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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题名：缱绻缠身
　　作者：银以堕
　　简介：小白兔被带回家这样那样还顺便收拾烂摊子
　　高H，1V1，he。
　　就是一个酸酸甜甜的故事，有救赎。
　　排雷：受有一点点万人迷倾向，就是玩得好的一半都喜欢他。
　　❌早期练车乱写的，文笔不成熟
　　❌为了搞h而搞h，所以不要深究
　　火包友变老婆。
　　还在念书的表面纯情受X成熟老练总裁攻
　　徐洛X覃雾仰
　　感觉罗杰夏的形象有点圆不过来了，关于他们的故事以《凶狠绅士》为主，当平行世界看吧（鞠躬抱歉）


第1章 玛多俱乐部
　　玛多俱乐部，是C市出了名的高质量MB聚集地，不管是男是女，只要有钱，就能带走自己喜欢的MB,这里的老板据说也是后面有人，才能在C市开得明目张胆，还能做得风生水起。
　　这也是徐洛第一大踏进玛多， 不需要任何掩饰，玛多的招牌就摆在外面让所有人都能看见，让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一家黄色交易的店。“误，小伙子。想来这里买点什么?”一个年过五旬的大叔笑眯眯地向徐洛走来，徐洛条件反射往自己这边缩了一下， 然后强行镇定:“我，应聘。”
　　听到这两个字，那老大叔两眼都在发光:极品啊!
　　的确是，徐洛生了一副好皮囊， 肤白身材好，这张脸蛋就算是放在玛多这样美人如云的地方也是很出挑的，老大叔刚想上去摸两把他的手，结果被他一下子躲开了。
　　大叔讪讪地怂了一下肩:“叫我包叔就好，跟我去见老板吧，来应聘的人都是需要他过目的。
　　“好。”徐洛跟着他走，一 路上看着面前这糜乱的景象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包叔盯着他笑了笑:“你既然都到这里来了，就应该是会明白以后是什么样的了。别怪我没提醒你，趁你身体还好的时候找个金主一直养 着你，不然到时候被其他人玩烂了没人要，就怪不得别人了。不过看样子你也不像是穷人，怎么想起来做这一行。”
　　徐洛嫌这个包叔话多，没想到这里管理这么松懈，连这些工作人员都会挂嘴上。不过有一点他说得对， 徐洛家不穷，甚至可以说非常富有，但是他是个不安于现状的人，这两年尝了不少小鲜肉，出来找个荤腥，反正他是个私生子，家里人也不怎么管他，没死就好。
　　走过弯弯曲折的各种房间，到了一个楼道的尽头，那里有个房间，包叔叩门，立刻整个人都变得恭恭敬敬的了。
　　“进。”门内有一个很浑厚的声音传了出来。
　　包叔领着徐洛走了进去，坐在最中间的应该就是老板了，只见包叔叫他过去，然后对着中间那人道:“成总，这是新来要应聘的小伙子，他说半个月前已经把简历投递给您了。”
　　看着包叔卑躬屈膝对着这个男人说话，徐洛就这么看着都是不寒而栗的。
　　“过来。“男人看着他，徐洛也是不怕，走过来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他，一双黑亮的眸子清澈又勾人
　　“是个好货。“男人轻笑了一下，“你缺钱吗?“他打量了一圈徐洛。
　　“不。”
　　“有第一次吗?”男人站了起来，靠着他的办公桌，拿手去勾了下徐洛裤子 上的皮带。
　　还没等着有下一步动作， 在一旁坐着的另一个男人就上手打开了他的动作。这个男人更年轻，更帅。
　　老板的手僵了一下，在年轻男人的耳边说了两句，然后从办公桌的角抽了一 张名片 卡在了徐洛的裤子里，现在徐洛也是不知所措。“问你呢? "老板再道。
　　“前面不是，后面是。"徐洛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出这样的话来的羞耻度max
　　“哟，还是个1转0的主儿。”老板笑了下，现在在徐洛的眼里 老板就是一个纨绔子弟，但是又感觉是个奔3的人了， 四个字，老不正经。
　　“老包，带他出去吧，收拾收拾，带出去溜溜，陪点酒，看看有没有人要，传出去，是个雏儿，但是不要别的人碰他，会掉价。”
　　徐洛就这么听着，听着别人像在买卖商品一样 说着他，但是他居然有种莫名的新鲜感，正期待着接下来的事儿。
　　老板再多看了他的简历几眼，然后递给了旁边的年轻男人，在徐洛没看着的地方，年轻男人嘴角勾起了笑。
　　“好的。”包叔又把他领过去了，先让他去了衣物间，路上也一直在喋喋不休:“不错不错，你能让老板满意一定能傍个大金主， 我们这儿有规矩，有姿色的，都会被老板带去服侍更重要也更有钱的客人，放心，你肯定前途无量。“在这里的前途无量就像是个贬义词， 听起来还真是让人笑不出来。
　　衣物间里五花八门的什么都有，但是威觉伺候客人们的制服倒是一应俱全， 什么女仆装，兔女郎看得人脸直发红。
　　“选一套吧。 ”包叔对他的表情已经见怪不怪了，例行公事让他挑。
　　徐洛翻来覆去看着一些没有几两布的衣服，实在是选不出来什么，第一天就玩这么大的吗?到最后他认命地套上了一套免女郎的衣服，至少这一套还有裤子， 虽然这裤子是黑色丝袜。
　　再大的面儿也不能让包叔看着自己换衣服，徐洛转过身，对他说道:“包叔，麻烦出去下。”
　　包叔这次没有说什么，听了这话就出去了，在门口等着。
　　徐洛拎着这薄薄的衣服随便套了两下套在身上，正所谓是无师自通，徐洛穿这个就是。
　　黑色的V字领紧身衣加上红色领结把他的好身材勾勒得凹凸有致，尾椎骨还有一只白色的小尾巴，特别是那细腿翘臀，被黑丝袜包裹着，如果不看那平坦的胸膛和那张俊秀的脸，这就是一个活脱脱的女生。
　　最后一步，带上兔耳朵，徐洛站在镜子面前，看着镜中的自己，哪怕脸上没什么胭脂俗粉都能呈现出一种楚楚可怜又魅惑的状态，不过胸前的小红豆挺起和下面阴茎被勾勒出型让人出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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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喽哈喽大家好，我是银以堕。
　　《缱绻缠身》在废文发布啦~
　　希望有小可爱能够喜欢。
　　wb一只姒饼啾啾。欢迎来撩。


第2章 厕所
　　走出去的时候包叔眼睛都直了，这翘臀细腿一看就是经得住操的。
　　包叔带他出去，走到了半路徐洛想上厕所，问他：“包叔，厕所在哪儿？”
　　“右手边就是，搞快一点。”包叔很希望能让外面的人见一见这尤物呢。
　　徐洛往里面走，沿途有人看他他还不习惯，进了男厕，还听见隔壁有喘息和水声，啧，在这里就能搞起来。
　　刚进了最里面的那间厕所，他的手被人一把抓住，摁了进去，门被压得贼响，徐洛刚想惊呼，里面那个人就蒙住了他的眼，是一条黑色的布条，感觉有点像领带，但是他现在十分慌张，被蒙住双眼整个世界都是黑暗的，他不知道面前的这个男人是谁，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徐洛的世界陷入的混沌。
　　届时，这个男人用嘴唇摩挲了一下他的耳朵，然后开口：“小兔子穿这么骚是要给大灰狼操吗？”男人的声音富有磁性，听起来魅力十足，         不知道为什么，徐洛在此时此刻会想起那个在办公室里跟老板站在一起的年轻男人。
　　徐洛的身子在发抖，这是反射性的，但是他的下身已经微微有抬头的趋势了，自从他自己用手解决过后面之后，现在他真的很想拿个什么东西把自己的小穴狠狠堵住。
　　“我们的小兔子想要了，是吗？”男人吻了吻他的唇，然后嘴一路往下，咬了咬他的锁骨，在他的身上留下了自己的痕迹。
　　“不...不要...”徐洛被吻得浑身发软，虽然后面很空虚，但是想着面前的是个陌生人，都觉得惊恐。
　　“不要啊....”男人一路往下，用牙齿咬开他V领的衣带，露出了粉红的，微微颤抖的乳珠，现在就这么直立立站在男人面前，他一口吸吮上去，用舌头去顶弄徐洛的乳头，这下子徐洛被刺激到了，一种酥麻的快感席卷全身，让他忍不住叫了出来：“嗯....啊.....哈.....”他很想闭上嘴，但实在是太爽了，他的下身已经半立了，乳头也被舔得红润诱人。
　　“小兔子刚刚还说不要呢，怎么现在叫的这么淫荡，是不是已经空虚得等着我操你呢？”这样的粗鄙之语让徐洛更兴奋了，但是这也只是一个陌生的男人啊，交给他不就白给了吗？
　　“我...不要...”徐洛死死守住下面，不让他把他的衣服全扒了，厕所那边的两个人好像完事了，对着这边说道：“兄弟快点，待会就拍卖了。”
　　男人没有回他，还是继续在吸吮徐洛的另一个乳头，手也不老实，一只手挽住徐洛的两只手，让他滑不下去也逃不掉，另一只手沿着他的背脊再摸到他的尾椎骨，最后再落到他前面的阴茎上。
　　徐洛的小弟弟已经完全勃起了，男人捏着他的前端还能感觉到马眼有水冒出来，他凑在徐洛的耳边说：“小兔子明明都这么硬了，为什么还要骗我说不要啊？嗯？”一个“嗯”字他的手劲又大了一些，还上下撸动着徐洛的阴茎。现在徐洛已经完完全全被制住了，这种刺激又舒服的快乐简直能让他直冲云霄，只希望男人的手再撸得快一点，让他爽了。
　　果真，这个男人一边帮他撸，一边用牙齿轻咬着他的乳头，然后松开他的双手，反正现在徐洛已经身子软得走不动路了。
　　空出来的这只手就搂着徐洛的腰，还时不时用指甲去扣另一个乳头，然后男人稍稍蹲下，用舌头去舔他的肚脐，肚脐也是徐洛的敏感部位，舔得他的背微微弓起，男人的手更快了，在这样的多重刺激下徐洛射了出来，白色的精液溅到了男人的手上，整个人都瘫软了下去，但是 男人的欲望还没有得到解决，现在正喘着粗气，对着地上软下去的徐洛说：“小兔子舒服了但是我还没有舒服啊，小兔子要不要给我口？”
　　徐洛刚想拒绝，但是男人不管他要说什么，直接脱下裤子往他的嘴里塞自己的大鸡巴，徐洛虽然看不到，但是塞满了他整个嘴的性器不可能不清楚是什么尺寸，男人荷尔蒙的气味迸发了出来，还带着性器的腥味，他的腮帮子都感觉酸了，男人还一只手摁着他的头，在他的嘴里进进出出，徐洛快被呛死了，男人说着：“宝贝，你的嘴里好湿，下一次我一定要把你下面那张小嘴操烂。”
　　一股浓稠的精液从男人的性器里爆发出来，全部都射到了徐洛的嘴里，男人看着这张精致的小脸，上面沾满了自己的东西，一股浓烈的占有欲就上来了。
　　外面传出的声音，徐洛现在虽然很迷糊，但是还是可以听得出来这是包叔的声音：“徐洛，你好没有？待会成总问起我你自己担着！”徐洛清了清嗓子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也用了十分正常的语气：“我肚子痛，来了！”
　　男人给徐洛穿上了他的兔女郎衣服，还好还没有撕烂，一边穿一边吐槽道：“真他妈骚。”现在带着还蒙着眼睛的徐洛到了洗漱池旁边，外面的灯光亮一些，现在他才看到蒙着徐洛眼睛的领带居然被他的泪水沁湿了，他的脸上爬满了泪眼，看起来就可怜，男人吻过“小兔子”的脸，把一些泪水吻去，然后又用水清洗好他。但依旧没有解开他的领带，最后把他放在门口，然后自己走了，虚弱的徐洛好不容易有力气解开眼睛上的东西，然后站起来照镜子，镜子里的自己满脸潮红，眼尾还带着一丝哭过的痕迹，真的很像一只受了欺负的小兔子。
　　他整理好自己，然后走路出去，包叔看到他终于出来了，连话都不跟他搭两句，直接把他弄到台上待着，场下一片喧哗，这就是人间尤物，楚楚可怜中又带一点风骚，纯情又魅惑，有的人想伸手去摸他，但是被包叔一把打回去了，然后警告他们：“这是成总亲自来拍卖的货，动手动脚你知道后果的。”
　　“摸都不让摸出来卖什么啊？”虽然那人嘴上是这么说，但是手已经很老实地放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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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卧室
　　因为刚刚接受过“照拂”，徐洛的眼尾还有点泛红，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楚楚可怜，终究还是有人忍不住上手了，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咸猪手伸进来摸到了徐洛的脚，他下意识地往后伸了一下，但是恰巧被刚下楼的两个男人看到了。
　　成总招呼包叔过去，直接给了一脚：“我让你看人你就是这么看的？”
　　包叔连连道歉，心里已经把动手动脚那个杀千刀的日了千万遍了。
　　在这茫茫的人海中，包叔抓住了刚刚对徐洛动手动脚那个人，查询之后发现这是个新人，嘴里也不干净，真不知道怎么混进来的。
　　“今天的拍卖由我主持，就是台上这只可爱的小兔子。”成总快步走了过来，脱下西装外套走到徐洛跟前。
　　“成老板，这人都没有展示过怎么就直接拍卖呢，好歹也要当着大家的面操一次才行吧。”下面有人起哄，开口这个看样子应该跟成总玩得不错。其他人虽然不敢说什么，但是该起哄的就没有含糊过。
　　各种淫词艳语络绎不绝地传到徐洛的耳朵里，他内心的最后一层遮羞布使得红晕上了他的脸颊，但是他更渴望有个器大活好的人来带走他，比如刚刚在厕所里给他解决的那个.....现在他越想下面越空虚，小兔子在线求人带走.......
　　“我做事要你教？”成总一点面子都没有给他，徐洛惊奇地发现刚刚在办公室看到的那个男人也站在了台下，当他置于高处的时候能看到每个人对他那贪婪的目光被展现得淋漓尽致，而他也看到了男人俊美的面庞，还有那与生俱来的气质，这居然让他产生了一种熟悉感，他的内心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大家想看？”成总自顾自地说道，“你转一圈。”第二句话他是对徐洛说的。
　　徐洛站了起来，听他的僵硬地转了一圈，虽然说他也做不来什么妖娆的动作，但是他本人站在那里，随便动一下都勾人得紧。
　　徐洛的蜜桃翘臀后面有一只可爱的白色尾巴，前面的V字领，若影若现的粉色乳头，都给大家带来了一场视觉盛宴，但最精彩的还是他那张小脸，白皙的脸颊上泛着红晕，眼里好似有泪水一样，欲拒还羞，看起来又欲又可怜，头上的兔耳朵也随着他本人微微颤抖，这样的小兔子简直想放在家里囚禁起来天天摁在床上操干。
　　极品。谁要是上一次就此生无憾了。
　　下面这群人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为首的那个人道：“成老板，多少钱起拍啊？”
　　成总好似对下面的反应很满意，这些人就像是虎视眈眈的饿狼，要是徐洛一不小心掉下去肯定就体无完肤了。
　　“300万。”
　　下面一阵唏嘘，刚刚还跃跃欲试的几个人顿时犹豫了，虽然说300万他们还是付得起，但是就为了个MB，不值当吧。
　　“三百万起拍，这可还是个雏儿，就请诸位替他开荤了。”成总早预料到会是这个样子，之前他们拍的MB最高也不超过一百万，现在突然涨价这么多，搁谁也要想想。
　　“五百万。”被徐洛相中的那个男人开口了。
　　本来徐洛想的是无论他被拍给了谁，只要器大活好，哪怕是个油腻大叔他也认了，不过今天倒是走运哈。
　　“五百零一万。”左边角落里一个干瘦男人喊价了，此人其貌不扬，看起来也有点不行啊，才加一万也是真够抠搜的。
　　“五百二十万。”被相中的男人再次开口了，实不相瞒，本来他还想再加一百万的，后来为了浪漫点还是喊了520。
　　全场没人说话了，连讨论的声音都戛然而止，哪家的冤大头会拿五百多万出来买一个MB?这是钱多了没有用的地方了吧。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那俊美男人的身上，成总倒是赚钱赚开心了，见着没人叫价，他继续道：“五百二十万一次。”
　　“五百二十万两次。”
　　“五百二十万三次，成交！”
　　直到一锤定音讨论的声音才大了些，不知道是谁大声嚷嚷了一下：“这不是覃雾仰吗？据说之前也没有人能勾搭成功过，没想到居然也会来买MB啊。”
　　“请问先生是现金还是刷卡。”一个猫耳女仆走到覃雾仰身边，用着甜甜的嗓音说话。不过这话挺废的，五百二十万会拿现金？
　　大家是眼睁睁看着覃雾仰刷卡转钱的，成总笑嘻嘻地把他请上来，在一旁看戏，这么财大气粗金主爸爸谁不爱，还是跟他商业上有合作的合作伙伴，什么钱都赚了。
　　徐洛现在还云里雾里，也是踩了狗屎运，才能找到一个在床上能睁着眼看的男人，不过他现在很怀疑这个人的器大不大。
　　覃雾仰弯腰抱起他，他也没有二两肉，挺轻的，只是这男人的手不老实地在他屁股上乱揉。
　　徐洛抱着他的脖子，虽然是第一次，他也要拿出身经百战的架势来，小受都一般怎么做来着.......
　　覃雾仰单手开车门，直接把徐洛仍进了副驾驶，然后从后座找了一个黑色风衣给他披上，看这样子应该是要把他带回家了。
　　“坐好。”这是第一次覃雾仰跟徐洛说话。
　　徐洛栓好了安全带，一路无言，这么折腾了一天，回去天色已经晚了，徐洛带着满心的忐忑进了门，他还想着如果这个男人有什么奇奇怪怪的癖好的话他直接溜回去算了，反正家里总有属于他自己的一撮人。
　　覃雾仰给他倒了一杯水：“聊聊？”
　　徐洛抬头看他：“嗯。”
　　“你是怎么想做这一行的？”
　　“欲求不满。”徐洛说这话的时候面无表情，但是却给覃雾仰听愣了，现在的小孩都这么直接了吗？
　　覃雾仰顿了顿：“啊？”
　　然后他就对上了徐洛那无辜的眼睛。
　　他浑身有点燥热了，没想到这孩子这么能啊，就看两眼就给他看硬了。
　　“不是，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覃雾仰哭笑不得。
　　“我....怀疑你....”听到这话覃雾仰心里一紧，他看出来自己就是在厕所“欺负”他的那个人了。
　　“肾虚。”
　　一盆冷水泼下来，不过还好没有穿帮，覃雾仰走到徐洛身边，上手把他外面的大衣脱了，站在他面前用下半身那硬邦邦的鸡儿蹭了蹭他的乳头：“我肾虚？”
　　徐洛被蹭得起了反应，脸也红彤彤的，然后他做了一个很大胆的事——上去抱住了覃雾仰，并踮起脚吻他。
　　这小野兔玩得挺嗨啊。
　　“我买回来的小兔子真骚啊。”覃雾仰用手勾住了徐洛的两条腿，让他整个人的重量都倚在他身上，然后径直抱向了卧室。
　　小野兔都这么主动了，他又不是柳下惠，今天不得把他操翻。
　　双唇吸吮的声音愈发的大，啧啧的水声传到徐洛的耳朵里莫名羞耻，覃雾仰用大手握住徐洛的臀部，揉搓了两下，手感挺好，他的恶趣味就来了，他把手向上扬了一下，一掌拍在徐洛的屁股上，响声传遍了卧室。
　　“嗯啊~”徐洛自己都没有发现他居然会发出这么诱人的声音，轻轻的呻吟又像情趣又像撒娇，欲得紧。
　　覃雾仰咬着他的耳朵：“小兔子叫得真骚。”说着他还把手伸向徐洛的胸前，现在不是在外面，这兔男郎的情趣衣服已经被他撕得粉碎，他的手已经抚上徐洛的乳头了，粉嫩的乳头随着身体微微颤抖，被覃雾仰拿捏在手上随意捏成各种形状，一下子就硬了，他把徐洛的乳头捏得涨红，还用指甲去扣那乳头的顶端，引得徐洛连连颤抖。
　　“嗯哼~不要....那里....”他叫床的时候声音软软糯糯的，真让人想把他干翻。
　　徐洛被弄到敏感部位的时候会弓起身子，把性感的部位全部展现出来，覃雾仰去弄他肚子上的软肉，徐洛被撩得满身着火。
　　覃雾仰看着他满脸情欲，被撩两把就高潮迭起十分满意，他慢慢从徐洛的脖子吸吮下去，经过锁骨，在上面留下了浅浅的牙印，在到胸口，把红肿的乳头含在嘴里，用舌头无死角挑逗，还用舌尖去顶那个点，深深吸吮感觉就要从里面吸出奶水一样。
　　“嗯啊...这边....还要....”徐洛彻底浪起来了，嫌弃覃雾仰只舔一个乳头，上赶着把另一个也往上送。
　　“好浪啊宝贝。”覃雾仰捏着他的屁股再打了一巴掌，他就喜欢看徐洛欲望缠身饥渴难耐的样子。
　　两边的乳头都照顾到了，徐洛空虚的就是下面的小穴了，他不停地扭动着下半身了，把覃雾仰差点蹭起火，覃雾仰把早早准备好了润滑油挤了一点在手指上，然后让徐洛像小狗一样趴在床上，双腿张开，屁股翘起来，羞得徐洛把脸埋在枕头里。
　　一股冰凉的触感从下身传来，覃雾仰顺着润滑油伸进了一根手指，徐洛被这怪异的插入感弄得呜咽了出来，感觉马上就要哭了。
　　覃雾仰也发现了，停下了手，过了几秒，徐洛扭了扭屁股：“哈啊...怎么不继续了？”
　　覃雾仰呼吸一窒，压着嗓子说道：“你明天下不了床了。”
　　现在的覃雾仰眼里全是火，不管徐洛怎么叫都没有停手，至少进了三根手指之后他才敢提枪上阵。
　　不过他的恶趣味来了，把阴茎抵在徐洛的小穴口蹭了蹭，就是不进去，这给徐洛急了：“怎么了？”
　　“求我进去。”
　　“...”徐洛满脸潮红。
　　“嗯？”小穴的空虚感让他不得不屈服。
　　“进....进来。”
　　“进哪里？”
　　“进我的....我的....屁眼。”
　　“进去干什么？”覃雾仰还不肯放过他。
　　“把你的鸡巴放进来操我。”徐洛视死如归。
　　“浪货。”覃雾仰对准穴口一杆入洞，插进去全根没入，徐洛被干出了浪叫。
　　“啊哈....嗯呃...好深.....”快速激烈的操动让徐洛有点招架不住，后入式进得很深，巨大的鸡巴在自己的屁眼里顶着，感觉就要把自己插穿了。
　　湿润的小穴包裹着覃雾仰的阴茎，舒适又色情的感觉在他脑子里蔓延开来，要是徐洛有一会儿不出声了覃雾仰就干得更加用力，屁股都操红了。
　　泽泽的水声跟皮肉撞击的啪啪声交汇在一起，覃雾仰一定要把他操到哭出来。用力的插入和乳头被玩弄让徐洛觉得自己就要坏掉了。
　　“嗯啊....慢一点....要....要...坏掉了....”徐洛说话断断续续，中间还夹杂着哽咽声。覃雾仰稍微缓了点，伏在他的耳旁，舔舐着他的耳廓，道：“小野兔，被我操得爽吗?”这么羞耻的话在自己耳边回响，徐洛的后穴夹得更紧了。
　　“爽....昂..呃....”强力的抽插让徐洛忍不住痉挛。直到覃雾仰觉得肛口有点干需要加一些润滑，慢慢抽插的时候，突然徐洛冷不丁来了一句：“你是不是不行了啊?”彻底激起了他想把这只小野兔死在床上的心。
　　一阵深深的顶弄像是要把徐洛插穿了一样，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前列腺的点一次次被摩擦一下下达到顶峰。
　　“啊我不要了....操....要被...被操烂了....唔....”到达前列腺高潮之后覃雾仰还是没有放过他，在徐洛不应期的时候更是狠狠往里操，时不时还舔一下耳朵叫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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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滴答滴答开车啦~
　　突然发现为啥我写得这么像古早霸总文(இωஇ )，不是的！它是个感情甜甜甜的酸甜口文，看到后面就知道啦！（超大声——）


第4章 卧室2
　　徐洛被操得不能自已，张着嘴发出的全是诱人的呻吟，现在覃雾仰一直能让他嘴里说出那些令人羞耻的话。
　　看着他洁白光滑的脊背因为操弄而颤抖，圆润的肩头有了淡淡的粉红，现在他倒是想看看面前这个小野兔是个什么表情。
　　最后他深顶了一下，然后一只手搂过徐洛的腰，把他翻了过来，发现徐洛的小腹上还有一些白色的精液，这些都是他刚刚被操干得高潮的时候留下的，因为不应期也被覃雾仰狠狠操干，所以他一直都在高潮痉挛，覃雾仰看到他的脸，也是眼神迷离，身子弓起，胸前的两粒乳头也微微发硬，挺立。
　　不知是不是徐洛觉得羞耻，当他看到覃雾仰那张脸的时候径直转过了头，不敢与他对视，覃雾仰顿时恶趣味来了，揪着他的肩膀在他的背后搭了几个枕头，让他整个人直立起来，然后把他的屁股高高抬起：“把腿张开。”
　　徐洛的脸更红了，但是身体十分诚实，他想被面前这个男人狠狠进入，真是淫荡啊。
　　“呵。”覃雾仰看着他的腿越张越开，被干红肿的小穴展现在他的面前，就像那罂粟花一般吸引人，覃雾仰按头让他看着自己被操干，让他看看臣服在别人身下的自己是多么诱人多么淫荡。
　　“你他妈就是天生出来卖的，挺浪的，”覃雾仰一边说着，一边操干得更用力了，结合处都有不少白色的泡沫被拍打出来：“说，有没有被人操过。”
　　破碎的声音从徐洛的嘴里传出来，眼前这个男人就磨着他的G点撞，酥麻的快感延伸至全身，潮红爬满他的肩头，只能模糊听到男人说的话。
　　“没....啊嗯哈...没有被人操过...太深了...只被你...哈啊...操过...”徐洛说话的声音虚弱，却又很有撒娇那意味，不一会儿就被直接操射了，这才第一次开荤，他已经被眼前这个男人干成这样，但是更重要的是，还是他自己勾引的。
　　结束的时候已经晚上了，徐洛的眼尾泛红，眼角还挂着两滴晶莹的泪珠，覃雾仰看着他昏昏欲睡的可怜样还是不忍，把他抱进了浴室，细细清洗，最后洗到那处被操干得合不拢的小穴，还是有点不忍心，红肿得不像样，打了个电话让秘书送了一支软膏过来，亲自给徐洛上药。
　　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射到床上，徐洛也被光刺醒了。
　　痛。这是他起来的第一反应，下身那难以启齿的位置肿胀难耐，根本就坐不起来，但是他现在浑身赤裸，想找件衣服穿，下床的时候“扑通”一声直接跌到在地上，全身就跟散架了一样，不光是小穴痛，两个乳尖还有大腿根部也是隐隐作痛。
　　这时门开了，徐洛还没有反应过来他是谁，就被一个男人抱了起来，放进被子里，男人的手还很不老实地捏了一下他的屁股。
　　徐洛一脸无辜地看着他，活脱脱就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覃雾仰笑了，看着徐洛：“醒了怎么不好好休息，起来干什么？”
　　徐洛警惕地看着他，终于想起来了自己被卖给了眼前这个男人，想做MB是他自己的选择，昨天他也爽了，总不能这么矫情吧。
　　“我...想找衣服穿，然后摔了。”
　　覃雾仰看着他这可怜样也是一阵心疼，这小野兔不浪的时候就变成小白兔了。
　　“痛不痛？”覃雾仰看着他眼睛居然有点肿，多半是昨天晚上哭出来的。
　　“痛。”徐洛一个翻身把自己用被子包住，连头都不露一个，覃雾仰在旁边看着哭笑不得。
　　他把这个叠成粽子的人扒拉了出来，徐洛还有点抖，以为这个禽兽还要做什么，反正自己是做不动了，谁能想到做MB这么惨。
　　覃雾仰也感受到了徐洛无声的反抗，但是他还是把被子一层一层剥开，把他整个人都抱在怀里，然后给他翻个面，再把他上半身盖上，让他双腿弯曲，整个屁股都撅起了，徐洛想反抗，但是他现在实在是没有力气，脸都快滴血了。
　　“别动。”覃雾仰拍了拍他的屁股，让他不要乱动。
　　一股冰凉的感觉从小穴蔓延到全身，徐洛才后知后觉这是在给他上药。
　　肿胀感也好了一些，不过覃雾仰也没有把他上半身的被子拿开，而是窸窸窣窣不知道在干什么，后来就感觉有一层布料在往他身上靠，他给徐洛把裤子穿好了才让他起来。
　　“行了，起来吧，再不起来我就觉得你是要我抱你起来。”覃雾仰坐在凳子上喝肥宅快乐水。
　　这裤子是休闲裤，内裤的尺寸也差不多，反正不可能是覃雾仰这个禽兽的。
　　床边还有一条衬衫，徐洛迅速爬起来，感觉身上也没有什么黏黏糊糊的不适感，应该是覃雾仰昨天给他洗了澡，一想起这个，他的脸更红了。
　　麻溜地穿上衬衫之后，他去了洗漱间洗漱，照镜子的时候发现这白衬衫的领口根本就让那羞耻的吻痕暴露在外，这人怎么有这个癖好呢。
　　覃雾仰把他叫了下去，闻见喷香的饭菜他的胃就开始闹腾了。
　　此时覃雾仰已经坐在了位置上，等着徐洛来一起用餐，家里没有管家，他喜欢安静，这边也没有准备软垫，就找了一个稍微扁一点的方形枕头放在凳子上。
　　“我随便做了一点，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尝尝吧。”
　　这就是几道家常菜，苕皮回锅肉，鱼香肉丝，不过倒是给徐洛专门弄了一盅澳龙鲜汤。
　　“谢谢，”徐洛拿起筷子扒了两口，还挺好吃，看来这种总裁老板什么的也不是十指不沾阳春水，比他家那一屋子人好多了，“很好吃。”
　　覃雾仰看着他吃下了才开口：“我先说好了，我是看着你自己把自己卖进玛多的，我买了你，你是我的，但是我不会限制你的人身自由，没有囚禁那癖好，该上学上学，你不是说你不缺钱吗，怎么来做这一行。”
　　“我....还是自由身？”徐洛放下了手中的筷子，不可置信。
　　“是，但是我会占用你假期的时间，任何假期，包括周末，过来陪我，放心，我没有什么特殊癖好，只是你正好对上了我的胃口。”
　　“你如果是住校的话就可以准备一下搬过来住了，徐洛。”覃雾仰一次性把这些话都说完了。
　　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徐洛还抖了一下，不过话说回来，人家能把自己都买了，自然是什么都打听清楚了的。
　　“哦好，你安排就是，我都可以。”徐洛埋着头扒饭，没有看他。
　　没想到这小野兔下了床居然这么害臊，覃雾仰逗了逗他：“这是我买了你吧，怎么感觉是我养着一只兔子呢。”
　　听到兔子两个字徐洛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昨天晚上的回忆瞬间涌上脑海，羞耻感爆棚。
　　“.....哦，对不起，我可以自己住的。”
　　“没事，逗你的，吃饭，明天要上学吧，晚上我送你回学校。”覃雾仰就是喜欢看着他这副表情.
　　“....好，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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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了，啾咪～


第5章 别叫老板，叫小叔
　　“....好，谢谢。”
　　晚上覃雾仰开车送他回了学校，看着小兔子离去的身影，他也不禁感叹到有许多年没有这样放松过，也没有找到这么契合他的人了，要是每天回家都能看到这样温软的人在家里等他，最后依偎在他的怀里，该多好。
　　抬头一看，这还是燕南大学，本市数一数二的大学，早知这家伙家里不简单，连调查都有点磕磕绊绊，不是成绩非凡就是家里非富即贵，他的心里有一个猜想，这小家伙，会不会是那人的儿子。
　　第二天到了徐洛的放学时间他就去接他了，昨天熬夜把手里的工作做了，专门滕了一天出来帮徐洛搬东西，两个人住一起他也好操作一点。
　　这时候徐洛还在累死累活搬东西呢，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男孩子家家的居然有这么多东西，七零八碎的剃须刀毛巾瓢盆多得很。
　　覃雾仰进来的时候，一群人盯着他看，都是和徐洛差不多大的孩子。
　　只见徐洛尴尬地顿了顿，道：“这是我远房的小叔，我之后暂住在他家。”
　　只见这些孩子们用居高临下地姿态睥睨了两眼覃雾仰，继续玩手机，覃雾仰没动作了，就倚在门晃上等着徐洛自己搬，等他确实最后有点东西弄不动的时候覃雾仰才开口：“这些都可以不要，家里买得起。”
　　......
　　故意的吧。
　　但是徐洛就是不信这个邪，他偏要带自己的东西，默默跟覃雾仰较起了劲，除了被子和毯子没有拿走，剩下的东西都一口气拿走了，死沉死沉的，黑着个脸一股脑往外走。
　　徐洛下楼的时候故意使气迅速往下走，覃雾仰就在后面跟着，到后来他的头上一直在冒汗，气喘吁吁的时候覃雾仰终于肯上来帮忙了。
　　忽然他的左手轻了很多，虽然说覃雾仰是他的金主，但是他还是不想理他。
　　“怎么，远房侄子生气了？”覃雾仰故意去逗他，谁叫他介绍的时候这么不走心呢。
　　徐洛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说了什么，耳朵红了，站在前面不动，然后转过身，秉承着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准则，飞速认错：“老板，我错了。”
　　覃雾仰好气又好笑，把他挤在楼梯口，用空出来的那只手搂着他的腰：“别叫老板，叫老公。”末了他又恶趣味道：“回家叫老公，在外面叫我小叔。”
　　“.....”徐洛的脸红通通的，眼里泛着氤氲，再逼两句多半就要哭出来了，覃雾仰见好就收，牵着他的手往外走，徐洛全程低头不语跟着走。
　　上车之后徐洛依旧不说话，毕竟寄人篱下的，要是惹恼了一下子给他顺窗户扔下去怎么办。
　　“你怕我？”覃雾仰嗤笑了一声：“刚刚看你不理我的时候也不像是怕我的样子啊。”
　　“.....没，我怕您把我扔出去。”他小声道。
　　覃雾仰心满意足地笑了，今后屋子可热闹了，他可以带着小孩在屋子的每一个角落里做爱，留下属于他们欢愉的痕迹。
　　“明天没课吧。”进门覃雾仰就开口，一看就是对徐洛的情况了如指掌。
　　“没。”徐洛站在那里不知所措，也不敢坐。
　　“以后这里就是你家，随便做随便玩，想买什么买什么，只需要我回家的时候好好伺候我就行了，房间请了钟点工打扫，明天好好在家休息。”他这不像是在商量，像是命令，不过徐洛也只能接受这样的命令。
　　“那个...我在家的时候，可以自己打扫。”徐洛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不过覃雾仰好像对“家”这个字很满意，他笑了笑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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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玻璃窗边
　　晚上还是覃雾仰下厨，徐洛也没有一下子特别适应自己多了一个家，只是乖乖地坐在沙发上，覃雾仰刚刚打开电视机放的电视是什么，他就看的什么。
　　巧了，这是猫和老鼠。
　　等覃雾仰做好菜出来的时候，发现徐洛木讷地坐在那里盯着电视发呆，他放下菜，走过去在他面前挥了一下手：“宝贝，想什么呢？”
　　不过覃雾仰好像对徐洛十分自来熟，宝贝喊得那叫一个顺口。
　　“啊....没什么，就是...就是觉得有点不真实....”他低着头小声道。
　　“噗，怎么不真实了？”
　　“我以为...在那种地方把我带出去的人会很残暴，没想到你能尊重我，放我回学校，本来我都打算....”
　　“嗯？”覃雾仰挑眉道。
　　“打算退学了，反正我读大学出来也没什么用。”
　　覃雾仰摘了身上的围裙，走过去抱住徐洛：“看来我花几百万买你买对了，我就要一个干干净净安安分分陪我的人，见你的第一眼就觉得你不是我经常看到的那种MB。”
　　虽然覃雾仰这话十分海王，但是对于徐洛来说很受用，他很少能感受到别人需要他的那种感觉，这个才认识没多久就肌肤相亲的男人倒是给了他这种感觉。
　　“正好我也想找个伴，只要你能满足我。”徐洛的眸子染上了情欲，一踏进屋子他就浑身燥热难耐，在床第之间他最放得开了，这顿饭不吃也罢。
　　“小兔子这么快就饥渴了.....”覃雾仰嗅着他的脖子，就像在嗅他的猎物一样，脖子上的软肉被吸出了红印子，徐洛的手也不老实，四处乱摸，到处点火。
　　“明天没课....今晚怎样都行....”徐洛踮起脚在他的耳畔说道，软软糯糯的声音，浓重的呼吸声，简直不要太欲。
　　“宝贝，你明天准备在床上躺一天吧。”覃雾仰直接扑到了徐洛，两个人一起滚在沙发上，他忍不住了，这么可口的小兔子再不吃就是身体有问题了。
　　覃雾仰直接撕开他的上衣，七零八碎的衣料飘落在一旁，手已经不自觉到徐洛的腰间了，双唇相对，亲吻的泽泽声传到了客厅的每一个角落，从嘴唇到脖子再到锁骨，最后覃雾仰停留在了徐洛的胸前，胸膛上挺立的两粒红润的乳头正微微发颤，仿佛在进行一场邀请。
　　覃雾仰毫不犹豫上去咬住了左边那颗乳尖，舌头在上面舔舐，又啃又咬的，舌尖故意去逗中间那个不存在的小孔，好像顶破了就能出奶水一样，他好像特别喜欢徐洛的奶头。
　　“呜嗯~”胸前又酥又麻的快感直冲大脑，徐洛的脖子仰起望天，挺着胸让他咬，这小肉粒也是愈发硬了，连乳晕边都被咬上了牙印。
　　“喜欢我吃你奶头吗？”覃雾仰恶劣地在他耳边吹气。
　　“喜....喜欢。”徐洛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听从他的身体，这是原始的冲动与快感。
　　“小浪货。”覃雾仰捏在他腰上的手攥得更紧了，徐洛的脸上爬满了潮红，氤氲着的眼睛里充满了欲望，他渴望更多。
　　覃雾仰把他一个翻身按在了沙发一边的扶手上，都是羊绒的，倒是不疼，但是这个姿势让徐洛的大半个身子都悬挂在沙发的一侧，也根本看不了后面的人要对他做什么，让他心里产生了一阵恐慌。
　　覃雾仰一只大腿岔在徐洛的双腿之间，逼迫着他分开双腿跪在沙发上，臀部翘起，把整个小穴都暴露在空气中。
　　紧张的菊穴一收一缩，居然有几分可爱，粉嫩的小穴和蜜桃一般的臀肉，正是说明了徐洛的自身条件完美。
　　他的下身已经很硬了，但是还是要提前给小孩做好润滑，不然到时候把人折腾坏了怎么办。
　　覃雾仰忍着自己的欲望，拿起了茶几下的润滑油，一股脑倒了许多，先伸进了一根中指进去。
　　“嗯~哈....”徐洛忍不住叫了出来，他的小穴哪怕被开发过一次，还是紧得连手指都很难伸进去，滚烫的内壁包裹着手指，覃雾仰在里面搅动了一下，徐洛一下子腰就塌下去了，眼泪居然也在往外飙，但是他抿着唇不敢喊出来。
　　覃雾仰开始还没有发现，直到他放进去第三根手指的时候，上面的人抖得厉害，也没出声，才发现了端倪。
　　“怎么了？”覃雾仰皱眉道。
　　“嗯啊哈.....呜...”徐洛一边掉眼泪一边发出喘息声，想着明明上次那么爽怎么今天用手指这么疼。
　　索性他伸手抹了一把脸，翻身过来，主动拿起润滑剂，自己给自己做润滑，给旁边的覃雾仰看得一愣一愣的，他的做爱事业好像遇到了滑铁卢。
　　“宝贝你怎么了？嗯？”他伸出那只没有涂上润滑油的手摸了摸徐洛的小脸，这可怜兮兮的还自己在做润滑。
　　“痛。”徐洛脸上飘过一抹不自然，继续大力给自己做润滑。
　　覃雾仰挑眉坐在沙发上，想看着这欲求不满的骚兔子要做什么，万万没想到徐洛一个转身骑在了他的身上，双膝跪在两侧，一只手扶着他的肩膀，一只手握着覃雾仰的性器就坐了下去。
　　但是因为覃雾仰的阴茎太大了，他的小穴哪怕润滑好了放进去也有一些吃力，才进去一点，想一股脑坐下去但是一屁股坐歪了。
　　“啊哈...”他张着嘴大口喘气，上下伏动的胸膛在覃雾仰的眼前晃，好看的颈脖凸出了喉结，让人忍不住想上去咬一口。
　　看着徐洛一直放不进去，他也不着急，虽然性器早已涨大，但是他还没玩够：“宝贝，求我操你。”
　　又来。徐洛好像已经摸透了覃雾仰的恶趣味，上一次做爱也是这样。
　　“求您操我的小穴，把我的小穴操烂。”他也不顾这么多，自己先爽了来。
　　覃雾仰眼里一沉，抱着他的臀肉对准自己的阴茎一点一点压下去。
　　被撑开的褶皱直接绷紧，穴肉紧紧地吸着覃雾仰的鸡巴，慢慢一点点放进去，徐洛感觉已经顶到肚子了，下身涨得紧，不适地扭动了两下，结果刚好顶磨到了自己的敏感点，身子一软就扑到了覃雾仰的身上。
　　“小洛，真浪。”覃雾仰的下身一顶，这个体位狠狠进入，进到了更深的地方，直接给徐洛顶出了泪花，又想要又痛，这样的感觉直冲大脑，双手死死扣住覃雾仰的肩膀不动弹了。
　　覃雾仰见状吻上了他的唇，把痛感全部都转换成快感，顶弄的时候破碎的呻吟声还是从徐洛的口中溢了出来。
　　菊穴里面被大肉棒搅弄着，这个姿势需要徐洛自己动，他一边抬起屁股又放下去，重力所致每一次都很深，覃雾仰还在玩弄他的乳头，这个姿势还能看到他的表情，羞耻感更重了，等他实在是没有力气的时候就双臂抱住覃雾仰的脑袋，趴在他肩上休息。
　　“呜...别咬了...啊哈...”但是覃雾仰的工作还没有结束，他把两个乳尖啃得发红发肿，现在动一下都又酥又痒。
　　“做不动了？”他笑着抱起徐洛，一顶一顶地走着，徐洛又因为紧张怕摔小穴吸得更紧了，覃雾仰拍了一巴掌他的臀肉：“小骚穴吸这么紧干什么？”
　　徐洛惊呼一口气，出来的全是暧昧地呻吟。
　　覃雾仰抱起徐洛，把他抵在客厅的玻璃窗边，冰凉的触感让他紧紧抱住覃雾仰不撒手，因为玻璃的支撑，覃雾仰誊出了一只手握住那根秀气的阴茎上下撸动，下身插得更快了，就像一个人形打桩机。
　　啪啪啪囊袋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大，徐洛也叫得更欢了，一看就是要到高潮了，但是覃雾仰不让他射，他故意堵住马眼，但是下半身插得更深，感觉要把人捅穿。
　　“不要了....呜呜呜...太深了....要坏掉了...”徐洛脸上的泪痕已经代替他诉说了覃雾仰的罪证，灭顶的快感让他的腰肢扭得更欢了，不过现在他要的是射出来，“让...让我射....”
　　“叫老公让你射。”覃雾仰还故意把剩下的那只手也放下去，让徐洛只能支撑着玻璃，而闲下来的那只手就放到了两个人的结合处，他居然还去徐洛的小穴边逗弄。
　　“不行...不可以...哈啊呜...”他挣扎得更厉害了，但是撞击仍没有继续，“要坏掉了...老公...老公让我射..嗯呜~”
　　就在他叫出老公的那一刻，覃雾仰松开了手，徐洛射了出来好大一股，全喷在覃雾仰的胸膛上了，只有少数滴落在了地上。
　　徐洛现在累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但是覃雾仰那里还没有结束，他故意在徐洛的不应期里大力抽插，还故意往他的敏感点磨，把小孩儿插得又起了情欲，潮红的脸蛋更加诱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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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不会坏的
　　徐洛被插得仰起头抵在玻璃上，冰凉的触感让他清醒，但是因为自己的重心大部分都在覃雾仰身上，现在他眼神涣散，眼泪在他的眼眶里打转，不过还没有结束。
　　覃雾仰又把他抱起来，边走边操，徐洛的嘴里忍不住又发出了淫词艳语：“嗯啊....不要这样...哈呃....太深了.....老公嗯~”这软软糯糯的老公叫得人心神荡漾，覃雾仰恨不得永远嵌进徐洛的身体里。
　　“小浪兔怎么这么骚，老公还没有喂饱你对不对？”他把徐洛放在了浴室里，徐洛眯起眼睛可以清楚地看到自己在覃雾仰的身下承欢，他赶紧把头缩回覃雾仰的怀里不敢往前看，脸红得都能滴血了。
　　随后他把徐洛翻了一个面，让他正脸对着镜子看但是徐洛哆哆嗦嗦不敢看，覃雾仰就扳过他的脸让他直勾勾看着自己的身上满是爱欲的痕迹，两个乳头发红发肿还微微颤抖，乳晕边上都是啃咬出来的痕迹，连锁骨和肩头都是牙印，他这副表情居然像是被人打了一样。
　　“我会从这里进去，”覃雾仰说着把自己还肿胀的阴茎塞了进去，吧唧一声顺着刚刚徐洛自己射的精液做活塞活动，淫荡的声音传遍整个浴室，“然后会狠狠地捣弄你的敏感点，”他的每一次抽插都是冲着那个凸起的点去的。
　　不知是不是累了，他抱起徐洛，让他以被把尿的姿势放在洗漱台上，双腿架在上面，两只手从他的咯吱窝下面穿过去不老实地抚摸着他面前的乳头。
　　“我会捏着你的奶头，把它在我的手上捏成各种形状，让它在我的手上发红发肿，要把它捏出奶水来。”他的下半身也不含糊，大力撞击使徐洛的脚勾到了洗漱台上的东西，弄得乒乒乓乓的，湿乎乎的下身裹着白色的精液进出，退出来的时候还有穴口的肉翻出来，淫乱极了。
　　徐洛听不得这些，始终闭着眼睛不敢看，但是他越是逃避，下面就抽插得越激烈，身体的感觉是骗不了人的，嘴里发出的叫床声也不是假的。
　　“嗯呜~好爽~哈....啊嗯....我...我不要看....啊~”
　　“睁开眼。”身后的人没有动静了，只有甬道里的肠肉还一颤一颤地痉挛着。
　　徐洛动情地摇了摇屁股，白花花的屁股在暖光灯下显得更加放荡，连这个地方都感觉不是浴室了，而是某家酒店的情趣房间。
　　“嗯~”他欲求不满地叫了一声，整个人都趴在了洗漱台上，“快操我....老...老公....”
　　但是现在已经不好使了，就算覃雾仰下面还硬得厉害也没有动，只是嘴里冷冰冰道：“睁开眼。”
　　徐洛自知再这样下去他的金主老公就要生气了，只得睁开眼看着镜子里淫乱不堪的自己，越看就觉得自己越惨，白花花的身子居然成这个样子了，但是他又忍不住自己身体的情动。
　　缓了片刻他又道：“我...我睁开了....”
　　覃雾仰满意地笑了，他开口：“小母狗再摇一下屁股。”
　　徐洛想把头埋下去，但是他还没动覃雾仰又说：“你再埋头闭眼，今天就结束了。”
　　他看着背后恶劣的男人敢怒不敢言，一腔委屈都化作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这下显得自己更可怜了，但是又不得不摇着屁股求欢。
　　“很好。”背后的男人拍了他的屁股几巴掌，霎时间屁股就跟水蜜桃一样粉嫩粉嫩的。
　　覃雾仰对着他的深处插去，干得越深他越开心，就喜欢看见面前的人陷入情欲之中，玩够了胸前的乳头他就伸下去摸那根小小的性器，因为之前射过，所以现在就是半硬的状态，马眼还在冒着水珠。
　　穴肉紧紧吸着覃雾仰的大鸡巴，徐洛被迫盯着镜子，看着他后面的性器塞入最深处然后在自己的小腹上隆起，越看越恐惧，还是忍不住流下了几滴眼泪：“呜呜...不行了...要被操烂了...我的嗯呜..肚子...”
　　见他哭得可怜，覃雾仰倒是越看越兴奋，徐洛哭的时候下面会吸得更紧，感觉要硬生生给他夹射了。
　　“不会的不会坏的，乖。”覃雾仰一边哄着一边下面操干得更加厉害，又烫又大的阴茎在徐洛紧致的小穴里进进出出，臀肉都被撞出波形来了。
　　“太大了....呃啊...好深....”
　　“要坏掉了...呜呜...”
　　“宝贝你的小穴好紧，插在里面好爽。”
　　“呜呜你慢一点啊~哈~嘤呜...”
　　覃雾仰捏着徐洛腰间的软肉，看着镜子里被欺负地眼圈红肿的男人就想把自己的精液全部都射进这个迷人的小穴里，他实在是太诱人了。
　　他把徐洛稍稍转了一个方向，这个姿势能够插得更深，“把你操烂。”最后覃雾仰猛操了几十下才全部射在了徐洛的肚子里，徐洛看着镜子前自己的小腹鼓胀了几分更加羞耻了。
　　但是他现在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只能任着眼前的人放纵。
　　覃雾仰亲了亲他，然后把他抱到里头的浴缸里，刚把水放好把人放进去就看见气喘吁吁的徐洛小幅度转身，身上的各种痕迹在白皙的皮肤上交错，腹下的兽欲又被挑了起来，刚好徐洛转头跟他的大鸡巴来了个面对面，再对上覃雾仰的眸子，心道大事不好。
　　他哆哆嗦嗦地抠着浴缸边缘，小声道：“我..可以不要了吗？”
　　覃雾仰挑眉：“你说呢？”然后他就扑了上来，水花砸在两个人的身上，又从皮肤边缘滑过去，湿漉漉的头发贴在徐洛的脸颊，可怜兮兮的想操死他。
　　“我说了你明天不能下床。”
　　随后，覃雾仰把徐洛按在浴缸里干了一番，把怀里的人儿抱回卧室的时候被徐洛亲了一口又忍不住干了一炮，给徐洛弄得射出来的都不是精液了，最后昏睡了过去。
　　看着眼前白净的小兔子，覃雾仰在他光洁的额头上蹭了两下，这样香香软软的人抱在怀里谁不喜欢呢，说着他就抱着徐洛睡了。
　　第二天早上，徐洛是在覃雾仰的怀里醒来的，这时候覃雾仰已经躺在床上看手机了，公司今天交给他的合伙人在管，提前说好了的，又多了一天空闲出来。
　　“早....”徐洛从他的怀里探出了头，一张脸蛋可爱又可怜，身上的痕迹依然遍布，仿佛都在诉说昨天晚上都干了什么。
　　“宝宝早。”覃雾仰终于放下了手机亲了一口徐洛，也就第二次做爱，称呼就从宝贝变成了宝宝，不过这样好像更羞耻了。
　　徐洛装聋，把头又缩到了覃雾仰的怀里。
　　他笑了，把人搂起来，强行让他看着自己，而后道：“就你这样的，以前还做过一号？这么害羞。”
　　徐洛表情麻木了，以前他做一号对小零可温柔了，而且从来不操没做过爱的小零，人家该做什么都知道，甚至有时候自己什么都不动就能做完一次，哪儿像覃雾仰一样，禽兽似的。
　　“我以前也是猛一好吗.....”徐洛大猛一转了转身子，忍者下半身撕裂般的疼痛转过去不理他。
　　“好好好，猛一。”他又被捞了回来，不过小穴很痛是真的，感觉都肿了。
　　“内个....药，还有吗？”徐洛越说声音越小，都快听不见了。
　　“嗯？什么药？”
　　“擦....那里的。”徐洛的脸又不争气地红了。
　　覃雾仰突然明白了，大早上的他不想又伤着自家小白兔，便轻声道：“放心，给你上了药的。”
　　徐洛一脸震惊，为什么上了药还这么疼！
　　“昨天要狠了，今天你只能在床上躺着了。”他笑着说道。
　　“我叫了外卖，给你端点粥吧。”覃雾仰起床去拿吃的，徐洛看着这个男人精干的肌肉，心里甜滋滋地想着自己居然白嫖了一个器大活好还有颜的人，简直不要太爽。
　　不过这个男人在床上就他妈是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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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下次穿旗袍给我看
　　下了床的覃雾仰还是很好的，不知道是不是在为昨天的事情感觉过分了点，端粥过来还舀了一勺放在嘴边轻吹，弄的是鱼和鸡胸肉炖烂的粥，里面还加了几粒葱花让它显得更有食欲一点，徐洛尝一口就知道了，这些年家里虽然不和谐，但是在吃穿上还是不至于亏待他。
　　“你这个鱼片粥都煮成鱼糜粥了。”他含着粥在嘴里停顿品尝了片刻才吞下下去。
　　覃雾仰皱眉道：“给你三分颜色就开染坊了？爱喝喝不喝我端出去了。”
　　见他手上的勺子都放下去了，徐洛急了，今天他就是废人一个，走出这个房间都要花几分钟拖着酸软的身子才能出去，覃雾仰不管他可不行。
　　霸道总裁梦破灭了。
　　又见面前的男人放下粥，徐洛的心揪了起来，无数个小九九在心里发芽，男人道：“唉，喝不喝。”
　　“喝！”
　　听话的兔子有粥喝。
　　“老板....你不去上班啊。”
　　？这年头霸总都这么闲的吗？
　　“上。”他又舀了一勺喂进徐洛的嘴里，“今天交给公司那边的人帮我处理了，明天还有一堆事呢。”
　　“哦....您是请假在陪我吗？”
　　“.....是。”他又塞了一勺进去，恨不得把他的嘴堵上，叭叭叭地叫不停，留到床上叫才好。
　　“那....”徐洛还想开口，但是被覃雾仰打断了：“你话怎么这么多，乖乖吃饭，还有，我上次说让你叫我什么？”
　　徐洛怂了，乖乖喝着粥不敢动弹，头都不敢抬起来，刚刚还张牙舞爪的，现在缩的跟个虾子一样。
　　“说话。”覃雾仰的语气变得冷冰冰的，跟昨天晚上如出一辙。
　　“....老公。”徐洛委委屈屈地喝着粥含糊道，这个男人太喜怒无常了吧，但是谁叫他是金主呢。
　　“乖。”覃雾仰还挺享受这种亲密无间的称呼——哪怕他们才认识不过几天。
　　“想做什么？”等徐洛吃完饭，覃雾仰把碗扔进洗碗槽就没有管它了，他也难得有一个悠闲的假期，年年忙成陀螺，突然闲下来自己也不知道要做什么。
　　“想....看书或者听CD。我这个人挺无聊的。”徐洛暗道，主要是他现在只能在床上待着也看不了什么啊。
　　“那我抱你逛逛屋子。”说着覃雾仰也不管他回答是什么，径直把他横抱起来往卧室外面走，刚刚他们待的是覃雾仰的主卧，因为两次来这个房子都是在不停地做爱，基本上他们也没怎么走动，现在来看确实大得离谱，但是这么抱着好像更尴尬。
　　“老....老公。”徐洛脸又红成猴子屁股了。
　　“嗯？”覃雾仰心情好停下脚步等他说话。
　　“要不...放我下来，我自己走走试试，免得明天我起来的时候真的残废了。”他挣扎着，但是又不敢太用力，怕惹着男人。
　　覃雾仰盯着他笑了：“行，你牵着我的手吧。”
　　于是徐洛就一跛一跛地跟着他进了一间房，这里很有书房的感觉，但是书又密密麻麻地排在墙上全是，不像覃雾仰办公的地方倒像是他还在读高中的时候做作业的房间。
　　“来吧，你应该会对这个房间感兴趣。”覃雾仰笑吟吟地邀请着他进去。
　　徐洛的嘴角抽了抽，谁他妈会对摆得跟图书馆一样的房间感兴趣啊，这些年的书他读得要吐了，平时消遣会读一些名著，但是不至于这么夸张。
　　书房相对于他的卧室来说不算大，特别是用书堆得满满当当的有一股子书卷气，窗台上有一台CD机，覃雾仰去捣鼓了两下就出声了。
　　“夜上海——夜上海——”
　　浓重的年代感扑面而来，他们仿佛置身上个世纪，恰好房间里又是黄暖光，这样的复古气息又重了些，不过徐洛的目光停留在了这房间掩着一半的衣柜里，这他妈书房居然有一个衣柜。
　　“我可以看看吗？”徐洛在征询房间主人的意愿。
　　“可以。”覃雾仰神秘地笑笑，然后从背后搂住他，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
　　徐洛震惊了。这里面居然有许多旗袍还有舞裙，都是上个世纪的风格，男装有军阀穿的军装和中山装。他扭头一看，眸子正好对上不怀好意的覃雾仰。
　　覃雾仰舔舐了一下他的耳朵：“宝贝，试试旗袍吗？”
　　除了在玛多俱乐部那次，他还没有穿过其他女装，今天的感觉跟上次居然高度重合，连覃雾仰在他身边的感觉也和记忆里蒙着他眼睛在厕所里给他自慰的那个男人的影子重合。
　　昏黄的灯光映照在两个人的眼里，周遭正义的书卷气好像没有影响到他们，徐洛看着覃雾仰深邃的眼里满含柔情与爱意，还带着一丝玩味。
　　一切好像要呼之欲出了。
　　徐洛屏息：“你是在玛多厕所里.....的那个人？”
　　覃雾仰嗤笑，用一个霸道的吻回应了他的提问，徐洛的心跳漏了一拍，也不知道是哪来的力气，推开了面前的男人，忍着下身的疼痛落荒而逃。
　　男人缓了半天才发现自己的小兔子居然推开他跑远了，也是，第一次遇见就做了这档子事，够的他缓的了。
　　下楼的时候他看见了气呼呼的小兔子坐在沙发上盘腿生气，手里抱着一个抱枕，这么看也看不出他现在是什么样的表情。
　　该哄的还得哄，他无奈下楼，近看居然发现徐洛的眼尾有一抹红，眼睫毛也湿漉漉的，像刚哭过，不，是他忍住没哭然后手一抹造成现在这副景象。
　　男孩子家家的，除了在床上哭最好还是不要轻易流泪。
　　覃雾仰蹲下来，徐洛扭头不看他，像是在撒气。
　　他摇着徐洛的从枕头边上搭下来的手道：“我的小兔子生气啦。”
　　徐洛抽手，攥着枕头的手更紧了，望着窗外他居然有种想回学校的冲动，眼前这个包了他的男人居然是在厕所里对他做出那样事的人，虽然....当时他也很舒服，但是他也很难把那个人和覃雾仰联系起来。
　　现在就两个字，心累。
　　“来，老公抱。”覃雾仰连带徐洛跟他抱着的抱枕一同抱到自己腿上，逼迫徐洛看着自己的眼睛，再顺手把抱枕一抽，两个人又贴在一起了。
　　“小洛，谁给你的胆子跟我生气的啊。”他捧着徐洛的脸话语间不乏戏谑，在他的手上把徐洛的脸捏着往外扯了扯。
　　“.....”徐洛也不跟他说话，就直勾勾看着他，满眸子的不服输，但是又不敢言。
　　“别跟我吼，你说。”覃雾仰已经很耐着性子了，要不是这小崽子他挺喜欢的，以他的身世来看或许以后还有点用，不然早打包扔出去了。
　　“我...我不知道那是谁...但是如果是你....我还是愿意的...可是我心里一直膈应了很久...怕你会嫌弃我也没有跟你说。”他越说越小声，心里骂自己怎么这么不争气，眼泪又要氤氲上来了，然后悄悄仰头眨巴眼睛眨掉。
　　看着这可怜兮兮的小兔子覃雾仰叹口气把人抱紧了，揉着他的后颈道：“知道了。男....男孩子不能随便掉眼泪，明白吗？”
　　“但是在床上可以。”
　　“......”徐洛欲哭无泪了。
　　这一刻覃雾仰突然发现，自己的脾气对着徐洛居然发不出来，冷着脸已经是他的极限了，也不知道是这人太可口了还是看起来太人畜无害了。
　　索性他再逗了一下徐洛：“宝贝。”
　　“嗯？”
　　“咱们下次玩点小道具好不好？”
　　“....哪...哪种？”徐洛红着脸被圈子怀里，感觉周围的温度都上升了。
　　“乳夹，按摩棒，跳蛋.....”
　　“停——”徐洛蹦出了他的怀里，“我能穿用完楼上的衣服再说吗？”
　　覃雾仰的眼里冒着火：“当然可以。”
　　一个下午两个人就窝在阳光普照的客厅里，徐洛放着一首歌，是外放，两个人一起听，沉醉其中。
　　“你仿若东边归来的凤凰
　　载着浴火重生的身躯攻破无坚不摧的顽石
　　惊觉顽石是璞玉
　　凤凰又拥满身荣誉”
　　这是最后的一首小诗，朗读的人咬字清晰倒是让他们听得透彻，徐洛瞄了覃雾仰一眼，见他缓缓起身，从茶几抽屉里抽出了一本书：《追风筝的人》。
　　“看看。”
　　“....”这书他看了不下十遍了，上中学那会儿必考。
　　“看过就再看。”覃雾仰的话不容置疑，两个人窝到了晚饭时间，徐洛馋那口家常菜馋的紧，在肚子说话之前爬到覃雾仰的身上吻住了他。
　　唇齿交缠之间居然不全是欲望，涎液的交融让两个人更加亲近，覃雾仰被小兔子的主动下了一跳，刚刚他还在跟公司那边连线处理一些问题，下一秒就被强吻了，但是他怎么可能放过这个绝佳的机会，又深深吻了回去。
　　“想要了？”他压着声音道，然后又拍了拍徐洛的屁股：“你屁股不想要了？”
　　徐洛悻悻地从他身上下来，又把抱枕抱在怀里：“没....我想吃你做的菜，家常的就好。”
　　覃雾仰看着他笑，然后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你直说啊。”
　　“我怕麻烦你了，先给报酬。”徐洛依旧躲得远远的，生怕他兽性大发。
　　“知道了，乖，我去弄。”说完他亲了一口徐洛就顶着胯下隆起的鼓包去了厨房，只有这蔬菜瓜果的味才能让他暂时冷静下来，谁叫这小崽子太撩人了呢，他又不是柳下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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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手铐
　　香喷喷的饭菜很快就上桌了，覃雾仰又穿着那条围裙，徐洛转眼看他却是看入迷了，一瞬间他晃神觉得这就是属于他们的家，但是他好像这辈子都没有这样的感觉，他的原生家庭就是一滩烂泥。
　　“宝贝，看这么入神呢？”覃雾仰放下手中的东西笑道。
　　谁知徐洛想也不想就脱口而出：“你好看啊。”
　　两个人都愣住了，还是徐洛先从沙发上站起来去了餐桌边，尴尬地说了一句：“嗯....麻婆豆腐好香啊。”
　　只见覃雾仰轻笑：“那你是想吃麻婆豆腐还是我。”
　　“......”徐洛沉默不语。
　　“你后面没课都到周末了吧，我周末也要在公司，这是一千万，自己随便花，不够再说。”本来覃雾仰想多拿点的，但是怕他乱花钱，毕竟还只是个大学生。
　　“.....”虽然徐洛觉得有点怪怪的，但是转念一想，确实覃雾仰包养了他，拿点钱也无可厚非，可自己也不缺钱啊。
　　“我....不缺钱。”
　　“？”覃雾仰还忘了这点钱对于外面的莺莺燕燕来说是有用的，但是对于这个公子哥不算什么，这只小兔子要性不要钱啊。
　　“行。”他果断收起来了。
　　“你...一般几点下班啊。”徐洛心虚地看了覃雾仰一眼。
　　“一般7点多，有酒局另说，怎么？”他莫名其妙看向徐洛，就不信这小兔子还要在家翻腾出什么花样来。
　　“哦，那对于我回家的时间有什么要求吗？”
　　“越早越好。”反正他知道徐洛每天的上下学的时间，还有人盯着呢。
　　“哦好。”
　　今天晚上是碰不了他了，但是可以做一点其他的事。
　　吃完饭，徐洛往房间里走，上楼的时候还特地避着那间书房走，看到那扇门他都脸皮发烫。
　　覃雾仰叫他就睡主卧，屋子里的东西可以随便动。
　　而覃雾仰本人正在楼下办公。
　　征得了房间主人的意见，徐洛也是不客气了，他把自己的眼镜从书包里拿出来带上，随便从床头柜里抽出来了一本书，看看这个男人平时都在看些什么。
　　结果一翻，不得了啊，抽屉里几乎是种类齐全，真的有跳蛋，按摩棒和乳夹，往里一翻居然还有肛塞。润滑油和套子就更不用说了，各种味道都有，看得徐洛一阵脸红，他以前都没有这么会玩。
　　在这种种“玩具”下面他看到了几本书，有些商业杂志，好不容易翻出来了一本封面看起来正常一点的书。
　　《魂断威尼斯》作者托玛斯·曼。
　　他翻开书看了一会儿，后来才发现这是一本关于同性恋的书，没想到覃雾仰这样的人也会看这些。
　　也不知怎么，今天在这个房子里坐着，连手机都不好玩了，静下心来看一本书倒是乐得清闲。
　　不知不觉就要到11点了，覃雾仰也上楼了，进来的时候只看见他那香软的人儿正带着眼镜认认真真看书，只有床头的一盏暖光灯为他照亮。
　　“在看什么？”覃雾仰脱下衣服准备洗澡了，八块腹肌和肱二头肌完美地诠释了什么叫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徐洛倒扣下书顺着声音看过去，当场暴击，蜜色的皮肤和裤子下面包裹着的东西让他的心狂跳不止，这个男人太迷人了，就像那浓烈的伏特加，醉人痴迷。
　　晃了半天覃雾仰脱得只剩一根内裤的时候他才回过神来，红着脸答：“《魂断威尼斯》。”
　　“噗。”他嗤笑，什么话也没说，然后径直走向浴室。
　　刚刚被覃雾仰的好身材搅乱心神的徐洛说什么也看不下去书了，刚好旁边的手机也在震动，他取下眼镜拿起手机看消息。
　　是他的前任罗杰夏。
　　一个比徐洛还骚浪的小零，那种在床上能玩出花儿来的诱人零号。
　　【是杰杰啦】：亲爱的，约吗？人家想要了，老地方来不来？
　　【徐】：不来。
　　【是杰杰啦】：真的吗？人家今天有穿护士装诶，医生葛葛不来安慰一下人家吗？
　　【是杰杰啦】：【图片】（里面是一张大尺度的制服私房照）
　　【徐】：.....
　　正当徐洛还没有打出下一句话的时候覃雾仰脖子上挂着一根毛巾出来了。
　　男人只穿了一条睡裤，水珠从胸膛间滑落到肚脐眼再到那不可告人的位置，引起无限遐想。
　　徐洛差点哈喇子都流下来了，手里是东西已经不自觉往下滑，手机正面直接摊在了空调被上。
　　下一秒，覃雾仰危险地眯起眸子，快步向前拿起手机盯了两眼，然后再转向徐洛：“有约？”
　　徐洛那叫一个欲哭无泪，只能干巴巴地说道：“我没有.....”
　　忽然，覃雾仰扑了上来，手机甩在了床下叮咚响，反正两个人都不缺那点手机钱，徐洛被男人死死压住了，双手被禁锢在床头，体型压制逼迫他看着覃雾仰的脸。
　　连凑近看这个男人都这么好看。
　　“我是没有满足你吗？是不是屁股欠操了，小骚货。”他压着声音道。
　　“我真的....没有...他是个0，我保证。”徐洛小心翼翼承诺着，生怕覃雾仰再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来。
　　刚刚他也看了，徐洛的确拒绝了那个骚逼，从那人的照片来看也确实不像1，但是他心里还是不舒服，可是徐洛的小穴可能会受不了。
　　“那我们换一个东西来玩。”说着他从一旁的床头柜的下层拿了一把手铐过来，顺手就把徐洛的右手和床头一角拷在了一起，这才放开了他一只手。
　　不是，不是说好了没有囚禁这个兴趣的吗，徐洛扑闪着自己的睫毛看他，男人好像读懂了他想说什么。
　　“我确实对囚禁没什么兴趣，但是这是情趣。”
　　......
　　然后徐洛的衣摆就被覃雾仰掀起来了，白嫩的皮肤暴露在暖光下，红豆一样的小点在整块皮肤上显得尤为显眼。
　　覃雾仰忍不住了，他趴下去吸吮着这小点儿，另一只手从上层的柜子里不知道掏出了什么，弄得那边乒乓响。
　　完了。
　　现在徐洛的心里只有这两个字。
　　胸前的小点被吸得全身酥麻还带有一点痛感，下面的性器也逐渐抬了头，徐洛扭动着自己的身体，潮红慢慢爬上了肩头，被禁锢的羞耻感和屈服感让他更加不知所措。
　　拿出来了。
　　覃雾仰拿出了一对乳夹，上面还有两个粉红色的毛绒球，就是刚刚徐洛看到的那个。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覃雾仰，男人回他的只是一个淡漠的吻。
　　一边被揪的红肿，一边被吸吮得满是唾液的乳头在这个时候就像午夜的玫瑰，黑暗中不可忽视的存在。
　　“你的乳头很漂亮，小洛。”覃雾仰在徐洛耳边吹气，同性的荷尔蒙让他更加兴奋。
　　然后一阵刺痛从胸口传来，那点红色的嫩肉上被夹上了色情的东西。
　　不一会儿另一只乳头也是如此，这乳夹上不止有绒球还有铃铛，它们晃荡出来的声音淫荡极了，徐洛像臣服于覃雾仰身下的奴。
　　给他佩戴好之后男人又亲吻着那两个脆弱的小点，敏感的乳头被覃雾仰的舌头一裹就滑进了嘴里，刺痛感和酥麻感共躯，下面男人嘴里发出来的水声无一不在提醒他他的乳头被恶劣玩弄了。
　　覃雾仰一只手握着他的腰，往着他的腰窝软肉掐，一只手握住他的性器上下撸动。
　　等他玩够了乳头就坐起来看徐洛情动的样子，很迷人，很诱惑。
　　徐洛不堪让覃雾仰看到自己意乱情迷时的表情，用空着的那只手挡住了自己的脸，头扭到一边，但是覃雾仰怎么会如了他的愿，一把就把他的手揪在枕头上扣着。
　　“看着，我怎么玩你的乳头，玩你的鸡巴。”男人满脸写着玩味道。
　　徐洛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挺立的命根子被另一个男人握在手上逗弄，这种奇妙的感觉还是从来没有的——以前的小0都不会这么刺激。
　　他的阴茎冒着水珠，覃雾仰一低头就含了进去。
　　“嗯唔~”徐洛也没有想到他居然会现在给自己口交，但是下身被口腔包裹着的感觉令他十分舒适。
　　冠状地带被特别照顾，覃雾仰用牙齿轻磨着这个地方，阴茎上的青筋被他用舌尖一点一点描绘出来，然后他的嘴模仿性交时的状态上下摆弄，终于徐洛忍不住这样的挑逗射了出来。
　　“啊嗯——”
　　覃雾仰还没有来得及躲避，射了一些射在他的脸畔。
　　徐洛红着脸看着他，小声道：“对...对不起....”他其实是属于遇事就想哄人的那种，徐洛刚想爬起来亲亲覃雾仰，但是因为手上的禁锢被扯了回去。
　　覃雾仰好像看了出来他要做什么，俯下了身去，但是两人的唇还没有挨上，覃雾仰就捏着他的腰把他翻转了一面，右手上的手铐也只是轻微翻动了一下。
　　徐洛像烙饼一样被烙了一个面。
　　“屁股抬起来，腰塌下去。”男人开始发号施令。
　　“唔——”徐洛整个人的头都埋在了枕头里，一看男人还是不肯放过他，手上到处点火，也不知道明天能不能起得来。
　　“腿夹紧。”男人又说话了。
　　“嗯？”他之前还没有玩过这个姿势呢。
　　徐洛只感觉腿间有什么粘乎乎的东西抹了上去，转头一看居然是自己刚刚射出来的精水，他又把头低下去了。
　　“呵。”覃雾仰轻出了一个字就脱下了自己唯一的布料在徐洛的腿间摩擦。
　　巨大的肉棒在白嫩的腿间模拟性交，覃雾仰的阴茎还会顶到徐洛的囊袋，双腿之间火辣辣的疼，肉棒与囊袋碰撞的声音尤为色气，覃雾仰一边抽插一边道：“今天先放过你，等你好了看我不操死你。”说着他的手又覆上了徐洛的胸口，嘴咬在了他的肩头。
　　铃铛和腿交碰撞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制造了一场视听盛宴。
　　完事之后覃雾仰把徐洛抱去浴室，取下乳夹的时候还忍不住唆了两口，红肿挺立的乳头被欺负得别有一翻风味，镜子里的徐洛，锁骨上，肩头，胸前，双腿之间到处都是牙印和吻痕，罪魁祸首抱着他看着自己的战绩颇为满意。
　　两个人洗完澡都一丝不挂相拥而眠，覃雾仰还订了一个闹钟免得徐洛明天早上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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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小天使看看我嘛~


第10章 旗袍上
　　后来的一周两个人都相安无事，考虑到徐洛第二天还有课覃雾仰也没怎么折腾他，可谓是佛系金主。
　　但是到了周末就不一样了，这是个大好的机会，徐洛也要履行自己的义务了。
　　周五，徐洛先放学回家，覃雾仰给他发了消息说有酒局，他扔下书包闲来无事又跑去那件宛如图书馆一样的书房，里面有一个小秘密。
　　他像做贼一样推开门，虽然覃雾仰很早之前就给他说了这间房子他随便用。
　　走进去一个拐弯，又是那个花梨木的衣柜。
　　徐洛的双颊发烫，但是今天他要趁覃雾仰还没有回来，给他准备一个惊喜。
　　其实就是他也想要了而已。
　　柜子一打开，又看见了那些情趣。
　　随手一撩，徐洛选了一件正红色的旗袍，上面用金线勾出了一只.....白狐...不，金狐。
　　也不知道这衣服是什么时候做的，徐洛穿上居然刚好合身，旗袍的腰身收拢，细细的腰肢被包裹在极为舒适的布料中，上方是斜襟珍珠扣，下摆却直直到了脚踝处，只有开衩的裙边隐约可以看到白皙的一双腿，一直往上走就差露出臀肉了，红旗袍更衬得徐洛身子白嫩，就像白雪中的一枝红梅。
　　据说裙摆到脚踝的旗袍是正室穿的。
　　徐洛刚开始还有点不适应，这么女式的东西穿在自己身上总是莫名怪异，但是当他照落地镜的时候才发现，只要不看脖子以上，除了肩膀稍微宽一点，看起来还是很动人的，嗯....反正能诱惑住覃雾仰就够了。
　　假发家里没有，但是口红胭脂什么的还是一应俱全，也不知道覃雾仰是准备给谁的，想到这里他心里还有点不舒服。
　　站在镜子前，一点一点笨拙地把口红抹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十分满意，徐洛往回走的时候脚抵到了什么东西，差点摔一跤，低头看的时候，居然还发现了一双黑色金边的高跟鞋。
　　真是什么都有啊。
　　他看着自己今天这一身，穿高跟鞋也不奇怪了，不过突然窜高的身子让他有点不适应，本来就是男儿身，穿上这鞋子更高的跟巨人一样，但走起路来裙摆摇曳，别有一番风味。
　　“叮咚——”
　　没过一会儿门铃就响了，徐洛下意识去外面开门，但是以他一直以来的习惯就是还要多看两眼猫眼，今天也不意外。
　　但是.....
　　“卧槽.....”徐洛一蹦三尺高，立马滚到沙发上缩着，跑的时候还被高跟鞋崴了脚，蹦跶两下就把高跟鞋踢到一旁了，然后拿起沙发上的薄被盖在头上。
　　门外的覃雾仰听见了里面有响动，但是却没人开门，看了看身边年过半百的合伙人笑了笑：“家里养的小兔子，见笑了。”
　　一旁的人有着一撮胡子，悻悻地笑了一下：“没关系。”
　　然后覃雾仰就带着人进门了，只见一个裸露了半截玉腿的“女人”盖着上半身窝在沙发角落一动不动，因为双腿曲起，所以开衩的裙摆有若隐若现的大腿根的白嫩暴露在他们的视线里。
　　覃雾仰愣了一下，然后走上前遮住被子里的可人儿，再转头对着老男人歉意一笑。
　　男人连沙发都没坐热马上起身道：“这....就不打扰覃总和覃总夫人了，那我先走了。”
　　覃雾仰看着他的眼神带着玩味：“徐总慢走，下次来吃饭。”
　　老男人被吓得出了一身汗，连忙屁滚尿流地出去了。
　　等目送着人走后，覃雾仰扒开徐洛的被子，看着汗水打湿了他的头发，正贴在面颊，不知道刚刚是不是吓的，抹的口红都超出了嘴唇范围，在脸上留下了一抹暗红。
　　徐洛两个眼珠子滚圆地盯着覃雾仰，因为刚刚蒙在被子里的原因，他的眼睫毛上还有点沁，现在连喘息声都大了。
　　但是没有办法啊。
　　刚刚那个人毕竟是他爸。
　　“噗嗤。”男人笑出了声。
　　徐洛简直是要尴尬死，刚刚准备的什么暧昧的气氛全没了，现在连看着覃雾仰都脸红。
　　覃雾仰把他圈在怀里，笑着看他，还摸着徐洛的大白腿，又嫩又滑，摸得徐洛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忽然，徐洛灵光一闪，虽然刚刚虚惊了一场，但是始终他爸没有看到自己，而今天他这一身也不能浪费。
　　他还是想做爱的。
　　徐洛一个翻身，跨坐在覃雾仰的身上，露出白花花的大腿，一枚香吻落在了覃雾仰的面颊边，留下了一个红红的印子。
　　小白兔化身狐狸勾引主人。
　　“宝贝，”覃雾仰摩挲着他的背，隔着布料温热的手掌竟莫名让人安心，“这就是你给我准备的礼物？”
　　“老公~”徐洛浪起来了，伏在覃雾仰的肩头，用着又酥又麻的声调撩拨着他，也不知是沾染上了哪里的香水，迷人得很。
　　正当覃雾仰想进一步做些动作的时候，徐洛突然起身拉起他面前的领带走了。
　　一路上看着徐洛摇晃的腰肢和浑圆的臀部被旗袍勾勒出完美的曲线，裸露出来的大腿更是诱人。
　　徐洛进了主卧，然后整个人爬到软绵绵的大床上，翻了一个面，枕着后面柔软的枕头上，张开腿，一双染了色欲的眸子看着覃雾仰，然后捏着嗓子叫道：“老公~来操我~”
　　！！！今天在公司里跟合作方讨论时的戾气一扫而光，看着前面诱人的男人他忍不住了。
　　覃雾仰托着他一只腿压到自己的下身边，亲了亲徐洛的脸，手亲抚着他的细腰，在上面一直点火还捏他的软肉。
　　徐洛被挑拨得像水蛇一样在床上扭动，旗袍本来就岔开得比较高，这么一扭一下子就露出了里面的子弹头内裤，膝盖也露出了淡淡的粉色。
　　覃雾仰一只手伸了进去，在徐洛的大腿根上掐了一下，弄得他娇喘连连。
　　“今天怎么想起穿这个了？”覃雾仰一边咬着徐洛身上的珍珠扣一边说道。
　　“想....给你看....”很显然，回答正常问题的时候徐洛就像个小媳妇。
　　“噗。”覃雾仰大手一挥把旗袍后面的拉丝扯了下来，光洁的后背手感极好，随着背脊往下摸还能捏得徐洛乱叫。
　　“呜啊~痒~”软软糯糯的好不诱人。
　　最终他还是被脱下了上半身的旗袍，徐洛的手勾在覃雾仰的脖子上，仰起头接受他的爱抚，脆弱的喉结暴露在覃雾仰的面前。
　　覃雾仰用舌头舔了舔，吓得徐洛直缩回去，但是男人不满意了，直接舔舐着徐洛的乳尖，慢慢在口中撵磨，红肿的乳头和红旗袍呼应着，更显眼更妖冶了。
　　“嗯啊~别...别咬了...”徐洛一脸舒服，虽然做了这么多次，但是这种羞耻感并没有减少。
　　出于报复心理，在覃雾仰抬头的时候，徐洛直接抱着覃雾仰的脖子啃他的喉结，但是只是用舌头挑弄那块儿凸起，再用贝齿轻轻啃咬。
　　“小洛...”覃雾仰发红的眼望着他，双手扶起徐洛的肩，只见刚刚的唾液还挂在他嘴边，可爱得很，“别舔了。”
　　但是徐洛哪儿能听他的话啊，在他说完之后就又去逗弄那喉结，都是男人，喉结最能挑起欲望了他又不是不知道。
　　可这样一个温香软玉在覃雾仰的身前承欢他怎么能忍得住，下身已经肿胀得疼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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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旗袍中
　　于是乎徐洛就更变本加厉在覃雾仰的身上点火，现在覃雾仰就压着不敢轻举妄动，怕一下子把人做晕过去。
　　“老公～”徐洛又来挑拨了，“你不想做吗？”他一双眼迷情地勾着他，声线也是小零必备的那种，就像烈性春药一般摄人心魄。
　　“夫人今天好看。”不知不觉间覃雾仰就说出了这样的话，也不晓得是不是在附和徐洛今天穿的这一身旗袍。
　　男人身上有酒味他早就闻出来了，本来以为他没醉，但是现在这个样子就怕他硬不起来。
　　但是下一秒徐洛就惊觉自己想多了。
　　酒不仅壮人胆，还壮人屌。
　　覃雾仰下面那烙铁般又硬又烫的性器从皮带下面弹出来，徐洛刚想给他口交就被人一把拉进了怀里。
　　旗袍半褪挂在腰间，胸前星星点点零零碎碎都是吻痕，两颗乳头一个比一个红肿诱人，徐洛手上戴了一个银制的手镯还有铃铛清脆的响声。
　　这声音，好像那晚上那对乳夹发出的声音。
　　徐洛觉得愈发羞耻，但是覃雾仰并不打算放开他，虽然有点小醉，但是依然不能影响他在床上的发挥。
　　“自己做扩张上来。”覃雾仰撂下这句话就倒在沙发上躺尸了，只留下徐洛一个人风中凌乱。
　　因为徐洛早有准备，所以灌肠和做润滑他都提前做了，可尽管是这样也并不能一下子承受覃雾仰这样的庞然大物。
　　他掰开自己的后穴缓缓坐下，后庭虽然做了润滑但还是进出困难，一屁股不小心就坐歪了，啪啪的皮肉碰撞的声音，两个人身下的肌肤就又撞击在了一起。
　　“呜～”徐洛的眼角浸出了一滴生理性的眼泪，无论怎样做过，还是不能他自己顺利放进来。
　　覃雾仰喝了酒，又被徐洛这样撩拨着，心里的野兽已经快抑制不住了，酒精的作用让他比平时更加粗鲁，看着面前正在努力放进去的徐洛，他差点没顶上去。
　　徐洛第二次尝试还是以失败告终，不知道是旗袍束缚住了他还是怎么，没有之前第一次他在上面的时候进去得快。　　他仰着头不看覃雾仰，凭着感觉用臀肉夹着那肿胀的庞大，白嫩的大腿肉摩擦着燥热，没放进去徐洛都哭出来了。
　　覃雾仰坐了起来，徐洛一个没坐稳就趴在了覃雾仰的胸膛上，还能听到男人跳动的心脏，一抬头还能看见他那一双染欲的眸子，没羞没躁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但是接下来他可能不会怎么好受。
　　覃雾仰用自己的手指探往徐洛的菊穴，温热的指腹在微粉的肌肤上滑动，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插了两根手指进去。
　　虽然一下子放不进他的大鸡巴，但是进手指还是没有问题的，覃雾仰一愣，没想到肠道内如此湿滑，看来徐洛早有准备。他恶劣地再往里面一伸，无名指和中指全部没入其中，抽插发出来的水声在客厅里回荡，徐洛被手指侵入到某个点的时候一下子就弹了起来。
　　整个人跨坐在覃雾仰身上，双腿间的性器缓缓起立，羞答答地伏在他的小腹上。
　　覃雾仰就这么盯着徐洛的脸，手里的动作也不停，就喜欢这样看着徐洛被自己掌控的样子。
　　当然，徐洛也不负他望地沉溺于其中，这样被看着十分羞耻，但是因为太舒服了他扶着覃雾仰的肩膀仰起头撅起屁股，像只发情的母狗在摇屁股。
　　虽然他的膝盖已经跪累了。
　　因为后穴被不断侵犯，徐洛红肿的乳头又硬了起来，两只手间隔不远，却是硬生生挤出了一道假的“乳沟”，红彤彤的乳头就在覃雾仰的面前晃来晃去。
　　男人毫不思索地用舌头舔了上去，湿润的舌尖勾引着红肿的乳尖，连乳晕都跟着红了几分。
　　色欲和情爱交杂在一起，手指在菊穴里面搅动，肠壁紧紧吸着覃雾仰的手指，像是欲求不满一样，此时的徐洛眼角已经泛红了，整个人被欲望支配。
　　覃雾仰也不含着乳头，只是挑弄着乳尖，把它弄得淫乱色情，又向远退去。
　　手下的抽插更狠了，推后一点点时候专门用手去按那处敏感点，凸起的点被玩弄，徐洛整个人就像触电一般，又苏又爽，胸前的瘙痒和后面点舒适让他更欲求不满，还想要更粗大的东西进入自己，把他的小穴填满，进入最深处把他操到失禁.....
　　“快....吸吸我....”徐洛扭着身子把胸前的小红豆往覃雾仰的嘴边放。
　　微微颤抖的身子更加明显，覃雾仰沉着眼望着他坠入情欲，每一次手指的侵犯都在往G点上摩擦，徐洛刚想把手伸到自己下面就被拦住了，覃雾仰咬上了他胸口处的嫩肉，就在乳晕旁边，但是就是迟迟不碰乳尖，这把徐洛急坏了，身后空虚糜乱，身前欲求不满，他就像一个求操的鸭子。
　　正当徐洛想自己来的时候，覃雾仰却撇过了头。
　　一股委屈忽然涌上心头，徐洛想做又做不了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但是奈何覃雾仰始终不配合，他也没有办法。
　　覃雾仰看着眼眶红红的徐洛突然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做什么，身后的手指也没有抽动了，徐洛泄愤似的站了起来，结合处“啵”的一声差点让他腿软了下去。
　　这个时候覃雾仰酒才醒了不少，徐洛可能被逗狠了都不想做了，他也不知道该怎么挽留。
　　不过接下来好像事情并不是这样的。
　　徐洛翻了一个面，把光洁的后背和圆润Q弹的臀肉留给了覃雾仰，腿间还流下了不少不明液体肠道不能分泌润滑，大概率是刚刚覃雾仰随手摁的几泵润滑，它们顺着徐洛的腿往下流，好不色情。
　　不一会儿，徐洛又跪下了，不过他这次是反着胯在覃雾仰的身上，撅起来的屁股正对着覃雾仰的脸，不过他好像并没有意识到这个点，自顾自地伏下头准备做个“大事”。
　　他把覃雾仰的巨根含在了嘴里，用笨拙的“技巧”轻轻吸吮着这根进入过他身体的庞然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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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旗袍下
　　带着男性荷尔蒙专属气息的肉棒被眼前这只小兔子含进了嘴里细细品味，肉棒上的每一条肉筋都能感觉到，徐洛故意用舌头去蹭那青筋，马眼里不断冒出水来，硬的跟铁似的阴茎又涨大了几分，不过这次不是因为覃雾仰感觉到了下身被含住，而是看见了在他面前晃动的那一团白肉。
　　徐洛白嫩的屁股在覃雾仰眼前晃着，他张开腿还能看到股缝里面那个神秘的菊穴，现在那里正被翻出了嫩肉一收一缩的可爱的紧。
　　覃雾仰眼睛都看红了，下身也被伺候得刚好，他魔怔似的伸出了一只手，用手去捣弄那充血的小穴。
　　“唔~”徐洛身子一前倾下意识逃离，但是覃雾仰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反手就握住了徐洛的腰肢，让他把腰塌下去，男人看着自己的手指在徐洛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情欲上头的徐洛居然还继续给男人口交。
　　就这么插弄了百余下，覃雾仰翻身托起徐洛的臀肉让他跪在沙发上，手往腰上一拂，龟头对准那肉穴就插了进去。
　　后穴突然插进异物让徐洛有点措手不及，呜咽的呻吟立马就从他的嘴里跑出来了，又长又大的硬物顶入那湿软狭窄的小穴，就像被贯穿了一样。
　　“呜呜呜...嗯啊啊啊.....慢一点....”忽然来的撞击给他顶弄得两眼发黑，又湿又软的小穴翻着嫩肉被进出，覃雾仰像个发情的野兽，不知节制地操弄，肉刃专门研磨敏感点把徐洛差点干翻了过去。
　　“勾引我？嗯？”覃雾仰伏在他肩头咬了一口他的脖子，留下了一个粉红色的牙印。
　　在情欲的渲染下徐洛的身上泛红，跟红旗袍呼应，金线绣的狐栩栩如生，妖媚的狐狸就跟在覃雾仰身下承欢的徐洛如出一辙。
　　“不....不敢了....”徐洛被硬生生操出了干涩的眼泪，身子的摇晃让他眼前场景模糊一片，只有后面苏爽的感觉和覃雾仰磁性的嗓音能把他拉回现实。
　　小兔子怂得非常快。
　　“小洛穿旗袍真欠操。”覃雾仰一边往里面使劲顶弄着一边说着荤话。
　　徐洛有点抓不住沙发的边晃，一耸一耸的快滚到沙发底下去了。
　　覃雾仰见状把他往怀里捞，双手环住徐洛的身子，手伸到了他的小腹上把他抱在腿上操弄。
　　徐洛低下头，看见自己的肚子上微微隆起，覃雾仰插得太深了，薄薄的肚皮好像要被操穿了一样，徐洛顿时怕了。
　　他紧张地双腿乱晃，身后的小穴夹得更紧了，差点就让覃雾仰缴械了，男人拍了一巴掌他的屁股：“别乱动。”接着他又开始往里面顶弄，啪啪的皮肉撞击的声音回荡着，中间还夹杂着徐洛的喘息声和哭泣声。
　　“要被操烂了....啊呜呜....呃哈....好深....顶到了....肚子.....”徐洛仰起头，一手抚摸着下身的勃起，一手揪着自己的乳头，肆意浪荡，内里的软肉被插得完全放松，整个人沉浸在爱欲交融之中。
　　“小兔子怀了宝宝，嗯？”覃雾仰舔着徐洛的耳廓，据说兔子会假孕，见徐洛这幅模样，这么逗逗他也感觉挺好玩。
　　“没...没有...哈啊....”徐洛的脸赤红，在他身体里进进出出的男人丝毫没有要马上射精的意思，下身已经被完全操开了，他想要再深一点....
　　“舔舔...它....”徐洛转过头，一双湿漉漉的眸子望着眼前的男人，手上还捏着自己红肿不堪的乳头不放过。
　　覃雾仰眼睛一暗，拔出下面的性器，顿时徐洛就感觉到空虚，但是小穴怎么样都合不拢，糜红的肉正淫荡地往外面吐着润滑油和肠液。
　　他一翻身把徐洛抱回那一间放旗袍的书房，书房不大，但是没想到覃雾仰把他扔在了窗边的唱片机旁边，也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徐洛灼热的肌肤接触到冰凉的瓷砖和冷冰冰的机器，惊得他直颤。
　　“嗯——”，覃雾仰立刻覆身而上，把他整个人都压在了唱片机上，大手一拢，就把两条腿架在了他的臂弯上，露出那个诱人的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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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啦来啦，看在人家更新这么勤奋的份上评论一下嘛～


第13章 旗袍完
　　唱片机的碟片一倒，旁边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但是也不能阻止两个人在情欲的海洋中交缠。
　　复古的灯光和充满书卷气的房间让两人更加有了禁忌感，微醺的覃雾仰没了平日里那么温柔体贴，做爱的时候说话做事都粗暴了许多，比如现在。
　　徐洛被压在下面动弹不得，小穴被塞满的幸福感让他的嘴里溢出来不少淫语，覃雾仰好像很享受这样的小兔子，乳珠也在他的目光中微微颤抖。
　　“小洛，你说，要是现在你爸还在外面的话，会不会听见你     被我干得全身发抖，还欲求不满的样子。”覃雾仰故意在他耳边这么说，刚刚见着他对着他爸一副不敢露面的样子，倒想看看徐洛会是什么表情。
　　果不其然，一听到他爸刚来过，偷情的感觉居然油然而生，徐洛的菊穴吸得更紧了，差点给覃雾仰夹得缴械。
　　醉酒肆无忌惮的覃雾仰有些不高兴，他拍了拍徐洛大腿根部的肉，居然大手一挥把后面的窗帘拉开了，这个点正是大家吃饭的时候，外面也刚刚才开路灯，覃雾仰家是别墅区，周边没什么住户下来溜达，但是工作人员到这个时候才刚刚收尾，夕阳落日的余晖衔接着一轮皎洁的月，赤昏的光顺着窗户就照了进来，这种大开门户的羞耻感让徐洛赶忙把头埋进覃雾仰的怀里，浑身抖得厉害。
　　但是这一次覃雾仰没有顺着他的背脊安慰他，倒是给徐洛翻了一个身，他知道徐洛很喜欢后入这个姿势，身子比平时还要敏感一些，现在徐洛的眼里更是氤着眼泪看着就想欺负。
　　“不要....”徐洛挣扎着，也不管身子有没有暴露在外，使劲把头往下面埋，嘴里求饶着，覃雾仰是他的金主，他没有资格说不要，可能是因为之前覃雾仰对他太好了，导致现在他已经敢对着干了。
　　但是发了酒疯的覃雾仰也不是善茬，徐洛越反抗他就越喜欢把他往死里干，徐洛在挣扎的时候下身会吸得更紧，操起来更爽。
　　“不要？”覃雾仰钳住他的手，把他压在隐形防盗网上，防盗网有一条一条的胶线，徐洛的胸被挤压出了沟形，更加色情淫荡了，“但是我就想在这里操你。”
　　覃雾仰扶住他的腰就往里面使劲操弄，硕大的阴茎在被干得红肿的小穴里进进出出，结合处的水声和徐洛的呻吟声还有覃雾仰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幅淫靡的景象。
　　“好痛啊唔~呜呜~老公...老公慢一点~啊啊哈唔...”徐洛被操翻了，但是他的余光还在瞟着外面，生怕有人看到了。
　　“小骚逼，我看你浪得很。”覃雾仰一边操着一边言语上逗弄着徐洛，“露着个腿给谁看，不就他妈是欠操了吗？”
　　徐洛听着这话云里雾里，灯光在他的眼前晃来晃去，覃雾仰的手和嘴也不老实，握着他的性器上下撸动，还故意捏住马眼不让他射出来，弄得他面色潮红但是一直射不出来，甜腻的呻吟和求饶的话说了无数遍了，但是他就是想不出来自己做了什么让覃雾仰醉酒了都这么生气。
　　直到一股浓稠的精液直勾勾全部射进了他的后穴，小腹隆起来了一块儿，男人的头抵在他的肩上，半眯着眼说道：“你是我的，谁都不可以看到你这个样子，你爸也不行。”
　　这才让徐洛恍然大悟，刚刚他躲他爸的时候包着被子，但是两只腿露在了外面，这让他哭笑不得，连他那畜生爹的醋都吃，覃雾仰在这种时候居然有些可爱。
　　说是微醺，覃雾仰力气又大人又重，但是现在这个样子他已经睡着了，谁曾想被操的那只小白兔居然还要拖着操自己的大灰狼去浴室洗漱，徐洛的霸道总裁梦再再再次破裂了。
　　费劲了吃奶的力气把人拖到了浴室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满身吻痕和压印都是这个已经睡着了的罪魁祸首干的他就恨铁不成钢，下身的精液止不住地往下流，他这才意识到刚刚覃雾仰直接内射了，雪白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流到脚踝上，后穴鼓囊囊的涨腹感让他感到充实，同时也吐槽覃雾仰不做人。
　　徐洛下意识菊穴缩紧不让精液流出来，但是这一“下意识”让他红了脸，自己怎么能这么淫荡，小兔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再看看倚在墙壁边上的覃雾仰一时间不知该如何自处。
　　他只是一个被包养的小兔子。
　　徐洛叹了一口气把覃雾仰扔进了浴缸里，自己也躺了进去，水温很合适，但是他居然在浴缸里和覃雾仰一起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徐洛已经在床上了，覃雾仰也不在他身边，从身体到心里的空虚让他整个人都陷入烦躁和不安之中，直到男人推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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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啊回来啦！这一个月超级难熬，不过我存了20章存稿嘿嘿嘿，有小可爱记得去微博看我，我在微博有更新的。
　　微博@一只姒饼啾啾


第14章 贪恋
　　覃雾仰穿着白衬衫站在门口，下身套了一个西装裤，看起来就很斯文败类又带点霸总那感觉，徐洛空荡荡的心一下子就被眼前这个人填满了，不知道从何时起，他也会为了这个一直在跟他打炮的人的喜怒哀乐而忧愁。
　　细纱窗透过光照在覃雾仰手上的金色镶边钢笔上，小鸟叽叽喳喳叫个不停，恍惚间好像两人是相爱多年同居的情侣。
　　“早.....”徐洛心虚地主动勾搭覃雾仰，毕竟昨晚也是自己聊骚故意勾引男人的，今天早上起来屁股疼得坐着都是一种煎熬，下面拉扯着十分难受。
　　覃雾仰疲惫地拧了一下眉心，嘴唇动了好久才开口：“下次不许这样了。”
　　徐洛的心跳漏了半拍，整个人像是陷入了冰窖里了一样，寒意将他包围，男人的话在他心中不断盘旋，宛如一根根尖刺狠狠地扎向自己的心里。
　　覃雾仰居然不喜欢他这么做，徐洛怀疑是不是搞砸了什么，他咽了一口口水下去，惊觉嗓子干干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卡在那里面，鼻头一酸低下了头。
　　拖鞋在地上圾拉的声音由远到近，徐洛侧面的光好像被挡住了，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他的身体好像被一个温暖的躯体搂住了，燥热的夏天有这么一个高温的东西抱着他居然不觉得闷热，他很贪恋这样的温暖，生怕下一秒就不见了。
　　很怕。
　　男人的白衬衫被阳光曝晒过，暖洋洋的气息充斥着徐洛的鼻腔，徐洛舒适地躺在男人的怀里，反手抱住他，不喜欢就不喜欢吧，下次不这么干就是了。
　　“又想多了？”覃雾仰抱着他叹了一口气，自己养的小兔子小时候过的不好，多愁善感又缺安全感，养在家里也有段时间了，还是没变。
　　“我的意思是，以后不许在别的男人面前露出自己的腿了，不然就把你操得穿不了骚气的衣服出不了房门。”覃雾仰耐心地解释着，顺着怀里人的毛，徐洛的手紧张地揪着男人的白衬衫，都扯皱了，听到这话才放下心来。
　　不过转念一想又不对，刚刚覃雾仰在说.....
　　他居然还记得因为他爸看过他腿生气这样那样弄他的事，他居然还拿出来说！！！
　　徐洛老脸一红钻进了被子里趴着躺尸。
　　覃雾仰扒拉开被子把人捞出来挂在自己身上，两个人好像真的在谈恋爱一样，徐洛在贪恋，贪恋这一时温暖，能持续多久就留在这里多久吧。
　　两个人跟连体婴一样腻在一起，甚至覃雾仰也感觉两个人的感情超出了包养关系，不过这样也好，这小兔子好养活，多养一个还能多增加点生活中的乐趣。
　　自从上次覃雾仰一口气休息了两天之后，成吨的工作向他涌来，昨天就是跟徐洛他爸去谈了一个商业合作，是一个大IP的独家播放平台权的竞标，私下跟对方也有交涉，这个项目大到整个公司都围着它团团转并且充满斗志，大块儿的肉吃起来才香。
　　今天早上覃雾仰还在办公，下午他还是要去公司加班，还有好多事情没有解决，合伙人现在也忙得脚不沾地了。
　　男人抱着徐洛坐在自己的书房内处理事情，头抵在徐洛的肩膀上，徐洛就这么看着他认真工作，自己的专业跟从商没什么关系，但是有些东西到这个年纪该懂的还是明白。
　　徐洛看着认真工作的覃雾仰充满了成功人士的成熟气息，忍不住想亲一口，但是又碍于他有正事要做也不敢动。
　　于是乎他就频频转头看覃雾仰，但是又什么都不做，给覃雾仰搞得心痒痒。
　　“你要做什么？不拦着你，影响不到我。”覃雾仰勾起嘴角说道，但是他的眼睛还是没有从屏幕上移开过，手上该做什么丝毫没有含糊。
　　听到这话的徐洛就大胆了许多，他在不影响覃雾仰视线的情况下吧唧了一口男人的脸，柔软的唇瓣落在脸上不带一丝情欲，就像春风拂过面颊一般让人心情舒畅。
　　尝到了甜头的徐洛就坐在男人腿上看着这个精英人士微微皱眉，手在键盘上噼里啪啦打着字不知道对面被骂的是谁，但大多数时候他都是严肃办公面无表情，直到一通电话打过来。
　　“喂——”对方大大咧咧操着一口大嗓门就说，“你怎么又回去了啊。”
　　“有事？在家，家里宠物生病了。”覃雾仰不耐烦说道。
　　徐洛心里一惊，电话里的声音不开扩音都穿得八千里路以外都听得到了，他自然也是听得清清楚楚，抬头看，刚好与覃雾仰对视。
　　“你家宠物是在坐月子吗要你这么看着，难得看你不这么工作狂啊。”那头继续挪噎。
　　“你少管，公司看好了，我知道回来。”男人直接开扩音放在了桌子上等对面比比赖赖。
　　“？？？你还有理了，说好了滚回来加班的，记着啊，最近这个时间点挺重要的。”电话里的人说着，“八卦一下，听说你包了个大学生，上次公司有人路过看到了，还拍下来了，可是哥们给你兜着的啊。”
　　“谢了，私人的事，公司下面的人嘴碎就堵堵，不该说的别说。”
　　好像对面的人听着覃雾仰的声音不对头了，说话也谨慎了许多：“知道了。”不过这个人正经不过三秒：“什么时候把人带出来喝一杯，看看能让覃总魂牵梦绕的人到底是谁。”很显然，对面不是傻子，这个宠物一听就是徐洛。
　　“行。”覃雾仰惜字如金。
　　对方顿了顿，很显然没想到覃雾仰会这么回答，转移话题也快：“你知道你表哥要回来学着打理公司了吗？”那人说得神秘兮兮的。
　　覃雾仰快到飞起的手突然就停了下来：“他，回来就回来。”
　　“你不怕他抢你公司啊？”
　　“怕什么，他自己家里都打理不过来了，还有空惦记我呢。”覃雾仰继续看着文件分析，“行了挂了，中午吃了饭就回公司。”说完他就直接挂断电话，丝毫不拖泥带水。
　　“这是我一个合伙人，叫裘厉，嘴大得很，饿了么？”覃雾仰自顾自的说着，然后这才想起两个人起床之后什么都没吃。
　　“饿。”徐洛是真饿了，昨晚上做了这么大一场事儿，体力透支得厉害，早上起来就坐在这里了也什么都没吃，现在肚子瘪得要饿死了。
　　“给你点外卖，要吃什么？”这个点覃雾仰是不太可能下厨了。
　　“炸鸡可乐。”徐洛脱口而出道，他馋这一口很久了，徐洛嘴挑，上次吃过这边一家炸鸡之后就爱上了，别的都入不了他的口，更别说在学校了。
　　“行，一份。”覃雾仰也依着他，自己则是点了个煲仔饭随便吃点。
　　不一会儿外卖就送过来了，徐洛立马从覃雾仰的腿上下去，蹦的比谁都快，咔滋卡滋地吃着脆皮油弄得满嘴都是，就是身下的木椅让他很不舒服。
　　看着小孩心性的徐洛，覃雾仰居然有一刻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在玩养成，人畜无害的徐洛这么可爱这么欠操，心里止不住地涌入暖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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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在一起了


第15章 小白兔白又白
　　吃完饭覃雾仰就火速去公司了，并嘱咐徐洛自己在家里早点睡不要等他，难得的假期除了做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以外也没捞着什么好，徐洛觉得自己好像想要的东西越来越多了。
　　等他拿到自己手机的时候发现手机上有好几个未接电话，微信也爆了。
　　是他爸。
　　徐洛的心里咯噔一下，心道不会这么巧吧，他爸不会已经知道自己跟覃雾仰是包养关系了吧？！
　　他心一横，反正那个破家他也不在乎，越是叛逆越是好，他已经做足了打算待会承认了。
　　“喂？有事？”徐洛打了回去，只听见他爸浑厚又苍老的话：“你给老子滚回来，哥哥妹妹都在等着你，你妈妈也给你买了好吃的，老住在学校是怎么回事？再不回来你就别回来了，死外面活该！”
　　带着浓重口音的徐建国隔着手机都能感受到他说话时要喷口水的样子。
　　但是徐洛只是他们家的一个私生子，要不是因为他妈妈是因为徐建国死的恐怕这个连继父都不如的亲爹也不会管他的死活，小时候也就是拿点钱任他死活，现在徐洛不怎么用他的钱了倒是越来越管的宽了。
　　“我爱怎么管你什么事，你管不着，之前不是不管我吗，现在也不要管。”他对着电话，话语里全是憎恶，这个爹让他恶心得紧。
　　“你反了你了！我——”那边还没说完徐洛就挂了，后来徐建国好像还给他发了微信，不过他才不看这些，徐建国说的话还没有他晚上吃什么重要。
　　晚上徐洛本来想硬等覃雾仰回来的，但是看着墙上的指针一圈一圈地转，滴答的声音在空旷的别墅里诡异地响着，就好像一首催眠曲，他就这样在沙发上睡着了。
　　半夜他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好像有人进门，然后把他抱到床上盖好被子再搂着他睡，软软的人抱在怀里香软可人，亲亲鬓角，再蹂躏一下嘴唇，连窗外一直在叫“沙死”的蝉都显得不那么聒噪了，覃雾仰带着一天的疲惫就这样跟徐洛共枕而眠。
　　清晨覃雾仰又去了公司，好几天基本上徐洛见不到他人，起得比他早，睡了他才回来，不过今天徐洛非要把他等回来，为此灌了好几杯冰咖啡，把电视声音调大，就这么等着。
　　因为他又要去上学了，两个人忙得团团转，之前还进了学生会，大学这个时期，想忙还真能忙得脚不沾地。
　　进入后半夜的时候，徐洛的眼皮又开始打架了，但是他就是掐着自己大腿根的肉不松手，努力把眼睛瞪得像铜铃。
　　终于在凌晨三点半的时候，门把咔嚓一动，外面有个男人进门，还带着满身颓疲。
　　覃雾仰在转角处抖了抖衣服上的灰尘，余光瞟到了沙发上有个人，以为是徐洛不小心在沙发上睡着了，他刚站起来捏了捏眉心，就有一个香软的男人搂着自己的腰。
　　覃雾仰一惊，无措地看着面前的男人，再轻轻回搂，捧着他憔悴的脸道：“宝宝，怎么还没睡。”
　　这一声宝宝真的是喊到徐洛心坎里了，眼前的覃雾仰就是他现在脑里心里一直挂念着的那个人。
　　“等你。”徐洛侧脸靠在男人的胸膛上，紧贴着他的身子，感受血脉膨胀和跳动有力的心脏。
　　覃雾仰微微推开他一点：“小洛乖，今天不做好不好，明天你上午有课。”男人的整个身体都倚靠在鞋柜上，连抱着徐洛都显得有些无力，公司今天股东和他们的分析有偏差，闹得他和裘厉也是倍感疲倦。
　　徐洛微愣，推开了他，结结巴巴地说：“我不是...没有...不...不”
　　覃雾仰看着他说话结巴好笑，牵着他的手坐到了沙发上，抱着这个人亲昵了一会儿，撩完就跑去了浴室，留下徐洛风中凌乱。
　　“去床上等我。”这是浴室门哐当关上之前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夜深了，扰乱了平常作息的徐洛脑子一片混沌，耳边嗡嗡作响，连走路都是轻飘飘的，感觉灵魂都要从身体里抽离了，他浑浑噩噩地走进卧室，开着亮堂堂的灯努力让自己不睡着等着覃雾仰过来。
　　洗了好一阵的覃雾仰想都不想就知道他在里面干了什么，再回来时惊觉床上这个香软的小兔子还没有睡就赶紧缩进被子里抱着他。
　　“怎么不睡觉？”覃雾仰的气息喷洒在徐洛的耳旁，徐洛微微转身与他对视，刚刚覃雾仰进来的时候关上了卧室灯，只留下了一盏小夜灯勉强能看清眼前人的轮廓。
　　乍黄的灯光把这个高大男人的身影映得柔和，徐洛伸着毛茸茸的脑袋啄了他一口，覃雾仰再深吻了回去，卧室里的温度逐渐上升，男人也意识到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覃雾仰按住了徐洛乱摸的手，在他意乱情迷的时候摁住了他：“好了小洛，该睡了，我给你讲小故事好不好？”
　　徐洛被弄得眼尾发红，一双眼都被搞得染上了情欲，关键时刻刹车让他立马就萎了。
　　“....好。”徐洛一头靠上男人的胸膛，就像是故意报复一样重重一磕，咚的声音扣在的覃雾仰的胸口，也磕在了他的心头。
　　覃雾仰抱紧他一笑，缓缓道：“小白兔白又白，两只腿腿张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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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这是....爱上他了吗？
　　中午起来的时候覃雾仰又不在了，徐洛想给他发消息，但是两个人又是什么关系？他有什么资格以什么立场去制约覃雾仰呢？
　　想到这里，徐洛自嘲一笑，现在不仅他的身体离不开覃雾仰了，连心都打包一块儿拴在那里了。
　　想了好一会的徐洛最终还是在胃抗争下下了床，他没什么心情做午饭，索性点了一个外卖，今天下午的课，也不急着这一时。
　　好吃的东西在这一刻也吃的索然无味如同嚼蜡，食物现在唯一的作用就是塞进肚子里管饱。
　　徐洛开始惶恐，要是有一天覃雾仰不要他了该怎么办，要是覃雾仰有了别的人该怎么办，自己大概会疯掉吧。
　　想到这里，徐洛头昏眼花眼睛涨涨的，他不能接受这些，覃雾仰对他的温柔说不定也对别人做过，他真的接受不了。
　　这让自小就缺乏安全感的他被恐惧包围，他历来贪恋的温暖也会被夏天窗外的风与蝉鸣带走吗？
　　为了让自己不想这些，徐洛吃完就收拾好东西去了学校，过两天还有运动会，他报了个1500米，主要是当天学校会有更多的外校学生和参加运动会的人的对象，他的心里还有一丝丝希望。
　　他会来吗？
　　徐洛不确定，他也不敢赌什么，因为两个人名不正言不顺的，又能怎么样呢。
　　在学校的日子就是有课上课，没课出校门四处逛逛再回家，哪怕他常常也见不到忙到飞起的覃雾仰。
　　运动会的日子很快就到了，前一天晚上覃雾仰还是在后半夜回来的，那时候徐洛已经睡着了，但是在他拿出抽屉里经常会翻阅的那一本《魂断威尼斯》里的扉页夹着一句话。
　　我明天运动会，来学校看我吗？忙的话....就算了吧。
　　覃雾仰看着纸条里秀气的字和身旁男人的睡颜，软软的很可爱，但是浑身又透露出他缺乏安全感所产生的一层保护刺。
　　徐洛在对他敞开心扉。
　　覃雾仰勾起嘴角伸手紧紧搂住怀里的人，沉溺在徐洛的气息里，他在清醒中也想了很多，是时候让他们的关系更明朗一点了，从他包养这只小兔子开始，他在商场上雷厉风行的做事风格就不顶用了，跟徐洛在一起总希望时间再慢一点，他们再多亲昵一会儿——虽然最开始是因为徐洛是徐建国的私生子。
　　小兔子会窝在他怀里撒娇，会抱着他腻歪，会在他疲惫的时候特别懂事，会在他想要的时候给予所有，挺单纯一兔子。
　　想到这里他亲了亲徐洛的面颊，心里就像被棉花糖触过一般又甜又软。
　　男人想了想明天的工作事宜，而徐洛的项目是在下午三点，他还是能快速处理好赶过来的，所以覃雾仰没有把夹着的纸条拿出来，只原封不动地放了回去，想着给徐洛准备一个惊喜。
　　不，两个。
　　清晨，徐洛满怀希望起床，但是身旁的人连余温都没有留下就走了，他痴迷地抚摸着床上的另一个枕头，有男人的味道，突然他想起什么，连忙扒开床头柜看看里面有没有什么变化，但是不管他怎么翻，书都没有变，里面的东西也没有变，纸条上更是一句话都没有。
　　希望落空了，他不会来了。徐洛的心里酸胀难受，只要没有了性，他们的距离就好像很远很远，不着边际。
　　这是....爱上他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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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ua


第17章 鲜花和掌声
　　直到运动会的时候，徐洛都抱着最后一丝希望，他做好准备之后环顾四周，除了乌泱泱的一片旁观的人，他愣是没有看到覃雾仰的半个影子，不会来了吧。
　　随着枪声一响，凛冽的夏风与呼啸而过的对手还有心里悄悄放着的那个人让他更加努力向前奔跑，不过不是为了覃雾仰去争夺那个第一，而是为了就算覃雾仰不在，他自己一个人也能很好很棒。
　　未到二十的少年总是偶尔幼稚又偶尔想东想西，傲气和稚气交杂，形成了此时此刻的徐洛。
　　殊不知现在就在终点，有个人穿着休闲装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在等着他的少年像他奔来。
　　他要鲜花和掌声都属于他喜欢的少年。
　　周遭的一切都好似幻象，一波一波的加油声里晃过了跑道上挥洒汗水的学生。
　　就差一点。
　　徐洛在向着他的前一名冲刺，马上，马上就能超过他们了，再努力一点吧。
　　顷刻之后，场上的掌声和欢呼声好像都是为了徐洛一个人而来的，他清楚地感觉到一条红色丝带从他的小腹上方拂过，心脏剧烈地跳动，大汗淋漓的他马上就要倒下了，眼前一片混沌。
　　忽然，一只手揽住了他劲瘦的腰杆，用干毛巾擦拭着他脸上的汗，熟悉又好闻的味道扑面而来，徐洛猛然睁开了眼，面前这个人就是他心心念念了很久的男人，但是不一会儿，徐洛就被一片关怀声淹没了。
　　“没事吧徐洛？”是他的辅导员，刚刚他跑完之后差点倒地，辅导员特地从看台跑过来，“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
　　“不用....”徐洛盯了两眼辅导员和旁边平时玩得好的几个兄弟，徐洛还有好多漂亮学妹围着他，徐洛这种外形条件优越的学长可是大学校园里一个香饽饽，贴吧上关于徐洛的楼都叠了几千层了，小学妹们想着帅哥倒地前来关怀一下说不定还能收获爱情，这种霸总戏码别说小学妹们想了，徐洛本人都想。
　　但是他的目光还在寻找，寻找着那个人，但是怎么找都找不到，莫不是刚刚是幻觉？
　　就在徐洛要放弃的时候，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在找我吗？”覃雾仰整个人背着光笼罩着他，泛着烈日的男人像天神降临，刚刚旁边的人问东问西覃雾仰插不进嘴才没有说话，又看到徐洛如此慌乱他一下子就明白了。
　　徐洛在这一刻忍不住了，他强压着头昏眼花的感觉左手使劲撑地，再双手环住覃雾仰的脖子，带着哭腔道：“你来了。”
　　覃雾仰愣了一下，微笑着搂住满身是汗的徐洛：“来了。”
　　辅导员在旁边看着像在看一场生死离别的大戏似的，尴尬地对着覃雾仰说：“您是？”
　　“徐洛的远房小叔。”还没等覃雾仰开口，徐洛的猪室友就插嘴回道，这远房小叔的名号是躲不掉了。
　　“.....嗯。”覃雾仰被迫应下了这个称呼。
　　“哦，那先扶他去休息吧。”
　　徐洛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的，反正就感觉自己和覃雾仰的身上冒着粉红色的泡泡，整个人轻飘飘的，洋溢着一股幸福感。
　　覃雾仰以带徐洛去医院为由给他的辅导员请了个假，然后就径直把徐洛扶到了自己的车上，要不是这是在徐洛的学校有伤风化，他肯定是把徐洛抱到车上的。
　　没有人知道他看着徐洛直勾勾往地下倒的时候他心里有多担忧和慌乱。
　　直到上车的时候徐洛还没有缓过神来，一半是因为跑步，另一半是因为覃雾仰的到来。
　　“你....怎么来了？”徐洛低头不敢看他，此时此景与当时和他从玛多被覃雾仰拍回来的时候重合，也是坐在男人的车上，也是坐在副驾驶上。
　　“我其实看到了纸条了。”覃雾仰侧身看着徐洛。
　　“....？”徐洛一时间不知是该羞愤还是该开心，覃雾仰看到了但是不告诉他悄悄来。
　　“你今天忙吗？”徐洛只能换个话题聊聊。
　　“不忙。”覃雾仰依旧含情脉脉看着他，真想把小兔子一口就吃掉。
　　徐洛被他看得发毛，本来满腔的热情与爱都被自己突然头昏搞得一闪而过，本来还有好多好多想说的话，现在突然卡壳了。
　　“我有点话....想对你说....覃雾仰。”徐洛鼓起胆子说话，这还是他第一次叫自己金主的全名。
　　覃雾仰的眼珠转动了几下，喉结动了动：“说。”
　　“我好像，喜欢上你了...”说罢徐洛赶紧捂住覃雾仰的嘴，“你听我说完。”
　　“我喜欢你，虽然我知道我只是被你包养的一个....鸭子，我没有资格对你说喜欢，我脾气不是很好，连在床上有时候都会哭出来不能配合你，我真的特别特别不好，但是你太好了，你跟我了解到的所有包养过MB的金主都不一样，你温柔，体贴，也对我很好，你还会哄我，我好像沉溺在你无微不至的关怀中了，我真的.....真的好喜欢你啊....我好爱你.....”说到这里徐洛的眼泪也止不住地往下流，他恨自己不争气，说开了只有两种可能，离开，和永远留下，他默认为前者，他好喜欢好喜欢这个霸道又温柔的人，徐洛不是要一个名分，他只是想把自己所想的尽数表达出来，他憋不住了，覃雾仰真的对他太好了。
　　覃雾仰看着面前泣不成声的泪人，静默了几秒，然后抬起了徐洛的下巴，依旧用吻来回应了徐洛的倾诉衷肠。
　　霸道的带着甜腻的吻让徐洛沉浸其中，柔软的唇瓣互相交融吸吮，舒滑的舌头交缠在一起，覃雾仰掠过了徐洛嘴里的每一寸城池，让他整个人都留下属于自己的味道。
　　“小洛，我很喜欢你，很爱你，表白的话应该我来说。”覃雾仰抱着他缓缓道，一只手慢慢捋着他的背，徐洛颤抖的身子表述了他到底有多激动。
　　他是喜欢我的.....
　　他是爱我的.....
　　在车子里待了良久，两人才一齐回到了别墅。
　　一路无言，也不知是不是太激动了，徐洛当天就发烧了，刚跑完又回车里吹空调，想不发烧都难。
　　覃雾仰白天处理工作，晚上回来照顾他，能挤的时间他都挤出来了，连徐洛都觉得有点不好了。
　　才互述心意的两个人本该黏黏腻腻，但是因为一个工作一个生病也没做什么，但是覃雾仰回来的时候徐洛会特别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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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我张开了
　　被覃雾仰养得白白胖胖的徐洛现在正瘫在床上躺尸——因为覃雾仰不让他多下床走动，他现在还是有点烧，脑袋晕乎乎的，但是又因为长时间不下床走动，刚下床就双腿一软跪了下去。
　　“不是告诉你生病就少下床吗？要出去告诉我，我带你出去。”覃雾仰刚开门回家就看到徐洛跪在地下一阵心疼。
　　强有力的臂膀把徐洛托起，再架回床上，自从两个人互表心意之后，覃雾仰对他的关照就更加细致，生怕他磕着碰着，徐洛都快成一个废人了。
　　“没事.....再这么下去我要被你养废了，我只是发烧，不是瘫痪了，想下去走走.....”徐洛越说越可怜，感觉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其实他就是赌，赌覃雾仰不会跟他真的生气，俗话说的好，惹男朋友生气了怎么办？那就比他生更大的气！
　　覃雾仰看着他这样可怜兮兮又委屈的样子心都化了，又心疼又想想自己把他栓床上好像不太对，连忙把人抱到自家外面的小花园透气。
　　终于获得一口新鲜空气的徐洛感觉连毛孔都舒展开了，旁边的男人看着徐洛这么舒服，自己上班满身的疲惫一扫而光，说实话他这些年基本上都没怎么谈过恋爱，疯狂的上班族就是除了工作还是工作，没想到满满的颓疲感会因为一个爱人从而被爱意替代，这也是其他人这么向往一段爱情的原因之一吧。
　　覃雾仰从后面搂住徐洛想。
　　徐洛已经习惯了一颗毛绒绒的大头压在自己的肩膀上，爱的人就在他身边，忽觉一切都是值得的，这是他前十几年都没有感受过的。
　　但是....他好像还是没有问过覃雾仰一个问题。
　　很重要的问题。
　　“覃雾仰，那我们....现在是在....在谈恋爱吗？”徐洛躲闪着跟覃雾仰对视，心虚道。
　　覃雾仰双手拢得更紧了，侧过脸亲了一口徐洛：“当然是。”
　　“如果你担心你爸爸那边我可以去说，小洛，你是我的人，肯定不会受委屈，我要让我爱的人跟着我不吃苦。”其实这话也是早年间覃雾仰还在创业的时候就想过，那时候一天三顿吃馒头和剩菜，偶尔奢侈的时候吃一顿泡面，他不是徐洛那种伪富二代，虽说是私生子，但是好歹还是小时候不缺吃穿，作为白手起家的人，覃雾仰早年没少受苦，所以他更能懂得现在患得患失的徐洛。
　　外面的雨淅淅沥沥地下着，夏天的细雨带着一股热气，小花园里的花花草草上沾满了雨渍，衬得花朵更娇嫩，绿叶更翠绿。
　　哗啦啦的雨声让人感觉到久违的心中安定，徐洛主动勾着覃雾仰的脖子拥吻，他倾尽所有的爱就为了一个人。
　　但是越玩越过火，徐洛居然把覃雾仰推到了小花园的栏杆上，黑漆漆的栏杆因为留下了雨水使得它颜色更深了，细密的雨点打在覃雾仰的脸颊和肩膀上，惊觉徐洛居然已经主动把手伸进了覃雾仰的裤子，弄得他一激灵。
　　“小洛.....不可以.....”覃雾仰轻轻推开徐洛，把住他的手柔声道。
　　还微微发烧的徐洛是不能做这种事的，虽然他的下面还是非常自觉地硬了。
　　徐洛不管覃雾仰要做什么，现在他就是很想要，想要这个男人嵌入自己的体内，在他的身体里大肆征伐，要和他再次融为一体。
　　他扶上男人的肩，再次亲吻，最后停留在了覃雾仰的耳畔：“小白兔，白又白，两只腿腿张开来，我张开了，叔叔操我吗？”徐洛的声音故意压低，又娇又媚，还带着发烧感冒时特有的软糯声调。
　　覃雾仰表示微微一硬，聊表心意。
　　但是他还是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不....徐洛，徐洛！宝贝，你在发烧，下一次，好不好？”覃雾仰哄着推开徐洛，但是徐洛就像一个牛皮糖一样扒拉着覃雾仰不放开，好像只要他松手，覃雾仰下一秒就会消失一般。
　　但是徐洛不依，这是他最为强硬的一次，他直接把覃雾仰推倒在沙发上，因为发烧红烫的脸格外诱人，双眼微微眯着像只魅惑的狐狸。
　　徐洛直接骑在了覃雾仰的身上，粗暴地扯开了覃雾仰身上的衣服，再三下五除二扒光了自己，像个才剥了壳的白鸡蛋。
　　“不行....我要....我想要嘛....”说着徐洛就装哭，眼里氤氲着泪水，感觉要是覃雾仰不答应他他能哭一天一样。
　　“我.....”覃雾仰这才是真的拿他没办法，“一次，只能一次，你自己来好不好？”男人妥协了，下身早就硬邦邦的了，生怕待会他要是真的动作起来伤着徐洛。
　　“嗯～”徐洛拖着尾音黏黏糊糊地亲吻着覃雾仰，手下已经打开了男人的皮带，一只手覆上了男人的性器。
　　徐洛的手是很典型干瘦男人的手，骨节分明，中指腹还带着一点点茧，只不过他把覃雾仰的小兄弟伺候得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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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晚上好！
　　在这里解释一下或许有的小可爱有的一些疑问哈，4w字他们就在一起会不会发展太快了？
　　答：不会。
　　因为覃雾仰和徐洛本来只是炮友关系，徐洛从小母亲去世，自己还是个私生子，基本上没人对他好，覃雾仰就像光一样出现在他面前，对他好，温柔，体贴，会做饭，基本是24孝好男友的真实写照，但是又正是因为徐洛没有经受过这样的照顾，以至于他认为自己配不上覃雾仰，但是这份小心翼翼的爱快要溢满他的心脏了。都说年少时轻狂，正是如此他才敢一边怕他们的关系彻底破碎一边又忍不住说出来，覃雾仰就更简单了，他没这么照顾过这个人，但是徐洛炸呼呼毛绒绒的样子引起了这个成熟男人的爱怜，也是这个年纪，找个人稳定过了也挺合适，自己养了这么久的小兔子不给自己吃合适吗！
　　这就是猛男该有的亚子！
　　跟作者一起念：金主爸爸和小洛就是坠配的！
　　PS：别看我只写了几个play，我没写出来的那些日子他们也过着甜甜的，没羞没躁的生活！


第19章 沙发
　　“你.....”覃雾仰看着徐洛伏下身去含住他的涨大，被湿润口腔包裹着的性器又肿大了几分，徐洛的舌头挑逗着覃雾仰的阴茎，上下活塞，把他自己的小嘴塞满，差点堵到喉咙上引得他有点干呕，眼角晕出了一点泪水。
　　覃雾仰看到这一幕心疼坏了，比之前上床的任何时候都要心疼。于是他一把捞起徐洛，道：“不用了，小洛。”
　　徐洛带着尚未消缓的情欲一脸懵逼地抬起头，像个刚被欺负过的小兔子，嘴角流着涎液，然后顺着下巴到脖颈和锁骨，还有一部分滴落到了沙发上，他的眼睛微微眯起，看似是在勾引覃雾仰。
　　随后徐洛舔了一口自己的嘴角，灵活的小舌俏皮诱人。
　　很显然，他勾引成功了。
　　一个香软的男人裸体跪坐在覃雾仰的面前勾引他，恰巧还是那个他爱的男人，覃雾仰怎么能认得住。
　　“小洛，太骚了。”覃雾仰上去一把捞起他，把他翻了个身，将浑圆挺翘的臀肉对向自己，拖到沙发边缘来让他翘起屁股，白嫩如玉的臀肉让覃雾仰爱不释手，一直在上面揉面团似的揉。
　　徐洛摇了摇屁股，像个发情的母狗欲求不满，他张开腿弓下腰，软软的小兔子一下子就变成骚兔子了，徐洛回头用着软糯的声调说话：“老公快进来～”
　　覃雾仰忍着强操他的冲动刚想拿润滑油做扩张，但是一摸进徐洛小穴没想到如此湿滑柔软，一看就是做过扩张的，覃雾仰惊了：“你....”
　　徐洛低头默认了，覃雾仰还处于震惊之中，明明徐洛还在发烧啊，这小兔崽子一看就是有预谋的。
　　但是徐洛忍不住了，他又爬了起来就在沙发晃上跨坐在覃雾仰的身上，扶着他的性器一股脑坐了下去。
　　徐洛的喘息声和覃雾仰的闷哼声交织在一起，何等香艳的画面。
　　这个位置选得不好，摇摇欲坠的，可能两个人随时会掉出沙发，覃雾仰自然是选择反客为主一路架着徐洛的膝盖弯边操边惩罚他。
　　男人捏住他的臀肉操他，一路边走边顶，嘴里还不干净。
　　“小洛，感冒了还这么欠操这么骚？”
　　“小洛的小穴水真多，里面真软。”
　　“宝贝你放松点，吸得我好紧。”
　　这也不怪徐洛下面吸得紧，而是覃雾仰一边做一边手往他们的结合处撩骚，一只手还顺着背脊摸他的痒痒肉，想舒服都难。
　　徐洛扬起脖子扶着覃雾仰的肩膀浪叫，男人把他托起，刚好殷红的乳头就在他的面前，覃雾仰一口含住了徐洛的乳尖，从身到心的酥麻把徐洛惊得小穴一合拢，差点给覃雾仰夹得缴械，男人象征性地拍打徐洛白嫩的臀肉稍作惩罚，啪啪的皮肉声回荡在偌大的房间里，色情又淫靡。
　　硬挺的乳尖在覃雾仰的嘴里咬合捻柔，再往中间的小点上面一吸，奶水都感觉要吸出来了，徐洛叫得更浪更娇了。
　　“不要....好痛....别咬～嗯哈～那里～呜.....”因为覃雾仰上面在动下面也没含糊，巨大的性器在里面进进出出丝毫不给徐洛喘息的机会，让徐洛在欲望溺海里起伏，天昏地暗只有冲撞进他小穴的东西在阐述着他还在人活着。
　　肉棒顶一下顶到了最深处，小腹还能勾勒出男人肉棒的形状，柔软的肠道被挤压蹂躏，小穴已经被操得软烂合不拢，操开的小穴进出自如，覃雾仰越顶越兴奋，一路走到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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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啦


第20章 好地方
　　宽敞明亮的厨房是水乳交融的好地方，特别是在书房的餐台上。
　　徐洛被覃雾仰放在餐台上往后仰，厨房里做餐饮的器具被弄得叮当响，徐洛后背靠上去的时候冰凉的触感冻得他一哆嗦，然后连着器具一起被男人压在上面，忽然一阵冷风吹来，转头一看是覃雾仰打开了冰箱，寒气顺着冷光撒了出来，只见覃雾仰在操弄之余还能从冰箱里拿出蛋糕来，徐洛一脸懵逼地看着他手中的蛋糕，不知道接下来他要做什么，只是感觉到后面顶得更厉害了。
　　“唔哈~干....干什么？嗯嗯啊....慢...慢一点...”徐洛的性器在后入的时候被一次次撞击在厨房下面的柜子上，白嫩的臀肉被撞得粉红，诱人得很。
　　“干你。”覃雾仰一手拿着蛋糕一手扶着他，然后伏下身去跟他接吻，在这个浓密绵长的吻进行之余，徐洛感觉到身上一凉，好像有什么粘乎乎的东西粘在了他身上，他轻咬了一口覃雾仰的唇瓣，看着自己满身都是冰箱里剩下蛋糕的奶油，徐洛红透了脸：“你....啊哈~”在他说话的时候覃雾仰惩罚似的狠狠捣入那块软肉，把徐洛弄得娇喘连连。
　　也不知覃雾仰有什么恶趣味，他把奶油往徐洛的腰上肩上抹了不少，但是抹的最多的地方就是乳头和阴茎，简直是厚厚地刷了一层墙。
　　但是好像覃雾仰很满意他的杰作，徐洛被操弄得直不起腰也没有什么力气说话了，只有破碎的呻吟声还游荡在房间里。
　　于是徐洛就被覃雾仰抱进了浴室里，他把徐洛放在镜子前，让徐洛看着满身奶油的自己，再分开他的双腿扶着性器一股脑插了进去。
　　“唔嗯~”徐洛腰软得要贴在镜子上才能站稳了，他看着镜子前脸颊红红的，满身甜腻奶油的自己，红肿高挺的乳头在白色奶油里特别显眼，一双眸子又魅惑又充满情欲，任谁都想把他操一顿。、
　　覃雾仰在他的臀肉后面进进出出，然后头抵在徐洛的脖颈边，手从他的咯吱窝下面往上伸过去，男人亲了亲徐洛的面颊，再从一众奶油中找到那两个肉粒，用食指和中指夹了起来。
　　覃雾仰好像很喜欢在镜子面前做爱。
　　“宝贝，你看看镜子里的蛋糕可爱吗？我要一口一口吃掉。”男人恶劣地捏着他的乳尖故意挑逗。
　　“啊呃哈啊啊.....操我....老公...”身下的徐洛在求欢，也不知道覃雾仰哪来的好功夫，刚刚就按着G点操弄简直把徐洛爽飞，再加上前面的搔弄，他现在浑身是火。
　　覃雾仰也发现自己已经把徐洛的欲火点着了，淫荡又色情的小兔子格外令人兴奋。
　　“骚洛洛，”覃雾仰一边说着一边把他翻了过来细细品尝徐洛身上的奶油，从脖子到锁骨，再到乳头，没有一块地方他没有舔干净，简直是把光盘行动践行到底了，“老公操你爽不爽？”
　　“干我...啊...唔那里...呃啊不可以...好爽....”覃雾仰说完就猛吸乳尖，舌头一直在那小小的乳晕上打转，手也不老实捏着他腰间的痒痒肉，一瞬间徐洛差点登上极乐，但是他并未高潮，覃雾仰的手法极好，徐洛算是摊上好老公了。
　　看着自己的小兔子在自己身下承欢，情欲毫无保留地在自己的面前展现出来覃雾仰就觉得倍感满足，但是徐洛好像还是不太知足，居然又去撩拨覃雾仰的喉结，他上前舔了舔，勾着覃雾仰的肩膀在他耳边吹起娇喘。
　　覃雾仰真恨不得把他操到说不出话来。
　　索性男人闭嘴，努力在徐洛的身上耕耘，徐洛的胸前和锁骨上有不少覃雾仰留下的痕迹，覃雾仰还故意在他的脖子上多吸了两个草莓，一边操弄着他一边问徐洛爽不爽。
　　“小洛好骚啊，屁眼好软好欠操。”男人就是故意的，徐洛听着这话脸都红完了，涨大的性器在自己的小穴里进出，被塞满的胀爽感令他窒息，特别是覃雾仰还一边说一边操自己，要是他稍微把小穴夹紧一点男人还会打他的屁股，羞耻得很。
　　几百下的撞击让徐洛爽得不知道自己被抱着操到了那里，两个人身下的结合处就没有停歇过，情爱与欲望交织，形成了如此香艳的画面。最后覃雾仰还不让徐洛自己撸，硬生生把徐洛操射了才肯罢休，事后徐洛累得很快就睡着了，覃雾仰抱着他在他耳边说道：“我的小兔子，我好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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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啦更啦～


第21章 你是我老婆
　　覃雾仰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摸徐洛的额头看他有没有还发烧，虽然昨天忍着只做了一次，但是徐洛烧着可算是把他心疼坏了，要真更严重了他可能会想打死自己。
　　还好，不烧。
　　男人自己用手背测了一下还不放心，床头柜里还有水银体温计，他从后面搂住徐洛像照顾小孩一样把睡得迷迷糊糊的小兔子圈在自己的怀里，再把他手臂捞起来，让体温计放在他的咯吱窝下面。
　　明明动作都这么大了，徐洛居然还没有被弄醒，这让覃雾仰有点担心。
　　好在体温计拿出来的时候是36.7，没什么大问题才放心搂着怀里的一团柔软继续睡觉，覃雾仰看着徐洛整个人乖乖地蜷缩在他的怀里，又听话又可爱，睫毛长长翘翘的，乖巧地伏在徐洛的眼皮上，这样一个软玉温香，在他的身边就这么静静看着都能倍感舒适。
　　这个觉徐洛睡到了下午，男人在房间里办公，听说最近那个大项目下来了，后续覃雾仰不需要天天守着，哪怕是偶尔在家里上班也是可以的。
　　徐洛下意识揉揉眼睛下床，小穴的肿胀感让他走路的姿势都特别怪异，忽然一股脑想起了昨天被覃雾仰按在厨房里操弄，还搞得一身奶油的画面就脸皮一阵烫红。
　　他以为男人回公司了，连覃雾仰的书房都没去，径直去了厕所，想看看自己的身体到底被弄成了什么惨状，却没曾想覃雾仰就在接水的时候悄悄躲在门外偷偷看他。
　　徐洛一丝不挂地站在镜子面前，看着自己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吻痕，特别是胸前和大腿根处，那惨状不像昨晚刚刚做了爱，倒像刚刚跟人打了一架一样。
　　他一个人站在镜子前皱眉吐槽：“下次我也要在你脖子上种特别多的草莓....让所有人都能看见...让你丢脸...”
　　覃雾仰忍俊不禁，心里道：这不是丢脸，是官方原配留下属于自己的标记。
　　徐洛嘟嘟囔囔的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更何况还是全裸站在里面的，因为平时家里也没有人，徐洛倒是没有养成随手关门的习惯，现在好了，被男人看得一清二楚。
　　洗完澡，徐洛抱着脏衣服出来，被倚在门口等候多时的某个人下了一大跳，他一激灵，结巴着说：“你....你..怎么在这里。”
　　覃雾仰被气笑了：“这里是我家，你说为什么我在这儿。”
　　徐洛低着头哦了一声回房间了，但是走在半路，他越想越不对劲，突然想起自己在镜子前哔哔赖赖的时候还没有关门，覃雾仰会不会听到什么了？！他猛然一回头，果然，男人带着意味深长的笑站在原地不动就这么看着他。
　　徐洛要抓狂了，怎么会有这么尴尬羞耻的事，他现在恨不得在地上钻个洞跳下去。
　　覃雾仰就看准了他平时脸皮薄，故意逗他：“想在我身上种草莓？胆子挺大啊小洛，我可还是包养你的金主，你现在让我生气了，我要把你扔进浴缸里，从后面进入你的骚穴，在你的脖子上种一圈草莓，让你不能去上学。”越说他越往徐洛那边靠，把人抵在了墙上圈入怀中。
　　徐洛被吓得腿软，要知道覃雾仰要真的想这么做他也反抗不了，但是现在他有点小伤心还有点委屈，明明都说好了他们已经是对象关系了，覃雾仰还要拿金主的身份来压他，原来他们还是有好多层隔阂没有打破。
　　眼看着徐洛就要哭出来了，覃雾仰心都要化了，抹了抹徐洛的眼角，看着这个从小缺爱的男人眼里的失落和留恋，才发现自己逗过了头，接着把人搂住，蹭了蹭他的脖颈，缓缓道：“你是我老婆。”
　　现在的徐洛，发现除了在床上，最能让覃雾仰心疼的就是自己要哭不哭的样子了，刚刚男人说的话确实让他的心里一梗，眼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也不是假的，但是他也想着要是什么时候自己想要覃雾仰心疼自己了，就挤点眼泪出来哭一哭，总能唬人。
　　还抱着徐洛哄的覃雾仰完全想不到这是一只狡猾的兔子，心里早就打起了如意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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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啦


第22章 艳照
　　于是覃雾仰就横抱起徐洛进了卧室，他们的小日子还过得挺恣意。
　　两个人独处的时候会找点别的事儿做，比如捯饬捯饬他们的小花园，比如坐在床头看点小书，手机这种东西往往会被忽视，但是今晚手机上好像有点不太平。
　　这边覃雾仰正搂着徐洛在床上亲一会儿看一会儿书，但是手机却不断震动，好像有什么急事，覃雾仰也不拦着他，任由他摆弄手机，给自己的小男朋友留点隐私。
　　一看居然是之前来聊骚过的前任罗杰夏，这一次他还是发了一些图片，只是更露骨，乍一看这些个服饰徐洛之前还见过，什么女式内衣啊，黑丝白丝，猫耳装等等等等，后面还是跟着他的骚话。
　　【是杰杰啦】：徐洛葛葛来不来操我，想玩什么花样都可以。
　　【是杰杰啦】：只有这一次机会了哦。
　　当然现在有家室的徐洛义正言辞地拒绝了，权当罗杰夏寂寞了不跟他一般见识。
　　后面罗杰夏就没有回他了，但是徐洛莫名心里堵得慌，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怎么了？”覃雾仰见徐洛看着手机不打字也不滑动屏幕，就这么傻愣着干看着。
　　“啊....没事...骚扰短信。”的确是真的骚扰短信。
　　覃雾仰也没当回事，问：“晚上要吃什么，我带你出去吃。”徐洛想想这方面其实覃雾仰更了解叫他自己选，而他本人则是倒头继续睡。
　　到了晚饭时间，覃雾仰抱着迷迷糊糊的徐洛去厕所，给他剃胡茬，洗脸，捯饬头发，就差没有公主抱他出去了。
　　不过，要是徐洛自个儿乐意，覃雾仰也不介意。
　　吃饭的地方选在了徐洛的学校周边，那里有一家名气很大的中餐厅，看着自家小兔子挺喜欢吃家常菜的，总不能把他拉到路边去吃路边摊，这家餐厅是个挺好的选择。
　　覃雾仰提前订了位置，知道徐洛喜欢热闹，专门订了窗边的位置，又有浪漫的气氛又有热闹的烟火气，不乏是个好地方，就在上菜的时候，好像徐洛听到旁边有人在对他们指指点点，寻思着他们在外面没有做什么逾矩的动作啊，说是商业合作都没什么大问题，只见那边的几个女生对着手机和徐洛这桌的脸对比了一下，然后转过头去不知道在讨论什么。
　　“你很红吗？”连覃雾仰都忍不住调侃他。
　　“啊....没有这么夸张吧...”虽然徐洛这一身好皮囊经常被人在背后或夸或贬，但是也没有今天这个架势这么夸张，好像还不止这一桌的女生在说他，隔壁桌好像也在悄悄看着。
　　这顿饭给徐洛吃得尴尬极了，难得出来吃顿饭约会都被这里的气氛搞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因为吃饭的时候徐洛习惯把手机关了静音，现在拿起来点开才发现里面都炸开了锅。
　　连一般来说不怎么联系的某个室友都专门发了消息来找他。
　　【微信1】：你下贴吧了吗，看看学校的帖子，你被扒了。
　　【微信2】：徐洛，学校现在传你的八卦传得沸沸扬扬的，你知道吗？连艳照都出来了，准备回应一下吧。
　　【微信3】：老徐，你被搞了，最近注意一下吧，先请假别回学校了。
　　徐洛还没有下载贴吧，那什么艳照他现在也看不了，只是心里一阵堵得慌，看着同学们的留言心中不由的生出一丝恐慌，到底是怎么回事。
　　覃雾仰叫来了服务员刚准备结账徐洛说自己要去一趟厕所，男人也没觉得哪里有问题，但是现在徐洛自己真的心烧得慌。
　　徐洛几乎是跑到洗手间的，他感觉周围的人都在盯着自己，那种不怀好意的目光聚焦在他身上的感觉简直像火在灼烧着他，到了洗手间他第一时间就是抹了一捧水到自己的脸上，想把自己泼醒，正当他抬起头想把眼睫毛上的水珠抹掉的时候，脖子后面阵痛，好像有什么东西使劲打了他，接下来眼前模糊，感觉天旋地转，紧接着两眼一黑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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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信我是甜文！！！感情是甜的！！


第23章 绑架
　　“滴答。”
　　徐洛的脑子晕晕的，睁开眼发现周围一片漆黑，只有前方有一盏白炽灯，白光晕开了周围，现在他全身发软使不上力气，周围有一股难闻的臭味，好像是什么肉类被发酵出来的味道，徐洛刚想动手，但是突然发现自己的手被绑上了，脚也不能动弹，嘴里也是塞着一团布，他恐慌地看着前方白灯下的一个身影，那个模糊影子一点一点朝他靠近，但是现在徐洛实在是使不上力，连睁开眼睛都是一件费力的事。
　　只见那人走到了他面前，手里拿着一杆烟，那人猛吸了一口，火光明灭间一阵白色的烟雾吹到了徐洛的脸上，他撇过头挣扎，烟味真的是太难闻了，更何况感觉这个男人还带着一股口臭。
　　徐洛勉强能在晃荡的灯下看清楚一点那人的轮廓，粗粝的手掌在徐洛的脸上摸来摸去，油腻的感觉引得徐洛直犯干呕。
　　“呕——”徐洛头侧了一下差点把前天的饭菜都吐出来。
　　但是面前这个大高个不满意了，他揪过徐洛的脸啪啪扇了一巴掌，恶狠狠道：“臭婊子，老实点，待会不会让你不舒服。”说着他的脸上还露出了一种恶心放浪的表情。
　　徐洛满眼恐惧，他怎么会不明白面前这个傻逼要做什么，他开始慌了，自己肯定是不希望被侵犯的，但是同样，他也想知道自己为什么被绑架，仔细想想他也没有得罪什么人啊。
　　“唔唔唔——”他努力发出一点声音引起面前人的注意，但是因为整个人感觉跟被下了药一样瘫软得厉害，发出的声音居然跟呻吟一样。
　　“哼，骚货。”高个子粗暴地扯开他嘴里的麻布，蹲下来还多吃了几口豆腐在徐洛脸上脖子上摸来摸去。
　　徐洛哆嗦着不让自己去想身上那恶心的触感，接着强制自己镇定下来说道：“你...是谁，我没有仇家，要钱把手机给我，我有人可以联系。”他说的时候还警惕地盯着前面这个人，但是直觉告诉他这件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只见那人冷哼了一声，从远处的桌子上拿了一把匕首，冰凉的刀背贴上徐洛的脸，好像下一秒就要划拨皮肤一样，那人凑到徐洛耳边：“你玩了我的人，又把人扔下，你说换做你，我能放过你吗？”一看这人也不是什么正经人，但是徐洛翻来覆去想自己也不是什么滥交的人，前段时间虽然玩疯了一点但是也没有得罪谁吧。
　　就当徐洛要反驳的时候，门开了，有一丝光透了进来，他的面前也多了另一盏灯，一个白花花的躯体出现在他面前，这人身穿纱网外套，里面什么都没有穿，身上的所有部位都能看得一清二楚，语调又娇又媚，像条水蛇一样贴在了那个大高个身上，还用那双腿不停地挑逗他的下面，嘴里喊着“李哥”，而这个李哥则是非常轻车熟路地拢住了那人的臀肉，也不管前面有没有人，一阵蹂躏。
　　徐洛尴尬地看着前面的两个人腻歪，定睛一瞧发现前面这个人不是他前任罗杰夏吗，这是又去韩国整了一趟脸回来吧，他差点都认不出来了，发现徐洛的目光聚焦在罗杰夏身上了，李哥呵呵笑着，放开了手中的人，对着他道：“怎么？现在知道你得罪谁了吗？”
　　现在徐洛才是真的想哭都哭不出来，你他妈自己的男人寂寞难耐了找老子约炮，现在却来怪我？
　　见徐洛没说话，李哥非常感觉自我良好，从后方一个犄角旮旯里翻出来了一叠纸，甩在了徐洛的面前对着他说：“来看看，这上面的人是你吧？我的人你就这么睡？”徐洛看着散在地上的照片就感觉好笑，这是很早之前他跟罗杰夏上床的时候罗杰夏自己偷拍的，现在拿之前的东西来找他算账，这两个人脑子没毛病吧？
　　“这不是现在的。”再多的解释可能都苍白无力，更何况现在徐洛连话都不想说，也没力气说。
　　“嗯~李哥...这就是前两天人家被他绑去做那种事的时候他逼迫我照的，还说要把我跟他做爱的视频拿去网站上面做GV呢，人家好怕被曝光啊....”罗杰夏感觉贴上去，手里抚摸着李哥的肉棒，说话酥酥的，像没长骨头一样。
　　徐洛惊觉这人胡说八道的时候摸着人家下半身，今天他不褪层皮感觉走不了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来。”只见李哥搂着罗杰夏招呼着后面的人进来，陆陆续续大概有十个人左右，全是一副吊儿郎当染着白毛黄毛的人，徐洛想逃，但是因为身体疲软而且还有一股热气往他的天灵盖上冲，体内的燥热让他不断扭动，一双眸子凶狠地盯着他们。
　　“哟，别这么盯着啊，我找兄弟几个给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崽子开个荤，看你这小身板能禁得住多久。”说着他把罗杰夏抱到一边操弄，弄得罗杰夏浪叫不断，直接把周围的人都叫硬了。
　　“别...别过来....滚！”徐洛被绑着不能动，看着周围那么多大汉，都色眯眯地看着他，他已经想到自己待会儿的结局了。
　　但是这些个精虫上脑的人怎么会听他的话，恨不得所有人都上去操他。
　　“怪只怪你惹错了人。”一个人已经开始解他的绳子了，刚一解完徐洛就使尽了吃奶的力气推开面前的人，但是感觉手上像是一团棉花一样根本是瘫软的。
　　差不多十个人围着他架着他，有人已经开始扒他的衣服裤子了，一双双罪恶的手伸向他，也不知是什么利器划开他的衣服，露出了雪白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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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hhhh我又更了，没想到吧！（存稿多忍不住了）
　　细心的小可爱应该有发现更新有规律！
　　现在是一天双更，早上一更，下午或者晚上一更，大概存稿还能用....一周....！
　　存稿用完之后就是写多少更多少一般来说周更四章了，到时候会提前说的。
　　感情线不虐！信我！啾咪一个～


第24章 救我
　　“不要....不要....放开我....”恐惧席卷着徐洛的全身，由内到外的恶心让他真的吐了出来，把前面那个想强上他的男人吐了一身，但是没想到这个人比李哥还恶心，朝着他踢了几脚，本来就虚弱的身子根本经不住这样的冲击，从肋骨传来的疼痛直冲脑门，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脏水泼在了他的脸上，本来因为药物马上要热昏过去的徐洛就这么被弄醒了，冰冷又恶臭的水惊得他直打寒噤，眼神迷离地看着眼前的人，然后直勾勾地倒了下去，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上那唯二的灯。
　　覃雾仰，你什么时候才能找到我啊....
　　徐洛还残存着一丝意识，前面的人好像也不愿意徐洛昏过去，只见他已经把他自己脱得一丝不挂，胯下的东西晃眼望去比一截广式香肠还要小，但是他正一步步向徐洛紧逼。
　　那人走上前来拍了拍徐洛的脸，徐洛倒在水泊之中闻着臭味看着面前傻逼的人正对他做着下流的事：“小骚逼，老子今天就来给你开个苞，听到了吗，你待会要比罗杰夏那个骚货叫得还厉害。”面前人指着床那边的位置，罗杰夏现在爽翻了，嘴里什么肉便器小骚货骚逼就没断过，在李哥身下承欢的样子真够谄媚的。
　　现在徐洛心里唯一的想法就是逃，无论如何他都要逃出去，要让这差不多十个人轮一遍他还不如死了算了，但是老天爷连让他昏过去的机会都不给他，心里难免生出一丝苦涩。
　　“兄弟们给我架住了，等我把他操开了你们再上，今天就把这个骚逼操成性奴再卖出去，又能赚一笔。”那人露出一口泛黄的牙齿，恶臭的感觉让徐洛全身起了鸡皮疙瘩，快点来人救他....他真的不想命丧于此。
　　一群人蜂拥而上把徐洛的手脚压住，粗暴地扯开他身上的衣服，皮肤暴露在空气里引得徐洛直打颤，他想反抗，但是身体跟不上脑子，只能看着自己任人摆布，首当其冲的就是刚刚说话的那个，他揪着徐洛一边的乳头色眯眯地舔，不知轻重地用牙齿研磨着乳头，徐洛真的很想推开他，但是身体软软的，根本不行。
　　“放开我...傻逼...滚...”现在的他只能逞口头上的优势了，但是再愤怒的声音在药物的作用下听起来就太像撒娇了，这引得周围的人更加兴奋，手更是肆无忌惮在他身上游走，在他的臀肉，大腿，腰间软肉上摸来摸去，恐慌，失措，无力包裹着这个夹缝生存的人，原来第二次救赎不会来了，能遇见覃雾仰应该就花光了他所有的运气了吧。
　　“就这小脸儿这皮肤肯定能卖个高价，兄弟们别动他脸，别搞死了都行。”一个干瘦的男人捏着徐洛大腿上的肉说道。
　　现在的徐洛已经心如死灰了，他恨不得自己昏过去，好歹也不会看着自己被这群禽兽侵犯，但是他们不肯，徐洛心中的怒火和无奈都被一盆脏水浇灭了，他在等他生命中的光。
　　我要被人上了，覃雾仰，你什么时候来救我啊。
　　就在这时，李哥那边好像不够尽兴，他挥了挥手让下面的人把徐洛带过去，说要玩双龙，而罗杰夏则是一脸期待地看着他，嘴里还含着李哥的鸡巴。
　　正当李哥要上徐洛的时候门开了，一束光照了进来，外面的轰动跟引来了周围所有的居民一样，有人一脚踢开了门，金属机械的声音传到了里面所有人的耳朵里。
　　那是属于徐洛一个人的救世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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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的第一更～


第25章 地狱修罗
　　虚弱使不上力的徐洛下意识往有光的地方爬动，但是却有心无力，还没等门口的人有声音他就昏死了过去，他不知道那是谁，会带他去何处。
　　覃雾仰后面跟着乌泱泱一片人，腰间都别着枪支，此时的他表情冷得吓人，恨不得把地上这群崽种生吞活剥了，他叫来后面的人把李哥拉到了他的面前，而徐洛则被他小心翼翼送上了救护车。
　　看见徐洛受伤的身子和苍白的脸，他忍住了上去弄死他们一行人的冲动，看着自家可怜的小兔子被送走。
　　转身，他又是另一副面孔，这个地窖离玛多俱乐部不远，刚好玛多的老板成总对这一块儿熟，覃雾仰难得求人一次，找到这里的时候周围的空气感觉都凝固了，一路上成总还开着玩笑，但是到了地方他很自觉地闭嘴了。
　　这根本就不是人待的地儿，肮脏的地板，走两步都能扬起灰尘的墙壁，连墙角都有老鼠在吱吱叫着，更别说蟑螂蚊子这种常见的害虫了，徐洛是怎么在这个杂乱又淫靡的地方活下来的，大家都不得而知，但是徐洛所受到的伤害其他人是有目共睹，同行来的还有之前把徐洛引进来的包叔，他看到徐洛身上触目惊心的伤口和那苍白无力的小脸都摇了摇头。
　　“李锤，燕南大学数学系学生，明年毕业，处分倒是受了不少，看这个样子是砸钱进来的，我说得对吗？”覃雾仰挥了挥手，让成总带来的手下在李锤的脸上划了一刀，而自己就顺着这个流血的窟窿按下去，潺潺的鲜血往他的手上流淌，李锤哭得天昏地暗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地窖，他的脸上爬满了泪痕，嘴里一直说着求饶的话，甚至还把罗杰夏抓到覃雾仰面前来用他顶罪。
　　“是....是他...这个贱婊子让我去收拾徐洛的，您大人有大量要找别找我去找他，这真的不是我想的，都怪我色迷了心窍，被这个贱逼迷惑了，您放过我吧....”他边说着边给覃雾仰磕头，整个人哆哆嗦嗦的都不像个男人，连一旁的罗杰夏都比不上。
　　被狠揍了几拳的罗杰夏嘴角流淌着血，他自嘲地笑了笑，露出了带血的牙齿，身上不着一丝一缕，站了起来，对着李锤说：“好啊...呵呵，李锤，是不是你想自己睡徐洛你自己心里明白，我承认我有私心，但是什么都往我身上推你还算个男人吗？操你妈啊李锤，老子这辈子就没见过你这么窝囊的人。”
　　但是覃雾仰没心情看他们窝里横，现在他只想处理完事情然后回去看自家的小洛。他拿起成总手里的枪抵着李锤的头，虽然说他不混黑，但是这些年看着成总都没少杀人，今天他心中的怒火达到了最高值，眼前这个傻逼还真是欠。
　　不过想了想，还是不能这么轻易放过他：“包叔，匕首给我。”覃雾仰伸手要刀，成总本来在一旁看戏，但是眼前这事多半不是一颗枪子能够解决得了的了。
　　包叔颤颤巍巍地递上去，看着覃雾仰眼里近乎吃人的模样吞了一口口水。
　　覃雾仰话不多说接到刀就往李锤的肝上刺了一刀，让他疼痛得面部扭曲全身痉挛却发不出一点声音，然后趁他还活着，把他下身的肉一刀切下再捏着他脸上的伤口塞进李锤的嘴里，这一套行云流水把旁边的罗杰夏吓傻了，连一旁见过不少大场面的人都吃惊不已。
　　一截带血的自己的鸡巴被塞进了自己的嘴里，李锤有苦难言，可是谁叫覃雾仰也不是善茬呢，操作过程中他没有说一句话，像从地狱而来的修罗一样面色凛冽凶狠。
　　接着，覃雾仰把李锤的手指一根一根用剪刀剪下来，在李锤扭曲的面庞中也在不做任何润滑的情况下把这十根手指塞进了李锤的菊花里，未做扩张的穴口干涩紧致，更何况李锤还没有做过零号，痛得他脸色苍白，汗水沿着鬓角一直往下流，简直是有苦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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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能预警！


第26章 从此，暗无天日
　　胸口的疼痛和后穴的痛处一起炸开，李锤的脑子里嗡嗡作响，好像有千万朵白色烟花乍开一样，忽然间他的耳朵也失聪了，什么都看不到了，连咽在喉咙里的求饶都被硬生生逼了回去，覃雾仰踩在他的背上割了他一只耳朵，肮脏的血溅到了他的脸上他也不回避，真要硬生生把人看出一个洞来。
　　忽然他的眼里晃过了光，拿匕首的手抖了一下，一把将手中的利器扔到一边，走到成总面前接过包叔递过来的帕子，他面无表情地抹了抹手，再换上了另一把干净的匕首，这一次，他对向了对徐洛动手动脚过的那群人，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覃雾仰只剁了这十个人没人两根手指，仿佛在说他才是救赎他们几个人的神，而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李锤只是一个阶下囚。
　　其中有人懂了覃雾仰的意思，立马从地上爬起来拿起那把带血的匕首捅了李锤一刀，其他人也陆续颤抖着接过那把匕首，现在所有人都是造成李锤死亡的罪人了，而覃雾仰也功成身退，临走前看了一眼罗杰夏，简直是肮脏和滥交的代名词，但不知道是不是刚刚罗杰夏与李锤的一席对话让男人放过了他，覃雾仰对着成总说：“感谢，这场费用我出，那几个人如果你看着脸面不错的话就收进玛多，这个，你看着办，希望不要让我失望。”说完他边火急火燎走了，留下成总一行人收拾烂摊子。
　　成总本名成闲年。他招呼包叔跟着覃雾仰去看徐洛，自己则是一一看过面前躺着这一排排人的面庞，有的像小白脸，有的就是一个抠脚大汉，一眼望去还是歪瓜裂枣多，而且每个人都断了手指，买不了好价钱了。
　　他最终还是走向了罗杰夏的跟前，看着这个浑身爱欲痕迹的裸体男人，好像对他产生了兴趣：“抬起头来。”
　　刚刚还在惊恐后悔的罗杰夏立马换了一副表情，盯着成闲年咧嘴一笑，妩媚地说：“老板要带人家....”笑容逐渐凝固，成闲年是他的远房野舅舅，还是许久未见的那种，若不是今天面对面这么盯着，可能连打了照面都认不出来。
　　成闲年认出他来了嘲讽一笑：“姐姐就是这么教你接客的？贱货外甥？”此时的他也不知道该不该笑，这个年纪罗杰夏应该在上大学念书，但是没想到这孩子叛逆得连男朋友和炮友都不知道玩了几个了，姐姐让他找人，现在找到了，还惹上了硬茬。
　　不过他并不打算告诉他姐，这玩意他要自己收拾。
　　罗杰夏抿着嘴不说话，反正他今天可能落不着什么好下场了，看着眼前的血水一点一点在这个地窖里干涸，发烂发臭，他的心里就觉得不安。
　　成闲年看了他一眼拔腿就走，对着地上被砍了手指的人点了几下：“这个，还有这个，带回去接客，剩下的打一顿扔到他们家里去，别弄死了，别让人抓到把柄，不然你们就等着成为下一个他们。”收拾完之后他亲自把罗杰夏拖了回去。
　　从此，暗无天日。
　　医院，整个地方最好的医生都聚在这里，好在徐洛也没有伤筋动骨，但是这里多个一个不一样的医生职业——心理医生。
　　覃雾仰赶过去的时候徐洛还是昏迷着的，整个人面色苍白不成人形，身上的淤青才叫触目惊心，还有好多从外面看起来格外吓人的皮肉伤，男人握住徐洛的手，亲吻着他的手背，祈祷着眼前的人能早点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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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章一起更了剧情连贯一点。
　　这一对是我的性癖×
　　之后会单独开一篇《凶狠绅士》就是他们，所以在这一本里他们没有占多大篇幅大家放心！有喜欢这对的小可爱可以蹲一下嘻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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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不要怕，没有人伤害你了
　　包叔站在旁边小心翼翼道：“覃总，徐洛在昏睡过去之前一直躲避医护人员的接触，嘴里也一直喊着您的名字，所以我把心理医生也一并找过来了，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玛多了。”
　　覃雾仰看都没有看他一眼，只是疲惫地说了一句让他走。现在他的心里像被机器绞过一样，他怪自己为什么没有看好徐洛，让他白白受了这么多苦，这是他捡回来之后好不容易保护得好好的养得白白胖胖的小兔子，自己都舍不得动，现在却被其他人欺负成这样，真他妈是不知死活。
　　病房里风尘仆仆地闯进来了一个人，后面还有几个被拦在外面了，对着覃雾仰道：“仰哥，怎么回事？”龚厉在知道这事儿之后第一时间赶了过来，平时都不动声色的覃雾仰今天突然大发雷霆必定是他家的那个小可怜出了什么事。
　　“你联系成闲年了吧，他怎么处理的。”覃雾仰没有回他的话，只是直勾勾地看着徐洛，双眼俨然布满血丝，话语间透着愤怒和一丝疲倦。
　　“我去过玛多了，十个人里面有三个被成闲年挑了出来，都是自愿签署入会合同，现在正在练接客呢。”龚厉看着难得失控的覃雾仰想调侃几句，但是现在这个状况他要是说出来可能自己的小命也得折在这里。
　　“那个贱货呢。”覃雾仰的语气又冰冷了一点。
　　虽然龚厉之前没有见过罗杰夏，但是在去的时候看到了一个全身赤裸身材还可以的男人，应该就是他了。
　　龚厉耸了耸肩：“被成闲年关起来了，说后面跟你有解释，不会让你吃亏的。”他想了想，“不过，我好像听到那个男的叫他舅舅。”
　　“舅舅？”覃雾仰冷哼了一声：“等徐洛醒了我再找他算账。”
　　这个时候龚厉也不敢触他的逆鳞，交代完问题就走了，顺便留了许多补品。
　　窗外日落日又升，医院也从喧闹到安静，覃雾仰就这么守在他的身边，徐洛则是睡了一个漫长又恐怖的噩梦，午夜3点，徐洛全身发大汗，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流，在旁边一直守着是覃雾仰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叫了医生过来，在周围一群人围着看着之下，徐洛终于醒了，他一醒映入眼帘的就是覃雾仰那张着急的脸和周围医护人员严肃的眼神。
　　这么多人，好像那一天的情景再次重现了一样，放荡的恶俗挑逗声音在他的颅内重新放送，这沉闷的场景揭开了他还没有愈合的疤，徐洛抱着脑袋闭上眼不听任何人的话也不跟任何人交谈，除了窝在覃雾仰的怀里他谁都不信。
　　“好了小洛，是医生，是医生！不要怕，没有人伤害你了！”徐洛的应激反应比较严重，这些只能治身体的医生也没有办法，覃雾仰也只能看着徐洛扯掉他手上的吊针，揪着他的衣服颤抖，这只受惊了的小兔子只相信他。
　　覃雾仰捋着徐洛的背安慰着，这是他这么多年来最无力的时候，因为他知道从今以后可能徐洛都不能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了，他恨不得替徐洛去承受这些，但是他做不到。
　　这种感觉好无力，好难受。
　　“覃雾仰....”这是他醒了之后说出来的第一句话，喊出的第一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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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的第一更～


第28章 覃雾仰，我受不了了
　　也不管周围有没有人，覃雾仰捧起徐洛的头，虔诚地亲吻了他的额头小声道：“我在。”
　　旁边站着的医护人员一阵尴尬也不知道说什么，眼神徘徊了片刻主治医生说道：“覃先生，要不请心理医生为病人诊治，身体上的伤口休养一段时间可以愈合，但是心理的问题还需要别的方法来医治。”
　　覃雾仰知道自己今天失控太多次了，他的手僵了一下，刚想起来说话，但是忽然手里被人一握，被被子捂得微微热的手覆上他的掌心，徐洛捷眉看着他，嘴里想说什么，但是因为长时间没喝水，嗓子干哑，话还没出口就扯着痛，刚刚他喊覃雾仰的时候就感觉嗓子一甜，现在更是难受了。
　　徐洛的眸子里表现出的情绪现在覃雾仰是看得一清二楚，低头看了他一眼还是反握住他的手，整个人却是站了起来：“那麻烦您联系一下医生了。”
　　护士给徐洛处理好手上被他刮掉的吊针，覃雾仰安抚着他入睡，但是无论如何徐洛一闭上眼就能想到那恐怖的画面，湿润臭熏的地窖，粗粝肮脏的手和恶心的器官，那种味道那种感觉总是挥之不去，在黑暗中，那种无力的感觉....
　　“我想回家。”徐洛拉着嘶哑的嗓子，用没打吊针的那只手揪了揪覃雾仰的衣角，“我做了一个噩梦，回家告诉你。”他轻声说。
　　覃雾仰思量了片刻随后给医生发消息，医生的建议是再多观察两天，但是硬是要带回去只要注意伤口，保护得当也没有什么大的问题。
　　索性覃雾仰折中，让徐洛再多住一天再回去。
　　这一天几乎徐洛都没有合眼，才短短几天的时间，徐洛从一个活泼乱跳的大学生变成了一个没有几两肉的面色憔悴的人。临走之时覃雾仰在亲自给他收拾东西，手机也自然还给他了，但是当徐洛拿到手机之后没几分钟，这可怜的小玩意就掉在了地上。
　　只见徐洛瞳孔急剧缩紧，整个身体从后面看都是颤抖的，覃雾仰见势不对立马上去抱住他，把他整个人紧紧地箍在怀里，都还没看到手机屏幕上有什么就听见徐洛在他怀里抽泣。
　　现在的徐洛太脆弱了，这也是迄今为止他见过徐洛哭得最多的一天，就像一个才出生的婴儿一样惧怕一切，看不懂这人世间。
　　覃雾仰眼疾手快把他的手机捡起来兜在荷包里，然后拍拍他的背轻声细语哄着他，仿佛跟前几天那个不露声色随手折磨人的那个魔鬼不是一个人。
　　如果这不是医院，覃雾仰可能要把徐洛横抱着出去了，一路上只要徐洛稍微有一点不对劲，覃雾仰都会哄着，这搞得所有人的精神都高度集中，生怕惹恼了覃雾仰这个修罗。
　　到家之后覃雾仰打了好几个电话，语气时而阴沉时而严肃，徐洛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也不想知道了，但是当他摸自己口袋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手机不见了，再结合刚刚覃雾仰在医院的动作，徐洛心道大事不好。
　　这边话音刚落，龚厉又上门了，他这次和门外的人一块儿搬来了许多大大小小的资料，还有覃雾仰一直放在办公室里的一台笔记本电脑，两个人在门口交谈着。
　　“仰哥，这可是我见过你最懒的一年了啊，现在办公也在家了，怀里还有香软男人在怀，别玩物丧志哦。”龚厉半开玩笑半嘱咐道，覃雾仰家出了事当然他得顶上，这边他们商量着能线上办公的都交给覃雾仰，需要私下酒桌交谈的都给龚厉了，两个人在这件事上还是能达成一致的。
　　“明白。你有时间也找个人过了吧，男人女人都行，哥给你包个大红包。”覃雾仰拍了拍他的肩，努力地挤出一丝笑容，两个人一起创业这么多年了，他也是真心为兄弟好。
　　龚厉笑笑点点头，随后又说道：“被成闲年带走的那个人.....”
　　“我亲自去看，事情还没搞清楚，除了对徐洛动手动脚的那几个处理了，这个贱人我还没去照拂。”男人用最冷酷的表情说着最狠的话。
　　“行，那我先走了。”
　　送走了龚厉之后，覃雾仰第一时间就去卧室看徐洛，徐洛整个人窝在被窝里，连一颗脑袋都不露在外面，听见覃雾仰开门居然下意识往被子里再缩进去了一点，覃雾仰的心像刀割过一样，剜得他生疼。
　　“宝宝，没事了。”他轻声安慰着，把徐洛整个人捞起来圈在怀里，但是突然徐洛起身往浴室里跑，现在他经常一惊一乍，覃雾仰也只能跟着。
　　只见徐洛连衣服都没有脱，站在淋浴下用冷水冲刷着他的身体，覃雾仰跟上的时候他全身都被打湿了。
　　“徐洛！你干什么！你身上的伤还没好你自己知道吗？”男人赶紧上去抱住他，拖出了浴室，但是徐洛不肯走，一个普通男人的力气还是不小的，覃雾仰差点没架住他，积攒了一路的泪水夺眶而出，徐洛挣扎着，想爬向浴室，嘶吼道：“我梦到....梦到他们又来到了我的身边...呜...他们说要让所有人都看到我...我全身...赤裸...赤裸的样子，覃雾仰我受不了了...你让我洗掉身上他们的气味吧...好...好恶心...呕...”情绪起伏如此之大让徐洛直接吐了出来，但是吐出来的全是苦水，因为他这两天都没进食。
　　覃雾仰搂着徐洛搂得更紧了，等徐洛把所有的劲儿都用到他身上，让他慢慢发泄，但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伤害自己的身体。
　　等徐洛终于能好一点的时候覃雾仰轻声说：“小洛，去医院之后擦过身体，我看过了，没事的，乖，没事。”徐洛反手抱住覃雾仰，也不管身上的伤口有没有扯到，只是轻轻地在覃雾仰耳边呜咽：“痛不痛。”都这时候了徐洛还关心覃雾仰痛不痛呢。
　　“没事，不痛。”哄了好一会儿徐洛终于有要睡下的样子了，像只受惊的小兔子在确定安全之后终于能安心睡下了。
　　覃雾仰把他抱到了床上去，让他依偎在自己怀里，但是徐洛现在睡觉变得很浅，感觉稍不注意就能把他吵醒，男人边抱着还边拍拍他的背安抚他。
　　这个时候覃雾仰终于有时间看看手机里到底有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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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更来啦~
　　有没有三更要看我今晚能不能多写一章存着，不然存稿有点危险。


第29章 我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手机的密码很简单，就是他的生日，这让覃雾仰不禁想这只小兔子对他是有多依赖。划开屏幕之后映入眼帘的就是那不堪入目的色情照片，是在徐洛还没有被绑架之前就在他们学校的论坛里传遍了的艳照。
　　下面是罗杰夏，上面是徐洛，两个人脸上带着意乱情迷的表情，全身赤裸，妥妥看得出来这是什么照片。
　　虽然当时出事之后覃雾仰有心去遏制这些个照片，但世上没有不露风的墙，多半已经在各种显贵人家里成了人饭前饭后消遣的笑料了吧，想到这里覃雾仰心里有股怨火正在砰发，到底是谁把这个照片传出去的，这个人的背后到底有什么，让他查一半居然受到了阻拦。
　　但此刻他的心里眼里全是徐洛，徐洛又再次看见这些照片和别人的言论会不会加重他心里的症状，这些天徐洛受的苦他要罪魁祸首拿命来偿。
　　覃雾仰让自己的助理过来帮忙守着徐洛，自己则是去了玛多一趟，还有一个人，没有处理。
　　也不知怎地，今天成闲年好像发了特别大的气都没人敢去招惹他了，连外面常年招摇的霓虹彩灯今天看着都焉哒哒的，客人们要放肆都在自己的包房内，外面除了正经交谈其他不得体的声音一概没有，连今晚的拍卖都取消了。
　　覃雾仰踏进玛多的时候也没有人敢拦他，就这么看着他往成闲年的办公室里走，也只有这尊大佛敢去惹今天的成闲年了。
　　他轻叩办公室门三下，成闲年才起身开了门，他的办公室里屋好像有人，看着成闲年带点褶皱的衣裳，刚刚做过什么一看便知，看到这里覃雾仰只想嗤笑。
　　“成总，别来无恙。”
　　“覃总，来，坐。”成闲年打着哈哈让覃雾仰坐下。
　　还没等覃雾仰开口，成闲年接着说：“覃总是为了罗杰夏来的吧。”说完他见覃雾仰没说话，又思量了片刻，“就是那个在地窖里全身裸着的男人。”
　　“你知道就好，我希望你能把他交出来，或者给我一个满意的结果。”末了覃雾仰又道，“这次你帮了我大忙，之前那个事我不跟你计较，也算是一笔勾销了，但是这个人你得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他的话不容反驳，成闲年自知理亏但是他也有他的底线。
　　“稍等，覃总，这件事情还没有搞清楚，不能随便断定谁是幕后主谋吧，我明白你救妻心切想查清楚，但是我既然都知道了想必你也应该查到了什么，背后是谁我也在查，罗杰夏也只知道一部分，我这边会毫无保留地把所有线索交给你，这次他也有错，我也给过教训了，不知道覃总满不满意。”说着成闲年甩出了一叠照片，都是从监控室里洗出来的，里面的罗杰夏满身伤痕躺在一个小黑屋里奄奄一息，还有锁链枷身看起来就是才受过什么鞭挞。
　　“希望如此。”覃雾仰瞟了一眼就扔到了成闲年的办公桌上，他没兴趣看别的男人的裸体。
　　交谈片刻覃雾仰本想一走了之但是他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过身来挖苦成闲年：“听说这小子是成总的外甥，这都能下得去狠手，果然成总刚正不阿。不过，鄙人认为成总可能不止把他当外甥吧，希望成总不要有失公允。”
　　成闲年假装没有听见他的挖苦，只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把覃雾仰请了出去。
　　在覃雾仰走后，他叫出了房间里的人，罗杰夏浑身不着一缕颤抖着在成闲年面前跪下，嘴里轻颤喊着：“舅舅....”
　　成闲年呵呵笑了一声，坐在办公椅上翘起了二郎腿，修长的手指勾起罗杰夏的下巴，狠声道：“阿夏，听到了吗，没有我你只能被覃雾仰弄死，他的手段那天你可是看得一清二楚的，今天如果不是我兜着你可能就被他的手下玩死了，舅舅说的话你要听，现在我也是你唯一的港湾。”
　　罗杰夏眼神躲闪着，不敢跟成闲年对视，但是现在跟着他，成为成闲年的附属品是他最好的选择，他已经无处藏身了。
　　到最后罗杰夏确实没有办法了，他苦涩地笑了笑：“我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里屋的门关上了，再也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了。
　　覃雾仰驱车回了别墅，他心里也是一肚子火，但是他还要照顾徐洛，还有公司上的事情需要处理，私人感情只能放一边，在去玛多俱乐部前后他的助理都没有给他打电话，应该徐洛在家里没有什么事。
　　但是当他打开家门的时候，里面连掉根针的声音都能听到，好像没人住这儿一样。
　　“小洛？”他轻声问道。
　　“张鹤？”
　　没人回应。
　　覃雾仰的一下子就揪起来了，生怕再发生什么让他受不了的事，可能他会把房子都掀了。
　　“嘟——嘟——嘟——”手机响了，是徐洛，覃雾仰接上电话一颗心就吊着呢。
　　“喂，覃雾仰。”男人的声音温润俏皮，是徐洛。
　　“我和张鹤在外面买点东西，别担心，马上就到家了。”
　　“你身上还有伤怎么能出去呢？想吃什么给我说或者给张鹤说让他自己去买。”覃雾仰佯怒道，“快回来，我给你做好吃的。”
　　“好。”
　　徐洛那头先挂了电话，但是无论如何覃雾仰总感觉不对劲，但是又说不上来的奇怪。
　　的确，徐洛此行并不是光出去买东西，他还出去见了一个人，他玩的好的一个舍友，徐洛想了解一下自己到底在学校的名声怎么样了，果不其然没好到哪儿去，直到现在都还有人把他当谈资，甚至有人匿名上报想让校方勒令他退学。
　　张鹤也只知道他见了一个同学，徐洛不许他靠近，他也听不到别人说了什么，只记得徐洛出来的时候脸色不是很好，但是过一会儿买东西的时候又能说说笑笑了。
　　不一会儿他们俩就回来了，张鹤很自觉把东西留下就走了，又是徐洛和覃雾仰的二人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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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啦更啦，我今天写了一章哒，今天也是勤劳的小蜜蜂！


第30章 休学
　　厨房瓜果跟菜刀碰撞发出的声音和还冒着气儿的高压锅与咕嘟咕嘟冒泡的砂锅诠释出了一个有烟火气的家庭，覃雾仰在厨房里做着菜肴，哪怕是家常菜他也做出了一种精致的感觉，徐洛要来厨房帮忙，但是覃雾仰不让，他硬是要挤进来洗个菜什么的，还时不时瞟两眼覃雾仰，好像有什么话要说，但是迟迟没有开口。
　　男人做着手上的事，他明显看出来徐洛心事重重，而且这只小兔子也没有之前话多了，整个人像自己包裹了一层蚕茧一样让自己封存起来，本来几乎是无忧无虑的人一下子就焉了下来，这种转变不是长大，而是害怕。
　　想到这里覃雾仰的心一下子就紧了起来，徐洛越懂事，心里的事越多他就越心疼徐洛，心里揪着疼，好像那被揉皱的衣裳，再铺平也是有褶皱的痕迹。
　　看着砂锅里的三鲜米线冒着白汽和飘来阵阵醇香，覃雾仰从后面抱住了徐洛，这才短短几天，本来有几两肉的徐洛又瘦成了排骨精，一个男人看起来弱不经风的怎么好得。
　　前方的徐洛身子明显一颤，然后逐渐放下紧绷的身子，吸了吸鼻子嘟囔道：“覃雾仰，我们商量一个事儿好不好？”此时的徐洛已经放松地倚在他的怀里，连说话都是费力疲惫的。
　　覃雾仰一个人支撑起两个人的重量，还要掌勺看着锅里，虽然他的眼睛一直看着灶上，但是心里都直勾勾盯着徐洛，这个节骨眼上，哄着他都来不及。
　　“说，都答应你。”
　　“能不能帮我办一下休学，我...暂时不想去学校。”他说着说着就靠在覃雾仰身上闭上了眼睛，如果真的让他去学校，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学校里的闲言碎语，怎么面对辅导员，上层社会的圈子就那么大，连他那畜生爸都知道了，电话短信连番轰炸，要不是覃雾仰把他手机收了，可能现在应该已经被骂得狗血淋头了吧。
　　覃雾仰拿着铲子的手微微抖了一下，其实他也想过让徐洛休学，但是一切最后都需要徐洛自己决定，等他的心理状态完全调整好之后再回去也是未尝不可，可是现在真的听他说出来，每个字都扎透了他自己的心，他想着为什么当时徐洛去洗手间不对劲的时候没有主动多去问问呢，这到底是谁闹的事他更是要揪出来。
　　男人微微偏头亲了一口徐洛的脸颊，被满屋子热气冲上来还带着点湿热的脸略有泛红，终于在物理上让徐洛能看起来气色好一点。
　　“好。”多的话他也没有再提，但是他要徐洛再振作起来，他要陪伴徐洛走出来，也要让徐洛在他的爱护下愈加强大。
　　热菜出炉，两个人在家里就吃点自己做的事情，整个别墅只有他们两个人腻歪，除了出事之后还没有做爱以外其他的什么都做了，也不知是不是覃雾仰考虑徐洛可能经历了那件事后还没准备好，这段时间覃雾仰宁愿去冲冷水澡都不愿意碰徐洛，可给他憋坏了，徐洛自己看着也心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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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浴室
　　这天覃雾仰在办公，闲下来的徐洛更加嗜睡了，好像进入了梦乡之后所有烦心事都会消失，但是他还是有几率被噩梦吓醒，这天正是，徐洛坐在床头满头大汗，梦里的场景还清晰地在他的脑海里回放，整个人都被吓得颤抖。
　　他下床的时候差点摔地上，这个时候覃雾仰刚好在书房办公，徐洛也不管那么多，直接朝书房走去，推开门，覃雾仰刚好看到徐洛穿着睡衣红着眼眶跌跌撞撞地跑进来，他赶忙把人圈在怀里，两个人一起坐在办公椅上，最近徐洛更是经常黏着覃雾仰，早就没了之前的小心翼翼，而覃雾仰更是享受这种让自己的心爱的人被自己保护的感觉。
　　徐洛看着男人就忍不住委屈，也是这段时间养出来的，好像把之前这些年所有的委屈不甘都倾诉给覃雾仰看了，他抱着男人的脖子亲了一口嘴巴，就蜷缩在他怀里感受男人的体温。
　　“宝宝，怎么了？”覃雾仰一双手打着字一边问徐洛，“又做噩梦了？”
　　徐洛委屈地点点头，把他搂得更紧了。
　　“我们做爱好不好？”徐洛的声音在覃雾仰的耳边回荡，霎时间覃雾仰还愣住了，手里也不动了，他转过头问徐洛：“宝贝你说什么？”
　　“抱抱我，好不好？”徐洛看着一直禁欲的覃雾仰于心不忍，而且他虽然对别人对他做那种事情很恶心，但他更想让覃雾仰在他身上留下那种味道，那种气息，让他流连在爱欲中，让他忘掉之前烦恼的一切。
　　“可以吗....”覃雾仰话还没说完，电话就来了，好像里面有什么重要的事，但是男人长话短说让对面把东西发到他邮箱里就挂了电话。
　　徐洛见他处理完了就反手压掉了他的笔记本，跪在他的办公椅两边吻住了覃雾仰。
　　屋内逐渐升温，覃雾仰生怕徐洛磕着碰着了，要带他去房间，但是徐洛不让，他抱着覃雾仰小声说：“我们去浴室。”
　　浴室里有什么，他们都知道，那里不仅有做爱之前要的一切工具，还有能看着他们做爱全过程的镜子。
　　两人一路激情地吻到浴室，路上两个人已经脱得一丝不挂了，往日徐洛做爱虽然主动，但是从未像今天这样疯狂过，他要把自己的全部都给眼前这个愿意对他好，愿意为他付出的男人。
　　覃雾仰把徐洛抵在墙壁上深吻，这个角度刚好徐洛能够看到自己在做爱时的表情，为了不让徐洛被冰冷的瓷砖冻到，覃雾仰还贴心地用一只手靠在墙上为他的背隔了一层。
　　男人浅浅地在徐洛的锁骨上和脖子上留下压印和吻痕，一手托着他圆润的屁股，而徐洛则是两只脚都夹着他的腰杆，情到深处时，徐洛的脸上都染上了潮红，覃雾仰沾了一些润滑剂正往他的臀缝里塞，修长的手指按住他的菊穴，这时候后背的手也往前抬起他的腿，久违的肿胀感袭来，刚好这个位置覃雾仰也能看见镜子里徐洛的小穴一张一合，旁边的褶皱也随着手指的进入张合，一指进去感受到徐洛肛门的湿热，被手指侵入的徐洛仰起脖子嘤咛起来，细碎的呻吟是此刻最好的春药。
　　“嘶....唔~”第二根手指如法炮制伸进来，两根手指在他的小穴里抽插，覃雾仰很轻易能够摸到徐洛的G点，刺激得他直接身子弓起，随着穴口容纳度越高，男人的手已经进来三根了，他搅动着湿软，手指一齐在脆弱的菊穴里模仿性交抽插，徐洛快忍不住了，他自己撸动起小腹前挺立的性器，自己的手和后穴的饱胀感感觉能让他灵魂都飞到天上去，太爽了，原始的快感席卷了他的大脑。
　　马眼已经有冒水的迹象了，覃雾仰看着娇喘连连的男人手指就顶着那个敏感的地方不放，硬是给他用手指都插射了，徐洛虚软地趴在洗漱台上，灭顶的快感让他的身子酥软下来，这个位置贴得镜子更近，他能清楚得看见自己的欲望和潮红的面庞，更能看到后面男人坚挺的性器和关怀的眼神。
　　徐洛一横心，自己慢悠悠走到瓷白的浴缸旁边，跪在旁边柔软的毛毯上，屁股翘起来，一只手把住浴缸边沿，一只手掰开湿润的小穴，摇了摇屁股，对着覃雾仰道：“老公快来插我。”
　　今天的覃雾仰话不多，没有了平时挑逗徐洛时的淫词艳曲，反而时时刻刻注意到徐洛的情绪，生怕他出现什么问题，但是看着面前这个淫荡的小家伙，他只想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好好地爱护。
　　被扩张过的后穴湿滑柔软，覃雾仰直接插了进去，被包裹的幸福感油然而生，徐洛趴在空荡荡的浴缸边淫叫，回声冲向他的耳朵里，羞耻得他满脸通红。
　　“老公，摸我....好爽...嗯啊...哈...”跟平日里的徐洛不同，现在的他更加肆无忌惮地展现出他自己的欲望，就像个不知节制，只想被男人灌满小穴的荡妇。
　　覃雾仰听了这话下身又肿胀了几分，一只手按住边缘一只手去抚摸徐洛的前胸，都射过一次了还没有得到满足的乳头红肿挺立，覃雾仰揪住一个蹂躏，乳尖在他的手上被捏成各种形状，他还用指甲去刮那最为敏感的中间，徐洛的身子一颤差点又泄了出来。
　　“好爽..呃啊~再深一点...插得人家好爽...”他仰起头淫叫，后穴被退出又充满的感觉让人欲罢不能，甜腻的浪叫和粗重的喘息声交融在一起，强力的抽插撞击着皮肉，交合的感觉直白而美好，小穴因为插弄都变得更加柔软，覃雾仰看着“发情”的徐洛只想把他操翻。
　　“小洛，小洛的骚穴好舒服，夹得老公好爽，想不想更深一点？”覃雾仰也不再抑制住自己，用言语挑拨着徐洛，他就喜欢看着徐洛在他身下被操得娇喘连连缓不过神来的样子。
　　“要。”徐洛扭过头想跟覃雾仰亲吻，男人故意往深顶了一下，插得徐洛直接腰软了下去，嘴唇还没碰到就瘫下去了，郁闷得徐洛都不跟他说话了，只是呻吟和娇喘还在浴室里回旋。
　　逐渐的，两人玩过了火，浴缸里被浸满了水，两个人咕咚一声翻进了浴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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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浴室2
　　两人浸泡在温热的水里，液体贴肤的触感和汗水溢出皮肤完全不一样，舒适的温度和激烈的性事让两个人的毛孔完全张开，徐洛坐在覃雾仰的身上，看着男人欲求不满的脸庞仿佛找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
　　糜烂湿软的小穴一张一合需要更大的东西纳入，但是他扶着覃雾仰的肉棒在股缝中摩擦，摩擦的过程中会研磨到小穴，引得他淫荡的身体一阵激灵，但是同时他也能看到覃雾仰猩红的眼眸仿佛要将他吞噬，这就是他想要看到的，徐洛不仅要让自己在做爱中找到快感，更要让伴侣有若即若离的刺激感觉。
　　“小洛....坐下来....不然待会干死你。”覃雾仰声音沙哑满脸春色，起了一层薄雾的浴室让他看着眼前的人更加诱惑，此刻如此迷人的徐洛应该被他按在身下操弄呻吟。
　　“唔～”一杆入洞，被开发操弄过的小穴很快就能容纳下巨物，又硬又大的肉棒在他起蹲抽插中被淫荡的菊穴吞吐，抽插间肛门的糜肉被肉棒带出翻了出来，粉嫩的小穴被干得红肿不堪，徐洛的后庭仿佛都能感受到男人阴茎上的青筋路径，因为覃雾仰的肉棒涨大，每次进去好像都能看到小腹上隆起了一块儿，上手去还能摸到。
　　自己坐在男人身上动的动作带起了周围的水珠，啪啪的交合声中夹杂着水浪拍打的声音，两个人像在海里做爱一样，晶莹的水珠遍布，然后又从脖子上流下来，经过锁骨，胸口，乳头.....
　　浴室里的暖光暧昧不堪，粉嫩的乳头像是两粒红豆一样硬涨肿起，覃雾仰抱住他劲瘦的腰杆用舌头去挑逗那一粒红肿。
　　“别咬....痛....啊唔～”之前被覃雾仰又啃又咬的乳头还在隐隐作痛，乳尖和乳晕周围布满了大大小小深深浅浅的牙印，活脱脱像被虐待了一样，现在二次被逗弄，不争气的小东西还是被舔得瘙痒难耐。
　　下身已经逐渐没有了力气，徐洛坐在覃雾仰的身上，小穴里深深含住了那根巨物，整个人都趴在了覃雾仰的身上，身体止不住地痉挛，前面自己的阴茎射出了不少奶白色都东西在浴缸里，连手指头都没有了力气。
　　覃雾仰看着眼前自己玩自己的徐洛哭笑不得，这小兔子居然自己坐在身上动被操射了，穴口痉挛缩紧，差点把覃雾仰夹得缴械，这个时候就是男人的主场了。
　　他一把捞起徐洛，掰开他的大腿往自己身上抬起再重重落下，庞然大物一口吞了进去，正在抽搐痉挛的徐洛居然被一下子再操射了，舒爽的感觉就像漂浮在海上的浮木，美好安宁，不过一下子被缴械两次这让徐洛很没面子，他的脸都要滴出血了想要挣脱但是覃雾仰怎么会让他得逞，现在这个时候徐洛也正好没有力气。
　　男人好像有一个怪癖——喜欢在他才高潮的时候继续操他。得到这个结论的徐洛心里暗骂覃雾仰不做人，但是现在也不得不被这个人按在身下玩弄。
　　覃雾仰以绝对的体力优势把徐洛翻了一个面，他屈起一条腿呈单膝下跪的姿势把肉棒放进徐洛的身体，徐洛已经支撑不起自己都上半身了，他如同一只缺水的鱼趴在浴缸边沿，接受着男人的滋润。
　　覃雾仰故意一只手围过他的脖子，在他的耳边吹气，但是后面却是操得更凶，不知节制地做活塞运动。
　　“小洛是小骚货吧，刚刚把自己的后面玩射了，现在我一插就射，这身体怎么就这么淫荡呢？是不是我随时随地都可以插的骚货啊？”他看着徐洛眼中的欲望故意道，周身都泛着粉红的徐洛像只才出生的小动物，软弱又可怜，看着就想狠狠欺负。
　　“只给....啊呃～只给老公插....不是别人的骚货啊啊啊...只是...你的....”徐洛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好像蚊子一样，貌似是说给自己听的。
　　正在动作的覃雾仰一愣，忽然发现自己好像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触到了徐洛，他身下的动作都慢了些，一时间徐洛的心头酸胀疼痛，之前在地窖的时候那些人也说他是骚货，还说要把他操成性奴....恶心的感觉袭来，眼前忽然无法聚焦，难受的感觉就像打开了厕所一样窒息。
　　正当眼泪珠子要掉下来的时候，一双大手搂住了他，男人亲了亲他的肩头，再撇过他的脸吻上他的唇，迷迷糊糊间他听见覃雾仰说：“对不起....小洛是我一个人的宝贝...我会永远爱你。”
　　“咕咚。”泪水滴在了浴缸里，徐洛主动配合着他想让做爱忘掉一切不好的事情，刚刚润滑剂在外面没有带进来，情到深处他们也不可能专门去跑一趟，刚好旁边有一瓶沐浴露，淡淡的水蜜桃香充斥着整个浴室，覃雾仰的动作比什么时候都温柔，徐洛也能感觉到他一直在压抑着自己，忽然间他又怪自己扫了兴致，那覃雾仰会不会不开心啊....
　　“没关系的....覃雾仰...我知道你爱我....我不该这么脆弱.....”这一刻徐洛觉得自己磨磨叽叽的娘们儿极了，甚至还有一点矫情，但是他乐意在覃雾仰一个人面前矫情，也只有他能让自己敞开心扉了。
　　“还做吗？”徐洛小心翼翼问。
　　“你想吗？”覃雾仰反问。
　　“那...来操我...”徐洛搂住男人点脖子大胆道，“我就能忘记那些事...”。
　　此话一出覃雾仰眼里的欲望也掩不住了，水温在折腾了这么半天之后都差不多凉了，他打开花洒，热水一股脑往下流，覃雾仰抬起徐洛一只腿，从后面进入了他的身体，咕啾的操干声又响了起来，花洒刚好淋到他们的交合处，从背脊上流下来的水珠进入他们结合的地方，雪白的臀肉被拍打得粉红，覃雾仰捏住徐洛的屁股，放开手还能看到红色的手指印。
　　徐洛的胸口贴在冰冷的瓷砖上，两个乳头在瓷砖上摩擦，刺激着他的神经，浑圆的臀肉在覃雾仰的面前摇晃，他按住徐洛的腰杆不让他乱动，肉棒大力捣弄着淫靡的小穴，被包裹的幸福感油然而生，徐洛的菊穴是真的魅惑又刺激，跟喜欢的人做爱就是一种享受。
　　“啊唔嗯....哈....慢....慢一点....”徐洛快趴不住了，这边没有扶手，只能靠着摩擦力稳在前面，但是覃雾仰每次一顶差点让他摔倒。
　　但是覃雾仰没有放过他，男人扶住他的肩膀，往他的敏感点上使劲捣弄，每每戳到那个地方徐洛总会不自主地颤抖。
　　“啊啊啊...那里....好舒服....老公...”他差点腿软跪下去了，但是覃雾仰还没有射，徐洛已经全身散架了。
　　“只有我知道小洛这里又软又湿润，操起来最舒服了。”覃雾仰捏着徐洛胸前的乳尖，使劲顶弄，在无数呻吟跟色情的话语间把精水尽数射进了徐洛的小穴里。
　　粉嫩的小穴被灌满了爱液，覃雾仰每次都喜欢内射，但是他也会给徐洛处理干净，但是每次处理都是一件羞耻的事。
　　这个时候，徐洛趴在覃雾仰的身上，屁股撅起来双腿岔开，他的后穴溢出来了一些精水，覃雾仰正在欣赏。
　　“快点....弄出来....”徐洛的脸跟猴子屁股一样了。
　　覃雾仰笑着把食指和中指伸了进去，在湿软的小穴里用手指侵入着，咕啾的声音都在诉说着这件丢人的事。
　　红糜的软肉暴露在覃雾仰的目光下，但是他看着被操得合不拢的小穴也没有别的动作，清理完之后就温柔地把徐洛抱回了房间，期间徐洛全程没有说话，乖得像只人畜无害的小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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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更～


第33章 养母
　　第二天早上两个人都睡得很熟，不用早起上班和上学，两人在缱绻缠绵中交颈而眠。
　　今天天气不错，覃雾仰还有一点事儿要处理，看着窗外晴空万里，云朵洁白无瑕，感觉就想上去啃一口的那种，平时不怎么注重观景的覃雾仰也难得坐在床边欣赏这风景，破天荒的他没有在书房处理公司事务，而是把笔记本电脑带进了卧室在屋里办公。
　　夏天燥热，覃雾仰给徐洛掖了空调被，但是他全身都是赤裸的，一个翻身被子滑落了下来，露出了白皙的背脊和不可言表的一部分股沟。
　　一大早上就这么招人。
　　覃雾仰咬着牙给他再盖上被子，但是徐洛不老实，还没盖上几分钟就再翻了身露出了胸膛。
　　这下就更刺激了，徐洛的胸前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斑驳，乳头这一块儿到现在都是红肿不堪的，暖洋洋的光透过玻璃照射在他的身上，小小的乳头像是盖上了一段透明的琥珀带子，勾人得紧。
　　口干舌燥的覃雾仰感觉给他再盖上被子去喝了一杯水，把自己的欲望压了下去，难怪不得古人都说美人误国，就他这么看着也无心办公了。
　　可是饭还是要吃的，钱还是要赚的，他还要赚钱养媳妇，公司哪怕是远程操作也需要他。
　　他在床上搬来了前几天买的一个小桌子，把笔记本和咖啡放上去，看着眼前人的睡颜心里充满了暖意。
　　昨天还有一封信件没有处理，他故意压到最后再看，这一觉徐洛睡到了下午，他醒来的时候身旁的男人已经坐起来上班了，不过覃雾仰一直在他身边，他终于不用像一只迷失方向的小船磕磕碰碰到处碰壁没有安全感了，眼前这个男人也为他改变了不少。
　　睡醒了的徐洛不想吵到覃雾仰，就只是悄悄睁开眼睛看着他办公，男人认真办公的样子超级帅，跟在床上也不也一样.....
　　徐洛越想就越发羞耻，对这面前的人意淫实在是太.....
　　“醒了？”男人磁性的嗓音传入徐洛的耳朵里，沁人心脾。
　　“....早。”徐洛偷看被抓了个正着，只能干巴巴地问好。
　　“不早了，都要快吃晚饭了。”覃雾仰扒拉着徐洛的头发，在他的嘴唇上深深印了一吻。
　　“没刷牙.... ”徐洛假意反抗了一下，但最后还是被男人亲得软成了一滩水。
　　“昨天是不是累着了？”他抱起被窝里的人圈在怀里继续打字，徐洛椅在他身上假寐，但是迷糊间他看到了覃雾仰电脑里的东西起了兴趣，这东西有关于上次地窖的事。
　　怀里的人没有回答，覃雾仰打字的手愣住了，看着面前的邮件叹了一口气：“我在查李锤和罗杰夏的事，这两个人背后还有人，我让人私下去查了，成闲年那边也在帮忙一起查，找到的线索也都分享过来了。”
　　听到罗杰夏徐洛身子一颤，自从那件事之后他都很少去想当天的事，但是最令他费解的就是罗杰夏跟人厮混为什么还要来骚扰他，因为上次拒绝同他欢好吗？这个理由太牵强了。
　　“罗杰夏是....我前男友....”徐洛低着头小声说。
　　“他心眼不坏吧。”越说他越不敢确定，没有人会百分百不变。
　　“我知道，但是现在他可能不好过了。”覃雾仰回复着邮件，里面找到了罗杰夏背后有一个妓女养母，前两年刚安稳下来嫁了人，两人还有往来，但是今年刚入夏开始两个人的联系就不再频繁了。李锤家里更简单，父亲是个修理工，母亲是个落魄大小姐，他这个儿子无所事事爱搓点麻将，但是他们打得大，一场下来没有几万散不了场。这里只是深挖出了两个人的背景，他们在入夏的时候都有联系过一个152开头的人，据了解这个移动电话不止一个人在用。
　　“怎么说？”徐洛歪头看着他的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打着字，自己窝在他怀里乖乖的。
　　“被他那野舅舅抓回去关起来了，他舅舅你认识，玛多的成闲年。”覃雾仰勾头亲了亲徐洛的嘴角。
　　“哦。”徐洛对他们的私人感情不感兴趣，现在他与覃雾仰在一起的时间是他这些年最放松的时候了。
　　“覃雾仰，带我去游乐场好不好？”徐洛突发奇想忽然有了童心。
　　覃雾仰顿了一下，随后回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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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游乐场
　　刚好这个晚上，覃雾仰只睡了两个小时，几乎是通宵达旦处理工作，就为了明天陪徐洛去游乐场，隔日起床的时候几乎是顶着浓重的黑眼圈打着哈欠起来的，但是今天的徐洛穿了一身白衬衫黑直筒裤，全身都洋溢着青春的味道。
　　覃雾仰一下子就看清醒了，颓靡了这么久的男孩子稍微捯饬一下倒是俊俏好看。
　　“怎么样？像不像个高中生？”徐洛上来一把扑住覃雾仰，腻在他怀里道。
　　“像。”覃雾仰宠溺地揉了揉他的头，疲倦一扫而光，徐洛的出现让他枯燥乏味的生活充满了新的惊喜。
　　这次覃雾仰提前去订了两张门票，是欢乐谷的通用门票，那边游乐设施多，有水上乐园还有各种项目，这段时间以来徐洛难得有了兴致，这次去他一定要让徐洛玩尽兴。
　　欢乐谷离他们别墅这边车程比较远，覃雾仰开了一个多小时才到，在路上被车子摇晃着徐洛居然睡着了。
　　看着旁边人没动静，男人把车子开到停车位也没有下车，反而是升起了两边的车窗，静静地欣赏了一会儿徐洛又长又翘的睫毛，随后忍不住直接上嘴轻吻了一下，徐洛才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他打了一个哈欠，没想到今天徐洛比覃雾仰还嗜睡，才起床的时候声音软软糯糯的，一路上的风给他刮得脸生疼，但是现在突然没有了，只能看见周围来来往往的人喧闹，车窗也被关上了，他脑子里那些旖旎的想法就突然窜出来了，徐洛紧张地看着身边的男人，握紧了安全带小声说：“不行...不可以在车里...我要去游乐场....”
　　覃雾仰愣了两秒，随即笑了起来，现在的徐洛就像只护食的小动物，可爱极了。
　　一肚子坏水儿的男人俯身凑到他的面前，四目相对：“那小洛亲我一口我就不做什么。”
　　徐洛闭着眼往上面吧唧了一口就开车门想走，但是突然发现安全带还没有解开，又被弹了回来，刚好对上覃雾仰那不怀好意还带着玩味的笑容，此刻他简直想从地上找个缝钻进去。
　　“怎么不走了？”男人的声音果真传来。
　　“啪——”安全带应声解开，徐洛愤恨地拍了下覃雾仰的大腿，自顾自地走了下去。
　　但是一下去他就后悔了。
　　太热了，这天气就像笼罩在一个火炉里一样，灼热的太阳光直射在他的脸上，才下车没几分钟就汗流浃背了。游乐场里多是幸福的一家人嬉戏玩耍，一时间他居然看愣了，好像很多年之前，他也见过这样的场景。
　　耳边的喧嚣嬉闹不断，一只大手覆上他的手，把他的整个手包裹在手心里，覃雾仰的声音从旁边传了过来：“我也带你去吃冰激凌。”顺着徐洛的目光，他也看到了前面那一家人的小孩儿左手冰激凌右手泡泡机，玩得不亦乐乎。
　　近来徐洛心思敏感，想什么都摆到明面上了，他想让徐洛补回之前的缺憾。
　　不由他分说，徐洛就被覃雾仰牵着去了前面一个哈根达斯的店里面，要了三个冰激凌球，出来的时候把他安置到一旁的高椅上，自己则神神秘秘地去了别的地方。
　　徐洛在这里百无聊赖地吃着冰激凌，看着眼前的一切充满刺激或者是童心的东西倒是满眼羡慕，自己小时候怎么就没有这样的爹妈陪自己呢，突然想想，现在有个跟自己没有血缘关系但是很爱自己的人来陪伴自己完成小时候的梦想心里像是打翻了调味瓶一样五味杂陈。
　　过了十来分钟，覃雾仰终于回来了，但是他这幅装扮可是把徐洛吓了一大跳，左手拿了一朵棉花糖，右手拎了一只白兔发箍，脖子上挂了一台兔子泡泡机，这身打扮跟他今天穿的衣服风格截然不同，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是给谁买的。
　　徐洛哭笑不得：“你这是做什么？这么大人了，我们玩这些幼不幼稚？”
　　覃雾仰没说话，一个健步上来吻掉了徐洛嘴角的冰激凌渍，傻乎乎道：“甜的。”周围的人不是很多，但是只要在旁边不小心撇到的人都表现出了惊讶之意，更夸张的是有个莫约7、8岁的小孩子看到之后冰激凌都掉地上了，现在正吵闹着要妈妈重新买。
　　“你干什么！”徐洛的耳朵根都红了，他没想到在大庭广众之下覃雾仰还能这么玩，“在街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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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存稿在对我说它要不行了。


第35章 想和你在最高点接吻
　　“我没干什么，就是给老婆擦嘴。”覃雾仰笑着把棉花糖递给他，然后用一根竹签挑起一团软软的棉花糖喂到徐洛的嘴里，这次徐洛学乖了，不敢再溅到嘴上，吃完就连忙擦嘴，然后警惕地看着覃雾仰。
　　徐洛这个样子实在可爱，覃雾仰揉了揉他的头，然后拿起小白兔发箍给他带上，雪白柔软的兔耳朵跟徐洛的白衬衫交相呼应，顺带衬得他白里透红，刚开始徐洛是拒绝的，哪有一个男孩子戴这么可爱的发箍的啊，但是他话还没开口，就看见自己面前走过了一群猛汉，他们的头上有猫耳朵兔耳朵青蛙眼睛，只有你想不到，没有游乐场不卖的。最关键的是，走在路上，还没有人对他们指指点点，仿佛这些在游乐场里就是理所当然的。
　　猛汉一出，直接给徐洛吓回去了，不得不接受这可爱的耳朵。
　　“我一个人戴多亏啊，你...也要弄一个。”徐洛抱着冰激凌继续啃，愤愤道。
　　“行，我舍命陪君子，等我，我去买一个。”覃雾仰万万没想到自己也被搭了进去，认命地去小卖部买东西。
　　回来的时候徐洛还没有看到覃雾仰头上有东西，挑眉看着他：“别耍赖，东西呢？”
　　男人放一侧的手动了动，缓慢地拿了出来：“这里。”是个豹子耳朵，看到这里徐洛的嘴角抽搐：“为什么我不是这种？”
　　覃雾仰悄悄溜到他的身边，在别人没注意的时候轻轻吻了徐洛的脸颊：“因为你不适合这个。”
　　“......”徐洛无言，不与他争辩，自己挑着棉花糖吃。
　　但是没想到旁边的人还是没有停止作妖，覃雾仰拿起那个小兔子泡泡机到他跟前晃，徐洛感觉今天的覃雾仰跟往日的不同，好像是在故意逗他开心，连面子都不要了。
　　想到这里他的心头一阵酸涩，连棉花糖都吃不下去了，眼前这个男人想着法子逗他开心的样子好像之前没有一个人对他做过，他一直都是渴望并眺望着别人幸福的片段，当这种事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还有点不习惯，就像角落里掉灰的墙，平时没人管，但是突然有一天有个人给他上了腻子粉还刷了漆，顺带在上面画了好看的花纹。
　　“覃雾仰。”
　　“嗯？”这时候傻乎乎的大豹子玩泡泡机玩入了迷，幼稚的音乐和五彩斑斓又梦幻的泡泡乘着风往上飘，然后在空中高处乍破。
　　“我爱你。”徐洛的每个字都砸在了覃雾仰的心里，这次不止是身与心的永远捆绑，还是他对这个男人做的所有事情的感激。
　　“biu~”覃雾仰把泡泡枪对准了徐洛，一大堆彩色泡泡往徐洛那边飘，弄得他睁不开眼睛，然后嘴上就有一个软软的东西，一触便离，然后他又听到了那句一模一样的话，“我爱你。”
　　这边腻了半天一个项目都没有玩，坐了一段时间腿都麻了，覃雾仰正大光明地牵着徐洛的手往游乐设施那边去，他侧头问徐洛：“想玩什么？”
　　“大摆锤吧。”徐洛想也没想就说了。
　　“一上来就这么刺激？身体素质可以吗？”覃雾仰把他的手捏得更紧了，哪怕天气再热，两个人还是跟粘了502一样腻在一起。
　　“没问题。”
　　大摆锤虽然说是刺激的项目，但是还是有不少人争先恐后抢着去，一条队排成了长龙，两人还是排了挺长时间才进去，随便找了个位置坐着，但是在他们的背后听到了一些不知道是从哪儿传出来的消息。
　　“诶诶诶，你们刚刚看到了吗？那是不是我们学校的徐洛啊，就那个艳照满天飞的汉语言系系草，之前我还说他帅呢，没想到这么恶心是个同性恋。”一个女生的声音传了过来，本来徐洛听到自己名字的时候心就凉了半截了，但是真正从别人的嘴里听到的一些侮辱他的话还是像往自己的心里扎了一刀一样。
　　覃雾仰耳朵也好，自然也是听到了的，他攥紧了徐洛的手，柔声说：“别听，我待会儿来处理。”
　　“居然还有心情来游乐场，要换做是我啊，早躲在家里不敢出来了，脸皮是真够厚的，让学校蒙羞的死基佬。”也不知是不是她们察觉到了徐洛就坐在她们附近，那人故意放开了声说，听得徐洛的拳头都捏起来了。
　　大摆锤启动了，半空中凌冽的风吹刮着两个人的面庞，胆子大的往下看还能看到欢乐谷完整的画面，但是这个时候他们两个没这个兴致看风景，只觉得呼啸而过的风在打自己耳刮子。
　　你怎么这么贱啊，都这样了你还有心情出来玩。
　　你这辈子都他妈没心没肺不懂得感恩。
　　贱人，骚货。
　　无数的谩骂声随之而来，徐洛的脑子充斥着历年来所有人对他的否定与不理解，不管是他爸还是后面这两个女生，她们说的都好像有那么一点对，但是自己为什么要活在别人的目光里呢？
　　“别怕——”覃雾仰的声音伴随着风声出现在他耳边，每每这个时候总是覃雾仰在他的身边，这个男人见过他开心的时候，更多的时间是见过他最脆弱的时候。
　　下大摆锤的时候徐洛整个人都是浑浑噩噩的，他被覃雾仰牵着往前走，但是后面的女生好像还是不放过他，甚至正大光明地对着覃雾仰和徐洛拍照。
　　“诶，你说这是不是徐洛的新欢啊.....”
　　“删了。”覃雾仰走到那女生的面前，强大的气场让女生倒退几步，那女生刚想反驳工作人员就走了过来。
　　“覃总，有什么问题吗？”负责人点头哈腰走过来，看着面若冰霜的覃雾仰心一紧。
　　“我记得上大摆锤不能把手机带上去吧，刚刚这两位是从可没有去储物柜拿东西，嗯？”
　　负责人突然惊醒知道覃雾仰是想找茬把两个人请出去，连忙让覃雾仰和徐洛走，说自己处理，毕竟他还是惹不起这位爷的。
　　在一旁看着的徐洛想上去阻止，但是不知道应该用什么语句去打断他，索性就算了。
　　但是覃雾仰也是远远的跟徐洛站在那里看着负责人处理，到最后是在是绷不住就找了个理由让她们把手机里的东西删了再让保安把她们撵了出去。
　　“走吧。”覃雾仰牵着徐洛走了，本来出来玩是一件开心的事，但是半路突然杀出啦这么几个人扰了兴致，搞得一场好好的约会又勾起了徐洛的伤心事。
　　“我没事。”徐洛勉强扯起一丝笑容，坐完大摆锤再整这么一出是在是要把隔夜饭都吐出来了，还不如找个地方安静一下，缓缓心情。
　　“去摩天轮吧，我想去，想和你在最高点接吻，想跟你永远在一起。”徐洛的话张扬赤裸，话语间包含着什么也只有他们两个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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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
　　今晚有三更，从明天开始就是日更1章啦，偶尔加更。再过一周完全没存稿了就是周更3-4章，感谢留言评论，啾咪～


第36章 有你的地方永远灿烂千阳
　　在去摩天轮的路上徐洛连走路都是轻飘飘的，他的心里百感交集，覃雾仰这么做可以防止其他人不在他面前乱说话，但是并不能堵住她们的嘴，也不知道那两个女生回去会怎样添油加醋说什么。人言可畏，不过他现在接触不了什么电子产品也不回学校，能躲几天是几天吧。
　　欢乐谷的摩天轮大得很，屹立在整个地区的最高端，的确是俯瞰全景的好地方。
　　一个小小的摩天轮仓是个密闭的空间，两个人在里面更加肆无忌惮，覃雾仰直接上手抱住他，让徐洛依偎在自己的怀里，但实际上为了保持一个仓的平衡，徐洛是身子在覃雾仰身上，屁股却在自己那边。
　　“覃雾仰，要是我一辈子都不会好，一直都窝在家里，你会不会讨厌我然后不要我啊？”徐洛小心翼翼说道。
　　“不会，有个香香软软的老婆在家里等我回家为什么不好？我又不是养不起你。”话锋一转，“但是你愿意吗？当个家庭主夫，跟邻里唠着家长里短，每天就为了等我回家？”覃雾仰好像猜透了徐洛这个人，以他的性子，其实在家里也待不了多久，更何况他是个男人，如果覃雾仰只想找个能洗衣做饭的人那何不去找个温柔贤淑的女孩子偏偏要找骨子里硬邦邦的男人呢？
　　“那当然不行....我还要回去读大学，然后上班，我也要养家糊口。”徐洛斜眼看着窗外逐渐模糊的游乐设施，各种彩色的过山车和撞色交杂的旋转木马顶，还有不远处蔚蓝色的一片人造海洋，他好像有好多地方都没有去过，但是现在大了，反而就没有那种执念了。
　　“那就对了。我相信我的小洛一定会好的，然后我们要一起走在蓝天下，一起去国外领证，一起去目光所及的所有地方。”
　　有你的地方永远灿烂千阳。
　　“噗——你怎么这么会说情话啊？”徐洛忍不住笑出声，但是想想覃雾仰这么会说情话会不会因为之前他也给别人说过，想到这里他的心里难免有些吃味。
　　“你猜。”覃雾仰故意逗他。
　　“要么是你之前跟别人说过一模一样的话，要么是因为——唔...”摩天轮到最顶端了，他们两个人现在处于最高点，明明能看到一切，但是他们偏偏眼里只有对方。
　　覃雾仰捧着徐洛的脸深吻，唇舌交汇间流露出满满的爱意，这一场博弈似的爱从身体缠绵再到心灵交缠都让两个用尽了力气，覃雾仰从来没想过自己的伴侣会是一个前半生都满目疮痍的小孩儿，徐洛也没想过接纳他的会是一个各方面都优秀且绅士的金主。
　　柔软的唇瓣紧合在一起，两个人的鼻腔中都充斥着对方的味道，覃雾仰的舌头掠过对方嘴里的每一寸城池，他们互相交换着唾液，满心满眼里都是对方最好的样子。
　　连下了摩天轮，徐洛的脸都是一直红着的，随眼盯了一个工作人员还把人家搞害羞了，覃雾仰心情大好地牵着徐洛往前走，漫无目的地在这偌大的地方转悠，身边的人愿意去哪个项目他就跟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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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更❤🌹


第37章 自私一点，希望他永远爱我
　　覃雾仰牵着徐洛来到了最后一个地方，许愿长廊。中途经过了两间鬼屋，但是他知道近来徐洛怕黑，连经过这地方都是站在鬼屋那头替徐洛挡住的。
　　这长廊一眼望去全是红彤彤的许愿结和乌泱泱的人群。
　　徐洛下意识揪着覃雾仰的袖口大喘气，密集的人让他喘不过气来，喉管像是被无形的手揪住一样令人窒息，他的双唇泛白没了血色，豆大的汗珠沿着皮肤一滴滴往下坠落，瞳孔极度紧缩然后低下头不敢看向前方。
　　“小洛....”覃雾仰反扣住他的手呼唤着他的名字，“别怕，我在。”
　　熟悉的气味和温柔的声音把徐洛的思绪拉了回来，想到这里他的心中露出了一丝自嘲。
　　明明是自己要来游乐场的，可是现在他连跟陌生人说话对视的能力都没有，到头来自作孽的还是自己，只是每次都让覃雾仰安慰自己照顾自己不是贱得慌吗？
　　见徐洛这幅神情，覃雾仰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他牵着徐洛一路掠过人群小跑出了长廊，明明只是离开这个地方，他们偏偏跑出了私奔的感觉。
　　看着一脸关怀与担忧的覃雾仰，徐洛这时候却是什么话都说不出，只能木讷地轻声：“对不起.....”他仿佛看到覃雾仰眼里的担心都是一种罪过，给自己背上了无形的枷锁，好像之前没有人会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过跟覃雾仰相处越久就越能发现这个成熟男人的魅力所在。
　　“没事。”覃雾仰缓缓抱住了他，两人的头顶上正是一棵榕树，蜿蜒盘旋的树根像血管一样交错相织，夏日里绿油油的树叶遮住了多数的太阳光照，透过枝丫的光星星点点砸在地上，一些则落在了覃雾仰的背后，且一束烈阳都没有照射在徐洛身上。
　　闭上眼享受在覃雾仰怀里的感觉，那样舒适和温暖，现在自己是“病人”，所以可以放纵一点....可以肆无忌惮一点....可以任性一点....
　　“写许愿牌吗？”覃雾仰注意到周围有人在拍他们了，而他则是轻轻捏了一下徐洛的指腹道。
　　“好。”
　　进到许愿商店像是进了一个巫婆的家，红色的飘带在老树枯藤上成结飞扬，屋内的房顶上也有好多承载着希望的许愿牌，有些甚至还有铜铃随风发出悦耳动听的声音，桌子上静静地躺着几只马克笔，旁边有自动售卖机，形形色色各种空白许愿牌罗列其中。
　　“你帮我选。”覃雾仰一个人撂脚坐在桌子上当个甩手掌柜，看着徐洛做事。
　　平复心情了的徐洛认真地挑选了两个红色的椭圆形牌子，下面挂了一个铜铃和彩穗，感觉这个颜色用什么笔写都不会写错。
　　两个人面对面写许愿牌，覃雾仰想抄作业，却被徐洛一把捂住不给看，他只能扣着笔盖冥思苦想。
　　唰唰几笔徐洛盖上了盖儿，写了一面牌子就立刻翻个面继续，真是一点儿都不给覃雾仰看到。
　　两个人在这件事上终于达成了一致，以致于当徐洛把东西吊在某棵树上的时候覃雾仰还在奋笔疾书，风一刮徐洛写的东西就和别的牌子一起摇摇晃晃，除了他本人根本分不出来。
　　但是耐不住覃雾仰想找到的决心，他找了个地方挂住自己写的许愿牌，顺着刚刚徐洛挂的地方一点一点找下去，然后给徐洛点了一杯可乐让他自己看看。
　　殊不知在覃雾仰给他点可乐的时候，这个脸上没什么波澜的男孩儿耳朵根都红了。
　　莫约过了十分钟，覃雾仰看着某个牌子上方正的字体一定是出自某个人之手才肯罢休。
　　一面写着：我家的先生是个很浪漫的人，希望他平安健康。
　　另一面写着：自私一点，希望他永远爱我。
　　看到这一段话覃雾仰忍不住笑了出来，叫旁人看了就像一个痴汉在傻乐一样，徐洛身子一绷，看着自己的东西被发现了整个人都不好了，耳根的红逐渐蔓延到了脸上，连冰爽的可乐都解不了渴了。
　　铝制的罐子被徐洛捏得吱吱响，忽然眼前一黑，一个高大的影子遮住了烈阳，覃雾仰没有提刚刚徐洛写的牌子，随口道：“你不想看看我写了什么？”
　　“....我都可以。”徐洛撇开发烫的脸不敢与他对视。
　　“当然是希望我家小洛能快快好起来，要和我过一辈子。”覃雾仰说这话时面不改色，仿佛是说的什么平常事，但是却听得徐洛心跳漏一拍，这个男人怎么这么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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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车
　　之后覃雾仰特别照顾徐洛的情绪，一般那种要一堆人面对面的项目他就会自动绕过去，徐洛也是个心细的，他知道覃雾仰对他的好，一直悄悄放在心里呢。
　　出园了，斜阳照在两个人的身上，活脱脱像是渡了一层金光，他们在无人进出的角落悄悄接吻。
　　徐洛被亲得腿软，闷哼着诱人的呻吟，但是他的喘息声只有覃雾仰能够听到，他们躲在车子和大树夹角的缝隙里拥吻，像是偷情了一样隐秘，原因竟然是刚刚看见有别的小情侣在路上卿卿我我搂搂抱抱了？！
　　“好了....覃雾仰...待会不能回家了....”徐洛推搡着把男人扒拉开，白衬衫都被他弄皱了，走在路上不雅观，他不要脸但是自己还要呢。
　　“这有什么。”覃雾仰一把放开他，然后拉住徐洛的手腕往车里一塞，所有车窗都关上了，车身周围来来往往有不少行人，他们停的这个位置还算好，人流量还不是最大的，但是耐不住徐洛在外面还是脸皮比较薄。
　　男人欺身压上，把香香软软的徐洛压在下面上下其手，不知不觉中座椅居然被放下去了，像一张小床，徐洛的裤子也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白色的衬衫在他的身上怕是也待不了多久，扣子都被解得差不多了，男人还跟狗似的到处乱啃。
　　“覃雾仰！嗯....哈....回家....”徐洛想把住覃雾仰的手，但是无论他怎么反抗还是抵不了男人的力气，更何况自己被他亲成了一滩春水，差点半推半就就从了，想想外面有好多行人来往可能会看到他们的车子摇摇晃晃就菊花一紧，但正是在这样的状况下他的身子就变得更加敏感，随随便便碰一下就能勾起情欲。
　　“小洛喜欢吗？”覃雾仰用嘴叼起徐洛的白衬衫衣摆，含含糊糊说道。
　　“唔~”徐洛被撩得眼尾泛起一抹红，明亮的一双眸子里泛起了湿意。
　　但是看样子覃雾仰不打算放过他，他叼着白衬衫亲吻徐洛，柔软的布料沾上了覃雾仰的涎液显得格外色情，唇瓣相接隔着白衬衫的亲吻黏黏糊糊肆意放荡，不知不觉中白衬衫居然到了徐洛的嘴里，殷红的嘴衔着湿润的衣角做着色气的表情，双腿也被覃雾仰打开，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每一丝气息都能被感知到，徐洛的双颊映上了薄粉一层，像甜甜的水蜜桃。
　　“滴滴——”
　　外面不知道是谁的车在路上按喇叭，把徐洛吓得身体一颤，在情欲交织中他也没有忘了这是在游乐场外，在车里，在公共场合。
　　“呃~”覃雾仰早就脱下裤子一把插了进来，肿胀滚烫的巨物混合着润滑剂插进了生涩的小穴里，徐洛的后穴无论被插多少次都紧致耐操，徐洛还沉浸在思考为什么什么地方都有润滑剂的问题中就被操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车里面力气稍微大了一点，虽然外面看不了里面，但是徐洛能够清楚地看到外面的行人，刚刚覃雾仰往深顶弄的时候就明显有个人貌似闻声看来。
　　他的手揪紧了覃雾仰的手臂，把自己的脸往他怀里揣，他真的丢不起这个人，太羞耻了。
　　下身结合的声音清晰地充斥在两个人的耳朵里，覃雾仰看着从里红到外的徐洛抱着他的腰杆让他坐在自己的身上，这样一来徐洛就比他高出了一截，并且挣脱不开。
　　“唔啊！”徐洛被抱起来的时候吓了一跳，菊花也夹紧了一些，覃雾仰“嘶”了一声拍了拍徐洛的屁股，白花花的臀肉上多了一个印子。
　　“小洛，你再乱动周围的人都要来看咱们做爱了，如果你想的话....”覃雾仰仰起头吹气，声音不大不小，正好撩人。
　　“别说了....”徐洛赶忙捂住覃雾仰的嘴巴，望着周围不敢动，就在这个时候覃雾仰刚好下身一挺往里面再深入了几寸，徐洛的身体弓成了一只虾子也不敢叫出声，只有破碎的呻吟从他的嘴里溢出来。
　　“不想被人围观？”覃雾仰出声，“那就自己动。”男人恶劣地叼着徐洛胸前挺立的殷红，用舌尖挑逗着这可怜的小玩意。
　　被迫掌握主动权的徐洛欲哭无泪，他扶着覃雾仰的肩膀，颤抖着腿上下伏动，感受着粗大有力的东西在自己的后穴里进出的舒爽，不知道什么时候这根巨物插到了自己柔软凸起的一点，他身子一下软了下去，但是这一次覃雾仰好像并没有翻身自己起来操他的样子。
　　欺负得徐洛差点哭出来，眼尾的氤氲并没有勾起覃雾仰的可怜，反而让他看起来更可口，这个男人怎么回事！不是说好的他在床上哭一哭覃雾仰就会过来亲亲他哄哄他的吗！骗子。
　　想到这里徐洛就一肚子气，车子里的空间本来就有限，他们还想不发出什么震动在里面做爱几乎是不可能的，徐洛起身让覃雾仰的性器退出来，然后咕叽一声扶着龟头插了进去，一插到底，他的肚子都鼓起来了一部分。
　　温润湿热的小穴包裹着硬邦邦的东西，覃雾仰差点就忍不住了，没想到徐洛这么会玩儿，他惩罚似的用手抚摸着徐洛的腰际，往他的痒痒肉那里挠，可爱的肚脐眼在男人的视线里乱晃，他也故意用舌尖去亲吻那个地方，把徐洛的身子弄得特别敏感。
　　在车内的刺激感和禁忌感都直直冲向两个人的脑海里，满口的呻吟和娇喘都被咽了回去，留下一些呜咽让人无限回想。
　　正在徐洛动情的时候，覃雾仰一把抓住了徐洛的命根子，就好像一辆车的方向盘一样，把住了他前进的方向。
　　“唔~不要...哈啊...呃...那里....别摸..摸...”覃雾仰握住肿胀的性器，大拇指认真伺候着徐洛的小弟弟，龟头上的缝隙被照顾得一丝不差，马眼里流出来的不明液体沁湿了他的阴茎，两个囊袋被覃雾仰一手握住，抽插的时候一并蹂躏，就好像升入了云端一样。
　　“啊啊啊——”徐洛马上就要到顶了，但是覃雾仰不肯放开身下的东西，用手指抵着那马眼处不让徐洛射出来，这下是真的把徐洛弄哭了，他大声喘息着，珍珠似的泪珠落在车子里，湿漉漉的眼睛可怜极了，他哆哆嗦嗦说：“覃雾仰....让我射....”
　　“嗯？”覃雾仰誊出一只手捏着他的乳尖，“叫我什么？”
　　“啊啊——老公——”徐洛哭得更凶了，覃雾仰太坏了，两只手和下面都不消停。
　　“小洛还想玩什么？说了我就让你射。”男人的意思肯定不正经，反正不会是玩游乐场里的项目。
　　徐洛到这个时候什么都憋不住了：“野战....啊哈...办公室....学校...泳池...我都想...啊啊啊——”一大股浓白的液体喷射而出，淫靡的味道充斥着整个车子，痉挛过的身子柔软易操，湿滑的肠道进出刚好合适，覃雾仰压着徐洛下身疯狂抽动，把刚刚哭过还没好的徐洛又操哭了，他抓着徐洛白嫩的大腿不让他动，两只腿被交叠在胸前，徐洛刚好能够看到覃雾仰的表情，覃雾仰也能一览无遗徐洛的身体，坦诚相见的身子水乳交融，打桩机似的下身把徐洛的臀肉撞出了幻影，肛口红肿湿滑，褶皱已经完全打开，红艳艳的壁肉夹杂着汁水被巨物捣弄，泪痕爬满了徐洛的脸，每一次覃雾仰的性器磨过他的G点都是对他的一次考验，敏感的身体任人支配着....
　　“咚咚——”窗户被人敲响，徐洛紧抱住覃雾仰的脖子，浑身紧绷，下身也是一夹紧，覃雾仰直接一股脑射在了徐洛的体内，小腹又鼓起来了一块。
　　“唔....有人...”抽泣着的徐洛赶紧把裤子捡起来套上，内裤都没来得及套只套了个外裤，他推搡开覃雾仰，一张小脸要皱成痛苦面具了。
　　覃雾仰皱眉，不慌不忙穿上了皱得不成样子的衣服裤子，顺便从后面拿了一床空调被给徐洛遮住，然后不情不愿地下了车。
　　只见外面站了一个正义凌然的交警，对着覃雾仰看了两眼，满脸“我懂的”的表情，然后再强行绷着脸给他开了一张罚单，让他自己去缴费。
　　最后交警走的时候还不忘说一句：“兄弟，有些时候啊，注意场合，刺激归刺激，安全第一。”
　　尴尬的覃雾仰收起了罚单，然后钻进了车里抱着徐洛亲昵了一会儿顺便收了一下车子里的东西。
　　但是徐洛好像一副并不想卵他的样子，红红的眼眶格外显眼。
　　覃雾仰叹了一口气，好像今天真的狠了一点，不过好像钓出了许多东西，原来他的小洛喜欢野战，办公室，学校....
　　“我错了宝贝，不该让你干你不喜欢的事的，这样吧，你刚刚说的地方咱们都来一遍，以表我的诚心好吧。”他亲了一口徐洛的脸蛋儿，香香软软的，像一块儿香酥的糕点。
　　“滚....”徐洛恨不得一脚把他踹下去，太不要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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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哥夫好
　　心情大好的覃雾仰把徐洛安置在自己的副驾驶，高高兴兴开车回家，但是一路上徐洛心里忐忑不安，因为他的内裤被弄脏了，现在是打空档坐在位置上，身下一团软肉找不到归宿，在颠簸的车子里也跟着上下抖动，他涨红了脸紧张地看着前方，一张小脸憋着一股子气没地方发。
　　覃雾仰好像也发现了徐洛不对劲，他眼睛还是专注看着前方开车，说道：“小洛，不舒服吗？”
　　真不舒服但是徐洛敢说吗，刚刚才被弄哭过一场现在这么瞒着憋着的，感觉眼泪珠子又要掉下来了...
　　操他妈的，太羞耻了吧。谁能想到他是因为被男人这样那样弄了好久才不穿内裤就走的呢，覃雾仰这个老不知羞！
　　“....没有！”硬气的徐洛撇开头看窗外，哽着声音说道。窗外的各种昆虫鸟类发出夏天的声音，黑下来的天与道路上的灯火辉映，衔接时间的美妙风景尽收眼底，此刻的徐洛才真真正正明白了什么叫做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
　　覃雾仰把车子先停在别墅门口让徐洛下车，但是好巧不巧龚厉今天亲自来给覃雾仰送文件还有一些私人需要的消息，那人已经在门口等了一会儿了，看见覃雾仰来，连忙上来打招呼：“仰哥，心情不错啊还能带着媳妇儿出去。”恰巧徐洛刚下车，晚风一吹下身凉飕飕的，东西在外裤里一荡一荡的太尴尬了。
　　现在他只想进门！
　　“诶，嫂子，还没打过招呼呢。”龚厉喊住了徐洛，可怜的徐洛被迫转身，把刚刚车上随便抓的一条毛巾挂在手臂上，然后在不经意间挡住前面的东西。
　　“你好，我叫徐洛，不是....不是嫂子..”徐洛硬着头皮跟他握手交谈，覃雾仰好像知道了什么，饶有趣味地站在旁边看着徐洛，并没有想上来给他解围的样子。
　　龚厉笑笑：“哈哈，哥夫好。”
　　“......”徐洛就陪着他微微一笑，心里已经把龚厉日了千万遍了，眼看着龚厉好像还有什么话要说，徐洛赶紧把覃雾仰推出去说他们还有业务要谈自己就不打扰了，然后自己就灰溜溜地跑进了别墅。
　　“噗。”覃雾仰看着徐洛傻笑，无论在什么时候徐洛都这么可爱惹人怜。
　　“得了吧你，这都快成妻奴了，说正事，有一份合同我带过来给你看，还有你让我查的事有眉目了。”龚厉收起了笑嘻嘻的脸，从公文包里拿出了密封袋递给覃雾仰。
　　“里面说。”覃雾仰把车子开到了车库，带着龚厉去了自己的书房。
　　此时的徐洛正换了睡衣在自己房里窝着，虽然说龚厉看起来不是什么坏人，但是他见不得陌生人的毛病又犯了，现在他看着不熟悉的人就一阵恶心和恐惧。
　　皮椅上覃雾仰翘着二郎腿跟龚厉面对面交流，龚厉则是把他自己的笔记本转了过来给覃雾仰看，上面各种关于李锤和罗杰夏的资料还有他们背后这个人的部分关系网罗列其中，只是另覃雾仰没有想到的是，背后这个人居然是燕南另一大家族越氏的儿子，李锤跟他没有什么直接关系，但是这个人是徐洛的初中同学。
　　“越东延...他就是常常把自己的sub赏给手下人的那个，这事儿都传到圈外了，比他老子玩得还花，臭名远扬了。”
　　“略有耳闻。”覃雾仰点点头，若有所思，这个人绑架徐洛到底是为什么还想毁了他，到底他们有什么深仇大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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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啦！不知道今天的以以可以拥有亮起的小黄灯吗！
　　（捉虫改了一下语句）


第40章 烂桃花
　　“叮咚——”楼下的显示屏亮了起来，智能管家的声音应光响起，覃雾仰往自己和徐洛的屋子里看了看，再打开手机看外面到底是谁。
　　熟悉的面孔，成闲年。
　　覃雾仰捷眉，不知道他今天又来干什么。
　　哐当开门，只见成闲年风尘仆仆站在门口，呼吸急促，像是刚刚从哪边跑过来一样，他也不能让人站门口，于是三个男人都在书房并且莫名尴尬。
　　“成总，亲自登门拜访有何贵干。”覃雾仰先开口，自从徐洛出事之后，因为徐洛跟罗杰夏的关系，覃雾仰和成闲年现在也是针尖对麦芒，说话一个比一个呛。
　　这次来成闲年是跟龚厉一样的，都跟越东延有关，不过徐洛云云与他无关，现在也只是在给他的侄子收拾烂摊子。
　　“覃总，我也是为了徐洛这件事来的，长话短说我还有事。”他好像还有什么急事。
　　“说。”覃雾仰推给他了一杯热茶。
　　“问到了，有个人，越东延，他找上了罗杰夏威胁他，让他找人把徐洛轮奸了，不然就把罗杰夏的照片发给他妈，关于罗杰夏的事你如果感兴趣的话我能把其中内幕发你一份，简单来说这事儿罗杰夏是被迫的，如果你还有什么对他的意见麻烦给我说，我自己动手，李锤已经处理了，不知道覃总能不能卖这个面子给我。”就成闲年这么一说，把罗杰夏的事儿都择干净了，避重就轻倒是一流。覃雾仰也不是看不出来，不过见着成闲年几次三番亲自来找他，鬼都知道罗杰夏在他心中的地位，本来自己也没有打算把罗杰夏怎么样，真想动手也不会伤他的性命，今天这个梯子再下一次也无妨。
　　还没等覃雾仰开口，成闲年又道：“对了，查出来这个越东延跟徐洛是初中同学，听说上学的时候他还追过好多白净的小男生，从下就花，甚至初中的时候就把人睡了，徐洛应该是没有被他搞到手，不查不知道，他居然这些年有不少眼线在学校里，李锤也是其中一个，伸手能伸到这边来，覃总应该也能明白吧。”
　　这个消息跟龚厉传过来的不谋而合，或许覃雾仰真的要亲自去见见这个人了。
　　“今天外出顺路，上门叨扰，还请覃总见谅，往后有需要帮忙的地方联系我就行，先走了。”说完成闲年跟一阵风一样奔了出去，好像刚刚他的手机屏亮了一下。
　　“说得通了，烂桃花？你的小东西还挺受欢迎。”龚厉摸着下巴的胡茬喃喃道。
　　“好了我知道。公司的东西给我，好多年没有大动作了，这两天还得破次例，据说越东延最近在搞影视项目，他老子给他投资了不少钱，有个大项目他想拿下来证明自己，不过如果能给我们公司做，效果会更好吧。”覃雾仰这一番话不带任何感情声调，手上翻着最近要他签的东西，那股商人的狠劲儿一下子就上来了，龚厉哪儿会不明白呢。
　　越家要做的生意没几个人敢拦，不管是商场还是上头他们家都有人，但是覃雾仰偏是个硬骨头，之前两家没什么摩擦，井水不犯河水，不过今天之后可能就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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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说半夜更新有玄学！
　　许愿希望我的小黄灯能亮起来！
　　一个加更。


第41章 放空
　　后面的这一个月，覃雾仰出门了几趟，但是都会叫他助理过来陪着徐洛，虽然徐洛还是挺无聊的，但是他还是天天等着覃雾仰回家，偶尔让他陪着自己逛个超市什么的，生活虽然平淡且枯燥，但是一想到覃雾仰，再烦躁的事都烟消云散了。
　　虽然徐洛暂时休学，但是功课也没有落下，他在家里窝着不能接触手机电脑等与外界通讯交流的设备，在他的强烈要求下覃雾仰给他准备了一个老年机和一本电话簿，让他一个正直青春年少的小伙子“华丽”变身为老年人.....
　　这头的覃雾仰跑了一趟京都，专门去见了一个即将合伙的影视项目老板，恰巧这个人也是越东延的目标，两个人都没约见就直接在京都的项目上撞到了。
　　哪怕是夏天也能看出京都的空气质量不好，凌晨趁徐洛刚睡着就火急火燎坐飞机过来，到的时候天气才蒙蒙亮，清晨的京都公园里老头老太太多的是，摊贩早早就出来摆摊了，一股子市井气息。
　　也不知道这位老板怎么回事，不爱在家里坐着吃山珍海味，非老早就爬起来出来吃传统的京都早点，还提前给覃雾仰和龚厉说了，两个人被迫一块儿出来受冻。
　　早年间覃雾仰创业的时候也经受过甲方的摧残，现在也只是回到了那个时候而已。
　　“诶，小覃，久等。”这位老板姓张，长了一副笑佛的模样，看起来极有亲和力，身后也只跟了一个秘书，他们在一家简陋的豆汁儿馆里坐下了。
　　“张总好。”两个人握手之后就在咯吱咯吱响的椅子声中坐下了。
　　“老板，来四碗豆汁儿四个饼——”张总的秘书朝厨房里喊道。
　　“得——”
　　“合同的事儿咱先不急，吃完早饭去公司里谈，两位难得来一趟，来尝尝咱们京都的豆汁儿吧，保证吃一次绝对忘不了。”张总用手呼了呼隔壁桌清晨一杆烟的气儿，笑眯眯说。
　　“好。”龚厉在一旁附和，两个人聊起了京都和燕南两个地方的特色菜和人文文化，覃雾仰也会偶尔来插句嘴，你一句我一句的聊了不少，这种场面两个处理了无数遍了，之前有客户喜欢打保龄球，他们学了好久还是硬着头皮上了，吃点儿早饭还是没什么难度的。
　　豆汁儿上桌，龚厉猛喝了一口夸赞东西好喝，覃雾仰喝了几口面不改色，张总硬是看着他们喝了才慢悠悠吃着东西说：“《放空》这部电影的播放权很多家都想要，跟我们谈过合作的公司更是不计其数，这样说是不是自大了点。”
　　这话说的不紧不慢，真不真业内都明白。
　　“听说你们公司最开始没打算要这个。”
　　......
　　这场市井里的谈判持续到了中午，一行人终于到了公司，换了个地方连氛围都不一样了，但是随之而来的就是一场更为激烈的竞争，越东延带着自己的团队亲自来了京都，因为他爸的原因，没有一个人敢怠慢他，好声好气请在里面坐着，公子哥的傲气可谓是展现得淋漓尽致。
　　张总到办公室的时候还看着越东延翘着二郎腿。
　　“哟，小越总，久仰大名啊，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覃总请。”张总说“久仰大名”四个字的时候语调上扬，别有深意。
　　奈何越东延根本听不出他话里的讽刺，凭借着他爹为他打下来的基业在别人的领地四处撒野，初生牛犊不怕虎，他几近蔑视看着张总：“哼，张总好。”
　　看着越东延是这样的人覃雾仰算是松了一口气，扶不起的阿斗不足为惧。
　　“诶，”越东延眯起眼睛看覃雾仰，冷笑一声对着他说：“这不是覃总吗？正好我也有私事要与覃总商量，不知道覃总今晚有没有时间赏脸来吃个饭。”他这一副语气跟东道主一样，俨然没有把张总看在眼里。
　　“先说正事吧。”龚厉及时出来打破了这个尴尬的局面，双方都没有想到他们会赶在同一个节骨眼儿上撞见，两个公司都想和张总谈这个项目，谁优先能获得竞争谈判的权利是绝对有利无弊的。
　　《放空》是一部国摄外播的电影，一经放映引起了众多观众的喜爱，这次如果谁吃到了这块大蛋糕，无论是名声还是股价都会大大提升。越东延傲，偶尔脑子还抽风，他公司旗下的播放平台在社交软件上似有似无暗示了《放空》的独家播放权在自己这里，溜了一波粉，观众的期待值也高。之前覃雾仰没有动作，都以为他不要了，没想到他是直接半路刹出来抢资源，这在兵不厌诈的商场也不是头一回，但却是覃雾仰的头一回。
　　张总这个公司跟他人一样怪，他们从不跟随市场进行竞标，而是对前来有意向合作的公司进行市场分析，最后选择一家合作。这样的合作理念是前所未有的，在随波逐流的市场里他们不仅没有被冲刷干净还能办得好好的，全取决于他们的决定。
　　重要的是，他们的合作，没有一次亏本，每一次都赚得盆满钵满。
　　商业合作的内容不方便三方都知道，最后张总让自己的助理带着越东延四处转转，留下了覃雾仰一行人。
　　这次的内容交谈很顺利，覃雾仰亲自上阵还真没有失手的时候，接下来细节的内容就交给法务和商务一同留在京都商议，晚上他还要连夜赶回燕南，不过现在还有一件事要处理。
　　夜幕降临，漆黑的夜拉下星星斑驳点点，京都车水马龙的繁华令人叹为观止，包间内两个人剑拔弩张的交锋尽在言中。
　　“覃总，今天请你吃这一顿饭你一定知道原因吧。”越东延摇了摇杯中的酒悠悠道。
　　“想打我吧。”他接着道。
　　“不过我是没想到你会半路来截我的胡，看着吧，笑到最后的才是赢家。”越东延的话幼稚又可笑，像个初出茅庐的稚子，覃雾仰抿了一口酒水没有说话。
　　“与其来谈生意，小越总还是回去躲在金屋里藏娇来得好。”覃雾仰反呛了他一句，“不，小越总屋小了，娇也藏不下了，干脆送人，这样也挺好。”他直接戳到了越东延的痛处，对方拍了拍桌子站起来指着覃雾仰说：“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信不信老子把你家那婊子操一顿赏给下面人，不过现在他应该也不好受了吧，我告诉你覃雾仰，徐洛迟早是我的。”
　　“你在做梦。”覃雾仰抓起座位上的衣服就狂奔出去，上车直接开往了机场，期间他还给徐洛打了电话。
　　“喂？宝贝，你在哪儿？”
　　“嗯？我在家里啊，在看资料，你多久回来啊？”
　　“哦....”覃雾仰松了一口气，“别出门，我一会儿就回来。”
　　“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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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场上的事都是我胡诌的，勿深究。
　　想要小黄灯～


第42章 鸠占鹊巢
　　那头的徐洛刚放下手里的老年机，一股无力感趁虚而入席卷了全身，明明自己没有做错什么，凭什么要遭受这么多。
　　家里被徐建国砸乱了，他捡起地上的碎玻璃准备打扫，阳光下的玻璃碎渣闪着异样的光芒，它好像想与自己融为一体.....
　　他被锐利的玻璃渣刺醒了，锋利的缺口在徐洛的手指上划了一道小小的口子，慢慢的，鲜血从小缝里溢了出来，一滴滴血滴乍落在白色的地板砖上，他起身，全身都痛，耳朵里像住了几万只苍蝇一样嗡嗡的，酸软的臂膀和被打出了许多淤青的后背把他拉回了今天中午。
　　本来中午他打算随便弄点吃饭的，但是没想到突然有人来串门，他以为是张鹤就直接开门了，但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爸居然找到了这个地方，要来收拾他。
　　“滚出去，你来做什么？”徐洛不屑地看他一眼，他对这个从来对他没有好脸色的父亲没有任何好感，这些年他们吵的架比他们在一起吃的饭还多。
　　徐建国一把推开门朝着徐洛扇了一耳光，颤抖着手指怒斥：“你怎么能做出这种有悖人伦的事！你就他妈跟你妈一样贱！”现在的徐建国敞开西服，袖口也被解开，一手叉腰一手指桑骂槐，恨不得当初一射把徐洛射在墙上，恨自己为什么生出了这么一个东西。
　　被扇耳光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是多么大的羞辱，徐洛反手朝着徐建国的脸来上一拳，这些年他没有爸妈的债谁来偿？
　　“你算个什么东西？”徐洛压住他的肩胛骨，徐建国被憋得满脸通红，想爬起来但是一把老骨头怎么也压不住年轻人。
　　“我妈当小三儿确实贱，她死得早，我就是个孤儿你管过我吗？既然你之前没有管我，现在也没这个资格管，你麻痹的算什么？”他打人拳拳到肉，恨不得把徐建国当场撕了，他有什么资格来说自己？就算自己现在去当了MB都跟这个傻逼没有半点关系。
　　“你....！你这个不孝子！”徐建国狼狈地爬到饭厅倚在凳子边，“老子供了你这么多年吃这么多年穿，你这个白眼狼，外生的果然是外生的，你亲爹都不认，说你两句还敢动手，信不信我把你跟覃雾仰搅在一起的事散播给你学校，让他们也看看你这个恶心的同性恋！”
　　“说！你他妈去说！”徐洛就像个火药桶，一点就着，更何况徐建国是哪里痛戳哪里，“学校所有人都知道，所有人都见过我跟覃雾仰在一起！老子给你脸了，我想跟谁在一起就跟谁在一起你管不着，小时候谁都有爸爸我没有的时候你不来，现在你那正大光明的儿子出事了就来找我了？贱不贱啊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心思，徐春石就是扶不上墙的烂泥，跟你们父子俩一个姓我都恶心，想让我当你的养子回去帮你打理公司？做梦吧你。”徐洛拎起徐建国的衣领往地上砸，但始终他还是没有下死手，徐建国趁机占领先机，两个人扭打在一起，屋子里的东西乒乓掉落，散碎一地，徐建国一把老骨头还算硬朗，虽说比不上正当年少的徐洛，但拼尽全力还是能打个平手。
　　徐洛被推到椅子腿前，后背抵着梆硬的椅子腿面部扭曲，剧烈的疼痛从后背炸裂开来，传输到身体的每一寸神经。
　　“贱货，跟你妈一样的贱，不识好歹的东西，能让你进公司就该偷着乐了，从今以后我不会再给你一分钱，之前我在你身上花的你也要一分不落地还给我，徐洛，这是你自找的。”徐建国跨坐在他身上揍他，口水飚出几千里外了，徐洛的胯骨被压得生疼，说不出话来，徐建国揍完捯饬了一下自己就走了，走之前还不忘朝徐洛啐一口口水，说他恶心。
　　屋子里凌乱不堪，徐洛呆坐在地上，颤抖着手给徐建国划过去一千万，从此不再欠他一分钱，徐建国也不再是他名义上的父亲，疯狂的荆棘在他的心里枝桠生长，徐建国戳到了他的两个痛点，一个是学校里的流言蜚语，一个是他的妈妈。
　　他的妈妈是个小三，他本来就不该出现在这个世上，这些年他背负了太多，时长自己会觉得自己的存在是不是真的是个错误，但是又想了想，自己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又为什么要承担这些？
　　老年机的屏幕亮了，刺耳的铃声回荡在耳边，手机上的字好像轻柔的羽毛落在他的心上，抚平了他的伤口，是覃雾仰。
　　“喂？宝贝，你在哪儿？”男人成熟磁性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
　　“嗯？我在家里啊，在看资料，你多久回来啊？”接电话之前徐洛就已经在努力压制住自己的情绪，不让他担心。
　　“哦....”男人松了一口气，“别出门，我一会儿就回来。”
　　“啊，好。”
　　心如利刃又剜过一次，徐洛开始收拾起屋子，之前没要覃雾仰的钱，现在他又把钱全转给了徐建国，这下子可谓是身无分文还要占别人房子了，那句话怎么说来着，鸠占鹊巢，徐洛这样形容自己。
　　徐洛像一只等待雄性归来的小白兔，乖乖桑桑地坐在门口双手环顾住膝盖做出一副防御的架势等着覃雾仰回来找他，这样子的徐洛跟刚刚和徐建国打起来的那个少年截然不同，他在等着自己的光来普照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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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要小黄灯qvq


第43章 别丢下我
　　覃雾仰风尘仆仆地赶回了家，家里好像跟之前他走的时候一样，又好像不一样，说不出来的压抑，鞋柜边坐着一个人，一个醉鬼，徐洛抱着一支红酒灌了一半下肚，再这么下去都快酒精中毒了，徐洛在迷迷糊糊间看到了自己一直在等的人，他赶忙放下瓶子抱紧覃雾仰，被红酒氤氲的双眼无神，他好似抓住了救命稻草不肯松手，眼泪决堤而下，明明自己好像不怎么脆弱，在所有人面前都很正常一男的，但是一碰到覃雾仰就有好多话想说，有好多委屈想倾诉，想把所有好的不好的事情全给他说，他是避风港。
　　“小洛...”红酒瓶侧倒一地，红色的酒被倾倒在瓷砖上极其扎眼，红酒的香味飘散，浓郁醇香的酒味萦绕在鼻尖，眼前的人在做着极大的挣扎，无声地反抗了片刻，徐洛紧紧搂住覃雾仰：“覃雾仰....我好难受....我想喝酒...嗝...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徐洛身上全是酒味，不难闻，但是感觉神志已经不清了，覃雾仰把他拖到床上，经过厨房的时候还看到垃圾桶里有一桶的啤酒易拉罐罐子，他皱眉看了看嘴里不知道念着什么的徐洛满是担忧。
　　到了床上，覃雾仰给他掖好被子打算弄一杯蜂蜜水给他喝，但是徐洛不肯，一直抓着覃雾仰的手臂不让他走，愣是生拉硬拽把他拉到床上坐着，然后又像八爪鱼一样贴上来，迷迷糊糊爬上来亲了一口男人，然后窝在他的怀里偷偷掉眼泪：“覃雾仰....呃...以后我只有你了....你可不可以不要扔掉我....我会很乖的...也不会吃很多...以后我还可以赚钱...嗝...我一定会好好爱你...我乖乖的听你的话....别不要我.....呜...”徐洛越说越激动，眼泪沁湿了覃雾仰的衣服，覃雾仰看着这一切不知所措，到底发生了什么？
　　“小洛别哭，听我说，我不会不要你，我们会一辈子都在一起的，告诉我，怎么了？”覃雾仰抓住了徐洛的两只手，不让他乱晃，渐渐的徐洛反抗得没有力气了，直接昏睡了过去，少年均匀呼吸，胸腔上下起伏，泪痕还在脸上挂着，明明刚刚还在耍酒疯说着心里话的人一下子就睡了过去，覃雾仰用指腹抹掉徐洛脸上的泪痕，在他的唇上印下了深深的一吻。
　　徐洛睡着了自然是覃雾仰来收拾这些烂摊子，他去洗漱间拿了打湿的帕子把徐洛的全身都擦了一遍，看到他身上触目惊心的伤痕心惊了一下，这些大大小小青紫的痕迹就像一把刀割在他自己身上....他再一次让徐洛受伤了，覃雾仰的眼里泛起了杀意，擦到徐洛后背的时候他还下意识地躲了一下，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在睡梦里也没有安全感，男人的心被揪起，心头最软的那块肉像被开水烫过一样伤痕累累，他找到家里常备着的药膏轻轻给徐洛上药，胳膊上，大腿上，后背上都有不同程度的伤痕，给徐洛洗脸的时候还发现他的半边脸有点肿，本来偏瘦的人稍微肿一点就特别明显，看得覃雾仰拧着眉头就没有舒展开过。
　　他站在窗台上抽了支烟，好像跟徐洛在一起之后就很少抽烟了，但是今天心烦，阳台上吹着夏风，蝉鸣依旧枯燥又吵闹，覃雾仰拿出手机叫了自己的私人医生过来，然后给他的助理张鹤打了一个电话：“喂，今天为什么没有来别墅这边照顾徐洛？”他捏着烟把儿猛戳烟灰缸。
　　“对不起老板，徐先生说今天不需要我陪同，让我出去做自己的事。”那头毕恭毕敬说。
　　“但是他受伤了，我需要一个解释。”覃雾仰的声音没有声调。
　　“.....对不起老板，我这就去查。”
　　“查不到就收拾东西滚蛋。”
　　私人医生被覃雾仰一通电话叫醒，连忙从被窝里爬起来赶往别墅区。他提着医药箱按门铃，立刻就被覃雾仰请进去看徐洛了，医生看了看他身上的伤，一看就是被打了，但是又不敢说什么，毕竟老板的事儿不能妄议，他配了几瓶内服外敷的药给覃雾仰，嘱咐他该怎么吃该怎么擦，交代完就麻溜地滚了。
　　覃雾仰守了徐洛一晚上，整整一晚上他都没有合眼，拿着笔记本看与张总的合作，一边还帮忙给徐洛掖被子，看他有没有别的不适，其他没什么，但是他好像听到了徐洛在做梦的时候说的梦话。
　　“放过我....还有我妈妈....”
　　“滚....”
　　“傻逼徐建国....”
　　这样一看，好像有好多事儿都能说的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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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了。
　　这里说个悲伤的事情....我的存稿无了，然后这半个月我有事要外出一趟所以更新时间不定，啥时候定了啥时候再在作话说一下，不过大噶还是可以蹲一下的，说不定就蹲到了嘞～
　　emm最后说一下进度吧，越东延的事写完差不多就准备写结尾了，小长篇～


第44章 小傻子
　　说曹操曹操到，这边覃雾仰刚打算给徐建国打电话没想到那人直接半夜打了过来。
　　覃雾仰捏着被子再确认一下徐洛有没有盖好，接着才拿着手机下楼。
　　他开了扩音，把手机放在了大理石茶几上，自己又点了一根烟。
　　“喂，覃总。”那头的徐建国说话少了之前的几分谄媚，倒真有把覃雾仰当自己儿婿的架势。
　　“说。”覃雾仰现在想杀人。
　　“我知道，你跟小儿徐洛在一块儿吧，如果覃总不介意的话，我想把徐洛接回来，他还没毕业，还需要继续上大学，家里人照顾会比较好，我问过他了，他是愿意的。”徐建国说谎不打草稿的，满嘴跑火车，说的那叫一个冠冕堂皇。
　　“哦？徐总难道是认为我没有这个能力送徐洛回去上大学？徐洛自己愿意跟你回去他会有一身的伤？”覃雾仰厉声呵斥，烟蒂都被他捏扁了。
　　“呃....覃总，正所谓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教育自己的儿子我不知道我这个做父亲的有什么问题，总比他在外面厮混，违背生理道德做出一些乱七八糟的事儿好，我们父子之间的事还轮不到外人说三道四。”徐建国已经尽量在压制自己的烦躁和怒火了，他还是不死心想带徐洛走，奈何跟覃雾仰又不能三句话说不通就骂起来，他们还是有别的商务上的合作。
　　“外人？徐总，我能随时把徐洛带到国外结婚，不知道我们成法定伴侣了你还能说出这样的话吗？我记得徐总的公司最近股价下跌得厉害吧，如果徐总不介意的话，我能再帮忙推一把。”男人已经失去了耐心，如果徐建国不是徐洛真正的亲生父亲的话可能现在公司已经没了，覃雾仰攥着手上的杯子心中各种情绪翻腾汹涌。
　　“你！覃雾仰，真以为你能一手遮天呢？我只要想要徐洛读不成大学，他就不可能待下去，你要拿他的前程来跟我赌，我说到做到。”此刻的徐建国已经气急败坏了，好似周围还有女声在安慰他让他不要发火，并且还有煽风点火之势。
　　“是吗？你给我听着....”覃雾仰还没说完就被一道沙哑的声音打断。
　　“钱我已经还给你了，这些年你在外面骂我们母子俩还少了是吗？我的私事要你管吗？还要我他妈说多少遍？现在找上我的人你妈逼的很能耐是吗？我现在成这样全他妈是拜你所赐，我警告你不要再来骚扰我们任何一个人，不然我不敢保证我能做出什么，到时候你的宝贝儿子出什么问题了就别怪我。”说完他干净利落地按下了红色按钮，躺在沙发上蜷缩着。
　　不知道是不是酒劲还没过，现在他还能对着手机说出这么多狠话来，宿醉的无力和疲倦又席卷了他的大脑，现在徐洛只想找个人靠一靠，然后躲起来，别让外人看到他的脆弱。
　　第一次看见徐洛爆粗口的覃雾仰默默按下了烟头，静静地看了他那张粉红的脸几秒，然后动了动嘴：“你什么时候醒的？”
　　徐洛猛地抬起头，想起自己刚刚说了什么简直尴尬得想找个地方钻进去：“.....你走的时候。”
　　“都听到了？”
　　废话，开免提加上覃雾仰自己大动肝火这声音八千里路都能听得到。
　　“嗯....”徐洛恹恹的，又埋下头回答，声音特别小声，又像在撒娇。
　　“都是男人，说脏话很正常，我不介意。”他解释道。
　　“要抱吗？”覃雾仰展臂温柔地说，好像跟刚刚那个满身充满戾气的人完全不一样。
　　“亲亲。”徐洛凑上来窝在他怀里，小啄了一口听着他心脏的跳动。
　　“为什么不告诉我？”覃雾仰搂紧了他，但是又生怕动到他身上的伤口，小心翼翼地抚摸着他的头发。
　　“你都帮了我这么多了，我也是男人，有些事情想自己处理....”徐洛颓软在他怀里，闭目养神。
　　覃雾仰低头亲他的额角，这个地方好像是他们躲起来才能秘密亲吻的地方，男人身上还未散去的烟草味都不能阻止徐洛的求吻。
　　“你教我抽烟好不好？”徐洛终于睁开眼睛小声问道。
　　覃雾仰挑眉，像摸小动物一样摸了摸徐洛的下巴，吻了一口他的唇，佯怒：“小小年纪什么都想学，喝酒不够还想抽烟？让我教？胆子挺大啊。”
　　“....哦。”徐洛沉闷闷地回答。
　　“我想妈妈了。”徐洛说着说着一滴晶莹的泪珠滚落了下来。
　　“妈妈是小三儿，我知道她不对，她插足了别人的感情，她罪大恶极，但是她也很早就去世了，她也很爱我，她错了，她死有余辜我也知道，但是我就是不愿意徐建国提她，因为我妈妈跟他的时候也才大好年华。”徐洛双手环着覃雾仰的脖子闷声不愿意再丢人哭出来。
　　“知道了宝宝。”覃雾仰抚摸着他的后背，“我从来不关心别的，你好就好。”
　　“唔....”徐洛主动堵住了覃雾仰的嘴，只有他知道妈妈是怎么死的，连徐建国都只知道一部分。徐洛的母亲是被原配找人活活打死的，当时能留下徐洛一命主要是为了能在今后有更多的选择，都是商人，利益为重，而徐母是从怀上徐洛的时候才知道徐建国家里早就有人了，只是她还是一意孤行要坚持和徐建国在一起并生下徐洛。这个死有余辜没有错。
　　但是徐洛到底是错误还是什么？
　　好像没人知道，他没错，但是他的存在又的的确确是个错。
　　“上一辈的恩怨不应该你来抗，宝宝，小洛，我比谁都爱你。”月光倾泄如柱，屋内灯火通明，折翼的鸟儿在学着重新飞翔。
　　“我....我....把我的钱都给徐建国了，现在除了我这个人什么都没有了，你还要不要我啊，我可以出去打工赚钱的，我的病好了的....会好的....”徐洛一脸真诚地看着覃雾仰，生怕他不要自己，之前覃雾仰给他钱他不要，现在好了，真的身无分文了。
　　“傻子，”覃雾仰横抱起徐洛上楼去卧室，“你好好养病，我约了心理医生，之前怕你不想见生人就没带你去，徐建国的事我会处理，我们小洛还要去上学对不对？”覃雾仰像哄小孩子一样哄着徐洛，他毕生的耐心都留给这个小傻子了。
　　往后的日子男人总是很忙碌，在徐洛的再三要求下，覃雾仰还是回公司上班了，除了固去看心理医生的时候他强硬要求要一块儿，其他的时间还是正常上班的。
　　但是工作就不简单了，越东延不知道使了什么幺蛾子让他爸也在项目上阻挠覃雾仰公司的合作，两家就这么杠起来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背后他们互相捅刀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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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酱酱！没想到我才说完就又更新了吧！
　　更新随机掉落！


第45章 阳台
　　越东延也不知道怎么时候跟徐建国的公司勾搭上了，徐建国的公司本来已经是强弩之末，但是竟然鬼使神差活了过来，还和越东延的公司有了进一步的合作。
　　覃雾仰和徐洛两个人在一起相安无事了许久，看了好多次心理医生之后徐洛终于慢慢走了出来，甚至有一次他们经过玛多，徐洛还想进去看看罗杰夏，倒不是他圣母，他还想看看罗杰夏被收拾成什么样子了，奈何覃雾仰不给他机会，拉到车里亲了一通不让他去。
　　况且，成闲年怕是也不会让他进去。
　　明明燕南才入秋没多久，凛冽的风呼啸而过，又凉又刮得人脸疼。这初秋倒是比去年的冬天还能，怪渗人的。
　　徐洛现在见生人也好多了，除了跟很多人在一块儿时不爱说话，有时候回家会有呕吐反应，其他时候跟正常人无异。这大多都得归功于覃雾仰一天一小补，三天一大补，天天按照心理医生的方法给他做心理辅导，偶尔做做活塞运动调剂一下生活。
　　一轮圆月挂上枝头，干枯瘪涩的枝丫上终于迎来了几滴雨水滋润。
　　覃雾仰今天做了一盘子的饼，徐洛在外面看月亮看星星，燕南的空气质量不好，星星只在漫天漆黑的夜里有那么微弱的一两颗，这时候就显得月亮很迷人很耀眼了。
　　“宝贝，在看什么？”覃雾仰从后面搂住徐洛的腰，有时候徐洛会觉得不舒服痒痒的然后推开他，但是在他下班后的第一个拥抱不会。
　　覃雾仰心力交瘁在公司上班加班，回来看到自家小媳妇学习查资料，偶尔给他准备一些小惊喜就立马打了鸡血满血复活了。
　　“看月亮。今天做了什么？”徐洛向后靠了一下，整个人的重量都放在了覃雾仰的身上。
　　“老婆饼。”覃雾仰窝在他的脖颈处猛吸了一口气，香香的，带着沐浴露的香气和男人特有的味道。
　　“噗。”徐洛嗤笑出声，他知道覃雾仰是在逗他开心，平平无奇一个油饼都能被他说出一朵花儿来。
　　“老婆想不想吃老婆饼？”覃雾仰又问。
　　“那老婆饼里有老婆吗？”徐洛反问。
　　“没有。”覃雾仰亲了一口徐洛的脸颊。
　　“那我不吃，不喜欢，我要吃你。”徐洛一个翻身把覃雾仰扑在地上，阳台上也有羊绒垫子，两个人一块儿倒下去也不会疼，倒还有别样的情趣。
　　“你.....”徐洛主动的时候不占少数，但是在阳台上也属实难得，这个秋天格外冷，但是欲火焚身的两个人却是燥热难耐。
　　月亮都羞得遮住了半边脸，月光下两个人摇摇晃晃看不清对方的脸，覃雾仰不禁感叹腰上这小兔子。
　　太野了。
　　徐洛只脱了下身的裤子，白色的子弹头内裤洇出了水来，他隔着布料磨蹭着覃雾仰的肉棒，一手压上覃雾仰的胸膛一手解开自己的针织毛衣。
　　今天其实他毛衣里什么都没有穿。
　　覃雾仰呼吸急促地看着在扭动屁股的徐洛红了眼，在阳台上说是野战也不为过，他们在一楼的生活阳台上，周围近处虽然没有别的住户，但是来来往往的人却不少，无论是串门的亲戚还是来往做工的月嫂管家都会多多少少朝这边走，要是再安静一点都能听到他们的脚步声。
　　覃雾仰撩开纽扣毛衣，客厅里传出的一点光侧面映照着近乎发情的徐洛，暖洋洋的黄灯使得徐洛渡上了一层金光，胸前的小点儿挺立，粉红色的乳尖诱人得紧。
　　覃雾仰用手扣了一下徐洛就忍不住嘤咛出声，软糯的声调扬起了覃雾仰的兽欲，这也太他妈让人把持不住了，无论他们做过多少次，徐洛每次都能勾住他的魂儿。
　　覃雾仰拍了拍徐洛的臀肉，软翘似蜜桃一般的臀股捏一下都能留下红印，这巴掌声清脆响亮，酥麻的感觉涌入后穴和前端，徐洛不争气地硬了。
　　秀气的阴茎在内裤里鼓起一个小帐篷，湿漉漉的白内裤穿了跟没穿一样，半褪的内裤露出了徐洛的一点股缝，里面柔软的臀肉呼之欲出。
　　“唔～”徐洛叫了出来，他好像有M属性似的，打一下就硬了，真是淫乱。
　　“小洛的屁股又痒了是不是？”覃雾仰挺了挺腰身，滚烫肿胀的肉棒好想钻进那湿润柔软犹如天堂般的小骚穴里。
　　“告诉老公，为什么它站起来了？”覃雾仰掂了掂徐洛的阴茎，故意在冠状带挑弄。
　　“啊....唔....不要.....”徐洛被弄得软下了腰，但是覃雾仰不让他好过，硬是叫他直起身子脱掉内裤指着徐洛身下的东西道。
　　“嗯？为什么？”覃雾仰随手扯了一个垫子垫在脑袋下面，这个角度刚好能无死角看着徐洛发骚。
　　“如果不告诉我，我就把你抱到窗边操你，外面路过的人都能听到小洛的骚叫，看到小洛被我压在身下操干到不能自已地射出来，然后说出一些荤话.....”覃雾仰继续逗他，他也知道，徐洛喜欢这样，两个人的性爱要双方都愉悦。
　　“啊啊啊啊——别说了，因为....因为老公打我...打我...屁股....”徐洛的声音越来越小，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他的脸肯定红得要死。
　　“现在小洛想干什么？”
　　“可以....可以再打我一下吗？”小兔子小声请求，简直比烈性春药还要管用。
　　“骚兔子。”覃雾仰起身把他压在地上，让他趴在羊绒毯上，再一把捞起他的细腰让他的翘臀挺起来。
　　背脊洁白光滑，上面凸出的那一排性感诱惑，覃雾仰俯下头舔了一下背脊，徐洛的身子跟着一颤。
　　覃雾仰在床上有时候就略微粗暴，比如现在。他强行分开徐洛的腿在他白嫩的臀肉上啪啪打了好几掌，徐洛呜咽着悄悄仰起头，快感和痛感交织的苏爽让他舒服得蜷起了脚趾，在外面伪野战的感觉更加刺激。
　　“呜～好痒～”徐洛扭扭屁股，软软的臀肉在覃雾仰的鸡巴上蹭，覃雾仰真想把徐洛那张嘴堵上，太勾人了。
　　“骚洛洛，要不要老公操你？”覃雾仰不知道从哪儿摸过来的一瓶润滑油倒在了自己的肉棒上，这时候他的龟头已经顶上徐洛粉嫩的小穴了，但是就只是在外面蹭，不进去。
　　“要.....干死我....”徐洛这个时候早就情欲缠身了，都不管自己嘴里说出来的是什么话，原始的快感铺天盖地涌上脑。
　　“噗叽”一声覃雾仰插进了滚烫的小穴，不知道徐洛是不是自己做过润滑，今天插入比往天还要顺利，他大开大合操弄着眼前的人，破碎的呻吟和带着黏腻的求饶就像小猫在挠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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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啦！
　　今天的以以配拥有小黄灯吗！
　　有没有来微博和我玩的小可爱！完结之后揪小可爱吃零食！


第46章 阳台2
　　“太....太深了.....”每次徐洛自己勾引出来的事都会在自己的求饶中败北，巨大的硬物像烙铁一样插入徐洛的菊穴，粉嫩的穴口一下子就被塞满，穴口周围的褶皱也被强行撑开，肛门内被那又大又硬的东西堵住，每次顶一下都会把徐洛差点插得哭出来。
　　“小洛还敢不敢勾人了？”覃雾仰捏住他胸前的两点威胁，嘴已经不自觉吻上他的后背，在徐洛的腰际处亲了好多个草莓，后腰本来就是敏感动情的地方，徐洛用微弱的力气半推半就拒绝覃雾仰：“不要...哈啊.....那里....痒....”
　　覃雾仰闻言捞起徐洛的身子，让他背对着自己然后双手环过大腿根呈把尿状，徐洛一阵惊呼，后穴也忍不住夹紧，紧致诱人的小穴夹着肿胀的肉棒吞吐着不明液体，又好像这张小嘴在挽留身体里的粗大，想要更深更刺激一点。
　　徐洛的正面被抵在了阳台上，没有关窗，所以他还能看到窗外不少地方正灯火通明，远处的山上有光，又好似海市蜃楼般虚幻且令人向往。不过好景不常在，覃雾仰猛烈的撞击让他失了神，看向远处都是一片模糊虚无的东西。
　　不远处好像有两个黑影，他们在交谈着，好似是哪栋别墅主人的亲戚，又好像喝了酒，声音都大了几分。
　　“唔唔....嗯～”徐洛听着越来越靠前的声音氤氲了几滴眼泪出来，他可不能当着外人的面做爱。
　　“嘘～宝贝别浪，乖乖等老公操你，不要叫出声，不然别人都能看见你在我身下被操的样子，”覃雾仰伏在他耳边说道，“还是说，小洛喜欢被人看着做爱....嘶～”徐洛的后穴猛然夹紧，刺激又羞耻的感觉从心头涌上了肩头，甚至连脚趾头都是粉红粉红的。徐洛的双腿除了冰冷的墙壁没有着陆点，被操得软烂的后穴又痒又痛，他差点就跪下去了，还是覃雾仰捞着他的腰才让他不那么难看。
　　这个姿势徐洛看不到后面男人勤勤恳恳耕耘，但是覃雾仰却是能一览无遗徐洛的身体，因为重力支撑，徐洛不得不双手把在栏杆上，不能乱动，还要迎合着后面男人的爱意滚烫，覃雾仰卡着徐洛的下巴，逼迫他看向外面，在阳台上做爱的徐洛格外敏感，摸了摸胸前的乳尖都能让他刺激得止不住发抖，覃雾仰还没插几下徐洛就射了出来，并且在抽插的过程中全程没有动前面的阴茎，浓白重腥的精液喷射到了羊绒毯和墙壁上，覃雾仰一压而上，徐洛的整个前身都抵在了墙壁上，冰凉的璧瓷传送着凉气到徐洛身上，前面冰冷后面灼热，冰火两重天的感觉直冲天灵盖，徐洛冷得蜷缩了一下，嘴里求饶不断。
　　“啊啊啊啊——不要了不要了....”徐洛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嘴里念叨着，俨然失神了。
　　“太....太深了.....”覃雾仰把穴肉操得软烂，刚刚射过的徐洛瘫在他的怀里像一摊春水，现在只能任他宰割。
　　“小洛不是喜欢野战吗？”覃雾仰朝徐洛的耳边吹了一口气，痒痒的，徐洛想躲，但是却被覃雾仰箍住深吻。
　　淫靡的涎液交缠，湿软的穴肉还在被大力操弄，今天覃雾仰的性质也高，这小兔子实在是太辣了。
　　行人靠这边走了，徐洛挣扎着不让覃雾仰动作，但是男人却好像有了恶趣味就是要一边捂着他的嘴一边操他，徐洛见挣扎无果，双手乱晃随便抓住了什么布料塞进了嘴里，看着面前的人没有发现异样并且完全经过了才敢放松下来。
　　他转头一看，覃雾仰一脸玩味地望着他，看着徐洛嘴里的东西喉结一动，按着徐洛的臀肉啪啪撞击。
　　“呜呃——”徐洛仰起头，嘴里的东西落到了地上，那是一团黑色的布料，仔细看看，这是覃雾仰的黑色子弹头内裤。
　　本来被不明液体濡湿的内裤蹂皱不知道扔到了哪里，刚刚却在徐洛的嘴里出现，徐洛嘴里叼着覃雾仰的内裤，就好像小狗在捡球，又可爱又欲。
　　“骚洛洛的屁眼好紧，外面有人经过你是不是很喜欢，都快把老公夹射了。”覃雾仰继续大力操干，徐洛已经羞得埋下了头。
　　“呜哇.....老公......好深.....顶到了...”硕大的肉头在肠肉最深处研磨，退出的时候又时常往那柔软的凸点上研磨，徐洛招架不住这激烈的攻势，但是无论他怎么求饶覃雾仰都是一边操他一边哄着，小穴被操得红肿淫乱了都不放过，继续按在羊绒毯上操弄。
　　抽插了百余下徐洛只能射出一些透明的液体了覃雾仰才将浓稠的精液尽数射入徐洛的体内。
　　两个人相拥在月光下，秋风拂起了一丝凉意，覃雾仰动了动，勾起徐洛的细腰一杆入洞，被操弄了无数遍的小穴立马就吸附上来迎合，虽然徐洛的嘴上一直喊着不要，但是身体还是很配合地扭动，两个人硬生生玩到了半夜两点才清理完回卧室。
　　第二天下午，徐洛晕乎乎地醒了，但是他突然发现自己已经累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了，下面的某个部位更是又肿又痛，胸前的乳尖被被子磨刮几下简直是蹭得瘙痛难耐。
　　他不得不感叹覃雾仰的精力实在是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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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啦更啦～
　　看到小可爱夸我了，爱你们啾咪！


第47章 你还缺男朋友吗
　　徐洛晕晕乎乎地环顾四周，心里突然落空，因为他没有看到覃雾仰。
　　外头的太阳都快落下了，徐洛坐在床头想了很多，他有一点点想回去上学了，他也在想要不要试一试跟陌生人交流，窝在家里学了这么多东西到头来却是没有用武之地。
　　想到这里徐洛径直仰了过去，看天空是昏黄色，云朵被染得浅黄，真好看。
　　此时的徐洛已经被空虚取代掉了身上的疼痛，他在床头悄悄摸出来了自己的手机，他好像记得之前覃雾仰就是把东西放在这里的。
　　徐洛撬开了一个小盒子，里面有一部手机，明明还才小几个月的时间，看着面前这热血番图案的手机壳却总感觉昨天还在自己手上。对比一下他枕头下面的老年机，居然这小小的玩意儿更让人有怀念的感觉。
　　打开手机密密麻麻就有好多消息跳出来，无论是微信还是QQ全都是明晃晃的99＋，正下方的拨号里也全是红色数字，手机直接卡爆了。
　　最新的一条是初中好友，约他出去打球。
　　徐洛没有理会别人的信息，径直点了好友的消息，然后点了高德地图往一个小区的篮球场走。
　　徐洛觉得自己再窝下去可能人就要废了，但是心头又抗拒见生人，最后还是少年人的一把火点燃了他。
　　秋天篮球上的人越来越少了，不知道是不是穿多了动不了，现在只有零星几个莫约高中大学的男生还在场地里运动。
　　“徐洛！来。”原余这个天气还穿着无袖球服在场上到处乱跑，手上有一串不知道哪来的手链跟着手臂挥舞。
　　徐洛提前看了看周围，只有原余一个人在自个儿这一片玩球，其他人都走得挺远的他才敢慢慢靠近。
　　好久没有一个人出来了，一般都是张鹤或者覃雾仰跟着，现在他突然觉得有点不习惯，但是这种感觉又是极好的。
　　“你这是怎么了？”原余一直没有跟徐洛断了联系，两个人之前也常常一块儿出去撸串，“好几个月不见踪迹也联系不上，去你们学校找你他们说你休学了。”
　　徐洛听到这儿心里咯噔一下，随即苦笑道：“你听到什么了吧？”
　　原余拿着球撩起衣服擦了一下脸上的汗，连忙摆手：“没没没！我对你那些事没有别的看法。”话锋一转，“我就是想问问你，还缺男朋友吗？”
　　“？”徐洛一脸问号，他以为是叫他出来打球的，没想到是被拉出来搞对象的。
　　“我不缺谢谢。”徐洛幼小的心灵受到了极大的震撼，玩了这么多年的好兄弟结果想泡他？？？这个世界怎么了？？？
　　“哦....那没事了....”原余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沉默了几秒继续道：“那我们还能做朋友的吧。”
　　徐洛张口无言，秋风瑟瑟他拢了一下衣领，抿了抿唇说：“可以吧。”
　　“对不起我唐突了...”原余抓了抓他那短茬的头发，流露出一丝尴尬：“今天也不知道是抽了什么风，应该是看到你回我太高兴了吧。”
　　“对不起。”
　　“越东延那里你知道吧？”
　　“他扬言说要睡你，然后把你....”原余闭嘴了。
　　“说。”徐洛的语气冷了些，感觉跟覃雾仰有点像了。
　　“把你调教成....成M。”
　　“圈里的人都知道最近越东延跟一家平台公司杠起来了，什么都要去抢一下，两家抢得不可开交，也不知道怎么了。”
　　徐洛松了一口气，看来他并不知道其他的内幕，但是自己心里清楚覃雾仰和越东延的明争暗斗。
　　球场边湿漉漉的，好像昨天才下过雨，他们坐在湿润的石板梯上，徐洛想着自己不能坐以待毙，在家里躲着算怎么回事，越东延口出狂言怕是他也早在别人心里烂透了。
　　“圈里？”徐洛突然反应过来刚刚原余说了什么，越东延的圈子？M？他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我是圈里的，字母圈。”原余抓了抓后脑勺，尴尬地说。
　　这一趟出来信息量太大，徐洛有点消化不了，他还没说出什么话就被一道熟悉的声音打断了思绪。
　　“小洛。”
　　是覃雾仰。
　　徐洛双眼发光走了过去，只见覃雾仰穿着私服来找他，白卫衣工装裤鸭舌帽，活脱脱像个高中学生。
　　“好看。”徐洛见着他第一句话就是这个，“真年轻。”现在他已经敢开覃雾仰的玩笑了。
　　“怎么找到我的？”
　　覃雾仰摇了摇手机。
　　好家伙，他自己的手机被安了监控。
　　“走了，回家。”覃雾仰牵着他的手好像在宣示主权，直接走了出去。
　　不过他好像有点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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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意思最近有点累，更新晚了抱歉。


第48章 捆bang
　　要知道今天覃雾仰可是旷工当个甩手掌柜把所有的事扔给龚厉才能出来的，看到徐洛出门之后他的心就一直吊着，没想到在这儿歪了好几个弯才找着。
　　“覃雾仰。”徐洛试探性叫了一声，然后在手机上跟原余道别。
　　男人没回他，但是转头过来看着徐洛。
　　“啵——”徐洛看着四周无人，大胆走上前亲了一口覃雾仰，见他没反应，又啵了好几口看见男人勾了一下嘴角才放下心来。
　　但是覃雾仰还是没动作。
　　“我出来应该给你说的。”徐洛主动认错，态度良好，顺便牵上了男人那只好看的手。
　　“不够。”覃雾仰刚开口。
　　“啊？什么不够？那我以后还给你报行程？”徐洛可怜巴巴只能先哄着。
　　“还要亲。”覃雾仰幼稚得像个小孩。
　　“噗.....”徐洛还没笑完，就被男人堵住了嘴，覃雾仰浓重独特的气息扑面而来，他伸进舌头攻略徐洛口腔内的每一寸城池，徐洛被这突然的袭击搞得措手不及，还没准备好就被亲成了一滩水，脸红扑扑的，呼吸也变得急促，最后连一点儿力气也没了，倒在覃雾仰的怀里喘着粗气。
　　“再不起来我就抱你走了。”覃雾仰还是有点生气，他不是不让徐洛出去，如果他想单独出去自己也不会拦着他，但是这么一声不吭像离家出走一样往外跑难免让人担心。
　　听到这话徐洛立马弹了起来，脸颊边浮现出两朵红晕，这还在外面呢腻腻歪歪的像什么样子。
　　更尴尬的是，在不远处原余还目瞪口呆看着呢。
　　回到家之后覃先生将要对不听话的徐洛小朋友进行制裁，他拿出了几样东西让徐洛N选一。
　　戒尺，绳子，还有紧身衣。
　　也不知道他是从哪儿搜罗来的这些东西，但是徐洛表示他一个都不想选。
　　都特么是要做那种事的。
　　“宝贝今天跟老公玩儿点不一样的。”覃雾仰捏住徐洛的腰肢，勾起他的纯色卫衣，另一只手抚摸着肚脐眼边细腻的皮肤。
　　“可以....可以不选吗？嗯啊～”徐洛涨红了脸撇开头，胯下被狠狠顶弄一下，后庭的汁水跟着抽插一块儿溢出来，粗大的性器在大开大合的做爱中猛塞猛撞，好像在惩罚下午出门的人。
　　“不选就三个都用上。”覃雾仰用手揪起了徐洛胸前的两点，突出来敏感好看的小红豆在他面前诱人地乱晃，徐洛还没完全脱下衣服，但已经被推到脖子上挂着了。
　　“唔～不要....”徐洛受不住趴在覃雾仰的胸上，下半身感觉要被操烂了一样酥麻，体内敏感的一点被无意识摩擦，他想逃又逃不出来。
　　后穴刚离开肉棒一会儿就流出来了不少淫水，顺着大腿根从上往下流，十分淫乱，整个屋子都充斥着奇怪的味道。
　　覃雾仰以为他要走，便压住他的腰呈三角状跪在地上操他，后入的姿势让他连手指头都没有了力气，只能在铺满羊绒毯的地上被操弄，然后发出破碎的呻吟。
　　徐洛努力勾手才把绳子弄了过来，覃雾仰挑眉一笑：“小洛喜欢这个，老公一定把宝贝伺候好。”
　　“......”
　　所以最后结局就成了徐洛被绑成了奇怪的姿势在一个落地镜前，这还是覃雾仰特地给徐洛准备的“情趣镜子”。
　　覃雾仰也是第一次尝试这个，但是自从他看过GV里这个之后就想要是绳子在徐洛的身上会变成什么样。
　　白皙的牛奶般的皮肤被褐色的绳子捆绑，成结的地方稍微有红色印子，覃雾仰第一次弄能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这绳子专门把乳头和阴茎跟后穴处露了出来，方便有人使用。
　　然后覃雾仰就把镜子推了过来，镜子里的徐洛看着可怜兮兮被蹂躏的样子，双腿岔开跪在地上，双手被捆在背后，露出来的许多地方都有牙印和吻痕。
　　覃雾仰忍不住又在徐洛的大腿根留下了一个牙印，这个位置皮肤脆弱得很，稍微动一下就敏感发痒。
　　“嗯啊～”
　　“别浪宝贝。”覃雾仰揪了一下徐洛的乳尖。
　　徐洛看着覃雾仰“欺负”自己，但是又不能拒绝，因为这样真的挺爽的。
　　“那我就从后面操你的骚穴了，小骚狗。”覃雾仰捏住了徐洛的臀肉，一杆入洞，软滑的后穴湿热易操，龟头压入了更深的地方，徐洛的小腹都隆起来了，但是他被绑着只能“任人宰割”。
　　“呜呜呜～”徐洛被这种无力虚脱的感觉弄出了眼泪，但是覃雾仰皱着眉好像在忍着不哄徐洛，认认真真操弄着眼前的可人。
　　“小骚狗，小洛，宝贝，是不是很爽？”覃雾仰弯曲过手臂环住他的肩继续操他，甜腻的呻吟是绝佳的春药。
　　“呜嘤.....解...开啊啊啊——”突然覃雾仰覆上了他的阴茎，在他的冠状地带流连，肿胀的阴茎流出了透明的液体，一双囊袋也被他玩得不亦乐乎。
　　“啊啊啊——”徐洛射在了镜子上，奶白色的液体沾在上面特别明显，他羞得夹紧了后面，没想到居然把覃雾仰夹射了，男人一股脑全部射在了徐洛的里面，温热的液体充斥着小腹，覃雾仰还不让他排出来，要他夹紧，粉嫩的小洞忍不住流出白色的浓稠精液，后面的小嘴一张一合的特别诱人，臀肉也被撞击得粉红，特别勾人。
　　覃雾仰的肉棒又逐渐硬起来了，他压着徐洛在沙发上做了起来。
　　之后无论徐洛怎么求饶怎么说胡话覃雾仰都没有放过他，沙发上做完了又去浴室搞了一次，可怜的小兔子此刻已经不知道覃雾仰是真生气还是趁这个机会来操他一次大的。
　　以至于第二天起床，徐洛的四肢都是瘫软的，绳子给他勒得酥麻有某种羞耻感，但是也在他是身体上留下了浅浅的红印。
　　见徐洛有动静，一旁的男人也醒了，他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小兔子塞进被子里再睡一觉，但是晨勃让他选择推开香香软软的男人。
　　徐洛也感受到了，连滚带爬躲在床边，全身上下连脚趾都在拒绝：“不要了不要了....”
　　覃雾仰无奈，只能把人搂怀里，让他摸着自己的涨大，一点一点哄着他给自己撸管.....
　　所以可怜又纯洁的小兔子再次被大灰狼压榨，早上就来了一个爱的零距离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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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啦～有拼音的章节一般都是肉肉....
　　求评论！！啾咪——


第49章 蹒跚学步
　　过了几日，覃雾仰居然叫他去学校，不过不是大学，是他好多年读的中学，时间久远，以至于他都快忘掉那里的周围环境了。
　　早上还迷糊着的人拖着疲惫的身子打了好多个哈欠走在清晨六点半的石板路上，秋天快入冬了，天才蒙蒙亮，要是仔细观察还能看到天上尚未消去的月亮和一两点星星。
　　现在人行道上狂奔的全是学生，他们背着沉重的书包手里拎着一纸碗面一边跑一边吃，油溅到衣服上了也不管，到了学校门口猛嗦几口面条然后扔进垃圾桶里踏着迟到铃声飞奔而去。
　　徐洛看到这一幕笑出了声，因为他好像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那时候老师说要是迟到一分钟就拿两块钱缴纳班费，班费是同学们管，从来不经老师的手，班上老有一些“老油条”总要迟到那么一两分钟，久而久之班费都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了，加上之前每个人缴了十块钱的班费，累计起来在班上做活动的时候拿出来用，真怀念那时候啊。
　　看来这个班把这样的传统传承了下去。
　　这个学校初中高中都有，里面还挺大的，最近有部校园戏在里面拍，覃雾仰作为投资方有能力带人进去，不过在这一块儿拍戏的前提是不能影响到学生们学习。
　　男人拉住徐洛的手，站在校门口，伸缩门旁边有一道铁门，黑漆已经脱落，生了不少红锈，一把胶锁拴住了铁门和石柱，保安跟教导主任正在训斥迟到的学生，吼两句又让他们赶紧进去不要耽误早读时间，这一幕幕仿佛和很多年之前重叠，梦回当年。
　　“要进去吗？”覃雾仰牵着他的手站在前面，就差一条白线就踏进去了，他好像在带着蹒跚学步的小儿往前方走，走得更远更稳。
　　中学的孩子大多单纯，看他们跟哥哥牵着“残疾”的弟弟一样，除了多瞅了两眼还真没看出什么异样，更何况又忙着上学，怕迟到都来不及。
　　徐洛咽了口口水，全身冒着虚汗，第二道铃又刚好响起，他跟着覃雾仰跨出了第一步，也刚好是这一步，跨越了万水千山，绕过了崎岖弯道，从石头夹缝里窜出来的一道光。学校，一个神圣又可怖的地方，在这个社会里所有的一切都会被摆在明面儿上明码标价，不成熟又急躁，徐洛在后退，在退化，在茧壳中包裹住自己，要是壳被打碎了，就遮住自己的眼睛，看不到，就不会更加痛苦。
　　“看，你进来了。”覃雾仰拍了拍徐洛的手背，拍摄场地和学校都有不少外人在，他们也不能做得太过了。
　　“.....嗯。”徐洛呼了一口气，这里没有大学校园放松，学生们被禁锢在了教学楼里，时不时有一两个走神的同学探出头来四处望，恰巧有个女生跟徐洛对视上了，居然看晃了神。
　　这时候他才完全明白，覃雾仰这是在带他重回校园，重新接受校园的一切，虽然他也不懂为什么这男人要带他来中学校园，不过他有这个心就是好的。
　　走在塑胶操场上，红白跑道绿茵球场，足球队的学生神采飞扬，少年热血简直让围观的人心里都年轻了好几岁。
　　“真好。”徐洛仰头看天，然后坐在看台上望着下面奔跑的少年们，看台旁的迎春花枝丫正光秃秃的，小枝丫谢了没多久，还有一两根黄绿的枯叶被雨水打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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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啦！
　　想要小黄灯（挤眉弄眼）


第50章 对不起
　　见徐洛心情大好，覃雾仰才小心翼翼询问：“那....你想回学校吗？”
　　徐洛的笑容逐渐消失，他捻起看台旁的一粒小石子，在手上反复揉搓：“想，”随后又道，“又不想。”他实在是无力承受更多打击，但是狭小的屋子怎么能困住他向往翱翔的心呢？
　　人真是个矛盾的东西，说白了连徐洛自己都觉得自己作。
　　“没关系。”覃雾仰拿出了一罐柠檬味的汽水，校园和汽水说不出的契合，不远处他们在采景拍戏，要说闲人可能也只有他们俩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在讲话了。
　　“其实....可以试一下....回去。”徐洛灌了一口汽水，秋风鼓起他的衣裳，领子被风拎着来回扇动，这一口好像他喝的不是汽水，而是啤酒一样。
　　“我从来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也从来没有想到会遇见你。”他掖了掖衣角，看向不远处的教学楼，书声朗朗，国旗飘扬。
　　“从小到大一路都零星有人说我懦弱，我一直不这么觉得。但是后来我才发现，别人看得清楚，我一直在自欺欺人，也有人说我不懂得感恩，可我，”徐洛哽了喉咙，“就是这样的人。”他低下头，连眼角眉梢都是耷拉着的，活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动物，轻翘的睫毛忽闪，让人怜爱得生怕起一层薄薄的雾。
　　覃雾仰抿了抿嘴，没有说话，没有安慰，没有动作，他像一个旁观者，更是一个合格的倾听者。
　　“谢谢你带我回来，谢谢你救我出来。”谢谢你把我从灌满泥浆的山沟沟里拉出来，让我得见天光。
　　“我不想跟别人不一样，但是别人看我总不同。”徐洛顿声又言：“无论是徐建国之前的事，还是我之后在学校的事。”
　　“对不起。”覃雾仰怪自己没有保护好他，但是此刻的一切都是徒劳的，唯有往后在行动上更加细致，让他喜欢的人永安无恙。
　　“下个月，九月一号，我想回去。”徐洛一双染霜的眸子盯着他看，让他有点招架不住。
　　明明大学就不是固定九月一号开学，但是徐洛就是想，想抓住青春的尾巴，就像抓住夏天的最后一缕烈阳。
　　覃雾仰鼓动了一下喉结：“好。”
　　这件事徐洛只告诉了他在学校里唯几的几个好兄弟，他们并不多言，男孩儿间的关心至多在行动上。
　　回去的时候徐洛遇见了之前经常抓他迟到的林主任，多年未见....其实也没有多少年，林主任还是跟以前一样，喜欢梳个大背头，把自己打扮得精神抖擞的，活脱脱像个站直了的帝企鹅。
　　不.....现在应该叫林副校长了，他工作能力强，管得住学生，去年就升职了。
　　“林老师。”徐洛先开口，这些年过去了，他还是条件反射似的怕他。
　　“诶，徐....徐洛是吧，”林主任拍了拍他的肩，发现得抬手才能打得到了，“上大学之后还窜高了，可以啊。”站近了他们还能闻得到林主任大背头上的发胶味儿，不能说难闻，只觉得腻得慌。
　　覃雾仰在一旁看着他们叙旧，听听徐洛叛逆的那几年，这是他从未参与过的，有趣的日子。
　　很遗憾，他的爱人在他青春年少的时候还在玩悠悠球和铠甲勇士变身，但是往后的日子里，徐洛的每一天都会充斥着覃雾仰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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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还是有点短，今晚或者明早还有更新，么么哒！


第51章 舍肾陪君子
　　时间乘着宇宙飞船掠过光阴而至，这一个月里徐洛除了学习吸收一些本该在校园里学到的知识就是练习如何正常地在校园里与人相处。
　　半个月前覃雾仰带他去自己的公司“实践”一下，现在他对生人的反应又比之前在游乐场好一些了，男人跟着心也放了下来。
　　别墅里二楼有个屋子，因为这几个月徐洛无聊的时候常常查资料看书，书已经堆满了偌大的房间，除了中间有套桌椅供徐洛学习，其他的地方都塞满了各式各样的书籍，男人连脚都抬不进去，硬生生把这儿弄成了一个私人图书馆。
　　覃雾仰从书堆里扒拉出了一个戴着眼镜看书的人，此刻这个读书人正坐在一堆用书垒起来的凳子上看其他的书，关键是还光着脚。
　　“宝宝，会冷的，穿鞋。”秋天这风可不跟人开玩笑，呼啦呼啦刮着窗子都渗人。
　　“哎呀....待会。”徐洛扬了扬手臂继续做笔记，连头都不抬起来看一眼担忧他的男人。
　　忽然，覃雾仰不动了，徐洛做笔记也感觉怪怪的，后面有个痒痒的，热乎乎的，像一只大狼狗一样的东西在伏动着身体呼吸，臀沟处还有一个硬邦邦的东西顶着。
　　遭了。
　　徐洛的脑子霎时就空白了，僵着身子也不敢动，只得一寸一寸挪开自己的脑袋转头看向正呼吸紊乱的男人。
　　这个姿势他们用过千百遍，只不过中间没隔东西，但是现在隔了两层布反而让这两个没脸没皮的人撞了个大红脸。
　　“别动....”覃雾仰把下巴抵在徐洛的肩膀上，圆润的肩头因为徐洛不修边幅随意乱动不注意形象露了出来，细腻嫩滑的皮肤看起来很可口。不过男人正在转移注意力，他看向徐洛面前的东西，汉语言系的一些专业书，他的笔记本上也是工工整整摘抄下来的重点，但是在这一堆闪耀着知识光辉的专业书里，夹杂着一个奇怪的东西。
　　覃雾仰大手一挥捻着那本花花绿绿的书把书名念了出来：“老公太喜欢我了怎么办？”
　　“嗯？”男人耸肩碰了碰身下的香软小兔子，鼻音发出的字倒还有几分甜腻的意味在里面。
　　这不是一本书，而是一本18禁的漫画，也不知道这小家伙是从什么地方扒拉出来的。封面是两个男人在办公桌前XXOO的色情图。
　　“所以宝宝天天看书就是在看这个？”覃雾仰随便翻开一页，都是“不堪入目”的黄色画面。
　　“我没有！”徐洛挣扎着起来，但是他的身体完全被压在下面，软软的臀肉上还顶着某个硕大，他的脸又不争气地红了。
　　“覃雾仰！你别翻了....听我解释.....”他胡乱晃动着手臂，想把书藏起来，但是男人偏不如他愿，把书摊得更远了，徐洛只抓住了几个页角，蹂皱了几张纸。
　　“可是我不想听解释了，宝宝，感受到了吗？”覃雾仰顶了顶胯，把他炙热滚烫的硬物紧紧贴在柔软的臀肉上，徐洛看着前方一堆一堆的书海埋下了头，怎么能在这种时候想这样的东西！
　　“别....覃雾仰....别弄了....明天要回学校.....”徐洛已然没了力气去反抗，覃雾仰这个男人实在是太磨人了，他只要在自己耳边哈气或者用低沉的声音说一些话都会整个身子发酥发软。
　　男人怎么会不知道小兔子明天要去学校呢？今天看他一直在着急，甚至有的时候还有点难受，他自己看着更是担忧。
　　于是就有了现在这一幕，每次在做爱之后，徐洛总是会睡得很沉很好，不会做噩梦说胡话，自制力一向不错的覃总，在这个时候也是舍肾陪君子了。
　　“那如果我想要，小洛给不给？”覃雾仰把徐洛翻了个面，然后用一双大手扣住了徐洛的手腕，用一点短短的胡茬蹭徐洛的面颊。
　　“给....”徐洛偏开头，不敢看那双眼，“别在这里.....”。
　　覃雾仰看着这么可爱欠操的小洛心头像是被棉花糖触了一般，甜软一片。
　　“就这里。”男人欺身而上，吻住了徐洛的唇，撬开他的贝齿吸吮口中的爱意，两只舌头交缠，徐洛也热烈地回应着等价的爱意，浓烈肆意。
　　“唔....”徐洛被亲得浑浑噩噩，头上什么时候垫了几本书当枕头都不知道，书海里两个男人不着寸缕相拥，肌肤相亲。
　　冰冷的书本接触到了温热的皮肤让徐洛反射性往里缩，覃雾仰托着他的后颈咬着他的锁骨，短茬的头发毛绒绒地哈着徐洛的脖子，痒痒的，有点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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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了来了，本来打算七点过更新的，结果睡着了，今天应该还有，啾咪～


第52章 书桌zuoai
　　天花板上的灯光刚好打在徐洛挺起的胸膛上，他的一只脚被覃雾仰拉起来攀在肩膀上，一只脚张得特别大，隐秘的穴口一览无遗，在覃雾仰的挑逗下徐洛很快就硬了起来，马眼也冒出了不少不明液体。
　　欲望什么的一挑就起来了，更何况是徐洛这种几乎经不起的撩的纯情小孩儿，粉嫩的小穴在覃雾仰的目光下一张一合，好像是要邀请什么东西进来塞满它一样，此时的徐洛早已满脸情欲不可自拔了。
　　这样的小兔子很好看，同样也勾起了覃雾仰想欺负他的欲望，男人从旁边抽了一本书，猝不及防地拍在徐洛的臀肉上，书本和皮肉撞击形成了好看的波浪纹，白皙的屁股上也留下了有棱角的红印，冰冷的书皮刺激得徐洛一颤，脚也忍不住往回缩，这样让他的小穴更加暴露在覃雾仰的视线里了。
　　“你.....”男人直接扶住性器就往肉洞里塞，粗大的肉刃贯穿了紧缩的后穴，徐洛一时有点接受不了这样的粗大，小穴猛缩夹紧，后穴干涩难耐，因为没有做扩张，所以连进去之后都不能大开大合直接操，还得一点一点让徐洛放松下来。
　　“嘶....宝宝，松一点，把老公夹得太紧了。”覃雾仰抚摸着他的后背，专门在他的尾椎骨处流连，他也知道这是徐洛敏感的地方之一。
　　徐洛被摸得很舒服，但是被肉棒贯穿的痛感还没有完全消失，哪怕做了再多次，覃雾仰的大家伙插进去的时候还是会不舒服，股沟往上一点的尾椎骨处被抚摸的时候总是很酥麻，还带一点瘙痒的感觉，听见覃雾仰说这话，他更加无地自容了。
　　越想要放松徐洛的后面就夹得越紧，汗水贴着面颊潺潺流下都还不能动弹。
　　“明天早上吃什么？”覃雾仰冷不丁来这么一句，倒是把徐洛问傻了，他张开嘴“啊”了一下，下身就又被贯穿抽插了，后穴鼓鼓囊囊的，涨得好满。果然这种转移注意力的方法真好用。
　　“唔....你慢一点....”徐洛很明显小腹前的东西硬起来了，后穴已经淤泥一片了，咕叽咕叽的水声慢慢操开了，覃雾仰顶着那一股力往徐洛的菊花里使劲操，软腻的呻吟跟啪啪啪的声音交融，覃雾仰把除了大指拇以外的其他四根手指都用作按住徐洛的腰际，专门把大指拇留出来按住徐洛胸前的乳尖，在操弄的时候他的两个乳头立马就挺立了起来，他的乳尖不似别的男人呈深褐色，粉嘟嘟的特别诱人，看起来就想咬一口。
　　覃雾仰研磨着徐洛的某个凸起来的柔软点，往肠肉深处操弄的时候专门拂过他，引得徐洛弓起腰，但是就当这个时候，他往往就会用大拇指按住小兔子胸前的粉红，还用指甲盖去搔刮那中间的小孔，覃雾仰的一双手就像是在掌握着一个方向盘一样，控制着徐洛的身体。
　　而徐洛则像一条濒死的鱼，在马上就要干涸死去的时候又被汹涌而来的潮水救回了一条命，浪潮带来又湿又腥的感觉，把他送上了最高点又让他在极速中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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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啦更啦，作为不卡肉的好作者，当然还有二更啦（狗头）


第53章 书桌zuoai 2
　　覃雾仰今天....要把他操死在家里了吧....
　　这是徐洛被内射两次之后想的，现在他的后穴里已经塞满了浓稠的白色精液，洞口已然合不拢，都揽不住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正是这一幕看得覃雾仰双眼猩红...
　　“不要了....”徐洛用已经软下去了根本没什么力气的手去推覃雾仰的胸膛，现在自己已经什么都射不出来了，小腹上的性器也软了下去，只有胸前的茱萸还高高挺立着。
　　“小洛，再给老公一次，好不好？”覃雾仰压着嗓子哄着他，半推半就的又把粗大的肉刃往那柔软处里塞，把要流出来的精液又往里塞了进去。
　　“呜～”徐洛像小兽一样呜咽了一嗓子又被按在了书桌上面，他的双腿交叠在胸前，本来应该是用来学习的台灯现在正照着徐洛的淫穴收缩，还能看到他下身软踏踏早已没了液体的阴茎。
　　后穴搔痒难耐，温热的液体进到了最深处，让人想伸手把它扣出来，徐洛也这么做了，他伸出一只手想要去触碰那敏感地带，想伸进去把这种羞耻的东西全部弄出来，真不舒服。但是半路他就被男人拦下了，覃雾仰拧着他的手腕，惩罚似的俯下身用舌头卷住徐洛胸前的乳尖，还忍不住轻咬了一口：“手指怎么能满足我家小洛呢？不要着急，老公这就喂饱你。”说着他就努力挺进了徐洛的最深处，一口呻吟噎在了喉咙管里，灭顶的快感顷刻而至，肉刃进入到肠穴最深处，龟头顶弄着最刺激最敏感的地方那种不可比拟的快感就像一张被反复揉捏的纸，折皱到没有空隙再全部摊平，反复几次。
　　“啊啊啊——要被操烂了....”徐洛捏住一旁的不知道的某本书，把它的一角都撕了下来，但是这样显然也不能发泄他的心情，正当他准备揪另一本书的时候，覃雾仰换了一个方向把他的腿压得更深了，双手压在膝盖窝处一耸一耸地顶弄，让徐洛晃动得抓都抓不住桌角。
　　“哪有烂，小洛的小嘴又湿又软，正吸着老公不放，这么浪，怎么会坏掉呢？”覃雾仰亲了亲徐洛的眼角，试图让他舒服一点，但是下身打桩机式的操弄还是没有放慢速度，书桌咯吱咯吱响，毕竟是两个大男人的身躯，没把桌子晃倒就已经很克制了。
　　但是覃雾仰偏偏是个磨人的玩意儿，他拉着徐洛的一只腿猛操了几下不动了，徐洛觉得莫名其妙，男人又不可能突然良心发现放过他，一定有什么别的阴谋。
　　“...？”徐洛转头望了一眼男人，只见男人也直勾勾地看着他，但是并未有半分动身的打算，厉声说：“自己来。”
　　“.....”徐洛涨红了脸，这个姿势只有被侵犯的份儿，又没有床，他该怎么自己动？
　　“求求你了.....覃雾仰.....”徐洛试探性地喊了一句。
　　见男人没应，又道：“老公.....来操我....”
　　真不要脸，徐洛想。
　　不过自从他跟覃雾仰正式在一起之后脸皮也比之前薄了，说什么荤话偶尔也会脸红。
　　但是暂时覃雾仰还是没有动静，最后他叹了一口气把徐洛抱进了卧室里，自己则像一个老大爷一样瘫在那里一动不动，等着徐洛自己来。
　　真是个畜生，徐洛忍不住诽復。
　　但是为了自己的性福生活，徐洛还是选择了自己跨上去，不过这男人好像还有什么特殊的癖好一样，他捏住了自己的腰，拍了拍大腿一侧，示意自己转过身去。
　　“？”徐洛虽然不怎么懂，但还是乖乖转过去等着——不过下一秒他就什么都懂了，白花花的臀肉中隐隐约约有一个粉嫩的小洞，因为被操弄了许多次所以现在看起来红肿熟烂，像一颗可口的樱桃。
　　覃雾仰吊起了一口气，之前后入的时候没有看到这个视角，现在一点一点看着穴口的褶皱被肉棒撑开，然后软白的臀肉因为坐立压了下去，看起来Q弹美味。
　　“呜——”覃雾仰一把捏住徐洛的腰肢往下摁住，骑乘的姿势让他顶到了最深处，并且是每一下都能顶到最里面。
　　徐洛软了下去，这样酥麻的感觉虽然是前所未有的爽，但也是前所未有的累，骑乘就是靠的下边人的力气来维持活塞运动的，徐洛的体力不行，没两下就没有力气了。
　　覃雾仰摇了摇身上的人，也确实是今天做得太狠了，但是他依旧想让徐洛再累一点，一觉睡到大天亮。于是乎男人就把徐洛顶在床头猛干，没有章法地横冲直撞，巴不得让自己的肉刃途径徐洛后穴的每一寸疆土，最后在徐洛的求饶声中贯穿他，把每一滴精液都射进了那可怜兮兮的小穴里，徐洛此时已经连话都不想跟覃雾仰说了，眼尾泛红，感觉受了好多委屈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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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要不要夸夸我呀555（战术后仰）


第54章 红痕
　　委屈是真委屈，徐洛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眼睛红肿，双眼无神，但是又不得不从床上拔起来捯饬自己然后去学校。
　　“宝贝，搞快点，早饭已经好了，洗漱了就快下来。”围着围裙的覃雾仰自然是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事，屁颠屁颠地跑上来亲了徐洛几口，把人亲醒的之后才满意地下去摆盘。
　　“.....哦。”徐洛看着罪魁祸首正容光焕发，有精力得很，看来说什么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都是假的，他腰杆马上就要断了。
　　徐洛扶着墙走进洗漱台洗漱，昨天一直张着腿做一个姿势做得太久了，现在大腿根酸涩难耐，后穴还残留着鼓鼓囊囊的感觉，走路的姿势都特别奇怪。
　　他一边刷牙一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脖子以下就没有一块儿好地儿，大概是覃雾仰昨晚考虑到今天他要去学校的缘故，不能被遮住的地方还是没有留下什么欢爱过的痕迹，孰轻孰重他自己拎得清。
　　秋风灌进了卧室里，徐洛裹了裹自己单薄的衣裳，懒得动，也没管，扶着梯子就滑下去了，姿势怪异，好笑得很。
　　“来吃饭。”覃雾仰把人抱到椅子上，桌上全是清粥小菜，清淡却不失花样，徐洛板着脸不理他。
　　“怎么穿这么薄。”覃雾仰佯怒道，然后转身就上了楼，硬是把厚厚的羊绒大衣裹在了徐洛的身上，徐洛也没管，赶快扒饭今天还要回学校。
　　早饭过后还才早上8点，这个时间学生们才陆陆续续去，大学毕竟不比高中5.6点就要起床，稍稍晚一点儿也无妨，覃雾仰把车停在了学校边，刚想下车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臂膀边多了一份重量。
　　徐洛摇摇头，把嘴抿成一条直线，明明是个大冷天，但是他的头发鬓角已经浸出了薄薄一层汗，手里把着覃雾仰的手肘，示意他别下车。
　　男人当然明白他想怎么做。遇见过这样的事儿，学校里只要是认识他的人基本上都会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他不想再经历这样的事儿，刚好又碰到高峰期，一个车子本来就够扎眼的了，绯闻男友再一块儿，干脆别活了。
　　“可以吗？”覃雾仰扯过一张纸，塞到他手上。
　　“在外面等我就行，很快就会好的。”不知道最后一句话是说给覃雾仰听的还是说给他自己听的。
　　今年特别冷，九月份早早的就入深秋了，徐洛那张脸早在几乎所有人的手机上出现过了，经过的时候一眼就能看出来，只是还有不少女生惊叹徐洛一个男人，脸上光滑细腻，比手机里还好看。
　　徐洛进班的时候还引起了一阵喧哗，班上是阶梯教室，他们辅导员带了不少人，见有人招呼自己，徐洛才佯装无事走了过去。
　　汗又浸出来了，真不争气。
　　按理来说，学校报名的时候每个班只能有自己班的学生，悄悄跑过来蹭课的基本上都会被赶出去，但是今天不一样，教室的角落平白无故多出来了一个人，恰巧在徐洛的正前方，而这个人徐洛很眼熟，最近也很耳熟。
　　是越东延。
　　那人见徐洛进来露出一口大白牙，看着他十分高兴，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隔壁混进来的阳光少年呢，谁曾想这人简直是个恶魔。
　　只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秒，徐洛迅速转过头来捏紧了攥在手里的餐巾纸，呼吸也急促不定，想迅速逃离这里。
　　“诶。”
　　有人拍了他一下。
　　徐洛赶忙向墙壁后移了一点，反应特别大，等转过头才发现是他玩得好的朋友。
　　“怎么了反应这么大？没事，那事儿都过去了，再有人说哥们给你弄回去。”朋友一股痞子味儿，也是某一家的大少爷，野惯了。
　　“哦....没有。”他的后背肌肉几乎是绷紧了的，生怕越东延叫他名字。
　　大少爷美曰其名为了让徐洛能更好地重新融入这个“大家庭”，拉着他讲了好多事，从校内到校外，好玩的煽情的，还有他家的酒庄过两天就要试营业了......当然，这些肯定都是过滤了某些不良言论的。
　　辅导员在讲台上讲，旁边的人在悄悄且喋喋不休地说，徐洛一个头两个大，还得时刻注意后面这个人会不会随时发疯....
　　直到辅导员把所有事都交代完，大家收拾东西回去的时候，有不少人回过头来撇了徐洛两眼，那神情感觉是想问点什么好奇点什么又不敢开口，看得徐洛满身不舒服。
　　“徐洛，跟我来一趟办公室。”辅导员在叫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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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晚或者明早还有～


第55章 小心抓起来又被....
　　“哦....”徐洛拿着怀里久违的书，看着周围亮堂的教室，一种熟悉的感觉接踵而至，这是让他成长，学习的地方，也是让他坠入深渊对地方。
　　辅导员挺年轻一女博士，她的办公桌旁边摆了一盆小绿植，现在都落了些黄叶子到泥土里。
　　“徐洛，复学的手续已经办好了，到时候还要去政教处走一趟签字。你们学生的事我不太想掺和，虽然前两个月我也听说了不少，但是有些东西孰是孰非每个人心中自有衡量，我呢，带你这么久也不想多说，我信你，回来上学就好好的，不要让旁人影响了你的学业，不值当，生活和学习都是自己的，好好过比什么都好。”辅导员语重心长道，然后把整理好的纸质资料递给了徐洛。
　　“你去政教处吧。”话说了还没五分钟她就开始赶人了，“哦对了，你爸爸来了学校一趟，他的意思是不希望你复学，怎么回事？”
　　徐洛捏着纸，手中浸出了汗，心里已经把徐建国骂了千百遍了，能怎么回事，故意找茬呗。
　　“明白了，谢谢老师。”他没有回答，转身出了门，现在他心里很乱，恨不得找个口罩带脸上，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奇怪了，他只想逃，逃得远远的，除了上课他不想在这里多待一秒。
　　到了政教处，老师多是四五十岁的老教师了，他们见到徐洛没有异样的眼光，只是例行公事问这位同学有什么事，他浑浑噩噩地把纸递给了老师，麻木地盖章签字，复学的第一天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糟糕。
　　“徐洛。”
　　这个声音让他直接怔住了，曾经疯狂又赤裸的感觉如同洪水猛兽般朝他袭来，在黑暗中爬不出来的窒息感也接踵而至....
　　越东延碰了碰他的肩膀，把他转了过来，在外人看来就像许久未见的老友在叙旧，没什么稀奇的。
　　“滚远点。”徐洛拍掉肩膀上的手心想自己今天到底犯了什么水逆，遇到这些人。
　　“诶，老朋友见面不要火药味这么冲嘛，咱们也这么多年没见了，要不出去喝两杯，我请客。”越东延没有在意刚刚徐洛的动作，现在他一心就想把人拐走。
　　“你还没玩够吗越东延？我还真他妈谢谢你，让我变成了今天这幅鬼样子。”见他不依不饶，徐洛干脆绕开给这位大爷让道，外面还有人在等他，现在跟这种没有意义的人耗着简直是在浪费时间。
　　“外面有人是吗？”越东延跟着他小跑，“他算个什么，跟我一起保证衣食无忧，他还随时有风险。”又来了又来了，初中的时候越东延就喜欢拿钱来说事，不过要是徐洛真的在乎钱的话当时就不会把一千万直接扔给徐建国了。
　　“有毛病是吗？还嫌我的生活不够乱是吗？”连徐洛自己都觉得他的人生是演了一场大戏，磨磨唧唧的像是古早言情剧，但是后面的人还是像狗皮膏药一样甩都甩不掉，跟当年一样无赖。
　　“你等着，你的生活少不了我。”越东延这股势在必得的劲儿也不知道哪儿来的，霸总小说看多了吧。
　　徐洛一边吐槽着一边走回车里，此时的覃雾仰已经在车外等候多时了，矿泉水瓶里的烟屁股都不知道垒了多少了。
　　“怎么这么晚才过来？”覃雾仰皱眉给他理了理衣领，刚刚跑过来的时候太烦躁了随手扯了几下，现在看起来怪怪的。
　　“遇到了一点不喜欢的人。”徐洛赶紧把他拉到车上，现在他只想闭目养神。就在这时候，越东延给覃雾仰发消息了，照片里是刚刚他跟着徐洛走的时候拍的他的背影。
　　。：覃总，保护好你的小男朋友啊，小心又被抓起来了。
　　。：回见。
　　覃雾仰关掉了手机佯装无事，然后慢慢给徐洛聊家常：“中午吃什么？”
　　“都可以。”反正现在他是没有心情吃饭了。
　　男人还是忍不住了：“越东延来找你了是不是？”
　　“嗯。”
　　“说什么了？”覃雾仰的脸已经拉下来了。
　　“嗯....没什么，就是说之前的事。”
　　覃雾仰没说话，眼神更是冷了几分。
　　完了。
　　徐洛赶忙一五一十全说了：“他说他的生活少不了我，就是找点乐子。”然后他微微侧过头，悄悄看着覃雾仰的面庞：“你没有生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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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假车
　　覃雾仰没有回他，开车的时候眉头就没舒展开，徐洛也知道自己惹事了，什么都想自己担着，到最后反倒让关心自己的人再担心自己，一时间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回家之后覃雾仰也径直走向屋内，没有跟徐洛说一句话。
　　到现在徐洛才明白覃雾仰真的生气了。
　　他试探着端来一杯咖啡，是稍微有甜味的摩卡，覃雾仰正在书房里不知道看些什么，旁边的手机也在嗡嗡叫。
　　“覃雾仰....”徐洛叫了一声，他没应。
　　“老公。”他无奈，只能把咖啡放一边，自己坐在了办公桌的一个小角上，静静地看着他。
　　几分钟后覃雾仰感觉这么一直被盯着，还有好多话没说心里也烦，他拍了拍腿看向徐洛，示意他坐过来。
　　得到准许的徐洛像得到糖的小孩子一样内心欣喜地坐了上去，徐洛本身不是很重，但是毕竟也是男人，骨架子大，两个人挤在一个椅子上还显得椅子有点撑不住。
　　“别生气了。”徐洛搂住覃雾仰的脖子亲了一口，慢慢哄着。
　　“我什么都告诉你，别生我气了好不好？”
　　“不好也不可以，你只能跟我好。”
　　“......”
　　小兔子越说越离谱，仿佛都已经想到自己之后是怎么被抛弃怎么流落街头的了。
　　“闭嘴。”覃雾仰拉住他一只腿让他跨坐在自己身上，徐洛的脸唰一下就红了，毕竟上一次做这个动作的时候他们直接在书房搞了好多次.....
　　“想到什么了？”覃雾仰挑眉，对他的表情很满意，“是不是想到上一次在书房里，小洛哭着说不要，但是又射了我一手了？”
　　徐洛赶紧捂住他的嘴，闹着个大红脸道：“别说了别说了.....”现在他更加不敢乱动了，因为自己下身的小弟弟又硬了，真他妈不争气....
　　但是覃雾仰很快就感觉出来了，他一把握住徐洛的命根子，然后再恶劣地蹂躏，沿着内裤布料描绘着冠状地带的脆弱，把他带上欲望的浪潮又不带到海浪的深渊，迟迟不让他射出来。
　　“别....别弄了....”徐洛搂着覃雾仰的脖子，屁股往后面移，都快蹭下去了，男人托住他的屁股不让他滑，把他牢牢箍在胸口。
　　“以后还敢不敢说谎了？”覃雾仰堵着徐洛的马眼，另一只手在他胸前点火，酥痒麻爽的感觉直冲大脑，自知有错的徐洛乖乖应了下来：“不敢了...不敢了....让我射.....啊啊！！”
　　覃雾仰叼着徐洛的下唇细细品尝，果冻般柔软的唇一张一合，喘着诱人的声调，想挣脱又挣脱不掉。
　　“乖，再叫一声老公就让你射。”覃雾仰还不肯放过他，或许是这次真的生气了，他下手一点都不留情面，酸胀的感觉一点都不好受，明明挑上去的情欲被生生按了下来，难受得紧。
　　“老...老公....让我射！哈啊啊啊——”浓白的液体喷射到了黑色面漆的实木办公桌上，格外显眼，房间里淫靡的味道经久不消，仿佛在控诉着这里到底做过什么。
　　徐洛趴在覃雾仰的胸口上喘着粗气，本来是打算进来哄人的，没想到迷迷糊糊的又被搞了，看着桌子上的液体，他愣了一会儿，再连忙捞起一旁的纸巾赶快擦拭，试图消灭证据。
　　罪魁祸首看到这一幕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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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啦更啦～


第57章 咱们家里不缺钱
　　徐洛就纳了闷了，怎么这个人突然变得脾气阴晴不定的，他有点腿软，收拾完了就又坐回覃雾仰的身上了，他软着性子问他：“那你还生不生气了？”
　　覃雾仰哼了一声，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再渡入徐洛的嘴里，苦涩的味道蔓延开来，两个人的嘴里都是苦涩香醇的，看着徐洛皱着一张小脸儿才缓缓道：“生气。”
　　“下次还敢不敢骗我了？”这小家伙别的没学到一点，瞒人倒是一套一套的了。
　　“不敢了不敢了...”徐洛抓着玻璃杯喝了一口白开水，没想到这玩意这么苦，平时他也不怎么熬夜，所以喝咖啡少，有点儿受不住这个味道。
　　“好了。”覃雾仰笑着顺了顺他的背，随即扳过电脑，上面是两家公司股价涨幅的趋势图，越东延因为有他爸的加持，在做自己公司的时候一直都挺顺风顺水的，商场上的老油条们虽然要卖越东延他爸的面子，但是他们自己也不是傻子，谁也不愿意做亏本的买卖，所以能摞过去的合作最后都不会做成。
　　两家的明争暗斗旁人看得清楚得很，但是徐洛也只是一个幌子，越东延想要打入市场内部，必须站稳脚跟，能扳下覃雾仰这个大麻烦也算是能在市场立足，不过好像这要比他想象中的更加困难。
　　徐洛的专业不是这个，所以看着商业上的各种数据一愣一愣的，虽然他看不明白，但是趋势图上不同颜色的折线还是能够看出这两家打得不可开交，今天你股价跌了我涨了，或许过两天就反过来了，但是现在的趋势明显是偏向覃雾仰的。
　　“.....”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是覃雾仰牛逼就对了。
　　“简单来说，这次他被我截了个大单子，他们家已经陆陆续续开始出现各种漏洞了，临时搭建起来的集装箱不稳定是众所周知的，虽然这座集装箱装修得很好看，但是谁不愿意去选择一个用钢筋水泥一点一点构筑起来的别墅呢？”覃雾仰说得算是直白了，集装箱指的是越东延的公司，别墅指的是覃雾仰自己的。
　　“懂了。”徐洛点点头，他今天也拿到自己的课表了，明天没课，后天有半天的课，再后天有个近乎满天的课，自己还有好多证没有考，还有好多资料需要准备，为了这种玩意儿劳心劳力担惊受怕，还不如自己吃好穿好学好。
　　如果越东延不再骚扰他的生活的话。
　　“今天他还有没有发什么信息给你？”覃雾仰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除了自家的宝贝，感觉跟越东延这个年纪的人根本聊不进去，明明像过家家一样在捣乱，但是这个乱子又能掀起一阵波澜。
　　“没有。”徐洛打开手机滑了几下，手机上的社交软件小红点比他的钱包还干净。
　　说到钱包.....
　　徐洛别别扭扭地抿了抿嘴，最后还是开口了：“覃雾仰....我想要生活费....”妈的为什么这么难开口呢，这感觉简直跟小时候找妈妈要钱的时候如出一辙。
　　覃雾仰拧着眉看他说话，还以为有什么呢，听他说完突然嗤笑出来：“我当是什么呢，要多少？”说着他就拿起了自己的手机准备转账。
　　“一个月...”徐洛比了一个“耶”的手势，覃雾仰顺势就划了两万过去，他想着就徐洛这个动不动就划一千万去他爸那儿的尿性，一次不能转多了，等他后面想要的时候再给。
　　徐洛拿起手机看，覃雾仰转了两万过来，他僵着脖子看向男人，小声说：“我是说两千.....”
　　“傻子，”覃雾仰揉了揉他的头，高耸的几根呆毛被压了下去，“给你用，不够再找我，咱们家里不缺钱。”
　　徐洛的心里一颤，钱不钱的无所谓了，但是这个“咱们家里”深得他心。
　　现在财政大权在覃雾仰的手上，况且他自己整个人都还在别人家里，那就这么待着吧....做只蛀虫也好。
　　虽然越东延没有直接跟徐洛联系，但是前两天才见过的原余却是频繁跟他聊天，甚至连一日三餐都要过问一下，这简直是想不让人起疑心都难。
　　终于，在某一天上选修课的时候背后又出现了越东延，徐洛忍不住了，把人单独约在学校某棵干枯大树下，面无表情地跟他谈话。
　　“越东延你到底要怎么样？”
　　“不怎么样，但是你把我约到这小树林里来我就觉得能怎么样了。”这个时候了这个畜生还有心情开玩笑。
　　“你他妈再影响我生活信不信我弄你？”徐洛这个大男人发起火来还是有点恐怖的，什么没学到，覃雾仰偶尔一股子痞子味儿倒是学了个十成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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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


第58章 倒刺
　　“诶，别生这么大气嘛，我只是想追你，像....初中那样。”越东延的话语间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还挺好看，或许会有别人喜欢，但是在徐洛看来简直是恶心极了。
　　“越东延，你是真不怕死....”徐洛的怒气值已经达到了顶峰，这个人不仅影响了他正常的交友生活，曾经还对他的人身造成了伤害，知道覃雾仰在和他明争暗斗自己也没有插手了，但是现在搞这么一出不跟他打一架都不是男人，他也不再是之前小时候那个任人欺负的小矮子了。
　　徐洛一拳头砸在了越东延的侧脸上，这一拳力度不小，学校这边绿化带多，不少树丫遮住了两个人，暂时还不能吸引什么人，越东延脑瓜子嗡嗡的，没想到现在徐洛是个说什么干什么的人，他被砸起了怒火，谁还不是个金贵大少爷了，越东延想也没想就还了回去，徐洛偏偏头，他一拳头往下勾砸在了徐洛的肩膀上，两个人扭打在了一起，径直倒在了绿化带上，无辜的花草惨遭蹂躏，稀稀落落压倒了一片，这么大的动静终于把正在巡逻的保安引了过来，两个人又回到了政教处，不过这一次，是被保安抓过来挨训的。
　　“挺能的啊你。”辅导员刚好经过就看到了里面的徐洛，赶忙来问情况，真是恨铁不成钢，“这回来还没多久，就准备拿个处分了？”
　　她再看了看越东延：“这不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吧，你怎么跟外面的人打起来了。”
　　“.....说来话长。”老老实实听了半个小时思想教育的徐洛焉了，现在他只想逃离这个地方。
　　因为越东延不是他们学校的，所以政教处需要跟他的大学交涉赔偿，现在倒是没有教育他，更何况越东延自己就是悄悄过来的，他爸也不知道，这说出去也丢人，都“自主创业”成大老板了，居然还会在学校里打打闹闹，没人捞他就更尴尬了。
　　收到徐洛消息的覃雾仰开车过来接他，顺便把赔偿款一起付了，别的不说，学校里的花草可金贵着呢，这么算下来还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搞完之后徐洛就被捞走去医院了，只剩下越东延一个人吃瘪在那儿站着。
　　又是这个熟悉的地方，徐洛总觉得覃雾仰又生气了，这次他算是有眼色，一上车之后就抱着覃雾仰的脖子亲，硬是把他的脾气给亲下去了，然后赶快先发制人：“我没有没给你说的意思，事情一发生之后我就给你发消息了，然后你就过来了。”
　　覃雾仰扒掉他八爪鱼一样的姿势，盯着他的眼睛沉默了几秒，才道：“谁先动的手？”
　　徐洛丝毫都不犹豫：“我先的。”
　　男人嗤笑：“还是学乖了，不错，你先动的手就好。”不然多半越东延就更不好过了。
　　徐洛在心里默默吐槽：覃先生，你这样就是典型溺爱孩子的例子！不过他肯定是开心的。
　　这两天他们已经穿上大棉袄了，两个人打架也是只有脸上挂了彩，身上因为衣服挡住的原因，倒是没受什么伤，但是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也不好看，这伤口也懒得叫私人医生跑一趟了，直接路过医院的时候顺路上了药也开了点儿口服的，回去的时候覃雾仰悄悄把屋里的镜子都巧妙地盖了起来，徐洛回去看到洗漱间的大镜子被某种花里胡哨的布全方面覆盖的时候简直哭笑不得，虽然他还是挺在意脸的，但也不至于内心这么脆弱，看都看不得。
　　于是某人就拎着大花布到覃雾仰的面前，指着它说：“这是什么？”
　　覃雾仰愣了一下，抬起头：“你把它拿起来干什么？不是让你别去动吗？”
　　“我会因为这点小事儿一蹶不振？”他把布放在一旁的小沙发上，走到了覃雾仰的面前，给了他一个深吻。
　　无论覃雾仰做什么都是为了让他更舒适，让他在这二十年的人生里所有拥有前面这些年尝过没尝过的爱与被爱的滋味，因为从未感受过，所以生怕失去，这些事让他整个人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刺，终于有个人在乎他，追寻他，保护他内心最后那点儿尊严。
　　这种滋味就像是用最锋利的指甲去搔刮手指上最严重红肿的倒刺伤口，酸痛又激爽，这世间多了一个无条件爱他的人，很荣幸，他走进了伊甸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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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甜甜的！


第59章 chun药
　　覃雾仰顺势抱起他，手掌托着他的屁股，在他脸颊边耳语：“宝宝，我爱你。”
　　徐洛表面上没有什么反应，但是脸差不多是从耳朵红到脖子根，真受不住....
　　“突然想起了一个事。”
　　“嗯？”覃雾仰看着徐洛脸上的小绒毛，忍不住香了一口。
　　“初中的时候吧，我还没张开，特别矮，才一米五几，班上的人就在背地里说我小矮子，后来越东延没追到我，带头在班上明目张胆这么喊我，那时候我就想，为什么总有人对我的恶意这么大，我的存在到底是不是一个错误。”徐洛带着过来人的语气这么说话，好像一切都放下了，“好在你让我发现，我不是一个一无是处的人。”
　　“我家老婆是最有用的。”覃雾仰伏在他脖颈出狠狠吸了几口气，徐洛像一块香甜的蛋糕，就算是站在那儿，都是在引诱他。
　　“别...别这么叫....”徐洛赶快从他身上跳下来，拿起旁边的花布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入冬了，家里本来就有地暖，还顺带开了暖气，屋子里只穿一条裤衩都可以，徐洛自然也穿得少，他生怕待会覃雾仰又做出什么别的举动，自己的屁股就不保了，毕竟....上一次覃雾仰这么酥酥地叫他老婆还是在干得他射不出来的时候。
　　覃雾仰嗤笑，受惊小兔子简直可爱：“我这边还有点事儿，你先去客厅吃点零食垫垫，待会儿给你做好吃的。”
　　“....哦。”徐洛屁颠屁颠跑出去了。
　　他拆了一包薯片，还没吃几口就来了电话，是个未知电话，徐洛接了。
　　“喂。”
　　“？”
　　“小洛，吃饭了吗？”随之而来的是徐建国的声音，听这近似于谄媚的声音他都能想象到徐建国在电话那头笑嘻嘻地堆起脸上的肥肉和一圈圈褶子。
　　无事不登三宝殿。
　　“....有事说事。”都这个时候了，徐洛更不可能好声好气跟他说话了。
　　“爸爸呢，想见你一面，后天，回老房子这边，可以吗？”徐建国不慌不忙跟他商量，末了还不忘加一句：“就一面，之后你无论做什么我都不会管了。”
　　“....好。”徐洛挂了电话，现在连薯片也没心情吃了，吃一蛰长一智，他决定把这事儿给覃雾仰说。
　　就在吃饭的时候。
　　今天覃雾仰做了不少菜，也做了徐洛特别喜欢的清蒸海虾，鲜嫩Q弹的味道在口腔荡漾。
　　徐洛一边剥着虾仁一边说：“覃雾仰，我后天要去见我爸一次。”
　　覃雾仰皱眉：“去见他干什么？”男人这次不解不仅仅是因为之前徐建国对徐洛不好，更是有徐建国联合越东延来一起攻击自己的项目。
　　“不知道，要是不放心的话可以叫人跟我一起。”徐洛这次学乖了，知道找人护着自己，不然要是上一次的事情重现，那简直是想都不敢想。
　　“后天我有个会，找张助跟你一起，再找个保镖，有事及时给我打电话，不许隐瞒。”覃雾仰又给他夹了一块生蚝。
　　徐洛不喜欢吃这种湿乎乎口感的东西，一边嘴里答应着一边又把生蚝夹给他。
　　“不喜欢？”
　　“不喜.....”徐洛的手机上突然弹出了一条推送新闻：震惊！某海鲜市场专卖壮阳生蚝竟月入百万.....
　　“壮阳。”徐洛本来就要说出口的不喜欢突然转口。
　　覃雾仰愣了，随即笑笑，这笑容怪怪的....只是打量徐洛的眼神都不正常了。
　　当天晚上徐洛就知道了什么叫做正值盛龄的男人不需要补肾壮阳，覃雾仰硬是把人弄得哭着说自己不肾虚才肯罢休。
　　一个极冷的日子，徐洛裹了一件羽绒服，还戴了一条驼色的围巾，整个人裹得厚厚的，像个憨憨的企鹅——当然，这不是他的本意，是覃雾仰非要他穿上的。跟张助理还有保镖见了面之后一行人就踏上了回老家的路。
　　路上颠簸，加上之前混黑的司机一共四个人，车上没人说话，徐洛闷得慌，之前张助理还跟他能交流，自从上次徐建国大闹了家里之后他们也不怎么不联系了，多半是覃雾仰搞的。
　　徐洛一阵郁闷，老家是茅房，之前她妈妈住过一段时间，祖上从商之前都是在这一片种植稻田，养活了一方人。
　　下车的时候他只看见徐建国换下了西装，穿上了朴素的衣衫，在院里剥花生。
　　“洛洛，过来。”只见徐建国笑着招呼他，后面的人很识趣地在能够保护的范围内守着。
　　今天的徐建国有点反常，不知怎的突然就改掉了那暴戾的脾气，说话也软下了许多。
　　“你说吧。”虽是这样，徐洛也深知徐建国本质是怎样的人，始终不肯放下心来。
　　徐建国递过了一粒花生米，自己也吃下了一颗，没有烘干晒干过的花生还带点水分，进嘴的时候还有徐建国的手温。
　　“没什么，就是....爸爸需要你的时候到了.....”
　　“什.....么？”忽然，徐洛觉得眼前的东西变得模糊了，周遭像是在打转，覃雾仰派来保护他的人迅速出现在了他的身边，还有打架声和自己被拖动的感觉，令他印象最深的，还是越东延的声音....
　　柔软的大床上躺着浑身赤裸的男人，他白皙的皮肤上带着不正常的潮红，徐洛逐渐苏醒过来，随之而来的就是从身下蔓延上来的燥热难耐，这种感觉简直要了人命，他好像听见熟悉的声音在叫他，但是耳朵好像听不太清了，天花板上的暖光灯好熟悉，但是体内的药性让他在床上不停翻滚，只能用摩擦布料来暂时缓解难受....
　　“宝宝，小洛.....”熟悉的感觉压迫着徐洛的神经，他几乎用了一秒的时间就认出来了这是覃雾仰，他用双臂卷上覃雾仰的脖子，眼神涣散地像他索吻。
　　就像一条狼狈不堪的野狗。
　　“抱抱我.....”徐洛用带着些许软糯的声调攀上了覃雾仰的身体，因为中了药，所以每一块肌肤都好像一点就着，欲火焚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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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知道我好喜欢这些恶俗烂梗💪
　　轻喷（顶锅盖跑——）


第60章 宝宝，慢一点
　　本以为自己的衣服是别人脱的，但是环顾四周，他的衣服是七零八落散在地上的，内裤还勾在脚踝边，一看就是自己热的时候随便扯下来的。
　　覃雾仰抓住徐洛的手腕，把他顺势压在床上，压制着十指紧扣。主动的徐洛口腔里跟身体一样热了几个度，闷热的口腔更能惹起情欲，徐洛主动配合着深吻，舌尖交缠着的是无尽的爱欲和热烈。
　　“宝宝....慢一点....”饥渴难耐的徐洛已经骑在覃雾仰的身上了，干涩的后穴还未经扩张就使劲往里塞，饥渴的小洞渴望着更大更粗的东西捅进来塞满他，这个东西药劲足，比平常的春药发作快且猛，要是再不做点什么，恐怕徐洛就要被烧死了.....
　　男人手忙脚乱地翻到了一瓶用了一半的润滑油，随便敷了一下就捅了进去，肠壁比平时更加温热滚烫，时不时还夹住不让他出去，无止境的浪潮随之而来，他不满意覃雾仰动作慢，自己撑着用肉棒顶着那敏感处坐下去，苏爽得他一遍又一遍地呻吟。
　　“呜呜~好爽....覃雾仰...再...再深一点....”他那一张脸一片春潮，不是高潮胜似高潮，连着脖子都红了。
　　龟头深入到了肠道最深处，徐洛还能感受到体内覃雾仰那粗大性器的形状，不过这样还是不够，浑身灼热如同点火，要是压不下去他真的好像要死在这里了。
　　“舔舔我这里.....哈....”徐洛仰起脖子，像一只优雅的天鹅。
　　他向覃雾仰求欢，胸前的乳粒挺立红肿，上次被覃雾仰吸得又痛又爽到现在还没有消下去，可是药效带着这感觉更加横冲直撞往胸前走，这两个殷红的小东西被徐洛挺着胸送到覃雾仰的嘴里，像在哺育一个孩子一样。
　　覃雾仰总是对徐洛能不能吸出奶来有种莫名的执着，今天他上赶着送上来，可怜的乳尖微微颤抖着，灵活的舌头卷着这一点儿敏感，在根本不存在的小洞里狠狠吸吮，他连着乳晕一块儿含在嘴里，吸得徐洛爽到了。
　　“嗯哈....啊....对...老公好棒.....”骚浪的徐洛发起情来挡也挡不住，一阵阵高潮的浪潮让他置身于极乐世界，打桩机式的抽插还不能满足他。
　　才射了一会儿，他就伏在床头上，张开腿，大腿根还流着刚刚覃雾仰射进去的浓白精液，雪白的臀肉上染上了粉红的色情颜色，腰肢压下去，一只手撑开后穴，把淫靡旖旎的小洞露了出来，徐洛大口喘着粗气，无止境地求欢：“哈...呃....老公...快来插我...好痒....”。
　　丰满的臀肉一摇一摇的诱人极了，覃雾仰提起肉棒就往里冲，大鸡巴直接顶入最深处，恨不得把囊袋也一块儿放进去，灭顶的快感重复如此，把徐洛插得连话都说不清楚。
　　覃雾仰今天在床上没什么荤话，他心疼地看着眼前这个发情的男人，一面是心痛，一面是愤恨，快速的撞击让他们的结合处出现了泡沫，徐洛的屁股被撞得有点痛，但是又不愿意和男人分开，索性转过头和他接吻。
　　汗珠滴落在被子上，徐洛扭过头眼里尽是欲望和疼痛，覃雾仰只觉得有一只无形的手拧住了他的心脏，但也只有疼痛和撞击能让徐洛降下药性。
　　“呜呜....好痛...好痒啊...我好难受...”泪痕布满了徐洛的脸，痛爽交加的感觉让他进退两难，身体里的火在到处乱窜，覃雾仰抱着他又亲又哄。
　　从房间到客厅，再到厨房，玄关，最后到了浴室里，徐洛几乎被做得晕了过去，这时候天已经翻起了白鱼肚，疯过一场的覃雾仰看着徐洛身上欢爱后的痕迹温柔地亲了亲红痕遍布的地方，然后帮他清理了结合处，把他抱回床上后给他请了病假，最后点了一支烟，当即就联系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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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结倒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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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疯子
　　“喂。”那头一个慵懒的声音传来，像是刚纵欲过度完萎靡的声音。
　　“哟，覃总，什么情况让你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那头见这边是覃雾仰，一下子来了劲儿，说话都大声了几分。
　　“近来可好，这边有个事儿想请你帮个忙，听说你在找一个跟你之前那个sub相像的人，我找到了。”覃雾仰不慌不忙地说着，好像不是他去求别人，而是对面来找他一样。
　　“报酬。”那头顿了顿道，沉默了几秒又说：“我给你的报酬。”
　　“不需要，你只要能够把这个人训练好了，就足够了，我不懂你们圈子怎么玩的，但是这个人肯定足够了。”覃雾仰缓了一口气，心里打的小算盘昭然若揭。
　　“嗯....覃雾仰，你知道我不玩圈外人，没这个想法的调教起来怕是有点危险。”
　　覃雾仰微微眯起眼，心道这更好办了：“他就是你们圈子的，跟你之前那个一样，现在还是dom。”
　　“妈的，好说好说，你把资料发给我，我这就去会会。”那边突然就兴奋起来了，好像打了鸡血一样，感谢了覃雾仰一番跟刚刚懒着嗓子说话的人完全不一样。
　　覃雾仰挂了电话，上电脑把越东延的资料发给了他表哥，他和他表哥算是他们覃家出彩的人了，甚至在生意场上还能有合作，覃焕什么都好，就是是个情种，玩圈的时候把人玩脱了，陷进去不可自拔，当时他还大闹了一番，可惜斯人已逝，早没机会弥补了。
　　一个疯批一个犯贱，放一块儿到底能擦出什么样的火花呢？覃雾仰也在期待。
　　徐洛这一觉睡得长，他做了一个悠长的梦，梦里他什么都有了，但是身边却没有一个人能看见他，他无助地嘶吼哭泣，没有人能帮他，就好像被世界抛弃了一样。
　　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脸上凉凉的旁边的覃雾仰在看自己的专业书，徐洛抹了抹脸，凉掉的眼泪珠子冰沁，眼睛有点睁不开，好像肿了。
　　“覃雾仰....”一出声才发现自己说话的时候声音都是哑的，嗓子像锯子一样沉闷闷，昨天晚上不好的记忆又随之而来。
　　“宝宝，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覃雾仰连忙放下手中的书，环住他把他塞进自己的怀里。
　　“我没事。”这样的事儿居然会发生第二次，徐洛真不知道要是覃雾仰没有派人跟着他会怎么样，还好他能遇上这么一个能一直兜着自己烂摊子的人，所有的事情他都不想追究了，他只想逃离越东延和徐建国，越远越好.....
　　现在徐洛动一动都痛，药劲太足，浑身没力气，但是他突然想起自己今天有课，立马拖起身子炸毛了：“操了，我今天有课啊。”
　　覃雾仰按住他，把他按在床上躺着，自己下床找拖鞋：“放心，给你请了假的，我给你端粥来。”男人怕他病又犯了，特别叮嘱：“哪里不舒服要立马给我说，心里不舒服更要。”说完就下楼了。
　　缓过起床气的徐洛这心里才拔凉拔凉的，一股难受的洪流涌上喉头，不过不知道是不是之前因为罗杰夏的事儿，自己也经受过心理治疗，这种失去知觉的普通的绑架未遂已经没让他有多么感触了，只是做这个事情的人让他恶心，不解，和难受。
　　他就这么双眼空洞地望着前方，贴了墙纸的壁面看起来像一个家，在他的心头，徐建国早就不是个正常人了，但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他跟越东延能够做到这么过火，达到绝对领域的寒冰覆盖了徐洛的最后一丝暖，其实，他还有个别的想法。
　　覃雾仰把剁了点儿肉沫的菜粥端过来，怕弄多了更上火，他算是称着斤两来的。
　　“来喝点。”覃雾仰看着床上裸着的小男人，缓缓坐下，没料想徐洛一个扑腾直接抱了上来，他赤裸着的后背有一丝凉意。
　　“诶....”覃雾仰一只手撑着床一只手端着粥，哄了好一会儿才哄下来，本来忒平静的徐洛一见到覃雾仰就忍不住红了眼眶爬上来撒娇，好像生病的那一段时间又回来了，反正这个男人会无限包容他的好与坏。
　　“宝宝，明天我要出去一趟，你就在学校，乖乖待着，我到家的时候会给你打电话，记得看手机。”覃雾仰揉揉他的头，一勺一勺喂着徐洛，他心里的算盘早就打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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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数第二章 ⚠
　　不确定最后一章会不会是大粗长哈哈哈哈哈哈哈。


第62章 烂漫（正文完）
　　早上的风很凉，徐建国是自己打车过来的，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混到这一步的，覃雾仰已经在里面等着了，这是一栋烂尾楼，里面什么都没有，如果说在里面杀个人之类的可能短时间内都不能找到人。
　　徐建国哆哆嗦嗦地拢了拢衣服，他不知道是谁要找他，只知道越总跟他说有大事跟他商量，让他单独过来见人，走到半路他就觉得不对劲了，但是还是硬着头皮来了。
　　一个四处通风的水泥楼，徐建国走进来的时候不小心踢到了钢管，发出乒乒乓乓的声音，寒风刺骨伴随着内心的恐惧，他走进了另一个水泥房格子里。
　　他颤颤巍巍地轻声问道：“小越总，在吗？”，没人应答，他又深吸一口气，“上次我已经把徐洛带过去了，所以我们公司注资的事能不能兑现了？大家都是生意人，您做事也得讲究诚信吧。”
　　“咵哒。”是皮鞋声，徐建国下意识往后一看，没成想看到的不是他应该见到的越东延，而是一脸阴翳的覃雾仰，他碾了碾手上的石灰粉末，走到徐建国的面前，铮亮的皮鞋与一身高定跟这个破地方格格不入，覃雾仰先开口：“徐总，许久不见。”
　　需将见到他的时候下意识腿软，不敢跟他对视，一脸心虚，支支吾吾：“覃...覃总...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是想找徐总喝杯茶，说点事。”覃雾仰走到一旁转了一圈，才慢悠悠说：“听说徐总公司急需注资是吧，可能你不知道，你一直以来依靠的小越总帮不了你了，他现在不仅是公司只是个被他爸撑起来的空壳，连他人自己都自顾不暇了你想想他还会有什么时间来管你？”覃雾仰点了一根烟，风之所往，烟之缥缈。
　　徐建国听到这话心头一凉，他的手脚发酸，自己的大儿子不争气，小儿子跟人跑了还来害自己，自己一手打造起来的公司也在此刻倾塌，到底要怎样做老天才肯放过他。
　　他的眼神空洞没有一点儿光，身上衣服虽然不破不烂，但是却全身皱巴巴的，看来没人给他收拾这些，覃雾仰合理怀疑他后面这个老婆也跟他分道扬镳了，不过才说了这么点儿他就遭受不住了，这才是覃雾仰所震惊的。
　　“才到这里你就受不住了，很难想象以你的承受能力怎么走到今天这个地步的，”覃雾仰毫不掩饰地嘲讽，随即：“不过有一点，你比别人都舍得，那就是不计一切代价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的，包括出卖自己的儿子。”
　　说到这里徐建国的瞳孔收紧，他发了一身虚汗，动了动眼珠子双手紧握：“覃...覃总，小儿还在您那里吧，无论我徐建国是什么样的人，他徐洛始终都是我的儿子，他的身上始终都流着我徐家的血，如果我今天怎么样了你觉得他一辈子都能心安理得吗？”说完他还呸了一声：“呸，恶心的同性恋。”
　　男人的眼里闪过一丝恶戾:“你想多了，徐总，现在是文明社会，我已经很久没有动手了，上一次动手还是因为有人动了徐洛，不过我看徐总好像十分期待我对你做点儿其他的事，放心，会到那时候的。”
　　“那你今天找我来有什么事？”他往后退了一步，生怕被怎么样了。
　　“两个选择，卸根指头，或者什么都别要了。”覃雾仰没什么可以说的了，跟这个人在一起多待一秒他都嫌恶心。
　　“！”徐建国果断否决掉了第一个选择，他小心翼翼试探：“...第二个选择什么意思？”
　　“公司，家人，人脉，什么都别要了，老老实实做个穷光蛋。”末了男人继续，“或者你可以什么都不选，然后从这里跳下去，没人拦你。”
　　徐建国看了看脚下未施工完的地，眼看覃雾仰说的都是真的，他直接吓得尿了裤子，一股子骚味从他的裤裆里传出来，恶臭极了，覃雾仰倒是不在意这些，但是要是回去被自家老婆闻到了，难免不让抱。
　　他颤着腿差点就给覃雾仰跪下了，没想到一个转变能够这么快，徐建国心里一团乱麻，但是他还有一个念想，就是不能失去一些东西，家人可以不要，反正都落了个众叛亲离的下场，有或没有又有什么区别呢，但是公司和他积攒的人脉都是这些年他辛辛苦苦打拼出来的，这些东西都是实打实为以后铺路的，要是这些丢了，那他这一辈子图了什么？
　　要不是看在徐建国是徐洛亲生父亲的份上可能今天就不是这个样子了，实不相瞒覃雾仰已经金盆洗手很久了，一根手指头也就是个开胃菜，无伤大雅，要是连这点儿徐建国都舍不得，怕是真的不想过了。
　　“选吧，徐总。”男人从兜里取出了一支匕首，仍在地上，这就是那天收拾绑架徐洛那一行人的那一把。
　　沁人的凉风吹刮着徐建国的脸，走到这一步都是他咎由自取，但是他却不自知，年过半百的人流下了泪，泪中只有对别人的恨，倒是半分悔意也无，他哆嗦着手捡起匕首，明明是凉到低点的冰冷，在他的手上却像块烫手山芋一般捡不起来。
　　“快点，徐总要是舍不得，我不介意帮你动手。”男人撂下这句话就把烟头狠狠地碾在了生灰的栏杆上，看起来已经很不耐烦了。
　　徐建国心一横手一使劲，凌冽的吼叫传遍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手指头应声落地，潺潺的血止不住往外流，森白的骨低头可见，覃雾仰拿走了那只匕首，从徐建国的断指上踩了过去，十指连心，钻心之痛深入骨髓，徐建国第一次感受到了这个帝王般的男人的恐怖之处，暗道里传了这么久，他都嗤之以鼻，这么年轻的人怎么短时间白手起家做到这么强的，中间没有猫腻才怪。
　　“徐总，好自为之，最好不要再在徐洛面前出现，不然下一次，就不知道你身上会少什么了。”男人的话一遍又一遍在他耳边响起，就像恶毒的诅咒，一旦触犯禁忌，就会一直被纠缠不休，挥之不去。
　　处理完徐建国，覃雾仰给他表哥覃焕打了一个电话，那头好像很安静。
　　“喂？”
　　“雾仰，有事？”
　　“哦，你说这只小猫啊。”覃焕摸了摸“小猫”的下巴，赤脚踩在软毯上，“他应该暂时不会对你造成什么困扰，除了会挠人，都很好。”
　　挂掉电话，越东延一脸恐惧地看着面前这个疯子，他浑身赤裸满身红痕的样子反而更能勾起疯子的征服欲，这永无止境的黑暗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冬天的风刮得肉疼，徐洛不听话，非不放心要出来接他，覃雾仰带着一身凉气走来，把这软软的人扑了个满怀，干枯的枝桠上挂满了冰霜，徐洛哈出了一口口白气，像是刚刚烧开了的水壶，覃雾仰把他的手揣进了自己的兜里，两个人一块儿回家，一步一个雪印，徐洛踢了一脚路边的树，然后自己迅速躲开，满树的冰渣和雨水跌落在覃雾仰的身上，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淋了一身，不远处的徐洛正笑嘻嘻地看着，随即覃雾仰像只大猫一样扑了上去，硬是把人亲得身子软了下去才肯罢休。
　　“还敢不敢弄了？嗯？”
　　“不....不敢了不敢了...好痒...别弄....”
　　“我爱老婆。”
　　“我也爱你。”
　　从你踏进我生活的那一刻起，全世界都是烂漫的，因为爱而无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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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面还会更新一个作者后记~安排都会在里面，感谢一路支持！


第63章 完结后记


后记
　　好啦终于写完啦，这篇后记其实我十一月份就想好写了，因为我觉得当时就可以完结哈哈哈哈哈，还是高估了我自己。
　　这些日子都常常觉得自己写的是什么玩意儿，没有深刻的蕴意，没有与读者的共鸣，甚至感觉自己写出来的都很肤浅，连无脑ghs的文都算不上，无论是发电文还是恰饭文都这样，一个没有内容的小说注定是不成功的，其实我觉得我把这本写成了四不像，小甜饼没有写好，原生家庭也没有塑造好，倒不是我妄自菲薄，确实我本来就没有写好哈哈哈哈。
　　不过！人总是在不断进步中过来的，很少有人一蹴而就，我坚信自己是个很普通的人，希望能一步一个脚印，偶尔也会觉得没有前进的动力了，写着写着就迷茫了，写的东西也不知道该给谁看，翻到一些评论也会高兴许久，经常互动的小可爱我都记住啦！！
　　之后我还有好多想开的文，有人鱼的，有囚禁的，有BDSM的，还有追妻火葬场的，想写的故事很多，想表达的思想也有很多，所有人的人生都不会一帆风顺，书里的人近乎完美也只是我们心中所希望的那个倒影。
　　不过话说回来，写一些为爱发电的东西只是因为我自己的兴趣爱好，写一些我想写却不能过审的题材，起初这一本就是为了我的xp写的东西，开始只是为了ghs，让枯燥乏味的日更生活增添意思别的乐趣，但是后来渐渐写出了一些剧情，覃总和小洛从炮友变成情人，而覃总这个“老男人”照顾人特别好，与其说他是个霸总，其实他更多是温柔体贴护犊子的人。徐洛在淤泥中成长，但是他还是拥有相对正常的性格，最开始打算把这一本完全写成小甜饼的，不过现在只有他们的感情是甜甜的啦~日常线就不一样啦，他们经历了太多，两个人会在互相照顾包容中都成为更强大的人。
　　最后，这一本数据虽然不是很好，但还是感谢各位捧场，还有小可爱打赏了咸鱼，感谢~
　　然后接下来我就是要把中短篇《在落雨》完结了，其实现在已经挺肥了，可以去看看，然后开了新文《肆意张狂》就是追妻火葬场的文（我觉得江冶今会是我写的最讨打的一个攻）。关于这本书的一对副cp成闲年和罗杰夏，他们会单独写一篇出来叫《凶狠绅士》，二月一号开，现在存稿中，后面还有计划的是《洪流暗涌》强制爱，《烂熟于身》校园文，有感兴趣的小可爱可以蹲一蹲。
　　然后关于《缠身》的番外，当然是有肉肉啦，我们说好的，还有一些婚后的番外，欢迎小可爱们点梗哦~如果有要看越东延后续的也可以....番外更新会持续到明年二月份，不定时更新，时间很多，有想看的内容可以评论留言哈。
　　最最后，爱你们，感谢这几个月以来的陪伴，我们番外还有下本书见！鞠躬！


第64章 番外1 夫夫相性一百问
　　先来一个夫夫相性一百问的开胃菜。
　　（题目源于网络）
　　1. 以：请问您的名字？
　　覃：覃雾仰
　　洛：徐洛
　　2以：年龄是？
　　覃：....秘密。
　　洛：今年19。
　　3 以：性别是？
　　覃：男。
　　洛：男。
　　4 以：请问您的性格是怎样的？
　　覃：我脾气其实不好，但是无条件对他好，他喜欢什么性格我就是什么性格。
　　洛：（脸红）我...慢热吧，不怎么爱跟别人说话。
　　5 以：对方的性格？
　　覃：他很好，软软的，像只小兔子。
　　洛：他对我很温柔。
　　6 以：两个人是什么时候相遇的？在哪里？
　　覃：成闲年那里。
　　洛：玛多俱乐部。
　　7 以：对对方的第一印象？
　　覃：诱人。
　　洛：（脸红）他...帅和有钱。
　　8 以：喜欢对方哪一点呢？
　　覃：可爱，性子软。
　　洛：哪一点都喜欢。
　　覃：（慌了）我也喜欢老婆的每一点。
　　9 以：讨厌对方哪一点？
　　覃：没有讨厌的地方。
　　洛：没有。
　　10 以：您觉得自己与对方相性好么？
　　覃：好啊。
　　洛：好。
　　11以： 您怎么称呼对方？
　　覃：小洛，老婆，宝宝，骚洛洛（划掉）
　　以：请这位先生控制住你自己（发怒）
　　洛：覃雾仰，还有...老公。
　　12以： 您希望怎样被对方称呼？
　　覃：老公，多叫两声就好了。
　　洛：老婆吧...或者小洛就行了。
　　13以： 如果以动物来做比喻，您觉得对方是？
　　覃：兔子，软软的可爱的兔子。
　　洛：狮子。
　　14 以：如果要送礼物给对方，您会送？
　　覃：送他想要的所有。
　　洛：...自己。
　　15 以：那么您自己想要什么礼物呢？
　　覃：他。
　　洛：他陪我。
　　覃：对不起老婆，最近太忙了....
　　16以：对对方有哪里不满么？一般是什么事情？
　　覃：没有什么不满的，出门多穿点就行了，他总是丢三落四的怪让人心疼。
　　洛：没有。
　　17 以：您的毛病是？
　　覃：工作太忙。
　　洛：喜欢起夜，会吵醒他。
　　18 对方的毛病是？
　　覃：他没有毛病。
　　洛：他很完美，至少对我来说。
　　19对方做什么样的事情会让您不快？
　　覃：瞒着我一些事。
　　洛：酒喝多了（皱眉）。
　　20 您做的什么事情会让对方不快？
　　覃：就他刚刚说的那个。
　　洛：瞒他，还有跟兄弟走太近。
　　21 你们的关系到达何种程度了？
　　覃：该做的都做了。
　　洛：嗯对。
　　22 两个人初次约会是在哪里？
　　覃：一个不好的回忆的地方（忍着怒火）
　　洛：....饭店。
　　23 那时候俩人的气氛怎样？
　　覃：挺好
　　洛：不错。
　　24 那时进展到何种程度？
　　覃：那时候也该做的都做了。
　　洛：对。
　　25 经常去的约会地点？
　　覃：游乐场，他很喜欢去我就多带他去。
　　洛：游乐场。
　　26 您会为对方的生日做什么样的准备？
　　覃：会找到他一直想要的东西送给他。
　　洛：洗完澡在家等着。
　　27 是由哪一方先告白的？
　　覃：他，但是我拦住了，所以算我。
　　洛：他吧。
　　28 您有多喜欢对方？
　　覃：心都挖给他。
　　洛：喜欢他超越一切。
　　29 那么，您爱对方么？
　　覃：爱。
　　洛：爱。
　　30 对方说什么会让你觉得没辙？
　　覃：撒娇。
　　洛：哑着嗓子跟我说话，很心疼。
　　31 如果觉得对方有变心的嫌疑，你会怎么做？
　　覃：让他重新爱我。
　　洛：他不敢。
　　32 可以原谅对方变心么？
　　覃：可以，只要对象是他我没有底线，但是最好不要（握拳头）
　　洛：不行，我怕...
　　（两个人抱住）
　　以：......
　　33 如果约会时对方迟到一小时以上怎办？
　　覃：接他过来，或者一直等他。
　　洛：打电话问问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35 对方性感的表情？
　　覃：眼神迷离的样子。
　　洛：他装无辜的时候.....（脸红）
　　36 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最让你觉得心跳加速的时候？
　　覃：跟他在一起什么时候都会心跳加速。
　　洛：他靠近我的时候。
　　38 做什么事情的时候觉得最幸福？
　　覃：爱。（挨打）
　　洛：跟他一起做饭的时候。
　　39 曾经吵架么？
　　覃：很少。
　　洛：很少，因为每次他都依着我。
　　40 都是些什么吵架呢？
　　覃：鸡毛蒜皮的小事。
　　洛：我又没穿秋衣秋裤。
　　41 之后如何和好？
　　覃：亲一亲，再不行就.....
　　洛：哄他。
　　42 转世后还希望做恋人么？
　　覃：生生世世都希望。
　　洛：希望。
　　43 什么时候会觉得自己被爱着？
　　覃：他在身边的时候
　　洛：每时每刻。
　　44 您的爱情表现方式是？
　　覃：给他一切。
　　洛：永远爱他。
　　45 什么时候会让您觉得“已经不爱我了”？
　　覃：不耐烦的时候吧....目前没有。
　　洛：我不知道，应该不会有吧。
　　46 您觉得与对方相配的花是？
　　覃：铃兰。
　　洛：向日葵。（想日葵）
　　47 俩人之间有互相隐瞒的事情么？
　　覃：没有。
　　洛：没有，因为他不喜欢我瞒着他。
　　48 您的自卑感来自？
　　覃：我不自卑。
　　洛：....原生家庭。
　　覃：宝宝来亲一个。
　　以：......
　　49 俩人的关系是公开还是秘密的？
　　覃：公开的。
　　洛：公开。
　　50 您觉得与对方的爱是否能维持永久？
　　覃：能。
　　洛：会的。
　　51 请问您是攻方，还是受方？
　　覃：攻方。
　　洛：受....
　　52 为什么会如此决定呢？
　　覃：他喜欢。
　　洛：其实我之前是个攻....因为我爱他。
　　53 您对现在的状况满意么？
　　覃：满意。
　　洛：满意。
　　54 初次H的地点？
　　覃：家里。
　　洛：家里。
　　55 当时的感觉？
　　覃：很爽，这个小东西挺诱人。
　　洛：（脸红）很舒服。
　　56 当时对方的样子？
　　覃：迷人。
　　洛：...没看清。
　　57 初夜的早晨您的第一句话是？
　　覃：没说话，我早上很早就下楼了当时。
　　洛：....嗓子哑了，说不出来。
　　58 每星期H的次数？
　　覃：5次吧，他也喜欢，偶尔多点少点不怎么在意。
　　洛：嗯。
　　59 觉得最理想的情况下，每周几次？
　　覃：一天一次都没有问题。
　　洛：3-5次吧。
　　60 那么，是怎样的H呢？
　　覃：很舒服很刺激，他也很迷人。
　　洛：....很好。
　　61 自己最敏感的地方？
　　覃：他摸哪里都像在点火。
　　洛：下边吧....
　　62 对方最敏感的地方？
　　覃：乳尖，下头，腰，喉结.....都很敏感。
　　洛：（脸埋下去）.....
　　63 用一句话形容H时的对方？
　　覃：很好看。
　　洛：他很性感。
　　64 坦白的说，您喜欢H么？
　　覃：当然喜欢。
　　洛：喜欢。
　　65 一般情况下H的场所？
　　覃：家里最多。
　　洛：家。
　　66 您想尝试的H地点？
　　覃：野战，他也想过，只是没有践行而已。
　　洛：（低头脸红）.....
　　67 冲澡是在H前还是H后？
　　覃：都有。
　　洛：都有。
　　68 H时有什么约定么？
　　覃：好像没有，让他舒服就好。
　　洛：没。
　　69 您与恋人以外的人发生过性关系么？
　　覃：....早年间有。
　　洛：....有。
　　（战术性沉默）
　　70 对於「如果得不到心，至少也要得到肉体」这种想法，您是持赞同态度，还是反对呢？
　　覃：我觉得没有爱的性是炮友，可以存在，但是不提倡。（皱眉）
　　洛：中立。
　　71 如果对方被暴徒强奸了，您会怎麽做？
　　覃：弄死暴徒。
　　洛：他....应该不会。
　　72 您会在H前觉得不好意思吗？或是之后？
　　覃：不会，都不会。
　　洛：之前会，现在不会了。
　　73 如果好朋友对您说「我很寂寞，所以只有今天晚上，请…」并要求H，您会？
　　覃：不会有这样的好友，如果有，趁早绝交。
　　洛：我会拉黑。
　　74 您觉得自己很擅长H吗？
　　覃：还不错。不需要擅长，让他舒服就好。
　　洛：（脸红）....还好。
　　75 那麽对方呢 ？
　　覃：挺好的。
　　洛：嗯嗯（点头脸红）
　　76 在H时您希望对方说的话是？
　　覃：在意乱情迷的时候叫老公。
　　洛：说他爱我。
　　77 您比较喜欢H时对方的哪种表情？
　　覃：舒服的表情。
　　洛：爽了。
　　78您觉得与恋人以外的人H也可以吗？
　　覃：不可以。
　　洛：不行。
　　79您对SM有兴趣吗？
　　覃：没有。
　　洛：一般般。
　　80 如果对方忽然不再索求您的身体了，您会？
　　覃：我会让他需要我。
　　洛：勾...勾引他（脸红）
　　81 您对强奸怎麽看？
　　覃：不怎么看，绝对不行。
　　洛：不可以。
　　82 H中比较痛苦的事情是？
　　覃：他太敏感了，我还没好但是看着他不舒服的样子很心疼。
　　洛：他...太用力了....
　　83 在迄今为止的H中，最令您觉得兴奋、焦虑的场所是？
　　覃：都很兴奋。
　　洛：游乐场那次，车上。
　　84 曾有过受方主动诱惑的事情吗？
　　覃：有。
　　洛：.....有。
　　85 那时攻方的表情？
　　覃：我很高兴。
　　洛：兴奋。
　　86 攻方有过强暴的行为吗？
　　覃：没有。
　　洛：没有，他很温柔。
　　87 当时受方的反应是？
　　（跳过）
　　88 对您来说，「作为H对象」的理想是？
　　覃：我老婆。
　　洛：就是他。
　　89 现在的对方符合您的理想吗？
　　覃：符合。
　　洛：符合。
　　90 在H中有使用过小道具吗？
　　覃：有过，他不是很喜欢。
　　洛：很少吧。
　　91 您的第一次发生在什么时候？
　　覃：忘了。
　　洛：很早。
　　92 那时的对象是现在的恋人吗？
　　覃：不是。
　　洛：....不是。
　　93 您最喜欢被吻到哪裏呢？
　　覃：哪里都喜欢。
　　洛：嘴。
　　94 您最喜欢亲吻对方哪裏呢？
　　覃：嘴唇，很软。
　　洛：....喉结。
　　95 H时最能取悦对方的事是？
　　覃：摸他敏感的地方。
　　洛：叫...叫老公。
　　96 H时您会想些什麽呢？
　　覃：心里眼里都是他。
　　洛：只会想他。
　　97 一晚H的次数是？
　　覃：1-5次都有，看他状态。
　　洛：....他说的对。
　　98 H的时候，衣服是您自己脱，还是对方帮忙脱呢？
　　覃：我帮他脱。
　　洛：都有。
　　99 对您而言H是？
　　覃：一种很舒服的表达爱的方式。
　　洛：全身心都交给他。
　　100 请对恋人说一句话 。
　　覃：我爱我老婆一辈子，保护他一辈子。
　　洛：希望能跟你白头到老。
　　以：已经被这对夫夫甜死了。
　　--------------------
　　接下来就写关于越东延的事了，写了再写小洛和覃总的番外吼！


第65章 番外二 爱人（1）
　　某家知名SM俱乐部，最顶层的阁间里坐着一个男人，他有一双狐狸眼，撇一眼感觉魂都要被勾过去了。男人手里拿着红酒杯，坐在不符合时宜的藤椅上，咯吱咯吱摇着。
　　阁间的门是半掩着的，不一会儿就上来了几个身着黑色衣服的人，他们来的时候还带着另一个昏迷过去的人。
　　这人叫越东延，是越家的公子哥，人称小越总，但是覃焕是不会在意这些，反正以他的手段，找谁找不到呢，只要他想。
　　越东延奄奄一息躺在地上，宛如一条濒死的鱼，男人停下了摇椅，走到越东延面前半跪下来，抱起他放到床上，像是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一样，一点一点把他的衣服脱下来，越东延平时没有少锻炼，所以肱二头肌和腹肌都有，偏古铜色的皮肤像是某种精雕细琢的艺术品，他闭着眼像一个精致的洋娃娃，睫毛又长又卷，倒是跟他脱下衣服的身体有截然不同的感觉。
　　覃焕也不急，缓缓起身拿起刚刚喝过的红酒，含了一口在嘴里，然后俯下身亲吻越东延的额头，就像王子在吻醒沉睡的美人一样，暗红色的美酒从额头延伸到了眼眶，湿漉漉的酒滴打在越东延的眼皮上，冰凉的感觉让他十分不适，睁开眼时，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操，浑身没劲脑袋还昏昏沉沉的，身....身上也凉飕飕的，居然什么都没穿？！
　　覃焕见他醒了也没说话，把杯子里剩下的酒一饮而尽，用冰凉的杯壁去触碰越东延的下身。他嘶了一声随之破口大骂：“你他妈是谁，知不知道老子是越家的人，嗯！....放....放开我....”还没等越东延说完，覃焕就把杯子一摔拧着他的性器反复蹂躏，可是越东延没有力气，怎样也挣脱不了，没想到他玩了这么多年，当了这么多年的dom，到头来居然会被一个长得还挺清秀的人压在身下，他妈的怎么回事。
　　覃焕扭过他的头，用手慢慢描绘了一下他的五官，惊叹道：“你真的跟他好像啊.....”，男人几乎病态地捏住越东延的双颊，把他捏得吃痛的时候越东延直接咬了他一口，然后用尽最后的气力往床下爬。
　　覃焕舔了一下手上的血，一股子锈味，越东延噗通一下掉到了床下，不过地上有羊绒毯，摔下去不是很痛，但是身子发软走不了才是最痛苦的。
　　这是一只性子烈的小野猫啊。
　　忽的越东延眼前就黑了，他努力往前爬却怎么也爬不到门口，男人失去了耐心，一脚把他踢得翻过了身，在欺身而上踏在他的双腿之间蹂躏他的囊袋，痛感和酥爽交织，越东延从未想过自己一个支配着居然有一天会感受到作为服从者所享受到的羞耻的快感。
　　覃焕还没有动几下他就硬了起来，男人嗤笑，这人天生就是做sub的料，他那表弟终于干了件好事送了个正经人来。
　　这个人脸吃痛皱眉的样子，都跟他好像，要不是他已经去世了，可能真的就把越东延认成他了，血从心底里逆流的感觉让他的身体好像燃烧起来了一般，男人拉开衣柜翻出了一套猫耳女仆的衣服，黑白搭配特别好看，用的也都是上好的布料，他像是在装扮什么玩偶一样给全身赤裸的越东延穿上，越东延没力气反抗，只能一边咒骂一边任人作弄。
　　明明刚刚那么暴戾的覃焕在拿到这身衣服的时候就特别温柔，小心翼翼地给他穿上，然后给他栓了一根项圈，把他带到落地镜前。
　　半透明的衣服，红润的乳尖若隐若现，裙摆特别短，稍微一动一下裙下的风光就能尽收眼底，白色的丝袜穿在他的腿上也不突兀，还有别样的风姿。
　　越东延浑身软绵绵的，只能被他控制着看向镜面，镜子里的自己怕是自己看了都会硬，不过现在他没心情想这么多，只觉得现在这么被控制着完全就是在羞辱他，自己从小金贵就没受过这样的苦。
　　“你知道吗？”覃焕的声音软了下来，“你跟他一样，他在穿上这个的时候也是这样的表情，不忍心看镜子里的自己，多么迷人，多么好看。”
　　疯子，这纯粹就是一个疯子，越东延努力挣脱也没法子，正当覃焕要亲下来的时候他抬起手给了男人一巴掌，这一巴掌把覃焕打蒙了，没曾想这只挠人的野猫不听话到了这种程度，攻击主人的小宠物是会有很惨的下场的。
　　“跪下。”这种之前只会在越东延的嘴里出现的词终有一天到了他的耳旁。
　　当然，他肯定是不从的。
　　--------------------
　　涉及SM题材，谨慎观看哟～


第66章 番外二 爱人（2）
　　“你凭什么让老子给你跪？”越东延虽然身上没有力气，但是嘴上肯定是不肯服输的。
　　穿着女仆装的他貌似看起来十分彪悍，自己做了这么多年的dom，怎么可能认这个认识还没超过24小时的人为主人。
　　覃焕眉头一皱，好似耐心都要磨没了：“我让你跪你就跪。”说完他踢了越东延的膝盖窝一脚，越东延支撑不住直直地跪在了毯子上。
　　膝盖不疼，但是心头的屈辱却像洪水猛兽般扑来，他打死都不会屈服的。
　　“叫我主人。”男人的话掷地有声，似乎不可违逆。
　　越东延撇过头呸了一声，覃焕强行扭过他的头跟他接吻。
　　覃焕的嘴里有一股浓浓的烟草味，一看就是老烟枪了，越东延被迫跟他亲吻，男人强势的气息让他有点招架不住，他把舌头伸进了越东延的嘴里，在他口腔内壁的每一寸土地都留下了自己的气息。
　　正当覃焕亲得闭上了眼的时候，越东延趁着这空挡又咬了他一口，这次是舌头，从流出来的血里都能看出来他下嘴有多重。
　　第二次了，覃焕的耐心早就过了，要是有些小东西不听话得太过分了，那就要用其他的方法来调教了。
　　覃焕拎起现在没什么力气的越东延，把他的双手铐在床头，强迫他只能用跪立的姿势清醒着，这门户大开的姿势完全能够看见他全身上下的好风光，粉嫩的乳头紧紧贴着衣服，半透明的材质简直撩人，覃焕抚上他的大腿，慢慢往上靠，这种挑逗简直让越东延颤栗。
　　“知道不听主人话的小猫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吗？”覃焕抬起他的下巴，发现他还龇牙咧嘴的不肯软下来。
　　男人嗤笑，反正他有的是办法让他服软。覃焕推开一个柜子，这整个衣柜都是他摆放“玩具”的地方，他在一个柜子里拿出了一个红色的小球。
　　越东延看到那东西的时候瞳孔一缩，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这玩意是什么，他可是最喜欢给人用这个的....
　　“你...你敢....”越东延双眼充斥着不可置信，但就是这样让覃焕更加兴奋了，他粗暴地把东西塞到了越东延的嘴里，由于一直张开着也不能说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叫喊声和流下透明的涎水，这种有苦说不出的感觉实在是难受，但他又没办法挣脱开....
　　“这样就乖多了，小野猫。”覃焕去柜子里挑了一根马鞭来，专门定制用来调教越东延的，等了这么久的人果然没让他失望。
　　“从现在起，我将成为你的主人，作为奴隶，不能忤逆主人，不许拒绝主人，不要尝试逃脱我，在游戏期间不允许与第三人有任何违背游戏规则的接触，”覃焕的话不容反驳，“奴隶，这是我单方面对你的约束，游戏之外，我将进入你的生活，你永远不会离开我的世界。”
　　我绝不会让第二个你消失。
　　越东延听着覃焕单方面的契约强调无助地发出呜咽声，但是好像都无济于事，难道真的就要这样进入一场荒唐的游戏了吗？
　　“奴隶。”覃焕已经进入了状态，“鉴于你刚才对主人做出的反抗行为违反了契约，但好像我的小奴隶还没有搞清楚内容，那么我将对你进行一定的处罚。”
　　“不，应当是奖赏。”
　　“感恩吧奴隶。”
　　越东延疯狂摇头，神他妈处罚，他不知道接下来他会经历什么，但是肯定不好过。
　　“奴隶，张开腿。”覃焕发出第一道指令。
　　浑浑噩噩的越东延坚决不从，结果被覃焕一脚踢了上来，大腿根被踢得疼痛不堪，多半还会出淤青。
　　剧烈的疼痛从后面传来，覃焕把自己的手指和着润滑油一起塞了进去，一根一根插进那柔软且没有被侵犯过的地方，差点把越东延的眼泪都插出来了。
　　实在是太痛了。
　　--------------------
　　读者宝贝们注意保暖～


第67章 番外三-跨年
　　冬。
　　2020年快要过去了，今年覃雾仰跟徐洛才去美国领了证回来，回来就为了在中国跨年，虽说没有春节那么热闹，但是街道上已经门庭若市张灯结彩准备迎接新的一年了，两个人连领证都是抽空挤了几天去领的，各种事情缠身，社畜就是这么劳累。
　　虽说是寒冷的冬天，但也不能阻止吃货们出门买吃食的脚步。
　　徐洛极少出门，几乎是两点一线，二十左右的青年不该是这样的，可他就是只愿意跟覃雾仰在一块儿。
　　难得他在街上看到了糖葫芦，小雪纷纷扬扬往下落，今天是覃雾仰亲自给他穿的秋裤——虽然徐洛挺不愿意的。
　　出来就寒风刺骨，但是街道上的人依旧多得看不到前方的路，道路一旁穿着厚重棉服的老爷爷手里执着一柄用许多塑料薄膜包裹起来的木棍子，上面插着许多糖葫芦，最常见的是山楂红的糖葫芦和枣红色的糖葫芦。
　　徐洛踱步上前，老爷爷的周围绕着许多小孩儿，叽叽喳喳的讨论着怎么分一根糖葫芦。
　　徐洛看他们的目光都柔和了许多，覃雾仰见状上前牵住他的手，他不爱带手套，说做事写字不方便，索性覃雾仰的大手就刚好给他取暖。
　　“要吃吗？”覃雾仰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手机，没等徐洛回答直接就扫码了。
　　徐洛在一旁笑，等着他递给自己。
　　“小馋猫。”覃雾仰接过两串晶莹剔透的糖葫芦，递给他，红艳艳的看起来特别有食欲，撕开一层薄膜，一口咬下去满嘴酸甜，山楂的酸味和外面一层糖中和得刚刚好，薄糖嘎嘣脆。
　　四周幻灯重影交相辉映，不知道下一束光会打到哪里，徐洛故意让自己的嘴唇上挂满糖浆，然后一口亲在覃雾仰的脸上，黏糊糊的糖浆像唇彩，让徐洛的嘴也变得可口。
　　“亲这里...唔...”男人低下头，含住了徐洛的嘴唇，在逐渐灰暗的天空下循着光影斑斑点点在热闹声中接吻，香甜的一个吻是今年年尾送给爱人的一份礼物。
　　“哥...哥哥在亲亲！！”旁边的小孩看到两个人亲在一起立马就炸开锅了，一个小男孩捂着脸给他的小伙伴说。
　　“羞羞！”小女孩儿笑呵呵的，看起来很兴奋。
　　徐洛连忙推开覃雾仰，差点踉跄出去，还是覃雾仰接住他的。
　　“你看吧，都被别的小朋友嘲笑了！”他佯怒的样子很可爱，让覃雾仰忍不住想蹂躏。
　　“那我们洛洛小朋友开不开心？”徐洛牵住徐洛的手，昏黄的灯光映照在两个人手上，他们手上的对戒格外闪眼。
　　“唔.....开心！”
　　天逐渐变黑，灯火逐渐在黑夜里明亮，他们走进闹市里，在万家灯火的夹道中牵手，就好像走进了浴火的婚姻殿堂，大楼上的钟在十二点敲响，楼下的爱人们接吻交融，每个人都会跟亲朋好友们说一声：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亲爱的，我要你以后的每一年每一天都有我，我要给你完美无缺的将来。
　　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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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者小可爱们元旦快乐鸭～


第68章 番外二 爱人（3）
　　没有被开发过的甬道干涩难耐，被撕裂的感觉一点儿都不好受，痛感如同潮水般涌来，本来刚刚还在嘴硬的越东延一下子就软了下去。
　　被迫张开括约肌的越东延瘫软了下去，身体不稳往右边偏移，但因为手上还拷着手铐，所以他怎么逃也逃不掉。
　　润滑剂顺着股缝滑到双腿之间，从大腿根上往，这么看来就像是失禁了一样。
　　"奴隶。" 覃焕的语气没有温度，越东延心头一紧，感觉这个可怕的男人就要发怒了。
　　“3。”
　　“2。”
　　覃焕开始倒数了，这是他们的惯用伎俩，为了表达对游戏伴侣的尊敬所以新的主奴关系往往会在这三秒内得到纠错和改正的机会，现在越东延的跪并不标准....
　　磕磕拌拌行动不便的越东延被迫听了他的话双腿下跪与肩同宽，抬头挺腰把自己最美好的一面展现给"主人"。
　　"奴隶，今天你屡次违逆主人，事不过三，我的耐心有限，接下来我对你施下的任何一个命令都要一字不漏地听下去。" 覃焕倒是不怎么在乎越东延的表情，他要的就是一个听话的小奴隶。
　　当然，这种个人情感算是代入进去了。
　　覃焕拿出了一根白色绒毛长尾巴，看起来像狐狸尾巴又像布偶猫的尾巴，做工很好，绒毛安逸舒适，最重要的是后面还连着一个肛塞....
　　"唔！ 唔...."戴着口塞的越东延疯狂摇头，眼泪珠子终于忍不住掉下来，太他妈丢人了，越东延真恨不得抽死自己，因为他是被吓哭的。
　　说白了就是一只纸糊的老虎。
　　覃焕好像很喜欢看他这样，他拿着毛走到越东延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先是狠狠拧了一下越东延右边的，再把肛塞上的毛往他胸前扫一圈，骚痒的感觉让他的肉粒直直挺起来，撑起了那薄薄一层纱透明，愈发色情。
　　"小隶奴怎么这么骚啊，随便什么东西弄弄你就能得骚你的立起来吗？ "
　　覃焕嗤笑，他实在是太喜欢看越东延现在这幅想做什么又不敢做，咬着嘴唇想骂人，但是又被情欲顶回来的那种表情。
　　"转过去。" 覃焕继续发号施令。
　　这次越东延算是学乖了，知道立马转过去，但是后背留给敌人实在是没有安全感。
　　覃焕隔着布料顺着他的肩胛骨中缝往下摸，倒三角的身形，男人裙子下似有似无的风光让人疯狂。
　　"奴隶，翘起你的骚屁股。 " 覃焕在他只穿了一条丁字裤的屁股上拍了拍，手感不错，一看经常健身的。
　　这他妈能忍？ 越东延想站起来奋力反击，但是手上的手铐禁锢住了他的去路，现在药劲儿过了一点，可以动了，他把床摇得像是地震了一样，立马站了起来一边咒骂一边想逃出去。
　　这怕不是野猫，是只豹子吧。
　　但错就不该背对着覃焕，男人一脚踢在越东延的膝盖窝处，直勾勾地又跪了下去，覃焕眯上了眼下狠手一巴掌压下他的腰，右手把肛塞直接进了越东延的后穴里。
　　"啊——"几近惨烈的叫声从越东延的嘴里迸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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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者宝贝们！！！早上好～这里有个严重问题要问一下你们，就是关于越东延和覃焕的【强制爱人】这个部分，因为我看到有读者说能不能重新开一篇，所以现在要进行一个选择，现在在【凶狠绅士】和【强制爱人】里选，如果想要这两个人的故事写成新的一本书我会在2月份末三月初前完结，大概是一个月的时间（寒假期间应该是日更），这边我就会把这两章替换成新的小洛和覃总的番外，【凶狠绅士】讲的是罗杰夏和成闲年（玛多俱乐部老板）的故事，还是会单独开一篇的，这边我打算听一下读者宝贝们的意见！看到的麻烦留言一下！感谢～


第69章 番外二-爱人（4）
　　"用你的骚屁股取悦我，奴隶。" 这次他是半分情面都没有留，事不过三，一而再再而三地任何主人的后果就是受到狠狠地惩罚。
　　此时的越东延眼泪珠子掉下来了，因为后穴的疼痛和手上被手铐磨破的皮，别的不说，但是肯定见血了。
　　他拱起腰杆，现在务当之急是让这个疯子放他走。
　　"乖孩子，你反抗的样子也很可口，但是不喜欢主人主人的过头僭越，明白吗？" 覃焕随手拿起了一支皮拍，挥动一下有力修长的手，打在了他白嫩的臀肉上，臀部荡起肉波之后迅速留下了一道红痕，很是跟这狐狸尾巴相称。
　　但是越东延就不这么认为了，因为这个疯子一拍，体内的东西就会移位，本就没有干过的受到这样的攻击只会引起过激反应，弄得他颤栗一抖。
　　"唔.... "呜...."越东延终于还是软下来一点了，不过他发誓，只要有朝一日他能逃出去，肯定要了这个疯子的命。
　　"我说过，奴隶，你该怎样称呼我？" 覃焕面不改色地拿起床上一个白色遥控器，按下那个按钮看在床头这个人的操作，很诱人。
　　"唔！！ 哈... 啊...."越东延的呻吟声都露出来一半了，硬生生给自己憋回去了，在理智让自己忍忍的情况下，他终于说出来了："主.... 主人...."
　　这跟肛塞不是什么普通玩意，后面连着的是一个跳蛋，跳蛋上还有一些小凸起，很显然，遥控器在覃焕手中。
　　"看来暴力能让你听话，小奴隶，你说说你，是不是骚个货受虐狂。" 他的手指顺着脊背往下，一路滑到了他的股缝里，然后拿起软绵绵的尾巴上下给他，内被塞满又空虚的感觉让越东延无力极了，以至于在覃焕拿出肛塞的时候他还扭了扭那又大又的骚屁股。
　　覃焕一看，蓝色裙子下淫靡的小洞里流出了不少，看都看硬了，过真不错，他的胸膛上下起伏加快，拉下裤子拉链，露出硬邦邦的性器就往里面塞：奴隶，我要使用你。 ”
　　肛塞跳蛋抽出来的时候那小洞在流水都合不拢，但是一下子也不可能塞下覃焕的大东西，他感觉自己的后穴要被撕裂了，菊穴的褶皱全部被撑开，棒状物往他那的小道里使劲捅，他被硬生生干出了眼泪。
　　轻薄的衣服质量很好，但是因为横截面的原因，覃焕大手一挥把上衣给他撕开了，仿佛他们也是做着最原始的交合。
　　平时多加锻炼的越东延有不小的胸肌，但是在用不上力的时候，这玩意儿就像他多出来的两个乳房，在被撞击的时候摇摇晃晃地带着两个红点四处勾引人。
　　覃焕一手都差点没握住，他揪住中间那可怜的小点像是把握住了一匹野马的缰绳，狠狠地蹂躏它，往外扯弄扭动又向内按压，酥爽的赶紧让他不自觉地叫出了声。
　　"啊~哈~慢.... 慢点.... 痛...."他仿佛是一个天生的娼妓，吟唱着属于他自己的淫词艳曲。
　　覃焕眼神一暗，提着狠狠撞了进去，了肠壁最深处，要是照镜子着还能看到越东延的肚子上凸出来了一块儿，被塞满的不知节制地吞吐着，只能只能从下面这一根东西，又刚刚好被塞满，就像是天生的一对和鞘。
　　"奴隶，我是不是给你说过不允许拒绝主人？ 刚刚是在命令我吗？ 覃焕的手下得更重了，一只手捏住他那不小的，一只手使劲揉捏那个可怜的。
　　越东延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出反应来，也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会因为得到快感，但是他只知道，自己左边的很想被捏捏，被吮吸一下，不然就要痒爆了，但是因为手被束缚着又不能动。
　　"我错了主人...."他讨好地往回看了一点，这迷离的眼神几乎让覃焕的性器又大了一圈，毕竟都是圈内人，都知道要怎样才能讨自己的主人欢心。
　　"请.... "请您捏捏奴隶的另一个...."他的脸上泛起了一层潮红，说话断断续续，像是在忍着什么似的，覃焕知道他也进入状态了，起了劲儿："捏什么？ "说着腰肢也往里推了一些。
　　" 捏捏奴隶的吧 . . . . 嗯哈...."
　　"为什么？"
　　"因为... 因为隶骚奴的痒，快要涨出奶水了 . . . . 嗯~"离乱情迷的越东延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在不断的撞击下，他的里脑子全是被淦得爽出水的感觉，这才一会儿功夫，他就完全沦陷了。
　　"奴隶，你是真的可口。" 覃焕把他翻了个面让他面对自己，看着泪水和涎液在他的胸膛和盘上四处流动的越东延，感受到了这个男人的魅力。
　　"求您.... "再深一点...."一耸一耸的胸膛是做爱的良药，覃焕探下头去吮吸，硬挺的肉粒在他口中被玩得湿滑，他拉起越东延的两条分开大力，看着欲仙欲死的这个人，他升起了把他插昏过去的冲动。
　　越东延的铃口已经泛滥成灾，透明的液体往外溢，这东西也涨大了好几倍，可惜这玩意儿之后就没有用武之地了。
　　覃焕把他的性器拿在手中把玩，插得更激烈的时候也狠狠捏着这东西，百余次之后越东延被强行送上了高潮。
　　强烈的余韵还没过去，覃焕又开始动作了，刚刚射过的身子敏感得很，稍微去一下就被痉他挛的狠狠吸住，颤抖的身体也包括那的乳尖，稍微抠一弄就引得他弓起了腰背，这时候的越东延就像一条濒死的鱼，难受又欢愉。
　　咕叽一声，他的就又开了，肠道不会分泌出液体，但是被这么粗大的玩意儿捅过之后一时半会还合不上，他的主人可没打算他放过，直到半夜十二点，覃焕才抱着精疲力尽的越东延去了浴室，这时候他什么都射不出来了，还在厕所里搞了一回，感觉都要脱虚了。
　　覃焕近乎病态地拥着他入眠，睡前还喃喃道："你是不是真的回来了...."
　　越东延以为第二天这个人能放他走，但是在晌午他起来的时候只有扑面而来满屋子的暖气和一套单衣——还有脚上的枷锁。
　　他好像被囚禁了。
　　这时候他真的慌了，但是耐不过后穴肿胀酸涩，虽然昨天上了药，但是现在还痛着，胸前的两点也像是被狗啃过一样，穿上衣服被薄薄的布料摩擦一下都疼得厉害，他一下重心不稳倒在床上，下意识去摸手机，但是没摸到属于自己的那一部，反而弄到了一个很小的老年机。
　　里面只存了一个号码。
　　可能是昨天那个疯子的，他想。
　　当然，他是不会给这个男人打电话的，越东延走到窗边，往下看，发现这就是顶楼，要是从这里跳下去，不死也要脱半层皮，他不可能做这种傻事。
　　思来想去他也想自己见没见过这个男人，反正他的朋友里是不会有这样的疯批，会不会是对家搞的鬼？
　　不，他们不敢。 唯一有这个能力还有这个胆子的，就只有另外一个男人——覃雾仰。
　　他猜对了，甚至盘算着出去之后怎么收拾覃雾仰，但是此刻的自己身处险局里，当务之急是找机会逃回去。
　　在监控室里，覃焕喝着一杯上好的红酒，微醺的样子特别迷人，他看了看监控里急得团团转的那个人勾起唇角。
　　既然你走了，那我就找个人代替你爱我，这就是你想看到的吗？
　　皮鞋踩在瓷砖上的声音带着由下而生的威严，覃焕去了覃雾仰的别墅里，这两个素来看不惯对方的人，现在能心平气和地坐在一块儿也是奇迹。
　　覃雾仰给他沏了一壶热茶，徐洛在他书房里的小沙发上玩手机，覃雾仰也没赶他出去，覃焕叩了叩桌面说："你从哪儿弄来的？ "他可不相信这个表弟会安好心。
　　覃雾仰笑了，看他这么急应该是看上越东延而且还搞过了，现在他就等着看好戏呢。
　　"越家的公子哥，越东延。" 他端起一杯茶吹凉了面上一层，然后移步到了徐洛的面前，徐洛眼睛没动，下意识接过茶但是被杯壁的温度烫到了，缩了缩手，皱眉："烫。 ”
　　覃雾仰轻笑，然后喝了一口茶水再吻上他的唇把茶水渡了过去，徐洛有点不好意思，看了覃焕一眼然后转头。
　　覃焕的拳头都硬了。
　　但是刚刚他听到是越东延的时候心里还是恍惚了一下，覃家是老百姓平民家庭，唯一能跻身上流的就覃雾仰和覃焕两个，说来也怪，他们俩有合作还不对付，可是项目还做得挺好的。
　　"越家？ 他怎么惹着你了？ "覃焕知道覃雾仰心狠手辣，但是也不是无缘无故把人推向深渊的。
　　覃雾仰沉默，看了徐洛一眼没说话。
　　覃焕瞬间就懂了，出门时覃雾仰还好心提醒了他一句注意越家的老头，以他们家的势力很快他就会被查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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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又站起来了！
　　最近在准备期末考试呜呜
　　打错字的地方太多了，我改了一下。


第70章 番外二–爱人（5）
　　等他回到俱乐部阁楼的时候，这只小豹子已经把里面弄得乱糟糟的了，他不顾形象地七仰八叉地坐着，神情涣散就好像要被逼疯了一样，手里捏着一张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老照片，现在已经卷曲泛黄了。
　　听到覃焕的脚步声，越东延立马就把东西收了起来，刚刚他找到照片的时候就是在枕头下面，不知道是覃焕在故意警示他还是别有用心。
　　他推门而入，高高在上：“越东延，想回去吗？”
　　越东延警惕地看着他，不知该点头还是该摇头，因为他实在是怕了这个男人的花招了。
　　“问你话呢。”覃焕故意没用主奴之间的关系词就是给他说话的机会，更何况，他不喜欢白天玩SM游戏。
　　越东延先是把手往后面放了一点，再裹紧了被子，刚刚男人进来之后带过来的那阵风吹得他皮肤像是刀刮过一般。
　　随即点了点头。
　　覃焕这次停顿了两秒，心里好像在盘算着什么，然后一只腿半跪在柔软的床上，靠近他：“那你亲我一下，叫声主人，我就放你走。”清醒的时候做最荒唐的事本就是覃焕一直以来的恶趣味。
　　只见越东延眼神一沉，那只卷着被子的手忽的攀上覃焕的肩膀，然后拿出刚刚往后移了一点的手猛地往他手臂上刮。
　　他打碎了一个陶瓷壶，把一块碎片拿在了手上，尖锐的横截面不亚于锋利的刀刃，一瓦下去鲜血直迸，溅出潺潺赤血。
　　“操。”刚刚那一下快准狠，几乎能见筋骨，他现在左手都快没知觉了，越东延趁着这个空挡赶快逃了出去，外面莺莺燕燕灯红酒绿，就像一场盛大的色情宴会，没有人会注意到一个低着头走的男人，他终于逃出去了。
　　甚至他觉得外面的空气都要干净许多。
　　覃焕在里面直勾勾地倒下去了，手臂实在是太疼了，血流不止，在他即将要昏过去之前，还是打开了手机叫了人过来帮忙。
　　等他醒来的时候身边有自家的保镖还有一脸不耐烦的覃雾仰。
　　“你说说你是怎么搞的？”还在家跟徐洛亲热的覃雾仰突然就被一个电话Call出来说自己表哥在医院，然后黑着脸带徐洛出门。
　　“怎么会被他伤到？”覃雾仰随手拿了一个苹果，洗都没洗直接递给了覃焕，他有理由证明覃雾仰想趁机整他了。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覃焕自嘲地笑笑，心里可是盘算着怎么弄那只小豹子了。
　　“行，醒了就好，医生说你手伤得厉害，缝了十几针，伤口还深，需要静养，没什么事我先回公司了，有事电话联系。”说话他就头也不回地走了，就像例行公事似的。
　　覃焕看着覃雾仰和徐洛手牵手的背影，心中难免苦涩，其实他之前也有过这样一个人，一个灵魂伴侣。
　　静养是静养，但是覃焕可不会因为在医院就闲着，他派人查到了越家在下个月有一场做东的宴会，一般来说越家的掌舵人和继承人都回去，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传言里越家公子哥越东延不参加此次宴会，既然这样，那就有个好机会了。
　　一个月对他来说不痛不痒地过去了，伤到了里头手还没有恢复好，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出事出了这么久了越家还是没派人来收拾他和他的公司，一切都安静得不正常。
　　登门拜访肯定是需要的。
　　越家空落落的，越东延把所有仆人都赶走了，自己颓废地坐在屋子里开大屏放了GV，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对这屏幕上的东西怎么也硬不起来了。
　　真他娘操蛋啊。
　　“叮咚——叮咚——”
　　门铃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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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颓废的作者大声吼到：有没有生发剂推荐！！


第71章 番外二–爱人（6）
　　“谁啊。”越少爷一脸无语加不耐烦地挂着空档就出去了，他本以为是哪个保姆回来拿东西，但是没想到一打开就看到了那个他这辈子都不想看到的人。
　　“好久不见。”覃焕脸上挂着礼节性微笑，但是心里已经在盘算着怎么收拾他了，越东延瞳孔一缩马上关门，但是被覃焕大力推了回来，越东延被抵在了门板上。
　　“还想来这一招？嗯？”覃焕把腿抵在越东延的双腿之间，没想到膝盖顶到了那一块儿硬邦邦的地方。
　　越东延的腰杆往后压，万万没想到刚刚看了这么久的GV没反应，反倒是在现在这种尴尬的状况下勃起了，实在是丢人。
　　“滚....”
　　“滚？许久不见，你那骚穴肯定没少流水想让我狠狠操弄吧。”覃焕恶劣地捏了捏他的龟头，完全不顾及这明明是在越东延家。
　　“你他妈居然还敢来？”越东延没有理他的挑逗，像条泥鳅一样滑了出去，从客厅桌子上拿了一把水果刀，实在是太恐怖了这个男人，他真的没想到他越东延有一天也会被逼到这种境地。
　　覃焕一步一步逼近，好像丝毫不在意越东延手上的刀一样，见证过这个暴戾的男人的越东延还是有点怵，拿刀的手有点发软，上次伤人的事连自己都不知道会不会有第二次。
　　“别过来....”万万没想到说出这句话的人居然是持刀者，覃焕一脸无所谓，捞起了自己被伤到的那只手臂的袖子：“还准备捅我吗？”覃焕嗤笑，步步紧逼，自己的手往越东延的手腕上一拍，冷刃应声落地，越东延手都被拍麻了。
　　他被抵在茶几一角，尖锐的棱角硌得他生疼，覃焕抓住他不让他动一下，眼里尽是怒火，顷刻后说：“奴隶，伤害主人的后果可是你承受不起的。”
　　“狗屁，谁他妈是你奴隶？”越东延把他推到在地上用膝盖狠狠压住他的肚子，不出所料两个人又扭打在了一起，直到越父推开了房门，本该在宴会的越总回到了家，一看就是覃焕来了，果然，姜还是老的辣，他早就料到覃焕会找这个时间来，是时候新账旧账一起算了。
　　“覃焕，别来无恙。上次我们见面还是在你表弟的聚会上吧。”越总已经开始拄拐了，对于越东延应该是老来得子，金贵得很。
　　覃焕也是一愣，然后推开越东延自己站了起来，拍了拍褶皱的衣服，恢复了神志，礼貌性地对着越老头说：“今天这人我是就是要带走，你这个做爹的也拦不住。”覃焕毫不掩饰自己的想法，好像尽在自己掌握中一样。
　　“覃焕，上次我儿子被你带走的事还没说清楚呢，你竟然还敢来！”越老头简直是痛心疾首，因为越东延回来之后就更不愿意出去了，实在是拿他没办法才下了这个局，他知道今天越东延一定会来。
　　“是吗？要和我算账？”覃焕把手揣进兜里按下了某个按钮，外面迅速过来了一路黑衣人，越东延很眼熟，就是之前把他迷晕抓过去的那群人，他下意识往房间里躲没想到被覃焕一把抓了回来反剪在地上，覃焕一脚下去越东延的腰际就被踹出了淤青，越老头看着心疼居然直直用拐杖去戳覃焕，还颇有喜感，所以覃焕把人带出去就很轻松，但是还没走出去，越老头的人就赶过来了，两边的人扭打在一起，半路上有人拦着覃焕却被他一脚踹飞，越东延自己也束手无策，甚至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被这个疯子看上。
　　不，他不要再回那个可怕的地方。
　　（独立番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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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喽宝贝们我又爬上来更新了（求轻敲）带来了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就是从今天开始到三月一号，每周更六休一，意思就是说日更，但是有一天会休息，具体哪一天我会提前说的（也有可能一周都不会休息），不管是《缠身》的番外还是新文，都是这样，二月一号开新文记得来看噢~目前新文进度：7000/50000
　　坏消息就是，越东延的番外到这里就完了，但是这个坑还算是没有填完，所以有时间会另开一本写完的（我觉得今年都没时间），因为毕竟还是要给小洛和覃总留点时间写他们X X O O还有甜蜜日常嘛。
　　就说这些了，啾咪！


第72章 番外四 野外....
　　趁着天光尚好的时候，才结婚的小两口决定出去野餐一次，这个想法还是徐洛先提出来的，覃雾仰驱车到了一处有山有水有树林的地方，环境还不错，蛮适合野炊的。
　　不过今天徐洛心里有些别的奇奇怪怪的东西，他一边想着一边铺野炊布，覃雾仰几乎是毫无察觉。
　　到的时候因为已经是中午了，所以他们把东西拿出来之后就可以开始吃了，今天他们带了热狗肠，吐司，寿司，还有一些比较容易携带的零嘴。
　　徐洛就这么靠在覃雾仰的身上吃了一片吐司，他还是觉得不够，拿起了一根热狗肠就往嘴里塞，他专门没有咬破，就含在嘴里，这热狗肠是肉肠，又大又粗，含在徐洛的嘴里都多多少少有点不对劲，更何况他在含住的时候还专门往覃雾仰那个地方看，时不时还用手肘不经意间去顶弄一下。
　　这是妥妥的性暗示啊。
　　不过覃雾仰就这么端着假装自己看不见，没想到这只野兔子还这么会玩，原来上次车震逼他说出来的东西都是真的。
　　他也在逼徐洛更主动一些。徐洛有些气急，没想到在第n次主动勾引的时候居然碰壁了，他不甘心，今天找的这个地方好像都没看到人，他们俩在这荒郊野外的干点啥别人也看不见，索性他就覆身而上跨坐在覃雾仰的身上捧着他的脸吻他。覃雾仰也很自然而然地托住了徐洛的翘臀，还很恶劣地捏了一把，享受着徐洛的主动。
　　“老公.....”
　　一听徐洛这么说话就是主动勾引想要了，外头绿色植被多，也是天然的保护色，徐洛在他耳边吹气：“老公....我们在这里来一次好不好？”
　　覃雾仰的呼吸声急促，徐洛一看就知道他被挑起感觉了，顺手就把手伸到了他的腰际，然后扣开他的皮带把手伸了进去，就像一条灵活的小蛇。
　　“宝宝，玩得真野啊...”
　　覃雾仰喘着大粗气把徐洛公主抱了起来，往小树林里钻。
　　两个人脱衣服的速度那叫一个快，徐洛主动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扒拉下来，然后往覃雾仰身上坐，说实话他还是有点怵的，因为他还是挺怕周围树林里的小虫子往自己身上爬的。
　　“我怕....”徐洛最终还是很怂地求饶了，因为他真的看到旁边有一只黑乎乎的虫子在注视着他们。
　　“怕什么？”覃雾仰挑眉，用下身那块硬物去顶了顶徐洛的后穴，早有准备湿软的穴口现在因为恐惧一伸一缩的还在发抖。
　　外头还是有点凉，但是身处大自然，成为其中一员，在这属于动物的狂欢中他们准备进行最原始的交合。
　　这种在不是在舒适区的感觉让他们俩都有不同的快感，覃雾仰拎着他的后颈皮就像是拎着一只小鸡一样就往自己面前撞，他含住了徐洛的唇，亲吻的那种亲密感包裹着他们，覃雾仰不给徐洛一丝喘息的机会，浓重的荷尔蒙气息把他酥得身子都软了下去，他这才发现，无论是什么时候，覃雾仰对他做的任何事都像是在拨动他的心弦，让他无力抵抗，无处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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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啊我写得少了，下次一定！明天见么么么！


第73章 番外四–野外.....（2）
　　徐洛既然敢出来这么搞，肯定是做好准备了的，覃雾仰扶着他的腰杆直直坐了下来，骑乘位一向都压得很深，感觉已经进到肉穴最里面了，徐洛的小穴被完全撑开，胸前的两点也因为下身的反应而挺立。
　　完整看到这个过程的覃雾仰饶有兴趣地玩弄着他胸前的那一点，用手勾一下，徐洛的身子便会发颤，害羞的像个才开苞的小处男。
　　“唔...好涨.....好深....”被塞满的幸福感让徐洛的肠壁紧紧吸附在肉棒上，下面的小嘴就这么吸着覃雾仰的阴茎不肯松开，顶到最里面了简直是刺激。
　　覃雾仰的手搭在他的腰上，把他往下面摁，但是就是不肯动动下身配合徐洛做爱，他就喜欢看着自己老婆又骚又浪但只给自己一个人看的样子。
　　徐洛自己压着覃雾仰的腿，上下抽插，有时候使不上劲了一下子就滑下去了，下面直接坐了下去，插得他差点说不要了，覃雾仰的大肉棒他还是有点受不住。
　　“不要了....唔嗯....”徐洛的嘴里溢出来的尽是呻吟，这个姿势对于受方来说会很累，徐洛还没有自己动几下就被插得挺不起腰动不起屁股了。
　　覃雾仰见身上的人没动，就拍了拍他屁股，双手放在他咯吱窝下把他抱起来，下身泥泞一片发出阵阵淫靡的气息。
　　“扶好。”覃雾仰压着嗓子在他耳边说。
　　徐洛看了看前方，就是一课粗砺的大树，双手因为没有支撑点被迫压在上面，不得不说还是很痛的，大树的皮可真厚。
　　纵观整个树林，在这一片绿油油的景色中能看到一个皮肤白皙的男人扶着一棵大树，张开腿翘起屁股好像在等着谁来滋润他。
　　徐洛的面色潮红，难耐的感觉直冲神经，薄瘦的肩胛骨一点肉都没有，在精瘦的背上凸出来一块儿，覃雾仰看着他颤栗。
　　覃雾仰眯着眼从徐洛的裤子荷包里找到了一瓶易携带的小瓶润滑剂，心里已经操了无数遍这个骚浪老婆了，然后挤了好些润滑剂到自己手上，等它没那么凉的时候才放进徐洛的后穴里。
　　他怎么舍得让自己老婆连做爱都时候都不舒服呢。
　　没有想象中的冰凉，反倒是温热的液体和温热的手指插进了他的骚穴，因为刚刚被侵入过，所以现在很好找到那柔软的点，被按着的时候徐洛连手臂都在发颤。
　　“洛洛，喜欢在外面吗？”覃雾仰把手环到徐洛的胸前，扼住他的下巴在他的嘴角上吻了一下。
　　徐洛喘气有些厉害，被折腾得连话都说不清楚了，听见覃雾仰这么说自然是咬紧了唇不肯开口，但是这事是自己讨起来的，现在骑虎难下的也是自己。
　　“问你呢？”覃雾仰嘴上十分温柔，但是撩起徐洛的一直腿就往他的嫩穴里面淦，徐洛没法看到覃雾仰的表情，也只能扶着树接受覃雾仰的侵入，双腿间的玩意儿在操弄的时候硬起来一荡一荡的，有时候还能打到自己小腹，色情极了。
　　“啊——”没想到覃雾仰更加不做人了，把他两条腿都抱起来就像是哄他嘘嘘一样把手放在他膝盖窝那边，徐洛只能匍匐着趴在大树上，背着覃雾仰呈M状张开腿任他操弄。
　　“好....好涨....嗯哈～”徐洛抱着树又不敢做什么，只是覃雾仰顶着胯狠狠操弄他，光洁的后背在自然光下格外好看，覃雾仰伏在他的脖颈边，闻到了淡淡一股奶香味。
　　因为重心原因徐洛不得不抱着大树，导致胸前那敏感的两点一直在树皮上摩擦，骚痒酥爽还带点羞耻的感觉让徐洛有点招架不住，他左顾右盼看看周围还有没有其他人，下身不自觉就夹紧了。
　　“骚洛洛，是不是喜欢在外面，有个人看着我操你才舒服？嗯？”覃雾仰见他左顾右盼以为是还不够刺激，男人含住他的耳垂在他耳边吹气，说些污秽之词专门来挑逗他。
　　“没....没有....”徐洛被干得有点喘不过气了，这个姿势实在是又羞耻又累，感觉自己跟外头那淫荡的小母狗没有什么区别。
　　“没有吗？”覃雾仰说着又往里面顶了几寸，恨不得把那一对囊袋也塞进来。
　　伞状龟头在紧致湿滑的小穴里被包裹得膨大，身体上的契合是骗不了人的，这么久了徐洛张开腿是什么姿势，覃雾仰就知道他想要什么姿势。
　　臀肉撞击出的肉波和弓起的腰杆就是外面的活春宫，覃雾仰捏着他那脆弱的阴茎，用手去按住那铃口不让他射，私处的毛被男人的手肆意玩弄，小于男人一寸的阴茎已经在覃雾仰的手上了，只要稍稍一弄，徐洛保准缴械。
　　但是今天覃雾仰不想他射，故意捂着不让他射，只想让那湿软的小穴被自己操射，这也是覃雾仰常年热衷的一个东西。
　　“老....老公....”被汗水打湿鬓边的徐洛早已意乱情迷，大腿根流下来的淫靡的液体就是最好的证明。
　　“让我射.....”最后那个字几乎是嘤咛出来的，软乎乎的特别好欺负，覃雾仰只想把他操开，成一个只会在他胯下承欢，无止尽接受他操弄的男人，但是不行，这是老婆，第二天爬起来会生闷气的小老婆。
　　覃雾仰一放手徐洛就站不稳了，他们俩双双倒在铺了毯子的野炊草坪处。
　　徐洛被干得生疼，倒下来的时候还好有覃雾仰的缓冲才不至于摔得这么惨，覃雾仰反剪过他的双手，一只手环住他的腰杆，一只腿钳制住他的腿硬生生插了进去。
　　“啊——”这个姿势还是他们没有开发过的，徐洛一只腿跪在地上，一只腿被压住不能动弹，手也被按住了怎么动也动不了，这时候他才发现自己淫荡的声音已经传遍这树林了，甚至还有那些污言秽语的回音，自己完全裸露在大自然里，好像马上就能融为一体了一样。
　　后穴被强行侵入的感觉并不好受，但是这样强制做爱的刺激感所带来的事更多的快感，他沉溺其中不可自拔。
　　覃雾仰抽出那只环着徐洛腰杆的手捏住他挺立的乳尖，脆弱的小家伙在他的手上变换出不同的形状，徐洛感觉胸口前涨涨的，有些痛，可能是前两天覃雾仰吸得太多了，导致那一块都特别敏感，动一下都容易挺立。
　　“所以现在宝贝这里有奶了吗？”覃雾仰说着就摸了摸另一个乳头，同样涨涨的不舒服。
　　徐洛羞红了一张脸，还有点恼羞成怒，微怒道：“要喝奶去找女人，别...别找我....”，见状他就要往旁边爬去了，结合处“啵”的一下就抽出来的，从覃雾仰这个角度还能看到徐洛的小穴被操得合都合不拢。
　　“我就要找你。”覃雾仰忽然有点小家子气了，抓住徐洛一条腿就往回拽，两个人都爬着平瘫在野炊布上，覃雾仰从后面又进去了，这一下顶到底，直接把徐洛插射了。
　　“啊别——”小腹前湿了一块儿，奶白色的精液也沾在了野炊布上，一股膻味。
　　才射过的身体特别敏感，但是覃雾仰不愿意退出来，九浅一深这么操弄着，徐洛想挣扎却挣扎不了，每一下都感觉是直抵桃花源。
　　终于，在数百下的操干中，覃雾仰把满满的精液都射在了徐洛的小穴里，还埋在他的肩头摸了摸徐洛的肚子，说这里面有好多他的孩子。
　　当然，这一轮覃雾仰算是吃饱了，但是徐洛却不干了，以至于有好几天徐洛都没让覃雾仰上床，甚至还在自己的衣服里贴了胸贴，因为感觉乳尖火辣辣地疼，都怪覃雾仰那个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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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轻轻跪下）我爬上来更新了，错了错了真的错了，才说完日更就断了，立一个flag倒一个，我可能还是适合半夜更新，明天这个时间不见不散，要是我没更请用鞭子狠狠抽打（一定不会的！），保证不还手👀


第74章 番外五–椰子糖
　　最近覃雾仰很忙，可以说是忙到脚不沾地连老婆都没时间陪了，徐洛有些郁闷，但是同为男人他也能够理解覃雾仰在外奔波的辛苦也愿意等他，但是看到这么懂事的徐洛，覃雾仰也心疼。
　　这天晚上吃饭吃了一半，覃雾仰就被公司一个电话叫了过去，徐洛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就拿起公文包走了。
　　一桌子饭菜无人问津，徐洛也是没了兴致吃饭，倒是莫名生出一股人走茶凉的感觉。
　　徐洛等覃雾仰等到半夜还没回来就在沙发上睡着了，在这里睡的原因是，如果覃雾仰回来，就一定会给他盖上被子或者抱他回卧室。
　　对，他晚上没盖被子。
　　但很可惜，覃雾仰一晚上都没回来，而自己“作死”的徐洛好巧不巧感冒了。
　　第二天一脸颓靡的徐洛顶着感冒去了公司，上班的时候喷嚏打个不停，别人差点都以为他是过敏性鼻炎了，覃雾仰跟他的作息刚好是反着的，只能抽空给他发个微信问问他今天吃了什么，连打个电话的时间都没有。
　　原来朝九晚五还加班这种事情不止社畜有，老板也有。
　　感冒的人就会突然间特别难受，特别委屈，甚至想家。徐洛很不幸就成为了这种人，还是在覃雾仰很忙的时候。
　　这天覃雾仰一个饭局回来满身酒味，想到徐洛可能会不喜欢自己这样，于是就跑去浴室里洗了澡换了身家居服才出来，叫了好多声徐洛都没应，厨房里没人，客厅里没人，最后在卧室里总算是把人寻到了。
　　徐洛把自己裹成了一个粽子，感冒不比发烧，纯粹的呼吸难受，简直让人想把鼻子都拧下来。
　　这时候覃雾仰才发现，原来自己已经这么久没有好好关心过徐洛了，连他感冒了都不知道，徐洛难受的时候不是叫老公就是叫妈妈，今天他叫的是老公。
　　“老公....”徐洛瓮声瓮气地说，鼻子堵塞了，说话声音都是软糯的。
　　覃雾仰心疼地抱住徐洛，摸了一下发现他手脚冰凉，赶快把徐洛的双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取暖，徐洛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覃雾仰在自己身边一不留神眼泪珠子就掉下来了。
　　果然人在生病的时候很脆弱。
　　“别哭啊宝宝，老公在。”覃雾仰慌了，他几乎是把徐洛整个人都锢在了自己的怀里，拍了拍他的后背像是在哄孩子一样，“对不起啊洛洛，我居然没看到你生病了，最近很忙，以后我多抽空时间出来陪你好不好？”
　　徐洛摇摇头，他才不要像个无理取闹的人一样强求另一半一直陪着他呢，今天....今天只是个意外！
　　“来宝贝，亲一个。”覃雾仰的额头抵着徐洛的额头，在他微微发烫的唇上亲了一口，像棉花糖一样舒服。
　　“唔....”徐洛下意识搭过手整个人都挂在覃雾仰的身上，亲吻的时候徐洛还是嗅到了覃雾仰身上丝丝酒味，蹙眉：“今晚是不是又去应酬了？”
　　覃雾仰卡壳了一下，老实地点点头。
　　“有味....”说着徐洛就倒了下去，躺在舒适柔软的大床上继续怀疑人生。
　　“那我去再洗一下....”覃雾仰今天酒喝得有点多，差点没站稳，但是当他准备起来的时候，一个踉跄就被一股力给拉回去了。
　　“别去，陪我。”徐洛闷在被子里不肯出来，只有一只手拉住覃雾仰不肯放开。
　　哪有那么多懂事，徐洛现在又改变主意了。
　　“老公，我想你陪陪我....”他摇了摇覃雾仰的手，双眼眯起，特别可爱。
　　覃雾仰眼神一暗，果断钻进被子里跟徐洛抱在一起，拍拍他的背哄睡：“宝贝乖，老公抱你睡，出一身汗就好了。”
　　徐洛蹭了蹭他的下巴，昏昏沉沉的感觉，还有点不真实，因为这段时间覃雾仰实在是太忙了：“老公...我想吃甜甜的东西...特别是椰子糖.....”
　　生活已经够苦了，吃点甜的缓冲一下。
　　“等你病好了就给你买。”
　　次日清晨。
　　徐洛这次算是睡了个好觉，但是早上起来伸手的时候还是扑了个空，昨天覃雾仰回来像是一个幻觉一样，旁边位置连一丝温度都没有留下，不过睡觉的时候的确自己是出了一身汗，今天好多了。
　　他打开手机，第一条就是覃雾仰的微信。
　　【宝宝，早饭在电饭煲里，喝点清粥养胃，我先去公司了，记得去餐桌吃饭，醒了给我打电话。——爱你的老公】
　　徐洛这才醒神，原来昨天晚上不是梦，他是抱着覃雾仰睡了一晚上，想到这里，他的嘴角就不自觉向上扬。
　　今天覃雾仰煲的也是鱼片粥，徐洛最喜欢喝的那种，他趿拉着拖鞋走到厨房去端粥，然后坐在餐桌边准备吃饭，没想到一抬头就是一个玻璃罐子，还隐隐散发出一股椰香味。
　　徐洛的双眼都在放光，他馋了好久的椰子糖。
　　然后他就主动给覃雾仰打电话回去了。
　　“喂宝宝。”覃雾仰的声音听起来很愉快，“多久醒的？还不舒服吗？要不要回来接你去医院？”
　　“没，刚醒，不用了，好多了，你....早点回来就好。”他说话还很虚，但是听起来也很高兴。
　　“好，看到东西了吗？”
　　徐洛这时候正在拆一颗椰子糖，粽色的糖外面还包裹了一层糯米纸，口感和香醇度都是绝佳的。
　　“看到了，谢谢。”这声谢谢是特别特别真心，谢谢覃雾仰还能记住自己迷糊时说的话。
　　“嗯？跟我说谢谢？”覃雾仰佯装要发怒了。
　　徐洛立马改口：“谢谢老公，老公最好了，mua～”然后立马挂了电话，皮这一下很开心。
　　希望生活也能像这椰子糖一样，甜香又醇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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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站起来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得好大声）


第75章 番外六–小剧场
　　（1）学抽烟
　　最近徐洛总是在危险的边缘疯狂试探，继上次穿情趣内裤勾引老公被干哭了之后，徐洛又开始为本就不无聊的生活增添一抹别样的色彩了。
　　本意是因为徐洛每次看覃雾仰心情不好的时候都会悄悄躲一边去抽烟，并且每次都不让自己看见，反倒是引起了徐洛的逆反心理。
　　他也想试一下抽烟是什么滋味，到底能不能让自己心情好起来。男人不抽烟怎么行！
　　于是在覃雾仰加班的某天，自己偷偷摸摸买了一包天子，然后躲在房间里悄悄抽，刚吸了一口，一张脸皱成一团，烟雾进肺再吐出来的感觉一点都不好受，像是在上刑一样，他难受得直接眼泪都呛了出来。
　　“咳咳咳——”徐洛赶紧把作案工具收起来，然后把打火机物归原处，刚刚到烟实在是咔嗓子，弄得他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妈的，自己可能不太适合抽烟。
　　意识到这一点他赶快去了书房拿了一瓶果木香的香水喷了整个屋子，然后打开窗散气，佯装无事发生等覃雾仰回来。
　　加班回来的覃雾仰十分疲惫，待会还要做饭，所以他选择去阳台上抽根烟提提神，但是当他拿起打火机的时候，发现打火机移了位置，他眼神一暗，觉得这事不简单。
　　徐洛看着在窗外抽烟的覃雾仰有点心虚，正所谓是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但是今天徐洛就是窗鬼了，自己在厨房不知道瞎捣鼓什么的时候覃雾仰就贴了上来，从后面抱住他，细嗅他脖颈的味道....但是今天好像闻到了点不一样的。
　　覃雾仰挑眉说：“小洛，你身上的味道怎么变了？”
　　徐洛推开他，站得老远了，不打自招：“我什么都没干....”不知道为什么，他这么一说，覃雾仰就越是怀疑。
　　“我闻闻。”覃雾仰走上前去扣住他的双手，然后用另一只手解开徐洛的扣子，差不多是解到了他的胸前，男人一路吻上来，咬耳朵：“你是不是抽烟了？”
　　突然被戳中的徐洛支支吾吾地说：“就....就试了一下.....”说着他举起了一根手指，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不过现在覃雾仰不吃这一套了，直接把他扛回了卧室里好好收拾了一顿，让他哭着说自己以后再也不碰烟了。
　　（2）看GV
　　说实话，只要是个男的多多少少都有点“存货”，所以徐洛自己也藏了不少，而且会在覃雾仰不在家的时候悄悄摸摸拿出来看。
　　为了不被抓包，他给自己的资源包们上了好多道密码，好巧不巧覃雾仰出差去了，他一边看视频一边打飞机，玩得不亦乐乎，但是往往在这之后就会有一种莫名的疲惫感，让他直接睡了过去。
　　更巧的是覃雾仰出差提前回来了，他一回来就往卧室里跑，却只闻到了一股淫靡的味道和看到电脑里两个男人做爱的视频。
　　“啊～不要～要被操烂了～呜呜～”那头娇柔的男声和他的老攻做爱的视频还在播放着，徐洛睡得正鼾，一只手从他的背后伸到了自己的小腹前，粗砺的大手包裹着小腹前刚射过的阴茎，徐洛被这不轻不重的动作给弄醒了，他抬头一看，是覃雾仰，再看看旁边的GV，简直是无地自容，覃雾仰在他耳边吹气：“老公不在的时候就自己玩？嗯？”
　　徐洛大喘气，下面被撸痛了结果覃雾仰还拧了他龟头一把，好痛....在男人十分熟练的手工活里，徐洛射了出来，但是覃雾仰决定废物利用，把徐洛自己的精液塞到了他的后穴里......
　　第二天徐洛说他再也不瞎看GV了。
　　（3）赖床
　　徐洛有个不好的习惯，就是喜欢赖床，早上怎么叫也叫不醒，甚至有时候起床还要生气，覃雾仰对此很无奈，但是自己讨的老婆，怎么样都要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宠下去。
　　某一天，昨晚刚做完剧烈运动，徐洛怎么也起不来，这时正值冬季，稍微掀一下被子寒风就会往被子里钻，冷得他直哆嗦，覃雾仰要起来开早会，作为老板当然不能迟到，他看了看被窝里熟睡的宝贝忍不住亲了一口，想起今天徐洛上午十点也有课，顺便把他也叫起来：“宝宝，起床了，你今天上午还有课，老公上班去了啊。”他晃了晃被子一角，没想到不仅没叫起来，还觉着徐洛要生气了。
　　“烦死了....我还要睡嘛....”徐洛干脆就把被子捂着自己的头，整个人都包裹在里面，还没睡醒的时候说话软软糯糯的，特别可爱。
　　覃雾仰没办法，为了不让他迟到只能把他抓出来猛亲一顿，早上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两个人的唇都是热热乎乎的，贴在一起特别舒服，徐洛被吻得有点喘不过气来，但是觉肯定是醒了，起来的时候头发乱成了一个鸡窝，脸颊微微发红，像颗诱人的苹果。
　　他还有点迷糊，只能任覃雾仰对他动手动脚给他穿衣服，对此他很享受。
　　希望这样的叫起床方式能够一直延续下去。
　　徐洛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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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啦这本书就到这里结束啦，再次感谢各位陪伴。
　　然后就是戳我专栏《在落雨》已完结。
　　2月1号上午，咱们新文《凶狠绅士》不见不散。


第76章 yyd的甜品店（自荐ing）
　　斯哈斯哈
　　新文开啦还有蹲着的小可爱不造的吗！
　　《凶狠绅士》更六休一 中（偶尔加更）
　　喜欢强制爱的盆友可以去看看w
　　成闲年X罗杰夏
　　《诱蛇》这个....缘更中....
　　提前祝大家春节快乐啦！


第77章 番外-孩子
　　这是一个春节过后的暖阳天，初春里的阳光暖得能让人心里充斥着舒适慵懒的感觉，趁着春节放假的尾巴还没走，徐洛把覃雾仰抓出去玩，在家里窝了这么多天都快长蘑菇了。
　　外面张灯结彩的装饰还没有撤，老旧的筒子楼也沉浸在新春的气氛中，徐洛喜欢到这种小地方逛，人不多，但是充满着烟火气，筒子楼的小巷子里多多少少摆放了些垃圾桶或者杂物，徐洛本来不太注意这个的，但是他在走过去的时候总觉得里面有点什么在动。
　　“覃雾仰，快去帮我看看。”他撺掇着自己老公去，覃雾仰妥妥一个工具人。
　　“亲我一口我就去。”人太多覃雾仰也不敢怎么样，他一只手搂住徐洛的肩膀，头已经凑过去了，从背面看倒是很像两个人在说什么悄悄话，没什么稀奇的。
　　他离得太近了，徐洛耳朵根都红了，侧身用嘴唇碰了一下他的脸颊再给了他一手肘，推搡着他过去：“快去。”
　　得到香吻一枚的覃雾仰就顺着老婆大人的旨意去了，垃圾桶边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漫天臭味熏得人都要撅过去了。
　　看着覃雾仰去了，徐洛就跟在后面，反正出什么事都有老公兜着。起初他们以为是什么流浪的小猫小狗在垃圾桶里找吃的，但是万万没想到居然是一个人类幼崽被扔在了垃圾桶里。
　　这小孩儿穿着女娃的衣服，他们都认为是个女孩儿，直到把他从垃圾堆里翻出来看才知道是个被遗弃的男孩儿，小孩儿大概两岁多一点，咿咿呀呀说话的声音很小，还是等他们来的时候他才哭起来的，刚刚看到的时候他乖乖地坐在垃圾桶上没说话，就好像一个流水线的商品在等着谁把他买回家一样。
　　垃圾桶的旁边有一张揉得很皱的纸，上面已经沾上了垃圾里的臭水，但还能依稀看到上面的字：请把他带到福利院去，谢谢。
　　啧，这样一看这个孩子是被遗弃的。
　　覃雾仰也不嫌脏，把孩子抱出来之后去旁边小巷子里很窄的一家母婴店给孩子买东西，他粗手粗脚的除了对徐洛其他的对谁都细心不起来，徐洛给孩子挑了很久的东西给他擦擦脸蛋换好衣服之后看这孩子是个长得俊俏的男孩儿，一张小脸看起来有些委屈但是又好像什么都不懂，脸颊上的婴儿肥看起来可爱极了。
　　处理完之后又给孩子冲了奶粉抱去了外面，搜索了最近的福利院步行过去，两个人相顾无言，不得不说这孩子真惨，或许是徐洛原生家庭的原因，他对这个孩子有说不出的共情，他差点就脱口而出让覃雾仰去办手续把这个小孩收养下来，但是后来想想这也是对这个孩子的不负责任，毕竟自己有时候都需要覃雾仰照顾，再多个小孩儿只是给他增加负担罢了。
　　到了福利院里两个人配合工作人员把孩子的手续办好，他们还顺便随手捐了几十万在福利院里，覃雾仰看出了徐洛的担心，只是拍了拍他的肩带他回家。
　　恰好一周后，工作人员联系覃雾仰说他们已经为孩子办好了一对一的公益援助计划，并且已经将覃雾仰和徐洛的资金分散给了需要帮助的孩子们，徐洛回来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兴奋得要死，他虽然不能把这个孩子带到身边养大，但是可以看着这个孩子长大成人，希望他能成为一棵挺直的小白杨。
　　“老公，你说这个孩子长大了会不会怨恨他的亲身父母啊？”徐洛趴在沙发上，头抵在覃雾仰的肩头说道。
　　“你会吗？”覃雾仰转头亲了他一口。
　　“之前会，现在不会了，为了那种人浪费自己的时间和精力还不如留给珍视自己的人。”
　　“比如呢？”
　　“比如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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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望每个孩子都能幸福茁壮成长。
　　番外就是我那天想更了就还会有哈哈哈。
　　今天应该开始上班了吧，迟来的新年快乐（上班快乐）。


第78章 番外-办公室那啥
　　五一本应该是劳动节，但是覃雾仰公司里的人放了假，他本人还在公司里和同样自愿留下工作的秘书在处理事情，想着一号上了班后面几天就可以在家陪老婆，但是徐洛放假了也不乐意闲着，点了覃雾仰最喜欢吃的那家菜给他带过来，顺便准备了点他喜欢的来给他解解闷。
　　秘书是个稍微年长的男人，他还埋头苦干吭哧吭哧写材料呢，没想到手机响了，顿时办公室里就尴尬了，毕竟只有他和覃总两个人，拿了人的加班费还当着他的面玩手机这也太猖狂了点，他心里一边想着一边把手机扣着了，没想到过了两分钟那边直接打电话过来了，覃雾仰没空理他，眼皮都没抬，话语里分不出喜怒哀乐，说了一句：“接吧。”
　　秘书终于如释重负掏出了手机，没想到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那个人他又双眼一黑，这他妈，老板老婆打来的，两个人真让自己的劳动节不好过。
　　他走到窗台前，接了电话，徐洛的声音便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听起来还挺着急的。
　　“喂，徐先生，什么事？”
　　“拿东西啊，好的。”也不知道老板家属打了什么心眼，神神秘秘的让他下去拿东西，听语气覃总还不知道，自己夹在两个人中间还左右为难，这边又要给老板请假下去一趟，简直造孽。
　　“额....覃总，下面有快递，挺急的，我下去拿一下，马上上来。”秘书说话的时候额头不自觉渗出了不少汗。
　　“搞快点。”覃雾仰依旧没有抬头。
　　秘书抹了一把汗就看见公司楼下有个戴着白色涂鸦鸭舌帽，牛仔短裤，白色涂鸦T恤的少年站在他面前，老板娘保养得真好，看起来还像个学生，秘书还有点羡慕。
　　徐洛快被太阳晒化了，燕南是个什么鬼天气，烈阳灼烧着他的每一寸皮肤，火舌生生要吞噬溶解掉他一般。
　　他递过一个黑色布袋，到前台休息，公司里人不多但是空调开得恰到好处，徐洛一边吹着冷空调一边数落覃雾仰败家。
　　秘书又颤颤巍巍地上楼，推开门走到老板面前，把布袋轻轻放在他的办公桌上，覃雾仰终于肯抬起头看他一眼了。
　　“这是....嗯...夫人让我带上来的，我去拿资料了，覃总稍等。”说完他脚底抹油跑了，没想到他这把年纪了还要跟着这群小年轻调情，一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覃雾仰愣了片刻，随后打开这个口袋，里面都是自己喜欢吃的饭菜，还热乎着，徐洛也不会做菜，看这造型就是找馆子买的，奇怪的是，这些个食盒旁边还有一个长椭圆的白色遥控板，中间有三个滑轮按钮，覃雾仰的眼眸深了一点，勾唇笑了一下，拿起电话给徐洛打了过去。
　　此时的徐洛有点小兴奋，坐在前台上只能露出半个脑袋，他小心翼翼地接了电话，只听见覃雾仰嗤笑，说：“宝贝，胆子大了啊，怎么不自己送上来。”
　　徐洛开始紧张了，他咽了口口水，支支吾吾地说：“没...没有，我马上，上来。”
　　“好。”男人的话里还带着笑意。
　　徐洛才刚站起来呢，忽的脸上就爬满了潮红，走路双腿都在打颤，这时候他才发现电话也没挂，耳机里男人的声音穿透他的耳膜，一个字都没落下。
　　“骚洛洛，就一天都等不及了吗，放在里面爽不爽？”覃雾仰滑到了最大的那个档，这是一只跳蛋的遥控板，一枚小东西不断在徐洛的后穴里震动，时不时还能抵住他那个敏感点，扯出跳蛋的硅胶线正套在他的阴茎上，两边夹击的快感把他送上云霄，还好公司人少，不然看他走路姿势怪异，还得扶墙才能走，张嘴的时候止不住呻吟，那可真是要丢死个人。
　　公司的电梯是透明的，跳蛋在里面不断蹂躏着他熟烂的软肉让徐洛有点兜不住，细长的双腿止不住打颤发酥，堪堪蹲了下去，夏天轻薄的一层布料根本遮不了什么，硬挺的乳粒在透明的玻璃上磨蹭，冰凉的触感让他能解下痒，但是飘忽的目光往下瞧，来来往往都是行人，生怕哪个人抬头看到自己在电梯里发骚，身后一紧，电梯就到了。
　　徐洛深吸一口气才敢敲门，过了半天才开，覃雾仰好像很满意他的状态，满面潮红，湿软的头发贴在额角，因为情潮变得水红丰润的嘴唇微微嘟起，他扶住办公室的门不肯进来，但是覃雾仰也没有帮他的意思，只是挑眉坐在漆皮的办公椅上看着他发骚。
　　“....老公...嘤....”细小的嘤咛声像小猫一样，徐洛在手抖的同时还不忘反锁好办公室的门，身子差点就软了下去，覃雾仰靠在椅子上后退了几步，在办公桌和椅子之前留出了一部分空地，示意他过来。
　　徐洛把鸭舌帽扣得更低了，咬嘴唇走过来，他没有按男人的意思坐在覃雾仰的腿上，反而是张开腿坐在办公桌上，离覃雾仰办公的电脑就几寸的距离。
　　覃雾仰很顺手就伸进了徐洛的短裤里，轻薄的裤子随便勾两下拉链一开就滑到了他的一只小腿上，白色内裤包裹着早就蓄势待发的东西，徐洛自己把它扯下来露出那根秀气的小东西，还有早早就做了扩张里面塞了一个跳蛋现在正在往外流润滑剂的小洞，覃雾仰的办公桌都被打湿了。
　　徐洛穿的长筒白袜子，他伸出一直脚就往覃雾仰的裆部上踩，脚趾灵活地反复蹂躏，覃雾仰稍稍就被他勾起了性致，实在是太惹火了就抓住徐洛的脚踝把他整个人往自己胯上按，小兔子红了眼一脸可怜样看着他，仿佛刚刚故意勾引覃雾仰的人不是他一样，跳蛋还在不断震动，覃雾仰扯住那东西，湿漉漉的像刚发了大水一样，徐洛撇过头去不乐意看，男人就捏住他的下巴让他跟自己接吻，再趁他意乱情迷的时候抽出自己粗大的玩意儿贯穿了进去。
　　“嗯嗯...！唔！”又粗又深，不知道比跳蛋大了多少倍，徐洛被狠狠插弄，全然忘了这里是办公室，老公的东西爽得他脚趾都蜷缩起来从头红到脚，这个姿势徐洛比覃雾仰还高一些刚好男人就可以啃咬他的锁骨和玩弄那点红润的乳尖，他连着乳晕一起吸到嘴里，徐洛受不了又是求饶又是爽翻了，嘴里飙出某些淫词艳语。
　　“痛...轻点...老公...呜呜...好棒...”
　　“进得好深....好舒服....要把里面，塞满了....啊~”
　　覃雾仰扣住徐洛的后颈强迫他跟自己接吻，期间用手不断亵玩徐洛那根小东西，生生给他弄射了，可是自己还没满足，让他趴在办公桌上从后面进入他，徐洛早就没了力气，上半身几乎是瘫在了桌子上，腰肢被覃雾仰掐着才没梭下去，覃雾仰曲起他的一只腿，把阴茎塞进去，一边操干他一边说他是骚宝贝。
　　·
　　完事之后徐洛的衣服裤子根本不能穿了，身上就套了覃雾仰在办公室里准备的巨大号的衬衫跟西装，像小孩儿偷穿大人衣服似的，脖子上有不少刚刚做爱时留下的痕迹，看起来特明显，但是男人一边吃饭一边看老婆，只觉得饭都香了不少。
　　秘书来敲门，徐洛想去，结果跑在半路的时候腿软直直跪了下去，覃雾仰哭笑不得，赶紧放下筷子把他捞起来，在他耳边小声说：“老婆，还没过年呢，不必行这么大的礼。”
　　徐洛立马挣扎起来推搡了一下覃雾仰的胸膛，恶狠狠地走过去开门，满脸阴翳。
　　秘书也是一脸懵逼啊，老板娘怎么就突然生气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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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个车车欢庆五一~（是不是晚了点
　　那啥，新文《诱蛇美人》已经很肥了哦~点专栏可宰。


第79章 番外－盛夏
　　【缱绻缠身】
　　老天爷遭了瘟这天气像火舌一样缠在行人身上，覃雾仰给公司的员工放了半天高温假就径直去徐洛那边接他，正值炎夏，在外面走两步就口干舌燥，徐洛从办公室里出来走到地下停车场短短几分钟就让他热得够呛，偌大的停车场里堪比空调房，虽然走两步就会有回声，但是这个温度总算是降下来了。
　　“滴滴——”覃雾仰按了两下喇叭招呼徐洛过来，见他走得慢干脆就下车把人掳过来，压在车门上，迫不及待地上去吻那两瓣柔软发烫的唇。
　　出了一身汗的徐洛对这个贴上来的男人略感燥热，身上黏糊糊的怎么亲都不舒服，更是多出了些汗，脖子以上都在发红发热。
　　“覃雾仰，别……”徐洛想推开他，但是怎么挣也挣不脱，硬是被里外亲了个遍才在覃雾仰摸进衬衫下摆的时候掐了他半硬的下半身再悄悄钻进副驾驶里。
　　“嘶……小兔崽子……”
　　徐洛坐在副驾驶上栓好安全带，在自己老公面前不顾形象地扯了一下衬衫，解开了几颗扣子，露出一片微微发红的胸膛，覃雾仰在开车不好动手动脚，但是后槽牙已经磨得咯咯响，沉声道：“注意仪表。”
　　徐洛笑的时候弯起眼：“那只给你看要不要注意？”
　　男人冷哼一声，一边打方向盘一边说：“只给我看的时候不许穿。”
　　“……色狼。”
　　【凶狠绅士】
　　罗杰夏快被这太阳热化了，刺眼的光灼烤着地板，升腾出的热气像是让他处于一个巨大的蒸笼里，他刚从学校里出来就直奔路边成闲年的车里，车子里有一股皮革的味道，跟空调冷气混合在一起直让他打干呕，本来就够热了，这下直接让他连话都不想说。
　　“宝宝，怎么了？”成闲年亲了一口他的脸颊，然后驱车回家。
　　一进门大饼就摇着一条毛茸茸的尾巴飞奔过来，罗杰夏热得要死，干脆顺着它的扑过来的身子一人一狗顺势倒了下去，冰凉的瓷砖仿佛救命稻草，大饼呜咽了两声也挣不开，干脆和罗杰夏一起享受这种冰爽。
　　“起来，不怕着凉？”成闲年低头瞅他们两个，都恨不得爬到冰柜里睡觉，罗杰夏半眯着眼享受，然后伸出那只无名指戴了戒指的手朝向上方。
　　成闲年很顺其自然地把他拉起来，抵在他毛茸茸的一颗头上把他抱到沙发上，柔声说：“今天想吃什么？”
　　“什么都不想吃，热死了，没胃口。”
　　“不行，不然今天不能吃雪糕，你自己看着办。”成闲年把玩着他手上的戒指，很合他的尺寸，朴素的铂金戒指男士带起来也不突兀。
　　“要吃雪糕！”罗杰夏推开他飞速奔进厨房，从冷冻柜里扒出了一份冰块和一支火炬冰激凌，给摊着舌头的大饼扔了一块冰，自己则是美滋滋地撕开火炬的包装开始舔外面的巧克力，走过客厅的时候还特别挑衅地看了成闲年两眼，粉嫩的舌尖在冰淇淋上舔来舔去，里面香草味的乳白色雪糕顺着他的嘴角流到下巴，形成一种不可言说的画面。
　　成闲年下身一热扑上去把他横抱到沙发上，低头去舔他嘴角的雪糕渍，香软的唇带着淡淡香草味，口腔里被沁得冰凉，成闲年就用一个吻钻到他嘴里共享这份美味，手里的雪糕“啪嗒”掉地上，倒是便宜了大饼。
　　“乖乖，今天必须吃饭，晚上才有力气。”
　　“舅舅……唔……成闲年！”
　　【在落雨】
　　重庆这个天气跟要晒人干一样，余粤和余见星就逛个超市走路的功夫就被热得半死，余粤还好，他能忍，余见星就不行了，走一路念叨了一路，毕竟快到中午的时间点，温度直冲36度，是个正常人都遭不住。
　　“好热啊。”余见星走进商场就像获得了新生，他拍了一下他小叔的肩，大口喘气，坐在一家关东煮店里，道：“现在在我心里，你和爸排第一，空调排第二。”
　　余粤听着失笑，趁别人看不到的空挡捏了一下余见星的脸，小声说：“这么热啊。”
　　余见星托腮，声音闷沉沉的，还拖起了鼻音：“嗯——”
　　“喝冰可乐吗？给你买，你坐在这儿等我，我进去买菜。”余粤说着就走向了点餐台，他留了寸头，看起来高大精神，路人过路都不敢靠近。
　　余见星没应他，因为此刻他已经打开了timi，在峡谷里大杀四方。
　　余粤点了一份玉子烧，还要了几串丸子和两个鱼籽福袋，等服务员端过来之后他便起身去了超市。
　　今天天儿这么热，罐装可乐要多来两提，不然都不愿意出来，挑挑拣拣就拿了做菜的各种肉，其他的什么薯片啊，果啤啊，都是按着余见星的口味来的，最后还在冰柜里拿了一打小支的可爱多雪糕，小孩儿贪嘴，一次性能吃不少。
　　余粤在前台把帐结了之后直奔关东煮店，只看到余见星还在打游戏，但是面前的吃食都被扫了一大半，只有一个高筒盒子里留了很多东西，全是余粤爱吃的，他抬眼看了余见星一下，把刚买的毛巾搭在小星子的后颈上给他擦汗，再趁人不注意的时候把宽大的毛巾裹在两个人头上，飞快地亲了余见星一口，然后肉眼可见他脸红了，最后游戏不管是输是赢都乖乖坐在位置上把关东煮吃完，大气都不敢出。
　　怎么办，在空调房里也好热。
　　【可怜虫】
　　今天天气本来就燥热，白涟来公司这么一下子热得更厉害了，整个人都在冒热气，但是又不能在这里发出来，只能眼巴巴看着盛祁进进出出，下午六点才有喘气的机会。
　　原因是之前盛祁养过的小鸭子来公司里找他，对他胡搅蛮缠只是还好波及范围不广，但恰巧又让白涟看到了，简直气不打一处来。
　　“别生气了，我真的跟他没什么。”盛祁有些头疼地托着白涟的腰，把他按在怀里，他养的小白莲儿很有分寸，知道在公司里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就算那么生气还能一副笑脸对外人，很懂事，也让他更心疼了。
　　“哦。”白涟脆生生地应了一声，自己去看商业杂志去了，只是他好多东西也看不明白，也就装装样子。
　　“今天这么热，点个外卖就在上面吃了走，嗯？”盛祁试探着问他。
　　“好。”白涟还是挺冷淡的。
　　“别气了好不好，别生气，生气给魔鬼留余地。”盛祁感觉他活了这么久，怎么老是给面前这小子降低底线，这孩子踩在哪儿，哪儿就是底线。
　　“就是想生气。”白涟放下杂志，气不过啊，这太阳毒辣，让他跟着狂躁，多说一个字都要了他的命。
　　“好。”
　　“？”
　　“你不是想我吗，那我们和好了，待会我送你回去。”盛祁感叹至少自己的智商可以压制小男朋友，减了不少麻烦。
　　（PS：生气谐音盛祁）
　　直到太阳快下山了他们才出去，但是外面还是闷热，把夏天的特性展现得淋漓尽致，没想到的是那个小鸭子还在公司底下等着，盛祁愣了一下，随即看了一眼白涟的眼色，并没有看出什么。
　　白涟的嘴唇蠕动了一下，半晌后说：“盛祁，我累了，背。”
　　盛祁挑眉立马反应过来，在公司楼下跟情人打打闹闹成何体统，不过内心也就挣扎了半秒，立马半蹲下来让白涟跳上他的背，白涟上了他的背也没理他，只是在经过眼红的小鸭子的地方时，象征性地亲了他一口，这个吻很轻，就只是在他脖子上蹭蹭，旁人看不明白，他们三个可是一清二楚。
　　盛祁闷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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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小通知
　　覃焕和越东延的文开了哦，点击专栏就能看到！《Forced lover》


第81章 2022新春番外
　　《缱绻缠身》
　　快过年了，覃雾仰给公司的员工放了假，他也提前回来准备准备，为了让这个年过起来像那么回事，小两口准备在家里布置点东西，不同于别的节日，在过年的时候他们总喜欢自己购置些原材料来自己弄东西。
　　今年打算做一个不一样的窗花。
　　覃雾仰在工作上算是成功人士，但是一旦落实到生活的小事上其实是不如徐洛的，徐洛拿出了厚厚的窗花纸用剪刀在上面比划，剪窗花的剪刀比别的大且沉一些，边上也锋利，覃雾仰老是看他比比划划觉得会剪到手，有时候也会不经意间说：“小洛，咱们买现成的也挺好。”
　　往往这个时候徐洛就很想白他一眼，一边继续做：“自己动手才有意义，现在过年也不热闹了，市区内不能燃放烟花爆竹，春晚也不好看了，自己做点有意义的东西来年还能保存下来……”
　　“诶你看看，这个做圆的小老虎行不行？”
　　“都依你。”
　　覃雾仰看似敷衍，其实内心里早已有了盘算，白天陪徐洛做窗花写对联，晚上神秘兮兮地把他牵出去驱车往外赶，徐洛这个时候其实是有点困的，但还是强撑着精神陪他出去，以至于中途直接倒在了覃雾仰的肩膀上，男人笑着捏了一下他的后颈，轻声说：“小洛，快到了，在这里睡别着凉了。”
　　“哦。”
　　下车之后徐洛发现他们竟然走到了一个四周荒无人烟可以称之为荒地的地方，他疑惑地问覃雾仰：“来这里干什么？”
　　“快看。”
　　循声从远处响起了烟火划破空气的声音，一道道白光窜天往上，在天空中乍开变成了五颜六色，此起彼伏连绵不绝的烟花从不远处往上，徐洛震惊地看着天空，覃雾仰正在看着他，他的眼睛被覆上了色彩，像坠了一汪碎彩石。
　　烟花的声音很大，覃雾仰就用自己的手掌捂住徐洛的耳朵，然后悄悄开了一个缝，暧昧道：“宝贝，好看吗？”
　　徐洛反应过来，覃雾仰这是为了他白天的一句随口的话在半天的时间里准备了这么多，感动，但还是忍不住道：“好看……也土。”
　　一束烟花升上天空，形成了粉色的爱心，是女士口红里的死亡芭比粉的那种，这很难不让他联想到家庭群里闪着粉光的“早上好”表情包。
　　“哪里土了？”
　　覃雾仰蹙眉不高兴，不知道从哪儿跟变戏法似的掏出了一盒烟花棒，是那种可以拿在手上玩的金色烟花棒，他让徐洛一手拿一支，又从兜里掏出一只打火机将两根都点燃了，火光噼里啪啦地响，温暖又炽热的光映照在徐洛的脸上，他笑起来的样子足以让覃雾仰失神，随手拍了一张都觉得无比好看。
　　覃雾仰至少拿着这张照片看了五分钟，直到烟花结束，他把照片设置成了屏保，偏头看向徐洛，吻了他的侧脸，说：“小洛新年快乐。”
　　“覃雾仰。”徐洛转头很严肃地看着男人。
　　“谢谢你。”他笑了。
　　“新年快乐，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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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眨眼间从20年开文到今天已经跟覃总和小洛跨过两年了，小情侣还是很腻歪，新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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