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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题名：情非得已
　　作者：Mikiimoli
　　文案：
　　温吞自卑受X前期高冷爱上后温柔大狗狗攻
　　虚假的文案：
　　约翰是一个普通不能再普通的Beta士兵，在侦查时发现联邦的上将奥特兰斯·尼尔森，正处于发情期的Alpha将可怜的Beta压在身下反复标记。约翰醒来之后，发现自己身处敌方星球，又被冷漠的Alpha告知两人已经在联邦注册结婚了。面对突然冒出来的老公，和没有感情的婚姻，约翰只想逃离，却在对方编织的温柔里一步步沦陷。
　　真实的文案：
　　好男人上能挖矿下能上炕。
　　欢迎收看大型伦理剧:昔日上将如何沦为苦力矿工每日卖力挖矿上老婆。
　　先婚后爱，没有火葬场，前面有一丢丢强制，是两个人相互吸引靠近的故事。
　　ABO的设定大多是私设（没看过几本正统ABO，实属写的非常的不ABO。星际也写的一塌糊涂
　　想书名的时候脑子里一直都是情非得已这首歌，觉得也确实很契合歌词，就狠狠用了。
　　Tag列表：原创小说、科幻、BL、连载、HE、ABO、先婚后爱、大长篇


第1章 
　　约翰逐渐苏醒过来，一睁眼是陌生的房间，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味。他只觉得浑身酸痛无力，仿佛散了架一般。涣散的双眼呆滞地盯着泛白的天花板，努力回想着到底发生了什么。
　　“快通知尼尔森上将人醒了。”
　　是进进出出的开门声。
　　约翰听到有人在他的周围说话，但说的不是惠尔顿语，他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长时间的昏迷使约翰短暂失忆，纵然耳边一直有人在说话，他也无力去看，脑子里想的只有自己的事情。他本应该在M-53星球上与联邦军队作战才对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躺在舒适安逸的房间里。
　　直到后颈传来阵阵刺痛感，隐隐作痛的不适感蔓延至全声，约翰才想起来自己昏迷前发生了什么，这不经使他陷入了漫长的回忆中。
　　思绪拉到昏迷前，约翰记得他在执行勘察任务。
　　小队长派遣他到附近的洞穴里进行勘探，标记的地点里有类似通讯器的微弱信号，像是联邦通讯器特有的信号，为了以防万一让约翰去一探究竟。
　　队长只派了约翰一个人去执行任务。当天的战况并不理想，他们被联邦的军队突袭了，在结束一天惨烈的作战后，侦查小队里已经没有人能参加搜查行动。
　　当时已是深夜，M-53星球的晚上异常的寒冷，猛烈的风沙吹在约翰的脸上。他艰难地在荒漠中前行，心中不由地想着，这场仗可能要输了。这不是一个好消息，要是输了的话，约翰能领到的参战补贴金就少得可怜。
　　在惠尔顿星，只要参军就会奖励一些补贴金，他是为了这笔钱才参军的。
　　约翰有个妹妹，卡门是个漂亮的Omega，身体从小不太好，需要长期服用药物，最近又需要一大笔钱购买新的治疗药剂。往常约翰还能购买到平价的替代品药物，但是新药剂没有平替，他没有办法在短期内凑到购买新药剂的高昂费用。
　　“要么我们一同参战吧，这次的补贴金异常的丰厚，我的加上你的完全够给卡门买新药剂了。”同是贫民区的好友亨利对他这么说道。
　　“可是…要去很久，万一回不来卡门怎么办。”
　　“没事的，我听说这次是征战M-53，那颗小星球根本打不过我们。况且我也上过几次战场了，不也是好好的回来了吗，不用担心。”
　　在面对丰厚奖金的诱惑和好友不竭余力的劝说下，约翰心动了。亨利被分配到前线的作战小队中，而约翰因为没有什么战场经验则被分配到收集情报的侦查小队里。
　　不知道亨利现在怎么样。约翰打从心底里是讨厌战争的，惠尔顿星是出了名的好战，到处发动战争使惠尔顿星变得贫穷，越是贫穷越是去其他星球掠夺，周而复始陷入了一个恶性循环的怪圈，同时也在星际里臭名昭著。
　　这是约翰第一次参加战争，就很不走运。在M-53星球的作战一开始极为顺利，就在他们以为要凯旋而归时，不巧碰上了正好在附近星河巡察的联邦军队。
　　在收到M-53星球的求救后，联邦军队很快加入战斗。有时候事情就是这么的不凑巧，拥有先进武器的联邦军队全方面碾压他们，他们被打得节节败退，不出意外这几天就会从这个星球撤离。
　　想到战败后拿到手里的钱会少一半，约翰不由地叹了一口气，就连今夜的风他都觉得异常的寒冷。他不知道回去以后该怎么办，但是转念一想他还能活着回去，他还能见到妹妹。
　　就在约翰还在为钱发愁，纠结要不要多打几份工的时候，他已经走到了通讯器的标记点附近。站立在荒漠的洞穴口，手里的监视器显示这里确实有通讯器的信号。
　　约翰不由地握紧手中的半自动步枪，盯着监视器上的信号往洞穴深处走去。他也不知道里面有什么，可能是有人将通讯器遗落在洞穴里也说不定。最坏的打算是真的碰上联邦军队的人，但是这个可能性很低，通讯器上面显示只有一个异常信号，他们侦查过联邦军队扎营的地方，距离这里大概有十五公里左右，有哪个联邦人会在战况胜利的情况下跑到这么远的一个地方来呢。
　　不管是什么，约翰现在都得去看看。
　　寒风涌入洞口发出恐怖的呼啸声，约翰不由害怕了起来，他强压着恐惧的心，忐忑不安地向洞穴深处走去。
　　他好害怕，就连前行的双腿也不由地颤抖起来，头上也冒起了阵阵薄汗。
　　绵延的通道仿佛走不完一样，从洞穴深处传来类似野兽的低吟声，约翰吓了一跳，握着枪的手也在发颤，细听又像是人发出的，总之确实是有些东西在洞穴里面。洞穴里好几处岔口，约翰顺着声音，在经过了几番探索之后终于在通道的转弯口处，看到了有个人躺在地上，那里正是通讯器信号标记的位置。
　　躺在地上的人好像很痛苦，扭动着身躯在地上发出阵阵呻吟声。约翰看了一眼那人身上穿的衣服，是联邦军队的制服。
　　联邦的人就是敌人，既然是敌人那么在这种情况下就应该给对方一枪结束他的生命。他下意识地抬起手中的半自动步枪，放在扳机上的手指微微颤抖。
　　他不敢按下去。
　　该死，约翰根本不敢下手。他本来就不是正统军队出身，战场也就上过这么一次，就连枪也只是在训练时才开过几次。那个人看上去很痛苦，约翰只是一个普通人，他动了不该有的恻隐之心。
　　这样的心在战场上是不该有的，轻易的心软很容易就搭上了自己的命，但是此时此刻约翰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搭救一下也不要紧的吧，反正这场战争惠尔顿注定是要以失败收尾的，不如不要在最后再增加不必要的伤亡。勘察任务就只有他一个人，就算回去撒谎说洞穴里什么也没有，也不会有人知道的。
　　约翰是这样想的，于是他扔下了手中的步枪，跑到对方身边查看那个人的伤势。
　　“你没事吧？”
　　见那个人没有回应，约翰小心地凑到对方身边，仔细检查着这个人的身体。可他反复查看后并没有发现有什么致命伤痕，约翰甚至将男人的衣服解开，入眼的肌肤是完整的除了一些陈旧的疤痕。
　　约翰慌了起来，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就在他发愣期间，身旁的男人感受到了他的存在，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约翰不由地觉得这个男人好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时却有想不起来。
　　男人长的极为英俊，有着一头闪亮的金发和一双湛蓝色的双眸。禁欲的联邦军服被约翰扯开，健硕的身躯暴露无遗，此刻的姿势使得气氛变得诡异的暧昧。
　　“我…你没事吧？”
　　约翰慌了神，赶紧将男人的衣服扣上，再一次问道。
　　然而对方没有回应他，而是一把抓住约翰的双手，炙热的温度透过手心传遍他的身体，约翰想将手抽回，奈何力气没有对方大，他的手被男人死死地攥着。那双犹如蓝宝石般的湛蓝双眼死死地盯着他，就想野兽看到猎物一样，一切欲望暴露无遗。
　　那双眼里充满情欲的意味。约翰是Beta，他对信息素的感应并不强烈，一开始并没察觉到对方正处于易感期，直到看到男人眼底里压抑不住的欲望，约翰一下子就明白了。
　　他害怕了，身子下意识地往后退，他连滚带爬地想要逃离对方。但是他的手还被对方抓着。约翰使出浑身力气将男人的手甩开，转身想要逃开，然而几乎是一瞬间是事，男人抓住一把抓住他的脚踝将他拖回了原地。
　　约翰被男人死死地按在怀里，无论他怎么挣扎都抵不过对方的力气。
　　“不要……你要干嘛？放开我！”约翰尖叫了起来，哀求着，害怕的情绪直冲大脑。
　　他下意思的后悔了起来，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心软去查看这个男人，要是他刚刚直接跑了的话，也不会陷入如今尴尬的状况中了。
　　无论他怎么可怜乞求，陷入易感期的Alpha都充耳不闻。身后的男人已经被易感期带来的发情冲昏了头脑，S级的Alpha身上散发着强烈的信息素，就算本来对信息素不敏感的约翰，在如此近的距离里也能感受得到对方身上的气息。
　　约翰以前在打工的时候也碰到过发情的Alpha，他深知那种失控的恐怖后果。他强烈地挣扎着，想要逃脱，然而却还是被男人死死钳在怀里。男人粗暴地将约翰的制服撩起，粗糙的大手在他的身上一寸一寸地抚摸着，从胸部一路抚摸至下身。
　　裤子很快被男人褪去到脚踝处，约翰衣衫不整地被人随意撩拨着，他试图反抗过，奈何对方结实的身体不给他反抗的余地，约翰根本不是这个男人是对手。
　　接下去随之而来的性爱是恐怖的，约翰感觉不到任何快感，只觉得接下来发生的一切是如此的漫长，漫长到约翰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他的双腿被硬生生地扒开，布满老茧的手抚摸至他的大腿根部，手指从阴茎划向末端的穴口处。Alpha全程没有过多的表情，即便是被欲望冲昏了头，他的表情也还是极为的冷静，仿佛做着这样色情事情的不是他本人，那种异于表情的动作更让约翰感觉可怕。
　　男人冷着脸将手指探入那未经开拓过的处子之地，突如其来的探入让约翰为之一震。他反复蹬着腿，希望让男人停止手上的动作，可是这样无谓的挣扎一点用也没。空闲的那只手死死地按着约翰挣扎的大腿根，另一只手则肆无忌惮地继续开发这无人到访过的小穴。
　　Alpha修长的手指在狭窄的小穴中来回探索者，在一阵摸索过后找到了约翰的敏感点。他用力地朝着甬道内突起处按去，突如其来的快感让约翰的脑袋有些发晕，他从来没过这样的体验。
　　约翰平常连自慰都很少，他的性欲几乎淡到没有，在面对现在露骨又毫无保留的开发，他逐渐有些承受不住。
　　面对对方毫不保留的侵犯，他的身体却不知廉耻地有了反应。约翰看着自己因为欲望而高高翘起的阴茎，不由地哭了起来。
　　在手指的开拓下，小穴也渐渐流出了淫腻的液体，在后穴能容纳下三根手指的程度后，男人停止了动作。
　　男人将约翰的双腿用力掰开，春色在眼前暴露无遗。Alpha掏出他早已肿胀的阴茎，毫不犹豫地向小穴进发。突然被强行插入，那种撕裂的疼痛感蔓延至全身，约翰只觉得疼。
　　没有感情，没有爱的性爱是痛苦的。


第2章 
　　约翰的身体仿佛在海中摇晃的船舶，被海浪拍打得翻来覆去。
　　他的嘴里只有惨痛的呜咽声，眼泪模糊了他的双眼。然而无论他表现得多么的痛苦，在他身上翻云覆雨的男人却置之不理，丝毫没有停止抽插的动作。
　　他进攻的趋势没有任何怜惜之情，仿佛置身在欲望之海里无法自拔。他大刺刺地挺入Beta的身体深处，那可怜的小穴十分勉强地承受着随之而来的进攻。
　　Beta的小穴本身发育的就没有Omega的那么完整，整根纳入Alpha的性器是一件极为勉强的事情，更何况还是在强奸的情况下。
　　小穴绞得很紧，Alpha额前都冒起了薄薄一层汗液。Alpha大力地挺着腰身，硕大的阴茎来回在小穴抽送着。约翰被他顶的有些失神，只觉得下身麻麻的，身体好似不是他自己的一样。身上的男人只想将他的小穴肏开，直到他能整根纳入自己的阴茎。
　　约翰疯狂摇着头，用手无力地推着男人，想要对方和自己拉开距离。大概是嫌正面这个姿势约翰老是阻止他，Alpha把约翰翻了个面，后入进入对方的身体。
　　此时此刻，约翰像母狗一样高高撅着屁股，被对方大肆后入着。
　　男人双手掐着他的腰，下半身无情地顶撞着，后入的姿势使粗壮的鸡巴顶得更深了。约翰只觉得整个人要被顶飞了，阴茎极大地插入他的身体，将他的理智都顶撞没了。
　　他只感觉对方在顶撞着他身体深处的某个地方，那种陌生的感觉让约翰尖叫起来。
　　是生殖腔，男人在顶他的生殖腔入口。
　　“好痛……求求你了，放过我吧。”
　　约翰反复哭喊着，然而男人就是充耳不闻，反而更加用力地掐着他的腰向甬道深处的生殖腔捅去。那处未发育完全的是生殖腔入口被无情地顶撞着，约翰只觉得身体快要被捅烂了，一阵阵酥麻感传遍全身。
　　无论男人怎么顶，生殖腔都没办法打开。
　　“打开，我要进去。”男人终于开口说话了，声音如同他的脸一样冰冷，语气里又带有些许命令式的意味要求约翰打开生殖腔的入口。
　　“什么？”
　　约翰没有完整地上过生理课，他在很早就因为家里没钱读书而辍学，对于一些关于Alpha、Beta、Omega的基础知识他一知半解。他现在完全不知道对方在说什么，打开什么，又进入哪里。
　　“这里。”
　　男人将阴茎抽出，接着再一次用力顶进去，整根阴茎重重地顶在生殖腔的缝隙上，用动作告诉约翰他要进去这个小小的腔内。
　　感受到对方在他的生殖腔入口没有耐心地进攻着，约翰懂了，可是他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打开生殖腔。
　　见身下的人一直在痛苦摇头，仿佛不知道他在说什么，男人俯下身子在约翰的耳边亲昵地磨蹭着，就连冷淡的声音里也带着一丝撒娇的味道。
　　“好想进去。”男人一遍遍说着。
　　“不要……进不去的，好痛。”
　　约翰趴在地上放声痛哭，他真的觉得好痛，除了痛渐渐还有异样的感觉，那种莫名其妙的爽意让约翰后怕，到底是为什么在面对如此痛苦的处境下，他的身体还能有反应。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是这样的淫荡，即便面对粗暴的对待还能获取快感。
　　生殖腔的入口被顶得又痛又爽，快感接踵而至，约翰爽到绷起脚尖，他在反复的蹂躏中射精了。他低头看着自己射完精后垂在胯下的阴茎，只觉得一种羞耻感涌上心头。
　　射精而带来的快感，使得小穴极速收缩着，把还在小穴里抽插的Alpha夹得直接缴械射精。
　　一股股滚烫的精液打在他生殖腔的入口处，射入他的体内，Alpha的射精量很大，直至射完，约翰的小腹肉眼可见被撑得鼓鼓的，隆起的小腹，就好像怀孕了一样。
　　在悉数射完后，男人没有立刻将阴茎拔出。即便刚刚已经射过了，他的阴茎还是很快就半勃起来。硕大的龟头卡在小穴口，浓稠的白色精液顺着间隙中流出。
　　男人喘着粗气，俯下身子，将头抵在了约翰的后颈处。
　　Alpha像是在找寻些什么，对着约翰的后颈又闻又舔，大概是在找他的腺体。但是身为Beta的约翰没有腺体，他不会散发信息素，也不能像Omega那样用信息素来安抚这个失控的Alpha。
　　约翰能感觉到身后的男人正在用鼻尖磨蹭着他的后脖颈，他不由地挣扎起来。他好害怕身后的男人在他后颈咬上一口，他害怕被这个男人标记，即便Beta被咬后颈不会被永久标记，可他也不想被一个不认识的男人短暂标记。
　　然而越是不想，越是会发生。男人在一番舔弄之后，狠狠地朝着他的后颈处咬了一口，牙齿穿透皮肤，带来的只有无尽的痛感，让约翰全身颤栗，他能感觉到一股来自Alpha的信息素穿透皮下迅速注入他的身体中。
　　大概是趴在他身上的Alpha的级别比较高，明明是没有腺体的Beta，也还是因为信息素的注入而失神。
　　约翰在被强行标记后，身体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强烈的Alpha的气息。一股焦灼又炙热的气息，将他从头到尾牢牢包裹住。
　　约翰只觉得自己的大脑被麻痹了，大概是被标记的缘故，他能感受到身后的Alpha在释放信息让他放松，一瞬间他觉得两个人的距离是那么的近，有些让他意乱情迷。
　　他甚至有种错觉，埋在他身体里的阴茎好像又涨大几分。在易感期的Alpha性欲很强，释放一次根本不够。
　　短暂的休息了几分钟后，Alpha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律动。
　　或许是因为标记的作祟，也或许是因为身体被阴茎肏开了，这一回他的小穴很轻易地就接纳了对方的全部。粗大狰狞的阴茎一个劲地往最深处顶去，囊袋拍打屁股的声音异常响亮，还有抽插时伴随着的噗叽噗叽的水声，悉数落入约翰的耳中。
　　听着这些淫秽的声音，约翰不由地羞耻了起来，太丢人了他好想找个洞钻进去，好想从这个世界消失。
　　长时间的跪地摩擦，使他的膝盖破了皮，鲜血从皮下渗出，他有些吃痛，请求对方给自己换个姿势。
　　面对这个小小的请求，Alpha听从了。Alpha将约翰翻了个身，改从正面上他。正面的做爱显得过于暧昧了，约翰抬起头看着正在埋头狠干的Alpha，即便洞穴里只有微弱的光线，那头耀眼的金发还是被照得闪闪发光，还有那双湛蓝色的眼睛，让约翰看得一时出神。
　　约翰总觉得这张脸在哪里见过，但是无论他怎么回想就是想不起来。
　　这个男人就算是在发情期脸上也没什么表情，仿佛两个人此刻都不是在做爱，一切都好像任务一样，就连强奸也是在情动中带着一丝优雅的意味进行着。
　　明明是强奸，却因为标记的作祟而意乱情迷，慢慢发展成带有一丝暧昧意味的交合。约翰被顶得有些慌神，他在中途已经射过几次精了，再加上一开始哭得厉害，全身早已变得软弱无力，他彻底放弃挣扎了，大肆被对方摆布着。
　　男人俯下身子在他的脖间又咬又亲，他咬的很用力，尖锐的牙齿穿透Beta皮肤，巴不得在对方的身上留下各式各样的痕迹。不一会儿，Beta白皙的肌肤上就到处布满咬痕，男人用满是欲望的眼神看着他留下的杰作，很是满意。
　　咬完还不满意，他竟伸出舌头吮吸舔弄着这些咬痕，只要用力一吸便能吸出些许血水。约翰闭着眼不去想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只记得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身上每一寸肌肤都疼到不行。
　　他只知道男人一遍遍地朝着他的身体深处大肆进攻，他连拒绝的力气都已经没有了，像个提线木偶任人摆布。
　　接下来的事情约翰已经不记得了，每一次他从晕厥中清醒过来，这个Alpha都在玩弄他的身体。仿佛不知疲倦一般，在他的身体里一直射精甚至成结。
　　他的肚子被射得满满的，全身都是Alpha的精液的味道，而他自己的下半身也一直处于黏黏糊糊的状态。
　　他们就这样做了一整个易感期，到后面约翰承受不住了直接晕厥了过去，再也没办法醒过来。
　　现在身处陌生的环境下，约翰是懵的。
　　显然他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周围的一切都是陌生的，直到房间的门被再一次打开，他回过神来，望向站在门口的男人，是那个侵犯他的Alpha。
　　这个人是他噩梦的开始，也是一切暴行的始作俑者。


第3章 
　　与之前见面时穿的军服不同，Alpha今天穿得是日常的便服，褪去了些许属于军人的锋芒，看上去随和了许多。
　　只不过见男人一步步向自己走来，约翰还是感觉害怕，不好的画面又再一次浮现在眼前。他抓紧盖在身上的被子，往被子里猛钻。以这样的方式躲避对方，显然过于愚蠢，但是他实在是想不到用其他方法来回避这个男人了。
　　奥特兰斯盯着床上鼓起的被子，不由地觉得好笑，这样鸵鸟的心态到底又什么用呢，并不能从实际解决任何问题。
　　他在床前站了好一会儿，也不吭声，见对方迟迟不出来，他索性就走到门口开门，假装自己出去。
　　约翰听到脚步声和门被打开的声音，以为对方走了，胆怯地将脑袋从被子里探了出来。
　　四目相对的一瞬间，约翰只觉得尴尬，脸上也微微透出些红晕，他不知所措地咬了咬嘴唇，见男人也不走，只能轻咳一声，试图打破这份无言的尴尬氛围。
　　“这里是？”
　　约翰硬着头皮开口问道。
　　这里显然不是在M-53星球上，房间整体都十分的干净，装修也称得上高档。M-53星球的发展程度是中等偏下的，即便是在市中心也不会有这么先进的设施。
　　“这里是联邦的中心医院。”奥特兰斯解释着。
　　然而约翰并不能听懂他在说什么，约翰生活的惠尔顿星用的是另外一套语言。而面前的Alpha的联邦人，他没有学习过联邦的语言，自然听不明白对方的话。
　　之前在洞穴里能听懂，是因为他手上戴的通讯器有翻译功能，直接能将话语转换成惠尔顿语传输到他的脑中。现在他的通讯器也不知道去哪里了，自然是一句联邦语也听不懂。
　　看着约翰茫然不解的表情，奥特兰斯误会了，补充了一句，“你昏迷了很久。”
　　“没有通讯器我听不懂联邦的语言。”
　　约翰抬起手腕，指了指原本应该有通讯器的位置，试图解释他听不懂联邦语这件事。
　　奥特兰斯这才反应过来，像是早就做好准备一样，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看上去很像通讯器的手环。他拉过约翰的左手手腕，这双手腕比他第一次握住时要瘦了不少，奥特兰斯抽回回忆将通讯器套在男人的手腕上。
　　约翰看着男人在通讯器上录入了些什么，接着对方再张口说话，他也能听懂了。
　　“对不起，我把你的通讯器扔了。这个是联邦通用的通讯器，你现在是联邦的公民，去任何地方都要用这个证明身份。”
　　“联邦的公民？”
　　约翰怀疑自己的大脑是不是因为长时间昏迷而变得不好使了，他有些没办法处理面前男人说的话。他明明是惠尔顿人，怎么就变成联邦的公民了。他在听到这句话后，脑子里甚至有一刻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死了，而灵魂穿越到了别人的身上。
　　周围没有镜子，他只能打开通讯器的相机，屏幕前的脸确确实实是自己的没错。
　　奥特兰斯显然没有明白约翰异常的行为举动，不过他也并不在意，继续回答约翰前面的那个问题。
　　“是的。你是我的合法妻子，按照法律规定你现在已经是联邦的一员了。”只听到Alpha用十分冷静的话语回答着。
　　“妻子？”约翰更加不解了，他又是什么时候和这个男人结的婚，此前他明明一直是处于昏迷状态的。
　　“嗯。在你昏迷期间，我擅自递交了结婚申请。”
　　“可是……可是我根本不愿意结婚。”约翰抬头看向男人，这个决定是错误的但是约翰向来都是一个懦弱的人，在被男人盯着的同时，强烈想要质疑的话从嘴里说出却变得软弱无力，甚至连声音也越来越小，小到恐怕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程度。
　　“没有人问过我的意见。”
　　是的，没有人问过他的意见，仿佛他的意愿根本不值一提。
　　“我只是想负责，你知道的。”男人停顿了片刻，似乎在想着该怎么措词来解释那个失控的易感期，“我在那期间标记了你。”
　　约翰垂下头，放在被子上的双手不由扣紧。
　　Beta就算被标记也只是暂时的，他又不是Omega，面前的男人大可不必为那段时间发生的事负任何责任。
　　他们两个人根本不认识彼此，易感期结束清醒以后大可拍拍屁股走人就好了，而约翰也可以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他可以把整件事当做一个意外，就当他是被狗咬了。
　　“我不需要负责。”
　　他不想被一个不认识的Alpha负责，更何况是和惠尔顿星敌对的联邦男人。
　　他好想哭，整件事从头到尾他都没有办法决定，他现在唯一后悔的就是那一夜他没有扣下扳机，或者他没有在当时立刻逃跑，而是选择去救这个人。
　　因为一时的心软而把自己搭了进去，约翰后悔极了。
　　在听到约翰说不想被负责时，奥特兰斯冰冷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表情，他不悦地皱了皱眉。尼尔森的家风极为严格，他从小被灌输的教育就是要做一个正直负责任的人，因此他容不得自己做一切败坏家风的越轨事情。
　　在M-53星球发生的一切都是个意外，这个Beta也是个意外。
　　奥特兰斯很清楚自己的易感期不应该在那个时间段到来，但是他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诱发了他的发情。
　　在预感到不对的时候，他给自己注射了抑制剂，可是抑制剂却一点效果也没有，如果继续过量注射的话，他是身体会承受不住，考虑到这个贫乏星球的医疗设备如果休克很可能自己就会丧命。
　　目前的战况比较顺利，不出意外接下来几天惠尔顿人很有可能会从M-53星球上撤军，即便没有自己，优秀的部下也能指挥完成剩下的作战。为了不影响军队里其他人的状态，他将后续作战方案交给了阿奇洛，他的中尉执行。
　　他选择了一个离军营较远的地方，独自一个人躲避易感期。
　　这个计划本应该是完美无缺的，只要他熬过易感期就可以带着战争胜利的消息回国，然而这个Beta的出现将这个完美计划全部打乱。
　　陷入易感期以后的事情，奥特兰斯全然记不太清，他当时的行为是不受他控制的，被情绪支配的脑袋极度渴望找个人发泄过剩的欲望。
　　等到他彻底清醒的时候，奥特兰斯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身边躺着一个不知名的Beta男青年，而对方因为过度的侵犯陷入漫长的昏迷中。那人身上布满了咬痕与淤青，后穴源源不断还有未干的精液从中流出。
　　奥特兰斯不用想，也知道对方身上暴行的始作俑者是自己。这都不算最糟糕的事情，最糟糕的恐怕还是当他看到散落在地上的制服，那是惠尔顿军队的军服，这个Beta是惠尔顿人，是他这次作战的敌人。
　　奥特兰斯整个脑袋嗡嗡作响，他努力回想着自己到底是怎么和对方搞在一起的，脑袋里只有支离破碎的片段。看着浑身满是伤痕的男人，他也陷入了无尽的纠结中。
　　在他所受到的教育里，如果现在直接把这个人扔在这里自己独自离开，奥特兰斯可能一辈子都得陷入自责中。但是面对这个来自敌方阵营的男人，他又不能不在乎自己身为联邦军人的立场。
　　他们两个人的身份是对立的，他是联邦的上将，而这个Beta是霍尔顿的士兵。如果贸然将男人带回去，他会受到来自各个方面的质疑，恐怕连他的父母都不能认同他。
　　在经过一番心理挣扎后，奥特兰斯还是决定带这个Beta回联邦。甚至在对方昏迷的几天里，他一个人做出了结婚的决定。
　　他想为自己的行为与过错负责任，试图用这个决定来安抚自己的心，从中得到些许宽慰。
　　奥特兰斯知道，这不过是自我感动罢了。
　　不过这些无关紧要的理由以外，奥特兰斯更想知道到底是谁诱导了他的易感期，奥特兰斯知道这不是一个意外。军队里很有可能有卧底，他要趁这个机会利用这个敌方的Beta把内鬼揪出来。
　　听到这个Beta说他不需要被负责任时，奥特兰斯只感觉一股懊恼的情绪涌上心头。这显然不在他计划之内，他没想到这个男人会这么说，被他这样的男人负责难道有什么不好吗，他更不悦的是这点。
　　“那你想怎么样。”奥特兰斯极力克制着自己不悦的情绪，尽量平静地说出这句话。
　　约翰抬起头望向对方，反复斟酌了许久，说道:“我只想回家。”
　　他只想回家，回惠尔顿行星。
　　“不行。”
　　奥特兰斯直接就拒绝了约翰的请求。
　　在听到男人拒绝的话语后，约翰急了，他真的不想待在这里，他的妹妹还等着他回去。迟迟没有归队的话，军队肯定会将他误报成至牺牲名单里，他不敢想象妹妹要是知道这个消息会怎么样。
　　他抓住站在床边Alpha的手，用极其哀求的声音解释着，“我还有个妹妹在等我回去，我不能留在联邦，况且我真的不需要你负责。”
　　Alpha 的脸都冷下来了，约翰能从触碰的指尖中感受到对方的情绪，那个人心情好像并不愉快。
　　“我递交结婚申请的时候，家庭成员里并没有显示你有个妹妹，那份材料是惠尔顿的档案室给的，上面有你所有的资料。”
　　“我…她，她不是我的亲妹妹。”
　　约翰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关于他妹妹的事。
　　卡门是他在贫民窟捡回来的，两个人相差九岁，约翰捡到她的时候自己也已经没有了亲人，两个孤儿相依为命，有关卡门的身世他也不清楚，妹妹也一直都是用着黑户的身份生活。这也就是为什么约翰的档案关系里没有卡门。
　　“够了。”在奥特兰斯看来已经没有听下去的必要了，他只相信白纸黑字写的那些东西，他只觉得这个惠尔顿人是在撒谎。
　　也不能怪奥特兰斯这样想，在银河星系里，惠尔顿星球是出了名的臭名昭著，只要一提到惠尔顿人立刻想到的就是诡辩与杀戮。
　　没有一个联邦人是不带有色眼镜看惠尔顿人的，他们打从骨子里就瞧不起这些来自落后星球的人。
　　“不要再说这些无谓的谎话了，我是不会同意你回去的。”说罢男人推开约翰的手，转身就走了。


第4章 
　　在接下去的两天里，约翰再也没有见过那个Alpha，只不过每天都会有护士给他带各式各样丰盛的饭菜。
　　“这些都是尼尔森上将托人带过来的。”经过了两天的接触，负责照顾他的这个小护士表现得十分热情。她看着这些不重样的饭菜，不由地发出尼尔森上将真的好爱你啊这样的感慨。
　　“你们两个是怎么认识的？”
　　面对小护士叽叽喳喳问个没完的八卦问题，约翰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有他自己知道两个人根本没有爱意。
　　他选择沉默，低着头自顾自地把饭都吃了，而他这幅样子在小护士看来更像是不知所措的害羞。
　　今天的午饭也有点多了，约翰本着不想浪费粮食的心态，大口地吃着。不得不说面对这些可口的饭菜，约翰心里竟觉得那个Alpha确实挺贴心的，毕竟他从来没有被人贴心的对待过，但是对这个男人更多的情愫就完全没有了。
　　“尼尔森上将说今天会有人接你回去，你知道吗？”
　　小护士边整理床铺边对约翰说着这件事。
　　“不知道。”
　　约翰摇摇头，住院期间他和奥特兰斯都没有联系过。
　　在出院前，约翰换上了日常穿的便服，是奥特兰斯托人送饭时顺带送过来的，身上穿的衣服要比自己大上一号。穿上身的那一刻，约翰就能闻到属于那个Alpha的味道，是淡淡的咖啡香气。
　　等到中午的时候，有个自称是尼尔森上将家管家的年长男人来接他了，对方莫约60岁左右。联邦的人都很长寿，可能是因为科技发达的缘故，寿命要比惠尔顿人长寿一半，外表也比实际年龄略显年轻，光从外表看无法推测真实年龄。
　　老管家一见面就替约翰拿了行李，他的手提箱里除了霍尔顿的军服以外并无其他东西了，完全没有替他拿的必要。
　　约翰不好意思地说了声谢谢，他长那么大还没被认贴心的服务过，毕竟在惠尔顿星时他只是个下等人。
　　“叫我本森就好了，少爷让我过来接您回去。他有些事没办法亲自来接您，希望您别生他的气。”
　　对方的态度很温和，让约翰有些不知所措，他连忙摆手，“不…不会。”
　　他有什么气好生呢，本身那个Alpha对他来说就是一个陌生人的存在，对方什么态度他根本毫不在意。
　　然而在旁人看来，就完全不一样了，所有人都认为这个惠尔顿人是上将最珍惜在乎的人。
　　本森在尼尔森家族里工作了将近40年，服侍了两代主人，奥特兰斯少爷几乎是他看着长大的。那个孩子从小到大都十分有主见，完全不需要其他人操心，对于人生也有着自己的规划。
　　尼尔森家族世代从军，在联邦里的地位很高，奥特兰斯在长大以后也选择加入了军队，靠着自己的实力一步步爬到上将的位置。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向来很自律又没有感情的人，在M-53星球执行完任务后，带回了一个惠尔顿人，甚至宣布自己要跟对方结婚。所有人都觉得惊讶，毕竟这次作战的敌方正是惠尔顿星的军队，但是又没有人敢多问一句。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值得上将不惜影响自己声誉也要娶进门。所以人都很好奇，就连老管家也一样，当他看到约翰的时候，只觉得更加疑惑了。
　　站在他面前的男人极为的普通，普通到扔到人群里都不会被人注意的程度，最重要的是还要个男性Beta。
　　老管家以为奥特兰斯带回来的人，好歹应该是个美艳动人的Omega才对。奥特兰斯从来没有说过自己的喜好，他一直十分自律至今没有传过绯闻，所有人都默认他将来会娶一个和他们家族匹配的上流社会的Omega。
　　可谁曾想他最终的结婚对象竟是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Beta，还是个惠尔顿人。
　　虽然老管家表面上对约翰的态度很好，但是实际上心里也有些瞧不起对方，主要还是根深蒂固对惠尔顿人的偏见，几乎是下意识的讨厌。
　　一路上两个人几乎没有说一句话，约翰只觉得尴尬。他不知道要说什么，也没什么想问的，途中他都没有开口，只是专注地看着车窗外一路上的风景。
　　车子从中心医院驶出，沿路的风景是他从未见识过的，约翰只觉得新奇又不可思议。惠尔顿星上鲜有这些错落的高楼大厦，他们的星球很穷，也极为的落后，那些壮观的建筑物也几乎都是星球上富人拥有的，大部分人都像约翰一样生活在贫民区。
　　惠尔顿星是出了名的野蛮与无知，他们星球上没有什么产能资源，几乎所有的东西都是靠掠夺其他小星球来的，而财富大多也只集中在少数家族手里，整体发展可能要比联邦管辖下最落后的星球还要差劲。
　　其实一开始惠尔顿星球也不是这样的，在大约一百年前，惠尔顿星球还被称为最适合移居的星球之一，至于为什么现在没落成这个样子，跟查拉曼家族的统治脱不了干系。
　　看着繁华的街道，约翰除了新奇心里更多的是惆怅，就算联邦再富有与繁华又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呢，他只想回他的霍尔顿星，只想早日回去见他的妹妹。
　　一想到自己的妹妹，约翰又想哭了，也不知道他走以后妹妹过得怎么样，他在走之前留了一点钱，也不知道妹妹够不够用。他无比后悔自己参军的决定，如果自己多打几份工可能早就凑够了给卡门买药的费用了，而现在他置身陌生的联邦，心中只觉得没落。
　　“到了。”
　　就在约翰还沉浸在自己情绪里的时候，车停了，老管家跟他说到了。
　　入眼的是一栋高档大楼，本森将他领到3楼，打开门将芯片钥匙交给了约翰。
　　“这是少爷在联邦市区的住所，也是你们的婚房，您就在这里等着他回来就行了。少爷大概会在晚上回来，有什么事情你可以通过通讯器联系我。”说完就在约翰的通讯器上输入了一串号码，“主宅离这里很近，要是有什么需要的话可以传唤我过来。”
　　还不等约翰有所反应，老管家看了看通讯器上的时间。
　　“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回去了，您刚出院，坐那么久的车肯定也累了，我就不打扰您休息了。”说罢见约翰也没有其他吩咐，就道别回去了，只留约翰一个人在这个陌生的家里。
　　约翰环顾四周，这个家就和他的主人一样有条不絮，装修风格十分的极简，几乎没有什么花哨的摆设，就连整体的色调也都是黑白灰三种颜色。面对这个陌生的环境，约翰显得十分的拘束，也不敢到处走动，他先是在沙发上发呆坐了一会儿，后面实在觉得有些无聊，就决定起身到处看看。
　　整个家大概有一百二十多平的面积，算不上很大，但是一个人住也绰绰有余。走廊的尽头是书房，比起其他房间，书房要更大些。两边是内嵌的书柜，上面摆放着许多约翰看不懂的文学著作，还有一个专门成列勋章和奖杯的玻璃柜。
　　透过玻璃窗，可以清楚的看见上面写着授予奥特兰斯·尼尔森上将。
　　之前他没有完整的问过奥特兰斯的名字，现在他一下子就明白了，这个人是联邦最为年轻的上将，怪不得之前看到这个Alpha会那么的眼熟，他在参军后阅读过对方的资料，只不过当时没仔细看。
　　在随手翻阅了一些书籍后，约翰就感到无聊了，他不是那种很喜欢看书的人，况且上面都是联邦语，他一个字也看不明白。他坐在书桌前，见上面有叠空白的纸，就在想能不能写信给卡门。
　　住院期间约翰想用通讯器联系在惠尔顿的妹妹，但是编辑完后无论他怎么点击发送键，都提示信息无法发送，他猜是奥特兰斯给他的通讯器里设置了某种权限，让他没办法给除了联邦境内以外的人发信息。
　　在看到桌上有纸和钢笔，约翰想起了惠尔顿星球是可以邮寄信件的，除了通讯器以外，他们的星球还保持着最原始的通讯方式。
　　于是约翰决定亲自给妹妹写一封信，只要能寄到惠尔顿星就行。
　　他迫切地想告诉自己的妹妹他还活着，他在联邦过段时间就会回去，同时还在信中询问自己的妹妹是否过得不错。
　　他动笔埋头书写着信件，全然不知家里有人回来。


第5章 
　　奥特兰斯在开完会后就匆匆往家赶了，今天是Beta出院的日子，不过他实在抽不出时间亲自去接，于是托主宅的老管家去了。
　　这两天他被上级叫去审讯，无非是质问他为什么娶了一个外敌的人做妻子，联邦政府怀疑他的行为，觉得他这样做不利于联邦的军事安全。
　　审讯的过程十分煎熬，如果从实解释的话，所有的细节都蹩脚到让人无法想象的程度，甚至所有人都不会理解他为什么要与对方结婚，毕竟当时发生那样的事，奥特兰斯大可不必负责，直接将Beta扔在原地置之不理就行。
　　不过奥特兰斯这样做也是有自己的打算，他扯了一个谎，说他们很早就认识了，在几年前出使惠尔顿星的时候，两个人偶遇并坠入爱河，但是当时碍于身份没有在一起，直到在这次在M-53星球上在此相遇，爱意重燃决定要带对方回联邦，奥特兰斯表示他甚至都不知道对方现在参军的事。
　　这个随口扯的谎都要比真实发生的事情更加具有可信度。
　　奥特兰斯确实在几年前出访过惠尔顿星，扯这样的谎并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而且他解释两个人在分开后一直没有联系，就算联邦的人要查他的通讯记录，也不会有任何破绽。
　　奥特兰斯向政府高级官员保证约翰没有问题，如果他和约翰有任何涉及危害国家利益的行为，他愿意接受调查。配发给约翰的通讯器上面有追踪系统，连所有通讯都是受国家监控的，除了联邦以外，约翰的通讯器没办法给其他星球的人发送信息。
　　不过奥特兰斯也是有顾虑的，这次的婚姻他有他自己的计划，然而在这个计划里这个Beta是个不稳定因素。实际上他担心对方会不按自己的预想走，一方面他也信不过约翰，他和联邦的官员一样，担心这个Beta会借着在他身边的机会窃取一些军事机密。
　　但是另一方面，他又觉得约翰并不是那样的人。他看过约翰的档案，参军的简历只有短短2个月罢了，几乎是训练完就直接上的战场，之前从事的工作也是些无关紧要的杂工，无论怎么看都是个非常普通且没什么出息的人。
　　就连说话也带着些懦弱的味道，奥特兰斯认为自己还是很好控制对方的。
　　事已至此，也没有办法回头，他的计划里需要这个Beta，选择结婚的也是他自己。即便有顾虑，奥特兰斯也只能劝自己盯着这个这个Beta，别给他捅什么篓子出来。
　　回到家后他没在客厅看到约翰，辗转去了主卧和次卧也瞧见，最后在书房里找到了。
　　见那个男人在埋头写些什么，奥特兰斯就开始往不好的地方去想，他知道惠尔顿星球还保留着书信通讯，那一刻他怕极了对方在做一些不好的事，比如与敌军同信。
　　“你在干什么。”奥特兰斯走到男人的身后，冷冷地说道。
　　男人显然是被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手中的钢笔都甩了出去。男人连忙起身去捡掉落在地上的钢笔，吓的说话都结巴了起来。
　　“抱……抱歉，我没注意到您回来。我在给我妹妹写信。”
　　奥特兰斯眉头一皱，又是妹妹，他明明在关系网上没有看到有什么所谓的妹妹，为什么这个男人一直提呢。奥特兰斯还是觉得对方在骗他，他伸手将桌上的信件拿起，上面写的是惠尔顿语，他只能看懂一些内容，大致内容确实是写给妹妹的书信。
　　“可以帮我寄到惠尔顿吗，我的通讯器没办法发送出去。这个是我家的地址，麻烦您了。”说着男人又在空白的地方写下了一长串地址交给奥特兰斯。
　　书信里并没有涉及到政治军事相关的话语，看着对方十分恳求的表情，如果自己不答应的话那双褐色的双眼恐怕能立刻涌出泪水。
　　似乎没有拒绝的理由，奥特兰斯只能点头同意，将信件和地址塞进口袋。
　　“信件我可以帮你寄，不过首先要拿到联邦的公证室，要他们证明你这份书信没有问题才行。”
　　“为什么？”
　　约翰很费解，他不明白自己的信件为什么要拿到公证室公证，在他看来这些小事没必要如此兴师动众。
　　“因为你是惠尔顿人，又是军队的一员，我们的婚姻没有可信度，联邦政府的人有理由怀疑我们的行为是否会涉及叛国。”
　　“那么麻烦…”约翰喃喃道，他抬头望向那个男人，终于憋不住问了出来，“所以为什么要擅自决定结婚，这个决定对我们两个人都没有好处。我们根本没有爱，没有必要绑在一起，那天是个错误，也是个意外。我是Beta，就算被标记过段时间也会消除，你不用为我负责些什么。”
　　“我有我自己的打算，你不需要问那么多，现在我们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你只需要好好听我的话，我保证会让你回惠尔顿的。”
　　一听到只要乖乖听话就有机会回惠尔顿，男人的眼里顿时有了光彩，一瞬间就亮了起来。那是奥特兰斯没有看到过的神情，他不由多看了几眼，原来这个男人是如此的好满足，也是如此的好掌控。
　　“可以回惠尔顿，您说的是真的吗？那么……那么我需要做些什么呢。”
　　“你只需要扮演好一个妻子的角色就行了，这不是一件难事吧。在外面少说点话，遇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敷衍笑笑就行。要是联邦的人找你，问一些关于我们的事，你就说我们在几年前在惠尔顿星就认识了，但是没有在一起，这次在M-53星球上是意外重逢，旧情复燃决定一起来联邦。”
　　奥特兰斯又补充了一些细节，让男人一一记下来。
　　这个Beta意外的很听话，奥特兰斯对此非常满意。
　　“这周末需要去一趟主宅，我的父母想见你，到时候你只要随便应付一下就行了，我们家没有那么多礼数。”
　　“好。”
　　约翰直点头，只要让他会惠尔顿星，让他做什么都可以。况且奥特兰斯说的这些要求，也不是很难办到。
　　“还有，今天晚上要出门吃饭，我在‘空中花园’的顶楼定了你收拾收拾。”奥特兰斯看了一下时间，“半个小时你应该能收拾好吧。”
　　“可是我没有其他衣服。”
　　“我给你买了，在卧室的衣柜里，左边一排都是给你的。”
　　面对如此贴心的男人，约翰愣了一下，这个Alpha要比表面看上去温柔许多。
　　从来没有享受过这样的对待，这让约翰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去回应，他不好意思地小声道了句谢谢，像是逃一般离开了书房。
　　打开衣柜在奥特兰斯说的位置摆放了好几套新衣服，是约翰从没见过的品牌，这些肯定很贵吧。
　　在惠尔顿时他的收入不高，赚的钱都用在了卡门身上，他喜欢给卡门买一些漂亮裙子，纵然那样要花很多钱，但是看到妹妹开心的模样，一切都是值得的。他自己的衣服则异常的廉价，大部分都是在地摊上随便买的，或者有一些是亨利穿剩下给他的。
　　该穿什么比较好呢，约翰看着这些衣服陷入了苦闷的选择中，他一向穿着随便，对于衣服他向来是有什么就穿什么的，不是很在乎服饰是不是好看，毕竟再好看的衣服在他这个普通人身上都穿不出多余的气质。
　　就在约翰还在为穿什么衣服而发愁时，男人进来了。
　　“还没好吗？”
　　见对方催促着，约翰也急了，脸上顿时冒出了尴尬的红晕。
　　“我…我不知道穿什么。”
　　奥特兰斯沉默片刻后，走到约翰跟前，“我帮你挑。”说罢便给约翰挑起了衣服。
　　这些衣服都是按着奥特兰斯平常的喜好买的，所以挑选搭配起来得心应手。他挑了一套黑色竖条纹西装，内搭是一件白色衬衫。
　　他拿着衣服在约翰身上比试了几下。“好像少了些什么。”说着就又在衣柜了翻找了一番，找了一条蓝色斜纹的领带。
　　“好了，快点换上。”
　　“那个…您在这里，我不好意思换，可不可以出去一下。”
　　“又不是没看过。”
　　男人的语气听上去有些不悦，他也不离开房间。
　　确实该看过的都看过了，约翰那点仅剩的矜持也没理由坚持下去，他像是面对一场酷刑一样，脸色极为难看，几乎是闷着脸在奥特兰斯面前把自己脱了个精光只留条内裤，白皙的身子仿佛煮熟后红透的虾仁，也顾不上对方打量他的眼神，约翰快速地换上了衣服。
　　约翰不太会系领带，他从没穿过这么正式的衣服，笨拙地来回摆弄着，见自己实在是弄不好，只能向奥特兰斯请求。
　　过于着急使他额头冒起了薄薄的一层汗，他紧张并不知所措地往向奥特兰斯，还没等到他开口，男人就走到了他的面前。
　　猛然一股淡淡的咖啡香气充满了整个鼻腔，一瞬间两人挨得很紧，几乎是就要贴在一起，男人的俊美的脸庞就在他的头顶。
　　修长的指尖划过衣领，若有若无地触碰到约翰的脖颈，他的动作是那么的缓慢，可约翰却无心去看到底是怎么系的领带，他的视线只顾着沉浸在男人过分的美貌中。
　　“不要看我，好好看怎么系。”
　　男人冷不丁地一句，吓得约翰赶紧收回了露骨的视线。
　　他都没有看自己的脸，就知道自己在盯着他看，约翰就像做贼被当场抓获一样尴尬，连忙将视线转移到胸前的领带上。
　　双眼再一次被那双修长又指节分明的双手吸引了注意，到最后约翰也没记住对方到底是怎么系的。


第6章 
　　不得不说人靠衣装，在精心打扮下，平常略显土气的约翰看上去也俊朗了许多。
　　其实约翰长的也不算太差劲，他有着一双褐色清澈的双眼，五官偏中性，没有男人的冷峻分明却也不像女人的阴柔甜美，服帖又顺滑的亚麻色头发显得整个人有一种温顺无害感。
　　只不过他平常不打扮自己，再加上穿着十分普通土气，就算细看是再舒服的长相，在这么糟蹋下也会黯淡无光，扔到人群里都不会有人多看一样。
　　看着自己一手打扮的成果，奥特兰斯很是满意，视线不由多在对方身上停留了几分钟。纤瘦的身材配上略带些修身的西装，倒也有几分好看。
　　特别是臀部的曲线，精实的屁股随着走动若影若现，奥特兰斯感觉到自己下意识的咽了下口水。
　　他递了一件黑色呢绒长款外套给约翰，“晚上出去会比较冷，把这个穿上。”几乎是命令的语气，约翰无法拒绝，乖乖地套上外套。
　　外套的长度刚好遮过屁股，奥特兰斯很是满意，这样就没人会再看到这个Beta的屁股了。十分奇怪的占有欲在作祟。
　　奥特兰斯心情大好，就连表情也柔和了许多。
　　“那么我们走吧，记住今天晚上无论我说什么你都要照做。”
　　“不只是吃饭吗？”
　　奥特兰斯没有解释，他要做什么没必要和这个Beta细说，他只要对方老老实实听他的就行。
　　空中花园在联邦称得上是炙手可热的餐厅，几乎是每个联邦上流人想往用餐一次的地方，去过的都对那里赞美有加，仿佛有种只要你去过那里，就能在贵族圈里吹嘘一波。
　　这家餐厅的每日开放时间很短，就连位置也极为难定，如果不是托关系，或者特殊情况，光是预定位置都起码要排上好几个月。
　　约翰是第一次出入这样高档的餐厅，从他遇到奥特兰斯他已经经历了许多第一次了，而每一次他都不知所措。
　　他好怕出糗，像个小鸡崽一样紧紧地跟在奥特兰斯的身后，深怕接下去看花眼跟不上男人的步伐。
　　似乎是察觉到了约翰的想法，男人很贴心地伸出手。
　　“牵好。”
　　是一贯命令的态度，但在此刻这样的动作又十分贴心，动作和语气几乎是两个极端。
　　在前面的手一直等着他牵，约翰没有拒绝的理由，他胆怯地将手伸向对方，触碰即十指相扣，在一瞬间就能感受到对方指尖的温度。
　　炙热的触感从手心传遍全身，即便今夜的风有些刺骨，在这一刻也不觉得寒冷。
　　在牵手后男人将他拉到并排前行，两个人挨得很近，这样的暧昧感让没有经历过情场的约翰手足无措，他们好似真的像相爱的情侣一样。
　　没有人可以拒绝这样一个长相俊美又如此贴心，甚至事业有成的男人，就连约翰也觉得只要不经意就会沦陷入这个男人甜美的陷阱中，这种感觉让他即不安又害怕。
　　空中花园顾名思义是一家在顶层好似花园的豪华餐厅，电梯直达顶楼，入眼的是花园长廊。现在的科技，即使是在冬日也能在室内分化出开出不同的花朵。
　　紫藤花缠绕至顶部，紫色的花藤宛如瀑布倾泻垂下，石阶上铺满了玫瑰花瓣，中央是一片人工湖泊，绿色荧光的水藻将湖底照亮，将气氛烘托到极致。
　　餐桌只有13桌，只有一桌在中央，外圈的12桌按照时钟的布点遍布在水池中，每一桌的布置的花束主题都不一样。整间餐厅由一个巨大的透明玻璃罩子盖住，人造星空穿过透明的穹顶照亮室内，场景内几乎没有其他多余的灯光，昏暗的环境下异常适合滋生浪漫的氛围。
　　面对如此景象，约翰下意思地发出好美的感叹声，与奥特兰斯牵着的双手也不由抓紧。如果不是奥特兰斯，可能他这辈子都不会有机会见到这样的景象，即使约翰是个俗人也不免对眼前的场景触动。
　　“喜欢吗？”
　　奥特兰斯转头望向他，两个人的视线在昏暗中交错、注视。
　　约翰的回答几乎是脱口而出地，不带有半点思索。
　　“喜欢。”
　　只见Alpha倾下身子，拉近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面对面注视着对方。
　　男人伸手摸向了他的脸，宽大是手在他脸庞来回抚摸着，最后停留在他的耳尖处，指尖的温度带着些许暧昧的气息来回摩擦着。不带任何思索和提示，奥特兰斯吻向了他。
　　双唇触碰的瞬间，是那么的轻柔。约翰感受着唇齿间的磨蹭，鼻尖随着亲吻的动作碰撞在一起，只觉得对方的气息充满了他整个鼻腔，直冲他的脑颅，让他也不由自主地跟着回应对方的动作。
　　也可能是这个吻的氛围恰到好处，约翰没有推开奥特兰斯，而是在震惊中逐渐感受这个吻，渐渐放在对方胸口的手不由地抓紧。
　　随着约翰的回应，二人从轻吻逐渐变成了激吻。
　　奥特兰斯把约翰扣在怀中，将进行的吻加深，舌头探入对方的口腔，相互试探相互纠缠着，分离时口水竟还起了丝。约翰大口的喘着气，脸上透露着淡淡红晕，他的嘴都被亲红了。
　　他们就餐的座位位于池中央，蓝紫色交叉的绣球花围绕在镂空的围栏间，水池边开满了粉色的荷花，落座的装饰整体主题偏向夏日风情，时不时还有变种的发光水母在水池中游荡，将气氛烘托至浪漫的极点。
　　就坐后奥特兰斯贴心地给约翰铺好餐桌。
　　“看下菜单，想要吃什么？”
　　奥特兰斯将菜单递给了约翰，让他点餐。
　　约翰随手翻了一下，瞄了一下菜名，全是他不认识的东西，他不敢点。
　　“都…都可以，我不挑食的，你点吧。”
　　奥特兰斯笑了笑，他的心情看上去很不错，在简单点了几道菜品后，两个人又陷入了漫长的沉默中。
　　这或许才是属于两个人之间最真实的常态，纵然刚刚那一个吻将两个人的距离短暂拉近了一些，但很快那份暧昧又在无言中消失殆尽。
　　在悉数上了几道前菜后，是奥特兰斯率先打破了两个人之间的沉默。
　　“我有个惊喜给你。”说罢直径走到约翰身旁，单膝下跪。
　　“什么。”
　　看着突然下跪的奥特兰斯，约翰有些不安，他不知道这个男人要做什么，直觉告诉他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只见奥特兰斯从上衣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暗红色花纹的戒指盒，从里面掏出了一枚白金色的钻戒，款式极为奢华。
　　他拉起约翰的手，将钻戒戴在了男人的手上，戒圈大小刚刚好，就像精心为他量身定做的一样。
　　奥特兰斯抬起身，凑到约翰的耳边，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小声暗示着约翰的动作，“吻我。热情点，有人看着呢。”
　　约翰愣了一下，他没有被人求婚过，对方又不是他喜欢的人，该怎么热情呢。可他又不敢不照做，毕竟两个人约定在外面都要听奥特兰斯的话。于是他胆怯又小心地伸出手臂搂住对方的脖子，朝着奥特兰斯的脸庞亲亲地给了一个吻。
　　在搂住对方的间隙，约翰看到门口的角落确实有个人正拿着相机在朝着他们的方向拍摄。他一下子就明白了，奥特兰斯今夜所有的举动都是带有目的性的，一种莫名失落的情绪顿时涌上心头。
　　今夜安排的晚餐是奥特兰斯故意作秀给联邦高层看的。
　　他们现在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盯着，那些高层的老头子肯定是不信奥特兰斯的一面之词，他知道接下来的日子只要他们在外面活动，或多或少都会被人监视，包括在家里也不一定能逃过。
　　既然他说过他们两个人恩爱有加，那么在外面就得做戏做全套。
　　奥特兰斯尽力让自己显得深情点，不过一开始的那个吻他确实是发自内心的。
　　在对方说出喜欢的时候，那双眼眸中闪过点点光辉，好像夜里微微闪烁的星，让他忍不住想去追逐。几乎是不受自己大脑控制的举动，他不由自己地亲了下去。
　　奥特兰斯将他今夜这个不在计划里的举动归结于标记的作祟，他认定标记期间做出一些失格的举动是很正常的。
　　但是约翰不是这样想的，他只感到窘迫。他被那些暧昧的氛围迷了方寸，在知道对方其实只是在作秀罢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并且是自作多情的尴尬感袭遍全身。
　　看着手上闪烁的婚戒，就连送进嘴边的可口饭菜都变得难以下咽。


第7章 
　　回家时已是半夜，就睡在哪里这个问题约翰犯起了愁。他跟着奥特兰斯回了主卧，见对方直径去了浴室，他就只能坐在床边拘束地等着男人出来。
　　莫约十五分钟后男人洗完出来了。
　　白色的浴袍没有完全系好，胸口的浴衣微微敞开，健硕的身躯若隐若现，本该是香艳的景象，却把约翰吓得不轻。即便两个人该做过的都做过了，该看的也都看了，约翰也没有办法坦荡地注视对方的肉体。
　　他尴尬地撇过头，只敢盯着地板看。
　　“那个……我睡在哪里？”他怯懦地问道，问出口又觉得这个问题极其的愚蠢。
　　“这里。”
　　果然如他所想，最坏的结果是要睡在一个房间里。不过他还是想要挣扎一下，他并不是很想和这个曾经强奸他的男人躺在一张床上。即便他已经不在乎那件事了，心里却也没有完全原谅对方。
　　“没必要一起睡吧。”
　　“有没有必要是你说了算吗？”
　　奥特兰斯直径走了过来，掐住约翰的下颚，将他的脸掰了过来，强迫对方看着自己。
　　那双湛蓝色的眼睛里此时只有冷漠与不悦，仿佛约翰不应该问这个问题。
　　他一只手将约翰拉了起来，拽到窗户前，拉开窗帘。
　　约翰只觉得后脑勺的头发被拽得生疼，脸狠狠地被按在玻璃窗上，男人贴向他，冷淡的声音在耳边责问着。
　　“外面可能有联邦的人，你怎么知道他们不会透过这扇窗户监视我们呢，你能保证吗。况且我们现在扮演的是一对恩爱夫妻，出院回家的第一个晚上就分房睡，你认为说的过去吗？”
　　面对对方一连串的话语，约翰大脑有些发懵，他猛烈地摇头。
　　他确实不能保证，也不敢保证，他只是一个普通人，没想到在外面也就算了，连在家里也要继续扮演好妻子这个角色，这样的要求让他有些喘不过气，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跟这个男人相处。
　　况且奥特兰斯像极了一个阴晴不定的人，约翰甚至不知道自己说出哪句话就会戳中对方易怒的点。这个人有时候温柔，有时候又冷酷地让人害怕。就像接下来的举动，让约翰一时又不知道该怎么去想。
　　奥特兰斯转手抚摸起了约翰的后脑勺，在他的脸上亲昵地亲了一口。
　　“快去洗澡吧。”
　　几乎是一瞬间约翰逃也似地从奥特兰斯的怀里挣脱，小跑进了浴室，反手关了门。
　　他知道奥特兰斯不会进来，可他下意识还是把浴室门反锁了。
　　约翰蹲坐在地上，将头埋在双膝之间，越埋越低，任凭热水打湿他的全身。
　　浴室里还残留着Alpha的味道，并不浓郁，却若有若无地弥漫在空气中。这个味道惹得约翰心烦，他抚摸自己颈后，标记的地方还没有消除。
　　他害怕奥特兰斯，恐惧感几乎让他全身打颤，那个男人能轻易地带他进入天堂，也能轻易地将他打入地狱，反复无常让约翰不知所措。
　　他好想回家，可是在联邦他唯一能依靠的只有奥特兰斯，他需要扮演好一个妻子的角色，只有这样他才能回去。
　　一想到这里，约翰就无比难过，偷偷地抽泣了起来。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只不过是一时的心软搭救了这个男人，却把自己也搭进去了，这个代价太过于沉重。
　　今后的生活他都要提心吊胆地度过，他得竭尽全力地去满足男人的要求，只有这样他才能回家，才能回到妹妹身边。
　　约翰在浴室里待了很久，久到他都有些不愿出去。
　　跟男人独处在一个空间里让他无比焦虑，他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去面对对方，明明一点也不爱，却要表现出炙热的爱意，只让他觉得异常别扭。
　　出来时奥特兰斯正躺在床上看书，房间里一片黑暗，只有床头的一盏台灯散发出微弱的光线照亮房间。奥特兰斯靠在床头，借着暗黄的灯光翻阅手中的书，样子极为优雅。
　　比起阅读电子屏幕上冰冷的文字，奥特兰斯更喜欢纸质书的触感，虽然当下纸质书越来越稀少，在联邦几乎买不到，不过在一些偏远的联邦附属星球上还是能找得到。在出征其他星球时，奥特兰斯有个爱好，就是每次胜仗归来时，就会在当地买一本纸质书当做纪念品。
　　在沉浸阅读时，男人的表情难得缓和。
　　他的头发还未干透，在昏暗的灯光下能看到末端的发梢上有些许水珠。垂在额前的刘海正好盖住眼睛，倒也不觉得他有多少冷峻。
　　约翰不禁看迷了眼，心跳在不停地极速跳动，声音震耳欲聋。这个男人真有致命的魔力，即让约翰莫名对他心动，又不由地害怕，他害怕自己会在这个致命谎言里沦陷。
　　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会沉浸在一个男人的美貌中，对于世间的情情爱爱他本没太多感觉，这种附属的感情在生活里没有任何必要。
　　他不曾向往找一个共度一生的人，也不是不想更多的不敢想。他连自己的温饱都无法解决，谈何期待爱情，他无力对任何人负责。
　　在约翰以前的生活里妹妹占据了一半，剩下的部分就只有无尽的打工赚钱和为钱发愁，他鲜有闲暇时间去考虑自己的事情，已经忘了上一次为自己做决定是什么时候了。
　　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多到约翰无力清晰处理的程度，他已经辨别不清奥特兰斯到底是个怎样的人。今天所经历的全是约翰不曾设想过的，一半是被强迫的，但这样的经历却是不常发生的。
　　可以说如果没有遇到奥特兰斯，他的生活轨迹或许会像行星的轨迹一样一成不变，至死都是同样的运行轨迹。
　　他对奥特兰斯的感情是复杂的，是不能用一句感情概括的。
　　想要逃离，却又无可奈何没办法去拒绝，倒也不是讨厌，但也算不上喜欢。他并不觉得看着男人出神的这份感情是喜欢，毕竟没有人拒绝近距离欣赏一件美丽的事物，包括约翰也一样。
　　在奥特兰斯吻向自己的那一刻，约翰确实心动了，可很快又清醒的意识到这些都是假的。面对这个Alpha的温柔，他不该心动，也不能心动。
　　他们终究是要分开的，约翰不打算在联邦过一辈子，他顺从男人只是因为对方答应他会送自己回惠尔顿，他的一切都被对方死死掌握，没有办法去拒绝。
　　他在协议期间应该当一个顺从的妻子，一个不该有多余感情的人。
　　约翰有约翰的目的，奥特兰斯有奥特兰斯的目的，两个人在这场协议里各求所需，除此之外两个人只是最亲密的陌生人。
　　约翰强迫自己拒绝的身体走向床边，期间奥特兰斯都没有看他。
　　他不由松了口气，僵硬地躺进被窝里，将头整个埋了进去。被窝里都是这个Alpha的味道，约翰深深地一口气，将男人的味道吸入鼻腔，用力辨别着。
　　他不讨厌对方的味道，咖啡的苦涩中夹杂着些许巧克力的香气。苦甜的气息萦绕在他的周围，足以将一天的疲惫一扫而空，约翰很快就想入睡。
　　依稀听到关灯的声音，接着有双手从后背一路摸到了腰侧。
　　约翰为之一震，但又不敢拒绝男人的动作，他只能闭着眼装睡，内心祈祷男人不要再有其他举动。
　　奥特兰斯确实也没有其他越轨的动作了，只不过是把约翰抱在怀里，将头埋在对方的脖颈间猛吸，是和自己洗发露一样的味道，细闻还有一丝丝的柑橘味，好像是Beta的信息素，淡到让人无法察觉。
　　两个人睡在同一张床上，明明用的是最亲昵的动作，贴得最近的距离，两颗心却隔得很远。


第8章 
　　约定好周末要去见奥特兰斯的父母，即便奥特兰斯说不用紧张，可约翰还是控制不住焦虑。第一次见面要是自己空着手过去也不太好，约翰想着要不要准备些东西。
　　可他不清楚奥特兰斯的父母喜欢什么，于是准备问问奥特兰斯。
　　只不过奥特兰斯这两天鲜少回家，每次回来也都是在半夜，等到早上约翰醒过来的时候对方就已经不在家了。约翰逮不到机会问。
　　明天就是周末，约翰决定今天晚上等到奥特兰斯回来问个清楚。
　　桌上的电子钟跳到了23点，约翰越来越紧张，他整个人往被窝里又钻了钻，闻着被子里残留的气息，努力保持镇定。
　　Alpha的味道，安抚着约翰紧张的情绪，不由地放松起来，睡意也渐渐袭来。
　　约翰努力撑着眼皮，强忍着睡意，在模模糊糊中感觉到奥特兰斯好像回来了。
　　奥特兰斯这几天养成了个习惯，洗完澡钻进被窝的第一件事就是从背后抱紧这个Beta，不得不说这个Beta抱起来很舒服，作为一个大型抱枕来说也不错。对方像小猫一样，一整只蜷缩在自己怀里。
　　贴近还能闻到对方身上若有若无的柑橘味。
　　奥特兰斯很喜欢这个味道，闻起来让人不由的放松心情。
　　他不由将头埋得更深，炙热的鼻息呼在对方的后颈处。
　　今夜Beta好像睡得不如往常那么沉，随着他的动作翻了个身。两人现在保持着面对面的姿势，奥特兰斯注视着怀里的人。
　　约翰半眯着眼睛，介于清醒和不清晰之间的状态。
　　过了好一会儿，开口问道。
　　“明天…明天晚上要去见你父母，我要准备些什么吗？”声音还带着一些没睡醒的沙哑，听得奥特兰斯心里痒痒的。
　　原来还是问这个，之前约翰已经问过他一次了。
　　“不用。”
　　奥特兰斯回答道。
　　只不过是去主宅见他的父母罢了，这件事本身就没有那么重要。对于他的婚姻他的爸妈至今没有发表过什么意见，唯一说的就是抽个空把约翰领回家让他们看看。
　　他们约定在这周末，也就是明天晚上去主宅吃一顿晚饭。
　　奥特兰斯这两天在忙着申请假期的事，交接工作比较繁琐，每天都弄到半夜才回家，索性在周末前都处理妥当了。他把所有事情都安排的井井有条，就连见父母要带的礼物他也早就买好了，根本不用约翰费心。
　　然而怀里的男人好像很在意这件事，一个劲地在问自己。
　　怀里的Beta动了动，睁开眼睛，不安地看着他。
　　“那…有没有什么喜欢吃的东西。要是简单点的，白天我来得及做。”
　　没想到这个Beta还会做饭，奥特兰斯想了想。
　　“那就甜点吧。”
　　他不是很想继续这个话题，约翰准备什么他一点都不在乎，他的家里人可能也不在乎，本身就是个简单的聚餐罢了。
　　见男人好像还想再说些什么，奥特兰斯在他说出口前制止了，将Beta按在自己的怀里，“睡觉，有什么话明天再说。”
　　约翰起了个大早，在厨房里忙活了起来。他在通讯器上买了点食材，不到10分钟就送到了家门口，让他不由感叹联邦的便利。
　　昨天晚上他依稀记得问奥特兰斯他的父母喜欢什么的时候，对方说的好像是甜点。
　　做甜点对约翰来说并不是一件难事，卡门很喜欢吃蛋糕，在惠尔顿购买甜点是件极为奢侈的事，相较于成品，原材料要便宜很多，为了给省钱他自学过烘焙。
　　约翰没什么一技之长，做什么事都有些笨拙。
　　相比于其他领域的不擅长，约翰更喜欢待在厨房里，一方小天地里他可以大显身手，如果可以约翰很想开一家属于自己的小餐厅或者是甜品店。
　　可惜他没有钱，也挣不到那么多，他连自己的温饱都无法解决还谈何有什么梦想呢，这个愿望恐怕一辈子无法实现。
　　不过约翰也不是很在意这件事就是了，他也没那么多想法，既然不能实现那么就将这个小小的愿望埋藏心中。
　　奥特兰斯家的厨房设备一应俱全，做起来也得心应手。
　　约翰准备做苹果派，他很擅长做这个，制作方便，所需的原料也便宜。
　　购买材料的钱是自动扣款的，不用想花的也是奥特兰斯的，约翰不敢过分花对方的钱，怕自己买的太贵他选的材料都是最便宜的。
　　奥特兰斯起来的时候，约翰正在厨房里忙活着，他不顾上回头看刚起床的Alpha。
　　“你今天不出门吗？”
　　他问道。
　　约翰没用敬语，之前奥特兰斯警告过他要改掉这个毛病，约翰不敢不听。
　　“嗯。我请了几天假。”
　　说罢，奥特兰斯走到他旁边泡起了咖啡。
　　“在做什么呢？”
　　奥特兰斯没来由地搭了一句话。
　　约翰没接，他心里只想着要是奥特兰斯休假的话，两个人待在一起的时间就要更长了。
　　这不是一件好事，即便过去了那么多天，他还是没办法适应跟这个男人独处在一个空间里，有些说不出的别扭。
　　见约翰没搭理他，奥特兰斯也没再说些什么。转身走到客厅的沙发上，边喝咖啡视线边瞟向厨房。
　　家里的厨房是开放式的，即便是在客厅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他抿着杯边的咖啡，打量着约翰。
　　没想到男人真的会做甜点，他有些意外约翰把他昨天的话听进去了。他是真的没想到这个Beta会那么听话，无论自己说什么都照做，仿佛一点主见也没有。
　　这是一件好事，又不是一件好事，奥特兰斯希望他偶尔不要表现得如此顺从。这个矛盾的想法很怪，怪到他下意识不愿去想为什么自己会有这样的心理。
　　昨夜他只不过是随口说说的，他们家除了他年幼的妹妹以外没人喜欢吃甜食。不过既然现在这个Beta已经在做了，奥特兰斯也没必要把话说明白。
　　奥特兰斯看着对方忙碌的身影，视线一直游走在对方的身体上。
　　Beta只穿了单薄的睡衣，身上系着围裙，倒也有一番别样的色情。特别是随着踮脚时露出的脚踝，白皙的脚踝骨映入眼间。
　　视线从脚踝一路到了屁股，圆润的屁股若影若现地在视线里晃动，倒也称得上是绝色。
　　明明看上去是个很普通的男人罢了，论长相也没什么特色，可偏偏是这样极其普通的人让他看得出神。奥特兰斯想象着男人屁股的手感，下意识地咽了下口水，脑子里浮现出了易感期时两个人做爱的片段，食髓知味，还想再来一次。
　　他很想知道在清醒时两个人做爱会是什么感觉，想把这个男人压在厨房台面上侵犯。
　　空气中弥漫着黄油和苹果的味道，闻着如此甜腻的气味，奥特兰斯不免躁动起来。他不认为自己是个会沉迷性爱的人，只是他的脑子里还想对这个Beta再出手一次。
　　焦躁的情绪逐渐翻涌，奥特兰斯并不想压制这份欲望。他不禁觉得娶这个Beta进门也不是件坏事，两个人在身体方面异常地契合。作为自己的妻子，在自己想要的时候索要他并不是一件过分无理的事。
　　奥特兰斯放下手中的咖啡杯，静悄悄地摸到约翰的身后。
　　怀里的人愣了一下，能顷刻感受到对方在微微颤抖。奥特兰斯毫不在意，他知道约翰怕他，可面对他过分的举动却又不会说些什么。
　　他很清楚，是不敢说。
　　语言的拒绝不会让奥特兰斯停手，他们两个人深知这个道理，地位之间的悬殊，让奥特兰斯在这段关系里占据上风，只要他想要，这个男人不会拒绝他。
　　就算真的拒绝，奥特兰斯也有办法哄骗他无可奈何地做下去。
　　面对这个不耻的想法，奥特兰斯头一次意识到自己骨子里可能是个卑鄙的人。
　　他环抱住约翰，将他死死地扣在自己的怀里。奥特兰斯知道眼下两个人的姿势很暧昧，不过那又怎么样呢，他就是想这么做。
　　桌上新鲜出炉的苹果派被切成了几份，奥特兰斯看了一下眼，倒也好奇对方的手艺，即便他不爱吃甜食。
　　“好香，让我也尝尝。”
　　男人尽量用温和地语气去安抚Beta，让他没有理由去拒绝自己的行为。
　　约翰很听话，拿了一小块递到奥特兰斯的嘴边。
　　奥特兰斯一口含住，细细品味着男人的厨艺。
　　还不错，并不是很甜腻，就连不喜欢甜食的他也能接受，甚至还想再吃一块。几乎是饱含色情地舔舐着对方的手指，吓得约翰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
　　约翰害怕极了，环在自己腰侧的双手大肆地抚摸着，探入自己单薄的衣服内，来回摸着。奥特兰斯不说话，继续进行着他的探索，约翰知道对方要做什么。
　　“我不想…”
　　他不想做，抗议地拉住奥特兰斯不安分的手。
　　奥特兰斯知道约翰这句话是什么意思，Beta不想做，可是他想。
　　“你现在应该讨好我，而不是拒绝。”
　　Alpha眯起眼，掰起Beta的下颚，强迫对方直视自己。
　　对视片刻，透过那湛蓝深邃的双眸，约翰知道奥特兰斯容不得他一丝拒绝。


第9章 
　　感觉到隆起的阴茎正抵在他的股间，漫不经心地磨蹭着。
　　约翰别扭地扭着身子，想要拒绝，可是又不敢。奥特兰斯说的没错，他的未来都掌握在这个男人手里，他想要回惠尔顿就得去讨好这个男人，而不是拒绝。
　　面对进退两难的局面，他只能任由男人放肆在他的身体上探索。
　　约翰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奥特兰斯。如果说易感期是个意外，那么现在呢，两个人都在清醒的情况下，更不应该发生这种事才对。
　　约翰并不觉得他们两个人之间有什么情动的事，更不该往肉体关系上发展才对。他甚至都摸不清这个Alpha怎么就突然想要了，明明他也没做什么暗示性的动作，两个人刚刚也只是简单的说了几句话罢了。
　　第一次的性爱记忆，不能说很糟糕但也称不上太好。浮现在眼前的是这个Alpha毫无节制的索求，约翰忍不住打颤。
　　奥特兰斯比他高出了一个头，现在他整个人都陷入对方的怀里。男人贪婪地嗅着他身上的味道，炙热的气息呼在他的脸颊上，嘴唇若轻若重地磨蹭着耳朵，就像猫科动物撒娇一般来回在他脸上亲吻。
　　氛围一下子就变得暧昧无比，奥特兰斯饱含色情地咬住他的耳朵，灵活地舌头舔弄对着耳朵又啃又舔，让约翰忍不住头皮发麻。
　　与上半身亲昵的动作不同，男人手上的动作更为大胆情色。冰冷的指尖在他的肌肤上来回摩擦，左手探入约翰的裤间，隔着内裤抚摸着他未勃起的阴茎。像是打趣的玩弄，来回揉搓着，手指撩拨他的睾丸。
　　即便心里百般不愿意，可身体的反应却是和拒绝背道而驰。未经多少性事的约翰，很快就在男人的动作下勃起了，可怜的阴茎高高翘起，前端渗出的液体在内裤上留下一片痕迹。Alpha肆无忌惮地将手伸向了内裤里，玩弄着约翰勃起的阴茎。
　　他上下套弄着，酥酥麻麻的快感袭向约翰的脑袋，这种感觉既熟悉又陌生。他害怕了起来，开始挣扎起来。
　　“不要…呜……”
　　约翰的抵抗是徒劳，是无济于事的挣扎。奥特兰斯一个吻就将他的控诉堵了回去，男人释放着身上的信息素，还在标记期间的约翰就算脑子里再想拒绝，也抵不过身体上顺从的反应。
　　他的大脑开始麻痹，眼泪不由自主地涌上眼眶。
　　奥特兰斯的吻极具侵略性，无一例外和易感期的亲吻是同一个方式，让约翰感到窒息。那是饱含性欲，被欲望吞并的吻。舌头霸道地探入他的口腔，在里面掠夺，大肆侵犯，追逐着约翰的舌头。
　　约翰被吻得失神，边哭边不受控制地回应着对方。
　　这是身体的本能，是屈服Alpha的生理反应。在激烈的亲吻，和手掌的套弄下，约翰很快就泄了出来，喷出的精液射了Alpha一手。
　　约翰只觉得自己在承受着上下双重的快感，唇齿分离后，他大口喘着气，眼神也变得涣散，眼角还挂着生理性泪水。约翰沉浸在射精的高潮里，双脚有些发软，感受到身后的支撑力消失，他无力地瘫坐在地上。
　　不知为何，看到约翰哭泣的样子，奥特兰斯那份压抑在内心深处施虐的心就蓬勃而出。好想将男人进一步摧残，压在身下哭泣，沉沦在自己的侵犯中。
　　光是这样遐想，鸡巴就涨得发疼。
　　约翰的脸现在就在他的胯前，奥特兰斯抓着Beta的头发，将他的头按向自己的胯下。
　　“口交会吗？”
　　约翰猛地摇头，他怎么会呢。
　　“试试看。”
　　约翰迟疑胆怯地照做，扒下奥特兰斯的裤子，早已勃起的阴茎瞬间从裤子里弹了出来。粗大的肉棒啪地拍在他的脸上，约翰被鸡巴打得有些懵。
　　他含着眼泪看着脸上的阴茎，不晓得怎么做。
　　约翰还是第一次在光线充足的情况下，直视这根巨大的性器。距离是如此之近，鼻息间都能闻到阴茎散发的浓厚气味，熏得约翰有些失神。
　　真的好大，面对面的贴在脸上，可要比被插入时更具视觉体验。
　　一想到自己的后穴塞入过这根巨大肉棒，约翰就觉得不可思议。他试着用手去握住性器的末端，发愁该怎么为Alpha服务。
　　“我真的不会…”
　　见Beta泪眼婆娑地看着自己，奥特兰斯也不管。
　　他自然知道约翰不会口交，可他就是想要一手调教这个处子，奥特兰斯扶着阴茎，将蠢蠢欲动的鸡巴抵在男人的嘴上，强迫他张嘴。
　　“含住它，不要咬。”
　　约翰照做着，湿润的嘴唇微微张开，将面前的阴茎含进嘴里。
　　“用舌头舔前端，你知道男人哪里会比较舒服。”
　　Beta按照他的指示，柔软的舌尖舔弄着龟头的前端，动作略显笨拙。男人一边吞含着龟头，一边抬眼看着自己，那双褐色的双眼里饱含泪水，眼眶和鼻尖都红红的，样子极其的可怜。
　　无法拒绝，又只能认命的样子，让奥特兰斯看得心里不由觉得舒爽。
　　这是胜利者支配的姿势，是权力的压迫，他享受着这种支配感，比运筹帷幄数千名士兵所带来的权力感更要让他沉迷与贪恋。
　　在青涩的舔舐下，奥特兰斯感觉他的阴茎又在男人的口中涨大了几分。
　　“用力点。整根都舔一遍。”
　　奥特兰斯指挥着约翰的动作，像是魔咒一样让约翰拒绝不了。他撅起屁股，整个人向前倾斜，大口含住Alpha的鸡巴。他听从着奥特兰斯的指示，卖力地吮吸着口中的鸡巴，用尽全力去侍奉着这根性器的主人。
　　“把它想象成你最爱吃的东西，好好舔。”
　　听到奥特兰斯这句话，约翰只觉得过于抽象，他没办法把口中吞含的性器和自己最喜欢吃的东西联想在一起，总觉得两个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个事物。可他又不敢抗议，只能硬着头皮闭着眼把肉棒想象成其他东西。
　　约翰大口吞吐着阴茎，柔软的舌头在龟头前端打转。随后舌尖从上到下笨拙地舔着整根性器，耳边传来了男人低沉的喘气声。就连周围的气氛也变得不一样了，约翰能感觉到Alpha在释放信息素，这种感觉很微妙，却又实实在在麻痹着约翰的神经，将他的情绪也挑动起来。
　　他知道奥特兰斯很舒服，也因为对方的喘气声，更加卖力地服侍着嘴里的性器。他得满足这个Alpha的要求，还得让对方感到舒服。
　　“睾丸也舔舔。”
　　Alpha发出短促又难耐的声音，抬起阴茎将睾丸送到了约翰嘴前，命令对方服侍着下面的两颗囊球。
　　奥特兰斯的阴毛很长，又很茂盛，就连那两颗睾丸上也长者茂密的阴毛。一股腥气扑面而来，约翰强迫自己去完成男人布置的任务。
　　他张嘴将两个沉甸甸的囊袋含在嘴里，用力地吮吸着，就像刚刚舔弄阴茎一样照顾着无人问津的睾丸。两颗囊球在嘴里打转，舌头略过睾丸的同时还吞含着对方的阴毛。口水把阴毛还有男人的下半身都弄的黏黏糊糊的，任谁看了这样淫荡的画面都会脸红的程度。
　　即便是如此青涩的动作，也还是让奥特兰斯感觉亢奋。他把阴茎从约翰的嘴里抽出，对方温吞的动作已经不能满足他的欲望了，他要自己进攻约翰的口腔。
　　“不许咬。”
　　奥特兰斯警告Beta，说罢，自己动了起来。
　　蛮横地将阴茎插入约翰的嘴里，然后抽动了起来，温润的口腔整个包裹住他的性器，让他一阵舒爽。
　　他有点后悔自己不记得易感期的性爱了，这样的性爱观感是不常有的，不记得自己怎么开拓这个人的处子之身，让奥特兰斯不免觉得可惜。
　　他现在满脑子想得都是占有这个Beta，明明不是在发情期，自己却失控了。
　　口腔的感觉和插入小穴是完全不一样的，整根阴茎大刺刺地顶入口腔深处，发了疯一样捅着Beta的喉咙，强烈的不适感时喉咙不自觉地收缩，夹得奥特兰斯直爽。
　　他一边抽插一边看着可怜的约翰，男人的脸上早就挂满了泪痕，强忍着他的动作，不敢抵抗，那双手死死地抓住他的裤脚。
　　看着男人可怜的模样，只让奥特兰斯加倍想要侵犯，手指插入对方的发间，使男人整根吞入自己性器。男人被摆弄地嘴里发出阵阵呜咽声，他顾不上去管，只顾着自己沉沦在欲望之海里，来回抽插了数分钟后，射精的欲望攀上顶点。
　　他抽出性器，上下撸了几下，将白灼的精液全部射在了失神的Beta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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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存稿发的差不多了 我爬了（存几天再更新


第10章 
　　约翰的双眼迷离着，满脸都是Alpha浓稠的精液，失神的样子说不出的色情。看得奥特兰斯欲火直燃，刚刚射精过的阴茎，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他把约翰从地上拽了起来，推到了厨房台面上。
　　从他一大早看到约翰在厨房忙碌的身影时，他就想这么干了。他想要把这个Beta狠狠按在台面上，大肆侵犯他诱人却不自知的身体。
　　奥特兰斯把约翰按在台面上，一只手拽下了Beta的裤子，将男人的下半身扒了个精光。下半身赤条条地暴露在眼前，躺在桌面上的约翰就像任人宰割的鱼肉，等待着奥特兰斯去品尝。
　　奥特兰斯迫不及待想要侵犯他，不过他知道心急是没有用的，不做好扩张只会让男人和他自己都难受。他只能耐心地压制住自己的欲望，从约翰的脸上抹了一把精液下来，毫不浪费地涂在Beta的小穴中。
　　约翰的小穴绞的很紧，再加上他显然还是很紧张，奥特兰斯的手指在甬道内无法顺利开拓。
　　“放松点！”
　　一巴掌拍在约翰的屁股上，娇嫩的皮肤立刻起了红印。
　　约翰吃痛地强迫自己放松身体，却怎么也做不到。
　　“不……不行…我真的好怕。”
　　说完便痛哭起来，眼泪大朵大朵地往下掉，自从遇到奥特兰斯他掉泪的次数说不清的多，几乎是不受控制的。约翰哭的很惨，连着鼻涕都挂在了脸上，那张哭花的脸蛋看得直让人心疼。
　　他是想让这个Beta为他哭泣，可不是这样梨花带雨的，好像多么强迫他似的。看到对方不断夺眶而出的眼泪，奥特兰斯愣了一下，有些束手无策，再这么哭下去他都要萎了。
　　奥特兰斯连忙俯下身子安慰似的抚摸着约翰的额头，又亲又蹭，极力用温柔的言语安慰着已经哭成泪人的Beta。
　　“没事的，我保证这次会很温柔。”
　　“不要……”
　　面对奥特兰斯的安慰，约翰根本不想听。
　　再温柔他也不想体验，害怕的情绪占据了他的心，可他的控诉毫无用处。即便Alpha心疼他哭泣的样子，却不打算停手，甚至在约翰反复踢踹中失去了耐性。
　　既然好声好气相劝没有用，奥特兰斯也恼了，他草草地给约翰做了基础扩张就不打算管他了。他扶着早已挺立的鸡巴，长驱而入捅向狭窄的甬道里。
　　没有充分扩张过的小穴过于紧致，他的阴茎被夹的生疼，龟头卡在入口，要是直接推进入恐怕也会软掉，奥特兰斯还是得花时间去满足约翰的身体，只有在对方放松警惕的时候阴茎才好乘虚而入。
　　身下的人一直在胡乱的扭动，屁股有一下没一下地磨蹭着他抵在入口的阴茎，奥特兰斯只觉得仅剩理智都要没了，被对方这样撩拨着他好想插入，可是摆在脸上的美食只能看不能吃，这份焦躁感使他烦躁。
　　“操！别动了！”
　　平常优雅的他极少会爆粗口，可现在他顾不上什么礼节了。
　　奥特兰斯扯下约翰身上穿的围裙，将他的双手高举起来，用扒下来的围裙绑住。接着撩起Beta的睡衣塞进他的嘴里，制止他发声。
　　约翰被无情的五花大绑，没有了可以抵抗的力气，任由奥特兰斯摆布。
　　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全部展露在奥特兰斯眼前，光是看着男人的身体他就不由地亢奋起来。是一种莫名的兴奋，让他把持不住，完全被欲望支配着。
　　他犹如饿狼般扑到Beta的身上，揉搓着约翰凹陷的乳头。
　　小小的乳头，羞涩的藏在深处，等待着人将它吸出。奥特兰斯耐心地为这对乳头服务着，他又含又吸，舌头在乳头周围打转，用力地吮吸着。
　　约翰呜咽地挣扎着，含着泪水看着埋在他胸前的奥特兰斯。男人正叼着他的乳头，像是婴儿一样，忘我得吸食。约翰只觉得自己的胸都被男人吸疼了，他好想叫出声，可是嘴被衣服塞着，手也被束缚着，他无力抵抗，只能任由奥特兰斯对他玩弄。
　　Beta在自己的舔弄下逐渐放弃了抵抗，身体甚至也有了异样的反应，阴茎高高翘起顶在他的腹肌上，前端渗出了些许透明液体。面对这样的景象，奥特兰斯很满意，他埋头继续玩弄着乳头，手也不闲着，他一手握住两个人的阴茎，来回搓弄着。
　　两人的鸡巴紧紧贴着，彼此感受着对方的温度。奥特兰斯特意看了一眼约翰的表情，那个男人满脸绯红，眼角挂着泪水，却是一脸妩媚。
　　平凡的脸上出现这种魅色，倒也不觉得难看，甚至看得直让人心痒。
　　奥特兰斯留意到了约翰的左眼下面甚至有颗不起眼的泪痣，怪不得那么爱哭。他自认为自己并不喜欢那种整天哭哭啼啼的男人，可是面对约翰的哭泣，他却完全不讨厌，甚至过分喜欢这个男人眼角挂泪的模样。
　　这幅模样极大地催生奥特兰斯噬虐的一面，他享受将这个男人玩弄到哭的样子。
　　他双手快速地撸动两个人的性器，两根性器彼此摩擦着，没多久约翰就在他的手里泄了出来。
　　沉浸在强烈的射精感中，Beta浑身都染上了绯红色，身体随着急促的呼吸大幅摆动，甚至舒服地翻起了白眼。
　　奥特兰斯知道机会来了，他趁着约翰失神的空隙，将蓄势待发的湿润阴茎一鼓作气插入到小穴里。
　　突然的插入，使得男人置身高潮的漩涡里全身痉挛。奥特兰斯被夹得头皮发麻，下意识地低吟起来。
　　“宝贝你夹得我好舒服。”嘴里甚至说着粗俗开荤的话。
　　奥特兰斯已经将他所有的教养都抛之脑后了，他扒开男人结实的双腿，一鼓作气顶到了最深处。
　　龟头的前端顶在生殖腔的入口，能感受到狭窄的入口开了微微一条小缝，奥特兰斯满脑子就想把这个地方肏开，将自己的鸡巴整根插入Beta的生殖腔，他要这个人从内到外都属于自己。
　　他大肆侵犯着，疯狂律动着，鸡巴有一下没一下地顶向生殖腔。
　　铁了心地要将弱小的生殖腔硬生生肏开，奥特兰斯的幅度很大，恨不得将睾丸都挤进Beta的小穴里。身下的人被他撞得失了神，要不是奥特兰斯用手掐着他的腰，恐怕都要被顶飞。
　　在极速的抽插中，约翰又射了一次，他短时间内已经连续射了三次了，没有力气再继续射精了。
　　本身他的性欲就没那么大，接连的射精已经将睾丸里的存货都射空殆尽。无法再次射精的阴茎，可怜兮兮地垂在胯间，随着身体的律动而晃动着，凄惨极了。
　　小穴深处被顶得酥酥麻麻的，他知道奥特兰斯在顶他的生殖腔，就和他们第一次性爱时一样。Alpha很执迷他身体最深处的这个器官，恨不得将它肏开，把阴茎整根纳入其中。
　　这回生殖腔可能真的会被肏开，约翰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细微的变化。
　　他的身体还受着标记的影响，只要对方想要，他的身体会不由自主的迎合，包括生殖腔。在信息素的强烈催动下，生殖腔慢慢开了口。
　　感受到他身体微妙的变化，粗长的阴茎执行着进攻的战略，不断侵犯着微微开口的生殖腔。
　　好痛，他好想大叫，想让男人停止动作。
　　可嘴被堵得严严实实的，他只能一遍遍地将注意力转移到其他地方，既然无法抵抗，就只能老老实实地接受，他企图放空自己的大脑，让自己在这个性爱里舒服一点，感受下身与Alpha连接的地方。
　　随着约翰的放松，生殖腔在频繁的进攻下缴械投降。阴茎一鼓作气顶了进去，那是无人问津过的地方，没有纳入过性器，随着鸡巴插入时约翰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他本能地拒绝Alpha的到访。
　　然而无谓的反抗是没用的，他的双腿再一次被硬生生扒开。抵抗换来的只有更强烈的侵犯，这回男人将阴茎顶得更深了，直捅生殖腔内，狭窄的宫口紧紧吸着Alpha的阴茎，恋恋不舍。
　　犹如触电般的感觉，直冲他的大脑，是那么的陌生，却又让他爽到失神。这一次他在清醒时感受到了成结，龟头卡在腔口处，不断涨大，接着是接连不断的射精。
　　大量浓稠的精液接连不断地射入腔内，射满了整个狭小的生殖腔。成结的射精时间是漫长的，Alpha趴在他身上足足射了半个小时之久，一股股精液源源不断地喷射在他的腔内。到最后他的生殖腔甚至兜不住那么多精液，悉数往小穴外涌出。
　　要是约翰是个Omega的话，在这样大量精液的灌注下可能立刻就要受孕也说不准。可惜他是个Beta，这些优质的精液只能白白浪费在他的腔内。
　　约翰呆滞地看着正趴在他身上持续射精的奥特兰斯，这个男人像是终于得到了满足一样，在他的脸上又亲又蹭，像极了大型犬类。
　　见此景象，约翰不禁皱起了眉，事情的发展似乎朝着他无法预料的方向发展了。


第11章 
　　一个下午又被毫无节制地索要了两次，约翰几乎被干到昏厥，结束后脑子里充满了后怕感。这个Alpha即便不是在易感期也性欲满满，他接下来的日子可能比想象的更加难熬。
　　晚上跟着奥特兰斯去主宅时，约翰是被Alpha半搀着走的。
　　奥特兰斯父母家的庄园，坐落在距离市区不远的山脚下，从他们公寓出发大概半个小时左右到达。
　　陈旧既有年代感的高墙耸立在外围，生锈的铁门在感应到车子后缓缓自动打开，汽车直径驶入庄园深处。尼尔森家的庄园看上去有些年头了，爬山虎肆意地长在墙外，院内杂草丛生，像是没有人管理一样。古老破败寂静，就像没落的贵族苟延残喘在废弃之地生存一样。
　　他们到达时，天色已黑，周围黑漆漆的。整个庄园内除了房子里内部通亮以外，草坪和花坛处就没开几盏灯。
　　约翰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被这诡异的庄园氛围吓了一跳，仿佛这个破败之地不该是奥特兰斯的家一样。
　　他下意识地攥紧手中的手提袋，手提袋是奥特兰斯出门前交给他的，好像是准备给父母的礼物，至于里面到底是什么，他也没有去问。出门前他把自己做的苹果派也放在了手提袋里，打算拿给奥特兰斯的父母品尝。
　　两个人在门口矗立了几分钟，奥特兰斯迟迟没有去按门铃，好像在犹豫些什么。
　　“怎么了？”
　　见对面一直没有反应，约翰忍不住问了一句。
　　“没事。”
　　说罢，奥特兰斯抽回神，终于按下了门铃，没过一会儿就有人给他们开门了。
　　来的是个年幼的小女孩，莫约八九岁的样子。有着一头和奥特兰斯一样闪耀的金发，梳着两个马尾，长得很是可爱，眉宇间和奥特兰斯有些相像。
　　“爸爸妈妈！哥哥来了！”
　　奥利佛朝屋里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声，然后一头扎进奥特兰斯的怀里。她在许久不见的哥哥怀里埋头猛蹭，闷闷地抱怨道：“好想哥哥。”语气里甚至有一丝委屈的味道。
　　“哥哥也想你。”
　　奥特兰斯边说边捏了捏她的小脸蛋，表现得十分亲昵，纵然年纪差的很大，但是两兄妹看上去关系却不错。就连平常看着有些冷漠的男人，在此刻也难得露出温和宠溺的神情。
　　约翰不知道奥特兰斯还有个妹妹，Alpha没有提过家里的事情，就连两个人抵达庄园前，奥特兰斯都没有跟他交代过今天晚上需要说些什么，就好像今晚的聚会不关约翰什么事一样。
　　既然男人什么都不说，约翰也和往常一样什么也不问，不过心里还是有些不愉快，毕竟为了今天的聚餐，他焦虑了好多天。
　　“哥哥，哥哥，你这次星际旅行的时候给我带了些什么？”
　　每次奥特兰斯离开联邦去其他星球的时候，都会给奥利佛带件礼物。年幼的奥利佛默认只要哥哥出去就会给她带点东西，于是见面就理所当然的讨要起了礼物。
　　奥特兰斯伸手把站在身后的约翰拉上前一步。
　　“给你带了个嫂子，他叫约翰。”将约翰领给自己的妹妹看。
　　奥利佛抬头注意到原本站在哥哥背后的男人，是她没见过的人。只见奥利佛撇了撇嘴，不敢说话，宝蓝色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约翰看。在她现在的这个年纪里，还不懂嫂子是什么意思，她只对礼物感兴趣。
　　她不开心地嗯了一声，“还有呢，还有呢？”
　　执着地追问奥特兰斯有没有给她带其他的东西。奥特兰斯好像早就知道她会闹似的，从约翰手里拿过手提袋，掏出了一个精致的盒子交给奥利佛。
　　奥利佛兴奋地打开盒子，里面是颗红色的锥形宝石。约翰认得那是什么，是M-53星球的特产矿石，价格并不便宜，甚至开采量极低，这种特产矿石一般被当做稀有品。
　　然而奥利佛并不知道这颗宝石的价值，她撅起嘴，对这个礼物好像很不满意。
　　奥特兰斯也不在意，他拍了拍妹妹的脑袋，“哥哥这次没给你带喜欢的，可是约翰给你做了苹果派哦。想吃的话自己对他说点好听的。”
　　听到苹果派，喜欢吃甜食的奥利佛顿时眼睛都亮了。她扭捏着从奥特兰斯的怀里起来，走到了那个叫做约翰的陌生男人跟前，小手拉住约翰的裤脚，不敢吭声，瞪着大大地眼睛渴求地看着他。
　　满脸透露着想要吃甜食的渴望，却又不敢开口要。
　　奥利佛是那种看上去有些内向的小女孩。约翰看到她脑子里下意识地浮现出了妹妹卡门的脸，卡门小时候和奥利佛差不多，也是这样不敢跟陌生人说话，同样这般爱撒娇。约翰不由地代入了自己的妹妹，对这个小女孩的亲切感油然而生。
　　就在约翰张口想要说话的时候，屋里走出来了一个女人，那是奥特兰斯的母亲，伊瓦洛·尼尔森。“都在门口干嘛，快进来。”
　　见到奥特兰斯的父母，约翰不免感叹基因的强大，他们一家4口都是同样的金发，奥特兰斯集成了父母样貌上的所有优点。
　　奥特兰斯简单的向他的父母介绍了约翰，在这期间敏感的约翰察觉到了一丝诡异感，他胆怯地瞟了一眼奥特兰斯的父亲。
　　艾雷尔·尼尔森看上去是个十分严肃的人，留着一撮八字胡，看向约翰时的眼神并不是很友善。
　　约翰被盯得后背发凉，那种眼神他再熟悉不过了，是像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约翰本来想开口喊对方一声父亲的，可被那样充满露骨敌意的注视着，话到嘴边又不敢说了。
　　对于家庭和家人的概念，本身对约翰来说就是陌生的。他在很小的时候父母就去世了，那种不曾有的亲密关系，使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况且还是自己丈夫的家人，一时半会儿约翰也憋不出一句话，只敢低头盯着对方的皮鞋，试图逃避那种厌弃的注视。
　　见状，奥特兰斯也不强求约翰说什么，拿出给自己父母准备的礼物，“这是给你们的，还有约翰做的苹果派，他精心准备了很久。”
　　艾雷尔看都没看一眼，几乎和奥特兰斯同时说出口，“这就是你执意娶进家门的人吗？一个普通又流着惠尔顿血的劣等Beta。”
　　他死死地盯着自己的儿子，一字一句地说着，眼里充满了嫌弃。
　　这个劣等的基因会把尼尔森家族玷污，艾雷尔不允许，于是他毫不留情地对着这个刚见面的惠尔顿人说出嘲讽的话语。
　　如此露骨嫌弃的话语，将本就尴尬的气氛推向窒息的顶点。
　　约翰知道联邦人不喜欢惠尔顿人，可是如此直面的嫌弃还是让他感到无所适从的尴尬。好想立刻逃离这里，他没想过来之前会面临这样的场景，明明奥特兰斯说只是普通的聚餐，明明说他的父母对他们的婚姻没有看法，可事实并非如此。
　　“老公！”眼看不对劲，奥特兰斯的母亲赶忙制止了自己失言的丈夫，“都不要在这里站着了，去餐厅吃饭吧，早就准备好了，再不吃都要凉了。”
　　不像Beta无法察觉信息素，伊瓦洛是Omega能敏锐地察觉到空气中两个Alpha的信息素在焦灼地对峙，即便自己的儿子并没有说话，她也知道奥特兰斯相当不悦。
　　她推搡着奥特兰斯，试图制止自己的儿子不要吵架，“快带你妹妹和约翰去坐着，不是说约翰做了苹果派吗，去拿给奥利佛尝尝。”
　　一顿饭吃得很尴尬，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说话，只有年幼的奥利佛感受不到大人之间沉重的气氛，叽叽喳喳的说个没完。
　　她坐在约翰和奥特兰斯中间，约翰做的苹果派全被她吃了，美味的甜食轻松的就将这个馋嘴的小姑娘收买了，她企图跟约翰拉近点关系，希望下次还能吃到对方做的甜点。
　　“嫂子…嫂子是什么？”
　　奥利佛嘴里含着勺子，腮帮子被派塞得满满的，没头没脑地朝着奥特兰斯问道。吃饱了她对今天学到的新词感了兴趣，想要问个清楚。
　　“是哥哥的老婆。”
　　奥特兰斯伸手将她吃得满嘴都是屑的嘴角抹干净，解释着。
　　“老婆又是什么？”
　　“是哥哥最喜欢的人。”
　　奥利佛的大眼睛轱辘地打转着，过了一会儿，她转向约翰，小手拉住约翰的裤脚。红着脸对约翰说：“那……哥哥最喜欢的，也是奥利佛最喜欢的。奥利佛也喜欢约翰。”
　　约翰确实在那双宝蓝色的眼里看到了最真挚的纯粹。
　　这个年纪的孩子，是纯粹又天真的，她是整个房间里唯一不带任何偏见去看约翰的人。只因这个人是哥哥最喜欢的人，又给自己做了可口的甜点，就将这个Beta纳入了喜欢的行列。
　　这可能是约翰来到联邦后听到唯一真心又不带偏见的话语，异乡人置身在他国的那颗毫无归属感的心，在这一刻苦涩又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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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题外话:这篇没有生子没有生子（。大纲的超级后期我早就安排了假孕play的肉！想看孕期肉的可以等那个时候。这本ab是自割大腿肉写的，所以基本上都是私设（？）看了那么多本ab都生了，可我当初看的时候很郁闷，因为生子设定除了孕期肉+火葬场推进器+显示攻的x能力很强以外就没啥用了，我不想孩子就是个工具人（。干脆就不写了。本身这本剧情推动也不需要孩子。
　　呜呜呜不是奥特兰斯不行，努力播种可约翰就是体质难孕怀不上也很香啊（我努力耕耘了，可老婆就是一点反应也没有，是不是我不行←谁不想看大狗狗一边干一边委屈自闭怀疑人生呢
　　这篇会写完的，就是写的慢罢了…按大纲流程剧情才写了个开头，然后然后我真的没存稿了（我急了
　　我废话说完了 爬了 等我存两章再爬上来更  下一章是破三轮 是妹妹半夜来敲门 奥特兰斯捂着约翰的嘴偷偷在房间那个那个 在写了在写了


第12章 
　　当天晚上两人没有回市区的家里，而是留在了庄园过夜。
　　吃完晚饭奥特兰斯就带约翰去了二楼，今晚睡在他没搬出去前住过的房间。
　　“我等会儿上来，我父亲今天晚上说的那些话你别放在心上。”
　　听到这番话，约翰连忙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不在意。
　　虽然心里多少会有些不舒服，不过他并不想把这一面表露给奥特兰斯看，没有用，也没有必要。他不想让奥特兰斯对他产生过多没用的同情，况且这种同情毫无意义。
　　他清楚两个人之间只是协议婚姻，没必要掺杂过多的情感，能不能得到奥特兰斯父母的认可对他来说其实也没那么重要，来之前过于焦虑只不过是自己自作多情，想要在对方父母面前表现得像那么回事罢了。
　　显然像他这样的惠尔顿人在联邦不受欢迎，约翰一遍遍劝自己不要太在意，这种事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在他身上。即便换了个环境，他还是没有摆脱受尽歧视的命运，在惠尔顿的时候他也常常因为自己贫民的身份受到不少欺凌与歧视。
　　像他这样的人，无论到哪里都不会有认同感。
　　在奥特兰斯离开房间后，约翰闲着没事打量起了这个Alpha曾经住过的房间。整体布置和在市区的家差不了多少，没有什么过多的摆设，一点生活过的气息都不曾有。
　　房间的墙纸微微泛黄，暗示着这座庄园的年代感。这个家比他想象的要落魄一些，就连吃完饭的时候除了老管家本森以外，约翰也没见着几个仆人。种种迹象表明尼尔森家族的处境并不如意，甚至是贵族的穷途。
　　这种不符合常理的现状，让约翰对这个家庭产生了好奇。
　　在奥特兰斯的床头柜前摆了一幅相框，引起了约翰的注意，相框的正面扣在桌上，像是故意这么摆放的。
　　受到好奇心的驱使，他走过去拿起床头柜上的相框。相片有些泛黄，上面是两个十几岁的男孩。相互勾着对方的肩膀笑的很开心，约翰一眼认出了左边是奥特兰斯，至于右边的是谁他不知道，不过两个人看着长得倒是挺像的。
　　就在约翰还在想奥特兰斯是不是还有个兄弟的时候，楼下传来了巨响，是什么东西摔碎的声音，夹杂着辱骂声。
　　约翰一惊，今夜显然并不好过，他担心起了奥特兰斯的处境，偷偷摸摸地溜出房间想看一眼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蹲在二楼的楼梯边沿，这个角度从上面能看到下面的一举一动。
　　“够了！”
　　只见艾雷尔指着奥特兰斯的脸破口大骂，“我没想到你会喜欢男人，还是个Beta，更可恨的还是个惠尔顿人。那种低劣的狗杂种！他配得上我们尼尔森家族吗？”
　　“你应该娶的是一个配得上我们家族的Omega，把优秀的血脉传下去，而不是随便找一个杂种带回来气我。就和……就和……”艾雷尔气的上气不接下气，后面的话迟迟没说出口。
　　“就和罗兰一样是吗？” 奥特兰斯很平静，脸上的表情只有冷漠。
　　这个名字仿佛是个禁忌。
　　在奥特兰斯说出口后，艾雷尔的脸色阴沉到了极点。爆发的怒气就连在二楼的约翰也能感觉到，吓得他直哆嗦。
　　“闭嘴！”艾雷尔一巴掌打到自己儿子的脸上，力道毫不留情。
　　奥特兰斯的嘴角立刻被打出了血。
　　“就连你也要让家族蒙羞吗？”
　　奥特兰斯沉默了片刻，冷漠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自己愤怒到失去理智的父亲。
　　“父亲，是你对罗兰做的事让家族蒙羞，而不是我们。”奥特兰斯接着说道：“我没有错，我的婚姻我自己能够做主，也不需要您的同意。您的言语并不能改变这个事实，更不能改变我的决定。”
　　面对儿子回应的话语，艾雷尔听了气急败坏，唇上的八字胡都翘了起来。
　　“我的鞭子呢？！伊瓦洛把我的鞭子拿过来！”艾雷尔命令自己的妻子。可怜的伊瓦洛不愿去拿，哭着抱住自己的老公，企图不让他对自己的儿子大打出手，她乞求道：“老公…够了，不要再说了，不要再重蹈覆辙了好吗。”
　　伊瓦洛乞求着，痛哭着，死死地拽着自己失控的丈夫，为奥特兰斯求情。
　　显然这个家并不和谐，有太多的秘密，后面的事约翰不敢看下去。那不是他该听的，也不是他能管的，他回到房间等着奥特兰斯回来。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奥特兰斯上来了。
　　Alpha关了灯，坐在沙发上迟迟不说话，也不看约翰。
　　气氛异常的窒息，压得约翰喘不过气，他没办法当做什么都不知道。毕竟今晚的争吵都是因他而起，约翰没办法置身事外。
　　他怯懦地开了口，“我…我听到你们吵架了。”
　　“嗯。”
　　奥特兰斯只是简单的回应了一声，没有其他的话语，显然并不想对刚刚发生的事情多说些什么。他没想到约翰会听到，但既然都听到了，那就没什么好再说的必要，今晚的聚餐比他预估的要更糟一些，不过也在预料之内。
　　“其实他说的没错。你们没必要吵架的。”约翰试图为奥特兰斯的父亲辩解，把错都揽到自己头上。
　　“哪里没错？”
　　奥特兰斯恼了，这个Beta怎么一点脾气也没有，甚至还要给他出言不逊的父亲找借口。“他骂你狗杂种！”
　　“联邦人本来就不喜欢惠尔顿人。”因为不喜欢就骂出这样的话，在约翰的认知里是一件正常不能再正常的事情。况且奥特兰斯他自己一开始也好不到哪里去，因为他是惠尔顿人在见面时对他态度也挺差的，似乎也没有资格教训他古板的父亲。
　　“他就是个混蛋。”
　　奥特兰斯不留情面地评论着他的父亲。
　　他颓然地坐在沙发上，抱着头回忆着，开口时声音都带着些许颤抖与沙哑。
　　“我本来还有个弟弟，在奥利佛没出生前，比我小2岁，是个Omega。我的父亲…为了家族的荣耀，想把他献给陛下。”在联邦除了总统外，还保留着没必要的君主制。
　　“但是罗兰早就喜欢上了一个花匠，两个人情投意合，对方是个Beta。被父亲知道了，他不允许这种事发生，就把那个花匠杀了。罗兰他……他太难过了也恨透了父亲，自杀了。”
　　“父亲他始终都觉得这一切是那个Beta的错。”
　　听到奥特兰斯平静的讲述这些，约翰不知该怎么接，也不清楚该怎么回应对方。这些都是他们的家事，约翰没办法感同身受，只是在奥特兰斯的言语中，同情他的经历，毕竟没有人想要经历失去手足的痛苦，况且整件事是可以避免的。
　　约翰走到奥特兰斯的跟前，蹲下身子，看着那半张被打出血的脸，不由感慨奥特兰斯的父亲下手是真的重。
　　他无法回应对方的家事，他唯一能做的只有关心对方的伤势，毕竟这件事是因他而起，要是他不是个Beta，或者不是个惠尔顿人，可能今天奥特兰斯也不会挨这顿打。
　　“疼吗？”
　　他心疼地摸着奥特兰斯的脸，这个动作纯粹是出于善良的关心罢了。
　　但在奥特兰斯的角度却曲解成了另外的意思，这是约翰目前为止除了拒绝以外唯一对他说出的饱含关心的话，他误以为约翰摸他是在乎他，是心疼他的经历。
　　昏暗的房间里很容易误导一些错误的讯息，奥特兰斯直勾勾地看着约翰。
　　这种程度的疼痛对于经历过战场摧残的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但是这个Beta此刻难得的关心，让他忍不住脱口而出。
　　“疼。”
　　两个人的视线交错着，彼此曲解着，奥特兰斯借此吻向了约翰。


第13章 
　　面对突如其来的亲吻，约翰是错愕的。
　　他想要去拒绝，可又觉得在对方失意的时候拒绝，并不是一件应该做的事。于是他顺从地回应着，希望自己的举动能让奥特兰斯开心一些。
　　这是他唯一能做的事了，即便跟他的想法有些出入。
　　这个吻一开始是纯粹的，想要寻求安慰的亲吻，可亲着亲着就变了味道。
　　奥特兰斯也不知道自己脑子哪根筋搭错了，可能是被父亲无情的责骂，可能是约翰意外的安慰，又可能今晚注定就是个错误，他迫切的想要找一个宣泄口发泄。
　　即使时间过去了很久，可提到罗兰还是会让他惋惜，这一切的过错都是他父亲一手造成的，就因为那可怜又可悲的家族荣耀。明明已经经历过一次悲剧，可他的父亲丝毫没有悔改，还是固执己见，对他的婚姻过分品头论足，甚至毫不情面地辱骂他的另一半，这种行为让奥特兰斯失望至极。
　　奥特兰斯以为这次会不一样。可事实证明，无论过去多久，他的父亲还是这样。把家族的荣耀摆在最前面，他的孩子只不过是他谋求权力的牺牲品罢了。
　　涌上心头的回忆和今夜承受的不痛快将奥特兰斯一并吞没。
　　那种对家庭绝望的窒息感将他淹没，他仿佛是一个在大海漂浮的落水人，等待一个人的搭救，而约翰就是他面前唯一的浮木。
　　在面对温柔的安慰下，奥特兰斯控制不住自己，当下可能只有畅快淋漓的性爱能缓解他的情绪，制止他继续思考，麻痹他的神经。他毫无保留地吻着约翰，感受对方在他激烈的亲吻下的喘气。
　　这个吻异常的漫长，漫长到奥特兰斯恨不得将约翰揉进自己的身体。
　　他贪恋索要着，对方放纵给予着。
　　无论自己做什么都不会反抗，这种顺从既让他心疼又让他贪恋。虽然他知道约翰对他无止境的纵容是为了什么，可当下他不想思考这些，他只想抛弃一切，去感受这个Beta的身体。
　　一边毫无保留地吻着，一边褪去对方的衣服，很快约翰就赤身裸体暴露在他面前。
　　这一次Beta连半点反抗的话语也没有，任由自己摆布，异常的顺从。奥特兰斯顺势将他压在沙发上，抚慰着约翰的身体。
　　两个人什么都不说，仿佛在此刻保持无言是最好的选择。
　　房间里只有接吻声，和被欲望吞并的喘息声。奥特兰斯亲着约翰的脸、含着他的耳垂、吮吸着他的脖子，止不住地贪恋着他身上一切看得见摸得着的器官。
　　他从来没有如此渴望过一个人，直到遇到约翰，奥特兰斯觉得自己越来越不是自己。
　　他一开始还能将渴望对方的身体归结于标记的作祟，可现在呢，当下呢。本该沉浸在悲痛挣扎中的他，同样渴求着Beta的肉体，已经不单纯是想要肉欲的宣泄，更像是寻求灵魂的安慰。
　　这个人可以是他的救赎，一个不经意的举动就能撩动他的心，奥特兰斯不想这样。
　　这份情难自己的感情，对两个人都不是一件好事，他想在摇篮中扼杀这份不该有的感情，他强迫自己不要再继续想，只要沉沦欲望即可。
　　思想愈发的矛盾，动作就愈发的难以控制。
　　奥特兰斯在约翰的身上迫切的想找一个宣泄的点，他沿着肩胛骨一路向下至胸膛。他很清楚对方和自己一样是男人，没有柔软的乳房，也没有女人的阴户，甚至连Omega的强烈信息素也没有。
　　他们极不相配，连半点互补的地方都没有，两个人本不该在一起，却在此时此刻纠缠着，彼此交换着体液。
　　他对着男人的乳头又含又舔，在情欲的刺激下，凹陷的乳头在吮吸中挺立起来。
　　奥特兰斯贪婪地玩弄着胸前的两点，对方的呻吟声是最好的情欲催化剂。那含在嗓子里的呻吟克制地从嘴里泄出，小到奥特兰斯需要仔细听才能听清的程度。
　　Beta的呻吟就跟他软弱的性格一样，需要有人逼他才行。
　　那种压抑欲望的呻吟，听得奥特兰斯心痒痒，他还想听到更多，听约翰喊得更大声，听他在自己的攻陷下情难自拔。
　　在这种诡异的情绪作祟下，奥特兰斯选择直接进攻男人最脆弱的地方。
　　经历过白天开发的小穴，现在异常柔软，几乎轻轻一按就能进入。再加上现在约翰的情绪放松，后穴分泌出了些许液体，奥特兰斯畅通无阻就能挺进对方的身体。
　　他没等约翰反应，出其不意地将阴茎径直插入。
　　阴茎捅入小穴，他的鸡巴硬生生将狭长的甬道捅开，他能感受到阴茎推入时肠壁的快速收缩。即便被捅开的小穴是方便进入的，可里面还是十分紧致，每一次进入都让奥特兰斯感慨这个穴能立刻把他夹射。
　　“啊！”
　　果然，突如其来的插入，让Beta猝不及防地叫了出来，那声顿挫的叫声回荡在房间。奥特兰斯还想听更多，他抬手将约翰的双腿高高抬起，架在他的肩膀上，大肆地进攻着。这个姿势使得两个人下半身紧密碰撞，抽插伴随着的淫液将两个人下身都搞得黏黏糊糊，狭小的沙发艰难得承受着两个成年男人的肉体交合。
　　年久的沙发，随着抽插的动作椅脚发出咯吱咯吱的晃动声，奥特兰斯也顾不上这个古董沙发能不能承受更强烈的晃动，只顾着埋头猛干。
　　在经过白天激烈的性爱后，奥特兰斯很清楚他的阴茎顶在哪里会使这个Beta舒服，他一个劲地朝着肠道突起的位置顶撞着，随着他的动作约翰的呻吟声再也防守不住了。
　　他们两个人的身体是那么的契合，除了约翰不是个Omega以外，一切都那么的完美。奥特兰斯在阴茎挺入拔出中强烈地感受着彼此的肉体，他有个不耻的想法，觉得约翰的小穴生来就该是他的鸡巴套子，就该被他干被他肏。
　　这种想法占据他整个大脑，就连抽插的动作都更重了几分。
　　随着他的律动，被情欲渲染的软绵呻吟，络绎不绝地落入奥特兰斯的耳中。那双褐色的眼里，再一次朦胧了一层泪意，Beta捂着脸，想将那一声声泄出的羞耻呻吟盖住，却被奥特兰斯制止了。
　　奥特兰斯换了个姿势，他坐在沙发上，Beta反身被他按坐在腿上。他从背后钳住Beta的双手，抬起胯部向上顶着约翰的穴口。奥特兰斯的阴茎是那种前端微微弯曲的，现在的姿势使他的鸡巴直捅到深处，他扶着粗大的阴茎长驱直入，立刻冲撞起来。
　　阴茎快速抽插，紧连的下身都打起了沫，黏糊的液体将两个人结合的部位弄得一塌糊涂，充满了淫乱的气味。
　　Beta平坦的小腹在这个姿势下，若影若现可以看到插入的阴茎顶起肚皮，那根鸡巴像是能把他捅穿一样，在他的身体里攻城略地。
　　被标记的后颈一直在他的眼前晃着，那纤细的脖颈就好像一咬就断，整个暴露在奥特兰斯这个进攻者的眼前。易感期标记的咬痕已经褪去的差不多了，只留着淡淡一个印子，Beta就是这样，即便被咬也不会成番。
　　这个男人永远不会属于自己，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标记永永远远都是暂时的，一这样想奥特兰斯的情绪就往失控的区域发展。Alpha对伴侣占有欲的侵占着他的大脑，摧残着他的理智，将他逼疯，他不允许，也不能接受这件事。
　　这个Beta是他的。即便标记会消失，他也要再次一遍一遍标记，在男人脆弱的脖颈上宣誓主权。
　　奥特兰斯狠狠地向那处咬痕上又咬了一口，牙齿穿透皮肤，将自己的信息素再一次注入这个Beta的身体。他叼着约翰的后颈死咬着不放，阴茎无情地冲撞着男人的股间，他要约翰身体的每一处都是他的，从内到外都充满他的气味。
　　后颈重叠标记的强烈疼痛感让约翰颤栗大叫，可他的Alpha全然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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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先心动了懂得都懂
　　出门了两天，今天连夜赶的两章，感觉来了打的也飞快，直接就端上来了…要是有错别字啥的凑合看看过去算了


第14章 
　　信息素的注入和再次标记的疼痛，让原本顺从的约翰开始反抗，无论他怎么喊叫，奥特兰斯都无动于衷。
　　他弓起背部，想要从奥特兰斯的怀里逃离，然而在臀部抬起的那一刻，又被男人狠狠地按了回去。没有得到释放的性器再一次重重顶入他的身体，挤开早已被肏软的小穴，直顶穴内的敏感点。
　　约翰呜呜咽咽地呻吟着，Alpha注入的信息素蔓延至全身，麻醉着他的神经，标记再一次使他的身体沦为对方的所有物。阴茎在肉穴内进进出出，一波一波的快感冲击着他的脑袋，将约翰撞得失神。
　　奥特兰斯还死死咬着他的后颈，迟迟不肯松口，嘴里还发出宣誓主权的低吟，像极了动物交媾时的样子。他顶着胯，递送着自己的性器攻陷温润的小穴，射精的念头逐渐攀升。
　　不过奥特兰斯不打算直接射出，这样无趣的性爱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在奥特兰斯标记前，约翰就偷偷射过了一次，两个人的下半身还淌着他的精液。在被标记后那根软趴的性器又一次抬起了头，奥特兰斯瞄了一眼Beta的阴茎，和他的主人一样软弱又不持久，长度平平无奇却是极为粉嫩，看久了倒也挺可爱的。
　　他之前没有太注意过约翰的性器，现在细细打量起了对方。
　　和自己傲人的性器完全不同，约翰的阴茎很普通，甚至前端有点假性包皮。在经历了几次性交之后，奥特兰斯发现约翰总是射的很快，让他怀疑约翰是不是有点早泄的趋势。
　　为了印证自己的想法，他握住约翰的阴茎，替他撸动自慰。软趴的性器在手掌来回揉搓下，逐渐挺立高高翘起，前端渗出些许透明的前列腺液。
　　和奥特兰斯想的一样约翰是有些假性包皮，即使现在是勃起状态，龟头也不能全部露出，只露了一个前端在外面，剩下的部分都藏了起来。不过这样的阴茎他不觉得讨厌，甚至想要去调戏玩弄。
　　奥特兰斯咽了咽口水，克制自己不要失去理智，他动手亲自替约翰剥开前端的包皮。怀里的人立刻倒抽了一口凉气，胡乱的用手去阻止他的动作。
　　“好…好痛！”
　　见自己的动作不能有效制止Alpha的行为，约翰扭过头，眉头紧皱，瞪着对他胡作非为的奥特兰斯。
　　“你在干什么？”
　　约翰气愤地质问着，可当下的氛围他如此这般质问倒是带着点暧昧的味道。
　　“我觉得你是假性包皮，看看能不能帮你翻下来。”
　　这话让约翰当场脸红，羞愧又自卑地看着自己的阴茎，说不出话。他不是没有怀疑过，特别是看到Alpha的阴茎之后，对方的性器勃起后和自己的完全不一样。
　　奥特兰斯的一番话打击到了约翰身为男人的自尊心，他没再制止Alpha的动作。隔了好半会儿，Beta终于闷着声开口了，声音压的很低，还夹杂着些许哭腔的颤音。
　　“那…那你试试。”
　　说完，约翰羞耻到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再也不要看这个Alpha。他绷着身子整个人陷到奥特兰斯的怀里，注视着对方手纤长的手指，正毫无保留地翻弄着他的阴茎。
　　Alpha一点点地剥开他的包皮，往下撸拽。
　　这个隐藏的部位从来没有暴露过，在此刻被翻弄着，约翰只觉得生疼，他尽量去忍受着，咬着唇在奥特兰斯的怀里哼哼唧唧的，憋着不敢出声。
　　“还差一点点。”
　　奥特兰斯耐着性子，安慰正憋着眼泪的Beta，单手掰过他的头和自己接吻。亲吻是最好的安慰剂，约翰被他吻得已经无暇顾及疼痛，奥特兰斯甚至感觉手中握着的阴茎渐渐又硬了起来。
　　阴茎勃起后，包皮就容易翻下许多，在奥特兰斯的努力下Beta未曾露出过的龟头终于出来了。掌心来回揉搓着龟头，是约翰从未体验过的，敏感的部位无法承受这突如其来的快感，再加上被奥特兰斯吻得舒服，感觉又要射了。
　　“嗯啊…不要……够了…奥特兰斯。”
　　约翰一边回吻，一边吐露着破碎的话语。
　　“什么？”
　　“想要射。”射精的欲望充斥着他的大脑，约翰想要射精。
　　“不行。”
　　奥特兰斯直接拒绝了约翰。
　　他知道约翰现在很舒服，对方的情绪随着标记的结成能够顺利传达给他，可是他不想要约翰顺利射精，他射的太快了，每一次做都早早射空，然后被干到快要晕厥，得让他不要继续早泄才行。
　　奥特兰斯抬起约翰的屁股，一手握着他的阴茎禁止射精，另一只手拦住他的腰，用半手托抱的姿势将Beta捞起，一步步走向对面的床边。
　　突然的起立把约翰吓了一跳，用力夹紧股间。即便是短短几步路，两个人却都很难受。
　　碰到床边的那一刻，两个人得到了解脱，立刻倒在床上。奥特兰斯伏在约翰的身上喘着气，刚刚他被小穴夹得生疼，额头都冒起了不少汗。
　　约翰再也憋不住了，他真的好想射精，刚刚走动抽插使他有些失神。
　　“求求你……让我射吧。”
　　可怜的Beta哀求着，现在只要能让他射精，让他做什么都行。
　　被强烈想要射精的欲望冲昏了头脑，失去理智的约翰，勾着奥特兰斯的脖子亲蹭着。在Alpha的耳边用着可怜兮兮的语气，向奥特兰斯撒娇着、乞求着。
　　用充满性欲的嗓音，一遍遍喊着奥特兰斯的名字。
　　这奥特兰斯哪里顶着住，约翰可从来没这么主动过，他当下就松开了手。
　　解脱束缚的阴茎，顷刻就射了出来，精液大股大股地射在奥特兰斯的上衣上。
　　Beta一边享受射精的快感，一边沉浸在高潮中无法自拔，他咬着手指半含着眼，陷在床中央，满是媚态。奥特兰斯全部看在眼里，他脑子里在当下只想将这个不自知的人肏透肏烂。
　　宽大的床铺要比在沙发上做起来舒服得多，Alpha终于不用再克制自己的动作了，他掐着约翰的腰，蓄势待发的阴茎正要插入时，房门被敲响了。
　　奥特兰斯不知道是谁大半夜来敲他的门，他不想理会，继续扶着阴茎顶入那蠕动张闭的肉穴。而身下的人随着敲门声逐渐意识清醒，在被奥特兰斯插入时也不敢发声，紧张又害怕地捂着自己的嘴怕呻吟声泄出，现在两个人就像是偷情一样，害怕发出一点声响被人发现。
　　外面的人并没有因为没有回应而停止敲门，过了一会儿就听到外面的人开口。
　　“哥哥？你们在干嘛？好吵啊。”
　　敲门的是奥利佛，语气是没睡醒的抱怨。
　　奥利佛的房间就在奥特兰斯的隔壁，仅仅一墙之隔。庄园的房间偏老旧，隔音并不太好，奥利佛被隔壁一直不间断的声响吵醒了，半睡半醒地穿着拖鞋就来敲哥哥的房门。
　　一听是奥特兰斯的妹妹，约翰更紧张了，他连忙推了一下Alpha，让他别只干事不说话。
　　“没事。”
　　奥特兰斯不耐烦地皱了一下眉，下半身的抽动并没有因为妹妹的敲门而停止。
　　“可是，我刚刚听到约翰叫起来了。”妹妹还是不走，站在门外询问约翰的事，她好像真的很关心约翰，“约翰怎么了？”
　　见妹妹一时半会儿也不走，他看着满脸紧张的约翰，起了坏心眼。
　　他将约翰从床上捞了下来，拉着Beta到门口。
　　奥特兰斯半开着门，妹妹果然还站在门口，一脸没睡醒的样子。走廊没开灯，半开着门妹妹也看不到房间里正发生的事。
　　奥特兰斯更加大胆了，他侧着身后入约翰，顶胯的动作缓慢却有力。
　　“刚刚房间里有老鼠，把他吓到了。”奥特兰斯一边进行着律动，一边时刻注视着身下的人。那白皙的屁股都快被羞耻染红了，约翰拼命捂着嘴怕被奥利佛听到声响。
　　约翰快被吓个半死，心里即紧张可身体却恬不知耻的有了感觉，这种类似偷情的背德感让他脚趾发麻。即沉浸在性欲里又害怕被发现，满脑子都在想会不会被发现的事情，要是被奥利佛看到了，他该怎么解释，这辈子都要完蛋了。与此同时又觉得奥特兰斯的鸡巴顶到他的生殖腔，让他极为舒服。
　　一听有老鼠，妹妹一下子清醒了，圆润的双眼瞪得老大，她不知所措地看着自己的哥哥，并没有注意到此时的哥哥有什么异常。
　　奥特兰斯表面是镇定，下半身却吃了不少苦，约翰一直绞着他，他又不能放肆抽动。即便他再放肆，也会顾及自己的妹妹，况且他也不想Beta沉迷性欲的样子被人看到。
　　“已经没事了。”
　　见妹妹还想张口说什么，奥特兰斯连忙补充道，“你快睡吧，回房间关好门，小心老鼠跑你那去。”编着恶劣的谎话，哄骗着他的妹妹。
　　一听老鼠可能会跑到她的房间，年幼的妹妹再也不愿在外面多待一会儿了，也不顾上约翰是不是真的有事，就算有事也有哥哥在，她赶紧跑回了自己房间。
　　奥特兰斯发誓下次再也不受好奇心驱使这么做了，虽然很刺激，但对他的下半身确实折磨。
　　几乎在妹妹走的那一刻，奥特兰斯关上门，将约翰压在门后面猛干。没过多久就在约翰的身体内缴械了，而身下的人垂着湿哒哒的阴茎，看样子是又射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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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肉已经让我神志不清了，也不知道车开的香不香艳。有点放飞xp了不知道大家能不能接受假性包皮早泄禁止射精这种（额啊啊啊我自己快写肉写阳痿了，写到没词了救大命，希望大家吃的香呜呜呜


第15章 
　　早上约翰跟着奥特兰斯一起下楼吃早饭，昨晚太过于放纵导致他今天浑身酸痛。他发誓再也不会对奥特兰斯表露半点同情，同情这个Alpha，吃苦的只能是他自己。
　　他们下来的时候奥特兰斯的父亲已经不在家了，饭桌上只有奥利佛和伊瓦洛。见哥哥他们下来，奥利佛就端着餐盘又蹭到两个人中间坐下。
　　没有了艾雷尔在场，几个人之间的气氛也缓和许多，约翰也松了一口气，终于不用再那么紧张了。和奥特兰斯的父亲不同，他的母亲对约翰没有太多看法，她深知就算她发表了意见她的儿子也不会听。
　　奥利佛把椅子往约翰跟前挪进了一点，关切地问着约翰：“约翰你昨天晚上睡的还好吗？老鼠…哥哥说房间里有老鼠。”
　　不用想也知道问的是昨天晚上的事，毕竟两个人闹到半夜，也不知道奥利佛听到了多少再过来敲的门。
　　奥特兰斯轻咳了一声，没想到自己的妹妹早上还会过来问这事，不免想着这孩子到底是有多关心约翰。
　　“什么老鼠？”伊瓦洛大为吃惊。即便庄园老旧，可鲜少会碰到有老鼠的情况。
　　“就是哥哥的房间。”奥利佛对她的妈妈解释道：“昨天晚上，他们两个特别吵，哥哥说有老鼠，我都没睡好。”
　　奥利佛可委屈了，一整晚都在担心老鼠的事，就连做梦都梦到了老鼠。
　　不如奥特兰斯的淡定，同样身为当事人的约翰脸都红了，哪有什么老鼠啊，那只不过是奥特兰斯随口编的。
　　脑袋里闪过了昨晚淫乱的画面，整件事太过于羞耻，再加上他能感觉到伊瓦洛的视线正盯着自己。
　　约翰好怕谎话被拆穿，他连忙低头，只敢看着自己的餐盘，就连回答奥利佛的话语也紧张到结巴，“没，没事，奥特兰斯他，他都…都解决了。”
　　一句话憋了半天断断续续才说完整。
　　“是吗？没事就行，看来房间不能太久不住人。”
　　伊瓦洛言下之意是想要奥特兰斯多回来住住，但是她的儿子并没有接她的话。
　　见约翰吃得心不在焉的，奥特兰斯催促他，“快吃，等下我要回一趟军事部。得先把你送回去。”
　　“你不是申请假期了吗？”约翰不解地问道，他记得奥特兰斯才申请完假期。
　　“有点事。”
　　伊瓦洛见状接了一句，“你要是很忙，可以把约翰留在这等你回来。”
　　“不行。谁知道父亲他什么时候回来。”
　　奥特兰斯直接回绝了他母亲的提议。要是让约翰一个人留在这，跟羊入虎口又有什么区别呢，要是他父亲回来，谁能保证约翰的安全，他可不想弟弟的悲剧重演。
　　在离开庄园前，奥利佛恋恋不舍地蹭到约翰的怀里，明明才相处一天半，可她真的好喜欢约翰。
　　可爱的女孩眼泪汪汪地看着他，说着下次再见。约翰有点触动，毕竟他没想到联邦还有人会挂念他。
　　临走前他约定下次见面时给奥利佛带自己做的甜点吃，奥利佛在约翰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全然没有发现自己的哥哥脸都黑了。
　　奥特兰斯把他送回家后就走了，等到晚上才回来，同时还给约翰带了个好消息。
　　“今天去军事部碰到公证室的人，说有一封你的来信。”
　　奥特兰斯没有拆开看过，看了一眼信封上的地址，“是从惠尔顿寄来的。”
　　一听是从惠尔顿寄来的，约翰眼睛都亮了，立刻从沙发上起来奔向奥特兰斯，想要拿过信封。然而男人却把信封举得高高的，两个人身高差很多，约翰垫着脚也够不到。
　　“你干嘛？”约翰趴在男人身上，试图努力去够信封，见够不着也有些生气，“给我啊。”
　　“不给。”
　　约翰满脸疑惑，又摸不清这个Alpha在犯什么病，明明是他的信却不给他。可他又不敢直接骂奥特兰斯，约翰是真的怕了对方那种捉摸不透下一秒要干什么的性格。
　　“你想怎么样？”
　　“今天奥利佛亲了你。”
　　奥特兰斯这话直接让约翰摸不着头脑，奥利佛亲了他跟不给他信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吗，约翰不能理解。
　　见Beta迟迟没有领悟他这句话的意思，奥特兰斯决定说得直白一点。
　　“我不开心，你把我哄开心了，我就把信给你。”
　　两个人贴的很近，奥特兰斯用下半身顶了一下约翰，试图用这个方式提示对方该怎么做。
　　约翰立刻明白了Alpha的意思，他真的无语了，暗骂奥特兰斯精虫上脑。昨天都做了那么多次了，他的屁股现在都还疼着呢，这个人还不够，还要用这种恶劣的方式来威胁自己。
　　即使心里有无数的抱怨和暗骂，可约翰也不敢当面说出来。
　　取悦这个男人的方法有很多，不一定非要干他屁股。约翰如是想着，今晚他的脑袋终于开窍了。
　　为了妹妹的信，让他干什么都行。
　　约翰立刻蹲了身，跪在地上，把Alpha的裤子扒了下来。奥特兰斯的阴茎还没有勃起，软趴趴的垂在胯间，即便没有勃起尺寸也不小。明明已经见过很多次了，可约翰看了还是不免感慨为什么同样是男人能差那么多。
　　他心猿意马地为奥特兰斯口交着。
　　有过上次的经验，这次约翰驾轻就熟，他捧着还未勃起的阴茎，张嘴含了下去，软趴的阴茎一口就能整根含住。他上下吞吐着，用舌头在前端打转，第二次口交要比第一次熟练不少，虽然动作还是很生疏，可应付奥特兰斯足够了。
　　没过多久Alpha的鸡巴就在他的嘴里逐渐涨大，耳边也传来了男人舒服的呻吟声。逐渐勃起的阴茎很快就不能整根含在嘴里，约翰吃得腮帮子都疼了。他用手撸着阴茎的根部，卖力地吮吸着硕大的龟头。
　　这回他学聪明了，舌尖不停地在头冠跟尿道口附近徘徊。昨晚奥特兰斯帮他翻包皮的时候弄过龟头，缺乏性经验的约翰头回知道原来玩弄前端会是那么舒服，于是今天照葫芦画瓢给奥特兰斯也试试。
　　笨拙的舌头在马眼处又舔又吸，舌尖舔弄着中央，嘴里尝到了前列腺液的味道。他的手也没闲着，来回把玩着阴茎根部和睾丸。奥特兰斯在他的舔弄下逐渐有了感觉，手掌插入他的发间，胯部不由自主地往约翰的喉咙顶去。
　　男人一开始动作还很缓慢，接着每一下都捅得又深又重。约翰只觉得自己的喉咙要被男人顶穿了，每一下都顶到他的嗓子眼深处，鼻腔充斥着Alpha的味道。
　　约翰被干得眼泪都出来了，即便喉咙再疼，他也忍着想要干哕的冲动，强迫自己忍耐下去。整个抽插的过程持续了十五分钟，每一分钟都极其煎熬，奥特兰斯在一次次抽送中越捅越深，约翰只能挂着眼泪看着对方，等待着Alpha的射出。
　　他的眼泪很受用，奥特兰斯只要看着他哭就能射精。终于再抽插了数十次后，奥特兰斯射了出来，大量精液射满了约翰的口腔。直至射完，才将软下的阴茎从约翰的嘴里抽出。
　　“吞下去。”
　　他掰着约翰的下颚，命令着他。
　　约翰不敢不从，艰难地将精液一口吞了下去。味道是苦腥的，很难吃。
　　奥特兰斯心情大好，俯下身子满意地亲了一下约翰的脸颊，在他妹妹亲的同个位置上。
　　然而这些小细节，约翰压根没空去想，对于男人的动作他毫不在意，他也没有意会到奥特兰斯那点可悲的占有欲。
　　完成了Alpha交给他的任务后，约翰也需要对方履行诺言。
　　“信。”
　　他张手向奥特兰斯讨要妹妹的信件，连多余的话都不愿对他说。见状，男人也直接把信递给了他，约翰接过信件后就转身离开，没再理奥特兰斯。


第16章 
　　约翰直径回了房间，激动地拆开信件，他的手都在颤抖。
　　没想到卡门会那么快回信给他，此刻他紧张得心都在狂跳。不知道卡门给他写了些什么，阔别了两个多月，也不知道卡门现在过的好不好，他好担心，希望她没事。
　　打开信纸，确实是卡门的笔迹。
　　亲爱的约翰：
　　哥哥。收到了你的来信，得知你在联邦过的不错，真的太好了。
　　我在惠尔顿过得还可以，不用为我担心，我最近找了一份工作，足够我的开销。顺便一提亨利也回来了，不过他的情况不是很好。
　　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他在战场上被炸断了左腿。不过你不用太担心，他移植了义肢，现在恢复的还不错。我跟他说了你的事，可他看上去很难过，你们两个关系那么好，想必他也不能接受你突然结婚的事。
　　我在星际新闻上看到了关于你的报道，还有你的丈夫，看上去真帅。
　　上面写了你们的爱情故事。可恶，哥哥你从来没有跟我提过，为什么要对我有所隐瞒呢。不过算了，得知你还活着这就足够了。
　　看到你现在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能过自己的生活，我真的很开心，也由衷的祝福你。
　　哥哥，不用再回惠尔顿了，既然已经离开了这里，就好好过自己的生活。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你不用太过担心。我们彼此都清楚你没有义务一直照顾我，你至今付出的已经够多了，我一直很感激能够遇到你。
　　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福。
　　我的心愿是希望你未来的生活能够不要再顾及我。为你自己活着。
　　所以答应我，不要回惠尔顿了好吗。
　　爱你的
　　卡门
　　约翰读完了信件，内心五味杂陈。
　　他打开通讯器在星际新闻上搜索关键词，上面确实刊登了他和奥特兰斯的事情，标题是“空中花园求婚成功”，约翰快速的浏览了文章，都是什么“阔别恋人相逢M-53星球”、“不顾阻碍携敌国爱人回国”之类的话，跟奥特兰斯告诉他要对外说的那版故事差不多，还贴了那天晚上他和奥特兰斯拥吻和佩戴戒指时的照片。
　　毋庸置疑，妹妹的回信是相信了这个故事，觉得他遇到了爱情，要他别再回来。
　　约翰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想要立刻给卡门写信澄清自己和奥特兰斯的关系，可是他不能这么做。在寄出前，公证室会先阅览他的信件，他不能直接表明他和奥特兰斯只是协议婚姻。
　　到底该怎么办呢，约翰焦虑地啃起了手指。
　　都怪奥特兰斯，要不是因为这个男人，他现在早就回到惠尔顿了，约翰只觉得心烦。内心万般怨恨自己搭救这个Alpha，一想到自己还要继续哀求这个男人才能回惠尔顿，约翰就觉得窒息。
　　一边是妹妹因为误会不让他回去，一边是自己被困在联邦没办法回去。约翰现在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他很清楚自己得回去一趟跟妹妹解释，可他又不知道该用什么办法回去。
　　约翰脑子里冒出了离婚的念头，只要他和奥特兰斯的婚姻不存在，他就能回霍尔顿。可贸然提出离婚，奥特兰斯根本不会同意，想到这约翰就有些绝望。
　　他没办法做到一直留在联邦，这里不是他的家，他也不爱奥特兰斯，这场荒谬的婚姻迟早会结束，况且他也不觉得奥特兰斯有多中意他。今晚奥特兰斯用信件威胁他的举动，让他无比厌烦两个人之间的关系。
　　只要这场婚姻存在，他在这段关系里就永远是劣势。他有求于对方，就必须要一直听从奥特兰斯的话，还要满足Alpha无止境的肉体需求。
　　这根本不是爱情。
　　奥特兰斯上床后顺势从后面搂住约翰，怀里的人微微一怔，和往常一样想要逃出他的怀抱。他没太在意，毕竟这个Beta一直都是这样，懦弱且惧怕他。
　　他轻轻蹭着对方的脖颈，约翰却立刻把头撇了过去，和自己拉开距离。
　　“怎么了？”
　　奥特兰斯有点搞不明白这个Beta怎么回事。之前还好好的，拿了信以后就有点不开心，也不跟他说话，现在连碰都不让碰了。
　　只听Beta冷不丁地问了一句：“我什么时候能回惠尔顿。”
　　“到时候再说。”
　　又是这个问题，奥特兰斯不是很想回答，给了Beta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奥特兰斯。”
　　约翰喊了一声他的名字，翻了个身，两个人面对面，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你答应我，会带我回去的对吗？”
　　褐色的眼珠来回转动，看着他的脸，等待着他的答案。
　　许久，见奥特兰斯没吭声，约翰立刻背对他，两个人没再说话。那时约翰眼底里闪过的一丝绝望，并没有被Alpha捕捉到。
　　随后的日子里，这个Beta总是在莫名和他拉开距离。虽然表面上还是一如平常的顺从，可实实在在某些事上又在回避他，并不是直接的拒绝。
　　这种微妙感，让奥特兰斯意识到了两个人之间有什么不对劲，但他忙于公事鲜有时间和约翰独处，也找不到机会问个明白。
　　约翰日渐消瘦，晚上抱起来手感也变差了。这使得奥特兰斯感觉很烦，可他又不能放下工作去陪约翰。假期基本上是白请了，甚至过几天他还要出征一趟，一走又得一个星期，两个人的关系更没有机会修复。
　　奥特兰斯不放心，在家里安放了一个摄像头，空闲的时候看一眼一个人在家的Beta。约翰每天几乎不太吃饭，就躺在沙发上发呆。
　　他转念一想，是不是自己总让约翰独自一个人在家，又没空陪他，对方才闹起了别扭。
　　看Beta这个样子也确实可怜，在联邦除了自己以外就无亲无故的，就算出去工作也不会有人要他。在这里他没有任何的认同感，就连一举一动也都是被监视和限制的，跟只被圈养在牢笼的金丝雀也没什么区别。
　　或许应该让奥利佛过来陪他，只要约翰看到自己的妹妹可能就会开心一点，奥特兰斯是这样想的。
　　于是他决定在出征前一天，带奥利佛和约翰一起去游乐场玩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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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死 反正就是奥特兰斯完全猜错方向了 你老婆只想跟你离婚.JPG


第17章 
　　一大早奥特兰斯就把奥利佛接了过来，妹妹一进家门就开始找约翰。
　　“约翰呢？”奥利佛在客厅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到约翰，转头问哥哥约翰人呢。奥特兰斯看了下时间，7:30，这个时候Beta还没起来，“你去卧室找找，他应该还没起来。”
　　奥利佛听后直往房间里冲，果然约翰还没起，正埋着头窝在被子里睡觉。
　　年纪尚小的奥利佛没顾得上那么多，直接扑到了床上，小手推着被窝，“约翰！约翰！”把正在睡梦中的约翰晃醒。
　　约翰努力睁开眼睛，有些懵，不明白为何现在奥利佛会出现在家里。
　　“快点起来！哥哥说今天带我们去游乐园玩！”奥利佛很是兴奋，催促着约翰起床。
　　要去游乐园的事奥特兰斯并没有跟约翰说过，两个人最近基本没说过什么话，大部分时间都碰不上面。
　　“奥利佛，出去把早餐吃了。”
　　“好！”
　　奥特兰斯做好了早餐，进屋喊妹妹先去吃饭。他一进来就看到奥利佛正扑在约翰怀里，比起自己，奥利佛现在更粘着约翰一些。
　　支开了妹妹后，Beta也起床了，换衣服时忍不住朝站在门口的奥特兰斯问了一句，“今天…要出去玩？你怎么都没提过。”
　　“想给你个惊喜。”
　　听奥特兰斯那么直接的回答他，约翰套衣服的动作顿了一下，过了半天才说了一句谢谢。
　　见他脸上并没有出现多少开心的表情，奥特兰斯以为约翰还在跟他闹不愉快。他走到约翰的身后，从后面搂住他，亲昵地蹭着约翰的脸颊说道：“我看你一个人在家挺闷的，你在联邦也一直没有出去玩过，想着带你们两个好好出去玩玩。”
　　约翰没说话，他接着哄道，“明天我要去执行任务，一走又是一星期。我知道你最近不开心，等我这次回来，我一定把时间空出来，多陪陪你。”
　　“不…”约翰想说不用，可话在嘴里却说不出口，他知道直接拒绝的话，Alpha下一秒肯定会不悦，干脆就不要去触怒这个人，立刻改了口。
　　“好。”
　　奥特兰斯想到了什么，把脸凑近，“我要出征了你就没什么表示吗？”
　　约翰立刻懂了，他快速敷衍地在Alpha的脸颊处亲了一下，说道：“平安回来。”
　　从市区开到游乐场要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出发不算太晚，不过他们到达游乐园时，里面就已经有不少人在玩了，有的项目甚至排起了长队。
　　三个人里，只有奥利佛最兴奋。过了检票口，她拉着哥哥还有约翰的手，蹦跶领着两人进了游乐场。这个游乐园奥利佛来过几次，所以到哪也很熟悉，几乎不用领也能知道每个项目的具体位置。
　　“约翰你以前来过游乐场吗？”奥利佛拉着他的手问道。
　　约翰摇摇头，表示自己没去过。
　　在惠尔顿那没有这种大型游乐场所，不过贫民区里有私人搭建的小型娱乐设施，用废钢架之类的器材搭建的危险乐园，大部分都是违规建筑，没什么安全保证。不过就连那种约翰也没有玩过，他小时路过还总是羡慕在里面玩的孩子。
　　奥利佛年龄尚小，大部分项目都需要人陪同，听约翰说没有玩过，奥利佛立刻把哥哥抛下，拉着约翰去玩各个项目。
　　一开始约翰还有些放不开，不过在奥利佛的情绪带动下，也开始享受了游玩。那张没有生气的脸上，终于又展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从旋转木马到海盗船，几乎每个项目都玩了个遍。奥利佛特别喜欢坐过山车，足足拉着约翰坐了两次，就在她想要玩第三遍的时候，奥特兰斯制止了她。
　　约翰是有些恐高的，其他的项目还好，过山车坐完他的腿都在打颤。第二遍结束的时候，他的胃在翻江倒海，忍着不让自己呕吐，坐在长椅上休息时脸色很难看。
　　正值兴奋的奥利佛没有注意到这些，可在一旁的奥特兰斯都看在了眼里，听到妹妹说还要再玩一次的时候，约翰也没有要拒绝的意思，让他有些生气。他不能理解这个Beta为什么总是不知道要拒绝别人，明明已经撑不住了却还是不想扫奥利佛的兴。
　　“该休息一下了，我去买水，你在这里陪着约翰。别乱跑，听明白没。”奥特兰斯把妹妹抱到长椅上告诉她好好待着，转头又问约翰，“要吃什么吗？”
　　约翰立刻摇摇头，反倒是一旁的奥利佛争着回答。
　　“蛋糕！哥哥！我想吃蛋糕！”
　　“好。”
　　奥特兰斯回来的时候，约翰也恢复的差不多了。他正在给奥利佛重新梳辫子，女孩刚刚玩得很疯，头发都被吹得乱糟糟的。常年照顾卡门的缘故，使得约翰很擅长给女孩梳编发，没一会儿奥利佛又被收拾干净，打扮得漂漂亮亮。
　　约翰给奥利佛梳头的模样，专注又认真，明明是个很普通的人，但是在阳光的照射下又显得耀眼，让奥特兰斯移不开眼。他看着眼前的景象，下意识的想法是以后要是和约翰有个孩子也挺不错的。
　　见哥哥回来了，奥利佛立刻从长椅上蹦下来，在奥特兰斯的面前转了几个圈，显摆约翰给她梳的新造型。
　　“哥哥，哥哥好看吗，是约翰给我编的。”
　　“好看。”
　　奥特兰斯摸了摸奥利佛的头，然后坐在约翰旁边，把水递给他，“喝吧，辛苦了。”
　　Beta不作声，接过水瓶拘束地喝着。
　　奥利佛捧着蛋糕坐在旁边，吃了没两口就开始抱怨起来了，眉头皱得紧紧得，嘴都快瘪到天上了，“好难吃，不如约翰做的好吃。”
　　“你以前来这里，不是最喜欢吃这个蛋糕吗？”
　　“可是我吃过了约翰做的，我现在最喜欢吃的是约翰做的甜点。”奥利佛的嘴跟抹了蜜一样，一个劲地夸约翰做的好吃，然后想到什么似的，对着奥特兰斯一顿抱怨。“都怪哥哥不早说，约翰今天都没时间给我做甜点。”
　　“以后有的是机会吃，对吧，约翰。”
　　“是…是的。”面对奥特兰斯的问题，约翰回答得很勉强。
　　晚上游乐场有场烟花表演，那是奥利佛最喜欢的项目之一，几乎每次来都要看完才走。在烟花表演开始时，三个人坐上了摩天轮，奥利佛坐在约翰的怀里，兴奋的跟他说接下来会很美。
　　当轿厢缓缓转到最高点时，可以俯瞰到整个市中心，夜空中绽放的烟花近在咫尺。绚烂的烟火，照亮夜空。约翰痴痴地盯着窗外，那双眸里闪烁的光是如此的灼亮。
　　奥特兰斯没有心情去看外面的烟花表演，他只专注看向约翰，仿佛眼前的人更甚美景。奥特兰斯清楚心里有些感情不一样了，他不打算去拒绝这突然的想法。
　　他决定这次出征回来一定要跟约翰好好谈谈，关于协议婚姻的事，他不想再是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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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的留言我都有看的！看了老开心了！么么！
　　就为什么奥特兰斯笃定约翰喜欢他呢…因为长得好看的男人最自信（。再加上他的视角约翰一直很听话就直接会错意了。现在自信后面吃瘪 很香香


第18章 
　　“我想离婚。”
　　奥特兰斯回到家，屁股都还没坐热，就听到约翰这么跟他说。
　　他在这次出行任务期间，不慎弄伤了手臂，回到家时左手还打着绷带固定。一路上奥特兰斯还在想，他这样回家会不会引起Beta的同情，然而当他到家的时候，约翰一句关心的话语也没有。
　　见他进门，约翰就对他说有话要谈谈。
　　约翰的态度很严肃，奥特兰斯下意识地觉得不对劲，两人在餐桌前，面对面坐下。
　　虽然是约翰提的要谈谈，但当两个人坐下准备谈话的时候，他又一时沉默，显得有些紧张。
　　被无言的沉默搞的心烦，奥特兰斯率先开口。
　　“怎么了？”
　　约翰的表情有些凝重，反复酝酿着情绪，害怕一开口又惹奥特兰斯生气，但是他知道有些话该说了。在长达十多天的思考，和奥特兰斯躲避的回答，约翰想明白了一些事。他反复措辞，鼓足了勇气才把想说的话说出口。
　　“关于我们的婚姻，我觉得该结束了。”
　　“为什么？”
　　奥特兰斯无法理解，他努力回想了一下，他外出期间两个人并没有什么矛盾，他甚至每天都会给约翰发一句问候，只是对方根本不回他。
　　“我要回惠尔顿。”
　　“这个话你已经提过很多次了。”
　　“是的。”
　　他想回去的想法，已经跟奥特兰斯提过很多次，可是没有一次是正面回答他到底什么时候带他回去，连一个期限都不给。
　　在收到卡门的来信后，约翰想了很多，卡门期许的愿望是想要他过好自己的生活，可是现在他在联邦的生活根本不是他想要过的。
　　他在这里没有亲人，也没有可以依靠的对象，连养活自己的工作也没有，他离开奥特兰斯就几乎没办法在联邦立足，他一无所有，连一点自我价值都无法体现。
　　这样的生活他宁可回惠尔顿做一个下等人，即便受尽歧视，也比在这联邦过着行尸走肉一般的生活要好。
　　一想到这被迫的婚姻会一直困着他，约翰就觉得窒息。种种迹象表明奥特兰斯对待他的态度不一样了，这种微妙的想要往恋爱发展的趋势，让约翰意识到他该对这个Alpha表明他的态度了，在一切还来得及挽救之前。
　　他对这个Alpha没有那种心思，也不想伤他的心，在情况还没失控前，他不能再继续让对方陷在这没用的感情里。
　　“一开始你是这样说的，只要我听你的话我就能回去，可我问你什么时候能回去的时候，你从来不说。”
　　奥特兰斯沉默了，过了许久才回答。
　　“我没有不要带你回去的意思，只是现在还不行。”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奥特兰斯，你给我一个期限。”约翰直勾勾地盯着奥特兰斯，这一次Alpha也还是和之前一样，对这个问题避而不答。
　　不过也在约翰的预料之内，他笃定奥特兰斯不会回答，在他看来奥特兰斯根本不想他回去，不然怎么每当他问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就是回避的态度。
　　“在医院的时候…我刚醒，我没机会好好想过所有的问题，摆在我面前的一切都是盲目的接受。我说过我不需要你负责，你执意要负责，你没觉得相处下来，我们并不合适吗，我不想以后都过这样的生活，你该听你父亲的，找个Omega……”
　　约翰话还没说完呢，奥特兰斯就站了起来，一只手拍在桌子上，“谁说不合适？”质问着约翰，“难道这段时间你都没心动过吗？”
　　约翰叹了一口气，这个问题他想了很久，也不是全然对奥特兰斯没有心动。
　　他盯着那双湛蓝色的眼睛，决定还是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我有心动过，仅仅一瞬间罢了。因为你的脸，因为你的吻，但这并不能支撑我去爱你。奥特兰斯，那不是爱，我对你所有的妥协只不过是为了回惠尔顿，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我不想你伤心，在一切还能挽回的时候，早点结束好吗。”约翰垂着眼，不想去看奥特兰斯。今天他说的足够多了，也是在联邦那么久以来第一次对这个男人袒露心声。
　　然而他说了那么多，奥特兰斯一句也没往心里去。他只觉得愤怒与尴尬在心中翻涌，他愤怒的是这个Beta一直想逃，尴尬的是他一直以来会错了意。
　　系领带时的凝视，空中花园的那句喜欢，为了讨他父母欢心而做的苹果派，还有那个晚上触碰他受伤脸的手，奥特兰斯全部都会错了意。
　　他不能理解。在今天回来之前，他想了很多要对这个Beta说的话，比如想对他好，想要不再做协议夫妻，想要带他去星际旅行，想要跟他有个孩子。然而这些话他都还没说出口，就被对方告知从来没对他有过爱。
　　奥特兰斯从来没有受到过这样的委屈，在他成长至今，可以说一帆风顺，没有他努力后得不到的。他不允许，也不能接受，他要得到这个Beta，不管约翰愿不愿意。
　　奥特兰斯已经失去理智了，但凡他在这一刻冷静点去思考约翰说的话，他就该知道对方一直在为他着想，而不是毫无意义地发火，将两个人越推越远。待到后面他再回想起这件事时，心中只有后悔。
　　“你回不去的。”
　　Alpha斩钉截铁地对约翰说。
　　“什么？”
　　“我不会让你回去。”奥特兰斯的眼里只有愤怒，他一步步走到约翰的面前，一字一句地说给对方听，他不同意。
　　约翰看Alpha气得失去了理智，也不顾上思考奥特兰斯的话，他只知道再不跑他就完了。他当下就迈开腿，想跑回房间把门锁上，然而奥特兰斯直接从后面两步冲了上来，将他按地上。即便一只手还绑着绷带，奥特兰斯也还是有力气制服约翰。
　　奥特兰斯死死地把约翰按在地上，盯着他的后脖颈看，标记是如此的刺眼，可是又毫无用处。没有比现在这一刻更恨这个人是个Beta，如果约翰是Omega的话，他们早就结番了，那就意味着约翰只属于自己。
　　然而现在什么都没有，所有的标记都只是徒劳，约翰的身和心，没有一处是属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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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强制不了几章了，现在多强制后面追妻就多惨。（大家忍一下不要生气


第19章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突然到约翰都来不及思考。
　　在他转身迈开步的同时，就已经被失去理智的奥特兰斯猛地推到在地上。他的头直接撞在了地板上，剧烈的撞击，脑袋一瞬间恍惚了一下。
　　身体被钳制的疼痛感传遍全身，仿佛要被碾碎一般，约翰只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在疼。即便奥特兰斯手臂固定着绷带，力气也还是比他大，两个人体力上的悬殊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奥特兰斯只要单手就能把他牢牢制服。
　　他挣扎着，踢踹着，可丝毫没有用，他根本不是奥特兰斯的对手。
　　约翰害怕了，后悔了，这个Alpha根本不可理喻。他开始后悔跟这个Alpha吐露心声，诚然他说了那么多，却一句没进奥特兰斯的心。他知道奥特兰斯这个人喜怒无常，在说之前也做好了奥特兰斯会生气的准备，可他内心深处还是对这个人抱有一丝幻想，幻想他会理智地去思考两个人之间的关系。
　　说真的约翰不明白，他不明白奥特兰斯为什么要发那么大的火，也不能理解他的感情，他并不觉得两个人的关系到了某种爱到无法分离的程度。奥特兰斯的爱莫名其妙，他所有的愤怒不过是对所有物的占有，他得不到所以生气，起码约翰是这样认为的。
　　裤子直接被扒了下来，下半身贴在地板上凉得他颤抖。奥特兰斯的腿抵在他的双腿之间，整个人压在他身上，对着他的后颈的标记处凶残的啃食，就如豺狼扑食一般，死死地咬着他的脖颈，不带一点心疼蹂躏着标记处。
　　强烈的刺痛感从后颈传达至大脑，约翰脑中涌现出了他们第一次性爱的场面，那种违背意愿的强奸，是他心中最深的痛。
　　约翰弓起身子想要抵开伏在身上的Alpha，可回应他的是更强烈地压制。他开始颤抖起来，眼泪控制不住往外涌，他不想再经历一次这样的性爱。
　　他哀求着，声音都带着哽咽的哭腔，说话变得含糊不清。
　　“痛…奥特兰斯……求求你…”约翰努力让自己镇定点，可身体的疼痛和来自周围的信息素让他违背意愿地向这个男人屈服。在这一刻，约翰只庆幸自己是个Beta，不然早就在一遍遍标记时沦为对方的玩物。
　　过快的心跳让他喘不过气，他试图去安抚还没开始动手的奥特兰斯。“我不会再说回去的事了……不要做行吗？”
　　然而奥特兰斯充耳不闻，他愤怒到了极点，这次连扩张都不做了。接下去的过程，约翰只觉得是他这辈子受过最惨痛的经历。
　　奥特兰斯扒下他仅剩的内裤，将勃起的性器抵在他的股间。整个人伏在他身上，下身紧贴在一起，奥特兰斯没有脱裤子，只是拉开裤链把阴茎从里面掏出来。
　　裤子粗糙的布料感摩擦着约翰的身体，Alpha的阴茎在他的大腿根部反复磨蹭，有一下没一下的从后面顶到他的睾丸上。阴茎在穴口蹭了几下没有插入，约翰还在反抗，双腿挣扎着阻止奥特兰斯的动作。
　　面对一直抵抗的约翰，奥特兰斯更加懊恼，单手进行性爱还是有些困难，受伤的左手使他的动作不便，不能像平常一样将Beta牢牢控制。
　　他一把将约翰拉起，按在了最近的厨房台面上。左臂用力还是会痛，但是按住约翰足够了。这次他甚至都没有给约翰做扩张，靠着阴茎前端渗出的液体磨蹭着穴口，直接将性器挺了进去。
　　约翰快要窒息了，下体撕裂的疼痛感让他绝望。就连第一次强奸时，处在易感期失控的奥特兰斯都还给他做了扩张，然而现在这个男人在极端清醒的情况下竟然直接将阴茎插了进来，这是何等残忍的行为。奥特兰斯在给他惩罚，约翰清楚这一点。
　　“奥特兰斯！”约翰尖叫起来，大喊Alpha的名字。他疼得双腿打颤，趴在台面上大喊，后入的姿势看不到奥特兰斯的表情，也看不到男人的动作，他只能凭感觉感受身体被一点点撕裂，被无情侵犯。
　　粗长的阴茎挤开穴口，一寸寸地往身体内艰难推进。“痛……求求…你…拔出来…”约翰好痛，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用语言乞求，可是他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行，痛到连话也说不清。他只觉得随着男人的进入，有什么从股间流出。
　　他侧头往下半身看去，鲜血一路沿着大腿根部往下流，约翰两眼发晕。
　　在他身上律动的那人根本不管他有没有受伤，继续着抽插的动作。为了不让他反抗，奥特兰斯从后面用有力的右手抓着他的两只手，约翰的身体没有一处是属于自己的，他什么都控制不了，只能任由对方肆意摆布。
　　“你发誓你不会离开我。”
　　男人一边进攻，一边宣誓着主权，他一寸寸顶向Beta的最深处，迫使约翰回答他。约翰顾不上那么多了，他只想快点结束。
　　“我发誓！我发誓！”
　　他哭喊着，大叫着，回答着奥特兰斯，乞求用回答换来一点温柔。
　　“你是我的。”奥特兰斯咬住他的后颈，贪恋地闻着Beta身上的味道，若有若有的柑橘味撩得他发疯。
　　“我是你的…我是你的……奥特兰斯…求求了。”
　　约翰讨好地去回应着奥特兰斯，可他所有的话语并没有换来侵犯的停止，反而直接助长了Alpha扭曲的占有欲，长驱直入疯狂进攻，将他肏烂。
　　约翰哭成了泪人，一遍遍对男人乞求，乞求他不要再继续。同时心里无数次祈祷这场灾难快点过去。他在这场性爱里得不到一点快感，只有害怕和恐惧，还有对未来的绝望。他逃离不了这个男人，现实一点点击溃他的内心。
　　接下去，约翰只觉得时间异常的漫长，漫长到他放弃了哭喊。乞求和哭喊毫无用处，约翰绝望地承受这一切，他呆滞得看着斜前方的刀具，等待着机会结束这一切。
　　奥特兰斯在成结射精，精液灌入他的生殖腔，同时在他的后颈做着无用的标记。约翰等待着，等待着Alpha结束。结束射精后，男人将阴茎从他的身体拔出，钳着他手的动作渐渐失去力量，约翰知道机会来了。
　　他挣脱奥特兰斯的束缚，不容许自己放过任何一个机会，把脑袋里想了一遍又一遍的动作付出行动。
　　约翰快速将斜前方摆放的刀子握在手中，趁着对方没有注意的空隙，毫不留情地将刀尖刺入奥特兰斯的腹部，一连捅了数下。显然奥特兰斯并没有料到约翰会这么做，腰部传来的痛感让他无力顾暇约翰。
　　约翰握着刀柄的手忍不住颤抖，他这辈子还没做过这种伤害其他人的事，即便上过战场可他也从未开过枪，就连第一次遇到奥特兰斯的时候他也不敢下手枪杀对方。而现在他却在奥特兰斯的身上连捅数刀，那双湛蓝的眼睛在死死盯着他，眼里透露着不敢相信。
　　“对不起…对不起。”
　　他再次哭了出来，用哽咽的声音对着奥特兰斯不停地道歉。约翰胡乱地把裤子提上，顾不上后穴不断涌出的精液和鲜血，扔下刀子跑出了家。
　　他不敢回头看奥特兰斯，几乎是本能的想要逃离这个地方，冲出了家门。


第20章 
　　约翰冲出家门的那一刻，只觉得喘不过气，奥特兰斯震惊的眼神在他脑中挥之不去。
　　他太紧张了，本来只想捅一刀的，可他怕这点伤对奥特兰斯造成不了威胁，又怕对方在受伤后迁怒于他，于是下了狠手。
　　艰难地扯着步子，下半身疼痛无比。约翰一瘸一拐地跑到街道上，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汽车，不知道往哪里去。
　　手上还沾着些鲜血，可约翰顾不上那么多，直接往自己深色的外套上乱抹。
　　他现在的模样狼狈极了，外面的雨下得很大，雨水胡乱地拍打在他的脸上，约翰努力在雨中睁开眼睛。他一边在街道旁招手打车，一边频频回头确认奥特兰斯没有追出来。
　　没过多久，一辆出租车缓缓靠向路口，约翰迅速坐到后排的位置，即便上车后也时不时还往车窗外看。
　　司机见他一直没说要去的地方，轻咳了一声，礼貌的问道。“先生，您要去哪里？”
　　“去…”约翰愣了一下，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来这里那么长时间，可他一点都不了解联邦，也从来没有想要了解过这个地方，除了奥特兰斯带他去过的地方以外，他甚至都没有出过门。“您知道哪边能出境吗？就是，我想去别的星球。”
　　“那我往星际机场开了。”
　　“好…好的。”
　　约翰透过中央后视镜，看到司机出发前狐疑地看了一眼他，他连忙低下头去，不想让人发现他的异常。显然约翰现在有些做贼心虚了，毕竟上一秒他才刚捅完自己的丈夫，现在又落荒而逃，他心虚得不行，整个人都忍不住在颤抖。
　　车子行驶了一段时间后，约翰终于稍微冷静了一些。恢复理智的他，无比后悔刚刚的举动，甚至开始担心奥特兰斯会不会有事。他是有意捅了对方，可并不想致奥特兰斯于死地。在那样的情况下，他没有其他选择，是被逼向绝路的抉择。
　　他太想回惠尔顿了，没有人能理解他在异乡他国无助的那颗心，还有对未来看不到头的窒息感。
　　在出手前的那一刻他只觉得绝望，他把回惠尔顿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奥特兰斯的身上，可这个男人却根本不回应他的期愿。
　　明明他已经做到了奥特兰斯提出的所有要求，他一开始顺从得接受男人的每一句话，同时忍让了那么久。他给过机会等对方回答，可奥特兰斯总是一而再再而三地敷衍他，他也试过好好表达自己的想法，到头来一点用都没。
　　他的丈夫，奥特兰斯只知道泄欲，甚至这次怒上心头都不再顾及自己。约翰最失望的其实是这一点，但凡奥特兰斯表现得能理智一点，他都不会采取这样的举动。
　　约翰注视着车窗外，恍惚地觉得自己回到了出院那一天，他看着车窗外繁华的联邦都市，只觉得和自己毫无关系，即便是现在，在这个星球待了一段时间，他还是这样的感受。
　　联邦的夜景比起白天要更美，带着些许虚幻，各式各样的广告牌投影在天空中，将整片夜空照亮，如此灯红酒绿美轮美奂的场景，约翰却无心欣赏。他呆呆地注视着车窗外滑落的雨滴，水珠迎着气流沿着玻璃窗向下滑行，不知去向哪里，就和他现在一样。
　　汽车行驶了近一个半小时，终于到达了远在郊外的星际机场。
　　“先生，到了。”
　　“好…好的。”
　　约翰往车窗外四处张望，眼前的建筑物是一处巨大的球形仓，外面停靠着几艘私人飞船。虽然到达了目的地，但是他不确定能不能顺利回惠尔顿。
　　“请问怎么付款？”见后排一直没有声息，司机忍不住催促他，语气有些不耐烦。
　　约翰赶紧伸出通讯器，前排的司机在屏幕上扫了一下，立刻弹出支付成功的信息。费用是直接扣款的，结算完约翰只觉得有些窘迫，毕竟他现在花得还是奥特兰斯的钱。
　　整个星际机场，除了约翰以外每个人都提着大大小小的行李箱，他尴尬地将手揣在口袋里，往机场大厅走去。过安检的时候，约翰被拦了下来，检查员反复扫描着他的全身，约翰好怕衣服上的血迹被发现，他紧紧拽着衣角，尽量表现得自然点。
　　约翰心虚地头顶都在冒汗，不过头发上滴落的雨水很好的掩饰了这些虚汗，在紧张的等待中，终于听到了检查员的一声通过。
　　“通过。”
　　约翰通过了检查。显然检查员没有注意到异常，在扫描没有违禁品后，就对约翰放行了。约翰没有出过境，在惠尔顿的时候也没有坐过飞船，他在大厅中央站了很久，看着来来往往穿梭得人，思考着下一步该怎么办。
　　他茫然地盯着眼前大屏幕的航班信息，在一排排快速闪过的信息中找到了惠尔顿星。约翰燃起来希望，显然在这里他可以坐飞船回去惠尔顿，不再需要奥特兰斯的帮忙也可以回去。他激动万分，在看到有人工服务的提示牌后，不顾上身体的疼痛，直接小跑奔去。
　　人工服务台前，没什么人，在他前面仅排了三个人。约翰拘束地排在后面，不知道等下该怎么说，他侧着身子竖起耳朵偷听前面的人是怎么说的，学习他们是怎么询问飞船航班的，然后反复在心里练习，希望等下不要出错。
　　办理的队伍很快就排到了他，然而前台的服务小姐头都没抬，机械又公式化地与约翰对话。
　　“请问，有什么能为您服务的。”
　　“我想去惠尔顿，能帮我买张票吗？”
　　约翰复述着在心中练习了几遍的话语，不安地等待着对方的回答。
　　听到是要去惠尔顿星，服务小姐抬起了头，瞄了一眼约翰，脸上立刻露出了嫌弃的表情，就连回应的语气也变冷淡了。
　　“可以，最近的一班还有50分钟起飞，您要定这班吗？”
　　“行。”
　　被对方突然转变的态度回应，约翰只觉得窘迫，他发誓要立刻离开联邦，远离这群自大的联邦人。在这里所有人都把惠尔顿人当臭虫看，即便是已经从小受尽歧视的他，也无法忍受这种直白的鄙视。
　　“那麻烦您出示一下联邦的公民信息。”
　　约翰迅速把通讯器内的信息传给了对方，等待对方给他办理手续。终于，他终于能离开联邦了，只要再过50分钟，他就能回到故土，回到惠尔顿，回到卡门的身边。
　　就在约翰还沉浸在短暂喜悦的情绪中时，对方的话瞬间浇灭了他的希望。
　　“先生，恐怕我们没办法帮您办理相关出行手续。”
　　“什么？”
　　约翰十分不解，刚刚排在他前面的人都顺利买到票了，为什么到他就无法办理了。他焦躁地趴在柜台前，反复询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系统提示您已被联邦限制出境，禁止前往惠尔顿。”
　　“怎么会。”约翰想不明白，奥特兰斯从来没有跟他说过这件事，他以为联邦只是单纯地监视他们的生活。
　　“实在抱歉，不过您确实被限制了出行。如果没什么事的话，麻烦您离开，后面还有人排队等着。”
　　前台小姐对他下达了离开的指示，即便约翰还想争辩些什么，也不敢给其他人继续添麻烦。
　　那么他该怎么办呢，明明是近在咫尺的回家航班，可他却连乘坐的机会也没有。涌上心头的喜悦是如此的短暂，他再一次感受到了现实的绝望。约翰颓然地离开机场，找了个角落蹲下，他不知道现在该去哪里，靠他自己根本回不了惠尔顿，他只是个普通人。
　　即便机场门口停靠了私人飞船，但约翰也只能看着，无力感涌上心头。在惠尔顿不是人人都有机会去学习开飞船的，他这种人连碰的机会都没有。他垂着头，被窒息的绝望包围，摆在他面前的事实是，他只能依靠奥特兰斯，除了这个男人以外，没人可以帮他回惠尔顿。
　　然而他捅了Alpha，如果奥特兰斯死了的话，那么他就真的一点回去的机会都没了。到底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是他做错了吗，约翰一遍遍问着自己。
　　他该怎么办，他能怎么办。
　　就在他反复纠结着要不要回去找奥特兰斯的时候，在他面前突然停了好几辆车，刺眼的车灯照向他，约翰险些睁不开眼。
　　“找到了！”
　　车上一连下来了好几十个人，将他团团围住。约翰一脸茫然，还来不及反应到底发生了什么，手就被铐了起来。
　　一个有着一头红色长发的男人从人群中缓缓向他走来，车灯太过刺眼，约翰看不清他的长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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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主线，这个文真的有主线。没标强制，我有种把大家骗进来杀了的痛。大纲跟实际写，我真的没想到写起来强制的部分那么多…反正约翰很惨却又只能被迫依靠奥特兰斯，跑了但又没完全跑 惨兮兮


第21章 
　　约翰不知道眼前的情况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就被身后站着的西装男按在地上，地面上的沥青碎石刮得他有些脸疼。余光看到有个人一步步走到他的面前，那双锃亮干净的皮鞋也不顾地面上的水坑，一脚踩了上去，泥泞的积水飞溅到裤脚上。
　　只见红发男在他面前停下了脚步，停顿片刻后用脚尖抬起约翰的下巴，从上而下俯视着跪在地上的约翰。
　　前面的车灯照在约翰的眼前，让他一时看不清，他努力眯着眼睛，在恍惚中逐渐看清对方的面孔。映入眼帘的是那异常扎眼的红发，以及俊俏的面庞，一身黑色西装修饰着匀称的曲线，出众的气质在人群中脱颖而出，张狂却又迷人。
　　男人嫌弃似的用手捂着鼻子，他的眼睛是墨绿色的，眼形狭长，眼角末端有些上翘。那张俊美的脸蛋上透露着鄙弃，他左右打量着约翰的脸，噗笑出声，“奥特兰斯的眼光可真差劲，你可要比我想象中的还普通，真想不明白他怎么就上了你。”
　　他弯下腰，拎起约翰的后颈衣领，余光停在了约翰脖颈后的标记处。那刺眼的宣誓着主权的标记大刺刺地暴露在男人的视线内，他皱了一下眉，就连看约翰的眼神都冷了几分。“可真是给你捡了漏。”
　　约翰不认识他是谁，也不知道他说的这些话是什么意思，但显然这个人是认识奥特兰斯的。不会是奥特兰斯派人把他抓回去吧，约翰脑子里忍不住有了这个想法，但是又觉得不太像，因为包围他的那些人显然都不是军人。
　　这些人里面没有一个是穿着军队的制服，清一色的是黑色西装，大晚上的还戴着墨镜，反正很奇怪就是了。
　　“带回去。”只听到红发男子发出了命令。
　　还轮不到约翰细想，他就被人从后面绑住了眼睛，视线瞬间一片漆黑。“你们要带我去……呜啊…”约翰没来得及问出口，嘴就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连挣脱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人压进了轿车内。
　　耳边没有任何说话声，只有汽车前行的发动机声，静到约翰不由害怕起来。他只觉得自己坐了很久的车，接着又被人按着走了很久的路，一路上他都由不得自己，任凭别人摆布。
　　只觉得自己到了一个空间狭小的地方，四周来回走动的脚步声听得一清二楚，耳边是闸门打开的声音，接着他被按在了椅子上。
　　突然四周就安静了，隔了很久才听到开门声，绑在他眼睛上的绷带也被随之解开，连同被堵住的嘴也自由了。
　　猛地一下见光让约翰很不适应，他花了一些时间才把眼睛睁开，紧张不安地打量起了四周。是个封闭式的审讯室，整个房间里就放了一张桌子跟两把椅子，桌上的台灯是房间内唯一的光源，狭小的房间里只有他和那位红发男子。
　　红发男子换了一套干净的新衣服和一双新皮鞋，原先披散的头发也扎了起来，整个人看上去干练了许多。
　　男子手里拿着一叠厚厚的资料，翘着腿坐在约翰的跟前，他瞥一眼约翰然后自我介绍道：“我是莱纳德，现任联邦情报部部长。”
　　“是不是很好奇，我为什么找上你，又为什么把你带到这里。”
　　约翰不知道该摇头还是点头，实际上他根本不好奇，但显然他好不好奇都不重要了，反正这个叫莱纳德的人肯定会接着往下说的。
　　有一瞬间约翰在想是不是联邦当官的都喜欢无缘无故挟持别人，毕竟奥特兰斯也是这样，不管他想不想就自说自话地把他带到联邦，又一个人擅自决定负责结婚。反正他的想法都不重要，约翰也放弃了和这些联邦人理论了，他就静静等着莱纳德继续说。
　　“根据系统显示，你申请了回惠尔顿的航班，是不是有这件事。”
　　约翰点点头。这还用说吗，他们可是在星球机场门口把他抓回去的啊。
　　“你违反了条例，我们有理由怀疑你的行为会涉嫌叛国。”
　　“我本来就不是联邦人。”约翰下意识地回了一嘴，在他的认知里从来没有把自己当做联邦人。约翰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能如此不慌张地回答对方，可能是因为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在这一刻他也不顾上那么多了，只觉得恨透了联邦。
　　听到约翰的回答，莱纳德细长的眼睛眯得更小了，他不由自主地打量起了这个惠尔顿人，嘴角轻笑，细嫩的手掌拍在约翰的肩膀上，“你过去不是，可现在是。你嫁给了奥特兰斯，拥有了联邦公民的身份，就要遵守联邦的法律。”
　　“他没跟你说过吗？他在我们这保证过，你不会做出逃离联邦的举动。我们签了协议，只要你出境，一切行为都将被视为叛国。”
　　“他没有…”奥特兰斯确实没有跟他说过这件事，他不知道只要他出境就会涉嫌叛国，“可我，我只不过…我只不过想回一趟惠尔顿。”
　　“回去干吗？”
　　约翰沉默了，回去干吗，他需要跟这个联邦人解释那么多吗。他不想待在联邦，他也不是自己主动要来联邦的，都是奥特兰斯的问题。可他现在又不能如实去说这件事，一旦他俩协议婚姻的事被其他人知道，那奥特兰斯也会受到威胁。如果奥特兰斯出了事情，那么根本就没有人能帮他回家。
　　一切选择都到了死胡同，他只有奥尔兰斯可以依靠。所以的事都因奥特兰斯而起，而现实事他又必须去依靠这个人，现实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们两个人困在一起，越挣脱捆得就越紧。
　　见约翰一直不说话，莱纳德合上了手中的资料夹，漫不经心地来了一句，“我很好奇为什么奥特兰斯会娶你。”
　　“惠尔顿人、Beta、资料上没有任何出众的记录，没有一点符合奥特兰斯择偶的标准。他给那帮老头子讲的爱情故事我是一个字都不信，你这样的人就算你俩真的是偶遇，他都不会看你一眼。”
　　这个叫莱纳德的人好像很了解奥特兰斯一样，用着甜美的声音不断挖苦着约翰，听得约翰很不是滋味。不过这个人确实说的也没错，如果不是因为易感期的性爱，他俩可能确实一辈子不会绑在一起，约翰很清楚这一点。
　　约翰不愿说话，他也不想看莱纳德，视线瞟向瓷砖地板上，努力放空自己。他不知道这场审讯要持续多久，现在的对话已经不像是审讯了，而是莱纳德在用特权挖苦自己，质问他与奥特兰斯的关系。
　　接下来，莱纳德冷不丁地一句话，让约翰心里一怔。
　　“奥特兰斯被送进医院抢救了。”
　　约翰紧张了，心脏狂跳声震耳欲聋，比起刚刚的挖苦，这件事更让他在意。“被人连捅了数刀，啧啧，你觉得会是谁伤了他？不对，是谁能伤了他？”莱纳德俯下身子，拽起约翰的衣领，让两人面对面直视。
　　约翰的眼神在闪躲，他心虚了，他也知道对方肯定能一下子看出他的异常。他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不敢说话。是他捅了奥特兰斯，可他不敢说。
　　“你的丈夫被捅，而你却还有心情跑到机场回惠尔顿。”莱纳德不紧不慢地进行着陈述，“很奇怪。”很奇怪这三个字特意咬得很重，就像是说给约翰听的。
　　莱纳德贴近约翰的耳边，用着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对约翰说，“你知道把联邦的高级军官刺伤是多大的罪吗？”
　　--------------------
　　奥特兰斯一个活在大家对话里的男人


第22章 
　　约翰慌了神，他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也完全没有考虑过后果。他想的太过简单，把所有事情理所当然的以为是自己和奥特兰斯之间的问题，根本没想过他所有的举动会带来多大的影响。
　　显然奥特兰斯没有骗他，他们确实被联邦政府监视着。在联邦待了那么久，除了空中花园的那次偷拍外，就没再见过政府的人对他们做过什么。所以约翰理所当然的以为那只不过是奥特兰斯随口唬他的，毕竟相处下来奥特兰斯没少扯过谎话。
　　现在看来刺伤奥特兰斯是一个错误的选择，也是一个不理智的举动，他还没有逃离联邦现在又陷入了新的困境中。而此刻唯一能将他从这个地方拯救出来的，除了奥特兰斯以外就没有其他人了。
　　约翰的处境完全陷入了一个闭环。
　　“你现在该祈祷奥特兰斯没事，不然你麻烦可大了。”莱纳德的话语看似忠告，实际上还有别的意思。
　　他的手又放在了约翰的肩膀上， “我们现在还不知道刺伤尼尔森上将的人是谁，现场只找到了一把吻合伤口的作案刀具，上面没有指纹，附近的监控也被人抹了。” 说着指尖的力道慢慢变重，掐着约翰很不舒服，“亲爱的约翰先生，你有什么线索可以提供吗？”
　　提供什么，犯人就是他。
　　约翰垂着头，小幅度的摇了摇。现在这个时候肯定是不能承认的，刀具上不可能没有他的指纹，唯一能解释的只有奥特兰斯替他掩盖了罪行，这是约翰没想到的。对方不经意的话语给他提供了信息，他坚定了不能承认刺伤奥特兰斯的事，一旦承认到时只会让奥特兰斯难以解释。
　　他记得奥特兰斯嘱咐他的事，如果联邦的人问他什么，一律回答不知道或者干脆不回答。约翰现在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即便他现在吓得腿都忍不住发抖，他按着自己颤抖的腿，不去看莱纳德。
　　“事发时你在哪里？”
　　“为什么要去星际机场？”
　　莱纳德接连问了好几个问题，但是始终没有得到约翰的回答。面对迟迟没有反应的约翰，莱纳德也开始不耐烦了，他一把拽起约翰，逼问他。莱纳德那甜美的嗓音都高了一度：“说话！”
　　莱纳德被气得够呛，“你以为不说话就能逃过审讯吗？就算没有直接的证据，你也有嫌疑。我有理由怀疑你伤害了尼尔森上将，或者参与了整个事件。无论你说不说话，你都将受到监禁，直到奥特兰斯指证是谁伤害了他。”
　　他给了约翰最够时间去回答他的提问，然而什么也没等到，“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总有一条罪可以按在你的头上。”莱纳德越说越气，五官在那俊美的脸上扭成一团，就在莱纳德发火的间隙，他的手下敲门了。
　　进来的是莱纳德的下属，对方恭敬地朝着莱纳德鞠了一躬，“冒昧打扰了，威尔先生，有事需要您去处理。”威尔是莱纳德的姓氏。
　　“知道了。”莱纳德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恢复了平静。在离开前他对属下吩咐道：“带他去监禁室。”
　　审讯室出去，穿过一道道铁闸门，就到达了监禁区域的长廊。长廊一眼望不到头，隔几个门口就站了一个守卫，这里关押的一般都是些特殊的犯人，多少都是犯了联邦重罪的。寒风灌进深长的走廊内，吹在约翰身上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喂！有新人！”一个脸上有刀疤的光头男人，在看到约翰后兴奋地敲着铁栅栏，呼喊狱友们都来看看。一瞬间监禁区内就热闹了起来，关押的犯人都争相探出头来看约翰，有的甚至吹起了口哨。
　　“小伙子，你犯了什么罪？”
　　约翰朝两边看了一下，在这里关押的犯人基本上都五大三粗，面目狰狞的。说不害怕是假的，他紧紧跟在狱警后面，可谁想到竟然有个人伸手抓住了他。粗大的手掌捏住约翰单薄的手臂，被突如其来的力量拉住，约翰吓得叫了起来，然而对方却哈哈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新来的竟然是个豆芽菜。”
　　“安静！”狱警掏出警棍重重地打在那人的手臂上，警棍是带电的，对方立刻吃痛的把手收了回去。
　　监禁室的牢房分为两个部分，前面的是铁栅栏形的开放单间，后面是单间则是封闭式的。约翰被带到了封闭式单间，门上只有一个开口的小窗。
　　“这是你的房间。”
　　狱警打开门，一把将约翰推了进去，什么都不解释就关上了门。
　　约翰茫然地望着四周，监禁室是一个很小的隔间，除了门上的小窗外房间内就没有其他窗户，四周是封闭的钢墙。房间里只有床和简陋的卫生间，除了基础的设施以外几乎没有其他下脚的地方。
　　现在已经是深夜了，折腾了一晚上的约翰身心俱疲，他趴在床上缩成一团。床褥上有一股很重的霉味，让人作呕，他蜷缩着身子，忍着身上阵阵疼痛，心里难受极了。
　　这几个小时内发生的事足以将他击溃，先是被奥特兰斯强奸，接着自己捅了奥特兰斯仓皇落跑，跑到了星际机场回家的航班就在眼前却坐不上，现在还被联邦的人抓去审讯了许久。
　　他开始后悔了，要是今天晚上没捅奥特兰斯，而是乖乖的承受这一切，就不至于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也不知道奥特兰斯现在怎么样了，约翰私心希望他不要出事，他还需要他，即便这种想法很自私，可他还是需要奥特兰斯的帮助。
　　约翰越深想就越想哭，明明他只不过是想回家罢了，结果家也回不去还要承受联邦政府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他吸着鼻子，在默默抽泣中昏睡了过去。
　　接下来的三天约翰并不好过，每天他有一半的时间是被拉去审讯室的，轮流好几个人逼问他，见他一直不说话，莱纳德对审讯员下达了可以用刑的指令。审讯的人对他拳打脚踢，试图用武力逼迫他说些什么。
　　约翰每天忍受着酷刑，提问的问题他甚至都可以背下来了，每天的问题无非就是那些。为什么来联邦，和奥特兰斯结婚的目的是什么，为什么要出境，还有知不知道奥特兰斯是被谁伤的。
　　长达三天的高强度逼问，把约翰的心理防线一点点瓦解，他坚持不下去了。
　　这三天里奥特兰斯一直没有出现，约翰甚至怀疑奥特兰斯是不是没抢救过来死了。这种未知的焦虑感把约翰包围，他害怕极了，如果奥特兰斯死了他就彻底回不去了，与此同时他坚守秘密也将不再有任何意义。
　　他好想说，好想解释这一切，好想从头到尾把在M-53星球上发生的事，还有他和奥特兰斯的一切都全盘托出。如果坦白或许他还能有一丝机会回去，但内心深处又在挣扎，如果奥特兰斯没死，那么他把这些秘密说出来对两个人都没好处。
　　约翰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都在被要不要把真相说出来这件事折磨，他还在等待奥特兰斯，可他又害怕奥特兰斯会不会已经死了，再拖下去恐怕理智的弦都要断了。
　　第五天，太阳照常升起，隔间的房门按时被狱警打开，约翰心如死灰。他坚持不下去了，他考虑该怎么坦白这一切，回家几乎是不可能了。如果他没有捅伤奥特兰斯，在辩解下可能还是有机会回去的，但是现在奥特兰斯生死未卜，还很有可能已经死了，面对他的只有联邦法律的审判，联邦没有死刑，或许他一辈子都得在这间牢房里待着了。
　　约翰还在犹豫今天的审讯要不要坦白时，门口进来的却是他意想不到的人。
　　是奥特兰斯来了，他没有死。
　　只不过帅气的脸上多了许多疲惫，脸色也不是很好看，嘴唇也有些许惨白。看到男人的一瞬间，约翰只觉得异常亲切，人就是那么的奇怪。即便他再想逃离，可出现在他面前的奥特兰斯，是他在联邦唯一可以依靠的人，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约翰憋不住想哭。
　　约翰只觉得欣喜又苦闷，他不知道要说什么。他欣喜奥特兰斯还活着，可又害怕奥特兰斯记恨于他，他反复纠结该怎么面对这个Alpha。
　　像是一眼看穿了他的狼狈，奥特兰斯什么也没说，而是直径向他走来，不带思索地将约翰揽在怀里。熟悉的苦甜咖啡香顷刻包围了约翰，他再也憋不住了，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流，奥特兰斯环抱着他的手也紧了几分。
　　“没事了。”
　　那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在Beta耳边轻柔安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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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都猜会狠罚，但是这文没火葬场啊，有没有一种可能，一捅都给奥狗整明白了老婆是会急的，拴住心软老婆最好的办法是顺理成章的借被捅卖惨内疚攻击呢。还有比在绝境伸出援手更狠的强制吗！绝境中唯一的希望，约翰不得不依靠他。还有奥狗是来捞约翰的，他和其他联邦官员不是一个阵营上的！奥狗的主线前面有提哦…奥也不是那种霸道总裁型（什么老婆跑了我要动兵抓回来这种设定完全不存在，把他当给联邦臭打工的爱国人士就完事了。
　　奥特兰斯: 好惨，被老婆捅了还要替老婆掩盖罪行，委屈擦指纹。


第23章 
　　怀里的人哭得是那么的伤心，把奥特兰斯一路上攒的气都哭没了。在见面前，他想了很多问责的话，但是真正见面时又一句也说不出口。
　　这个人怎么可以那么狡猾，轻易的就能把自己摆在弱者的位置上，明明先前捅了他数刀，现在却表现得像个受害者。
　　那双褐色的眼眸里只剩下委屈，看着那快要呼之欲出的眼泪，奥特兰斯怎么都狠不下心了。他还有很多话想说，想要问清楚为什么逃跑，为什么要这样对他，想要对他表现得冷漠一点。
　　可事实是，几乎是身子先做出了反应，上前抱住了狼狈不堪的约翰。
　　奥特兰斯心里只觉得无奈，他好像比自己想象得更加喜欢对方。Beta哭得越凶，他就忍不住抱得更用力。
　　脑袋里浮现出那天约翰一直说对不起的画面，明明捅了他却还要一直道歉，接着是仓皇而逃出家门。当时他真的气的不行，除了生气更多的是无法理解，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要挨这几刀，也没想到懦弱的Beta会对他做出这样的举动。
　　他想要追出去，但是腹部传来的疼痛感告诉他不行，奥特兰斯只能强迫自己冷静点，希望约翰在外面碰壁后会乖乖回家。看着掉落在地上的刀子，是多么的讽刺，前一秒身下的人还发誓不会离开他，后一秒温存结束就对着他行凶。
　　他把手臂上的绷带扯了一块下来，绑在腹部简单止血。奥特兰斯清楚一时半会儿约翰是不会回来的，他的伤势肯定要去医院治疗，要是政府的人知道他被刺伤绝对会查，他不能让这些人查到约翰头上。
　　忍着腹痛，奥特兰斯给他的中尉阿奇洛拨通了电话。
　　“上将，那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帮我…把家附近的监控抹了，不要让政府的人知道。还有，查一下约翰去哪里了。”因为疼痛，奥特兰斯说话声变得又虚又慢。
　　“约翰？”
　　听对方有些疑惑，奥特兰斯才想起来自己好像没把约翰介绍给他的中尉。
　　“我夫人。”
　　挂断电话后，奥特兰斯额头上冒起了冷汗，他咬着牙善后好了一切，把刀柄上的指纹擦干净后拨通了医院的电话。腹部源源不断渗出的鲜血，染红了止血绷带。他瘫坐在地上，等待着医院的人。
　　在意识失去前，奥特兰斯想了很多，基本上都是关于约翰的事。他是真的没想到约翰做出这种事，奥特兰斯努力把两个人的事从头到尾的捋了一遍，包括回来后的对话。
　　可能人濒临死亡时，头脑会变得异常的清醒。
　　奥特兰斯在一瞬间意识到了一个他从来没有思考过的问题，他好像从来都没有试图了解过约翰的生活，也从没站在对方的立场上考虑过问题。
　　他们两个的生长环境和成长经历是两个反方向的极端，奥特兰斯无法共情约翰那种异国他乡迫切想回家的心。他只知道约翰想要从他身边逃离，之前他总认为这个Beta很好掌握，但是今天发生的事，让他清楚的认识到他拴不住约翰。
　　约翰再懦弱也会反抗，他的行为和思想都是奥特兰斯无法控制和掌握的。奥特兰斯不知道这种无法掌控的感觉，他害怕了。同时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两个人之间的感情，约翰说的对，那些微不足道的心动根本不足以支撑两个人的爱。
　　他爱约翰什么，他自己也回答不上来。是身体的契合，还是约翰的善良听话，还是爱对方那不经意的关心，需要给心动一个定义吗，奥特兰斯不知道。他也没对别人心动过，虽然他身边不乏追求者，可他也没尝过爱情的苦。
　　之后的事奥特兰斯就不知道了，因为失血过多而昏迷，醒来都已经是好几天之后的事了。
　　“上将，您终于醒了！”
　　站在他床前的是阿奇洛中尉，看到他醒来后长舒了一口气。奥特兰斯环顾了一圈，除了中尉以外，并没有在房间内看到约翰的身影。
　　他努力撑着身子爬起来，腹部的刺痛感传遍全身。约翰那几刀捅得太深了，即便是拥有先进医疗的中心医院，也无法立刻使他受伤的部位完全恢复。
　　“我昏迷了多久？”长时间的昏迷使他头疼，他撑着头询问阿奇洛。
　　“五天。”
　　“约翰呢？你找到了吗？”
　　阿奇洛没有立刻回答他，奥特兰斯看得出中尉在犹豫措辞。这份犹豫使奥特兰斯心烦，显然阿奇洛没有把人找回来。
　　“他人呢？”奥特兰斯的语气里难掩生气。
　　见奥特兰斯心情不好，阿奇洛犹豫再三后跟奥特兰斯汇报了约翰的去向。
　　“在监禁室。被莱纳德带走了。”
　　“什么？”
　　“您的夫人……跑到星际机场试图出境。抱歉，在我赶到时就已经被带走了。”
　　监禁室、莱纳德、出境。奥特兰斯听着这些关键词，气就不打一处来，他的老婆可真会给他惹事情。他本来以为约翰最多离家出走，转一圈气消了就会回家，谁知道竟然跑去机场要出境。不用想也是去惠尔顿，不然也不会惊动情报部的人。
　　奥特兰斯清楚莱纳德的手段，被他抓去约翰指不定得吃多少苦，况且他还昏迷了那么多天，不知道约翰现在怎么样，一这样想奥特兰斯就坐不住了。
　　他也不顾身上的伤口，爬起来换上衣服。正要往门外走去时，被阿奇洛拉住了。阿奇洛不明白奥特兰斯要去干什么，明明刚醒就下床走动。
　　“上将！您要去哪里？”
　　“监禁室。”
　　“您才刚醒！”
　　显然阿奇洛不能明白奥特兰斯的举动。在奉命抹去监控时，阿奇洛知道了是约翰刺伤的奥特兰斯，也清楚奥特兰斯在包庇对方的罪行。所以他对约翰的印象并不好，即便是他上司的夫人。
　　然而他的上司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去找伤害他的人，阿奇洛想不通。
　　“别废话，开车带我去监禁室。”
　　几乎是命令的语气，阿奇洛不得不听从。
　　一路上奥特兰斯一句话都不说，阿奇洛也不敢多问。一路无言到达了监禁区域，贸然闯进去显然是不符合流程的，阿奇洛还是忍不住问道，“不需要跟情报部的人打报告吗？”
　　“不需要。”
　　奥特兰斯直径往监禁室走去，“关在哪个房间你知道吗？”
　　“知道，右边倒数第二间。”
　　阿奇洛如是回答道。
　　奥特兰斯步子迈得很快，顾不上隐隐作痛的伤口。他现在很生气，一路上脑子里想了无数遍惩罚约翰的方法，他要把约翰囚禁起来，要他再也逃不了。
　　然而当他踏入关押约翰的房间后，看到约翰那张憔悴的脸，他就好像泄了气的气球，憋了一肚子的怒气一瞬间消失殆尽。他是真的被这个Beta拿捏得死死的，什么过分的话都说不出了。
　　那一刻他想得只有，再也不要让这个人离开自己，他要拴住约翰，让这个Beta全身心离都不开自己，不管用什么方法。
　　他们这样抱了很久，约翰一开始哭得很伤心，在奥特兰斯的拥抱下也渐渐转为了抽泣。怀里的人抽开了身子，红着眼看着他，呜咽地对他说着对不起。
　　奥特兰斯不想回应他的道歉，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这样的道歉已经没有任何意义，还不如两个人就当没有发生过重新开始。
　　他伸手抚摸约翰的脸颊，为他擦去眼泪。
　　“上将，该走了。”
　　身后的阿奇洛催促着他们，再继续在这里待下去，情报部的人早晚要找过来兴师问罪。奥特兰斯现在的身体状况还无心应付他们，“该走了。”他对约翰说道，说罢，他将手掌伸到约翰的面前，等待着对方来牵他。
　　约翰犹豫了一下，不过还是牵住了奥特兰斯的手。
　　手掌交错时，手心的温度蔓延至彼此的心。奥特兰斯确定这一次约翰会属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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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奥特兰斯的视角，真的好喜欢双视角描写同一件事（。虽然可能观感不咋地


第24章 
　　牵手的那一瞬间，约翰恍惚想起了他和奥特兰斯第一次十指交错的情形，在空中花园门口的那一次，那是他第一次感到心动。
　　现在和那时一样，又不完全一样。
　　一样的是他牵着的还是同一人的手，不一样的是他的心境好像变了。那时候他害怕陷入奥特兰斯的甜蜜陷阱中，现在他虽然同样害怕可又不由自主的想要尝试坠入。
　　监禁室的长廊在回去时变得不再悠长望不到头，他的耳边只有鞋子踏在地板的脚步声，还有他震耳欲聋的心跳声。约翰跟在奥特兰斯的身后，视线从两个人紧扣的双手慢慢移到奥特兰斯的背影。
　　Alpha的背挺得笔直，约翰下意识的想到了自己被他一整个抱住时的那份心安。或许奥特兰斯真的可以依靠，约翰当下冒出了这样的念头。
　　在看到奥特兰斯的那一刻，约翰清楚地认识到，眼前的这个人是唯一能在联邦依靠的对象，奥特兰斯是他离开联邦唯一的希望，唯一的光与救赎，也是一切原罪的开始。这份感情太过于矛盾，却又不得不去尝试接受。
　　方才在房间里，在他哭泣道歉时，奥特兰斯没有一句回应，约翰多想他说些什么，好减轻他的罪恶感，可Alpha自始至终连一句责问都没有。仿佛一切事情都不曾发生一样，约翰搞不清楚奥特兰斯这样的处理是好是坏，好事是他不用过多解释，坏事是他心里的负罪感压得他喘不过气。
　　上车后约翰终于知道为什么奥特兰斯看上去如此憔悴了，他们两个人坐在后排，阿奇洛在前开车。
　　一上车奥特兰斯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五官也因为疼痛而扭曲。约翰察觉到了不对劲，他紧张地看着身旁的Alpha，忍不住询问，“奥特兰斯…你怎么了？”
　　奥特兰斯疼得一时说不出话，他捂着腹部的位置，说话声都变得有些虚弱，安抚着约翰，试图把事情说得没那么严重。
　　“可能扯到伤口了。”
　　然而约翰也不是傻子，他看得出奥特兰斯现在的表情不对劲，也意识到了奥特兰斯可能在说谎。他一把将奥特兰斯放在腹部上的手推开，扯开他的西装外套。只见白色衬衫下慢慢有鲜血渗出，约翰一下子慌了神。
　　“你在流血，怎么……怎么办。”
　　一紧张约翰说话就磕磕巴巴的，他手足无措，慌乱地对前面开车的阿奇洛求助，“能不能开快点，奥特…奥特兰斯的伤口在出血。”
　　一听后排的人在说奥特兰斯的伤口在出血，阿奇洛皱起了眉，猛踩油门往医院赶。这里离中心医院起码四十分钟车程，即便是用飙的也要花点时间。
　　见约翰慌慌张张的，奥特兰斯忍不住想笑，这个Beta在担心他，突然觉得受这点伤也值得。他把约翰拉回到了位置上，“没事。”他试图用话语安慰正紧张的约翰，可虚弱的声音一点说服力也没。
　　约翰急得又快要哭了，他的手在颤抖，红着眼看着奥特兰斯，满心的自责。Alpha的伤是他造成的，即便奥特兰斯不计较，约翰也不能原谅自己。
　　“对不起，对不起。”约翰又开始道歉了，试图用道歉来减少自己当下的负罪感。
　　然而奥特兰斯还是对他的道歉置之不理。
　　“膝盖借我靠一下。”说罢，就往约翰的腿上一躺，贴近时他努力去感受Beta身上的淡淡的柑橘味，那是最好的安慰剂，他闭着眼极力去忘记腹部的疼痛感。
　　奥特兰斯很沉，半个身体都压在了他的大腿上，约翰努力屏着气，控制身体不要抖动。他不敢动，深怕让奥特兰斯枕得不舒服。很快奥特兰斯就睡过去了，不过即便在睡梦中，身上的疼痛还是使他的眉头皱得很紧。
　　约翰的视角俯视着枕在他大腿上的奥特兰斯，金色的前发垂盖着双眼，遮蔽了他的锋芒。他看上去是那么的不堪一击，约翰在此刻感受到了生命的脆弱。
　　对于刺伤奥特兰斯的举动他后悔极了，他不由自主地把手放在奥特兰斯的头上，撩起他的前发，那张脸上满眼望去只有疲惫。约翰不知道在被他刺伤之后奥特兰斯都经历了些什么，显然也并不好过，这个男人还未痊愈就拖着伤就来找他了，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
　　当下他不希望奥特兰斯有事。
　　阿奇洛用最快的速度开到了中心医院，一停车他就跑去喊了急救。救护人员拖着担架就把奥特兰斯送去了急诊，约翰茫然无助地跟在他们后面。
　　他看着奥特兰斯被推进了手术室，心里难受极了。他什么也帮不上，只能在手术室外面等着。约翰不喜欢医院，在惠尔顿的时候他三天两头就得往医院跑，卡门的病经常要住院，在医院里他看了太多生离死别，打心底他并不喜欢医院，特别是急诊室。
　　约翰垂着头，一言不发等待着手术结束。
　　“别担心，上将他不会有事的。”
　　站在他旁边的阿奇洛开口安慰他，但是下一秒对方说的话，约翰就不觉得是在安慰了，可能是他做贼心虚，听着阿奇洛的话更像是责怪。“上将一开始被送进来的时候，流得血可比现在还多，他都挺过来了。”
　　“是…是吗。”因为羞愧，约翰的头垂得更低了。
　　“上将昏迷了5天，今天刚苏醒就爬起来去找您。”
　　去找您，语气说得很重，约翰听得出阿奇洛的画外音。仿佛就是在说奥特兰斯现在这样都是拜您所赐。
　　“对不起。”
　　除了对不起，除了道歉，约翰不知道要对阿奇洛说什么。他没想到奥特兰斯昏迷了那么久，也没想到他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去找他。怪不得见面时他只觉得奥特兰斯的脸色惨白，光是这样想他的心像被人拧住一样难受，没想到奥特兰斯为他做了那么多。
　　见约翰的神情极度难过，阿奇洛也不再接着说了。毕竟是他上司的老婆，即使再不满也轮不到他说什么。
　　一个小时后奥特兰斯被推了出来，索性并无大碍，他的伤口重新进行了缝合。主刀医生在出来后，对着约翰和阿奇洛问道，“谁是家属？”
　　约翰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然后连忙回答道：“我…我是。”
　　“伤口重新缝合了，问题不大，不过还要继续留院观察几天。最好让他别乱动，注意饮食，还有不要让伤口碰到水。真是的，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乱来吗，伤口都没长好就到处乱跑，真不怕死。”
　　“那他…什么时候会醒？”
　　“麻醉药效过后应该就能醒了。”
　　医生交代的事，约翰都一一记下了。见自己上司并无大碍后，阿奇洛说还有事要善后就走了。和阿奇洛道别后，约翰回到了病房，奥特兰斯还没醒。他坐在病床前，一直守着奥特兰斯。
　　约翰脑子里想了好多事情，不过基本上都是内疚。要不是他，奥特兰斯也不至于沦为现在这样，又要给他善后，又要承受伤痛。他好难过，约翰一方面觉得自己错了，另一方面又觉得自己没错，他反复纠结着。
　　他只不过是想回家罢了，逼急了才干出这种事。可他这一捅，没有解决问题，反而又捅出了那么多篓子。约翰好委屈，特别是看到奥特兰斯那张脸的时候，只觉得委屈极了，都是这个男人的错，可他现在又责怪不了对方。
　　又气又委屈，他不想再为奥特兰斯掉眼泪了，可还是不争气地趴在床前哭了起来。
　　“别哭了，我还没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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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干特干还没那么快，呜呜先铺垫下。约翰实属极致自己PUA自己


第25章 
　　约翰抬起头，只见奥特兰斯已经醒了，侧着头正打趣地看着他。那双宛如宝石般湛蓝的眼里饱含着爱意，Alpha也不隐藏那份感情，直勾勾地盯着他。约翰被那露骨的眼神盯得脸上发烫，他别过头不好意思继续看奥特兰斯。
　　他还不能适应两个人之间突然变味的暧昧感，约翰还很矛盾，即使发生了那么多事，他还是无法坦然与肆无忌惮的接受奥特兰斯的感情。一想到他把奥特兰斯刺伤的事，负罪感就占据了上风，“谁…谁说是因为你哭的。”他尴尬地回应着Alpha。
　　“那你哭什么？”
　　奥特兰斯的追问使他更加不好意思了，他只觉得在这个时候的追问很没趣，只让他觉得羞耻无法回应。他是因为奥特兰斯在哭，可他说不出口。
　　“没…没什么。”约翰用袖口胡乱地擦了下脸。即便他想试着和奥特兰斯更亲近一点，可约翰不知道该怎么做，他不知道说什么。只觉得又回到了尴尬的起点，无言更多些。
　　他们两个人需要其中一个主动一点，显然约翰不是个主动的人。见约翰沉默了，奥特兰斯却并不在意，他嘟囔了一句好吧，“我还以为你是担心我才哭得那么伤心。”
　　“我…”我担心。约翰想说又不敢说。在他犹犹豫豫的时候，护士小姐进来了。
　　小护士进来第一眼就认出了约翰，她拿着吊瓶热情地跟约翰打招呼，“诶，约翰！真的是你！你又住院啦。”
　　又？约翰疑惑地看向对方，回忆了一番终于想了起来。
　　打招呼的是他在住院期间负责照顾他的那位小护士，他不由感叹这医院可真小，又是这个小护士。不过碰到熟人的感觉也很不错，起码约翰意识到在联邦也是有人记得他的，也并非所有联邦人都是坏人。
　　约翰连忙摆手，“不是我。”他指了指床上的奥特兰斯。“我…老公住院。”约翰别扭了半天，才把这句话说出口，他可还没在外面承认过两个人之间的关系，那声老公怎么喊都觉得别扭。
　　至于为什么非要再外人面前提这么一句呢，还是因为主刀医生那句谁是家属触动到了他。约翰头一次意识到他和奥特兰斯之间的羁绊，他俩实实在在是有婚姻关系的，即便他们的关系处得并不融洽，可他现在确实是奥特兰斯的名义上的伴侣。
　　如果他决定要和奥特兰斯好好相处，那他就必须承认这件事。奥尔兰斯是他的老公，是他的丈夫。
　　小护士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啊！是尼尔森上将！”她反复看了一下手中吊瓶上标签的名字，才意识到真的是上将本人。
　　小护士当下也不敢放肆跟约翰接着叙旧了，她红着脸给奥特兰斯扎针输液。结束后小护士亲切地多约翰交代着。
　　“下午只要挂一瓶，挂完直接把滞留针上的针头拔了就行。要是有什么事你就直接来走廊前台找我就行。”小护士把胸前的名牌凑给约翰看，“安琪，我的名字。”
　　“好。”
　　在安琪走后，约翰看了下时间，该准备晚饭了。他打开冰箱，入眼满满当当的食材，他忍不住感慨富人的生活可真是奢靡。
　　奥特兰斯现在住的病房要比他上次住的还高档，中心医院高级病房的配置几乎应有尽有，类似于小型高配公寓，有厨房、独立卫生间，就连病床也是超大双人床，当然住一天的费用也十分昂贵就是了。
　　“你想吃什么吗？”约翰站在冰箱前，思索等下要做什么。
　　只听奥特兰斯回答了个最没参考价值的话，“都行。”好一个都行，这是做饭的人最讨厌听到的回答。
　　约翰试图换一个角度提问，“你有什么是不吃的吗？”
　　说实在的，两个人在一起生活也有一段时间了，然而却从来没有深入地了解过对方，约翰连奥特兰斯喜欢吃什么都不知道，回忆了一下两个人好像几乎都没在家一起吃过饭。除了晚上睡在一张床上以外，他们甚至都没有过其他交流，几乎是各过各的。
　　一这样想，约翰就更不明白奥特兰斯喜欢他什么了。那份想要接受对方爱意的心，一下子就没了底气。
　　“我不挑食，你做什么我都吃。”
　　约翰是背对着奥特兰斯的，所以奥特兰斯并没有注意到他的沮丧，只是单纯的回答了约翰的提问。在约翰准备食材的时候，奥特兰斯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你们两个认识吗？刚刚的护士，你们看上去很熟。”
　　“之前我住院的时候，是她负责照顾我的。”
　　“哦。”
　　之后两个人就各做各的事，约翰在厨房间忙着做饭，奥特兰斯则打开电视打发无聊的时间。他只不过是听个响罢了，视线基本上还是在约翰的身上。病房的厨房是半开放式的，而且很小，做不了什么复杂的菜，然而Beta却在认真的忙活准备晚饭。
　　看他专注的样子，奥特兰斯反而不在乎晚上吃什么，此刻他起了捉弄的坏心。
　　“约翰。”
　　他喊了一声，试图引起对方的注意。
　　“怎么了？挂完了？”约翰以为是吊瓶挂完了，关了火就赶到病床前。他看了吊瓶，还有半瓶没有挂完。
　　见奥特兰斯不知声，约翰不解地看着对方，不知道为什么喊他，“哪里不舒服吗？” 他紧张地问道。
　　然而接下去奥特兰斯说的话，差点把约翰羞死。“我想去卫生间小便。”他很直白地就说了，毫不忌讳。“扶我去。”
　　约翰即便心里再不好意思，也不敢拒绝，他一边拿起吊瓶，一边搀着奥特兰斯。他伸手揽着奥特兰斯的腰，又怕弄伤到男人的伤口不敢用力。奥特兰斯的手臂顺势搭在他的肩膀上，两个人贴的很近。
　　靠近时Alpha那浓烈的信息素随之倾来，熏得约翰头晕，他努力控制自己不要乱想，扶着奥特兰斯去了卫生间。
　　卫生间的墙上有专门挂吊瓶的挂钩，约翰把吊瓶挂了上去，“我…我出去。上完了喊我。”说罢转身想要逃开，却被奥特兰斯拉住了。
　　“我的手还没好。”他抬了下左手臂，又抬了下右手示意他的手在挂水。暗示约翰他没办法独立一个人完成解手。
　　“你得帮我下。”
　　男人充满诱惑的声音就在他的头顶，扰得约翰没办法拒绝。他的脸都红透了，即便再羞耻可又不得不照料这个男人。他不敢去看奥特兰斯的脸，低着头紧张地完成男人交代给他的任务。
　　他解开奥特兰斯的裤子，将男人的阴茎从内裤里掏出来。奥特兰斯的阴茎现在是那种半软半硬的状态，握在手里的存在感让约翰无法忽略。
　　他现在是上下都不敢看了，撇过头只想这个男人快点解决。
　　可半天都没听到尿声，约翰急了，催促着奥特兰斯，“你快尿啊。”他可不想一直扶着对方的鸡巴。
　　身旁的人却直接忽略他的话，他微微侧下身子，在约翰的耳边说着完全不相干的话。
　　“你刚刚喊我什么？”
　　“啊？”
　　约翰搞不懂他在说什么。
　　奥特兰斯试图给他一点提示，“就是和护士说谁住院的时候。你说我是你的什么？”
　　约翰努力回想了一下，意识到奥特兰斯指的是什么后，当下想把自己埋了的心都有了。狭窄的卫生间里，他的心跳声越发震耳。他一点也不想回答，好想直接跑了。他没想到之前的一句话，竟然给自己挖了那么大的坑。
　　“你再喊一遍，喊了我就尿。”奥特兰斯在跟他谈判，简直是语言上的逼迫，太坏心了。
　　约翰急了，不说他就得一直握着Alpha的性器，说了他就是社会性羞耻死亡。横竖都是死，连半点选择都没，现下他又不能当场摔门出去，奥特兰斯还需要他照顾。
　　约翰闭着眼，憋了半天，抱着视死如归的心情，生无可恋的说出了那个词。
　　“老…老公。”
　　没一会儿，就听到奥特兰斯连绵不断的尿声。约翰听得耳根子都红了，他发誓一定要请个护工，要是天天都这样照顾奥特兰斯他一定会羞耻到死掉。
　　因为奥特兰斯的坏心，约翰把他扶上床后立刻没有了做饭的心情，这种人不如饿死算了。虽然心里是很气，但他还是简单的煲了个汤伺候奥特兰斯喝完。
　　直到上床前约翰都没再理奥特兰斯，他甚至都不想跟这个Alpha睡一张床，可他又不能把奥特兰斯一个人扔在这。
　　约翰憋着一肚子气躺进了被窝，背对着奥特兰斯。
　　病床足够躺下两个成年男子，奥特兰斯把被窝暖得热乎乎的，舒适的温度足以扫掉一天的疲惫。约翰往里面钻了钻，头闷在被子里，在他钻进被窝后，Alpha就不老实了。
　　奥特兰斯的手不安地搂上了他的腰，见约翰不理他，他蹭着约翰的后颈，闷声问了一句，“生气了？”
　　约翰不理他，奥特兰斯的语气都变得委屈了，“你从来都没那样喊过我，我就想听听嘛。对不起。”
　　那句对不起是约翰没想到的，相处下来奥特兰斯显然不是会主动道歉的人，约翰一下子就心软了，觉得也没必要跟个病人计较。奥特兰斯一直用小动作想把他转过身来，给足了约翰台阶下，约翰知道也顺了对方的意思。
　　两个人面对面相视，单薄的病服下若影若现Alpha结实的胸膛，而约翰的视线却停留在奥特兰斯受伤的腹部上。他的指尖轻轻按着对方的伤口，心里埋怨着自己当时下手太重。
　　“疼吗？”几乎没有思考就问了出来。
　　奥特兰斯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反问道：“我说疼，你会心疼吗？”
　　“会。”他会心疼。
　　“不疼。”
　　奥特兰斯笑着回答他，接着捧起约翰的脸毫无预兆地就吻向了他。
　　是一个无比珍惜轻柔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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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努力双向的暧昧期真好，老母亲留下了欣喜的泪水。呜呜不犯神经时候的奥特兰斯是真的芳心纵火犯。


第26章 
　　奥特兰斯吻的很轻，捧着约翰的脸，一下又一下地嘬着他的嘴。和以往的亲吻都不同，是有些幼稚的亲法，约翰并不讨厌，他并没有拒绝奥特兰斯，反而迎合了上去。
　　约翰闭着眼，感受着柔软的嘴唇碰撞在一起时的心动。两人之间是毫无情色的吻，是单纯的亲昵，奥特兰斯甚至都没把舌头伸进来。这难得的纯情反而让约翰有些不适应，他以前只觉得奥特兰斯把他当做泄欲工具。
　　他一直觉得奥特兰斯是个以自我为中心的人，不会道歉，脾气也很古怪。然而今天发生的事，让约翰对奥特兰斯有所改观。
　　这个Alpha可以是脆弱的，可以是狡猾的，也可以是惹人怜爱的。
　　他现在闭着眼满脑子都是刚才奥特兰斯充满笑意的那张脸，帅气的脸上难掩地柔和，嘴角微微向上翘起的弧度，为了不让他心疼而说着不疼，那画面深深地刻在约翰的脑中。此时彼刻，他觉得自己是被深爱着的。
　　奥特兰斯对他的感情不是虚假的逢场作戏，他现在很清楚。
　　约翰想要和对方靠近，心底里却又有一丝害怕，他清楚两个人之间身份地位上无法逾越的差距，也清楚两人无法结番的事实，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并不是牢不可破，甚至一碰就碎。
　　他一边回吻着奥特兰斯，一边不自觉地回抱住面前的人。他就是这样的人，对近在咫尺的幸福患得患失，又毫无自信。他不知道奥特兰斯喜欢他什么，像他这样比普通的人真的配得到爱吗。
　　约翰脑袋里闪过了莱纳德的那句话，“惠尔顿人、Beta、资料上没有任何出众的记录，没有一点符合奥特兰斯择偶的标准。你这样的人就算你俩真的是偶遇，他都不会看你一眼。”莱纳德的话就像一根刺，狠狠地扎在约翰的心里。
　　当晚奥特兰斯什么都没对他做，只是单纯的亲亲抱抱。亲也只停留在嘴唇表面，抱着他时也是那种带着撒娇意味的拥抱，奥特兰斯的头亲昵地靠在他的肩膀上，一晚上半点越界的行为都没做，连手都没有乱摸。
　　一连两天都是这样，即便他两个人贴的很紧时，感觉到奥特兰斯勃起的阴茎正抵着自己，但是Alpha却什么也没做。奥特兰斯看着这两天过得倒是很愉快，每天吃着约翰亲手做的饭，借着手不方便的理由让约翰喂他。
　　虽然头天抱怨奥特兰斯的坏心发誓要请护工，可最后也还是不了了之。奥特兰斯很狡猾，知道约翰会因为羞耻的举动生气，过分的事情也都不再做了。
　　然而过得越融洽，他越不好受，约翰失眠了。
　　他抚摸着奥特兰斯的头，指尖来回在那金色柔软的发间揉搓。两个人的相处越是和谐，他就越焦虑。他第一次体会到患得患失的感觉，这份感情压得他喘不过气，一边是止不住地想要靠近，一边又是害怕分开的痛苦。
　　“你怎么还没睡。”
　　大概是被他的动作吵醒了，奥特兰斯闷着声问道。
　　“我睡不着。”
　　回答的同时，约翰下意识地停止了抚摸的举动，然而得到的是奥特兰斯的抗议，“你继续摸啊，很舒服，我不讨厌。”
　　越相处约翰越觉得奥特兰斯骨子里是个很会撒娇的人，想尽一切办法渴求着他的爱。
　　“奥特兰斯，你喜欢我什么？”约翰再也憋不住了，问了出来。
　　他好想知道，要是再不问个明白，他迟早要被自己那些无理由的遐想逼疯。奥特兰斯沉思了一会儿，寻找约翰另一只藏在被窝里的手，指尖相互触碰了一会儿后将对方的手整只握在手心里。
　　“温柔吧，还有善良。”
　　“只有这些吗？”听到这个答案，约翰只觉得毫无任何特殊的地方，他心里好难受，“要是…我是说，如果以后有个人比我更善良更温柔，你会喜欢他吗？”
　　“不会。”奥特兰斯不带犹豫就回答了这个问题。
　　“你怎么肯定？”
　　这话说出口，约翰就觉得自己怎么那么婆妈和刨根问底。在黑暗的房间里，他努力看着奥特兰斯的眼，那双眼闪烁的光即便在昏暗的房间里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奥特兰斯牵起约翰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亲了一下。“我不觉得还能碰到比你更好的人，就算有那我也遇不到，因为在遇到前我就已经在M-53上被你击毙了。”奥特兰斯毫不避讳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他这条命都是约翰给的，他不觉得还能遇到像约翰那么好的人了。
　　“所以别再想这些有的没的。”奥特兰斯将约翰揽到自己怀里，“如果你想回惠尔顿，我答应你会想办法带你回去的，给我点时间好吗。”
　　回惠尔顿是两个人的心结，上次讨论时更多的是不愉快，和好后他们几乎避开这个问题，没想到奥特兰斯会在此刻说这件事。约翰点点头，其实回惠尔顿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他回去更多的是想见见妹妹罢了。
　　第二天，约翰在照顾完奥特兰斯后去楼下溜达了一圈，他不喜欢长时间都闻着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再三确认奥特兰斯短时间内不需要他照看后就出门了。
　　在返回病房前，他看到安琪正在门口东张西望。
　　“你在干吗？”约翰从背后拍了她一下。
　　安琪吓了一大跳，在啊还没叫出去就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回头一看是约翰后，她连忙拉着约翰往墙角躲。
　　他们两个蹲在门口，安琪小声地对约翰说道：“刚刚有个很漂亮的人进去，红色头发的，你认识吗？”
　　红色头发的，约翰就只认识莱纳德一个。那样亮眼的发色，在联邦还是很少见的。
　　安琪偷偷地开了个门缝，两个人做贼一般往里面看去，红发男子确实是莱纳德。只见莱纳德站在床前，气急败坏地指责奥特兰斯，“奥特兰斯你可真行，直接从我眼皮子底下把人带走。”
　　“出院后我会打份报告给上头。”
　　“是这个问题吗，你就一点也没把我放在眼里。”莱纳德气得够呛，一开始还在说公事，后面直接来了一句，“我到底哪点比不上那个Beta了，我追求了你那么久你看都不看我一眼。”
　　莱纳德这话一说，约翰脑袋就嗡嗡作响，怪不得审讯时那些话更像是挖苦，约翰一下子就明白了。后面的话约翰不想听了，他拉着安琪往旁边走，他害怕听到奥特兰斯的回答，干脆就当不知道好了。
　　安琪若有所思地说道：“那个Omega长得还挺漂亮的。”
　　“Omega？”
　　约翰还以为莱纳德是个Alpha，毕竟他身上没Omega那份柔弱，再加上鲜少有Omega会爬到那么高的职位。
　　“是啊。上将跟他的适配性还挺高的，你刚刚感觉到他们两个人的信息素了吗？”
　　约翰摇摇头，他是个Beta哪能感觉到那么多东西。
　　见约翰的脸色变得不太好，一向大条的安琪猛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她怎么能在上将夫人面前说上将和另外一个人适配性高呢，她连忙跟约翰道歉。“也…也可能是我看错了，适配性这种东西还是得测试才知道匹配度。”
　　虽然安琪在后面解释了很多，但约翰一句也没听进去，后面事实也证明安琪说的没错。在莱纳德离开病房后，奥特兰斯发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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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也不是刀！


第27章 
　　一开始约翰还没意识到奥特兰斯是进入了易感期的发热，他回到房间时只觉得满屋子都是奥特兰斯的味道，整个病房内充斥着浓郁的苦甜咖啡香，比以往更加浓烈。
　　可他没太在意房间里的味道，脑子里想得都是刚刚安琪说的那句话。
　　“他们适配性还挺高的。”这句话让约翰心烦意乱。
　　他知道Alpha最合适的伴侣是Omega，也听说过关于命定之番的理论，信息素匹配度高的话就意味着在生理和精神上，莱纳德都是最适合奥特兰斯的那个人。
　　奥特兰斯拒绝不了莱纳德。
　　光是这样想，悲观的想法就占据了他整个大脑，以至于没有察觉到奥特兰斯异常的变化。
　　他低着头，不敢看奥特兰斯，可又想从奥特兰斯的嘴里试探些对方的想法，憋了很久约翰还是问了出来，“我刚刚看到莱纳德来了，他…他跟你说了什么吗？”
　　他等待着奥特兰斯的回应，可Alpha迟迟没有说话，约翰心都凉了一半。
　　约翰懊恼自己为什么要说出这种愚蠢的话，他清楚莱纳德话里的意思，奥特兰斯根本不在乎莱纳德，可他还是因为自己那点可怜的自卑心作祟，当即想从奥特兰斯的嘴里确定些什么。
　　约翰骨子里其实是个很缺乏安全感的人，在很久以前他就清楚地认识到了这一点。他害怕失去卡门，所以一直以来都小心翼翼竭尽全力去给她治病，即使面对超出负担的昂贵医疗费时他也不想停止治疗。
　　他害怕失去仅有的一切，他的生活黯淡无光，他需要一个人支撑他活下去。
　　他以为联邦不曾有他期许的事物，直到现在想要靠近奥特兰斯，患得患失的感情仿佛又把他变回了一个可悲的人，一个害怕失去所有的可怜人。他好讨厌这样的自己。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奥特兰斯开口，他是声音又哑又低沉，“谁？你说什么…”
　　奥特兰斯的声音过于奇怪，甚至夹杂着一些呻吟。
　　察觉到奥特兰斯说话声不对劲，约翰立刻抽回了正在不断发散的思绪。只见躺在床头的奥特兰斯面颊异常的红，半眯着眼，眼角也有些湿润。
　　“约翰…我不太舒服……”奥特兰斯难过地向约翰诉苦，他慢慢把头埋进被子里，只留了半张脸在外面，行为过于反常。
　　一听男人说不舒服，约翰意识到了不对劲，他连忙伸手去摸奥特兰斯的额头。触碰到对方皮肤的一瞬间，发现奥特兰斯的脸很烫，仿佛火烧一般无从下手。
　　约翰一下子就着急了，他没闹明白奥特兰斯是怎么回事，他出去前Alpha还好好的，一回来奥特兰斯就说不舒服，而且现在身体还那么热。
　　“我…我去喊医生，等我一下。”
　　约翰无法一个人处理眼前的情况，当下想去喊医生。
　　奥特兰斯一听到约翰要离开，身子立刻从被子里探了出来，发烫的手直接抓住了约翰的手腕。
　　“别走…”他的神情看上去是那么的委屈，“别离开我。”可怜巴巴地央求着约翰别离开他。
　　此时的奥特兰斯已经烧糊涂了，他压根没听明白约翰的话，脑袋只能简单的处理一些信息，下意识地以为是对方不要他了。
　　约翰愣了一下，他从来没见过奥特兰斯这般委屈的模样，当即心软有些不想走了。可很快理智告诉他，不去喊医生是不行的，被握着的手腕逐渐能感受到对方的体温在不断上升，很明显继续拖下去并不是个正确的做法。
　　他尽量用平静的语气哄着奥特兰斯，“没事的，我很快就回来。”说罢就朝着Alpha的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极力照顾着男人的情绪，表示自己真的会回来。
　　即便依依不舍，Alpha还是松开了手。
　　“一定要回来。”说完奥特兰斯就没了力气，缩回了被窝，看上去难受极了。
　　约翰也顾不上那么多，心急地往外跑，在走廊上正好碰到路过的安琪。
　　一开始安琪没注意到是约翰，“喂！走廊上禁止奔跑！”身为护士的她有义务警告对方的错误行为，她追了上去从后面拉住了约翰。
　　“哦，是约翰你啊，你怎么了？那么着急。”
　　约翰喘着气，努力整理语言向安琪求助，其实他也不知道去哪里找主治医生，一般也都是通过护士联系的。
　　“帮我…帮我联系一下奥特兰斯的主治医师…他……他现在身上好烫。”废了好大的劲，约翰才气喘吁吁地把整句话说完。
　　“哦哦哦，好的，你等下。”
　　见约翰那么着急，安琪也不敢耽误，跑向前台拿起总座机联系医生。
　　“医生说他很快就来，我先跟你一起去看看上将吧，提前测量下温度也方便医生后续检查。”安琪一边安抚约翰的情绪，一边准备好器材，一同跟约翰往病房走去。
　　然而当走到病房门口时，安琪停下了脚步。她捂着鼻子，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板药片扣了一片下来，直接就吞咽了下去。
　　“怎么了？”
　　见安琪迟迟不进去，约翰疑惑地问她。
　　“我…我不能进去。”安琪在发抖，她摇着头害怕地看着约翰，眼里只有恐惧，“上将他…他的信息素……他在发情，我，我是Omega…”奥特兰斯强烈的信息素正从门缝里往外不断溢出，高阶Alpha饱含侵略性的信息素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安琪被吓得够呛，眼下话都快说不清。
　　怕奥特兰斯的信息素影响到其他病人，安琪忍着慌乱的情绪，喊了安保人员疏散了整个走廊的人。院方为了安全考虑立刻采取了隔离的措施，在他们的病房前搭了一个气囊屏障用来阻断奥特兰斯溢出的信息素。
　　整个过程没超过10分钟，约翰在旁边站着有些懵，不能敏感感知信息素波动的他不能理解，他没想到奥特兰斯的信息素影响会那么大。
　　没过多久主治医师就赶到了，穿着厚重的隔离服进入病房诊断奥特兰斯的病情。约翰作为家属跟了进去，他是Beta不会受过多的影响，即使不穿隔离服也能进出病房。
　　见约翰回来后，奥特兰斯虚弱又委屈地喊约翰到他身边，他赶紧握着约翰的手，怎么说都不肯松开，他的眼角红红的，怕是约翰不回来这个一向强势的Alpha都能哭。
　　约翰不断抚摸着他的头，尽量用轻柔的话语安抚奥特兰斯接受检查。奥特兰斯全程都办抱着约翰的腰，头埋的很低，不悦地看着正给他检查的医生。
　　在进行了一系列常规检查后，“只不过是发情罢了，其他没什么问题，不用太担心。”这是医生得出的结论，除了体温过高以外没有任何异常，属于正常的发情现象。
　　“可他平常易感期不是这样的。”
　　约翰试图跟医生确认再三，他见过奥特兰斯发情的模样，跟现在大相径庭。
　　显然医生也很犯愁，“确实很奇怪，一般易感期的Alpha表现出的状态是易怒易燥，但也有研究表明会有一些Alpha在易感期时对恋人产生强烈依赖性，这种东西太复杂了，两三句也说不清。不过你放心，上将他现在除了体温过高以外其他检查数值都没有问题。”
　　“那怎么办？要注射抑制剂吗？”
　　“不行，现在的情况不太适合注射抑制剂。他每天服用的恢复药剂和抑制剂不能同时使用，使用不当会引起药物冲突。”医生拍了一下约翰的肩膀，给他支了另一个法子。
　　“或者…你们是夫妻，发情期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吧。”医生的言下之意就好像在说你们两个打一炮就能解决问题了。
　　约翰一下子红了脸，吞吞吐吐地说道：“我不是Omega。”他没办法像Omega那样释放信息素安抚奥特兰斯。
　　“这有什么关系，无非就是上将的发情期时间长点，你多受点苦。”这医生说的太过直白，就好像在说今天吃什么一样简单。“注意伤口位置不要太用力就行，不过问题也不是很大，上将的伤口恢复得也差不多了。”
　　走前医生拍了拍约翰的肩，微微摇头，表达了同情之心，那表情就好像在说你自己求多福吧。
　　约翰欲哭无泪地站在原地，视线瞄下正蹭着他腰的奥特兰斯，显然对方现在已经没什么理智可言了，整个人肆无忌惮地撒着娇让约翰抚摸他。
　　就在约翰还在苦闷整个发情期该怎么过的时候，门被敲响了。安琪穿着简式防护服从门缝探了个头喊他，“喂！约翰！出来一下。”她勾了勾手，示意约翰赶紧出来。
　　约翰想要出去，可奥特兰斯死死地抱着他的腰不肯松手。他怎么那么粘人，约翰无奈地推了一下让奥特兰斯松开，可Alpha就是不肯，好像一分一秒都愿意让约翰离开他。
　　约翰只能哄着奥特兰斯，“乖，我马上就回来。”手掌揉搓着他的头顶，只觉得他柔软的金发手感不错，忍不住让人多摸几下。
　　现在的奥特兰斯可真的很像只没有安全感的大狗狗，约翰忍不住想笑，要是奥特兰斯清醒回想他现在的样子，恐怕那张帅气的脸都得扭曲。
　　在约翰连哄带摸了半天后，奥特兰斯终于松手了。约翰出去时，安琪已经在外面等了好会儿了，在见约翰出来后，她连忙递给他一套衣服，“这是给你的。”
　　约翰看着手中的衣服有些不解，“这是什么？”
　　“护士服。”安琪手舞足蹈地向他解释，又怕声音太响引人注意，立刻把嗓音压得很低，向约翰解释衣服的用途，“就是…你穿这个诱惑上将。”
　　安琪一脸懂我的意思吧，而约翰真不懂。见约翰半天没反应，安琪急了。
　　“上将发情肯定是因为那个啊！就是那个红头发的。他们适配性那么高，你可不能输啊。”安琪越说越激动，“护士的特殊治疗！你总看过吧，都是那样演得。穿这个，直接把上将办了，让上将被你迷得神魂颠倒！离不开你！”
　　见安琪激动描述，约翰耳根子都红透了，他哪看过什么护士治疗这种东西，他的性经验都没几次。现在的女孩涉猎的东西都那么广吗，他不安地看着眼前的安琪，怎么看都是个纯良热情的小姑娘啊。
　　察觉到了约翰那份生涩，安琪扒拉他，“不是吧，你没看过吗？”
　　安琪急得跺脚，直骂约翰怎么那么笨，她凑到约翰耳边激情描述，“哎！就是你先这样这样，然后那样那样。听懂了吧。”边说还边指画，就怕约翰理解不了她的意思。
　　“懂了…”懂了又好像没懂，安琪那些用词都说的太露骨了，他的大脑还在极速处理。
　　“加油！”安琪笑盈盈地把约翰推回了病房，“一定要穿哦！”她再三嘱咐约翰一定要执行她完美的计划，说只有这样才能牢牢地把男人拴住。
　　约翰呆呆地抱着护士服站在门口，脑子里又想起了医生的话。下意识地瞟向了病床上已经熟睡的奥特兰斯，心里只觉得这个发情期可能会很难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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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还没大做特做，我也急了。看今天晚上写不写的完，写出来就更


第28章 
　　约翰站在镜子前怎么看都觉得别扭，即使他的身材适中，甚至可以说偏瘦的类型，可身上的护士服的尺寸对他来说还是有些偏小。
　　中心医院的护士服是连体款的，衣领至腰段处的正面有排扣，约翰只觉得不管是上面还是下面都紧。上半身他还能解开两个扣子，缓解那份紧绷绷的感觉。
　　穿着如此禁欲的工作服，可胸部却若影若现的从开口处露出，他的乳头被紧贴的布料摩擦挺立着，倒有几分情色感。特别是约翰现在还脸色通红，一幅任人侵犯的模样，更是秀色可餐。
　　下半部分本应该在膝盖处的裙身，到他身上就短了一截，不知道是不是安琪拿的码偏小。紧绷的裙身显得他屁股特别大，裙摆在大腿靠上的位置，几乎一弯腰就能春光外泄。
　　“不要穿内裤哦。”
　　安琪是这样嘱咐他的。
　　约翰看了一眼地上被他脱下的内裤，下身光溜溜的。穿裙子光着下半身的体验很微妙，就感觉好像没穿衣服似的，两腿之间空荡荡，春色一览无遗。约翰忍不住加紧双腿，大腿根磨蹭的触感异常的强烈。
　　好奇怪。
　　约翰别扭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这样的他真的能把奥特兰斯迷得神魂颠倒吗，他好怀疑。怀疑自己是不是被耍了，他到底为什么要乖乖听这个小护士的话呢。
　　可能是因为她很热心的关切，又或者是那句不能输的鼓励，反正即使她的提议很离谱，约翰也还是乖乖照做了。不过他心底里确实也不想把奥特兰斯拱手让人，起码他也想争取一下。
　　抱着试试的想法，约翰忐忑地按着对方教他的步骤一步步进行。
　　他蹑手蹑脚地从卫生间走了出来，约翰先是趴在边缘往病床上看，奥特兰斯还在睡觉，这是件好事。他可不想现在这幅模样直接被奥特兰斯看到，约翰跟做贼一样把屋子里的灯都关了，整个房间只有床头灯还亮着。
　　静悄悄地爬上床，钻进被窝，夜袭熟睡中的奥特兰斯。
　　还是好羞耻，他趴开腿慢慢蹲坐在奥特兰斯的身上，他尽量减轻身体所有的重量都压在男人的身上。约翰紧张地观察者奥特兰斯的一举一动，熟睡的Alpha一点反应也没，只是稍稍皱了下眉，却没有要醒的意思。
　　可能是没有适应突然到来的发情，奥特兰斯今天睡得很熟。这也直接助长了约翰的犯罪行为，他脑子里回忆了一下安琪说的，想象了一番只觉得太过抽象，还是捡重点做就完事了，剩下的他准备自由发挥。
　　从这个视角看奥特兰斯异常的乖巧，床头光打在他的脸上，仔细看还能清楚地看清Alpha面颊上的红晕。区别于平常的模样，光是这么看，奥特兰斯倒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光是看着他这张俊美的脸，约翰就忍不住心动。
　　他不由地想，长得好看的人就是好，轻而易举的就能勾走别人的心。约翰满是心动，只觉得面前的人可爱，难道这就是喜欢后看对方的心情吗，只觉得触碰对方是一件又惊又喜的事。
　　之前的性爱就算再舒服，约翰也都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像现在这般主动还不曾有过，他原来可不知道想要触碰对方是这种感觉。震耳欲聋的心跳声，约翰紧张地咽了一下口水，他一直觉得奥特兰斯的眼睛长得特别好看，即使现在闭着眼也使他忍不住看得出神。
　　约翰胆怯又欣喜地吻向了奥特兰斯的眼睛，嘴唇轻轻触碰着，一下两下。溢上心头的爱意，夹杂着靠近时沁入鼻息间的浓烈信息素，迷得约翰七晕八素慌了神。
　　可能是这次奥特兰斯发情异常，散发的信息素要比过去浓郁许多，即使约翰是个Beta对信息素的感知不敏感，这次也实实在在地被对方的费洛蒙影响到了。
　　约翰只觉得口干舌燥，他俯下身子轻轻啄着奥特兰斯柔软的嘴唇，只觉得怎么亲都亲不够，沿着下颌线一路亲到男人的脖颈。
　　他用鼻尖磨蹭着奥特兰斯的喉结处，Alpha的味道真好闻，他贪恋地深吸着鼻翼间的气味。慢条斯理地解开奥特兰斯的病服，结实健硕的身躯暴露在视野中，约翰回想了一下，他们两个人之前的性爱，不像自己每次都被扒得光溜溜的，奥特兰斯好像都不曾把衣服脱光，特别是上半身，一直都穿得整整齐齐。
　　约翰忍不住用手触摸奥特兰斯的肌肤。很烫，强健的身体充满了力量感，他忍不住想象了被奥特兰斯抱住时的力道，光是遐想后穴就有些湿了。大概是被费洛蒙影响，约翰现在的身体也有些异常，他在心里痛骂自己淫荡。
　　又羞又气地进行着后面的动作，腹部捆绑的绷带意外的显眼。指尖滑到被他刺伤的部位，心里只觉得心疼，又有一丝庆幸，这种想法很狡猾。
　　如果他没有捅伤奥特兰斯，恐怕他们现在的关系也不会有任何进展，两个人可能会继续做着表面夫妻，他会埋怨奥特兰斯，会痛恨他，而不是像现在这般迷恋。
　　只能说有些事的发生不一定全部都是坏事。
　　约翰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些无意义的追忆上了，他现在只想专心地去全身心感受身体交融的过程。他不知道奥特兰斯什么时候醒，起码他现在动手动脚了半天多么都没有半点要醒的意思。
　　他都怀疑奥特兰斯是不是在易感期，怎么都不想做爱，而是一直睡大觉。他埋进被窝里，整个人趴到奥特兰斯的胯前。和昏睡的主人不一样，下半身倒是早就硬了。隔着内裤约翰都能感受到那根勃起的硕大性器，他的脸不由自主地贴了上去，用脸蹭着Alpha的阴茎。
　　因为伤口的关系，奥特兰斯这几天都没怎么好好洗过澡，每天都是约翰给他用毛巾擦拭身体，虽然下半身也有好好给他做清洁，可总归和洗澡有些区别。紧贴着就能闻到阴茎散发的味道，约翰真的快被迷得头脑发晕了。
　　被窝里很热，加上封闭的空间使他有点喘不过气，约翰伸手扒下了奥特兰斯的裤子，早已勃起的阴茎整根跳了出来，直拍他的脸。
　　比起性交，约翰现在的口活更好些，有过了之前几次的经验，他现在驾轻就熟。
　　约翰张开嘴巴，直接将挺立的阴茎含入嘴中，一边吮吸着一边心里又抱怨奥特兰斯为什么没醒，他想让奥特兰斯醒又不想让他醒，总之很矛盾。
　　他想听奥特兰斯舒服的喘息声，Alpha被欲望吞并的喘息声是最好的催情剂，他愿意为之卖力吮吸。可奥特兰斯现在还在熟睡，只有嘴中不断涨大的鸡巴回应着约翰的动作。口活不需要深入到射精，他只需要奥特兰斯勃起就行。
　　见阴茎已经硬到可以插入的程度，约翰爬出了被窝，他把盖在两人身上的被子一并拉开，开始给自己的后穴扩张。
　　小穴早就湿得一塌糊涂，肠液源源不断地从后面涌出。他们两个已经好多天没有性爱了，即使两个人这几天躺在同一张床上，奥特兰斯也没有碰他。
　　这个卑鄙的Alpha总是用挺立的阴茎若有若无地隔着衣服顶着他的穴口，却没再做任何越界的事，约翰被他撩了那么多天早就受不了了。约翰有一种可怕的想法，他的身子恐怕已经变得离不开奥特兰斯的鸡巴。
　　手指探入小穴，学着奥特兰斯的手法给他自己进行扩张，他的手指没奥特兰斯的粗长。奥特兰斯的手指轻易的能捅到深处，而他怎么深入都觉得少了些什么，不如奥特兰斯给他做的舒服。
　　约翰忘我地给自己进行扩张，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抚慰着自己阴茎前端，前后双重的快感让约翰泄出了难耐地呻吟。没一会儿他靠着后面就射了出来，当他从接踵而至的射精快感中抽回神睁开眼时，瞬间慌了。
　　奥特兰斯醒了，正直勾勾地盯着他看，那眼神里饱含欲望，仿佛下一秒就能把他食入腹中吃干抹净。
　　然而下一秒奥特兰斯就变成了委屈的模样，“继续啊。”他委屈巴巴地撸着自己的阴茎，还期待着约翰接下来动作。
　　约翰哪敢继续啊，他呆呆地蹲坐在男人的胯间，羞愧无比。
　　“你…什么时候醒的？”约翰不安地问道，刚刚自慰的模样恐怕都被看了个遍。
　　虽然他是抱着夜袭的想法去侵犯奥特兰斯，但是现在这个男人醒了，他一下子就不敢继续动作了，羞耻心顿时将他填满。
　　“亲我的时候吧，怪痒的。不知道你在干嘛，就继续装睡了。”奥特兰斯不假思索地回答着约翰的问题。他伸手抚摸着约翰的大腿，像个流氓似的撩起了约翰的裙底，这条裙子根本什么都藏不住！约翰裸露的下半身被男人看了个遍。
　　“你这衣服哪来的？”
　　“安琪给的。”约翰老实回答。
　　一听是安琪，奥特兰斯就皱起了眉，他撑起上半身整个人靠到约翰的身上，“她给你这个干吗，不过穿着挺好看的。” 只听Alpha闷着声，语气中有几分吃醋的抱怨，“你们两个关系好像很好啊。”
　　“还好吧。”
　　奥特兰斯埋着头蹭着约翰，可怜又委屈。约翰侧着头无意中看到奥特兰斯眼角红红的，Alpha的声音压得很低，哭诉着，“我不开心，我讨厌别人亲近你。我好嫉妒，巴不得别人都别碰你。你是我的…是我的。”
　　显然这次易感期的奥特兰斯和平常不太一样，换以前他肯定是不会把这种占有欲的想法说出来的。
　　约翰感觉肩头湿湿的，奥特兰斯哭了。这可让约翰不知道如何是好了，他连忙摸着奥特兰斯的头，“我是你的。”一遍遍说着。
　　然而这样的安抚并没有用，得到的只有奥特兰斯的抱怨，“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结果捅了我就跑了。”


第29章 
　　即使回来后奥特兰斯没再提这件事，可他心底里还是记仇的。他拴不住约翰，潜意识里一直很害怕Beta再跑了。
　　现在因为意识模糊直接就把这话说了出来，他控诉着，委屈着，可阴茎却一直抵着约翰的股间。
　　约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奥特兰斯，“对不起…对不起。”只能和之前一样，一遍遍对着Alpha说着对不起，他知道自己伤了奥特兰斯的心，他也想弥补。
　　那件事明明不是他一个人的错，可Alpha现在全部推到了他的头上。当下约翰也心情细想，只觉得奥特兰斯可怜至极。
　　“我不想听你说对不起。”奥特兰斯红着眼直视着约翰，说罢他就在床头柜里翻找东西。
　　医院的病床两边各摆了个床头柜，里面放着的是一些生活必需品。约翰从来没有拉开过那个抽屉，他不知道里面有什么，只见奥特兰斯从柜子里翻出了一盒避孕套。
　　他们住的是中心医院的高档病房，院方会特意提供各种大小的避孕套，以供使用。可以说是考虑得极其周到，倒也是对得起昂贵的住院费用。只是约翰真的没想到会有避孕套，到底有谁会在医院打炮啊，除了他们。
　　奥特兰斯拆下一片递给约翰，“把这个给我戴上，我要你用行动告诉我你错了。”
　　约翰愣愣地接住，他们两个到现在可从来没用过避孕套。约翰忍不住想这个Alpha到底是脑子出了什么问题，平常的时候不用，现在不清醒的时候倒想起来用套子了。
　　他按着奥特兰斯的要求拆开了避孕套，看着奥特兰斯正硬的阴茎，再看了看手中的避孕套，他研究了好半天才搞清楚该怎么戴。
　　约翰之前没有用过避孕套，自然是不知道怎么戴，他小心地将避孕套套在奥特兰斯的性器上。忘神地看着这根充满雄性气息的阴茎，它好可怜现在只能被囚禁在这层薄薄的膜中，约翰不免有些惋惜。
　　只听奥特兰斯说道，“接着你刚刚对我做的事情，在我没醒前，你想对我干什么。”他现在使坏的语气，让约翰觉得和平常的奥特兰斯没什么两样。
　　不过约翰也懒得去想这件事，反正奥特兰斯一直就是这样，坏心得很。
　　奥特兰斯平躺下来，直勾勾地盯着跨坐在他身上穿着护士服的约翰。同时散发着信息素勾引Beta，约翰被他撩得不行，当下脑袋就无法思考过多事情了。
　　他红着脸继续之前的停止的性爱，一手撑开穴口，一手扶着奥特兰斯的阴茎，慢慢坐下。
　　约翰还没试过骑乘的姿势，只觉得进去时有些艰难，阴茎还未插入就滑了出来。他握着奥特兰斯的阴茎，尝试了几次后小穴终于把龟头吃了进去。
　　前端进入后，后续插入就容易多了，不过奥特兰斯的性器很大，从上往下吞入还是得费点劲。约翰不敢直接坐下去，他缓慢地扶着奥特兰斯的阴茎，废了好大的劲才整根吞入。
　　粗大的阴茎捅入时，让约翰身体忍不住颤抖。他的小穴贪婪地渴望着Alpha的插入，然而现在根本得不到满足。
　　戴上避孕套的体验很糟糕，两个人本该紧贴的部位，现在被套子直接阻隔。
　　即便整根插入也不如无套时的体验，约翰立刻明白了奥特兰斯为什么让他戴套了，奥特兰斯在惩罚他。
　　习惯了无套的约翰根本受不了戴套的滋味，他好想把这套子扯了，和Alpha紧密相连。
　　可约翰不敢说，他就只能这么受着，脑子里盘算着要是奥特兰斯等下射了，他就不给Alpha戴了。
　　“好紧。”奥特兰斯发出舒服的呻吟声，他撩起约翰的裙边，宽大的手掌在Beta赤裸的腿根处探索。一巴掌拍在那白皙的肥臀上，连拍了几下。
　　约翰被打得又疼又爽，身子忍不住往后仰。
　　“老婆夹得我好爽。”
　　这声老婆叫得，约翰当下就有些慌神，毕竟两个人做爱时奥特兰斯也很少会嘴上开荤。约翰都听羞了，但是又不讨厌对方这么喊。
　　他是奥特兰斯的伴侣，他现在也在占有对方，这种满足感是无法从其他事物上获取的。
　　“我也好舒服。”约翰害羞地回应着他，这是他第一次在性爱中去试着回应奥特兰斯的话语。
　　约翰只觉得他自己的占有欲可能也不输给奥特兰斯。他还想听Alpha舒服的声音，他想奥特兰斯为他着迷，这种心情的作祟让约翰更加卖力地晃动身体。
　　“你的穴可真骚，都肏了那么多次了还那么紧。”
　　看似正经的奥特兰斯现在满口都是些淫话，约翰听得都觉得不好意思了，他还不敢放开自己的羞耻心回应奥特兰斯的骚话。只知道前后摆动腰身，大肆地在Alpha驰骋，他半眯着眼偷看着奥特兰斯的表情。
　　帅气的脸上满是红晕，表情又有些隐忍。奥特兰斯自始至终没有动过腰，他平躺享受着伴侣难得的服务，只有手在Beta的身上乱摸。
　　他像个无耻的小人，一直窥探着约翰的裙底，随着腰身的晃动，毫无遮拦的下体从裙底探出。手掌贪婪抚摸着约翰的腿根，从裙底的大腿处一路探到那对挺立的乳头上。
　　手指熟练着揉搓着约翰的乳头，奥特兰斯熟知约翰的身体，他知道怎么做会让对方舒服。他掐着约翰本该凹陷的乳头，反复在那平坦的胸前捏揉着。
　　约翰被他摸得过于舒爽，颤抖到头皮发麻，扭动的腰身也更加卖力了几分。
　　其实他是不会骑乘的，但是安琪在之前跟他描述过大概是怎么样进行，他只能抽象地想象着，努力实现这个动作。他前后摆动着腰身，决定用身体去摸索该怎么舒服。
　　和平常的性爱不同，以往都是奥特兰斯掌握律动的节奏，约翰随波逐流就行。而现在全凭约翰自己动，他的动作很青涩，不像奥特兰斯熟知他身体的敏感点，他努力地探索者自己的身体。
　　他晃动着臀部，尽量控制穴中的阴茎插入深处最舒服的那个点。粗长的阴茎毫不费力地就能顶到生殖腔口，再加上骑乘的姿势顶得更深，龟头正顶着他的腔口酥酥麻麻的，只不过现在戴套体验不如平常的好。
　　也不知道是不是两个人的身体太过契合，奥特兰斯的阴茎不管怎么顶都让他好舒服，他完全就沦为了奥特兰斯的鸡巴套子。
　　如果没有这个该死的避孕套，或许体验会更舒服些。
　　“可不可以把这个拿掉。”约翰摸着奥特兰斯阴茎的根部，不免抱怨这避孕套碍事。
　　被性欲冲昏了头脑的约翰再也不想受这份苦了，他也被Alpha的易感期影响到了神志，他当下好想把这避孕套摘了。
　　约翰求着奥特兰斯，他俯下身子胡乱地亲着对方的嘴，毫无任何技巧可言。随着他的央求，奥特兰斯掐在他大腿上的手更用力了几分。
　　“要是怀孕了怎么办。”奥特兰斯这句话极其冷静，他看着被情欲影响的约翰，等待着约翰的回答。
　　然而当下约翰根本没有多余的心去思考这个问题，Beta会怀孕，但是一般怀孕率很低。只是几次无套内射应该不会中招吧，约翰抱着侥幸的心理，他现在只想尽情的去享受性爱，其他的跟他一点关系都没。
　　“怀就怀吧。”
　　约翰搂着奥特兰斯的脖子，说的话也都没有经过大脑思考，单纯地想到什么说什么。
　　“让我给你生孩子，奥特兰斯，让我怀孕吧。”他只想用语言去哄骗男人把套子拿掉。
　　“这可是你说的。”
　　约翰的话很受用，奥特兰斯直接就直起了上身。当即把插在小穴的阴茎拔出，将那碍事的避孕套扯了下来。
　　没有了阻碍的阴茎再次直捅深处，肉体紧贴的感觉让约翰高潮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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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我想卡文，一天连写三章已经燃尽了…这章明天还要修下大概率扩写点，我现在已经写得神志不清了。
　　笑死 骚话一堆但是正文根本不会怀


第30章 
　　病房内充满了Alpha浓烈的信息素，甜腻的香气牢牢包围着怀里的Beta。约翰因为高潮失了神，趴在奥特兰斯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Beta双眼失神，沉浸高潮的余味中。没想到他的身体会那么淫荡，只不过是无套插入就直接高潮了。约翰已经彻底地被奥特兰斯的发情影响了，他脑袋空空的，射精完就顺势搂着奥特兰斯的脖子。
　　对着奥特兰斯的脖颈哼哼唧唧，柔软的唇部有一下没一下地亲着Alpha的下巴和喉结。他也不想隐藏对奥特兰斯的爱，明确了心意后的性爱无论是从心还是身都得到了满足，比以往更加的让人沉沦。
　　他不想让奥特兰斯离开他，约翰渴望对方的身体，也希望奥特兰斯跟他一样。他好想时间就停在这一刻，停在这个易感期，在这个私密的空间里他们能拥有彼此的身体，不用思考任何事情。
　　在此刻他们不需要考虑两个人之间的差距，关于种族的不同、地位的差异、命运的番，所有的一切都可以不用思考。约翰也不想再细究那些爱与不爱的结论，现在奥特兰斯是属于他的。
　　奥特兰斯在他的身体里。这种想法使约翰颤抖不已，他们在彼此占有着对方。
　　当下只需要肉体与肉体的碰撞，彼此感受两人紧贴的身体。约翰恨不得整个人都揉进奥特兰斯的身体里，不再分开。
　　“好舒服。”
　　约翰蹭着奥特兰斯的脖颈，不想再把心里的话语隐藏。奥特兰斯的阴茎就在他的身体里，顶着他的腔口，他真的觉得好舒服，身心都是。
　　而他这份心情奥特兰斯并不知道，Alpha还以为约翰在说无套插入的事。
　　“那以后都不戴套，把你的生殖腔都射满，肏到你怀孕为止。”奥特兰斯抬起腰身，将阴茎又往上顶了几分。
　　约翰被奥特兰斯突如其来的动作干得腰都软了，他不愿意再动了。骑乘虽然主动权都在他的手里，可动起来还是很累的一件事。早已习惯了奥特兰斯的伺候，约翰不想自己再费力气。
　　况且无论怎么想都还是奥特兰斯动起来的时候他更舒服些，约翰被性欲冲昏了头脑，当下就抛下了羞耻心。
　　“那…老公快把我肏到怀孕。”说出来还是很羞耻，怕奥特兰斯会岔开话题不干他，约翰夹紧臀部收缩后穴。
　　不像戴套时有接触的阻碍，无套插入能细微的感受到彼此的小动作。感觉到约翰在夹他，奥特兰斯毫不留情地就在约翰的骚屁股上连拍几下，只把白皙的屁股拍到绯红。
　　他撩起约翰的裙底，将裙身往上拉，那勾人的屁股整个暴露在外面。奥特兰斯用力掐了一把约翰的屁股蛋儿，“这么骚。”
　　仿佛是猜透了约翰那点小心思，奥特兰斯就是不接着干他，他也不动腰，就让约翰小穴吃着他的阴茎犯愁。
　　奥特兰斯是真的坏心，在这个节骨眼上也要不停压榨出最后的剩余价值，谈判的筹码在他的手上，他尽情利用。
　　“你喊我什么，多喊几遍。我听开心了再肏你。”说着最卑鄙的话，露出最纯良的笑，奥特兰斯就是在逼约翰多喊他几句老公。
　　奥特兰斯不觉得自己这样的做法有多下作，约翰本来就是他的妻子，喊他几句老公又有什么不对吗，况且他也感受到了约翰对他的迷恋。醒来时就看到这个Beta骑在他身上偷偷亲他，他当时就忍不住了想要狠狠上他，可他又好奇接下来约翰会对他做什么。
　　奥特兰斯知道自己得忍耐，只有忍耐后的收获才是最鲜美可口的。就像现在这样，他只要忍耐几分钟，总有办法能让他的妻子老老实实把身体交给他。
　　果不其然，约翰根本受不了这只插不动的苦，他在奥特兰斯的脸上不断地亲着。亲着他的面颊，他的鼻尖，他的眼角。
　　嘴里喃喃地喊着，“老公…老公”
　　他的声音很小，几乎是含在喉咙里发出的，然而当下安静的病房里听得一清二楚。见奥特兰斯还是没有动作，他捧着男人的脸，幼稚又毫无技巧地吻着Alpha。
　　含着奥特兰斯滚烫的唇，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头舔舐着对方的嘴，感觉到奥特兰斯的嘴张开了条缝暗示着他。约翰就更加大胆了，他将舌头深入对方的嘴里，在Alpha的口腔里来回扫荡。
　　边吻嘴里边泄出亲昵的话语，“老…老公……奥特兰斯…”
　　喊着喊着，见奥特兰斯还是无动于衷，他脑袋里冒出了安琪说的那些护士的诱惑之类的剧情，他也搞不明白，好像教得就是怎么淫荡怎么来。
　　“老公，快肏我…你动动好吗。”约翰绞尽脑汁朝着Alpha撒娇。
　　然而得到的只有一句，“你自己不会动吗？”
　　约翰只觉得这个人怎么可以这么可恶，到底是谁的发情期啊。
　　之前易感期的时候明明怎么劝都不会停的人，现在愣是不做就硬磨他。约翰急得眼泪都出来了，他真的好讨厌奥特兰斯在这个节骨眼上的坏心，非要逼着他变得更下流。
　　还能怎么办嘛，约翰只能一边哭一边撅着屁股自己动，他搂着奥特兰斯的脖子，换了个姿势半蹲着自己进行抽插。
　　他没觉得有多少舒服，只觉得好累，腿也酸了，欲望得不到满足的空虚感搅得约翰心烦。
　　约翰趴在奥特兰斯的肩膀上，腿在微微颤抖，他做不动了。他从来不知道原来做爱是那么累的一件事，Alpha每次还能干个不停实属是精力绝伦。
　　约翰放弃挣扎了，得想尽办法哄着男人干他才行。
　　“好累…奥特兰斯，要你动嘛…你肏得才舒服。”
　　“不对，你现在该喊我什么，不要喊我名字。”奥特兰斯反复提醒约翰现在应该喊他老公才对。
　　“要老公肏…老公肏骚穴才舒服。”
　　约翰发誓如果这回奥特兰斯还不做，他就当场提裤子走人了，再羞耻的话他可说不出口了，现在这种程度已经到了他的底线。
　　可谁何尝不是在忍耐呢，奥特兰斯也在忍，他多想直接就开始进行畅快淋漓的性爱。
　　奥特兰斯也被撩得够呛，约翰那种笨拙的骑法，他都不知道自己何年何月才能射出来。阴茎就顶在腔口处，可这个Beta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让自己的鸡巴插进去，每一次下蹲都只能在腔口外，奥特兰斯也着急。
　　易感期才刚刚开始，后面的时间还有很长，他有的是时间让这个Beta全身心都是自己的。奥特兰斯也不再执着约翰喊他老公了，以后喊的机会多得是，他没必要把宝贵的时间浪费在这件事上。
　　“好，等下可别喊着让我停。”
　　说罢，他就掐着约翰的腰，将早就饥渴难耐的性器重重顶了进去。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次易感期的信息素过于强烈，影响到了约翰，插入后Beta的后穴内一直在分泌肠液，他的阴茎都泡在里面。
　　甬道内比任何之后都要湿润，他在里面畅通无阻。奥特兰斯的伤好得差不多了，腰部稍微用力还是会疼，不过这点痛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他能忍受。
　　他托着约翰的屁股，阴茎顶到最深处，大腿根向上顶时不断拍打着Beta的屁股，肥润屁股上的余肉一波一波的在晃动。他们两个紧密相连，小穴牢牢包裹着他的阴茎，无缝贴合，Beta的小穴简直天生就和他的阴茎是一对。
　　“你里面都扩张成我的形状了。感受到了吗，我的鸡巴顶在哪里。”
　　“呜……在生殖腔口…好深。”
　　约翰老实地回答着奥特兰斯的提问，龟头正顶在他是腔口上，和他自己晃动时的感觉不一样，奥特兰斯的节奏让他自己有种会被干烂的错觉。
　　约翰被他干得脸上早就挂上了泪水，他被插得好舒服，他是身体是奥特兰斯一手开发的。奥特兰斯知道他所有的敏感点，也知道怎么干他会舒服，约翰拒绝不了他的Alpha，他爽到脚趾紧绷险些抽筋。
　　腔口被顶得酥酥麻麻的，甚至不知不觉间开了一个小口，奥特兰斯的龟头正往里面用力挤着。约翰感觉自己被肏开了，他的身体不受控制正自动接纳奥特兰斯的一切。
　　“它还能更深。”
　　奥特兰斯朝约翰的额头上亲了一口，心里想着等下有这个Beta好受的，不是要被肏吗，干脆就肏得他下不了床，肏得他满脑子都没精力想其他东西。
　　从下贯穿要比其他姿势更加深入，而且也不用消耗太多的力气，他快速抬动腰部在Beta的身体里进进出出。一下比一下顶得更深，感觉到前端已经把生殖腔顶开了，这个隐藏的位置正毫无保留的接纳他。
　　奥特兰斯要在里面播种，要这个Beta怀孕，要他的生殖腔里孕育属于两个人的生命。强烈想要繁衍下一代的想法占据了他的大脑，奥特兰斯干得更猛了，也插得更深了，阴茎几乎插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是约翰没有体验过的深度。
　　“啊啊啊……够了…”
　　约翰颤栗大叫，他害怕了，Alpha的阴茎插到了腔内的最深处，他有种自己被顶穿的错觉。他拍打着奥特兰斯的胸膛，“奥特兰斯停一下！太深了……要坏了。”然而奥特兰斯根本不理他。
　　Alpha已经变成了无情的打桩机器，只顾着将性器在Beta的小穴里进攻，其他充耳不闻，他警告过约翰的，无论说什么都不会停。
　　阴茎每一下都顶在约翰的敏感点，一开始插入得太深让Beta尖叫，然而随着他动作的继续，在适应了之后约翰又哼哼唧唧地在他耳边呻吟，甚至大腿夹紧他的腰把自己全盘交给了他。
　　奥特兰斯这次没有咬后颈，发情的时间还有很长，没有必要一下子就把所有步骤都做了，他要一点点的把约翰变成他的人。光是这样想他就忍不住射精的欲望，他亲着怀里的人，Beta回应着他的吻，两人唇齿相交到舍不得分开。
　　气氛恰到好处，没多久奥特兰斯就射出了第一股精液，滚烫的精液源源不断地灌入生殖腔内，约翰被他干得失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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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是爽了，已经分不清是谁在发情。
　　可我好惨，我被榨干了。真给他们写满doi一整个易感期我就死了。
　　天天生殖腔没意思了，写腻了，下章整点别的


第31章 
　　两个人除了短暂睡觉休息外，剩下的时间就一直在做爱。Alpha在过剩的体力在易感期里发挥得淋漓尽致，仿佛不知疲倦一个劲地在占有伴侣的身体。
　　几乎每个姿势都试了个遍，从病床到床下，不大的房间里遍布了他们性爱的痕迹。
　　一开始约翰还有意识，还能享受其中的欢愉，但他终究不是Omega。随着时间的推移，易感期的高强度持续性爱使他筋疲力尽，体力逐渐跟不上Alpha的节奏。
　　做到中途约翰有些痛恨自己是个Beta，他没办法释放信息素去安抚奥特兰斯早点结束发情，他只能被动硬抗住奥特兰斯肆无忌惮的索取。
　　“已经不能再继续了…奥特兰斯求求你，让我休息一下。”
　　约翰趴在床上，用着虚弱的声音求着正在身后埋头苦干的奥特兰斯。他真的已经做不动了，下半身就好像不是他的一样，他的阴茎已经射不出精液了，后穴也被干到肿痛。他在这一刻清楚的认识到了两个人体能上的悬殊，Alpha的体力真不是盖的，每天除了喝些营养剂和水以外几乎不用进食也能保持旺盛的精力。
　　约翰就惨了，他好想睡觉，可每次都在睡梦中被再次干醒。病房里除了Alpha信息素的味道以外，还有股浓重的精液味。床单已经被两个人的精液弄得一塌糊涂，躺在上面都不太舒服，可约翰已经没有力气再爬起来换床单了，他满脑子只想着好好睡一觉。
　　乞求也不完全是没有用的，奥特兰斯抽出阴茎，沿着脊椎吻着Beta的背脊。他的亲吻不含色情，是最单纯的爱抚，是贪恋对方身体的爱意，怎么亲都觉得亲不够。
　　奥特兰斯躺在约翰的身旁，看着眼前意识不清的伴侣，抚摸着Beta额前柔软的头发。明亮的眼睛就这样一直注视着约翰，他满心爱意，只觉得自己被这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人迷了魂。
　　他亲着约翰的鼻尖，约翰闭着眼哼哼地回应着他。
　　“好痒…”Beta闷声控诉着，让奥特兰斯别闹了。
　　Beta看上去确实疲惫得不行，长时间睡眠不足眼下也冒出了黑眼圈。奥特兰斯难得泛起同情的心，想着要么就让他睡一会儿好了。只不过约翰的身上被精液弄得黏黏糊糊的，直接睡的话多少也不会舒服，况且后穴里的精液一直不清理的话Beta醒来也不好受。
　　“我抱你去清洗一下身体，洗完再睡。”
　　约翰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其实他也没太听清奥特兰斯在说什么，只听明白了后半句洗完再睡。心想着终于能睡上一觉了，Alpha对他做什么都行，他也就任由对方摆弄了。
　　奥特兰斯一把抱起约翰往卫生间走去，Beta的身子不算太沉，抱着也不吃力。他打开卫生间的灯，扶着约翰站在淋浴花洒前。
　　虽然他们住的高档病房应有尽有，可唯独卫生间只有简单的淋浴，受空间限制并没有配备浴缸。
　　奥特兰斯想着先给约翰清理完后穴再淋浴，他把约翰抵在墙上，托着Beta的右腿勾到他的腰上，这个姿势方便把屁股扒开。手指毫不犹豫地伸进了股间给约翰做着简单的清理，小穴里都是他射满的精液，拨弄几下就能将其抠出。
　　还未凝固的精液从股间顺着大腿根流出的画面堪称绝景，特别约翰的屁股属于圆润丰满型的。明明身体是偏干瘦，可余肉都长在了这屁股上，奥特兰斯的手又忍不住在这肥润的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
　　浴室的灯光要比病房内的更明亮些，炫目的灯光从上而下打亮Beta的身躯，比任何时候看得都清楚。
　　那因为情欲泛红的皮肤，被过分吮吸破皮的乳头，和插到不断收缩的后穴，都是奥特兰斯的杰作。
　　眼前的人无论怎么看都觉得情色，奥特兰斯不由看得喉咙发紧，明明泄欲过数次的阴茎再一次抬头。他自认为能很好控制自己的性欲，当下却一刻都不愿意忍耐。
　　虽然答应Beta让他休息一会儿，可现在奥特兰斯改变主意了。
　　最后一次，再做最后一次，就让约翰休息。
　　奥特兰斯扶着肿到发涨的阴茎再一次插入到了约翰的身体里。穴内还有些精液没有掏干净，借着精液的润滑直接捅了进去。Beta的小穴现在即使不用扩张也能整根吃下，没有任何阻力就能捅到最深处。
　　他一把抱起约翰，把约翰的两条腿最大程度地掰开架在自己的腰上，开始在Beta的身体里攻城略地。
　　性器就好像得不到满足一样，无论抽插多少次，射精多少次，都还是能立刻勃起。就好像想一直留在Beta的身体里似的，不愿分开。猛奸昏睡的Beta是完全不一样的体验，随着他的深入，环在他腰上的腿缠得更紧了。
　　他边干边咬着约翰的后颈，这个易感期他还没有开始对恋人进行标记，有个不耻的想法，他想攒到一起，攒到约翰忍不住的时候再对他宣誓自己的主权。
　　约翰还迷迷糊糊的，现在全身唯一的支撑力就是后背的墙面，奥特兰斯每次大力抽动，他的后背就会跟着蹭到墙面上，被冰冷的墙面凉得打了个寒颤，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他还不知道自己的小穴早就被扒开来又干了一轮，他闷哼着趴在奥特兰斯的肩膀上呻吟着，在睡与清醒之间找不到方向，直到Alpha咬住他的后颈。
　　随着晃动越来越用力，他终于完全清醒了。
　　一睁眼就是奥特兰斯近距离的美颜，约翰吓了一跳，一时处理不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明明记得奥特兰斯说给他清洗身体来着，怎么又开始干他了。约翰不敢挣扎乱动，他现在整个人都挂在奥特兰斯的身上，他好怕Alpha托不稳给他摔地上。
　　“醒了？”察觉到约翰已经醒了，奥特兰斯露出笑颜看着慌张的Beta。
　　约翰连忙点头，他还是第一次这样被对方完全抱着干，他好怕摔下去。也顾不上奥特兰斯刚咬他的疼痛，他慌张地搂着Alpha的脖子，腿也不由夹得更紧了。
　　“好好看看我是怎么干你的。”
　　奥特兰斯将约翰往上又托了一下，想让Beta看他们紧密贴合的部位。可约翰根本不敢看，浴室太亮眼了，两个人赤条条的抱在一起，对他来说还是太过于冲击。他只敢埋在奥特兰斯的肩窝里，乞求这场性爱快点结束。
　　“我要在你腔内成结。” Alpha将阴茎挤进狭小的腔口，生殖腔被干得几乎没有闭合过，只要用力一顶就能进入。
　　这个部位已经完全是奥特兰斯的地盘了，几乎都不用约翰控制就自动给Alpha开了门，他的身体不再属于自己，已经完完全全的成为了奥特兰斯的所有物。
　　约翰只敢频频点头，奥特兰斯要做什么他都拦不住，他拒绝不了，就算他开口说拒绝按照奥特兰斯的性格也不会听的，约翰清楚只要是这个Alpha认定的事谁都改变不了。
　　奥特兰斯的性器在生殖腔内成结，阴茎又硬了几分，涨大的龟头死死卡在腔口处，进入了漫长的射精时间。约翰已经习惯了成结的过程，精液一股股的射在腔内，他默默承受着只盼着这次成结能快点结束。
　　倒也不是不享受这个过程，只是每次结番都是如此，他早就习惯了。况且约翰现在只想着奥特兰斯早点结束射精，他还想接着睡觉。
　　射精的过程漫长而乏味，约翰趴在Alpha的肩上，闻着对方好闻的信息素，又犯了困，昏昏沉沉中丝毫没有发现奥特兰斯已经结束了射精。
　　那根结束射精的阴茎还没有软掉，还在他的腔内插着，也不抽动就单纯的留在他身体里，反而没过多久又涨大了起来。
　　小穴被插得难受，约翰晃动着腰想要从奥特兰斯的身上下来，却被对方掐着腿。
　　这异常的举动引起了约翰的注意，腔内太久没再有精液射进，约翰忍不住问道。
　　“还没结束吗？”
　　但是奥特兰斯没有理他，接下去奥特兰斯的举动彻底让他清醒了。
　　没有任何征兆，一股强力的水柱打在他的腔内，约翰闻到了一股尿味，他吓了一跳低头往下面看，只见过量的尿液从他的股间喷出直往下流。
　　奥特兰斯竟尿在了他的生殖腔里。
　　约翰的小腹被精液和尿液灌得隆了弧度，他的腔内现在除了精液外全是奥特兰斯的尿液，Alpha的尿液跟他的射精量一样，源源不断地尿进他的生殖腔。
　　“奥特兰斯你在干什么！”
　　约翰捶打奥特兰斯的肩，这个人怎么跟个发情的狗一样，竟然在他的身上胡乱撒尿标记，这般举动就像是动物在自己的领地上宣誓所有权。
　　“标记你。”
　　Alpha笑盈盈地抱着约翰陈述这件事，丝毫不理会Beta羞愤的捶打。
　　奥特兰斯在用行动告诉约翰，你的身子是我的所有物。
　　卑鄙又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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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尿警告（…


第32章 
　　这场突然到来的易感期终有一天要结束，在奥特兰斯的伤势彻底痊愈后，他们就出院了。
　　约翰只觉得幸福的时间是如此的短暂。回家后奥特兰斯基本又是白天不回家，晚上到深夜才回来，两个人一天都说不上几句话。
　　生活好像又回到了一开始的状态。
　　约翰一个人在家时就会想还是在医院时好。在医院时，约翰觉得自己是被需要的，是被奥特兰斯依靠的。然而出院后奥特兰斯一个人就能面对一切，他就像个坚韧的勇者独自抗下所有，而约翰更多的就像是个依附着。
　　他不喜欢这种差距感，但又无可奈何。
　　出院后他们需要面对现实，摆在奥特兰斯面前的就是他得去处理住院前的烂摊子。他得去跟联邦政府的人解释约翰出境的事，还要扯一堆谎话去解释是谁捅了他。
　　奥特兰斯忙得焦头烂额，虽然在出院前他早就安排阿奇洛做了善后，但有些事还是需要他亲自解释。他事先让阿奇洛找了个替罪羊，谎称那天是被歹徒入室抢劫，约翰是被吓跑的。奥特兰斯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让整件事看上去跟约翰一点关系都没。
　　不过奥特兰斯清楚，他的这个谎只要轻轻推敲就到处是破绽，他也怕瞒不过去。庆幸的是联邦政府上上下下正忙着举办年末庆典宴会的事，没有太多心思去调查奥特兰斯那点事，况且好面子的政府官员们也不想在庆典期间出些丑闻。
　　奥特兰斯也算躲过一劫。
　　在一切处理妥当后，奥特兰斯今天难得提早回来家。
　　他现在归心似箭，巴不得天天在家跟恋人腻在一起。奥特兰斯也知道回来后两个人很少能聚在一起，他也很无奈，可是不把眼前的事处理好麻烦会更多。他打算等明天庆典宴会结束后就请一个大长假，好好陪在约翰的身边。
　　回去前奥特兰斯没有给约翰发简讯，在回家的途中想着空手回去不太好，就顺道在路边的花店买了一大束玫瑰花，想要给Beta一个惊喜。
　　他蹑手蹑脚的打开门往屋里看，约翰正在厨房做饭，显然没听到开门声。Alpha不由觉得有时候约翰真的挺粗神经的，不过下一秒又觉得这样也好，他偷偷摸摸做点事都不会被发现。
　　奥特兰斯摸到约翰的背后，从后面抱住Beta，不过怀里的人好像早就知道他回来似的，只轻飘飘地说了一句，“你回来了？”
　　“回来了。”奥特兰斯蹭着约翰的颈窝，“你怎么没吓一跳。”他本想吓约翰一跳的，然而计划却扑空了。显然小小的恶作剧没有成功，奥特兰斯有些闷闷不乐。
　　“你在家的时候家里的信息素会更浓一些。”约翰解释道。
　　由于标记的关系，即使本身对信息素不敏感的Beta，也会在这期间清楚地感受到恋人的信息素。
　　“这是给你的。”
　　奥特兰斯从身后掏出玫瑰花束递到约翰的面前，对于难得的礼物，Beta立刻不知所措了起来。
　　约翰红着脸小心翼翼地接过花束捧在怀里，这还是他长那么大第一次收到花束。在惠尔顿花也很稀缺，贫瘠的土地上不会开出像联邦这么好看的花朵。约翰还是第一次近距离观赏到玫瑰花，闻着甜腻的花香和身后Alpha的信息素，很难不欣喜。
　　“谢谢。”
　　约翰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他现在的模样活像个刚刚情窦初开的少女，很不自然的娇羞，他不敢看奥特兰斯。
　　“喜欢吗？”
　　“喜欢。”
　　“那你总得做点什么表示一下吧。”奥特兰斯不知廉耻地将脸凑到Beta的旁边，他当下是真的忍不住想去逗眼前害羞的恋人。Beta老实地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下，非常的快，耳根子都红透了。
　　直把奥特兰斯看得心痒难耐，当下就关了火扛起约翰去了卧室，也不顾上吃约翰做的晚饭了，只觉得此刻对恋人进行索要才是最重要的，做多少次都不够。
　　半夜两个人躺在床上注视着彼此，奥特兰斯突然想到一件事，忍不住问道：“明天晚上庆典宴会去吗？他们给我发了邀请函。”
　　“庆典宴会？”约翰不清楚联邦的习俗，他并不知道庆典宴会是什么。
　　“联邦在年末会举办一个大型宴会，也没什么，除了向全联邦直播宴会的公开表演外，就是一帮贵族跟官员聚在一起的活动。”
　　还没等约翰回答，奥特兰斯就说，“去看看吧，总比天天在家待着好。”他知道约翰来联邦几乎门都不出，想着不如趁明天带约翰去见识见识联邦的特色文化。虽然奥特兰斯总觉得这个宴会真的很无聊就是了，不过不承认表演倒还是不错。
　　“好。”
　　两人说定了明晚去庆典宴会。
　　联邦的年末庆典宴会也算得上是举国上下欢庆的活动，整场宴会表演都会通过直播的方式在全国放送，陛下和总统会相继在宴会上致辞。除了场外直播外，宴会内会邀请一些名人、贵族、官员，几乎都是在联邦有头有脸的人。
　　虽然昨晚没有拒绝奥特兰斯，但约翰其实并不太喜欢去人多的场合，特别宴会上都是些名门望族和重要官员。他只觉得自己在这群人里面格格不入，特别是到了现场后，约翰的脚跟子都软了。
　　宴会上都是些年轻的俊男靓女，在场的每个人都打扮得光鲜亮丽，这里就像是上流人士的交际现场。尼尔森家族虽然没落了，但也好歹也还是贵族，再加上奥特兰斯怎么说也是联邦的上将，就冲这两点多得是人想巴结他。
　　几乎一到宴会内，奥特兰斯就被人团团围住。本来还牵着的手，瞬间被旁人扯开，约翰一瞬间就被围上来的人挤到了外面。
　　分开后，约翰看到奥特兰斯正在人群里找他，他找了个最边上的角落，在奥特兰斯看向他的时候指了指自己，表示在这等他。看Alpha口型好像是说了句“等我”
　　约翰很怂，他不敢在这个时候上前凑到奥特兰斯的身边，只敢在角落等着Alpha。约翰知道就算奥特兰斯抛开身份光凭着他那张脸也能成为众人的焦点，和他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
　　看着恋人被众星捧月，约翰可怜的自卑感就涌上心头。他站在角落不知所措，在焦虑中逐渐感受到了他和奥特兰斯逾越不了的差距，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有些后悔答应来这种场合了，感受到了旁人的视线，约翰忍不住低下了头。
　　他甚至听到有人正用不大的声音讨论着他，与其说的讨论，不如说是指名道姓光明正大的嘲弄。
　　“你看奥特兰斯竟然把那个惠尔顿人带进来了。”
　　“好歹也是联邦的传统活动，真晦气。”
　　奥特兰斯和他的事登上过报道，在这不大的圈子里几乎是众人皆知的事。约翰本以为奥特兰斯整场宴会期间会一直在他身边，但显然他想错了。
　　约翰拘束地掐着胳膊，联邦人的歧视让他恨不得当场逃离这个地方，他清楚他不能总是依靠奥特兰斯。
　　“是莱纳德！啊啊！他和奥特兰斯真的好配。”
　　听到附近的人在叫喊着莱纳德的名字，约翰抬起了头，只见莱纳德就站在奥特兰斯身边，两个人贴得很近。
　　约翰的心一瞬间就揪了起来，说不嫉妒是假的，就像旁人说的，两个人看上去真的很相配。只有约翰知道何止看上去相配，那两人就连信息素的匹配度都很高，他好心烦。
　　他没有一样是能跟莱纳德比的。
　　这场宴会是一刻都待不下去了，虽然约定会在原地等奥特兰斯，但是眼前的画面他根本不想看，约翰逃也似地离开了室内。
　　宴会是在一个庄园举行的，室外是花园长廊，阶梯向下是一片水池，这个时候室外除了约翰外没有一个人，大家都在室内看表演。他找了个角落，坐在水池边上，看着池中自己的倒影，不由觉得难过。
　　原先有多甜蜜，现下的心情就有多糟糕。他也不是不知道出院后会面临什么，只是他真的没信心去承受。原先在家的时候还好，可一出来面对其他人，他和奥特兰斯那种不相配的就尤为地突显。
　　他也不想一直依靠奥特兰斯，依附别人的感情是不会长久的，约翰深知这点。他好沮丧，不知道该怎么办，满脑子想得都是他不该委屈自己答应来这场宴会的。他根本没有兴趣去看直播的表演，或是品尝特色的美食，这是联邦人的节日，根本和他毫无关系。
　　“你怎么不说一声就走了，我找了你好久。”耳边传来了奥特兰斯的声音，男人是小跑过来的，满头是汗，Alpha是真的找了约翰很久。
　　奥特兰斯蹲在约翰旁边，见Beta一直不说话，忍不住问道，“你坐这干什么？”
　　“里面太闷了。”
　　约翰闷声回他，并不是很想把那份毫无意义的沮丧心情抱怨给奥特兰斯听。
　　“对不起，刚刚人太多了，我没拉紧你。”
　　“没事。”
　　Beta不开心的时候话回得就特别的短，奥特兰斯隐约察觉到了，于是连忙哄了起来，“里面在跳舞，你要不要去……”
　　“不要。”还没等奥特兰斯说完，约翰就拒绝了，他是一刻都不想再去里面了，况且他也不会跳舞，真去怕是要出尽洋相。
　　“好可惜，我还想跟你跳一支。”
　　看到Alpha惋惜的表情，约翰有点难受了，他也不想跟奥特兰斯闹别扭，甚至他所在乎的事都不是奥特兰斯的错。
　　“我不会……”约翰不自在地解释。
　　“没事，我教你。”说罢，奥特兰斯就把他拽了起来，“我们就在这里跳好了。”
　　约翰没办法拒绝，只能点点头答应跟奥特兰斯跳一支。
　　“搂好我。” Alpha说着就拉着约翰的手揽到自己的腰上。
　　室内的舞曲声很大，在外面也能依稀听得到。在这无人打扰的角落，幽深的水池旁，是只属于两个人的世界。
　　两个人倒也不是像在跳舞，更像是搂在一起随着悠长的音乐声晃动身体。
　　在这致幻的氛围下，耳旁都是彼此的心跳声。在奥特兰斯吻他时，约翰突然觉得之前的顾虑都是多余的，他清楚奥特兰斯在乎他，可又忍不住乱想，这种心情太过复杂。
　　如果他不是惠尔顿人，如果他的身份和奥特兰斯相配，又或者如果他是Omega，可能也不会像现在为这些无关紧要的琐事难过了。
　　爱情，陷入时总会让人患得患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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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 是恋爱的酸臭味
　　快发刀了（？预警一下 倒也不是他俩感情的刀


第33章 
　　两个人只是短暂的独处，在音乐结束后就挨着彼此坐在水池边。两人没有说话，就单纯的手指相互触碰着，感受周围凉爽的晚风。约翰挺喜欢此刻这种状态的，远处是嘈杂的说话声却没有人来打扰他们，在这无人发现的角落藏着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秘密。
　　然而还没温存够，奥特兰斯的通讯器就响了，尖锐的提示音打破了当下的寂静。
　　接通电话没多久，只见奥特兰斯的眉就皱了起来，看上去电话那头说的并不是件好事。
　　“你确定？我马上过来。”
　　见奥特兰斯挂断电话后立刻站了起来，约翰忍不住问道，“怎么了？”
　　“是阿奇洛打来的，有点事。” Alpha解释着。一般只要约翰问，他都会坦荡的告诉恋人是什么事，并不会有所隐瞒是谁找他。
　　奥特兰斯站起身， “你要继续在这待着？不进去看看表演吗？” 关切地问着还坐在地上的约翰。明明是打算带着约翰来看下联邦传统活动的，结果Beta偏偏就躲在角落，奥特兰斯也有点内疚现在无法陪他。
　　“嗯。”约翰点点头，表示不想进去室内。
　　奥特兰斯也不想勉强对方，“那我处理好就来找你。”说完就着急走了。
　　宴会还在进行，也不知道几时结束，室内正还热闹着。约翰待在外面坐着也无聊的起来，和Alpha短暂亲密的时间里他也安抚好了自己的心。他好好地想了一下，在联邦待的时间还有很久，他早晚要习惯这里的一切。
　　即使心里再不愿意，他也要为了奥特兰斯习惯联邦的生活，约翰清楚这一点。他得去了解联邦的习俗还有交际场合，一味地逃避与抗拒和躲在奥特兰斯的身后并不是一件长久之事。就像现在，奥特兰斯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不可能一直陪在他的身边。
　　约翰需要独自面对一切。
　　在极度不情愿的情绪里，约翰正纠结着要不要去室内好好感受联邦的庆典活动时，莱纳德来了。莱纳德并不是无意出来溜达碰到约翰的，更像是故意过来找他的。
　　约翰的通讯器上按装着定位系统，只要联邦政府的人想找他并不是一件难事，何况莱纳德还是情报部的部长，权限调用几乎是轻而易举的事。
　　上次见面还是在审讯室，两个人的关系处得并不算融洽，莱纳德每次挖苦约翰就像是Beta抢了他的人一样，那种骨子里透露着的不爽，几乎不带隐藏在过分美丽的脸上展露无遗，况且莱纳德因为奥特兰斯没打报告就把约翰带走的事更对他没好脸色了。
　　他从外套的内衬里掏出了一封折叠的信封扔在约翰的身上，“是寄给你的信。”
　　公证室是隶属于情报部下的部门，所有约翰寄出和收到的信件都会先送到公证室过目，这封信会出现在莱纳德的手上并不奇怪。
　　约翰捡起信封，看了一眼上面了署名，并不是卡门寄来的，上面写的是亨利的名字。约翰有些纳闷了，他并没有给亨利写过信。他当下想先拆开来看一眼的，但是莱纳德还没走，约翰只能把信先攥在手里。
　　“我劝你打消回惠尔顿的心，你没可能回去的。”显然莱纳德早就看过这封信的内容了，像这样的信件并不需要麻烦他这个部长送达，他过来更多的是警告约翰的。
　　“更别想让奥特兰斯帮你回去，我知道你这种人的心思。为了奥特兰斯的前途，我劝你早点打消回去的念头，他帮不了你，你在他身边只会拖累他。”
　　约翰不知道信的内容是什么能让莱纳德执意认为他会回去，他无心去理莱纳德的警告，只觉得这个Omega每次跟他对话里每一句都离不开奥特兰斯，他并不爱听。
　　见约翰一直是低着头不说话，莱纳德气得没辙扭头就走。等到莱纳德走远后，约翰才打开那封皱巴巴的信封，借着微弱的灯光阅读好友突然的来信。
　　致约翰：
　　抱歉，这封唐突的来信可能会打扰你在联邦的生活。
　　愧疚与难过促使我不得不给你写这封信，作为你在惠尔顿的挚友我不想隐瞒，有些事我必须要说，即便我答应过卡门需要信守承诺。
　　是关于卡门的事。每一天我都在煎熬中度过，我的腿和我的心都在经历致命的疼痛，如果不说，我往后的每一天都会生活在愧疚中，我原谅不了自己。
　　对不起，卡门没有熬过这个冬天。
　　她生前最后的心愿是让我不要告诉你这件事，她说她不想再做你的累赘，不想你再为她难过，她说只要你不回惠尔顿就不会知道，她让我发誓不要说。
　　可我做不到，约翰，我做不到。
　　希望你收到这封来信后能回来一趟。回来看看她。
　　（落款）你的挚友 亨利
　　这封来信犹如晴天霹雳，约翰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字里行间确实是亨利的笔迹。他说卡门没有熬过这个冬天，约翰再清楚不过是在说什么。卡门死了，这突然的噩耗让约翰喘不过气。
　　他只觉得自己仿佛被人掐住了脖子，突然的窒息感让他无法正常呼吸，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流。约翰接受不了这件事，那可是他一手拉扯到大的妹妹。即使他们没有血缘关系，约翰也倾注了自己所有的心血和精力，这份痛并不亚于失去真正手足的人。
　　他无法接受，也接受不了，明明距离卡门的来信才过去没多久，他甚至都没有回信。
　　“我的心愿是希望你未来的生活能够不要再顾及我。为你自己活着。
　　所以答应我，不要回惠尔顿了好吗。”
　　脑袋里闪过卡门来信时写的话，那封信他读了无数遍，几乎都能背下。他现在才明白为什么卡门反复在说不要他回惠尔顿的事，还有她的心愿。
　　约翰抱头痛哭，他的妹妹在最后一刻还想着让他不要难过。
　　卡门，卡门，是在接受治疗时即使面对疼痛也笑着忍耐的女孩。约翰记得他俩最惨时，在破旧的小屋里，两人披着仅有的毛毯受着四面寒风，围在的微弱火堆旁的场景。年幼的卡门双脚都冻得通红，却不曾抱怨过一句冷，她当时唯一说的是好暖和，他们紧密依靠着只有彼此。
　　那是他仅有的一切，是他小心翼翼呵护至今的人。约翰接受不了这件事，他要回惠尔顿，无论用什么办法，他都要回去，他要亲自处理卡门的后事。
　　约翰用尽力气抹去眼泪，艰难地站起来，他要去找奥特兰斯，只有奥特兰斯能帮他回去。精神打击太过伤心，约翰刚迈开脚步就险些摔倒，给奥特兰斯打了好几通电话都无人接听，他只能跌跌撞撞地走进室内宴会内去寻找Alpha。
　　宴会正在进行表演，所有人都拥在大厅，约翰艰难地在拥挤的人群里寻找奥特兰斯的身影。出挑的身高几乎一下子就能找到，约翰看到了奥特兰斯，同时也看到了站在Alpha身边的莱纳德。
　　莱纳德正贴在奥特兰斯的耳边说话，没一会儿两个人就往走廊走去。奥特兰斯明明说是去找阿奇洛才对，为什么现在会和莱纳德在一起。约翰不理解，他现在的脑子已经处理不了那么多东西了，下意识地就跟了上去。
　　怕被发现，约翰跟他们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只见两个人上了庄园的二楼，一同进去到了其中一间房间。约翰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强烈过快的心跳让他险些喘不过气。
　　奥特兰斯和莱纳德在同一个房间里，这两个人现在在一起。约翰只觉得理智在消失，他害怕两个人在里面发生些什么，满脑子都是奥特兰斯为什么骗他。
　　或许两个人并没有什么事呢，约翰一个劲地劝自己该相信奥特兰斯。但是他们的信息素那么的相配，一个Alpha一个Omega，在同一个屋子里。
　　没有安全感的他只觉得现在自己劝自己的样子，就像是自欺欺人。
　　犹豫了许久后，他拧开把手，房门没有上锁。
　　推开房门瞬间，眼前的冲击，不亚于读完亨利的来信。莱纳德正跨坐在奥特兰斯的腿上，宛如捉奸现场一般，约翰脑袋直发晕。他看到奥特兰斯眼里的错愕，当下一种莫名的尴尬感猛蹿全身，约翰甚至都觉得自己才像是个第三者。
　　可能是接连的打击太大，约翰根本没有拔腿就跑，而是在两个人的注视下默默关了房门，约翰直径往楼下走去，心如乱麻。
　　“约翰！”
　　只听到奥特兰斯在身后喊他，Alpha追了上来从后面拉住约翰。
　　“刚刚…不是你看到的那样。”奥特兰斯想要解释，事情真的不是约翰看到的那样。
　　“我要回去。” 约翰低着头，不愿去看奥特兰斯。
　　Beta冷淡的声音听得奥特兰斯发慌，“好，我们…我回家跟你解释。”
　　约翰抬起头盯着奥特兰斯的眼睛，该听他的解释吗，约翰问着自己。盯着那双让他着迷的眼睛，约翰却一刻都不想在联邦待了，他只想回惠尔顿。
　　“我不是要回家，我要回惠尔顿。”
　　“什么？”
　　见奥特兰斯不明白，约翰又重复说了一遍，“我要回惠尔顿，现在立刻马上。”他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可他真的不想在联邦多待一秒，此时此刻，他同样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奥特兰斯。
　　“我们有什么话回家再说行吗？”
　　听Alpha没答应他甚至错开了话题，约翰一路憋的委屈悉数爆发了出来，他甩开Alpha的手，蹲在地上抱头痛哭，“那不是我的家，我的家在惠尔顿。我妹妹死了…卡门死了。”约翰越哭越伤心，他甚至都没大喊控诉，而是用苍白的语气去说这些话。
　　奥特兰斯的事跟卡门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约翰的话让奥特兰斯楞了一下，随后奥特兰斯也蹲了下来，扶起约翰的肩膀，让约翰看着他。“我带你回惠尔顿，马上。”他很肯定地答应Beta这无理的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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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妹妹的刀写信就埋了，这章给我写得哭死泪糊住了我的眼
　　奥真没干对不起约翰的事，下章会解释的，然后联邦的剧情正式进入倒计时了
　　为了让大家不忧心两人未来小透下？这文实际上是:
　　好男人上能挖矿下能上炕。
　　欢迎收看大型伦理剧:昔日上将如何沦为苦力矿工每日卖力挖矿上老婆。
　　（？对不起，我是文案废物，我一开始写文案的时候想着这剧情还早就完全没把这个写进去…这文分了三阶段剧情，联邦的剧情快结束了所以也能说。挖矿剧情（是真的变矿工）只是中期，但篇幅可能是最长最甜车最多的部分，我现在巴不得快点写到那。这文总体主旨就是双向奔赴互相因为爱而自信成长。所以大家不要太担心现阶段约翰的不自信，联邦不适合他生活，他们感情升温的主场也不在这。这本我想写的不是你追我跑或者只有一方宠的剧情，爱应该是两个人双向的，他俩都在乎彼此相互努力变得更好。我也不想写受一味依附攻，约翰需要成长，需要自信，需要坚定他配得上奥特兰斯的想法，他也可以是困境中奥特兰斯的依靠，是奥特兰斯生命的光。
　　然后因为我没存稿都是日更（。所以每天写文的状态也不一样…就有的写的我很满意，有时候就写的很拉，总之发挥的很？飘忽不定。而且我的文笔词汇量真的很普通…就大家凑合看看得了(′▽｀)还有谢谢每天追更的宝贝，每天收到评论真的很开心


第34章 
　　约翰在联邦的情况很复杂，实际上在约翰上次尝试出境后，奥特兰斯也被一同限制了前往惠尔顿的权限。
　　帮助约翰回惠尔顿是件冒险的事，奥特兰斯深知其中的风险，他甚至可能会被扣上通敌的罪名被开除军籍，更有可能会被流放。
　　可他却答应了约翰过分的请求。
　　并不是因为约翰说妹妹去世时的痛哭无助，更多的是Beta那句“那并不是我的家。”，这句话就像一把刀扎在奥特兰斯的心上。
　　约翰自始至终没把联邦当做他的家，现在不会将来更不会。
　　奥特兰斯并不想勉强约翰对联邦有认同感，他难过的是就连他们两个人共同生活的住所在Beta心里都不算是家，只因为这里是联邦。突然奥特兰斯觉得什么都不重要了，他在联邦的军籍、成就以及所拥有的一切，都不如这个Beta重要。
　　他要帮约翰回去。
　　奥特兰斯有架私人飞船，停放在警备区的广场上。
　　他有些庆幸是在今天前往惠尔顿，庆典宴会期间警备区不会像平常那样有那么多巡逻。在这属于全联邦人狂欢的重要性节日里，所有人都无暇顾及他们。
　　沿途的街道上站满了欢庆庆典的联邦人，每个人都兴奋地看着空中屏幕的宴会直播，呼喊狂欢着。路旁五彩的灯光投向车窗内，只有他们沉默不语，约翰停止了哭泣，一言不发的坐在副驾驶上。
　　穿过一道道警戒线，到达了警备区。
　　“跟在我后面。”
　　在进入警备区后，奥特兰斯要求约翰跟在他后面。虽然庆典期间巡逻没那么频繁，但还是也不能掉以轻心，奥特兰斯可不想还没出联邦就被抓。
　　明明是个联邦的上将，却在此刻做着偷偷摸摸的事，庆典期间巡逻队伍是每半个小时绕场地巡察一次，他们等到巡逻队伍走过后才上的飞船。
　　奥特兰斯有足够的时间带约翰离开联邦。
　　“好好坐着，等下起飞后身体会感到有些不适。不要怕，这些都是正常现象。”奥特兰斯贴心的给约翰系上安全带，嘱咐着他一些注意事项。
　　不经常星际旅行的人，难免会在起飞时身体不适。怕一会儿约翰会害怕，他必须要提前把一些会被人忽略的常识告诉约翰。
　　民用的私人飞船报备只允许购买小型仓，除了主驾驶和副驾驶外就没有多大的空间，一般有限的燃料也只能进行中短途旅行。
　　奥特兰斯的飞船虽然报备的是民用，但实际上里面却是按着军用改装的。飞船里面的空间比普通的私人飞船稍大一些，同时配载精密的军用导航系统。可用燃料的储备量也是特意扩容过的，从联邦到惠尔顿来回一趟也完全够用。
　　一般出征是不需要奥特兰斯亲自开飞船，舰船里有专门的飞行员。不过奥特兰斯的性格一向谨慎，在他的观念里战场上总会有意外，他的战友很可能会殉职，与其把希望和生命寄托在别人身上，不如自己多学一门技术增加一些生还率。于是他去学习了飞船驾驶，后面买了这架飞船自己进行了改装。
　　不过这艘飞船他一直没机会驾驶，一直扔在警备区内，没想到现在能派上用场。
　　在触摸屏上输入了目的地后，系统能精确的计算到达的时间和路线。屏幕显示到达惠尔顿需要12个小时，这还是预算了穿越虫洞后的时间。现在是联邦的10:40，不出意外第二天早上就能到达。
　　“我们明天就能到惠尔顿。”
　　奥特兰斯将手放在约翰的手背上，想要安慰约翰不要难过，很快他们就会到达惠尔顿。可没想到约翰被触碰后直接就把手抽开了，这举动让奥特兰斯很尴尬。
　　约翰显然还在因为莱纳德的事跟他生气。
　　随着推进器的推动，飞船缓缓升起。联邦的出境飞行是需要提前申请的，私自非法出境会被拘捕。目前从起飞到飞行一切都很顺利，唯一麻烦的就是出境口。
　　莫约二十分钟后，他们脱离了地面驶出了联邦，到达了出境口。出境口是出入境前必须要经过的站口，站口有工作人员会检查相关出境文件，通过后才能开放闸口出境。
　　庆典期间只开放一个站口，现在周围空荡荡的并没有人出境。飞船停在站口前，奥特兰斯往站内看了一眼，只有一个工作人员，甚至因为一直没人进出无聊的打起了哈欠。
　　“先生，您要去哪里？”船舱里接入了站台的广播。
　　“云海。”奥特兰斯随便扯了一个星球的名字。
　　“啊！云海，是个度假的好地方，那里我还没去过，不过听说……”显然这个工作人员一个人在站口有些寂寞，难得碰到有人出境直接自顾自地唠了起来。
　　奥特兰斯并没有打断他，只等他说完。
　　大概是意识到自己话太多了，工作人员尴尬的笑了笑，“抱歉，说多了。麻烦您出示下出境资料。”
　　奥特兰斯没有出境文件。
　　见奥特兰斯一直没有动静，工作人员以为对方没听清又说了一遍提醒，“先生？请把出境文件放在传输台上，我们需要检查通过后才能放行。”
　　飞船内一遍遍传来工作人员的话，奥特兰斯却不顾工作人员的提醒，转头对坐在旁边的约翰说道：“抓紧扶手坐稳。”
　　“什么？”
　　还没等约翰反应，就看到奥特兰斯猛推控制器拉杆。
　　飞船撞向站口的栏杆，改装后过硬的船身直接撞破了站口的拦截装置。突如其来的过快加速和碰撞，约翰的身子直接被甩到背后的靠椅上。
　　“奥特兰斯…你……你在干嘛。”约翰被吓了一跳，他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
　　“越过安检。”奥特兰斯也顾不上跟约翰解释了，他得抓紧时间前往最近的虫洞，晚一点很可能会被联邦追击的舰船拦截。
　　刚才趁工作人员一个劲说话的时候，他观察了站口附近并没有安保舰队，说话的安检人员看上去也不像是个第一时间就会通知安保的机灵人。给奥特兰斯的时间可能不多，但他也得试试。
　　奥特兰斯很清楚，越过那道闸口，他就没有了退路。
　　离开联邦管辖范围内，进入距离最近的虫洞后，奥特兰斯把系统调成了自动驾驶，同时打开了反侦察的装置，在抵达惠尔顿前都可以安心了，联邦的人并不会那么快找他们，舰队搜查需要时间。
　　他解开安全带，蹲到约翰的面前，拉住Beta的手说道。
　　“约翰，我们得谈谈。”
　　约翰想抽出手但是这回被奥特兰斯死死握着，“我们离开联邦就意味着再也回不去了，明天一早我们会抵达惠尔顿，你到了以后得抓紧时间把事情办完。你的通讯器上面有定位，在飞船里可以屏蔽你的定位信号，但是一旦到达惠尔顿，你走出去他们就会知道你在哪儿。联邦的人…很快就会找到我们。”
　　Beta眼里闪过了慌张，“我……”约翰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他以为奥特兰斯有正规的方法回去。
　　“我也被限制了出境，不过现在都不重要了。”
　　奥特兰斯继续解释着，“还有关于莱纳德的事。”一听到莱纳德，约翰就下意识地撇过头，有些拒绝这个话题。
　　“看着我。”
　　虽然奥特兰斯的语气很平和，但是话语却听着是命令。约翰不敢不听，只能委屈地看着Alpha，奥特兰斯的那双眼里是坚定与冷静。
　　“你还记得M-53遇到我时的事吗，我那时候在发情。”
　　约翰点点头。
　　“那个时候我不应该进入易感期的，你知道Alpha的易感期一般都很固定，我当时注射了抑制剂但没有用。在宴会的时候，真的是阿奇洛给我打的电话，他跟我说调查到了我在M-53发情的诱因。”奥特兰斯握着的手也紧了，“是莱纳德，他那天也在M-53，但是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在那儿。我去找他质问，他说我可以直接确定是不是他干的，后面…后面你就进来了。”
　　“我真的跟他没什么，我的心里只有你。”
　　听着奥特兰斯那么肯定又毫不回避的话语，约翰还是没有自信。
　　他开口，声音很小，像是在控诉，“…你们两个人信息素匹配度很高。”这话就算不说明白，也知道是指奥特兰斯拒绝不了Alpha的本能。
　　“所以呢？”奥特兰斯明显开始不悦了，就连说话的语气也重了几分。
　　“你拒绝不了他。”
　　约翰说出这句话后就后悔了，这显得他极其不信任奥特兰斯。
　　“我可以。今天晚上他释放信息素的时候我没有失控，不管你有没有打开那道门，我都不会。没有人说过Alpha必须要跟Omega在一起，信息素相配又如何，我的心里没有他。我跟他认识不是一天两天，如果真的拒绝不了，我早就和他在一起了，哪还有你的事。”
　　奥特兰斯把话说得明明白白，“为了你，我可以离开联邦。我们现在做的这件事没有退路，我赌上了我的一切，我要你清楚地知道我的决心。”
　　“对不起。”
　　约翰一下子哭了出来，他抵在奥特兰斯的肩膀上，对刚才自己说的话与对伴侣的不信任感到羞愧。
　　“我不想听你说对不起。”奥特兰斯看着抽泣的约翰，只觉得这个人每次都用眼泪击溃他的心，很卑鄙。
　　“不要再说那些让人伤心的话了，好吗？”
　　“好的。”Beta点着头，答应他。


第35章 
　　第二天早上，在经历了12个多小时的飞行，他们抵达了惠尔顿。
　　不像联邦会在境外设置出入境检查点，几乎没有任何阻碍就能进入惠尔顿境内。舱门打开的那一刻，室外猛烈的光线顷刻照进舱内，亮得让人一时睁不开眼。
　　惠尔顿的日照时间长，光线也比联邦强烈。明明是冬天，可光照猛得像是夏天，这种光是不带任何温度的，即使光线再强室外气温还是寒冷刺骨。
　　奥特兰斯几乎一晚上没合眼，即使飞船设置了自动驾驶，他也没睡好。约翰也差不多，看着显示屏上显示的距离数字，离惠尔顿越近他就越难受。
　　明明是他提出要回去的，可当真的快抵达惠尔顿的时候，约翰又没了勇气，他还没有准备好心情去见卡门。
　　飞船停靠在距离约翰家没多远的空地上。
　　脚下是阔别已久的故土，可约翰却开心不起来，在联邦时他无时无刻不想回来，可当他真正到达惠尔顿的时候又变成了另外的心情。周围的街道毫无变化，还是他离开时的模样。
　　只是过去一同陪伴他的人，不在了。
　　贫民区的房子都是紧紧挨着的，墙面几乎都是用钢板固定的，这是惠尔顿贫民区的特色，他们没有其他材料加固房屋，房子结构都相当简陋。不像联邦整洁平整的街道，惠尔顿的路面大部分都是最原始的土地，只要下雨就会变得泥泞不堪。
　　绕过了几个巷口后，终于到了家门口。
　　约翰的家跟旁边的房子没什么区别，唯一不同的是窗台前摆放了大大小小的花盆，里面种着的是惠尔顿独有的花。惠尔顿贫瘠的土地只能种植耐旱的植被，盆栽里种的花类似于联邦的仙人掌，只不过片叶更宽些，尖端上开着黄色的花蕊，看上去普通无比。
　　窗台比较高，约翰垫着脚才勉强够到，他在花盆下努力翻找出了家中的钥匙。他和卡门有个习惯，会把多余的钥匙放在窗台的花盆底下，以防其中一个人出门没带钥匙。这样的习惯可能不安全，可他们家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倒也不怕偷。
　　轻轻推开门，屋子和他走前并没有多大的区别，甚至更干净些。桌子上摆放着卡门经常服用的药瓶，大大小小依次摆放整齐，异常扎眼。仅仅20平不到的房子，一眼就能收入眼中，是个很简陋的家。
　　约翰站在门口有些恍惚，以前他推开这扇门的时候，都会迎来妹妹的欢迎声。卡门总是坐在窗前等他回来，夕阳的余光会透过玻璃窗打在卡门的脸上，把她照得很漂亮。
　　而现在卡门却躺在透明封闭的棺材里，在屋子的正中央。
　　迈向前的步子变得沉重了起来，仿佛脚跟绑着铅球，每抬一步都是艰难。走到棺材前不过是几步路，却几乎花光了约翰所有的力气。
　　棺材里的卡门双眼紧闭，脸上并不是痛苦的表情，嘴角是微微带着笑容的。约翰好难过，他并不是没有经受过失去亲人的悲痛，但那时候他年纪还小，对死亡的概念不如成年后的深刻。
　　看着卡门的脸庞，约翰却哭不出来。
　　他已经哭不出了，在来到惠尔顿前他已经流了太多的眼泪，又或者是对于卡门的离世他早就做好了准备，在真正看到妹妹的那一刻，他哭不出。约翰心里很清楚，卡门迟早有一天会离开他，只是他一直为她苟延残喘地续着命，他现在唯一难过的是自己没在妹妹生命最后一刻陪在她身边。
　　参军的决定，他后悔，可又不能后悔。那时候摆在他面前只有参军一个选择，他需要钱，需要购买新的强效药剂给卡门。约翰趴在棺盖上，脑子里闪过了无数画面，只觉得悲痛时最可悲的事是自己根本哭不出。
　　奥特兰斯叮嘱过约翰，在到达惠尔顿后需要早点把事情办完，但是他现在却不忍催促这个Beta。他只是在一旁站着，不说任何话，所有的安慰都是苍白无力的，约翰需要自己去面对这一切。
　　“约翰！”
　　门口传来了熟悉的声音。是亨利站在门口喊他的名字。
　　在约翰抬起头时，就看到亨利快步走了过来。他的左腿装得是廉价的义肢，走起路来一瘸一拐，很不协调，甚至还伴随着机械齿轮转动的咯吱声。
　　“真的是你！你回来了！”亨利直接抱住了约翰，只觉得这一切是那么的不真切，他以为约翰没那么快回来。
　　“对不起，约翰，我…卡门的事我无能为力，我回来时她的病情就已经加重了，我试着凑齐费用去买新的药剂，可是没有用，她的身体没有好转。对不起，我什么都做不了，我也不该劝说你去战场的，都是我的错。”
　　看着比他更悲痛的好友，约翰反而安慰起了对方，“亨利，不是你的错。”他知道亨利在自责。
　　可当下他们的自责和难过都是无用的，卡门注定会走，这是事实，是需要他们去接受的一件事。“我们都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谢谢你的来信，也谢谢你做的一切，你做的够多了。”约翰很感激亨利在他不在惠尔顿的时候替他照顾卡门，亨利是个可靠的好友。他也很感激亨利给他写信，还替他保存了卡门的身体，如果没有亨利，可能约翰都不知道卡门去世的事，回来更不可能看到完整的妹妹。
　　“你想好怎么处理后事了吗？”
　　这句话不是亨利问的，是站在一旁一直没发声过的奥特兰斯提的。
　　约翰都差点忘了奥特兰斯在旁边的事，他刚刚太过专注都没有想起Alpha。亨利更是没注意到还有另外一个人在场，他不认识奥特兰斯。
　　“你是？”亨利问道。
　　“我是他丈夫。”奥特兰斯礼貌地回答，可看向亨利的眼神并不和善。
　　“这是真的吗？”
　　亨利抓着约翰的肩膀询问，他之前从卡门那听说过一些约翰的近况，不过他一直没觉得那是真的。他和约翰几乎是同穿一条裤子的关系，从来没听约翰说过他在惠尔顿有偶遇过联邦人甚至和对方坠入爱河的事。
　　约翰点点头，他的肩膀被亨利抓得有些痛。
　　“我…我从来没听你说过你喜欢男人。”
　　亨利这句话说得让约翰有些摸不着头脑，他没弄明白亨利是什么意思。他是没说过，可这件事很重要吗。
　　约翰刚想开口就被奥特兰斯从后面拽起。
　　“所以你想好了吗？我们现在可没那么多时间叙旧。”
　　奥特兰斯这句话是在问约翰，可他的眼睛一直盯着亨利。约翰是没脑子，可他清楚眼前这个叫亨利的人话里是什么意思。
　　“我想火葬。”约翰想好了，他不想把卡门葬在惠尔顿，不想把卡门一个人留在惠尔顿。
　　在决定好了后，他们三个人在屋外的空地处搭了个简单的火堆。葬礼没有过多的仪式，在看了卡门最后一眼后，约翰点燃了手中的火把。
　　烈火熊熊燃烧了起来，空气里都是皮肤烧焦的味道。约翰没有过多的情绪，虽然很难过，但他知道死亡对卡门来说或许是一种解脱，她再也不用承受病痛和治疗带来的痛苦，也不用再委屈自己勉强地活下去。
　　如果不是约翰强求让她活着，可能她早该走的。
　　奥特兰斯站在约翰的旁边，握着Beta的手，十指紧紧交错，这是他现在唯一能做的。
　　火化持续了一个小时才结束，约翰在家里找出了个玻璃瓶吊坠，那是卡门以前送给他的礼物。卡门送他时说：“哥哥要把最珍惜的东西放在里面，带在身上会有好运。”
　　当时约翰想不出有什么东西可以往里面放，这个吊坠约翰一直没有用过，他小心地收藏着等待有一天能用上。
　　约翰走到火堆燃尽后的灰烬旁，把地上的骨灰装进了小小的玻璃瓶中，骨灰混着惠尔顿的沙土一并填满了瓶身。
　　卡门就是他最珍惜的。
　　“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
　　约翰吻着瓶身，把吊坠挂在脖子上，现在无论他去哪里卡门都会在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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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门回家晚了…来不及打
　　我终于把我一开始想的剧情打出来了！构思这文时就想了这段，把骨灰带在身上何尝不是一种浪漫。
　　下一章写完，应该就就要去挖矿了


第36章 
　　叙旧的时间很短暂。几乎都是亨利一个人在说着近况，约翰没怎么说话。在亨利问到他在联邦怎么样时，约翰只回答了一句很好。在联邦的生活约翰不想说，也没什么好说的，大部分时间都不太愉快。
　　况且他们还赶着时间离开惠尔顿，他们已经浪费了很长时间了。
　　“你真的要走了吗？”亨利问道。
　　“是的。”
　　在告别好友前，约翰把自己在惠尔顿所有的东西都交给了亨利。
　　他不会在回惠尔顿，卡门不在了，他留在惠尔顿的东西都没了用处。亨利替他支付了昂贵药剂的费用，约翰知道那笔前不是一个小数目，况且他清楚亨利的经济状况并不比他好到哪里去。
　　亨利的左腿在战场上被炸断，他以前的收入大部分都是靠参军赚的，现在想要再上战场几乎是不太可能了。他安装的义肢很廉价，走路看上去也不方便。
　　走前约翰把房子的钥匙交给了亨利。这套房子是他父母留下的，虽然破旧但或许也能卖上几个钱，毕竟在贫民区多得是没地方住的人，多少还是能卖出的。还有一些可能值钱的东西，他也一并给了好友。
　　亨利一开始推脱着没敢要，但在约翰的执意劝说下只能勉强收下。
　　“我不会再回来了，我在惠尔顿除了卡门就只有你一个好友。这些东西与其留在这，不如都给你。”
　　“我会想你的。”亨利握紧钥匙，跟约翰道别。
　　“我也会。”
　　两个人在离别前彼此拥抱了一下。
　　在返回飞船的路上，奥特兰斯突然来了一句，“其实以后并不是没机会回来。”
　　他不理解为什么约翰要把所有东西都给了别人，万一有一天约翰回惠尔顿岂不是什么都没了。
　　“我不想回来。也不想给自己留后路。”约翰回答道。
　　约翰一直想回惠尔顿仅仅是因为卡门，他对惠尔顿也谈不上多少喜爱，他这种没有归属感的人到哪都一样。况且在到达惠尔顿前，奥特兰斯在飞船上对他说的那番话极大地触动到了他的心。奥特兰斯可以为了他放弃一切，那么约翰也不想给自己留后路。
　　他握住奥特兰斯的手，问道：“我们现在去哪里？”
　　“不知道。”
　　飞船驶出惠尔顿的上空后，就一直停在原地，显示屏上闪烁着红色的光点，在他们附近有一艘联邦的军舰。奥特兰斯看着屏幕若有所思，“干脆回联邦认罪好了，通敌罪的判处最多也只是流放。”
　　“可你也没通敌啊？”
　　约翰在惠尔顿就只是个微不足道的人罢了，他觉得奥特兰斯和他在一起真不至于要背那么大个锅。
　　“这些都不是我们说了算的，他们可不管这些，从M-53回来上头的人就不爽我做的事。”
　　约翰知道指的是跟他结婚这件事。约翰好想辩驳，想要说那都是奥特兰斯自己决定的事，可又觉得现在这个节骨眼上再讨论当初的决定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事情已经发展成了现在的样子，再去追究过去的细枝末节也改变不了什么。
　　“那我们会被流放到哪里？”
　　“谁知道呢。”奥特兰斯看了一眼约翰，“总不能带你跑路吧，提心吊胆躲一辈子联邦的搜查，你愿意吗？”
　　约翰立刻摇摇头。他的胆子本来就小，要是一直担惊受怕联邦会不会找到他们，约翰肯定是不愿意的。那他宁可选择被流放，也不要躲一辈子。
　　看着头都快摇成拨浪鼓的约翰，奥特兰斯就觉得好笑。
　　“没事的。”奥特兰斯向约翰保证。
　　路线设置向附近显示的联邦舰船驶去，在惠尔顿境外停靠的是大型联邦舰船，船身犹如堡垒，奥特兰斯的飞船跟专门的舰船相比简直不值一提，轻易就会被碾碎。
　　飞船接近了广播，“尼尔森上将，请您将飞船开进舰仓。”
　　只见联邦舰船下方延伸出的位置正在缓缓打开，奥特兰斯将飞船开了进去。飞船停靠在传输带上，被直接运输到了舰船内部。
　　两人刚下飞船就被卫兵团团围住，前来逮捕他们的是布莱恩大将，是位年长的军官，年纪和奥特兰斯的父亲差不多大。
　　卫兵搜查着奥特兰斯和约翰的衣物，“报告长官，没有违禁物品。”
　　“把他们带到监牢，等待传唤。”
　　手腕上并没有被铐上手铐，卫兵把他们两个押送至牢房就离开了。这是约翰第二次被关牢房，这回他没那么害怕，毕竟奥特兰斯就在他旁边。
　　“怎么办？”约翰紧张地问着奥特兰斯。
　　“等传唤。不管他们说什么，直接认罪就行。”
　　“好。”
　　莫约过去了三个小时后，卫兵前来带他们去了审讯室。一般审判是需要回联邦上专门的军事法庭判决的，但是现在联邦上头却急于定罪，也没走专门的流程。
　　坐在他们面前的是布莱恩大将，他戴着厚重的眼镜看着手中的判决书，军事法庭没有审问就直接下达了判决，这还是头一次碰到。
　　“尼尔森上将，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没有。”
　　没想到奥特兰斯回答地那么直接，布莱恩轻咳了一声，“庆典期间折腾出那么大的事，总统很生气。”
　　“这里是判决书。”布莱恩将判决书投放到了屏幕上，落款上是军事法庭的盖章，这份判决书是真实的，并且在盖章后就意味着生效了。
　　“不应该是由军事法庭审问了以后再审判的吗？”
　　“一般是这样，但是这次直接跳过了审讯和裁定环节。你未经允许前往惠尔顿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军事法庭直接作出了判决。介于你没有造成实质的人员伤亡，判决只针对通敌。你应该也清楚联邦通敌罪的判决，剥夺军籍还有流放。”
　　布莱恩接着说道：“上面判处你流放至维德里奇，期间需要服役65年的苦力劳动，在维德里奇期间不得更换工作。”
　　65年，意味着奥特兰斯下半辈子都得在维德里奇度过。
　　“我这次的任务是直接把你们押送至维德里奇，30个小时过后就会到达那。现在你对判决有任何异议吗？”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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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话太难写了，直接摆烂过场了。


第37章 
　　维德里奇是联邦管辖下专门流放犯人的星球，流放星球一共三个，维德里奇是里面最落后的。这里位于管辖区的边境，联邦并没有投入过多的精力管理，因此这个星球几乎是自由发展。
　　几乎没有联邦人在这定居，除了联邦囚犯以外，剩下生活在这里的都是一些其他星球的外星生物。这些外星生物大多也都是其他星球流落的难民，它们聚集在这生活，很少有星球像维德里奇这样会有那么多种族生活在一个星球上。
　　刚抵达维德里奇，约翰就被热得够呛，联邦和惠尔顿都还是冬天，而维德里奇现在确实炎热的夏天。维德里奇昼长夜短，光照强烈，地貌和惠尔顿差不多，地面大多以沙土和荒漠为主。
　　在下来舰船后，约翰和奥特兰斯上身脱得只剩件衬衫，这里实在太热了。
　　阳光照得约翰有些发晕。
　　前来对接的是一个联邦人，个子很矮，戴着金边眼镜，脸上满是雀斑，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他穿着西装，手里拿着厚厚的记事本。约翰还是第一次看到比奥特兰斯脸摆起臭脸后还冷的人，只觉得这个人看着好吓人。
　　“我是克里夫，联邦驻维德里奇的干员。”就连声音也听着没什么感情，“以后你们在维德里奇的生活都是我负责，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问我。”
　　“这里一直这么热吗？”约翰忍不住问。
　　“是的，维德里奇一年四季都是这样。这里晚上会很冷。”克里夫拿着笔在记事本上对着事项打勾，“到了下午4点就会开始转凉。”
　　“尼尔森上将…” 奥特兰斯已经不再是上将了，克里夫连忙改口。“不对，奥特兰斯，我接到的通知是你需要在维德里奇的矿场劳工65年，是这样吗？”
　　奥特兰斯点点头。
　　“工作明天开始进行，早上5点报到。”克里夫说完又在记事本上打了个打勾。约翰好奇他在勾什么，克里夫要比约翰矮，他踮起脚偷瞄了一眼记事本。
　　他好像是把行程都写在了记事本上，完成一项勾一项。
　　克里夫没注意到约翰的行为，低着头在看下一项是什么，“联邦流放期间有提供专门的安居所，我带你们去。顺便给你们介绍一下维德里奇，这个星球很小。”
　　约翰没想到联邦还专门给他们提供住所，他凑到奥特兰斯耳边，小声嘀咕，“还有住所，这么好吗？”
　　奥特兰斯笑了笑，他并不觉得联邦对流放人员会有多好的待遇。
　　他们跟在克里夫的身后，舰船停靠点不远就是维德里奇的城市。是个小型城镇，建筑物大多都是土块跟木架搭建的，墙体结构也十分简陋。
　　进入城门就是一条商业街。“这里是交易市场，什么都卖，不过得用维德币，联邦的钱在这行不通。那些人……”克里夫指了指道路两旁的摊主，都是外星物种，“他们只接受当地的货币。”
　　约翰还是第一次见到人型以外的物种，这些外星生物长得都不一样。他紧紧抓着奥特兰斯的手腕，有点害怕。
　　看穿了约翰的小动作，克里夫开口说，“不用害怕，维德里奇的犯罪率很低。这里大部分人都很和善。”
　　如克里夫所说，交易市场真的什么都卖，摊位上有的在摆卖改造武器，有的在买水果食材，还有一些是生活用品，总之各个摊位上卖的东西很杂乱。城镇的结构是呈阶梯状向上的，底层的街道是交易市场，上层是一些独立商店和居民区。
　　在走出市场没多久，就到达了维德里奇的开采矿场。
　　“这里是矿场，你明天到门口报到。矿场的负责人叫罗德，过后我会跟他说明的。”克里夫指了指对面，“那边是安置区。你们被安排在…我看看……C区12号。”
　　安置区是专门给流放人员准备的，联邦发放到维德里奇的流放人员只能进行低下的苦力劳动，开采维德里奇的特殊矿石。
　　维德里奇以产出泊辉石而被联邦看中，这是一种稀有的矿石，不仅具有极高的观赏价值，更重要的是它的表面附着了一层特殊的物质，可用于开发军事用途。不过泊辉石开采量极低，整个矿场目前为止都没开采出几块。
　　在兜了几个圈后，终于找到了12号。安置房同样也是用土块搭建的外墙，只有一层高，附加一个独立的外围院子。
　　克里夫打开门，整间房子40平不到，墙面和地面都是最原始的样貌，内部几乎是空荡荡的，只配备了床铺和灶台，还有一个卫生隔间。
　　和约翰在惠尔顿的家相比，也差不了多少。
　　“房租每月3000维德币。”克里夫冲着奥特兰斯跟约翰两人说道。
　　像是在意料之中的事一样，和约翰相比，奥特兰斯并没有多少惊讶。
　　“我的工资是多少。”奥特兰斯问道。
　　即使是流放期间，挖矿也是有工资的。奥特兰斯知道挖矿的工资不会高到哪里去，可他也要提前预算一下工资跟房租的差距是多少。
　　“大概……500维德币一个月。”
　　“什么？”约翰震惊了，奥特兰斯那点工资哪够付安置房的费用。他刚来的时候还感慨联邦好心提供安置房，没想到是需要付费的，而且费用还不低。
　　“你们现在就要支付，可以用联邦货币，不过兑换的手续费会很高。”
　　奥特兰斯打开通讯器查询了一下自己的联邦账户，显示存款已被冻结，他现在没有钱支付高昂的安置费用。
　　过了许久，见两人没了反应，克里夫推了推眼镜，笔尖指向约翰的手上的戒指，“我看你的戒指挺值钱的，要么先用它抵押这个月的费用。”
　　“这个吗？”
　　是奥特兰斯当初给他的婚戒。
　　“是的。”
　　约翰想也没想就摘下来递给了克里夫。克里夫接过戒指揣进了口袋里，“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休息了，有什么事找我就行。别忘了明天5点去矿场报道。”说罢，克里夫就写下了一串通讯器的号码递给了两人后走了。
　　克里夫离开后顺带给他们关上了房门。
　　“你怎么直接把戒指给他了。”奥特兰斯有些不开心约翰这么做，毕竟那也是他俩的婚戒，约翰说给就给。
　　“我看到你账上没钱…”
　　面对奥特兰斯的责问，约翰不安地抠起来手指。他刚刚偷看了奥特兰斯的账户，他们并没有钱可以支付房租，再加上奥特兰斯的工资实在太低了，根本攒不够那么高昂的费用。想着既然能用婚戒抵押，就直接给了对方。
　　“对不起…”
　　“算了。”
　　一听约翰的道歉，奥特兰斯只觉得脑袋有些痛，他可不想刚到流放地就跟约翰吵架。现阶段摆在两个人面前最头疼的就是钱的事，没有钱在这根本不能生活。
　　太过于现实，奥特兰斯从小到大还从来没因为钱发过愁，他是没想到联邦的人直接把他的账户冻结了。在联邦一直都是用通讯器支付的，他没有带现金的习惯，当下他们是一分钱都没。
　　奥特兰斯看了一下自己手上的婚戒，这可能是他全身上下最值钱的东西了。奥特兰斯纠结了很久，“我们出去换下钱。”
　　“什么？”
　　“我的戒指应该也能换点钱，我们不能一点钱都没。”
　　奥特兰斯决定去交易市场碰碰运气，顺便换了前还能置办一些家用物品。他们连续问了好几个人都没人愿意要，倒是最后在一家武器佬的摊位那把戒指卖了出去。对方看中的是婚戒上的钻石，不过出价很低，只换了2500维德币。
　　这种交换很亏，可现在他们一点办法也没，钻石在维德里奇根本不值钱，有人要就已经很不错了。
　　2500维德币花得很快，他们要买的东西比较多。家里什么也没有，买了锅具、食材、床上的被褥枕头、还有两套换洗的衣服、跟基础的生活用品。他们还买了个小推车，把东西放进去，一连齐买完到家算钱就只剩下500币。
　　维德里奇的物价相比于惠尔顿还是贵。特别那些外星人都不让还价，有的物品都没有标价，大多是对方随口报的。
　　刚来这个地方，两人都不敢惹麻烦，就直接认了栽。
　　安置房的床很小，也就比单人床偏大一点点，睡两个人就显得拥挤了。约翰也没心思去收拾买回来的东西，简单铺好了床就和奥特兰斯躺了上去。
　　这几天的折腾让他们身心疲惫，床铺躺上去还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音，翻个身也能微微晃动，并不牢固。两人贴得很近，几乎都是贴在一起的，奥特兰斯睡在床边上，让约翰睡在了靠墙的里面。
　　现在明明比联邦的生活过得差，但约翰却觉得这样躺着时要比在联邦挨得更近了。这种生活让约翰想到了在惠尔顿时跟卡门一起的日子，虽然可能会很贫苦，但是陪在身边的是自己喜欢的人倒也不错。
　　约翰低着头，手指玩弄着奥特兰斯腹部位置的纽扣，对着其中一颗抠了系系了抠。
　　“我明天就去找工作。”
　　流放只针对奥特兰斯，联邦并没有限制约翰的工作。他不用去矿场挖矿，选择的工作也比奥特兰斯多。这里和联邦不一样，约翰不能一直什么都不做就只靠着奥特兰斯，在出去购买生活用品的时候，约翰就清楚光靠奥特兰斯那点工资，两个人再节省都不够用。
　　Alpha并没有回答他，头顶逐渐传来平稳的呼吸声。
　　约翰抬头看了一眼，奥特兰斯已经睡着了。
　　这几天奥特兰斯都没有好好休息，躺在床上闻着Beta身上的味道就睡了过去。那本该收拾白净的脸上，疏于打理也冒出了胡茬，看着熟睡的奥特兰斯，约翰伸手摸着他扎人的胡茬，对着男人的下颚处亲了一下后欣喜又紧张，他揽住奥特兰斯的腰，拱向Alpha的怀里。
　　听着奥特兰斯有力的心跳声，约翰也逐渐泛起了困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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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挖矿部分出场的人会比较多（取了名字的都还是要经常出场的。
　　不行了，憋不住了，再不开荤我要死了，得想个办法让奥狗做点做点。


第38章 
　　“嗯……嗯啊……”
　　好舒服。
　　约翰分不清自己是在睡觉还是醒了，介于半梦半醒的状态，只觉得怪怪的。下半身感觉很奇怪，像是从来没有体验的过的感觉，又像是想要尿尿，反正就是阴茎涨得难受。
　　约翰一开始以为那种异样感是尿意，但是他还没睡够，又不想爬起来。他左右翻着身子，模糊中摸到床的另一半空荡荡的，约翰以为奥特兰斯已经起床了。
　　今天是奥特兰斯去矿场上班的第一天，他记得克里夫说是5点报到。
　　“奥……现在几点？”约翰困得连名字都念不出，糊口问着。
　　只听到奥特兰斯隔了半天才回一句，“三点。”甚至开口前还伴随着噗呲声。
　　“三点？”约翰醒了。
　　呆滞地望着天花板，是陌生的地方，大脑处理了半天才想起来自己跟奥特兰斯流放到了维德里奇。
　　彻底清醒后，下半身的异常感就更明显了。
　　约翰撑起身子找奥特兰斯，借着窗外的光看了半天也没在房间内见到奥特兰斯。
　　这人去哪了，刚刚还听到他说话的。
　　约翰不安了起来，找了半天，只看见被子被撑起了小拱形，还在那动。
　　“奥特兰斯？”约翰好奇地撩开被子，只见奥特兰斯正埋头趴在他的腿间。
　　“你…你在干吗？”
　　约翰紧张地用手戳了一下奥特兰斯，被子没有完全掀开，他看不清奥特兰斯在干什么，只觉得大腿根痒痒的。
　　是奥特兰斯的胡茬正磨蹭着他的大腿内侧，过硬的胡茬根在大腿间来回摩擦，很痒。约翰下意识地加紧了双腿。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推奥特兰斯的脑袋，这个人到底怎么回事，大半夜不睡觉正埋头含着他的阴茎。
　　约翰还没被奥特兰斯含过，他还是第一次体验被口交，和奥特兰斯给他用手撸的体感完全不一样。他的阴茎本就不大，勃起后的尺寸也能被奥特兰斯整根含住，阴茎在奥特兰斯的口腔内，温润的口腔正包裹着他的性器，灵活的舌头反复在前端打转。
　　涌上头顶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原来口交是这种感觉，约翰终于知道奥特兰斯被他口时的感觉了，是那么的舒服，舒服到他差点当场泄出。
　　约翰感觉到自己的包皮被奥特兰斯翻了下来，舌头正舔着他的龟头。醒着要比睡觉时的感觉来得更加冲击，他们两个已经有段时间没有做爱了，突然的爱抚快感让约翰忍不住扭起腰。
　　可他很快就从快感里抽回了神，他现在根本不敢让奥特兰斯舔他，“不要…很脏，我…我还没洗过。”约翰推搡着奥特兰斯的头，他还没洗过澡。
　　被推烦了，奥特兰斯直接抓住Beta的手。他就觉得约翰怎么那么墨迹，在这个节骨眼上还计较那么多事，就不能闭嘴识相点享受他的特殊服务吗。
　　“别吵。”
　　奥特兰斯把口中的阴茎吐了出来，瞪了一眼约翰，示意他乖乖闭嘴。接着光很清楚能看清Alpha，约翰吓得不敢说话。
　　意识到自己好像态度吓到了约翰，奥特兰斯只能放缓语气，“趁着我去上班前，让我做一次。”奥特兰斯爬到约翰跟前，蹭着他的脸，他真的憋坏了。
　　“我们都好久没亲热了。”
　　从医院回来以后他就没碰过约翰，这哪是娶了老婆后该过的日子，只能看不能吃可把奥特兰斯憋得够呛。
　　特别是现在睡的床还那么小，睡到半夜，约翰翻过身后屁股就一个劲地在蹭着他，正值年轻力壮的Alpha哪受得忍受这份苦。
　　“你摸摸。”奥特兰斯拉着约翰的手就往他自己下体摸。
　　奥特兰斯的阴茎正翘得老高，硬邦邦地抵着约翰的大腿根。奥特兰斯让约翰握住他的阴茎，然后耍起了流氓，他在Beta手里顶了几下。
　　感受到了手心里的那份炙热，奥特兰斯的性器是真的硬到发烫，约翰一下子耳根都红了。就如Alpha说的，他俩确实好久没做了，说不想做是不可能的。
　　摸着滚烫的阴茎，约翰也有点忍不住了，后穴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他的后面也渴望奥特兰斯的插入。
　　“那…来得及吗？”实际上约翰这么说已经是默许奥特兰斯的行为。
　　但是现在都三点多了，奥特兰斯五点就要去报到，平常Alpha一次要做很久，约翰怕时间来不及。
　　“来得及，就做一次。”
　　说着，奥特兰斯的手就不安分地往约翰的屁股上摸，他摸着穴口，脸上的笑也藏不住，“你下面都湿了。”
　　约翰也不敢接奥特兰斯的话，只敢把头埋在奥特兰斯的颈窝处，猛点头。确实，在他摸到奥特兰斯的阴茎后，后穴就忍不住自己分泌了淫液，他这身体已经变得敏感得不行，极度渴望奥特兰斯。
　　奥特兰斯一边舔着约翰的乳头，一边给他进行扩张。宽大的手指在后穴间进进出出，很快就容纳下了三根的宽度。即使被大大地撑开，小穴也还在不知廉耻地收缩，从内部分泌的肠液正往外面一点点流出。
　　看着被他调教得日渐有感觉的身体，奥特兰斯再也忍不住了，今天说什么他都要干一次Beta的穴。下身涨得发疼，他忍着耐心扶着涨到狰狞的阴茎推入小穴，有段时间没干约翰了，他的穴又紧了回来，夹得奥特兰斯倒抽了一口气。
　　倒也不是疼，是太舒服了，这个地方无论进去多少次，他都觉得干不腻。他真的贪恋约翰的身体，奥特兰斯闻得到Beta那若有若无的信息素，兴奋到了极点。他抱着约翰的腿，架在自己的腰上，然后狠狠地干了起来。
　　“呜…进……进来了。”约翰清楚地感觉到奥特兰斯的鸡巴进入他的身体，整根捅到了最深处。他搂着奥特兰斯的脖子，哼哼唧唧地呻吟着，随着激烈的晃动逐渐放松自己，沉浸在久违的性爱中。
　　他用脸蹭着奥特兰斯的面颊，他不讨厌Alpha扎人的胡茬，只觉得蹭起来痒痒的。只要是奥特兰斯的一切他都很喜欢就是了，约翰对着奥特兰斯的脸亲了个遍，用嘴吮吸着他的脸颊，奥特兰斯的脸上被他亲的都是口水。
　　奥特兰斯这次没干Beta的生殖腔，时间上来不及做这些事，他得在短时间内让两个人都舒服，这回他就只是单纯地肏着约翰的直肠，粗大的阴茎顶着甬道内的凸点后大力地又顶在生殖器口。
　　阴茎撞在腔口上，外圈的嫩肉随着撞击正牢牢地附着在他的龟头上。这里是他的，正随着他的抽动开始慢慢开口。
　　“好想进去。” 奥特兰斯抱怨着。
　　“那…那就进来。”
　　听到约翰的回应，奥特兰斯气狠狠地咬住他的脖颈，这个人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说这些撩人的话呢，奥特兰斯又气又急。
　　“没时间。”
　　他把气愤都化作埋头猛干，身下可怜的床正随着两个人的晃动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床脚都在大幅度来回摆动。床的声音逐渐不对劲起来，不像奥特兰斯躺在床上的约翰最直观的能感知到。
　　约翰拍打着奥特兰斯的肩膀，企图让他停停。
　　“奥特兰斯！停一下！”
　　“停什么停，正爽着呢，我快射了，你别吵。”
　　“床！床要塌了！”约翰叫了起来。
　　然而奥特兰斯根本不顾上约翰的叫喊，还在猛烈抽插，射精的欲望逐渐爬上高峰，在他停止抽动射精的那一刻，床真的塌了。
　　得亏床垫厚，身下的约翰没摔痛。奥特兰斯趴在约翰身上，才反应过来床是真的塌了，这是真的又气又好笑。
　　“我跟你说了。”
　　约翰抱怨道，才刚住进来第一天床就被他俩人干塌了。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看了半天，又觉得彼此窘迫的样子过于好笑，都笑出了声。也不顾上床塌了这件事，赤裸着身子紧抱着笑了起来。
　　“赚钱第一件事就是换结实的床。”奥特兰斯发誓要买张耐干的床。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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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嘻嘻开点小荤，我真的火速做饭，我不允许大家周末没饭吃。
　　床：我承受了太多


第39章 
　　奥特兰斯比预定报到的时间早到了半个小时，4点多时天空就已经慢慢亮了起来，早到的不止他一个人。
　　一个身材高大，足足两米的大块头早就站在了矿坑口。对方不是联邦人，是个身体表面附着大小不同岩石状的外星人，它的头上戴着和头型不符的安全帽，正站在矿坑口张望。看到奥特兰斯过来后，直朝他招手。
　　“这里！”
　　奥特兰斯看到是在叫自己，就走了过去。
　　“你就是奥特兰斯？”
　　“报告，是的。”
　　“我是罗德，维德里奇矿场的矿工队长。克里夫跟我说过你，只要看到金色头发的就错不了。”罗德的声音很浑厚，说话时还带着些翻译器无法解读的口音，不过不影响理解它在说什么。
　　“戴上这个。”罗德递给他一顶安全帽。
　　“安全第一，在矿场这个说什么都不能摘。”罗德再三叮嘱。在等到奥特兰斯戴上安全帽后，“你之前有进去过矿洞吗？”
　　“没有。”
　　“跟好我。”
　　说完就带奥特兰斯进入矿洞，矿洞口有个隧道通往矿洞内，不过不能直接走下去。在洞顶上方有搭建类似缆车的索道，看着像是将人从地上运输到地下的运载工具。“这是猴车，抓紧了。”罗德说完就跳到了猴车上，超重的身躯使猴车左右晃动，有些吓人。
　　奥特兰斯学着罗德的动作登上猴车，他跨坐在座椅上，双手握着前方的吊杆。猴车缓缓往下滑，隧道是倾斜往下的，深不见底。地面的风灌入隧道内发出呼呼的声音，矿洞里面很黑，隧道两边有安装照明灯，但并不是很亮。
　　奥特兰斯想要看清前方，还得靠安全帽上的照明灯，只不过安全帽的照明范围很局限。地面到地下大概500m左右，越往下空气就越稀薄，猴车到达停靠点后，罗德交给奥特兰斯一把十字镐。
　　“你的工作是去B-2区开采。”
　　停靠点只是各个开采口汇合的总点，在奥特兰斯面前有三条分叉口，每个分叉口通往不同的采矿点。为了节省每个采矿点的步行时间，停靠点有通行的交通工具，奥特兰斯跟罗德坐在一个矿车内前往B-2区，罗德巨大的体型压着他，粗糙地像石头般硬的皮肤刮得奥特兰斯有些疼。
　　在行驶了15分钟后，到达了B-2区。在途中奥特兰斯观察着他的新工作点，这个矿场很大，光是开采点一个通道内沿路就有6个口，通道内都是叮铃哐啷的敲石声，下放到这的劳工还不少，并不全是联邦人。
　　“我们需要的是泊辉石，泊辉石你见过吧。”
　　奥特兰斯点点头，他之前有幸在军事科研部见过泊辉石，他深知这种矿石的稀缺。
　　“那我就不多做解释了，开采到泊辉石第一时间是需要报告给我。其他的矿石开采出就扔到矿车内，会有人来验收的，你每天的任务是装满这一车。”罗德指了指运输矿车，装满这一车并不容易。
　　罗德指着壁沿，“这部分是矿脉，很明显和其他地方不一样，挖矿着重找有矿脉的地方，不要浪费力气乱挖。”矿脉有明显的分界线，一眼就能辨别。
　　“我先示范给你看怎么挖。”说罢，罗德就挥舞手中的十字镐重重地向壁面凿去。它的力气很大，一镐子凿下去就把壁面凿出了个洞，罗德简直就是天生干这行的料。“把这些敲下来以后，你拿锤子把多余的边锤下来。”它认真的对奥特兰斯演示着，丝毫没有因为自己是矿场内的队长而疏于教导。
　　罗德擦了擦额头，“好了，接下来你做一遍。”
　　奥特兰斯模仿着刚刚罗德的动作挥动十字镐，一凿下去手都震疼了，差点握不住镐子。看罗德做好像很简单似的，实际上挖矿真不是件容易的事，特别他们使用的工具还是原始的十字镐，在联邦早就不用这东西挖矿了。
　　废了好大劲奥特兰斯才敲下一块，他按着步骤将敲下的矿石扔到矿车内。
　　“很好。”罗德拍了拍奥特兰斯的肩膀，对他的表现很满意。“下班是4点，验收完就能离开，好好干。没完成任务是需要加班的。”
　　奥特兰斯看着矿车内的矿石大小，不由皱起了眉头，照他这个进度，下班前装满这一车还是件挺费劲的事。用最原始的方法挖矿可比军队的日常训练难多了，当下也由不得他抱怨什么了，这活他还需要做65年。
　　昔日联邦上将沦为苦力劳工，多可笑的一件事，可他别无选择。奥特兰斯不是那种会抱怨生活的人，他认为所有降临的苦难都是对人的磨炼，他需要接受这种落差。与其在原地自怨自艾，还不如多挖点矿早点下班。
　　为了约翰，奥特兰斯闷着头，抛弃了所有想法挥舞手中的十字镐，他不想加班。
　　“呲！呲！喂！新来的。”
　　在奥特兰斯认真挖矿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旁边有个人过来。
　　B-2区除了奥特兰斯以外还有其他矿工，一个区大概会安排10个人。每个人都在进行自己的工作，除了找他说话的这位。
　　奥特兰斯瞥了他一眼，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工作。对方是个有着一头银色头发的联邦人，比他稍矮半个头，脖子上挂着飞行员护目镜，胯间挎着一个绿色小背包。身材看似偏瘦弱，不过露出的胳膊倒看着结实有力。
　　“嘿嘿。没见过你啊。”男人笑呵呵地跟奥特兰斯打招呼。
　　奥特兰斯没理他，他不是很喜欢那种自来熟的人。
　　“欸，你犯什么罪被罚到这儿来的？”男人自说自话地在奥特兰斯旁边挖起了矿，见奥特兰斯一直没搭理他，他并没有闭嘴，反而一个人说得起劲。
　　“别不理我啊。难道是因为我没自我介绍吗，我，我叫艾登·格伦。你可以直接喊我艾登。怎么称呼你？”
　　“奥特兰斯。”奥特兰斯知道，要是自己不回答，这个叫艾登的人肯定会一直追问，当前他只想堵住对方的嘴。
　　“好名字！”
　　这人可真的不觉得自己说话尴尬，奥特兰斯只觉得无语，看来下放到这的没几个正常人。
　　“有没有兴趣买点东西？我什么都卖。”
　　艾登拉开胯间的小包，里面打开来装着各式各样液体瓶剂，还有些小道具，有的物品奥特兰斯认识，是些联邦禁止销售的非法物品。
　　“没钱。”奥特兰斯冷淡地回答，这些违禁品一旦购买被抓怕不是又要罪加一等。
　　“没钱也不要紧，我还兼顾放贷，要不要？利息是……”
　　还没等艾登说完，奥特兰斯就抓起艾登的衣领，一只手把他揪了起来。
　　“别烦我。”
　　这人又卖违禁品又放贷的，奥特兰斯身为过去联邦的军人最容不下这种人了，况且还一个劲地说得没完，Alpha脾气都上来了。
　　见奥特兰斯态度变得不好，艾登连忙摆手，“诶诶诶，有话好好说，别动手。”
　　艾登连忙解释道：“我是看你长相气质不一般，跟那些臭乡巴佬不一样才过来搭讪的。”他还真的害怕奥特兰斯给他一拳，赶紧护住脸。
　　奥特兰斯懒得跟他浪费时间，警告完就继续接着挖抗。然而艾登的脸皮很厚，安静了没多久又开始在那碎碎念。
　　Alpha只觉得自己脑袋里除了镐子凿矿的声音外就是艾登的碎碎念声，具体对方在说什么他也没细听。
　　中午会有15分钟的休息时间，矿场并不包饭，奥特兰斯不知道。别的矿工都在吃自带的饭，只有奥特兰斯插着手坐在地上休息。
　　“喂，你没带饭吗？”又是艾登那小子，抱着饭盒坐到他旁边。看奥特兰斯没反应，多半猜到是没带，于是就把手里的饭盒递到奥特兰斯的跟前。
　　“要吃吗？我老婆做的，可好吃了。”艾登笑嘻嘻地夸着自己老婆手艺好，他拿起一个饭团塞到奥特兰斯手里，“吃一个吧，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
　　对方都这么说了，奥特兰斯也没办法拒绝。
　　“……谢谢。”
　　“快吃。”艾登催促着。
　　“……”
　　奥特兰斯咬了一口，脸色顿时就难看了几分，这可真难吃。米饭很硬，口感也怪怪的，总之十分难吃就是了，要不是艾登吃得那么开心，奥特兰斯都怀疑这饭被人下了毒。他不由觉得艾登这个人除了脑子不太好，可能连味蕾都有问题。
　　“好吃…”即使难吃，奥特兰斯也礼貌地没说出口。
　　“是吧是吧。”艾登笑得更开心了。
　　两人的关系也因为这顿饭得到了缓和，艾登倒也不是个坏人。
　　挖矿的第一天奥特兰斯就加班了，下班时间是4点，他6点才通过检查回到家。
　　一进家门，入眼就是今天早上被他们干塌的床，约翰把床架都放到了院子，只留床垫才房间里。奥特兰斯叹了口气，只求快点发工资，他还想换张新床。一天的苦力劳动折腾得他苦不堪言，手臂也在隐约酸痛，不过温馨的家庭氛围很快就扫空了身体的疲惫。
　　这日子虽然比不上联邦的生活，可他十足的体验到了一把老婆热饭等他回家的场景。家里都是香喷喷的饭香，约翰正热着饭等他回家，奥特兰斯顿时饥肠辘辘起来。
　　“你回来了。”
　　约翰见奥特兰斯一回来就上去迎接了，Alpha脸上黑黑的都是灰，约翰心疼地用袖口给他擦了一把脸。“今天怎么样。”
　　“还行吧。”
　　虽然嘴上是这么说，但是奥特兰斯还是俯下身子，一头扎到了约翰的怀里。哪里还行啊，这日子简直不是人过的，看到约翰那一刻他就好委屈。
　　蹭着蹭着，肚子不识趣的叫了起来。中午就吃了一个饭团，奥特兰斯都快饿死了。就是这声叫得太响，奥特兰斯觉得丢了面子，耳根子都红了。
　　不过约翰并没有嘲笑他，而是耸耸肩催促奥特兰斯，“我给你留了饭，快去吃。”
　　约翰已经吃过了，他坐在桌子对面，看着奥特兰斯饿得都不过上吃相，猛扒拉饭盆。都怕他噎到，“慢点吃，矿场没饭吃吗？”
　　奥特兰斯摇摇头。
　　约翰本来以为矿场是管饭的，见Alpha都饿成这样顿时就心疼了。
　　“那我晚上给你做点，明天带去吃。”
　　听约翰这么说，奥特兰斯只觉得有老婆真好，有个心疼人的老婆更好。瞬间充满了干劲，也不畏惧明天挖矿了。
　　等到奥特兰斯快吃完的时候，约翰从桌子边上拿出了一张告示，“看这个。我今天在市场上找工作的时候看到的。”他兴奋地递给奥特兰斯，“是个甜点比赛，一等奖的奖金是5000！要我不去试试。在周六。”
　　“周六……我不上班，要我陪你去吗。”奥特兰斯的值班表周末两天都是休息。
　　“好啊。要是没得一等奖，三等奖也行。三等奖上面写着是1500，那也挺多的。”
　　奥特兰斯收拾好桌子后，就从后面抱住约翰，他可不许约翰这么说，虽然奥特兰斯是不太吃甜品的，但是约翰做的确实好吃。
　　“说什么呢，一等奖肯定是你的，谁有我老婆做的甜品好吃。”
　　约翰被奥特兰斯夸得也有些不好意思了，本来不自信的他被Alpha说得，突然觉得自己好像确实也能赢这个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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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救命 我忍不住想写事业线，他俩不赚钱我好焦虑。没钱大干特干都不香了，先让他们赚点钱再谈情说爱（。挖矿写的太认真怀疑自己这本到底是不是搞黄小说


第40章 
　　在奥特兰斯的鼓励下，约翰决定参加甜品比赛。第二天他按照传单上的地址前去报名，报名地点就在城镇上，一家名为“菲格”的甜品店前。
　　比赛活动是当地一家甜品店举办的，站在不远处就能闻到甜品店里烘焙的香甜气味，前来报名的不止约翰一个人，前面还排了四五个人。
　　明明只是过来报名，可约翰还是很紧张，特别是看到参赛人员有那么多后更加害怕自己会不会拿不到奖。对于他们现在拮据的生活来说，这笔奖金很重要，即使是三等奖也有1500维德币，这笔钱足够缓解一些经济压力。
　　约翰并不是不想去找工作，只是他俩现在手里的钱太少了，就算再节省也撑不到发工资那一天。他需要赚点快钱，其他的工作约翰一样也做不来，那都不是他擅长的，只有眼前这个比赛，他还有点获胜的希望。
　　约翰打算试一试。他焦虑地等待着报名队伍的前进，在排了十来分钟后终于轮到他了。
　　负责报名登记的是个小矮子，一看就不是人型物种这样的情况在维德里奇见怪不怪，大街上几乎都是外星物种，包括之前报名的，除了约翰外就没有人类。
　　“姓名？”
　　小矮子嘴里有触须一样的东西随着说话伸出。约翰看着那些触须有些害怕，他本来就是个胆子很小的人，到现在也还没适应面对那么多外星物种。
　　“约…约翰·尼尔森”约翰补充了姓氏，在嫁给奥特兰斯后，他的姓跟着改了。这是联邦的习俗，他多少还是有些不习惯喊后面的姓氏。
　　“住在哪？”
　　“安置区C区-12号。”
　　安置区是专门给联邦流放犯人提供的住所，小矮子听到后并没有什么反应，而是直接登记了。约翰本来报地址前还有点不知所措，毕竟要是换在联邦或者惠尔顿，面对这种情况多少会迎来歧视，而在这没人在乎这些。
　　“这是你的参赛号，15号。比赛时间是这周六下午1点开始，需要自备材料。”
　　“什么？材料要自备？”
　　“是的，我们这个比赛不提供材料，只提供工具和设备。”
　　约翰愣了，他没想到参加个比赛还需要自备材料的，他们现在所有的钱加起来还没500。约翰一下子犯起了愁，特别是他去市场逛了一圈，估算了一下购买材料需要的费用，买齐食材会花光他们所有的钱。
　　这个消息无疑如同冷水浇在他的头上，一下子就把约翰的热情浇灭了，万一没有获奖他和奥特兰斯可就真一分钱都没了。摆在约翰面前的选项无疑是场赌博，如果赢了比赛，那他们最少可以得到1500，如果没赢那就把仅剩的500都赔进去了。
　　约翰不敢一个人做决定，毕竟现在手里的钱是用奥特兰斯的戒指卖掉换来的，家里的开支需要两个人一起商量决定才行。这个比赛并不是必须要参加的，约翰一个劲劝自己挣钱的途径有很多，这个不行还有下一个。
　　于是一个下午他又在城镇里看起了其他工作，寻找有没有别的机会，然而毫无收获。这下约翰彻底犯愁了，他也并不是没经历过找不到工作和没钱的日子，但这回他特别的焦虑。可能也是因为到了个新环境，对于刚到维德里奇的他来说有些无所适从。
　　一天徒劳无获，让约翰蔫了，一晚上他都心不在焉。
　　奥特兰斯今天还是加班了，甚至比昨天回来得更晚，高强度挖矿使他的手臂很痛，身体还未适应，第二天上班凿矿也没第一天有力，拖到很晚才完成工作任务。
　　回家就感觉到约翰怪怪的，吃饭的时候也一直在叹气，看样子今天Beta过得不怎么样。奥特兰斯等着约翰跟他开口倾诉，可等到他洗好碗约翰都没开口。
　　约翰撑着头坐在餐桌前，思考该怎么跟奥特兰斯开口，他有些不想参加甜品比赛了。思来想去都觉得风险太大，他们两个人没那么多钱去赌，况且他实在没赢的自信，毕竟他的烘焙技术都是自己捣鼓学出来的，也没受过专业的学习，怎么跟别人比。
　　“我好脏，帮我洗洗。”
　　就在约翰纠结的时候，奥特兰斯把他从椅子上一把抱了起来，没等他反应就被奥特兰斯拖到了浴室。
　　奥特兰斯三下五除二就把衣服脱光了，在维德里奇很热一般穿得就不多，就那么两件衣服脱得很快。他坐在小板凳上，等着约翰给他洗澡。
　　在矿洞劳动身上总会弄得一身脏，就连平常闪耀的金发上也沾满了尘土变得灰灰的。奥特兰斯这一身就跟下雨天去泥里打滚回来的狗狗差不多，说不出的邋遢。
　　确实该好好洗洗。约翰拿起蓬头，等到水热了后才往奥特兰斯的头上冲，这一浇流下来的水都是黑的，可想而知奥特兰斯身上沾了多少灰。
　　奥特兰斯坐着刚好到约翰的胸口，约翰站着不费力气就能给他洗头，在手心里挤了些洗发乳，揉出了些泡泡后就往奥特兰斯的头上搓。Alpha的头发很软，约翰还是第一次给他洗头，打湿后的头发和平常的手感还是有些区别的。
　　看他那么脏，约翰说不心疼是假的，即便他问起来时奥特兰斯说还行，可约翰知道挖矿并不是件容易的事。约翰搓着他的头，就不由地替奥特兰斯难过，这个Alpha跟他不一样，从小就是养尊处优，在联邦也是事业有成，就算吃过苦头肯定也不如现在经历的这些。
　　约翰好难过，也不知道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他不想要奥特兰斯忧心钱的事，也不想把压力全部让奥特兰斯一个人扛，Alpha已经很难了，约翰不想再让他愁两个人生活上的事。
　　越想约翰手上的动作就越心不在焉，在给奥特兰斯冲头的时候完全没把握好。
　　“眼睛…进眼睛了。”奥特兰斯扒拉着面前的约翰，水冲到他眼睛里了。
　　听到奥特兰斯的叫唤，约翰连忙回过神来，关了水找了块毛巾给奥特兰斯擦脸。
　　“没事吧？”
　　“你怎么了？”
　　两个人几乎是同时说出口的。
　　奥特兰斯擦着脸，看着Beta。约翰很奇怪，今天晚上一直都是神游的状态，一看就有心事。
　　约翰摇摇头，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跟奥特兰斯说。见奥特兰斯没事，他有些不想待在浴室了。
　　“你一个人洗吧。”说罢就想走，可被奥特兰斯一把抓住了手腕。
　　“别走啊，你还没洗呢。一起洗，省点水。”奥特兰斯指了指旁边的浴缸。
　　浴室有个小浴缸，看着根本容纳不下两个人，可奥特兰斯偏偏要以节约用水为由拉着约翰一起洗。他也不顾约翰的别扭反抗，就把约翰的衣服都给脱了，将Beta拖到浴缸里，开始放水。
　　这个小浴缸确实就容不下两个人，小到奥特兰斯腿都伸不直，他弯着膝盖，让约翰坐在他身上，两人在这狭小的浴缸内别扭地躺着。
　　浴缸里的水慢慢漫过两个人的身体。
　　要是换做平常奥特兰斯肯定会动手动脚，但是今天他什么也没做。他知道约翰心情不好，首先得搞明白Beta到底怎么了，奥特兰斯可受不了约翰这样一看就不开心可就是不说的状态。
　　“你怎么了？”奥特兰斯揉着约翰的脑袋问道。
　　然而Beta就是不说话。可别提奥特兰斯有多急了，心里不由觉得约翰这人怎么就那么别扭，问了那么多遍就是不说。
　　“你说。”
　　见约翰迟迟不开口，奥特兰斯这回语气也强硬了起来。他知道约翰这人就是吃硬不吃软，不强硬点根本就不开口。
　　果不其然，一听奥特兰斯语气不太好了，约翰扭扭捏捏地抠起手，憋了半天终于说了。
　　“我不想参加甜品比赛了。”
　　“为什么？昨天不是说好了一起去吗，周六我可以陪你去的。”
　　“不是…”
　　“那是什么，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听约翰吞吞吐吐的，奥特兰斯就来气，不说清楚他哪知道Beta在想什么。明明昨天晚上还开开心地跟他说要去参加的事，今天就变卦了还因为这事郁郁寡欢。
　　约翰叹了一口气，别提他今天晚上叹了多少气了。
　　“我今天去报名，他们说参加比赛要自备材料，我们哪有那么多钱…”
　　“你就愁这个？”
　　搞个半天就这，奥特兰斯还以为多大的事呢，这点事有什么好愁的。
　　一听奥特兰斯的语气，约翰就急了，他怎么了，这事他不该愁吗。他跟奥特兰斯争辩着，“买完材料我们就没钱了，怎么不愁。万一我没赢怎么办，到时候一分钱都没。”约翰认为钱还是很重要的，他不配把全家的赌注都压在自己身上。
　　这回轮到奥特兰斯叹气了。
　　“约翰。”奥特兰斯语重心长地喊着他的名字，然后握住Beta的手。“你知道你这个人最大的毛病在哪里吗？”
　　“什么……”
　　“你最大的毛病就是不自信。”奥特兰斯直言不讳地把这事说了出来。
　　两个人既然决定一起生活了，往下要走的路还有很长，奥特兰斯虽然喜欢约翰，但也不想无条件地包容Beta所有的缺点，他知道约翰最大的毛病就是不自信，如果他不说可能约翰往后还是会这样，一遇到问题就逃避，这不是一件好事。
　　奥特兰斯不想害他，他想让约翰自信起来。
　　“事都还没开始做，你就用各种理由把自己先打败了。你怎么知道你不行，你怎么知道你做不到，你为什么不能想着你会赢呢。你连一点自信都没，注定已经输在了起点。”
　　约翰低着脑袋，一言不发。
　　事实上奥特兰斯也不是不知道这话说出来约翰会不舒服，他也不是那种喜欢跟人说大道理的人，可约翰的性格不推他一把他根本不知道往前走。
　　奥特兰斯向前坐起身子，凑到约翰跟前，语气放得缓和了些，他磨蹭着约翰的耳根说道：“我相信你，所以你能不能也对自己有些信心。钱没了我们可以再挣，这些都不重要。”
　　约翰点点头。
　　“别哭了。”奥特兰斯看到约翰眼角红红的，就是没哭出声，硬在那憋着。他轻轻亲着Beta的脸蛋，“对不起，我说重了。”
　　“没有。”约翰抹了一把眼泪，他哭是因为奥特兰斯的话确实戳中了他一直逃避的心，他也知道自己有这个问题，被伴侣直言不讳他就觉得有些难过，他不想自己在奥特兰斯的心里是这幅模样，他也想变得优秀一些。
　　见约翰委委屈屈的模样，奥特兰斯忍不住想亲他。嘴唇吻着Beta的后背，一点点移到后颈，约翰被亲得身子不由在微微颤抖。奥特兰斯好喜欢约翰身体的这些小反应，他把约翰的头稍稍掰了过来，毫不犹豫地就吻了上去。
　　比起亲昵的轻吻，奥特兰斯其实更喜欢深吻多一些，特别是约翰每次会被他亲得喘不过气的样子，真的很可爱。唇舌交缠，互相在对方的口腔里探索着，索取着。所有的不愉快也随着亲吻的加深而消散殆尽，在这一刻他们不需要想那么多，只要享受彼此在身边就行。
　　上面是亲吻的交错，下面是指尖的触碰。奥特兰斯握着约翰的手，强势地让两人的手十指相扣，他们两个人的双手在水里泡了太长时间，现在变得皱巴巴的，不过并不影响当下的亲热。
　　亲吻分离时，只见约翰眼角红红的，也不知道是泡澡泡得还是被亲得意乱情迷，总之Beta的脸上泛着绯红，一副等着被人侵犯的模样。
　　看得奥特兰斯欲火直撩，他咽了一下口水，咬着约翰的耳朵，询问着对方。
　　“我想做了。”其实如果约翰当下拒绝的话，奥特兰斯可能也会收手。
　　然而约翰却回答的是，“嗯。”
　　他主动亲着奥特兰斯，在Alpha的唇上咬了一口，接着伸出舌头舔舐讨好。约翰默许了奥特兰斯的行为，甚至用他亲吻的举动回应着。
　　在温热的水中，后穴轻易地就撑开了，挺硬的阴茎抵着穴口磨蹭着，轻轻一顶就推了进去。时隔不久的性爱，顺畅地就能整根长驱直入。
　　阴茎进入时连带着浴缸里的水也进入了直肠，总之肚子一下子就被塞得满满得。约翰的小腹微微隆起了一些，在明亮的灯光下可以看到腹部被奥特兰斯的阴茎撑起的形状。
　　约翰的腿被极大地掰开，奥特兰斯的手正掐着他的大腿。他忍不住看着奥特兰斯插入时的动作，只见赤红狰狞的阴茎顶了进来，连带着睾丸顶在他的股间。
　　在水中的抽插，每一下都顶得他失神，随着阴茎的进入抽离，周围的水也一并代入了腹中。约翰嘴里接连不断泄出呻吟声，他整个人现在是压在奥特兰斯的身上，两个人就在狭小的浴缸里大肆做爱。
　　他不断亲吻着奥特兰斯，没有什么比亲吻更让他着迷的了。约翰只觉得奥特兰斯的下面和上面都是属于他的，他疯狂地索要着，并不亚于奥特兰斯对他的痴迷。
　　两个人什么话都没说，只想无言疯狂地进行性爱。
　　犹如受伤的野兽，彼此占有着对方的身体，渴求着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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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甜度超标…


第41章 
　　不知不觉就到了周六，比赛前一天约翰就开始紧张了，焦虑得一晚上没睡好。熬夜的结果就是白天起得很晚，一直躺到十点多才醒。
　　周末奥特兰斯不用上班，奈何生物钟已经养成习惯，即使没去上班也醒得很早。不过他倒是没起来，一直撑着头看着睡在旁边的约翰。
　　家里的床坏了，两个人就一直是睡在地上的床垫上，睡习惯倒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就是睡到半夜会很冷，不过这样也好，约翰每天晚上都会拱到他怀里睡。奥特兰斯发现约翰这人更怕冷一些，天一冷脚也会变得冰冰凉。
　　到维德里奇也有几天了，比起刚开始的不适应，现在两个人都逐渐接受现在的生活。比起在联邦，奥特兰斯觉得当下在维德里奇会更好些，起码他还有个周末休息在家的时间。之前他鲜少有空能在家陪约翰，两个人正在待在一起的时间很少，即使后面两个人互表心意，也还是不如在这里的几天关系亲近。
　　而且奥特兰斯觉得来到维德里奇后，约翰要比以前笑得更频繁，没了在联邦时的拘束。
　　Beta醒了，翻了个身，揉搓着双眼，迷迷糊糊地看着早就醒来的奥特兰斯。他还有些不清醒，焦虑影响着睡眠，即使后面睡着了也睡得特别浅。
　　“几点了？”
　　“十点半。”
　　时间不算太晚，今天下午还要参加比赛，约翰得爬起来做准备。他磨磨蹭蹭地穿上衣服，有一句没一句地跟奥特兰斯聊着，他们还挺少有时间像现在这样白天待在一起。
　　“你几点醒的。”
　　“4点多吧。”
　　“你醒的好早，明明今天不去矿场。”和奥特兰斯不一样，约翰没Alpha那么自律。以前就算是在惠尔顿的时候，碰到久违的休息他就会赖床。
　　“习惯了。”
　　奥特兰斯等着约翰都收拾完，他想起来好像还没问约翰比赛准备做什么。有时候奥特兰斯觉得约翰这人挺奇怪的，有的事他不问，对方就压根不会提。
　　“想好今天比赛做什么了吗？”
　　“嗯。”约翰鞋都没穿好，就跑到冰箱前拿出了昨天做的泡芙，递了一块给奥特兰斯。
　　“我准备今天比赛做这个。我昨天做了点，你尝尝。”
　　奥特兰斯看着泡芙表面酥脆的外壳，在约翰期待的眼神注视下咬了一口。外壳的口感是黄油的咸香，冷冻过的奶油吃起来则是甜甜的，有些像香草的味道，但要比香草味更浓厚些。是咸甜混合在一起的口味，倒也挺好吃的。
　　“好吃吗？”
　　“好吃。”
　　不过吃完奥特兰斯就疑惑了，即使他不怎么吃甜品，也知道这东西是要用到烤箱的，而他们家并没有烤箱。
　　“我们家好像没有烤箱吧，你怎么做的？”
　　奥特兰斯还以为约翰用到了什么神奇的方法完成烘焙，谁知道他说。“我去克里夫那借的。”
　　克里夫？奥特兰斯想起了那个矮矮的满脸雀斑的联邦人。
　　“他不是说有事可以找他吗？我就试着联系他了。”约翰边说边坐到奥特兰斯旁边，“他人还挺好心的，我问他有没有烤箱，他就让我去他家。”
　　奥特兰斯挑起眉看着正兴奋的约翰，他还以为约翰不爱和联邦人打交道，就算到了流放区也不一定愿意和联邦人交往，没想到他会主动找个联邦人寻求帮助。
　　约翰拍着奥特兰斯的肩，好像很稀罕似的跟奥特兰斯说他昨天发现的事，“你知道吗？他就住在里我们不远的B区。”
　　“他不是联邦的职员吗？怎么也住在流放的安置区。”
　　“不知道啊，好奇怪，不过我没敢问那么多。感觉问了，他那种类型的人也一定会说。”约翰是巴不得把昨天在克里夫家的事全讲给奥特兰斯听，“对了，他还有一对双胞胎，两个小男孩，我昨天做的泡芙几乎都被他们吃了。”
　　其实奥特兰斯不太喜欢过多讨论别人家的事，不过见约翰正讲得起劲倒也没打断他，见约翰能交到朋友，奥特兰斯倒觉得这是件好事。况且克里夫是个Beta，奥特兰斯不会阻止他们两个交往。
　　一个上午闲聊就过去了，过了中午他们就提前去比赛点等着了。比赛的场地就在“菲格”甜品店的门口，门口有一大片空地，刚好摆下参赛的桌面。报名参加比赛的大约20人，规定上比赛没有时间限制，也没有食材限制，一切优胜评判的结果是由菲格太太决定，就是“菲格”甜品店的老板娘。
　　菲格太太的身体组织像是软体动物，软趴趴的，体型微胖，在炎热的天气下还穿着厚重的长裙，袖口下是4只手，总之就是个在维德里奇开甜品店的外星生物。“菲格”甜品店在维德里奇还挺受欢迎的，每天到这买甜品的人都不少。
　　今天的比赛在当地也算是个大活动了，前来围观了不少人，大多都是下层集市过来的，大家闲着没事就都来凑个热闹。看着那么多人，约翰就开始紧张了，他不太敢在那么多人的注视下去完成比赛。
　　手心里都是汗，特别是现在他和奥特兰斯的手还牵着，弄得两人的手心都黏糊糊的。
　　“怎么办，我好紧张。”约翰拉着奥特兰斯的衣角，只觉得自己紧张到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没事的。”
　　奥特兰斯把约翰买的食材放到相应的参赛桌上后，哄着Beta不要紧张。约翰实在是有些紧张过头了，再这样下去可能会影响比赛的状态。
　　“深呼吸。平常心点，我就在下面看着你。”
　　奥特兰斯表示会一直在参赛台外面看着他，让约翰放宽点心。可约翰这个节骨眼上，又犯起了老毛病，还在纠结输赢的事。
　　“万一……”
　　“这件事我们不是说过了吗，输了就输了。现在你应该什么都不要想，全力以赴放手去做才是你应该做的。”
　　在约翰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举办方的人已经开始广播比赛的相关事项了。
　　“请参赛选手赶紧就位，比赛还有10分钟开始。”
　　是负责登记的小矮子，它现在正在台上催促着参赛选手进场准备。奥特兰斯该下去了，他不能继续在参赛区站着，离开前他捧着约翰的脸亲了一下。这是他唯一能做的，有的时候道理说再多也不一定有用，还不如身体上给予对方一些鼓励。
　　“我相信你。”说罢奥特兰斯就赶紧离场去下面找位置，留着约翰在赛场。
　　在比赛开始前，奥特兰斯终于挤到了前排，围观的人很多，他的身高在这群外星生物里面就算不上高挑了，在后面他根本什么都看不见。
　　哨声吹响后比赛正式开始，约翰一开始还是很慌张，他甚至脑子里都想不起该做些什么。他茫然地看着人群，直到看到奥特兰斯跟他招手，那颗紧张的心终于稍微镇定了点。想到奥特兰斯无条件的支持他，约翰觉得也应该对自己有些信心。
　　他静下心投身到了比赛中，昨天已经练习过了，今天只要发挥正常就不会有任何问题。为了赢得比赛，约翰特意去调查了一番当地居民偏好的口味，维德里奇的饮食大部分是偏咸甜口的，这个结论在克里夫那也得到了证实。
　　于是他才下定决心比赛当天做的泡芙，食材购买起来不用花费太多，相对来说他也擅长做这个。
　　在购买食材的时候，他发现集市上有卖蓝尼蔻，那是一种类似于香草荚的植物，气味和味道上也十分接近香草，与香草不同的是蓝尼蔻的味道更醇厚些，后味的回味甚至会带点些许的柠檬味。
　　在维德里奇蓝尼蔻很便宜，拿它替代香草荚再适合不过。
　　这种植物只生长在热带，使用它做食用香料的地方并不多，除了惠尔顿外。昨天他用蓝尼蔻的时候，克里夫都不知道这玩意能当香料用。
　　随着比赛时间的推进，陆续已经有人完成了作品，虽然比赛没有时间规定但是大家都完成得很迅速，约翰几乎是最晚做完的那一个。作品完成后会被收走，之后就等着评定结果就行了。
　　出结果并没有花很长时间，因为每道甜点在做完后就拿到菲格太太的面前品尝，她品尝完后就会立刻写下评价放在旁边。所以轮到约翰递交作品没过久，比赛结果就出来了。
　　所有参赛人员都站在台上等待着菲格太太的结果公布。约翰站在台上，要是换做平常他在这种场合下肯定是只敢盯着自己的鞋子看的，而当下他却把目光放在台下等待他的奥特兰斯身上。
　　菲格太太站在前面，宣读着比赛结果，“我宣布，这次第一名的优胜奖是这位叫约翰·尼尔森先生的作品。”
　　“很奇妙的味道，是我从来没有品尝过香料味，搭配酥脆的黄油脆皮吃完也不会觉得腻。”菲格太太并没有继续公布后两位的获奖者，而是转身走到约翰面前，问道：“请问，奶油的部分你加了什么。”
　　她很好奇约翰到底在里面加了什么。
　　“我…”约翰只觉得全部人的目光都到了他的身上，他吓得说话都结巴了起来，“我…我加了蓝尼蔻。”
　　“那东西还能吃？”
　　“在…在惠尔顿会用来做食材食用。”
　　“好的，你做的甜品真的很美味。等下公布结束后，能否耽误你一些时间。”
　　约翰点点头，不知道菲格太太留他说什么。
　　奥特兰斯一直在原地等着，等到人都差不多走光后约翰才从甜品店出来。Beta几乎是跑着从店内冲出来的，直接就扑到奥特兰斯的身上，奥特兰斯一开始没站稳抱着约翰转了两圈。约翰两条腿都挂在奥特兰斯的腰上，他紧抱着Alpha的脖子。
　　“我有工作了！”约翰开心地跟奥特兰斯宣布这个消息，他不仅赢了比赛，甚至还有了份工作，“那家甜品店的老板问我能不能去她那上班，工资出到了8000，好多。”
　　他好开心，开心到有些想哭，现在他们终于不用在为了钱发愁了，这笔收入足够他们日常开销的。
　　约翰抹了一把鼻子，从奥特兰斯的身上下来，也不等Alpha说话。
　　“我们现在就去买床吧。”
　　“什么？”
　　“不是你说的吗，有钱的第一件事就是买张结实的床。”
　　看着约翰疑惑的那张脸，奥特兰斯忍不住笑出声，没想到约翰还记得这件事。不过更多的是觉得Beta跳跃的脑回路，让他感到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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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还有一章…还在写


第42章 
　　在集市上挑了一张还算满意的床，不算很大，睡两个人刚刚好。拖到家里安装好后，就彻底把原来的床垫挪了出去。
　　手里有了多余支配的钱，还有一份工资不低的工作，可算让约翰喘了口气，终于不用再为钱发愁了。
　　奥特兰斯坐在床边上，拉着约翰站在他跟前，手指一个劲地摸着约翰的手。
　　“老婆现在赚的比我多，要养我了。”奥特兰斯露出委屈的模样跟约翰说笑，心想逗逗Beta，没想到约翰一脸认真地回答他。
　　“好。”
　　奥特兰斯噗地就笑出来了声。
　　“试试今天新买的床。”他拉起约翰就把对方往床上推，两个人滚在新买的床上卿卿我我。相互抵着头，时不时亲两下，享受此刻的愉悦的氛围。
　　“我想买个花盆放在窗台上，种点花，你觉得怎么样？”
　　拥有可以支配的钱后，约翰很开心，他已经在考虑怎么布置这个家了，跟奥特兰斯不断说着想要买什么。
　　对于约翰想要买什么，奥特兰斯并不会干涉，那是Beta赚的钱他想怎么花都行。奥特兰斯只是安静地听着，看着约翰的眼睛，那双褐色的眼眸里难掩喜悦之情，是在联邦不曾流露的神情。
　　奥特兰斯觉得现在的约翰才是他本来的样子，在联邦的Beta总是克制着，也不会像这样跟自己讨论布置的想法，在这一刻他真实觉得约翰是想要跟他过日子的。看着约翰开心的模样，奥特兰斯的心中也暖暖的，是久违被幸福包围的感觉。
　　“谢谢你的鼓励。”
　　约翰侧过头，红着脸真挚地跟奥特兰斯道谢。
　　听到约翰的道谢后，奥特兰斯有些无奈，他摸着Beta顺滑的头发，“你是凭自己能力赢的，我的鼓励只不过是把你向前推了一步而已。没什么好谢的，我什么也没做。”
　　“你要记住，今天你能赢是因为你本身就很优秀。”
　　约翰只是点头没有接话，两人就在床上躺着凝视着彼此。奥特兰斯喜欢Beta这样看着自己，那样会让他觉得在抛弃情爱后，约翰是在乎他的。
　　“怎么？”见约翰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奥特兰斯笑吟吟地问。
　　“看你。”约翰红着脸，有些害羞。他现在并不会羞耻把一些话说出来，只要奥特兰斯问他，他一般都会回答。
　　“你真好看。”
　　“我要是不好看，你是不是都不会喜欢我。”
　　奥特兰斯这句话是半开玩笑的，但是约翰真的认真地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要是奥特兰斯不好看，按照他们一开始相处，约翰肯定是不会喜欢他的。最初他对奥特兰斯的好感，完全是建立在这人好看的脸上，要是没这好看的皮囊，他都不可能心动。
　　“很有可能。”这是约翰想了好久得出的结论。
　　“你还真敢说。”
　　奥特兰斯又气又无奈，气是气在约翰这个人真的是看脸，无奈是无奈在得亏自己长了张好看的脸不然都拴不住老婆的心。
　　见奥特兰斯的脸臭得不行，约翰也有点委屈，明明是Alpha自己问的，他只不过是如实回答罢了。深怕自己再说些话惹对方生气，他伸手去摸奥特兰斯的身体，企图转移一下话题。隔着衬衣，手从宽阔的背肩一路摸到腹部就停止了。
　　感觉到Beta的手一直在他的腹部胡乱摸着，奥特兰斯也有些痒。
　　“你摸哪呢？”他没好气地问约翰。
　　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约翰手上的抚摸就没停止过。也干脆忘了刚刚奥特兰斯还在生他气的事，“感觉跟以前摸起来不一样了。”
　　约翰用指尖戳了戳Alpha的腹部，只觉得腹部的这块肌肉会随着奥特兰斯的动作变硬，手感跟以前也不太一样了。
　　话说出口就觉得有些许奇怪，约翰摸得面红耳赤，他现在这个样子像极了流氓，未经允许就无耻地抚摸奥特兰斯的身体。
　　奥特兰斯知道约翰指的是他的腹肌。
　　“好像是比以前结实了点。”在联邦虽然也有日常的体能训练，但都不如现在每天高强度挖矿辛苦，几天下来奥特兰斯的手臂和腹部的肌肉都结实了不少。
　　约翰心猿意马的样子全被奥特兰斯看在眼中，他也干脆顺了约翰的意，不再追问刚刚的事，反正现在约翰是被他迷得七荤八素就行了。
　　他凑到约翰的耳旁，“在想什么呢，小色鬼。”
　　“没……没什么。”被他这么一问，约翰立马结巴了起来，一看就不像是在想什么正经事。
　　“真的？”
　　见奥特兰斯正一脸意味深长的模样看着他，约翰也豁了出去，凑到他的耳边悄悄地把不齿的想法说了出来。
　　听完后，奥特兰斯饶有兴趣。
　　“那你试试。”
　　“真的可以吗？”约翰不敢相信奥特兰斯竟然同意了。
　　“可以。”
　　说罢，奥特兰斯就把自己和约翰的衣服都脱光了，他赤条条地躺在床上，等着约翰下面的行动。
　　约翰一开始很尴尬，他是真的没想到奥特兰斯会同意这么做，在Alpha的默许下，约翰也就放开了胆子。他伏在奥特兰斯的身上，将未勃起的阴茎抵在Alpha的腹肌上。
　　接下来的画面很诡异，约翰有一下没一下的用软趴趴的阴茎蹭着奥特兰斯结实的腹部，和手指体验的触感有些不太一样。一开始阴茎磨蹭时奥特兰斯的腹部是偏软的，后面随着他收紧腰部的力气，性器摩擦时就觉得腹部硬邦邦的。
　　Alpha腹部上那道伤口即便愈合了也还是留下了疤痕，性器前端渗出的液体蹭到了那道疤痕上，显得更为色情了。现在的姿势就好像他在干着奥特兰斯一样，虽然他确实真的是在磨蹭对方的腹部，这算什么，腹交吗，他俩也不知道。
　　体验倒是一般般，更多是视觉上的冲击，任谁也抵挡不了身下躺着一个俊美男子。约翰也是男人，也是个很俗的人，他真只觉得奥特兰斯的脸好看，好看到他也会忍不住想要对方。
　　一开始奥特兰斯还没勃起，蹭着蹭着下面也挺立了起来，这样就很尴尬，约翰的性器每次磨蹭他的腹部，两个人的阴茎就会碰到一起，体验就不太好了。
　　“帮帮我。”约翰满含泪意地向奥特兰斯求助。
　　奥特兰斯心想明明是你自己说要体验一把上别人的感觉，反过头来又要他伺候。见奥特兰斯没反应，约翰边亲着他的脸边在他的耳边哀求。
　　没办法奥特兰斯只能握着对方可怜又无处可放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在他的手心里不断抽送，约翰就像个开苞的处子一样，胡乱又毫无章法地晃动着腰，他喘着气紧盯着奥特兰斯。
　　这样的体验是不曾有的，约翰不愿去看下面，他就盯着奥特兰斯的脸，然后想象着自己是真的在Alpha的身体里。而奥特兰斯呢，一只手握着约翰的阴茎，还要喘着气去配合对方，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在约翰摆动腰身的时候早就探入到了他的后穴内。
　　手指搅动着后穴，让约翰已经无暇顾及前面的快感了，奥特兰斯的手大肆地深入穴中探索。约翰哪里顶得住这样前后夹击的玩弄，他的腰动得越来越快，在想要射精的那一刻咬住了奥特兰斯的脖颈。
　　约翰在学奥特兰斯平常对他做的那件事，标记。
　　只不过他的啃咬无论咬得多深，都不会有任何用处就是了，他没有信息素可以注入，行为相当的可笑又幼稚，可他还是想做。他也想像奥特兰斯占有他那样占有对方，约翰的占有欲在另一方面来说也相当扭曲就是了。
　　奥特兰斯被咬得虽然有些吃痛，不过也没抱怨一句。Beta现在爽完了，该轮到他爽了，趁着约翰趴在他颈窝舔咬痕的时候，奥特兰斯将胀大的性器抵入扩张好的小穴内。
　　他扒开约翰的屁股，阴茎长驱直入，从下而上整根插入到约翰的身体内。约翰现在趴在他的身上被他哼哼唧唧地干着，就跟往常一样。他不是没感觉到约翰奇怪的行为，大概也能猜到一些他小动作的意思。
　　对于约翰咬他或者说要上他这件事，奥特兰斯更多的是欣喜，Beta荒诞的想法背后是渴望他。约翰也是男人，有正常男人该有的想法也再正常不过，奥特兰斯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况且他也知道约翰那胆子不可能真的上他就是了。
　　两人在新买的大床上翻滚着，这个周末他们有足够的时间跟对方待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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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了点B咬A
　　快让奥狗去挖矿了，挖完我要写假孕车，普通车我已经开累了


第43章 
　　奥特兰斯在维德里奇的矿场工作也有段时间了，每天工作的内容都是重复而乏味的，他机械地完成每日任务，除此之外工作时并不会想那么多事。
　　在矿场唯一解闷的是跟他同组挖矿的艾登，是个话痨Beta，一开始奥特兰斯并不待见他，但是对方天天找他搭话，也就熟络了起来。
　　艾登·格伦原先是名飞行员，在联邦进出境方便就做起了走私贩卖的生意，私底下贩卖大量违禁用品而被查处流放到维德里奇。不过就算被流放到这儿挖矿，这个人还死性不改继续兼顾走私跟放贷的违法事，问他就说是为了生活，一大家子需要养活没办法才重操旧业。
　　“挖矿哪够养家糊口的。”艾登跟奥特兰斯表示他自己也是迫于无奈才继续干这行的。
　　“我还要养老婆，家里还有一对双胞胎，一大家子都张着嘴等吃饭，我能不想办法赚钱吗？”
　　看艾登谈到生活时愁苦的神情，奥特兰斯也不再计较之前的事了，毕竟为了生活发愁的不止艾登一个人。现在奥特兰斯也全靠约翰的工资养着，这多少让他心里有些不舒服，如果可以奥特兰斯当然是希望自己多赚些让老婆少辛苦点。
　　但是挖矿几乎占据了他的生活，也没有多余的时间去再做一份兼职工作，他不想像艾登那样做违法乱纪的事赚钱，那样虽然来钱快但有悖于他做人的原则。奥特兰斯只能等着，等着一个机会让他摆脱现在的生活。
　　在中午短暂的休息时，矿洞晃动了起来，即使四周有钢架固定支撑，这样的晃动也有些吓人。
　　“听说新炸了条隧道。”坐在旁边的艾登倒是谈定自若地吃着饭，跟奥特兰斯闲聊现在矿场的事。
　　“现在大块头正带着人去修整通道。”大块头指的是矿工队长罗德。
　　最近几天矿洞又炸了一条新的隧道，罗德带着一队人正在忙着扩建新的挖掘区域，这是联邦上头的指令。这个矿场主要目的还是为了挖掘泊辉石，其他的矿石对联邦来说几乎没有太多用处。目前的开采区域都没有发现泊辉石的影子，急需再深入矿洞开采才行。
　　“你真信有泊辉石吗？”艾登问着正埋头吃饭的奥特兰斯。
　　“我在这挖了6年矿了，也没碰到过有人开采出来。”
　　奥特兰斯没搭理他，心想要是有那么容易挖出来就好了。根据记载，上一次开采出泊辉石还是15年前的事，到目前为止仅开采出2块，而且矿体都很小。
　　这仅有的两块都保存在联邦的军事科研所内，如果奥特兰斯没记错的话，最近联邦军事开发的项目都跟泊辉石有关。
　　好像是在开发新的装备，泊辉石表层的物质在附着到物体上后能产生一层薄膜，这层薄膜能抵抗子弹跟激光，类似于一个屏障能保护被附着的物体。他还有幸去参观过一次研究成果的展示，真的很夸张，如果战场上装备这玩意几乎不用担心会受伤。
　　“你没见过不代表没有。”奥特兰斯冷淡地回应艾登。
　　不过他也没想到艾登在矿场待了6年，一想到自己还要服役65年，奥特兰斯就忍不住想叹气，并不是觉得现在的生活不好，只是枯燥又看不到头的工作很容易就能把一个人的耐性磨平，他也不例外。
　　“这么说你见过？你以前到底是干什么的？”
　　艾登好奇地追问，他已经问了好多次了，可奥特兰斯一直没有说过自己过去的职业。
　　奥特兰斯没有搭理他，在休息完后就继续干他的活了。
　　现在挖矿要比一开始轻松许多，顶级Alpha的身体优势让奥特兰斯比一般人更快地适应这份工作，他的肌肉每一天都在变化，变得比以前更加的结实有力，身躯的线条也更具爆发性。
　　现在挥动十字镐凿向墙沿时，他的手也不会再被震疼。甚至在规定的下班时间前就能完成日常任务，多余的时间他会溜出去看看其他开采区域。矿场没那么多规矩，只要工作期间不离开矿洞，剩下时间干什么罗德都不会太干涉。
　　随着新通道的修建，奥特兰斯隐约觉得矿洞内有些不太寻常，具体是什么他也说不上来，只是身为军人的第六感告诉他有潜在的危险。感觉很微妙，特别是那条新修的矿道，奥特兰斯每次路过时都会浑身颤栗。
　　那种颤栗不是害怕，更多的是兴奋，里面有某种东西在挑战着他的神经。
　　果不其然，没过几天，矿场内就出了事。
　　奥特兰斯一早刚到矿场就碰到艾登，对方神色很慌张。一开始奥特兰斯还没在意，只觉得今天矿场内说话声特别多，甚至有一小撮人干脆都不挖矿了正聚在一起讨论着什么。
　　他一向是不喜欢凑热闹的，也没闲心管别人的事。他们组的人都聚到了通道内，只有奥特兰斯还在挖矿。
　　“别挖了，出大事了。”艾登跑过来喊奥特兰斯别在继续干活。
　　“怎么了？”
　　“昨天晚上值班的人失踪了，就是那个杰，我们组的，昨天晚上负责新区域的值班，今天人就没了。刚刚罗德他们正带着人去新隧道找呢。”
　　见艾登着急形容，奥特兰斯皱了皱眉，他不知道艾登是在说谁。他们组除了艾登外，奥特兰斯一个人也不认识。不过听艾登描述，这事还挺严重的。
　　艾登凑到奥特兰斯的耳边，压着声音对他说：“你可别说出去，这已经是第五个人了。”
　　“什么？”
　　“失踪啊！整个矿场没几个人知道这事。”
　　“跟我没关系。”说罢，他就又回头继续挖矿。
　　奥特兰斯没闲心听这些八卦，有多少人失踪跟他没多大关系，出事又不归他管，他瞎操那份心做什么。况且这种矿洞里失踪几个也挺正常的，那么大的矿坑照明也不是特别明亮，就算出点意外也再正常不过。
　　然而事情并没奥特兰斯想得那么简单，没过几分钟，罗德就找了过来。
　　除了第一次见面外，他就没怎么跟罗德再说过话，除了偶尔在隧道内碰面会点头打个招呼以外，就没更多的交集了。这还是罗德第一次过来找他，神色也不太好。
　　罗德一上来就对奥特兰斯说：“我们需要你。”
　　他都还没搞清楚是什么事，就见罗德从背后掏出了一把半自动步枪递到他的手中，“你是我们这唯一有战斗经验的人，新隧道里有…有些东西，是我们应付不了的，需要你帮忙。”
　　听罗德的这番话，再结合之前艾登说的，多半是指矿洞人员失踪的事。
　　“你们可以找联邦的部队申请求助。”
　　奥特兰斯并不想趟这摊浑水，他想推脱，这事怎么都轮不到他的头上才对。
　　“我申请了，但是他们说过来太远，需要我提供风险等级评估证明有必要专业队伍出动。我再三联系，他们只说让我找你，如果你不能解决他们再派人。”
　　“……”
　　奥特兰斯握着手中的枪，有些无语，这可真像是联邦那群军部废物领导干的事，他都被流放到这了，还要压榨他最后的剩余价值。看罗德的表情，奥特兰斯知道现在没有他拒绝的余地，他只能把这烂摊子接下来。
　　“那你带路吧。”
　　“我也去！”在旁边凑热闹偷听了半天的艾登突然跳了出来，自告奋勇说他也要去。
　　“你去干什么。”罗德没好气地问道，显然他一开始没注意到艾登在旁边偷听。
　　“万一用得上我呢，我这有很多装备的。”
　　艾登拉开他腰间的小挎包，小小的空间内塞了好几层道具，奥特兰斯瞟了一眼倒也不全是没用的东西。
　　“行吧。”罗德默许了。
　　出发进新隧道前，罗德又叫了3个身强力壮的矿工，一共六个人向新隧道内前进。奥特兰斯跟罗德走在最前面，每个人的手里都分发了些武器，他们全然不知隧道深处等着他们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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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章走点剧情，都是奥狗的视角
　　不干点事怎么升职加薪有空上老婆…
　　呜呜奥狗在外面都很冷淡只要回家跟老婆处的时候才温柔 真的香香


第44章 
　　这不是个简单的任务。
　　新隧道是才扩展的区域，除了简单的支架支撑外就没什么安全措施，就连道路也没有完全修整过，地上坑坑洼洼都是硌脚的石块。
　　隧道一眼望不到头，连半点照明也没有，全靠安全帽上的照明灯还有罗德手上拿着的提灯才看得清前方的路。他们走得并不快，这条路就算是罗德也不熟悉，黑漆漆的洞穴内越往深处走空气就越稀薄。
　　压抑的氛围让每个人的情绪都变得不安，他们握紧手里的武器，头上都冒起了薄汗。为了缓解这种紧张的气氛，艾登压低声音问着走在前面的奥特兰斯和罗德。
　　“你们说里面到底有什么？”
　　“不知道。”奥特兰斯回答道。他是真的不知道里面有什么，只觉得越往深处走，眼皮就跳得越厉害，就连他也开始紧张了。
　　“罗德？”艾登又问向罗德，身为矿区的队长罗德应该是他们在场所有人里最清楚发生什么事的人。
　　然而罗德却摇摇头，“我也不清楚，昨天我们在隧道内发现了之前消失的人，只有被撕碎的衣物，没有找到他的尸体。撕碎的痕迹不像是人为，更像是某种野兽，很可怕。”
　　罗德边说边陷入了回忆中，说到最后都听不懂他在说些什么，翻译器内只传来无法解读的口音。
　　“在哪个位置发现的？”奥特兰斯问道。
　　“前面梯子下去没多远的地方。”
　　罗德指了指前方的通道口，有个向下衍生的阶梯。新区域是往下走的，在现在开采层的下层区域。新的开采层的线路挖得差不多了，大部分通道都已经搭建完成，其实矿场是有专业的挖掘通道的车具，真正施工建造隧道花不了多长时间。
　　明明是有专业的挖掘和开采设备，可联邦的那群人很恶劣，分发给流放人的工具都是最基础的十字镐，就是要他们在漫长的挖矿中感受苦难与折磨。
　　“先过去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奥特兰斯提议先下去看看，如果是在那找到的人周围肯定会留下些线索痕迹，比起漫无目的地寻找，不如先去事发地碰碰运气。
　　奥特兰斯最先顺着梯子下去的，临时搭建的梯子并不是很结实，稍有不慎脚底就会打滑，从上层到下层大约20米左右。
　　他顺利到达地面后就对上面还没下来的人喊道，“小心点。”
　　等到所有人都陆续跟着下来后，他们就继续往隧道深处走了一段路，最后罗德在一个转口的位置停了下来。
　　“就是这。”他指了指标记的位置，那就是第一个失踪人员被发现的地点，用十字镐摆放在原地做了一个简单的标记。
　　“当时就是在这里发现的。”
　　奥特兰斯拿过罗德手里的提灯，借着闪烁的光线观察附近有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他观察了一下墙面，和周围的墙体没有什么区别，没有被破坏的痕迹。奥特兰斯蹲到地上，试图看清地面有无异常。
　　这条路是新开通的，地面上的走动痕迹没多少，很快他就发现了一条很浅的类似拖动的痕迹。顺着这条痕迹一直走，他们走到了洞口的分叉路口。
　　“痕迹到这里就结束了。”
　　奥特兰斯站在分叉口前犯了愁，线索到这就断了，摆在他们面前的有三个岔口，一时之间他也不知道该选哪条路走。
　　“现在该怎么办？”站在旁边的罗德询问道。
　　“要么我们分头找找？”其他矿工提议，两两一组正好能分开探索这三个岔口的洞穴内部，罗德也觉得这是个好办法，于是他们就开始讨论起了怎么分组。
　　只有一旁的奥特兰斯觉得这不是个好主意，这样搜索的效率虽然确实会很快，但是并不安全。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分散行动是大忌，就算有通讯器联系也不代表发生意外的时候大家都能及时赶到。
　　“你和艾登一组怎么样？”罗德扭头问他。
　　奥特兰斯皱着眉，思索了片刻后决定把想法说出来。
　　“我不赞成这个提议，现在这个时候我们不能分头行动，这样很不安全。你们都没有战斗经验，要是里面真的如罗德所说有某种野兽，你们能应付的了吗？”
　　其实真遇到危险，罗德那种体块和爆发力可能还能应付，可其他几个人奥特兰斯就不能保证了。
　　“那你说往哪里走吧。”
　　现在队伍里大家都还很听话，并没有出现意见分歧，他们都等着奥特兰斯发话。奥特兰斯也不着急，他先在每个洞口外仔细观察了一下，中间的洞穴墙体附近有凿痕，并不像是人为造成的，而且从里面传来一股很微妙的味道，像是腥气夹杂着些许腐败的酸味，不仔细闻是闻不太出来的。
　　“这里。”他指着中间的洞穴，提醒大家跟好他别掉队。
　　这条通道四周湿哒哒的，脚下的路面除了不平整外还渗着水，其实这倒也正常，即便是他们上层正常的矿区也会渗水的现象。越往深处走，那股异常的味道就越浓烈，就连其他人也能闻到，他们难受地捂着鼻子，不敢发出抱怨。
　　“很奇怪。”罗德小声地提醒奥特兰斯，“通道不应该是打通的。”
　　每个隧道之间都是互相独立的，中间不可能挖通，而他们越往深处走，就发现这条通道的墙体周围被破坏出了好几个坑坑洼洼的洞，将两边的隧道打通。
　　“这里面你没来过吗？”
　　“修建好后就没有来过。”
　　罗德表示在通道都挖通后他们就没再进入到里面过，毕竟还没那么快开采到这个部分，这里的道路只是简单的进行了规划修整。岩体被破坏的形状不像是正常机器造成的，这也证明了隧道内确实有东西。
　　没过多久就走到了隧道尽头，灯光只能隐约照亮周围，不像是正常采矿区内该有的样子，更像是某种生物居住的洞穴。
　　“快看那里！”艾登指着角落喊道。
　　奥特兰斯他们走过去查看，是失踪人员的尸体，没有一处是完整的，四肢跟头颅都被咬断分离，死状极其凄惨。奥特兰斯举起照明灯仔细查看尸体的伤口，分离部位的咬痕像是啮齿类动物的。
　　这种大小的咬痕和力道不像是正常体积的生物造成的，奥特兰斯之前在其他星球执行任务的时候碰到过类似的事件，当地的辐射造成生物变异这种事也不是不可能在维德里奇发生。只是这个星球的数值很正常，不可能会有生物变异才对。
　　不过奥特兰斯毕竟不是当地人，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问了一句。
　　“维德里奇有变异生物吗？”
　　“没有。”众人纷纷回答。
　　现在失踪的人找到了，他们需要弄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很明显是有生物把这些人拖到这的。但是现在矿洞内什么也没，他们各自在洞穴内寻找些线索。
　　就在奥特兰斯还在观察墙面上的血迹时，罗德喊住了他。
　　“这…这是！奥特兰斯你快过来看看！”
　　罗德激动大喊，奥特兰斯听到后就快步走了过去。只见罗德抱起了一大块石块兴奋地展示给奥特兰斯看，透过观察暴露在外层的矿体，奥特兰斯一眼认出了那是什么。
　　“是泊辉石！”罗德大笑了起来。
　　洪亮的笑声回荡在整个矿洞内，他毫不掩饰激动的心情。没想到能在这发现泊辉石，还不费半点力气。
　　“罗德！小声点！”艾登提醒他。
　　可毫无用处，罗德现在激动的心情已经顾不上其他的事了，他现在已经沉浸在发现稀有矿石的喜悦中，全然不知周围的气氛已经变得凝固。
　　“啊啊啊啊啊！”站在坑洞外侧的矿工发出了尖锐的惨叫声，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拉到了隧道口。
　　只见一个巨物出现在洞口处，庞大的身体几乎占据了整个通道。嘴里不断发出呲呲的声响，全身的毛都炸了起来。那是动物领地被侵犯时发出的响声，红色的眼睛在漆黑的洞穴里异常显眼，就像闪烁的警报灯一样。
　　他们的照明并不能直接看清怪物的身体，即便看不清，奥特兰斯也能在微妙的氛围下感受到潜在的致命威胁。
　　奥特兰斯不敢贸然开枪，直接的武器攻击很有可能在短时间内激怒这个怪物，在没有摸清前他不敢轻举妄动。他给旁边几个人眼神示意了一下，让艾登他们仅剩的人跟着他缓慢往墙边挪。
　　所有人都按着奥特兰斯的指示在往边缘挪动，只有罗德还抱着泊辉石在原地不动，这让奥特兰斯有些恼火。在这个时候，他觉得性命可比这该死的石头重要。
　　“扔了它！”奥特兰斯小声警告着。
　　可是罗德并不听，甚至抱着泊辉石开始一同往墙边靠。这个举动很危险，一开始的移动并没有引起怪物的注意，直到罗德动起来，怪物像是受了刺激，一步步向他们靠近。
　　巨大的身体逐渐从黑暗中现行，是一只变异的巨型老鼠，姑且算它是老鼠，也不全和老鼠的体态一样，上唇暴露在外的门牙顶部偏尖锐，身上的毛发像是附着了一层物质，异常的亮眼。尾部有两条粗长的尾巴，四肢和脖子上没有覆盖毛发。
　　总之异常的诡异。在看清了怪物全貌后，大家吓得都不敢动了。
　　“扔了它！”奥特兰斯再次警告，这回他的声音也更响了。
　　罗德也被吓了一跳，抱着泊辉石不知道该不该扔。只有奥特兰斯知道留给他们的思考的时间不多了，他没有耐心去等罗德的反应，在这个怪物袭击他们所有人前他们就该跑了。
　　“混蛋！”奥特兰斯咒骂着。
　　“艾登！闪光弹丢给我！”
　　在入洞前奥特兰斯瞄过一眼艾登的背包，这家伙带着闪光弹，奥特兰斯不知道这玩意对怪物有没有用，但是现在不试试就更没有逃跑的机会了。
　　在听到奥特兰斯的命令后，艾登慌慌张张从包里掏出闪光弹，颤抖的手差点没拿稳，他立马扔给奥特兰斯。
　　接过闪光弹后，奥特兰斯喊道：“往洞口跑！”
　　几乎没有多余思考的时间，怪物就朝他们冲了上来，奥特兰斯拉开闪光弹的拉环朝着它脸上扔去。在闪光弹炸开前的数秒反应时间内，奥特兰斯用最快的速度往洞口奔跑，顷刻间炽白的强光在洞内炸开，伴随着轰鸣的噪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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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啊写的好爽，如果今天晚上打的完，下一章就是奥狗战斗现场


第45章 
　　闪光弹爆炸的瞬间，奥特兰斯感觉耳膜都快震碎了，短暂性的失聪让他有些恍惚，他什么也顾不上，也听不见前面奔跑的其他人在说什么。
　　他们现在就只想着逃命，踉跄了几下后就往隧道外跑，明明进来的时候并不觉得这条路有多长，可现在跑起来却很累人。
　　长时间不接触光线的底地生物，在受到刺眼的攻击后，根本适应不了。巨型老鼠向四周的墙体疯狂撞去，庞大的身躯撞向墙沿，猛烈的冲击使得整个矿洞都在晃动。
　　新修建的矿洞隧道十分脆弱，根本承受不住不断的撞击。整个隧道内上层都开始往下掉落细小的石块和灰尘。奥特兰斯他们只能继续跑，如果这里坍塌了，他们没有一个人能活命，情况十分危险。
　　越是慌乱越是会出问题，跑到一半，艾登掉队了。
　　他奔跑时一个没站稳摔倒在了地上，连滚了几下，狠狠跌倒在地上把脚给崴了。
　　“奥特兰斯！”艾登趴在地上向他求救。
　　在看到同伴摔倒后，奥特兰斯立马停了下来，他不可能不去管艾登的，即使他并不太喜欢艾登这个人，但在此时此刻他也做不到把队友扔下。
　　他架起艾登的手臂，将他拉起，Beta的身体不算太重。
　　“能走吗？”
　　“勉勉强强。”
　　这样的搀扶很难快速离开隧道，身后的怪物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跟上来，他们没有那么多时间浪费在赶路上。奥特兰斯只能停下脚步，他得把艾登安放到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
　　“怎么不走了？”艾登不解地问。
　　前面的几个人回头看到奥特兰斯他们没在继续前行，也都停了下来。奥特兰斯自然是有自己的打算，他对那两个不认识的同行矿工说道。
　　“你们两个去通知上层的人离开矿洞。罗德你留下。”
　　这个矿场现在很不安全，说不准会有坍塌的可能性，现在需要紧急疏散所有人。与此同时奥特兰斯当下需要一个人协助他战斗，艾登肯定是不行的，另外两矿工看身形也太可能有能力帮助他，只有身为异种的罗德有能力。
　　虽然奥特兰斯真的对罗德的行为很生气，但是现在他们没有时间和精力再争吵。
　　罗德还是抱着泊辉石，让奥特兰斯看着气都不打一处来。
　　“把那破石头给我扔了，滚过来！”他破口大骂，这还是奥特兰斯第一次对除了下属以外的人发那么大脾气，他毫不在意罗德身为矿工队长的身份。既然对方有求于他执行任务，那就该听他的，奥特兰斯是这样认为的。
　　奥特兰斯还是很在乎自己的生命安全的，他可不想命丧在这个愚蠢的矿洞里，要是在这死了那么约翰该怎么办，奥特兰斯不允许也不愿意去设想这件事发生。
　　他要活着离开，还要保证所有人的安全。
　　罗德被那声呵斥吓到了，他按照奥特兰斯的意思把泊辉石放在原地，老老实实地走到Alpha跟前。
　　得找个宽阔点的地方，奥特兰斯环望四周，附近都是岔口，从被破坏过的墙体间穿过能通向其他开采区。他把艾登挪到了一个隐蔽安全的角落，让艾登安分待着。
　　“有没有溶解剂？”
　　“有。”
　　艾登掏了掏背包，递给了奥特兰斯一管黄色液体瓶。这是高浓度的溶解剂，使用稍不得当就能要命。
　　“还有什么有用的吗？”
　　在艾登翻找的时候，奥特兰斯看到了一把军用小刀，他的手里只有枪支是不够的，有时候不备点物理武器不行。
　　他指着刀具，“这把小刀给我。还有绳索。”
　　“你们两个等下听我的指挥。你们把绳索拿上，罗德你去对面，艾登你拉这头，等下那东西来了，在我发出命令后你们就拉紧绳索限制它的动作，懂了吗？”
　　艾登和罗德只敢点头，现在他们两个都很紧张。
　　只有奥特兰斯除了紧张外还有一些亢奋，他已经好久没有战斗了，枯燥的挖矿生活使他憋了一股劲没地方发，那种压抑在骨子里的兴奋感正不断往外喷涌等待爆发。他急需将这些东西宣泄出来，而现在的战斗就是最好的发泄手段。
　　他们躲在矿道内，屏住呼吸等待着巨鼠过来。现在矿洞里异常的安静，几乎一点声响都能听得一清二楚。巨鼠的窜动声在逐步逼近，它走得很快，穿梭在每个通道内，这里就像是它的家一样，每个地方它都无比熟悉。
　　敏锐的嗅觉很快就发现了奥特兰斯他们，它并不全是没有智慧的，在感知到位置后，巨鼠的动作就变慢了，它缓慢地移动到奥特兰斯的掩体跟前。红色明亮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诡异的光，异常明亮。
　　与此同时奥特兰斯也抬起了手中的枪，他谨慎地瞄准巨鼠的头部，按下扳机。
　　子弹出膛的一瞬间就射到了巨鼠的脑门上，可是奥特兰斯一点也开心不起来，子弹并没有对巨鼠造成任何伤害。他不信邪又开了几枪在它身上各个位置试了个遍，没有一发是打入巨鼠体内的。
　　在受到攻击后，巨鼠也确定了奥特兰斯的位置，它直接扑了上去。Alpha在它开始动作前，迅速侧翻身到了后方，这是长期在战场上磨练出的敏锐洞察力，即使现在洞内看不太清楚四周，但也不影响奥特兰斯的动作。
　　这场战斗异常的艰难，奥特兰斯摸不准它的弱点，目前只知道它根本不怕子弹。闪光弹也只是短暂的让它看不清罢了，其他实质上的伤害也一处都没有。
　　两条分叉的粗大尾巴在地面上滑动，光是这两条尾巴躲避稍有不慎就能将奥特兰斯重伤倒地，他没有机会犯错。奥特兰斯也紧张了起来，额前冒起了薄汗，只觉得隧道内的空气越来越稀薄，让他喘不过气。
　　每躲一次攻击，他就消耗许多力气，奥特兰斯清楚自己没有多余的时间去跟对方耗，他得赶快想个办法。
　　他观察着巨鼠的动作，它每一次攻击前会先用尾部探索一下四周，接着才用四肢，奥特兰斯由此判断它的视力不好。这再正常不过，长期居住在底地黯然无光的地方，视力多少会退化，就算是变异的物种也不例外。
　　必须要在它没注意前困住巨鼠的行动，狭小的隧道内经不起第二次的闪光弹攻击，他不能贸然使用大规模杀伤性武器，这对任何人都没好处。在奥特兰斯独自战斗的时候，艾登跟罗德也没闲着，他们在等待着Alpha的指令。
　　在看到奥特兰斯摆手后，罗德拉紧绳索。奥特兰斯往后挪动，尽量靠近陷阱的位置勾引巨鼠过来，他看着巨鼠一步步朝他走来，嘴里发出呲呲的声响，它在不悦。在巨鼠的四肢快要触碰到绳索时，他知道机会来了。
　　就是现在，奥特兰斯发出指令：“拉！”
　　罗德赶紧跳了出来，他的身躯是岩石块，即使受到攻击也不会有大碍。他绕着巨鼠的四肢快速滚了一圈，将巨鼠的四肢牢牢绑住，拉紧绳索制服住了巨鼠的动作。这要比预想的轻松一些，绳索上面是带流动电流的，在接触到物体后会立刻导电。
　　可电流在接触到了巨鼠的身体后还是被屏蔽了，一点用都没。突然的束缚时巨鼠不安躁动，它不断挣扎着想要逃离束缚。罗德死死地拉着一端，这样的拉动很消耗两边的力气，他还行，可是另外一端的艾登就吃不消了。
　　“奥特兰斯！快想想办法，我快拉不动了。”一向话痨的艾登，在此刻也闲不住嘴。
　　他不断催促着奥特兰斯，这样的拉动根本不是长久之计。奥特兰斯也知道，他也在努力想办法，只觉得哪里有些奇怪，直到巨鼠在挣扎时从尾部喷出一道液体撒在四周。
　　散落的液体在接触到岩体后迅速附着了上去，那样简直就像是泊辉石表层的薄膜。
　　一下子奥特兰斯就明白了，他明白为什么巨鼠受到攻击后为什么会毫发无伤了。这层薄膜覆盖在它的全身，巨鼠的身体现在不会收到任何伤害。
　　这个发现让奥特兰斯即欣喜又害怕，如果没记错的话这层薄膜几乎是不能被摧毁的。奥特兰斯一下子犯了愁，他想不出有什么法子去对付这只巨鼠。子弹的根本不可能有用的，他扔下碍事的枪，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脑子里冒出了一句话，最好的防御是进攻。
　　最强的攻击就是用它本身打败它自己。奥特兰斯不能再继续坐以待毙，虽然不知道这个方法有没有用，他也得试试，只有尝试才可能有一线生机。他掏出军刀，翻滚躲过巨鼠晃动的身体，滚到喷射出的液体旁将液体抹在了军刀上。
　　现在他的军刀也附着了液体，也变得无坚不摧。
　　“还有没有绳索？”奥特兰斯朝艾登大喊道。
　　“还有个！”
　　“扔给我！”
　　艾登也不敢怠慢，连忙腾出一只手从腰包里慌张掏出绳索扔给奥特兰斯。在接过绳索后，他在前端绑了个结，比划了一番大概能套住巨鼠头的大小。
　　“罗德拉紧点！”
　　待到巨鼠的四肢再也动弹不了的时候，趁着间隙奥特兰斯挥动手中的套绳，将绳子套在了巨鼠的头上。这个结他打得很紧，不可能会挣脱，在牢牢牵制好了对方头部后，奥特兰斯沿着绳索往上爬。
　　在爬到快顶部时，一跃坐到了巨鼠的头上。巨鼠还在挣扎，身体不断摆动着，稍有不慎他就可能被甩下来。奥特兰斯不敢失误，巨鼠的颈部一圈是没有毛发的，刚刚借着微弱的光线奥特兰斯发现它这里好像没有附着保护层。
　　抱着试试的想法，他决定对最脆弱的地方进行攻击。他一边拉着绳索的绳子稳住重心，一边将军刀插入颈部。随着他手部的用力，军刀真的一点点插进了巨鼠的身体。
　　“呲！！！”巨鼠叫了起来，尾巴不停在地上拍打，它晃动身体，突如其来的力量使得罗德他们根本无力再束缚它的四肢。它挣脱了，一个劲地想要把奥特兰斯甩下来。
　　奥特兰斯抓着绳索的手都在发疼，他知道这点伤害根本微不足道，还需要给它更致命的打击。他也不顾上被甩下的风险，将军刀拔了出来，横着刀柄徒手伸向了开口处，坚韧的刀尖将一侧硬生生划开，只见它的勃颈处被戳了一个大洞。
　　他掏出艾登给他的溶解剂，想也不想地就把溶解剂塞到了肉洞深处，在跳离背部前，奥特兰斯将军刀狠狠地瞄准溶解剂瓶扔了过去。刀尖直戳瓶身，溶解剂瓶破碎了，流淌的液体迅速扩散到了它的全身。
　　奥特兰斯硬生生地摔在地上，浑身疼痛，他耗尽了大部分的力气。看着巨鼠痛苦尖叫的模样，他知道溶解剂起作用了。


第46章 
　　在“菲格”甜品店工作也快有一个月了，约翰逐渐也适应了在维德里奇的生活。在这他根本不用看别人的眼色，就像克里夫说的那样，维德里奇的居民大部分都是和善的。
　　在这里不用担心会被歧视，多种族生物聚集在这就不显得约翰的特殊了，在维德里奇要比在惠尔顿或者联邦更让他活得自在些。
　　约翰很满意现在的生活，如今的他有一份工资还算丰厚的工作，菲格太太对他也相当的不错，毫无保留地教他制作甜品的技艺，比起以前他自己小打小闹的摸索，现在的他厨艺又进步了许多。
　　他享受做甜品的时刻，每天都能闻到烘焙的黄油香气，置身在小小的后厨内，这里是他的一方天地。约翰以前有个梦想是能拥有一家甜品店，现在也算是实现了一大半，每当他看到客人购买他制作的甜品露出开心的模样，约翰就觉得心里暖暖的。
　　他不再是个没有价值的人，他享受这一刻。约翰现在无比庆幸自己遇到奥特兰斯，如果没有这个男人，可能他的生活是另外一个样子，他可能还在惠尔顿碌碌无为挣扎一辈子。
　　他对奥特兰斯的爱不能用一句话解释，一开始是抗拒与拒绝的，甚至带了点厌恶。在他们两个人之间发生的事显得有些荒诞，但又是真实发生的，从慢慢的接受到现在的和谐相处，总觉得很不容易。
　　特别是到了维德里奇后约翰觉得自己更爱奥特兰斯了，没有人可以拒绝一个人无条件的包容与宠爱，约翰也不例外。他无比珍惜当下的生活，甚至安逸得让他有些不敢想象。
　　约翰一边揉着面团，一边陷入甜蜜的遐想中，嘴角不自觉地就往上扬。
　　就在他还沉浸在幸福的氛围里时，费奇急急忙忙地跑了进来。费奇就是比赛登记报名的小矮子异种，它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嘴里的触须上下乱晃，慌乱推开后厨的房门就朝约翰喊叫。
　　“不好了！矿场出事了！”
　　“你说什么？”
　　“刚…刚刚，矿洞里面晃动的很厉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费奇是知道约翰的丈夫在矿场工作才跑过来通知的，之前两个闲聊的时候它听约翰说过，刚才它在街道闲逛的时候听到集市上的人都在讨论这件事，于是想也没想就跑回来通知约翰。
　　一听矿场出事了，约翰的心就提了起来，奥特兰斯还在矿洞工作，要是真的出事不知道奥特兰斯会不会也有事。他一下子就急了，也不顾上手上的工作，连忙卸下工作服往外跑。
　　在出门前，约翰扭头对费奇说，“帮我跟菲格太太说一声，我有事出去一下。”
　　说完就往矿场的方向跑去，约翰用尽全力在跑，心脏在狂跳，脑子里也乱乱的，他好担心奥特兰斯出事。在矿洞中发生意外基本上没有生还的概率，约翰再清楚不过那到底是多危险的事。
　　约翰奔跑着，忍不住想哭。刚刚他还沉浸在幸福的喜悦里，现在这一刻又觉得一切是一碰就碎的虚无。明明他们才刚刚过上些好日子，他无法接受奥特兰斯会出意外这件事。
　　他努力劝着自己可能奥特兰斯没事呢，不管怎么样他现在得去矿场。从集市到矿场没有多少路，况且他还是跑着去的。
　　到达矿场口，只见到处都围着人，有的本来就是矿场工作的人，有的是从其他地方过来凑热闹的。约翰的个子不算很高，在这些异种人里更显得矮了，他垫着脚努力在人群中寻找奥特兰斯的影子。
　　“请问，有没有看到一个金头发的人？”他着急问着沿路的人，希望能询问到奥特兰斯的消息。
　　可他问过的每一个人都说没有或者摇头。约翰更加焦急了，奥特兰斯异常耀眼的发色要是在人群里，他肯定一眼就能认得出，但是现在他几乎把四周看了个遍也没瞧见。
　　他站在矿场口，有些绝望，矿场的洞口被落石封住了。在寻找奥特兰斯的时候，他听到有几个矿工在说有的人没跑出来。约翰看着被堵上的矿洞口，只觉得心脏砰砰地在跳个不停，过快的心率让他有些呼吸急促。
　　奥特兰斯说不准还在矿场里面，这是最坏的打算。光是这么想约翰的眼泪就狂掉不止，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他想找些人把这些落石搬走。
　　“帮帮我。”约翰哀求着四周的人，可没有一个搭理他的。
　　见一个人都没有伸出援手，约翰抹了一把眼泪，他清楚无谓的哭泣是毫无用处的，他只能靠自己。
　　如果没有人帮他，那他也要自己动手把这落石移走，他从旁边的矿工那借了一把十字镐，他挥动着镐子想要凿开碎石块，奈何力气太小了，刚挥下去手就被弹开了。
　　这一刻约翰觉得自己好没用，如果他遇到困难奥特兰斯肯定会不顾一切救他，而当现在奥特兰斯有危险的时候他却一点办法也没有。焦急使他失去了理智，既然工具没用，他决定就算用手挖也得把这些石头搬走。
　　于是失了智的约翰开始用手去挖，他是直接徒手去挖的石块，稚嫩的手根本经不住这样的摧残，很快指尖就抠出了血。约翰也不知道自己搬了多久，他也无心顾及旁边的一切，直到克里夫赶过来。
　　“约翰！别挖了！”
　　这个一向冷面的联邦人，脸上在这一刻也略带着些焦急。他拉住约翰的手制止着Beta别再挖了，心疼地看着约翰的手指。
　　碰到认识的人约翰就有些憋不住委屈，他忍着难过向克里夫求助。
　　“可是…奥特兰斯……他可能…还在里面。”
　　他想说奥特兰斯还在里面，可嘴却怎么都说不清话，也不知道克里夫有没有听懂。
　　“没事的。”克里夫按着他的肩膀安慰着。
　　“你在这站着，离洞口远一点。”
　　克里夫将约翰推到离洞口稍远的地方，在安置好了约翰后，克里夫转身去开了一辆放在矿洞口外的挖掘车，是专门疏通隧道的大车。
　　只见这个比约翰还要矮小的Beta，直接驾驶着庞大的挖掘车，一脚油门撞开了散落在矿洞口的落石。其实克里夫也不会开这个车，这样莽撞的行为并不是特别好的方法，但是他也没有其他法子。
　　按约翰那样的挖法肯定是无济于事的，找人去搬这些石块效率也不会高到哪里去，克里夫现在也着急去救下面的人，他已经不顾上那么多了。
　　在撞开了落石后，克里夫拉着约翰前往矿洞内，隧道内的索道还在继续工作。克里夫将约翰先拖到猴车上后自己再跟着一起下去，两个人头上都没带安全帽，只能靠着洞内微弱的照明灯看清方向。
　　克里夫在维德里奇工作了很长的时间，矿洞里的一切相对还算熟悉。在到达地面后，约翰就一直跟在克里夫的身旁，他还是第一次来这个矿洞内。
　　约翰望着四周，矿洞内工作的环境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一想到奥特兰斯每天都在这样的工作环境下劳动还从来没有抱怨一句，约翰就觉得好难受。
　　“往这走。”克里夫看着通讯器上闪烁的标点，说道。
　　克里夫就好像知道被困的人在哪个位置一样，带着约翰往洞内走。约翰只管跟着也不敢问，毕竟克里夫现在脸上的表情并不是很好，甚至比平常的脸还冷。
　　在他们向内走的同时，标点也是在移动的，只见在拐角的隧道尽头，约翰看到有人朝他们走来。是奥特兰斯，即使是微弱的照明下，约翰也能认出他的身形。
　　看到对方没事，约翰悬着的心一瞬间就放下了，正当他奔向奥特兰斯时。就见到一个崴了腿的男子一蹦一跳地冲到了克里夫的身上，那拔亮的嗓音把约翰吓了一跳。
　　“老婆！我好害怕！你知道吗，我差点就死了！”只见这个男的抱住克里夫埋头大哭，完全不顾在场的其他人。
　　克里夫有些尴尬，但也没说什么，黑着脸安慰艾登。
　　对比那头，约翰跟奥特兰斯这边的见面倒是正常无比。
　　“你没事吧？”
　　“你怎么来了？”
　　几乎是一口同声问向对方。
　　“店里的费奇说矿场出事了，我担心你有意外就过来了。”约翰看着奥特兰斯庆幸他看上去好像没事，只是手上跟身上都是血。
　　他连忙伸手查看奥特兰斯身上有没有事，反复前后看了好几遍确认没什么问题后才安心。与此同时奥特兰斯也注意到了约翰的手指，Beta的指尖都破了还有渗血的痕迹。
　　奥特兰斯抓住约翰的手问道：“你手怎么弄的？”
　　“我来的时候矿洞口被封死了……”约翰没说下去，他觉得这些事没什么好说的，况且他能进来还全靠克里夫的帮忙。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约翰连忙摇头。
　　两个人对爱的表达都很内敛，比不上别人相聚时的热情相拥，在此刻黑暗的矿洞中他们只是彼此握紧对方的手，紧紧地握着，不敢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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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几章没写小两口差点不会写了。时间线：老公在里头打架，老婆在外头担忧。都很惨就是了。
　　助攻搞笑夫夫埋了好久的伏笔了，是BB恋，艾登跟克里夫是：话痨攻X冷面受←这样，有对5岁的双胞胎儿子。反正是助攻组成员，怕大家看漏，这里提提。


第47章 
　　这场意外让矿场停工了好几天，在克里夫上报给了联邦具体情况后，联邦派了一支小队伍过来，军方把巨鼠的尸体跟发现的那块泊辉石都带走了。
　　因为奥特兰斯的表现不错，又在这次任务中立了大功，联邦上头给奥特兰斯还有艾登都进行了升职，虽然没有减刑不过奥特兰斯现在的工资跟待遇都涨了不少。
　　奥特兰斯终于不用再整日把时间浪费在枯燥挖矿上了，他跟艾登在矿场里有了新的任务，主要是负责巡察跟安全相关的工作。相对于以前自由支配的时间多了不少，甚至还有假期可以申请支配。
　　在停工期间，克里夫邀请约翰跟奥特兰斯来家中做客，主要是感谢奥特兰斯在矿洞里搭救艾登这件事。
　　“要不要带什么东西过去？”
　　出门前约翰忍不住问奥特兰斯，虽然说只是个简单的家庭聚餐，但是约翰还是有些紧张。他不擅长处理这些人际交往的事，总害怕自己做的不够好。
　　“你不是带了吗？”奥特兰斯指了指约翰手里捧着的一大盒蛋糕。
　　“感觉不太够。”
　　“是他们请我们去吃饭，随便意思意思就行了。”
　　奥特兰斯拿过约翰手里准备的蛋糕，他实在是觉得Beta有些太紧张了，明明只要不空手去就行了，可约翰总巴不得多带些东西。奥特兰斯是真的一样东西都不想给艾登带，自己老婆带蛋糕给他们吃已经够不错了。
　　艾登跟克里夫的家就在B区的安置区，走过去并不远。约翰之前去过克里夫的家，他们比约定的时间早到了不少，主要还是奥特兰斯提议早些去，说让约翰帮忙做饭比较好。
　　说实在的奥特兰斯真的不想去艾登家吃饭，之前艾登给他吃过的饭团奥特兰斯一想起来就觉得头皮发麻，他可没吃过那么难吃的东西。
　　艾登说是他老婆做的，之前奥特兰斯不知道艾登和克里夫是一对，还是在那天矿场相遇他才知道的。怎么看这两个人都不像是一对，艾登那么聒噪而克里夫脸那么臭，奥特兰斯无法想象这两个人的相处模式。
　　现在一想到要去他们家吃饭，奥特兰斯就要走不动了。
　　约翰见他愁眉苦脸走得又慢，忍不住问道：“你怎么了？”
　　“能不去吗？”
　　“我们都到门口了。”
　　约翰拉着奥特兰斯的手臂，他不知道为什么奥特兰斯那么不愿意去克里夫家，但是两个人都已经到了人家家门口不可能就这么回去。他拉着心不甘情不愿的奥特兰斯，敲响了克里夫家的门。
　　在听到敲门声没多久，艾登就跑过来开门了。
　　“你们来得好早啊！”一头银发的艾登笑得很开心，他的脚现在好得差不多了，走路不会再一瘸一拐。
　　“赶紧进来吧。”
　　“打扰了。”约翰礼貌地回应着对方。
　　他还没有接触过艾登，只在矿洞里见过一面，这个人当时不顾在场那么多人看着直接扑到克里夫怀里哭的举动着实让约翰吓了一跳的。
　　进了家门后，迎面跑过来两个双胞胎男孩，是托尔跟乔，这两个是艾登他们的儿子。之前约翰见过他们，总之是两个很皮的男孩。
　　“约翰叔叔好！”两个孩子同时跟约翰打招呼，他们两个长得都很像艾登。见到约翰后扑了上去，之前约翰给他们做过泡芙吃，两个孩子很喜欢。
　　不得不说约翰的孩子缘很好，大概是他长相跟性格都很温和的缘故。
　　“给你们带了点吃的。”约翰拿过蛋糕盒递给了双胞胎。
　　“好诶！”
　　两个孩子欢呼雀跃，蹦得老高，就连性格也像艾登多一些，两个孩子根本没有克里夫那么稳重。
　　“少吃点！等下要吃饭的。”克里夫在厨房警告着他那俩儿子，只是他们完全都没听自己爸爸的话，抱着蛋糕盒往沙发跟前跑。
　　约翰去厨房帮克里夫一起准备午饭，而奥特兰斯跟艾登就坐在沙发上看着他家那对双胞胎，只见那俩孩子一开始还好好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吵起来了。
　　好像是在蛋糕时产生了分歧，两个男孩打了起来，也分不清谁跟谁，反正就是相互骑在对方身上扯着头发打架。
　　“不用管吗？”
　　奥特兰斯有些看不下去了，他以前和罗兰小时候从来不会打架。他询问坐在一旁的艾登，但是对方好像习以为常了，压根不去管他这俩儿子。
　　“不用管，他们两个经常这样，随便他们。”艾登摆了摆手，拿起桌上的苹果啃了起来，顺便递了一个给奥特兰斯，“吃吗？”
　　奥特兰斯摇摇头表示自己不吃。
　　他看艾登那饶有兴趣看着自己俩正在打架的儿子，兴奋的神情就差在旁边喊打起来打起来。按奥特兰斯对他的了解，如果现在克里夫不在家，这家伙肯定会干这种事，没有人比艾登更喜欢凑热闹了，即便是自己的儿子也一样。
　　两个男孩很吵，不是打架就是忙屋子追着乱跑，奥特兰斯被吵得头疼，这俩孩子是真的复刻版的小艾登，一个艾登就够让他烦的了，这家还有三个差不多性格的人。
　　一直到吃饭，奥特兰斯都觉得窒息，他当下就一个念头，以后绝对不要生双胞胎，一连两个孩子太恐怖了，特别还是两个男孩，杀伤力简直是核弹级别。
　　一整桌菜都是约翰做的，克里夫基本上就是在旁边打下手顺便学习了一下约翰怎么做菜。艾登家的桌子不算很大，6个人勉勉强强坐下，彼此挨得很紧。
　　一开始聊天的话题还都是在说工作之类的，克里夫顺便答谢了奥特兰斯对他家老公的照顾，虽然克里夫看着挺不好处的，但是性格还算可以，起码没看上去那么糟糕。本来话题还算愉快，直到艾登嘴碎问了一句。
　　“你们两个没孩子吗？”
　　约翰吃着饭听到这句话差点噎到，他一下子就尴尬了起来，说真的他没想到会被问到这个问题，而且对方问得还那么直白。
　　“没…没有。”约翰憋红了脸回答他。
　　“诶，你们结婚多久了。”
　　“才小半年。”
　　奥特兰斯直截了当就说了，他看出约翰有些不想谈这个话题干脆就自己回答。奥特兰斯太清楚艾登这个人了，要是不说肯定又要乱问一堆问题，还不如直接回答他，好堵住他的嘴。
　　“老兄该加油了，克里夫跟我结婚前就怀上了我的…啊！好痛！你打我干什么？”
　　艾登话才说到一半，就被克里夫揍了。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克里夫没好气地瞪了艾登一眼。这个笨蛋根本没察觉到约翰的窘迫，还在那一个劲地说，克里夫干脆就揍了上去。
　　这顿饭在问到孩子这个话题上就变了味道，主要还是约翰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个话题，后半程基本上没说过话。
　　他从来没想过生孩子的事，在联邦的时候也没人会问他这方面的事，奥特兰斯除了在医院易感期的时候有说过让他怀孕之类的话，平常也没提过。约翰全当那是床上的情话，压根没有细想过这个问题，被旁人直白地一问，他就觉得又尴尬又窘迫。
　　两个人该要个孩子吗，约翰陷入了这个问题中。他压根不知道，他们才结婚没多久，而且感情才刚刚开始升温，这个时候要个孩子合适吗，约翰陷入了无限的纠结中。
　　他不是不想给奥特兰斯生，他也不是不喜欢孩子，只是当下他多少还想多享受一些二人世界的时间，这个想法很自私，他还想跟奥特兰斯独处一段时间。
　　奥特兰斯是怎么想的呢，约翰偷瞄了他一眼，男人在谈到孩子这个话题时脸上并没太多表情。这又让他开始不知所措了，约翰也不敢问Alpha的想法，干脆不要提好了，只要两个人都不提这个话题，就可以直接回避了，约翰又选择了逃避。
　　他们待到晚上才回家的，后面基本上就是艾登在跟奥特兰斯闲聊，约翰一直心不在焉。
　　约翰的异常表现奥特兰斯不是没察觉到，但是碍于在别人家他也没多问，直到两个人回家后躺在床上说枕边话，他才说了一句。
　　“你别理艾登那家伙，他的嘴一向说不出好听话。”
　　约翰点点头，然后伸手搂着奥特兰斯的腰，往他怀里钻。不是很想说话，也不是很想接着这个话题聊，约翰干脆就装睡了起来。
　　他享受着Alpha的体温，跟对方抚摸他背脊时的动作，当下只有一个念头，他还想再多独占这个男人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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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开车了 懂我的意思吧


第48章 
　　在矿场重新开工后，奥特兰斯有些郁闷，他的工作是和艾登一起执行的。以前挖矿的时候倒不用每天听艾登讲话，现在两个人大部分时间都待在一起，艾登那张嘴一天到晚说个不停，他看到艾登就头疼。
　　倒也不是讨厌艾登这个人，就是他实在太会说了，奥特兰斯从来没遇到过话那么多的人。艾登这个人每天巴不得把所有事情都跟他讲，上到过去在联邦生活的经历，下到现在老婆孩子的家事。
　　奥特兰斯本身就不是一个喜欢听别人闲话的人，现在每天跟艾登待在一起，他感觉自己的耐性比以前要更能忍了。
　　甚至吃饭的时候艾登都闲不住嘴，奥特兰斯没太搭理他。打开今天的饭盒，约翰给他准备了丰盛的午饭，Beta每天都怕他吃不饱似的，饭盒里总是塞得满满当当，饭菜也都不带重样，他还特意给奥特兰斯买了个保温的饭盒。
　　在矿场最幸福的时候，莫过于在饭点打开老婆亲手做的爱心便当。奥特兰斯看着诱人的饭菜，也干脆不听艾登在那一个劲自顾自的说话，他要开始吃饭了。
　　奥特兰斯正扒拉着往嘴里吃饭，就见艾登也不说话了，直瞪瞪地凑到他更前盯着他的饭盒。他一开始是想忽略对方渴望的眼神，但是奈何艾登一直盯着他看，他都不好意思吃了。
　　艾登也不害臊，凑到奥特兰斯跟前，笑嘻嘻地说：“你可真好命，每天都有老婆给你做饭吃。”
　　说完他就咽了一下口水，指着饭盒，“让我也吃口呗。”
　　艾登平常是会带饭过来吃的，但是今天好像确实没有带饭盒。他就像是没吃过饭一样，一个劲看着奥特兰斯的饭盒，甚至不自觉地擦了擦嘴角。
　　“你又不是没老婆。”奥特兰斯白了他一眼，不打算分饭给他吃。这话言下之意就是谁吃谁家的饭，没饭吃就去找自己家老婆要，别来吃他家的。
　　艾登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挨个坐到了奥特兰斯的旁边，拍着Alpha的肩。委屈地解释他到底为何沦落到没饭吃的境界，说得极其可怜就差没哭出来。
　　“哎，你是不知道，我老婆又怀孕了。现在都顾不上管我，脾气也比以前差了，我都不敢惹他。”
　　“又？”
　　“是啊。”艾登叹了一口气，“我就只是偷个懒没戴套就中招了。兄弟，我跟你说，这套不能不戴啊，特别是没计划要孩子的时候。”
　　艾登在那叭叭地说着，奥特兰斯可是一句都不想听了，甚至饭盆里的饭都吃不香了。这艾登家里已经有两个儿子了，现在又添了一个。
　　奥特兰斯陷入了沉思，Beta有那么好怀孕吗，为什么他家的他都无套干了小半年了还没一点动静。两个人的性事也算得上是频繁，回回还都是生殖腔内射，连最容易受孕的易感期里都做了好多次了，他们避孕都没做过，奥特兰斯越想越郁闷，后面根本都不知道一天是怎么度过的。
　　回家后奥特兰斯本来想得是沉浸在老婆的温柔乡里忘记那些乱七八糟的烦心事，两个人在睡前躺在被窝里紧贴在一起，奥特兰斯越是心烦越是想通过性爱发泄。
　　他的手就没闲过，一个劲地在约翰的身上乱摸。
　　性事上，两人异常的合拍，基本上只要奥特兰斯想要约翰都不会拒绝。被子盖过两个人的脑袋，他们躲在被窝里照常接吻，约翰也积极回应着他，一切的氛围都恰到好处。
　　奥特兰斯手脚并用扒了约翰的裤子，几乎都不用花时间扩张，Beta下面就已经湿得不行，加上他们最近性爱还比较频繁，进入时倒也很轻松。阴茎毫不费力地就捅进了爱人的身体里，他架着约翰的腿就开始干了起来。
　　身下的约翰也很配合，时不时勾着他的脖子亲他的脸。现在约翰也不会藏着不叫出声，被顶得舒服时也会哼哼几句，一切都本该是美好的床间性事。可奥特兰斯越卖力抽动，心里就越不舒服。
　　也不知道是不是老是跟艾登在一起的缘故，奥特兰斯感觉自己出现了幻听，他老感觉现在艾登那说个不停地说话声就在他耳边回荡。
　　“我老婆又怀孕了。”
　　“只是偷个懒没戴套就中招了”
　　这两句话简直就像个定时炸弹在奥特兰斯的心里炸开。他看着身下舒服到满面红晕的约翰，又瞄了一眼Beta平坦的小腹，奥特兰斯越干越憋屈，越干越委屈。
　　他可是个S级的Alpha啊，而艾登就是个Beta，一个普普通通的Beta。
　　一种屈辱感瞬间压在奥特兰斯的心头，在某些方面上他的自尊心是很强的。奥特兰斯突然就做不下去了，他好难过，连让老婆怀孕这种事都做不到，他还有什么用呢。
　　阴茎就跟它的主人一样顿时软了下去，奥特兰斯不想干了，他拔出阴茎坐在床边闷闷不乐，甚至一度开始思考人生。
　　突然停止的性爱让约翰有些摸不着头绪，今天奥特兰斯还没做完就不做了，多少有些反常。他看着Alpha愁眉苦脸地坐在床边撑着脑袋一言不发，说不担心的不可能的。
　　“怎么了？”约翰趴在奥特兰斯的肩膀上问道。
　　一开始奥特兰斯还不想说，但是约翰一直摸着他的脑袋，奥特兰斯就憋不住了，他好委屈。闷哼哼地撇着嘴，“不想做了，我都还没个Beta有用。艾登他孩子都快有第三个了，无套一次就能中，我都干了多少回了，也没见你怀。”
　　约翰还以为是什么事呢，结果一听Alpha竟然是烦心这件事。前段时间约翰想了一下关于要不要跟奥特兰斯讨论要孩子的事，他自己的想法是不着急要，不过一直没跟奥特兰斯说过。
　　没想到现在奥特兰斯反倒因为要孩子的事先跟他犯愁了，作为伴侣这个时候多少是该安慰对方的，没怀孕也不是奥特兰斯一个人的问题。
　　他尽量措辞合适点，抱着奥特兰斯头，尽力哄着不开心的Alpha。
　　“也可能是我比较难孕呢。”这也不是不可能，说到底惠尔顿人跟联邦人虽然都是人类，但是种族上还是有些微小的分支差异的，受孕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见奥特兰斯不吭声，约翰还以为他是真的很想急着要个孩子，于是提出了领养的事。
　　“要是你那么想要孩子，我们可以领养一个？”约翰并不是不能接受领养，反正都是孩子也没差。
　　但是这话一说出口，Alpha就更不乐意了。
　　“那不一样！我想要的是你和我的孩子！”
　　骨子里奥特兰斯还是个传统的人，并不是大男子主义的作祟，只是单纯的还是想要自己的后代罢了。没有Alpha会不想把自己优越的基因遗传下去，他也不例外。
　　“那再试试？”约翰捧着奥特兰斯的脸说道，不做完肯定是没机会怀孕的。
　　“我好难过，今天不想做了。”
　　“那就不做。”
　　约翰哄着奥特兰斯回被窝躺着，两个人躺在床上，脚碰着脚，奥特兰斯尽情地在约翰的怀里磨蹭撒娇。
　　见奥特兰斯心情多少好了一点，约翰决定还是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毕竟老是拖着不说这个问题并不是件好事。其实他真的不是很想那么早要孩子，两个人都还没准备好，现在不怀也没什么事，他们有的是时间和机会尝试。
　　“没事，我们才结婚没多久，晚点要孩子挺好的，我还想和你过会儿二人世界。”
　　“真的吗？”一听约翰说还想过二人世界，奥特兰斯也突然觉得着急要孩子这事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
　　“嗯。”
　　说通了以后，两个人就闲着没事在床上躺着说话，反正也没事干，就干脆聊起了天。
　　奥特兰斯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你说以后是要个男孩好还是女孩好？”
　　“都好。”约翰对是要个男孩还是女孩并没有过多的想法，反正只要是自己跟奥特兰斯的他会喜欢。
　　“最好像你多一点，长得好看又聪明，以后也不愁没人喜欢。”约翰笑着说。
　　要是长得像奥特兰斯，他们的孩子光凭长相优势人生都能顺利一半。约翰多少还是希望孩子像奥特兰斯的样子会比较好，他毫不避讳地就说了出来。
　　“你这是在夸我吗？”
　　约翰笑着点点头。
　　他看着奥特兰斯的眼睛，又没忍住问了一次，“你真的那么想要个孩子吗？”
　　约翰其实还是很在意奥特兰斯的想法的。
　　“其实也还好，我就是不服气，天天上你都不见怀，你会不会觉得我不行？”说到底，奥特兰斯就是怕在老婆面前丢了脸，怕约翰嫌他不行，毕竟他也没少埋头苦干，老是不怀都怕约翰埋怨他。
　　“怎么会。”
　　“真的？”
　　“真的。”
　　约翰的唇轻轻碰了一下Alpha的嘴，分开时说了一句。
　　“我爱你。”
　　说完就红着脸把手伸向奥特兰斯的下体，温热的手指触碰着Alpha的性器。
　　奥特兰斯愣了一下，哪有人会嘴上说着纯情的告白，手上却干着色情的事。他是没想到约翰会那么大胆，又那么直白去做这件事。
　　“再做一次吧。”约翰凑到奥特兰斯的耳边轻声地说。
　　约翰都这么大胆邀请他了，奥特兰斯当然不会拒绝。他哪有不听老婆的道理，老婆都这么说了，也不埋怨他，奥特兰斯肯定要接着卖力耕耘。
　　烦心事一扫而空后，奥特兰斯心情也好了很多，他乖乖地爬起来伺候主动示爱的伴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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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死。给大家表演一个猛A吃瘪，奥狗给大家看看什么叫做撒娇的男人最好命，虽然吃瘪了可是老婆宠嘻嘻嘻


第49章 
　　在前段时间的促膝长谈之后，奥特兰斯也不急于要孩子了，他尊重约翰的决定，暂时把身为Alpha的那份好胜心放到了一边。
　　两个人约定好，就保持现在的生活状态继续过，怀不怀孕全靠缘分，有了就生，没有就接着继续试。
　　在听到约翰说还想跟他继续过二人世界的时候，奥特兰斯想了很多，两个人现在的工作也相对稳定，都能自由支配假期，在升职后奥特兰斯也存了些钱。
　　他准备带约翰出去旅行一趟。
　　他们两个人结婚到现在连蜜月旅行都还没有过，早在联邦的时候他就想着空了之后带约翰出去旅行，可奈何后面发生了那么多事都不再他的预想之内，这个计划也就一直不了了之。
　　奥特兰斯总觉得亏欠约翰些什么，毕竟当初结婚的时候他压根就没想那么多，甚至一开始是抱着利用约翰的想法去注册登记的结婚。
　　就算现在两个人都不再提这场荒诞的婚姻是如何开始的，但他还是心里过意不去。在维德里奇的生活也逐渐稳定了下来，他们不用再为钱发愁，他就又有了想带约翰出去旅行的念头。
　　有了想法后，他就开始想办法多赚些钱，好为旅行多做些准备。
　　最近他赚了不少，倒不是干什么非法的事。
　　矿场开采出的矿石并不是所有的都会上缴给联邦，有部分边角余矿堆积在矿场无人处理。他想了个法子，既能处理这些余矿又能赚钱。
　　他问约翰要了些钱。
　　别看约翰性格做事偏软弱，可Beta存钱的本事倒是不小。奥特兰斯找他要钱的时候都没想到约翰存了那么多，他都不知道约翰是怎么省下那么多钱的。
　　一听他要用钱，约翰都恨不得把存款都掏出来给奥特兰斯。
　　也全靠约翰存的这笔钱，奥特兰斯直接底价收购了矿场全部的余矿，然后转手高价卖给了集市上的武器商，中间差价赚了不少。
　　奥特兰斯不觉得做这种事有什么问题，既不犯法又不违背他做人的原则，还能赚到钱，为什么不做呢。
　　他花了很长时间去筹备旅行的事，期间都没跟约翰提过一句。他想给Beta一个惊喜，起码要让对方此生难忘才行。
　　在一切都安排妥当了之后，奥特兰斯挑了个时间跟约翰提起了旅行的事。
　　“月底我们去旅行吧。”
　　在吃晚饭的时候他提了这么一嘴，顺便看了一下约翰的表情。
　　只见约翰愣了一下，脸上透露着疑惑的神情，不太懂奥特兰斯有何用意。
　　“我请好假了。你那边方便请假吗？”
　　约翰点点头。他们店里并不缺人手，请假几天不是什么大问题。况且菲格太太很好说话，只是请假倒也好说。
　　“去哪里？”约翰疑惑地问道。
　　“就在维德里奇的东部。”见约翰还想问他什么，奥特兰斯直接制止了他的提问，要是现在就全部说出来那就没有神秘感了。
　　“你别问了，到时候给你个惊喜。”
　　从提起这件事到月底就没有几天，很快就到了出发的日子。
　　“你看看还要带什么吗？”约翰蹲在地上收拾行李箱，他在行李箱里塞了好多东西，也不知道有没有用，他都想带着。
　　奥特兰斯看了一眼，约翰就差没把家放行李箱了。看他那么紧张在准备，就觉得好笑，他顺势蹲在约翰的旁边，打趣地说道：“你带着我就行了，其他东西都不重要。”
　　约翰推了他一下，脸都红了。
　　见问奥特兰斯也得不到一句正经话，约翰还是决定什么东西都带上，足足装了一整箱。还准备了好多吃的，打算在路上两个人饿了吃。
　　奥特兰斯问艾登借了部车，是辆改装过的越野吉普车，他准备开这玩意去维德里奇的东部。
　　在规划好了行驶路线后，奥特兰斯开车带着约翰出发了。
　　他们要去的地方是维德里奇的东部，那里有个度假胜地，也就是这趟行程的目的地。
　　开车过去要花上一天多的时间，维德里奇说小不小，说大也不大，是个再普通不过的星球。能玩的地方就那么几处，一趟开过去也能带约翰看看维德里奇的自然风貌。
　　奥特兰斯不是不想带约翰去其他地方，但是他们现在身份特殊，身为流放人员并不能申请去其他星球，唯一能玩的地方也只能在维德里奇了。
　　像现在这样开车旅行也算得上是一种不一样的体验，来到这边之后他们都还没有好好放松过，虽然现在日子过得也还算可以，但他俩大部分时间还是埋头在各自的工作中。
　　此刻终于不用再绷着神经，而是好好享受生活。
　　约翰坐在副驾驶上，看着奥特兰斯戴着墨镜开车，有种说不出的痞气。区别于平常稳重的气质，现在的Alpha倒是多了些放荡不羁的味道。就很稀奇，着实让他看得出神。
　　他就觉得奥特兰斯这个人是真的生得好看，不管怎么打扮都能让人移不开眼。Alpha现在就穿了件背心，结实的肌肉线条一览无遗。特别是握着方向盘的手，皮肤下凸显的青筋，无处不透露着张力。
　　就算是已经在一起生活了小半年，但约翰看到奥特兰斯的身体还是会忍不住脸红，特别是Alpha在矿场工作以后，浑身上下要比在联邦时要更加有魅力。
　　越是看，越是想起奥特兰斯平常抱他的那份力气。明明现在应该看沿途的风景才对，可他就是忍不住去看奥特兰斯，甚至越看脑子里就越遐想了一些其他的事情。
　　Beta的视线实在是太过于露骨明显了，就算没转头奥特兰斯都知道约翰正盯着他看。
　　“看什么呢？”奥特兰斯明知故问。
　　“没…没什么。”
　　约翰连忙撇过头，他可不敢说刚刚自己盯着奥特兰斯的身体遐想了半天。
　　偷窥被当事人逮到后，约翰就有些尴尬，为了掩饰这份尴尬他一个劲地往车窗外看，假装刚刚没看奥特兰斯这件事。
　　然而他这点小心思奥特兰斯怎么会不知道呢，他太清楚约翰这个人了，Beta总是在被逮到后就企图欲盖弥彰，可掩饰又掩饰不好。他忍不住想笑，想到约翰以后会不会一辈子都改不了这个习惯，他就忍不住坏心想要当场拆穿对方。
　　这条宽敞的大路上没有什么车子行驶，奥特兰斯改成单手开车，另一只则摸向了约翰的腿间。在维德里奇很热，约翰下半身就只穿了一条短裤，裤腿正好在大腿上面的位置，奥特兰斯毫不费力地就在赤条条的大腿上放肆抚摸。
　　就算这个星球的光照强烈，可Beta到这边以来那么长时间也没怎么晒黑，全身上下都很白，不过其实仔细看还是能看出约翰大腿上有些晒痕的。
　　细微的晒痕反而更加色情了，特别是只有撩起裤腿的时候才能看到。
　　感觉到奥特兰斯的抚摸越发变了味道，约翰连忙推开Alpha的手。他还是很有羞耻心的，在光天化日之下被这么摸大腿，约翰多少还是有些接受不了，即便对方是他的丈夫也不行。
　　然而他这种无声地拒绝根本阻止不了奥特兰斯，被推开的手又再次附在他的大腿上。这回反而更加得寸进尺，直接从裤腿深入到他的裤裆处。
　　约翰被吓了一跳，他赶紧往旁边挪了挪。出去一起旅行反而让约翰变得拘束了起来，不如在家相处时大胆，他还是很不习惯在外面做那些亲昵的事，不管当下是不是只有他们两个人。
　　“别摸了！”约翰警告Alpha好好专心开车。
　　他想不明白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一边淡定自若的开车，一边手又在他的腿上乱摸。约翰好怕再这么摸下去两个人要擦枪走火，赶紧制止了他。
　　见Beta反应那么大，奥特兰斯忍不住想笑，他就是很想坏心地捉弄对方。余光瞥了一眼约翰，就见约翰气鼓鼓的样子正瞪着他。
　　“那你说，你刚刚在看什么。”
　　“在看你。”约翰没好气地回答，说完整个人都缩在副驾驶座上，不想再看奥特兰斯一眼。
　　见约翰这回老实说了，奥特兰斯大为满意，嘴角都不自觉地往上扬。
　　他也知道约翰在看他，可他就是想对方直白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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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死，倒爷最赚钱，狗都不挖矿好吧。
　　分享点小情侣的摸摸嘻嘻嘻
　　想来点夜间车震捏


第50章 
　　就是这点坏心眼的捉弄，导致约翰一个下午都没有理奥特兰斯。
　　有时候约翰的脾气也说不上的倔，明明在家的时候奥特兰斯怎么捉弄都没事，甚至会迎合，但一出去反而变得拘束起来。
　　特别是在外面做一些亲昵的事，仿佛能要了约翰的命一样，奥特兰斯打算趁着这次旅行好好治治约翰这个臭毛病。
　　约翰下午没理他，他也不在意，奥特兰斯打算好了，今天一定要让约翰跟他在外面做点大胆的事情。
　　今天是肯定开不到度假地的，晚上会在外面过夜，奥特兰斯不打算带约翰去住路边的汽车旅店。在傍晚黄昏时，他把车开离了大路，找了个偏僻的落脚点停靠。
　　奥特兰斯不是随便找的落脚点，他把车子开到了一处岩体石块后面，周围都是巨型仙人掌，相对来说还算隐蔽。
　　虽然好奇奥特兰斯为什么把车停在这，但是约翰也没开口问。他已经没有在生奥特兰斯的气了，但是臭脸摆了半天，奥特兰斯又不理他，他也找不到一个台阶下，只能继续保持生气的样子。
　　看约翰左右为难的细微表情，奥特兰斯就很想笑。
　　在准备工作都做好后，他终于打算开口哄哄他可爱的老婆了。
　　“才刚出来玩你就不开心了啊。”
　　奥特兰斯特意用一种很无奈的语气说这句话，好让约翰内疚点。果然，这样说话很受用，约翰直接就态度软了下来。
　　“那还…还不是因为你。”
　　“我怎么了？”
　　“你老是逼我说那种话。”
　　“哪种？”
　　约翰不吭声了，他知道奥特兰斯又开始了，非要下套让他把话说出来。
　　见约翰这次学聪明了没顺着他的话继续说，奥特兰斯也没继续追问。有时候坏心眼适当点就够了，继续使坏约翰那个性格肯定又会生气，他太清楚不过了。
　　奥特兰斯熄了火，解开安全带就往副驾驶上跨。就算这辆车是经过改装的，一个位置也很难坐下两个人，况且奥特兰斯的身材还那么的修长，约翰侧着身被他挤到了一边。
　　“你干什么？”
　　“哄你啊。”
　　奥特兰斯把约翰抱到他的腿上，然后开始乱摸。他的手还是执着放在约翰的双腿上，宽大的手掌揉捏着大腿根的余肉。
　　他笑盈盈地亲向约翰。
　　这算哪门子的哄法，约翰瞪了一眼奥特兰斯，但是Alpha全然不在意他那点毫无威慑力的瞪眼。
　　“我不喜欢在外面做这种事。”约翰推开奥特兰斯，警告他不要在继续动作了。
　　现在天还没黑下来，再加上又是郊外，看奥特兰斯的态度他就知道Alpha想干什么，约翰的那颗羞耻心到达了顶点，他说什么都不想在野外进行交合。
　　“这里没人。”奥特兰斯向他保证，他们在这个地方做点事不会被人发现的。
　　“不是有没有人的事……”
　　虽然Beta嘴上是这么说，但是奥特兰斯看得出来约翰的脸上有些犹豫了。他趁热打铁，决定用点卑鄙的手段让约翰不要再继续矜持。
　　“难得出来一趟，你不想跟我做吗？”
　　奥特兰斯委委屈屈地撇着嘴，凑到约翰的耳边说这句话，同时又释放信息素。在这封闭的车内瞬间都是他的味道，做到这个份上Beta肯定是不会拒绝他的。
　　果然，约翰就没再吭声，虽然脸上万般不情愿，但也不想扫了奥特兰斯的兴。他歪着头，任凭奥特兰斯对他动手动脚。奥特兰斯是真的喜欢极了他这幅模样，明明心里百般不乐意可又无可奈何无法拒绝的样子，怎么看都让人心痒痒。
　　奥特兰斯凑向约翰的脸，开始跟他接吻。约翰一开始是拒绝的，但是也抵不过奥特兰斯的软磨硬泡，随着亲吻的加深也逐渐伸出舌头追随着对方。
　　奥特兰斯的吻一点也不温柔，带着些许掠夺的意味，约翰被他吻得有些喘不过气。
　　狭小的空间很容易让人意乱情迷，夕阳下的余光照在两个人的身上。约翰被奥特兰斯肆意的摆弄，别看约翰上半身还穿得好好的，可是裤子早就被奥特兰斯扒了，他光着下半身跨坐在Alpha的身上。
　　和他不一样，奥特兰斯什么也没脱，穿得整整齐齐。Alpha的下体无耻地磨蹭着约翰光溜溜的屁股，双手不断的在他的大腿上乱摸，慢慢地摸向约翰的后穴。
　　等着交合的部位早就湿了，奥特兰斯一边给他做着扩张，一边感慨约翰这个人假正经，明明后面早就湿透了，还拒绝他不要做。
　　“你这不是挺想跟我做的吗。”他用力地往后穴内的凸点处不断按弄。
　　约翰被他弄得有些爽，可还是咬着嘴不愿意吭声。看着Beta眼角红红的，奥特兰斯也有点憋不住了，他托着约翰的屁股，示意Beta给他脱裤子。
　　约翰乖乖地给他把裤子脱了，两个人的下半身都赤裸裸的暴露在外面。他掐着约翰的腰，把Beta的身子往前推到挡风玻璃车窗前，然后将阴茎一点点推进了约翰的身体里。这个体位约翰低着头就能看清奥特兰斯插入的动作，他真的脸都红透了。
　　羞耻心和背德感交缠在一起，占据了约翰的心。对于他这种胆小的人来说，在野外性交的行为还是太过于大胆了。可他又不想扫了奥特兰斯的兴，毕竟现在他们在旅行期，彼此难免想留下点不一样的回忆，约翰也不想去拒绝。
　　阴茎拍打臀部的声音在封闭的车厢内听得一清二楚，再加上奥特兰斯身上散发的信息素，约翰很难不陷入性爱的欢愉中。随着交合的进行，两个人都逐渐地兴奋起来，约翰眯着眼看着奥特兰斯掐着他的腰猛干的表情，只觉得过分狂野迷人。
　　他当下也放下了羞耻心，忍不住伸手搂住奥特兰斯的脖子，跟Alpha接吻。两个人就在夕阳下、隐蔽处，放肆地在车内进行律动，过分的动作使得车子都微微晃了起来，可他俩毫不在意。
　　他们好像就不知疲惫一样，一直做，做到了天黑也没有停下来。
　　奥特兰斯放下靠椅，让约翰坐在他身上，他就躺着看向在他身上笨拙摆动腰身的爱人。约翰还是不擅长骑乘，可奥特兰斯也不打算动，就是要让约翰自己去进行晃动。约翰把手放在奥特兰斯的腹部上，摆弄肥润的屁股一上一下吞吐着阴茎一坐到底，嘴里还不断发出舒服的呻吟声。
　　本该是无人打扰的隐蔽之地，却不知道有谁把车开了过来。
　　明亮的车灯照向了他们这里，还在摆动腰身的约翰吓了一大跳，他不安地看着奥特兰斯，后穴也不由夹紧了起来。他现在还赤身裸体，要是被看到了怎么办，而奥特兰斯却毫不在意，他坏心地抬起腰将阴茎顶到了约翰身体的最深处。
　　过来的人把车停到了他们对面，没有关闭车灯，只听见有人下来了，然后是拉裤链和尿尿的声音。
　　与此同时，奥特兰斯开始动腰了，他不断抬动腰部，将阴茎递送进早已被吓坏的Beta的后穴内。车子晃动发出的声音很快就引起了对面人的注意，只听到那个人走了过来，脚步声越来越近。
　　“有人吗？”对面的人喊了一声。
　　奥特兰斯找的位置很隐蔽，车就停在岩石后面，周围还都是高大的仙人掌遮挡，基本上不走到车跟前是不会在漆黑的夜里发现他们的。但是约翰不知道，他脆弱的心脏根本承受不了野战的刺激，特别是现在就快要被人发现了。
　　“真是见鬼。”
　　前后看了半天并没有找到是哪里发出的动静，对面的人以为是荒野里藏着野兽，慌慌张张地就开车走了。
　　看着灯光逐渐消失，趴在奥特兰斯身上的约翰终于松了口气。
　　“看吧，没事的。”
　　“你还说！”约翰气都不打一处来。
　　“别生气了，你不是也很爽吗，刚刚夹得那么紧。”
　　“我…”
　　约翰百口莫辩，确实，刚刚一边怕被人发现一边又被插得很爽。可他还是不想再进行第二次这样的体验了，他闷声咬了一口奥特兰斯的肩膀，痛斥他过分的行为。
　　看Beta解释不出的表情，还有幼稚的痛斥行为，奥特兰斯笑得停不下来。他顺势搂着约翰，亲着他的额头，试图哄着闷声不吭的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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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婚后蜜月期是最香的，来点坏狗狗。
　　说个事，宠下大家（？）稍微改了下后期的路线，会怀的，大家安心！
　　所以蜜月期大家就好好享受大口吃肉


第51章 
　　沿着宽广的大路逐渐开向这次行程的目的地。
　　约翰趴在车窗旁，忍不住感慨周围逐渐不同的景色，明明他们一路开过来都是类似荒漠的沙地，但是现在周围的景色反而转变成了另一幅模样，是他从来没有看过的。
　　不同与惠尔顿的荒凉，也不同于联邦的繁华。
　　维德里奇东部的度假胜地就像是荒漠里的绿洲，在四处贫瘠的土地上唯有这里有一片望不到尽头的大海。在充足的水源附近，高大的树木拔地而起，茂盛的植被布满在这片土地上。沿路上还有不少高低错落的房屋，甚至还有些约翰没见过的动物在河边饮水。
　　“快看！”约翰兴奋地拍着奥特兰斯的手臂，让他看看车窗外新奇的一切。
　　看到约翰激动的样子，奥特兰斯也说不出的开心。但也不由后悔没早该带约翰出来旅行，他不是没发现约翰来到这开朗了许多，比起在联邦时的闷闷不乐，这里的生活更适合他们一些。
　　“等我们到了旅店再出来逛逛。”
　　“好。”
　　他们要在这里待上好几天，有足够多的时间好好玩。奥特兰斯预定的旅店就在离海边不远的地方，算不上多少高档，但也勉勉强强，主要是图一个位置好。
　　旅店离附近的集市不远，到海边沙滩上徒步也花不了多少时间，晚上还能听到海浪声，他可是经过多方参考才选下的这个地方。
　　奥特兰斯搜索资料的时候可没少花心思，甚至还去问了艾登他们。艾登在维德里奇也待了不少年，来过这里很多次，他诚心诚意推荐奥特兰斯过来玩一定要住在这。
　　事实上，到达旅店后，奥特兰斯确实觉得艾登没骗他。虽然房间的装修上面并不是多少豪华，甚至还有点简陋，但是却别有风情。旅店是当地的一对夫妻开的，每个房间的摆设装饰都是他们精心布置的，可以说十分有生活气息。
　　预定的房间位于二楼，从上面往外看就能看到对面的大海，院子里茂盛的树枝垂在他们的窗台前。阳台上摆放了各式的花盆，盛开了不同颜色的花束，旁边还放了一张双人秋千摇椅。这间房间就是专门招待新婚夫妻布置的，就连床上也铺满了玫瑰。
　　约翰没注意到床上的玫瑰，而是被阳台的秋千摇椅吸引了注意，他兴奋地坐在摇椅上看向对面的大海。在惠尔顿很少能看到大海，他们那只有一望无际的荒漠，眼前的景象对他来说多少有些新奇。
　　奥特兰斯把行李搬上来后，坐到了约翰的旁边。
　　“怎么样，喜欢这里吗？”奥特兰斯忍不住问道。
　　“喜欢。”
　　约翰直接将喜欢脱口而出，他的脸上是藏也藏不住的喜悦。他实在是太喜欢奥特兰斯准备的这份惊喜了，这个男人总是能给他带来不一样的体验。约翰忍不住将手伸到了Alpha的手旁，两人的指尖偷偷地触碰着，此时那点暗藏着小心思的触摸只有他们两个人清楚。
　　奥特兰斯也不说破，他也同样用指尖回应着约翰的触碰。
　　十指慢慢扣在一起，两个人也转头看向对方，视线彼此交错在一切。两个人都很珍惜这难得的相处时光，他们什么都不用想，只要好好享受当下便可。
　　气氛是那么的恰到好处，奥特兰斯伸手去抚摸Beta的脸庞，捧着他的脸吻了上去。双唇分离时，就见约翰已经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不管做多少次，他还是会表现出那份羞涩的神情。
　　“一起出去转转吧。”
　　在晃了一会儿秋千后，奥特兰斯提议去集市上转转，他们到达这里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要是再坐下去，恐怕过会儿天都会黑。
　　他拉起约翰一同出门。一路上两个人的手就一直牵着，没有分开过。
　　集市就在不远的地方，其实跟他们住的那边的集市也差不了多少，不过摊位主要卖得还是些当地的特色水果和食物。
　　只要是约翰没吃过的，奥特兰斯每种都买了一些，一路上两个人就是在吃。奥特兰斯买的不全都是好吃的，有的好吃有的就不好吃，吃到难吃的Beta的脸上就苦巴巴地扭成了一团。
　　约翰皱着眉默不作声地看着手里的食物，这个煎饼实在是太难吃了，烤得有些发苦。本着不要浪费粮食的心，他有些犯愁要不要继续吃。
　　奥特兰斯看出了他的纠结。
　　“不好吃吗？”
　　约翰点点头。
　　“那给我吃，你吃这个。”说罢，就把手中才吃了一口的甜筒递给了约翰。两人互换了手中的食物，奥特兰斯咬了一口煎饼倒觉得还好，他本来就不是特别喜欢吃甜食，这种带了点苦味的反而更能接受。
　　相处下来，不难发现两个人的口味还是有些差距的，约翰比较喜欢吃甜食，而奥特兰斯的口味就与他相反。虽然说两个人都不挑食，但难免会碰到不喜欢吃的情况，口味上的差异也不全是没有好处的，有时候约翰不喜欢吃的，他都可以给奥特兰斯。
　　集市上还有气枪项目的摊位，只要全部打中就能免费获得一个奖品。看到这个摊位后，奥特兰斯有些蠢蠢欲动，他拉着约翰去了摊位跟前。
　　“有喜欢的吗？”
　　约翰看了半天。明明有很多大个的看上去很贵重的奖品，但约翰却指了指角落不起眼的一个玩偶挂件，是个金头发的小人偶，约翰怪喜欢的。
　　获胜对于奥特兰斯来说实在是太简单了，即使他已经有段时间没有碰枪了，可丝毫不影响发挥。他不知道约翰为什么会选这个，不过既然对方喜欢，他也选了这个不起眼的礼物送给约翰。
　　Beta欣喜地接过，在说了谢谢后，把这个他觉得有些像奥特兰斯的小人偶挂件放到了口袋里。
　　闲逛的时间过得很快，直到天黑他们都没有回去。
　　约翰很想近距离的看看大海，于是两个人在吃完晚饭后就去了沙滩边散步。
　　虽然说是度假胜地，可海滩边上也鲜少有人，他们挑的这个时间段不是旅游旺季，过来这边的人很少，再加上本身维德里奇的人口就不算多，整片海滩上放眼望去就只有他们两个人。
　　约翰脱了鞋子，光着脚走在沙滩上，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样。脚底的沙子不算很软，走起来稍微有些硌脚，他站在海浪的边缘处，感受拍打过来的海浪，冰冰凉凉的不断涌向他的脚踝。
　　抬头是璀璨的星空银河，天空是蓝紫色的，点点星光照亮在这片望不头的大海上，斑斓的海面是如此的深邃与幽静。约翰只是个俗人，他形容不出眼前的美景，只觉得异常的浪漫与不可思议，深吸一口气甚至还能感受到迎面而来吹拂的海风，一股淡淡的咸味沁入鼻腔。
　　在联邦是看不到星空的，只有人造星空。惠尔顿虽然能看到，可也没有现在眼前这般景象美丽。
　　两人一前一后地在海岸边走着，突然奥特兰斯在身后叫住了他。
　　“约翰。”
　　“什么？”约翰回头望向奥特兰斯，只见这个男人一步步向他走来。
　　他不知道奥特兰斯要干什么，对方也不说话，只是走到他跟前。他在等奥特兰斯开口说话，两个人就这样无言地在海边站着，任凭海浪拍打在他们赤裸的脚上。
　　他注视着奥特兰斯的眼睛，那双眼睛是如此的明亮，湛蓝如眼前的大海一样，让人看一眼就挪不开眼。
　　面前的男人在沉默了很久之后终于开口了，那张迷人的脸上难得闪现出一丝的拘束与不安。
　　奥特兰斯上前拉过他的手。
　　“虽然这句话说得有点晚了，但是……” Alpha边说边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枚戒指，递到了约翰的跟前。奥特兰斯紧张地措辞后面那句话，嗓音也因为过度紧张变得沙哑起来。
　　“我爱你。嫁给我好吗？”说罢就单膝跪了下来。
　　“这个戒指可能比不上之前的，却是我亲手做的。我也可能没有在联邦时那么富有，但我保证今后会努力给你最好的生活。所以…你愿意吗？”
　　奥特兰斯紧张地等待着约翰回答，他准备这一刻已经很久了，从计划这次出行到制作这枚戒指。他想把本该属于约翰的都给对方补上，求婚、蜜月、还有婚戒。
　　约翰愣了一下，借着周围的微弱的光线，他看向了面前的戒指，是枚非常朴素的戒圈，没有任何装饰，甚至戒圈外围打磨得也不太平整。跟之前奥特兰斯在联邦送他的钻戒根本比都比不上，可他当下却无比感动。
　　他没有直接回复奥特兰斯，而是直勾勾地看着对方的双眼。
　　恍然有种错觉，在空中花园的那天奥特兰斯也是这么求婚的，单膝跪在地上给他递上钻戒，同样是夜晚星空下，同样的致幻美景。只是这次Alpha的眼里饱含爱意，不是虚情假意而是真心实意。
　　即使是已经有过一次被求婚的经历，可这次约翰还是一样手足无措，他不知道要说什么，连一句我愿意都紧张到说不出口。
　　他没有选择说话，而是选择用行动回答奥特兰斯。他将手指伸向了戒指内，大小刚刚好，这是奥特兰斯给他准备的，是属于他的婚戒。
　　约翰没有拒绝的理由，就算奥特兰斯不这么做，他也会跟这个人男人在一起。他蹲了下来，捧着奥特兰斯的脸吻了上去。
　　微弱的星光照在他们的身上，两个人就在这片夜空下紧抱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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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呜呜呜


第52章 
　　奥特兰斯把约翰抱回房间，推向那铺满玫瑰花的大床上。
　　明明两个人早就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可今天晚上却无比的兴奋与激动。大概是因为求婚成功，就好像第一天步入新婚的夫妻一样，两个人都表现得有些亢奋。
　　约翰不知所措地躺在床上，看着正趴在他面前的奥特兰斯，身后的玫瑰花瓣散发沁人心脾的甜腻香气，闻得他有些恍惚。心跳得很快，耳边除了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声外就是奥特兰斯急促的呼吸声。
　　约翰紧张极了，同时也无比的娇羞与难为情，总之这样的体验还是第一次。彼此的身体本该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可两人现在都有些不好意思。他能感受到奥特兰斯脱他衣服的手都在微微颤抖，他不是一个人在紧张。
　　房间的灯光是昏黄的暗光，气氛也变得暧昧无比。在都互相脱光衣服坦诚相见后，看着奥特兰斯健硕的身体，约翰脸都红透了。在面对奥特兰斯的注视，他甚至都不好意思地捂着自己的下体，仿佛第一次经历性爱的处子一样。
　　他看见奥特兰斯吞咽口水时喉结的上下移动，Alpha的嗓子也有些低哑，是被情欲折磨后的声音。
　　只见奥特兰斯俯下身子，推开他遮盖身体的双手。
　　“让我看看。”
　　约翰扭过头，不好意思地把手挪开，现在他毫无保留地把自己展露在他的丈夫面前。白皙的身躯也染上了红晕，他的阴茎甚至在还没有被人触碰就在Alpha的注视下慢慢挺立了起来，就连后穴也不自觉地分泌肠液。
　　看着他这幅模样，奥特兰斯说不出的激动。身下的人早就被他抱了无数次了，可今夜对他们两个人来说却是意义非凡，奥特兰斯也一样紧张。他要一点点的享用新婚妻子的身体，要给约翰极致的享受，要这个Beta一辈子都离开不了他。
　　奥特兰斯的手伏在了约翰的身体上，一寸寸地往下抚摸，感受到身下的人在他的抚摸下颤抖不已，奥特兰斯就觉得性致高昂。他揉搓着约翰的乳尖，平常凹陷的乳头现在早就挺立了起来。
　　“嗯……”
　　在他的抚摸下，约翰忍不住发出了呻吟声。只见Beta咬着唇，身体渐渐进入了状态，约翰忍不住把腿分得很开，手也不自觉地摸向了奥特兰斯勃起的性器上。那根粗长的阴茎前端上早就分泌出了前列腺液，他想要奥特兰斯插入进来。
　　然而面对约翰的邀请，奥特兰斯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起身去行李箱里翻找东西。
　　“怎么了？”
　　突然的起身让约翰有些搞不明白，明明气氛那么好，两个人的状态也都不错，Alpha却没再继续下去。他撑起身子，看着正在翻箱倒柜的奥特兰斯。
　　只见男人从行李箱里拿出了一个小瓶子，重新爬回了床上。上床后的奥特兰斯把约翰抱到自己的怀里，两人坐在床上。约翰窝在Alpha的怀中，搞不清楚奥特兰斯想要做什么。
　　“试试这个，艾登给的，说是给我们的蜜月礼物。”
　　约翰看着奥特兰斯从瓶子里倒出了一些东西，是乳白色的膏状液体。Alpha把膏状物抹在了约翰的乳头上，还有后穴处。
　　“感觉怎么样？”身后的奥特兰斯问道。
　　约翰摇摇头，他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就觉得膏体冰凉凉的。直到奥特兰斯的手掌一直揉搓着他的胸部，他的动作不算轻柔，大手一个劲地在捏他扁平的胸。Alpha的下体也因为现在的姿势一直顶在他的后穴口，龟头不停磨蹭着入口的地方。
　　约翰感觉身体有些异样的变化，胸部和后穴慢慢开始热了起来，甚至痒痒的。是他从来没体验过的感受，约翰形容不出来。
　　“有点…热热的……好奇怪。”
　　“还有呢？”
　　“我…我不知道。”
　　约翰好害怕，身体突然的变化让他不知所措。并不是不舒服，而是太过舒服了，甚至他现在极度渴望奥特兰斯的抚摸。他忍不住将头往后靠，蹭着奥特兰斯的脖颈，Alpha的信息素侵入他的脑中，让他有些慌神。他贪婪地闻着奥特兰斯的信息素，苦甜的咖啡香怎么闻都不够。
　　“奥特兰斯…”约翰喃喃地喊着Alpha的名字。
　　约翰忍不住翻过身，正面趴坐在奥特兰斯的身上，他的脸磨蹭着Alpha的脖颈，安耐不住地想要亲亲对方的下颚还有脖子。他就好像是迷了情一样，在奥特兰斯的身上乱蹭。搂住对方后，就开始往Alpha的嘴上亲，可坏心的奥特兰斯反而现在没了动作。
　　“亲亲我。”他搂着奥特兰斯想要对方回应他。
　　奥特兰斯咬着约翰的耳垂，提醒他，现在这个时候该叫他什么。
　　“宝贝，现在你是不是该喊我老公才对。”都新婚第一夜了，还喊他名字，奥特兰斯多少有些说不出的不爽。约翰喊他老公的次数屈指可数，仿佛让Beta说这个词能要了他的命一样。
　　艾登给的这个药剂是专门让Beta发情的，药效很快。看着药剂已经起了反应之后，奥特兰斯非得趁着这个机会，把便宜全部占尽。
　　“老公…”约翰喊得很小声。就算现在已经开始被发情影响，Beta也还是忍着不愿意放下那份没用的羞耻心。
　　他红着眼睛，眼角犯起了一些眼泪，对着奥特兰斯的嘴又亲又啃。柔软的舌头探入奥特兰斯的嘴中，等待着Alpha的回应。时不时地抬起屁股蹭着奥特兰斯抵在他身后的阴茎，他的后面好想要奥特兰斯的插入，可Alpha就是不按正常流程走。
　　奥特兰斯把约翰从自己的怀里抱了出去，将Beta推到了床上，他今天一定要约翰体验一把忘不了的性爱。他把头埋到约翰的腿间，舌头舔弄着爱人的大腿根，一点点地挪到那早已勃起颤抖的阴茎上。
　　之前他也给约翰口过，只不过那时候约翰在睡觉，清醒时Beta也不太同意奥特兰斯给他口交。问他为什么，约翰每次说总觉得奥特兰斯趴在他腿间给他口交让他觉得怪怪的。大概是觉得那么好看的人口他下面，他有点无福消受。
　　奥特兰斯并不排斥给约翰口，作为恋人相互服务他觉得再正常不过，他也想看约翰感到舒服的样子，要是在他口中射精那就更再好不过了。他一口含住Beta那根尺寸普通的阴茎，小小的性器在他的口中微微颤抖，舌头舔弄着前端能尝到分泌的前列腺液。约翰的阴茎一开始是假性包皮，在奥特兰斯坚持不懈的努力帮助下，现在勃起时已经能整个翻下来了。
　　他吮吸着约翰的性器，在敏感的龟头处不停打转。没有体验过几次口交经历的约翰，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因为太过舒服他忍不住夹紧双腿，大腿不断地磨蹭着正埋在他腿间的Alpha的脑袋。他眯着眼看着奥特兰斯，只见Alpha一边给他口交一边也在盯着他看。那张脸太过于美貌，还有那双魅人的眼睛，光是看着他约翰就忍不住高潮射出了精液。
　　喷射的精液全部都射在了奥特兰斯的嘴里，他想也没想就咽了下去。在给约翰口交完后还不够，他接着用舌头舔弄着对方的后穴，舌头探入到那处渴望被插入的部位。约翰哪受得了这种刺激，他在接连不断的高潮中失了神，脑袋已经变得迷迷糊糊的，甚至都不顾上制止奥特兰斯的动作。
　　他不想要这种无意义的抚慰，他想要奥特兰斯插入到他的身体里，后穴内空虚的感觉让他害怕。在奥特兰斯给他做完前戏后，约翰再也憋不住了，纤细的手指撑开穴口，邀请奥特兰斯的进入。
　　被撑开的小穴甚至能清楚的看清里面饥渴蠕动的肠壁，他已经等不及了。
　　“插…插进来，想要。我想要你。”
　　他喘着气，在还能控制自己理智前邀请奥特兰斯。
　　看着早已陷入情欲无法自拔的爱人，奥特兰斯就算再有自制力也忍受不了。他的阴茎已经安耐不住要插入到约翰的身体内，粗长的性器毫不费力地就挤进了早就扩张好的小穴内。那里是那么的温润，毫无保留地包裹着他。
　　在插入后他努力的摆动腰身，带领爱人进入性爱的狂欢中。约翰的身子在大片的玫瑰花瓣下衬得意外的痴魅，随着他的律动而不断泄出高昂的呻吟声。
　　“我…我好开心。”约翰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的哭腔，他搂着奥特兰斯的脖颈，将他与自己的身体拉近。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神志有些不清醒的缘故，今天晚上的约翰话比较多。他控制不住想要表达自己的喜悦，和内心藏不住的想法。他凑在奥特兰斯的耳边，用着很小的声音对他的Alpha说道。
　　“这里面全部都被你填满了。”
　　“我是属于你的。”
　　奥特兰斯只觉得心脏都因为这句话停了半拍，他看着身下的约翰。
　　是的，约翰是属于他的，这个Beta终于属于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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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没有双更
　　呜呜焦虑想解压写点别的东西放飞自我就…这本先每日更一章
　　祝大家节日快乐 吃点新婚糖
　　艾登给的是好东西捏，嘻嘻懂我的意思吧，明天给大家搞点好东西


第53章 
　　做到后半夜，约翰感觉胸部涨得难受，在被奥特兰斯涂抹过的部分尤为强烈。他努力找回些意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部。
　　本该扁平的胸脯不知道什么时候慢慢隆起了一个小弧度，并不是很明显，需要仔细看才能发现。胸部里面涨得难受，就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涌出一样，酸疼无比。凹陷的乳头已经完全挺立了起来，约翰有些不安，他不知道奥特兰斯给他抹的是什么东西，身体异样的变化使他有点害怕。
　　“奥特兰斯…”他努力呼唤Alpha的名字，情欲使他的声音变得颤抖，光是喊个名字都废了不少力气。
　　“怎么？”
　　奥特兰斯抬起了头看着正陷在大床上的Beta，现在约翰的脸绯红无比，那双褐色的眼睛里捕捉不到一丝理智，眼角也挂着泪痕。
　　总之光是看着他这幅模样，奥特兰斯就忍不住下身涨得发疼，明明已经泄欲了不少次的阴茎仿佛不知疲倦一样还能继续使用，他想要更加用力地侵犯他的伴侣，想要他在这个蜜月期里下不了床。
　　“好难受。”约翰抬起手放在了胸部上，他试图捏了一番，感觉手感确实跟原来不太一样，被捏后变得更难受了。“胸……里面…好奇怪。”
　　约翰努力地向奥特兰斯表达身体的不适，可是经过搓揉的胸部不断涌出的异样感使他的脑袋变得一片空白。
　　“我看看。”
　　奥特兰斯停止抽插，爬到了约翰的跟前，凑近观察Beta的胸部，只见那处隆起的弧度就像个小奶包似的。艾登只是教了他具体的使用方法，还有说明是让Beta发情的特效药以外就没有说太多。
　　不管怎么看都能看出约翰的胸部大了不少，虽然也没有夸张到如同女性丰满的乳房那样，但也实实在在涨大了。隆起的娇小乳房看上去只要轻轻一捏就能整个被手掌包裹住，奥特兰斯不自觉地吞咽口水。
　　就像是着了魔一样，手掌不自觉地附了上去。触碰到的那一刻，就跟他想象得一样，小小的奶子轻松地就被他揉捏在手心里，手感也说不出得好，只不过里面摸起来确实硬硬的，他忍不住用力捏了一下。
　　随着他的动作，约翰啊的叫了一声。
　　“疼…”约翰一把推开奥特兰斯的手，瞪了他一样。只觉得这个男人的手怎么没轻没重的，说好了给他看看，可捏得却那么重，约翰疼得说不出话。
　　然而他的动作在奥特兰斯看来更像是无意义的娇柔抱怨。
　　即使被当场推开，奥特兰斯很快又还是不要脸地把手再次放到了Beta的胸部上。怕约翰等下又怕疼不给他捏，奥特兰斯的表情刻意变得严肃起来，一本正经地把约翰拉起来跟他沟通。
　　他用一种关切又正经的语气跟Beta说道。
　　“你忍忍。里面好像有硬块，我捏捏看能不能给你揉软。”
　　看他这么严肃，约翰也紧张了起来，也不敢拒绝奥特兰斯了。他欲哭无泪地看着面前的Alpha，“那…那你试试。”
　　又怕等下还那么疼，忍不住嘱咐道，“轻点…”
　　看约翰答应了，奥特兰斯克制自己忍不住想要上扬的嘴角，他的老婆是真的单纯好骗。他轻咳了一声，“我尽量。”
　　说完就把约翰推到了床头前，借着床头灯昏暗的光线，凑到约翰的胸前。他的手先是从侧面摸着涨大的奶子，那微微隆起的弧度怎么看都觉得可爱，再加上约翰本来就很白，更衬显乳头的粉嫩。
　　奥特兰斯忍不住揉捏着约翰的乳房，也不顾上Beta会不会疼了，他只想享受这对奶子在手心里的手感。是那么的娇小，怎么捏都捏不够，还止不住的让人上瘾。甚至在不停的捏揉下，奥特兰斯想到如果约翰怀孕的话，奶子会不会也会跟着变大，是不是也会像现在这样。
　　这个想法很微妙，他闪过了一个念头，现在约翰这对涨大的奶子里会不会有乳汁。
　　手指忍不住撩拨挺立的乳尖，没过一会儿就看到一点白色的液体从乳头内渗出。可能还真有奶水，奥特兰斯喜出望外，当下决定回去以后不再对艾登过分苛刻了。
　　他凑到约翰的耳旁，把他刚发现的事分享给对方。
　　“老婆，你的奶子里好像有奶水。”
　　“什么？”约翰被奥特兰斯突然冒出的这句话吓了一大跳，他一个大男人怎么会有奶水呢。比起奥特兰斯的欣喜，约翰更多的害怕。
　　看出了约翰的惊慌失措，奥特兰斯马上安慰起了Beta。他一边揉着约翰的胸部，一遍亲着约翰的嘴。本来就还在发情的约翰被Alpha亲得一愣一愣的，立马就转移了注意力。
　　“别怕，我给你吸出来。”
　　约翰无心去听奥特兰斯到底在说什么，他还沉浸在刚刚被奥特兰斯亲后的恍惚舒服中。
　　见约翰没吭声，奥特兰斯就更加放肆了。他凑到那对正在不断冒出乳汁的小巧奶子前，张嘴含住了Beta的乳头，舌尖尝到了一股腥甜味。在把乳尖冒出的那些奶水都舔完后，奥特兰斯揉捏着丰润的乳房，这里面还有很多。他饥渴地吮吸着，还未疏通顺畅的乳房没有那么快出水，他只能用力地去嘬，手也不忘继续按捏。
　　约翰感觉很痛，他哼哼唧唧地呻吟，伸手想去推开奥特兰斯的头。感觉到Beta想要制止他，奥特兰斯边喊着乳头边对约翰说道。
　　“再忍一下，马上就出来了。”
　　听Alpha说快要出来了，约翰也只能继续忍着。一开始是很痛的，但随着奥特兰斯卖力的吮吸，只觉得堵塞在里面的奶水好像真的被疏通开了，一个劲地往外流。
　　这样的体验让本来就比较害羞的约翰更加难为情了，特别是看到奥特兰斯趴在他的胸前忘我地喝他奶的样子，约翰恨不得把自己埋了。
　　哪有还没怀孕就有奶水的，而且Alpha还吃得那么起劲，甚至耳边还能听到那接连不断的吧滋吸奶声。约翰羞愧地捂着脸，不敢接着看了。
　　奥特兰斯吃着正起劲，抬头就看到约翰的红着耳根捂着脸，心想这个Beta定是因为那点羞耻心又不好意思起来了。还嫌约翰不够丢人，奥特兰斯边吸边说，“真好喝。”
　　在听到奥特兰斯满足的感叹后，约翰整个人都扭了起来，胡乱地蹬着腿，他是真的一点也不想做了，这个Alpha再说下去，他还哪有脸。
　　“你…你别说了。”他不断抗议着，可奥特兰斯定是不会理他这般毫无意义的抗议的。
　　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让约翰被插到说不出话，然后趁着Beta失神的时候好好品尝他那对诱人的奶子。奥特兰斯忍痛恋恋不舍地看着这对乳房，将阴茎插入到约翰的后穴内，开始好好把Beta伺候到高潮为止。
　　他一边进行插入，手却一直放在约翰的胸部上，那对可怜的奶子里还有奶水。疏通后的乳房不再像一开始那样硬硬的，反而变得异常的柔软，手感说不出的好。他好想一直捏，把Beta的奶子整个揉捏进手心。
　　边捏边觉得有些可惜，等到药效过了之后这对奶子又会恢复到平常的模样，脑子里忍不住想着约翰要是怀孕就好了，这样他一整个孕期都能揉这对可爱小巧的乳房，甚至还有喝不完的奶。
　　越想就越兴致高昂，他一定要让约翰怀孕，非要把他肏到怀孕不可。腰部的律动也更加的用力了，约翰被他顶得一个劲地在那叫喊。他的阴茎朝着生殖腔内猛攻，毫不留情地插入到了最深处。
　　约翰被奥特兰斯干到失神，只觉得身体每一处地方都不再属于自己。快感接踵而至，让他的脑子思考不了任何事情。
　　“啊啊啊…呜…停一下…奥特兰斯……停…要去了”
　　他哭喊着，可是Alpha根本没有停止。
　　生殖腔频频被顶，宫腔的酥麻快感正在侵蚀他的全身，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正处于发情的缘故，现在的身体十分敏感，体验也比平常更加深刻。这回他直接被奥特兰斯干到了干性高潮，没有射精却全身颤栗进入到了高潮的状态，甚至高潮到喷奶。
　　喷射而出的乳汁不断从奥特兰斯的指缝间流出，画面极为淫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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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蜜月期明天还有一章筑巢车
　　然后中期的挖矿剧情没几章就要结束了，后期又该痛了…大家珍惜蜜月期的甜甜（。
　　现在有多甜，后面刀子就多痛（？也还好就是小情侣被迫分别一段时间罢了，我预警了，大家有个心理准备就行


第54章 
　　一大早醒来约翰就没瞧见奥特兰斯，旅馆的房间本来就不大，环视一圈就能把整间屋子收入眼底。他摸着奥特兰斯躺过的位置，上面只有些许余温，看来是走了好久。
　　约翰的发情并没有结束，即使一晚上过去了，他仍处于发情中。现在的他比平常更加敏感，发热不单单是影响了他的身体，就连情绪也敏感到不行。
　　他不知道奥特兰斯去了哪里，发热影响到了理智，他已经没办法好好思考问题了。
　　很委屈，他的Alpha离开前都没有告诉他，约翰也不知道奥特兰斯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只感觉到当下的时间过得特别漫长，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折磨着他的理智。
　　他好想奥特兰斯快点回来，回来抱抱他。
　　约翰趴在床上，闻着被子里残留的奥特兰斯身上的味道。
　　他抱着被子贪婪地把头埋在上面闻着，感觉怎么闻都闻不够。艾登给的药剂是将Beta诱导成Omega发热期一样的状态，身为Beta的他从来没有经历过发热，他现在完全是凭着本能在做事。
　　他此刻极度渴望伴侣的信息素，当下这些残留的气味并不能填满他空虚的心，他还要更多，更多奥特兰斯的味道。
　　约翰从被窝里爬出来，光着身子找寻着还有哪里会有奥特兰斯的味道。他蹲在行李箱跟前，从里面抽了两件奥特兰斯的衣服出来，上面的味道淡淡的但也总比没有好。
　　约翰分了好几趟才把Alpha的衣服全部搬到了床上，他无比耐心地将奥特兰斯的衣服规规矩矩地叠在一起，铺成一个小窝。还有奥特兰斯睡过的枕头也一并挪到了这个小窝内，他蜷缩着身子窝在自己筑的小巢里，把被子盖过头顶。
　　被子里现在全部都是奥特兰斯的味道了，狭小的空间内充斥着让人着迷的苦甜咖啡香。约翰埋头拱在里面，抱着衣服越闻越想哭，他甚至开始埋怨起了奥特兰斯，这个男人到底去了哪里。
　　除了埋怨外，他还极度渴望Alpha的抚摸。特别是现在被子里都是奥特兰斯的味道，Alpha的信息素像是一双无形的手正不断撩拨起他的性欲。
　　他遐想着，幻想着，自己在被奥特兰斯抚摸。他的阴茎在臆想中逐渐挺立了起来，翘得高高的，前端不断有前列腺液渗出。约翰夹紧双腿来回磨蹭着，后穴的空虚感逐渐蔓延至全身，这个地方无论被Alpha插入过多少次也得不到满足。
　　就连胸部也开始涨了起来，他揉搓着自己的乳房，感觉里面好像又要涌出奶水似的。明明昨天晚上都被奥特兰斯吮吸干净了，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又酸酸涨涨的。
　　“唔……”约翰一边抚慰着乳房，一边忍不住呻吟了起来。他扭捏地磨蹭着双腿，上面和下面都得不到满足。
　　性欲不断涌向他的大脑，摧残着他的理智，他只想一并发泄出来。
　　想到他刚刚找奥特兰斯衣服的时候，在地上捡了一条Alpha穿过的内裤。约翰着急地在小窝里翻找了起来，虽然这个动作很下流，但他还是忍不住去做。
　　他把捣腾出来的那条内裤放在了鼻尖闻了起来，除了奥特兰斯信息素的味道外还有Alpha阴茎上的味道。
　　扑面而来浓郁的味道熏得他脑袋恍恍惚惚的，他也不顾上平常那些无用的羞耻心了，拿着奥特兰斯穿过的内裤包裹在自己的阴茎上，开始上下套弄了起来。
　　他想象着现在是奥特兰斯在玩弄他的性器，内裤粗糙的质感磨蹭着敏感的龟头，接连不断的爽意将他淹没。后庭就像发了水一样，越来越湿，淫液不断从里面流出，弄得他两腿间湿哒哒的。
　　“奥特兰斯……”嘴里不停喊着爱人的名字，他一边抚慰着前端，一边把手伸向后穴内。
　　饥渴的小穴一张一合等待着插入，他努力用手指玩弄后穴，可无论他怎么深入他的手都不如平常奥特兰斯给他弄得舒服。
　　自慰的同时忍不住又哭了出来，到底这个混蛋Alpha去了哪里，明明他们还在蜜月可一大早就不见了人。
　　沉浸在自慰和抱怨中的约翰没有听到开门声。
　　奥特兰斯早上是出去给约翰买早餐了，至于为什么出去那么久，是因为想到约翰喜欢吃甜食，他特意去了一家当地比较受欢迎的甜品店，打算给约翰买点回来尝尝。结果车开到一半轮胎破了，在路上耽误了不少时间。
　　等到回来的时候，一打开门就看到床上隆起了一个小山，还能看到被子下的人在不断翻动。
　　他没敢吭声，蹑手蹑脚地把买回来的甜品放到一边，然后走到床边偷看他的老婆现在正在偷偷摸摸做什么。
　　只听到约翰一个劲地在被窝里喊着他的名字，不断地扭动着身子，还有那怎么藏都藏不住的呻吟声。不用想也知道Beta趁着他不在的时候偷偷自慰，奥特兰斯不忍想着昨天都做了那么多次，他的老婆现在还像个小淫娃似的背着他做坏事。
　　过了一会儿，除了大口大口的喘息声外被子下就没了动静。
　　他轻手轻脚地拉开被子，入眼的是约翰陷入高潮失神的模样，视线停在了Beta的下体。他的内裤正套在约翰的阴茎上，上面射满了白色的精液，一眼就知道约翰刚刚正拿着他的内裤在自慰。
　　这还不算什么，当他看到约翰身子下面铺着的都是他的衣服，筑成了一个小小的巢时，奥特兰斯脑袋都要失去理智了。
　　他的Beta在为他筑巢，就像Omega那样。
　　别提奥特兰斯当下有多激动了，他直接扑倒床上捧着约翰的脸一顿猛亲。约翰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也不知道奥特兰斯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就被Alpha吻得晕头转向。
　　“奥特兰斯…”约翰在接吻期间断断续续地喊着Alpha的名字。
　　也顾不上问奥特兰斯刚刚去哪里了，现在他只想回应奥特兰斯激烈的吻。
　　他的脑袋昏昏的，就觉得在他身上的奥特兰斯好香。
　　他吮吸着Alpha的舌头，吞咽着奥特兰斯的唾液，不管怎么索要都好像完全不够似的。他还想要更多，想要奥特兰斯更多的信息素。
　　在结束接吻的间隙，约翰勾着奥特兰斯脖子说道。
　　“你身上好香…抱抱我。”
　　他不停地蹭着奥特兰斯的脸，渴求对方给予他想要的一切。他真的觉得奥特兰斯好香，味道也比平常更加地浓烈，Alpha身上的味道让他着迷，恨不得全身从内到外都沾上奥特兰斯的气味。
　　面对Beta的请求，奥特兰斯怎么可能不给他，只不过是抱抱罢了，当下他恨不得整个人都给这个Beta。
　　他把约翰整个纳入了怀中，闻着约翰身上那时不时冒出的柑橘味，感觉自己也被Beta的发情影响了。
　　“我要让你怀孕。”
　　奥特兰斯咬住约翰的脖颈，把自己的信息素注入到Beta的身体里。他这回一定要把约翰非肏到怀孕不可，把Beta肏烂，把这个人的生殖腔全部射满，将他的精液全部灌满约翰的腔内。
　　也顾不上奥特兰斯在说些什么，约翰只嗯嗯点头答应了下来。他还沉浸在标记的快感中，奥特兰斯的信息素从后颈处迅速扩散至他的全身，一波接一波的高潮感传递到大脑中，使他颤抖不已。
　　奥特兰斯两三下就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得光光的，他等不及要把约翰干到下不了床。Beta的后穴在自慰的扩张下还没完全闭拢，狰狞的性器直接顶了进去。淫水从腔内不断往外流，奥特兰斯的阴茎整根泡在里面。
　　只不过是随便抽动几下，就能听到噗呲噗呲的水声。
　　他忍不住看向约翰的后穴，交合的部位紧紧地含住他的阴茎，甚至还能感觉到约翰正在用屁股夹他。发情中的Beta真的是骚到没边，奥特兰斯没忍住抽打起了约翰的屁股。
　　肥润的屁股随着抽打的动作泛起阵阵余波，穴内的水也溅得到处都是。约翰被他干得叫个不停，还不够，他要干到约翰求他停为止。
　　越是这样想，奥特兰斯的动作就越发用力，恨不得连睾丸都挤到小穴内。
　　他俯下身子去亲约翰的脖子，Beta的脖子很细，只要轻轻一捏就能留下痕迹，看着如此脆弱的地方奥特兰斯施虐的心就上来了。在爱人的脖颈上又啃又咬，恨不得约翰的脖子上都是他的咬痕。
　　他的动作毫不轻柔，他要约翰全身都打上他的标记。
　　从脖颈一路咬到那挺立的胸部上，双手揉搓着Beta的胸部，手心内的手感相当的好，明明昨天已经都喝完了，可现在这对奶子里又流出了些乳汁，奥特兰斯毫不留情地就叼住了约翰的乳头，开始猛嘬。
　　房间里只剩下毫无节制的索要和索取，当下两个人只顾得不停的交合，肉体交缠在一起一刻都舍不得分离。
　　被发热影响的Alpha脑子里只剩占有和让伴侣受孕这两个想法。这是他的任务，是他的职责，也是他的使命。
　　奥特兰斯咬住约翰的脖子，把阴茎挤到了约翰的生殖腔内，阴茎的前端在不断涨大卡在腔口处，他开始在Beta的身体里成结射精。
　　这回他一定要约翰受孕，怀上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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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筑巢+偷拿奥狗内裤自慰什么的（…


第55章 
　　虽然说是带约翰出去玩，但蜜月期实际上就是换了个地方做爱罢了，真正出去玩的时间没有多少，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旅店的床上度过的。
　　就如奥特兰斯打算的那样，他一直干到约翰苦苦求饶都不停。
　　总得来说这个蜜月两个人过得都很满意，不过在外面待了那么多天他们还是得回家，回去各自又得面临工作。
　　生活有时候有过对比就会有落差，奥特兰斯算不上那种会抱怨生活的人，但回来以后难免还是觉得两人在蜜月期相互粘着对方的时候更好些。他忍不住会想着矿期的工作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联邦判决是65年，一想到这辈子都要在漫无天日的矿场工作，多少还是会觉得有些无奈。
　　在流放期间他没办法更换工作，就算他现在升职了，可薪水也远远不够多，靠着倒卖余矿虽然能挣钱，但也不是一件长久之事。现在还只是他跟约翰两个人过罢了，万一以后真的有孩子了，他肯定是不舍得约翰出去工作的，对于抚养小孩这件事上奥特兰斯也希望给自己的孩子最好的一切，这些都需要钱。
　　他做不到一直靠着约翰养他过日子，但目前为止又没有任何办法摆脱这种生活。
　　“感觉应该再买床大点的被子。”约翰若有所思地说道。
　　今天是周末，两个人一早去了趟集市采购，在回家的路上两个人闲聊了起来。
　　“怎么？”
　　“睡到半夜有点冷，你晚上把被子全卷走了。”约翰抱怨了起来，睡到后半夜总能被冷醒，爬起来就看到奥特兰斯把被子卷到怀里。
　　“那是你最近都不往我怀里睡。”
　　面对奥特兰斯的控诉，约翰也着急解释了，“你老压着我，我睡不好。”
　　“还总是动手动脚。”
　　倒不是不想在奥特兰斯的怀里睡，只是Alpha趁着约翰躺在他怀里的时候上下其手，约翰根本睡不好。蜜月回来以后约翰的工作就忙了起来，甜品店生意很好，每天都得赶着做，下班回家他都很累了，晚上根本应付不了奥特兰斯的索要。
　　为了让奥特兰斯不打扰他睡觉，约翰晚上都不会躺到Alpha怀里睡。结果现在就变成了，每天晚上奥特兰斯把被子卷到怀里当抱枕，而约翰露着半个身子在外面，半夜冷了没办法只能拱到奥特兰斯的怀里。
　　“所以你什么时候能忙完。”
　　“…快了吧。”约翰勉勉强强地回答，他也不是很清楚到底什么时候能忙完。
　　听约翰这完全没范围的回答，奥特兰斯凑到约翰的耳边，蹭着Beta的脸，撒着娇抱怨道，“我们两个人好久没亲热了。”
　　嘴上说着抱怨，Alpha又趁机亲了两下约翰的脸，他想要亲约翰的嘴却被Beta推开了。
　　“还在外面呢。”约翰别扭极了，推开奥特兰斯的头。
　　“又没人。”
　　看着Alpha执意想要，约翰没办法也就凑上去亲了一下，单纯的碰了下奥特兰斯的唇，就当打发奥特兰斯。
　　“好了。”
　　“不行，还不够。”
　　就在他们两个还在路上为亲吻讨价还价的时候，听到远处传来了一声稚嫩响亮的女声。
　　“约翰！”
　　两人都往家的方向看去，迎面跑来的是许久未见的奥利佛。只见奥利佛边招手边向他们跑来，一头扎到了约翰的怀里。
　　“好想你。”奥利佛抱着约翰的脖子，然后埋头蹭着他的颈窝，简直比看到奥特兰斯这个亲哥哥还开心。奥特兰斯在旁边看着自己的妹妹，忍不住轻咳了一声。
　　小姑娘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她还没跟自己的哥哥打招呼，她抬起脸对着一旁的哥哥笑道，“还有哥哥。好想你们。”
　　看到自己的妹妹奥特兰斯其实不算太开心，毕竟她在这的话，就意味着他的父母也来了维德里奇。
　　果然他的父母就站在他们家门口。
　　比起奥特兰斯的母亲伊瓦洛，他的父亲艾雷尔在见到自己儿子后脸上一如既往的没有笑容，特别是刚刚在远处还看到自己儿子对着Beta亲热的那个样子，艾雷尔更是没了好心情。
　　上次一家人见面的时候就很尴尬，约翰这次更不知道该怎么跟奥特兰斯的父母相处，况且奥特兰斯现在流放到维德里奇还都是因为他。
　　奥特兰斯只是简单的跟父母打了声招呼就把他们领进了家。约翰站在旁边没吭声，看着艾雷尔打量着他们简陋的住所。
　　这个年长的Alpha脸上顿时露出了嫌弃的表情，跟上次见面并无区别。
　　“你们就住这？连猪圈都不如。”
　　还是一样的说话不好听。
　　奥特兰斯没有接话，反而是看到约翰在旁边特别拘束后，便对他说道，“你带奥利佛出去转转吧。”
　　约翰逃也似地拉着奥利佛出门了，他不知道奥特兰斯的父母因为何事来这，他也不敢继续在家里待着听，一看到艾雷尔他就觉得害怕。
　　“约翰，我们去哪里？”被牵着出门的奥利佛兴奋地问道。
　　“带你去买吃的。”
　　想到奥利佛喜欢吃甜食，他就带着奥利佛去了他工作的甜品店里。看到琳琅满目的甜品，奥利佛忍不住趴在橱窗前，兴奋跺着脚。
　　“好多吃的！”
　　“有的是我做的，我现在在这里工作。”
　　“约翰好厉害！”
　　看着奥利佛开心的样子，约翰也没再继续想奥特兰斯父母的事。他拉着奥利佛的手，温柔地问她，“有什么想吃的吗？”
　　小姑娘看了半天，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她好难抉择，每一样都看上去很好吃。憋了半天才扭扭捏捏地对约翰说道，“都…都想吃…”
　　“那每一种都给你买点。”
　　“好！”奥利佛抱着约翰的腿，一听到约翰每一种都会给她买开心极了。
　　约翰给奥利佛包了一大袋甜品，他从不吝啬对奥利佛的喜爱，这是奥特兰斯的妹妹，也是Alpha家里唯一喜欢他的人。
　　在买完甜品后，奥利佛提议找个地方先让她先吃几口，两个人坐在广场上打发时间。其实约翰还是很好奇为什么奥特兰斯的父母过来干什么，虽然向着年纪小的孩子打听不是一件好事，但他还是忍不住去问了奥利佛。
　　在听到约翰问为什么过来时，年幼的奥利佛没有想那么多，她如实回答。
　　“爸爸妈妈说，这次过来是要带哥哥回去的。”奥利佛边吃边晃着脚，转头问向约翰，“约翰会一起回去吗？”
　　见约翰没有立刻回答她，她又接着说了起来。
　　“我很想哥哥还有你。”
　　“我也想你。”
　　“那让爸爸妈妈也带你一起回去吧，一起回到联邦我们就能经常见面了。”
　　约翰没说话，只是笑着摸了奥利佛的脑袋，可心里却说不上的难受。如果按照奥利佛说的，那现在奥特兰斯的父母在家里一定是在跟奥特兰斯讨论回去的事。
　　外面实在太晒了，奥利佛在吃饱以后就不乐意在外面逛了，约翰只能带着她回家。在路上奥利佛说想要约翰抱，约翰也没有拒绝，他抱着年幼的奥利佛往家走，回去的路不算太远，但吃饱喝足后又被舒舒服服的抱着，奥利佛直接在他的怀里睡了过去。
　　到家门口时奥利佛没醒，约翰也不忍把她拍醒。
　　可他又不敢打开家门面对奥特兰斯的父母，思来想去只能坐在家门口偷听屋里的讲话。分配的房子隔音并不是特别好，坐在门口仔细听还是能听见些说话声的。里面传来了奥特兰斯父亲的声音，艾雷尔的说话声很大，听得出他现在很不悦。
　　“你真的打算在这里待一辈子？当个没用的矿工？”
　　“奥特兰斯！你应该为联邦效力，为尼尔森家族带来荣誉，而不是在这里荒废你自己。”
　　“跟他离婚，我已经跟陛下求过情了，只要你跟这个惠尔顿人没关系，你就能免除罪名回联邦。”
　　当下艾雷尔在屋里说的话，约翰一字不差的都听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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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糟了，好几天没写剧情，天天开车完全忘了剧情该怎么写了。
　　我的脑子变成了开车的形状。


第56章 
　　奥特兰斯没有跟他的父母回联邦，在奥特兰斯的父母走后约翰没有过多的去问对方那天聊了什么。
　　没有问，但也不代表约翰不在乎这件事。
　　他无法忽略艾雷尔的话，特别是那句“你真的打算在这里待一辈子？当个没用的矿工？”，这句话让约翰愧疚无比，奥特兰斯是因为他才被流放到维德里奇的，在来到这里后奥特兰斯也从来没有抱怨过工作上的事。
　　他一个人承受着不该属于他的惩罚，而约翰却完全不用去承受这些苦难。
　　一想到自己来到这里以后找了一份收入颇高的工作，而奥特兰斯却在危险的矿场做着苦力劳工。就算他再怎么逃避，都无法回避一件实事，那就是他所有的幸福都是建立在牺牲奥兰特斯的基础上获得的。
　　他的Alpha不该过这种生活，奥特兰斯既有才能又无比优秀，他本该在联邦做着优越的贵族或者是善战的上将，而不该窝在这个穷困星球荒废所有才能当个无用矿工。
　　奥特兰斯在联邦拥有他的亲人，一想到稚嫩的奥利佛对约翰说着想哥哥的时候，约翰的心就揪了起来，都是他让奥特兰斯失去了所有。
　　他太在乎奥特兰斯了，以至于他根本没办法理所当然的享受现在的一切，特别是在听到奥特兰斯有机会回联邦的时候。只要离婚，奥特兰斯就能回去。
　　约翰陷入了无比痛苦的纠结当中，一方面想着奥特兰斯不该在维德里奇当个无用矿工，一方面他又觉得自己特别狡猾，他不想放手，不想奥特兰斯离开他。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渴望过上幸福的生活，他在维德里奇找到了生存的意义，也拥有了一个无比爱他的爱人。
　　明明幸福近在咫尺，可又离他那么远，他才刚刚开始享受生活，就要面临无法逃避的问题。他很想让自己接着忽略这件事，可只要他每天面对奥特兰斯，看着Alpha回家后顶着满脸灰露出毫无怨言的笑脸，他就觉得自己对不起奥特兰斯。
　　在亏欠的情绪里反复折磨了许久之后，约翰做出了决定。
　　“我们谈谈。”
　　在奥特兰斯下班后，约翰坐在餐桌前，想要把自己考虑许久的事情说出来。
　　“我想离婚。”
　　仿佛又回到了在联邦提出离婚的那一天，Alpha刚回家就被他叫去谈话。那时候约翰提出离婚是为了自己，他当时想回惠尔顿；而现在他再一次提出离婚是为了奥特兰斯，他想奥特兰斯回联邦。
　　“怎么了？”奥特兰斯看着约翰那么严肃，又突然跟他提离婚，他完全摸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为什么突然提这件事。”
　　跟上次不一样的是奥特兰斯这回没有生气，反而是坐在对面等着约翰开口把想要离婚的理由说出来。
　　约翰反复酝酿了许久的情绪，他掐着手腕强迫自己把话说出来，他不敢看奥特兰斯，他害怕看到对方那双眼睛后又不忍心放弃奥特兰斯。
　　“我那天听到你父亲说的话了。”
　　“所以呢。”
　　“我想了很久，他说得没错，你不该留在这里的。”
　　听到约翰说这话时，奥特兰斯其实有些生气了，特别是Beta现在都不敢看他。但奥特兰斯没有发脾气，只是觉得无奈，就因为听了他父亲的话又动摇了约翰的心。难道他们的婚姻就那么不牢靠吗，无论他做了多少牺牲和忍让还有无止境的付出，可这场婚姻还是岌岌可危，一碰就碎。
　　“在我答应带你回惠尔顿的时候我不是说了吗，为了你我可以放弃联邦的一切。”奥特兰斯这句话说出来的语气并不是太好。
　　感受到了奥特兰斯语气里的不悦，约翰也差点不敢接着把话说下去。
　　确实，那天在离开联邦的时候，奥特兰斯就说了他赌上了一切，约翰知道奥特兰斯下了多大的决心才带他回的惠尔顿，可他现在却觉得牺牲奥特兰斯前途这件事他承受不起。
　　“可我不想了。你不应该为了我这样的人抛下你在联邦的亲人，也不该为了我在维德里奇做一辈子矿工，我不想…你也不该过这样的生活。”
　　说着说着约翰就有些想哭了，这些话是他的本意但又不完全是，他真的很想奥特兰斯陪在他身边，可他又不敢把后面的想法说出来。
　　谈话陷入了僵局，奥特兰斯看着面前耸着肩有些泪意的Beta，他忍下了即将爆发的怒火。
　　“你真的想离婚吗？”
　　“真的。”约翰低着头回答。
　　“再给你一次机会，你真的想吗。”
　　听到奥特兰斯这么说，约翰也怕了，他知道Alpha是真的生气了。他抬起头，看着面无表情等待他回答的奥特兰斯。
　　“我…”他说不出话了，他不敢说真的想离婚。只要盯着奥特兰斯的眼睛，他就没办法撒谎，他心底里根本不想离婚。
　　见约翰犹犹豫豫不开口的样子，奥特兰斯说不出的生气，他生气约翰怎么可以不立刻回答他，怎么可以犹豫说不想。他起身走到约翰的身后，毫不留情地在约翰的脖颈上咬了一口又一口，直到约翰不停说疼的那一刻才停。
　　既然约翰不肯说，那他就得在这个Beta身上宣誓自己的主权。他不会放手的，无论发生什么。
　　“你这辈子都是我的人，就算标记会消失，只要我一天没死，我就要在你这里反反复复标记，让你记住你只属于我。”
　　听着奥特兰斯这番话，约翰直接哭了出来，他好难受。
　　“我不想。我不想离婚。”
　　他转身埋到奥特兰斯的胸前，他再也憋不住了，他是真的很爱奥特兰斯，但同时又很矛盾。
　　“可是…可是我也不想你一直在维德里奇做矿工，不该为了我过这样的生活，只要一想到一切都是因为我，我就没办法心安理得地享受你的爱。你明明该在联邦拥有属于你的名誉和殊荣……”
　　奥特兰斯捧起约翰的脸，伸手替他的Beta抹掉眼泪，“什么名誉，什么殊荣，我根本不在乎。我不会一个人回联邦的，我会摆脱流放的罪名，是用我的能力去争取，而不是你的退让和牺牲我们两个人的婚姻去换取。”
　　奥特兰斯说这番话的时候眼神是如此的炙热与肯定，让约翰移不开眼。他后悔了，后悔没有立刻回答奥特兰斯，他知道自己的行为伤害了对方，明明他是为了奥特兰斯着想却用错了方法，他不该放手的。
　　“你怎么忍心对我说那样的话。”奥特兰斯真的很无奈。
　　“对不起…”
　　“我说过，不要跟我说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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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糟了，本来想写吵架的，结果写一半发现这俩人都好喜欢对方根本吵不起来…
　　估计明天稍微修一下（？）时间太赶了，感觉没把纠结的心情写出来。


第57章 
　　在那场谈话后，约翰再也没有提过想要离婚的事，两个人的生活又回到了往常，即便大家心里都不好受，可也不愿再说一些伤害彼此的话。
　　没有人想在维德里奇做一辈子矿工，包括奥特兰斯自己也是。可他不想用离婚换取回联邦的机会，他想用的是自己的能力争取获得摆脱罪名的机会，而不是牺牲约翰跟他们的婚姻。
　　生活并不会一直都是持续困苦与毫无希望的。很快，奥特兰斯就迎来了转机，他收到了来自联邦军方的征战请求。
　　联邦内部发生了叛变，总统被暗杀，泊辉石与新研究的装备被盗，惠尔顿乘机攻打联邦的战略要地。一连串的事情使得联邦乱如散沙，他们急需奥特兰斯回去，军方在结尾答应如果奥特兰斯立功会免除他的一切罪名。
　　奥特兰斯一开始还很犹豫，毕竟他很清楚这些事情并不好解决。直到这场变革愈演愈烈影响到了维德里奇，他们的生活也跟着发生了变化。
　　联邦目前一直处于无政府的状态，所有的一切都跟着乱了套。
　　维德里奇最先出现问题的就是矿场，这里美言其名是个劳工矿场，可实际上大家都很清楚里面工作的都是些联邦流放的要犯。这里没有几个人是真正的正人君子，多少都是些亡命之徒，联邦濒临解体的消息传到了维德里奇，首先坐不住的就是这些人。
　　矿场是最先闹起暴乱的，本身联邦就没有投入过多精力管辖维德里奇，在这个星球上几乎没有安排联邦的军队。虽然在奥特兰斯的协助下这场暴乱很快就被制止住了，但他很清楚这不是一件长久之事。
　　随着前线传来了不断战败的消息，维德里奇的居民每一个都人心惶惶，很怕战争会波及到这里，就连奥特兰斯也怕。
　　没有人知道维德里奇安不安全，就连约翰的工作也停了。看着事态发展成这样，奥特兰斯开始考虑去前线的事了，只有从源头上制止这一切才能保证约翰的生活。一想到要是自己去前线后约翰必须要自己学会照顾自己，他能想到的就是先要教会约翰如何保命。
　　趁着约翰待在家里的时候，奥特兰斯准备教他如何射击。
　　“为什么要学这个？”
　　约翰一开始还不知道奥特兰斯为什么把他带到家门口的院子前，只见奥特兰斯在空地上摆放了一排玻璃酒瓶，又掏出了矿场配发的半自动步枪。
　　奥特兰斯把枪递给了约翰，他还没跟约翰提过自己要去前线的打算。不知道为什么，奥特兰斯特别怕开口说这件事，他还没准备好该怎么跟约翰说，他也不知道约翰在听到后会作何反应。
　　可他又很清楚，约翰的反应并不能影响他的决定。奥特兰斯不能拿约翰的性命去赌，无论约翰听到后如何请求他不要去前线，他还是得去。
　　他是联邦的公民，他的国家需要他，约翰也需要他，如果联邦一直这样不太平，维德里奇最终也会不安全，他不能让约翰的生命受到威胁。
　　奥特兰斯双手按住约翰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对Beta说道。
　　“如果我不在。我是说，我要是没办法在你身边的时候，我希望你能自己学会生存，学会如何活下去。”
　　“你要去哪里。”
　　果然，约翰在这番话里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他看向奥特兰斯，他清楚对方话里的意思，奥特兰斯准备离开他。
　　见奥特兰斯没立刻回答他，约翰又问了一遍，“你要去哪里，为什么要说没办法在我身边。”
　　一时间，奥特兰斯也知道不能再瞒下去了。
　　“我准备去前线。”
　　“可以不去吗？”约翰想也没想就脱口问出这句话。
　　“不行，如果联邦一直这样下去，维德里奇也会不安全，你也会不安全，我不想这种事发生。”
　　约翰拉住奥特兰斯的衣角，他的想法是维德里奇不安全他们可以不待在这里，他不想奥特兰斯去战场，他清楚上了战场后命就由不得任何人说了算。约翰害怕失去奥特兰斯，就算Alpha再善战也说不准会有意外，上次在联邦时奥特兰斯出征还弄伤了手臂。
　　“我们可以不待在维德里奇，我们可以去别的地方…只要不是联邦管辖区。”
　　“我还顶着罪。就算我们跑了，那在联邦的我的亲人，他们怎么办，想想奥利佛。”
　　提到奥利佛，约翰就不知道该怎么说了。确实他不能只顾着自己的事，奥特兰斯除了他以外还有其他人要守护。
　　“可是，这不是你一个人能解决的啊。”
　　约翰这句话说的一点也没错，即便奥特兰斯上了战场，上了前线，也不能一个人解决联邦内所有的问题。这点奥特兰斯也清楚，可是如果坐以待毙，事情只会越来越糟糕，他希望尽自己所能改变下战况。
　　“可至少不会变得更糟糕。”
　　听了这句话后，约翰也没再接着说了，他知道自己再说什么都没用了。奥特兰斯决定的事是谁都改变不了的，约翰能做的也只有去支持奥特兰斯。
　　见约翰一时间都没了话语，奥特兰斯也有些难受，如果可以他根本不想跟约翰分开。他伸手抚摸Beta的脸，维德里奇的天热得让人汗流浃背，约翰的脸上也被晒得说不出得烫。
　　他轻柔地用手指揉搓着约翰的脸，郑重承诺着。
　　“我保证会回来的。”
　　约翰垂着眼，点点头。
　　“我们开始练习吧。”奥特兰斯拍了拍约翰的肩，他们两个现在不该沉浸在这没用的伤感中。
　　约翰闷闷不乐地拿起枪，他抬起枪没一会儿又放了下来，转头难受地看着站在身后的奥特兰斯。“我真的不喜欢…这么做。”
　　“我知道，如果可以，我也不想你去碰这些东西。”
　　“但我想你活下去。”
　　奥特兰斯说什么也要让约翰把射击学会。比起格斗和智取，射击对约翰来说是最好上手的。
　　“学一点东西并不全是坏处，只有你学会了才能增加生存的几率。”
　　突然想到了一件最重要的事，奥特兰斯又补充道。
　　“还有，我希望你记住一点，在遇到危险的时候收起你那些没必要的同情心。虽然这句话说起来不好听，可你当初在M-53选择搭救我就是一个错误的选择，正确的做法是你应该当场击杀身为敌方一员的我。”
　　“救都救了…”约翰撇嘴嘟囔抱怨起来。救都救了，现在又生活在一起那么长时间还提这件事干什么。
　　看着约翰碎碎念的模样，奥特兰斯笑了起来，为了让气氛变得不那么沉重，他搂着Beta的腰，亲昵地说：“我不仅捡了条命，还捡了个老婆。但这种好事我可不想让别的人也碰上，也不是人人都像我那么好，所以下次不要再同情心泛滥。”
　　听奥特兰斯臭屁地夸着自己好，约翰忍不住朝着他的腰部给了一肘击，“你一开始可对我很不好。”他忍不住提醒Alpha他们两个一开始相处的时候别提有多糟糕。
　　“现在好就行了。”说罢朝着约翰的脸上亲了一口。
　　约翰在上战场的时候是学过开枪的，但不过枪法很烂，打个靶子都打不中，甚至歪得离谱。就算现在在奥特兰斯的指导下练习也好不到哪里去，特别是他都好久没有碰枪了，早就忘得一干二净。
　　一连几发都没射中一个瓶子，他举枪得手都痛了起来，虽然身后的奥特兰斯没说什么，可他还是觉得好丢脸，觉得自己特别笨。
　　“不行，我射不中。”约翰不想再练习了，甚至因为没有射中导致心态都快崩了。
　　可奥特兰斯毫不在意，他安慰道。
　　“没有关系，没有人是一上来就会的，包括我。”
　　他靠前决定手把手教约翰射击，两个人贴得很近。天那么热，这么近的距离难免让人觉得有些难受，特别是彼此的肌肤因为靠近而贴在一起，汗水都混在了一起。
　　闻着奥特兰斯身上的味道，约翰又紧张了起来，Alpha已经很用心地在教他了，要是再学不会实在是有些丢人，他努力让自己集中注意力去听奥特兰斯的教导。
　　奥特兰斯抬起他的手，摆正约翰的姿势，在Beta的耳边耐心地讲解该如何射击。他决定用一些简单的话语让约翰去领悟，他不觉得约翰笨，每个人都又不擅长的东西，况且射击上手本来就不容易。
　　“尽量平稳呼吸，让你的注意力集中在瞄准镜上。记住三点一线，缺口、准星、和目标，三个要在同一条直线上。”
　　约翰听着奥特兰斯的话，努力把三个目标对到一条线上，他的手都在抖。可他的枪却一直是保持平稳的，是奥特兰斯在身后按住他的枪让他保持稳定，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奥特兰斯在身后给他的勇气，约翰也慢慢放开了，他认真地看着瞄准镜，然后按下扳机。
　　子弹射穿了地上的玻璃瓶。
　　“射中了！我射中了！”
　　约翰扭头抱住奥特兰斯，激动地向他的Alpha炫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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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章奥狗就要上前线了。后期剧情大概就是约翰带球千里寻夫救老公。
　　估计没几章吧。不太会写军旅和打仗的部分…还不知道写成啥样很怕崩，不想给大家看很稀烂的剧情，可这个剧情是必须要写的，不写会影响到我当初设想好的结局画面，不写那个画面我会很遗憾。所以就算不擅长写打仗也得琢磨琢磨，可能没办法日更。
　　结局是HE，救完奥狗这本也就完结了，估计1月就能写完。
　　番外没想好写啥，等完结了再说。


第58章 
　　奥特兰斯定下了什么时候前往前线的日子，他也提前跟约翰说了。
　　随着出发的时间越来越近，约翰也逐渐表现得焦虑起来，也不知道会分开多久，上一次和奥特兰斯长时间分开还是在联邦Alpha出征的时候，可那个时候约翰不爱奥特兰斯，即使是分开了一段时间他当时也不觉得有难过。
　　不像现在，两个人的感情到达了前所未有深厚的程度。一起经历了那么多事情后，已经变得密不可分，他真的舍不得奥特兰斯离开他。
　　可他又知道这场分别是必须的，他们两个人都很在乎彼此。他也想要奥特兰斯摆脱罪名，上前线立功抵罪是摆在奥特兰斯面前唯一的选择。他同时也知道奥特兰斯无比在乎他，他别无选择只能支持Alpha的决定。
　　即便他深知其中的道理，可也不代表约翰能敞开心扉去接受这一切。他没有试图再说一些话去制止奥特兰斯这场生死未卜的出行，他唯一能做的是在奥特兰斯还在他身边陪他的这几天好好完成Alpha交代给他的任务。
　　约翰很认真的在练习射击，甚至几天下来也有了不小的进步，看约翰射击学得还不错，奥特兰斯又教了他一些基础的防身技能，还有使用匕首刀具的技巧。总之多学一项技能对约翰也是好处，不然没了工作天天待在家里也着实有些无聊。
　　他现在已经不用去甜品店了，维德里奇大部分商业活动都已经停止，就连集市上也关了好多店，有些异种居民甚至都离开了这里。
　　目前他们家里的存款还有很多，即使一段时间不工作也完全没有问题。大部分时间约翰都没有出去，和奥特兰斯待在家中。本来之前还在抱怨工作太多没有时间待在一起，可现在真正有时间待在一起的时候两个人心里又很苦闷。
　　他们很清楚这段温存的时间过后很快就会迎来分别，约翰每天晚上都抱着奥特兰斯的腰躺在Alpha的怀里，额头抵在奥特兰斯的心脏前，听着男人胸膛心脏跃动的声音。只有这么做他才能感受到奥特兰斯是在他身边的，甚至一晚上都不愿松开紧抱的手。
　　不止是约翰一个人如此，奥特兰斯也同样是不舍。在约翰搂着他的时候，他会用手不断抚摸着Beta的背脊，怀里的人会因为他的动作而身体微微颤抖。比起肉体的激烈碰撞，身体的抚慰更让人贪恋一些。
　　不过在临走前的晚上，约翰还是主动邀请了奥特兰斯求欢。
　　明明夜已经深了，明天一大早就会有联邦的人来维德里奇接奥特兰斯，可他们两个人却怎么也睡不着。
　　外面的微亮光透过纱窗照向屋内，两个人面对面躺着，眼神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彼此。约翰的眼睛一刻都没有从奥特兰斯的脸上移开，他就这样静静地看着Alpha，那双眼睛还是如此好看，深邃到一眼望不穿。
　　约翰忍不住伸手摸起来奥特兰斯的脸庞，Alpha的脸冰凉凉的，大抵是因为维德里奇的晚上很冷，就连约翰自己露在外面的手也有些凉。不过很快，在慢柔的抚摸下，他的手还有奥特兰斯的脸也渐渐热了起来。
　　“你明天就要走了。”
　　在安静的抚摸了许久后，约翰终于开口了。
　　“是的。”
　　“我会想你的。”
　　“我也会。”
　　这样的对话好像没有什么意义，可约翰就是想说，他也知道奥特兰斯肯定会说想他，可他就是明知故问，就是想听。
　　他前倾身子吻向奥特兰斯的额头，是一个很轻的吻，轻到差点感觉不到。他低下头，把额头抵在Alpha的额头上，两个人的目光在相互交错着，他看到奥特兰斯的眼底里闪过种种情绪。
　　越是这样看着奥特兰斯，约翰越是想哭，他忍着不断涌上的伤心情绪。
　　“你会回来的对吗？”他问奥特兰斯，他要Alpha向他保证，即便这个保证就像个空口承诺一般，他也不在乎。
　　“我会，我保证。”
　　听着奥特兰斯的保证还远远不够，他的内心还很失落，就像一片无法逾越的沟壑，怎么填埋都无法填平。他亲着奥特兰斯的鼻尖，还有奥特兰斯的脸颊，向他即将离开的丈夫提出最后一个要求。
　　“抱我。奥特兰斯。”
　　他张开双手等待着奥特兰斯的动作。
　　没有一点犹豫，奥特兰斯就将约翰拦进怀里，两个人紧紧拥抱着。他恨不得把约翰揉进自己的身子里，想把约翰一起带走。他贪恋地闻着Beta身上的味道，那是唯一能带给他心灵上慰藉的气息，他猛烈地将头埋在约翰的颈窝，深情地回应着。
　　明明是很冷的夜，两个却因为拥抱而感觉不到一丝寒冷。
　　他们互相坦诚赤身地面对对方，奥特兰斯伏在约翰的身上，宽广的肩背直接罩住了身下的Beta。他用手轻柔地抚摸着约翰的脖颈，借着月光还能看到他前些日子在对方脖子上标记的咬痕，手指轻轻触摸着这些咬痕，有些心疼那时候咬得有些重了，可又毫不后悔。
　　他弯下身子轻轻地吻着咬痕处，动作不带一丝色情。
　　今晚的性爱并不张狂，更多的是探索彼此的身体，赶在在分别前牢牢地记住对方。即便他们已经交合过不知道多少次了，可都觉得完全不够，这样的交融根本不够，他们想要更加深刻地记住对方的一切。
　　随着抚摸的深入，约翰渐渐地将胳膊搂在奥特兰斯的脖子上，他没忍住哭了出来，是悲伤的哭泣。他真的好舍不得分别，舍不得面前的男人，他抽泣着吻向奥特兰斯。难得在性爱的时候给予对方的吻是温柔的，舌尖纠缠在一起，相互追逐着。
　　唇舌分离时，约翰努力敞开大腿。
　　“进来。”
　　今天晚上约翰的邀请跟话语都是那么的主动，奥特兰斯没有拒绝的理由。他将挺立的下身一点点挤入Beta的身体里，在整根插入后身下的约翰难忍呻吟了出来。约翰抱着奥特兰斯的头，咬住他的脖子，他咬得很用力。
　　他恨为什么不能在奥特兰斯身上留下标记，也恨奥特兰斯的标记为什么不能在他的身上留下得久一点。他们没办法一直占有彼此的身体，无论标记与咬痕有多深，都会消失。
　　那种无法抚平的患失感就像荆棘一般缠绕在约翰的心头，刺痛着他的心。约翰没办法享受性爱的快感，身体上的欢愉和他的心灵上的遗憾完全是往两个极端在发展，交合有多愉悦他的心就有多痛。
　　特别是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过了今晚奥特兰斯就会离开，约翰紧紧地抱着奥特兰斯，心里不断祈祷着这次分别的时间能短一点。
　　“让我知道你爱我。”约翰一边承受着Alpha性爱的插入，一边渴求着对方语言上的爱意。
　　奥特兰斯用亲吻回应着他，情欲让他的声音变得更加的低沉了。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奥特兰斯不停地说着，回应着约翰，无论怎么倾诉都觉得不够。
　　“我也爱你。”
　　在说出这句话后约翰到达了高潮的顶峰，他喘着气，用力将双腿夹紧奥特兰斯律动的腰部。
　　当破晓来临之际，天空慢慢亮了起来，一切都将归于平静。
　　两个人一夜没睡，性爱结束后就一直拥抱着，等待着分别的到来。
　　真正分别的时候，他们一句话都没有说，所有的话在昨夜都已经说完了。主要是约翰害怕自己开口后又会忍不住挽留奥特兰斯，他不敢开口。
　　在临走前，奥特兰斯抱住约翰，忍不住在他的耳边道别。
　　“我走了。”
　　“一定要回来。”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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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车给我写哭了…好痛
　　文风可能有点和平常有些许区别（？）糟了今天在看失乐园然后文笔同化了，写这章的时候没感觉，写完看着怪怪的，好古早啊救命


第59章 
　　奥特兰斯走了之后虽然不是每天都会发信息，但有空了还是会隔两三天报个平安。
　　信息并不是固定时间段发来的，有时候会写很多，比如会跟约翰说一下当天发生的事还有想他之类的，但有时候就只是简单的一句他很好不用太过担心。
　　虽然约翰做好了奥特兰斯不会那么快回来的心理准备，但是真的分开后过得每一天都很煎熬，约翰十足的体验到了分别的痛苦。
　　特别是他现在还闲在家没事干，如果是像之前在工作的时候，他还能沉浸在工作中多少能不去想奥特兰斯的事，可现在他每天练习完了射击之后就没事做了。这样一闲使得他总是会不自觉地想起奥特兰斯，甚至开始算起了Alpha到底走了几天，可谓是度日如年。
　　这还不算什么，最难受的是待在家里的时候总会睹物思情。
　　突然家里少了一个人，多少会有些不习惯。本来就不大的家里，难免看到会看到点东西触景生情，比如洗漱台上还放着奥特兰斯用过的牙刷。门口还随意摆放着奥特兰斯的鞋子，是每天去矿场穿的鞋子，鞋底沾满了泥土和砂石，现在都已经干透结块了，剥落的泥块把周围的地面搞得脏脏的。
　　随着奥特兰斯走的时间越来越长，家里信息素的味道也随之变淡了。一开始约翰还能抱着被子埋头睡，闻着被子和枕头上奥特兰斯的味道也能安心点，可当味道慢慢消散以后他就慌了，恨不得找个办法保留Alpha的气味。
　　家里是一刻都待不下去了，再这样下去奥特兰斯还没回来约翰都要被逼疯。为了转移一些注意力，他练习完没事做的时候会去克里夫的家里，那边很闹腾，两个双胞胎总能把家里搞得鸡犬不宁，虽然吵闹但能让约翰短暂的忘记奥特兰斯不在家的事。
　　克里夫现在的肚子已经很明显能看出怀孕了，可他一刻也没有闲着的时候，联邦驻维德里奇的人员就那么几个，现在克里夫每天都忙着维持维德里奇安定的事。
　　索性这几天总算有些好消息了，在奥特兰斯走后没多久，联邦新选了一位总统暂时稳住了联邦的局面。
　　虽然联邦的烂摊子还有不少需要处理，可也总比之前强了点。政治上是稳定了，但是前线的战况算不上太好，具体怎么样约翰也搞不清楚，每次有些新消息都是从克里夫口中知道的。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闲聊，约翰看着对面趴在地上胡乱画画的双胞胎，这两个孩子明明上一秒还在那各自画各自的，没过一会儿画完看了对方的画后就开始打了起来。吵架的理由也很幼稚，大概就是两个人画得差不多，看了以后托尔指责乔抄他的画，乔一个劲说没有，两个人就打起来了。
　　对于两个吵闹的儿子，克里夫也很头大，有些不太想管。本来就是双胞胎想到一起去了也再正常不过，可他们却谁也不让谁。
　　可能因为不是自己家的孩子，约翰虽然觉得两个双胞胎很吵，可更多的想着家里有这两个活宝还挺不错的，起码不会无聊。
　　不像他，奥特兰斯不在家后，约翰也就没了伴。明明之前还不太想要孩子的约翰，难免会在奥特兰斯不在以后忍不住想着要是有个孩子就好了，这样他也就不会整天没事做了。
　　有个孩子还有个牵绊，还能跟奥特兰斯有点联系，而他现在是什么都没有。脖颈的标记也基本愈合了，那是他们唯一的联系，却好像跟没有一样。一想到万一奥特兰斯回不来，他就得一个人过，约翰就觉得这是一件无比恐怖的事，他根本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坐在一旁的克里夫并不知道约翰在想什么，只是觉得约翰最近总看着心不在焉的，现在也是一脸心中有事的模样。身为好友，克里夫就算再冷淡也还是会忍不住关心对方。
　　“奥特兰斯有联系你吗？”
　　“联系了，但也不是每天。”
　　虽然约翰嘴上是回他的，可人却是一直盯着正打架的双胞胎，看着也是心事重重。感觉不该在现在提奥特兰斯的，不善言辞的克里夫也不知道接着说什么安慰的话了，毕竟前线的战况不算特别好，他也没敢对约翰说。
　　惠尔顿这回发动的偷袭也不知道用了什么科技，几乎是无坚不摧。前线死伤不少，甚至开始不断招人去战场，他也不知道奥特兰斯有没有事。
　　“希望能快点结束。”
　　“嗯。”
　　约翰一直待到吃完了晚饭才回家，没什么事干就早早躺在了床上，床头放着之前一起去海边集市上奥特兰斯送他的挂件。约翰用手戳着那金色小人偶的脑袋，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心里忍不住埋怨了起来。
　　奥特兰斯已经三天没有联系他了，Alpha走后每次都只是发信息罢了，一次电话也没有打过。约翰难免心里一边抱怨一边又为对方开脱，也可能顾不上打电话呢。约翰也不是那种蛮不讲理的人，他自己也上过战场，多少也知道没什么空闲的时间，除非战况顺利的情况下，不然其余的时间都是提心吊胆的。
　　约翰躺在床上没事做，打开通讯器反复翻着信息，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奥特兰斯最近一次给他发的信息就短短两个字，“安好。”
　　几乎不用多少时间就能把信息看完，约翰闲着没事甚至看起了奥特兰斯在联邦时出征那几天给他发的短信，他看着当时自己都没有回复过Alpha的信息，有些哭笑不得。他怎么都想不到之前无比讨厌的人，现在能变成了他最割舍不下的人，甚至现在他还得去翻原来的信息缓解思念。
　　就在他在一遍遍回顾通讯器上的信息时，突然屏幕上弹出视频通话的邀请。
　　是奥特兰斯打来的。
　　看到那熟悉的名字，约翰心脏都在狂跳，既兴奋又紧张，他连忙坐起来慌乱地整理头发还有衣服。他俩都快有半个月没有通过话了，更别提视频。
　　打理了半天额前的头发还是翘着的，约翰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可又怕自己耽误了太长时间，也不顾上那么多连忙按下了接通键。
　　屏幕上出现了许久未见的Alpha的脸庞，那张脸看上去比离开前憔悴不少，就连眼眶周围也能看得见明显的黑眼圈，走前还有些长的头发现在也剪得很短。
　　在看到约翰后，那头的男人笑了起来，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可约翰却完全高兴不起来，更多的是难过，特别是看到奥特兰斯的脸后，压在心头许久是思念怎么都控制不住了。
　　约翰差一点就快要哭出来了，他垂着头硬忍着想哭的情绪。
　　“睡了？这么久才接。”
　　“没有，只是躺着。”
　　约翰半抱着腿坐在床上，歪着头盯着屏幕上奥特兰斯的脸，许久没见不光是人，就连熟悉的声音他也很想念。难得奥特兰斯打电话过来，约翰还以为是不是Alpha快回来了，不然怎么会有时间打给他。
　　“已经…要，快回来了吗？”
　　奥特兰斯摇摇头，同时也叹了口气。
　　“还回不来。临时调我去执行新的任务，现在在舰船上。躺着无聊想说好久没有见你了，忍不住想视频看看你。”
　　听着前半句的时候，约翰还有些沮丧，毕竟Alpha一时半会儿又回不来。可听到后半句的时候，约翰又忍不住脸红了起来。他也很想奥特兰斯，比想象中的还要想念。
　　约翰本身就不善于表达，听到奥特兰斯的话也不晓得要聊什么，他想说的话很多可当真正看到对方的时候又不知道从何说起。他没吭声，只是直勾勾地盯着奥特兰斯的脸一个劲地看。
　　在约翰看奥特兰斯的同时，对方也在看他。
　　“你是不是胖了点？”男人开口问道。
　　约翰下面就只穿了条内裤，现在半抱着膝盖的姿势几乎下半身都暴露在奥特兰斯的眼前。一听奥特兰斯说他胖了，约翰连忙低头摸了摸自己身上的肉，和之前也没什么区别啊。
　　看约翰因为他一句话就着急地检查自己是不是真的胖了，奥特兰斯就忍不住笑了起来，最终还是将捉弄的话完整的说出了口。
　　“屁股更大了。”
　　“你…你在胡说什么。”约翰立马侧过身摸了摸自己的屁股，这不明明和原来没有什么区别啊。在意识到自己被捉弄后，约翰有些生气，眉头微微皱起。
　　可他的脾气和抱怨都还没发出来，就被奥特兰斯的一句话全部给浇灭了。
　　“我好想你。”男人低沉又深情的声音从屏幕前传来。
　　“……我也是。”
　　“做一次吧。”
　　“什么？”约翰搞不明白奥特兰斯突然说的是什么。
　　“这个。”
　　只见男人一脸坏笑，把屏幕拉得远了一些，能看到他下半身的动作。奥特兰斯把手放在了裆部的位置，隔着屏幕也能看到男人的裤裆鼓了起来。奥特兰斯也不想忍，见约翰还一脸不知道的表情，他就直接把裤子脱了，掏出挺立的阴茎，用手套弄了两下。
　　“这里也很想你。”奥特兰斯现在的模样就像个流氓一样，一边把镜头特意给了阴茎一个特写后，一边又握着阴茎上下套弄着。
　　性器的前端看上去湿乎乎的，出征期间根本没有时间解决性欲，平常也能忍耐，但是看到自己可爱的老婆后，奥特兰斯感觉怎么都忍不下去了。
　　本来他打电话不是为了这个的，可对面的约翰用着如此犯规的姿势坐着，那双腿下面忽隐忽现的能看到扭动的屁股，他就有些忍耐不下去了。
　　明白了奥特兰斯的意思，约翰一下子就被Alpha突然大胆的行为给搞得愣住了，脸涨的很红，口齿都瞬间结巴了起来。
　　“我…我，你…”他好想痛斥突然耍流氓的奥特兰斯，可又你又我了半天一句话都憋不出来。甚至视线就直接从Alpha的阴茎上挪不开眼了，他不自觉地咽下口水，就连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让我也看看你的，看看你那里有没有也想我。”
　　约翰怎么可能会像奥特兰斯那样大胆，他嘴上想要拒绝，可身体却因为屏幕前的画面而骚动了起来，他夹紧大腿感觉到后穴在不自觉的收缩，既羞愤又尴尬。
　　见约翰没反应，奥特兰斯在那催促道。
　　“约翰，抓紧时间。”
　　约翰拒绝不了奥特兰斯强硬的口气，红着眼憋着眼泪把自己的内裤脱了。他不好意思地用手挡着下体，可那头的奥特兰斯却让他把手拿开。
　　“掰开来让我好好看看。”奥特兰斯命令着。
　　可怜的Beta只能好好听话，扒开腿然后用手指将后穴撑开。就算他再害羞，可他的身体还是在渴望奥特兰斯的注视，许久无人问津的小穴正饥渴地收缩着，在撑开后都能清楚的看到甬道的蠕动，还有淫水从里面流出来。
　　他的后面湿乎乎的，在奥特兰斯走了之后他就没有自慰过。本来还能忍，但看到奥特兰斯以后身体就会因为对方的话语和动作而有反应。约翰忍不住在心里抱怨都是因为奥特兰斯，他才会变成这样。
　　难忍的不止是约翰，奥特兰斯也开始微微喘气，只不过是压抑强忍着。他的手反复撸着自己的阴茎，说话的声音也变得沙哑起来。
　　“好想插进去。宝贝，把你的手指插进去，想象是我进入到了里面。”
　　奥特兰斯让约翰自慰给他看，Beta也只能照做。现在这个暧昧的氛围下，谁都拒绝不了，两个人都十分渴望拥抱对方，可相距那么远，只能靠着视频缓解寂寞。
　　约翰把手伸向后穴内，一个劲地看着屏幕，想象着奥特兰斯平常对他做的那些事。他极大的张开腿，希望奥特兰斯在那头能看得清楚些。
　　他也不是第一次在奥特兰斯面前自慰了，更何况现在分开了有一段时间，羞耻心坚持不了多久，随着手指的插入，他也逐渐开始进入了状态。
　　看着屏幕那头的Alpha被情欲染红的脸，还有微微皱眉的表情，约翰就不由亢奋。他也不太敢发出过大的呻吟声，怕盖过奥特兰斯的喘气声，约翰真的很喜欢听奥特兰斯偶尔因为舒服而不自觉发出的喘气声。
　　他偷偷把通讯器的声音按大了，这样就能清楚的听到奥特兰斯细微的声音。
　　男人的声音就像在他的耳边一样，不断撩拨着他的神经，约翰仅仅是靠着后穴连阴茎的前端都没有碰，就高潮射精了。几乎是同时的，奥特兰斯在对面也泄了出来，甚至还不知廉耻的把浓稠的精液拍给约翰看。
　　--------------------
　　新年快乐！
　　车…车刹不住。


第60章 
　　自从上次视频通话过后，奥特兰斯就再也没有发过信息回来，一连十几天一点消息也没有。
　　开始几天约翰还觉得很正常，毕竟之前也有过奥特兰斯连着两三天不会发信息的情况，可也没有超过五天以上不发一条信息的事，无论怎么样奥特兰斯都会给他发一条报个平安，哪怕就两个字。
　　而这回十多天什么消息也没有，这多少让约翰感觉不对劲。不安的情绪总是旋绕在他的心头，搞得他心神不宁的，特别是维德里奇这段时间每天都会播报招兵的广播。
　　在广场上的喇叭，每天都会循环播放需要增援的广播。
　　“加入联邦军队！我们正遭受惠尔顿与虫族的进攻，全联邦都在为维护国家安全而战，前方战线需要增援，联邦需要你们。”
　　大致就是些这样的内容，约翰每天在家就能听到广场上大喇叭播报的声音。只要一联想到奥特兰斯这段时间没有联系他，约翰就坐立不安，他没办法一直在家等着奥特兰斯的消息。
　　他很担心奥特兰斯是不是在战场上出了意外，在家是等不来Alpha的消息的。挣扎了许久之后，约翰决定去前线。他想着自己好歹也有过参军的经历，虽然只是负责侦查的工作，但也不完全是没有经验，要是真去了战场也没什么大问题。
　　在决定要去了之后，约翰去找了克里夫，在维德里奇招兵的事是克里夫在负责。
　　“我想去前线。”
　　“什么？”
　　克里夫还在登记参军的人员资料，愣了一下放下手中的笔，他没想到约翰会突然跟他说这件事。克里夫疑惑地看着约翰，不明白为什么约翰会提出这样的请求。
　　“联邦现在不是需要增援吗？”
　　“是的，可是…你，为什么要去，前线现在很危险。”身为联邦在维德里奇的负责人员，克里夫很清楚前方的战况有多糟糕，请求增援的通知不止是在维德里奇，所有联邦管辖区的星球都接到了通知。
　　招兵不是强制性的，目前还只是处在于自发想要参加的阶段，维德里奇也有不少人是奔着联邦诱人的参军奖励而报名，特别是矿场那些流放罪犯。但是他不明白看上去有些纤弱的约翰为什么也要报名去前线，毕竟那些参军奖励约翰也不需要。
　　约翰为难地把理由告诉克里夫。
　　“奥特兰斯已经一个半月没有联系我了，我很担心。”因为担心才想要去前线，只有去了那里他才能更好的打听到奥特兰斯的消息。
　　“那你也不能冒着危险去前线啊。”
　　“可是我不想一直在家等着。”
　　克里夫皱起了眉，他不能理解约翰的想法，在他看来约翰这样的决定是不理智的，甚至风险很大。只是为了找人，完全没有必要亲自去。
　　“约翰，你需要冷静的考虑一下，那里真的很危险，不是闹着玩的。”克里夫走到约翰跟前，拍着好友的肩膀，企图劝说他放弃这个想法。
　　“我知道，我就是想清楚了才找你商量的。”
　　“再等等吧，可能他只是没时间联系你呢，你不要太担心。”
　　克里夫极力地劝说着，约翰一时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可能奥特兰斯确实没有时间回他也说不定，他也很清楚克里夫说得没有错，去战场不是一件闹着玩的事，但他又不知道当下该怎么办。
　　见约翰一脸难受的样子，克里夫也有些心疼。毕竟他很清楚约翰有多在乎奥特兰斯，失联那么长时间，如果当下换位思考，失联的是艾登，克里夫知道他自己也会着急。但是他不能让约翰去冒险，作为朋友他不能放着不管。
　　“我，我可以托人帮你打听一下奥特兰斯的消息。”
　　一听克里夫的这句话，约翰脸上又重新恢复了些精神。
　　“真的吗？”
　　克里夫点点头，“不过可能会需要些时间，你得等等。”
　　约翰立刻说自己能等，他现在最不缺的就是时间。于是想要去前线的念头暂时被克里夫劝说下来了，他一直等着奥特兰斯和克里夫的消息。然而焦急地等了十几天，等到的只有坏消息。
　　“我…你听了以后别激动。”克里夫反复纠结措辞，他很怕约翰听了以后会坐不住。
　　“奥特兰斯的小队失联了，恐怕……但也不完全一定，联邦还在派人搜查。可能过段时间会有消息……”克里夫还没说完，约翰就已经开始哭了。
　　他等了那么多天就等到了这个消息，一听克里夫说还要接着等，约翰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奥特兰斯现在生死未卜，他怎么还能在维德里奇接着等呢，他做不到。
　　看着约翰哭得那么伤心，克里夫说不出的难受，不善言辞的他也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只能伸手揽着约翰到他的怀里哭，约翰把头埋在克里夫那小小的肩头前，一句话也说不出，他不能接受这个消息。
　　把约翰叫过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看约翰哭得那么伤心，克里夫也不放心今天晚上让他一个人回家睡。
　　克里夫轻轻拍着约翰的肩膀，提出了留宿。
　　“你今天晚上暂时在我这住下吧，让艾登跟双胞胎一起睡。”
　　约翰没有拒绝。
　　克里夫的家要比约翰住的地方大一些，又自己修了二层楼，但不过这样的房子住一家四口还是有些小。晚上克里夫让艾登去双胞胎的房间挤挤睡，自己则和约翰睡一张床。他希望自己的陪伴能让约翰好受些，毕竟约翰是他的好友，他也不忍心看约翰难受。
　　在打听到奥特兰斯有事后，克里夫也很纠结要不要跟约翰说。实际上他跟约翰说的措辞还是说得轻的，联邦虽然还有派人去搜查，但不完全是去找奥特兰斯的，更多的是去调查被盗窃的泊辉石的下落还有研制的新装备。
　　克里夫不敢说，他怕说了约翰会不冷静，只能把这件事隐瞒下来。
　　约翰哭累了后就没再哭了，他清楚自己哭也没有用，哭泣并不能解决问题。他躺在床上，已经很晚了，身旁的克里夫已经睡了，而他却怎么也睡不着。想要去前线的想法再一次在今夜冒了出来，他得去找奥特兰斯。
　　约翰不相信联邦会尽全力去找Alpha，他信不过任何人，特别是联邦的军官。
　　增援派遣的飞船每隔两天会停靠在城镇的不远处，克里夫只负责登记并不负责人员登船的事。之前想要去前线的时候，约翰特意打听过这件事。他知道要是现在再跟克里夫提想要去找奥特兰斯肯定会遭到拒绝，即便他知道克里夫是为了他好，可他也不想留在维德里奇继续等下去。
　　如果是他遇到意外，奥特兰斯肯定会不顾一切去找他。那么奥特兰斯遇到意外的时候呢，他也同样做不到不去管对方。想到那次奥特兰斯在矿场意外的经历，约翰清楚当时的自己是那么的弱小和无能，也清楚自己和别人相比能力差了很多，但即使是这样他也想试试。
　　他得去找奥特兰斯，也坚信奥特兰斯还活着，他能感觉到。
　　天还没亮的时候，约翰就从床上爬了起来，他得上到那艘飞船上去，得先离开维德里奇再说。他轻手轻脚地下了床穿好衣服，反复确认自己没把克里夫吵醒，看着熟睡的好友，约翰有些愧疚，他没办法在离开前跟克里夫道别。
　　本来想回家带些东西的，可想来想去也没什么好带的，不过他还是回去了一趟，把放在床头的小人偶挂件带上了，还有奥特兰斯留给他的小刀。除了这两样约翰就什么也没带了，他往城镇外走去。
　　维德里奇的天亮得很早，约翰走到飞船附近的时候天色已经蒙蒙亮了。运载增援的飞船并不大，在飞船外面还站了不少人，都是前往战场的。每个人的手里都带着大大小小的行李背包，手里拿着申请表。
　　他躲在飞船边的角落，想着怎么样才能混进去。飞船正门口站着两个士兵，还有一个是负责人员登船的公职人员。时间还太早了，这些人看着都还没有睡醒的样子，精神状态并不好，甚至边登记边打起了哈欠。
　　有几个人进去的时候都没有掏出申请表。见状约翰还抱着侥幸的心理上去排队了，他只希望到他的时候也能这么轻松地就糊弄过去。
　　排在他前面的人都顺利进了飞船，这些人的体格都很高大，约翰在里面显得有些矮小，他本来想着只要自己快点跟上去，利用些身高差总能蒙混过关。可谁知道，偏偏是因为身高的问题，他被负责登船的公职人员注意到了。
　　“诶诶，等一下。”对方摆摆手，喊约翰停下来。
　　被突然叫住，约翰也紧张了起来，该怎么办。他的手心里都是汗，心跳的很快，祈祷着不要让他掏出申请表。
　　可他越是不想，对方越是问了这个问题。
　　“申请表呢，拿过来看看。”
　　约翰在原地不敢动了，他哪来的那种东西呢，明明飞船的舱门就在眼前，离他还那么近。也不知道要是没有申请表的话会怎么样，约翰左右为难只听着公职人员在那不断地催促他快点把申请表掏出来。
　　“报告长官，这是他的申请表。”前来解围的是艾登。
　　只见艾登掏出了两张申请表递给公职人员看，笑着跟对方打招呼。公职人员是克里夫的同事，自然也认识艾登，甚至惊讶地问他，“你也去吗？”
　　艾登点着头，站到了约翰的身后。
　　“进去吧。”
　　约翰不敢相信地往身后看，确认是对方没错。他来不及问艾登怎么来了，就被艾登推了进去。在坐到座位上后，约翰才有时间好好问艾登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没等他开口，艾登就说了。
　　“是克里夫让我跟出来的。”并没有责备的语气，艾登就和平常一样大大咧咧，并没有因为约翰不听克里夫的话而生气。
　　“他看你突然起来不放心，让我拿着申请表出去找你。应该是知道你要干什么。”
　　“对不起。”他本来以为克里夫会阻止自己鲁莽的行为，可没想到他的好友早就把申请表给他写好了。约翰只觉得愧疚，特别是克里夫还让艾登一起陪他去战场。
　　“克里夫…你应该陪在他身边的。”克里夫还有身孕，这个时候艾登应该陪在他身边才对。这句话说出来，他就觉得自己很对不起克里夫。
　　“克里夫会照顾好自己的，你不用担心。就算他不说我也会陪你去的，在矿场发生意外的时候，奥特兰斯没有丢下我。现在他有危险，身为朋友我也做不到不去救他。”
　　听着艾登这些话，约翰喉咙有些发紧。他没想到能在维德里奇获得如此真挚的友谊，克里夫和艾登还都是联邦人，却完全和他在联邦接触的那些人不一样。
　　“谢谢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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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来了，我带着更新来了。
　　奥狗要下线好久，又又又变成了只能靠回忆出场的男人。约翰去的地方不是奥狗任务的地点，虽然去错了地方不过他这边的这条线也很重要，后面会遇到老熟人带他去找奥狗的。


第61章 
　　当出发的人员都就坐后，舰船就起飞了。这次出发的总人数加起来也不过30人，大部分是联邦人，不过也有不少异种人也加入增援的行列。联邦参军的奖励要丰厚许多，没有人可以拒绝诱人的奖赏，就算是在战场上死了也会补贴巨额的抚慰金。
　　约翰系好安全带，心里忐忑不安，舰船突然升起他的身体一下子还无法适应，脑袋也嗡嗡作响。坐在旁边的艾登要比他淡定许多，大概是以前身为飞行员的缘故，对于起飞即使过去那么久身体也能轻松适应。
　　“所以你知道要怎么找到奥特兰斯，对吗？”
　　虽然克里夫是艾登的伴侣，但是艾登跟约翰的关系其实上就一般般，两个人不会说那么多。艾登根本不知道约翰的计划，连克里夫也没跟他说那么多，出门前克里夫只是把他摇醒，让他好好跟着约翰，千万不要让约翰出事，如果有必要就陪着对方一起上战场。
　　艾登也不顾上问那么多，克里夫让他做什么他也只能乖乖听着照做。不过他多少听说了一些奥特兰斯的事，在把约翰叫到家里前，克里夫已经两天没有睡好，没憋住跟他说了一下具体是怎么样的一件事。
　　一听到联邦对于搜查奥特兰斯失踪的事没那么上心，艾登也很气愤。虽然艾登这个人嘴是碎了些，但他自始至终都是把奥特兰斯当好兄弟看的。现在约翰要去找对方，身为好友的他就算克里夫不说也会一起去。
　　不过上了舰船，艾登还是很好奇约翰的计划。怎么看约翰都像是很有计划的样子，丝毫都没有点紧张，实际上他根本不知道约翰也就只是看上去淡定罢了。
　　听到艾登突然问他，约翰摇摇头。
　　“我不知道。”约翰很直接的就回答了，他还真的不知道要去哪里找奥特兰斯。上舰船不过是为了先离开维德里奇罢了，他想着是等到了前线总有办法打听到奥特兰斯的去向，等到了那边再做计划。
　　“什么？！”艾登瞪大了眼睛，一时有些不知道说什么了，他没想到约翰一点计划也没有。他脑子里一开始想着宏达的营救计划，想着等到舰船降落后，约翰带他冲去救奥特兰斯，连怎么大展拳脚都想好了。
　　可谁知约翰竟然说不知道。
　　“那你知道咱们这个舰船是去哪里的吗？”
　　“不知道。”
　　看着艾登目瞪口呆又一脸绝望，约翰也有些不好意思了。本来他就没想着把对方拉进来，现在老说不知道的话又有些缺德，约翰只能试图说些话哄着艾登不要再继续咋咋呼呼的。
　　他努力回想了一下之前在惠尔顿入伍前的画面，联邦应该跟惠尔顿的也差不了多少，“也不是完全不知道，大概是去联邦的，要先去军营。一般来说，上战场前是需要培训的。”
　　“你之前参军过？”
　　艾登的脑子也没细想约翰的话，而是惊讶他怎么知道这些的，就好像是真的去过战场一样。
　　虽说他和奥特兰斯的关系很亲密，但是相处了那么久艾登还是没有打听到清楚奥特兰斯之前的干什么的，只听克里夫说是联邦的上将，至于为什么流放也只知道是因为叛国，可他怎么想奥特兰斯的为人都不像是能背叛联邦的家伙。
　　从本人嘴里问不出东西，他可以从约翰那问个明白啊。一这样想，艾登都不顾上约翰之前说的那些没有计划就去前线的事，这些根本比不上八卦重要。
　　看着面前的艾登逐渐从苦闷变成了一脸兴奋的模样，约翰也有些摸不清头脑。他对艾登的认知也就只停留在话多但人还不错的状态，毕竟奥特兰斯平常在家也没跟他说过艾登的事。
　　约翰点点头。
　　“嗯，在惠尔顿的时候。”
　　“你不是联邦人？”
　　“我是惠尔顿人。”
　　“啊？你知道这回偷袭联邦的是哪个星球吗？”
　　“知道。”
　　“那你……”艾登语塞了。
　　这回偷袭联邦的就是惠尔顿，而约翰身为惠尔顿人还参加到联邦的军队里，这种行为多少让他无法理解。
　　也不怪艾登会有这样的想法，联邦的教育一直倾向灌输要热爱联邦、一切以联邦为上的爱国思想。艾登虽然在联邦倒卖走私非法品，但要他做投靠敌方星球这种事他是做不出的，更别提帮着别人打自己人。
　　从艾登的表情里约翰多少也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可他不觉得他身为惠尔顿人就必须要热爱那个地方，况且他也不爱联邦。
　　“有什么关系吗，我只是去找奥特兰斯，对联邦跟惠尔顿之间的事没有想法。”
　　艾登没说话，要是约翰是惠尔顿人的话，他多少也明白了为什么奥特兰斯会涉嫌叛国罪了。
　　见艾登一时不说话了，约翰难免会觉得艾登是不是因为他是惠尔顿人的事有所想法。要是心里有想法的话，根本不利于两个人以后并肩作战，约翰还是打算问个清楚，他可不想因为自己是惠尔顿人这件事影响营救奥特兰斯的事。
　　“你很介意吗，我是惠尔顿人。”
　　“没有。”艾登连忙摆手。
　　“我只是在想你们两个怎么认识的。很奇怪吧，一个联邦人会为了一个惠尔顿人叛国，现在反过来一个惠尔顿人会为了救一个联邦人而加入联邦的军队。”
　　“我这么做只是为了奥特兰斯。”
　　“你们两个还真的是很爱彼此啊。”艾登忍不住感慨了起来。
　　约翰没有搭话。
　　这次飞行的旅程大概经历了15个小时，长时间坐在位置上多少有些不舒服，上了增援舰船后就没那么悠闲了。他们是即将赴死的士兵，舰船不会给他们配备舒适的休息间，一路上只能老老实实坐在位置上不得离开。
　　旁边的艾登一路上就在那抱怨舰船的椅子过硬搁得他屁股难受，还有源源不断地吐槽飞行员垃圾的驾驶技术。
　　“我绝对开得比他们好。”艾登在边上一直指责舰船不停的颠簸。
　　在前往目的地的路上，舰船的航线路过了小行星带，经过附近的时候舰船飞行并不是很平稳，晃得约翰忍不住想吐。他强忍着干呕的生理不适，还要听着艾登没完没了的话语，难熬地度过了15个小时的飞行旅程。
　　正如约翰想的那样，他们要先去军营培训，不过也不是完全猜对。降落地直接到达了主战场，训练的军营在防守地的后方，相当于一训练完就要投身前方的战场战斗。
　　降落的星球是联邦重要的战略星球，资源丰富，发展程度也不亚于联邦。只不过经历了偷袭和炮火的袭击，本该繁华富饶的星球现在变得满目疮痍。地上到处都是大范围武器造成的坑地，还有不少尸体残骸。
　　“总算降落了。”艾登一下来就开始伸展手脚。
　　在舰船上的旅程太过于糟糕，刚下飞船的时候约翰差点就站不稳，要不是旁边有艾登扶住了他，恐怕他没走几步就摔了。
　　一下飞船就能闻到空气里刺鼻的气味，是混合了火药燃烧与肉体烧焦的气味。
　　军营最顶上看上去是露天的，实际上上面有一层保护罩，受到进攻也不容易被攻陷。这个训练军营建在峡谷内相对隐蔽又空旷的地方，周围的岩壁很好的能隐藏他们的行迹，四周的围墙很高看着也很结实。
　　和约翰在惠尔顿受训的军营简直天差地别，他当时所在的军营，说是军营实际上就是个在简陋的空地上搭了些帐篷随便规划的一处训练营罢了。
　　谁能想到那么落后的惠尔顿现在能打得联邦措手不及，恐怕连联邦都没有想到，不然也不会被偷袭了。
　　约翰光顾着看四周，没顾上他们降落的增援人员已经排好队了。
　　“约翰！往这走，快过来。”艾登在旁边催促着，要他赶紧归队。
　　立马抽回了神后，约翰感觉跑到了队伍中。旁边不止他们这一些人，一同降落的还有其他地方派来的新人。操场上站了200人左右，如果不是艾登喊他归队，恐怕一个不留神就会找不到人在哪里。
　　“现在拿上你们的申请表去登记，每个人需要先进行体检，通过了以后拿上配发的物品等待分配。”说话的是站在前头的身穿军服的长官，年纪大概在30岁左右，声音很洪亮。
　　约翰探出头去看了一眼，却被对方发现了。
　　“你！别东张西望的，在自己的队伍里站好。”
　　长官指着约翰让他站直，好好的在队伍里待着别探头探脑的。
　　“这个长官好凶啊。”
　　艾登没忍住凑到约翰的跟前感慨了一句，“希望不是分配到他的手里。”


第62章 
　　安排体检的地方是在一个临时搭建的军营帐篷内，今天送往训练营的新兵有不少，可帐篷外的排队通道却只有两个。
　　等待体检的人都挤在露天的操场上，除了他们外周围还有进行训练的士兵，这样看这个军营里的人还不少。队伍的移动很缓慢，排队的时间异常的枯燥乏味，头顶的光线照得有些让人睁不开眼，约翰挤在队伍里感觉十分的不舒服。
　　本来他的身高还算中等个头，但跟周围的这群人比他就显得有些矮了，大家贴得都比较近，约翰觉得自己都快要陷在人群中了。他看不见前面的队伍还有多长，也不知道还有多久才轮到他，只能被动的跟着人潮往前走。
　　现在这种情况难免会有身体上不必要的接触，甚至还能闻到排在前面的人身上的味道，混合着汗水和皮脂的臭味，让他止不住的恶心。
　　这个星球的温度跟维德里奇差不多，不过空气要更加的干燥，刚在这里待上没多久约翰就有些口干舌燥了。在舰船上的时候他就因为旅途颠簸而感到身体不适，在长达15个小时的旅程中他就没怎么吃东西，连水也没怎么喝。
　　长时间的久坐再加上下船后的站立，就算身体再好的人也扛不住，况且他还没有吃过东西。
　　倒也不是不想进食，是飞船上配发的食物实在是让人倒胃口，类似于真空包装的压缩袋食品，不用加热直接食用，在战场就是吃这些。
　　比起当初在惠尔顿军队里吃的食物，联邦的已经算不错了，可是包装袋打开来是一股奇怪的味道，闻着就有些发酸。在看着里面混成糊状的食物，说难听点就像呕吐物一样，约翰怎么看都没有食欲。
　　不知道为什么约翰有种错觉，现在的他好像对气味的感应要更加明显些。比如刚下飞船的时候，就能闻到空气里的火药味。就连排队也能闻到其他人身体的气味，是信息素和身体本身的气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在维德里奇就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他忍不住想着自己在家还好好的，反倒是出来了人就变得弱不禁风了起来，甚至比往常更加得敏感。约翰努力让自己精神点，他还得去找奥特兰斯，这样的身体素质恐怕还没找到奥特兰斯他就得先倒下。
　　可他越想让自己提起精神，身体就越不听使唤，双腿都在打颤，连往前走都有些吃力。
　　他和前面的距离才刚刚隔了半米左右，身后就传来了不耐烦的催促声。
　　“喂，前面的，该往前走走了。”
　　大家都在烈日下站着，过长的等待难免会有些不耐烦的情绪。在被人提醒后，排在身后的艾登也注意到了约翰的异常。他推着约翰往前走了几步，然后侧着头去看约翰的脸，只见约翰的脸色很差，额前的头发都湿透了，就连嘴唇也是干裂惨白的。
　　“没事吧？你看着脸色不太好。”艾登忍不住问道。
　　约翰不想在这个时候给人找麻烦，可越是往前走身体逐渐没了力气，如果不是艾登在后面推着他，恐怕他一个人根本没法往前走。
　　“有点头晕。”特别是在贴到前面的人身后时，汗液的味道灌入鼻腔，约翰很想逃离这个地方。他好想找个空旷点的地方，呼吸点新鲜的空气。
　　“你在舰船上没吃东西吧，要么你在这儿排着，我去给你拿点水。”
　　看约翰的状态那么差，艾登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去找点水给他。目前轮到他们还有些时间，艾登四下张望了一下，他也不知道哪里能拿到水和食物。
　　在不远处看到刚刚训话的教官后，艾登准备去找对方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讨要到些水和食物。
　　“我马上回来。”他拍了拍约翰的肩膀，嘱咐约翰好好在队伍里排着。但又怕自己走了只有没人照顾约翰，就转身看了看排在他们身后的高个胖子，是刚刚催促约翰往前走的那个人。皮肤黝黑，看上去不算友善，可周围又有几个长得和善呢，眼看着也没人可以指望了，只能对着最近的人搭话。
　　“诶，兄弟，帮我照顾下我的朋友，我离开一会儿马上回来。”
　　艾登这个人一向自来熟，搭话的时候也不显得紧张。大概是语气太过于熟络，胖子虽然看着不太好讲话，但也没有拒绝艾登的请求。
　　“可别趁机插队。”才刚走两步，艾登又不放心扭头笑嘻嘻地对那人说道。
　　明明是警告，却因为他的样子倒也不会让人生气。
　　约翰的脑子一直在想自己的事，丝毫没有细听艾登刚刚说的那些话，等回过神来的时候艾登已经小跑走了，只留了一个背影。他在原地喊着艾登的名字，他一个人待在这多少有些害怕，况且身后的胖子看上去并不和善，可艾登好像完全没有听到。
　　他拘束地在原地接着排队希望艾登快点回来，就算是已经决定要来这个这个地方，可真的让约翰一个人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他难免还是有些害怕和恐惧，如果是他自己来这边可能还好，可一旦身边有认识的人，约翰还是会忍不住依靠别人。
　　没有吃饭，再加上烈日的照射与气味的侵袭，还有那无所适从的心情，约翰有些扛不住了。本身他这段时间就没有休息好，现在他的脑袋变得晕乎乎的，胃在翻江倒海，身体和精神上的双重折磨使他逐渐有些扛不住了。
　　几乎是没来得及察觉，眩晕感就一股脑的涌了上来，只觉得头重脚轻的。看着前面许久不动的队伍终于有了动静，他不自觉地跟着前行，可没迈开一步就晕倒在了地上。
　　在晕倒前好像是听到了艾登喊他名字的声音，他很想应答却说不出话。
　　也不知道昏迷了多久，醒来的时候后脑勺有些痛，大概是倒地的时候摔到了头，总之很不好受。入眼就能看到他手上正在输液，约翰恍惚地看着四周，这里不止他一个人。
　　现在他正躺在军营集中伤员的病床上，两边一排的病床上都躺着人，甚至有的人在没有位置的情况下只能躺在地上。这里的床位很紧张，也不知道为什么约翰能躺在病床上。
　　耳边是病员们的呻吟声，甚至有些人还在哭，他侧头看了一眼左边的人，对方的两条腿都没了，头上也缠着绷带。
　　约翰最见不得这种画面了，总觉得看到别人这种样子就忍不住会代入自己，想象着这种惨痛说不准会发生在自己身上，他就有些难受。说到底他的心理承受能力并不能上战场，这件事在他头一回参战的时候就再清楚不过了。
　　可他现在根本没有退路，他还得去找奥特兰斯。
　　在输液结束前约翰都没有看到艾登，来的反而是那个艾登说好凶的长官。只见男人脸上的表情很严肃，把手中的文件递给了约翰，他接过一看是他的申请表被退了回来。
　　“这，这是什么意思？”约翰不安的问道。
　　要是申请表被退回的话，就只能说明他没有通过，可他不知道自己哪一项没有通过。约翰自认为自己的身体素质没有问题，在惠尔顿他都通过了体检，他怎么想都觉得自己不可能通不过联邦的审核。
　　“我没有通过吗？”
　　“是的，我们在你晕倒后对你进行了体检，文件里有你身体的评估报告。”
　　约翰赶紧翻开手中的文件，快速地看着各项指标的数值，他是看不懂这些的，不过数值后面都会给一个正常参数参考，而他每一项都是在正常的范围内。他困惑了，为什么都正常去没有通过。
　　“长官，我不明白，这里明明写着都合格了。”就算约翰平常胆子小，但现在也顾不上那么多了，他很想问个清楚。
　　“你怀孕了，你不知道吗？在最后一页上面写了拒绝的理由。”
　　“我……”
　　听到对方的话约翰有些不敢相信，他再看了一眼报告，上面确实写着正处于妊娠期，怀孕周期没有测得很准确只写了个大概两个月左右。粗略的推算一下，是跟奥特兰斯蜜月那会儿怀上的。
　　约翰当下的心情可谓是五味杂陈，即欣喜又失落，在心里不断交错翻滚。这个消息本该是让人开心的，可喜悦只占了一小部分，更多的难过。
　　他想着的是奥特兰斯本该陪在他身边一起听到这个消息才对的，要是奥特兰斯听到恐怕能开心的把他抱起来，而不是现在连Alpha在哪都不知道。
　　“我不知道…”约翰真的不知道这件事，他低着头看着手中的报告单，就连说话的声音带着些哽咽。
　　“你现在知道了。我会联系好返航的舰船，‘孕妇’就应该在家里好好待着而不是跑出来给人添麻烦。”长官说话并不好听，甚至看约翰的眼神也算不上有多好。
　　一听到要遣送回去，约翰就紧张了起来，他还不能回维德里奇，在没有找到奥特兰斯之前他还不能回去。
　　“我不能走。”约翰想要留下来，他焦急地看着面前的长官。
　　想到了在维德里奇看联邦参军的手册时并没有提到男性身孕不能参军的规定，抱着试试看的心情，他决定为自己争取一下留在这里的机会。
　　“发放的参军手册里并没有说有身孕不能上战场，那些规定是针对女人的。我，我是男人。”他极力争辩着。
　　长官上下打量了起他，并不明白约翰为什么会那么执着，“是没有规定，但是出于人道主义考虑只要有……”
　　长官还没说完，约翰就打断了他。
　　“求求你。我一定要留下来，我想为联邦效力。”也不顾上自己在说些什么了，约翰只能说些这种漂亮的好话，他不可能直接说他留了下来是为了找人。就只能扯着谎，就连表情也是悲痛，就好像他真的是想要为联邦效力，甚至愿意为之付出生命。
　　“这不是过家家！”
　　“我，我知道。”
　　被对方突然拔高的声音吓了一跳，约翰回答起来都有些结巴了。他现在内心十分慌乱，生怕被请求被拒绝，也怕自己刚刚装得不够像。
　　“要是意外流产的话，我们是不会负责任的。你清楚吗？”
　　本来是想拒绝约翰的请求，但在听到约翰即使知道自己有身孕的情况下也想要继续为联邦参战时的决心，任何一个受到过联邦爱国主义熏陶的联邦人来说都无法不被这份决心动容。
　　长官的言下之意说得再清楚不过，在告知后他们只是好心劝退，如果像约翰这样各项指标是正常的又强制自愿要求留下来的，他们也不会再多说些什么。只不过到时候真出了意外，概不负责。
　　约翰连忙点头。“我清楚。”


第63章 
　　约翰被分配到了陆战小队中，而艾登则被分配到了飞行部。虽然都在同一个军营里，但两个人训练的内容完全是不一样的，基本上碰不到一块，不过偶尔会在操场训练的时候看到对方。
　　艾登在刚到训练营就跟周围的人打成了一片，而约翰则基本上就是一个人。也不完全是，约翰被迫也算是交到了朋友，就是当初体检排在他后面的黑大个，伍兹，正好也分配到了陆战队里。两个人凑到了一块，就连训练也是一组。
　　伍兹也就是看上去不和善罢了，大概是身形高大的缘故给人一种莫名的压迫感，实际上也不难相处。相对来说话也比较少，和这样的人待在一起约翰也比较自在些。
　　目前受训的陆战队一共100人，10个人一个小组。训练他们的教官就是那位艾登戏称凶巴巴的长官，名叫弗洛德。
　　除了弗洛德以外就没有人知道约翰怀孕的事，约翰也没有吧这件事跟其他人讲过。虽然知道约翰怀孕了，可弗洛德安排下来的基础训练一样没有减少。
　　约翰并没有得到特殊的照顾，这也很正常，毕竟弗洛德之前劝过他离开，是约翰自己执意要留下来的。
　　不过弗洛德也不是完全不在意约翰的身体状况，他给约翰申请到了用于保胎的医疗用品，这是他唯一能做的，剩下的他就办不到了。
　　在这种条件下活命才是最重要的，好在现阶段约翰的身体还能承受训练。他们的训练不会持续多久，前线还需要源源不断输送新兵。
　　陆战兵的兵种说难听点就是往前线负责送死的，是最低下的兵种。和飞行兵不同，他们这种不需要任何技术上的技巧要求，只需要听指挥还有懂得如何在战场上活下来就行。
　　比起训练，学会生存才是最难的，这种东西不是单纯靠训练就行的，更重要的还有运气。运气不好战斗力再强也没有用，很难说不会被空投的导弹或者是队友的炮火痛击，这种都需要运气。
　　他们得在上前线前掌握所需的一切知识，比如外骨骼的使用方法。联邦投入了大量的金钱去研发外骨骼辅助装备，以前的机动骨骼是偏厚重的，现在的既拥有灵活性又有一定安全保障，可谓是大大的减少了死伤的惨重。
　　辅助装备是穿在机甲外套外面的，极大减轻了身体承受机甲的负重。他们的需要穿的装备有很多，从头到脚都覆盖得严严实实，只要穿上后光从体型上基本就分不清谁跟谁了，唯一能看清楚的地方只有眼睛的部分。
　　不过这些机甲和辅助装备再厚重和先进，也只不过是增大生存的可能性罢了，并不能完全保障生命，该丧命的时候靠什么都躲不过。
　　每个人都配发了一套外骨骼装备，只是平常训练弗洛德不会让他们穿上这些东西。
　　辅助装备太容易让人产生依赖，弗洛德需要让他们学会离开了外骨骼的辅助后一样能接着战斗，所以配发以后就让他们试穿感受了一下，免得到战场后不知道怎么穿。
　　这次作战不只是面对惠尔顿的军队，可以说作战的对象反而是虫族。
　　和平常认识里的不太一样，这些虫族是人工培育的品种，是从未见过的新品种，就连联邦的军事部也没有可供参考的资料。
　　唯一能介绍的，全部都是前线战士用命换来的信息。
　　“这些节肢动物。”
　　约翰他们坐在地上，看着弗洛德在投影屏上播放的画面，拍摄的角度是倾斜的，就像是躺在地上的死人视角一样，约翰只能歪着头才能看懂上面的生物到底长什么样子。
　　约翰这回参加训练和学习时都很认真，不像在惠尔顿培训时那样连联邦重要的军官都记不住。他清楚自己这回和在惠尔顿时的军种不一样，漫不经心搞不好真的会死，约翰还是很怕死的，所以这回根本不敢怠惰。
　　屏幕上的演示生物，就像是大型的节肢昆虫。有着四条尖状的腿，头上还有像是触角的多余组织，看上去没有眼睛。约翰之前没有接触过虫族的相关知识，对这种东西一窍不通。
　　这些生物看着多少有些吓人，越是盯着细看越是心里发毛。
　　“看清楚了吗，这种生物在虫族军队里担任的职务就跟你们一样，低下、肮脏、负责送死。它们的数量很多，攻击这些臭虫着重打腿部，把四肢干掉之后它们就丧失了行动能力。不过光开枪是没用的，在面对庞大数量的时候，你们得学会用榴弹跟火箭筒打它们。”
　　榴弹和火箭筒的使用方法在前一天已经系统的学习过了，不过不是每个士兵都得扛这些东西，小队里只有身材强壮的人才被安排使用火箭筒。大部分士兵的作战方式还是用全自动突击步枪，突击步枪的扫射很快，上手也很容易，面对这种数量庞大的作战目标的时候，甚至都不用过多的思考瞄准的事，只管狂乱扫射就行了。
　　“虫族士兵的数量要比我们多得多，除了这些臭虫以外，还有这种大型的虫类。看到没有，长这样，外形像是甲壳虫，这种虫会从尾部喷射出岩浆的液体，离那些液体远一点，一旦接触这种高浓度腐蚀液体你们会被直接融化。碰到这种虫，直接撤退，联络员立刻联系飞行兵空投轰炸。懂了吗？”
　　“明白。”在场的人异口同声地回答。
　　洪亮的声音在操场上显得有些瞩目，连旁边的飞行兵都开始往他们这边看。
　　“虫族是打不完的，就算是人工培育的也避免不了保留最原始的习性。结束战争最有效的方法是抓住它们的大脑，只有抓住大脑才能击溃虫族的进攻。”
　　弗洛德切到了大脑的图片，“这是过去捕捉到的普通虫族的大脑，这回的没有资料参考，不过这些大脑的长相都大同小异。”
　　展示的照片看着更像是白蚁的蚁后，整体形状是肥大乳白的身躯。能看见前端有一小部分突出的头部，后面是肥硕庞大的尾部。
　　“那么怎样才能到找到大脑呢？”约翰忍不住问道。
　　约翰很在意这个问题，他没有学过虫族的基础知识，本想等着别人提问的，可当下连一个问的人都没有。眼看着弗洛德有开始停止解说的趋势，他只能硬着头皮站起来把这个愚蠢的问题问出来。
　　弗洛德看了他一眼，“搜索洞穴。大脑一般藏在底地深处，很难被发现。不过这些和你们的作战没有关系，你们只需要负责防守前线，搜索的任务有其他小队执行。”
　　一听原来是跟他们没关系才不解释的，约翰急有些尴尬了。
　　他在众人的注目下坐回了位置，心想着自己可真够愚蠢的，不顾劝阻在还没搞清楚的情况下就跑来了战场，还被分配到了送死的队伍里。他一开始想得还是太过简单了，特别是还没搞清楚战况的情况下，他一开始以为前线主要是和惠尔顿的军队交战。
　　可他忽略了一个最致命的问题，那就是惠尔顿根本没那么多人口，就连武器也不如联邦的先进，正面与联邦交锋本来就是不可能的事。
　　在了解的虫族的基本知识后，约翰有些后怕了，他这种人真的能在战场上活下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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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虫族设定是按照《星河战队》电影里写的，纯虫子（跟虫族文里的那种虫族不是一个东西。
　　就很想写那种虫战，别提我最近把这电影重新看了多少遍…


第64章 
　　面对日益紧张的战局，前线战场需要大批人员填补死伤的空缺。受训的日子没有持续多久，就算是掰着手指算也只是寥寥数日，约翰才刚刚适应军营的生活就被告知该前往战场了。
　　在夜色降临前，弗洛德命令所有陆战队的成员到营地的操场前集合。约翰跟在伍兹的身后前去广场，一开始他以为弗洛德喊他们集合只是例行的训话，在来到集合点后约翰才发现集合的不只是他们，隔壁的飞行兵早早站成了一排。
　　陆战队编制的成员人数是各个小队中最多的，也是最难管理的。大部分都挺守规矩的，可有一小撮人总是表现得比较懒散。先到的一行人早就站好了，弗洛德要求大家报数统计人数，一番报数后发现少了五个人没来。
　　这种大型集合的迟到是最要命的，只见弗洛德不耐烦地用脚尖跺着地面。这种不耐烦的表现约翰这几天见多了，只要长官露出一丝不悦的表情，那他们接下来就惨了。等待他们的可能是体罚，也可能是大声的训斥。
　　迟到的人大约在半分钟后才出现，他们似乎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正慢悠悠地往中央走来。到底不是正规选拔的军人，丝毫没有该有的纪律性，即使是几天的培训也改不了根深的坏习惯。
　　弗洛德生气了，用浑厚高昂的声音警告他们。
　　“别磨磨蹭蹭了！看看时间，你们已经比我通知的时间晚到了半分钟。小队长难道没有告诉你们要提前到操场集合吗？”弗洛德觉得有人会迟到必然也是通知的人没提醒到位，转头看向他任命的队长，对方赶紧摇头说自己通知了全部人。
　　“迟早你们会为自己的散漫与不守规矩付出代价！集合结束后全部人绕着操场跑五圈，迟到几个人就跑几圈。没必要看我，是所有人。现在，按照平常训练的位置一字排开站好，等下布莱恩大将要发表讲话，一个个竖起耳朵都给我听好。”
　　大概是弗洛德的呵斥过于严厉，大家都不敢吭声，迟到的人也赶紧快步插进了队伍中。五圈的体罚对于平常的量已经少了很多，要是换平时肯定不止这点圈数，明明弗洛德比起其他长官算得上过分严格了，可还是管不好他们这些新兵。
　　约翰一听到要体罚胃部就开始不舒服了，跑个两三圈他还能吃得消，跑五圈就有些力不从心。头上的汗立刻就流了下来，明明体罚还没开始他就紧张了起来。那位叫布莱恩的大将一步步走到中央的高台前开始宣读演讲，约翰只觉得对方甚是眼熟，是当初宣判奥特兰斯流放的那位年长的军官。
　　一时间像是出现了希望一样，或许对方会知道奥特兰斯的消息也说不准。
　　这可能是到达这个军营后，为数不多让他振奋心情的时刻。先前艾登找他时，说在一些老兵的口中打听到了琐碎的消息。联邦之前派遣了一个小队去追查被盗的泊辉石，侦察队是在惠尔顿附近的星球上失联的，结合克里夫原先收集的线索，奥特兰斯很可能是在执行这个任务，只是具体失踪的位置除了军部重要的官员外谁也不知道。
　　或许能从布莱恩的嘴里能问出些消息也说不准，只是该怎么找上对方呢。他只是个无名的新兵，就连平常训练都看不到稍微高级点的官员影子，更别说接触像布莱恩这个位置的重要军官了。
　　就在他一筹莫展想着该怎么找机会跟布莱恩搭话时，隐约听到了演讲好像在说明天就是他们这些新兵报效联邦的时刻。
　　瞬时，站在操场上的新兵像是炸开了锅一样，“联邦必胜——”所有的人高举着手臂，无一不情绪高涨。
　　大家好像都做好了时刻为联邦效力的参战准备，时刻为国争光，除了约翰。
　　他的心，在人声鼎沸的嘈杂声中悬到了顶点。
　　他还没有做好准备，同时也无法感同身受其他队友激动的情绪。他就像是个局外人一样，与周围的人格格不入，理解不了联邦人与生俱来的爱国心，同时也没有做好准备前往战场赴死。
　　在爱国情怀方面，联邦和惠尔顿的人民可谓是相差甚远。
　　像他这种出身贫民的下等人是做不到和惠尔顿专治的领导家族共情的，甚至惠尔顿大部分人对查拉曼家族的统治大为不满，只是这种不满大多数是敢怒不敢言。在这种环境下长大的约翰，根本理解不了周遭联邦人的决心，还有当初奥特兰斯明知自己无法改变战局却毅然决然地选择前往战场的决定。
　　老实说，他后悔极了，在尊重奥特兰斯决定离开的这件事上。他后悔当初没有过多的挽留，出于对伴侣尊重的让步最终害惨了他自己。
　　只是约翰也清楚事到如今后悔也无济于事，他唯一要做的就是活下去，接着再打听奥特兰斯的消息。
　　临近傍晚的大型集合在宣布出战时间后就结束了，联邦军队出发前不会过多训练，甚至在集合解散后在营地的操场上举办了一场战前的欢送活动。只是陆战兵们在解散后没办法直接参加活动，他们得等到完成体罚后才能离开。
　　偌大的操场中央坐着其他兵种的士兵，他们正围着篝火在热闹喝酒，企图抓住最后安逸的时光，而陆战兵们则只能绕着操场外圈跑步。
　　“为什么连我们都要跑，迟到的又不是我们。”一些早到的士兵在跑了两圈后，开始不怕死地朝着弗洛德抱怨道。
　　弗洛德不客气地踹了一脚停下来问话的士兵，“要怪就怪那几个迟到的人，因为这五个人你们全部都得受罚。你们必须要明白，你们是一个整体，是陆战队的成员，不是独立的个体。今天你们因为这五个人的迟到而被罚跑，如果不长点记性，明天你们可能因为他们的松散而在战场上丧命。”
　　“把埋怨都给我咽下去接着跑！要是再让我听到谁在那儿抱怨，就给我再多跑几圈，我有的是时间看你们跑完。”
　　长官扯着嗓子在边上催促着快点跑，一听到可能会加跑圈数没人再敢多吭一声，迈开步子把剩下的几圈跑完。
　　大概是太过紧张，约翰跑完第三圈后就开始上气不接下气，捂着莫名疼痛的胃部蹲在地上。自从到达军营后他就常常胃疼，是跟不上训练的压力还有对气味过分敏感的种种原因所导致的。
　　他很想赶紧跑完，于是掐着腹部踉跄地走了几步，可脚却在一个劲地发抖。周围的队员一个个从他身边快速穿过，同时不知道是谁还嫌他挡在路中间碍事用力地从后面推了他一把。
　　约翰一个没站稳栽到了地上，索性及时用手撑住了身体，只有手掌和膝盖有所擦伤。摔到时正巧碰上从后面跑上来的伍兹，对方停下了脚步将他从地上扶起。
　　“没事吧？”
　　伍兹的个子又高又大，毫不费力地就能将约翰拎起。
　　“谢谢，我没事。”
　　约翰连忙道谢，自从分配到陆战队后他受了伍兹不少照顾。他的身形在这群陆战兵里要矮小许多，明明是正常普通男性的身高，可一和这群人比就显得又矮又瘦。
　　一开始他还因为懦弱的性格被人找过茬，多亏了伍兹的解围才免受欺负。和这样有压迫感的男人结伴约翰少受了不少麻烦，不过也躲不了会被人暗地里欺负，比如刚刚也不知道被谁从后面推了一把。
　　他们两人只是在跑道上停了一小会儿就被弗洛德注意到了，“接着跑！你们两个停下来干什么？”弗洛德边说边往他们的跟前走去。
　　“报告长官，约翰他摔倒了，我停下来是为了扶他。”
　　弗洛德瞟了一眼约翰的手掌还有膝盖，由于穿的是短裤，膝盖上的伤口完全暴露在了视野里。长官做了个向前跑的手势对伍兹说道：“你继续。”接着把约翰拉到一旁，远离跑道的位置。
　　约翰不知所措地站在弗洛德的身旁，不得不说他还是怕极了这个男人。他知道弗洛德一直对他有所不满，所以他平时一直都很守规矩不敢惹这位长官生气，就连训练也不敢落下。
　　只是对方看他时总是略带不爽，就好像他造成了多少麻烦一样，大概是当时他硬要留下来的缘故，弗洛德就没给他过好脸色。
　　“我…我还能继续跑。”约翰拘束地掐着手臂，光是跟这位长官说话就足以让他紧张到加重胃疼。
　　“不用了。没有必要再跑了，那么想跑倒是不如把力气留到明天，在我发号施令后，跑快点。”弗洛德指的是明天上战场的事。
　　他俩几乎都没怎么单独说过话，明明只有弗洛德知道他的秘密，可训练中并没有给他过特殊照顾，除了今天。长官突然难得的平缓语气让约翰不知道该怎么接，他只敢频频点头。
　　“我会的，我一定会听从长官的命令。”
　　“最好是。”
　　由于大部分队员还没跑完，约翰也不敢离开弗洛德的身旁，他只能一声不吭地在长官一侧站着。比起和弗洛德说话，像这样站着压力会小很多，只是擦伤的膝盖逐渐有一丝火辣辣的痛感，约翰倒抽了一口气，引起了旁边人的注意。
　　“很疼吗？”弗洛德朝他露出的膝盖处看了一眼。
　　“有点。”
　　约翰老实回答。
　　“站着别动。”说完，弗洛德转身走到操场中央拿了一瓶矿泉水回来。长官拧开水瓶，冰凉的水顺着膝盖往下流，有些顽固的沥青碎石光是用水冲还下不来。
　　他以为弗洛德只是简单的给他处理伤口就结束了，没想到对方看光用水冲不干净竟伸出手在他的膝盖处拨拉了两下。明明只是普通的动作，却让约翰浑身不自在，倒不是因为弗洛德的举动，而是路过队友露骨的眼神。
　　“已经没事了。”他慌乱地和弗洛德拉开距离。
　　“你完全可以不用受这个苦。”
　　弗洛德站起身，“如果当初听我的劝告。”
　　约翰没吭声，他没必要跟他的长官讲那么多，只是对方的话又让他感觉特别委屈。他确实可以不用受这个苦，可他又全然放不下奥特兰斯，他还得把他的Alpha找回来。
　　“长官——我们跑完了。”
　　完成体罚的队员们站到了弗洛德的跟前，等待接下去的指令。
　　“解散。好好地享受这个夜晚吧。”弗洛德只说了这样一句意味声长的话，其中的含义不言而喻。
　　在看到陆战队这边解散后，艾登就跑来找约翰了，他拉着约翰坐到了没什么人的角落附近，在一处训练攀爬的柱子后面。
　　艾登过来是想安慰自己的好朋友，他顺道带了一扎啤酒过来，两人坐在地上谈论着关于明天的事。
　　这个星球就连晚上也很热，吹拂在脸上的风还刮得生疼。
　　“感觉怎么样，明天就要上战场了。”
　　“太快了，我好像还没准备好。”约翰郁闷地回答道。
　　作战压力主要还是集中在陆战兵身上，在明天的作战中飞行兵主要是提供空投任务，不需要直接面对战场，死亡率可以说是兵种中最少的，只要飞船不被空中击落。
　　“喝吗？”艾登把啤酒杯递到约翰面前。
　　他连忙摇头，“我不喝。”
　　“喝点吧，酒精可以麻痹大脑，忘记烦恼。”
　　“我不能喝。”怕扫了艾登的兴，他接着补充道：“我受不了啤酒的味道。”实际上约翰是怕喝酒影响肚子里胎儿，只是他不敢跟艾登说。
　　明明大家的关系很好，可约翰还是不愿意把怀孕的事告诉朋友，按艾登的性格在知道后肯定会没完没了制止他接着去找奥特兰斯。
　　见约翰拒绝，艾登也没有接着强求，仰头猛灌了一口。只是苦涩的啤酒下肚根本无法麻痹神经，一向性格大大咧咧的他偷偷抹起了眼泪。
　　“我好想克里夫，我们从来没有分开过这么久。”
　　这不是约翰第一次看到他哭了，上次在矿洞获救时艾登也哭得很惨，只是这次没在克里夫跟前他的眼泪大多是在克制地往下流。约翰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办，都是因为他莽撞决定的错才导致好友和伴侣分开。
　　“对不起。”他下意识地内疚道歉，只是声音卡在喉间有些小，也不清楚艾登听到没。
　　“可是你肯定比我更想奥特兰斯。要么，要么我们偷偷溜走吧。”
　　“什么？”
　　艾登从口袋里掏出飞船的钥匙，“他不是在惠尔顿附近星球失联的吗？我带你去，我有飞船的钥匙。要是今天离开，你明天或许就不会在战场上受伤，我的意思是，你知道的，实际和训练是完全不一样的。”
　　大概是喝酒的缘故，艾登说话前后有些不着调。
　　“我们连具体的位置都不知道。”约翰低下头，他嫌少会如此冷静地做决定，要是换做以前他可能会一口同意艾登的提议，可现在他却不敢贸然行动。
　　大概是即将为人父，出于对孩子的考虑他不敢乱来。
　　他不想再犯同样的错误，在没有调查清楚前贸然前去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糟糕，他已经在为之前莽撞的决定而买单了，如果又搞错了营救的地点恐怕只会将营救时间无限拉长，到时也会拖累艾登。
　　“我明白你的好意，只是，或许我们可以等到调查清楚了再去。我想那位布莱恩大将可能会知道奥特兰斯的下落，再等等。明天…我不会有事的。”约翰越说越没底气，他也害怕极了。
　　“一定要活着。”
　　“我会的。”
　　两人没有再多说半句，静静地坐在原地，一个抬头看着天，一个默默喝着酒。


第65章 
　　和艾登道别后，约翰没有第一时间回宿舍，而是往高级官员住宿的营地走去。他想去找布莱恩，看看能不能碰碰运气。
　　可当他到达营地前，才发现这个想法过于简单。像高级官员居住的地方门口都有士兵把守，还有不少例行值班巡逻的。也不只有一个房间，他不知道布莱恩到底在哪个屋里，也没有本事绕过巡逻人员溜进去。
　　如果换做其他大胆的人，或许会直接上去询问，可约翰的性格太过于软弱，连问都不敢问。他担心自己没办法回答别人提出的问题，或者是被拒绝后该怎么办，于是根本不敢上前。他在外面踱步了十来分钟，纠结该怎么办。
　　奇怪的举动引起了门口士兵的注意，在看到对方朝他走来时，他吓了一跳，赶紧跑回宿舍。
　　约翰坐在床上，又急又气，埋怨自己不够大胆。或许下次应该拉艾登一起去，要是艾登的话，肯定有办法跟那些士兵打成一片。只是过了今晚，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了。
　　他开始烦躁了起来，眉头皱得很紧，这让从他身边路过的伍兹以为他是腿疼才皱的眉。
　　“你腿上的伤没事吧？”
　　伍兹的床铺离他没多远，黑大个拿了张止血贴片递给他。
　　“拿去用。”伍兹说话总是很简短。
　　“只是一点擦伤而已。”
　　虽然嘴上是这么说，不过约翰还是接过对方给的止血贴片。“这点伤口不需要贴，这张我留到下次再用。”说完便把贴片放在了枕头底下。
　　“那是什么？”
　　对方指着他放在枕头下的物品问道。
　　是奥特兰斯送给他的小人偶挂件还有小刀，他来这里时只带了这两样东西。
　　“这个吗？重要的东西。”
　　约翰没有选择给伍兹看，而是快速地放下枕头重新盖上。
　　伍兹没有在意约翰不愿分享的举动，凶狠的脸上反而是浮现出了一丝柔和的笑意说道：“我也有。”
　　他从衣领下掏出了挂在脖子上的吊坠，像怀表一样，打开后里面是张一家三口的照片，伍兹站在中间双臂搂着一个女人和女孩。
　　“重要的东西。”他说道。
　　本该是朋友间分享畅聊的话题，约翰却没有心情听他说话。他也知道自己这样的态度很不好，可他今天晚上的心情一直在时好时坏中跳跃，特别是刚才看到人偶挂件的时候又让他想到了奥特兰斯。
　　只要是跟奥特兰斯有关的都会让他心情糟糕，尤其是在接连诸事不顺的情况下。
　　心情不好会引发一系列身体上的过激反应，比如那过分灵敏的嗅觉所带来的副作用会比之前更加明显，只要有一点味道刺激就能让他肠胃不适。
　　陆战队的集体寝室只分了上下床，床铺挨得都比较近，晚上过度的运动导致屋子里都是汗臭味。并不是所有人都爱干净，像这种集体的寝室总会碰上几个不爱洗澡的人。汗臭味混杂着酒味，一股脑地灌入他的鼻腔。
　　一时间很想呕吐，也顾不上跟伍兹细聊，直说自己不舒服抓起换洗的衣服跑去了公共浴室。
　　冲进浴室约翰就赶紧趴在水池边上开始呕吐，酸水从喉咙深处不断往外涌。目前这个时间点没有人来浴室，四周静悄悄的，除了滴答的水声就是他激烈的呕吐声。
　　虽然不想承认，但他的身体状况不足以应对明天的战斗。
　　呕吐的同时难过的情绪也一并将他吞没。
　　如果没有怀孕就好了，那样的话他就不用饱受身体改变的痛苦，这还是他头一次埋怨腹中的孩子。
　　他扶着池盆无助地在想明天该怎么办时，门外传来了闹哄哄的说话声，是好几个人的声音。隔得有些远，但也能听清在说什么。
　　“你确定他在这里？”
　　“是的，我看到他从寝室出来往这边走的，只有他一个人。”
　　约翰不知道他们是在说谁，他四处张望了一番确认整个浴场除了他没有其他人。
　　没过一会儿，浴室的门被打开，只见三个人光着膀子走进了浴场。
　　有些眼熟，是陆战队的成员，其中一个约翰还有印象，是在跑圈时看他和弗洛德的那个人。老实说他都不知道这几个人叫什么，陆战队近一百个人短时间内根本记不住名字，他也就知道几个重要人的名字。
　　平日里他总是避开跟人起冲突，不过还是挡不出有些人看他好欺负，背地里小小的捉弄他。
　　一开始约翰没想到对方是冲着他来的，他见这群人进来后本能地选择避开。
　　可谁知道他越是往旁边挪，那几个人就越是往他这边靠。
　　约翰也不是笨蛋，想到进来前他们说的话，看到他们靠近的行径，大概猜到了是来堵他的，毕竟这个浴室除了他以外就没有其他人。
　　他并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又或是在什么时候惹到了对方，同时他现在的身体情况也不适合与这些人做过多纠缠。约翰想趁着他们没开口前离开，正当他装作这事与他无关的模样从这群人身边走过时，手腕被其中一人抓住了。
　　“诶，别走啊。”
　　对方的手劲很大，约翰反复扭着手腕想要挣脱，却无济于事。
　　“放手！”由于太过紧张，他发出的抗议声毫无威慑力。
　　他下意识地将空余的手摸向腰侧的口袋，反复寻找奥特兰斯给他的那把小刀，摸了半天才想起来自己放在了枕头底下。
　　三人见他在找东西立马就谨慎了起来，迅速围成一团钳住了约翰的手脚，他被撂倒在了地上。
　　约翰拼命扭动身体企图挣开束缚，可他的挣扎在面对三个高头壮汉时显得特别苍白无力，一切的挣扎像是徒劳。
　　“你们想干什么？”门出口时他差点就哭了，硬是憋住了眼泪。
　　对方回答的却是毫不相干的话语。
　　“长官是不是肏过你的屁眼。”
　　过于粗俗直白的用词让约翰眼前发黑，他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会这么想，他和弗洛德就没单独说过几次话。
　　“你在说什么？”
　　“所有人都受罚了，唯独你没有。”
　　“我跑了！只是，只是我摔倒了长官才没让我接着跑。我和他什么关系都没有。”
　　约翰竭尽全力解释着，当时跑步时他也注意到了问话的人在看他和弗洛德，可他没想到这点小事竟能惹到其他人不满。
　　“就这点伤口？只是擦破了皮就免过体罚。”
　　带头欺负的人朝着约翰破皮的膝盖狠捏了一把，“谁信啊？你们信吗？”转头问向团伙里的其他人。
　　其他人用着阴阳怪气的腔调回答着不信。
　　约翰知道自己再费劲口舌解释都没有用，这些人是认定了他和弗洛德有一腿。
　　“还别说，比起我们这种糙老爷们，你看上去细皮嫩肉的，难怪长官的手在你腿上乱摸。”说完掐住约翰的脸，左右打量了一番。
　　“虽然长得不怎么样，可脱了裤子肏屁眼也不用看脸，听说搞那地方可比上女人爽多了。谁知道明天是死是活，不如先爽了。你既然都给长官摸了遍，要么让我们也爽爽，反正给谁上不是上，说不准你跟那个黑大个都搞了不知道多少回。”
　　约翰听到对方说的话气得左右蹬腿，他想不到真的会有人脑袋里只装着龌龊下流的事。明明他和伍兹还有弗洛德一点关系也没有，硬是被这群人曲解为上过床。
　　连半点解释的想法都没有，虽然恐惧占据了他的大脑，但是约翰还是朝对方脸上猛吐了一口唾沫。
　　“下流！”他咒骂道。
　　骂出的同时又几近绝望，他不曾想到出战前还会惨遭强奸。面对比他身体强壮不少的男人，他丝毫抵抗不了。
　　“还挺有脾气。”
　　坐在正面说话的男人一个巴掌扇到约翰脸上，直把他打得眼冒金星脑袋发懵。对方扯过约翰手中的衣服塞到他嘴里，“可惜你骂什么都没用。”说完就开始命令其他人抓紧约翰，防止他乱动。
　　他的腿被大大分开，两边各有一人抓着他的脚腕，双手也一并被抓住。
　　对方急促地脱掉裤子露出生殖器，丑陋的阴茎挺立在两腿间，同时粗糙的手掌摸向约翰的大腿，顺着一侧摸到胯间。约翰发了疯似的扭动身体，企图靠自己的挣扎来延缓犯罪的进行阻止对方扯他裤子的动作。
　　他大喊，想要有人来救他，可嘴被堵得严严实实，能发出的只有呜咽声。这个时间段根本没人会来浴场，妄想有人来救他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一瞬间剩下的就只有绝望，他开始质问自己为什么不听克里夫的劝，非要一股脑地决定自己去找奥特兰斯。像他这样的人，一点本事都没有，出门在外一直以来都是依仗着朋友的照顾，离开了奥特兰斯或者是克里夫又或艾登他就什么也做不好。
　　光是这样想，硬憋住的眼泪立刻就落了下来。
　　这段时间辛苦积攒的，想要凭借自己力量去就奥特兰斯的想法顷刻间就崩塌了。他只觉得自己好幼稚，关键时候连自救都做不到，还痴心妄想去救比他强上不少的Alpha。
　　他在挣扎中耗尽了力气，眼泪挂满了整张脸，绝望地看着对面的人把他的裤子扯下。脑袋里闪过了不少画面，全是关于奥特兰斯的，是他的好是他的坏。
　　可唯独他挂念的这个男人不在他身边。
　　紧贴冰冷的地面，不愿接受发生的事，却又没有能力改变的苍白现实击溃他的心。他不断祈祷，希望这场噩梦快点结束。
　　万念俱灰时，听到了有人在喊他的名字。
　　约翰往门口看去，只见伍兹推开门，魁梧的身材顶开门板挤了进来。他连忙呜呜地喊着，竭尽全力向同伴求助。
　　见状伍兹立刻上前拎起正压在约翰身上的男人，一拳揍了过去，毫不留情。鲜血顿时从头顶往下流，男人被吓到大叫，其他人见状瞬间就怂了立刻松开约翰的手脚。
　　在场的所有人论体格都比不上伍兹，他还没真正出手那几个人就吓得够呛。这三个人是十足的吃软怕硬，被打后当即连滚带爬地就往外跑。
　　吓跑了那群胆小鬼后，伍兹转头查看约翰的情况。
　　“有受伤吗？”
　　约翰摇摇头，幸好伍兹出现的及时，他才没有被人侵犯。约翰一声不吭地提起裤子，哑着嗓子说了声谢谢。
　　他本应该再说些什么的，可刚才发生的事对他心理造成了不小的创伤，一时之间不愿开口讲话，对方也没过多强求。
　　两人对刚发生的事闭口不谈，他一声不吭地拿着衣服去隔间洗澡，全程伍兹就在外面等着。
　　在把他送回寝室后，伍兹就去找弗洛德了。终究有人要为错误的行为负责，不只是被揍就能结束的。
　　约翰躺在床上时听到弗洛德来宿舍找人，他蜷缩着身子用被子捂住头，心里害怕弗洛德找他，也害怕再看到企图侵犯他的那些人的脸。索性长官并没有找他，只是叫了那三个人还有伍兹出去。
　　那三个人受到了什么惩罚他并不知道，约翰只知道即使是战前突然发生的霸凌，他也是依靠朋友才侥幸脱险。
　　可明天谁又能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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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战前铺垫它终于结束了。见奥狗前，弗洛德的戏份会比较多一点（。）但不会跟约翰发生什么感情上的火花。谨防一些老公不在的NTR（不是）我本来以为这本后面剧情没多少，结果我又想塞点伪NTR就改了点剧情。当然不是别人牛奥狗，能牛奥狗的只有他自己。
　　这本不会坑的，断更是因为我好菜，回回打开文档就陷入我怎么写的那么拉的情绪里，戴上痛苦面具，就停更了。
　　WB不太发东西，现在也就只会发点存梗，但避免这边不太好发动态留个（？）WB：废柴少女三三三
　　八百年不用的社交软件所以名字也就一直没改（WB名很好笑我知道），反正就是存留了大量中二期发言的社死账号。想找我玩的可以（虽然我真的不太发动态）


第66章 
　　G2星球是这次的主战场，这个星球拥有丰富的射线资源，一种叫做137CX的同位射线，类似于太阳能的放射能源。
　　依靠放射产能G2快速发展，一跃成为联邦下重要战略星球。不过这次星球在被惠尔顿偷袭后，一夜回到了最原始的状态，原本富饶的土地只剩下炮轰后的残骸，虫族遍布地底。
　　原本只是场中小型战役，却变成了联邦近年来损失最严重的战争。前期失败的主要原因在于联邦的大意，觉得惠尔顿的军队折腾不出多大的水花。谁知道惠尔顿在这场战役中投入了人工虫族作为主要战斗力，依靠虫族数量上的又是迅速占领了G2的射线收集据点。
　　联邦军队甚至都没和惠尔顿军队正面交锋过，在联邦派军到达G2时，惠尔顿的军队早已抢夺了足够的能源和物质提前撤离，只留下一群虫子在这里，整场战争突然就变成了联邦与虫族之间的拉锯战。
　　约翰到达军营时，战局正处于白热化阶段，找到虫族的据点是扭转战局的关键。
　　时间临近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营地就拉响了集合警报。约翰被刺耳的警报声吵醒，昨晚他睡得很迟，直至半夜才睡着。警报声一响他就醒了，一开始他还没反应过来今天是上战场的日子。
　　“十分钟后在操场集合！”小队长在寝室里通知着集合的时间点。
　　在周围吵闹声中他爬了起来，慌慌张张地套上摆在床头配发的作战服。大概是留给他的时间不多，穿戴时太过紧张险些把扣子系错。
　　在离开床位前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又折了回来，掀起枕头把放在下面的小刀和挂件揣进口袋，虽说这两样东西在战场上派不上多大用处，可他就是想要带在身边。
　　单纯的图个心理安慰，希望这两样属于奥特兰斯的东西能给他带来好运。
　　和伍兹一并前往操场时，他才想起来昨天没跟对方道谢。
　　“昨天的事谢谢你。”
　　伍兹听后用力地锤了下约翰的肩膀，“那没什么，我们是朋友。”他觉得这是身为朋友应该做的，直言约翰这个人总是太客气。
　　听到伍兹这番话的约翰心里很不是滋味，其中更多的类似于愧疚的感情。他和伍兹认识的时间并不长，也从来没觉得两人之间的友谊又多么深厚，在他看来只不过是一起结伴的队友。因为伍兹不爱说话，加上和他组队可以免受不必要的欺负，约翰才和他待在一起，没想到对方却把他当做挚友看待。
　　经过昨天的事，约翰后悔之前没对伍兹好些，他现在也就只能等到作战结束后弥补了。
　　在操场集合列队时，约翰看到了昨晚欺负他的那三个人。三人赤裸着上半身挂在赛道旁的铁栏前，背对着所有人，背上清晰可见好几处鞭伤。
　　弗洛德在集合时并没有花时间说那三个人的事，他们的是显然并不重要。
　　“这次作战是你们第一次参加任务，所有人都必须听我的指挥，你们其中应该没人想要丧命。今天，你们的任务只有一个，那就是抢占15公里外的射线据点。根据侦察队搜集的情报，据点内显示有大量虫族的生命体征，上头下达的指示是需要你们把那里的虫子一次性剿灭光。或许你们其中有的人会想这个任务很简单，那么就大错特错了。”
　　弗洛德指了指地面，“你们需要时刻注意潜在的危险，比如好好看清脚下，稍有不慎你们就会跌入虫族的坑洞。同时做好防护准备，我教过的，战场时千万不能摘下头盔。”
　　“听明白了吗？”
　　“明白——”在场的士兵异口同声地回答道。
　　“很好，现在出发，检查好装备依次按划分好的队伍进入装甲车。”
　　在上车前每个人都配发好了武器，并穿上了厚重的机甲外套。虽说不是第一次穿这玩意，但约翰还是觉得身上的机甲碍事。套上头盔后他就没办法确认周围的队友都是谁跟谁了，交流全靠机甲内部的对讲装置。
　　约翰紧张地抱着枪跟在队友的后面上了装甲车，外骨骼踏在甲板上发出哐当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大家的脚步声都显得特别响，震得他的耳膜生疼。
　　随着车子的出发，约翰的心跳越发的快。这是他头一次参加作战，之前在M-53的作战不算数，那次他从头到尾都没开过枪，这次可不一样，他得实打实的面对虫族，跑都跑不掉，甚至都没人能保护他。
　　装甲车按照提前规划好的路线往射线据点前进，G2星球的路面在被重创后变得极为不平整，凹凸的地面下说不准还有虫族的巢穴，车身随着轮胎碾过坑洼的路面不停晃动着。他们这次行驶的路线是提前考量过的，路上基本避开了虫族会出现的地方。
　　虫族只会在射线塔附近大量聚集，只要避开射线塔行驶就能绕过虫族的突然袭击。
　　约翰坐在车内忍不住抓紧座位的扶手，他紧张都快要呕吐，期间车子行驶的又快又晃，更是更加剧了他身体的不适。
　　当下他只能忍耐着，祈祷这次任务顺利结束。
　　15公里依靠装甲车很快能行驶到，可说不准中途遇到意外，尤其是逐渐靠近目的地时。即使他们绕开了大部分的射线塔，也难于预计虫族的出现。
　　装甲车的体积很大，行驶时的噪音很响，况且运输士兵的装甲车不止一辆，行驶在路面上或多或少会惊动到底下的虫子。在预感到震动后，一些工虫从地底钻出，数量颇多的虫子挡在道路前妨碍到了装甲车的行驶。
　　“长官！有虫！”最前方的装甲车驾驶员不知道要不要向前继续开，在准备熄火前询问长官的意见。
　　弗洛德走到驾驶舱透过挡风玻璃板往外看。
　　“继续前进，想办法碾过去。”
　　这点数量的工虫对重型装甲车构成不了多大的威胁，工虫大多只负责侦查和运输，相比于其他虫没什么战斗力。
　　听到指令后驾驶员继续往前行驶，为了突破挡在路上虫子的阻碍踩下油门加快了前进速度。装甲车外改造的部分能轻易地撞开虫子，过快的速度冲过时将路面的工虫撞得稀巴烂，虫子粉碎的节肢瞬间糊成肉泥粘在挡风玻璃板上。
　　驾驶员只能开启雨刮器将尸体从玻璃窗前清理干净，不过随着撞过的虫子逐渐变多，玻璃越擦越糊。
　　工虫不会傻傻等待被撞，它们的智商不低，在意识到威胁后一些工虫迅速钻回底下。没过多久，负责战斗的虫子就出动了，开始对着装甲车发动攻击。
　　它们前赴后继地扑到车前想要阻止车辆继续前进，除此之外进化出翅膀的虫飞到车顶，开始用锋利的前肢进攻车辆的外壳。
　　车身随着虫子的进攻发生剧烈晃动，坐在后面的队员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车子在晃。
　　突然约翰乘坐的二号车出现了异常无法继续前行，停止在路上。外面的虫子意识到这辆车停下后开始召集伙伴，不断地用身体撞击着二号车。
　　所有人都不安了起来，车身正晃个不停，他们只能从外面接连传来的刺耳虫鸣声里推测大概是出了事故。
　　“发生了什么？”
　　通讯器里传来弗洛德的声音，他在一号车内。
　　“长官，二号车发动机出现了故障无法继续行驶，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外面都是虫子”
　　整个车内都能听到二号车驾驶员与弗洛德的对话，在听到车子故障的那一刻约翰屏住了呼吸，只觉得自己怎么会碰上这种倒霉的事，明明才刚出发没多久。
　　这辆车停下后抵抗不了多久，他慌张地往旁边看，却看不到队友们的表情。
　　他们这辆车坐了近20人，而外面的虫子是他们人数的十倍或者是百倍。
　　“下车，这里离射线据点没多远，看屏幕上的坐标，9点钟方向的位置有个高塔。那上面有道索桥，是之前派遣的侦查队留下的，顺着索桥滑下去能直达据点，我们在据点集合。”
　　弗洛德停顿了一下，对讲机内传来的声音比平常更为低沉。身为长官的他，快速地交代手下的这些新兵该怎么办。
　　“把车上的武器都拿上，下车前小队长先扔烟雾弹混乱虫子的视野，接着确认好方向后开始跑，不要停，用好你们手里的武器。”
　　还没说完二号车的通讯就被切断了，虫子刚在车顶凿了个洞，正好破坏到了信号发射器。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眼看着虫子要突破顶棚进来，队员们也不敢继续再车里待着，留在原地只会丧命。
　　无论是待在车内还是车外都会死，跑出去或许还有一线生机。所有人立刻按照弗洛德说的去做，把车里的武器分配了个遍。
　　约翰又拿了一把枪还有几枚手持榴弹。
　　“要冲了！”队长站在门口，同时手放在车库门把手上。
　　“三、二、一。冲。”
　　车门打开的瞬间，外面早就围了十几只虫，缺乏作战经验的他们没想到这件事，小队长直接就被虫子拖了出去。
　　“啊啊啊啊！”队长发出惨叫声，硬是被拖到数米远的位置。
　　站在门口的两名士兵慌乱地抬起枪扫射门口的虫，紧接着也不知道是谁拿起队长扔在地上的烟雾弹，趁还没被虫围堵的间隙释放了弹药。
　　“快跑！”
　　领头的士兵率先冲了出去，其他人一个接一个的跟在后面。约翰夹在所有人中间的位置，冲出时眼前雾茫茫一片，什么也看不清，他只能就近跟在前面人的身后跑。
　　他是如此的幸运，在他跑出去时没多久，后面五六个人就被围上的虫子截断了。
　　约翰头也不敢往回看，耳边是肉体的撕裂声还有队友的哀鸣声。他吓得腿都在抖，全靠外骨骼的支撑才能继续前进。
　　他只顾着往前跑，脑子里是弗洛德告诫的不要停。


第67章 
　　约翰拼尽全力追赶上了前面的队友。各个队员之间挨得很近，几乎是并贴着彼此的身体前进。
　　队伍的阵型类似一个圆，可以同时兼顾前后左右的情况。他们都只是第一次上战场的新兵，毫无作战经验。平时的模拟战场和实际是完全不一样的，更何况虫子的行为完全不可控，他们仅凭临场反应在战斗。
　　没有弗洛德和小队长的指挥作战变得更加困难，最先冲出去的人用小范围榴弹炸开虫子的包围，硬是开出了一条路。其他人紧跟其后，手持枪械疯狂对着余下存活的虫进行扫射。小队在前行逃离的过程中又死了几个人，现在他们队仅剩十人。
　　战斗在面对数量庞大的敌人面前终究是杯水车薪，子弹是会打空的，约翰已经空了两个子弹夹。
　　“还有子弹吗？”旁边的人问他。
　　“有。”
　　约翰把多余的弹夹递给对方。
　　“约翰？”
　　问他要子弹的人用胳膊推了他一下，并喊出他的名字。约翰转过头去，隔着头盔看不见对方的脸，但从身形和声音上判断喊他名字的人是伍兹。
　　他俩是同一个小队的，都在二号车内，只是上车后他不知道伍兹坐在哪里。
　　“是，是我！”他连忙回应道。
　　“谢天谢地你还活着。”
　　“你也是。”
　　短暂的对话让约翰一瞬间心安，只是放松的心情在下一秒又收紧了。
　　“我们真的要往高塔方向走吗？前面的虫越来越多。”走在最前面的队友停下脚步并转头询问后面的人。
　　袭击车辆的虫子还没从后方追来，沿路清扫了一部分工虫，小队在前往高塔前的岔口处停了下来。目前的情况暂时安全，只是他们的弹药所剩无几。
　　摆在面前的是两条路，高塔方向的那条远远就能看到有工虫站在路口，而另一条直通射线据点的道路看上去要安全许多。
　　他们没办法决定，内线接到了弗洛德那儿。
　　对讲机里传来长官的声音，“去高塔，你们只能从高塔搭乘索道过去，走下面只会死。”
　　“可是高塔方向到处是虫，我们快没子弹了。”
　　“这是命令！”
　　弗洛德那头的语气很强硬，他坚持他的想法和决定。
　　时间争分夺秒，留给他们犹豫判断的时间所剩无几，在这种高度紧张的情况下很容易出现判断失误。
　　小队马上就起了内讧。
　　“我看他是想我们死！”其中一个队友紧张大叫，指着高塔方向，“那么多虫，走上面我们必死无疑。或许他是想让我们当诱饵引开这些虫也说不定，想想看这么多车为什么只有我们的出了问题。还有，他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解决方法没有一丝疑虑就让我们过去，难道不可疑吗？”
　　这番话中多少带了些自我猜想的阴谋论，却靠着高亢的声音唬住了大部分人。
　　“我不想冒那么大风险去喂虫，我要走这边，有没有人跟我一起。”
　　“算我一个。”
　　原本就零散的队伍瞬间分成了两队。大多数人选择了走没虫的那条路，他们执意坚持自己的想法无论那头的弗洛德怎么呵斥都没用，带头的人甚至直接掐断了通讯信号。
　　“你们不走吗？”决定离开的人回头问留在原地的人。
　　选择听从长官命令的就只剩四人，其中包括约翰和伍兹。
　　约翰摇摇头，他不打算跟着这群人走，他始终觉得不管发生什么都该听长官的话。他们这群新兵是没有判断能力的，战斗经验肯定不如弗洛德来得多，他相信长官的判断。
　　“那就等死吧。”
　　说完六人就抛下他们走了另外一条路。
　　留在原地的四人互相看着对方。
　　“我叫里科。”
　　“乔奈特。”
　　大家简短地介绍了一下各自的名字，为得是接下来任务顺利进行。
　　“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里科问道。
　　他们四个人里面似乎找不到一个能带头拿主意的人，面面相视也没人接话。气氛逐渐焦灼，通讯器被掐断后没办法联络长官，他们只能自己想办法。
　　继续在原地停留肯定是不可取的，谁都不知道虫子会不会追上来，得想个办法继续赶路才行。
　　他们手里的弹药有限，人数寡不敌众，直接往前走必然突破不了虫族的围堵。
　　到底该怎么办呢。
　　或许是求生的想法过于强烈，这回约翰没有像往常一样等待别人去决定某些事。在经历过前一晚被霸凌时的无助，他明白不该一味地去依靠其他人，那晚他侥幸获救，仅仅是幸运而已。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做到一直保护他，即便是奥特兰斯也一样，他的Alpha不会一直在他身边。
　　“我想你活下去。”
　　脑袋里都是奥特兰斯在教他射击时对他说的这句话，他必须要活下去。约翰攥紧手中的枪柄，面对困境时他需要有自己的判断和决定，他的性命应该由他自己掌握。
　　他试图让自己冷静些，好好思考该怎么做。
　　抬头往正前方望去，弗洛德口中所谓的高塔其实就是个破损的射线塔，上面架了个临时的穿行索道。
　　射线塔搭建在一栋约八层楼高的建筑物屋顶上，只要是靠近射线塔的地方都不安全，就算这座射线塔早已无法工作也不代表下面没有虫。直接从下层到达楼顶靠他们四个人的火力穿越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只能想办法绕上去。
　　正巧高楼的周围有座塌陷的矮楼，倾斜撞在高楼第五层的位置。
　　“或许我们可以从旁边绕过去。”约翰的声音并不大，他还是头一次在众人面前提出建议，不免有些紧张。
　　他指着倾斜的矮楼，“从高台跳过去可以绕过下面的虫，也可以很快的到达楼顶。”
　　“可是两层楼中间的缝隙看上去不小。”
　　“辅助骨骼可以。”在听到乔奈特的疑问后，伍兹开始帮着约翰说话。
　　“我觉得约翰说的方法可以试试，我们穿的外骨骼装备能轻松跳过去。”
　　约翰感激地看向伍兹，欣喜自己的想法受到了支持与赞同。
　　队伍就只有四人，做出抉择反而变成了一件简单的事。
　　确定好计划后他们便开始继续启程。
　　目的地看似离他们很近，莫约百米左右，可实际上困难重重。他们得时刻小心脚下，说不准会有虫从凹凸的地面下冒出。
　　在讲解虫族习性时弗洛德说过工虫的威胁并不大，它们没什么战斗力，只是负责侦查的杂兵。再加上是人工培育的品种，其发育是存在致命缺陷的，比如比起正常的虫族工虫，人工培育的品种会存在听力障碍的情况。
　　一般情况下，只要不过分惊扰工虫是可以避免战斗的，它们只能感知近距离的声响，大约五十到一百米的范围。超过这个范围除非特大声的干扰，比如行驶的装甲车，或者是炸弹的轰炸。
　　只是现在的情况不适用于这些，受惊扰的工虫会相互传递信号，警惕性也会比平时来的强。即使他们已经尽可能的绕过大部分虫聚集的地方，可还是在路上遇到了几十只工虫，光是靠近矮楼就险些用尽了他们的子弹。
　　此刻他们正卡在半路的位置，前面穿过高台就能到达对面的楼，可红外线扫描显示前面有十几只虫趴在墙体间，后面源源不断有虫在靠近，即使他们刚刚已经横扫掉一片了，也还是无法把所有虫都干掉。
　　“我快没子弹了。”
　　“我也是。”
　　约翰回应里科，他们都快没弹药了，在到达据点前他们不能把所有的子弹都用完。
　　后方跟来的不止是工虫，还有负责战斗的兵虫，比工虫跑的要更快，虫体发出呲呲的鸣声，他们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直接跑吧。”约翰拿出配发给他的榴弹，里面有枚是小范围伤害的，扔下去足以制止后面兵虫的追击，“在我把这枚炸弹扔下去以后，直接跑到对面那幢楼。”
　　“可是…”
　　里科还想说什么，但被伍兹制止了。
　　“没有其他办法了，照他说的做。”
　　“我来扔吧，我跑得更快些。你们先跑，我能追上。”乔奈特从约翰手里拿过榴弹。
　　紧要关头下，四人竟出奇的团结一心。
　　“快跑吧。”乔奈特催促着。
　　透过头盔直视乔奈特的双眼，约翰看到的是坚定的决心。当下来不及再做无谓的谦让，既然乔奈特自愿担任投掷手的工作，约翰也不再强求去多说些什么。
　　外骨骼装置在奔跑时发挥到了极大的作用，无论是弹跳力还是跑步速度都大大增强，趁着前方的虫还没注意到他们，三人飞跃到了对面高塔楼内，爆炸声随后立刻响起。
　　乔奈特在榴弹爆炸前及时跳了进来，正如他自己说的那样，他跑的很快。
　　楼体伴随轰鸣的炸弹声开始晃动起来，四人趴在地上不敢乱动。
　　晃动持续十几秒后停止，在等到安全后约翰从地上爬起来，他们身上都是墙体散落的白灰。
　　“安全了？”
　　“应该是。”
　　“太好了。”里科发出感慨。
　　短暂的庆幸不会停留很久，他们还得接着行动。
　　“我们得找个楼梯上屋顶。”
　　约翰提议接着继续走，但里科却迟迟不肯起来。“我们能不能等下再走。”他按住打颤的双腿，“我的腿还在抖。”
　　惊魂未定的不止有里科一人，说实在的约翰自己也慌得不行。他看了一眼伍兹还有乔奈特，站在一旁的伍兹没说什么，倒是乔奈特说他也想休息一下，于是四人决定稍作休息再去楼顶。
　　“所以你们都为了什么参战的？”
　　话题是由里科挑起的，他率先说出了他参军的理由，“我的话是为了钱，联邦许诺的奖金有不少，就算我死了家里人也能拿到补偿。不过说真的，来到这里多少有些后悔，我发现我没那么想死。”
　　“你呢？”
　　“差不多吧，为了钱。”乔奈特回答。
　　这或许是大部分普通人参军的理由，曾经的约翰也是为了奖金才参战的。
　　“你俩呢，你们看上去像是认识。”
　　“我们是在军营里认识的，刚来报道那会儿约翰排在我前面，因为他晕倒我们才得以认识。”伍兹解释道：“我的话，是因为只剩下我一个人，想着没什么意思就来参军了。”他摸着胸膛的位置，约翰知道他那挂着吊坠。
　　昨天伍兹跟他说过那是重要的东西，虽说旁人可能不懂伍兹的意思，可约翰一下子就明白了。在他们结伴的这段时间里，伍兹从来没有透露过关于家人的事，他看上去总是沉默寡言，倒是混熟后说话才变得多了起来，只是他们结伴的时间还是过于短暂，无法熟悉彼此。如果不是在战场相识的话，或许他们能成为不错的朋友。
　　“该你了。”
　　轮到约翰说了，“为了找人。”在说出口后，他的理由显得有些可笑。
　　“来这找？”
　　约翰点点头，“我以为他在这里，没想到搞错了。”
　　“那你现在知道他在哪里吗？”
　　“不太清楚。”
　　“那太可惜了。”里科发出惋惜的声音，“希望你能早日找到。”
　　面对别人的祝福约翰没吭声，他不想在此刻谈及这件事。在他把理由说出的那一刻，他才觉得当初的决定是如此的愚蠢，或许他该等到克里夫调查清楚后他再去找奥特兰斯，他埋怨起了之前自己是多么的不冷静。
　　只是一遍遍后悔都无法改变他现在的处境，当下的他在生与死的边缘。
　　气氛突然就变得有些尴尬，里科连忙站起来，“我休息好了……”他的话音拉得很长，嘴里反复嚷嚷说着虫，虫子，他的说话声很小，深怕分贝过高引起虫子的注意。
　　大家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在楼道一侧的墙壁上看到了两三只工虫的身影。体态类似于蟑螂，纤长的触角正在四处探索，似乎还没发现他们。
　　一看有虫所有人都紧张了起来，他们迅速站起身，刚刚融洽的闲聊气氛使大家都险些忘记了还有虫的存在。
　　“找…找楼梯。”
　　约翰结巴了起来，他在看到虫的那一刻，莫名有种不安感，那种不安感深深地扎在他的心里导致说话都不利索了。
　　为了不被发现他们尽可能轻的挪动脚步，目前还不清楚这栋楼有多少虫子，之前的爆炸声惊扰到了一些虫，说不准会在找楼梯的路上会碰到。
　　整栋高楼是栋废弃的办公大楼，上下楼基本以电梯为主，楼梯在疏散通道里。只要顺着安全疏散标志的指示能很快找到楼梯，可他们还是在中途出了岔子。
　　约翰在往后退的过程中一个没留神踢到了散落在地上的消防瓶，过响的声音立刻引起了工虫的警觉。
　　“我……”约翰想要道歉，但现在轮不到他把话说完。
　　“快跑。”
　　伍兹制止了他，并从后面推他快走。
　　疏散通道就在楼层尽头的房间，他们朝着那里跑去，正当他们以为推开门直达楼顶就能结束这场噩梦的时候，发现一切和他们想的完全不一样。
　　楼道里充满了腐烂尸体的味道，还有一种粘稠潮湿感。整个楼道内一片漆黑，他们只能靠着头盔自带的夜间模式看清楚周围。
　　不知为何地上到处都是虫子的残骸，撕裂的肢体散落在地上，看了只让人作呕。
　　没人敢上前一步，可他们又不能往回跑去找其他路。
　　众人回头看向后面追击上来的虫，里科不免喃喃说了一句我们完了。
　　可追击的虫并没有接着向前靠近，它们在嘴里不停发出呲呲声，看上去不敢靠近楼道附近。这让他们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短暂的培训不会告诉他们所有虫的习性，他们只知道这些虫现在看上去很害怕。
　　“它们在害怕，可是为什么？”
　　“或许楼道里有某种可怕的东西。”
　　“还有比虫更可怕的吗？”
　　里科和乔奈特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在说。
　　“所以接着该怎么办？”
　　里科莫名把问题抛给了约翰，好像他们默认约翰有能力决定计划似的。约翰好想说他也不知道，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他的队友都在等着他的决策，他没办法退缩到所有人身后。
　　一个人在被赋予期待时，总会不愿意让别人失望。约翰从未像现在这样被人期待过，他现在也只能硬着头皮去指挥队友。
　　摆在他们面前的除了从楼道到达屋顶就没有其他选择了。
　　“继续走吧，我们只需要向上爬三层就能到楼顶。”
　　当时下达这个决策的时候，约翰认为仅仅三层就算遇到攻击也能靠着火力冲过去，可他没想到能在楼道里遇上变异的虫，一只拖着巨大囊袋的像是蚂蚁的虫子。
　　就是这只虫让外面的兵虫害怕，也是这只虫在楼道里残食同伴。
　　一般情况下虫子之间是不会相互伤害的，它们有着明确的等级意识和分工职责，除非一些虫变异，在快速繁殖的情况下会出现返祖的现象，这是无法避免的。
　　在接近楼道口的时候，形似蚁虫的大家伙从底部爬了出来，垂在尾巴底部的囊袋并没有影响它的移动，它的速度十分矫健。
　　前部发达的上颚像一把锯齿，不停地发出咔哧咔哧声，它的出现把所有人吓得够呛。他们一边开枪一边往楼顶跑去，可直至跑到顶楼把子弹打空都没有制止这只虫的追赶。
　　约翰最后几发是朝着它的腹部打的，正好打中了囊袋，白色的脓液顷刻从破损的囊袋里爆出。就算是这样也没有把这只虫打死，它只是发出尖锐的叫声，行动减缓了。
　　趁着蚁虫痛苦的间隙，他们环顾顶楼。就算到达楼层的顶部也没有用，他们还得爬上射线塔，索道在射线塔的中部。为了减轻负担，四人把手中的枪都扔了，开始徒手攀爬。
　　乔奈特和里科先爬，接着是约翰，伍兹在最后面。
　　滑索只有简单的拉杆，连一点防护措施都没有，全程只能用手拽着。从射线塔到据点的索道长约三百米，落地时间不会超过40秒。滑杆只有两个，需要先下去两个人后等到滑杆返回再运送剩下两个人。
　　按照爬上来的顺序，乔奈特和里科先滑，他俩抓紧滑杆，一路向下直达据点。在等待滑杆返回的时间，蚁虫从下面爬了上来。
　　破损的射线塔承受不了蚁虫过重的体重，塔身不断晃动岌岌可危。约翰一边看着正爬上来的蚁虫，一边焦急地等待滑杆的返回，可等来的只有一个拉杆。
　　“怎么只回来了一个。”
　　按照顺序该约翰下去了，可他却犹豫了起来，他下去的话伍兹该怎么办。蚁虫马上就要到达他们的位置，伍兹是来不及下去的。
　　“要么我们一起滑下去？”约翰提议道。
　　只是对方不认同他的想法，“这个拉杆承受不住我们两个人的重量，你不用管我。”
　　“可是…”你会死的。约翰说不出后面那句话，现实太过于直白，直白到他有些不愿意接受，连一丝奇迹的机会都没有。
　　伍兹似乎知道他想说什么，却不给约翰继续犹豫不决的机会。
　　“来不及了。”
　　在确认好约翰已经拉紧滑杆后，不顾约翰的挣扎，伍兹从后面用力地推了一把。
　　滑杆迅速向下滑行。
　　“活下去！”撒手前伍兹大声地朝他喊出了最后一句话。
　　伍兹！
　　约翰想叫对方的名字却失了语，一切都太快了，他来不及反应。他只看到蚁虫从下跃起扑向中塔，尖锐的口器刺穿了伍兹的身体，脆弱的生命不堪一击。他离高塔越来越远，逐渐看不清上面的情况。
　　向下滑动的速度太过急速，中途连给他悲痛的机会都没有。约翰还未看清降落点便已经到达据点，手松开滑杆的那一刻他的身体由于惯性作用飞了出去。
　　在地上翻滚了一段距离，他撞到了一处凸出的石块上，随之而来的是一阵眩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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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额，什么时候见奥狗这个问题，我尽量这几章把剧情快点搞定。我也不想写战斗了，我已经天天戴上痛苦面具对着文档流眼泪了。约翰视角写战斗真的比奥狗难多了，弱小的他只能开一些金手指，不然不是他去世就是我去世，反正我是快去写去世了。


第68章 
　　不知昏迷了多久，约翰才醒来。
　　跌落时头部遭受到了撞击，以至于苏醒后伴随轻微脑震荡和短暂性失忆。
　　睁开双眼的那一刻，后脑勺传来阵阵刺痛感。约翰想要伸手去摸后颈，刚要抬手才发现自己全身被附有黏性的白色细丝包裹着。
　　就像是蚕蛹一般被束缚其中，只有头露在外面，身体动弹不得。
　　怎么回事。
　　约翰困惑不已，一时想不起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只记得一行人到达塔顶后，打算乘坐索道前往弗洛德所说的剿灭汇合点。乔奈特和里科率先下去，本该返回的滑杆仅剩一个。
　　紧接着是，伍兹从身后推他下去的场景。
　　落地后撞击到了石头上。
　　此时约翰的头并不能大幅度摆动，余光瞥向四周，发现自己正处在一个陌生的环境内。侧面墙壁是用钢板搭钩的，周围破损的墙体上也有不少白丝，整个房间目测不大，也就20平左右，看上去像是个实验室。
　　墙面和地面也有不少白丝缠绕，破碎的玻璃瓶散落一地，长桌东倒西歪地堆在一起。房间内没什么光线，除了他头顶上方从外透进的微弱夜光外，狭小肃静的空间内黯然无光。
　　约翰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只觉得周围的气氛令人毛骨悚然。
　　当他的目光扫到门口时，看到不远处躺着一个人。
　　男人的身体背对他，介于对方戴着头盔，约翰无法从面部判断对方是乔奈特还是里科，他只能从身形来推测。
　　乔奈特比里科略高些，他才躺在地上的是乔奈特。
　　“乔奈特？”
　　约翰试图喊醒对方，对方却没有反应。
　　本想叫醒乔奈特解救他的，男人却迟迟没有回应。
　　或许乔奈特正处于昏迷状态也说不准。
　　约翰只能靠自己挣脱束缚，被紧束的感觉很不好受，他挣扎了半天，越是用力身上的细丝缠绕得就越紧。
　　试了片刻，约翰就精疲力竭。纠缠的白丝快将他勒得喘不过气，呼吸也因此变得急促起来。
　　这样下去他早晚会把仅剩的力气用光，得换个方法。
　　挣扎期间，他意识到一件事，自己身上只穿了最里层的简易作战服。原本身穿的辅助装备和机甲外套都被人脱了下来，至于被谁脱的，他不知道。
　　这个房间里只有他和乔奈特，里科不知所踪。
　　他的装备被扔在了乔奈特的身旁，同时旁边还有一套衣服。
　　幸好出发前带上了奥特兰斯给他的小刀，就藏在作战服口袋内侧。约翰吃力地挪动自己的右手，好把小刀从裤子口袋掏出。小刀藏的位置并不深，经过一番努力终于摸到了刀柄。
　　在确认好刀尖的朝向后，他一点点把刀身推出，划向一旁。锋利的刀刃轻松就能将蛹身破坏，他这才得以解脱。
　　胡乱扯掉粘在胳膊上的细丝后，终于能好好观察四周的情况。
　　他大概是掉落到了据点的底部。
　　在他头顶上方有个大坑，约翰想着自己估计是从上面一路滚下来的。不过只是猜想而已，毕竟松开滑杆后他就受到撞击晕厥过去了。
　　事实上约翰有些记不清原先发生的事，他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可又想不起。
　　对了，乔奈特！他差点把乔奈特忘了。
　　约翰连忙从地上爬起，往男人的身旁踉跄跑去。
　　“乔奈特，醒醒！”他以为对方还睡着。
　　可当他用手把乔奈特的身体翻过来时，约翰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甚至连滚带爬又往后退了数米远。
　　怎么会这样。
　　约翰脑内一片空白，他恐慌瞪视面前的乔奈特，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乔奈特并没有昏迷，而是死了。他的面颊像下凹陷，眼珠脱出眼眶，嘴巴大张，口腔内沾满了粘稠褐色的液体。同时头盔顶部严重损坏，中央破了个大洞。
　　死状惨不忍睹。
　　约翰捂住嘴，瞳孔也因为惊吓而瞬间放大。与此同时大脑深处开始接二连三的涌出片段式的画面，是他昏迷前的记忆。
　　“活下去！”
　　伍兹的话像是魔咒一样，突然回响在他的耳边。大量的记忆接踵而至涌入脑中，他刚才全然把伍兹给忘了，直到看见乔奈特的死状，死亡的画面叠在一起，激起了他潜藏的回忆。
　　人在深受刺激时，大脑会采取应急保护措施，醒来后约翰才总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某些事。
　　他把伍兹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被蚁虫贯穿的死状立刻浮现眼前，一想到身体被截成两半的死亡画面，约翰就出现了生理不适的反应。胃部拧做一团，酸水立刻反到喉间，他扭头就开始吐。
　　然而吐了半天，什么都吐不出，异物感卡在喉咙处不上不下，反复憋得让人恶心。
　　跌落前由于时间太过短暂，并没有留给他细想的间隙。此时此刻再一次回想起好友死去的惨状，他又经历了一遍回忆的痛苦。
　　加上看到乔奈特的死状，双重的摧残，让约翰的情绪一时间难以消化。
　　情绪积攒到承受的临界点时，理智便逐一崩溃。
　　在抵达集合点之前，他已经承受了太多负面情绪。被虫族追击的压迫感宛如巨石压在心间，要不是昏迷留给他片刻喘息的机会，恐怕一件接一件的坏事早就击溃了他的内心，也轮不到现在爆发。
　　即使他的承受力与以前相比强了不少，可还是无法在第一时间坦然接受好友死去的事实，或者说这件事本身就让人难以承受。
　　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只觉得绝望和悲伤在顷刻间将他包围。仿佛跌入黑暗，遭受的一切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到底是为什么他非要承受这些不可，约翰想不明白。
　　他讨厌死亡、杀戮和战争。
　　却不得不面对这一切令他厌恶的事。
　　也不是没经历过队友死去，出发不久后当他们的装甲车沦陷时就已经有人接连死在他的面前。随后即便是面对群虫追击，他都没有像此刻这般无助与绝望。
　　坦白说，乔奈特的死或者其他队友的死，对他的触动并不大。他们并不熟悉，可伍兹就不一样。
　　约翰此刻的悲伤大多是为了伍兹。
　　他们算得上是一到军营后就认识的，就连训练也是结伴一起，虽然相处称不上多少亲密，但自从出征前一晚的搭救后，他想的是等到这场战事结束后对伍兹好一些，耐心听伍兹说完关于他自己的事。
　　只不过已经没有机会了，伍兹死了。
　　生命如纸一般脆弱，一戳就烂，一碰就碎。他后悔自己当初的态度，并且已经没有机会能让他弥补，这才是最令人难过的地方。
　　混杂着对死亡的恐惧，和对周遭一切未知的迷茫，约翰无所适从，只剩下哭。
　　他咬住唇，抽泣着。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一个劲流。肩膀随着哭泣耸动，样子极其可怜，近期压抑的情绪随之被发泄出来。
　　不禁想，每个人都想让他活下去，或者说对他说的最多的一句就是活下去。
　　是为了他未来生活而考虑出征的奥特兰斯，或是即便战前哭诉想家也愿意陪他远行的艾登，又或者是宁愿牺牲自己也要让他活着的伍兹。
　　他总是主动或者被动在接受别人的照顾。
　　真的可以活下去吗。
　　约翰吸着鼻子，连哭都没了力气。他的懦弱终将置自己于死地，这个节骨眼上容不得他半点退缩。
　　已经没有后路可以走了。
　　在他选择去找奥特兰斯，选择踏上旅途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没有后悔的余地，包括现在。
　　同时当伍兹用生命为他铺路的那一刻起，他就得带着另一个人的期望活下去，无论接下去将面对怎样的困境，他都得想办法活着，直到找到奥特兰斯为止
　　仅存的能够让他坚强的信念，是为了活着找到他的Alpha。
　　他清楚自己的哭泣改变不了任何事，此时的眼泪和悲伤并不能让伍兹或者乔内特又或是战场上的任何一人死而复生。
　　坐在原地流泪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这是他这段时间唯一领悟到的道理。
　　用袖口抹去脸上的眼泪和鼻涕，反复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
　　他不能再哭了，也不能继续留在这里，他还得找到大部队集合。
　　乔奈特显然是被虫子攻击的，留在原地等待救援显然是最蠢的选择。并且他手里已经没有了武器，要想活命只能去找弗洛德，或者跟其他陆战队成员汇合。
　　约翰艰难地撑起身子，想要离开房间，还没走两步就觉得头晕目眩，同时全身疼痛无比。掀起作战服，胳膊上还有几处擦伤，破皮的位置火辣辣的疼，可他只能忍着。
　　害怕跌倒，他就将身体依靠在墙面上，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一步步往前走。
　　本想去捡被扔在一旁的机甲，结果凑近一看发现早就不能穿了。两套机甲服上或多或少都存在不同程度的破损，就算穿上也起不了多大的防护作用，而他的头盔也早就不知所踪，乔奈特那顶更是没法戴。
　　祸不单行，不止枪械没了子弹，就连外在的防护装备也没了。约翰仅剩的武器，怕是只有手中的小刀，单刃的刀具恐怕难以应付成群的虫子，可他别无选择，他只剩这把武器可以用。
　　在捡机械甲时，约翰留意到乔奈特的尸体边还有一滩血迹，一路延伸到房间外，恐怕是里科的。他到目前为止还没看到里科的身影，明明乔奈特和里科率先抵达，可房间内只有乔奈特的尸体。
　　没准里科还活着，约翰是这样想的。
　　他握紧小刀缓慢地扶着墙往门口走去，房间外就是长廊，一眼望不到头。约翰不敢直接出去，他害怕外面有虫，按目前的身体状况，遇上危险他根本没力气跑。
　　只敢探出半个头往外看。
　　比起房间内，长廊要更亮些。顶部老旧的灯管依旧照明，只不过微弱的灯光忽闪不停。明明四周墙面破损严重看上去像是荒废已久，但工厂内部的电力系统仍然在正常运行。
　　所谓的汇合点其实就是个大型废弃工厂，在虫族占领前是个放射能源收集基地，现在已经完全变成了虫子的老巢。凭借忽明忽暗的灯光，依稀看到走廊墙壁上还挂着裂开的虫壳。残留的不明粘稠液体从虫壳的边缘滴答往下流，拉长的黏液就跟树脂一样，粘腻稠糊。
　　“嗡…嗡嗡……嗡嗡嗡。”
　　是虫子扇动翅膀的声音，富有节奏的震动声。
　　每颤动一下，约翰的心都跟着停滞一拍。他不敢大胆窥探，只敢把耳朵贴近墙面，想要辨别声音到底是从哪里发出的。
　　廊道内不单单只有翅膀扇动这一种声音，仔细听还能听到诡异的风声。灌入长廊间的风像训练时教练拿在手中吹响的口哨，‘咻咻’的呼哨，与微弱的虫鸣融为一体贯穿通道。
　　听到这些声音约翰以为虫子在外面，也就不敢轻易向外走。
　　他就靠在门口的墙壁旁，连气都不敢大声喘，额前的碎发彻底被汗水湿透，精神高度紧绷时就连胃部都在绞痛。
　　勇敢点！
　　给自己打气的同时，他的双腿在不断打颤，就连握着刀柄的手也在微微颤抖。他做不到，做不到鼓起勇气出去。
　　他不过是个普通人罢了，他的肉体和武器在虫子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在他没出手前，虫类的前肢大概就会先刺穿他的身体。
　　为什么，联邦的军队要派遣他们这些肉身躯体的人类去剿灭数以万计的虫子。
　　论人数他们就寡不敌众！毫无胜算！
　　明明按照联邦发达的军事技术，只要一发核弹就能轻松轰炸掉这片地方，将虫族一举歼灭根本不在话下，可偏偏派遣他们用子弹与身躯剿灭据点。
　　想起战前将军慷慨激昂的一番鼓舞，还有大家兴奋高昂的爱国情绪。约翰只觉得联邦人的爱国心被这群军官给扇动了，大家为了荣誉前赴后继的去送死，而他也跟着陷入困境。
　　任务真的只有占领攻陷那么简单吗。
　　他开始怀疑。
　　然而在他纠结于要不要孤身出去时，听到了远处传来缓慢拖动的脚步声。
　　踢踏、踢踏。
　　靴子后跟踩在钢板地面上的声音尤为响亮，霎时间就盖过了其他杂音。突然出现的声音引起了约翰的注意，他弓起腰背往外谨慎张望。
　　前不久携手作战并且无故消失的同伴此刻正站在走廊的尽头。约翰一下子就像是看到希望的光一样，顿时不再害怕，他激动地差点就把对方的名字喊了出来，却在开口的那一刻止住了。
　　发出的声音太响是会引起虫子注意的，在没确定飞虫的具体方位前，他不敢把两人的性命同时暴露在危险中。
　　在需要长期精神紧绷的环境下，他学会了谨慎。
　　只见里科往走廊一侧的拐角走去，看到同伴愈渐远离的背影，约翰再也坐不住了，他好不容易才碰到一位队友。
　　别留我一个人，等等我，等我一下。
　　约翰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选择跟上去。刚才里科站在走廊时并没有虫子出现，他大胆断定附近没有虫。
　　那阵翅膀扇动声大概是从廊道墙面损坏的管道内传出来的，在他离开房间时注意到门背后有根管道断开了一节，路过时能听到从里面传来的风声。
　　在通道的尽头有个向下倾斜的隧道，约翰尽量让自己走得快一些，待到他走进隧道后便看到里科正一路往下走。
　　隧道内漆黑一片，只有前半部有光。也不知里科从哪里弄来的灯，他全身散发着绿色的光，就跟萤火虫似的，闪烁不停。约翰只能依靠那点点荧光来判断里科的位置，他并不清楚里科要去哪里。
　　或许，在他昏迷前里科找到了其他陆战队成员也说不准。
　　“里科？”约翰小声地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狭窄的廊道内显得他的回音尤为响亮，里科肯定是听到了。
　　男人抬头看向他，却并未停下脚步。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约翰的心中一紧，莫名的恐惧感迎合而上，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大概是里科的眼神，里面毫无光泽，宛如死掉的鱼眼眶中的眼珠，黯淡无光。
　　但碍于周围的光线实在太暗，约翰不确定是否是他看错了。
　　里科没有回应他，而是继续往下走。
　　这条隧道一路通往底下，通道墙体的结构和走廊外围没什么区别，不像是临时搭建的，可越往深处走越是不同。后面的路逐渐拥挤狭窄，光滑的路面慢慢转变成了粗糙的石土架构，当脚下的路不再平整，约翰这才意识到不对劲。
　　这更像是一条伪装过的通道，外部看不出有什么区别，直至走到后面才逐渐暴露末端是个洞穴。
　　来不及了，当他看不到里科身上的光时，隧道内陷入黑暗变得一片漆黑。
　　自觉告诉他继续往下走不会有什么好事，约翰想原路返回，却听到翅膀扇动声再次在他附近响起，那声音越来越近，直接把他推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向下延伸的隧道是带着一定坡度的，在听到虫鸣后约翰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两步，结果因为看不清周围而绊倒了石块，脚随之一崴失足滑了下去。
　　所在的位置距离终点没多远，他踉跄跌了几步路后，就踏空掉入了洞穴内。突然落地丝毫不感觉疼痛，只觉得身下接住他的东西柔软粘稠。
　　他是落入了虫穴，身下接住他的是一堆不知名的尸体，准确来说是人肉堆。已经是浆糊状的身躯，连人形的面目都分辨不出。
　　一开始约翰还未察觉到，直到一股浓重的铁腥臭味进入鼻腔，让他止不住的恶心。约翰不敢回头看，特别是当他的手触碰到了类似于四肢躯干组织的那一刻，他惊得连心跳都吓到慢了半拍。
　　这些全部都是尸体。
　　意识到这点后，约翰连忙用沾满血的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强忍住呕吐和尖叫。
　　他害怕尖叫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到底这里为什么会有如此多的尸体堆积，他不知道。同时约翰也想不明白里科为什么会往这边走，一点是哪里搞错了。
　　显然他是回不去了。
　　这场行动到目前为止没有一件事是顺利的，先是乘坐的装甲车事故遇上攻击，再到侥幸逃命到达据点，醒来没多久刚从痛失好友的悲痛中缓过神又掉到了虫巢内部。
　　错误如从多米诺骨牌，从第一张牌倒下的那一刻起，便步步都是错。
　　可谓是多灾多难。
　　再加上他现在孤身一人，更是无助到了极点。他原先以为碰到里科能获救，却不知陷入了更糟糕的境地。
　　整个虫巢内都闪烁着诡异的绿色荧光，就跟里科身上的照明灯光一个颜色。这些光点是洞穴内唯一的照明，这个时候他还不知道忽闪的荧光点是未孵化的虫卵。
　　在血肉模糊的人肉堆旁还有不少硕大白色蚕丝包裹而成的蛹，一个个茧就横摆在地上，就跟他醒来时的处境差不多。
　　看着面前的蛹丝，约翰不由想：这里面该不会还有活人吧。
　　毕竟他就是从这样的蛹里出来的，或许里面还有人或者也说不准。
　　他的思维早就如同乱麻，无法理清需要着重处理的事项。他现在只顾及处理面前的信息，连里科的事都抛在脑后。
　　约翰踉跄爬到最近的白茧前，用刀试探性地划开蛹身。徒手拨开层层白丝后，暴露在他面前的是具早已腐烂的尸体，伴随着阵阵腐臭味，死了有段时间了。
　　他强忍恶心又去开了几个茧，然而结果都跟第一个差不多，有的尸体早已化成白骨，有的是刚死不久的。其中刚死不久的甚至有他眼熟的队友，并不知晓名字，不过约翰确定在操场训练时见过。
　　有个不好的念头，会不会在他苏醒前陆战队早就被虫族绞杀光了，毕竟他醒过来到现在为止没听到半点枪火声。
　　可他不死心，如果他都活着，那么肯定还有人同样存活。
　　哪怕一个也好，不要只剩他一个人。
　　他跪在蛹堆前，执着地开了一个又一个。可结果都是一样，这里面没有活人。同时他的心情也从期待变成麻木，再到几近绝望。
　　他累了。
　　面前的蛹是最后没开的。说实话，在连开数个蛹后，约翰就没抱多大希望了，连同自己生还的希望也随之消失。
　　他确定今天的剿灭任务失败了，剖开的蛹里有不少是他的队友。在出发前大家会把铭牌挂在脖子上，以便牺牲后确认身份，而他已经看到好几个和自己同系列编号的。
　　要是真只剩他一个人该怎么办，约翰不敢想，就连手上的动作也迟疑了。他害怕自己打开这个茧后，要是真的再无活人后他该如何是好。
　　赌一把。
　　他小心翼翼地将刀身插入最后一个蛹身的同时，消失的脚步声再一次出现。
　　在一片荧光中，他听到了里科的呼唤。
　　男人就好像幽灵在黑暗中消失，又在黑暗中出现。
　　“约……约翰…？”
　　他立刻抬头朝声响处看去，只见里科步履蹒跚朝他走来。
　　怎么看里科都和原来不太一样，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虽然能听到他在说话，可里科的嘴根本没有动过，声音更像是从腹部发出的。
　　该回应他吗，约翰也不确定，他的思绪乱作一团，一时间根本无法冷静处理周遭的一切。
　　“我……需要你…需要你。”
　　“你在说什么？”他最终还是回应了，带着些许颤音。
　　“过…来。”
　　里科在黑暗处召唤他，声音低沉到不像是人类能发出的音色。
　　约翰迟迟不敢动，他甚至觉得里科是故意引他来的虫穴！这种猜想随着里科的接近，逐渐巨大化，如同膨胀的气球，在达到不能承受的膨胀点后‘砰’地炸开，带出所有真相。
　　里科挪动退步往前走，在此之前约翰都没有留意过他的下半身，直到此刻。当他的全身脱离黑暗，光照亮他的身躯，约翰看得一清二楚。
　　里科的腿部早就崴了，脚踝处的骨头截成两半，左脚成直角向外弯曲。那只左脚早就废了，可里科看上去丝毫不疼。
　　见状约翰越发害怕，他想后退，可身后除了遍地的蛹状物外，便没了可以逃跑的去路。眼看里科不管向他靠近，约翰下意识的把握住小刀的手往身后藏。
　　“为什么……不…不过来。”
　　“为…为什么。”
　　里科机械性地重复这两句话。
　　他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身体的本能驱使他逃离危险，在里科靠近到足够近的距离后，约翰想从侧面穿过对方的身体往前面冲。可里科好像是猜到了他的想法似的，在他迈步的那一刻迅速扑了上来。
　　突然的冲击过于猛烈，他直接被里科撞倒在地，背部在接触到地面后约翰因为太过疼痛而忍不住叫出声，他嘶地倒抽了一口凉气。
　　里科的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臂，接触的一瞬间甚至都感觉不到对方的温度。同时靠近后，还能闻到对方身上散发着一股腥臭的腐烂味，跟虫穴内充斥的味道如出一辙，潮湿黏腻令人作呕。
　　“命令……繁殖。”
　　里科的嘴里断断续续吐出这两个词，可约翰根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句子里也听不出任何暗示。他恐惧地盯着里科逐渐逼近的脸，男人的脸就在他的正上方。
　　随着身体的倾斜，里科的嘴渐渐张开。下巴就像是脱臼一样，缓慢偏离下颚。
　　此时，约翰所处的角度能清楚看清里科的脸，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里科的嘴里动，当周围的光亮起时，他看清了。
　　虫！
　　竟然有只虫藏在里科的嘴里。
　　学习虫族知识的时候，可从来没说过存在会寄生和侵占人体的虫种，况且它刚才还会控制意志说话。
　　绝对会被杀掉，约翰满脑子就只剩这个念头。
　　求生的欲望过于强烈，就算是一同经历过生死的队友，在这种时刻他也不敢有半点犹豫。当里科顶着那张惨白到极点的脸向他靠近时，约翰不由握紧手中的刀。
　　心跳的频率急剧加速，他的额头不停冒出冷汗，害怕这只虫钻出跳到自己的脸上。约翰不知道这只虫会不会像侵占里科的身体一样侵入他，他只清楚自己再不行动，接下去肯定会和这只虫进行一个脸对脸的亲密接触。
　　用尽全身力气拼命将里科的身体抵开，同时约翰一直盯着里科的嘴部，当脱臼的下巴半张到足够插入刀尖的那一刻，他毫不犹豫地将刀插进了里科的口腔内。
　　锋利的刀刃直插到底，刺入虫子的身体。
　　“啊！！”
　　虫子没有立刻死掉。里科发出尖锐的惨叫，尖叫声从人声逐步转变成刺耳虫鸣。
　　只见一只巴掌大的虫从里科的嘴里迅速钻出，是从来没见过的虫种。两边各四只足，足部像高脚蜘蛛，外表却像是甲壳类。
　　这只虫侵占了里科的身体，寄生在他的身上，把里科变成了没有思维的行尸走肉。
　　眼看虫子还活着，约翰不敢怠慢，趁着它还未跳到自己脸上时，他又抬起手狠狠补了几刀。
　　尖部刺穿虫身，褐色的虫浆顷刻爆出，飞溅得到处都是，有一半喷射到了他的脸上。
　　他把虫杀死的同时，里科也宣告死亡，失去了寄生物的宿主是无法继续存活的。冰冷的尸体失去了重心立马倒在他的身上，与此同时约翰早就吓得说不出话，握住刀柄的手一个劲颤抖不停。
　　他杀了人。
　　比起害怕失误他更在意自己杀了人这件事，约翰甚至都来不及把里科的身体从身上推开，他的脑袋嗡嗡作响，不管是否出于自愿他都杀了人。这是参战后不可避免要发生的事，可约翰还是无法接受，目前为止他只杀过虫，直接杀死一个人还是第一次，况且对方不久之前还跟他并肩作战过。
　　那只是虫，真正的里科早就死了。
　　约翰只能这样一遍遍自我暗示，企图减少一些心理负担。
　　无人生还、杀死队友，他脑中只剩这两件事在来回打转。在地上躺了近十分钟后才缓过神，他颓然地撑起身子，靠在身后的虫蛹前，思索着接下去该如何是好。
　　我一定没法活着出去，大家都死了。
　　约翰抱着膝盖，眼神毫无焦距地盯着面前里科的尸体，还有死去的虫子，他连哭都哭不出。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悲伤到极致哭不出，另一部分原因则是哭也无济于事。
　　等下该怎么办，他是一点办法都没了。
　　在他一筹莫展时，身后的虫茧动了起来。约翰被背后突然的动静吓了一跳，他赶紧扭过头，那仅剩的最后一枚虫蛹在反复晃动，挣扎愈发强烈。
　　还有人活着？！
　　他又惊又喜，连忙拿刀帮忙为其解开束缚。然而扯丝的动作在下一秒停顿了片刻，他的心中惊喜的同时是一阵后怕，毕竟经历了里科被寄生的事，他害怕同样的事会再次发生。
　　他不想经历第二遍，于是约翰仅仅是为对方多划开了一侧的白丝后就停手了，他手持刀刃提心吊胆地等待着生还者出来。如果是被寄生的人，他蹲守的位置能第一时刻刺穿对方的喉咙。
　　时间一分一秒的消逝，他愈发紧张，心跳声震耳欲聋。
　　只见没过多久一个男人从里面挣扎坐起，爬出后的第一秒就是不断张口呼吸。
　　还未看清对方是谁，他的刀就已经架在了男人的脖子上。
　　显然男人也没想到被解救的同时会遇到这样的事。
　　“等等！”对方惊呼道，声音沙哑不堪。
　　“约翰，是我，我没被寄生。”张口第一句似乎对所发生的的事有一定的了解，同时喊出了他的名字。
　　是熟悉的说话声，约翰立刻松了口气重新审视面前的人。
　　“弗洛德？”
　　难以相信，他的长官还活着。
　　“是……”
　　还没等弗洛德说完，他就抱了上去，紧紧搂住了长官的脖子。
　　“太好了…”
　　谢天谢地，他总算见到了一个活人。


第69章 
　　当弗洛德的手从后面轻拍他的背时，约翰才意识到自己的动作越了界，他不该跟自己的长官表现得过于亲近。
　　他连忙松开了手，和弗洛德保持了些距离。
　　“抱歉，我太激动了，我以为没人活着。”他慌张到连看都不敢看长官一眼。
　　突然的道歉让气氛变得尤为尴尬，特别是约翰从他怀中离开后，弗洛德的手还悬在半空中。他本不是善于安慰人的性格，对待下属一向严格苛刻，却在约翰搂住他后一时不知该怎么办。
　　不自觉就抬手安抚对方的情绪，他一向不知道该怎么应付像约翰这种性格的人。大概是仅有自己知道他的秘密，所以从一开始就对面前的人抱有偏袒的态度。
　　想不明白约翰为什么怀孕还要继续参战的理由，当时约翰说是为了报效联邦，可他是半点不相信。特别是看到约翰的那双眼里，根本不存在联邦人特别强烈的爱国情，只是他并没有选择当场拆穿。
　　参战的理由有很多，身为教官的弗洛德很清楚，不一定非得是为了爱国。
　　所以即便约翰留下来的理由很蹩脚，他也通过了。他想或许约翰吃了苦头后就会走，也有不少受不了训练就离开的。
　　他在训练上并没有给约翰减免，以为高强度的训练能劝退对方。结果每次训练就算是最后一个做完也努力坚持完成，这让他对约翰改观不少，不知不觉心态上产生了些细微的变化。而后他对约翰能做的只有力所能及的帮忙，比如给约翰申请一些药，还有跌倒后让他少跑一些圈数，可没想到这样的通融却使得约翰遭受到了霸凌。
　　听到约翰是因为他的私下关心而差点被强奸，弗洛德也有些自责。
　　弗洛德轻咳了一声，他的嗓子还是有些发疼，之前指挥撤退时喊得过于用力，导致声带略微受损。
　　“没事。”
　　他往约翰的身后望去，问道：“其他人呢？”
　　如果没记错的话，约翰就在出事的那辆车上，按理说该是近二十人的小队。
　　“就你一个？”
　　约翰立刻点头，回答长官的话。
　　“最后通话的时候队伍里就剩了十个人，出现分歧以后算上我就四个人按你说的去了射线塔，其他人走到了另一条路。伍兹在路上牺牲了……”说到这里的时候，约翰垂下头，放在膝盖上的手无意识攥紧。
　　“只有我、里科、乔奈特到了集合点。不过落地时我摔到了头，晕了过去，醒来的时候乔奈特已经被害了。里科…”他指向里科的尸体，“我一路跟在他身后来得这里，我以为里科找到了其他队员才跟的，但是下来后发现大家都死了，然后……”
　　约翰尽量把发生的来龙去脉跟弗洛德说，但他的言语还是不够清晰，复盘时也都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只能把记住的事简单复述了一遍。
　　“里科被寄生了。在他的嘴里。”
　　看到约翰面露难色，弗洛德打断了他的话。
　　“我知道。我们刚才也碰到了被寄生的人。”
　　按理说是没必要跟约翰说那么多的，但为了安抚他的情绪，弗洛德开始跟他说另一边当时发生的事。
　　正如约翰所想，任务不止占领据点那么简单。
　　从一开始情报收集的结果推断，军营里的各个军官，也就是弗洛德的直系上司们早就已经知道了据点是虫族的老巢。弗洛德是出发后在半路被通知任务从剿灭据点变成活捉母虫，事先连一点提醒都没有。
　　活捉母虫可要比直接剿灭难多了。
　　原本制定的作战计划被整个推翻，他只能在抵达据点前的半小时内重新思考该怎么指挥下属。上头明确要活捉，那就代表整场行动都不能使用大规模杀伤性武器，这场行动无疑是在送死。
　　他们的人数根本抵不过虫族。
　　让他带领下属去送死，他做不到。
　　正在他为了接下来的行动烦心之时，不凑巧有辆装甲车在半路出了事故。当接通连线后听到那头的人连指挥都不听时，弗洛德就知道整场作战必定会失败。
　　不是正规选拔出的军人根本不上台面，无论训练多久都缺乏绝对的服从。从上司到下属，一连串的突发事件让弗洛德烦透了心。
　　自从情报局和军部合并后，领导班底进行了一轮大换血。至此以后上面下达的命令总是不合常理，包括这次在G2星球的作战，也是一拖再拖。本可以投放区域性武器早点解决战斗的，而本部却以需要节省资金为由，配发给他们的都是偏于落后的武器，作战基本以原始的步枪为主。
　　唯一先进点的恐怕就只有穿在最外面的外骨骼装备，是军部新开发的，还未投入正式生产。说句难听的，完全把他们这批队伍当做试验品来测试这次的新装备。
　　弗洛德就算知晓其中的问题，也没有任何发言权，他只不过是一届教官罢了。
　　绝对服从直系领导，是他的任务。
　　就算下达的指令再艰难，他也得完成。
　　在作战出发前，军营派遣过几组侦察队勘察射线工厂的具体情形，摸清楚了内部情况和最优路线后他们在工厂一进门的入口处炸开了一条通道，可以直达虫巢内部。
　　到达据点刚下车后没多久，弗洛德和其小队遭遇了一波虫族的突袭。索性敌方数量并不多，只进行了小范围的火拼。
　　清扫完这批虫后，他们按照侦察队提供的路线直奔通道口，一路上就没再遇到过虫。反常的安静就像他们此刻进入的只是个普通废弃大楼而不是虫巢内部一样，对此即便注意到事情过于蹊跷，可弗洛德还是没有要求小队立即停下，而是继续前进。
　　入口至虫巢底部大概近十米左右，需要依靠攀岩绳滑下去猜都能到达，全员花了不少时间才依次抵达最下层。
　　“汇报人数。”
　　出发前陆战队被划分成了六个队，除去失联的队伍外还剩五组。
　　各队长开始清点人数。
　　“报告长官，暂无人员伤亡。”
　　“好。听好了，这次的任务临时有了变动，节约点弹药，我们需要活捉母虫。母虫的位置就在这层，但具体在哪个区域还不清楚，它们偶尔会挪动巢穴。小心点，尽量不要使用大规模的杀伤性武器，比如火箭筒这类需要在开阔地形使用的武器，不然巢穴塌了我们都得完蛋。”
　　“可是…长官，我们只有这么点人。”A组的队长，指着通讯器上的雷达装置，“这里都是虫，不使用范围性武器打不过。”
　　雷达扫描光是附近一小圈就有近二十只虫。
　　面对小队长的提问，弗洛德选择避而不答。
　　“一旦有母虫的线索，及时汇报，不要擅自做决定。”
　　他把手中的枪往上一抬，“1、3队负责搜寻A跟B区域。2、5队C区域。6队跟我往前走。”
　　母虫的巢穴在工厂的负一层，一个废弃楼层中，里面堆满了瓶装的射线能源。G2星球独有的技术可以将射线转化为液体状态储存，方便运输到其他星球。
　　弗洛德带领小队往前走，脚下每走一步都伴随 ‘啪叽’、‘啪叽’的粘稠分离声，虫类的分泌物把这层搞得乱七八糟，不过依然能看出当前的搜查区域是个消毒场所，四周堆放了不少换衣橱柜，还有消毒用的淋浴喷头。
　　明明雷达显示附近有虫，可弗洛德检查四周并没有发现虫子的踪迹，甚至可以说周围安静地可怕。自从到达工厂后就没再见过虫，这显然不符合常理。
　　弗洛德留了个心眼，他走到雷达标注的位置，面前的墙面上附着了数枚宛如卵状的物体。卵状物外面被层稠状物包裹，中心有半毫米的小口在收缩，散发着诡异的荧光。
　　看上去像是未孵化的虫卵，可外表形态又和一般认知里的卵不一样。通常虫族的母虫产卵有个习惯，会把卵产在跟前，直至孵化完毕离开。他还没有遇到过会把卵胡乱产在各处的母虫，这多少超出了他对虫族的认知。
　　在当教官前，弗洛德是做虫族科研相关工作的，隶属于政府部门。后被委派到战场，负责技术指导，而他这一指导在军队一待就是六年。工作期间并不是完全都在后勤的位置，有时会上战场身临作战，长此以往也就开始学习实战技巧。
　　这回被派遣做教官纯属是意外。和其他军官比，他属于是半路出家的。
　　比起指挥，他更擅长研究。
　　为了辨别面前的球状物是否是虫卵，弗洛德直接伸手上前确认。他毫不犹豫就将手指抠进了卵腔内，如医生般精准的检查手法在中央上下抠弄，不久摸到内部有块硬物。
　　他用力往外扯拽，从里面挖出了一条还未发育完全的幼虫，通体为绿色，头部已经长出了尖锐的口器，而下身则还是蛆虫状。幼虫脱离虫壳后立即失去了营养供给来源，暴露在外面没几秒就死了。
　　看着手中不再蠕动的虫，弗洛德刚准备掏出手电筒想仔细观察，就有队员上前汇报说听到了某种异样的怪声。
　　“长官，储物柜内好像有异常。”
　　报告的队员枪头指向右后方角落的储物柜。
　　“怎么办？”队员紧张地问道。小队各成员语态里都呈现出不安，毕竟这是他们第一次执行任务，没有任何作战经验，只能依靠弗洛德的指挥。
　　顾不上分析手中的虫体，弗洛德把死虫放进腰侧口袋内，先去处理队员发现的异常情况。
　　快步走到储物柜前，就和报告所说的一样，有个换衣的储物柜在不停晃动。所有队员围在柜旁，一个个握紧枪械，精神紧绷。
　　大家都害怕这里面藏着虫。
　　弗洛德上前用力踹了一脚，却踢不开柜门。眼见门没开，他便用手去拉柜门，使劲拽了几下，感觉门的后面有股力量在使劲。同时间储物柜内传来不知所云的碎碎念声，听上去含糊不清。
　　单纯的声响辨别不出到底是不是人声。
　　“打开！”他往后退了两步，命令站在一旁的队长撬开柜门。
　　队长立刻执行命令，三四个人合力才把柜门掰开，门被打开的一瞬间大家都屏住了呼吸。一股恶臭从储物柜内涌出，是混杂了小便与粪便的味道。
　　一个蓬头垢面的年轻人从里面滚了出来。
　　“别杀我！别杀我……”他趴在地上抱住脑袋，浑身抖个不停，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嘴里不停念着别杀他诸如此类求饶的话。
　　即便年轻人身上的衣服满是污垢，仍能看出是同他们一致的军服。联邦的军装都是统一款式，一眼便能认出。
　　这个人浑身散发着恶臭味，四周的队员立刻和他拉开距离，只有弗洛德站在原地丝毫未动。在他的神态中看不出半点厌弃。
　　与初次征战的下属不同，这种事弗洛德见多了，曾经他为了活命还躲藏在虫族的排泄物里过。也不在意此刻对方全身上下的异味和粪便，弗洛德蹲下身子安抚面前的人。
　　“已经没事了，我们不会杀你的。我是陆战步兵的指挥官弗洛德，冷静点，告诉我你叫什么？”
　　男人抬起头，即便是过长的前发遮盖住了双眼，也掩饰不住他眼神中的恐惧。他全身止不住地在发抖，弗洛德注意到他干裂的嘴唇，想必这个男人一直躲在柜中，期间不曾进食。
　　为了让获救人员放下戒心，他转头对身后的队员说道：“给我水和食物。”
　　却没有一个人听从他的指令，大家都杵在原地不动，这让弗洛德很是不爽。如果连面前这种小事都忍耐不了这群人还打什么仗，在耐心磨光前，他再一次命令：“快点！”
　　弗洛德在训练队员时一向脾气很差，大家都见识过他发火的样子，要不是当下环境不允许他大声呵斥，恐怕弗洛德早开始骂人了。负责后勤的人员在感受到长官的怒火后，立即把压缩饼干和水壶递了上去。
　　男人一看就是饥肠辘辘的状态，捧起水壶仰头一鼓作气饮下。不过他仅仅是喝了水，手中的饼干包装半分不动。
　　“亚当…”在饮用完毕后，他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自称亚当的男人是B51侦察队的成员，也是队里唯一的幸存者。他们的任务是提前探索巢穴母虫的位置，好为数天后的作战提供路线图。
　　派遣侦察队定位这件事弗洛德是知道的，现在通讯器上的地图就是他们提前探索远程传输过来的。只是他听闻整个小队都牺牲了，没想到还有一人存活。
　　“我一直躲在柜子里，从来没有出来过。”好像是猜到弗洛德在想什么似的，亚当先开了口。
　　虽然很惊讶亚当能一个人在衣柜里躲上近数天的时间还能毫发无伤，但这似乎不是现在需要他花时间细究的一件事。确认好亚当身体没事后，弗洛德准备继续搜索任务，他们没工夫照看这个毫无战斗力的幸存者。
　　“那么亚当，你就留在这里，我们剩下的人还有其他任务要进行，等到结束后再过来接你。”
　　“什么任务？”
　　该跟他说关于母虫的事吗？弗洛德紧盯面前才获救不久的男人。
　　“要是你们在找母虫，我知道它在哪里，我…我可以带你们去。”
　　不等弗洛德同意，亚当就站了起来，主动指路。
　　像是被窥探了心事，接连两次还没等他开口，亚当就准确地顺着他心里想的事回应，未免太凑巧了。
　　亚当不由分说地指向前面的路口：“从这里往前走，过两个通道再往左拐，没多远。”
　　要是普通人或许会完全相信亚当所说的，可弗洛德不一样，他对虫是有一定的认知，甚至十多年里成天跟虫族打交道。以往攻陷过的虫巢里，没有一只母虫会把藏身点固定在一个地方，‘她’的警惕性很高。
　　而亚当却说得很绝对，就好像母虫没挪过窝，就该在他指的地点。
　　可他明明说自己逃跑后一直躲在储物柜内没出来过！
　　眼看队员不等命令就跟在亚当的身后。
　　等一下！
　　弗洛德想开口，却感觉嘴巴被钳制一样无法张开，他的牙齿紧紧地咬在一起。同时大脑内产生出了如同漩涡般的恐惧感，像网一样束缚他的行为。
　　他无法发声。
　　“长官，该走了。”
　　亚当转身提醒他快点跟随，那双眼里再也没有了一开始的惧怯。在他张嘴的那一刻，弗洛德看到亚当的上颚处伸出了节肢状的腿部。
　　后面的事弗洛德就不曾有多少印象深刻的记忆了，他只觉得在那之后自己是被某种至高的意识控制了行为。浑浑噩噩中想要反抗，却毫无挣扎的余地，他的一切行为都不受自身管控。
　　“那如果它们真的能控制人心，我们还能活着出去吗？”
　　约翰紧张地听完弗洛德讲述全部的经过。他没想到会有虫能做到精神层面控制人心的能力，除了寄生外，长官还提到了精神控制。
　　不过精神操控只是弗洛德个人的猜测而已，并没有明确的证据。
　　“等待救援吧，只有这个办法了。”
　　“会有人来救我们吗？”约翰垂下头，抱着膝盖坐在一旁。
　　这样的提问让弗洛德很难回答。
　　“我还不想死。”或者说，我还不能死。
　　约翰是说给自己听的，他说得很小声，不过弗洛德还是听到了。
　　“一定会有的，你放心，我尝试联络一下总指挥。”弗洛德把手搭在约翰的肩膀上，企图让他打起些精神。
　　他的通讯器还能用，只不过信号不太好，收讯断断续续伴有杂音。
　　“这里TS-207机动步兵小队，A连，呼叫作战部，请回答。我们需要援救。”
　　“听到请回答…这里是TS-207步兵小队，听到了吗。”
　　弗洛德对着通讯器连续说了几遍，另一头毫无反应。他还能沉得住气，倒是约翰看上去有些焦虑。见约翰眉头紧缩，神情复杂的看着他，弗洛德也有点为难。
　　“可能是信号不好。”他安慰道。
　　为了减少约翰的焦虑，弗洛德站起身，高举通讯器，企图寻找一处信号好点的地方。他一边求救，一边观察四周的情况，附近墙面上都是密密麻麻的虫卵，要比他找到亚当的区域要密集不少，这让他不由惊叹这只母虫的繁殖能力。
　　他能想象到这些虫孵化完毕后，就会爬到人肉堆前开始进食，这些幼虫从一出生就拥有丰富的食物，光是面前堆积如山的人肉渣子就够幼虫吃上不久。弗洛德忍不住想，或许‘她’，这只母虫，早在他们进入虫巢的那一刻，就已经为它未出生的孩子们寻觅好了盘中餐。
　　他们所有人的命运从最初就注定好了。
　　一想到母虫竟然能安排虫类操控人体混入他们中间，他就毛骨悚然。而且控制亚当的那只虫明显拥有清晰的独立意识，这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显然这些已经超出了他对虫族的了解。
　　惠尔顿那帮人到底杂交出了什么样的怪物，他不敢想。
　　手中的通讯器，过了好一会儿才接通。
　　最初信号是‘哔——’地一声接入，他反复尝试才找到最佳信号接收点。
　　“收…收……到，这里是作战部，我们收到了救援信息。目前是什么情况。”
　　“TS-207小队作战失败，我是此次行动的指挥官弗洛德。我们被围剿了，这个地方出现了有新的虫种。帮我连线一下布莱恩大将，我需要向他汇报具体情况。”
　　“好的，稍等。”
　　约半分钟后，另一头切换成了布莱恩大将讲话。
　　“怎么回事？”
　　“大将，我们在工厂内部发现新虫种，据了解，是一种能寄生并操控人体的新品种。目前我们步兵小队仅剩两人存活，急需援救，能否派遣飞行兵来营救我们。”
　　对面沉默了片刻，并没有回答救援的事而是反问：“你们的任务是什么？”
　　“活捉母虫。”
　　弗洛德如实回答。
　　“那母虫呢？找到了吗？”
　　“回答大将，没有。”
　　“找到母虫后我们再派遣救援。”
　　“什么？”弗洛德不敢相信，这种话竟然是从联邦大将嘴里说出的。
　　“可以救援，不过要在你们发送母虫的具体位置后。为了后续的捕捉，我需要知道它的位置。”
　　“可这样我们会死在这里！”找到母虫可不是开玩笑，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面对成群的虫，无疑是送命。
　　“这是命令，还是说你作为联邦的军人连死的觉悟都没有。这本来就是你们小队要做的事，现在反而需要增援。如果我派兵只是为了营救你们两人，期间一无所获不说没准还得搭上不少人的命，那么救援不是浪费兵力吗？你身为指挥官应该很清楚作为领导的决策，不是所有人都值得救。”
　　大将的言下之意再明确不过了，他们的命分文不值。
　　弗洛德握紧拳头，他是时刻做好了牺牲的觉悟，他也不怕死，可身旁的人该怎么办。他无法坦荡地跟约翰明说赴死的事，特别是前几分钟他还信誓旦旦地安慰对方一定会获得援救的。
　　布莱恩的话如同一记耳光狠狠扇在他的脸上。他们这些军人为联邦献出了生命，而他的上级军官却根本不在乎。
　　看向一旁堆积成山的尸体，弗洛德突然想起当初教新兵们虫族知识时自己说兵虫是‘低下、肮脏、负责送死’的话，现在看来他们也何尝不是呢，自己和那些兵虫的定位差不了多少，没什么高低之分，生命一样如同蝼蚁，毫不值钱。
　　“我明白了。”
　　弗洛德挂断通讯，心中暗骂了一句该死，不过在提到母虫时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虽然长官所站的位置距离他稍远，但约翰还是能清楚的听到刚才的通话。无论如何只有找到母虫他们才有机会获救，不然联邦军部根本不会派增援，生存的希望愈发渺茫。
　　“走吧。”
　　也不等弗洛德向他解释，约翰就站了起来。
　　“去哪里…”弗洛德愣了一下。
　　“不是去找母虫吗？”
　　弗洛德没想到刚才说不想死的Beta，此刻会主动说出去找母虫的话。
　　“不找的话更没有获救的机会。”看出了弗洛德的疑惑，他这般解释道。
　　约翰的语气里藏不住的无奈，说白了此刻他已经没有过多的想法，今天到目前为止承受了太多，再倒霉点也不足为奇。
　　他只想活着。
　　可约翰的漂亮话说得太早了，他刚起身还没走一步就蹲坐了下来。在掉落到洞穴前，他的脚意外崴到，刚才不觉得特别疼，现在走起路来就不一样了，脚踝的部位随着走动隐隐作痛，像被针扎似的。
　　“你的脚怎么了？”见约翰的手放在脚踝的位置一直按压，五官都扭成了一团，弗洛德上前问道。
　　“扭到了。”
　　“我看看。”
　　弗洛德二话不说就脱去了约翰的靴子，一看他的踝骨处已经出现了明显的红肿，要是不及时处理的话恐怕会影响后续的走路。
　　他刚想伸手，却又犹豫了。想到一开始他轻拍后背安慰约翰时，对方脸上露出的尴尬表情，弗洛德也开始纠结该不该直接上手。显然约翰是有伴侣的，手指上的婚戒是最好的证明，要是贸然触碰对方，多少带了些不尊重。
　　“可以让我碰吗？”弗洛德抬头征求他的意见。
　　“嗯…可以。”
　　在得到允许后，弗洛德才开始动手按压约翰的脚踝，简单应急的医疗常识对于他来说并不难。本该是再正常不过的护理动作，弗洛德却小心翼翼，生怕自己的手劲把约翰弄疼。他的心跳动得很剧烈，也不知在紧张什么。
　　约翰的脚相比于他的要小很多，看上去也特别纤弱。他想象不到这么一个弱不禁风的人坚持留在部队的理由，明明很怕死，却硬是要在困境中寻找生的希望。为什么不从一开始就离开呢，直接离开战场不就好了吗。
　　弗洛德很想知道其中的原因，可他们之间的关系还没到他能直接问出口的程度。
　　以后或许可以旁敲侧击的问问，眼下还是得先处理约翰的伤势要紧。
　　“小刀给我。”
　　约翰老实地递给他，在接过小刀后弗洛德朝自己的衣袖处划去，他扯下半截袖子绑在约翰的脚上。作战服带有一定的弹性，可以当做简易绷带使用，在这种极端的环境下也只有这个办法可以缓解伤势。
　　替约翰包扎期间，面前的人一句话也不说，搞得弗洛德感觉两人之间的气氛莫名的尴尬。特别自己手头上还做着肢体间亲密接触的动作，他竟然浑身不自在了起来。
　　为了缓解气氛，弗洛德问他。
　　“你刚刚直接就走，是知道往哪走？”
　　听到长官突然的问话，约翰脸上立马露出了窘迫的神情。他意识到自己又犯了老毛病，在还未认真思考好问题后就开始行动，他总改不了这个毛病。
　　“不知道…”
　　见他这幅低头惶窘的表情，弗洛德却不自觉地摇头笑了起来，倒不是嘲笑。他是不知道约翰这个人是真的迟钝还是草率，明明连路都不知道要往哪走却还要为了获救决定满巢穴找虫。
　　“有时候别急着下决定。我们连武器也没有，你就直接要准备走。正确的做法应该是先四处找找有没有能用的东西，或者和我商讨一下该怎么办，而不是一个人做决定。对了，我把工厂的全貌图发给你。”他拉过约翰的手腕，指着通讯器的显示屏。
　　“看到上面的脚步了吗？这是我们的行动点，所有走过的路线会在地图上保持1-2天。我们现在的位置是在这里，A区坐标纬度13处。在此之前，我的脚步在A区35处这个点反复移动。虽然我没什么深刻印象，但潜意识里存留了一些模糊的画面。”
　　一些很零碎的片段，他也是在挂断通讯后才想起的。
　　“我应该是看到了母虫，在这里。”
　　被控制期间，弗洛德有过短暂清醒的时刻，只是时间很短。当时他看到了一个庞大而模糊的虫体在洞穴的中央，旁边围了不少兵虫。
　　所有士兵毫无意识地走到母虫跟前，依次按储备粮和食物划分。食物会被立刻处死，而储备粮则会被扒掉最外层的装甲服接着包裹在虫蛹中储藏。
　　弗洛德是相对幸运的，他被划分成了储备食物，并且更幸运的是他的身体异于常人。他的心跳比正常人要慢，被关在虫蛹内部时他全身进入了类似假死的状态中，呼吸频率相对减弱，这也就是约翰前来解救他时他还没死的原因。
　　不过要是再晚点就很难说了。
　　“母虫只有在交配产卵期间才会大量储存食物，一般这种情况下它们不会频繁挪窝。虽然我的推断和记忆都不一定准确，但大将只说要母虫的大体位置，我先把这个坐标发给作战部。这样的话就没必要非得找到母虫，直接出去等待救援就行。等下我们沿着地图上红色的路线离开这里，这是经过计算后到达入口通道的最短路线。”
　　比起他的草率，弗洛德的每个决定倒是有理有据，经得起推敲。而这份冷静决策的态度是约翰无论怎么努力都达不到的，他不禁感慨弗洛德能当上长官是有原因的。
　　“你知道的还真多。”
　　“什么？”
　　“关于虫子的事。”
　　“毕竟我是这方面的专家。”
　　或许是弗洛德看上去很靠谱，约翰安心许多。比起他一个人，对方要更为细心而且懂得更多。虽然这个节骨眼想其他事不太好，可约翰还是忍不住会想，要是奥特兰斯的话，是不是在带领小队时也是这般冷静与果断。
　　可惜他俩没有并肩作战过，如果有机会他也想看看奥特兰斯在战场上指挥作战时的模样。
　　只不过所有幻想的前提是他得先离开这满是危险的虫巢。
　　“好了，要是等下疼得厉害，我可以扶着你走，或者背你也行。”
　　听到这话，约翰连忙摆手。在此之前弗洛德在他心里一直是个严格长官的形象，他一直都很惧怕这个男人，没想到弗洛德会说出如此关心人的话。
　　大概仅剩他们两人，所以长官才会愿意照顾他，约翰是这么想的。
　　“不用，我自己可以走。”
　　“那你先站起来适应一下，不要强忍，这里离出口还远得很。我去附近找找看有没有能用的枪。”说罢弗洛德起身开始在附近寻找枪支。
　　目前所在的位置相当于虫族的食物存放点，武器是一把都没找到，不过他倒是发现了一块褪下没多久的完整虫壳。
　　从庞大的体型判断是母虫褪去的，一般自然母虫到达繁殖交配的成虫期后会停止生长，而‘她’还在生长，显然不久前刚完成一次变态。这种现象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除非有足够强大的能源不断在外界刺激它。
　　能源、生长。
　　这两个词在弗洛德的脑中交替出现，他萌生出了一个大胆的推测。是否是137CX同位射线的作用，促使母虫不停发育。并不是没有这方面的可能性，虫巢选择的位置就在射线工厂内部，这层随处可见堆放的射线储存物。
　　照这么看，惠尔顿选择偷袭G2是有目的性攻击的，如果换其他星球可能无法在短时间内拥有数量庞大的虫军。但这里不一样，仅靠射线能源的刺激，母虫就能在短时间内成年并开始繁殖。
　　可让弗洛德想不明白的是，惠尔顿到底是如何掌握虫族培养技术的，据他所知只有联邦才有虫族相关的研究资料，其他星球对虫族可以说知之甚少，像惠尔顿那样的小国家根本就没有对抗虫族的能力，连找到能够杂交的幼年母虫都难，谈何做到培育人工虫体。
　　弗洛德不敢细想，他开始感到害怕，直觉告诉他这场战争并不简单。从联邦政变到惠尔顿的趁机偷袭，其中或许有一定的联系也说不准。
　　然而这些都不是他能管的事，他现在连保住自己的命都难，更别说有功夫去想国家大事了，当下还是想办法活着出去更为实际些。
　　弗洛德把找到的虫壳拖到了约翰面前，这副虫壳整体是柔软的，与普通虫褪下的虫壳不同，富有一定的延展性，壳的内部还残留了母虫分泌的黏液。
　　“这是什么？”约翰不解地问。
　　“母虫脱下的虫壳。刀再借我一下。”
　　他再一次把刀借给了弗洛德，看长官趴在地上用刀分割虫壳，他好奇弗洛德这么做的用意。
　　“你要做什么？”
　　“把虫壳披到身上，这上面的黏液留有母虫的味道，只要染上它的味道就算没有武器也能躲过大部分虫，一些智慧不高的比如工虫、兵虫是依靠气味分辨同类的。”他曾经就是靠这招逃生的，当时他把虫类的排泄物涂满全身骗过了不少虫，其原理和披上虫壳是一样的，都是改变自己身上的气味好闻起来像虫。
　　弗洛德把刀还给约翰，同时将割下的虫壳皮绑在他的脖子上。不只是脖子，从头到脚都得包得严严实实才行。
　　在给约翰披衣期间，弗洛德忍不住多看了一眼他的身体。微微隆起的小腹在紧绷的作战服包裹下显得尤为明显，还有靠近时能闻到约翰后颈好像正散发着若有若无的味道。明明不是Omega，却因为怀孕而向外散发着费洛蒙。
　　弗洛德是Alpha，他闻得到约翰浅有的信息素。
　　联邦的Beta好像并不会散发如此明显的气味吧，或者说根本就不会带有信息素……意识到自己越想越远，弗洛德迅速抽回神。
　　“紧吗？”
　　“还好。”
　　快速给自己也穿戴严实后，弗洛德说：“我们走吧。”
　　约翰嗯了一声跟在弗洛德的身旁，由于脚疼他走得很慢，长官也便跟着放慢了脚步，好像是特意照顾他。约翰有意无意地把将目光瞟向身旁的弗洛德身上，尤其是长官的嘴。
　　他觉得自己的长官表现得和往常完全不一样，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对他尤为关心，更是没了平常严肃的态度。
　　他甚至都怀疑弗洛德是不是被寄生了，可他并没有在弗洛德的口腔内看到虫。
　　正如弗洛德说得那样，他们身披母虫的虫壳后规避了不少麻烦。离开食物储藏区的路上遇到了三五只虫，都没有对他俩进行攻击。起初兵虫在经过他们身旁时停了下来，头顶延伸出的两根触角轻触约翰和弗洛德的头顶。
　　约翰不禁屏住呼吸，他都快被吓死了，整个身体都在颤抖，生怕被发现。
　　一旁的弗洛德看见后，弯下身子在他耳边小声说道：“没事的。”
　　他直言自己的方法管用，让约翰放松些。
　　确实也正如长官说的那样，沿途路过的低等虫把他们当做了同类，随后再看到虫经过，约翰也没再紧张。
　　当他以为会一帆风顺地离开虫巢，却在经过A区20点处发生了意外。
　　弗洛德先是说头晕，接着他的额头开始不停的冒汗，很快他的头发都被汗液浸湿了。约翰见他两脚打颤，提议要不要暂时靠边坐下休息。
　　“你怎么了？”约翰不安地看向弗洛德。
　　“你有听到什么吗？”
　　“没有。”
　　“类似说话声。”
　　约翰摇头，除了巢穴里窸窸窣窣的虫声外他什么也听不到。弗洛德捂住耳朵却还是不停地在说有声音，他的瞳孔逐渐失去焦距，不久鼻子内开始往外流鼻血。
　　见状一旁的约翰手足无措了起来，明明弗洛德之前还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就身体不适，他不清楚长官这是怎么了，除了空气中弥漫了一股压迫感以外他什么都感觉不到。
　　“长官？弗洛德？”他试图和弗洛德沟通，可对方毫无反应。
　　弗洛德站立起来，他能听到约翰在轻喊他的名字，只是他无法做出回应。他的大脑内源源不断正被另一个声音填满，就好像是在召唤他。某种听不懂的语言正钻入他的脑袋，侵入他的思想，恐惧感袭遍全身。
　　显然能不能听懂未知的语言并不重要，他的身体会屈服于言语而行动。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他再一次被母虫控制了思想。
　　“你去哪里？”
　　一开始约翰还未意识到弗洛德被控制了精神，他就见弗洛德一声不吭起立并往出口的反方向前进。身为下属他不知所措，只能跟在长官身后。
　　约翰不清楚弗洛德要去哪里，直到他打开通讯器确认方位时才发现他们正往A区35方向移动。
　　“我们不该往这里走。”
　　他上前拉住长官的手，想把弗洛德拽回，可弗洛德就像是着了魔似的，身体一个劲向前倾，全然不顾约翰的阻拦。
　　他的力气终究拧不过弗洛德，就算他全身重心向下死死拉拽也拦不住。撒手的那一刻约翰由于用力过猛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眼睁睁看着弗洛德离开。
　　怎么办。
　　约翰慌了神，那边可是母虫的所在地。
　　他该怎么办，是放任弗洛德前去送命，还是自己独自离开。理智和良心给出了两个选项。
　　理智认为，为了活命他大可以不管弗洛德。他已经有了逃生路线，还有可以避免被虫攻击的虫壳外衣，只要抵达出口他就能获救。可良心却说他所有获救的方法都是弗洛德给的，如果就此撇下对方往后一辈子他都寝食难安。
　　几乎没有犹豫多久，约翰就做出来决定。如果丢下弗洛德，他会受到良心的谴责。
　　最终他还是表现出了过于善良的心。
　　弗洛德的判断一点没差，母虫就在A区35的坐标内。当约翰踏入母虫所在的洞穴时，他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了。整个巢穴内部都散发着一股潮湿黏腻的气息，绿色的荧光接连闪烁着，洞顶角落挂满了白色丝线，地上墙面随处可见大小不一的虫卵。
　　此时母虫就趴在洞穴的正中央。
　　‘她’的身躯足足有两米多高，全身呈乳白色。母虫正在持续不断地产卵，一枚枚透明虫卵从尾部不间断向外排出，肥大的后臀就像团大肉球随着生产而伸缩蠕动。它跟前趴着一只刚孵化完毕的幼虫，这只幼虫在将来会成为新的母虫，继承‘她’的意志繁衍生息壮大虫群。
　　显然它把弗洛德召唤过来是为了让幼虫享用。
　　这是一场难得的捕食教学。
　　为了让幼虫学会独立捕食，母虫并没有把弗洛德弄到跟前，而是让幼虫自己爬过去。弗洛德躺在地上，还在呼吸。他的身体有明显起伏，并不是一动不动。
　　约翰的心跳得很快，他距离弗洛德所躺的位置大约有两三米左右的距离，得想个办法在幼虫扑上前把长官拉走才行。
　　这个洞穴随处可见不少尸体，有虫的也有人的，约翰想伪装成死尸混入其中。他伏在地上，趁母虫没发现前缓缓往弗洛德跟前挪动。强忍着潮湿恶心的地面，约翰一点点爬到弗洛德的身旁。
　　只不过在他到达前，幼虫已经先到了长官跟前。年幼的虫体还未曾享用过活体食物，不知该从何下口。高智商的物种在进食前会进行思考，这就给约翰提供了不少解救的时间。
　　他得保住长官的性命，不能眼睁睁看着弗洛德死。
　　大概是前有亲眼目睹伍兹死亡的画面经历，这回他未曾多想，在幼虫下口前护在了弗洛德的身上。
　　滚开！
　　这句话他并没有说出口，而是他心中所想。他打算在幼虫进行攻击前先杀了它，然而还没等他掏出刀，幼虫就被他的命令吓后退了。可怜的幼虫没了进食的欲望，缩回到了母虫身边。
　　原本他是因为身披虫壳才没被母虫发现，但命令一出，母虫便感知到了他的存在。
　　母虫发光的眼珠穿透幽暗的环境往他这头注视。目光接触的那一刻，约翰从愤怒恢复到了胆怯，再一次害怕起来，恐惧感盘旋在心头。
　　他当初的想法很简单，以为自己爬到弗洛德跟前就能趁母虫不注意把长官拖走，显然想法是美好的，实行起来却是漏洞百出。
　　他连忙趴倒在地，以为像刚才一样装死就能躲过母虫的注意，却不知他所有的心理活动母虫都能感知得一清二楚。
　　不过，母虫不能控制他。
　　他们两者之间只存在精神共鸣，母虫臣服与他，听命与他。只是此刻约翰并不知道这件事。
　　感觉到母虫的移动，他满脑子想的是自己可能完了。
　　母虫吃力地挪动笨重的身躯，细瘦的肢体和庞大的身形成对比，它的爬行速度极其缓慢。就跟过重的胖子骑在一匹瘦马上一样，妄想瘦马能负重前行走快点是不可能的。
　　母虫停在了约翰跟前，先是探出藏在腹部下的两节前肢触碰约翰的身体，节肢前端带有细小的锯齿，陌生又恐怖的触感刮得约翰头皮发麻。
　　等到检查完毕后，母虫勾住约翰的衣服，将他从地上抓起。
　　被举起的那一秒，约翰还以为自己会死，然而母虫却没有行动。他胆怯地睁开眼睛，双眼眯成一条缝偷看面前的虫。
　　近距离观看跟远距离查看的震撼感是不同的。
　　它的脑袋呈椭圆形，中央有好几只眼睛连成一排，面部和蜘蛛差不多，身体更接近白蚁虫后的体态。它的眼珠就跟玻璃球似的，极其深邃，宛如黑色的汪洋海水，看久了仿佛人都能跟着陷入其中。
　　约翰竟因此产生了无法呼吸的溺死感。
　　在注视期间，他听到了弗洛德口中所谓的声音。是惠尔顿语，弗洛德身为联邦人理所当然是听不懂，可他不一样，他本就是惠尔顿人，这是他的母语。
　　“我等你好久了。”
　　母虫在用精神跟他交流，它下颚伸出一条长须，那是传递精神世界的纽带。触状长须来回耸动，将意识传递给约翰。
　　它无法控制约翰，其原因是因为他是惠尔顿人。人工培育的虫族母虫从一开始就被灌输了一个概念：惠尔顿人是它们至高无上的神，是它们的主人。如果不植入这个概念或者说是思想，惠尔顿的军队是无法控制高智商母虫的。
　　归根结底，培育母虫、繁殖虫族是为了给他们卖命。母虫包括其繁殖下来的虫类都不会攻击惠尔顿人，之前没有发现这点是因为约翰身边还有其他联邦人，他从未单独行动过。联邦人是虫族首要攻击对象，其次再是其他人种。
　　它把构建的精神世界、包括它的出生、生长、再到被投放战场的全部经历都毫无保留地传递到约翰的脑中。母虫被下达的命令是繁殖，所以它不停的交配繁殖，整个虫巢内都是它的孩子，然而它不单单是个只会生产的女王。
　　丰富而又强大的射线能源让它不停进化，每一次蜕变它就经历一次重生，它的智慧也就更为健全。
　　母虫开始思考，开始质疑它世界的神。
　　为什么它的一生都在繁殖，它厌倦了繁育与生产，也厌倦了自己的后代前赴后继的送死。终有一天它的生命会走向死亡，而它承受痛苦进化出的智慧根本无法传承下去。它的后代里会有一只新母虫诞生，而这只新母虫终会延续它的命运，不断繁衍生息，然后接着命令它的子孙奔赴战场送死。
　　或许连繁育的机会都不会再有，它从弗洛德的意志中窥探到了联邦军队的思想，也知道它今后的命运会被活捉。在被俘虏后，它繁育的种族会走向灭亡，这片大地上所有的虫都会死去。
　　它无法接受这个结局。
　　它需要一场谈判，给它诞下的新母虫一个全新的命运，一个能改变虫族未来的新命令。
　　命令需要惠尔顿人下达，作为被人工繁育的对象它们无法擅自脱离造物主的掌控。然而这个星球早就没了惠尔顿人。在联邦军队到达之前，所有的惠尔顿军队都撤离了。
　　“我需要你。”它对约翰说出了似曾相识的话。
　　这句话它曾借里科身体内的寄生虫传达过，可惜低等的虫类只会传递语言，无法把它的思想从头到尾告诉约翰。
　　从一开始母虫就在洞穴内感知到了约翰的存在，可以说每一只虫都可以是它的眼睛，虫类之间会相传达信息。直到约翰披上它的虫壳，所有虫类都把约翰当成了同类，一只虫。
　　就算智慧再高的母虫也规避不了天生的习性。
　　终于当约翰给新母虫下达命令的那一刻，它再一次察觉到了约翰的存在。
　　面前的人，是唯一能改变它后代命运之人。
　　约翰从它浩瀚如星河的眼里明白了它的意图，这只虫并非想杀他。他体会到了母虫的感受，一种悲凉和无法掌控命运的无奈。没有一方在这场战争中获利，就连看似优胜的虫族也不过是两国交战的无辜棋子。
　　他原谅不了虫族残害伍兹的事，可他又无法把仇恨转嫁到任何一方的身上。战场本身就规避不了伤亡，立场不同注定有一方要奔赴死亡的命运。他能存活，不过是侥幸，只因他是惠尔顿人，是这场战争优势的一方。
　　联邦、惠尔顿、虫族，在这三方的关系中只有约翰饱受痛苦。他的立场极为复杂，他的伴侣、同伴都是联邦人，而他身为惠尔顿人又深知战争对于他国家人民造成的痛苦，他不想任何一方再有无谓的死亡。
　　可他在中间能做什么呢。
　　约翰没有远大的抱负，他只想早点结束这边的战事，好去找奥特兰斯。他决定接受母虫的提议。
　　“一个新命令？”
　　“是的。”母虫抬起它怀中的新母虫递到约翰的面前，这是它意志的延续，是它后代的新女王。
　　“让它活下去。把它带到一个适合生存并安全的地方，让我的后代不再经受战争的折磨。”如果不是被当做战争机器培育，恐怕它本可以进化为和平的母虫。
　　“你为什么断定我会答应。”约翰对虫可没多少好感，如果他想，他可以直接命令母虫放了他，更不用替这只母虫做事。
　　“因为你能懂。你和我一样，这里。”
　　说着，母虫伸出左侧的前肢轻轻触碰约翰的小腹，“孕育生命。”
　　它能感受到约翰腹中的孩子，身为受孕的一方肯定能感同身受，没有人会想自己的孩子经受死亡的折磨。
　　确实，身体接触的那一刻，约翰感受到了母虫最深层的想法。他甚至看到了母虫眼中的世界，看到了成千上万的虫被炮火轰击，听到了人类与虫类濒临死亡时的痛苦尖叫，这本是可以避免的。
　　约翰本身就是个同理心极强的人，在看到这样残酷的画面后，一股莫名的悲痛感袭向他的全身，他哭了。为所有丧命的虫和人流泪。
　　“我答应你。”
　　他们达成了协议。
　　约翰用虫壳包裹住新母虫的身体，把它纳入怀中，随后架起弗洛德往外走。
　　弗洛德由于受到了大量的精神入侵，没法立刻苏醒，约翰只能一路拖着他。男人的身体很重，一整个压在他的身上，可比男人身体更重的是他怀里的使命。
　　约翰无暇顾及自己脚踝的疼痛，他全部心思都在其他事上。没想到有一天他会背负起一整个种族的命运，不只是虫族的，还有联邦人的性命也掌握在他的手中。
　　不知不觉间，他走到了洞口，看到了从外面照进的阳光，是如此的刺眼和不真实。同时，他如愿等到了赶来救援的飞行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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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章本来应该是三章的内容，揉在一起写涉及的视角会比较多，无法避免可能会影响观感。


第70章 
　　艾登就在赶来营救的那批飞行兵里，他是最先抵达虫巢的。当听到陆战队里还有人活着的时候，他不断地祈祷幸存者会是约翰。要是约翰死了，他都想不出回去后该怎么把这件事告诉克里夫。
　　在看到约翰满身泥泞疲惫地拖着弗洛德从虫洞里走出来时，他差点激动到热泪盈眶。
　　谢天谢地，真的是他。他连忙上前扶住约翰，艾登还有很多话想要说，可约翰好像连开口的力气都没。
　　看到最先迎上来的人是艾登后，约翰只觉得如释重负。他又困又累，恨不得立刻倒下昏睡，但仅剩的意志提醒他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
　　离开洞穴前，他答应过母虫要确保幼虫活下去，首先就不能让军队里的其他人知道幼虫的存在。他害怕自己在昏迷后会有人检查他的衣物，在此之前他不得不把幼虫转交给一个信得过的人暂时保管，而艾登是他唯一能信任的人。
　　“帮我好好保管，别被人知道。”他贴在艾登耳边小声嘱咐道。
　　艾登还来不及问是什么，约翰就把包裹严实的幼虫塞到了他的口袋内。
　　他不放心又说了一遍。
　　“绝对不要对任何人说。”
　　“好、好。”艾登连连答应。
　　托付完后约翰终于松了一口气，昏昏沉沉地闭上眼，进入永无止境的黑暗中。
　　他做了一个梦，梦里漆黑一片，他的脚下是虫与人的尸海，在梦里他还看到了奥特兰斯，Alpha在正前方背对着他。约翰想要追上去，于是他迈开脚步向前奔跑，可是无论他多么竭力地追赶都追不上他与奥特兰斯之间的距离。
　　他只能边跑边喊奥特兰斯的名字，希望奥特兰斯能够等等他。
　　直到梦中渐渐出现了光，他才看到奥特兰斯停下脚步，男人伫立在一片亮光下。约翰终于追到了他的Alpha，没带半点犹豫就从后面抱住了对方。
　　“我好想你。”他激动地对奥特兰斯说。
　　就算是在梦里他表现得也是极致的思念，他已经有些日子没有梦到奥特兰斯了，这段时间精神紧绷到不允许他想其他事。他拥抱的男人是如此的不真实，连点温度都没有，可他却控制不住把脸贴在对方的背部，企图感受奥特兰斯身上的气息。
　　以为奥特兰斯也会说想他，却半天没见男人开口。他好生气又满心委屈，特别是奥特兰斯迟迟不肯转过身正对他。见说了几次都没搭理他，约翰便主动绕到了Alpha的跟前。
　　刺眼的光正照在奥特兰斯面部，他眯起眼慢慢抬头往上看，可出现在他眼前的不是熟悉的面庞，而是一张诡异的虫脸。
　　约翰被吓醒了。
　　他猛然从床上坐起，全身早被吓出了一层薄汗，醒来后才意识到刚刚看到的都是虚幻的梦境。他庆幸万分，却又觉得刚才的梦特别真。
　　“做噩梦了吗？”
　　问他话的是弗洛德，正躺在隔壁床，看样子早就醒了。
　　听到弗洛德的问话，约翰下意识地点点头。
　　过了许久，等到约翰重新躺回床上时弗洛德才再次开口说：“你刚才做梦一直喊着一个人名。”
　　“是吗？”
　　“奥特兰斯…是尼尔森上将吧。”
　　联邦的军部圈子就那么一点大，奥特兰斯又曾是联邦历史上最为年轻的上将之一，也算是个家喻户晓的人物，弗洛德想猜不出是谁都难。
　　弗洛德起初对约翰的事一无所知是因为他这人长期不在联邦境内，加上他又不太关心八卦花边新闻，所以对于当初奥特兰斯与身为敌国人一方的约翰结婚这件事并不知晓。
　　“嗯。”
　　“你们两个……”
　　弗洛德说话吞吞吐吐的，他想问你们两个人什么关系，可想了下这个问题过于冒犯和愚蠢。没记错的话，当初约翰填的申请表上名字那一栏的姓氏是尼尔森。答案似乎显而易见，连问的必要都没有，于是他选择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谢谢你救了我。”
　　面对弗洛德的感谢之情，约翰感到不知所措。无论过去多久，他都不太擅长处理这类话题，救与不救并没有过多探讨的意义。如果当初不是弗洛德，换做是其他人躺在那，他也同样会选择出手相救。
　　“这没什么，如果没有你我也不能顺利获救，你也帮了我不少。”
　　约翰朝他露出一个难得的笑容。
　　一切都快要结束了，这是他在来到军营后头回感到放松，他终于活着熬过了所有，所以这个微笑在此刻显得愈发自然，如春风拂过心头般温柔。
　　弗洛德侧过身没再说话。他想明明醒来后自己的检查结果全部正常，为什么现在耳边全是震耳欲聋的心跳声，是谁的呢。他还以为是精神入侵的后遗症导致出现了幻听，丝毫没意识到这心跳声是自己的。
　　约翰随后两天内接受了几次心理疏导，评估心理暂无应急创伤后才离开的医疗室，弗洛德比他先康复早早就走了。
　　在回寝室的路上碰到了弗洛德，约翰主动朝他打了招呼，可长官却像是没听到一样故意回避了他。
　　“真奇怪。”约翰喃喃自语道。
　　或许弗洛德心情不好吧，对于长官置之不理的态度约翰也没多想，反正弗洛德对他一向如此冷厉，他倒是觉得在虫巢内对他表现出得异常温柔的一面才更奇怪。
　　认为弗洛德奇怪的不只有约翰一人，艾登也说了同样的话。
　　“你的长官真的很奇怪诶，我过来的时候见他站在宿舍门口，他为什么自己不进来非要让我把话转达给你。你们俩怎么了？”
　　“我跟他吗？没事啊。”约翰接过艾登给他的小盒子，他思来想去获救后自己也没和弗洛德发生过争执。
　　“他让你跟我说什么？”
　　“说要你下午2点左右去指挥部一趟，好像联邦派了一个重要官员过来奖励你们两人这次作战立功，大概是颁布勋章之类的，他也没多说。”
　　母虫是自愿被俘虏的，后续捕捉过程可以说相当顺利，无任何人员伤亡。
　　这场人与虫的战争，在虫族投降后宣告结束。联邦这次派人过来一是为了把母虫安全运送回联邦，其次才是奖赏约翰和弗洛德立功。
　　艾登在那一个劲说早上看到了舰船降落到军营，约翰是没太往心里去，他对军部的那些事并不是很关心，他只在乎授勋之后他能不能向领导打听关于奥特兰斯的事。
　　“你说，到时候我能不能问他们奥特兰斯在哪。”
　　“应该可以吧。怎么不能问，你现在可是联邦的传奇人物，就你们两个活着从虫巢出来，还帮他们找到了母虫，只是打听个人这种小事总归可以吧。对了，你交给我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我怎么看跟那只被抓的母虫有点像，就是小了点。”
　　“它就是母虫。”
　　“啊？”
　　约翰让他小声点。
　　虽然寝室里一个人都没有，但约翰也不敢让艾登大声张扬。知道艾登的性格会问个没完，还没等他问，约翰就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说艾登听。
　　就算是平常善于言辞的艾登在听了全过程后也都不知道该说什么，说到底这种国家之间的纠纷对他们这些普通人来说太复杂了。
　　“额…哎……这，算了，管他呢，你活着就好。那你之后打算怎么办？”艾登指着盒中熟睡的幼虫问道。
　　“先养着它吧，等到合适的机会再给它找个地方安家。”
　　“完了，你说他能窥探人的大脑，我这两天还把它放在床头睡，那岂不是我晚上睡前在想什么它都知道。”
　　见艾登反应那么大，约翰不解地问道：“你想什么了？”
　　艾登脸一红，要是问他这话的人是奥特兰斯，他肯定就大肆说自己在想什么，可面对伴侣的朋友他可说不出睡前在想回家后如何跟克里夫亲热的事。
　　这边战事结束后陆续已经有人开始回家了，而艾登完全是为了陪约翰才留下暂时没走的。
　　“你别问了，还是好好想想怎么找到你的奥特兰斯吧。”
　　约翰立马不再追问。他知道就算这边的战事结束，也不代表他的旅程到了终点，实际上这才刚刚开始。
　　下午，他比约定的时间早到了半小时，这个时候弗洛德还没来，他便在指挥部的营帐前等着。等待期间，意外遇上了一位熟人。
　　是过去奥特兰斯的部下。两人在联邦也算见过几次，约翰还记得他。
　　叫什么呢，在脑中回忆了半天。好像是阿奇洛。
　　“阿奇洛。”约翰试着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显然是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约翰，意识到是谁在叫他后阿奇洛神情诧异地看向约翰。
　　“你还记得我吗？我是约翰，奥特兰斯的…”
　　约翰还在纠结该怎么称呼自己，他不太好意思在外面直呼自己是奥特兰斯的老婆。
　　“记得，上将夫人。”
　　阿奇洛先礼貌地回答了他。
　　就算奥特兰斯早就不再是联邦的上将，可阿奇洛还是照旧称呼他。
　　既然记得，约翰也不想浪费时间再多做介绍。本来他还犯愁该找谁打听奥特兰斯的消息，要是直接问布莱恩大将恐怕对方也见不得会跟他这样的小人物说，解释起来和很是麻烦。现在碰巧遇上了奥特兰斯曾经的部下，这下他所有的问题都迎刃而解了。
　　“你知道奥特兰斯在哪吗？”
　　约翰不打算拐弯抹角或是嘘寒问暖一番，而是直截了当地问他。如果连克里夫和艾登都能打听到奥特兰斯的琐碎信息，那么在军部的阿奇洛一定知道些什么。
　　“我知道。”
　　“那你能不能……”
　　还不等他说完，阿奇洛就朝他鞠躬表达了歉意，“很抱歉，关于这件事我无法向您透露详情，就算您是他的家属我也不能说。”
　　“为什么？”
　　约翰情绪变得激动，“是死是活总该我说吧，是你们让奥特兰斯回去的，现在没了他的消息，也没有人告诉我他到底怎么了。我真的…我很担心他，不然我也不会到这里。”
　　说时他的眼眶也逐渐变红，心里憋不住的委屈。他都走到了这一步，经历了生与死却好像任何进展都没有，如果连阿奇洛都不说，那么问其他军官更不可能给他一个结果。
　　“求求你…我只想知道他到底怎么样了。”约翰强忍着眼泪向阿奇洛求情，希望对方能给他点线索。
　　阿奇洛张开嘴，欲言又止。
　　说实话，在奥特兰斯被放逐前他对约翰的印象一直算不上太好，甚至可以说他觉得自己的上司沦落到如此可悲的境地有一半的原因是因为面前的人。要是没有约翰，上将也就不会被按上莫须有的卖国罪，更不会被驱逐出境。
　　加上当初是阿奇洛为约翰善后刺伤的事，他更是未对约翰有几分好感。但此刻，看着约翰为了奥特兰斯焦急的神情，他也不忍心隐瞒自己上司的事，或许眼前的人是唯一能解救上将的人。
　　阿奇洛叹了一口气，把约翰拉到一旁，在确认附近没人后才说。
　　“上将投靠了惠尔顿。他现在是联邦的叛国通缉犯。”
　　“不是，他不只是失踪吗？”
　　“一开始是失踪，后续派遣了搜查队，根据他们汇报的信息是上将在替惠尔顿的军队办事，被窃的泊辉石和装备现在都在他的手里。”
　　“这不可能。”约翰摇头否认，“奥特兰斯不会做这种事，他不可能背叛联邦，更不可能投靠惠尔顿。”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奥特兰斯对联邦的感情，如果奥特兰斯不爱国，当初根本不可能执意要回去。
　　“可事实就是这样。军部还在商讨对他的后续处置方式，我所听到的解决方法是当场击毙，只不过目前委派前去执行的小队都没成功。”
　　约翰听到后半句，气得上前抓起阿奇洛的衣领，就连呼吸也急促了起来。他克制不住过激的情绪，逐一发泄到了阿奇洛身上。
　　“我不相信！他可是为了联邦才回去的！你们怎么可以杀他！怎么可以…”
　　面对阿奇洛的无言，约翰无法相信联邦对奥特兰斯的裁决，竟是如此不念情面不计功过。要是当初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他肯定竭力阻止奥特兰斯离开。
　　求着奥特兰斯回去的是联邦，置于奥特兰斯为死地的也是联邦。
　　“他在哪里？告诉我！”
　　就算死，他也得跟奥特兰斯死在一起。
　　阿奇洛还没开口，就被远处的呼喊声打断了。
　　“阿奇洛！人呢。”
　　远处有人在找阿奇洛，约翰的目光跟着看了过去，瞥见一抹亮眼的红发。
　　“抱歉，我得走了，我能说的就那么多。”
　　阿奇洛露出为难的表情推开约翰的手，他不能再跟约翰多说了，不是不想说而是没时间，这次他是跟随新上司来的G2星球。听到对方不耐烦地喊他，阿奇洛不敢怠慢，连忙快步奔去。
　　约翰只觉得远处显眼的红发些许眼熟，直到不久后他跟随弗洛德一起进入指挥部，才发现原来联邦派来授勋的人是莱纳德。
　　而阿奇洛的新上司，也是他。
　　“还真是你。”
　　莱纳德将勋章递给约翰时，轻笑地对他说：“我来之前还在想会不会是重名，毕竟你的名字那么普通。”他说话还是句句带刺，约翰怎么听心里都不舒服。
　　“没想到啊，你都跑来这种地方。怎么，是奥特兰斯不要你了？你们两个可真是，想想我都觉得好笑。”莱纳德也不继续授勋仪式，而是逮到机会挖苦面前的Beta。
　　授勋现场有不少军官，大概五六个人，约翰也不顾上细看，就听到莱纳德当着众人的面搬弄是非。
　　“想必在场的各位可能不知道，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过去联邦的上将奥特兰斯的伴侣。是个货真价实的惠尔顿人，我看这场授勋的意义也不大，谁知道他能活下来是不是勾结了敌军，毕竟奥特兰斯都跑去当了卖国贼。一家人不干两家事，说不准夫妻俩想整一出里应外合的戏码呢。”
　　约翰这回面对莱纳德的指控，难得没有选择忍耐不语，他辩驳道：“你在胡说什么，奥特兰斯根本不会做背叛联邦的事。”
　　他想上前跟莱纳德理论，可才刚把左脚迈出，其他军官就迅速从身后按住了他的手臂。约翰的手被扣在了背后，无法动弹。
　　“谁说的？他当初可为了你，不惜在庆典当日带你潜逃回惠尔顿，你忘了吗？他犯得可是叛国罪被放逐的。他背叛过联邦，有过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并不能说莱纳德说得不对，在外人看来，当初奥特兰斯从娶他再到带他回去惠尔顿都是背叛联邦的行为。可旁人根本不清楚其中的真相，只有约翰知道奥特兰斯自始至终都没有想叛国。
　　可他根本解释不了，同时莱纳德也没有给他解释的机会。
　　“把他带回去审查。”
　　“大将，这中间一定有什么误会，我确定约翰没有勾结敌军，当时是他……”莱纳德从情报部长调任到了军部大将的职位。站在一旁的弗洛德想要为约翰开脱，然而他话都没说完莱纳德就打断了他的发言。
　　莱纳德的眼神里除了鄙夷外就是不悦。
　　“这里轮得到你说话？”
　　似乎根本不在乎弗洛德跟约翰的功绩，本该是授勋荣誉的时刻，却变成了按头卖国的现场。
　　“这里可真热。阿奇洛，叫他们把母虫快点运上舰船，准备好就该出发回联邦了。还有，把他关到监牢里去。”
　　约翰可想不到自己这辈子能进三回牢房。而莱纳德说带他回去审讯，实际上是换一个地方杀人灭口。
　　在舰船刚离开G2驶向联邦的途中，约翰又一次徘徊在生死之间。监牢内就只有他一人，约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怎么翻身都睡不着，他越想越生气，是为奥特兰斯不值得。
　　他从头到尾都不相信奥特兰斯会投靠惠尔顿，莱纳德的话他也同样一个字都不信。明明奥特兰斯为了联邦什么烂摊子都接，却得到被国家抛弃的结局。
　　他很是生气，但转念一想又觉得这确实会是联邦军部干出的事。比如他和弗洛德在虫巢申请救援时布莱恩大将说的话，显然就不在乎他们这些人的命。
　　一想到联邦还要派人击杀他的丈夫，约翰就一刻也坐不住，他说什么都得找到奥特兰斯，他把希望寄托在阿奇洛身上。
　　阿奇洛在把他带到监牢时对他说了句别睡，约翰以为阿奇洛会来，可到目前为止男人都没过来找他。在他辗转反侧期间，终于听到了声响，并且脚步声愈来愈近。
　　约翰以为是阿奇洛来了，他连忙从地上爬起。
　　进入休息时间后，监牢的灯光就被调暗了不少，几乎可以说什么都看不清。隐约就看到一个人影出现在牢房门口。
　　“阿奇洛？”
　　他下意识地喊了一声，对方没有应答。没多久，就见那人抬起手臂，微弱的灯光正好照在枪管上。
　　约翰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就被突然的枪声惊吓到直接蹲坐在到地上。子弹并未射向他，反而是开枪的人被击倒而亡。
　　本该安静的牢房顿时乱作一团，除了枪声外，就是吵闹的交谈声。入耳聒噪乱叫不停的声音，一听就是艾登的。
　　“解决了？”
　　“嗯。”
　　除了艾登外，另一个回话的人是弗洛德。他俩是半路凑到一块来营救约翰的。
　　艾登下午闲着没事就从约翰手里要过了幼虫解闷，他就在舰船旁边凑热闹看军队搬运母虫的过程，期间还对幼虫说句‘你看你老妈上去了’。结果才说完没多久，凑热闹就凑到自己人头上，他看到约翰也被押了上去，于是跑去找弗洛德问发生了什么。
　　全靠艾登偷了两套工作服，他们才溜进舰船。跟着刚才的人一路到的牢房，以为是巡逻的守卫，没想到是过来暗杀约翰的。
　　“快点。”
　　弗洛德担心后续还会有人来，催促艾登赶紧开锁。
　　“别催我，这锁挺难开的，上了双重保险。锁孔我能撬开，可密码我试不出。”
　　“843SWMX502。你试试。”
　　约翰随即报了一串数字。
　　“行啊，你怎么知道的？”
　　“是我跟他说的。”
　　三个人的房间，出现第四人的声音。说话的是阿奇洛，他同样是举着枪进来的。见状，弗洛德当即把枪口对向阿奇洛。
　　“自己人。”阿奇洛劝他放下枪。
　　“我弄了架逃生飞船，你们中间有谁会驾驶。”
　　“我！我会。”艾登立刻抢答道。
　　“这是降落星球的坐标，还有奥特兰斯的位置。他在当地的一座旧城内，那里是惠尔顿的管辖区，是个开化相对落后的星球，你们到达后注意些。我不相信上将会背叛联邦，作为曾经的下属我不想他死，可我什么都做不了，仅仅只能帮上这些忙。”
　　“谢谢…这已经足够了。”约翰接过阿奇洛递给他的纸条。
　　“还会有人来的，大将下了命令要你死。等下你们其中一人举着枪挟持我出去，我领你们到逃生舱。”
　　在把大致事项交代完毕后，艾登跟约翰走在最前面，弗洛德在后挟持阿奇洛前进。如阿奇洛所说，后续来了不少人，但碍于阿奇洛被当做人质挡在前面，他们都不敢乱开枪。
　　奔向逃生舱并没有花多久，抵达后阿奇洛命令弗洛德朝他肩膀上开一枪，说只有这样才没人会怀疑是他帮助约翰逃跑。
　　随着枪响，阿奇洛捂着受伤的胳膊按下舱门。
　　在舱门缓缓降落的那一刻，他对约翰说道：“救他。”
　　救奥特兰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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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面写的很仓促因为我真的好困，凌晨4点了，非常想快点写完早点发，明天会修的，反正大致就这个内容。


第71章 
　　阿奇洛准备的飞船预先设置好了着陆点，原本全程驾驶只需要注意躲避沿途的小行星带，可他们是在逃亡。在飞船冲出逃生舱后没多久，联邦就派出了五架飞船小队追击，幸好艾登擅长驾驶，他改变了预定路线，大胆地把飞船开进小行星带以此来躲避身后追击的舰队。
　　他的速度很快，带了点横冲直撞不计后果的味道。
　　眼看飞船俯冲穿梭在岩石碎片的夹缝中间，约翰就吓得不敢睁眼。上次坐小型飞船躲避追捕时，奥特兰斯都不曾开得如此快，他好想说能不能开得慢一点，但目光瞟向坐在主驾驶的艾登，这个男人一脸兴奋完全处于亢奋中，恐怕说了都不会听。
　　倒是一旁的弗洛德看不下去，开口道：“能慢点吗，我可不想在被追捕前先被行星撞死。"
　　艾登果然来了劲，扭头朝弗洛德回嘴。
　　“长官你的担忧完全是多余的。我的驾驶技术曾经在联邦的飞行员里称得上一流水平，这个速度绝对没问题，你放心……”
　　他正说着，约翰就见前面不远处飘来了一块大岩石。
　　“看前面！”
　　约翰连忙从后排坐起拍着艾登的肩膀，提醒他赶紧把注意力放到面前别再说了。而艾登根本不着急，当岩石靠近到离他们只有半米不到的危险距离时，他迅速拉起推杆，抓紧方向盘，以最快速度操控飞船向左躲避。
　　“看吧，真没事，我甚至闭着眼都能躲过去。”
　　看到艾登炫技成功后脸上露出的洋洋得意的表情，约翰就知道再不警告艾登，恐怕之后他都会这样鲁莽驾驶。他不是信不过艾登的驾驶技术，而是信不过艾登这个人。
　　“我回去一定把这事告诉克里夫。”
　　“什么事？”
　　“你危险驾驶。”
　　一听才知道约翰不是要夸他而是要向克里夫告状，艾登连忙减速，“别啊！你可别跟他说。我保证接下去开慢点。”
　　后续的飞行只要设定自动驾驶便可，艾登觉得无聊开始问约翰抵达后有什么打算。
　　“诶，约翰，着落点是露西欧亚星，就临近你们惠尔顿，你知道吗？”
　　约翰摇头。
　　“不清楚，我在惠尔顿的时候不太关心这些。”那时他一门心思都在卡门身上，很少去关心国家周边的事。
　　露西欧亚和惠尔顿的关系就像月球跟地球，是惠尔顿的卫星。
　　“搜了下连资料都没有。”艾登上下翻动电子屏，他们总得对即将着陆的地点有个了解，可他翻阅了半天都没搜索到露西欧亚星球的相关资料。本想问问身为惠尔顿人的约翰，结果他也不了解。
　　“别翻了，搜不到的。”
　　弗洛德劝艾登别再白费功夫。
　　“露西欧亚星球外部有层特殊屏障，他们几乎不与外界连接，那里可以说是个与世隔绝的原始星球，再加上露西欧亚从属于是惠尔顿，联邦和惠尔顿的关系有多差你也是知道的。那里都不曾有联邦人到访过，联邦的信息网上自然不会有详细资料。”
　　“那你怎么知道？不是我说，弗洛德你怎么跟个百科全书一样，什么都懂。”仅仅几小时，艾登就已经不再称呼弗洛德为长官。
　　“我的老师，他不是联邦人，曾经研究特殊虫种的时候有幸去过露西欧亚。他在留给我的笔记上记录了一些资料，我还记得，上面写着露西欧亚本地的统治方式类似于酋长制度，他们信奉巫师排斥科技，同样不接受惠尔顿的管理，于是星球很少对外开放。”
　　“等等…说了半天，我只听明白了谁都管不到露西欧亚，那怎么说奥特兰斯投靠了惠尔顿，还有奥特兰斯不是到那执行任务的吗，他怎么进去的。”
　　“这我就不清楚了。”说时，弗洛德看向约翰，显然在听到他说不了解后约翰的脸上透着一丝失落。
　　“这都不重要，反正再过不久我们就会到露西欧亚。”
　　弗洛德这句话是说给约翰听的。
　　“是，穿过虫洞后再有十个小时就到，先睡上一觉好了。”艾登关闭屏幕，转身朝约翰打趣道：“马上你就能见到你的老公咯。哎，赶紧找到他，我也能回家了。”
　　约翰没接话，他丝毫高兴不起来，特别是路程越来越接近的时候，心里莫名堵得慌。他总觉得事情不能顺利进行，而且他一直忘不了前不久做的那个梦。
　　相比于另外两个人，约翰基本没怎么睡，他睡得尤为浅，几乎是才刚进入深度睡眠就被剧烈的晃动给惊醒。
　　“约翰！快醒醒！”
　　朦朦胧胧间，听到了弗洛德和艾登在喊他，同时感觉到飞船极速下坠。
　　“怎么了？”他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实际上，弗洛德和艾登也才刚醒不久。弗洛德是一个醒的，当飞船快要进入露西欧亚的大气层时，他看到一束光从地面直击而上，第一感觉就是不妙，于是他立即摇醒了艾登，可惜晚了。
　　就算艾登反应再快，激光还是在飞船侧闪前击中了机翼。
　　本来艾登还想赌一把，想要不顾损伤的机翼紧急迫降，可地面的攻击没有停止，接二连三向他们袭来。最重要的是方向盘也在这时渐渐不受控制，艾登没了把握，于是他们喊醒约翰。
　　“飞船的机翼被击中了，我们得弃船。”
　　翻遍整个飞船舱弗洛德只找到两个降落伞，而他们是三个人。
　　看着面前弗洛德递给他的降落伞，约翰连接都没敢接，他根本不会跳伞。
　　“我不会用…”
　　“你呢？”
　　“我会，但是我等下没办法抱着他，我身后还有个包要背，还挺重的。”
　　艾登的背包里装了幼虫、枪械、还有他从维德里奇带的必要会用到的道具。他没法同时背着过重的背包，再一手抱着约翰降落。
　　“那你跟着我跳下去。以防万一落地会被袭击，把枪都装好。”弗洛德交代好了降落事项，便把手放在舱门上，他们来不及再多说了，必须要赶紧弃船。
　　“抓紧点，别松手。”弗洛德叮嘱道。
　　约翰边点头边往弗洛德跟前靠。舱门大开后，剧烈的风灌入船舱，他搂紧弗洛德的肩膀不敢往下看。
　　“害怕的话就把眼睛闭上。”
　　约翰一句话都不敢说，他从来没有从如此高的空中跳下的经历。刚才向下偷瞄了一眼，足以让他心惊胆战两腿发软，只敢牢牢地搂住弗洛德的脖子，整个紧贴在对方身上。
　　他紧闭双眼，只听见弗洛德说了一声跳了，随后他的身子往后一倒，两人从空中下坠。约翰顷刻间感觉到气流从下贯穿，耳边全是呼呼的风声，其他的什么都听不见。他不敢睁眼，也不敢撒手。
　　弗洛德怕约翰稍有不慎松手，于是也不管单手控制降落伞的难度，选择左手托住约翰的腰保证他的安全。这个动作在开伞后很危险，但也不顾上了。
　　从高空跳落至开伞仅有数十秒，加上滑行不过十几分钟的时间。期间弗洛德还要兼顾与艾登之间的距离，保证两人的降落范围不要相差太大。
　　庆幸的是露西欧亚的地貌由高低错落的森林组成，有了粗壮灌木的缓冲，极大地降低了着陆时的风险。他们的降落伞正巧都落在了树干上，弗洛德在解开绳索前是用双臂护着约翰的身体，用自己的背先着得地。艾登也同样安全降落，就在他们不远的十几米外。
　　三人在确认了彼此都安全后，都来不及细想到底是谁袭击的他们，就听到森林里传来‘砰、砰’的枪响声。
　　“怎么回事？”
　　“不知道，但好像不是针对我们的。”弗洛德让他们两个别慌张赶紧把枪都掏出来，以应对接下来会发生的事件。
　　枪声在另一头，除了响亮的枪声外，还有人四散逃亡的尖叫声。显然听声音落荒而逃的人群正向他们这头跑来。
　　“救命！救命！”
　　一位少女从树林的一侧冲了出来，是个肤色偏古铜色，年龄大概十七八岁之间的女孩。她身穿异国部落风情的服饰，脸上和身上涂抹着亮眼的彩绘，朝他们这边跑来。
　　她的脸上挂满了眼泪，神情惊恐失措。
　　一开始她说的是“救救我…”，但在看清了三人的肤色后，她又不断往后退，嘴里喊着“别杀她。”
　　很快当后面的人追了上来后，她意识到自己进退两难，少女的眼里只剩下恐惧。她跪在地上，开始做着类似祷告的动作，止不住的哭，等待命运的裁判。
　　“该怎么办？”艾登询问旁边两人的意见。
　　很明显他们极为被动地被卷入了某种纠纷中，甚至连事情的前因后果都没搞明白。
　　从穿着打扮看，这个女孩明显就是露西欧亚的原住民，再加上她手无缚鸡之力，弗洛德做下的判断是搭救。
　　“帮她。”
　　弗洛德上前拉起女孩的胳膊，把她往身后拽。从树林后面冲出了一只近十人的追赶小队，各个举着步枪，子弹毫不留情地向他们这头扫射，似乎不打算留活口。
　　才刚落地没多久，三人就开始了逃跑。弗洛德拉着少女，艾登紧随其后，只有约翰跑了一段路后停下了脚步。
　　他忍不住停在原地往后看，可他又怕被不长眼的子弹误伤，于是选择躲在一颗大树的树干后来确认跟在后面的那人。
　　约翰停下是因为，他觉得自己刚才在一众人里看到了奥特兰斯。
　　不会错的，绝对不会错。哪怕是霎时间瞥眼，他也能认出他的Alpha。
　　枪声停止后，他才敢探头。
　　是奥特兰斯没错。
　　那熟悉的金发，还有那透亮迷人的蓝色眼睛，是他的奥特兰斯。时隔多少日日夜夜，他终于见到了。他都顾不上多想，积攒地对奥特兰斯的过分思念将他仅存的理智淹没，他冲了出去，站在了奥特兰斯的面前。
　　“奥特兰斯。”连喊他的名字都夹杂着呜咽。
　　约翰只觉得眼泪逐渐涌出眼眶，他差点说不出话，甚至连向前多走一步的力气都没有，双脚仿佛挂了铅球般重得他挪不动步。而那头阔别已久的男人，一句话未说。
　　比起他的反应，奥特兰斯没有任何激动之情。他那双湛蓝的眼里除了冷漠外，毫无感情。
　　甚至对着他，慢慢地抬起了枪杆。
　　约翰的心跳得无比之快，同时大脑随着奥特兰斯抬枪的动作而嗡嗡作响。两人之间的距离仅仅数十米，却在举枪对视的那一刻像是隔了天和地。
　　奥特兰斯的手指就扣在扳机上，却迟迟没有开枪。
　　直到弗洛德赶来把他们两人的无言打破。奥特兰斯在看到约翰后面出现了一个人后，立刻开枪，子弹穿过约翰的身子一侧，射向后方。
　　这一枪没有射中任何人。
　　只差一点，差一点弗洛德就中弹了，索性他及时选择向前扑躲，同时他把约翰也扑倒在地，他当时也害怕奥特兰斯那一枪射中约翰。
　　在奥特兰斯换膛期间，弗洛德连滚带爬地把约翰拽起，也不顾约翰的挣扎就带着他往安全的地方跑。
　　在反复确认奥特兰斯没有追上后，他才敢停下。
　　“你在干什么！差一点你就死了！”弗洛德后怕极了，要是他再晚点发现约翰没跟上，恐怕刚才约翰就得死在那里。
　　面对弗洛德的大声呵斥，约翰一点反应都没有，他愣在原地眼神涣散，似乎还未从刚才的冲击中缓过神。
　　过了好一会儿，他迟迟才开口。
　　“我看到了…那是奥特兰斯。”
　　约翰不敢相信，许久未见的Alpha刚才竟想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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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奥狗会变成这样，我铺垫了的！！请火速翻阅前两章的核心内容：精神控制。
　　我晓得三个人一起的时候，约翰的戏份没艾登和弗洛德多，但他本来就不善于抉择，这人设没办法。之后单独行动就是他跟奥狗的戏份了。


第72章 
　　“约翰？”
　　直到艾登用手拍他的肩膀，约翰才回过神。
　　他困惑地看向对方，不明白突然喊他做什么。他们暂时甩开了开枪追击的那群人，刚找了个地方坐下休息，在商讨后续该怎么办。
　　“刚才说的，你都听进去了吗？”
　　约翰摇摇头。空闲下来后，他满脑子都在想奥特兰斯的事，对于他们所说的话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抱歉，我刚走神了，能再说一遍吗？”约翰有些愧疚。
　　“耶露说为了感谢我们的出手相救，想带我们去她所在的部落。”
　　那位被他们搭救的异国少女名叫耶露，她自称是霍维吉部落大酋长的女儿。
　　“好…”
　　约翰疲惫地回答艾登。
　　现下他没什么心思去想其他事情，队伍里的一切决定都是弗洛德在拿主意，暂时轮不到他发表意见。
　　“你怎么了？从弗洛德带你回来后，你就跟丢了魂一样。”
　　艾登只知道弗洛德在发现约翰没跟上后便回头找了过来，再汇合时两人脸上的表情都十分凝重。他原本是有问弗洛德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对方并未多说。
　　面对艾登地不断询问，约翰也不再隐瞒，他垂下头回答道：“我看到了奥特兰斯。”
　　他确信刚才与他对峙的人就是奥特兰斯。
　　“然后呢？”
　　“然后？然后他差点被杀！要是我没及时赶到，对方怕不是会一枪射死他。”
　　弗洛德抢在约翰开口前回答了艾登，他的语气里掩不住生气，说的话也不太好听。或许是受到弗洛德态度的影响，约翰积攒的情绪也爆发了。
　　“不是的，他没有朝我开枪，是你来了以后他才开的。”
　　约翰替奥特兰斯辩解，他相信要是弗洛德没来，奥特兰斯是不会对他开枪的。虽然约翰知道这个节骨眼不该跟弗洛德闹脾气，可他还是忍不住与对方起了争执。
　　见约翰的情绪十分不稳定，怕是再吵下去都会哭，艾登连忙劝架。但毕竟他当时不在场，无法判断两人到底谁说的对，按照他对奥特兰斯的了解，他不觉得奥特兰斯会对约翰痛下杀手。
　　“一定是看错了吧，可能只是长得像而已，如果是真的奥特兰斯不可能会对你开枪。”
　　“我没看错！是他！我说了他没开！”
　　约翰十分笃定他没有看错。
　　精神紧绷加上来之前没有休息好，导致约翰的情绪在崩溃的边缘。他已经无法冷静思考，或是耐心听完所有人的想法，只觉得没人站在他这边。他不再说话，而是把头埋在双膝中开始哭。
　　他没曾想一到达露西欧亚就见到了奥特兰斯，可Alpha像是完全不认识他似的。就算他坚持认为奥特兰斯不会对他开枪，但男人当时确实抬起枪口正对他。那冷漠的眼神，既熟悉又陌生，让他想到了刚跟奥特兰斯认识时对方看他的神态。
　　“但我不知道为什么，他看上去完全不认识我。”
　　约翰边哭边说，声音极度哽咽。除了难过外，心中更多的是委屈。以为见到奥特兰斯后那份长期积攒的情绪会得到缓解，事实却并非如此，他逐渐被窒息般的不安感所包围。
　　该怎么办，他毫无头绪。
　　见状，一旁的艾登欲言又止，看着约翰因哭泣而耸动的肩膀，善于言辞的他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话安慰，他只能轻拍约翰的肩膀，等待约翰心情平复下来。
　　此时氛围格外凝重，没人敢说话，直到传来一声悠长的肚子饥饿的叫声才把这份尴尬打破。
　　是约翰饿了，在途中他都不曾吃喝。他只觉得万分窘迫，连哭都停止了却不敢抬头。
　　坐在他身旁的艾登当然清楚是谁饿了，立刻想到了化解尴尬的办法，他连忙从背包内翻出当初军营发放的压缩饼干递给约翰。
　　“别想那么多了，先吃点东西再说，吃饱有力气后我们在一起想办法。反正都到了露西欧亚了，奥特兰斯还能跑了不成，你说看到的是奥特兰斯，那么我们就去找他，别哭了。”
　　比起弗洛德的责备，艾登倒是表现得更为包容。
　　确实，哭解决不了问题。显然在奥特兰斯身上一定发生了某种怪事，想到阿奇洛说奥特兰斯背叛联邦的事，还有男人面对他时所表现出的杀意。
　　摆在他面前绝对不止是找到奥特兰斯那么简单，想到现阶段光靠他一个人苦闷哀怨确实解决不了问题，更不是起内讧的时候。
　　约翰胡乱地用袖口擦去眼泪，点头接过饼干，决定妥协等到休息结束后再做打算。
　　然而还没吃上几口，就听见艾登叫了起来。
　　“糟了！糟了！”艾登慌张地从包里掏出装有幼虫的盒子。
　　他本想趁着休息一并喂喂这个小家伙，没想到一打开盒子，躺在里面的幼虫看上去不太对劲。
　　“你看看它怎么不动了，连颜色都变黑了。”
　　艾登先是拿给约翰看，可还没等约翰接手，就先是引起了另外两人的注意。
　　“这是？”
　　弗洛德正问。一旁的耶露就先跪到地上双手合十，嘴里念叨着他们听不懂也翻译不出的语言。
　　接着耶露激动地说：“是迦叶！”
　　之后他们才知道，耶露口中所谓的迦叶是他们对虫神的别称。
　　当地的霍维吉部落信奉巫术，供奉虫当神，而虫神便被尊称为迦叶。
　　只不过约翰从虫巢内带出的幼虫和他们信仰的虫神并不是同一种，只是长得相似。耶露仅凭外表就误会了，她一刻也不愿意等，非要先带他们回部落，说只有回部落才有让幼虫恢复的方法。
　　在被惠尔顿军队入侵后，露西欧亚一小部分原著居民逃窜到边界森林深处躲避，而在逃亡途中部落信奉的巨型虫神被敌人掠走。
　　部落的祭司认为霍维吉部落作为世世代代生活在露西欧亚星球上的子明不能失去虫神的指引，于是祭司不断游说酋长派人去夺回虫神。只是这样的行动过于无谓，除了增加伤亡外没有任何结果。
　　落后的投掷武器根本抵不过先进的科技军火，作战屡战屡败，死伤惨重，部落内人数仅剩三十余名。面对余留下来的孱弱老人、妇女与儿童，酋长艰难决定不再挣扎，他本想就此作罢。谁知前几天，祭司说感受了神的痛苦。
　　耶露听从父亲的召唤，带着五名士兵准备潜入旧城一探究竟，不料在中途被人抓住。耶露因美貌而被基金斯看中，被虏去做了待寝。
　　基金斯是查拉曼的亲侄子，原是一名星际海盗，也是他偷盗的泊辉石和联邦新研发的装备，他留在露西欧亚统治着当地的原住民。
　　不过基金斯终究是个入侵者，即便原住民大部分都归顺了统治，可他们都还是心不甘情不愿。眼见原酋长的女儿被人玷污，一些人就想办法协助她逃跑，只不过逃跑计划并不顺利。要不是中途遇上刚降落到此地的约翰一行人，恐怕耶露还无法顺利逃脱。
　　经历了近半小时的步行跋涉，他们到达了森林边界。临时搭建的部落房屋极为简陋，单从建筑风格上就能得知这里的人民生活的格外原始。
　　一进村，便只能看到老弱残幼，毫无生气。
　　在他们踏入的那一刻，所有人的眼神里都充满了敌意。露西欧亚星球的人皮肤都偏黑，只有外族人才是白皮肤，要不是身旁的耶露一个劲地在解释他们不是坏人，恐怕他们都无法踏入此地。
　　耶露一到营地便抱住父亲痛哭，诉说在她身上发生的事。
　　“对不起，父亲。我没有找到迦叶，我甚至都感觉不到它的存在。”
　　身为虫神的信徒，被挑选中的人，可以与虫达成精神上的连接，而耶露是仅次于祭司外唯一能感受到虫神精神的人。
　　“那都不重要了，你能平安回来就好。”老酋长擦去耶露的眼泪。
　　此刻比起虫神，他的女儿要更重要些。在迟迟等不到耶露回来后，他无时无刻不后悔让女儿潜入旧城的事，他不断向耶露道歉，希望女儿不要责怪他的决定。
　　父女重聚温存片刻后，耶露才想起此时还在门外的约翰一行人，她连忙出去把他们带进来。
　　“是他们救了我。”
　　耶露向老酋长一一介绍了几人，并把他们手里存有幼虫的事也一并说了。
　　老酋长喊来了祭司，同时询问幼虫从何而来，约翰道出原委。
　　“这并不是迦叶，不过可以理解为它的同系后代。它只是脱离母体太久，加上你们给它用的土湿度不够，才会进入假死状态。”祭司把幼虫放进了一个冒着蒸汽的土池中，并在周围撒上了类似香料的粉末物。
　　“这是营养剂，露西欧亚特有的植物磨成的粉末，也是迦叶平时喜爱的食物。”
　　祭司对他们解释道。
　　霍维吉供奉虫神已有数百年的历史，他们的虫神只有一个，长寿且富有智慧。
　　不过他们的神已陨落，在耶露说出感受不到虫神的那一刻，祭司就猜到虫神恐怕凶多吉少。这个消息对于原始的部落人民来说无疑是毁灭性的打击，如果就此宣布虫神死去，足以让外面的原住民的信仰崩塌，甚至迷失了方向，就此崩溃。
　　目前就只有屋子里的几人知道虫神逝去这件事的人。老酋长沉默不语，并不打算对外宣布这件事。
　　“你说它们是同系后代？”弗洛德忍不住问起。
　　“是的。我们当地像迦叶那么大的虫就只有一只，其他同种有，不过都很小，是普通的虫。而你们这只幼虫和迦叶长得极像，区别只有腹部和头部的细节不同。”
　　“你们说的迦叶是不是也会精神传导信息？”
　　这个问题很关键，但弗洛德的用词过于先进，在场的酋长、祭司与耶露都听明白。于是他从信仰的方向思考，换了个词。
　　“就是指引。”
　　“会。但只有耶露能清楚的感受到。”
　　听到祭司的回答后，弗洛德转头问耶露。
　　“是什么样的感觉？”
　　耶露回忆起自己和虫神的接触，那种感觉是极为抽象的，她无法准确概括，只能用贫瘠的语言来形容：“很缥缈，仿佛精神就此抽离，像是做梦，同时脑子里能听到它的声音，我真切地觉得被指引。他们总说我和迦叶接触后，像是没了魂。”
　　弗洛德拉约翰、艾登到一旁。
　　“只是我的猜测，联邦捕捉的母虫或许混了他们口中虫神的基因。还记得在虫巢我被精神入侵的时候吗，我感觉到的和她说的很像。”
　　“那又如何？你不是早就知道母虫是杂交的吗？”艾登挠着头，不解道。
　　“是，但我不知道是和什么虫，现在好像有些头绪。如果培育虫的人在基因里强调的是精神控制，那么……”
　　弗洛德看向约翰，“你不是说奥特兰斯好像是不认识你吗？我不能十分肯定，但他会不会是被同样的母虫所控制了呢，那位长官不是说奥特兰斯背叛了联邦诸如此类的话吗？你觉得如果是奥特兰斯他会这么做吗？”
　　“不，他绝对不会，他可是为了联邦才去执行的任务。”
　　“但你也看到，他现在确实在为惠尔顿的军队卖命。除去被控制，我想不到其他的解释。”
　　“那该怎么办…”
　　看约翰神情又变得低落，艾登从后面拍向约翰的后背，“什么怎么办，直接把母虫找出来宰了不就好了。”
　　弗洛德点头。
　　“你们有办法进入城内吗？”弗洛德转身问老酋长。
　　杀死母虫，是摆脱精神控制的唯一方法。


第73章 
　　有一条隐蔽的地下通道能够通往城内堡垒的后厨，当初耶露就是通过这条通道进入的堡垒内部。
　　几人围坐在桌前商量潜入计划，耶露凭借印象在纸上画出了大致路线图。
　　通道没有岔口，直接能通往堡垒内部，同时她大致介绍了关于堡垒的结构。这座堡垒是基金斯到达露西欧亚后搭建的，犹如小型城堡一般的建筑物，一共四层，后厨在最下层，一层是大堂，二层是基金斯的起居室，顶层耶露没有去过因此不知道是什么。
　　最初搭建时，作为苦工的原住民们在最下层留了一条通往外界的通道，这件事基金斯是不知道的。
　　堡垒外就是围墙，一共两层，把堡垒和原住民牢牢圈在城内。
　　原本露西欧亚当地是没有‘城’与‘围墙’这个概念的，他们的部落人民聚集在一起，过着最原始的合作农耕生活。是从外来人到来后，才逐渐有了分割地盘的围栏。
　　露西欧亚除了本土原著的霍维吉部落外，还有一个新混种部落。
　　一个种族内不可能长期不融入外来血统，不然到头都是近亲。为了解决近亲后代的问题，霍维吉部落每隔几年就会打开露西欧亚星球上的屏障，迎接其他星球上的男人到来。他们称开放期间为狂欢日，族内会挑选一批女孩，以便于与到访的外来男人完成交配任务。
　　但对于一个长期封闭的落后星球来说，他们允许的仅仅是血脉融合，并不允许陌生人留在星球上。在狂欢日结束后，部落的人会驱赶外来人，遇到赖着不走的，最极端的方法就是把对方杀死。当然也会有遗漏，也有过族内的女孩爱上外来人帮助对方躲避追杀的情况，运气好的话，逃到新混种部落里还有一丝存活的机会。
　　新混种部落与霍维吉部落是上下从属的关系，霍维吉会挑选出合适的人员担任新混种的领袖。作为附属部落新混种会定期上供给原住民食物。
　　两个部落见不曾爆发冲突，一般情况下作为同源甚至会相互协助打猎。不过为了保证纯正的部落血脉与虫神沟通，他们还是分割居住，露西欧亚这才有了围栏作为领地分界线。
　　虽说划分了部落，划清了界限，但这并不能阻止文化与信息的交流，耶露常常会去新混种那里学习外界的知识。
　　时代终究需要进步，在她看来学习新的文化与知识并不是坏处，正是因为不断的学习才有利于部落未来的发展。于是她不竭余力地劝说，甚至假借虫神之口教育族人不该固封自守。
　　耶露作为唯一一个能和虫神共鸣的人，她的话相当于神谕，一听是虫神的指示，老酋长对于混种部落中偷偷混入外界人的事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也正是耶露平日的善举，让她在两个部落间都拥有极高的威望，这救了她的命。
　　这次帮助她逃跑的就是新混种部落的人。
　　想要混入城内营救奥特兰斯必须要耶露的帮助，他们把事情的缘由与耶露一一道来。在听闻了他们的处境后，耶露答应帮忙，以此来回报救命之恩。
　　弗洛德接过她画的图纸，整个路线图并不复杂，他唯一的担心是路线是否安全。
　　“这条通道安全吗？”他问道。
　　“安全，至少目前为止，还没有被他们发现。我是不幸在外面遇上的巡逻队才被发现。他们的巡逻时间并不固定，需要小心的只有巡逻队。你们可以挑在明天晚上进入，我跑出来前听到基金斯要在明晚举办宴会，倒是没有人会注意到多了一个人。”
　　耶露接着说：“你们大部分时间可以躲在后厨，那里都是部落的人，新混种里也有你们这样白皮肤的。待在后厨是最安全的。”
　　潜入计划到目前为止都算顺利，弗洛德定下了时间。要是如耶露所说的，明晚举行宴会的话，那他们只需要混入人群去找控制精神的母虫便可。
　　可母虫的位置，他们并不知道。
　　“你知道母虫，就是，像迦叶那样的虫子，在哪里吗？”
　　“不知道，或许在顶楼，通往顶楼的楼梯口是封锁的。其他地方不会有，我都去过。”
　　面对弗洛德的提问，耶露回忆，整个堡垒内部只有那一处是不间断有人把守的。
　　“那我们明天潜入后，先去顶楼找母虫，杀死它后再去找奥特兰斯。介于从顶楼到底层的逃跑路线跨度比较大，我们需要带足武器。明目张胆的开枪肯定是不行，势必会闹出大动静，你那有麻醉剂之类的东西吗？”弗洛德问艾登。
　　“有，不过时效很短。”
　　“多久？”
　　“十分钟吧。”
　　“足够了。”
　　约翰坐在一旁，听他们讨论营救的计划，一句也插不上。
　　似乎从决策到执行都用不到他，光是弗洛德一人就能规划整场计划，同时艾登也能提供物质上的帮助，这让约翰觉得自己是多余的。不知为何，明明有人依靠他该开心才对，却因为自己从头到尾帮不上忙而情绪低落了起来。
　　那是他的Alpha，他也想出份自己的力去营救，而不是只靠其他人。可下一秒他又会难过，觉得仅凭自己的能力根本不能走到这一步，目前为止他处处依靠着艾登和弗洛德的照顾。
　　为了转移注意力，他只能去看桌上的图纸。
　　“约翰，你有什么想法吗？”在敲定好计划后，艾登问他。
　　“有…有吧。”
　　他确实有个疑问，是一个目前所有人都忽略的问题。
　　就在刚才，在他隐约觉得自己被弗洛德和艾登排除在外的时候，他想起了在虫巢内发生的事，只有他一个人幸免于难，抛开怀孕，更大一部分原因是在于他是惠尔顿人。而目前城内除去惠尔顿人与露西欧亚人外，只有奥特兰斯是联邦的。
　　“如果，我是说，母虫控制奥特兰斯的前提条件，如果跟我们在G2捕捉那只是一样的话，那你们身为联邦人，进去以后难得不会受影响吗？”
　　弗洛德不再说话，显然他忘记考虑这个问题，而之后当耶露开口，彻底就把三人一起潜入的计划给打破了。
　　“我可不可以问一下，你们手上戴着的是？因为基金斯的手上也戴着类似的，他总是对着手腕说话，我很好奇。”
　　耶露指向艾登的手腕。
　　“这个吗？这个是通讯器，用来交流信息的，不过现在唯一的用处只有翻译。”艾登热心解释道。
　　“那这可不能戴进去，我们部落没有这种科技。而且在城内，基金斯也不允许我们的人手腕上佩戴饰品，大概就是怕我们交流吧，但他不知道我们用的是其他方法沟通。”
　　耶露在说的同时，其他人瞬间就觉得营救计划没办法顺利执行了。
　　首先，摘去通讯器，摆在弗洛德和艾登面前最困难的一件事就是与约翰之间的交流问题。约翰是半句联邦语都听不懂，而他们也不会说惠尔顿语，两个语系之间相差甚远。
　　倒是露西欧亚语系和惠尔顿语接近，露西欧亚上的居民最早就是惠尔顿人移居的，语言体系只不过是口音上的区别，其他的都差不多。
　　两个前置条件，直接把艾登和弗洛德踢出了营救队伍中。可不管他们参不参与，计划还是得进行，约翰无论如何都是要去救奥特兰斯的。
　　“只有你一个人去，可以吗？”
　　弗洛德最终只能重新制定一套计划，一个只能由约翰一个人完成的计划。
　　“没问题的。”
　　约翰点头。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心中并没有多大的信心。
　　“先去找到母虫，只有你一个人的话行动难度会提升很多，明天晚上可能并不能顺利找到，但别心急。要是没有找到母虫，你就在后厨待着，等到后面几天空闲的时候再上楼踩点，需要留意的比如守卫轮换交班的时间点，还有一般守卫有几人，熟悉顶楼到后厨通道的路线后再实行计划。”
　　弗洛德恨不得每个细节都考虑到，他害怕要是约翰一个人的话会没有能力处理突发情况，更害怕约翰在看到奥特兰斯后会无法理智照常执行营救计划。
　　“不要太担心，我的族人一定想办法会帮你的。”耶露保证道。
　　在商定好后，艾登和弗洛德去准备需要带的材料，而约翰则去休息。他紧张地躺在床上，一刻都睡不着，除去紧张外是一些亢奋，只要再坚持一下，他就能带奥特兰斯离开。
　　他捂着肚子，整个人缩成一团，很快，他们一家就能团聚了。
　　或许是太累的缘故，又或是房间的蜡烛有股天然的香味，总之没多久他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晚上，按照计划，他们提前到达秘密通道口。幸运的是，一路上没有遇到巡逻队。
　　艾登把他的小挎包交给了约翰。
　　“我在夹层里面放了麻醉剂、一把小手枪，能用到的我都放进去了。还有最重要的，是这个信号弹。如果有事，对空发射它，不管多远我们都看得到。我和弗洛德一定会第一时间营救你们两个的。”
　　约翰把挎包系在腰间，不愿气氛变得沉重，他难得对艾登说了打趣的话。
　　“希望我用不上。”
　　“最好是！”
　　“路线图都记下了吗？”弗洛德问他。
　　“嗯。”
　　即使是在漆黑的夜色中，约翰也能感觉到艾登和弗洛德的不安，谁都说不准之后会发生什么。他们竭尽所能地提供帮助，这让约翰万分感激。
　　于是他伸手勾住了艾登和弗洛德的肩膀，三人抱在一起，做了最后的道别。
　　同时，耶露在原地吹响了口哨，哨声类似鸟叫，一连串的哨声听上去毫无规律，却是他们部落特有的交流手段。是平时用于捕猎时的交流方式，如果不是部落人根本听不出哨声和普通鸟叫的区别。
　　没过一会儿，森林深处传来的回应声。
　　耶露把草地上的树叶挪开，下面藏在隔板，这是秘密通道的入口。她让约翰下去前把通讯器摘下，并嘱咐道：“走到通道尽头，对着头顶的隔板敲三下，这是暗号，后厨的人会为你开门。我的族人刚才回应，会尽一切能力帮你的。”
　　就算没有通讯器，他也能听懂耶露说的话。
　　“谢谢。”他用惠尔顿语回应道。


第74章 
　　通往堡垒内部的通道并不长，只不过入口和出口两端几乎是封闭的，这也就使得整条通道内的空气极为稀薄，就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约翰也不是没有一个人走过类似的隧道，但走这条路时他每走两步就得停下来喘口气适应。唯一的照明是手中的小手电，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灯光越是照向远方他越是看不到头，通道仿佛被无限拉长般深邃。
　　明明是十分钟的路程，约翰起码走了近二十分钟才走到头。
　　到达隔板下方时，他已经累得够呛。
　　隔板就在头顶，需要伸手才能触及，他按照耶露说的，对着隔板敲了三下，却没有人给他开门。
　　或许是没有听到，又或是上面的人顾不上他，总之他只能接着敲。地面上下仅一板之隔，他站在下方能清楚地听见上面的脚步声，脚步急促且混乱，动静十分大。
　　等待期间，只觉得隧道内的空气在争分夺秒般消失，之前还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可能是周围太过狭窄与幽闭。他的呼吸开始急促，头也因缺氧而发晕。
　　约翰用手扶墙才勉强维持站立，在他瘫坐前，隔板才终于被人拉开。
　　为他开门的是个外表看上去近四十岁左右的混种人，留着络腮胡，身上留有明显的黑色部落纹身。和约翰在营地内看到的原住居民最大的区别就是肤色，这位混种人的皮肤是往白皙靠拢的浅棕。
　　男人把他从下面拉了上来。
　　约翰环顾四周，就跟耶露提供的情报一样，后厨内正为筹备晚宴的事忙做一团。两三个厨子正在灶台前反复颠抄，附近桌上摆满了需要呈上的菜品，而门口不断有人端盘进出，很是忙碌。
　　这样嘈杂的环境下，很难听到他敲击的暗号。
　　“你就是耶露的朋友？”
　　那位混种人开口。
　　约翰立刻点头。
　　“是，我叫约翰。”
　　“瓦伦。”
　　混种人只是简单的说了自己的名字，其他过多的介绍就没有了。显然现在没有过多的时间闲聊，瓦伦把他拉到角落，并递给约翰一套工作服。
　　“把衣服套上。”
　　趁约翰换衣服期间，瓦伦为隔了许久才开门的事向他道歉。
　　“抱歉，刚才我们正在忙，没有听到你的暗号。门口接风的人说等下会有人进来，我们一直在等，没想到你这么久才到。”
　　“对不起，是我走得太慢了。”
　　约翰连忙解释下面的空气过于稀薄，与此同时瓦伦挑眉若有所思地看向他。原先约翰自我介绍的时候瓦伦还没有注意到，直到此刻他的用词逐渐变多以后才发现不同。
　　“你的口音？”
　　“我是从外面来的，学过一些惠尔顿语。”
　　约翰错开眼神，低头隐瞒了自己是惠尔顿人的事。他就算再愚笨也清楚，这个节骨眼上不该如是坦白自己的身份，说多对他没有半点好处。
　　耶露可以接受他们外来人的身份，但不代表其他人就能毫无芥蒂地接受他们，在营地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这点。
　　况且他的同胞们，惠尔顿的军队正奴役着这个星球的人！
　　他无法诚实的坦白一切。
　　果然，在听到约翰说自己是从其他星球来的话后，瓦伦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微妙的变化，只是他没有过于表露态度。对于他来说，现在需要完成的是耶露交代的请求。
　　“就惠尔顿语而言，你学的不错。但你最好少说点话，以免被他们发现你不是我们的人。”
　　期间瓦伦背对约翰抽了根卷烟，转头见他快系好纽扣，才问约翰：“那么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我是来找人的。”
　　同时把要去顶楼找虫子的事也一并简单地对瓦伦说明。
　　瓦伦深吸了一口烟，沉默片刻后把烟头扔到地上并用脚尖踩灭。
　　“很不凑巧，今晚我恐怕没工夫帮你把风，其他人也一样。不过等下我会带你进入大厅，楼梯在左侧，你可以趁没人注意的时候溜上楼。晚宴稍后开始，士兵大多都在一楼，小心点，最好别说话，并且表现的自然点，你看上去很紧张啊。”
　　要不是瓦伦说起，他都没注意到自己的手在抖。约翰把手垂在双腿两侧，用力抓紧衣服，好让自己平静些。
　　说实话，他的思绪很乱。明明首要任务是去顶楼解决母虫，但他听到瓦伦说大部分士兵在一楼的话后，他满脑子想的是在大厅会不会碰到奥特兰斯。
　　“走了。”瓦伦提醒他。
　　他所想的事，瓦伦并不知道。见约翰都穿戴整齐以后，他抓起桌上装有食物的托盘递到约翰的手中。
　　随后，瓦伦对在厨房内等待的其他几名混种说道：“都准备好了吗？”
　　他们点头。
　　似乎今晚这些混种还有另外的事情要做，他们没说话，但相互间的眼神像是在交流。约翰看在眼里，却不敢问，他现在无暇顾及别人的事。
　　瓦伦让他排在上菜的队伍中，他们站成一排。约翰站在中间并不显眼，混种人里确实有不少白皮肤的，多亏他的长相并不出众，能够完美隐藏其中。
　　约翰老实跟在这些混种人身后，当前需要把晚宴用的食物端到大厅。
　　因为瓦伦事先跟他说明了无法照顾他，约翰就在想如果晚上计划无法顺利进行就按弗洛德说的把营救任务往后推，等到熟悉整个堡垒内部后再做行动。
　　一个人行动，确实得更加小心谨慎才行。
　　前往大厅的同时，他不忘观察周围，把路线牢记心中。和耶露所画的路线没有太大的偏差，从后厨出来就是一条廊道通往大厅。
　　城堡内部的装修算不上奢华，但就露西欧亚的生产水平来说，搭建出这样的建筑物需要花上不少时间。
　　石砖砌成的墙面毫不平整，兴许是为了掩藏简陋的装修，走廊的墙上挂了好几幅大小不一的挂画，然而唐突的装饰和四周单一的摆设完全不搭调。
　　一路上碰到不少士兵，他们端着酒杯靠在石柱旁闲聊，丝毫没有把路过端盘的混种人放在眼里。除去肤色外，光是靠服饰就能区分士兵和下人，放眼望去整个城堡内的下人都是露西欧亚人。
　　惠尔顿的军队不仅侵占他们的星球，同时还奴役他们。
　　到大厅内，约翰没看出举办的晚宴是为了庆祝什么，倒是一进大厅就看到了奥特兰斯。Alpha那头金发太过扎眼，几乎是一眼就能认出。
　　同时，像是默契似的，本低着头的奥特兰斯在那一刻也抬起了脸，视线在一瞬间中碰上。
　　奥特兰斯就站在餐桌一侧，目光触及后约翰的心都在狂跳，他连忙撇过头，害怕多看一眼就会打乱整个营救计划。
　　虽然劝说自己现在不是注意奥特兰斯的时候，可他的视线还是不由地往Alpha身上瞥。
　　他本该是趁着放下餐盘期间离开大厅的，却还是因为过分在意奥特兰斯而忘了正事。就见奥特兰斯站了起来，而后往中央落座的方向走去，随后弯下身子对坐在正位的一名红发男子的耳边说起了话。
　　坐在正位的是基金斯，入侵军的领袖。
　　基金斯是查拉曼的亲侄子，虽说过去是一名星际海盗，但他的长相却和粗狂野蛮毫不沾边，更倾向于冷艳，身穿的制服显得他身材高挑比例正好，抛开那头宛如鲜血一般的红色头发不谈，更引人注目的是他右眼所佩戴的白色眼罩。
　　他的外表丝毫不逊色一旁的奥特兰斯。
　　结束交谈后，基金斯站了起来，他举起酒杯，优雅地用叉子敲击杯身，叫住了所有人。
　　“都暂停一下。所有人，在这个大厅的所有人都请站在原地，包括仆人。”
　　几乎是在他发话的一瞬间，原本嘈杂的厅堂顿时没了人说话，每个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基金斯身上。他放下杯子，然后沿着餐桌边走动，他的手指微妙地划过沿途每一人的身体，包括递送餐盘的下人。
　　他在瓦伦附近停了下来。
　　“你们应该都很清楚，这两天我的心情不好。为什么呢，有人能说说看吗？”
　　基金斯的声音穿透整个厅堂，他所问的问题在场的人心中都有答案，却没有一个人敢开口回答他。
　　似乎都害怕回答会触及基金斯的怒火，没人吭声，大家的头都是低下的。
　　约翰也跟着把头低下，内心只觉得当前的形势不妙。显然奥特兰斯对基金斯说了些什么，让他把注意力放在了他们这些下人身上。
　　他这才意识到，不该让奥特兰斯看到他的。他们在森林里见过，在奥特兰斯追击耶露的时候。
　　很明显，他们视线交错的那一刻，就把所有人的命运推向了地狱那头。
　　“我看中的一位女仆，竟然能从我的眼皮子底下跑走。很奇怪吧，甚至都找不到她。她一个人能逃跑吗，我觉得不行，要是没人帮助的话，根本不可能越过城堡内重重守卫的防线。”
　　接下去基金斯的话若有所指。
　　“显然，我们城堡内混进了‘老鼠’。”
　　他把手放在了离他最近的一位混种人的后背上，“老鼠喜欢食物众多的地方，那么我猜后厨一定有很多‘老鼠’吧。”
　　骨节分明的手掌用力向下掐去，基金斯让这位混种人回答。
　　“说话！”
　　过分的手劲使得这位混种人立刻倾下肩膀。
　　被抓的混种人接连喊叫的同时说道：“没…没有。”
　　只是回答并不让基金斯满意，他把这名混种人推到桌前，死死按住混种人的头。
　　“你说没有就真的没有吗，证明给我看。我不轻易吃被老鼠爬过的食物。”说完他就让这名混种人把桌上所有端上的菜都试吃一遍。
　　面对基金斯无理的要求，身为奴隶的一方无法拒绝。混种人边哭边吃，挨个把每个餐盘里的菜都吃了一口。
　　没过多久，约翰听不到哭声。
　　他正低着头还不知发生什么，在用余光偷看餐桌后，他的身子不由颤栗了一下。
　　那位混种人死了，睁大眼睛趴倒在桌上，眼眶内流出的是眼泪与鲜血的混合物，并且嘴角也不断有血液涌出。
　　“是谁下的毒，给我查！”
　　基金斯把尸体推到地上，藏不住的怒气顷刻爆发而出。他喊了士兵把后厨内所有人员都抓到大厅内，好好的晚宴，突然变成了讨伐。
　　所有后厨人员都被要求跪在地上，包括约翰在内。接着一位看似是管事的人员开始清点人数，来回数了两遍，边数边对照通讯器登记的人员照片确认。
　　看到对照通讯器的那一刻，约翰就知道完蛋了。他的手心都在冒汗，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隐约是猜到了瓦伦在后厨和其他人话里的意思。
　　大概，他们本来想借助晚宴毒死基金斯，连同在场的士兵，没想到计划败露了。
　　而让整场计划失败的正是他与奥特兰斯对视的那一眼。
　　“报告，后厨人员不符，多了一个人。”
　　“谁？找出来。”
　　随即，约翰被拎了起来。


第75章 
　　没有料到基金斯会给每个人都留下备案，看来他根本就不信任这些露西欧亚人。
　　该怎么办。
　　被士兵拎起后，约翰慌了神，他急迫地看向瓦伦寻求帮助。对于这些混种人的计划他一无所知，没曾想自己会卷入这场灾祸中
　　一时间，他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如果奥特兰斯没有注意到他，那么等到晚宴时，他的Alpha会在不知情中被毒死。可现在呢，因为奥特兰斯的报告，他的处境变得糟糕透顶，连同这群混种人都陷入困境。
　　他想不到任何说辞解释，甚至都不知该怎么处理现状。
　　基金斯正向他走来，男人身上散发着充满压迫感的气焰，直让约翰浑身打颤。只是独眼的打量，就够让人害怕了。
　　当基金斯准备开口说话时，瓦伦站了起来。
　　不顾身后士兵的威胁，瓦伦解释道：“他只是我喊来帮忙的。”
　　“后厨忙不过来，我就自作主张从外面带了人。我以为这只是件小事就没有上报。他什么都不知道……”
　　“说完了吗？”
　　面对基金斯不耐烦的眼神，瓦伦欲言又止。这种情况下，不再说话是最正确的决定，瓦伦被迫无奈只能点头。
　　“好。”
　　话音刚落，基金斯就把手放到后腰处，他掏出了一把手枪。没有半点提示，抬手就是一枪，子弹精准地击穿瓦伦的额头。
　　约翰瞪大双眼，目睹瓦伦倒地的整个过程，他的心快要跳出胸膛，害怕与不安瞬间袭向他的全身。他和瓦伦认识总共不到半小时，约翰没曾想到基金斯会如此淡定自若地在众目下杀人。
　　这是一个警告，是对所有混种人的警告。
　　在击杀了瓦伦后，基金斯再度把视线挪到约翰身上。他漫不经心地从上衣口袋内掏出一块手帕，边擦枪膛边问约翰。
　　“那么你又有什么想说的吗？”
　　此话一出，让约翰有种错觉，基金斯是在让他交代临终遗言。
　　即便这段时间他经历了枪林弹火或是深入虫巢直面母虫，可约翰对于死亡依旧恐惧。他没有话要说，他根本就不想死。
　　他离奥特兰斯那么近。
　　只需要一眼，他就能在众多士兵中窥见奥特兰斯的身影。而奥特兰斯对他的处境无动于衷，约翰满心绝望，他多希望Alpha能在这一刻能为他做些什么。
　　然而这个想法却是痴人说梦。
　　见基金斯缓缓抬枪指向他的那一刻，约翰没有闭眼。他恨不得在生命走向终点的时，把奥特兰斯从头到尾看一遍，留在自己生命中。
　　注视着奥特兰斯毫无波动的那双蓝眼，一瞬间，约翰觉得走到这一步就够了。
　　他费劲千辛，无非就是确认奥特兰斯是否还活着，而他现在确信他的Alpha活着，甚至活得很好，变得不认识自己也好。这样即使现在他死了，奥特兰斯也不会痛苦。
　　约翰垂下头，脑袋里对死亡毫无概念。说不害怕是假的，只希望一会儿死的时候能痛快点，少受点苦。
　　他是个怕疼的人。
　　就在他等待开枪期间，有位看上去矮小的混种人开口坦白罪行。
　　“是我下的毒。”
　　为了显得自己的说法可信，他掏出装有粉末的纸袋放在地上，“这件事都是我一个人所为，其他人并不知情，是我偷偷在上菜前下的药。”
　　“你们可真团结。”
　　一连两个混种强出头，让基金斯不免对面前Beta的身份产生怀疑。同时，他的贴身侍卫走到他旁边将通讯器递了过来，并小声说了一句：“少爷打来的。”
　　基金斯不悦地咂舌，他示意下属把证据捡起。
　　“把他们都关起来，还有查清楚他的来历。”基金斯交代完就转身离开了大厅。
　　宴会就此停止，后厨的混种人一并被关到牢房内审讯，而约翰一人单独一间审讯。也就四十平不到的单间内，却站了六人。房间的墙上挂满了刑具，比起在联邦的审讯室，这里要更恐怖。
　　过去在联邦受刑的记忆再一次被唤醒，没想到这样的事还得在受一次，而执行酷刑的人还是他故乡的同胞。
　　站在中间的为首提问的士兵身形魁梧，身穿的制服也与旁边几人不同，看样子职位更高些。约翰的手脚被拷在刑椅上无法动弹，他不可能逃跑，装有麻醉剂的小包被他藏在了后厨。
　　不能暴露他不是露西欧亚人的身份，他只能受着。
　　面对种种提问，约翰的回应只有摇头和不知道，多余的话都不敢说。他不由地想，严刑拷打可比直接让他死更受折磨。
　　为了避免肚子受伤，挨打的时候，他尽量弯下腰，弓起背。好让受伤的地方只会在他的后背、四肢或者脸上。他的脸被连扇了几巴掌，毫无分寸的力度使他的脑袋发懵，索性这样的挨打并没有持续多久。
　　审讯室的门被打开了，奥特兰斯走了进来。
　　房间内的人并没有搭理奥特兰斯，他的Alpha也不是来救他的。
　　只见奥特兰斯站在门口，一声不吭地看着他被打。
　　在几人短暂交流期间，约翰只搞清楚了一件事，奥特兰斯在这里没有名字，Alpha只有一个代号叫‘猎犬’。而对他用刑的人叫盖亚，是基金斯手下的副手长官。
　　“够了，你这样根本问不出。”
　　奥特兰斯终于开口了，他说的是惠尔顿语，并不流利，还带了点联邦口音。
　　一开始约翰以为自己听错了，他从不知奥特兰斯会说惠尔顿语，直到抬头确认，是从奥特兰斯的嘴里说出的。到底Alpha是从什么时候学的，约翰不得而知。
　　Alpha走到他的跟前，拦住了盖亚想要继续扇打的手，说道：“交给我。”
　　似乎，奥特兰斯是想接过审讯的事。
　　“交给你？”盖亚的脸上露出不悦的神情，语气里满是不屑，同时往地上吐了口唾沫，似乎是看不惯奥特兰斯。
　　两人差不多高，盖亚用手指戳向奥特兰斯的胸口。“你算哪根葱？”
　　“少瞧不起人了，我会问不出？有没有搞错。你才在基金斯身边待了多久，就敢这么跟我说话。知不知道我的职位比你高，对我放尊重点。”
　　可说了那么多，奥特兰斯并没搭理他，这就更让盖亚窝火。
　　“听不明白？我说对我尊重……啊啊啊…松手！”
　　盖亚大叫。
　　他原本放在奥特兰斯身上的手，瞬间被男人抓住并反手扭了过来。盖亚疼得嗷嗷大叫，只觉得手腕的筋都好像是断了，顿时除了疼痛外就没了其他感觉。
　　“我说交给我。”
　　奥特兰斯因不熟练的口语而说得很慢，却让这句话显得更为魄力。
　　连在一旁的约翰都害怕，这不是他印象里的Alpha。就算是过去朝夕相处的男人，在这一刻，他也被奥特兰斯身上往外释放的信息素而吓到。
　　同样让他不解的是，奥特兰斯不完全像是被控制。奥特兰斯的语言还有逻辑上，都有独立的判断。
　　盖亚也就只是看上去健硕凶横些，一旦奥特兰斯表现得强势，他就怂了，立刻改口。
　　“好好，我去跟基金斯说这事靠给你了，问不出也别来找我。”
　　奥特兰斯松手后，盖亚一刻都不愿意留，抱住手腕就往外跑。站在房间内的其他士兵互相对视，不知是留下还是跟着长官一起走。
　　还没等余下的士兵开口，奥特兰斯就下达了驱逐的指令。
　　“这里也用不到你们。”
　　等人都走光，房间就只剩下约翰和奥特兰斯两人。
　　约翰还是不敢直起腰，他并不认为奥特兰斯是认识自己，从Alpha眼神就能看出。
　　“你叫什么？”
　　果然，男人开口第一件事就是问他的名字，和他说话的语气也只有公式般的询问，没了曾经的温柔。
　　即便刚才被打，约翰都没哭，更没觉得委屈，不像现在。仅仅是想到奥特兰斯不记得他，就能把他好不容易学会的坚强瞬间击碎。
　　他的这颗心是软弱的，不堪一击。
　　面前的Alpha是他名为坚强的后盾，同时也是轻易击溃他的利剑。
　　闻到男人身上散发的信息素，那是他最为熟悉的味道。约翰所受的委屈瞬间爆发，眼泪控制不住地夺眶而出。
　　当时基金斯想要对他开枪的时候，他想的是临死前确认奥特兰斯活得好就行，如果死，他希望奥特兰斯什么也不记得，可当他真正与Alpha面对面说上话的那刻。
　　他根本想死，也根本不想奥特兰斯忘记他。
　　“约翰…约翰·尼尔森。”
　　他哽咽地说出自己的名字，并带上了奥特兰斯的姓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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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大概，明天再修…


第76章 
　　“为什么哭？”
　　在看到他哭后，奥特兰斯是这么问他的。
　　一时间约翰不知作何回答，他没办法把哭泣的真正理由告诉面前的男人。即便现在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但他依旧不能因为对方是奥特兰斯就直言坦白自己的身份。
　　这个男人并不认识他，约翰强迫自己认清这一点。
　　他低下头，努力止住眼泪，好别在奥特兰斯面前哭。
　　只是下一秒，对方就将手附在他的脸上。男人的手指轻触他被打的部位，轻轻摩挲片刻后将他的脸抬起。
　　本该称得上温柔的举动，在约翰看来带了点强迫的意味。
　　在这个动作下，他的脸只能正对奥特兰斯，期间没办法向其他方向扭动。
　　奥特兰斯在强迫他对视。
　　许久不见，约翰都不顾不上温存便迎来了对方的审问。相比于其他人，奥特兰斯的问题显得没那么难回答，而且也不会因为他不吭声而拳脚相向或是用死亡来威胁他开口。
　　可即便如此，约翰还是觉得审讯的过程很煎熬。
　　奥特兰斯没有站起，而是继续维持半蹲在地上的姿势，手依旧放在他的面颊处。
　　男人一开口便是，“我们之前在外面见过，树林里。”
　　Alpha的惠尔顿语带着些许语法上的顺序错误，不过并不影响听懂。他说的是追击耶露时的见面，看来奥特兰斯记得很清楚。
　　约翰没办法否认，只能点头说是。
　　“你认识我？”
　　面对这个问题，约翰没有立即回答，总觉得奥特兰斯是在套他的话。他直勾勾地盯着男人的眼睛，那双眼里丝毫看不出多余的感情。
　　要说认识，那么从头到尾解释起来牵扯的事情太多，现在的奥特兰斯连他是谁都不知道，又怎会轻易相信他所说的话。
　　我们认识，我是来找你的。这样的话听上去就很荒谬，也会和瓦伦在大厅解释他身份的口径有所出入，直言认识就是不打自招。
　　一抵达露西欧亚星，他们搭乘的飞船还未着陆就惨遭袭击。导弹的攻击很明确，一定是把他们当成了联邦军队的人才开得火，说不定事后基金斯还在派人搜查他们的下落。
　　他不能让奥特兰斯或者基金斯，其中任意一人知道他就是坠机生还的外来人。要是说了，他必定会比当下的处境更惨。
　　“不认识。”
　　约翰用极其肯定的语气否认，当对方好像并不相信。
　　奥特兰斯捏住他的下巴，硬是强迫他抬头，在打量了片刻后才缓缓开口。
　　“可你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喊了某个名字，记得吗，‘奥特兰斯’。”
　　“是…我认错了人。你们……长得很像。”
　　“就连名字也一样？”
　　“是吗？我不知道，或许，可能只是…这个名字很常见吧，碰巧重名。”
　　约翰闪烁其词地解释。
　　这种蹩脚的理由就连他自己都不信，可他又实在想不到更好的说辞去解释。没想到奥特兰斯还记得自己的名字，在害怕谎言被揭穿之余约翰心里又止不住地激动。
　　可实际上奥特兰斯什么都不记得，那句‘就连名字也一样’不过是唬他罢了。
　　一眼断定约翰在撒谎，可他没有当场拆穿。
　　其原因是，看Beta飘忽的眼神还有结巴的回答，他确信这个人认识自己，并且他的名字或许真的就叫奥特兰斯。
　　他在这里只有代号，大家通常喊他‘猎犬’。这个代号的含义再简单不过，他在众人的眼里就是条狗。
　　原先他并不在乎这个代号是否带着人格的歧视，与其说是不在乎，更多是他的脑袋除了反馈命令外根本就不会自主地去思考问题。
　　从有意识开始，他的记忆就是空白的。关于他的一切认知都是来自于一个叫艾德里安的口述，那是他睁开眼所见的第一个人，自称是他伴侣的男人。
　　艾德里安和基金斯是堂兄弟，也就是今晚给基金斯打电话的那位少爷，不常在露西欧亚。到目前为止，他也就与对方见过两三次面而已。
　　说是伴侣，当几次见面都让他全身心地抗拒。只是对于艾德里安的叙述，他不曾怀疑过，因为没有记忆的他无法从对方的一面之词总分辨真伪。
　　在艾德里安走后，他便听从命令全心全意地效力于基金斯。他不需要思考，甚至他的大脑就跟一潭死水似的，根本不会有多余的波澜。
　　他的思维近乎麻木。
　　直到在奉命追击耶露的途中，遇到了眼前的Beta。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官从脊椎末端攀升至后脑，不断刺激着他的大脑。
　　奥特兰斯。
　　这个名字太过熟悉，就好像是该属于他的，是他的名字。
　　那声近乎哽咽的呼唤，就像是一把利刃扎进他的头部，刺动他的神经。他的身体本能地拒绝了开枪的动作，随之而来的是一阵烦躁感，就好像有什么东西想要从后脊硬生生爬出。
　　这种分离的异样感在Beta逃跑后就消失得一干二净。
　　回到队伍后他的内心依旧半丝触动，也想不起与‘奥特兰斯’这个名字有关的记忆。
　　一个人要是没有回忆的支撑，就相当于缺少了组成人最重要的灵魂。这是他有意识以来，头一次体会到除去麻木外的感知，以至于他很想知道有关于自己的事。
　　可该从何处得知呢。
　　自称他伴侣的艾德里安并不在身边。本想去问其他人，可他的领袖、同僚、乃至下属连他的名字都叫不出，又怎会知道他的过去。
　　这一刻，他才意识到诺大的军营内无人可问。
　　这是他第一次产生怀疑。
　　人一旦有了怀疑的念头，接下去的疑问就一个接一个地从脑中涌出，一发不可收。
　　我是谁。那个Beta又是谁。
　　围绕这两个问题，大脑在不停发散思考，可终究想了一宿也没有答案。
　　他是把Beta的样貌记得清清楚楚，连同逃跑的方向也一并记下了。本想着之后要是巡逻的话，再到附近找找看，没想到会在晚宴上遇见。
　　这当然不是所谓的缘分。
　　虽然不清楚Beta因何事来到这里，但他并不打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揪出潜在的可疑人员是他的职责。
　　于是他选择向基金斯揭发。
　　其实，根本不用做到这一步。在场的所有人，根本没人会留意一个普通的仆役，可能除了他以外就没人再见过这个Beta。
　　可他就是很在意，在意Beta因何而来，在意这件事是否与他有关。
　　起初他想的是，等到基金斯抓出Beta后必定会交给他处理，到时他有的是机会询问关于自己的事。
　　没曾想，他的揭发竟阴差阳错地扯出了异种人下毒的事。
　　在来审讯室前，得知上交的粉末确实与菜里的毒药成分一致，即便在被关押后那名异种人把责任都揽到了自己头上，可基金斯还是下令把后厨的所有人员全部绞死。
　　基金斯的疑心病很重，遇到这种事根本不会留活口。一想到无论这头的审讯有没有结果，最终这个Beta都会死，他就做不到置身事外。
　　当然，执意插手的绝大部分动机是为了他自己。
　　按级别他确实管不到盖亚的审讯，可他做不到只在一旁看着。Beta每被揍一下，他的心都为之抽动一下。
　　那种感觉是完全陌生的，是不曾体验过的。身躯的感官在不停放大，仿佛所有的惩罚都在他身上来了一遍似的，他真的感到了疼痛。
　　“下毒的事，你真的不知情？”
　　Beta一个劲摇头，“相信我，我真的不知道。因为…因为我缺钱，瓦伦说正好人手不够就请我来帮忙。我今天晚上才来的这里，他们的事我一点也不清楚。”
　　无论怎么看，这个Beta都十分可疑。不管是行径，还是言语，都经不起推敲。话说多了，不难听出他的口语跟异种人的截然不同，是纯正的惠尔顿语。
　　总之Beta说的话没一句能信。
　　面对没有结果的审问，奥特兰斯心生厌烦，更想知道约翰为何对他频频撒谎。另外一边，他还得想个理由说服基金斯留下约翰。
　　奥特兰斯站起身，收回了自己放在约翰脸颊上的手。看得出约翰一直处于紧张的状态，特别是绑在后背的手，都因时刻保持弯腰的姿势而磨破了皮。
　　他边给约翰调松手上的束缚边说：“你知道这样的说辞没有任何说服力吧。就算你说得都是真的，在一切查清楚前你都走不了。”
　　“所以…我接下去会怎么样。”
　　Beta可怜地望着他，奥特兰斯撇过头不愿与其对视，生怕会心疼了这满口谎言的男人。
　　“不知道。”
　　“那，其他人还好吗。”约翰忍不住询问其他异种人的情况。
　　不知为何，奥特兰斯说不出都被处死的真相。有种错觉，要是他坦白说出的话，必定会伤了Beta的心，于是他撒了谎。
　　这是他目前为止撒的第一个谎。
　　“还在审问。”
　　气氛莫名地使人窒息，受不了约翰一直看他，奥特兰斯决定先离开一会儿。
　　“我先去向首领报告你的事，具体处置要看他怎么说。”
　　正当他转身准备走时，就见Beta弯下腰，一个劲说自己肚子痛。


第77章 
　　Beta弓着背，身体左右挣扎，大概是想要挣脱手上的皮链。
　　一开始奥特兰斯以为约翰是在耍花招，他上前警告约翰别再乱动，可Beta抬头时可怜的眼神又让他不禁动了恻隐之心。
　　只见约翰眼角微红，小声地求他能不能松开手铐。这副隐忍痛苦的模样不像是在骗人，或许Beta是真的难受。
　　起初奥特兰斯还很犹豫要不要为其松绑，但后来转念一想就算约翰真的打着肚子疼的主意想要借此逃跑，那么他也有一招制服的办法。
　　无论是体格还是反应，他都凌驾于这个Beta之上。
　　在反复思考了片刻后，奥特兰斯最终决定先给约翰松绑。皮链松开的那一刻，Beta就把手放在小腹上，身体缩成一团，表现得十分痛苦。
　　盖亚行刑时他是在场的，期间并未看到盖亚或是其他士兵殴打到Beta的腹部。不知约翰为何突然难受，奥特兰斯不敢掉以轻心。他缓缓蹲下身子，脑袋里闪过了好些预想的画面，也想了不少应付的对策。
　　可这些设想终究没有一样是派上用场的。别说逃跑了，面前的人甚至连腰都直不起来。
　　手放在Beta肩膀上时，能感受到约翰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同时肌肤接触的瞬间，某种暗潮涌动的情绪袭遍全身，奥特兰斯下意识地捏紧手掌。
　　突然使劲让约翰向后抖动肩膀，察觉到Beta想要甩开他的手，奥特兰斯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用得劲大了。本想脱口而出对不起，但下一秒他就抑制住了想要道歉的冲动。
　　对于还在审讯阶段的犯人，他不需要表现出过多的同情。可面对这个身份特殊的Beta，他好像总是没办法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也一直在做错误的决断。
　　他终究是无法对这个Beta置之不理。
　　“你怎么了？”
　　奥特兰斯试图放缓语气询问，过了好一会儿，约翰才勉强回答他。
　　“疼…”
　　此时约翰的额头上早已冒出了一层薄汗，就连嘴唇的颜色都变成了惨白。
　　原先他从未有过类似的痛感，就算是在军营内进行高强度的训练都不曾有事，谁知只不过是跟奥特兰斯独处片刻，他的小腹就开始阵阵作痛。
　　疼感更像是抽筋，就好像倒钩扎入皮肤后被硬拽的疼痛，无论他的手放在小腹上面怎么按压都无法缓解。
　　约翰慌了神，没有怀孕经历的他害怕阵痛是流产的先兆，毕竟这种事情谁都说不准。
　　第一反应是，不想失去这个孩子。接着随之而来的是，害怕与自责的情绪。
　　至于为何会产生后两者情绪，大抵是因为在他看来这个孩子的到来完全是个意外。在没有做足思想准备的情况下得知了身孕，又恰逢奥特兰斯失踪。
　　一想到自己的重心光放在寻找奥特兰斯这件事上，难免会在此刻自责自己平常并没有对它倾注多少爱意。
　　这般自责随着腹部的持续绞痛加深，约翰很害怕它会真的没有。
　　明明孩子是奥特兰斯最想要的，明明身为孩子父亲的Alpha就在他面前，可眼前的人全然不知。
　　“帮帮我。”他咬着牙，请求冷漠的Alpha。
　　约翰别无选择，伸手抓住奥特兰斯的胳膊，“我……可能需要医生，请你…帮帮我。”
　　可即便他的恳求听上去是如此真诚，奥特兰斯在面对他的请求时也还是一言不发。之后当Alpha推开他的手，约翰的心一下子就沉到了谷底。
　　奥特兰斯站起身，约翰随之抬头仰视Alpha，只听见他说：“你知道这个请求有多无理吗？”
　　无理且过分，他当然知道。
　　身为嫌疑人的他，根本就没有资格提出如此荒谬的请求。就算他的身体真出了什么问题，站在敌对立场的奥特兰斯也没有任何义务照顾他。
　　约翰很清楚这一点，可他当下又没有其他办法。奥特兰斯说他眼前唯一能求助的人，也是唯一一个可能被说动的人。
　　然而奥特兰斯目前的态度明摆着就不想帮忙，冷峻的眼神一直在他身上游曳。他就好像被扒光似的，赤裸裸地在接受奥特兰斯目光的审视。
　　“知道…”约翰一边小声地回答，一边不知所措地看他。
　　接下去等待的时间仿佛被拉长一般，过得尤为漫长。整个审讯室内变得安静无比，约翰甚至能听到铁门外路过士兵的脚步声。
　　不知为何，奥特兰斯现在的态度会让约翰想起两人刚认识的时候，Alpha并不是一个轻易相信别人言辞的人，他一向只相信自己的判断。
　　试着站在奥特兰斯的立场上细想目前的情况，又想到自己原先蹩脚的谎话，约翰突然就没了底气。任谁都不会轻信他的一面之词，在奥特兰斯的注视下他甚至都没了接着请求的念头，甚至都不敢继续看Alpha一眼。
　　约翰垂下头，心中异常委屈。
　　就在他以为毫无希望的时候，感觉到了Alpha的靠近。还未反应，奥特兰斯就已经将他拉起，男人将他的手臂架在自己的胳膊上，约翰就这样被硬生生拎起。
　　“只有这一次。”
　　说完奥特兰斯又警告他：“不要想着试图逃跑。”
　　约翰连忙摇头，“我不会。”
　　奥特兰斯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
　　本来是想架着约翰出去的，但由于两人的身高差距着实有些大，要是他不保持弯腰或是压低身体的姿势，约翰就得时刻踮着脚。加上Beta本来就不舒服，这样行走更加不方便。
　　任何一人将就结果都是不好受，才刚走出门没多久，约翰就说想要休息。奥特兰斯没办法答应他这件事，走走停停会费上不少时间，两人在走廊过多停留难免会引起巡逻士兵的注意。
　　未经申报擅自释放嫌疑犯的事，要是提前穿到基金斯那就不好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事端，奥特兰斯打了个横抱将约翰一把抱起。
　　比想象中的要重，但又是在预计以内的重量内，就好像他很清楚这个Beta的体重似的。这种熟悉感只会让他焦躁不安，因为不知这份熟悉感从何而来，奥特兰斯萌生的情绪更多的是烦躁。
　　而低头瞥了一眼怀中的人，约翰还在用一种惊慌失措的眼神看他，更是加重了他涌动的烦恼。看到远处迎面而来的士兵，奥特兰斯用手将他的头撇向内侧。
　　并提醒约翰，“把脸遮住。”
　　不清楚男人的用意，不过约翰还是乖乖照做，听到后就抓紧奥特兰斯外侧的衬衣，将头埋在他的胸口处。
　　鼻腔被Alpha浓烈的信息素所填满，比刚才在审讯室内所闻到的更加清晰具体，是他熟知并无比想念的味道。约翰努力克制想要猛吸一口的心，闭着眼老实地将脸埋在深处。
　　只觉得这么近的距离下闻到奥特兰斯的信息素，就连腹部的疼痛都有所缓解。还有Alpha抱他的力度，都让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心安。眼泪不受控制地就流了出来，约翰硬是憋住其他情绪，好别露出过多破绽。
　　只是他向来不是善于撒谎的人，越是克制越是破绽百出。
　　奥特兰斯察觉到了胸口处的湿润，更是无法相信约翰的说辞，也愈发想要弄个明白。
　　面对擦肩而过士兵的余光，奥特兰斯毫不在意，不会有人知道他抱的是谁。约翰身穿的衣服和其他在后厨工作的异种人是一样的，而今晚除了约翰外其他人都死了，只要Beta不吭声或是把头遮盖住，谁知道他正抱着的究竟是活人还是死人。
　　他大方地穿过走廊，直径往自己休息的房间走去。
　　优于其他士兵的待遇，奥特兰斯住的单间，不过这样的条件和其他将领的房间相比又显得尤为简陋，放眼望去整个房间内就只有简单的单人床铺和洗漱用的池盆。
　　奥特兰斯轻轻将约翰放到床上，在中途Beta就睡了过去，看得出他依旧不好受，额头上还在不停冒汗。
　　去找军医前，他简单地照顾了一番正熟睡的约翰。给他擦拭脸庞的时候，看到约翰微红的眼角，奥特兰斯只觉得这个Beta真会哭。
　　几乎是一见到他就哭。
　　至于哭的原因，他倒是一个也想不出。
　　赶在熄灯前找到了军医，不过奥特兰斯并未与其一同回房察看约翰的情况，他被基金斯喊去问话了。
　　敲门进入时，就见基金斯穿着睡袍坐在赤红华丽的座椅上，翘着腿的同时摇晃着手杯中的酒杯。看得出他现在的心情还算不错，奥特兰斯只希望他等下能少问些约翰的事。
　　可他越是不想基金斯提起，对方就是越往那头说。
　　只听基金斯开口第一句便是：“盖亚向我告了一状，说你硬要管他的事，弄得他很是难堪。是有这回事吗？”
　　“是。”
　　“你应该很清楚，在你没来之前，盖亚是我最器重的下属。一个是我过去看重的人，一个是我现在赏识的人，你们俩要是相互闹得不愉快，会让我很头疼。”
　　奥特兰斯笔直地站在原地，没有吭声。他看向基金斯，对方在等他的回答。不难听出基金斯对于他俩的事很是不满，但碍于奥特兰斯现在的地位，基金斯并不会对他有所过分的教训。
　　只是，他需要奥特兰斯一个解释。
　　“抱歉。这种事不会再有下次。”
　　“最好是。那么你接手后有问出了什么吗？”
　　奥特兰斯摇头，“不太顺利。一开始盖亚使用了暴力的逼问，导致犯人现在身体有所不适，一切证词需要等到他恢复后再做查证。”
　　反复权衡后，奥特兰斯决定坦白一些情况。毕竟硬是要瞒，他根本瞒不过基金斯，不过他把过错都推到了盖亚头上。
　　基金斯不悦地啧了一声。
　　“你自己看着办吧，实在问不出就交给其他人。接下去一段时间有更重要的事等着你做，我也没工夫管这些异种人的琐事。边界需要加强防守，晚上接到通知近期陆续会有联邦军入侵，这几天你多带些人在周边巡逻，有任何异常都要向我汇报。”
　　“还有，艾德里安后天会回来。”
　　这句话是基金斯特意说给他听的，可是听到所谓的伴侣即将要回来的事，奥特兰斯无动于衷，他根本就不在意。
　　他的心，现在只关心那个来路不明的Be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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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工作的关系，更新会慢。然后因为是平板打字，发文的格式我也不知道对不对。


第78章 
　　回到房间前，碰到了正从里面出来的军医。
　　这个军医名叫温格，之前奥特兰斯巡逻受伤时和他有过几次接触，对方是个不太爱社交甚至有些怪癖的人，比如没有事时喜欢一个人闷在房间里解剖尸体。找他的原因，除了因为他医术好外，更主要的还是温格这个人不会到处说闲话，这会避免不少麻烦。
　　其次是，温格欠他人情。
　　温格解剖的都是些异种人的尸体，大多都是奥特兰斯给他弄来的。因此，现在找温格帮忙再合适不过，他不会拒绝，甚至会把事情处理得十分妥当。
　　奥特兰斯向他询问起了约翰的情况。
　　“他怀孕了。”
　　温格点了根烟，靠在门口，对奥特兰斯做了最直接的阐述。
　　他的语气很平淡，没有半点惊讶，似乎默认了孩子是奥特兰斯的。毕竟这种事发生在军中再正常不过，经常会有士兵在驻扎期间弄大别人的肚子，有的更是会带过来要他帮忙流产。
　　只是他没有想到奥特兰斯也会忍不住寂寞，会做出和当地居民私通的事。温格看约翰身上穿的衣服以为他是当地人，在城堡内当仆役，因此才有了这样无端的联想。
　　“怀孕？”
　　“看你的样子应该是不知道。你放心，他没什么大问题，只需要注意休息。”
　　“只要休息？”
　　奥特兰斯皱起眉。
　　明明约翰在审讯室的时候表现得模样极其痛苦，可温格的表述却异常简单，这不仅让他怀疑约翰是不是都是装的。
　　“但他一直说肚子疼。”
　　“腹部吗？”
　　奥特兰斯点了点头。
　　“噢，关于这个…该怎么解释呢，他是Beta，怀孕期间胎儿需要大量的信息素，他自身分泌的又少，完全不够安抚孩子，因此会出现腹部疼痛的情况。不过这些都很正常，遇到这种时候就需要你的帮忙，身为Alpha你应该很清楚怎么释放信息素，体外或是性交都行。要是性交，建议不要插入过深，比如进入生殖腔。”
　　温格在向他嘱咐性交的注意事项，奥特兰斯一听就知道他是误会了，可他又没有立刻撇清自己和约翰的关系，反而是耐心地听温格说完。
　　“他身上的伤我已经上过药了，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你打得可真够狠的。你是有这方面的癖好吗？建议下次别下那么狠的手，小心孩子给你整没了。”
　　“不是我。”
　　“嗯？那是谁打的？”
　　今晚的活动温格只去看了个开场就溜走了，因此不知道晚宴后面发生的事。奥特兰斯见他不知道就不打算多说，他始终认为温格知道的越少越好。
　　“他犯了点事。”
　　说着，奥特兰斯上前掐灭了温格嘴里的烟头。虽然对方帮了他不少忙，但该警告的还是得说：“今晚我找你的事，最好不要说出去。”
　　奥特兰斯与他直视，看着Alpha碧蓝深不见底的眼睛，温格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不喜欢盯着奥特兰斯的双眼，即便他们接触过了几次，关系并没有想象中的糟糕，可他依然觉得这个男人好像个冷血动物，让人不禁怀疑他到底有没有感情。
　　他甚至有些可怜躺在房间里的人，和这么一个冷酷的男人交往。
　　在听到是犯事被打，想到Beta身上的淤青，又被警告不要对外宣扬，温格立马心中有数。他可不想因此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不会。我什么都不会说的，你放心。”
　　温格再三保证。
　　见奥特兰斯没再问他有关伤患的事，他也不再久留。
　　“不早了，要是没其他事我就走了。”
　　温格扔掉香烟，说罢便匆匆离开。
　　奥特兰斯回到房间，屋里只有床头的小灯亮着。他走到床前，此时约翰正蜷着身子面对墙壁，表情依旧拧做一团。
　　看样子应该还是腹部疼痛所导致的。
　　想到温格刚才说的话，奥特兰斯不由得坐下，接着俯身靠近约翰。他本来只是想靠近后释放信息素，好让Beta好受点。
　　可凑近时，注意力再次被约翰手上的戒指所吸引，之前他不是没有注意到这枚婚戒。
　　他拉过Beta的手仔细查看，是非常普通的款式，戒圈外围的做工还十分不平整，甚至都可以用粗糙来形容。
　　可当他看到这枚戒指的时候，奥特兰斯的心沉到了谷底，他说不上此刻到底是怎样的一种心情。
　　婚戒、怀孕，那么这个Beta的伴侣又是谁。
　　是‘奥特兰斯’吗？
　　脑子里闪过了许多种假设，可没有一个是他能够确认的。此时他倒是对没了记忆这一点有所烦躁，要是他稍微记得些，或许还能找到答案。
　　众多假设中，有个最大胆的。
　　假定他就是约翰口中的‘奥特兰斯’，那么这个Beta的伴侣不会就是他吧。
　　正当他走神思考这件事的时候，约翰翻了个身，顺势就靠进了他的怀里。奥特兰斯也因此被迫躺到了床上，面对怀中熟睡的人，他甚至开始感到手足无措，这是他头一次体验到紧张的感觉。
　　是种莫名的亲近，陌生又熟悉。
　　他的心跳也为之加快。
　　两人就此挤在狭小的床上，毫无距离。低头时，他还能闻到Beta身上的柑橘味，味道若有若无，却莫名地让人放松，奥特兰斯不禁靠近去闻一下。
　　很奇怪，比起艾德里安的味道，他更喜欢这个Beta的。
　　从信息素的吸引上，他很清楚艾德里安的才与自己更合适，可他之前每次和艾德里安接触却是全身心的排斥。就好像身体里有另一个人，要他离艾德里安远一点。
　　该怎么形容呢，就像是磁铁的正反两面。他对艾德里安的感觉是相斥的，但和约翰是相吸的。就很奇怪，明明艾德里安无论是信息素还是Omega的身份，都该是他必须亲近的人。
　　可他感觉自己比起说是艾德里安的伴侣，更像是约翰的，起码他会不自觉地想要靠近对方。
　　大概是他身上散发的信息素让约翰感到舒服，感受到怀里时人一个劲地往他身上贴，奥特兰斯有些无奈又或是失落，心情很是复杂。
　　失落的情绪来源于，要是自己不是约翰口中的‘奥特兰斯’该怎么办。要是两人毫无关系，那此刻衍生出的心动岂不是非常愚蠢且可笑。
　　总之，这个时候，在和其他人躺在同一张床上，他倒是没有产生半点对不起艾德里安的想法。似乎在经历了一系列的思考后，在内心直接否认了自己与艾德里安的关系。
　　于是当他看到约翰满头是汗的时候，奥特兰斯犹豫片刻后便顺从了自己的心，伸手为他擦去。为了让Beta能舒服些，还释放了信息素包围他。
　　这是约翰自从奥特兰斯走后睡得最踏实的一晚，感觉周围充满了Alpha的气息。同时又觉得如此的不真切，以至于半夜惊醒了过来。
　　一睁开眼便看到奥特兰斯的脸，就在他的眼前。两人的距离特别近，近到约翰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几乎只要他一抬头两人的鼻尖就能撞到一起。
　　他还没闹明白为何会能和奥特兰斯躺在一张床上，他的记忆还停留在Alpha抱他出去的时候，之后的事浑然不知。
　　一觉睡醒后，他的身体已经舒服多了，腹部不再感到疼痛，同时闻到了一股膏药味，看样子奥特兰斯是为他清理过了伤口。
　　Alpha对他并不是毫不关心，这样一想约翰一下子心里就酸酸的。他看向奥特兰斯的那张脸，上一次躺在他怀里就好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他忍不住想要伸手触碰Alpha的脸庞，可又害怕这样的举动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要是奥特兰斯中途醒了该怎么办，约翰不知道该做何解释。
　　可他真的很想，很想摸一摸Alpha的脸。见奥特兰斯闭着眼，呼吸平稳，一时半会儿应该醒不过来。约翰几番思想斗争后，最终是鼓起勇气，把手放到了他的脸上。
　　奥特兰斯是真实的在他面前，久违的触碰使得他的情绪怎么藏都藏不住，仅仅是触摸哪够，他根本就抑制不住自己不断溢出的思念。
　　只要动作轻一点，一定不会惊动奥特兰斯的。这样想的同时，约翰抬起头凑近到奥特兰斯的唇边，紧张片刻后才敢亲下去。
　　像是蜻蜓点水般的吻，轻轻地落在Alpha的嘴唇上。
　　约翰就只敢亲这么一下，但仅仅是这么一个吻，就几乎花费了他不少理智去克制还想继续的冲动。
　　他低头搂住奥特兰斯的腰，继续维持着自己醒来时的姿势，根本没发现在他亲吻时奥特兰斯其实是醒着的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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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篇正文的后续番外写了没发，因为我懒得调章节顺序，要看的可以去wb上看，已经发在那边了，那篇内容不涉及目前的剧情剧透，是回家以后的剧情，所以可以放心看。


第79章 
　　事实上，一个吻并不足以证明些什么。
　　当清晨的余光透过铁窗照进屋内，奥特兰斯又恢复了动摇的理智。摆在他面前的问题有许多，并且每一个都没有答案，他分不清到底认知内被灌输的事物是真的，还是他现在面前所感知到的才是真。
　　萌生了质疑后，他谁都不敢信。不管是约翰还是基金斯，都是一样。
　　于是在约翰还未醒前，他便早早起身离开房间，同时把房门从外锁上。谁知道Beta会不会趁着他不在期间逃跑，在他心底终究还是信不过约翰，因此更不愿去赌。
　　锁上房门是他目前仅能想到的，对任何人都好的办法。
　　因为收到联邦军近日即将抵达的通知，堡垒内的士兵都不敢再有所散漫，一大早就集合列队等待下一步的命令。这已成常态，联邦军之前就时不时地派军入侵，奥特兰斯已和对方交锋过几次。
　　也不知道基金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每一次联邦军队到达的时间都能精准的通知到位给他们。就算军火的压制力上不敌联邦军，可在提前准备充足的情况下，他们也从没出现过对抗失利。
　　联邦军屡次入侵的原因，都跟泊辉石和几套装备有关，而他的日常任务就是负责泊辉石和装备的安全。因此每次交火，基本都是他带队去击退。这项任务风险不低，时常还会要了人的性命，只是相比他们这边，联邦军那头更惨烈些。
　　以往前来的联邦军队人员并不多，但这次听说派的人不少，因此基金斯要他们加强巡逻。特别还要注意周边异种人的情况，在经历了前一晚下毒事件后，基金斯难免会有所戒心。他不觉得这些异种人会就此作罢，特别是他下令杀光叛徒的事人尽皆知，怕是会激起不少人的反抗心。
　　基金斯的担心并不是多余的。在巡逻期间，奥特兰斯确实发现了一些人正在搞小动作，甚至还被摆了一道。
　　他们的巡逻路线是在前几天发现坠毁的联邦飞船附近，以此向外搜索。这架飞船在降落前就被击毁，尚未发现飞船上的人。
　　只在附近找到了降落伞，从降落伞的数量上推断人数应该是两人，但奥特兰斯却觉得实际应该是有三个人。他是从地上的脚印大小深度推断的，有三个不同身高的人，
　　三人降落，这件事在奥特兰斯看来很是蹊跷，于是巡逻的重心也都放在了残骸碎片周边。
　　之前从没有过联邦军提前探入的情况，而且这架飞船在抵达前他们是没有收到任何通知的，一切都更像是临时行为。
　　飞船虽然已经被击落，但排查过几次并没有找到尸首，上面的人很可能还活着。眼看联邦军入侵之际就在眼前，害怕侥幸存活的人会混入周边把地形情报汇报回去。
　　不愿作战失利，因此当下的搜查行动更是仔细。
　　“队长，船体被人挪了位置。”
　　下属向他汇报的时候，奥特兰斯不是没发现，他上前查看情况。
　　天刚下过雨，要是早些挪动痕迹肯定会被雨水冲刷走，但眼前的拖痕和脚印都是完整保留的，说明事发不久。
　　“需要申请多派点人搜查吗？”
　　“不需要。”
　　从坑洼泥泞的脚印上无法判断人数，不过奥特兰斯不认为需要多加人手。
　　他示意手下，“他们还会回来。找个地方做掩护，守在附近。”
　　奥特兰斯十分笃定对方还会在回来。
　　他刚才检查时，发现机翼、船尾有被人拆开的痕迹，不少零件被人卸走。这些被拆开的组件大多都被留在原来的位置，反倒是只有保留最完整的半边船舱被挪了一段距离。
　　很有可能原本是想把船舱一整个拖走，但挪动后发现搞不定就先行离开。如果只是为了零件，船舱反而是最重要的，不可能放弃不拿。看脚印消失的路径，离目前所在地较远，要是等下接着开始下雨很可能追到一半就会跟丢。
　　因此奥特兰斯要小队人员四散躲起，他们不需要浪费时间主动搜寻，只需要原地守株待兔便可。
　　等了将近半小时后，看到了人影。有三人出现在视野里，还有一头库托。
　　库托是露西欧亚当地的动物，外形酷似野牛，四肢更像马匹。它的腿部肌肉发达，奔跑起来极为快速，同时还能拉动比自己身型重数倍的重物。露西欧亚没有车，因此都是驯服野兽作为代步工具。
　　只是这只库托身后的拖动部分被改造的更像是马车，后面拖着四个轮子，三人坐在后面。这样类似拖车的概念在露西欧亚是不该有的，奥特兰斯谨慎了起来。
　　坐在最前面的人有着一头银发是个Beta，跟后面坐的Alpha看肤色和模样不像露西欧亚本地人，其中只有一个是黑皮肤的土著民。
　　“要行动吗？”一旁的下属小声问道。
　　“再等等。”
　　他并不着急行动，而是想先弄清楚对方想干什么。
　　来的一行人并没有发现他们被人埋伏的事，而是把这停靠在了船舱旁边开始闲聊。
　　“接下去，只要把这大家伙拉回去就行了吧？”银头发的人敲了敲船舱，开始说个没完。
　　那位Alpha不愿理他，而是蹲在地上继续翻找零件。
　　“再检查一下，或许还有能用的。”
　　“都翻烂了，我看是没。诶，弗洛德，不是我说，你到底还有什么不会的，竟然拿这些废铜烂铁徒手造实验室都行。”
　　“艾登。”
　　弗洛德抬头警告道：“小点声，赶紧捡完走了。”
　　“急什么。”
　　“我感觉不太对劲，你走前动过这个叶片吗？”
　　“没有。”
　　“快点，把船舱放到车后面。”
　　“怎么了？”
　　“别废话，快动手。”
　　被挨了骂，艾登只能帮忙把机舱抬起，期间不忘抱怨，“急什么，难道还有人突然冲出来不成。”
　　舱体刚抬到车上，就听到。
　　“放下。”
　　奥特兰斯举着枪从树后走了出来，其他士兵也一并走了出来，很快就把三人包围在中间。
　　“你可真是乌鸦嘴。”
　　“……”面对弗洛德的指责艾登无语。
　　奥特兰斯一开始没有选择开枪，他想的是活捉对方，好近一步盘问。但这个决定却导致了接下去的失误，似乎对方早已有准备了应对的方法。
　　看着士兵们一步步逼近，三人的脸上倒不是特别紧张。他们先是把手放在了背后，从身后掏出了防毒面罩。
　　看到这个有恃无恐的动作，奥特兰斯才赶紧下令：“开枪！”
　　话音刚落，子弹还未射出，对面就先有所反应。
　　他们在地上扔了一颗像是闪光弹的东西，视野立刻就被蒙蔽，随之包括通讯装置都出现了异常，刺耳的声音‘嗡’地一声开始折磨耳鼓。
　　作战的通讯器都是在头盔内部的，为了摆脱电流噪音，众人纷纷把头盔摘了下来，包括奥特兰斯。这一摘正中了三人的算计，随之而来的是黄色的烟雾弹，带有一股刺鼻的气味。
　　不管那是什么东西，奥特兰斯都下意识地用袖口捂住鼻子。他的反应和适应力要比一般人强，在其他人还在被耳鸣所影响的时候，他就强忍着耳鼓的阵痛，在迷雾中寻找对面的人。他试着朝预感的方向开枪，但子弹射击到前方只能听到砰砰的被物体弹开的声音。
　　艾登他们早就趁乱跳上了马车，正要驱车离开，就看到有人站到了一侧。离对方最近的是部落带来的帮手，他上前给了一拳将其推开，而后从兜里又掏出了粉末扔到了对方脸上。
　　“等等！那是…奥特兰斯。操！”艾登叫他赶紧住手，但已经来不及了。
　　“你扔的什么？”
　　回答的是当地的药物学名，并不能听清到底是什么。
　　粉末里大概是带有麻醉的成分，只要吸入一点就足以让他无法动弹。他跪在地上，四肢立刻感到无力。只能听到耳边不断响起的枪声，而库托发出的鸣声和车轮转动的声音足以证明三人早已逃走。
　　本想下令追捕，但吸入烟雾的士兵早已没了士气。事实上奥特兰斯也没有了余力，他的手脚恢复知觉后身体便有了些异样感。久违的，无法克制的感觉正慢慢袭来。
　　同时，很不凑巧天又下起了大雨，更是直接冲刷掉了对方车轮的痕迹。
　　行动提前结束，奥特兰斯甚至来不及去向基金斯报告，他命了小队长前去，而自己则匆匆回了赶去寝室。
　　途中他的脚步一刻也不敢停，身体攀升的温度在提醒他发情期的到来。本不该来的，军队配发下来的抑制剂都是强效性，只需要按时注射就可以避免不必要的发情，到目前为止他还没经历过发情期。
　　他十分肯定是发情到来，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感觉正向外萌生，一点点侵蚀着他的理智。
　　一定是跟吸入的粉末有关。
　　只有他一个人吸入，休息时并未发现小队里其他人有类似的反应。粉末里除了能让人麻痹外，一定还带了诱导发情的成分。
　　总之他不敢在外面待着，着急能开房门，试了几次都拧不开。奥特兰斯开始急躁起来，开始用脚踹门时才想起是自己把门锁了。
　　在这个时候，奥特兰斯的已经逐渐不理智，情绪倾向暴躁。他迫切地想要回房打针抑制发情，其他的事都已抛之脑后，甚至把约翰在房里的事也一并忘了。


第80章 
　　不是这个，也不是这个。
　　是止痛片和碎纸，这些都不是他需要的。奥特兰斯在床头柜中拼命翻找抑制剂，失去耐心后，就连翻找的动作也开始急躁起来。
　　完全不像平常冷静的他。
　　被发情支配的Alpha就是这样，平常所养成的自制力在发热上来后就变得不堪一击，理智轻易地沦为情欲的奴隶。
　　能感觉到自己在回到房间后，信息素就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溢出。想要寻找发泄途径的同时，也渴望被安抚。
　　可当下哪有人能满足他的需求，他只能寄希望于抑制剂上，想着注射后或许能好受些。
　　几经翻找，终于在纸张下面找到了抑制剂，一共三支，都是他之前存下的。宛如看到希望，奥特兰斯迫不及待脱去外套，撩起衣袖，往胳膊上打了一针。药剂随着针管打推进，一点点进入身体。
　　军队发放的是强效抑制剂，比市面上普遍流通的副作用要大，并且反应也更为强烈。特别是注射的痛感尤为明显，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奥特兰斯甚至能感觉到药物注入后在身体内部流动的路径，首先是脖子一侧开始感到酥麻感，然后是面部。
　　一针下去并没有缓解发情的趋势，奥特兰斯的身体还在持续发热，额头上冒了不少汗，反而有种发热更甚的趋势。
　　想要发泄欲望的想法强烈无比，阴茎也在这期间逐步有了抬头的趋势，可以看见裤间已被顶起。
　　处于发情的身体就是如此的愚蠢，脑子和下半身就像是分离的，即便他想要早点摆脱被性欲支配的冲动，可实际跟想法是背道而驰。勃起的性器无人安抚，慢慢的产生了胀痛感，进一步摧残奥特兰斯的理智。
　　要是房间只有他一个人，恐怕他现在就已经开始脱裤子自慰了。他本来是有自我解决的想法，但对面的一声动静让他抓回了一丝理智。
　　只见Beta躲在门旁的墙角处惊恐地看着他，奥特兰斯是完全忘了屋里还有另外一个人。
　　至于约翰为何会躲在那里，是因为他以为闯入的是其他人。
　　奥特兰斯当时开门的动作太过凶悍，踹门的几脚把在坐在床上的约翰吓了一跳。想着不会是自己被奥特兰斯私藏的事情败露，其它士兵过来抓他吧。
　　要是真被抓，他又手无缚鸡之力，就顺手抓了根角落的铁棍。原本是想躲在门后偷袭对方，结果一看进门的是奥特兰斯。
　　不清楚Alpha为什么如此暴躁，想着奥特兰斯还不记得他，为了不激化两人之间的矛盾，他不敢贸然出声，于是选择躲着。
　　似乎根本就没有在意他，奥特兰斯一进门就开始在柜前翻东西。屋内的信息素愈发浓烈，加上看到Alpha注射了抑制剂，约翰想奥特兰斯大概是发情了。
　　当下看到约翰的时候，奥特兰斯不觉得有多开心，甚至很想骂一句‘该死的’。他全然把Beta忘了，因为约翰在场，他没办法直接脱去裤子解决性欲，只能硬憋着。
　　走！出去！
　　这样的话，根本就不能说。一旦Beta踏出这道门，生命就可能有威胁。可在屋内，面对他同样也是危险。
　　他不能赶约翰离开，可当下又不想把Beta当做发泄的工具。谁都说不准一个Alpha发情失控会干些什么，他自己都不知道。
　　在仅剩的理智里，他只有一个想法：不想伤害约翰。
　　既然无法赶走约翰，那他只能克制自己快点结束发热。于是，奥特兰斯把仅剩的两支抑制剂都打了进去。
　　接连注射的举动十分危险，特别还是这种强效药。
　　第二针还没全部推入，奥特兰斯就感到了呼吸困难。心跳过快就连视野也开始模糊，只觉得天旋地转。
　　并不是不清楚过量注射的危险，可摆在他面前没有更好的办法。或者说，他此刻的举动都是下意识的，是没有过分思考过的。
　　三针下去还是没有抑制他的发热。他承受的不只是肉体的痛苦，更有精神的折磨。
　　奥特兰斯的身体倾倒在床边，呼吸急促。
　　即便全身目前处于无力的状态，他也不敢闭上眼睛，或是放松警惕。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些什么，可能是担心这一闭会失去理智，怕控制不住会伤了Beta。
　　总之害怕的原因大多都是基于对方，而不是自己。
　　只是他所担心的，对方好像全然不知。视野里出现了对方的鞋，之后便看到约翰蹲跪在他面前。
　　当Beta靠近时，奥特兰斯反而是将身体往后靠，并吃力地警告道：“离我远点。”
　　他的声音听上去一点威慑力也没有，虚弱到极点，丝毫警示作用都没起到。
　　“我在发热。”
　　奥特兰斯试图再说得直白点。可约翰不顾他的警告，而是一点点靠近他。
　　随即Beta的手附在他脸上，轻抚他的面颊。与他过热的体温不同，约翰的手掌带着些许凉意。这份温度要人无法拒绝，奥特兰斯不由地抬起头直视他。
　　视线模糊，恍惚中还找不到焦点。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Beta的眼眶红红的，看不太清，他也不确定。
　　在他晃神期间，感觉嘴边也有些冰凉。
　　是约翰亲了他，和昨晚偷亲的那个吻差不多的亲吻。是克制，是试探，是小心翼翼。
　　整个过程宛如蜻蜓点水，可落在他心里却是涛浪汹涌。
　　“我帮你。”
　　这可能是奥特兰斯最不想听的一句话了。他强忍着打下抑制剂，是不想自己失控伤害这个人，可现在这个Beta反而要主动献身。
　　为什么。
　　他很想问的是为什么，可嘴里说出的却是：“帮我？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本意是想要约翰知难而退，但他所听到的是一句‘我知道’。Beta不带思索，且用肯定的语气回答他。
　　“你看上去很难受，让我帮你吧。”
　　在这个节骨眼，一句‘我帮你’是多么诱人的话。是赤裸裸的诱惑，是毫不保留的献身，试问哪个发情中的Alpha能拒绝。
　　就算是奥特兰斯也一样，他在这一刻差点就被欲望冲昏了头。
　　说不动摇是假的。
　　脑袋里能处理的思考少之又少，特别是在说完以后约翰已经趴在他的腿间，拉开了他的裤拉链。早已肿胀的肉刃挣脱了束缚，暴露在外面，弹到Beta的脸上。
　　看到这个画面，奥特兰斯只觉得头更晕了，呼吸也随之紧促。他用仅有的余力抓住约翰的头发，阻止对方想要口交的举动。
　　“你会受伤的。”
　　奥特兰斯想说接下去一旦开始，就无法回头，Beta的命运也不是他能控制的，他可能会做出让约翰受伤的事。可这段想要表述的话语太过复杂，他蹩脚的惠尔顿语和仅存的理性根本表达不清，只能说出大概意思短句。
　　约翰没有回答，而是低头含住了他的阴茎。
　　整根被口腔含住的感觉，毫不陌生。熟悉的快感从尾椎骨直达大脑，让奥特兰斯发狂，同时吞并了他最后想要拒绝的心。
　　原本感到虚弱无力的身体，在这个时候好像又重获了支配的力气。身处发热，是很难保持克制的，Alpha终究会屈服兽性和本能，特别是眼前过于冲击的画面，更是剥夺了他的克制。
　　Beta张嘴吞吐着他的性器，对方很清楚他敏感的部位，舌尖略过系带，在马眼处停留，时不时地还会往里面舔。但同时舔弄的动作又有几分生涩，好像许久未做。
　　一口含住他的阴茎对Beta来说是困难的，因此约翰时不时地会停下喘口气休息。这个时候，舌尖会微微露在唇齿间，轻易地就能被他窥探到。
　　画面概括起来就是色情中带着几分青涩的反差，很难用语言形容，险些摧毁奥特兰斯的防线。
　　Beta的长相算不上俊美，甚至可以说是普通的那一类。好听点就只能用干净、顺眼来形容，但这样的相貌却让奥特兰斯移不开眼。
　　想要侵犯他，进入他。
　　把这个Beta占为己有。
　　以上两个念头在他脑中不停打转，挤占了他所有的思考。抑制剂没起多大的作用，奥特兰斯还是进入了发热。
　　现在解决发热的途径就只剩下了泄欲。
　　在力气有了恢复的趋势后，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抓住正在为他口交的Beta的头发，往下用力按了几分。
　　动作可以用粗暴来形容，虽然他已经极力克制轻重，可使下去的力度却不听使唤。
　　阴茎一下子就顶到了约翰的喉咙深处，在没有任何提示的情况下，给了Beta一个措手不及，感觉到对方的喉部在一个劲收缩。
　　明明他的行为如此过分，可约翰连一句抱怨的话都没说，反抗的动作更是没有。只是红着眼看他，努力接受。
　　顺从只会进一步激发Alpha的摧毁欲，奥特兰斯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他直起身，将阴茎从上至下插入到约翰的嘴里。期间他并未松开自己的手，依然抓着对方的头发。
　　好想是听到了约翰嘴里发出了类似疼的话语，但他并未放在心上，而是将性器顶得更深。能看到阴茎进入后，喉咙的部位被撑起，一下又一下顶撞其中。
　　是Beta说要帮他的。
　　不顾他的警告，执意要靠近。因此奥特兰斯在过程中，少了许多怜惜。
　　他放肆地侵犯对方，想要射精的欲望愈发强烈。直至射精奥特兰斯都没有抽出，而是直接将精液射进约翰的喉咙深处。
　　约翰险些被浓稠的精液呛到，他护着嗓子，不断在咳嗽。但失控的Alpha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一把将他拖到了到身后的床上。
　　说他是在脱Beta的衣服，不如说更像是撕扯。与之前注射过量抑制剂奄奄一息的状态截然不同，在性欲找到了宣泄口后，奥特兰斯再一次恢复了异常充沛的体力。
　　他急躁地扯去两人的衣服，很快就赤裸面对。看到约翰白皙且略带丰满的肉体，奥特兰斯不由地咽下唾沫。
　　穿着衣服的时候倒不觉得Beta的小腹明显，但当毫无遮拦时，凸起的腹部就极其直白地映入眼帘。
　　很在意小腹的部位。
　　奥特兰斯不由自主地就将手附在上面，难得轻缓地抚摸。手心略过腹部的时候，能感受到Beta全身都在微微颤抖，同时有种难以言喻的微妙感攀上心头。
　　在这下面孕育着生命，是和他有一定联系的。
　　奥特兰斯很肯定。
　　如果是其他人的孩子，在发热的情况下，势必会出现排斥的心理。身为Alpha一般都有对所有物强烈的侵占欲，极有可能会在失控的时候想要杀死不属于自己的产物。
　　但此刻，他完全没有这种将其扼杀的想法。
　　只是更多的思考结论他就想不到了，兽性下仅存的理智是不足以思考过多事物的，首要的还是泄欲站在上风。
　　他扒开约翰紧闭的大腿，隐藏的春色一览无遗。
　　要是Omega的话，此刻在他强烈的信息素驱使下一定抑制不住情动，但Beta就还保留着清晰的意识。
　　试着为约翰做了前戏，但还没坚持多久，奥特兰斯就失去了耐心。指尖探入肠道时，小穴内部的肠肉在不停收缩，吸附着他的手指。
　　这就让奥特兰斯强烈地想要插入其中，于是手上的动作变得不耐烦了起来。在后穴张开能容纳他阴茎的程度后，他结束了扩张。
　　他按耐不住将阴茎顶向后穴的入口，龟头一点点地挤了进去，而此时Beta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很痛吗？”
　　奥特兰斯不敢直接插入，而是卡在了中途，主要还是约翰脸上的表情开始扭曲，让他无法一鼓作气直驱到底。
　　Beta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而是小声询问他。
　　“能不能亲我。”
　　多么可怜，卑微的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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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是故意卡肉的！但晚上真的写不完了！！！


第81章 
　　Beta的请求并不难满足，甚至是一件轻易就能做到的事。
　　“可以。”
　　奥特兰斯如此回答。
　　他压低身子，随即亲了上去，没有犹豫。比起约翰亲他时的克制，他给予的亲吻要大胆许多，并且饱含情欲。
　　早在约翰给他口交时，奥特兰斯就窥探上了Beta的双唇。红润的唇部看上去诱人无比，他根本不可能轻易地放弃此刻对方主动送上口的机会。
　　一开始奥特兰斯还很老实，只是单纯的双唇摩擦，并没有把舌头探入。可这样平淡的亲吻没过多久就变了味，他开始啃咬起了Beta的唇部。
　　齿间咬合的力度毫无轻重，仿佛是把约翰当作盘中餐一般对待，直接咬破了他嘴唇的皮。如同铁锈般的血腥味在舌尖扩散开，刺激着奥特兰斯的神经。
　　仔细品尝，甚至可以尝出一些Beta的信息素。
　　信息素，是当前处于发情中的Alpha最渴望的东西。除了性爱外，奥特兰斯十分渴望的其实是被信息素安抚。
　　可身下的人是个Beta，并不能有效的释放费洛蒙，甚至身上所能被他闻到的信息素也是少得可怜。
　　不够，完全不够，仅仅是这种程度根本就不能满足他的需要。
　　奥特兰斯的情绪逐渐开始急躁，不顾约翰吃痛的闷哼，继续朝着Beta的嘴唇进攻。试图再制造些伤口，好近一步细品对方血液中微量的信息素。
　　只是撕咬还不够，他同时还用力地吮吸着，舌尖在破口处不断蹂躏。没过一会儿，约翰的下唇和嘴角就被折磨得通红无比，看上去尽是可怜。
　　多么可怜的人啊。
　　凄惨地承受着他的虐待，绝口不提阻止的事。奥特兰斯盯着身下柔弱的约翰，对方就好像只受伤的小鹿，无处可逃，瑟瑟发抖的同时任由他百般折磨。
　　发热将奥特兰斯隐藏在骨子里的劣性和卑鄙都激发了出来，他肆无忌惮地将施虐欲全部展露在约翰的面前。
　　不过要是一直持续这般残忍的折磨，Beta必定会忍耐不下去。于是奥特兰斯十分卑鄙，所有的动作都遵循着‘打一巴掌给个甜枣’的套路，软硬兼施、先苦后甜。
　　他先是折磨了约翰的唇部，而后立即给了对方最想要的深吻。舌头粗鲁地挤进Beta的口腔内，接着开始在里面大肆侵占。
　　精准找到对方的舌头后，就开始与之交缠。约翰被他吻得呼吸开始加重，身体也一并热了起来。同时奥特兰斯感觉到Beta慢慢地将双腿缠绕在他的腰间，越夹越紧。
　　这样的主动，让奥特兰斯无法再继续忍耐下去。
　　先前他在顾及约翰是否痛苦的时候，阴茎没有彻底插入进去，现在还保持着进入一半的状态。在亲吻的逐渐加深下，约翰的全身放松了许多，就连后穴内部也开始分泌出了不少淫液。
　　于是，奥特兰斯看准时机，一鼓作气将阴茎整根插入到了Beta的身体深处。
　　“嗯……”
　　性器整根没入后，约翰喉咙里立即发出了微弱的呻吟声，听得奥特兰斯心痒无比。
　　想要Beta叫得更大声点。
　　于是，奥特兰斯抬动腰身开始了抽插的动作。因为想听约翰的呻吟，他便停止了接吻撑起身子，视线也一并移到了两人结合的部位。
　　只见他肿胀狰狞的阴茎在小穴内进出。
　　明明是看似狭窄的部位，在扩张后竟然能将肉刃整根吞没，完完全全地接纳了他的全部。
　　Alpha的占有欲在这一刻完全地得到了满足，他甚至萌生了一个念头，这个Beta就该是他的。是属于他的，是生来就该被他干的，是他的所有物。
　　想着这件事的同时，他被约翰勾住了脖子。
　　Beta将他拉下身，嘴里说着：“还要。”
　　言语里的意思不是指插入的动作还要他多少强烈，而是指的接吻，看样子约翰好像很渴望被他亲吻。
　　刚才被他一顿啃咬吃了不少苦头，可唇齿仅仅是分离片刻都不行。这种有些撒娇的意味，让奥特兰斯克制不住心动。
　　可他突然又很想卑劣地装作不知道Beta话语所指的意思。没有其他原因，单纯就是想要约翰求他。
　　“要什么？”
　　“亲我。”
　　“刚才已经亲过了。”
　　他拒绝的态度配上冷淡的语气，直接就伤了约翰。
　　只见Beta眼眶泛了红，神情更加可怜了。但奥特兰斯没有心软，也没有选择立刻去满足他，就是想看看约翰接下去会做些什么。
　　“求求你。”
　　耳边听到Beta的小声请求。约翰勾紧他的脖子，而后请求期间用身体勾引他。舔弄他耳垂的同时，时不时地夹紧后穴。
　　奥特兰斯的耳朵算是一个敏感点，约翰很清楚舔哪个地方能让Alpha舒服。他们两个人太过熟悉了，尤其是床上。
　　该怎么说，就算奥特兰斯不记得他，可身体上的喜好并为抹去，约翰知道该怎么做能讨到奥特兰斯的喜欢。
　　这一招很受用。
　　奥特兰斯根本就受不了被这样撩拨，只觉得Beta的手段太过可恶，太过勾人。他扯着约翰的头发，将其头部扬起，而后恶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其中带了愤怒、情动，和些许的不自制。
　　与此同时就连下身的进攻也变得粗暴，还能听到抽动时结合部位发出的‘噗嗞’水声，异常得大声，简直可以用淫乱来形容。
　　可能是许久未做，奥特兰斯第一次射精比较快。
　　不过结束后，又很快进行了第二轮。期间甚至都没有把阴茎拔出，就直接在约翰的身体内勃起。
　　很想把约翰翻过身压在床上侵犯，但这样可能会伤到他肚子里的孩子，因此奥特兰斯只能打消这个念头，改换另一个姿势。
　　他把约翰抱起，要Beta跨坐在自己的腿间，类似骑乘的姿势，但律动的主导权还是在奥特兰斯手里。他掐住约翰的腰，仔细地观察着对方的身体。
　　因怀孕而微微隆起的胸部和腹部尤为显眼，格外吸引眼球。鲜红的乳头高高立起，在Alpha的眼里就像是在等人垂怜。
　　当下除了他，还有谁能怜爱这个Beta呢。
　　他不客气地俯下身享用这对诱人的乳房，用力吮吸，只是里面还吸不出汁水。几番尝试后，Beta的胸部早已被他蹂躏得通红，满是咬痕。
　　他执着的动作终于是惹得Beta有些不开心，约翰一边喊疼，一边用手想要推开他的头。可奥特兰斯根本不愿意离开，他抱紧约翰的腰，郁闷地咬着对方的乳头，心里不免觉得可惜，像这样的性爱只做一次哪够。
　　想把Beta留在身边的想法变得强烈。
　　此时此刻，他根本就不愿再纠结自己的身份，叫什么名字，又或是过去是什么，包括和这个Beta到底有没有关系。他统统不愿再想，只想以后。
　　想要约翰活着。
　　想要占有他，拥有他，同时也想要被他疼爱。
　　总之，奥特兰斯的内心产生了许多情绪，兴奋的同时伴随着失落。失落的主要原因是，对于占有，原始欲望的驱使下能想到的只有标记，特别是进入生殖腔的标记。
　　龟头就在生殖腔口，能感觉到闭口的那条小缝，只要用力一顶或许就能撞开。他磨蹭在腔口时，约翰的呻吟就变得更加难以克制。
　　而且这个时候，约翰还会抱住奥特兰斯的头，然后将胸部递送到Alpha的嘴中。从Beta身上散发出的微量信息素里，不难察觉约翰很享受他顶撞这个部位。
　　可他没办法进行生殖腔的插入与射精。
　　温格之前告诫过，最好不要进入生殖腔，这让奥特兰斯极为纠结。内心中，此时此刻很想插入Beta的最深处，想在里面成结，把精液全部播撒在娇小的腔内。
　　但仅存的理智告诉不可以这么做，这样会伤害到Beta。
　　奥特兰斯在思想的拉锯中只能频繁地进行普通的性爱，阴茎抽动时把原先射入穴内的精液一并带出，结合的地方更是因高频地律动而打起了沫。
　　可这远远不够。
　　还是很想标记，于是他望向Beta的脖颈，白皙的脖子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他面前，更是加深了他想打上标记的念头。
　　他将约翰转了个身，背对他。接着双手交叉环保在Beta的腰间，开始抱着他抽动。而这期间，奥特兰斯慢慢地将脸凑到了约翰的脖颈处。
　　清淡的柑橘味从皮下渗出，奥特兰斯闻得抓狂。喜欢约翰的味道，还想要更多的摄取，并且还想把自己的信息素也一并注入，要Beta身上也存有他的味道。
　　高潮感逐渐逼近，奥特兰斯在做最后的冲刺。
　　但在结束前，他有件事必须要做。
　　“喊我的名字。”
　　他命令道。
　　“什么？”
　　“喊我。你知道的。我的名字。”
　　他一遍遍说着‘你知道，你一定知道。’这样带有目的性的话语，诱导约翰开口。
　　起先约翰并不愿回答，但被奥特兰斯强制对视后，又在Alpha软磨硬泡的亲吻下，终于说了。
　　“奥特兰斯…”
　　在Beta几乎哽咽的呼唤下，奥特兰斯咬住了约翰的后颈，将精液射满了他的后穴。
　　他趴在约翰的背上，很想接着再和对方温存。可这次射精后，奥特兰斯明显感觉头重脚轻，眩晕感袭来。
　　是抑制剂的后劲上来了，再加上性爱期间耗费了不少体力和心神，他在射精结束后便晕睡了过去。意识模糊前，总觉得脑海里闪过了些许画面，可他想抓却抓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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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要恢复记忆！但没几章也快了。


第82章 
　　由于担心奥特兰斯的身体状况，约翰一直没睡。
　　做完以后身上还残留了不少精液，短暂的休息了片刻后，他便起身去清洗身体，之后就去照顾奥特兰斯。
　　明明他自己已经累得不行，却还是不忘接盆水为Alpha擦了脸和身体。
　　奥特兰斯的体温比一开始低了不少，身上散发的信息素也不再像先前那般强烈，看样子已经摆脱了发热。
　　约翰摸着奥特兰斯的额头，忍不住心疼起来。
　　特别是想起奥特兰斯先前刚打完抑制剂后虚弱的模样。是因为不想看到Alpha被发热所折磨，他才决定伸出的援手。
　　这个决定约翰也不知道是对还是错，他甚至都不清楚奥特兰斯刚才跟他做的时候都是抱着怎样的心态。
　　反正他的内心只能用五味杂陈来形容。
　　明明两人做着最亲密的动作，进入他身体的Alpha却不认识他。当奥特兰斯要他喊出名字的时候，他根本就不想。
　　只觉得喊出都是徒劳。要是光靠喊名字就能让奥特兰斯想起些什么，那他一定会不停地喊，喊到嗓子沙哑，身体精疲力竭为止。
　　可事实是，奥特兰斯并不会想起些什么。只有他一个人在被思念所困扰，因此喊出名字的那一刻，他的心都是痛的。
　　抚摸男人额头的时候，约翰心想要是奥特兰斯一直不记得他也罢，只要像现在这样留在Alpha身边就行。但这类想法太过于回避现实，甚至极其自私。
　　摆在他面前需要他做的事有许多。他得找到母虫，让奥特兰斯摆脱惠尔顿军队的控制，同时还得躲避联邦军，再之后离开露西欧亚。
　　可是该怎么办呢，他一筹莫展。现在被奥特兰斯监禁，连这道门都出不去，更别说去找母虫了。
　　该不该向奥特兰斯直言坦白成了他首要纠结的事，毕竟光靠他一个人根本就无法在堡垒内自由行走。可从头到尾坦白的话，就与他之前的口径完全冲突，奥特兰斯又会信他几分呢。
　　他太过于苦恼这件事，以至于焦虑的情绪直接传递给了奥特兰斯。因为标记的关系，奥特兰斯现在能察觉到约翰情绪上的细微变化。
　　到了后半夜，奥特兰斯就睡得比较浅，他在睡梦中感到阵阵不安感，这种莫名产生的情绪促使他醒了过来。
　　睁开眼，就看到约翰紧皱眉头盯着天花板，一脸心事重重的苦闷模样。与此同时，Beta的手又是放在他的后脑勺处，温柔抚摸着。
　　总之约翰的一举一动都让他感到费解。
　　明明举手投足间都是宠爱，包括看他的眼神爱意都快要溢出，说不认识他根本就不可能。对于约翰先前说的话，他是一个字都不信。
　　奥特兰斯很想搞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特别是在两人有了身体接触后，那份想要了解对方的心情愈发强烈。
　　不觉得Beta是会主动坦白的人，于是奥特兰斯率先开了口。
　　“为什么要撒谎？”
　　他笃定约翰对他有所隐瞒。
　　没想到Alpha突然醒来，而且开口第一句就是质问，约翰一下就慌了神。他不像奥特兰斯又或是艾登和弗洛德那样，遇到问题能够灵活反应。在撒谎这方面他一向不擅长，更何况他本身是不想对奥特兰斯说谎的。
　　见约翰不知所措地看着他，眼神里有些许动摇的慌张。奥特兰斯决定抓住机会接着逼问，不给Beta细想的机会。
　　“你明明认识我，知道我的名字，包括到目前为止你所有的举动都能证明。”
　　他的口气咄咄逼人。
　　看到约翰有想起身回避的冲动，奥特兰斯抓住他的手把Beta拉了回来，“我知道你昨晚偷亲我的事。”
　　“为什么不对我说实话。”
　　“我…”
　　“给我个解释。”
　　如果说前面的还能找些理由解释，可偷亲却是实打实他自己干出来的，约翰一下子就百口莫辩了。他总是不够聪明，也没有足够的耐心忍受寂寞，才会把事情搞得一团糟。
　　可昨夜他怎么能控制得住自己，面前躺着的人是他朝思暮想的，强忍着无处宣泄的思念唯有化作一个极其克制的吻，这都是错的吗。
　　反倒是埋怨奥特兰斯太过聪明，他一处能在Alpha面前隐藏的事都没有。然而这么聪明的一个人，就是不知道他的苦闷、隐忍与伤心。
　　面对阔别已久的恋人，见面却又不认识。冷漠与枪口相对的情况下，是他不想选择说实话吗。
　　一路走来，他受够了太多委屈，同时身上也背负了不少性命。积压在心底的不痛快，全因奥特兰斯当下不够体贴的语气爆发而出。
　　“是你不记得我！”
　　既然事情的发展已经脱离了预想，约翰也就不想再继续编织各种蹩脚的谎话。如果Alpha想要他说实话，那么他说便是了。
　　“让我怎么说，一见面你就拿枪指着我，也是你揭发的吧，在看到我之后。我怎么敢说实话，或者是说了你会信吗？”
　　“不会。”
　　奥特兰斯的回答不带思索，简短，且让约翰听后立即情绪激动。
　　“那你让我解释什么？”
　　他坐到奥特兰斯身上，恨不得跟Alpha干一架。如果奥特兰斯这时候穿着衣服，约翰肯定会狠狠揪住他的衣领，冲他发脾气。
　　可现在只有他穿着衬衣和内裤，奥特兰斯则还是全身赤裸，先前刚做完约翰没有多余的体力再给奥特兰斯穿衣服，导致此刻这样跨坐在腹部上的姿势就显得特别暧昧不清。
　　就连质问也变了味。
　　直勾勾地注视着奥特兰斯，男人的脸上没有多大的情绪变化，他就算是发再大脾气现在的奥特兰斯也不懂。约翰一下子就没了想要争吵的心，像是泄了气的气球，情绪将至最低。
　　他想从奥特兰斯的身上起开，结果男人宽大的手掌按住了他的大腿，同时感觉到Alpha的阴茎好像是勃起了，正抵在他屁股后面。
　　“放在今天早上我可能都是不信，可你现在说的话，我会信。”
　　“为什么？”
　　“不知道，直觉吧。所以接下去你会对我说实话的，对吗？”
　　约翰实在想不通奥特兰斯的态度怎会突然转变得那么快，面对Alpha的提问，嘴里的话还未说出口，他的头便先点了。
　　奥特兰斯坐起身，手指掠过Beta的前发，细细打量面前的人。不得不说温格的药倒是管用，被打的淤痕短时间内就好得差不多了，不过还是能看到颧骨和嘴角还有淡淡的淤青。
　　总觉得刚才约翰发脾气时竟是可爱，但又有些心疼他之前一定是吃了不少苦。
　　想了想一开始见面时，他确实差点就要扣下扳机了，要不是身体本能地拒绝，恐怕也不会有机会像现在这样坐在一起面对面说话。
　　发热期间的事他都记得，包括当时的心情，所以清醒后才迫切地想要对方坦白。
　　他想证实一件事。
　　“抱歉，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但你能说说吗，我和你的关系，是我想得那样吗？”
　　“你…你想的是什么？”
　　奥特兰斯抓起他的手，约翰指间的戒指赫然就摆在两人之间。即便戒圈很是普通，可婚戒所象征的意义不用解释也很明了。
　　“就是你想的那样。”
　　“哪样？”
　　即便是没了记忆，Alpha也一如既往的坏心眼。听得出奥特兰斯是要他说得再明白些，约翰在这个节骨眼上也没再像平常那般别扭。
　　“我们是夫妻，合法的。在联邦，你没经过我同意就擅自注册了结婚。”
　　约翰也就在解释的时候，表达了心中的不满。既然是Alpha要他说实话，他便把当时被迫结婚的事也一并说了。
　　“未经同意？”奥特兰斯怎么想都觉得不像是自己能干出的事，“那我一定很爱你吧，强迫你嫁给我。”
　　他的结论让约翰一时不知该怎么开口解释，那时根本就没有爱和不爱一说，Alpha选择结婚纯粹是为了负责，并把他当幌子使。
　　想到这里，又是不开心。面前的奥特兰斯，和当初又有何两样呢。
　　隐约感觉到约翰微妙的情绪，奥特兰斯凑上去吻了他，从浅吻开始随之加深，逐渐也迎来了对方的回应。
　　从Beta嘴里听到，和自己猜到是两个感觉。
　　这可是他的老婆，还是合法的。
　　但这样欣喜的情绪刚迎上心头没多久，就伴随了新的问题。为什么他们是在联邦注册的结婚，为什么又会分开，中间发生的事他没有一件是记得的，疑问也就越来越多。
　　奥特兰斯总觉得知道的事情越多，就越是无法心安享受当下，因此在结束了亲昵后，试图问个明白。
　　“能从头说说吗？把你知道的事情，包括我们为什么分开。”
　　约翰便一五一十地向奥特兰斯把他知道的都说了，同时也把自己其他星球上作战的事一并讲了，这里涉及到了母虫精神控制的事，他把弗洛德的推断告诉了奥特兰斯。
　　“你是说，因为那只虫子我才会什么都不记得？”
　　“嗯。你知道吗？它在哪里。”
　　“不知道，我从来没有听过。而且我也并没有你所描述的那种感觉，比如脑袋里有声音，这些症状我都没有。”
　　本想从奥特兰斯这里问出母虫的具体位置，可一听不知道，这句话宛如一盆冷水浇在他的头上。
　　看到Beta脸上露出了失落的表情，奥特兰斯倒不觉得虫子的事有多少重要，想不想得起来这件事比起其他的根本不算重要。
　　虽说他也很想记得和约翰之前生活的细节，或者说可惜当下自己不记得所有。可比起已经消逝的过去，更重要的是未到来的以后。
　　现阶段，带Beta活着出去恐怕才是最需要解决的，他还无法大摇大摆地带约翰在堡垒里到处晃，加上近期他根本抽不开空离开基金斯的视野，事情因此变得棘手。
　　只是即便所要面临的问题有许多，奥特兰斯也还是向约翰保证道。
　　“我会想其他办法的。”


第83章 
　　虽然口头上答应了约翰会想其他办法，但其实奥特兰斯也没有办法立刻想到一套周全的计划。
　　约翰跟他说了后厨有一条密道可以离开堡垒，本来如果只是挑个半夜人少的时间段也能躲过巡逻带约翰从暗道离开，可Beta执意要先去找到母虫。
　　这就让奥特兰斯很难办。
　　“难道你不在乎吗？”
　　当约翰解释自己执意的理由，小心翼翼问他这句话都时候，奥特兰斯犹豫了片刻。
　　看得出他是否能记起过去的回忆对约翰来说是件很重要的事，他便不忍心接着把自己的想法说出。
　　实际上，对他而言，记不记得起并不影响以后，也不影响他将来所给予的爱。可这番话要是说出，似乎就带了点薄情的味道。
　　比起自己，他更在乎这个Beta，所以他只能另外想一个两全其美的逃跑计划。
　　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特别是现在的形势还束缚了他的行动。他无法彻底抽身去找母虫，这件事只能交给约翰去做，而让Beta能在堡垒内随意出入变成了最难办的一件事。
　　况且他还无法向其他人解释约翰凭空消失的事。
　　他是把审讯室的门锁了，可盖亚还是会时不时地经过门口，想看看他到底有没有问出个结果。为了伪造约翰还在里面的假象，在发热结束后的一天里，奥特兰斯装做是去送饭进出审讯室，但这种做法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如果盖亚提出要去里面看看，那就都完了。
　　他得想个法子让约翰假死在审讯室内。
　　一开始，奥特兰斯还觉得这个想法难以实现，但在隔天出行任务时受到了一些启发。
　　这两天整个军营内都紧绷着神经，倒不是因为联邦军即将侵入，而是堡垒外的小部分异种人爆发了抗议，暗中绞杀了不少巡逻兵。
　　路过看到士兵们正掩埋尸体，叠落的尸首里混杂着异种人跟惠尔顿的士兵，不仔细看还辨别不出。盯着这些无名的尸体，奥特兰斯突然就想到了一个办法，能巧妙地做到瞒天过海，要约翰‘死’得神不知鬼不觉。
　　不过，他需要一个人的帮助。
　　在解散小队后，奥特兰斯没有立刻回房，而是先去找了温格。
　　一般情况下，温格的房门都是紧锁的，因此奥特兰斯先敲了几下房门，确认他在不在里面。很快，房间内就有了回应。
　　“谁？”
　　“是我。”
　　房门拉开，温格的头从门缝内探出，他无语地看向奥特兰斯，并吐槽道：“你不说名字，谁知道你是谁。”
　　已经不止一次了，奥特兰斯找他时都不报姓名，要不是知晓他说话的声音，恐怕温格都不会轻易开门。
　　“干什么？”
　　“我有些事找你。”
　　温格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重要吗？一定要现在说？”
　　奥特兰斯点了点头。
　　“能进去说吗？”
　　只见温格啧了一下嘴，急躁地抓了抓头发。抬起的那只手上戴着医用手套，上面还残留了未干的血迹，看他的样子并不是很想奥特兰斯进来。
　　“里面很乱。”他解释道。
　　“没事。”
　　话既然说到这个份上了，也就没了继续推脱的理由，温格只能敞开门让奥特兰斯进来。
　　就像温格说的那样，房间里面确实一团乱，同时充斥着一股血腥味和腐烂的味道。与其说是休息用的房间，不如说更像是间停尸房。
　　入眼便能看到地上扔了不少肉块，还有切下来的脂肪，而正中间的桌上还放着一具刚刚解剖开的尸体。
　　看到这样的场景，奥特兰斯道也没有多少惊讶。对于温格的某些癖好，他是了解一些的，毕竟之前有些尸体还是他搞来的。
　　瞄了一眼被扔在一旁的军服，猜测这具尸体的来历。
　　“这是军队里的士兵吧。”
　　温格不太愿意回答，他点了根烟，抽了一口才说：“嗯…你别说出去。”
　　一般温格解剖的都是异种人的尸体，下手自己军队里的同胞就显得有些不够人道。为了掩饰尴尬，他撇开了话题，问道：“前两天那个人好点了没？”
　　“嗯。”
　　“‘嗯’是什么意思？就是说没事咯，那你今天还来找我干嘛。头疼又犯了？还是说需要止痛药。”
　　接触下来，奥特兰斯说话总是很简短。温格以为他只是单纯的不爱说话，并不知晓是奥特兰斯所会的惠尔顿语不够流利，于是每次温格都是先说一堆来猜他想表达的意思。
　　奥特兰斯之前有段时间偏头疼找他看过，但检查不出什么毛病。为了解决疼痛，温格会给他开一些止痛药。以为是奥特兰斯又找他要，温格便先走到药柜前翻找。
　　只听到奥特兰斯说：“不是。”
　　“都不是？那你来干嘛。你就直说吧，可别让我再猜了。”
　　倒不是不想直说，而是奥特兰斯一直在想该怎么表达诉求，他贫瘠的词汇正反复组织。
　　“你有办法把一个人的模样变成另一个人的吗？”
　　温格‘噗’嘀一声笑了出来。“拜托，我只是医生，不是什么都会的科学家，你这个要求是否有些为难人。”
　　奥特兰斯直视向温格，他并不觉得这个男人想不出办法，可以说他就是知道温格能做到才来找的。
　　他走到温格跟前，在其一侧的柜子不单单只是药柜。之前无意间看到温格打开过，里面藏着不愿被人发现的秘密。
　　“真的没办法？”
　　说完，奥特兰斯便试图要去拉开柜门，立刻就被温格阻止。
　　“败给你了，也不是没有。但首先你得说清楚是为了什么，我需要评估帮忙的风险。”
　　“帮我伪造一场死亡。”
　　“谁的？那个Beta？”
　　“对。”
　　实际上，奥特兰斯所要求的帮忙，对温格来说没有一点好处，但几分钟后他还是选择答应提供帮助。
　　没其他原因，只是单纯的无聊罢了，就和他那些特殊癖好养成的初衷一样，纯粹出于无聊。
　　他恶趣味的癖好不单单只是解剖尸体那么简单，而是喜欢收集各个部位的人皮，制成皮套，依次罗列在药柜里，想有一天能拼凑出一个完整的‘人’出来。
　　总而言之，是个极其令人作呕的趣味。
　　将约翰弄成其他人的样子并不是一件难事，温格手里有一张制作好的脸皮，倒是复刻约翰的样貌得花上点时间。首先需要倒好石膏模，这是最麻烦的。
　　温格找好了材料后，便随奥特兰斯去了房间。他站在角落，等待奥特兰斯向约翰做好思想工作。毕竟石膏封闭在脸上要长达近一个小时，期间整张脸只有鼻子能通气。
　　“别害怕，记得一定要闭上眼睛。”
　　约翰嘴上说着好，可不难看出他还是有些紧张。于是奥特兰斯牵起他的手牢牢握住，并在他耳边说道：“放松点，我等下就在你旁边。”
　　说完亲了一下他的面颊。
　　看到奥特兰斯难得的温柔，在一旁的温格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打断这对小情侣亲昵好像有点不太人道，但温格真的看不下去了，他觉得自己在这屋里就好像个大型电灯泡，多待一秒都显得多余。
　　“好了，赶紧开始吧。”他上前催促，心里只想赶紧结束倒膜回房。
　　做好面部护理工作后，温格就开始往约翰的脸上抹石膏，只觉得奥特兰斯的眼睛一直盯着他看，生怕他会一不小心伤了Beta似的。
　　没办法，温格只能对其保证道：“你放心，我技术还行的。”
　　奥特兰斯的计划只是改变面部，所以用不到这个头都抹上石膏，只是覆盖整个脸。不过这对于约翰来说，面对未知的倒膜过程也有着不小的心理压力，他紧紧抓着奥特兰斯的手，希望能快点结束。
　　Alpha如承诺的那样，一直坐在他旁边没有离开过。就算他因紧张而导致手心出了不少汗，奥特兰斯也没甩开。
　　久违地被奥特兰斯照顾的感觉，让约翰放松不少，他那颗长期悬着的心也终于能够放下。等到结束这一切，就能跟奥特兰斯一起回家，光是这样想约翰便也便耐心忍受着脸上的不适感。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到了脱模，在石膏扒下来的那一刻，约翰感到如释重负脸上轻巧许多。
　　“这样就好了，我晚上熬夜把模弄好，明天你记得来拿就行。”
　　温格离开前又顺便检查了一下约翰的身体，并无大碍，前几天被打的地方都已经好得差不多。留意到后颈的咬痕是新添的，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标记的。
　　是一刻也不愿打扰两人你侬我侬，温格交代完便溜了。
　　等到温格离开，奥特兰斯便拉着约翰坐到床上。约翰刚洗过脸，头发湿漉漉的，奥特兰斯不禁摸着他的发梢问：“还难受吗？”
　　约翰摇摇头。
　　他用脸磨蹭着奥特兰斯的手，享受轻抚的时候，心里又觉得有些不一样，虽然面前的人就是奥特兰斯，但该怎么说，即便是温柔也都是带了些克制。
　　太过冷静，反而少了些感情。
　　这般对比，使得约翰更是想奥特兰斯变回原先那样。倒不是说现在的他不好，不管奥特兰斯变成什么样，约翰也很清楚Alpha对待他的感情自始至终都没有变过。
　　只不过，眼前的人终究缺了些灵魂，这就更让他觉得自己身为被爱的一方有义务带一个完整的‘奥特兰斯’回去。
　　“我明天就可以出去了？”
　　“嗯，把那张面具戴上，我明天再给你拿套队里的衣服。要是遇上有人问你是哪个队的，就说是‘猎犬’，能记住吗？”
　　“怎么会记不住。”
　　约翰捶了一下奥特兰斯的肩膀，“我不会搞砸的，你放心。”
　　怎么能放心呢。
　　要约翰一个人行动，奥特兰斯总怕Beta不在自己身边会出意外。可他还有其他事要办，不能一直照顾他。
　　奥特兰斯将他推到床上，把约翰抱在怀里的时候，总是想着要他别去找那只虫子了，要是不找说不定能省去不少不必要的麻烦。
　　他试探性地问：“要是…找不到怎么办。我是说，要是我没办法再记起以前的事……”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约翰捂住了嘴。
　　“不可以。你得记起来。”
　　约翰根本不想听奥特兰斯竟说些要是记不起的话，这样的假设在他看来太过伤人。
　　“如果，如果只有我一个人记得，那就没有意义了。”
　　即便他把记忆原原本本地讲给奥特兰斯听，现在的Alpha也未必能感同身受。如果只有他独自承受回忆，那么过往一同经历的痛苦、欢乐与悲伤还有什么意义呢。
　　况且他所说的，都是他所站角度的回忆，并非奥特兰斯自己的。一件事，必定由许多面构成，所站的角度不同，认知也就不同，而奥特兰斯当时的所思所想，都是约翰无法理解与表述的。
　　他不想以后谈及过往某些事的时候，深爱的人什么也不知道。
　　“我一定得让你想起来。”
　　听到约翰坚定的承诺，奥特兰斯知道自己再说什么都没用。
　　只觉得这个Beta固执万分，可又庆幸被这样固执的一个人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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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嫌弃小约翰不直接跑路，我会哭的。虽然他一直不是很聪明，也很固执，目前为止还时常把事情搞砸，但该怎么说，他只是个普通人，所在乎的也是和奥狗的点滴回忆，这部分记忆对他来说很重要。写剧情真的会让我几度抑郁，有时候还会陷入该不该这样写的痛苦中，因为我也知道他不聪明，干的事在上帝视角下很猪队友（）但真的不要骂他！因为是我自身的原因很大，希望他尽可能在经历了生死后还能保持单纯点，才这么写的。


第84章 
　　“要是再给我点时间，估计会比现在制作的更好。”
　　“这已经够逼真了！”
　　约翰左右转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不禁发出感慨。很难想象温格口中所谓的更好是什么样，在他看来这张人皮面具已经制作得足够完美，就算是凑近观察也发现不了破绽。皮肤上的毛细血管清晰可见，红蓝分明，就好像真正鲜活的人皮一样。
　　“不会有人看得出这张脸是假的。你说呢，奥特兰斯。”
　　约翰换上奥特兰斯事先为他准备好的制服，现在的他看上去和堡垒内的普通士兵并无两样，没有人会对他过分注意。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象跨出房门后在外面畅通无阻穿行的样子。想要早点找到母虫，想要让奥特兰斯恢复正常，再带着他的Alpha一同离开，去和艾登他们汇合，总之约翰一高兴就想了许多事。
　　他的喜悦攀上脸庞，即使上面附着了一层假皮也遮盖不了，脸上所展露的细微表情被站在一侧的奥特兰斯尽收眼底。
　　“是这样说没错，可你并不能因此放弃警惕。”
　　与他相比奥特兰斯并没有过多的兴奋与开心，而是随即提醒他。“特别是出了这道门，你应该更加谨慎。”
　　大概是语气不够温和，约翰一下子像是蔫了一般，微微点头没再吭声。就好像怕他似的，怯懦且疏远的表现让奥特兰斯一时后悔对约翰说出告诫的话。
　　要是换做以前的自己会在刚才对他说什么呢，奥特兰斯不知道，也想不起。或许更温柔些吧，他想。
　　可他的本意并不是想给约翰泼冷水，而是怕他太兴奋犯错。过去的事无从回忆，但这几天接触下来奥特兰斯发现约翰在应对一些回答时总是表现得不太机灵，简而言之是个并不擅长撒谎的人，因此才想提醒他不要得意忘形，以免出岔子。
　　约翰一直在房中并不清楚目前堡垒内处于怎样紧张的氛围内，与他不同奥特兰斯对于当前的事态有清晰的认识。这些天小规模的冲突时有发生，特别是在晚间。接连两个巡逻队残忍绞杀后基金斯就下令宵禁，要是抓到有异种人违抗，无论何种理由都会被当场击毙，巡逻值班因此变得更加频繁，可以说是草木皆兵，当下恐怕连只苍蝇都很难飞进堡垒内。
　　见两人沉默，温格突然开口附和道：“确实，最近查岗哪都查，连我的寝室他们一天都要进来三四次，面具我都是藏着做的。晚上还有宵禁，我连烟都没法出去抽，真烦。”说罢他便伸手摸索大衣口袋。
　　温格是个老烟鬼，烟一刻不离嘴，稍微感到烦躁就会想要抽烟。从把面具带来已经过去不少时间，烟瘾随之慢慢犯了上来。可他摸了半天口袋也没找到，想起是出门走得太过着急忘了带，同时又想起还有具尸体正横躺在他宿舍的地上。
　　要是中途有人进房间搜查可就完了，他连忙喊奥特兰斯走，“噢！你要的尸体还在我屋里放着，赶紧去拿吧，等下我还要去值班就没工夫再管你的事。”
　　温格因为赶时间没再给他们分开前相互嘱咐的机会。分手的对话相当短暂，奥特兰斯在临走前只对约翰叮嘱了一句小心点，而后再无多言。
　　想要说的话其实有很多，可又觉得约翰并不想听。直到闭门也未听到约翰的答复，一句‘好’或者‘哦’都没有。走在长廊间，听着周遭士兵鞋跟蹋在石块上的紧促脚步声，奥特兰斯不禁觉得心脏好像被人用力掐紧，阵阵刺痛。
　　心里十分清楚Beta留恋或者渴望的是过去的自己。
　　无法忽略的事，莫名的隔阂横在两人之间。面对他冷静的态度，约翰并不擅长回应。
　　可能是捕捉到了一些感情上的变化，并排行走的温格没由地来了一句：“你越是让他小心，他越紧张。”
　　“所以你那么担心，为什么不跟他待在一起，或者让他跟在你身边，反而让他一个人出去。”
　　温格对他们的计划知之甚少，大部分内容都是靠猜测和脑补，看得出这个一向不爱说话的男人一路都在心系对方，而刚才的Beta对于一个人出门的事是略有焦虑的。
　　听到温格的询问，奥特兰斯选择习惯性闭口不谈。
　　其实又想过等处理完所有事后再陪约翰一起找虫，但目前来看分开行动效率更高。艾德里安并没有按照基金斯最初所说的日期抵达露西欧亚，至于原因他尚不清楚，对方的行程向来只透露给基金斯一人，颇为神秘，不过他每次每次到访不久都会有联邦军登陆露西欧亚。
　　谁也说不准艾德里安和联邦军何时到来，最好在此之前离开，以便远离一些不必要的纷争。当然，另一方面奥特兰斯自己还有一小部分私心，不想约翰知道他计划里换脸用途的过多细节，特别是不想Beta看到他做事残忍的一面。
　　在看到约翰戴上伪装用的脸皮时，奥特兰斯就知道自己找对了人。温格比想象中的还要细心，或者说对细枝末节存在偏执的程度，他准备的死人跟约翰的体型分毫无差，为了做到高度相似就连发色都是重新漂染过的。要不是自己规划的整个计划，恐怕真的都发现不了肩上的‘约翰’是假的。
　　趁换班无人的间隙奥特兰斯将尸体扛到审讯室。他先是把尸体固定在审讯用的座椅上，紧接着靠在门后等待，等听到外面有士兵陆续经过的声音后便将牢门侧开一道缝。
　　接下去，奥特兰斯开始了表演。
　　他对着尸体进行漫长的审问及殴打，敞开的门缝足以看清审讯室内的一举一动。为了施暴过程足够逼真，他还准备了一段录音，是让约翰提前录好的，一些大哭和求饶声。
　　最先殴打的是尸体的面部。
　　并没有因为这张脸和约翰本身一模一样而手下留情，奥特兰斯很清楚这只是一具死人的尸体。暴力随即开始，整个头颅是被重新填充过的，根本扛不住几下，很快面部轮廓向下塌陷，就像是皮球瘪了一块似的凹了进去。
　　逼问伴随用力的拳击，再加上录音中不断求饶的哭喊声，立刻就引起了路过士兵的注意。这其中就有一些是盖亚的下属，没过一会儿奥特兰斯余光就瞥见盖亚出现在门口。
　　奥特兰斯不带感情地施行殴打，随着他的力度逐渐增加，早已凝固的血浆从尸体的耳道涌出粘到他的拳头上。等录音转到末尾没了声音，椅子上的尸体迎来了真正的死亡。
　　停手时，门口传来盖亚挖苦的嘲笑。
　　“还以为你真有多大本事，浪费几天不也是屁都没问出。怎么？老大不再追究是谁下毒，你就干脆恼羞成怒把人杀了？”
　　任盖亚如何说奥特兰斯都没回嘴，他不说话盖亚就认为他是吃了瘪，是没本事再开口。于是盖亚得寸进尺走到奥特兰斯跟前，手指硬戳了两下他的肩膀。说道：“你小子有没有听过一句话，无能的人才会使用暴力。”
　　这句话没有刺痛到奥特兰斯的自尊，却让他想起盖亚逼问约翰时的场景，面前的人对Beta没少使用暴力。
　　他想是时候趁这个机会跟面前的男人算笔账。
　　“使用暴力逼供的不只有我。”奥特兰斯抬眼看向对方回答。湛蓝的眼里没有波澜，看不到生气，也看不到愤怒，他只是冷静地继续说：“那你不也是无能的…”
　　还未说完，脸上迎来了盖亚恼羞成怒的一拳，奥特兰斯也就只让他往脸上打了这么一拳。之后的进攻，他都顺利接下，甚至开始回击，两人扭打在一起。
　　盖亚的体型偏壮，身材也要更为结实，不是几下就能被撂倒的人。换做其他人或许挨不了盖亚几下蛮力，可奥特兰斯毕竟不是一般人，在联邦能军至上将多少带了些本事，仅靠过人的反应就躲下了几招致命要害的拳击。
　　一开始还是一对一的搏斗，在这种情况下奥特兰斯是存有获胜的机会，可偏偏后面发展成了群殴。路过的士兵听到动静都围了上来，面对两个上级他们选择优先帮助了追随基金斯更久的盖亚，于是变成了众人围打奥特兰斯。
　　斗殴持续了近十分钟，最后是被一声轻咳所暂停。基金斯和一位身穿黑长斗篷外套的男人站在一起，出现在了审讯室门外。
　　“哥哥，管好你的狗。”穿长袍的男人说道。
　　“盖亚！”
　　在来的路上他们已经听到有人在说打架的事，也知道是盖亚和奥特兰斯起了争执。基金斯一开口群殴的士兵就四散开来，一个个并排站立不敢抬头。
　　“你们跟我出来。”
　　基金斯的语气一不悦，士兵们的腿都开始抖了起来，谁也不敢反抗。奥特兰斯以为基金斯所说的你们里有他，于是踉跄地站起准备随大家一起出去挨训。他没抬头，走到门口时被身穿长袍的男人拉住，这时他才看向对方。
　　是艾德里安。
　　“你又不是他的狗。”
　　艾德里安红色的长发披在黑袍上异常扎眼。见他笑，奥特兰斯就心生想要回避的心。面对艾德里安时，他通常都会产生抵触的心理。特别是在此刻，审讯室的廊道内仅剩他们两人的时候。


第85章 
　　左思右想就该在分开时，在奥特兰斯说小心时，回应他一句‘你也是’才对。
　　约翰坐在床上陷入短暂的纠结中，他始终不擅长面对那样的奥特兰斯，起初在联邦时就是如此。深深地叹了口气，抬头间余光再次瞥见镜子里折射出的陌生的脸，这次的心理不再是惊叹这张脸做得逼真，而是萌生了毛骨悚然的情绪。大抵是房间里只剩他一人，就连这张脸也越看越吓人。
　　不能继续在屋里纠结奥特兰斯与过往不同的事了，接下去要做的事还有许多，特别是需要他做的。光是这样想，约翰就立刻站起身，把长枪杆背到身后，夺门而出。
　　他快速地穿过廊道，前往堡垒的主楼，毫不犹豫。
　　这些路他大致都已经记在了脑子里，奥特兰斯在前天为他绘制了一份堡垒内部的路线图，要比耶露画得更加详细。独自留在房间时约翰闲着没事就一个劲地背地图，把每条路连同转弯岔口都熟记于心，就怕自己独自行动出现纰漏。
　　在关于奥特兰斯的事上，他能废上不少心思。
　　无比希望尽快带着自己的Alpha离开，想回到维德里奇，回到没有分开前的生活。这些想法很快就能够实现，很快就。约翰一遍遍为自己打气，渐渐在这种略带由阴霾转向明媚的心情驱使下，他的步伐逐渐变快，接近小跑，直到沿路遇到的士兵变多才开始放慢步子。
　　一开始他还有些忐忑，害怕有人会叫住他从而选择将身子贴墙的姿势行走，后面就发现这些担心都是多余的。
　　他现在的打扮和其他士兵并无区别，身穿同样亚麻色的制服，身后佩戴的武器都是统一的枪支，加上他的发色偏常见，全身上下挑不出一处引人注意的地方，没有人会在他身上投视过多目光。
　　不过前往主堡的路上也有遇到几位士兵喊住他，问他为什么一个人单独行动，为什么没有在队伍中，同时问他是隶属于哪个小队的。这个时候约翰就把奥特兰斯教他的那套说辞掏出应付对方。
　　可能是脸上套了一层假面的缘故，约翰反而不再惧怕说谎，他将自己完完全全隐藏在面具的后面，摆脱了怯懦与羞耻。类似于现在的自己这并不是‘我’的思想作祟，抱着扮演其他人的想法回答了对方的提问。
　　他从未如此自信过，用着高昂的音调流利地回应对方。约翰本身就是惠尔顿人，标准的母语听不出任何毛病，一番解释后轻松被人放行。
　　顺利到达主楼后约翰最先去的地方是后厨，他的挎包还放在换衣的地方。自从出了下毒那档子事后厨房内就已经没有了异种人，厨子全换成了惠尔顿内部会做饭的士兵，未到饭点后厨内便空无一人。
　　约翰左瞧右看，确定走廊没人才推门进去。这里是他到达堡垒内最初熟悉的地方，晚宴那天的枪击历历在目，就算平时不去想，在此刻脑袋里还是会闪过瓦伦被一枪打死的画面，基金斯的残忍让他不禁在此刻都能猛地打起寒颤。
　　这个鬼地方，他是坚决不想再多待一天。在这里，时时刻刻，随时随地，要为性命而担忧，连怎么死可能都不知道。
　　挎包就塞在原本的地方，并没有被人动过的痕迹，他拉开包检查信号弹还在里面后又走去查看密道的门。他一开始只是想检查一下暗门能否正常使用，没曾想上面堆放了大包用于储藏的食物。那些做饭的士兵并没有发现这条逃跑通道，反而是觉得周围空间宽敞把食材都挪到了这里。
　　为了之后逃跑能节约下时间，约翰花了些心思把上面的东西推到一旁。他先把重物从暗门上移开，随后又把重量较轻的食物摆在上面。要是那块地方突然空荡荡的肯定会引人注意，可现在却不会，食材之间虽然互换了一下位置，摆放却是经过精心重塑的。
　　约翰这回是动足了心眼，铁了心要带奥特兰斯顺利离开。他满意地看向自己重新布置过的逃跑现场，同时在附近来回踱步甚至试想了几遍掀开暗门离开的画面。
　　接下去只要找到母虫，把它杀了，奥特兰斯就能恢复正常。约翰欣喜，不愿耽误一刻时间，揣上挎包离开了后厨。
　　他身上那股亢奋劲持续了很久，直到他穿过大厅踏上楼梯前往顶楼，在二楼阶梯平台处那股亢奋才被浇灭得一干二净。他和基金斯差点撞了个面照，幸好及时贴到邻近的柱子后面才没被发现。
　　不只有基金斯，在旁边还站了另一个人，穿着黑色的长袍只有一个背影，那披在黑袍上的红发特别扎眼，和基金斯的发色如出一辙。那样如火焰般赤红的发色，让约翰觉得尤为熟悉，就和……脑袋里闪过了他唯一见过的，拥有这般漂亮的红色头发的男人。
　　趋于某种求证情绪的作祟，约翰没有当场离开，而是卯足了勇气留在原地。他稍稍探出头，偷听着他们的对话。
　　身穿黑袍的男人显然有些激动，声音拔高到让人觉得是有些歇斯底里的情绪在其中。
　　“我要让他死！”
　　一旁的基金斯则漫不经心地回答道：“这还不简单吗，我随时都能杀了他。”
　　“不…不，我不需要你动手。那样的死法太简单了，没有痛苦。我需要他死得身败名裂，死在他至亲同胞，死在他曾经的部下手上。我要让他成为联邦的耻辱，成为人人唾弃的对象，让每个联邦人在听到他名字后想到的只有卖国贼。”
　　基金斯将手指放在嘴唇上，从侧面看是在极力掩盖笑容，他说：“我是不知道你和他在联邦有过什么过节，但你现在的样子，艾德里安你瞧瞧你自己，就好像一个被抛弃的怨妇。”
　　“闭嘴！”
　　因生气身穿黑袍的男人终于将头扭了过来，约翰也得以看清对方的面貌，那一刻他差点倒吸一口气。
　　和基金斯对话的人，被称为艾德里安的男人，那张脸和莱纳德一模一样。不，那就是莱纳德，除了相貌外，说话的声音都是一样。
　　约翰的脑子乱作一团。半点也理不清为何莱纳德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他会和基金斯表现熟络，还有为什么想要奥特兰斯死。不出意外刚才所指的对象一定是奥特兰斯，这偌大的军营里只有奥特兰斯是联邦人。
　　后面莱纳德就生气往楼下走去，而基金斯则转身回到起居室，两人都没有发现躲在柱子后面的约翰。
　　周围恢复安静，约翰无需再躲藏，可他还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突然间，他只觉得一个两难的选择摆在面前。
　　自己是继续上楼找母虫，还是转头去通知奥特兰斯赶紧跑。
　　他望向近在咫尺的楼梯，这条路直通上层，在上面的某个房间内就藏着母虫，只要杀死它，只要杀死它，他的Alpha就会…就会……
　　眼泪一下子就涌上来了眼眶，约翰抬手用力抹去，不再多想就往回走去。
　　他不知道奥特兰斯在哪里就只能每个地方都找一遍，见哪边士兵多就挨个去了一遍，中途问了几人有没有看到猎犬小队，按对方所指的方向找过去也没有看见奥特兰斯的人影。
　　暮色降至，夜色逐渐吞没了露西欧亚的天空，约翰寻人无果只能往寝室走。开门前心想或许奥特兰斯早就回到房间也说不准，抱着最后的希望打开房门迎来的也只有空荡荡的房间。
　　他只能坐在房间等，等奥特兰斯自己回来。


第86章 
　　突然一声轰鸣的炮击声在头顶响起，堡垒随之晃动起来。
　　约翰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声所吵醒，他惊恐地睁开双眼，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原本只是打算小憩一会儿，下午在堡内寻找奥特兰斯时耗费了不少体力，当脑袋沾到枕头的那一刻，疲倦的乏力感袭向全身，不知不觉就睡过了头。
　　“奥特兰斯？”
　　他在黑暗中下意识地喊起Alpha的名字，可是无人应答。
　　显然奥特兰斯没有回来。约翰又想起了自己偷听到的对话。我要让他死——莱纳德当时是这样说的。他们的交谈甚至用的是惠尔顿语，莱纳德的发音比起奥特兰斯不知道标准多少。
　　他与莱纳德只有几次交集，连了解都谈不上。到底是什么让莱纳德起了杀心，约翰想不通，也来不及想。因为接下去除去炮击声外，又响起了开枪声，外面不间断还有奔跑声传来，听上去十分嘈杂。
　　与此同时，房顶因为晃动而开始不断往下掉落碎屑。细小的石块灰尘一个劲地往下掉，天花板看上去摇摇欲坠，吓得约翰赶紧从床上爬起。无法再继续思考，出于逃生的本能他抱上枪就往外跑。
　　刚出门险些和路过门口的其他士兵撞上。此时，整个走廊放眼望去都是来回奔跑的士兵。他们和约翰一样，都是被炮击声所吵醒的。有几个人甚至连上衣都来不及穿，光着膀子就从宿舍跑出来集合。显然大家对这次袭击事件毫无预料。
　　士兵们相互推搡着彼此的身体，有的想往里走，有的想往外跑。原本就狭窄的过道被堵得水泄不通，无秩序的行为持续了一段时间，随着警报的拉响，一看似长官的男人出来维持秩序，他站到靠墙的矮柜上，站在人群高处喊道：“联邦军已经登陆！现在都快到外墙广场列队集合——”
　　指挥的号令一出，先前乱窜的士兵就开始朝着统一的方向，往通向堡垒外部的出口移动，除了约翰。他还愣在原地不知所措，一听到联邦军登陆他的内心就迫切地想找到奥特兰斯，于是努力张望着眼前一个个经过的人头，试图在里面寻找到奥特兰斯的身影，可这些人里没有一个拥有那样闪亮的金发。
　　他一直杵着不动，很快就被站在高处的指挥官注意到。指挥官抬起胳膊，用手指向他所占的方向，呵斥道：“你，对，就是你。还愣在原地干什么！听不到吗，快去支援！”
　　被直接点名的约翰害怕惹上事，他不敢再继续留在原地，于是被迫加入到人群中，随大流前行。
　　现在正处半夜，本该漆黑的天空被巨大的照明灯照得通亮，他一出去就看到被炮弹击破的城墙。石头搭建的墙体被砸了个大洞，在那周围弥漫着黑色的硝烟，还有红色的火焰正在熊熊燃烧着。
　　之后又有两名正在逃窜的异种人闯入到了约翰的视野内，就见他们正从围墙的缺口处翻逃而出，奔向树林深处，期间没有一个士兵上前去阻止他们。很快，林中就传出机枪扫射的声音。联邦军正隐藏在黑暗的树林中，显然那两名异种人不可能逃出生天，身体大概吃遍了枪子。
　　约翰不禁身体发抖。城堡内到处都是人，有即将靠近的联邦军，有趁乱想要出逃的异种人，还有正在加入战场的惠尔顿人。在他的面前是刚刚打响的战争，是地狱，是赤裸裸人与人之间的厮杀。
　　而他终于是在这群形形色色分辨不出敌我的人群中，看到了自己想要找的奥特兰斯。
　　列队的士兵慢慢闪开一条道，Alpha正从人群中穿过，看路径不出意外会从他身边经过。约翰的心因紧张而鼓动，他想叫住奥特兰斯，想告诉他自己正在这里，
　　男人经过时他确实也这样做了，他抓住奥特兰斯的手，轻轻地喊了一声对方的名字。只见奥特兰斯看了他一眼，嫌弃地皱了下眉，并说道：“松手。”
　　似乎并没有认出自己。
　　约翰以为是脸的问题，他的脸还挂着别人的脸皮，于是连忙解释，“我，约翰。”
　　男人并没有听进去，他不再多言选择抽开自己的手，将约翰推向一旁。被推开的约翰茫然地看着奥特兰斯的背影，看着Alpha略过他继续往前走，直到一步步走到指挥的高台上。
　　基金斯早就站在了指挥台上等待，在奥特兰斯上来后他往后退了一步。随后，约翰在一众嘈杂的环境音中听到Alpha响亮地发言声。
　　“抛下恐惧，守住这座城，用你们的血肉与身躯把他们都击退！”
　　奥特兰斯正站在基金斯前面，对惠尔顿的士兵们发号施令。
　　明明轮不到他指挥才对。男人的眼里空洞无光，看到他此时的神情，约翰产生了前所未有的陌生感。不，不算陌生，在树林抬枪对峙那次奥特兰斯也是这样。那双眼和当时一样，不曾流露出任何感情。
　　奥特兰斯正冷漠地指挥着士兵们接下去准备赴死，要他们守住被击破的城墙口。期间下达的每个命令都是从Alpha的口中说出，而他身后的基金斯一言不发，就好像奥特兰斯才是这些惠尔顿的头儿一样。
　　直到这一刻，约翰才猛然意识到，如果是奥特兰斯在指挥，如果他像个真正的领导。那么每一个联邦军都会认为他是投靠了惠尔顿，同时做出了背叛国家的事。
　　联邦军会要了他的命！
　　除此之外还有基金斯，这些人里没有一个值得信任，接下去奥特兰斯迎接的命运就是死亡。
　　我不能让他死，绝对不能。约翰强迫自己得立刻做个决定。
　　最坏的结果是奥特兰斯现在又不认识他了，实际上撇开这件事，在这个节骨眼上想要拉Alpha逃跑本来就是不可能的事。唯一的办法只有让他清醒，让他意识到自己正在做什么，可这样又得返回主楼去找母虫。
　　约翰感到窒息般地郁闷，仿佛今天所做的一切都白忙活了。
　　白天，在母虫与奥特兰斯之间，他觉得自己的Alpha更重要些，于是放弃了近在咫尺上楼的机会。可上天就爱跟他开玩笑，仿佛嘲笑他是个笨蛋，就爱看他做错决定，让他找不到奥特兰斯，让他兜兜转转半天最终必须去解决那只虫子。
　　他憋屈地捏紧拳头，做下了最后的决定。
　　在大家都往前冲的时候，约翰则开始逆着队伍奔跑。他奋力地挤开人群，也不在乎士兵咒骂他逆行的举动，竭尽全力地往主楼的方向跑。其实真的开始打仗后，反而没人会在意他奔跑的方向，而且约翰个子在这群士兵里不算出众，只要掩藏在掩体间跑动就鲜有人会注意。
　　进入主楼前，他躲在墙角，朝天空射出藏在挎包里的信号弹。红光像烟火一般炸开飞向天空，仅仅几秒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希望艾登他们能看到。”他一遍遍祈祷着。
　　接下去的计划必须是一气呵成。
　　他去杀死母虫，奥特兰斯得以清醒，之后想办法和奥特兰斯碰面再从秘道离开，接着与前来营救的艾登等人会面。约翰的脑中一遍遍盘算着。
　　他必须得带奥特兰斯离开。约翰从未如此果断地决定过，也从未如此勇敢过。
　　主堡内大部分士兵都前去了外面的主战场，不过也有没去的，还有人留在里面看守。约翰一开始时刻紧绷着神经，可直到进入大厅前都没有碰到过一个人。
　　主堡内静悄悄的。就在刚才，堡垒还挨了一记炮轰，受损的楼体晃动片刻，有些地方甚至还出现了坍塌的痕迹。他躲在墙角，等到一切都平静下来，楼不再继续晃动的时候才敢出来。
　　地上都是掉落的石块，约翰只能避开这些碎石块一路往上走。我得走快点，得赶紧上楼，趁这地方没蹋以前。约翰一边想，一边一刻不停地走。一个人行动，需要思考的事情比想象中的还要多，说实在的要不是为了奥特兰斯，他肯定会打退堂鼓。
　　沿着楼梯上到了二楼，约翰逐渐放慢了脚步，原因是看到了地上竟然横躺了几具尸体。并不是被塌陷的砸死的，而是被人割了喉咙杀死的。流淌的血迹未干，证明是才死没多久。
　　这些死人都是惠尔顿的士兵。
　　是谁杀的。难道联邦军已经有人深入到了后方。种种疑问让约翰不敢莽撞前进，他把枪拿在手里，小心地提防着被人偷袭。没过多久，听到楼上似乎传来了摔砸声。
　　不管上面发生什么，他都是要去三楼的。约翰保持走两步后头确认后面没人的状态，顺楼梯走到了三楼，看到了有人正在争斗的画面。
　　并不是联邦军，而是异种人？看样子有四人，他们正在绞杀士兵。有一个人被围倒在地上，倒地前还干掉了一名异种人。约翰越看越觉得坐在地上被强行拖拽的男子眼熟，好像是给他看过病的军医，温格。
　　温格的脸上都是血，气喘吁吁想要挣脱，可架不住被三个体格健壮的异种人按压。见此情形，约翰做不到不管，这名军医照顾过他，但他又不能对这些异种人开枪。立场上，这些人都是耶露的族人，也曾帮过他。
　　约翰当然记得那些异种人在晚宴上为他所做的事，于是他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纠结中。说实话，原先战场上他只开枪杀过虫，真的要无所顾忌的去杀人还是太难了。
　　可自己不能不救温格。
　　到底有什么办法能制止这一切呢。麻醉剂，对了，背包里还有麻醉剂。约翰想起了艾登为他准备的工具，他连忙翻开小包，掏出了麻醉剂和手枪。
　　麻醉剂被制成了弹药状，可以当作子弹塞入手枪。此时约翰的手都在抖，他抬头不停地看着温格的状态，那些异种人好像没打算把他立刻杀掉，还准备虐待一会儿。
　　约翰颤抖地把麻醉剂全部放入枪中，他抬起胳膊，发现自己整个手臂都在微颤。真的能连续准确地命中那三人吗，连约翰自己都怀疑。
　　“尽量平稳呼吸，让你的注意力集中在瞄准镜上…三点一线……三个要在同一直线上。”
　　脑子里冒出了奥特兰斯训练他射击时所说的话，那时Alpha从后背摆正他姿势的力度约翰还依稀记得。
　　他必须得坚强。约翰深吸了一口气，从隐蔽的墙角探出身子，开了枪。
　　砰砰砰，三声，三人倒地。枪声并不是连续的，在打中第一个人的时候，其他两人都注意到了他，但约翰的运气还算不错，即使另外两个异种人在移动后面两枪也中了。不需要特别精准，只要把子弹打入暴露的身体部位就行。
　　麻醉的效果大概也有十几分钟，稍后只要把这三个异种人挪到其他房间关上即可。约翰盘算完就赶紧先跑去查看了温格的情况。
　　“你没事吧？”
　　“差点就死了……”温格喃喃回答，说完哆哆嗦嗦地伸向口袋掏出根烟。他想打火，划拉了几次打火机都没点着。
　　“帮我点下火。”他把打火机递给约翰，央求道。
　　约翰没有拒绝，可他也没比温格好到哪里去，也是没打上火。温格盯着他的手看了一会儿，说道算了。“你的手也在抖。”
　　索性不再想抽烟，温格对约翰扯了个笑容，“谢谢。面具戴着还习惯吗。”
　　看样子是认出了他是谁，约翰点点头，不禁想除了他的Alpha谁都能认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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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呃呃呃下一章一定两口子离开这破逼堡垒


第87章 
　　“你还能动吗？”
　　约翰问着还躺在地上的温格。
　　他指向一侧的空房，“等下你得帮忙搭把手，和我一起把这几个人拖到那边的屋子里。”
　　顶楼的楼层设计更像是牢房，两排对称各有不少房间。约翰刚才前去瞧了一眼，距离他们不远处正巧有间房门是打开的，他打算在麻醉剂药效结束前把这三名被击倒的异种人拖到里面。
　　听到需要帮忙，温格不解地问：“你不是都开枪打死他们了吗？”
　　“那只是麻醉剂。十几分钟后他们就会醒。”
　　温格撑起身，这才再看了一眼。
　　没有流血，胸部还在上下起伏，明显还有呼吸。确实没有死。刚才他正处于濒临死亡的过度惊吓中，完全忽略了这些细节，直到约翰解释后才留意到。
　　“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们？”
　　“我不想。”
　　要解释起来其实有太多原因，但占绝大部分的理由还是他不想杀人，不管是哪一方的人约翰都做不到绝对的痛下杀手。听到他简单的答复后，温格表现出了无法理解的态度。
　　“怪人。”他说道。
　　似乎没有要搭把手的意思，对方坐起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在抽烟，约翰见状也没打算进行解释，他本就不指望温格能理解他的立场。既然选择了不杀人，就不能把这些潜在的危险分子留在原地，他终究是要把这些人关到牢房内。
　　约翰打算自己一个人干，他走到异种人跟前试图拽起一人的腿开始拖动。可他的力气不够大，一个人根本拖不了多远，最后还是得请温格帮忙。
　　“能过来帮我一把吗？”他请求道。
　　温格看了他一眼，半响没吭声。
　　他和温格本身就不算熟悉，见对方不说话也摸不清到底是在想什么，以为请求无望他只能寄希望于自己，当他低下头准备继续拖行时，温格灭掉了手中的烟走到他旁边搭了把手。
　　两人各拽起异种人的一条腿，分别开始将人一个个拖到屋里。这是个体力活，得耗上不少时间，同时过程趋于无聊，两人都不说话就显得有些尴尬。约翰犹豫要不要开口，可终究又不知道说些什么。
　　最先打破沉默的反而是温格。
　　应该是无法理解他非要白费力气的行径，明明只要把人打死就好，却还要做些无关紧要浪费体力的工作，于是对方开口说了句真奇怪。
　　“你和那谁，你们两个。总是在做些奇怪的事。”
　　“奥特兰斯吗？”
　　约翰想他所指的大概是Alpha。他本以为温格和奥特兰斯熟络，可听上去温格好像并不知道奥特兰斯的名字。
　　“嗯…原来他叫这个名字吗？”
　　温格突然停下不动，扭头看向约翰，“等等，那不是联邦的…是他吗？”
　　不管是在联邦还是惠尔顿，这个名字都不算大众。只要在军营里待过几年的，都或多或少听过奥特兰斯的名号，就算是没见过也会对其名有点印象，温格就属于后者。约翰觉得温格没能认出奥特兰斯大概是因为，Alpha现在的模样确实和当初军队发放的手册介绍上的照片有些出入，大抵是肤色晒黑了些，头发留长了点。
　　“是他。”约翰随即点头回应。
　　像是恍然大悟，又像是把事情都联系到了一块儿，温格开始嘟囔起来，“怪不得他惠尔顿语说得那么烂。”
　　这句话声不大，却还是一清二楚地落到了约翰的耳朵里，他忍不住开口辩驳。
　　“作为联邦人，他说得已经很不错了。”
　　这句话倒不是身为伴侣的偏袒，而是他确实认为奥特兰斯说得还算可以，在没有系统学习过的情况下，目前只有些不流利和语法的错误。
　　他有许多想说，想说他的Alpha很聪明，也很厉害。但只要提到奥特兰斯，约翰难免会心头一紧，想着还有许多事正等着他去做，他没有功夫继续浪费时间了。突然就没有了想要继续闲聊下去的心，他连忙催促温格赶紧继续抬人。
　　重复来回折腾了三次后，总算是把人都关进了房间，结束后他就打算同温格分开。外面的战况应该不如意，可能又遭遇了炮轰，刚才堡垒还在轻微晃动，怕温格从正门出去后会再遭意外，约翰在分开前把逃出堡垒的秘道告诉了他。
　　“你不和我一起走吗？”
　　似乎是察觉到了他想要分开行动的意图，温格听后立刻反问。
　　约翰只能向其解释：“不，我还有其他事。”
　　“是什么呢？”温格拉住他，耸肩接着问：“说来听听。我也只是好奇…看在我先前帮过你俩不少的份上。我应该算是个值得信任的人吧，奥特兰斯让我参与了你们的计划，我还帮忙制作了你脸上的这张面具，不是吗？”
　　听上去好像有些道理。
　　正如温格所说，他确实是唯一参与到计划里的外人。约翰心里清楚奥特兰斯不会轻易相信他人，就连是一切都不记得的情况下Alpha也对所有人都保持戒心，于是他内心斟酌了片刻后决定开口解释。
　　“我要去找一条虫。这件事解释起来有点复杂，但总之就是奥特兰斯被它控制了思想，它也许就在这层的某个房间里，我得把它解决掉。”
　　温格摸了摸下巴，“你是说虫子吗？很大个头的？”说时又比划了一番。
　　“我可能知道在哪里？ 先前被喊去治疗测试员的时候看到过，大概和你说的是同一只。它是被关在这层没错，可又不完全是，要是没人领可真不好找那间房。要么，我带你去？就当是回报。”
　　“真的吗？”
　　一听到温格竟然知道母虫在哪里，约翰激动地拉住他的手。这实在是个令人开心的好消息。
　　“嗯。其实就算我不知道，你也应该带上我。我能帮上不少忙，在你不敢动手的时候，我可不会手下留情。我的身手不算差，作为军医来说。刚才要不是我盯着尸体看得太过入迷，那四个异种人还真不一定能有机会偷袭我。”
　　被四人围住，在倒地前还能反杀一人足以证明温格的实力。
　　坦白说，约翰在思考后确实也觉得该留下他帮助自己的，无论温格清不清楚母虫的位置，他都是个强劲的帮手。于是他欣然接受了温格的邀请，决定一起行动。
　　他们幸运地在一个死去的守卫身上找到了整层楼的钥匙，紧接约翰就跟着温格前去了最末端的牢房。
　　“没记错的话是这间。”温格说着便拧开了牢房的门锁。
　　所有的房间实际上内在结构都大体相似，标准的牢房，配有洗漱台、便池、上下床铺。起先经过的都是空房，只有这间堆积了不少早已腐烂的尸体。推开门便能闻到令人作呕的尸臭味，其中混合了排泄物的味道。
　　“好臭。”
　　两人不约而同说了一样的话。
　　屋里的味道极其难闻，就算是长时间跟尸体打交道的温格都不禁捂住鼻子，更别说约翰，他差点就呕了出来。
　　强忍着恶心，问道：“怎么这么多尸体…”
　　“这些都是死掉的实验者。具体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他们会带士兵还有异种人过来做某种实验，类似于脑部实验？实验者会出现头疼，还有眼部与耳朵出血的情况，当时我被叫过来检查他们的身体状况进行一些外部的治疗，不过大部分人都没撑过去就是了，不然这外面也不会有这么多的尸体。”
　　“可这儿也没有虫。”
　　约翰环顾四周，并未见到母虫的身影。
　　“对，不在这里。跟我来——”
　　温格拽起约翰的手，将他领到了尸体堆侧边的墙跟前。“把手放上去摸摸看。”
　　约翰迟疑了片刻，面前的墙看上去并没有任何异样，不禁觉得温格是不是在拿他开玩笑。
　　“这只是面普通的墙吧。”
　　“你试试就知道了。”
　　他只能照做。当手放上去的那一刻，约翰感觉自己正在触摸有生命的物体，墙面是柔软的并且附有一定的延展性，甚至可以往深处继续触摸。在还没有搞清楚状况的时候，身后的温格推了他一把，约翰整个人就进入了墙的另一面，整个过程就好像陷入流沙一样，他被吞没其中。
　　他愣神地看着眼前狭窄的过道，心想怪不得连奥特兰斯也不知道母虫的位置。这简直就是藏在堡垒墙缝里的世界，要不是有温格指引，怕不是他今天把堡垒翻个底朝天都不一定能找到这条路。
　　“该接着往里走了。”
　　不知温格是什么时候进来的，从后面拍了一下他的肩，要他别再发愣。
　　墙内的通道漆黑一片，约翰掏出包里的手电筒，两人紧挨着并排前行。越是往深处走难闻的气味就越是浓烈，灯光折射到墙面周围，廊道看上去黏腻潮湿，这让约翰想起了自己掉到虫巢的经历，他也愈发确定虫子就在尽头。
　　莫约走了几分钟看到了一扇铁门，门没有锁直接就能推开。入眼的房间好似一个巨大的空心茧房，地上有尸骨的残骸，也有还未腐烂的尸体，而肥大的称之为‘迦叶’的虫神正躺在最边上的角落。
　　这要比他在虫巢见过的那只体型小上不少，同时也和他直面过的母虫完全不一样，他接触过的那只更加的鲜活，更加的有生命力，而眼前的虫更像是在苟延残喘。
　　它的全身插满了管子，管内不断有物质在流动，注入的是黄色的浓稠液体，约翰猜测应该是用于进食的营养剂。
　　约翰并没有觉得它可怜，想到这就是控制奥特兰斯思想的虫子，就恨不得立刻了结它的生命。他确实也这样做了，比起杀人的时候开枪射虫倒是没有半点犹豫。
　　只是子弹在接触到虫体的一瞬间就被完全弹开，根本未伤它一分。不死心接连又开了几枪，还是同样的结果。
　　“好像完全没有用。”
　　“确实，要么换个地方试试呢，会不会是它那边皮比较厚？朝肚子上开一枪怎么样。”
　　他照着温格所说的试了一下也没有成功。
　　“到底是怎么回事…”一着急约翰就乱了分寸，他努力克制着情绪，明明成功就在咫尺，却似乎离他特别远，一瞬间有了想哭的心情。
　　察觉到了他情绪的变化，温格劝他不要着急。
　　“可是奥特兰斯，我害怕他……”
　　一想到此刻战场上无论是联邦军还是基金斯都窥视等待夺取Alpha的性命，约翰就无法平静。
　　“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我们也不能急。”温格要求约翰立刻深吸气调整好呼吸都节奏，把情绪平稳下来。他不像约翰会被情绪左右，毕竟奥特兰斯和他没有半点关系，加上身为军医更是偏向于追求客观和事实的性格，因此身为旁观者细节上看得更加透彻些。
　　“听我说，我觉得不是你或者枪的问题。问题大概是出在这只虫子身上，你有没有觉得它自始至终都没有什么动静，明明你也打中了它。”
　　“是。”
　　“走，上前看看去。”
　　壮着胆子和温格一起靠近了虫子，面对面后最直接的感受就是死寂。约翰和面前的虫完全没有任何精神连结的感觉，这只虫像是死了一般，可它的全身又在蠕动。温格拿出随身携带的手术刀试着扎了一下虫子的表皮，就算是被尖锐的物体直接侵入也依旧是毫发无伤。
　　“一点用都没有，该怎么办呢，你之前遇到过这种情况吗？”
　　约翰摇头。他过去和母虫之间只有谈判，并没使用过武力。
　　“或许该试试把这些管子切断……等等！有人来了。”温格才想到其他点子，就听到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还不止一个人。
　　温格连忙把约翰拉到虫子的侧后方，一起躲在了尸体堆旁，同时捂着约翰的嘴，要他别出声。约翰只能隐约看到门口的情况，突然闯入的是基金斯，带着几名手下，其中一个是审讯过他的盖亚。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基金斯此时的模样表现出的是前所未有的慌张。他冲手下喊着：“该死的艾德里安竟然反水，我就知道这杂种——堵住门口！别让‘他’进来！”
　　这时候约翰还不知道所指的‘他’是谁，他只看到基金斯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哨子。基金斯吹响哨子时，原先一动不动的虫子就有了反应。它开始扭动，然后没一会儿就有一条黑色的线虫从它的嘴里钻出。
　　线虫的长度就好像没有止境一样，一节又一节地往外抽离。同时间走廊的火拼声依旧持续，接二连三传来枪声和中弹的惨叫声，凄惨得让约翰忍不住发抖。
　　很快，陷入一片寂静，再无任何多余的声响。
　　再之后，响起的是铿锵有力的脚步声。基金斯让下属拼命阻止的人，正一步步走进房间，从黑暗的阴影里逐渐现身。
　　奥特兰斯的脸上、身上溅满了血迹，湛蓝的眼里只剩下空洞。他试图逼近基金斯，但突然被人拖慢了步伐。盖亚还没死透，他从后面紧紧抓住奥特兰斯的脚踝，阻止Alpha前进。
　　盖亚试图用尽最后的力气朝奥特兰斯开枪，可这般拼命护主的行为就好像无用的挣扎，子弹射向奥特兰斯的面颊但被完全弹开。Alpha全身就像是拥有了隐形屏障的保护，未受到一点伤害。
　　公然挑衅只会迎来最直接的报复。奥特兰斯没再打算留盖亚的性命，他一脚踹开盖亚，踩住男人的手背，接着朝对方脑门上开了一枪。
　　此刻的奥特兰斯，就好似无情的杀戮机器，他的目标就是基金斯。
　　见到盖亚死亡，已经没有人能阻止奥特兰斯。基金斯等不到线虫完全从虫子体内剥离，他开始疯狂地对着线虫的身躯射击。银色的液体顿时喷涌而出，线虫在地上扭动身体，黑色的一团扭曲在一起，缠绕一圈又一圈。
　　它表现痛苦的时候，奥特兰斯也突然停下了脚步。枪从他的手上掉落，奥特兰斯站在原地双手抱住脑袋，他看上去情况不太好。
　　约翰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他多想冲出去，可他正被温格用力拽着。
　　“冷静点，你现在出现可能会被误伤。”温格极力地制止他，谁也说不准现在的奥特兰斯会不会对他们也出手。
　　“可是——”
　　约翰看着基金斯卸下弹夹，见他趁奥特兰斯头疼期间把子弹全部倒在了地上。
　　为什么基金斯一定要大费周章地做这些事。每个人所做的行为一定是带有某种动机，可约翰一时间无法把所有事情都联系到一块。
　　他着急，视线只会不受控制地一个劲往奥特兰斯身上瞟。突然就看到了Alpha上身的衣服有块反光，他不禁眯起眼努力看，奥特兰斯胸口处的衬衣上好像镶了块石头。
　　石头……无坚不摧……银色的液体…三个毫不相关的词突然在他的大脑内碰撞到了一起，他想起了艾登说的故事。关于当时矿产发生的意外奥特兰斯其实从未跟他详细叙述过过程，他都是从艾登嘴里听到的，虽然其中包含了夸张的成分，可关键的几点都没漏。
　　见到基金斯开始装弹，约翰有种预感接下去奥特兰斯一定会受伤。
　　他再也无法继续坐以待毙，“放开我——求求你，他会受伤的。”他朝温格哀声请求。
　　“帮我牵制一下基金斯，我去救他。”
　　“怎么救？”
　　约翰无法回答。
　　似乎也给不了他们继续争辩的时间，温格其实一直有在观察眼前的情况，感觉接下去争斗不可避免，于是问：“你手枪还有子弹吗？”
　　“没有了……”
　　还没说完就听到温格说：“他要开枪了。”
　　约翰来不及反应就被一把推了出去。说到底他能有什么救奥特兰斯的法子，但听见基金斯要开枪，他还是凭本能地一鼓作气冲到了两人跟前，挡在奥特兰斯前面。
　　他用身体撞倒了奥特兰斯。
　　从上往下看Alpha的时候，约翰不断盯着他的眼睛才能忘记肩膀上的痛。他不可避免的中弹了。温格因为害怕一刀无法损伤到基金斯，就像虫和奥特兰斯那样，他怕基金斯也坚不可摧，于是只瞄准到了枪身。
　　约翰觉得肩膀大概是被击穿，不过他完全顾不上疼，大抵是因为奥特兰斯开了口。
　　“约…约翰？”
　　Alpha不敢相信地说出他的名字，确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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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围脖:废柴少女三三三


第88章 
　　要说被击中的第一感觉，首先不是疼痛，而是烧灼感，肌肤就好像在被火烧。约翰觉得子弹并没有击穿他的肩膀，他不敢侧头看，实际上也几乎没有时间留给他去确认。温格虽然将基金斯手里的武器击落，可战斗并没有因此结束，很快基金斯就再次捡起枪。
　　在另一边的温格见状开始大喊提醒他们，“这边！”
　　“把他抱过来！”
　　这句话显然是对奥特兰斯说的。
　　他们的注意力一下子从彼此的脸转向周围，两人连相互确认对方的间隙都没有，约翰还来不及回应，下一秒他的视线就被奥特兰斯的身躯完全遮挡。大概是察觉到基金斯有再次开枪的意图，奥特兰斯反身压在他的身上，顺势将他抱在怀里。
　　“抱紧我。”
　　Alpha贴在他的耳边，如此说道。
　　其话语里丝毫没有先前所特有的命令口吻，他只是在说抱紧他。那份久违的温柔与熟悉迅速地占据心头，让约翰短暂地忘记了肩膀上的疼痛。受伤的位置是在左肩，他抬起另一只还能活动的胳膊，用力地勾住奥特兰斯的脖子。
　　如此同时，Alpha的手臂也牢牢地揽在他的腰间，毫不犹豫地将他抱起开始朝温格所站的方向跑去。仅仅是一瞬间，约翰在奔波的晃动中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心安，他心里清楚，此时他不需要去解释自己是谁，也不需要担心奥特兰斯是否记得，在奥特兰斯喊出他名字的那刻起，就知道他的Alpha认出了他。
　　约翰把头埋在奥特兰斯的颈间，信息素混合汗液的味道一股脑地涌入鼻腔，麻痹了他的神经，他的意识开始不再清醒。隐隐约约间再次听到了枪声，可他无暇顾及，因为耳朵里正被其他声音所占据，听见得更多的是奥特兰斯的喘息声，还有男人胸膛跳动的心跳声，他再无精力顾及其他。
　　滚烫的体温很快就从他的周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地面，他被平放至地上。奥特兰斯转手把他交托给温格。
　　“帮他止血。”
　　语气里是不曾有的恳求。
　　温格愣了一秒，随后立即恢复常态，他将刚才扯下的布料绑在约翰的肩上，边检查约翰的伤口，边对奥特兰斯说：“我现在只能做些简单处理，他肩上的子弹需要尽快取出，但这里没有可以进行手术的条件，加上基金斯——我们得快点从这里出去。”他的语速很快，力求在简短的时间内把信息交换完毕。
　　“我知道。我会的。”
　　奥特兰斯明白接下去的时间尤为紧迫，耽误一秒都有可能将约翰的生命置于危险之中，他的视线不由移到Beta的脸上。温格早已将他脸上的那张面具扯下，现在能清楚地看见约翰面部细微的表情，他的五官因疼痛而扭曲，满脸是汗。
　　看到这里，愤怒与心疼相互纠缠，逐步侵占奥特兰斯的胸膛。
　　“不会有事的。”
　　我保证。
　　他俯下身，凑在约翰耳边轻声发誓。强忍着想要继续安慰Beta的心，他只是用手摩挲了一下约翰的脸颊，很快就站了起来。他试着握紧拳头，找回支配身体的感觉。
　　脑袋能处理的信息几乎是混乱的，记忆大多呈碎片化，追溯到最近的是登录到露西欧亚星那天，也是任务失败前发生的事。最初他本没想过任务会如此棘手，当时联邦军方给了他所有资料，其中包括存放泊辉石和装备的位置，还有敌方的具体人数，连藏身堡垒内的结构图都有。
　　上头表示只要完成这个任务他就能回家，那时奥特兰斯已经离开家太久了，他只盼着赶紧结束，于是也没有细究联邦为何会掌握如此多的资料还会屡次失败的原因。
　　在抵达前他们有一套完整的作战方案，结果小队还没来得及执行就全军覆没。
　　一到露西欧亚小队成员就出现了头疼的症状，开始以为只是单纯的水土不服，毕竟大部分联邦人对露西欧亚星的了解都知之甚少。于是奥特兰斯决定先在原地扎营休息，等到大家都恢复后再行动，结果并没有迎来好转，反而愈发严重，严重到各成员开始出现持续性呕吐的现象，到后面更是无法作战，就连奥特兰斯自己也不例外。
　　他觉得他们正在被一种无形的东西攻击，精神像是被摧残一般，慢慢地在被吞噬。意识到不对劲时，已经被敌方包围，奥特兰斯只记得自己被带到了一间昏暗的空间里，面前是一只蠕动的大虫，它的触手深入到他的后颈，尖针刺入时伴随着深刻的疼痛，那种痛是钻心，要他忍无可忍，再之后的记忆便是断片。他不再掌握自己的身体，也无法清楚得记得一切。
　　刚才就在基金斯枪击那条线虫时，一并切断了它与奥特兰斯的精神连接。真正侵蚀奥特兰斯精神的是那条寄生虫。
　　早在开枪时基金斯就一定知道奥特兰斯之后会恢复常态，可他不在乎。大抵是莱纳德用了某种手段优先控制了线虫，他不得不用另外的方法杀死奥特兰斯。
　　奥特兰斯无法推断出基金斯的动机，他想应该是基金斯不信任莱纳德，更贴切的说两人实际上是相互不信任的。记忆断断续续出现在脑海中，他想起了自己在基金斯身边的种种。
　　基金斯的谨慎和他与莱纳德的相处，无时无刻间不透露着某种牵制与压抑在其中。奥特兰斯清楚地回忆起数分钟前自己大脑里仅存的命令，是杀死基金斯。
　　命令是莱纳德下达的，至于通过什么手段奥特兰斯无从而知。他只是在照常指挥，但下一秒就被要求倒戈，他开始转而袭击背后的基金斯。
　　大概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出，基金斯同样早就给自己留了后手。就算奥特兰斯穿上了用泊辉石研制的高密度防护装备也不意味着无坚不摧。注入到线虫体内的营养液中混合了微量的泊辉石组成物，只要用其血液涂抹武器一样能伤到他，所以基金斯才会带部下来到这里。
　　如果约翰没有冲出来为他挡上一枪的话，他一定会在精神切断的恍惚间被基金斯杀死，奥特兰斯十分肯定。
　　可比起自己的生死，他更不想Beta受伤。一瞬间开始后悔将大义放在最前，如果他没有出征，如果他当初选择躲避在维德里奇，是不是才是最好的。
　　奥特兰斯从来不是一个会后悔自己决定的人，可他确确实实在这刻质疑了自己的决定。只是他的后悔无济于事，想再多都是徒劳，他现在唯一能做的是赶紧带约翰出去，他得去把基金斯解决掉。
　　奥特兰斯靠在遮挡物后面，计算着自己与基金斯之间的距离。他现在手里没有武器，无法和对方硬碰硬，他的枪落在了门口，而最近的武器恐怕是温格扔出的那把手术刀。
　　脑中快速计划了能够实施的行动，他准备先去击落基金斯手中的枪支，由于他没有可用的武器一开始所采取的手段只能是肉搏。在近身冲刺中或许会存在失误，但只要子弹不击中头部都不算是致命伤。
　　从他接近基金斯仅需十五步。
　　奥特兰斯脱下外套将其揉成一团抛掷到外。先前空气中太过安静，基金斯只有一人，他无法断定这个房间内到底藏有多少人，加上四周并不通亮，他只见一侧有黑影突然闪出，以为是奥特兰斯。
　　到底还是畏惧对方的人数与战斗力，基金斯见状方寸大乱连开数枪。他手持的枪支大概有十五发子弹，瞬间被奥特兰斯骗了一半。
　　奥特兰斯趁着对方咒骂的间隙冲了出来，他尽力跨步缩短步数，期间对方有朝他射击，但都被他躲了过去。人在慌乱的时候往往会出现判断失误，奥特兰斯正式抓住这点才躲过危险。
　　他并不是直径靠近，而是有依靠左右两边的掩体，其中反常规了一些惯性思维。当基金斯以为他要往左边掩体靠近时，奥特兰斯实际快步去了另一侧。
　　面对面后，奥特兰斯率先抬起脚踹向男人的手腕，手枪立刻被踹飞到了远处。失去武器的基金斯只能用胳膊接下他的攻势，同样身为Alpha他的体格并不输于奥特兰斯，在这场近身攻击中奥特兰斯占不了绝对的优势。
　　和虚有其表的他人不同，基金斯是有真本事的。在来到露西欧亚效命之前，他是混迹各个星系的星际海盗，出了名的作恶多端。与惊艳的外表不同，他的招式和其性格一样，火爆且直接。
　　两人逐渐扭打在一起，不分伯仲。除去拳脚的对抗外，还有相互间信息素的试探，有形与无形的火焰在此间迸发。几次见招拆招后，基金斯从被动转为主动进攻，他似乎并不乐意处于下风。他攻击至奥特兰斯的腹部，但未伤Alpha半分。
　　他只是觉得轻微的疼痛罢了，在装备的保护下，大部分攻击都化为乌有。见自己的攻击无效，基金斯更是抓狂。
　　“你可真是艾德里安的狗，即使没有了控制也依然如此想杀我。”
　　“与他无关。”
　　他的行为和莱纳德毫无关系，仅仅是为了约翰罢了。只要一想到约翰肩膀上那一枪是基金斯开的，他就控住不住想要殴打基金斯的心。
　　拳头挥到那张漂亮的脸上，基金斯嘴角出了血，鲜血的颜色就跟他的头发一样红。基金斯向来对自己的脸过分爱惜，没想到会挨上一拳，他的情绪开始失控。
　　“你只不过是占了便宜，如果没有穿那件装备，你根本无法和我抗衡。”基金斯歇斯底里地说着，与此同时他企图把奥特兰斯推到距离不远的银色血泊中。
　　奥特兰斯默不吭声。
　　对于肉搏战，他相当自信，过去的战役中只要是一对一他就没输过，即使不穿这身特制的装备，他也依旧确信自己能胜出。在搏斗中，除去体力的优势外，更重要的还是心态，他抓住基金斯偏激情绪爆发的那一刻，采取了回击。
　　他用胳膊勒住基金斯的脖子，将其按倒在地，同时他也抓起了不远处那把手术刀。他把刀尖抵在基金斯的下颚处，可基金斯脸上丝毫没有濒临死亡的恐惧。
　　在奥特兰斯下手前，基金斯张狂地笑了起来。
　　“杀啊！杀我啊！”他扯开衣领，将身体暴露给奥特兰斯看。
　　基金斯的锁骨间镶了一小块泊辉石的碎片，他对自己的身体做了一些小小的改造，即使只是一点也足够保护他的全身。
　　“你伤不了我的。”
　　基金斯笑他愚蠢，并试图将其推开。但奥特兰斯并未移开他的刀尖，他依旧用全身地力气压制着基金斯的抵抗。
　　“是吗？那你再看看我的刀刃。”
　　在基金斯瞪大双眼和扭曲挣扎间，奥特兰斯用力将刀刺进基金斯的脖颈。击杀是致命的，大动脉被割破后喷涌出大量的鲜血，基金斯在死前捂着脖子抽动，他到死也想不出奥特兰斯到底是在何时将那线虫的血液涂抹在刀尖上的。
　　刺杀只有一次机会，奥特兰斯深知自己不可以出现失误。其实他早在基金斯身边时，就注意到过对方遮掩的锁骨，即使露出一点他也知道那是泊辉石。在接近基金斯前，他就已经在中途将银色的液体涂抹在裤脚还有鞋子上，捡到刀的一瞬间就抹了上去。
　　他就没想过自己会失手。
　　连看都没再看基金斯一眼，听着对方临死前的哽咽声，奥特兰斯前去抱起他的Be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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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老婆走咯


第89章 
　　约翰第一次醒来时在汇合的途中。在看到他发射的信号弹后，艾登和弗洛德闻讯赶来接应，他们从密道进入大厅时迎面碰到了奥特兰斯。
　　当时奥特兰斯边抱着约翰边和沿路撞见的士兵激战，那些士兵不只是惠尔顿的，更多是联邦的军人。联邦军已有一小部分人从正面进攻至堡垒内，他们见人就开枪，根本不放过任何活口。
　　奥特兰斯从死亡的士兵身上搜罗了些枪支弹药。他们的逃跑路线十分明确，就是在最短的时间内抵达后厨再从密道出去。他让温格在旁边打掩护，两人的配合还算不错，温格负责去吸引敌方的注意力，他则在后侧偷袭。
　　即使正抱着约翰，他的枪法也足够精准。一路上数不清自己究竟杀了多少人，奥特兰斯无心去计算，也无暇顾及击杀的是否是身为联邦人的同胞，他想得只有争分夺秒的出去。直到碰见前来救援的艾登一行人，奥特兰斯才得以真正意义上地喘口气。
　　营救的车就停在密道外，那辆巡逻皮卡车是前不久艾登和其他族人合力偷来的。从密道逃出时依稀能窥见城内蔓延的战火，堡垒外侧的围墙变得岌岌可危，早已起不到任何阻拦外敌的作用。
　　没有了指挥的士兵四处逃窜，他们接下去的命运或将被俘虏或将被杀死。周遭乱作一团，燃烧的战火下充满了尖叫和炮火声。他曾参与过不少战事，但都是以正义者自居，奥特兰斯从未质疑过联邦出兵的动机，唯独这次。
　　战争是残忍的。抛开立场和身份后，他头一次意识到自己的渺小无力，他什么都阻止不了，唯有极力苟活。换做过去，他或许觉得死在战场为国捐躯才是自己的宿命，可现在他做不到。想要活下去，为了怀里的人。奥特兰斯收紧手臂，为自己的懦弱和自私而羞愤，仅是回头看了一眼将悲凉的惨状收入眼底后便转身离开。
　　上车以后约翰短暂醒来片刻，他的肩膀还在疼，失血过多使他脑袋阵阵发晕。醒来注意到的第一件事是奥特兰斯正用力地抱着他。Alpha弓着背，右手托抱他的上半身，埋头紧贴他的脸。
　　能感受到奥特兰斯正全身发抖。约翰多想在此刻说一句他没事，多想奥特兰斯能够放心，但他尝试一番后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力气开口，他的嗓子几乎发不出声。无法用言语传递心情，约翰只能竭尽全力地用肢体去触碰。
　　他几乎花光了仅有的力气来抬动自己的手，手指慢慢地碰到奥特兰斯半抱他腰侧的那只手上。试图握紧对方的手指，可他的动作太过细微，以至于他好害怕奥特兰斯察觉不到。
　　实际上担心明显是多余的，奥特兰斯哪会感觉不到。他们是那么的亲密，依靠是如此的近，他的一举一动奥特兰斯都会注意到。
　　很快，男人就握紧他的手。十指紧扣，宛如树根深深扎入土地般密不可分。Alpha的手掌很热，约翰发现奥特兰斯甚至紧张得手心出了汗。
　　还是第一次如此清楚且直观地感受到奥特兰斯的慌张，约翰心中竟萌生了窃喜。
　　一路至此的艰辛在这刻变得不值一提，包括肩上的疼痛仿佛都可以忽略。奥特兰斯的嘴唇正轻轻地、一遍遍地触碰着他的额头。干裂的嘴唇使得亲吻痒痒的，约翰咧着笑在这若有若无的亲昵中再次闭上双眼。
　　一抵达营地就进行了手术。族内有间专门用于治疗伤患的疗养室，里面器材配备完善可以直接作为手术室使用。奥特兰斯将约翰抱进手术室后便出来了，准确来说他是被赶出来的。
　　本来想留在里面，但温格却以“你的视线会让我压力倍增”为由拒绝了他。怕影响到手术的进程奥特兰斯只能在门外等。除了他之外，门口还站着艾登和弗洛德。
　　见他一出来，两人几乎是同一时间问道。
　　“他怎么样？”
　　“你还好吗？”
　　艾登关心的是奥特兰斯的心情，而弗洛德则是在意约翰的情况。从见面到途中，奥特兰斯就注意到了弗洛德落在约翰身上的视线，带着克制与想要关心，很在意却又不敢表现得过分露骨。他十分清楚对方眼神中所带的感情。
　　但那又如何。
　　瞥了一眼弗洛德。视线对上，无形的火花在试探中激烈碰撞。或许是心虚，弗洛德很快就撇过头去。
　　“还好。”
　　见弗洛德转头后，奥特兰斯给出了一句摸棱两可的回答。
　　沉默在三人之间迅速滋生，艾登不是没察觉到气氛的微妙。奥特兰斯留在门口等待手术结束是理所当然，身为朋友的自己陪在他身边也是情理之中，这种情况下唯独显得在一旁交往尚浅的弗洛德异常多余。虽然知道奥特兰斯并不是会和他人当面起争执的性格，但艾登还是选择上前转移话题来缓解他们之间的尴尬。
　　车是艾登开的，一路上也没详问太多，直到现在空闲才有机会。
　　“进去主刀的那个惠尔顿人，他靠得住吗？”
　　他最先问起的是关于温格的事。
　　联邦人对惠尔顿人骨子里带着些许天然的刻板印象，加上温格在副驾驶上一个劲猛抽烟的样子多少带点痞气与不靠谱，无论提醒几次都没停，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实在想不到他竟然会手术。
　　“他是军医。”奥特兰斯没有多做解释，只是说：“现在除了相信他没有其他选择。”
　　这句话亦或是安慰自己的。自踏入营地内奥特兰斯就注意到这个部落医疗更倾向于巫术，相比营地里的其他人，温格的医术更科学也更先进，他不想拿约翰的生命开玩笑才坚持要温格主刀。不过手术室里也不只有温格，还有两位部落医师一同协助手术。
　　“那倒也是，我和弗洛德不懂这些也帮不上忙。”艾登拍了拍奥特兰斯的肩膀，问他：“你感觉怎么样，之前约翰说你谁都不认识的时候我还不信，直到你那天朝我们开枪，我才发现你真是谁都不认识了。”
　　艾登指的是他们去捡飞船碎片遇到奥特兰斯的那天。
　　“开枪？你说的这些我暂时还想不起。我也是刚不久才恢复点意识。”
　　奥特兰斯没有撒谎，他能记起的相对比较多的片段大多是和约翰有关，其他的记忆尚处碎片化还需要些时间回忆。
　　“所以你真是被虫控制了脑子？或许可以把前因后果说给弗洛德听听，就是他。”艾登指向弗洛德，“这哥们是虫类专家，我们找到这里前在其他星球当了一段时间兵，他当时是约翰的教官。”
　　“之后再说吧。”
　　即便艾登很热情地向他介绍了弗洛德，可奥特兰斯依旧没太多心思放在对方身上。内心更多的还是在担心手术中的Beta，甚至并不想谈及自己被控制的事。那样会让他觉得，一切都是自己的错才导致约翰受伤。
　　要是能早一点想起，或者要是没有执行这次任务……奥特兰斯愈发觉得痛苦，什么也不想说，也没有心情说。表示自己偏头痛，他委婉地让艾登少说点话，之后三人就在无言中等待手术结束。
　　大约一个半小时后温格从手术室内走出。见他一出来，奥特兰斯连忙上前问他情况如何。
　　“别担心，手术进展很顺利，现在只需要等他醒来。子弹打中了骨头，恢复起来估计要点时间，正常来说得几周。不过刚才帮忙的营地医师说他们当地有种药材能快速愈合伤口，我先去看下药剂的成分和具体治疗效果，如果真如他们所说效果出类拔萃也不是不能考虑试试。你觉得呢？要试试吗？”
　　“你是医生。我相信你。如果你觉得有用的话，可以试试。”
　　“相信我？”温格笑出声，“不敢相信能从联邦人嘴里听到这句话。那么感谢您的信任，我先去研究下药材。哦对了，你要是不放心可以先进去看看他，大概过几小时后才会醒。”
　　见奥特兰斯进了屋，艾登和弗洛德也打算跟去，不过被温格拦下。
　　“人多易杂，你们的话暂时先别进去了。”倒也不是真不能让其他人进，只是他觉得该留给那两个人一些私人空间。扯了个需要人领路的借口，温格要艾登跟弗洛德陪他一块去拿药。
　　傍晚时温格前来换了次药，他亲自确认过药剂真有奇效后才用在约翰身上的。涂抹过的地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之后他又换了次绷带才走。
　　约翰直至深夜才醒。
　　醒来前一直觉得浑身沉重，好像被什么东西压着一样，睁眼后才发现是奥特兰斯正趴在他一侧睡觉。Alpha看上去睡得很沉，即便是将手放在他的头顶都没有醒。如果是平常，稍微一动男人都有可能会立刻醒来，他总是十分谨慎。
　　约翰想奥特兰斯一定是累了。他往下挪了挪身子，左侧手臂缠绕着绷带暂时还没有力气抬动，于是他就用右手继续轻抚着奥特兰斯的头顶，接着再将自己的头贴上去。
　　手指穿过Alpha的头发，真切又虚幻。难以相信不用再有所担心，约翰低头看向奥特兰斯紧闭的眼睑，依稀能看见眼珠在动，大概是在做梦。
　　约翰只是安静的摸着奥特兰斯的头，直到他醒来。屋里唯一的照明是放在床头的蜡烛，微弱的火光左右忽闪。在如此昏暗的情况下，约翰也依稀能看清奥特兰斯的眼眸。
　　奥特兰斯抬头看他，他也看向奥特兰斯。仅仅是简单的看而已，放在两人身上又觉得是隔了许久的事。
　　是约翰率先开的口。
　　“醒了？”他笑着问奥特兰斯。
　　明明这句话该是该由对方先问他才对，可他忍不住想说。
　　还没等到奥特兰斯回答，就先看到了Alpha哭。忍耐的眼泪涌出眼眶，接着男人埋着头紧抱他，一遍遍说着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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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啊啊在跨年前赶出来了，新年快乐。


第90章 一些正文的情侣日常（？）
　　在跨入夏日时，维德里奇会有一个特别的节日专门庆祝这一天，这还是他们搬到维德里奇以来第一次过这个节日。
　　矿场在这一天暂停了工作，奥特兰斯难得有了属于自己的时间，只是约翰还得接着上班。
　　习惯了早起的生活即使是在放假奥特兰斯也没有赖床，早早就爬起来去外面进行晨跑。维德里奇的清晨比较冷，出去跑步时吹到脸上的风都有些疼。
　　跑步的路线会穿过集市和矿场，要是换平常这个时间点外面肯定是没有什么人的。而今天在经过集市的时候，已经看到不少人早起开始布置街道了，沿路上还停靠了几辆装饰华丽的花车。
　　到家时，瞄了一眼床铺，约翰还没起床，这个Beta总是掐着点等到来不及时才肯起床。
　　走到床前都看不到约翰的头，Beta睡觉的时候就爱把头埋在被子里睡，奥特兰斯轻轻撩开被子，瞧见约翰还在熟睡。
　　睡姿和他起床之前看到的没有什么区别，弓起背蜷缩着身子。
　　这人睡着时看着要比平常更加让人想要侵犯，明明看上去是普通的长相，可看久了就让人喜欢得不得了。奥特兰斯知道自己看爱人时是带了些厚重滤镜的，可他就是过分喜欢这个Beta。
　　看着约翰微微皱起的眉，还有继续往被子里钻的动作，都让他喜欢得不得了。奥特兰斯恨不得天天都跟约翰黏在一起，安耐不住喜欢的心俯下身子用头蹭着Beta露在外面的后脖颈。
　　嘴唇略过后颈处，上面还有他咬过留下的痕迹。约翰身上除了他的味道以外还有自身散发出的气味，淡薄的柑橘味如果不仔细闻很容易被忽略掉，闻到时总能让人特别安心。
　　忍不住从耳根处向前亲吻到脸上，在用唇磨蹭着面颊时，约翰闷哼哼地小声制止他的行为。
　　“别…痒。”
　　半梦半醒时就连说话也不愿多说一个字，Beta用手推开他的脑袋拽起被子就盖过了头，藏在被子里接着睡。
　　要是这个时候再接着撩拨约翰，对方醒来以后肯定要跟他生气，别得时候还好哄点，起床气就有点难说。
　　他也是把约翰的脾气摸透了，对自己不利的事奥特兰斯是半点不会做。
　　难得今天不用去矿场，他准备给约翰做个简单的早餐。
　　去浴室冲完澡出来时约翰已经醒了，只不过还没有爬起来。Beta眯着眼坐在床上，头发也睡得乱糟糟的。
　　“醒了？”
　　“嗯…可还是好困，我再趴一会儿。”说完就又倒回了床上。
　　相对于平常，约翰今天确实醒得早，奥特兰斯也不说什么，Beta要是想睡就接着睡，只要不迟到就行。
　　打开冰箱里面也没什么吃的了，距离上次一起去采购也过去了好多天，他俩一般都是一起出门时才买东西的。约翰不愿意一个人出门买，要是买多了搬回来很麻烦，跟奥特兰斯出门的话Alpha会贴心的负责做搬运工作。
　　看来也就只能做煎蛋了，家里还有些吐司跟培根，在思考好早餐吃什么后，奥特兰斯开始开火做饭了。
　　一般家里都用不到他下厨，只要洗碗就够了。可难得今天难得在家，约翰又还没起来，奥特兰斯不免想在恋人面前表现一番，他巴不得约翰被他迷到不行离不开他。
　　闻到黄油融化的味道，约翰翻了个身看向正在煎吐司片的Alpha。奥特兰斯回来亲他时就已经醒了，只是还想接着再睡一会儿，本以为把头闷在被子里就可以睡个回笼觉。可家就那么点大，浴室的淋浴声听得一清二楚。
　　被折腾醒再想要睡觉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为什么我今天还要上班，我也想放假。”
　　虽说下午会提早下班，但也不如奥特兰斯能休息一天来得爽。
　　“真羡慕你能放一天。” 约翰扯着被子抱怨了起来，他一点也不想在大家都放假的日子里工作。
　　“有什么好羡慕的，我平常假期可没你多。”
　　奥特兰斯这话说得一点也没错，除了周末能休息以外Alpha就连平常工作也要比他累得多，约翰撇着嘴不知道该接着说什么好。
　　“快起来，马上就能吃饭了。”
　　“哦。”
　　距离去上班还很早，不用向平常那样火急火燎地穿衣服，他慢吞吞地爬起来洗漱完了才坐到桌前。Alpha早就把早餐都摆放好了，面对奥特兰斯难得的伺候，约翰也不再想放假的事了。
　　“今天几点下班？”
　　“2点？还是3点，记不太清楚了。”店里在说下班时间的时候，他正在揉面团，没太细听到底是几点下班。
　　“我去接你。”
　　“不用吧，那么近。”
　　“你不想去逛逛吗，我晨跑路过集市看到有花车，听说晚上会有个游行。”
　　“真的？”
　　本来以为只是个普通的节日，没想到还有游行。维德里奇平常也没什么特别的活动，生活节奏也偏向于无聊，听到有花车还有游行约翰也来了精神。
　　“嗯。”
　　“那…那你别来太早。”
　　“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几点下班啊，那么早过来等着多没意思。”其实是不想要Alpha过来看他工作，多少有些难为情，只能换句话让奥特兰斯别过来太早。
　　“下班了我给你发个信息。”
　　奥特兰斯只说了一句知道了。
　　临走前，奥特兰斯向他讨要了一个离别吻，约翰快速地亲了一下奥特兰斯的脸就走了。相处久了难免觉得Alpha比他想象得更加粘人，明明光看长相奥特兰斯也是偏冷淡，然而在他这的索要可称得上热情。
　　还是不太习惯腻歪的相处，虽然很喜欢奥特兰斯，但总觉得下了床后做些亲密的事还是让人过于羞耻，约翰是真的面子薄，就算再喜欢也做不到像奥特兰斯那样大胆。
　　因为出门得早，就连上班也难得早到。在系上围裙后就开始了一天的工作，今天交代需要完成的工作量要比往常大，投入工作后约翰也不顾上想其他的事。
　　下午时店里来了不少客人，穿着都有些夸张，就连脸上的妆容和头饰都更偏向于表演性。就连约翰也好奇来得是什么人，后厨有个窗口可以看到外面店内的情形，他垫着脚朝外面张望，结果在角落看到熟悉的金发。
　　就好像是有默契一样，对方也同时看向了他。奥特兰斯只是朝他笑了一下，约翰就连忙把头转开了。
　　即使整天对着奥特兰斯这张好看的脸，在看到男人笑时他还是会心跳加速。明明说了等他信息再来接他，可这个男人竟然提前来了。
　　知道奥特兰斯在店里以后，约翰整个人都紧张了起来，不经意抬头时总能看到Alpha在看他，面对奥特兰斯的注视哪还能专心工作。就是怕碰到这种情形，所以才不想奥特兰斯过来，约翰一个下午都提心吊胆的。
　　好不容易等到下班，约翰才敢出去跟奥特兰斯搭话，还没等Alpha开口就将男人拉出了店里。
　　“你怎么来那么早？我不是说等我联系你以后再过来吗？”
　　约翰语气里都是埋怨，都怪这个男人让他都没办法好好工作。
　　虽说察觉到了Beta因为他的提前到来而不开心，可奥特兰斯还是直言自己提早过来的理由。
　　“一个人在家没事干，不如过来看看你。”
　　平常下班和周末都有约翰陪着，今天这样一个人留在家里奥特兰斯还有些不习惯，感觉干什么都没意思还不如去Beta工作的地方等着，只是他以为在看到他以后约翰会开心，谁知道Beta反而埋怨了起来。
　　“不开心了？”奥特兰斯拉起约翰的手，凑到跟前询问了起来。
　　“…没有。”
　　约翰回答得十分别扭。知道奥特兰斯是在家寂寞才过来的，也舍不得责怪男人不听话了。“等下去哪里？”
　　“逛逛吧，还很早。”
　　确实，要是去吃晚饭的话这个点还为时过早，花车游行也是在晚上。除了商业街以外其他地方都已经不营业了，他俩只能沿着街道闲逛。
　　为了配合节日的气氛，就连广场上平常不开的喷泉也开启了。大概是正式跨入了夏日，今天要比往常更热一些，本来到了4点左右天会转凉，到现在也没完全冷下来。
　　这里离游行的街道很近，沿路随处可见参加游行狂欢的人，大家都打扮得特别夸张，脸上涂满了彩绘，就和他下午在店里看到的那些人一样。
　　有个正坐在喷泉旁边的女孩吸引了约翰的注意，与其他人过于喜庆的打扮不同，放眼望去只有她穿得格格不入。头上披着黑色的头纱，细长的大腿从过膝长裙间露出，装扮就像是亡灵新娘一样。
　　约翰对这种带纱的衣服说不出的喜欢，再加上对方长得也好看。忍不住拉住奥特兰斯的手臂，让Alpha也看看。
　　“真好看，你看到了吗？坐在喷泉旁边穿黑裙子的。”
　　奥特兰斯顺着约翰的视线看了过去。
　　“还行。”
　　在回答完了约翰后，奥特兰斯意识到了不对劲，这还是约翰头一回在他面前说别人好看，而且还是夸赞女方。脑子里突然闪过之前在惠尔顿遇到约翰好友时，对方说从来没听说过约翰喜欢男人，对于一切窥探约翰的人和事奥特兰斯记得特别清楚。
　　他好像确实就没有问过约翰到底是喜欢男人还是女人，他一直默认约翰的性取向是只喜欢男人的，压根没考虑过约翰会不会喜欢女人这件事。
　　听到Beta突然夸奖一个陌生女人好看，奥特兰斯不悦了起来，他的伴侣怎么可以当着他的面夸赞别人长得好看，这个Beta不应该只夸他一个人好看才对吗。
　　“你喜欢那样的？”
　　“嗯。”
　　还嗯，奥特兰斯紧皱眉头看向约翰，可Beta的视线一直在少女的身上压根没看，而且那个女孩还跟约翰勾手打招呼。别提奥特兰斯多生气了，抓着Beta的手赶紧离开广场。
　　不愿意在这个时候把脾气发出来，奥特兰斯就只能憋着生闷气，他用力捏紧约翰的手，想要靠着这些小动作来引起Beta的注意。
　　想着约翰好歹也该注意到他生气，可对方完全没有察觉，反而还嫌弃两个人的手握得太紧。
　　“今天还挺热的。”手心里都是汗，握在一起黏得让人难受，约翰说完就把手抽了出来。这一抽Alpha反而不走了，约翰走了两步才注意到奥特兰斯没有跟着他。
　　“怎么了？”约翰扭头询问道。
　　“牵着我。”
　　奥特兰斯就一直把手伸在半空中，一定要他牵。
　　“不要，你的手都是汗。”
　　一开始约翰是直接拒绝了，只是看奥特兰斯表情不太好，又觉得两个人难得在节日里出来闹矛盾会尤为的破坏气氛，最终还是妥协了。
　　即使天气很热，也还是牵起了奥特兰斯的手。
　　“快走吧。”
　　简单的在外面吃完了晚饭后，就开始等待花车游行。街道上挂满了霓虹灯泡，他们过来得还算早，站在了前排的位置。
　　即便是在晚上，节日的气氛也丝毫未减，其实他俩也不知道这个节日到底在庆祝什么，只是单纯闲着没事过来凑个热闹，毕竟在维德里奇的生活只能用枯燥来形容。
　　要是回家的话两个人也没什么事干，不如出来到处看看。
　　约翰还有些好奇会是怎样的游行，其实是可以和游行车队一起走的，但想到奥特兰斯不太喜欢凑这种热闹，他俩也就在街道两侧等待花车经过。
　　远处传来了音乐声，约翰垫着脚往街道末端望去，游行的队伍正朝这边走来，花车还站在人表演。
　　“快看，是之前见到的新娘。”约翰默认带头纱的都是新娘，反正本来就不知道怎么称呼对方，就挑了个奥特兰斯明白的说法。
　　对方正在游行的行列里，大概是他喊得有些响，女孩也注意到了他。
　　游行人员会和两边的观众互动，在经过约翰这边时，伴随着音乐声，姑娘提起裙摆转了一个圈将手里捧着的花束递给了约翰，甚至还给了他一个飞吻。
　　“太好看了。”
　　约翰扭头朝着奥特兰斯感慨，对于好看的事物他从来都是毫无保留地把喜欢表达出来。本以为Alpha也会赞同他的审美，可奥特兰斯的脸色并不好看。
　　“走了。”
　　奥特兰斯拽起约翰挤过人群往外走，也不愿继续看后面的游行了。
　　“你怎么了？”
　　奥特兰斯不吭声，带着他就往商业街走，在路过一家女装店时停了下来。两个大男人进入女装店多少有些奇怪，约翰低着头不知道奥特兰斯带他来这里干什么。
　　“哪件你觉得好看。”
　　男人把衣服递到他面前，瞄了一眼收银员正盯着他们，约翰十分尴尬。他抓着奥特兰斯的手臂，将男人拉低些，凑到Alpha的耳边想要问个清楚。
　　“你要干什么？”
　　“别管，你就说哪件好看。”
　　看奥特兰斯气势汹汹的，怕引起其他人不必要的注意，约翰只能被迫挑了一条他觉得好看的吊带长裙。
　　“买这个干嘛啊？”
　　结账看到金额不免让人有些心疼钱，闹不明白奥特兰斯在生哪门子的气，非要买这没用又贵的东西。
　　无论他说什么，一路上奥特兰斯都不说话。约翰反复思考了一下自己也没做什么能让Alpha生气的事，怀着忐忑的心跟着奥特兰斯回到了家。
　　一进家门奥特兰斯就把约翰拉到了床上。
　　“我穿肯定比她好看。”
　　“啊？”
　　Alpha没有头没脑的一句话，让约翰有些听不明白。看着奥特兰斯在他面前迅速脱光换上了刚才他挑的裙子，约翰懵了。
　　买的裙子穿在男人的身上只能用不合适来形容，就算奥特兰斯换大了码，穿上看着还是很紧，特别是大腿的位置。
　　见男人直接用手撕开了裙摆，约翰也顾不上欣赏奥特兰斯露出的腿部风光，而是开始心疼起了钱，这么贵的裙子就只穿这么一次。
　　“好看吗？”
　　面对奥特兰斯的提问，约翰认真的思考一下。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要不是全靠奥特兰斯的脸撑着，这条裙子穿在任何男人身上都不能说好看。
　　只看脸和腰部以下的话，倒也不错。
　　憋了好半天，约翰才说话。
　　“另外一件适合你。”
　　早知道裙子是奥特兰斯穿的，就选另外一条了，比起现在身上的，另外一条短裙要更合适些。
　　“问你好不好看。”奥特兰斯气到不行，这个Beta竟回答他一些有的没的。他才不要听哪条裙子合适，他只要听好不好看。
　　“好看…你穿什么都挺好看的。”
　　“比起今天送你花的那个呢？你更喜欢谁？”
　　“肯定是你啊。”
　　约翰瞪了他一眼，就好像这个问题不该问一样。
　　“那我问是不是你喜欢那样的时候你说喜欢。”
　　“是啊，我确实是喜欢她的头纱和那身打扮，就很好看，你自己也说还行。”
　　奥特兰斯这回懂了，约翰一直说好看只是指对方的衣服而已，可他还是不安心。将约翰推到床上后，奥特兰斯把头埋在Beta的肩膀处。
　　“我不想你当着我的面夸别人好看。”
　　“可是……”
　　“没有可是，谁让你以前说只喜欢我的脸，要不是因为我的脸都不会喜欢我。”这个Beta是真的不给人半点安全感，奥特兰斯非要借着这个机会抱怨一下这件事。
　　“我没有只喜欢你的脸…”约翰小声解释着，说出来还有些心虚。一开始喜欢奥特兰斯确实是因为他的长相，虽说现在也同样很喜欢这张脸就是了，但Alpha其他地方他也喜欢。
　　“还有哪里？”
　　Alpha一问起来就没完没了，追究起来喜欢哪里约翰怎么可能说得出口，喜欢的地方有很多，一一举例或者说些正经的话都太过难为情。他还是不太喜欢把爱些什么刨根问底地去解释说明，制止奥特兰斯最好的方法就是赶紧让他转移注意力。
　　“全部。”
　　虽然这个说法有些过于笼统，奥特兰斯肯定不买账，但约翰在说完立刻搂着他的脖子亲着Alpha的额头。
　　只要他主动一点，奥特兰斯怎么样都会原谅他，约翰认准了这么做Alpha能消气。
　　低头就能看到裙领下袒露的胸膛，这条吊带裙真是什么地方都遮不住。虽说有些滑稽，可光看奥特兰斯的脸又不会觉得哪里奇怪。
　　看着奥特兰斯为了让自己说喜欢跟好看穿上了裙子，他就很想笑。奥特兰斯在某些地方总是说不出得幼稚，明明平常为人处世都挺成熟的一个人，却总是吃一些很奇怪的飞醋。
　　要是不做些什么安抚这个男人恐怕还不行，就当是奖励他的。
　　“这里，这里，这里，还有这里。”约翰亲着奥特兰斯的额头、鼻尖、还有嘴唇。接着把腿抵向了奥特兰斯两腿间的部位，“全部都喜欢。”
　　说到底这些举例在奥特兰斯看来还是在贪图他的身子，可他又特别吃Beta主动的这一套，到头来只能靠着身体宣泄这股无名火。
　　立刻把约翰的衣服给扒了的同时想要脱掉自己身上碍事的裙子，却被约翰制止了。
　　“很贵…只穿一次好可惜，要么穿这个做吧。”这裙子都被奥特兰斯撕破了，大概率是要被扔，想了下付钱时的心痛，约翰怎么想都觉得要是直接扔了太过可惜。
　　“……”
　　约翰这句话多少让奥特兰斯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接，可老婆说的话又不能不听。花了大价钱的同时还把自己给套进去了，横竖吃亏的都是他自己。
　　奥特兰斯只能继续穿着这条裙子，也不知道约翰为什么挑了这条，上半身只要一弯腰就能袒胸露乳。整条裙子都有些紧，特别这条还是长裙，要不是撕开裙摆他都没办法张开腿，不用想他现在看着都跟好看没多大关系。
　　都怪约翰夸赞别人让他吃醋，奥特兰斯咬着约翰的唇把今天所受的不满全部都发泄了出来。给Beta做扩张的时候，对方将手从衣裙的侧面抚摸着他的乳头。
　　明明平常不太会去摸奥特兰斯的胸，可穿裙子的时候被衬得显得那个部位格外的引人注意，约翰忍不住就将手伸了进去，抚摸的手法像极了流氓。
　　约翰又揉又捏的，不太习惯被这么露骨的摸胸，奥特兰斯把约翰的手推开捂着衣领的部位。
　　被制止住了摸胸的行为，约翰只能将手放在Alpah的屁股上，总觉得奥特兰斯在穿了裙子之后平常不会注意到的部位都过分吸引人。
　　虽然说Beta主动他很开心，可被这般抚摸总有种被当做女人的感觉。奥特兰斯把错都怪在了这条裙子身上，也不太愿意给约翰继续做扩张了，在自己还没进入前恐怕就要被摸个遍。
　　他撩起碍事的裙边将阴茎抵在Beta的股间开始了插入，频繁进行性事的部位只需要简单的扩张就能容纳下他的全部。
　　被这么进入总觉得很奇怪，约翰低头盯着奥特兰斯一点点将性器整根推入到底，结实的大腿从侧边开口处露出，还有Alpha提裙时的动作，看着多少有些微妙。
　　虽说这样的体验带这些新奇，可他还是觉得奥特兰斯穿男装更好看些，这次做完绝对不能再让奥特兰斯穿女装了。只是这话不能跟Alpha，不然免不了又生气。
　　盯着下半身看总让人出戏，约翰只能将视线放在奥特兰斯的脸上，果然嘴上说着喜欢Alpha的全部，不过要说最喜欢的还是他的脸。喜欢这个男人进入时微微皱眉还有喘气的样子，还有吃醋时生气的表情。
　　今天除了多花了大价钱买裙子以外没什么不好的，约翰心满意足地亲着Alpha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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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春节的特别福利小剧场。春节必须关爱一下正文奥狗，美男不女装可谓暴殄天物。时间线大概是在蜜月前的（？）反正临时加的剧情，没啥考究的，随便看看得了。


第91章 正文番外：洗衣机
　　门外响起了短促的敲门声。
　　此时的约翰正在做晚饭，等待着奥特兰斯下班回家。听到门响后他第一反应是奥特兰斯回来了，于是立刻停下了切菜的动作跑去开门。
　　但开门后，门外站着的却是一个头戴鸭舌帽身穿灰色工作服的男人，看样子像是个送货员。帽檐压得很低，并不能看清对方的面部。
　　“打扰了，有一个您的大件快递。”
　　约翰一看，是昨天下单的洗衣机。家里的洗衣机前些天坏了，约翰为了省钱本不想换的，但奥特兰斯却说这方面没有省的必要，于是给他买了个新的，没想到那么快就送到了。
　　视线瞄向男人身后，洗衣机看上去还不小，他一个人肯定是没办法搬进屋的。就在约翰还在为了怎么推进去而犯愁时，像是看出了他的难处，男人开口道：“我们公司有提供上门安装的业务。”
　　“是吗，那…那麻烦帮我推到里面。”约翰指着卫生间的方向。
　　男人说了一声好，便把洗衣机推进卫生间。中途约翰说要不要帮忙，男人说用不到。
　　维德里奇的天很热，进门后见男人衬衣背后都湿透了，约翰便去厨房给他接了杯冰水。再进浴室时，男人已经差不多装好了洗衣机。
　　他们在维德里奇的家就那么点大，奥特兰斯这回买的洗衣机还不小，狭窄的浴室被新洗衣机占据了一半。
　　“辛苦了。”约翰把水递给对方。
　　男人接过水杯仰头一饮而尽，看样子是真的渴了。约翰的视线不由落在男人的喉结处，突出的喉结随饮水的动作而上下移动，还能看到面颊的汗液顺着喉结一路划向领口深处，他看得出神，丝毫没察觉到对方也在看他。
　　注意到他灼热的视线后，男人轻咳了一声以示提醒。约翰被这声清嗓声吓了一跳，连忙低下头去不敢看他，脸顿时红透了。
　　仅仅是因为这一声提醒，就让气氛变得极其暧昧。为了缓解这份莫名的尴尬，约翰连忙问道：“装好了？”
　　“好了。插上电源就能用，要试试吗？”
　　约翰连忙点头，他把要洗的衣服扔到洗衣机内，却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了。原先家里用的洗衣机是图便宜从二手市场讨来的，款式相对老旧，没什么需要操作的按键。可面前奥特兰斯新买的洗衣机，光是按键功能就有不少，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按什么好。
　　他回头朝身后的男人求助，对方走上前站在他的身后，开始教他怎么使用。
　　男人比他高上不少，从后面压低身子时约翰整个人就贴在他的怀里。贴近时能闻到男人身上混杂着汗臭味与弗洛蒙混合的味道，强烈的气味并不难闻，倒不如说光是闻到这些味道约翰就能两腿发软。
　　“按这里是设定时间，需要设定洗涤程序就按这边。”
　　男人就凑在他耳边说话，呼出的鼻息喷吐在他的耳垂后。这份过于暧昧的距离搞得他头皮都为之发麻，他是一句都没听进去。
　　“会了吗？”男人问他。
　　约翰摇头。以为男人会就此责备他，结果对方又耐心地讲解了一遍。这回他确实是想把注意力放在男人的话语上，却再次被对方手上的动作转移了注意力。
　　他无法不在乎男人乱摸的手，宽大的手掌顺着腰线一路摸到他的臀部。约翰伸手向后制止对方的动作。
　　“不要…别这样。”
　　可他制止的话语与动作一点说服力都没有，身后的男人根本就没把他的拒绝放在眼里，反而是更加放肆地抚摸，甚至愈发露骨。
　　约翰只觉得男人接下去的动作是想侵犯他，特别是对方的手正一点点挪向他的两股间，他的心跳个不停，显然不该发展成这样的。
　　“别什么，你下面都湿透了。”
　　男人边说边把手指插入到约翰的后穴内，整个过程毫不费力。正如男人说的那样，他的后穴早就湿的一塌糊涂，不断往外流水。
　　“夫人刚才是在看我吧，从我进门就一直盯着我看，甚至还贴心地递水给我喝，是在诱惑我吗。”
　　“不是的，我只是看你出了很多汗……啊…别摸那里。”
　　当男人的手指准确地按压在他的敏感处时，约翰叫了出来，他用力夹紧双腿，想要把男人的手从自己的穴内挤走，却被对方曲解了意思。
　　“你老公是不是都满足不了你，还是说很久没做了，只是被摸就饥渴成这样，还夹着我的手指不放。”男人无耻地说着，把约翰描绘成了一个极其下流的人。
　　“没有…”约翰左右摇头否认。
　　被戳穿了心事的他回答地极为心虚且无力，约翰狡辩着，甚至开始扭动身体警告男人赶紧撒手。可这样的反抗显得极其无谓，约翰被男人压在洗衣机上无法动弹，他的手被按在背后，而他的身体随着洗衣机的不断震动渐渐失去了抵抗的力气。
　　“真的吗？可你下半身的反应可不是这么说的，它好像很渴望被插入。”
　　说时男人就把自己的阴茎从裤子里掏了出来，炙热且挺硬的性器正抵在约翰的股间磨蹭着，龟头前端兴奋地分泌着前列腺液。即使不回头看，约翰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性器每一寸动作。
　　阴茎正模仿着抽插的动作，在他屁股间来回抽动。这样直白的撩拨，让约翰很难不在意。
　　正如男人所说的，他已经有几天没跟自己的老公做了，他的身体渴望被人侵犯。闻着压在他身上的男人的味道，约翰逐渐没了理智，竟然主动抬起屁股去夹对方的阴茎。
　　“被自己丈夫以外的男人侵犯，会让你这么兴奋吗？”
　　面对男人的质问，约翰不愿理他。
　　他把头埋在双臂间，嘴里只肯发出破碎的闷哼声，其他多余的话语都不愿跟身后的人说。
　　见他不说话，正准备侵犯他的人抬手就朝他的屁股上重重地扇了一巴掌。白嫩的屁股根本禁不起这般用力的扇动，立刻浮现出了显眼的巴掌印。
　　不光是打，男人嘴上还接了一句：“真骚，就那么想让我干你的骚屁股吗。”
　　面对男人下流的质问，约翰只哭不说话，他的眼角因为对方过分的动作而涌出了眼泪。
　　然而身后的人根本不会心疼他，也没有因为他的眼泪而停止侵犯的行为，反而变本加厉地逼迫约翰去回答他所问的问题。
　　“说话！想不想被我干。”
　　“想…”约翰极其小声且不情愿地回答。
　　然而对方并不满意他的回答和态度，甚至又往他肥润的屁股上猛拍了两下。
　　“大声点，我听不清。”
　　约翰只觉得自己屁股火辣辣的疼，他哭得更大声了，腿也跟着无力地颤抖起来。他根本无法拒绝对方的问话，只能乖乖回应。
　　“想，想被你干。”
　　再羞耻大胆的话他也说不出口，只能掰开自己的屁股瓣，向后蹭着男人肿胀的鸡巴。
　　“快插进来吧。”这话一说完，约翰就恨不得找个缝钻进去。
　　显然如此大胆的话，换做是平常他肯定是不会说的。
　　在感觉到他害羞主动的邀请后，男人终于不再对他施加暴力的威胁。
　　“如你所愿。”
　　说完，男人就将早已蓄势待发的鸡巴一整根粗鲁地挤进约翰淫荡的小穴内。被温润的肠道所包裹的一瞬间，就让他发出了一阵舒服的呻吟声，男人的双手不自觉地揉捏起约翰的屁股，整个身子压在约翰的身上。
　　约翰感觉自己被压得喘不过气，他一面贴在晃动不停的洗衣机上，背后又承载着男人过重的身躯，全身无法动弹，夹在中间的他显得过分娇小。
　　耳边是男人克制的喘息声，听得他心生荡漾。仅仅是被插入，他就差点高潮。或许就像男人说的那样，他的屁股真的骚，不然怎么单凭插入就觉得舒爽无比。
　　“怎么样，爽不爽？”
　　“我…我不知道…”
　　约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男人这个露骨的问题，他无法直白地把爽说出口，那样显得他就是在做对不起奥特兰斯的事。
　　“那我就干到你说爽为止。”
　　接着男人就开始抬动腰身递送自己的性器，肉棒在股穴间进进出出。与此同时约翰也没有拒绝对方的侵犯，而是出于本能地撅起屁股去迎合了男人的抽动。
　　被填满的充实感让约翰颤栗不已，他甚至不自觉地收缩起了肉穴，去夹紧那根强奸他的阴茎。现在的状态和平常的性爱完全不一样，会有种真是出轨的错觉。
　　身后男人的动作并不温柔，他却也不讨厌。约翰渐渐地放弃了思考，哼哼唧唧地呻吟出声，仅是几天没做就让他难以自持，他还要更多，或者说想要被更加猛烈地贯穿。
　　他侧过身，想要和身后的男人接吻。
　　“吻我…”他小声地央求，说话声还带着一丝可怜的哽咽。
　　光是看着他哭红着眼的模样，男人就心痒痒。即使不说他也会亲的，在听到难耐的请求后，他凑近用手掐住约翰的脖子，不客气地咬住他的唇。
　　“痛。”
　　约翰小声抱怨道，但男人并没有因此嘴下留情。
　　这是发泄欲望的亲吻，带着些许的爱意可是更多的是粗鲁地侵犯。已经很久没被这样吻过了，约翰不太适合，他只能张开嘴笨拙且被动地接受唇舌间的纠缠。男人的舌头探入他的口腔，强势地横扫整个内部，时不时地还用舌尖勾引他舌头与其交缠在一起。
　　他只觉得男人的味道好香，不自觉地就沦陷进去。
　　还要，还想要更多。
　　约翰努力转过身去，正面面对男人。即便帽檐压得很低，也还是能隐约地窥见对方隐藏其下的欲望。他着了迷，勾着男人的脖子吻了上去，大概是没想到约翰会如此主动，男人先是愣了一下，接着掰开他的大腿，更用力地将阴茎挤进约翰的小穴深处。
　　不只是嘴上亲吻霸道，就连下身的抽动都野蛮到极致，男人抽动的频率并不比他身靠的洗衣机要小，约翰只感觉不管是后背还是股穴都承受着高频的震动。
　　约翰在晃动中迷失了方向，他用腿夹紧男人的腰部，感受不断袭来的高潮。他的阴茎随着全身的震动不断蹭在男人的腹部间，小小的性器正摩擦着，让人无法忽略。于是对方在侵犯他的同时伸手握住他的前端，修长的指尖在龟头前不断搓揉。
　　男人毫不留情地将他的包皮往下褪，许久不曾露出的部位极其敏感。对方宽大的手掌牢牢握住他娇小的阴茎，那因为劳作而产生的老茧让人无法忽略它的存在，套弄时会有完全不一样的感觉，那份粗糙接触带给了他最原始的触感。
　　仅是被握着约翰就忍不住大声喘气。男人让他夹紧双腿，他照做了。约翰努力用腿夹紧男人的腰，好让对方能腾出手抚摸他身体的其他部位。
　　男人一边套弄他的阴茎，一边揉捏着他的乳房。即便已经跟奥特兰斯做过了无数次，约翰也还是根本扛不住这样的上下其手，况且男人每次进攻都是朝着他的弱点去的，他不由地把舒服说出口，而对方在听到后更加卖力地侵犯他。
　　粗长的鸡巴接连不断地在后穴间进出，每一次进入约翰仅剩的理智就被带走一分，没过多久他就泄出了第一股精液，射出的初精把两人结合的部位搞得黏黏糊糊的。
　　看到他舒服到射精，侵犯他的人开了口。
　　“爽吗？”他再一次问道。
　　这回沉浸在高潮中意犹未尽的约翰老实点头。
　　看到他因射精而迷离的双眼，男人忍不住在此时问他。
　　“是你老公干你爽，还是我肏你爽。”
　　显然这个问题让约翰难以回答，该老实说吗，他为难地看向面前的人。
　　他找不到答案。
　　“我…”约翰支支吾吾起来，期间他一直在注意男人脸上的表情。对方脸上期待中略带自信的神情，反而让他纠结起来。
　　过了半响才开口，“你肏得爽。”
　　果不其然搞砸了。
　　“约翰！”男人生气地喊着他的名字。
　　“啊。”
　　约翰惊叫一声，不敢看他。
　　“你不应该表现出反抗然后说没有你老公爽吗，为什么从头到尾一点挣扎都没有就屈服了。”
　　“有区别吗，你就是我老公啊。”
　　约翰瞪眼看向奥特兰斯，被Alpha这么一喊，他也彻底从高潮中回了神。他单纯的脑袋根本不觉得说出口的回答有什么问题，都是同一人，也不明白奥特兰斯在生气什么。
　　“可我现在是假扮侵犯你的送货员，从一开始你就没拒绝我，会让我觉得…”
　　“觉得什么？”
　　觉得你真的被人侵犯后也会是这种表现。
　　有一瞬间奥特兰斯真的觉得按照约翰那种不懂得拒绝的性格，要是遇到这种事恐怕真会不知道拒绝与反抗。他十分心虚又不敢把心里的想法直说，要是说出来约翰大概会跟他生气。
　　在此之前光是哄骗游说约翰跟他玩角色扮演就花了不少时间，好说歹说约翰才勉强答应，才有了刚才这一出，现在做到一半反而是他一点偷情的快乐都找不到。
　　他难以想象约翰跟其他人在一起的画面，这可是他的老婆。原本他是想试一把偷情的欢愉，找点背德感给生活增加点不一样的情趣。即便听到他的想法后约翰对此的态度有些抵触，可他还是软磨硬泡说想试试。
　　这可好，试了，完全和他想象的不一样。
　　一开始他还挺享受约翰被他压在身下哭泣时的表现，特别是语言上的凌辱加上行为上的强迫更是让他兴奋到不行，可后面当他代入到偷情方，让约翰回答到底谁干他比较爽的时候，奥特兰斯自己也不知想听到何种答案。
　　按照台本发展，约翰说得确实也没错，可他也不知道为何一听到这个回答就生了气。身为约翰的丈夫，他当然是想要约翰宁死不从地说是跟自己老公做时舒服。
　　就像约翰辩驳的那样，都是同一个人有什么区别，可他还是心中不爽。
　　总之奥特兰斯是败了兴。
　　“以后不试这个了。”
　　见奥特兰斯把阴茎抽出想要离开浴室，约翰就抓住他的手，疑惑地问他：“不做了吗？”
　　“嗯。”
　　“可你还没射。”
　　奥特兰斯不说话，约翰就知道他是闹起了别扭。虽然不清楚具体在生气什么，但多半是因为他的回答。他是认为自己的回答没问题，但比起争论这件事的对错，他更在乎奥特兰斯的心情。
　　他对奥特兰斯一点辙也没。
　　约翰轻轻晃着Alpha的胳膊，让他看自己。待到男人一脸不情愿看向他时，他才红着脸说道：“其实，偶尔试试这种也挺好的。”
　　说完，他就走到奥特兰斯跟前，踮起脚把男人头顶戴着的帽子摘下，那头藏在下面的闪耀金发早就湿透了。
　　他终于可以仔细把奥特兰斯看个遍了，刚才鲜有时间注意他的穿着。身上的衣服看着是买小了，特别是衣袖处像是绷不住手臂结实的肌肉，有种下一秒会崩开的错觉。还有被汗浸湿的领口，总觉得散发着莫名的诱惑。
　　他是半点都经不住奥特兰斯浑身散发的魅力。即使身穿的衣服是普通到再普通不过的工作服，也能被奥特兰斯穿出别样的味道。
　　约翰脸上是害羞的神情，但他的手却是大胆地摸向奥特兰斯结实的手臂，并且略带些诱惑地用指尖划到他的领口处。
　　“比起平常的你，有种不一样的感觉。挺不错的。”
　　说完约翰又接了一句。“刚才因为是你，所以我才没有反抗啊。我做不到拒绝你，就算是扮成其他人，但扮演对方的人还是你。”
　　也只有在这个时候，约翰才会嫌弃自己嘴笨，他也不清楚奥特兰斯能不能听懂他说的这番话。于是只能再想一句简单直白点的。
　　“我说不明白，但我喜欢的只有你。”
　　就像约翰拿他生闷气这事没辙一样，奥特兰斯每次面对约翰这种笨拙且直接的告白也同样没辙。仿佛他所有的生气都是多余的，不，应该从一开始就是没必要的。
　　明知约翰所说的不会假，可他还是在这个时候，为了满足诡异且空虚的不安全感，问了一句。
　　“真的？”
　　“嗯。”
　　维德里奇的天很热，是宛如酷暑般的炎热。就算是躲在遮阳的屋里，也无法消除这份酷热。约翰只觉得热得不行，特别是奥特兰斯吻向他时，两人紧贴的身体只剩粘腻。
　　他被推倒在冰凉的地面上，却不觉得降温。奥特兰斯头上的汗正滴在他的脸上，每次正面看Alpha干他时的神情都不太一样，比如现在眉宇间是带了些生气，男人的眉头皱做一团，动作也温柔不到哪里去。
　　虽然嘴上说着偶尔试试其他玩法也不错，但他还是更喜欢奥特兰斯做他自己，也更希望奥特兰斯用他丈夫的身份与他做爱。他紧紧搂住奥特兰斯的脖子，只觉得他的Alpha生闷气时的样子过分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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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正文番（1）
　　“我很快就回来，我保证。”
　　还记得奥特兰斯在出发去联邦前是如此对他承诺的。但很显然Alpha这一次又没有履行，他已经去了将近一星期。
　　本来他是想和奥特兰斯一起去联邦的，但对方以来回太过折腾为由拒绝了他请求。奥特兰斯说他不想让约翰挺着肚子两头跑，而且他去联邦也只是办理一些手续，很快就会回来。
　　奥特兰斯向他再三承诺，没办法约翰就只能留在维德里奇等他回来。
　　早知道就该硬跟着他去的。
　　约翰后悔万分。虽说他讨厌去联邦，可他更讨厌跟奥特兰斯分开，特别是在经历过之前长达数月的失踪事件后。那一次分别的经历让约翰不敢轻易回忆，即便事情已经落下帷幕。
　　目前为止的情况是，惠尔顿签署了休战协议，两国之间的态势暂时都趋于稳定。关于之后的赔偿问题约翰没去了解，他已经不想再关心政治或者战争相关的报道，只要维德里奇不受影响就行。他只是个俗人，只想和奥特兰斯在这里过属于他们自己的小日子，其它的他并不是很在乎。
　　至于这次奥特兰斯此行回联邦的原因，其实和军部没多大关系。奥特兰斯说他想把在联邦的资产取出，他想买下维德里奇的那座矿场，而办理过户事务必须得亲自回一趟联邦才行。维德里奇的矿场说到底是联邦名下的财产，不是普通人想买就能买下的，包括政府愿不愿意转手给他都还是个问题。
　　当约翰问为什么非要买下这座矿场时，奥特兰斯只是解释道他们需要钱。
　　在尝到倒卖的甜头后，奥特兰斯深知光是赚取其中的差价就能让他轻松拥有财富，这可比干其他行业来钱快多了。加上他手头已经积攒了不少客户，奥特兰斯就想要么干脆接着干这行算了。只要把矿场买下，以后挖到好矿石兴许还能赚更多。
　　对于奥特兰斯口中所谓的缺钱，约翰其实很是费解。
　　“你在联邦的钱难道还不够我们在这里花的吗？”他问道。
　　“够。但要是一直吃老本，总有一天会花完。只有两个倒还好，可你别忘了，你这里还有个呢。”
　　说完奥特兰斯还不忘抚摸他的肚子。
　　他的手心很是温暖，动作也是轻柔。约翰觉得舒服极了，便眯起眼听他继续说。
　　“等孩子出生开销也就多一份，我可不想你到时候再因为赚钱吃苦，或是担心家里没钱。而且——”
　　奥特兰斯故意拉长调子。
　　约翰扭过头，看到Alpha正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他。不明白奥特兰斯正打着什么主意，约翰不是很想听他卖关子，于是不由地催问他，“而且什么？”
　　奥特兰斯一把将他拉到怀里，并在他耳边小声说：“而且，我还想你再给我多生几个。”
　　“要是孩子多了，我那点钱哪够花。”奥特兰斯一本正经地说道。
　　约翰一听，整张脸立刻通红，特别是耳朵，烧得发烫。他这肚子里的还没生呢，奥特兰斯就已经在想多要几个孩子的事了。
　　到底该说是Alpha贪心，还是计划长远呢。约翰一时说不出话，关于要孩子的事上他可没想那么多，也没想过要再多生几个。不过有一点奥特兰斯确实说得没错，那就是孩子出生后家里的开支确实会随之增多。
　　想要积攒财富是人之常情，况且他俩确确实实也体验过为钱发愁的日子。于是，对于奥特兰斯想要买下矿场的决定约翰后来也没再过问，Alpha想回联邦处理财产便就让他去了。
　　只是面对分别约翰还是心有余悸，即便这次奥特兰斯只是回联邦，他也一样感到焦虑。索性奥特兰斯在到达后每天都会跟他打一通电话，按时汇报日常。
　　不过从昨天傍晚开始，Alpha又没了音讯。他的通讯器怎么打都是无人接听，约翰因此着了急。
　　最后一次收到讯息是奥特兰斯说自己已经出发了，隔天就会到达维德里奇。可这都第二天的半夜了，也没见Alpha回来。
　　电话打不通，约翰想睡又不敢睡。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不断地打开通讯器，可无论他怎么看，都依旧没有收到奥特兰斯的信息。
　　此时的约翰俨然处于一种极端的状态，他的意识是紧绷的，可身体早已感到乏力疲惫，睡意时不时地侵蚀他的理智。
　　自从跟奥特兰斯回到维德里奇后，约翰便感到怀孕的症状有所明显。大概是不用再为生命安危所担忧，和平的状态使得全身心放松下来，因此常常感到乏力困倦。主要表现在嗜睡上，他总是要犯困，正是察觉到这一点奥特兰斯才不愿他跟着去联邦。
　　脑子里一直在担心奥特兰斯还没回家的事，他本不想睡，可终究抵不住不断袭来的睡意。约翰感觉自己的眼皮子都在打架，不知不觉间就睡了过去。
　　直到第二天清晨，大概五点的时候，奥特兰斯才到家。
　　他小心地推开门，生怕吵醒Beta睡觉，就连上床都不敢有太大动静。可即便他认为自己的动作已经足够轻，约翰也还是醒了。
　　在他贴近的时候，Beta闷哼翻过身并吃力地睁开眼睛。
　　“奥特兰斯？”
　　约翰的嗓音干涩，略带未清醒的沙哑与轻声。
　　只不过是喊他的名字，就足以撩动奥特兰斯的神经。他已经近一星期没回家，根本扛不住约翰用如此慵懒的声线喊他。
　　此时的约翰还未彻底清醒，可能等下就会继续睡去。奥特兰斯很想将他搂在怀里紧抱，可又怕这样做回打扰到Beta休息。
　　对伴侣的思念和忍耐在这一刻不断拉扯，直到约翰拱到他怀里先搂住他的腰，奥特兰斯的理智彻底瓦解。顾不上那么多，他顺势抱住对方，将头埋在约翰的颈窝处。
　　Beta身上淡淡的柑橘味沁入鼻腔，是他喜欢的味道，也是最想念的。不禁用鼻尖在脖颈的部位来回摩挲，嘴唇时不时地触碰着Beta的肌肤。
　　“回来了。”奥特兰斯在他耳边低声说道。
　　听到约翰‘嗯’了一声后，奥特兰斯忍不住去亲他的嘴。几日的分别难受的不止约翰一人，奥特兰斯也同样如此。
　　本以为到联邦最多一两天就能把事情处理好，没想到递交手续甚是繁琐。麻烦的部分主要还是在泊辉石的问题上，没人知道矿场内究竟是否还有其他泊辉石，于是资源部要他签署一份协议，要求如果挖到泊辉石必须上交给联邦不得私藏。
　　这一项对奥特兰斯而言根本无足轻重，泊辉石对他来说毫无用处，因此在商定好矿石财产的规划后他便签了字。
　　最终买下矿场并没有花费多少钱，他的资产完全够付。事情本该在付清财务后就此结束，但后续政府又要他补交各项资产证明，为此奥特兰斯只能在银行和相关部门之间两头跑。联邦政府工作人员的效率是出了名的慢，这直接拉长了整个审核流程，导致他只能在联邦多住了几天。
　　期间他回了趟父母家，主要是去道别的。
　　这次处理完所有事后奥特兰斯就不打算再回联邦了，起码没什么重要的事他是不会回来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在露西欧亚的事为家里长了脸，还是因为说明了不再回来，这次父亲艾雷尔对他的态度明显有所缓和。父亲不再像之前那样咄咄逼人，甚至主动提起了约翰。
　　在被问到为什么没带约翰一起回来时，奥特兰斯说出了Beta怀孕的事。他不打算向父母隐瞒这件事，说到底他们都是一家人，就算相处得不是那么愉快，可父母终究还是他最亲近的人。
　　他很坚定地说自己要在维德里奇定居，为了约翰，为了他们的孩子。
　　“我们回抽空去维德里奇看你们的。”
　　道别时，父母如此说道。
　　不管这句话是处于客套还是真心，在和父母拥抱道别的那一刻，他的心还是会不由为止触动。奥特兰斯不禁会想，人其实有两个加，一个是血缘上的至亲，是出生就附带的关系，是无法选择的，那是父母组成的家。而另一个家是灵魂上的归宿，是后天不断寻觅的，是可以自主选择的，是属于自己真正的家。
　　有的人可能一辈子都找寻不到精神上的寄托，不过他很幸运，他已经有了。
　　奥特兰斯不断亲吻着约翰柔软的嘴唇，同时手部轻柔抚摸Beta隆起的小腹。这是他寻找到的挚爱，是他想要用余生守护的家。
　　约翰被吻醒了。
　　这回是彻底醒了，之前以为是在做梦，直到紧贴在一起时Alpha的触碰和气息不断传递而来，是那么的真实。他开始回应奥特兰斯的吻，手臂逐渐从腰部移到了奥特兰斯的脖颈上，手指揉捏着男人的后发还有耳垂。
　　看他是完全清醒，奥特兰斯的动作开始放肆起来。一开始还是小心翼翼地亲他，后面就开始把舌头伸进去，手也跟着一并在约翰的后被处乱摸。
　　气氛正渐入暧昧，甚至有些干柴烈火的苗头，然而约翰却抓住了奥特兰斯正扒他裤子的手。
　　只见约翰略微有些生气。
　　Alpha不解，歪头问他，“怎么了？”
　　“你的通讯器为什么一直打不通。”
　　“飞船的接收装置出了故障。”
　　故障是在起飞以后发现的，因此直到下了飞船他才收到约翰的留言。他的解释没有让约翰严肃的表情缓和，奥特兰斯随后又说：“我不是在出发前给你发了信息，说隔天就到吗？”
　　“隔天？那你昨天就该到了，而不是现在。”
　　奥特兰斯这才想起联邦和维德里奇是有时差的，包括星球的自传时间都有区别。按联邦的时间计算他确实是隔天到达的没错，但他显然通知约翰的时候忘记考虑换算时差，导致Beta误会了他回来的时间，甚至为此生了气。
　　“我忘了联邦和这里有时差。没有通知正确的时间是我的错，但接收器坏了的事可不能怪我。”
　　他用头蹭着约翰的脸，“别生气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奥特兰斯的语气甚是委屈，让约翰无法继续责怪。
　　Beta撇嘴说：“我没有生气，我只是…很担心你。”
　　他的不开心更多的是害怕奥特兰斯出事。清醒后比起肉体上的温存，他更想搞清楚奥特兰斯到底发生了什么，因此才阻止对方想要继续亲热的动作。
　　“对不起。”
　　听到奥特兰斯的道歉约翰心里并不好受，毕竟Alpha实际上并没有做错什么，他也并不是在埋怨奥特兰斯做的不对。
　　“下次把我带上好吗，如果出门需要很久的话。”
　　约翰把手放在奥特兰斯的面颊处，道出了不开心的原因，“我不想一个人在家等着。”
　　“好。不过应该也么有下次，我这回在联邦把事情都处理完了。矿场买了，钱也有了，以后有得是时间陪在你们身边。”
　　奥特兰斯特意把‘你们’说得特别重。
　　“没你的地方，我哪也不去。”
　　Alpha向他承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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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正文番2
　　奥特兰斯的手在约翰身上摸个不停。
　　只是阔别几日，就让他克制不住思念的感情。特别是告白完后，他尤为地想对Beta宣泄自己的爱意。
　　此时气氛正好，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解开约翰的睡衣，可动手前又迟疑了一番。他不确定约翰想不想做，特别是刚才对方还制止了他的动作。
　　自从约翰怀孕以后奥特兰斯在对待性事上就尤其小心，不敢像以前那样随便胡来。特别是作为一个合格的伴侣，做之前怎么说都要征求对方的同意才好进行，于是他凑到约翰的跟前，轻声询问，“可以吗？”
　　约翰根本没有拒绝的理由，被撩动情欲后，他何尝不想跟奥特兰斯亲热。他勾住奥特兰斯的脖子，点头同意。
　　得到默许后，奥特兰斯便起身压在约翰的身上。对于脱去Beta衣服的步骤，他再熟悉不过了，几乎毫不费力就轻松将约翰的衣服全部扒下，反而是在脱自己衣服的时候磨蹭了半天。
　　奥特兰斯太过于着急，导致胸口的扣子怎么都解不开。约翰见他闷头扣弄许久还是没解开，便坐起打开了床头灯。
　　“我帮你吧。”
　　说着就伸手替奥特兰斯解扣子。
　　这件衬衫的纽扣孔有些窄，解开确实麻烦，特别还是在心急的情况下，更是费些时间。约翰倒是不着急，耐心地给他解开扣子。
　　只是解开前几颗纽扣便能清楚地看到衬衣下的肌肉，床头的灯光没开那么亮，他的影子照在Alpha的胸口处，随着动作在灯光下忽明忽暗，更显暧昧。
　　约翰的视线不由地停在了奥特兰斯逐渐暴露地充满爆发力的身体上，而视线再向下能看到男人的性器早已勃起，裤裆处甚至能窥见整根的形状。
　　想到刚才奥特兰斯在他脱衣服前认真询问的语气，约翰就止不住想笑。
　　明明Alpha都忍耐不住，却还要先问他。
　　“其实可以不用问的，你想做的话我都可以。”
　　约翰抬头看向奥特兰斯，他表示这种事不需要问，特别还是在气氛正好的情况下。
　　可Alpha听后却一把拉住他的手，义正言辞地说：“那怎么行，万一你心情不好不想要，那我直接做不就是强迫你？”
　　“可你以前不就是想做就做的吗？”
　　约翰就觉得奇怪，原本在他没怀孕前奥特兰斯一直都是顺着自己的性子想做就做，就算他有时不肯，Alpha都会先撩动欲火让他半推半就做下去，反倒是现在突然就在意他的想法了，竟然把话说得如此正经。
　　“……”
　　奥特兰斯没想到约翰会这么说。虽然Beta说得过去确实也没错，但在这个节骨眼反驳他，就莫名让人感到尴尬，把先前酝酿的深情都一下子破坏光了。
　　看来，他的老婆是一点也不想要人心疼。
　　反正衣服也被脱得差不多，奥特兰斯就直接将约翰往后推倒在床上，整个人随之压了上去。
　　他按住Beta的手腕，出于报复，生气地咬了一口约翰的脸颊。
　　“行啊。那我以后都不问了，也不管你怎么想的，就算是喊停、不要，我也不听。”
　　“啊？”
　　“反正你说的，我想做什么你都可以。”
　　约翰一时不明白奥特兰斯在闹哪门子的脾气，只觉得脸上被咬的那口特别疼。一听到后半句更是慌了神，害怕奥特兰斯会说到做到。
　　要是Alpha真是什么都不听，那他在床上得吃不少苦头。约翰想想都害怕，以他现在的身体，根本就吃不消应对太过强烈的性爱。
　　他连忙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想，你想跟我上床的话，可以不用问我，不是说想做什么都行。”
　　“那你倒是说说，哪些是不能做的。”
　　说罢，也不等约翰回答，奥特兰斯就先很坏心地动了手。他的手顺着Beta地腰处往上摸，顺着隆起的小腹一路摸到挺立的胸部前。他的手指在约翰的乳首周围打转，毫不客气地玩弄着。
　　内陷的乳头随之从内部突起，可怜地暴露在外面。本就敏感地乳头硬是被奥特兰斯粗暴地用手挤捏，约翰说不出的疼，可又觉得疼痛结束后竟是爽。
　　他试图推开奥特兰斯，却根本抵不过对方的力气。
　　“我不知道……”
　　“好好想想，也不急，接下去有得是时间给你想。”
　　奥特兰斯咬住约翰的脖子，随后又说：“或者，我们可以都试试，看哪些是你不喜欢的。”
　　说完，奥特兰斯将头往下移，张口含住了Beta的胸部。怀孕的月份还到不了出奶的程度，不过约翰的胸好像比他去联邦之前大了不少。
　　才离开短短几日罢了，就让他产生了约翰胸部涨大的错觉，为了确认他用力揉捏着对方的乳房。小小的胸部被他整个掌握在手心里，来回按捏揉搓。
　　约翰哪受得了被这般玩弄乳房，看着埋头吮吸他乳房的Alpha，他只觉得自己是彻底被奥特兰斯带跑偏了，一切都脱离了他原本的想法。
　　简单乃至顺其自然的性事好像在他俩的身上根本不适用，奥特兰斯好像回回都得使些坏心眼，搞得他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到底有什么好试的呢，无论Alpha做什么，他到最后都会迁就。
　　约翰放弃了争辩。
　　下次他一定不会同情这个男人的，但是今天就算了。想到奥特兰斯刚回家，缓解积攒的思念才是最重要的，约翰也就随了Alpha的意，试图放松身体被他随意摆弄。
　　“试试这个姿势。”
　　奥特兰斯躺到床上，让约翰向后仰躺到他身上。
　　约翰很是犹豫，“会很重吧。”
　　“不会。”
　　虽然奥特兰斯是这么说，但约翰还是有些不情愿。这可比骑乘还要羞耻，要他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Alpha身上，多少有点为难。特别是他觉得自己的体重相较以前还有所上升，更是不愿意用这个姿势。
　　“还是普通的姿势做吧。”他如此建议道。
　　可奥特兰斯斩钉截铁地说不行。
　　“别扭扭捏捏的，我还能嫌你重吗？快点。”
　　见催促还是不顶用，奥特兰斯便采取了强制性的措施，他搂住约翰的腰，直接把Beta抱倒躺下。因为他的双手牢牢地从下面抱住约翰，因此对方躺倒后彻底挣脱不了。
　　像只待宰的羔羊，约翰张开腿，仰面躺在奥特兰斯的胸前，接下去Alpha对他做的一举一动都看能得特别清楚。
　　“好像不用做扩张就能顶进去，你觉得呢？”
　　Alpha说完便将胯部往上顶，约翰能感受到奥特兰斯勃起的阴茎就顶在他的两腿中间，随着腰部的抬动，坚挺的性器就在他的后穴前试探。
　　并没有直接插进去，而是用龟头在穴口处轻轻往里面顶，随后立刻就拔出。这种要进不进的动作，简直让约翰发疯。
　　他的后面早就湿了，所以奥特兰斯才会说出不用做扩张就能进的话。渴望被奥特兰斯进入，渴望Alpha的信息素，这种渴求的想法直接就让他的小腹开始发涨，而后面的肠道更是收缩不停，肠液也开始疯狂分泌。
　　逐渐能感觉到有液体从穴内流出，湿润到了Alpha的龟头上。约翰羞愤地听着对方前端顶弄时的声音逐渐带了水声，“不要再折磨我了。”
　　说完他就伸手向下握住奥特兰斯的阴茎，约翰撑开小穴，彻底将羞耻心扔了。
　　“快点进来吧。”
　　这是他唯一能说出的邀请。
　　Alpha也不再逗弄他，硬是将鸡巴从下面整根顶入。
　　“嗯……”进入后，奥特兰斯不禁发出低吟的喘息声。
　　紧致的包裹感所带来的快感从下体传向大脑，他眯起眼睛享受着这一切的感官刺激。怀孕后的Beta水也比之前流得多了，就连后穴多紧致程度都更甚从前。奥特兰斯只觉得自己的精神都在紧绷，生怕一放松就会被约翰夹至舒服到射出。
　　他可不想因为一时激动而早早结束战斗。
　　但这还真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的，在插入以后就感觉到约翰一直在时不时地收紧肠道，再不动恐怕就会被Beta牵着鼻子走，于是奥特兰斯开始了抽动。
　　仰躺插入的体位实际上和骑乘差不多，只是发力的点不同，骑乘是上面的人主动，而仰躺的姿势就全靠下面的人发力。
　　奥特兰斯的手一边抱住约翰的腰，一边环住他的脖颈，开始用力地干他。
　　在联邦的每一天，他都想着约翰，晚上时不时地会想象回去以后该怎么和Beta温存，更别提思念的老婆现在就在自己的怀里。奥特兰斯将无言的想念全部转化为猛干的动力，不过他又不敢做得太过火，孕期的老婆还是需要小心照顾的。
　　为了照顾约翰，他的抽动频率和动作都比过去克制不少，这也就让他开始注意了些其他事情，比如Beta自从怀孕后信息素比以前闻起来好像浓郁了不少。
　　约翰的信息素里甚至还掺杂着他的味道，注意到这点的奥特兰斯感觉一种不可言喻的心情正吞噬着他的全身心。
　　他欣喜Beta的身上有他的一部分，这一点非常纯粹地满足了他的占有欲。除此之外，腹中的孩子更是他们两个的结合，光是这样想，奥特兰斯就尤为激动。
　　他忍不住亲着约翰的侧脸，Beta已经彻底地跌入了高潮的漩涡中。约翰迷离着双眼，嘴里不断泄出呻吟，他的身体上下起伏，被顶撞得嗯嗯直叫。
　　“让我看看你。”
　　约翰很想高潮的时候是看着奥特兰斯的，于是他央求Alpha允许他转过身。身上的环抱松了开来，奥特兰斯掐住他的腰将他从后面推起，约翰随之转了个身和Alpha面对面。
　　他趴在奥特兰斯的身上，只想把Alpha都收进眼底。无论怎么看，都极为喜欢，他止不住地想要在高潮之际与奥特兰斯接吻。
　　于是，他双手捧住Alpha的脸，亲着男人的嘴唇。光是亲吻还不够，约翰边亲边说：“我爱你。”
　　或许是小别胜新婚，换平常可是听不到约翰能一直说这样直白的告白。奥特兰斯感觉大脑都快糊成一团，无法思考了。
　　Beta开始亲他的耳垂，不只是亲，还带了些啃咬的动作，但并不疼。耳朵感到痒痒的，随着约翰一句句爱你，他的理智的弦也断了开来，忍耐也随之瓦解。
　　在约翰射出前，奥特兰斯提前射了出来。这恐怕是第一次他比Beta射得早，甚至可以算是早泄的程度。精液射入到穴内的那一刻，奥特兰斯彻底清醒了，心跳得无比之快，砰砰作响，震耳欲聋。
　　好尴尬，害怕约翰会有所察觉，奥特兰斯不敢出声。
　　索性在他射出的同时，约翰到达了高潮。Beta正沉浸在高潮中，并没有精力留意他射精的事。
　　下一次，一定不能让约翰边亲他耳垂边说‘我爱你’这种话。
　　心脏会承受不了。


第94章 平行世界番外
　　初见奥特兰斯的时候，约翰就觉得这个Alpha长得过分帅气。那双湛蓝如宝石般的双眸，怎么看都让人移不开眼。
　　现在这个男人终于是属于他的了。
　　看着站在面前的奥特兰斯，耳边听着牧师漫长的婚事宣言，约翰满心欢喜。只是等待他递戒指的Alpha脸上没有太多表情，也看不出他有多少开心。
　　约翰知道奥特兰斯并不是很情愿嫁给他，他在Alpha最落魄的时候伸出援手，强迫奥特兰斯入赘到他家。虽然这样的做法很卑鄙，可约翰实在是想不到还能用其他什么方法能得到这个Alpha。
　　戒指穿过奥特兰斯左手的无名指，大小正正好好。约翰抬起头盯着奥特兰斯的脸庞，脑子里闪过了第一次见他的场景。在礼堂大厅的旋转楼梯上，金发碧眼的Alpha从阶梯上面缓缓走下来，从他的身边擦肩而过时甚至能闻到男人身上飘来的淡淡咖啡香。
　　从看到奥特兰斯的第一眼起，他就心动不已，可这个Alpha从来都没正眼看过他。
　　之前跟着父亲参加商业聚会时，他和奥特兰斯见过几次面，也算打过招呼。
　　可奥特兰斯好像对他这样的人不太感兴趣，每次见到Alpha的时候，对方总是站在莱纳德的身旁侧头亲密说话。
　　约翰每次见到他们两个站在一起的时候，就觉得那两个人看上去是如此的般配。也有传闻说过两人在谈恋爱，约翰多少有些自卑心，在婚礼前他旁敲侧击问过Alpha这件事，得到的答复是没有这回事，别提他知道这个传闻是假的后有多开心了。
　　他们家是移居到联邦的新公民，小时候约翰是住在惠尔顿星球上的，那里离联邦很远，星球算不上富裕，可他家在当地还算有钱。父亲为了发展事业，举家搬迁到了联邦，他也跟着父母到了联邦生活。
　　虽说是新公民，但他父亲在到了联邦后生意做得比在惠尔顿时还要大，钱赚了不少。没过几年就在联邦政商界都混得有头有脸，甚至被赠予了新贵族的头衔。
　　约翰是家里的独子，父母的想法是庞大的家业肯定是要留给约翰的，就看他分化成什么样。如果是Alpha的话就再好不过了，不过要是Omega的话也不错，到时候可以找个门当户对的Alpha，也能家族联姻，甚至更有助于家业的发展。
　　可万万没想到成年后分化成了Beta，对于这个结果约翰也很难过，不过好像又在情理之中。他从小就被当做Alpha培养，只是无论学什么，他都学得很慢，无论他怎么努力跟同龄的孩子比总是差那么点。
　　索性他的父母思想开放，并没有因为约翰是个Beta就对他不满意，反而是对约翰更加的宠爱。只是父母对他越好，约翰就越内疚，总觉得这样平庸的自己会让父母失望。
　　明明是在被受宠爱的环境下成长的，可约翰的性格还是有些偏自卑，并没有像其他贵族的孩子那样蛮横娇纵。大概是和其他人比起来，他过分普通了，在这个圈子里的富二代或者是贵族家的孩子大多都是Alpha和Omega，论能力和长相，约翰跟他们完全比不上。
　　他知道奥特兰斯跟自己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奥特兰斯的家族是联邦的老贵族，多少骨子里带点传统，看不起那些只要有钱就能在联邦当新贵族的外族人。要是正常提出联姻的话，恐怕奥特兰斯家里根本不会同意。
　　对于能否拥有奥特兰斯这件事，约翰本来没抱多大希望，只想把这份心动放在内心最深处，直到奥特兰斯家出了事。
　　他那埋藏在心底里的爱意日渐破土而出，茁壮成扭曲的大树。
　　奥特兰斯的父亲涉嫌卖国的罪名被抓，在被逮捕前拉着妻子一起自尽，只留奥特兰斯和年幼的妹妹，年轻的Alpha要独自面对父亲留下的烂摊子。对于自己父亲的事，奥特兰斯一无所知，不过判决并没有减轻多少，他还是被剥夺了贵族的身份，连从事的工作都加以限制。
　　再一次遇到奥特兰斯的时候是在一家高档餐厅内，看到Alpha正在餐厅当服务员。就算只是穿着再普通不过的衣服，也遮不住奥特兰斯异于常人的光彩。
　　约翰就觉得像奥特兰斯这样的人无论到哪里都好耀眼，他没敢上前打招呼。一是不知道说什么，二是奥特兰斯可能都不记得他，要是打招呼的话恐怕会很尴尬。
　　虽然没有上去打招呼，可约翰在外面一直等到奥特兰斯下班，他偷偷跟着对方，到了奥特兰斯新家的住址。
　　这样的做法可能略显痴汉，只是约翰控制不住自己这么做，在这之前他都没有再听到奥特兰斯的消息，好不容易遇到，他不想放过这样的机会。
　　在被判刑以后，奥特兰斯家的财产就都被没收了，约翰并不知道现在奥特兰斯住在哪里。
　　约翰一路跟到了贫民区，晚上天黑得很快，这个地方约翰并不熟悉，在加上贫民区的街灯很暗，在转到拐角的位置跟丢了奥特兰斯。
　　一时之间看不到人，约翰也有些着急，他更不知道接下去要往哪里走。站在原地吹着冷风，他觉得自己好愚蠢，为什么要鬼迷心窍跑到这里，就算知道了奥特兰斯住在哪里又怎么样呢，他什么也做不了。
　　他和这个男人根本没有一点可能。
　　不过他还是拿出通讯器记下了当前的位置，没事的时候会去附近转转。
　　这样的蹲点溜达并不是一无所获的，他在附近的公园里看到了奥利佛，奥特兰斯的妹妹。
　　虽然没有正式见过奥利佛，可他还是能断定那是奥特兰斯的妹妹。两个人长得很像，都有着尼尔森家族标志性的金发。
　　只见小女孩坐在地上哭，本该光鲜华丽的裙子被地上的泥土弄得脏兮兮的。奥利佛也就八九岁的年纪，就算奥利佛不是奥特兰斯的妹妹，约翰也做不到对这般年纪的小孩不管不顾。
　　他走到奥利佛的跟前，蹲了下来问道她为什么在哭。
　　一开始奥利佛没有吭声，她谨慎地看着面前的陌生男子。就连眼睛也和奥特兰斯很像，约翰忍不住看得出神。
　　小女孩的眼泪挂在脸上，同时一个劲地吸着鼻涕，脸蛋红扑扑的。约翰想也没想就从口袋里掏出了手帕给奥利佛擦眼泪。
　　他的动作很轻柔，深怕弄疼了奥利佛。
　　自从家里出事后，难得还会有人对奥利佛那么温柔。即使有些怯懦，她还是扭扭捏捏地回答了约翰之前问她的问题。
　　“没有人跟我玩。哥哥，哥哥他出门了，我在家里好害怕，爸爸妈妈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就只有我一个人。”
　　从奥利佛的话语里，大概知道她并不清楚父母已经不在的事。
　　约翰不善于说些安慰人的话语，不过可以用其他方法安慰年幼的小孩。在给奥利弗擦干眼泪后，他就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块糖递给了奥利佛。约翰平常喜欢吃点甜的东西，出门会在兜里揣上几块糖，没想到能在哄小孩的时候派上用场。
　　“谢谢你，不过哥哥说不能吃陌生人给的食物。”奥利弗回绝了约翰的好意，可又舍不得把糖果还给约翰。
　　她看着糖果咽了下口水，那是她以前最喜欢吃的牌子。已经好久没吃了，多少有些难过，明明止住的眼泪又一次涌上眼眶。
　　“我…我不是陌生人，我认识你哥哥奥特兰斯。”约翰手忙脚乱地解释着。
　　怕奥利佛接着哭，约翰补充了一句，“我和他是朋友。”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约翰就觉得自己怎么会那么无耻，他和奥特兰斯才不是朋友呢，只不过为了博取奥利佛的信任而下意识地说了这种话。
　　大概是约翰长得不像是坏人，又被对方温柔对待，听到是哥哥的朋友后，奥利佛终于放下了戒心，开心地接过约翰的糖果塞到了嘴里。
　　美味的糖果很容易收买小孩，奥利佛忍不住捧着脸，小小的脸蛋上立刻露出了幸福的神情。
　　“好吃！谢谢大哥哥。”
　　奥利佛开心的笑着，然后一头扎进约翰的怀里。
　　两个在公园里玩到傍晚，本来约翰想送奥利佛回家的，不够玩累了以后奥利佛就趴在他的怀里上睡觉。看着奥利佛熟睡的样子，约翰不敢摇醒她。
　　到了晚上天难免会有些冷，而奥利佛只穿了条裙子，略显单薄。约翰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温暖的热度包裹着她，忍不住又往约翰的怀里钻。
　　“奥利佛！”
　　远处传来了奥特兰斯的声音，一遍遍喊着妹妹的名字，约翰抱着奥利佛站了起来。
　　在看到妹妹显眼的头发后，奥特兰斯向他这边跑来。
　　一回家没有看到奥利佛，奥特兰斯出门满街地找她，在附近转了几圈都有看到妹妹的身影。他们才刚搬到这里没多久，贫民区的治安很乱，他担心奥利佛是不是出了意外，万分焦急。
　　想到了妹妹早上对他说想出去玩，奥特兰斯记得附近有个公园，想着奥利佛会不会在那里，他赶紧往公园跑。
　　果然看到了奥利佛，不过在个他不认识的男人怀里躺着。
　　眼看奥特兰斯走过来时的表情并不好，约翰也不敢吭声。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奥利佛，赶紧把对方的妹妹还回去。
　　奥利佛是听到了哥哥在喊她的名字，只是她还没睡醒。在感觉抱她的人有了动作后，奥利佛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了自己的哥哥。
　　“哥哥…”
　　奥利佛揉着眼睛，伸出手找哥哥抱她。
　　“你去哪里了。”
　　奥利佛没说话，搂着哥哥的脖子睡了过去。见妹妹这样子，奥特兰斯也不忍心责骂，他把怒气全部转向了约翰的身上。
　　他上下打量着面前的Beta，有些眼熟可想不起来到底在哪见过。
　　“你是谁，跟我妹妹在一起做什么？”
　　奥特兰斯的语气很不好。
　　听到喜欢的人对他说话，约翰一时之间紧张到结巴，也没来得及思考奥特兰斯问他是谁的事。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在奥特兰斯的眼里，恐怕他头上都顶着拐卖儿童的嫌疑。
　　“我…我路过这里的时候看到她在哭，就陪了她一下午。”
　　本来奥特兰斯还很生气，一听约翰是好意照顾奥利佛也就放缓了语气。
　　“谢谢。”
　　最近一段时间奥特兰斯为人都很谨慎，在家庭出现变故以后，他在外面没少受气，更别提有人会好意待他。面对约翰对他妹妹的善意，奥特兰斯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没办法报答别人的好意。
　　他把披在奥利佛身上的衣服还给了约翰，想着要么干脆就这么走算了。
　　奥利佛是醒了，在衣服被拿走之后就睁开了眼睛，看着自己家哥哥。按他们家的教育，在接受了别人的好意之后是需要回报的，可哥哥只是说了声谢谢就要准备走，奥利佛想要为约翰说些好话。
　　“大哥哥他还给了我糖吃。”
　　她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奥特兰斯就不开心了。
　　“我不是说过不可以吃陌生人给的东西吗？”
　　“可是，可是…大哥哥说认识你。”奥利佛缩着脖子，解释着她不是故意不听奥特兰斯的话。
　　奥特兰斯瞪了一眼对面的约翰，觉得这个男人怎么能为了博取小女孩的信任说出这样的谎话。在递给约翰外套的时候看了一眼衣服上的标签，衣服是他认识的名牌，并不便宜。看到约翰畏畏缩缩的模样，奥特兰斯下意识地想到联邦有些富人会在贫民区猥亵哄骗一些好看的小女孩，他把约翰也当成那样的人了。
　　幸亏他赶过来及时，来晚点恐怕妹妹都要被这男人骗走。
　　奥特兰斯不想再跟约翰多说一句，他的妹妹还小不懂事，他可不好骗。在转身离开的时候，Beta拉着他的衣服。
　　“你不记得我吗？”
　　约翰问得很小声，眼眶也红红的。
　　“不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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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了，正文离见奥狗太远了，我有点写不动，没狗男人出场我快死了。甚至隔壁攻都快让我代餐写成奥狗2.0了，我不要啊！先整点正文无关的东西爽爽，平行世界和正文无关，也是先婚后爱。来点有钱家的独子Beta和入赘Alpha。平行世界线大致剧情是约翰强制奥狗（？）小约翰趁奥狗家落魄，逼着奥狗嫁给他。香香。别管正文了，先把这口饭给我吃了。


第95章 平行世界番外
　　婚姻宣誓的时间漫长而又枯燥，奥特兰斯看着眼前的Beta，心里多少有些烦躁和苦闷。他是百般不情愿入赘到约翰家里的，可奈何妹妹治病需要一大笔钱，在家中出了变故后，他就只剩下奥利佛了。
　　他不想失去自己的妹妹，可他一时半会儿又筹不到那么多钱给妹妹治病。在走投无路的时候，约翰伸出了援手，只是帮助是需要付出一些代价的。
　　眼看着奥利佛的病情一刻都不能耽误，迫于无奈奥特兰斯只能答应约翰的要求。
　　Beta就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需要他入赘进家门，嫁给他。
　　这个要求可以说是非常过分了，奥特兰斯的家教很传统，带了些老贵族遗留下来的保守。他一向认为婚姻就应该是建立在两个人相互喜欢的前提下缔结完成的关系。
　　在他看来，婚姻是神圣而又纯洁的，而不是像他俩这样掺杂着利益与不爱。
　　他对面前即将成为自己家人的Beta一点爱意都没有，可他又毫无办法，谁让对方家里有得是钱，随随便便就能支付得起高昂的医疗费用，甚至还能联系到有名的医生给奥利佛治病。
　　摆在他面前的选择，可以说连思考都不该思考。
　　婚礼是在海边举办的，露天的婚礼现场布置的很简单。
　　关于婚礼的布置他都没有操过心，全是约翰一手策划的，在对方兴奋地问他想要在哪里举行时，奥特兰斯随口说了想在海边。
　　他当时想的是，在室外的话他还有机会能呼吸下新鲜空气，如果是在封闭的教堂内恐怕他全程都要饱受沉重誓言的折磨。
　　没想到他只是随口一说，可Beta却把他的话听了进去，婚礼就选在了距离海岸线不远的地方。
　　本该是美轮美奂的场景，只要一抬头就可以看到天空和海岸相连，可奥特兰斯却无心欣赏这样的美景。
　　牧师在说誓言的时候，奥特兰斯瞟了一眼落座的来宾。参加婚礼的人大多数他都认识，几乎都是贵族圈里的。
　　奥特兰斯体验到了窘迫与尴尬交织的情绪，谁能想到曾经天之骄子的他沦落到要入赘到一个新贵族的家里。
　　这简直是对尼尔森家族的诋毁与羞辱。
　　要是他的父母还活着的话，恐怕根本不可能允许这种事情的发生，甚至他都不用沦落到现在这般狼狈的境地。
　　可现实就是造化弄人，他现在得为了自己的妹妹牺牲自己的婚姻。
　　在交换戒指的时候，奥特兰斯的心是沉重的。当他抬头看向对面的时候，那个Beta满眼的爱意，让他窒息。
　　他们两个人根本不熟，奥特兰斯甚至都不知道这个Beta对他的爱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在他们正在接触之前，他对约翰一点印象也没有。
　　唯一能追溯到的记忆，只有在贫民区的公园。
　　他对约翰的印象很差，就连现在都没有多少喜欢。
　　刚认识的时候，他还以为约翰是那种有着恋童癖的猥琐之人，听到Beta谎称是自己的朋友骗取奥利佛的信任，他觉得约翰这个人可恶至极。
　　换任何人都会这样认为的吧，奥特兰斯丝毫不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什么问题。
　　在他想走的时候，这个人甚至抓着他的衣服问他记不记得自己。虽然对方看着很可怜，可奥特兰斯半点心疼的意思也没有，这样的可怜和装熟对他来说丝毫没有用处，他可和奥利佛完全不一样，才不会被约翰假惺惺的样子骗到。
　　在如实说了不记得之后，他就抱着妹妹走了，连头都不回。
　　他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碰到这个Beta了，可谁知道一连几天都在工作的地方看到这个男人，可谓是阴魂不散。
　　这个Beta就一直出现在他的视线内，奥特兰斯本来想装作不在意的，他就职的地方就是高档餐厅，有钱人出现在这里很正常。可不正常的是，这个Beta总是哪一种很露骨的眼神看着他，那种让人无法忽略的视线把他盯毛了。
　　奥特兰斯不是没有试过用眼神警告对方，只是在看到他的眼神后Beta很快就进行了掩饰，有时候是拿着菜单挡着脸，有时候直接就把头低下，总之每次被奥特兰斯逮到后他就试图欲盖弥彰，装聋作哑。
　　也不是没想过直接在餐厅里找约翰事情，不过这样的话会被投诉，要是丢了工作可就不好了。这份工作奥特兰斯是找了好久才找到的，他家的事在联邦几乎人尽皆知，找工作的时候没少碰壁，有的人说话更是难听，他全部都忍了。
　　现在的工资勉强能维持他和妹妹的开销，奥特兰斯不想因为这个Beta而丢了工作。他决定忍下去，当做没有看到。
　　可这样的容忍只会助长对方过分的行径，到后面发展成每天蹲他下班的程度。这种行为多少有些算得上出格了，一开始他是没有注意到的，直到某天在下班前出去丢垃圾，看到了约翰鬼鬼祟祟趴在放点后门处张望时，他才察觉到到不对劲。
　　他当时想的是这个男人恐怕是想搞清楚他住在哪里后，趁着自己上班不在家的时候对奥利佛下手。一想到妹妹被人窥探着，奥特兰斯气就不打一处来，他决定给这个Beta一点教训。
　　在回家的时候，他特意走了条小路，就算没有回头他也知道男人跟在他的身后。对方没有察觉到今天走的路不对劲，还傻愣愣地跟在他的后面。
　　奥特兰斯把他领到了一个死胡同里，前面是只有一堵墙，偏僻的巷子四周也不会有人路过。在约翰还没有察觉的时候，他回过头快步走到Beta的面前。
　　一把拎起约翰的领子，对方要比他矮上不少，在领子被拎起来的同时，约翰的脚就不自觉地垫了起来。要是不踮脚的话，被这样拎着会喘不过气。
　　周围的光线很昏暗，墙上的挂灯还时不时地闪烁着，忽明忽暗。对方紧张的模样更是让奥特兰斯觉得可疑，他笃定Beta就是想对奥利佛下手才一直尾随他。
　　“你一直跟着我干什么？”奥特兰斯对约翰没半点好脸色。
　　他极力克制自己想要动手的心，要是把这个男人打伤了可就不好了，到时候恐怕除了被告以外还要赔付高额的精神损失费。
　　“我…我顺路。”
　　面前的男人目光闪烁，扯着蹩脚的谎言。
　　“顺路会顺到死胡同？你看看前面哪有路。”
　　奥特兰斯不客气地把约翰拎到了前面，让这个男人好好的看看自己说的谎到底有多蹩脚。
　　“我……”
　　在谎言被拆穿后，约翰果然就说不出话了，一直吞吞吐吐的。要是奥特兰斯再凶一点，恐怕Beta都能哭出来。
　　“说，你每天都到我上班的地方，还跟着我回家，到底想干什么。”
　　本来按奥特兰斯的性格是不会跟约翰这种人多说废话的，可他当下实在是憋不住了，这个男人已经缠了他好久了，甚至把主意打到了他妹妹头上。
　　在面对奥特兰斯质问的话语时，约翰都不敢抬头。
　　“我只是…”
　　“又想说是碰巧出现在我上班的地方是吗？”
　　“是，不是。”约翰一开始想说谎说是碰巧，可谎话说多了只会让奥特兰斯讨厌他。他的行径太过刻意，不想让Alpha讨厌他，于是马上改口说不是。
　　坦白的说辞并不能让奥特兰斯满意，他把约翰往上又拎了几分，强迫对方看着他。这样的动作，奥特兰斯是没有多想的，可约翰就不一样了。
　　他现在跟奥特兰斯的距离那么近，甚至能感受到对方呼在他脸上的鼻息。这么近的距离很难不让约翰为止心脏狂跳，这可是他喜欢的人啊，只要他在往前凑一下就能亲到Alpha的唇上。
　　约翰的心思多少没在想奥特兰斯生气的事，全部放到了男人的那张过分吸引人的脸上。
　　即使是那么暗的光线下，他也能看清对方的眼睛，真的好漂亮，还有Alpha身上的味道也很好闻。
　　约翰很想猛地吸一口气好好闻闻，可他又不敢。他好害怕这样的动作会引起奥特兰斯的厌恶，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每次奥特兰斯看到他都好生气。那张俊美的脸看他时，除了冰冷和不爽就没有其他多余的表情。
　　“我警告你，别打我妹妹的主意。不然我看到你一次揍你一次。”
　　什么打妹妹的主意，约翰没有听懂。
　　“我…我没有。”约翰结结巴巴地回答。
　　“我很清楚你这种人的想法，假装好意骗取我妹妹的信任，接着调查我家的地址，摸清我工作和下班点的时间后好趁着我不在家猥亵她。”
　　听着奥特兰斯一连串的话语，约翰的脑袋有些处理不了，他从来没有想过要猥亵奥利佛，也根本不知道Alpha为什么会把他当做那种人。
　　“我没有。”
　　“别想狡辩。”
　　眼看着奥特兰斯认定他是恋童癖，约翰很着急，他好想解释清楚，可他又不清楚该从哪里说。平常就有些不善言辞，现在面对喜欢的人，约翰更是不会说话了，不管怎么说都好像是在说谎。
　　约翰憋了半天只能对Alpha表露心意，这句话他想说很久了，可是一直不敢对奥特兰斯说。
　　他也想过好多种表白的画面，可从来没有设想过现在这般场景。一点也不浪漫，约翰感觉在这种场合下表达心意多少有些委屈，破坏了他最初的想法。表白本该在气氛恰到好处的时候做才对的，只是他现在完全没有选择。
　　再不说明情况恐怕误会会越攒越多。
　　约翰攒足了勇气注视奥特兰斯的眼睛，磕磕巴巴地把话说了出来。
　　“我…我喜欢你。”
　　说完，身子还往前凑了些，吻到了他窥探已久的Alpha的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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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爽的时候我觉得我又文思泉涌了…还是双视角，开头都是结婚那一天。我真的很喜欢写双视角，可恶。开头写奥狗对婚姻的看法笑死，想到另一条线的奥狗开头做的事，真就天道好轮回。让你也尝尝被强制的滋味.JPG
　　（？）我开始放飞自我了。其实压根没有纲，随便写了。痴汉小少爷超香。


第96章 平行世界番外
　　在听到牧师说可以亲吻对方的时候，约翰已经安耐不住那颗激动狂跳的心。
　　约翰等着奥特兰斯主动亲他，他等这一刻好久了，海风吹拂他的面庞，要是在这样的场景下被吻那该是多美好的记忆。
　　可站在对面的奥特兰斯一点反应也没有，丝毫没有要吻他的举动。
　　两个人面面对视了好一会儿，没有一个人凑上前进行亲吻，直到牧师小声提醒他们，约翰才放弃等待。
　　奥特兰斯是不可能主动亲吻他的，不过这不影响婚礼的进行，只要他们两个里其中一个主动就行了。
　　约翰攥紧手中的花束，踮起脚尖才刚刚能碰到Alpha的唇。
　　他怯懦地亲着对方，奥特兰斯的唇抿得很紧，丝毫不给他深入的间隙。虽然有些遗憾，不过能亲到奥特兰斯足以让他开心很久。
　　这是第二次亲吻这个男人，想到上一次，约翰的右脸就有点痛。
　　在他表白的那个晚上，奥特兰斯毫不留情地揍了他一顿。一拳打在了他的右脸，还骂了一句神经。
　　Alpha把他扔在原地就跑走了。
　　约翰捂着脸坐在原地，思绪乱糟糟的，一边想着自己终于亲到了对方，一边又想着自己可能彻底被奥特兰斯讨厌了。
　　总之，约翰的心情悲喜交加。
　　约翰的朋友很少，挚友就一个，他总是把握不好交友的分寸，更别提追求别人了。Alpha的态度再明显不过，下手也很重，约翰的脸被揍得好痛。
　　尼尔森家族世代从军，Alpha之前也在军队待过，打起人来没轻没重的。
　　被揍了这么一次，他不敢再去奥特兰斯上班的地方，也不敢再去贫民区。他的体格可承受不住Alpha的殴打，深怕奥特兰斯真的会像说得那样看到他一次就揍一次，在被暴力警告后约翰也打消了追求奥特兰斯的想法。
　　人生亲到一次奥特兰斯也就够了，他这人多少有些没出息，想着索性他俩完全没可能，约翰也就此放弃了。他和奥特兰斯之间的误会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解开的，约翰那么笨也想不出能有什么解决方法，干脆就此放弃。
　　虽说决定不再追求奥特兰斯，可心里的喜欢哪里是说放下就放下的。
　　他每天晚上躺在床上就会想到亲吻奥特兰斯时的画面，还有唇部接触时的触感，让他久久难忘，甚至每每想起来都睡不着觉。长期的焦虑和失眠反复折磨着约翰，他的眼下也挂上了黑眼圈，看上去都憔悴不少。
　　精神不振的状态很难不被人注意，特别是他的父母，在饭桌上问起他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要喊家庭医生的时候，约翰不敢吭声。他已经好几天没有睡好觉了，可他又不敢让家里人知道，怕父母担心约翰偷偷一个人去了市中心医院挂了心理科，准备开点助眠药。
　　约翰还没有独自去过中心医院，他家是有家庭医生的，平常生病都不用去医院看。问诊的时间很短，在拿完药准备离开的时候，约翰在走廊碰到了奥利佛。
　　一开始以为是看错了，约翰也就没有多想，并没有准备上前去打招呼。
　　直到奥利佛喊住了他。
　　“大哥哥！”
　　约翰往那头看去，确实是奥利佛。
　　他左右看了一下，奥特兰斯并没有在附近，只有奥利佛一个人在走廊的椅子上坐着。要是奥利佛没有叫住他的话，他肯定会绕开她偷偷走掉，可在被叫住之后，不上前打招呼又显得不好。
　　想着奥特兰斯现在也不在，约翰犹豫半天才决定过去。
　　奥利佛的脸蛋红扑扑的，头上还贴着退烧贴，虽然穿着裙子可这回外面套了件厚厚的外套。这个年纪本该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小女孩，头发乱糟糟的，就连扎起的双马尾也是歪歪扭扭。
　　约翰在旁边的位置坐下后，忍不住询问奥利佛怎么了。
　　“哥哥说是发烧。”
　　奥利佛嘟着嘴回答，声音确实不如之前见到时的响亮。
　　虽说上次回去被奥特兰斯说教了一番，可看到约翰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打起了招呼。就她一个人坐在这难免有些害怕，看到了认识的大人后小女孩难免会想依靠对方，她确信约翰不是个坏人。
　　“大哥哥你呢？”
　　“我，我没事。”
　　“那太好了，要是生病了就好麻烦，奥利佛每天都好难受，头好痛。”
　　奥利佛在边上小声碎碎念着，“我好想爸爸妈妈。”
　　说着说着奥利佛就哭了起来，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哥哥说他们去了很远的地方不会回来了，是不是因为奥利佛不乖他们不要我了。”
　　奥利佛这一哭让坐在一旁的约翰不知所措了起来，他赶紧掏出手帕给奥利佛擦脸。
　　“大哥哥我好冷。”奥利佛眼泪汪汪地看着他。
　　裙子下面没有穿丝袜，上半身虽然穿得很严实，可下半身就略显单薄了。约翰脱下外套，盖在奥利佛的身上，只是这样还不够，奥利佛表示想要坐在他的怀里，上次被约翰抱着的时候很暖和。
　　约翰老实地答应了奥利佛的请求。只是抱着奥利佛的时候，约翰的内心很忐忑，他害怕奥特兰斯回来以后看到他俩现在这样又会误会。
　　“你哥哥呢？”
　　“不知道，他没说，就让我在这儿等着。”
　　在躺到温暖的怀抱里后，奥利佛就忍不住把头埋得更深了，闻着约翰身上的味道就特别的踏实。她的头很痛，一早上就被哥哥拉起来去医院，折腾得不行，现在躺在约翰的怀里忍不住就想睡觉。
　　被约翰抱着的时候，总是会让她想到自己的妈妈。奥利佛吸着鼻子，睡了过去。
　　看着怀里一下子就熟睡的奥利佛，约翰忍不住用手摸了下她的面颊。十分烫手，烧得很厉害。在睡过去之后，奥利佛的眉头就皱得很紧，看样子很难受。
　　在感觉有人靠近后，约翰抬头看到奥特兰斯站在他的面前盯着他看。
　　看到Alpha就想到上次被揍时的疼痛，约翰慌张得不行。
　　“你怎么在这里？”
　　“我，我没有跟着你。”
　　在奥特兰斯还没有把话说完的时候，约翰就连忙解释今天完全是偶遇，他可不想再被对方揍。
　　奥特兰斯看上去心情很不好，约翰抱着奥利佛也不敢说话，他想把奥利佛抱给奥特兰斯，可低头把奥利佛从怀里抱出的时候，看到她的脸上都是血。
　　鲜血从鼻子里不断流出，弄得约翰的衬衣上到处都是。明明之前还好好的，约翰吓得立刻拿手帕擦奥利佛的脸。
　　本来奥特兰斯的注意力是在约翰的脸上，看到对方突然慌张才把注意力移到妹妹身上。看到妹妹在狂流鼻血，他也不顾上跟约翰多说，直接把奥利佛从约翰的怀里夺了过来就往门诊室跑。
　　在约翰遇到奥利佛之前，奥特兰斯就已经带妹妹看过医生了。对方说是需要立刻住院治疗，奥特兰斯现在哪有那么多钱让奥利佛住院。他刚刚离开是去打电话，在家里出事后他就没求过人，本想问过去的朋友借些钱，可电话打了一个又一个，没有一个肯借钱给他。
　　他那些朋友都是贵族家的孩子，谁都不想在这个节骨眼跟他扯上关系，深怕被连累了。
　　明明跟自己没有关系，可约翰还是小跑跟在了Alpha身后。
　　在做了一系列检查后，奥利佛被送到了急诊室。约翰看着忙前忙后的护士和医生就觉得自己待在这里好像很多余，他和奥特兰斯一家非亲非故的，也算不上是对方的朋友，现下又帮不上什么忙。
　　他本想走的，却被奥特兰斯叫住了。
　　“你叫什么？”
　　“约翰。”
　　面前低着头的Beta除了长相普通以外，就连名字也普通到不行，可这么普通的人却很有钱。想到上次对方的告白还有强吻他的事，奥特兰斯就烦到不行，虽然心里极其地不情愿，可奥特兰斯当下别无选择。
　　“借我点钱。我之后会还你的，不过要很久之后，但我保证会还你。我的名字……”
　　“奥特兰斯·尼尔森。”约翰撇着嘴说出了Alpha的名字，这个男人是一点也不记得他，现在还要自我介绍。
　　“我们之前在聚会上见过。”
　　约翰这句话多少有些埋怨的意思，他知道奥特兰斯不记得，可一想到自己普通到对方一点印象也没有他就些不开心。
　　他知道奥特兰斯是有难处才找他借钱，大概率是因为奥利佛。
　　要是换做之前，约翰肯定会不求回报就直接借钱给奥特兰斯的，可他现在脑子冒出了一个无耻的想法。他清楚自己做什么都不会引起Alpha的注意，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与其每夜因为求而不得辗转反侧，不如从根源上解决这个问题。
　　虽说很卑鄙，可错过了这次机会就会错失所有。
　　“我会借给你，也不用你还，不过有个要求。”
　　“什么？”
　　“你得入赘到我家，嫁给我。”
　　“当我没问过你。”
　　奥特兰斯连想也没想直截了当地拒绝了约翰，他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疯了才问这个Beta借钱。在他转身想走的时候，约翰拉住了他的手，往他的手心里塞了一张名片。
　　Beta的脸涨得很红，用着很肯定的语气对他说。
　　“你会打给我的。”


第97章 平行世界线：小少爷和入赘老公（4）
　　婚礼比想象得累人多，在送别了父母之后约翰返回了酒店。
　　今天晚上他们会在海边的酒店住上一晚再回家，一想到奥特兰斯现在是他的丈夫，是属于他的，约翰就按奈不住激动的心情。
　　虽然用了一些卑劣下作的手段迫使奥特兰斯嫁给他，可他并不后悔。他只不过是提供了解决问题的方法，最后的选择权还是在奥特兰斯的手里。
　　是奥特兰斯自己打电话给他，说同意他的条件，事情发展成这样都是Alpha自己的选择，只要这样想约翰的愧疚之心就小了很多。
　　在楼下室外深吸了一口气，沁入鼻腔的是海风的腥咸味。酒店附近极为空旷，只要抬头就能望到对面波澜的海面，明亮的月光照亮海平面美得让人移不开眼。他想到了Alpha的那双眼，奥特兰斯眼睛的颜色就跟这片大海一样，深邃迷人。
　　是奥特兰斯提出的要在海边举办的婚礼，可这个男人在结束婚礼后就回了房间，说什么都不出来。要是可以，他很想跟奥特兰斯去沙滩上走走，不过这样的想法多半不会实现。
　　婚礼圆满结束，只是约翰略有些遗憾，多少和他想得不太一样，特别是奥特兰斯全程不太情愿的表情。就连他的父母也察觉到了Alpha的不开心，在临走前还很担心地问他是不是和奥特兰斯吵架了。
　　他们怎么可能吵架，这个Alpha都不愿意跟他说话。他倒是想吵，那样的话奥特兰斯还能开口对他说两句。
　　约翰叹了一口气，结婚倒是不难，难的是以后跟奥特兰斯相处，到底该怎么让这个Alpha喜欢他呢，这个问题让他想到头疼。
　　他迈着沉重的步子回到了房间，打开门看到奥特兰斯正躺在床上看书。约翰定的这个酒店一晚上得花不少钱，隔断的墙壁上有个内嵌书柜并不是摆设，上面的书是真的可供阅读的书籍，奥特兰斯手里看的就是从上面拿下来的。
　　只在进房间的时候看了他一眼，其他时候奥特兰斯都没抬头。这样多少让约翰有些尴尬了，明明是新婚，可Alpha对他表现得一点也不上心。
　　说不生气是不可能的，最终选择结婚的可是奥特兰斯，这个男人怎么可以在新婚的时候把他凉在一旁。他确实知道奥特兰斯不情愿，可也不用表现得那么明显吧。
　　约翰进浴室的时候特意摔了一下门，企图耍下小性子让奥特兰斯识相点，他可不是没有脾气的。
　　他在浴室里洗了很久，全身上下里里外外都洗了个遍，特别是后穴的位置。对于性事，约翰也没有经验，他还是在结婚前才上网学习该怎么做的，之前他都不看这些东西，不过为了新婚美好的第一夜，他还是深入学习了一番。
　　别提他看完有多震惊了，长那么大连自慰都不频繁的他，几乎是面红耳赤观看做爱的教学。一想到今天晚上要和Alpha真枪实弹地实践一番，约翰说不出的紧张，深怕自己到时出糗。
　　新婚哪有不做那种事的道理，奥特兰斯讨厌他和做不做爱并不冲突，起码约翰是这么认为的，他才不管奥特兰斯情不情愿。
　　反正Alpha已经嫁给他了，也轮不到奥特兰斯说了算。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洗得太久了，出浴室的时候外面除了床头灯还亮着外就没有灯再开着，奥特兰斯早就躺在了被窝里。
　　约翰鼓足了勇气爬上了床，顺手把床头灯关了。他也不知道奥特兰斯睡了没睡，对方背对着他。
　　一开始用手推了下Alpha的肩膀，没有理他。约翰不死心，站了起来跨坐到另一边，想着这样奥特兰斯一定会面对他，可谁知道Alpha立刻翻了个身。
　　“你没睡。”
　　约翰坐在床上，看着背对他的Alpha，语气里都是抱怨。
　　“没睡。”
　　“那你怎么不理我？”
　　面对他的质问，奥特兰斯没有回答。Alpha明摆着就是不想理他，约翰生气极了，生气的同时又很尴尬，尴尬自己即使被这么对待还要硬贴上去。
　　越想越生气，约翰撩开被子钻了进去，被窝被暖得热乎乎的，被子里还有奥特兰斯身上的信息素味。两个人都穿着睡衣，即使靠得很近也有隔阂。
　　约翰用冰冷的脚在被窝里寻找奥特兰斯的腿，嘴上他是没说话，不过行动上还是想要继续勾引Alpha的。
　　只是奥特兰斯在被约翰碰到后就弯起膝盖，接着往旁边挪了点位置，明摆着想要跟约翰拉开距离。
　　他们睡的这张床很大，根本不需要紧挨在一起。
　　奥特兰斯越是疏远他，约翰就越是不服气，他这人脾气上来了还是很倔的。就算Alpha用行动回绝他，约翰也装作不在意。
　　他把身子向前倾，双手穿过奥特兰斯的后背，从后面环抱住了Alpha。
　　被这样抱着，奥特兰斯也不能直接甩开他，果然男人没了动静。没有身体和言语上的拒绝后，约翰更加放肆大胆了，他的手缓慢深入到奥特兰斯的衣服下，抚摸着Alpha的身体。
　　他一开始的动作小心翼翼，不敢过分深入，一开始只是摸着奥特兰斯的腹部，手掌划过结实的肌肉。这是他垂涎已久的男人的身体，抚摸的同时又觉得不可思议，他从没想过能正在得到奥特兰斯，更没想过对方会真的跟他睡在同一张床上，还成为了他的伴侣。
　　约翰今夜是铁了心的要让奥特兰斯跟他发生些什么，他做贼似的把手顺着腹部往下慢慢游弋到男人下体的位置，还没摸到就被奥特兰斯抓住了手腕。
　　“我不想做。”
　　男人说话的声音极为的冷漠，他把约翰的手按了回去，直接拒绝了约翰的抚慰。
　　“为什么？”
　　约翰委屈极了，他抽回自己的手，刚才手腕被掐得有些痛，有种错觉要是奥特兰斯再用力一点他的手腕都得废了。他这个人就是害怕奥特兰斯下手没轻没重的，被警告了之后，约翰现下也不敢过分放肆。
　　他用头抵在奥特兰斯的后背，闻着对方身上苦甜的咖啡香，现在闻起来没觉得多少甜全成了苦味。
　　想到第一次遇见奥特兰斯时的场景，都怪对方身上的味道撩得他心动，明明那时候闻起来过分的甜腻，把他心都勾走了，可当下他都闻不到。
　　约翰撇着嘴，忍不住哭了起来。结婚第一个晚上就被拒绝，多少伤了他的心，他想不明白，都已经说好嫁给他了，这个Alpha却碰都不给他碰。
　　这和刚新婚就守活寡的人又有什么区别。
　　即使极力克制哭声，可还是被奥特兰斯全听进去了。
　　他不是很能见别人哭，甚至多少有点讨厌男人哭哭啼啼的，总觉得多少有些懦弱。奥特兰斯现在很郁闷，同时并不觉得自己有做错什么，从头到尾他都是被Beta强迫的，他可从来没有说过喜欢对方的话，他同意入赘可都是为了妹妹、为了钱。
　　明明Beta身为当事人应该再清楚不过的事，现在反而全成了他的不对。奥特兰斯可谓是憋屈至极，他的苦找谁去说。本来生活就已经过得够糟了，从贵族沦落到贫民，连工作都找不到好的，同时妹妹还生病了，现在为了钱还要嫁给一个Beta。
　　奥特兰斯这辈子都没这么苦闷过，他可是Alpha，让他入赘到了一个平庸又无能的Beta家里，说出去都丢人。这都不算什么，最重要的是，他对约翰根本没有爱，在他概念里没有爱是不可以做身体上过分亲密的事。
　　被身后的这个人强吻也算了，现在就连身体的贞洁都快守不住。莫名其妙被摸了个遍，对方甚至不害臊地想摸他下面，再不制止恐怕他今夜都得失身。
　　只是听着Beta忍着哭的声音，脑子里闪过婚礼时看他的炙热眼神，奥特兰斯更加郁闷，总觉得把这样的人弄哭有些过分。
　　结婚之后肯定是要发生性行为的，就算他现在能躲过一劫，保不准之前Beta又会提出那种要求。奥特兰斯只想拖一天是一天，可又不想约翰一直在那哭，光是听Beta哭奥特兰斯就心烦意乱。
　　他努力措辞着，想了一个委婉的说法，既能让约翰乖乖闭嘴，又能暂时守住贞洁。
　　“我没心情。奥利佛病还没好，等她出院以后吧。”
　　在听到奥特兰斯突然开口，约翰愣了一下，听着对方的话，他立刻停止了哭泣。
　　“真的吗？”
　　“很累，该睡了。晚安。”
　　Alpha回答地完全是另外一件事，可最后那句的晚安止住了约翰继续想要开口问个清楚的心。约翰没再说话，侧过身子背对着奥特兰斯。
　　正如奥特兰斯所说的今天确实挺累的，约翰闭上眼睛想要入睡，可怎么睡都睡不着。结婚并没有解决他的失眠和焦虑，反而加重了病情。
　　他怎么能睡得着，两个的后背相互抵着，对方身体的温度他都能感受得一清二楚，还有那不断散发的信息素占据他的鼻腔、侵入到他的大脑。
　　房间内异常的安静，能听到墙上挂钟秒针跳动声、窗外海浪拍打声还有卫生间的滴水声。听着这些声音，他根本睡不着。
　　睡到半夜的时候，奥特兰斯翻了个身，正面朝上。
　　约翰转过身，窥探Alpha熟睡时的容颜。奥特兰斯的眉头只有在这个时候是完全舒展开来的，平常看向他的时候总是皱着眉。
　　约翰趴在枕头上，只觉得奥特兰斯真的长得好看，是他无法用言语描绘的美貌。月光透过纱窗照向屋内，正好能照亮床头，Alpha亮眼的金发在月光下闪闪发光。想到了一些君王会因为沉迷美色而荒废朝政，之前他还不信，现在倒是深有感触。
　　面对长得过分好看的人，谁能不心动。
　　他很俗，就图了奥特兰斯一张脸，其他的他倒是不觉得Alpha有多讨人喜欢。这个人比他想象得脾气差多了，本来他想着奥特兰斯长得那么好看一定很温柔，谁知道半点温柔都没有。
　　还有那张嘴里都说不出几句好听话，脸上也总是冷冰冰的没什么表情，总之和他幻想地完全不一样。以后相处起来恐怕会很累，约翰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心心念念的男人是得到了，可跟他幻想得多少有些出入，一瞬间感觉结婚没了意思。
　　约翰陷入了漫无边际的遐想中，他跳跃的脑回路从感慨婚姻的没意思想到了奥特兰斯制止他摸向阴茎的手。
　　会不会Alpha下面不太行，才不让他摸，脑子里突然冒出了这样的想法。
　　要是真的是那样的话，那他岂不是真的要守活寡，他总不能搞了半天沉迷美色，娶了个虚有其表的草包男人回家吧。
　　光是这么想，约翰就吓得立刻坐了起来，他得好好检查一下才行。
　　用手戳了戳奥特兰斯的脸，Alpha睡得很熟，没有要醒来的意思。约翰在反复确认了对方不会醒后，才开始动手动脚。
　　他掀开被子，轻手轻脚地爬到了奥特兰斯的腿间。一边看着对方的脸，一边小心翼翼地扒下Alpha的裤子。
　　约翰提心吊胆地做着这件事，生怕奥特兰斯中途被他吵醒，幸好Alpha全程都没什么动静。他脱睡裤的同时是连着里面的内裤一起扒下的，只敢脱到大腿根的位置。
　　这还是他头一次看到除了自己以外，另一个男性的生殖器，性教育片里的不算。未勃起的性器垂在胯下的密林中，Alpha的尺寸要比他的大上不少。
　　为了确认，约翰快速地脱下裤子，光溜溜地露出自己的下半身，扶着自己的阴茎，凑到奥特兰斯的性器前做对比。
　　都是未勃起的状态，不对比还好，一对比就伤了约翰的自尊。他的前端包皮有些长，外观看上去不太好看，而奥特兰斯的那里就跟他本人一样。
　　看久了约翰就开始好奇Alpha勃起后的尺寸，只是提前看一下不要紧的吧，反正他们以后怎么说都要进行性事，提前让他有个心理准备也行。
　　大概是看奥特兰斯一直没有醒的意思，约翰也壮足了胆子。
　　他把手放在Alpha的性器上，只是用指尖来回抚摸下对方就微微勃起了，约翰还以为奥特兰斯醒了，特意抬头看了一眼，并没有。
　　半勃的性器就已经很大了，约翰有些开始后悔提前看奥特兰斯的阴茎了，这么粗长简直比性教育片里的还要大，他的后面真能塞得下吗。约翰反复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总觉得怪恐怖的。
　　他想提前实践一下，趁着奥特兰斯还在睡觉的时候。可又不敢，他的后面就连手指塞进去都很吃力，别提那么大的阴茎了。
　　在反复的纠结中，越想越亏，新婚什么事都不做总觉得说不过去。
　　只是蹭蹭，不插入就行。
　　约翰决定就这么做，他跨坐在奥特兰斯身上，又不敢完全坐下去。撅着屁股将对方半勃的性器抵在自己的股间，然后开始了磨蹭。
　　奥特兰斯睡到一半的时候总觉得怪怪的，特别是下半身异常的肿胀感让他尤为难受。半梦半醒地时候，他微微睁开眼睛看向自己的胯间，这一看不要紧，看了心脏要骤停。
　　只见Beta正夹着他的阴茎在他的身上反复磨蹭，虽然没有进入，但屁股若有若无的触感夹得也够难受的。他是没想到Beta会这么无耻下流，明明都说过了不做，还趁着他半夜睡觉的时候猥亵他的身子。
　　奥特兰斯满腔气愤，恨不得把身上的Beta给推开，可要是突然醒来恐怕更难应付约翰。要是约翰借着他醒来的事，提出把事情都发展成这样了，要么就把性事做完该怎么办。
　　他可不乐意，死也不愿意。与其那样，还不如就装作不知道算了，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奥特兰斯死死地抠着床单，宛如贞洁烈女似的，想要下半身立刻停止勃起。
　　可他的阴茎反而在他醒来后更硬了，前端有一下没一下的顶到Beta的穴口处，蹭着挺硬性器的约翰也慢慢叫出了声。
　　奥特兰斯心烦意乱，甚至在心里暗骂约翰这个人不知廉耻，光是蹭着阴茎就跟发了情一样乱叫，他只求这场侵犯快点结束。
　　他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身上的人突然没了动作，奥特兰斯半眯着眼睛想要看看约翰到底在干什么。只见Beta在那他面前上下撸着自己的性器，约翰的阴茎离他的脸没有多远的距离，奥特兰斯有种不好的预感。
　　套弄的手逐渐快了起来，随着一声低吟。
　　白灼粘稠的精液射到了他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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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产如母猪的我又回来了（我再一次对我的两个好大儿燃起了母爱。
　　来点纯情处男A！啊啊啊我好想写纯情保守处男奥狗被约翰上！！尖叫！我的阳痿治好了！！我要让他们大干特干，小约翰给我天天用屁股强奸奥狗！
　　爱答不理伤了老婆心→意识到自己喜欢老婆再追也好想写！害怕番外写多了咋整…额，好多梗想写，正文写不出番外倒是文思泉涌，我立刻自杀谢罪。


第98章 平行世界线：小少爷和入赘老公（5）
　　奥特兰斯后半夜根本没有睡好，在被Beta射了一脸精液后怎么可能睡得好。
　　虽然后面约翰立刻给他把脸擦干净了，可奥特兰斯还是觉得在被颜射的那一刻自己被人玷污了。
　　结束后约翰就没有了其他动作，单纯躺在被窝里抱着他的胳臂睡觉。奥特兰斯好想把自己的手臂从对方怀里抽出来，可约翰抱得很紧，在尝试了几次都没用之后，他也就放弃了抵抗。
　　旁边的人后半夜睡得有多熟，他就失眠得就有多糟心。
　　一个晚上反反复复想着自己的决定是不是错了，他本来想着约翰多少有些怕他，在警告后不太像是会继续对他下手的人，可半夜发生的事让他很是后怕。
　　一想到这个Beta趁着他睡觉的时候做出这种无耻的事情，奥特兰斯就头皮发麻。
　　那根包皮过长的阴茎就离他的脸那么近，还有精液喷射在他脸上刹那的粘稠感和腥臭味，简直成了他的噩梦，一回想起来就觉得可怕。
　　要是晚上没有醒过来，他都不知道自己被人这般猥亵，借着他的阴茎乱蹭还有射到他的脸上。这个Beta可谓是不要脸到了极点，奥特兰斯想要守住自己的贞操恐怕比想象中的难多了，他怕不是要夜夜提防约翰偷袭。
　　在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奥特兰斯更加郁闷。
　　约翰就跟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蹲在地上收拾行李，奥特兰斯坐在床上看着对方的背影。
　　Beta并没有发现他醒来，背对着他专心收拾。
　　虽然他极力控制自己不要再想昨晚的事，企图忽略约翰这个人，可视线根本没办法从Beta的身上移开，特别是他无法忽略对方随着动作上下扭动的屁股。
　　昨夜侵犯他阴茎的屁股现在就在他面前晃动着，肥润的屁股随着弯身的动作完全展露在奥特兰斯的眼前，紧绷的西裤都藏不住那引人犯罪的线条。
　　想到股间夹住他阴茎时的触感，他的阴茎竟然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奥特兰斯深吸了一口气，恨不得当场给精虫上脑的自己一拳。
　　不想让对方发现他勃起，奥特兰斯趁着约翰还背对他的时候，抓起要换的裤子遮盖住鼓囊囊的裆部直往卫生间跑。
　　他直接就把卫生间的门锁了，害怕约翰在知道他醒了之后进来找他。他对约翰一点也不了解，根本不知道Beta会做些什么出格的事。
　　完全挺立的阴茎涨疼，他这段时间都没有解决过，主要是没心情再加上他和奥利佛租住的房子很小，他怎么都做不到在卫生间自慰。
　　奥特兰斯本来是想等着性器自己垂下去的，可在卫生间蹲坐了半天都没有萎下去的意思。大概是在洗手间待得时间太久了，约翰在外面敲起了门问他怎么回事。
　　他没有回答，走到淋浴间，打开蓬头假装自己在洗澡没有听到Beta的声音。想着再待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只能脱了裤子站在便池前自慰。
　　可他是真的没有什么心情做这种事，手掌握着肿胀的性器开始上下套弄。枯燥单调的过度摩擦并没有攀升舒服的感觉，反而把阴茎弄得很疼。
　　奥特兰斯越撸越烦躁，可又不能下身顶着小帐篷出去见Beta。
　　一想到约翰那过度露骨的眼神，要是他不解决就出门，恐怕会被当场吃干抹净，寒意瞬间就从尾椎骨直达头顶。
　　他闭着眼睛极力放松自己快点解决，一般自慰总是要找些东西遐想的，手边没有可以阅览的东西，奥特兰斯只能靠自己想象。他努力想着，可大脑一片空白，唯一冒出来的只有约翰那张过分普通的脸。
　　是昨晚撅着屁股磨蹭他阴茎时的画面，对方晃着屁股上下摆动着腰身，还有动情时的呻吟声。大概是那样的场景对于未经性事的他来说太过于冲击，当下奥特兰斯的脑袋里只能想到这个。
　　这多少让他觉得有些郁闷，可又别无他法，只能强制自己不去想起约翰的脸。只要单看身子的话就不会刻意想起对方是谁，他现在只想赶紧泄出来。
　　脑子里遐想的画面不再局限于昨夜的事，逐渐变成了对方敞开大腿跨坐在他的大腿上，白皙的手指撑开穴口，扶着他的阴茎往入口处顶。虽说是幻想，可又极为真实。
　　奥特兰斯在幻想中逐渐来了感觉，半夜阴茎前端顶向穴口的真实感让他无法忽略，还有股间夹紧时的压迫感。
　　就好像真的进去了一样，手上的动作也加快了起来，在荒唐的幻想里快感达到了顶点。门外又响起了约翰喊他名字的声音，在一声声呼唤中，他射了出来。
　　看着便池内射出的过量精液，奥特兰斯无比尴尬，就连心脏也随着敲门声狂跳。就像是做了什么坏事一样，他头一回慌乱到不行，赶紧清理犯罪现场。
　　打开门的时候就见着约翰站在门口，他刚刚手淫还拿着面前的Beta当配菜，一想到这一件事，奥特兰斯就有些无法冷静去看眼前的人。
　　他好怕被对方发现洗手间里的事，里面充斥着信息素和精液的味道，要是走进去肯定会知道。
　　奥特兰斯侧着身子出来，把门关上，手死死地抓着门把手，深怕约翰察觉到里面的异常。
　　“干什么？”他极力控制着自己不要露出破绽，声音也因为紧张而略带颤音。
　　大概是他脸上的表情过分的冷漠，约翰看他时都有些慌张与怯懦。
　　“我见你进去了很久。”
　　约翰摸着鼻子向奥特兰斯解释道，被Alpha这样盯着他还有些不太习惯。他本来还怕奥特兰斯是不是在浴室洗太久晕过去了，半天都没有反应。眼看着出来的男人并没有事，他就放心了。
　　约翰伸手开门，想要去卫生间一趟，却被奥特兰斯抓住了手腕。
　　“怎么了？”
　　别进去。奥特兰斯很想说，可又不敢开口。
　　看着Alpha既不吭声又不撒手，约翰感觉有些奥特兰斯怪异的举动有些莫名其妙。
　　“等下要走了，我想进去看看有没有东西落在里面。”
　　他执意想要开门，可奥特兰斯另一只手死死地抓着门把手制止他进入，约翰有点摸不着头脑。在他想要质问的时候，Alpha终于开口了。
　　“我饿了。”
　　只见对方眼神死死地盯着他，耳根都通红，见状约翰的注意力也就逐渐放到了奥特兰斯说饿了这句话上。
　　要是真的落了东西也还能再买，现阶段还是解决Alpha吃饭这件事比较重要些。
　　他可舍不得让奥特兰斯饿到。
　　“那一起去吃早饭？”
　　“好。”
　　奥特兰斯这回答应地非常爽快，让约翰有些没有适应。虽然总觉得哪里怪怪地，可对方压根不给他细想的时间，从后面推着他的肩催促赶紧出门。
　　在酒店的顶楼有个露天餐厅，明明说着饿了，可也没瞧见Alpha多吃东西。
　　Beta就坐在他的对面，奥特兰斯现在还有些心虚，更没有胃口吃饭。他用叉子戳着餐盘里的蔬菜，瞄向对面的Beta。
　　对方点了不少，不爱吃的都划拉到餐盘的一侧，两个人眼神对上的时候，约翰笑了起来。
　　明媚的阳光直射在他们脸上，约翰在对面笑起来时嘴角微微上扬，本该普通的一张脸因为笑容平添了几分温柔。
　　奥特兰斯没敢接着继续看，他立刻移开了眼。
　　这个人怎么一点都不心虚呢，昨晚对他做了那样龌龊的事，今天看到他还能淡定自若地微笑，奥特兰斯别提心里有多堵了。
　　他只不过是拿约翰当做自慰的对象就已经不敢面对这个Beta了，而约翰昨夜射在他脸上现在都不当回事。
　　“你不是说饿了吗，多吃点。”
　　约翰嘴上说着是让奥特兰斯多吃点，可在奥特兰斯看来这完全就是谎话！这个Beta明明是在把不要吃的食物借此放到他的餐盘里，却还要说是关心他。不过约翰不爱吃的，却是奥特兰斯爱吃的，虽然心里百般怨言，他也老老实实地把饭吃完了。
　　他从小接受的家教里是不允许浪费食物。
　　在吃完饭以后，就打算离开酒店了，他们在外面本来就没有计划要多待。婚礼结束后也没有蜜月，是奥特兰斯拒绝的，说以后再补，约翰也就同意了。
　　在这件事上约翰没有勉强奥特兰斯，毕竟奥利佛还在医院，他们婚礼都是慌张凑得时间举办的。当时约翰怕奥特兰斯反悔，在Alpha同意后就立刻把男人带回来了家请求早点办下婚礼。
　　父母本来是不同意的，奥特兰斯家的那些事在联邦无人不晓，让这种人入赘进家门没有半点好处。
　　约翰对父母当然是说了谎，至于说了什么谎他可不敢让奥特兰斯知道，反正在他的哭诉下父母最终还是因为心疼他而同意了。
　　“以后你开车。”
　　在回家时，约翰把车钥匙扔给了奥特兰斯，自己直径坐到了副驾驶上。
　　车子行驶在宽广的大道上，海风顺着车窗灌入车内，吹起坐在主驾驶上Alpha的头发。约翰看向男人的同时眺望对方身后沿岸的海平线，他舒舒服服地靠在驾驶座上眯上眼睛，闻着对方身上的味道，突然觉得把奥特兰斯娶进家门也挺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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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少爷白得了一只狗狗爽死
　　本垒估计还有点距离…先撩撩纯情处男，反正放飞自我，强制你们吃我做的饭（。可别带脑子想这个番外主线剧情，我也没谱，完全想到啥写啥，真没大纲，现写现发的。
　　晚上出门吃饭，可能没法双更？但也说不准半夜阴间时间更新。


第99章 平行世界线：小少爷和入赘老公（6）
　　推开家里的门，奥特兰斯还没有回家。
　　一个人的家多少有些冷清，约翰回来时在路边的便利店买了几罐啤酒，平常他是不喝这种东西的，可这几天实在心烦。听说酒精能麻痹神经，他就买了些回来。
　　坐在沙发上说不出的烦闷，虽说如愿以偿地把Alpha娶了进来，可对方老是回避他。
　　躺在同一张床上的时候，不是背对他就是刻意把身子挪到床的另一边。
　　昨晚更过分，这个男人竟然睡到半夜跑到客厅的沙发上睡觉。可别提约翰爬起来后，看到奥特兰斯睡在沙发上时有多生气了。
　　明明是交换了条件结得婚，可约翰觉得自己吃了大亏。他花出去的钱可半分没少，甚至每天还去医院看奥利佛，而Alpha根本就没尽他的那份义务。
　　约翰觉得奥特兰斯这个人实在是有些过分了，仗着自己被人喜欢就完全不顾别人的心情。他也不是不知道Alpha对他没有想法，可该试的约翰都试过了，对方不愿意跟他待在一起，他也没辙。
　　本来他想着要是整天见面的话，总会日久生情，可这个Alpha还在做原来的工作，每天下班回家都很晚，两个人待在一起的时间加起来就没多少。
　　这像是结婚后该过的日子吗，见不到面也就算了，连亲密的举动都不跟他做。一提到这个约翰就烦，心心念念的人就睡在他旁边却半点不让他碰。
　　他也是正常的男性，虽说过去性欲单薄，但也不代表他没有。奥特兰斯的信息素总是不自觉地散发，撩得他心痒痒。他好想做些什么，可又怕惹Alpha不开心，本身就没有多少好感，要是再因为强迫他而导致仅剩的那点好感都没有，可太亏了。
　　一想到奥特兰斯在新婚夜的时候说要等到奥利佛出院才肯跟他做，他也就没有再勉强过Alpha。不是没有换位思考过，要是换做自己的妹妹，恐怕他也不会有心情，可其他的呢。
　　他就偶尔想牵一下Alpha的手，对方都不肯。
　　每每还没碰到他，奥特兰斯就躲得远远的，就好像自己能吃了他一样。
　　光是想到奥特兰斯紧张的脸就好生气。约翰拉开啤酒瓶，猛地往嘴里灌。
　　好难喝。
　　他的脸都皱了起来，五官扭成一团。这东西可真难喝，约翰看着手中的酒，忍不住想着真有人会觉得这玩意好喝吗。
　　想不明白的同时又捏着鼻子喝了几口，心里更委屈了，为什么他要受这个罪。
　　全部都是Alpha的错，这个男人真的可恶。这样想得同时，又难过自己没半点魅力能吸引到对方的注意。要是自己长得好看点就好了，约翰忍不住想着。
　　或者要是Omega的话也行，那样直接就能用信息素勾引奥特兰斯犯罪了。而他偏偏哪一样都没有占到，别提追求起来有多难了。
　　尽管奥特兰斯之前说和莱纳德没有关系，可要是他长得像对方那样好看，Alpha没准还能对他说几句话。
　　一想到之前在聚会时看到奥特兰斯侧头跟对方说话时的亲密模样，约翰就好难过，什么时候Alpha也能这样对他。
　　买回家的酒，在一遍遍地埋怨中不知不觉就喝完了。
　　奥特兰斯到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说真的他都不太想回家，明明下班的时间不晚，可他在车里坐了半天也不愿意出来。
　　和约翰待在一起可谓是提心吊胆，虽然入赘到了Beta家里，可奥特兰斯并没有辞去在餐厅的工作。婚礼的几天只是请了几天假，回来以后还是照常去上班，最近几天还要加班把之前请假的时间都补回来，不过这样也好，他还能有点借口晚回家。
　　不愿意辞去工作的原因，主要还是不想和约翰待在一起，去上班的话还能有个正当理由远离Beta。
　　他也知道这样的逃避没有多大用处，甚至不是长久之计，他最终还是得回家。在叹了一口气之后，他迈着沉重的步伐往家里走去。
　　在婚礼结束后，两个人住进了位于市区的新家内，是约翰父母专门购置给他们的婚房。他在住进来以后基本没有留意过这个家到底有几个房间，除了睡觉的卧室外他就没打开过其他房间的门。
　　打开家门，屋里一片漆黑。平常回来的时候，家里的客厅都会给他留着灯，而今天却没有。
　　难免觉得有些异常，不过他也没多想，也可能是Beta今天忘了也说不准。
　　他直径去了卫生间，总觉得家里静悄悄的，在洗澡前特意去了卧室看了一眼，打开房间灯也没看到床上有人。
　　没回来吗，可也没有收到Beta的信息说不回家里住。
　　奥特兰斯拿上换洗的衣服就去冲了个澡，中途还想着自己那么在意对方在不在家干什么，不在家再好不过。
　　怕约翰晚上还回来，他也没敢在房间里睡觉，洗完澡的就往客厅走。在沙发上睡觉并不舒服，他的身高在那张沙发上根本伸展不开，蜷着身子睡觉第二天还会全身酸疼，可比起身子上的难受，他更不想和约翰睡在一起。
　　他也知道自己这样疏远，对方早晚有一天会不乐意，但目前为止约翰还没有对他发过脾气明说这件事。奥特兰斯知道自己这样很狡猾，可他真的不想和Beta多接触，更何况睡在一起的时候，约翰没少半夜做些小动作。
　　本来他也不想挑明不愿意睡在一起的这件事，只是睡在一张床上的时候他都不敢早睡，很害怕约翰晚上做点什么，总是要等到Beta睡了以后他才敢安心入眠。与其夜不能眠，还不如分开睡比较好。
　　他也就仗着约翰没有跟他闹过脾气而全然不顾对方的心情，有时候想想Beta对他可真是过分忍耐，即使被这么对待还能往他身上硬贴。奥特兰斯想不明白约翰到底喜欢他什么，又或者是自己身上有哪点吸引对方过分喜爱的。
　　他俩丝毫没有感情基础，就连Beta对他的喜欢也站不住脚，要是哪天腻了恐怕都会把他踹了。
　　奥特兰斯不愿意和约翰过分接触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谁知道这个Beta是怎么想的，要是自己在相处中日渐动了心，而对方哪天觉得和想象中的不一样而甩了他，那还不如不要开始。
　　这样的婚姻不知道什么才是个头，奥特兰斯清楚自己在选了这条路后就没有后悔的余地，主动权从来不在他的手里，他只能等着约翰早日放弃他。
　　在想着是不是该表现得更恶劣些让Beta快点死了心时，奥特兰斯抱着被子走到了沙发前。
　　“你回来了。”
　　听到是约翰的声音，奥特兰斯吓了一跳。客厅没有开灯，他都没有发现约翰一直在沙发上躺着，直到自己过来对方才出声。
　　“嗯。”
　　奥特兰斯心虚地回应。之前他都是等到约翰睡了以后才离开卧室的，现在这样当面抱着被子多少有些尴尬，也不知道Beta会有什么反应。
　　可那头的人一直没有开口说话，只是从沙发上坐了起来。这样焦灼的气氛让奥特兰斯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他巴不得约翰什么也别说赶紧回房间睡觉，可又不太可能。
　　房间内倒也不是一点光也没有，奥特兰斯的视力很好，只要一点微弱的光也能看清楚对方。他清楚约翰在那盯着他看，只不过Beta就是不说话，仔细闻的话还能闻到周围有股酒精的味道。
　　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不过被这样注视着难免会有些不自在，最终还是奥特兰斯先开了口。
　　“你不回房间睡觉吗？”
　　“不回。”Beta的声音有些冷淡，让奥特兰斯有点不习惯。
　　“很晚了。”
　　奥特兰斯想要劝说对方快点回房间睡觉，只是约翰根本不听。Beta拉着他的手就往沙发上拽，奥特兰斯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直接被对方拽倒了。
　　要不是用手撑着，恐怕直接就压在约翰的身上。
　　他是竭尽全力不压到约翰身上，可不代表对方会老老实实在沙发上躺着。约翰微微起身，用手勾住奥特兰斯的脖子，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得很近。
　　近到他都能闻到约翰嘴里呼出的酒味。
　　“我要跟你一起在这睡。”约翰蹭着他的脸，手臂的力气又用力了几分。
　　奥特兰斯当下可算明白了，Beta是喝醉了。
　　“你喝醉了，回房间睡吧。”
　　他拉着约翰的手臂，直起身子迫使两个人都坐了起来。只是这样的动作和话语反而让对面的Beta不开心了起来，就连说话的声音也难得不自觉地高了起来。
　　“我不要，我没有醉。”约翰不服气地回答他。
　　醉鬼肯定是不会承认自己喝醉的，奥特兰斯清楚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没用。既然约翰要在沙发上睡，那他就回房间睡好了。
　　“那你在这睡吧。”说罢，奥特兰斯就起身想回卧室。
　　只是在起身的那一刻，手被约翰抓住了。被对方用两只手这么拽着，他没办法站直身子，只能继续在沙发上坐着。
　　在他重新坐下后，约翰在那头哭了起来，说话时都抑制不住因为哭泣而导致颤抖的声音。
　　“你都不跟我睡。”Beta说得好委屈，说时还用力掐着奥特兰斯的手。
　　“为什么？你有那么讨厌我吗？”
　　“那么讨厌还嫁给我干什么，有钱的人那么多，你不用非得答应我提的条件。”
　　面对约翰一连串的质问，奥特兰斯也不知道说什么，在这种情况下过多解释一点意义也没有。他那时候真的是没办法才答应约翰无理的要求，确实有钱人很多，但没人借给他啊，要是有人肯借，他也不至于会选择入赘。
　　可这样的话，现在就算解释给约翰听对方恐怕也听不进去。他只能任由约翰把脾气发完，没准累了也就不闹了。
　　“我真的很喜欢你。”
　　听到Beta的告白，奥特兰斯可开心不起来，不过他又很好奇约翰喜欢他的理由。趁着约翰还不清醒，他有些想问个明白。
　　“喜欢我什么？”
　　可能是见他难得开口询问，Beta稍稍坐直了身子凑向他，脸凑得很近，对方眯着眼迷离地看着他。奥特兰斯以为对面的人会说些什么特别的理由，等到的却是一句让人郁闷的话。
　　“好看。”约翰义正言辞地说道，呼出的酒气都喷在他的脸上。
　　“因为你长得好看，很喜欢。”
　　怕奥特兰斯没有听清楚，约翰又说了一遍，说完时还亲向奥特兰斯。喝醉的人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甚至无耻地把舌头探入到他的嘴里。
　　别提奥特兰斯当下有多糟心了，虽说他也没指望约翰能说些正经理由，可唯独没想到因为他的脸。还不如不要问呢，问了光给自己心里添堵。
　　Beta笨拙的舌头在他的嘴里乱搅，奥特兰斯极其的不情愿，他推开约翰。再这么折腾下去实在是没完没了，一想到明天还要接着早起爬起来去工作，他没什么心思跟约翰耗下去，只能妥协今晚睡一起。
　　“该去睡了。”
　　他拉起约翰，准备一起回房间。可还没走两步，身后的人就停了下来。
　　“等，等一下。”
　　“又怎么了？”
　　就在奥特兰斯转身的那一刻，约翰吐在了他的身上。奥特兰斯可谓是郁闷至极，他赶紧把约翰拉到厕所，对方抱着便池狂吐了半天，吐完就完全不清醒了。
　　在清理呕吐物和清洗对方身体的时候，奥特兰斯发誓不会再让Beta喝酒了。


第100章 平行世界线：小少爷和入赘老公（7）
　　本来不太想管他，但Beta在吐完之后就一直眯着眼趴在便池前喊头疼。没办法，只能把约翰拎到浴缸前。
　　在等待放水的时候，奥特兰斯换好衣服后就去客厅清理地上的呕吐物，大晚上不能睡觉还要照顾一个喝醉的酒鬼，怎么想都觉得麻烦，可又不能不管。
　　返回浴室时，约翰早就躺倒在了地上，看着神志不清的Beta，奥特兰斯很是无奈。之前坐在沙发上说话的时候还有意识，现在完全就是醉倒得模样，在被抱起来后还哼哼唧唧地说着话，不过太过含糊，奥特兰斯也没听清楚到底说得是什么。
　　约翰抱起来并不算很轻，还是有些分量的，起码比看起来要重不少。要是约翰乖乖不动的话，还好弄一些，可在被抱起后他就一直抓着奥特兰斯的衣服不撒手。
　　维持着半抱的姿势就有点不太方便了，约翰身上不算特别脏，刚刚全吐到了奥特兰斯的身上。但闻着Beta满身的酒味还有呕吐后的酸臭味，奥特兰斯说什么也不要和这样的人睡在一起。
　　要是给约翰洗澡的话就得脱掉对方的衣服，在思想斗争了许久之后他还是不敢下手，手就放在睡衣上却迟迟没有动静。犹犹豫豫地时候，约翰闷哼地抬起头看他，那双褐色的眼睛眼神涣散，奥特兰斯清楚约翰还没清醒。
　　“要，要干什么？”约翰现在说话还有些大舌头。
　　“给你洗澡。”
　　“好啊。”说时还笑了起来，眼睛弯成月牙状。
　　对话还算有逻辑，奥特兰斯想着Beta是不是还有些意识。
　　“你自己把衣服脱了。”
　　抱着试试看的想法说了这句话，主要是他不想给约翰脱衣服，要是Beta现在有些意识他就可以不用亲自动手给对方脱了。
　　约翰点点头，乖乖地伸手去解扣子，可他哪解得开啊。笨拙的手指在扣子前面反反复复摆弄了好久，也没有解开，眼看半天都解不开约翰也着急了，他只能向面前的Alpha求助。
　　“你帮帮我。”
　　说着身子就往奥特兰斯的怀里贴，整个人把衣服拉的高高的，想要男人给他解。
　　本以为约翰能够完成这件简单的事，结果折腾了半天，还得要他解。横竖都躲不过要给约翰脱衣服，奥特兰斯也只能硬着头皮去解了。
　　只穿着睡衣，脱起来并不麻烦。看着面前因为脱光而遮挡住身子的Beta，奥特兰斯不知道自己的眼睛该往哪里看，这还是头一次在亮堂的环境下看赤身裸体的约翰，总觉得不太好意思。
　　奥特兰斯强迫自己要心无杂念地给对方洗澡，他试了下水温，温度刚刚好，直接坐下去完全没有问题。在把约翰抱到浴缸后，奥特兰斯起身去给约翰挤了点牙膏，他要好好地给Beta清理下口腔。
　　之前舌头探到他嘴里的时候，尝到啤酒的味道，清理卧室时看了下只是喝了没几瓶而已，喝那么一点就醉，酒量实在太差了。以后绝对不会再让Beta喝酒了，奥特兰斯才不要再如同今晚这般善后，这种事不可能再有第二次。
　　他蹲下身子，看向正趴在浴缸边上的Beta，明明刚才还一脸神志不清，现在又侧头正看着他。奥特兰斯有种错觉这个人是不是没醉，可又看着不太像。
　　仔细看，约翰全身都挺白的，浴缸里的水正好埋过胸前，后发被水弄得湿哒哒的，水珠顺着脖颈往下滴。越看越收不住视线，奥特兰斯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约翰的脸上，而不是继续在Beta的身上。
　　“张嘴。”
　　掐着约翰的下巴，没好气地命令道。
　　他也就只能用这种方式掩盖自己的心虚，对方小声喊着痛的同时还是老实地把嘴张开。奥特兰斯也不是第一次给人刷牙，奥利佛在很小的时候他也有给妹妹刷过牙，做这种事并不会生疏，可现在却说不出的紧张。
　　牙刷略过牙齿的时候，Beta的舌尖无处安放，一个劲地在口腔里乱动，鲜红的舌头就此沾到了牙膏白色的泡沫。
　　只是再普通不过的画面，可奥特兰斯怎么都无法平复莫名紧张的心情。总是觉得看到对方张嘴时的模样，会想起从里面泄出的那些抑制不住的呻吟声。
　　不敢接着继续看，他的视线只能往上瞟去。
　　喝醉的约翰面颊通红，眼角红红的，大抵是刚才哭过的原因，就连鼻尖也泛着红。
　　总之刷到后面，奥特兰斯觉得还不如继续盯着对方的嘴会比较好，其他地方他是更不敢看了。好像因为酒精的催化，总觉得Beta普通的身体反倒是平添了几分色情，让他无法平静看待对方。
　　在他草草地给约翰刷完牙时后，就不太愿意接着给对方洗澡了，反正泡在浴缸里身上七七八八洗得也差不多。
　　他起身去拿浴巾，想要把约翰从浴缸里拽出来，可对方就是不愿意起身。
　　“起来。”
　　约翰摇摇头。
　　“已经洗完了，快起来擦干净去睡觉。”他们已经在浴室里折腾了不少时间了，奥特兰斯还想早点躺到床上。
　　他再一次伸手去拉Beta，可对方只是拉着他的手，半天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只见约翰蹲坐在浴缸里，捂着下半身，用着很可怜的眼神看着奥特兰斯，他试图把Alpha拉低下来。
　　“你下来点。”
　　听着对方没由的话，没搞明白Beta是什么意思，奥特兰斯跪在浴缸前往水下看。在等到他蹲下来后，约翰慢慢把腿张开后把手也一并挪了开来，挺立的性器暴露在奥特兰斯的面前。
　　“这里好痛。”
　　约翰指着自己肿胀的阴茎，试图找奥特兰斯解决问题。
　　为什么这个人洗个澡还能勃起。奥特兰斯想了一下刚才他也没干什么，面对约翰的诉苦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他好像把约翰扔在浴室，痛就痛吧，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可看着约翰一脸难受的表情，他又无法不管面前的这个人。
　　只是一次而已，想着约翰还不清醒，明天多半不会记得喝醉后发生的事。奥特兰斯不断劝说自己，没什么大不了的，只不过是帮Beta解决生理需求，如果他不做，恐怕约翰半夜又得缠着他做些出格的事。
　　与其担心半夜被醉酒的男人强奸，还不如现在用手给对方解决。
　　在权衡了利弊之后，奥特兰斯抱着视死如归的心情，把手摸向了Beta的性器上。
　　他还从来没有摸过其他人私密的地方，明明和自己有着同样的生殖器，却又不是完全一样。约翰的阴茎要比他小上不少，颜色也更浅些。
　　长时间泡在水里，性器看上去都变得皱巴巴的，手感也不太好。前端的龟头被过长的包皮覆盖着，即使他往下拖弄也不能完全暴露出来。在被他摸着的时候，约翰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靠向时连带着把水也蹭到了他的衣服上，衣服看来是白换了。他顾不上去细想胸前湿透的衣服，脑子里极力想要快点让约翰射出来。
　　摸着Beta的生殖器，上下套弄起来，随着他的动作趴在他身上的约翰开始慢慢发出了呻吟声。是抑制在嘴里的声音，不敢大声叫出来，哼哼唧唧地听得让人说不出来的心痒。
　　呼出的气不断喷在他的脖颈处，让奥特兰斯无法忽略。
　　“好香。”
　　奥特兰斯的味道好香，约翰忍不住深吸一口气，好好地闻闻Alpha的味道。借着酒劲约翰也就放肆了起来，当下就觉得奥特兰斯身上飘散的信息素说不出得香甜，嘴上也直接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封闭的空间里直接就能感受到对方身上的味道，特别刚才奥特兰斯还跟他贴得那么近，看着男人的面庞阴茎不自觉地就勃起了。酒喝多了脑袋晕乎乎的，所有的行为都不太能受控制，可他又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在进入浴室后稍微清醒了一些。
　　没想到奥特兰斯真的在给他手淫，宽大的手掌抚慰着他的阴茎，在热水的浸泡下触感尤为明显。一想到喜欢的人老老实实听他的话，还为他解决生理上的需求，别提约翰心里多开心了。
　　喝醉时的脑子是没办法前后处理问题的，约翰只能想到自己的那些事，完全没有代入奥特兰斯的位置，他丝毫没有想起是自己拉着Alpha的手强迫对方为他手淫。
　　虽说喝酒缓解苦闷是为了面前的这个男人，可他现下的开心也实实在在是Alpha给他的。一想到奥特兰斯是在乎他的，约翰就往男人的怀里又蹭了蹭，全然不顾自己身上的水把对方的衣服弄湿。
　　下半身舒服的感觉扩散至全身，舒服到他的腰都软了，在整个人都靠向Alpha的时候，约翰就更加大胆了。他亲着对方的下颌线，稍稍睁开眼睛，从下面俯瞰奥特兰斯时也还是那么好看，高挺的鼻子还有纤长睫毛下的眼睛，怎么看都让他安耐不住心动。
　　约翰壮着胆子在奥特兰斯的脸上乱亲，Alpha只是眉头紧皱，略微侧开头，可其他的动作就没有了。没有明确的回避约翰也就不把这些小动作放在心里，他的唇逐渐移到了男人那紧闭的唇上。
　　他还不太适应亲吻，约翰的吻技极其的拙劣，也不知道怎么亲，反正就是瞎亲。他叼着Alpha的唇反复磨蹭着，尝试想把舌头伸进去，可对方不张嘴，他怎么都探入不进去。
　　对方这样的行为让他生气了，约翰把心里一直以来的委屈都化作了行动，他狠狠地在奥特兰斯的嘴唇上咬了一口，毫不留情。
　　突如其来的啃咬，让奥特兰斯吃痛地张开了嘴，趁着对方发出啧的声音时，约翰赶紧侵入到Alpha的口腔里。舌头的纠缠一开始是单方面的，在他不竭余力地挑动下，男人终于有了回应。
　　就像是在置气一样，感受到奥特兰斯的舌头回击着他的动作，在口腔内肆意横扫。两个人的吻技都挺烂的，带着些许幼稚和不熟练，毫无章法。即使是这样的吻，也能让约翰心潮澎湃。
　　他的手逐渐攀升到奥特兰斯的脖子处，牢牢地勾着对方，深怕奥特兰斯跑了似的。在交换彼此的体液时，总觉得Alpha的唾液里都带着信息素的味道，让他忍不住吻得更用力了。
　　随着亲吻的进行，耳边能听到奥特兰斯的喘息声，带着些许低音，无比性感。男人身上所有的一切都能挑动他的神经，约翰情不自禁地将腰往奥特兰斯的手心里递送。在反复地揉搓下快感逐渐清晰，在感觉快要射精的那一刻，约翰停止了亲吻。
　　“要…出来了。”
　　他抽离身子，把头重新放在Alpha的肩上，在闻着男人身上信息素的同时，身体开始痉挛了起来。他弓着腰，咬住奥特兰斯一侧的脖颈，把欲望全部宣泄了出来。
　　被咬时的痛感，让奥特兰斯差点骂出来，这个Beta今晚就没做一件正常的事。听到约翰说出来了，可真是太好了，这漫长的摧残总算能结束了。
　　只是这射精的时间未免有些长，约翰一直在抖动身子，手中的性器也没有立刻垂下，种种异常让奥特兰斯不经低下头确认对方到底有没有射出。
　　哪是射精，从性器里出来的是黄色的尿液，精液半点没有射出，大量的尿液把浴缸里的水都弄浑浊了。
　　对此Beta浑然不知，还趴在他肩头说好舒服。
　　见此场面奥特兰斯差点窒息缺氧到晕过去，这澡算是白洗了。他气得把约翰一把拎了起来，掐着对方的胳臂拎到淋浴底下又好好冲了一遍。
　　也不顾上Beta中间又说了什么，奥特兰斯已经禁不起再继续折腾下去，快速地给约翰擦干了身子套上衣服后就把他按在了床上。
　　这回没有被约翰夜袭，可奥特兰斯也还是没睡上好觉。在上了床以后Beta格外安分，搂着他心满意足的睡觉。
　　盯着熟睡中的约翰，奥特兰斯只觉得自己被这样的男人盯上有够倒霉的。明明长得人畜无害的脸，却坏事做尽，而他却对这个男人一点办法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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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点尿（？）


第101章 平行世界线：小少爷和入赘老公（8）
　　酒喝多导致的结果就是第二天头很痛，约翰趴在床上，不愿起来。
　　身旁的奥特兰斯早就不在了，不过约翰难得没有沮丧。昨晚的事虽说有些印象模糊但也不是完全不记得，一想到奥特兰斯给他手淫，还有给他刷牙洗澡的片段，就忍不住把头埋在枕头上狂蹭。
　　在意识不清的时候，记忆总是带了点不客观和过度美化。约翰当下只沉浸在自己的思维里，清醒后再回忆亲密的片段就有些过于羞耻了，可同时又觉得好开心。
　　一想到奥特兰斯没有拒绝他，也没有对他不管不顾，甚至贴心地做了善后，Beta的脑袋里就忍不住想奥特兰斯是不是在意他。
　　本来还埋怨着奥特兰斯不够热情，对他总是满不在乎，现在完全就没有了这种想法。
　　只要有一点好感就够了，只需要一点就能让备受忽略的约翰重燃斗志。虽说追求奥特兰斯那样的男人心里难免会有压力，但付出并不是完全没有回报的。
　　都已经把奥特兰斯弄进了自己家，Alpha也不能说跑就跑，他有得是时间和奥特兰斯耗，总会有办法让男人喜欢他。
　　枕头上、被子里还都残留着Alpha的气味，光是闻着男人的味道都能让他心跳加速。奥特兰斯到底喜欢什么样的人呢，趴在床上的约翰百思不得其解。
　　身体上的诱惑恐怕没多大效果，奥特兰斯都还不愿意主动碰他，而且过分抗拒身体上的接触。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讨好到男人的心呢，约翰也不想初夜那天Alpha抱他时心猿意马。
　　脑袋里冒出了之前看到过的一句话。拴住男人的心，就要拴住男人的胃。
　　可他哪会做饭啊。
　　约翰长那么大都没有进过几次厨房，和父母住在一起的时候家里都有厨子，就算吃腻了家里的饭也可以去外面吃，反正他从来没有想过要自己做饭。
　　他犯起愁的同时想着奥特兰斯会不会喜欢贤惠点的。
　　要么试试看给Alpha做一顿饭吧，试了才知道奥特兰斯喜欢什么，只是做一顿饭而已，应该也不难。
　　约翰打开通讯器开始搜索做饭的视频，看了半天他自己喜欢吃的那些做起来都不容易，过程有够繁琐的，对于一点烹饪基础都没有的他来说多少有些难了。
　　他只能换个搜索方式，去找那种标题写着懒人或者傻瓜都会的做饭教程。点进去看果然简单许多，步骤也都大同小异，放进去乱炖就完事了。
　　在看了没几个视频之后，约翰就信心满满地认为自己也能做出一顿像样的晚饭。
　　兴奋之余立刻给奥特兰斯发了一条信息，他让Alpha今天晚上早点回家吃饭，结尾还特意补充了一句不可以拒绝，一定要早点回来。
　　在决定今天晚上要给奥特兰斯做一顿晚饭后，约翰立刻爬了起来。
　　为了留出做饭的时间，他抽了空早点去了趟医院看奥利佛，去之前特意买了一块蛋糕带过去。这段时间去医院次数多了，和奥利佛的关系处得倒也不错。虽说给她请了护工每天陪着，可还是不及约翰过来看她。
　　小女孩还是很好收买的。比起奥特兰斯，奥利佛要更好搞定，只要多点关心和宠爱就能喜欢他。
　　奥利佛的病好得也差不多了，医生说没几天就能出院。在把这个消息告诉奥利佛的时候，别提她有多开心了。不止奥利佛开心，约翰也开心，想到奥特兰斯新婚当夜承诺过的事，他就恨不得奥利佛立刻病好，马上出院。
　　趁着奥利佛不用输液的空闲时间，带着她去了医院楼下的花坛处晒太阳。趁着奥利佛吃蛋糕的时候，约翰没忍住询问起了奥特兰斯平常喜欢吃什么。
　　相比于直接去问奥特兰斯，还不如问奥利佛来得快一些，也相对更容易点。他要是去问奥特兰斯，恐怕对方都不会回他。
　　“哥哥喜欢吃牛肉吧。”奥利佛咬着勺子努力回忆。
　　她毫无保留地就把哥哥喜欢的还有不喜欢吃的全部都告诉了约翰。
　　在打听到奥特兰斯的喜好后，约翰临时抱佛脚搜了一下牛肉的制作方法，看来看去也就只有牛排好做一些。
　　回家前把需要的食材都买了回来，看着摊在台面的一桌食材，约翰无从下手，甚至开始头疼了。
　　看别人的制作过程是很简单的，轮到自己做就完全是另外一回事。
　　新家的厨房还从来没有开过火，他连基础的设备都不会用，只能硬着头皮边看边做。在拿到的时候尤为紧张，他好怕会切到自己的手。
　　越是担心什么就来什么，他那笨拙的手连拿刀的姿势都是错的，一道菜还没做完手上就划了好几道口子，索性并不是特别严重。
　　细小的刀口并不痛，血却一个劲地往外流，还是把他吓了一跳。
　　毫无基础的做饭和他想象得完全不一样，他还是把做饭想得太过容易，也忽略了自己一点基础都没有的这件事，连火都不知道开多大。
　　在用创口贴贴住手指的伤口后，好不容易捣腾出了一道菜，可卖相完全和视频里的不一样。明明步骤是一样的，他也是一步步按着上面的在做，除了没有像别人那样把调料精确到克以外，其他的都差不多啊。
　　沮丧地看着自己做的菜，约翰大受打击，甚至开始怀疑这真的能吃吗，他自己都不敢尝。
　　看来他是没有做饭的天赋，人生第一次下厨就出师不利。想着要么干脆就别做了，但都已经给奥特兰斯发了信息说晚上一定要回家吃饭，这个时候再喊人家别回来好像又不太好。
　　说出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一样，收也收不回来。
　　在反复纠结了很久之后，约翰又重新振作了起来，要是遇到一点点挫折就放弃不太像是他的性格。他现在要是连饭都搞不定，谈何以后搞定Alpha。
　　约翰撸起袖子，接着继续把剩下的菜做完。
　　奥特兰斯在工作空闲的时候看到了Beta发来的信息，说着一定要早点回家。
　　别说约翰让他早点回去了，他自己也不敢晚回家，生怕Beta又折腾出像昨晚那样荒唐的事。
　　他可受不了再照顾约翰一晚上，餐厅的工作没多少清闲的时候，睡眠不足导致中途老是犯困，别提今天被警告了多少次。一想到全部都是因为照顾那个醉鬼Beta，奥特兰斯就很无奈。
　　看似普通的男人，可真是三天两头给他‘惊喜’。
　　搞不明白约翰为什么让他早点回家，但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一到下班的点，奥特兰斯就立刻往家赶。
　　果然没有好事等着他，一打开房门的时候，扑面而来都是一股烧焦的味道。不知道的恐怕会以为他家着火了，就连奥特兰斯自己都差点这么想。
　　直到往厨房看去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只见约翰用锅盖挡着脸，往锅里倒菜，飞溅出来的油直往外溅，Beta吓得直往后面躲。在察觉到他回来以后，约翰扭过头对他喊道。
　　“马上好！”
　　看他这个架势，恐怕根本不会做饭。
　　奥特兰斯忍不住走到约翰的跟前去看了一眼，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要帮忙吗？”说出这话的时候，奥特兰斯主要还是为了自己着想，他可不想晚上就吃这些。
　　“不用。”
　　约翰立刻回绝了他，涨红了脸，一个劲地将他往外推。
　　“你就好好坐外面等着。”约翰警告奥特兰斯不要再进厨房了，他不需要帮忙，也不想要Alpha盯着他做饭。
　　在对方执意的要求下，奥特兰斯只能坐在餐桌前等着Beta把饭做完。别提他坐着等时心里有多忐忑了，甚至后悔刚刚去厨房看了那么两眼。
　　约翰做得那些东西真的能称之为食物吗，一想到晚饭要吃这些，奥特兰斯就头皮发麻，恨不得夺门而出。这个Beta难道终于受不了要毒死他了吗，光是这样想，奥特兰斯就不安了起来。
　　大概干坐了没十来分钟，约翰终于把饭全部做完了。
　　看着桌子上摆放的晚饭，奥特兰斯紧张地咽了下口水，他都不知道摆在他面前的都是些什么。
　　约翰连围裙都没脱就坐到了Alpha的旁边，等待着奥特兰斯吃下第一口。只是奥特兰斯迟迟没动手，两个人互相看了半天，大眼瞪小眼。
　　他不断用眼神示意奥特兰斯快吃，可Alpha满眼的拒绝。
　　“快吃吃看。”
　　约翰再也忍不住了，张口催促道。
　　面对不停地催促，奥特兰斯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去吃摆在自己最近的那道菜。一大坨黑乎乎的，都看不出是什么，他还是不能接受自己吃下不确定的食物。
　　在用刀叉划拉了半天后，还是安耐不住好奇问起了约翰。
　　“这是什么？”
　　“牛排啊！”
　　Beta的语气就像是理所当然一看就知道那是什么一样，奥特兰斯不敢接话。在约翰的注视下，他只能强迫自己吃下去。
　　放入口中的那一刻，奥特兰斯真的觉得约翰是想杀了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能把牛排煎成这样，要不是约翰说这是牛排他都吃不出。
　　除了焦糊味就完全吃不出其他的味道，口感也很老，奥特兰斯都不愿咀嚼，恨不得直接咽下去。
　　坐在旁边的约翰一直盯着他看，在瞧见奥特兰斯吃下第一口后，忍不住询问起来Alpha的感受。
　　“好吃吗？”
　　该说实话吗，奥特兰斯很想直说不好吃，可这样直白的话语怎么想都过于伤人。他瞄了一眼约翰的手，过分纤细白皙的手上贴了好几块创口贴。在察觉到他的视线后，约翰立刻把手藏在了身后。
　　明明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富家少爷，看那手指的细嫩程度恐怕都没有下过厨，却为了自己而做了晚饭。
　　虽说做得实在不怎么样，可那份为了他的心意让奥特兰斯无法把实话说出来，就怕打击到约翰的自尊心。
　　“好吃。”
　　为了让约翰相信，他又吃了几口，努力克制自己面部的表情。
　　约翰是真信了奥特兰斯的话，原先过分紧张的心在听到Alpha说好吃时终于放了下来。
　　“太好了，我还以为会不好吃。”他也立刻夹了菜放到嘴里尝了起来。
　　奥特兰斯瞄了一眼约翰的表情，在尝了一口后，Beta的脸瞬间垮了下来，眉头紧皱，一脸说不出的痛苦表情。
　　“我们还是出去吃吧。”约翰在咽下食物后提议道。
　　看到约翰那张扭曲到微妙的脸，奥特兰斯强忍憋笑。看来Beta不是故意整他的，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做的有多难吃。
　　“那你做的这些怎么办？”
　　“扔了吧。”
　　“不能浪费食物。”奥特兰斯义正言辞道。
　　像是找到了报复的机会，奥特兰斯才不要轻易地放过约翰。
　　“可是…”
　　约翰欲言又止，他想说那么难吃。可又觉得说出来很丢人，毕竟是他自己做的，而且Alpha给足了他面子说好吃，要是自己再直言承认难吃那岂不是拆了奥特兰斯的台。
　　在反复的纠结中，约翰选择了闭嘴，一言不发地坐在旁边吃着自己做的饭。越吃越想哭，甚至再也不愿意进厨房半步。
　　虽然说看着约翰的表情很好笑，可惩罚约翰的同时也是在折磨自己。
　　两个人坐在餐桌前，面色痛苦地把这顿饭吃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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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世界线的约翰是做饭笨蛋，有钱独子小少爷会那么多技能干什么，反正有钱（。）谁不爱为了讨好心动对象学做饭的烂俗梗呢。反正我很吃这一套。
　　今天没事看了下七八年前自己大学写的文，果然我这么多年XP完全没变过，就很俗的XP。槽，那时候文笔可比现在好多了，文化巅峰，我现在都是什么幼稚园词汇量。
　　老年人感慨一下，重新写文写得那么拉还有人追，流下了感动的眼泪。感恩大家每章留言关爱空巢老人。


第102章 平行世界线：小少爷和入赘老公（9）
　　奥利佛的年纪还不懂结婚是什么，只知道出院后她和哥哥会跟约翰住在一起。
　　出院当天是奥特兰斯和约翰一起过来接她的，一开始她还以为出院后就再也见不到约翰了，抱着约翰直哭。
　　在听到不会分开，甚至还能一起生活的时候，立马止住了眼泪。对她来说，这个消息再好不过，不用和哥哥再一起挤在贫民区狭小的出租屋里，还能和喜欢的约翰待在一起，别提她多开心了。
　　她走在中间，左手牵着奥特兰斯，右手牵着约翰，兴奋地晃着手。
　　开心的不只有奥利佛，约翰的心情也十分愉悦，并排三个人里面恐怕只有奥特兰斯心情复杂。
　　妹妹的病能痊愈是一件好事，可一想到自己对约翰承诺过的事，他又希望奥利佛能在医院里再多住几天。
　　他知道妹妹回来以后意味着什么，侧头看着妹妹和约翰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今天的阳光还不错，本该是让人暖心的画面，可他却笑不出。
　　约翰早就收拾好了隔壁的房间给奥利佛住，还买了几套新裙子送给她，作为出院的礼物，可谓是极其上心。
　　“好看吗？”奥利佛在换上了新衣服后，在约翰的面前转了两圈。
　　“好看。”
　　奥利佛和奥特兰斯长得很像，转圈的时候齐肩的头发随之飘动着，约翰不由感慨他们一家优越的基因。小女孩趴在他的大腿上，眯着眼睛笑起来还有浅浅的酒窝。
　　不管怎么看都让人喜欢，约翰见此想着奥特兰斯笑时会不会也和奥利佛这般好看，Alpha还没对他笑过，他现在也只能靠想象脑补奥特兰斯的笑容。
　　“约翰帮我扎下头发。”奥利佛拿着头绳让约翰给她扎辫子，比起披着头发，她还是更喜欢扎起来。
　　约翰想说他不太会，可奥利佛已经把头扭了过去。他抬头向坐在旁边的奥特兰斯求助，男人没有准备帮忙，只是在一旁说：“很简单，绕几圈就行。”
　　这未免也说得太轻松了，而且奥特兰斯一脸看好戏的表情看着他，多少让约翰有些不爽，要是扎不好恐怕会被Alpha嘲笑。
　　他紧张地把奥利佛的头发撩起，柔顺的金发穿过手心，按照奥特兰斯说得那样，在梳到合适的高度后用头绳缠绕了几圈。虽说动作有些笨拙与不熟练，但要比想象中的简单一些。
　　“要比哥哥扎得好看多了！”奥利佛在照了镜子后，反复看了好几眼。妈妈不在以后都是奥特兰斯给她扎的头发，“哥哥老是绑得很紧。”小女孩抱怨道。
　　也全然不顾坐在旁边的奥特兰斯会不会生气，奥利佛一直夸着约翰好，就好像他俩才是一家人一样，而奥特兰斯更像是多余的那个人。
　　虽然听着小女孩的夸奖很开心，但同时也察觉到了Alpha有些不开心，约翰连忙转移了话题。
　　“晚上一起出去吃饭怎么样？庆祝你出院。”
　　在知道奥利佛什么时候出院后，他就在餐厅预订好了位置。当然其中也是有些私心的，除了可以讨好到奥利佛以外，还能借此和奥特兰斯留下一个美好的夜晚。
　　别提他等这天等了有多久。
　　“好！”奥利佛凑到约翰跟前，亲了他一下。
　　奥特兰斯一直盯着自己的妹妹看，他都不知道两人什么时候关系变得那么好，本该在陌生人面前有些内敛的妹妹反而活泼了起来。比起自己，妹妹要更喜欢约翰一些，奥特兰斯感觉到了叛变的味道。
　　约翰不止给奥利佛买了新衣服，同样也给奥特兰斯买了。去贫民区的出租屋收拾东西的时候，发现Alpha的衣服就没有几件，甚至都是打工时穿的制服。
　　在他俩住在一起以后，奥特兰斯也没怎么问他要过钱，除了奥利佛的治疗费用以外。约翰知道奥特兰斯这个人很要面子，给妹妹治病的钱是没办法才向他借的，换做平常是根本不会问他要钱。
　　他都把自己的账户绑在奥特兰斯的通讯器上了，可也没见Alpha花过上面的钱。他可不想嫁给自己的Alpha出门穿得穷酸，虽说奥特兰斯怎么穿都不难看，但他也不允许奥特兰斯接着再做落魄贵族。
　　趁着奥利佛坐在外面玩的时候，约翰拉着奥特兰斯到卧室里。
　　“我也给你买了衣服，试试看。”
　　在从衣柜里倒腾出了藏在角落里的新衣服，本来还怕Alpha会提前发现特意塞在了不起眼的地方，结果这个人根本就不在意这些小细节。
　　也不知道买得大小合不合适，他都是凭感觉买的，想着哪些奥特兰斯会穿得好看就都买了回来。
　　约翰把衣服递给奥特兰斯。
　　看着手里的衣服，奥特兰斯总觉得没有必要。Beta付出得越多，他就越有心理负担，要是钱的话还好偿还，可付出的心他可是真的一点都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其实不用…”想说不用在他身上花那么多钱，还没说完就被约翰打断了。
　　“买都买了。”
　　知道Alpha想拒绝他的好意，可约翰才不要听。钱都已经花了，衣服也已经买了，他就是要奥特兰斯收下，不管对方愿不愿意。
　　要是拒绝恐怕又会有一堆麻烦，奥特兰斯只能接受约翰的好意，嘴上说了句谢谢。
　　在约翰的面前换衣服很不好意思，奥特兰斯拿着衣服前去卫生间里换，Beta也没说什么就在外面一直等他出来。
　　衣服穿着大小正合适，摸起来料子也十分顺滑。想着既然都换了一套新的衣服了，晚上又要一起去吃饭，干脆就打扮了一下。
　　他把头发梳理整齐用发蜡固定后，再出去见的约翰。
　　果然人靠衣装，本就长相出众的Alpha在换上新衣后更是闪耀夺目，约翰的眼睛就没从男人的身上移开过。
　　被如此赤裸裸的眼神盯着，奥特兰斯有些不知如何是好。只见Beta走到他的跟前，两人的距离很近。
　　对方仰着头，伸手抚平他的衣领。细嫩的手指在整理后领时，若有若无地碰着奥特兰斯的后颈，冰凉的触感让人无法忽略。这样的动作放在他们两个人身上，就略显暧昧了，他不清楚面前的约翰是怎么想的，但他知道自己很在意当下的氛围。
　　本就安静的房间，奥特兰斯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声过分大声，生怕被Beta听到。
　　“真好看。”
　　听到了约翰小声感慨的话语。
　　是啊，你只是喜欢这张脸而已，奥特兰斯忍不住在心里念叨着。想到约翰在醉酒时候说的话，他就完全开心不起来，这个Beta对他的喜欢全基于他的外表而已。
　　方才在暧昧的状态下产生的好感，也在这一句话中被浇灭了。
　　只是约翰并不知道奥特兰斯的想法，他只沉浸在Alpha的美貌中，那双湛蓝的眼睛正盯着他看，从奥特兰斯的眼里他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身影。他情不自禁地就拉着奥特兰斯的衣服，将男人拉低下来。
　　他就是很想和奥特兰斯亲密接触，当下的气氛做这种事再适合不过。有种错觉，奥特兰斯不会拒绝他，约翰借此机会将心里的方法付诸于行动。
　　即使把Alpha拉低也还是无法触碰到对方的唇，约翰只能踮起脚尖凑上去。就和想的一样，奥特兰斯确实没有推开他，而是接受了他这个吻，并且有所回应。
　　这次奥特兰斯的舌头主动深入到他的口腔内，像是打击报复似的在回吻。明明接吻的次数屈指可数，上一回都还略显笨拙，可Alpha的学习能力就是出奇得强，才短短几次就掌握了接吻的技巧。
　　舌头毫不留情地侵犯着他的唇齿，卷曲着他的舌尖，约翰被这般进攻性极强的吻法吻得险些喘不过气。放在男人衣服的手也逐渐抓紧了起来，一边享受着Alpha主动亲吻的同时又害怕再这样亲下去会缺氧。
　　他睁开眼时瞧见奥特兰斯正瞪着他看，眼神就和接吻的动作差不了多少，都带着些许的进攻性。约翰都能感觉到Alpha身上的信息素在不断溢出，像是警告他一样，费洛蒙就像是具体化了一样，从头到尾地束缚着他，压迫感袭向他的大脑。
　　本该产生害怕之情的他，却兴奋了起来。就好像奥特兰斯终于对他的感情有所回应了一样，不管这份回应是好是坏，都让他为止激动，约翰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些受虐倾向。
　　本来是想着用信息素恐吓一下Beta的，结果对方根本没有被吓到，甚至还往他的身上又靠了几分，和预想的出入甚多。
　　回吻起初只是为了发泄心中的不满而已，他极其不爽约翰不负责任的行为，怎么可以只凭外表而喜欢一个人。奥特兰斯觉得不该是这样的，明明他优秀的点有很多才对，可偏偏这个男人看中了最没用的部分。
　　沉迷外貌的喜欢能有几分长久，埋怨对方拿着短暂的喜欢而强迫自己嫁给他，奥特兰斯就无法原谅约翰这种不负责任的行为。
　　吻到焦灼的时候，两人都没有察觉到房门被打开。
　　“哥哥你们在房间偷偷亲亲！”
　　奥利佛突然的声音把他俩都吓了一跳，奥特兰斯迅速推开约翰，被妹妹看到这种场景他心虚到不行，更不知道该怎么和奥利佛解释。
　　“好过分，奥利佛都没有亲过那里！”
　　妹妹跑过来抱住约翰的腿，指责奥特兰斯过分，怎么可以背着她偷亲约翰的嘴。
　　看来根本不用解释。自己的妹妹根本就是胳膊肘往外拐，完全被约翰给拐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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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号我过生日，大伙那天不用等更新了。
　　（阴间时间点更新是因为我只有到凌晨12点才有灵感打字…


第103章 平行世界线：小少爷和入赘老公（10）
　　约翰躺在小床上哄着奥利佛进入梦乡，故事才讲到一半小姑娘就犯了困，在连连打了几个哈欠之后终于睡了过去。
　　大概是心疼这么小的孩子没了父母，再加上是奥特兰斯的妹妹就爱屋及乌，约翰对她很是上心。面对想要听睡前故事的小小请求，并没有选择拒绝她。
　　抚摸着奥利佛的额头，虽说睡着了但还是因为他的亲抚稍稍往被子里又往下钻了点。看着过分可爱的孩子，又和奥特兰斯那么像，约翰很难不遐想将来要是和Alpha有个孩子，会不会也和奥利佛一样。
　　要是那样的话也挺不错的。
　　只是幻想归幻想，他和奥特兰斯到现在还没有身体上的结合。
　　回到房间的时候听到浴室里传来的水声，奥特兰斯在里面洗澡。趁着对方还没出来，约翰把早就买好的避孕套和润滑剂从床头柜里拿了出来。
　　看着手中的避孕套盒，也不知道这个尺寸奥特兰斯能不能用。他是随便买的，也没细和其他尺寸做对比就买了回来。
　　前期准备工作都做好后，约翰将房间的灯调暗了些，坐在床上拘束地等着奥特兰斯出来。
　　等待的期间思考着到底要不要在Alpha出来之前把衣服脱了。
　　他现在太紧张了，以至于脑袋都不知道该怎么做合适些，也不清楚要不要给奥特兰斯一些暗示再做。
　　衣服脱了又穿，犹犹豫豫总觉得被拒绝了会很没面子，可Alpha拒绝的次数也不少了。等待的时间尤为漫长，眼瞅着奥特兰斯还没出来，约翰再也坐不住了。
　　今晚无论如何也要和奥特兰斯做点什么，不管Alpha怎么想的。
　　约翰鼓足了勇气去开卫生间的门，门理所当然是锁了的，但约翰总有办法打开，这可是他的家。
　　推开卫生间的门，浴室里充满了蒸汽，奥特兰斯就只穿了一条内裤背对着门口擦头发，并没有发现他进来。
　　约翰悄悄地走到Alpha的身后，伸手从后面抱住了男人的腰，能感觉到奥特兰斯的背在一瞬间挺了起来。
　　身上未干的水滴顺着背脊往下流淌，约翰把脸贴在奥特兰斯宽广的后背上，刚洗完澡的男人身体又湿又烫。趁奥特兰斯还没有开口，他把手从腰侧慢慢移到了奥特兰斯健硕的胸膛上，那种慢条斯理的抚摸多少带了些别有用心的小心机。
　　能感受到Alpha的身子因为抚慰而微微发紧，只是他的动作还未继续放肆多久，就被Alpha制止住了。
　　在掐住约翰乱摸的手的同时，奥特兰斯转过了身。他明明已经把浴室的门锁了，可还是没有防住Beta进来。
　　他知道约翰进来是为了什么，面对过于露骨的抚摸，奥特兰斯也很心慌。看向面前直勾勾看着他的Beta，看来今天晚上是躲不过了。
　　“你还记得自己承诺过的事吗？”约翰小声询问。
　　“记得。”
　　奥特兰斯老老实实地回答，他自己说过的话怎么可能不记得，只是兑换这个承诺要比想象中的让他更为难。Beta只是贪恋他的外表而已，光是这样想，奥特兰斯就不太想做。
　　可面对约翰的抚摸，身体却不自知地有了反应。每次被Beta触碰，他紧张的同时又被不可描绘的情绪填满，奥特兰斯还从来没有对谁有过这种情感。
　　他甚至害怕要是今夜越界后，约翰会不会就对他失去了兴趣，光是这样想就有够让人烦躁的。
　　“我想要你。”
　　约翰大胆地把想法说了出来，直言不讳又极其坦诚的话语，让奥特兰斯一时说不出话。
　　Beta在他身上已经投入很多了，情感是约翰一厢情愿的，可金钱是他主动央求的。情感和金钱里总要有一个是需要他偿还的，奥特兰斯清楚这个道理。
　　他知道约翰不可能一直对他保持耐心的等待，换做是谁都不可能接受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拒绝，何况是个出生优越的富家少爷，约翰的自尊心和他比起来半点不会少。
　　在接受约翰提出的条件起，他的人生就不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的。他现在已经和面前的人绑在了一起，在没有偿还完自己欠的钱以前，他只能听从对方所有的要求。
　　一想到要将来会面临被抛弃的情况，奥特兰斯就恨不得这段关系别开始。
　　虽说心里很愁苦，可他还是选择弯下腰亲吻对方。
　　对于接吻，他已经驾轻就熟了，只是几次而已却已经知道怎么亲会让Beta舒服。舌头只要触碰到舌根和后齿的时候，约翰就会不自觉地发出闷哼。
　　Beta闭着眼，伸出手勾着他的脖子，整个人往他身上贴。在这个姿势下，奥特兰斯顺势将手放在了约翰的腰上，对方进来时就只穿了一件衬衫，白嫩的双腿晃荡地露在外面。
　　靠得很近时，总能闻到约翰身上的味道，不像是家里目前用的沐浴露或是洗发水的味，倒像是从身体里散发出来的。身为Alpha，感知的能力要比一般人更强些，能清晰地感受到极其细微的部分。
　　约翰的气味很淡，淡到不仔细闻根本闻不出的程度。就像是潜藏才皮肤底下的，感知起来极其费劲，很容易让人忽略。
　　是类似柑橘的清香味，带着一丝酸甜，闻久了莫名能让人放松警惕。
　　原先还有些闷热的浴室，在蒸汽消散后逐渐冷了下来，可奥特兰斯反而更加燥热了。总觉得自己这段时间尤为得异常，经常被面前普通的Beta挑动情绪，无论这些情绪是好的还是坏的，他都没办法不在意。
　　到底自己这是怎么了，奥特兰斯他左思右想都想不明白。既然逃不掉又躲不过，也就豁了出去。在埋怨约翰的同时，掐住了Beta的腰，将对方与自己又拉近了些距离。
　　“…去床上。”
　　在吻到中途，约翰已经快站不直了，他从没有想过奥特兰斯的吻技会进步得如此之快。只是被亲，下半身就有了勃起的趋势，他不想两个人只局限于接吻，虽然被亲很舒服，可还有更重要的事等着他们去做。
　　他勉强将奥特兰斯从浴室里拽了出来，把Alpha推到床上。
　　有些后悔把房间的灯调得那么暗了，如果不是贴得很近，他都看不清奥特兰斯现在是什么表情。他整个人跨坐在奥特兰斯的身上，捧着对方的脸一个劲地亲。
　　奥特兰斯出奇得安静，几乎没有半点反抗。
　　这样就再好不过了，约翰没想到奥特兰斯半点拒绝的话都没有说，完全的顺从让他亢奋了起来。
　　他好喜欢奥特兰斯这张脸，在被亲时Alpha会流露出为难的神情，那紧皱的眉头让约翰不自觉地怜爱。他轻轻地吻着奥特兰斯的眉心，想要将其舒展开来。
　　过程小心翼翼，就像是对待最珍贵的藏品一样。
　　这是他朝思暮想想要得到的男人，现在就躺在他的身下，就算是强迫与不自愿的，他也毫不在乎，只要能拥有就行。
　　Alpha身上飘来的味道总是让他不自觉地想要多闻几下，他全身心地贪恋眼前的男人。无论是奥特兰斯的味道还是长相，都让他无比喜欢。
　　只有在面对奥特兰斯的时候，约翰才会想自己要是Omega的话就好了，要是Omega的话他绝对会用尽手段强制奥特兰斯跟他结番。
　　他就坐在奥特兰斯的跨上，两人的下体相互抵着，都是半勃起的状态。
　　眼见约翰解开上身仅剩下的衬衣，奥特兰斯就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了。他们都仅只穿着一条内裤，唯一遮盖的地方是最不愿意坦诚相见的部位。
　　与思想的挣扎不同，身体倒表现得更为坦率直白。在被Beta亲吻时，阴茎慢慢挺立起来。
　　在昏暗的房间里被这般对待，任谁都会被迷了心，奥特兰斯也不例外。
　　人终归会屈服于本能，即使意志力再坚定，也架不住被不断撩拨。况且约翰表现出的那种过分的痴迷的神态，让奥特兰斯无法忽略。
　　Beta亲着他的眉心，一路向下沿着鼻梁又回到了嘴唇。比起他逐渐熟练的吻技，约翰还跟一开始一样略带笨拙，就好像学东西找不到窍门一样，只会专心亲嘴唇，探入时就变成了胡乱试探。
　　比起拙劣的亲吻，约翰的下身倒是动得起劲。热情晃动腰身用阴茎磨蹭着他的下体，隔着内裤的摩擦感难以言喻。
　　明明隔着布料，可又感觉紧密相贴。在反复的磨蹭中，彼此的阴茎都硬了起来，在情欲的气氛下，身体其他感官的体验要放大数倍，奥特兰斯的呼吸也逐渐加重了起来。
　　做爱有什么根本就不需要爱也能进行，奥特兰斯在当下悟到了这个道理。不管他心里是怎么想的，下半身都是独立思考的。
　　性器的肿胀感让人无法忽略，类似于快感的情绪直达他的大脑。身上的Beta跟他一样是个男人，有着同样的生殖器，他等下会在情到浓时进入约翰的身体里。
　　约翰的身体不算纤瘦娇小，比不上Alpha的健壮，但也要比Omega结实不少。中等的男性骨架，身上没有多余的赘肉，要说全身上下恐怕就只有屁股上的肉最多了。
　　那肥润的屁股曾经就在他的眼前晃动过，回想之余奥特兰斯忍不住把手就附在约翰的屁股上。和想象中的一样，手感说不出得好，要不是他极力忍着，他都恨不得在那屁股上用力地揉上一把。
　　他还是没办法大胆的对Beta上下其手。
　　第一次性爱让奥特兰斯无比紧张，他只看过普通男女性爱的片子，对同性之间的事知之甚少。男性能进入的地方大概就只有那么一处，按他的理解，性爱这种事应该都大同小异，做足了前戏就能插入了。
　　前端渗出的液体都弄到了内裤上，有些不太舒服。约翰撅起屁股把自己的内裤脱了，脱完紧接着去扒奥特兰斯的裤子。
　　新婚那夜他就看过奥特兰斯的尺寸，当时看不太清楚，现在借着昏暗的灯光要清晰很多。这根性器在勃起时无比壮观，他的脸距离奥特兰斯的裆部很近，在扒掉内裤的那一刻硕大的肉棍从里面跳了出来，拍在他的脸上。
　　忍不住握住Alpha的阴茎，要比他想象中的硬多了，炙热的性器在手中跳动着。除了泄露而出的信息素味以外还伴随着生殖器的腥味，冲人的气味直接侵入鼻腔内，约翰的脑袋顿时晕晕的。
　　“你知道怎么做吗？”
　　奥特兰斯撑起身子突然问他。
　　“之前看过性教育片，大概知道一点。”突然有些好奇Alpha为什么会问他这个，“你没做过吗？”
　　“没有。”
　　“那接吻呢？”约翰没忍住想要问个清楚。
　　“也是跟你。”
　　听出了语气里略有些不爽，想到了两人第一次亲吻时奥特兰斯揍了他又落荒而逃时的模样，约翰突然觉得被揍那么一拳也值了。
　　这个Alpha所有的第一次都会是他的，光是这么想他就激动地凑到奥特兰斯的跟前狂热地亲着他的脸。
　　咬着奥特兰斯的耳朵，约翰郑重承诺着。
　　“我会对你负责的。”
　　“最好是这样。”奥特兰斯这句话说得很小声。
　　约翰因为太兴奋根本没听清楚奥特兰斯刚才在小声嘀咕什么。
　　“你刚刚说了什么吗？”
　　“没有。”
　　奥特兰斯死都不想把那句话再说给约翰听，这个Beta最好说到做到。可他又清楚男人在床上说的话没有几句是能往心里去的，奥特兰斯当下就跟怕被约翰始乱终弃一样，充满了怨念。
　　相比于奥特兰斯对男性之间性事的一窍不通，约翰倒要更清楚该怎么做。特别是前戏扩张的部分，在自己尝试过几次后，他已经摸索得很明白了。
　　可他不是很想自己做，他要让奥特兰斯给他做扩张。只要想到奥特兰斯是第一次，约翰就想要在性事上一手调教Alpha。
　　爬到床头前把润滑剂倒在了奥特兰斯的手心里，央求着Alpha给他做扩张。
　　“帮我扩张。”
　　约翰拉奥特兰斯起来，两人上下换了个位置。他躺在床上，抬起屁股让奥特兰斯方便进行扩张。在爬起来的时候，约翰特意把床头灯开亮了些，现在干什么都能看得很清楚。
　　突然调亮的灯光让奥特兰斯不太适应，约翰现在赤裸着身子躺在他的身下，双腿扒得很开。这个姿势对于未经性事的奥特兰斯来说太过于冲击了，他不自觉地吞咽口水，要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
　　明明前不久才坦白性经验，可Beta竟然还坏心地把扩张交给他做。现下奥特兰斯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将沾满润滑液的手指探伸至约翰的股间。
　　除了润滑液以外，Beta自己也分泌了不少肠液，手指在充分的润滑下进入倒也算得上轻松。探索别人的身体是一种极其新奇的体验，在这样的状态下奥特兰斯也就慢慢的把注意力放在了性事上，反而不再过分纠结爱与不爱这个问题了。
　　和自己手指的探索完全不同，Alpha的手指要更加的宽大修长些，一进来就能深入到他从未触碰到的位置。约翰的敏感点比较靠后，之前他自己摸索的时候完全没找到具体的位置，反而被奥特兰斯一下子找到了。
　　“是这里吗？”在摸到肠道内凸起的位置后，奥特兰斯开口问约翰，他也搞不清楚是不是这个地方，只知道这里摸起来不太一样。
　　“嗯。”
　　约翰点点头，“亲我。”同时又要奥特兰斯亲他。
　　现在他说什么奥特兰斯都会照做。一边用手指扣弄着前列腺的位置，一边乖乖吻着他。面对异常听话的Alpha，约翰完全沉浸在快感的愉悦中了。那种全身心都获得最大满足感的体验，不是谁都能体会得到的。
　　随着身体的快感越发清晰，约翰的后穴内也不断往外流出液体，弄得床上湿乎乎的。他的身体已经完全准备好了接纳Alpha的进入，只是现在的扩张宽度还完全不够，奥特兰斯的性器有多粗他心里清楚。
　　约翰勾着奥特兰斯的脖子，对男人说道。
　　“再多塞几根手指进来。”
　　奥特兰斯按照约翰说得话缓慢增加手指，甬道内比他想得还要温润潮湿，在手指抽插的同时还能听到噗呲的水声。光是听着这种淫荡的声音，奥特兰斯都要不好意思了，他的心脏砰砰地狂跳，呼吸也跟着急促了起来。
　　耳边还有Beta微弱的呻吟声，他瞥了一眼约翰的脸。情欲染红了Beta的脸，半眯着眼，手放在奥特兰斯的胸膛上，完全身陷快感的欢愉中了，下身翘起的阴茎也高高翘起，前端渗出了不少液体。
　　“够了。”
　　在这样下去恐怕还没进入就要高潮了，约翰推开奥特兰斯的手让他停止扩张。
　　“快点进来。”约翰撑着穴口，邀请Alpha进入到他的身体。
　　他是想要奥特兰斯直接插入的，可对方却拿起来摆放在床头的避孕套。
　　“好像买小了，有点紧。”
　　奥特兰斯之前也没用过避孕套，只觉得戴上后箍得阴茎发疼。
　　“那…别戴了，直接进来吧。”
　　虽然约翰这么说，但奥特兰斯没有脱下避孕套。这都是Beta自己准备的，而且在奥特兰斯保守的观念里没计划要孩子的时候，就该做好避孕措施，这是他身为伴侣该做的。
　　他就只能忍着难受将阴茎抵向穴口，虽说刚刚已经扩张到可以塞下四根手指的宽度，可真正进入时还是有些费力。前端努力顶开紧闭的小穴，龟头都没有完整进入，奥特兰斯就疼到不行。
　　在反复退出再进入如此这般试了几次后，奥特兰斯还是没有顺利插入。
　　这样犹豫不决的动作不止折磨着他一个人，约翰也开始不舒服了起来。他本来以为扩张到这种程度后进入不成问题，可实际上处子之身被开拓的时候比他想象得痛多了。再加上奥特兰斯总是只进去一点点又退了出来，他的穴口也被磨疼了。
　　“怎么了？”他搞不明白奥特兰斯为什么不直接进来。
　　“疼。”
　　奥特兰斯摸着自己的性器，他都快疼到软了，阴茎的硬度也在反复折腾度软了不少。“还是别做了吧。”他试图想要回避性爱，这么疼他可不想接着做了。
　　“不行！我也很痛，一直在忍着！”
　　果然，约翰根本不接受他的说法，这Alpha可比他想得要娇气多了。
　　“快点进来。”
　　“可是，套子很小，而且…”奥特兰斯想说约翰那里很紧，还没说完约翰就爬了起来把他阴茎上的避孕套给摘了。
　　“别戴了，快点接着做。”
　　约翰气得不行，明明被上的是他，可奥特兰斯反而更矫情。那点痛至于到做不下去的程度吗，恐怕都是借口。
　　他说什么都要让奥特兰斯接着做下去，只是Alpha迟迟没有动静，还很委屈地看着他，满眼都流露着真得很痛的眼神，任谁看了这种神情恐怕都得心疼。
　　可约翰反而之后心生委屈，他都等了那么长时间了，对于今天的性事期待到不行，而他俩都快做到最后一步了，奥特兰斯却只顾及他的阴茎疼而不想做。
　　这个Alpha怎么可以这样，越想越委屈，约翰哭了起来，眼泪往下狂掉。
　　奥特兰斯是一点都见不得约翰哭，况且这件事上自己完全不占理。
　　“我做，我做，你别哭了。”
　　约翰瞪了他一眼，“你要做早做了！”
　　哭根本不能解决问题，他只是委屈而已，那种长期压抑的情绪突然爆发了出来，在哭出来以后也就得到了宣泄。
　　约翰的脾气倔起来是谁都说不听的，他今天一定要上了奥特兰斯。
　　他坐起身子，也不管奥特兰斯怎么想的，扶着Alpha的阴茎，撑开穴口跨坐了上去，忍着疼痛一鼓作气坐了下去。
　　撕裂般的疼痛感从股间袭向全身，两个人都疼到不行，奥特兰斯的额前都冒起了汗，约翰也同样不好受。唯一能得到满足的恐怕只有那颗得到对方身体后被填满的心，除此之外只剩下了疼痛。
　　在没有了避孕套后的接触要更为清晰，紧致温暖的肠道包裹着性器，是奥特兰斯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感觉。之前还喊着疼而害怕进入，在被Beta强制整根进入后没多久逐渐也能适应了。
　　感觉到奥特兰斯的阴茎在身体里胀大了起来，约翰咬着牙扭动腰身。既然奥特兰斯不主动，那他就只能硬上Alpha了。本想着要给彼此留下一个完美的初夜，恐怕是不可能了。
　　约翰越想越生气，他明明每一次都想要和奥特兰斯制造点浪漫的回忆，结果回回都不经如人意。他把气愤与不满都发泄在了行动上，用力夹着股间，吞吐着Alpha的性器。
　　“停，别动了…”
　　全然不顾奥特兰斯掐着他的腰想要制止他的行为，约翰继续晃动屁股。抽插还没进行几分钟，就听到了奥特兰斯抑制不住的喘气声。
　　接着就感觉有什么东西射到了体内。
　　约翰停止了腰部的动作，愣神看着面前的奥特兰斯。
　　只见Alpha低着头，一声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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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互磨唧唧是最香的！！
　　处男设定的爽点在于处男第一次真的做不下去嘻嘻。硬忍着唧唧疼，被老婆强上，还秒射，我升天。
　　么么，谢谢大家的祝福！为了大伙我火速做饭。这章的量顶到明天不更新也能活！


第104章 平行世界线：小少爷和入赘老公（11）
　　原本房间内还充满了性爱隐晦的暧昧气氛，随着精液的射出顿时消散得无影无踪。气氛尴尬到了极点，坐在对面的奥特兰斯又一直不说话。
　　Alpha的前发垂下来正好挡住了眼睛，约翰看不清对方的表情。
　　如果没有感受错的话，Alpha刚才可能是射精了。
　　约翰抬起屁股，从奥特兰斯的身上爬了起来，在抽离的那一刻浓稠的精液从股间往外流出滴落在床单上。
　　为了再次确认清楚，他摸了一下屁股，看了眼手上熟悉的液体。
　　“你射了？”
　　他这句话说出来多少有些不分场合。奥特兰斯甚至因为这句话手都握紧了起来，只是约翰根本没有注意到。
　　未免有些太快了，才只是短短抽插了几分钟而已，Alpha就射了精。他都还没开始觉得爽，或者说还没有开始享受情欲的快感，对方级已经结束了。
　　约翰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好像当下说什么都不太合时宜。
　　第一次的性事到底和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样，约翰压根没想到会出现这种局面。谁能想到奥特兰斯先是抱怨插入时阴茎疼，而后才进入没多久就结束了。
　　明明奥特兰斯的性器看着那么硕大坚挺，却根本不经用。
　　这个男人比他想象得还要虚有其表。
　　没有人说话时就显得房间特别的安静，约翰被这种微妙的气氛折磨得够呛。这场性事是由他挑起的，而约翰却没有收拾残局的能力。
　　要是奥特兰斯有些反应也好，可Alpha就是迟迟不开口。
　　“要么…还是睡吧。”
　　想着奥特兰斯多半不会再继续做，当下也只能用睡觉来回避这尴尬的气氛了。
　　约翰正准备爬起来去浴室洗个澡清理一下自己的身体，刚下床脚还没踏出一步，就被奥特兰斯抓了回来。
　　男人抓着他的手，把他又拽回到了床上。倒下时冲击太过猛烈，约翰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就又倒回了床上。
　　手腕被奥特兰斯死死地按住，Alpha又用着过分大力的手劲按着他，手腕都被按疼了。约翰一边抽手的同时一边询问奥特兰斯。
　　“怎么了？”
　　奥特兰斯就伏在他身上，在这个角度下终于能看清Alpha脸上的表情。这个男人只要生气，眉头就会皱得很紧。那双本该迷人的眼睛，此时只剩下冷峻。
　　对方已经很久没有用这种眼神看他了，一时之间约翰也慌了神。
　　就算奥特兰斯没说话，约翰也察觉到了男人好像是生气了。即使的对信息素察觉不那么敏锐，也感受到此刻从奥特兰斯身上散发出的气焰。
　　那种无形的压迫感让约翰本能地害怕起来，可思来想去他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惹奥特斯兰斯生气。
　　“我…我想睡了。”
　　约翰扭过头想要忽略奥特兰斯的注视，就连说话声都有些虚。也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就是不太适应被奥特兰斯这么盯着，仿佛下一秒会被生吞活剥一样。
　　无论他表达自己有多想去洗个澡睡觉，奥特兰斯都没有语言上的回应。
　　Alpha唯一的回应，恐怕只在行动上。
　　奥特兰斯只用一只手就能按住他，他的双手被高高举到了头顶。感觉到男人空出的另一只手从他的手腕逐渐摸至屁股，约翰也紧张了起来。
　　男人的手指毫不留情地伸了进去，修长的手指在里面抠弄着，把刚才射出的精液从甬道内抠了出来。
　　“你干什么…”
　　总觉得奥特兰斯的动作有些异常，特别是看到他的表情后，约翰有种很不妙的感觉。他扭动着身子想要挣脱Alpha的束缚，只是他的力气跟奥特兰斯相比实在是太小了。
　　面对奥特兰斯突然的钳制，约翰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接下去的动作。
　　本以为今天晚上奥特兰斯不会想要再做，起码不会主动想要进行性事。谁知道原先还推辞再三的男人怎么就突然变了卦，竟主动扶着阴茎在他的后穴口前磨蹭。
　　距离射精才过去没多久，奥特兰斯的性器又再一次挺立起来，才容纳过阴茎的部位只要轻轻一顶就能进入。
　　现在的感受和刚才自己骑在Alpha身上主动递送的体验完全不一样，所有的一切都不受他控制，甚至都不知道奥特兰斯下一秒要做些什么。
　　面对约翰一个劲地挣扎，奥特兰斯充耳不闻。
　　奥特兰斯当下的心情是既羞愧又愤怒。
　　他刚才已经很极力地在忍耐了，可进入时的紧绷感还是让他控制不住射精。
　　明明都已经说了不要再动，Beta却根本不他的话。或许等到进入适应后再抽动也不至于会过早射出，只是那时性事的主动权全在约翰的手上。
　　过快射精这件事不能全怪面前的Beta，奥特兰斯自己也清楚，只是他把所有的错都推到了对方的头上。
　　要是刚才他用力掐住约翰腰的话，凭着他的力气肯定能制止住对方过分的行为。可一味沉浸在未知体验中的他，既害怕又新奇性事的感官体验，在这种双重复杂情绪的交织下，唯一的感受就是过于舒服，舒服到让他无法冷静地思考。
　　被温润的肠道包裹时所带来的感受是他从未体验过的，对于一个初尝性事的人来说，冲击过于强烈。
　　随着身上人的律动，快感在脑内不断迸发。从汇聚到炸开几乎是一瞬间的事，就连射精都不是他能控制得住的。
　　只是在发泄了欲望过后，大脑清醒时就只剩下了尴尬和窘迫。
　　特别是看向约翰时，Beta脸上的表情让奥特兰斯差点无地自容。他也知道自己射得有些快了，比起自慰时不知快了多少。
　　要是Beta什么都不说可能他还不会那么尴尬，可偏偏约翰非要问他一句你射了。语气里都是惊讶，似乎在质疑他的能力一样。
　　奥特兰斯哪里受得了这种平白无故的质疑，不管怎么想沦落到如此尴尬的境地全是约翰的错。
　　做也是Beta主动强迫他的，在看到他快速射精以后就要逃跑一样地离开床，这种行为直接刺激到了奥特兰斯的自尊心。
　　特别是听到约翰说要直接睡觉的话，他有种自己被Beta吃干抹净后发现不好吃当场被这男人扔了的错觉。
　　这个男人怎么可以如此的狡猾，一想到约翰做之前嘴上说着会负责，可实际上做的事完全是反着来的，奥特兰斯就气到不行。
　　他只不过是第一次射得快了一些罢了，可约翰到头来一点安慰的话也没有，指不定心里还嫌弃他不行。
　　做也好，不做也罢，全是这个Beta说了算。
　　光是这么想，奥特兰斯就不能原谅约翰的行为。况且过早射精多少让他没了脸面，他必须要证明自己的性能力没那么差劲。
　　不管接下去约翰怎么喊，他都不打算停手。
　　他用腿将约翰的屁股抬了起来，在这个姿势下约翰的腿不自觉地分得很开。龟头撑开小穴往里面缓慢推入，才使用过的部位再一次插入几乎畅通无阻。
　　这回进入时不会再有一开始强烈的疼痛感了，特别是没了避孕套的束缚后体验要好了许多，之前的疼痛感有一半是来自过小的避孕套。
　　约翰买的尺寸对他来说还是有些小了，虽然知道要做好避孕措施，可当下惩罚Beta的想法已经吞灭了理智。奥特兰斯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只要不射在里面就行，抱着这样的想法他耐着性子将挺硬的性器整根插入到底。
　　肉体再一次零距离亲密的接触让人控制不住恍神，没有比交融时更近的距离了，他就在约翰的身体里。就连肠道的收缩也能感受到，不断收紧的动作让奥特兰斯不由自如地呻吟了出来。
　　他的头就放在约翰的脖颈处，凑得很近时就闻到了约翰身上的柑橘味，明明脖颈后面没有腺体，可他竟然有些想咬在那。
　　奥特兰斯赶紧制止自己这突然冒出的想要标记的想法，到底是为什么会产生这种愚蠢的想法，明明他对约翰一点爱也没有。奥特兰斯只能把错归咎于身体的本能，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向其他地方。
　　他努力调整呼吸，要是这回还过早射精恐怕以后都不能在约翰的面前抬头了。
　　能听见约翰在被他插入后叫出了声，只是听着多半是因为疼痛而叫的。
　　小穴内还残留着没有抠干净的精液，伴随着余留精液的润滑抽动要顺利不少。对于该如何律动奥特兰斯也没有经验，他只能凭感觉进行性爱。
　　脑子里想着的是要惩罚约翰，实际上奥特兰斯心里一点底气也没有，只是事已至此没有了收手的余地，全凭身体本能地将想法付诸于行动。
　　节奏和方式全是胡来的，根本没有顾忌到约翰舒不舒服。
　　Alpha每一次进入、退出都让约翰害怕不已。
　　也不知道奥特兰斯在生哪门子气，明明之前喊着不想做，平常对性事也是抗拒到不行，现在却发了疯似的埋头猛干，像是在跟他证明些什么。
　　阴茎顶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仿佛要被贯穿一样。身体比想象中的更能适应性爱，一开始还有些疼，在抽插中逐渐也就适应了奥特兰斯的尺寸。
　　原本还因为奥特兰斯过早射精而抱怨这个男人不行，现在看来是他想错了。这回Alpha在进入后要比第一次持久许多，就连坚挺的程度也要比一开始强不少。
　　动作虽说算不上多少熟练还略带些横冲直撞，可约翰还是在其中找到了快感，他被顶得脑袋都快没办法思考问题了。
　　“奥特兰斯，你把我的手松开…疼。”
　　他的手腕还被Alpha钳制着，被顶入时身体会随着男人的动作往上移，手臂老是举着就有些疼了。
　　Alpha虽然没说话，但也听话地松开了手，在松开手后就掐着他的腰继续猛干。
　　约翰的下半身被托得很高，奥特兰斯的阴茎在这个姿势下长驱直入贯穿到底。只是被这么野蛮又笨拙的插入，他就干到失神。前端进出时会略过前列腺的敏感处，若有若无的酥麻感折磨着他的大脑。
　　高潮感不断叠加可又到达不了想要射精的程度，他好想奥特兰斯只捅前列腺的部位，可Alpha净捅在没用的地方，就只会往最里面干。
　　奥特兰斯的长度轻松就能顶到生殖腔口，可腔口还没被肏开，光是顶着外面的快感不如磨蹭前列腺来得舒服。
　　久久达不到高潮，约翰再也憋不住了，开始把埋怨的话语放在了嘴边。
　　“你能不能找准了地方干，你这么顶我根本没办法射。”
　　在交换信息的时候，约翰又怕自己的话奥特兰斯听不明白，又接着补充道：“别老顶生殖腔口，你又捅不开那里，顶前列腺的地方才舒服。”
　　“谁说我捅不开的。”
　　“我…”
　　约翰一时失语，这男人是不是把话的重点抓错了。明明是在教导他捅哪里能让人舒服点，而奥特兰斯却只听进去了捅不开生殖腔这句话。
　　就因为他一句话，奥特兰斯反而跟他较起了真，Alpha的鸡巴开始朝着他说的两个点奋力猛攻。
　　只能说今天晚上约翰的每一句话都精准踩雷，奥特兰斯已经没有了理智可言，巴不得堵住约翰的嘴。他知道Beta说话不好听，可没想到能每一句话都让他生气。
　　这哪是喜欢他会说的话，奥特兰斯越想越生气，更加笃定约翰只是喜欢他的脸，其他的喜欢半点没有。嘴上说着喜欢，可到事情上不安慰他过快射精就算了，还要说他干得不舒服。
　　他在Beta的眼里怕不就是个长得好看的自慰棒罢了，光是这样想奥特兰斯就气都不打一处来。
　　生殖腔就在深处末端的位置，顶到上面时龟头能感觉到有一条狭窄的缝隙，只不过不使点力气捅不进去。本来是没想要捅开这个部位的，毕竟自己也没戴套。生殖腔就跟子宫差不多是孕育生命的地方，Beta的这个部位不如Omega发育得好，但也有几率受孕。
　　一向谨慎的他偏偏被约翰的话彻底扰乱了思维。
　　听到约翰说他捅不开生殖腔，奥特兰斯就不服气。原先抽动时全然没顾忌Beta舒不舒服，只在乎了自己的体验，压根没专心去进攻前列腺的部位。在听到了约翰毫不留情的抱怨后，奥特兰斯反而注重起了肏前列腺。
　　故意将阴茎抽出后再重重地顶向前列腺的凸点，而后又顶入生殖腔口，他就反复地在这两个部位侵犯。
　　约翰被这么干后忍不住哼哼唧唧了起来，抓着身后的枕头叫出来声。比起一开始毫无技巧的律动，Alpha顿时好像找到了窍门似的，进攻的频率也逐渐有了快慢。
　　肉棒一下又一下地顶在他的腔口处，约翰感觉身体深处的部位在频繁地进攻下被顶开了。龟头挤开生殖腔口缓慢地进入到了里面，这里还没被人造访过，突然的插入让约翰颤抖了起来。
　　腔口被硬生生地撑开，毫无保留地接纳了Alpha的性器。和磨蹭前列腺的体验完全不同，进入生殖腔的感觉快感要更加的强烈，小腹会随着插入而产生些许酸胀感。
　　在畅通无阻的进入到了生殖腔后，奥特兰斯的律动就开始加快了，快感随着男人的动作一波接着一波将他淹没。
　　“啊……太快了，慢点。”
　　约翰还没办法适应这突如其来的感觉，他抓着奥特兰斯的手臂，乞求对方慢一点，可奥特兰斯全然不听。
　　太过舒服让约翰忍不住哭了出来，脚趾也都不由紧绷，在高频的抽插下没被干多久他就想要射精了。
　　“要射了。”没有经过大脑思考就把想要射精的想法脱口而出。
　　只是射精还没有顺利进行就被奥特兰斯捏住了阴茎。
　　“不行，太快了。”
　　奥特兰斯难得说了话，只是这句话在约翰听来完全就是出于打击报复。Alpha到底有什么资格嫌弃他射得快，明明自己进入时也很快就射了精，现在反而不让他射了。
　　“你刚刚射得也很快！”
　　约翰推搡着奥特兰斯的胸膛，想要把他的手推开。
　　“你要是嫌我射得快更应该慢点射才对。”奥特兰斯几乎是咬牙切齿把这句话说完的。这Beta果然刚刚是嫌弃他射得快，光这么想手上的力度就加重了几分。
　　想要射精的欲望加上奥特兰斯握紧他的力度，让约翰的阴茎疼到不行，可疼痛的同时又很爽。
　　约翰被这不知道是疼还是爽的感觉折磨得眼泪直往下掉。
　　“松手…”
　　面对约翰的请求奥特兰斯就是不松，还拿手指按住马眼，他是铁了心不让约翰射精。
　　“等到我射了再松手。”
　　这话简直让约翰不知如何是好，他哪知道奥特兰斯什么时候射，要是像刚才那样早早射精那折磨他的时间可能还不算长。在体力上他又对付不过Alpha，只能接受对方这个说辞，等待着奥特兰斯射精。
　　这简直是一场酷刑，前面和后面都在接受奥特兰斯的折磨，约翰再也不想跟他做了。奥特兰斯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小心眼，每个动作都像是在报复他，他被这个男人折磨得够呛。
　　见奥特兰斯迟迟没射，约翰终于耐不住性子。
　　“你，你怎么还没射，快射啊！”再这样下去他的阴茎都要憋坏了。
　　“还早。”
　　约翰懵了，还要等到什么时候，这男人怎么不是早泄就是迟射，他是一刻都等不下去了。感觉在言语上是劝说不了Alpha停手，约翰只能想其他法子让奥特兰斯射精。
　　奥特兰斯就算抽插在短时间里有了长进，但怎么说也是个刚脱离处男行列的人，经验尚浅。
　　在感受到奥特兰斯的阴茎脱离腔口内部的时候，他趁着Alpha没有反应过来时用力夹紧屁股。
　　这法子果然奏效，突如其来的挤压让奥特兰斯一时没反应过来直接被夹射了，精液一股股地射在内壁上。
　　“还早吗？”
　　约翰得意洋洋地推开奥特兰斯的手。
　　只是现在有多得意，后头吃得苦就有多深刻。


第105章 平行世界线：小少爷和入赘老公（12）
　　约翰趴在床上，眼泪浸湿了面前的枕头，嗓子逐渐沙哑喊不出话。因为一时的得意而惹恼了奥特兰斯，现在的他吃尽了苦头。
　　无论他喊多少遍Alpha的名字，对方都对他置之不理。约翰后悔极了，他全然没想到奥特兰斯是如此的小心眼，仅仅因为他的口不择言就生了那么大的气。
　　本该是场情到浓时欢爱的初夜，现在却变成了一场Alpha对他报复的交媾。
　　原本还沉浸在射精高潮中的约翰，在情欲褪去后逐渐意识到不对劲。在强迫奥特兰斯第二次射精后，他以为今夜的性事会就此结束，没想到Alpha在射精完成后阴茎非但没有软下去，反而卡在他的身体内。
　　意识到奥特兰斯接下去可能还会继续做，约翰心里产生了一丝害怕。
　　“我不想做了…”约翰的声音带着些许的怯懦，他不敢再用得意的态度对奥特兰斯说话，害怕一不小心又惹得Alpha生气。
　　却得不到奥特兰斯任何言语上的回应。
　　Alpha拉住他的胳膊，从后面进入他的身体。突然后入的姿势让约翰不知所措，同时他也不知道奥特兰斯是怎么想的。
　　他唯一确定的是奥特兰斯现在很生气，身上散发出的愤怒气焰比之前还要强烈，但Alpha嘴上又不说到底为何生气，约翰甚是委屈。
　　早知道奥特兰斯是这样一个喜怒无常的人，约翰说什么都不会跟他结婚的。这个男人一点也不贴心，甚至对他连半点心疼都没有，约翰觉得自己被骗了，全然被奥特兰斯的这张脸给骗了。
　　他感觉自己吃了大亏，很是后悔。这种后悔的情绪随着性事的进行越发强烈，同时又懊恼这个Alpha怎么越干他越舒服。
　　太糟糕了，各种意义上的糟糕，这个男人怎么能在短时间内就掌握到性爱的诀窍，他怎么都想不明白。
　　动作算不上熟练，但要比一开始长进了不少，奥特兰斯的胯部紧贴着他的屁股，阴茎整根没入结合的部位，略带狰狞的粗长性器毫不费力地进入其中撑开整个穴口。约翰能感受到Alpha的龟头每一下都蹭到前列腺的位置，而且这个男人还是故意这么做的。
　　被摩擦的部位产生的异样快感逐渐将他淹没，阵阵酥麻感直达他的大脑，约翰有些后悔刚才教奥特兰斯该怎么捅了，原先善意的指导现在全部变成了惩罚他的手段。
　　才垂下去没多久的阴茎再一次挺起，约翰低头看着自己的性器却毫无办法解决。他的手被奥特兰斯抓着，而对方这个时候也不会去抚慰他的阴茎。
　　随着奥特兰斯的抽动，想要射精的想法越来越强烈，约翰被干到失神竟把脑袋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想射…”他呜咽地说着。
　　这回奥特兰斯没有阻止，语气里都是冷漠。
　　“射啊。”他仅仅这样回答约翰。
　　奥特兰斯这次不打算制止约翰射精，只要一想到刚才Beta得意洋洋的那张脸，他就心里很不是滋味。今夜再三在约翰面前出糗，让他丢尽了脸，好胜心过强的他受不了接二连三的挫败。
　　既然那么想射精，那么就干到Beta再也射不出为止。奥特兰斯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他只想把自己受到的那份挫败感全部奉还到约翰身上。
　　在频繁的进出中奥特兰斯已经能适应性爱所带来的快感，他确信自己不会再过早射精或者被Beta夹射。
　　从后面是看不到约翰射精的，在听到Beta想要射的时候他把约翰抱到了正对面，试图亲眼见证对方被他干到高潮。奥特兰斯承认自己这样的想法很过分，可他完全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一切的错都是约翰自作自受。
　　他知道约翰在哭，只是没想到哭得那么惨，在面对他时只见Beta的脸上挂满了眼泪，除了眼泪外还在流鼻涕，总之看上去可怜至极。上面哭得是如此的可怜，下半身又在不停的射精，画面略显可笑。
　　奥特兰斯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这个Beta是真的长得平平无奇，就连哭也谈不上好看，总而言之就是个很普通的人，可就是想看他哭得再更厉害些，很奇怪的心理在作祟。
　　这段时间接触下来他对约翰也谈不上讨厌，唯一的不喜欢可能就是觉得Beta强迫他结婚的方法过于卑鄙。要是约翰用些正常的方法追求他，或许他也不会那么排斥，这样的想法仅仅是一瞬间闪过他就觉得太过离谱。
　　他不禁心虚地看向约翰，要是他俩不是因为荒诞婚姻而认识，他会喜欢面前的这个人吗，一个既普通又爱哭的男人。奥特兰斯有些好奇，可又觉得这样的想法毫无意义，毕竟两人现在已经结了婚。
　　看着约翰的身子随着持续射精而微微抖动，奥特兰斯竟然冒出了心疼的想法，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做得太过火了。
　　想要惩罚Beta的想法开始逐渐消失，正当他想着要么就此算了的时候却听到约翰哑着嗓子后悔道。
　　“我想离婚，我不想和你过了。”
　　男人哭得很伤心，边哭边射精，精液全射在了两人的小腹间，两腿间颤抖射精的阴茎就跟他的眼泪一样停不下来。
　　果然不该心疼这个男人，原先想要心疼他的想法在听到想离婚的抱怨后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晚了。”奥特兰斯咬牙启齿地回答。
　　他好生气，气到想把约翰生吞活剥的程度，甚至脑袋都气到开始嗡嗡作响。喜欢也好，结婚也罢，就连上床，这些全部都是这个Beta自己提的，现在张口又说要离婚，那他怎么办。
　　他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绝对不允许。
　　奥特兰斯可从来没受过这样的对待，明明开始做前约翰还信誓旦旦对他说着会负责，现在转头又想不要他，对他的所谓喜欢未免也太不靠谱了点。
　　越想越生气，奥特兰斯下定决心接下去无论约翰怎么哭他都不会心软。就连肏对方的动作幅度也逐渐变大，他恨不得把阴茎都挤进对方的穴内，结合处随着频繁的抽插都打起了白白的沫。
　　约翰的身子随着冲撞不断上下摆动，看上去可怜极了，那白细的脖颈还不断在奥特兰斯的眼前晃动，他是越看越烦躁。
　　原本他是不想标记约翰的，觉得自己对约翰没有那么多喜欢，然而现在他竟然气愤到想要标记这个Beta的程度。到底是为什么想要标记奥特兰斯自己也说不上来，反正就是很生气，生气自己会被抛弃。
　　他到底有什么不好的，奥特兰斯顿时想不明白这件事，觉得自己这样的人怎么说都不该沦落成被抛弃的一方。
　　自尊心极强的Alpha接受不了自己会被抛弃的命运。
　　他要标记。
　　奥特兰斯所有的情绪都被眼前的Beta搞得一团糟，全部都是约翰的错，光是这样想他就无法原谅约翰的行径。
　　于是奥特兰斯把愤怒化作行动全部宣泄给了对方，在几番纠结后他咬住了约翰的后颈，牙齿毫不留情地刺穿了对方的皮肤。他感受到自己的信息素正一点点进入对方的身体，可这样的标记行为并没有让奥特兰斯感到多少开心。
　　该死的约翰是个Beta，根本不会跟他结成番。
　　短暂的标记不会让他摆脱将来被抛弃的命运，光是这样想奥特兰斯就烦躁到了极点，咬得更用力了。
　　约翰叫了起来，大概是后颈过于疼痛，他开始在奥特兰斯的怀里挣扎。
　　“我要离婚！你根本一点都不温柔！”约翰大声控诉，边哭边说，他所有的指责都是想到什么说什么。
　　奥特兰斯听后不禁皱起眉，他什么时候说过自己温柔了，明明全都是Beta自己的臆想现在却反过来怪他。只不过就算心里很不爽，他也没有立刻开口反驳约翰。
　　他松了口，下半身也停止了抽插的动作不过没有把阴茎拔出。奥特兰斯挺直了腰等待着约翰接下去会说些什么，他倒是要听一下自己在这个男人心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虽然多半不会听到几句好听话就是了。
　　“自我为中心！”
　　到底是谁自我为中心，奥特兰斯忍不住在心里反驳。仅仅是因为肤浅贪图外表的喜欢就强迫他结婚，现在反而怪他态度不好，过分的明明是约翰他自己。
　　“一天到晚板着脸，还早泄，除了脸以外没有一点让人喜欢的地方……”约翰越说越小声，大概是标记的作祟，他能更直观地感受到奥特兰斯情绪上的变化。
　　他确定奥特兰斯是生气了，就算男人的脸上没有丝毫情绪波动，但那种潜藏在深处的愤怒已经直截了当地传递给了他。
　　他不敢接着再说了。
　　“说完了吗？”奥特兰斯问他。
　　约翰抿着嘴，点点头，不敢再多说一句。
　　“我不同意离婚。”说完便把约翰推到了床上，从侧面后入他。
　　约翰都来不及说什么就被淹没在新一轮的快感中，这回比之前的感觉还要强烈，在被标记后所有的感受都被放大了数倍，而且他的身体更渴望奥特兰斯了。他头一次清晰地感受到被对方信息素包围的感觉，一种十分微妙的体验，就像身体不再是他自己的一样。
　　侧入的体位极大的减轻了身体的负担，从侧面插入的阴茎每一下都能捅到敏感处，阵阵酥麻感直达他的大脑。伴随身体的剧烈晃动，约翰有种被奥特兰斯捅穿了的错觉，他感觉对方的阴茎顶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他不禁盯着自己的小腹看，却看不出对方到底捅到了哪个位置。他已经无法判定奥特兰斯是否进入了生殖腔，他的整个腹部都是酸胀的，还有阴茎也痛得难受。他什么都射不出了，阴茎早就因为过度射精而只能射出稀薄的精液，透明的液体稀稀拉拉的往外滴，这都已经称不上是精液了。
　　“我真的射不出了…”约翰带着些许的哭腔，希望奥特兰斯能心疼他一下。
　　奥特兰斯是听进去了，不过他又不想轻易地放过约翰，于是选择了默不作声。他已经极大克制自己的情绪了，在克制的同时又觉得初夜发生的一切都过于糟糕，任谁遇到这样的事情都会生气吧，从嫌弃早泄到被提离婚。
　　到最后约翰还是把只喜欢他脸的话说了出来，这句话他怎么都忍不了。谜一般诡异的占有欲突然就因为这句话占据了上风，不能只喜欢他的脸，他不想约翰只喜欢他的脸。
　　可他又全然不知自己还有什么地方能讨到Beta的喜欢，有一瞬间奥特兰斯觉得自己就像只丧家犬，因为品相不错而被人轻易捡回家，在饲养了一段时间后又因为过于捣蛋而面临被抛弃的命运。
　　极大的挫败感占据他的心头，他盯着约翰后颈的咬痕，下身奋力地冲撞着Beta的身体，干到整张床都发出了声响。
　　奥特兰斯，奥特兰斯。约翰一直在喊他的名字。
　　而他直到想要射精的那一刻才回过神，他不敢射在约翰的身体里，在预感到要射出的那一刻赶紧拔出了阴茎，精液全部射在了约翰的后背上。
　　与此同时，听到约翰哭着对他说。
　　“奥特兰斯…我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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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防止大家觉得正文追起来八百年看不到奥狗，小更一下番外（虽然两只奥狗性格些许不一样但凑合代餐一下好吧。


第106章 平行世界线：小少爷和入赘老公（13）
　　有的亲密关系会因为性的结合而不断增进感情，而有的则适得其反。例如奥特兰斯和约翰就属于后者，两人反而因初夜而拉远了距离。
　　主要问题出在约翰身上。
　　倒不是说性生活不和谐，也不是身体不够合拍，说实话做到后半程约翰也觉得挺舒服的。只是他害怕了奥特兰斯毫无节制的性爱，归根到底还是当晚Alpha留给他的体验太过糟糕。一想到自己被干到尿了床，约翰就深感尴尬。
　　他几乎是哭着看奥特兰斯换的床单，而后一声不吭抱他去洗的澡，总之就算是回忆他都感觉莫名丢人。毕竟没有一个成年人想体验失禁，而且还是被伴侣干失禁的。
　　这次初夜戳破了约翰对奥特兰斯所有的幻想，同时他对于男人完全不知道体贴的性格而深感不满。
　　他们的关系自初夜后更是变得一塌糊涂，即使同睡在一张床约翰也不再半夜去骚扰奥特兰斯了。两人各睡一端，就算奥特兰斯背对他，约翰也不在乎了，甚至希望奥特兰斯最好一直保持这样冷淡的态度。
　　他对奥特兰斯的喜欢本来就只建立在单纯又肤浅的外表上，以此为前提的喜欢是最不堪一击的，在如愿得到了奥特兰斯的身体后，约翰反而对他这位入赘老公没了多大兴趣。
　　除了脸以外，他是哪都看奥特兰斯不顺眼，可他又不敢大胆地提离婚。
　　才刚脱完裤子上过床，爽完觉得不满意就离，会显得他的行为过于人渣，而且更显得他只是馋奥特兰斯的外表才结得婚。碍于这个原因，他才不敢开口提离婚的事。
　　况且结婚容易离婚难。
　　原先约翰是被美色冲昏了头，完全没有了解过联邦离婚的流程，现在当他有了离婚的念头去查资料，才发现离婚手续相当繁琐，特别还是他们这种贵族的婚姻，不是说离就能离的。要是一方不提供详细感情破裂的证据，他俩就离不成。
　　光是这一项就难倒了约翰，他和奥特兰斯本来就没感情，谈何感情破裂呢。
　　约翰冥思苦想这婚到底是离还是不离。
　　他不认为奥特兰斯对他有什么感情，本身Alpha就是不情愿入赘进来的，现在奥利佛的病又治好了，也没了非要再讨好他的理由。或许只要他冷落奥特兰斯一段时间，聪明的Alpha一定会主动提出离婚的，到时以此为理由离了也不迟。
　　于是他开始刻意回避起了奥特兰斯，可这样的回避没能持续多久，他又被迫和奥特兰斯整天待在一起，其原因还都要从他父母那头说起。
　　“哥哥，约翰。周末见！”
　　进校门前，奥利佛朝约翰的脸上亲了一口。
　　在身体恢复健康后，她不能整天待在家里不去上学，于是奥特兰斯给她重新申请了复学。奥利佛读的学校是间贵族私立学院，平常都是住校，只有周末才回家。
　　今天是复学的第一天，两人一同送她去学校。站在校门口送别的场面，倒也有种一家三口的模样。约翰也回亲了奥利佛，临走前说要是有事可以给他打电话。
　　说实话，真要离婚的话，约翰可能更舍不得奥利佛一些。
　　看着小姑娘一跑一跳地进了学校，约翰心里五味杂陈。他瞥了一眼身旁的奥特兰斯，不由地犯难，接下去就只有他们两人在家了，他还没想好该怎么跟奥特兰斯独处。
　　原先奥利佛在家会时不时地活跃他们之间的气氛，也就不显得他过分疏远Alpha。现在妹妹不在了，约翰是真不知道要跟身旁的男人说什么。
　　于是在送别了奥利佛后，约翰就没再吭声，直到坐上车。
　　“爸爸说中午让我们过去吃饭。”
　　奥特兰斯在系上安全带后开了口，不过期间没看约翰一眼。
　　突然谈及家人让约翰没反应过来，他愣了一下，还在想Alpha口中的爸爸说的是谁，毕竟除了婚礼期间奥特兰斯都不曾如此亲切地称呼他的父亲。
　　“他怎么没跟我说？”约翰不解地看向奥特兰斯，怎么想这种事都轮不到身旁的人传达给他。
　　面对约翰的疑惑，奥特兰斯没有回答他，而是直接发动了车子朝约翰父母家开去。
　　他大概猜到约翰的父母喊他们回家是为了什么。前几天在打工的餐厅碰到了约翰的父亲亚德里恩，虽然对方没有明说，但言语里对于他婚后还在这种地方打工颇为不满。
　　说到底亚德里恩在联邦也算是有头有脸的富商，要是传出去他的女婿婚后还在餐厅当服务员，多少会让他脸上挂不住面子。
　　果然，奥特兰斯没有猜错，亚德里恩喊他们过去吃饭是为了谈他工作的事，但也不全是。吃饭前，家里还来了一个人。
　　是约翰的青梅竹马，亨利。
　　一进门，就见约翰站了起来，小跑过去和对方拥抱，看上去极其亲密，这让还坐在约翰父母跟前的奥特兰斯略感不适。在此之前奥特兰斯从未见过对方，根本不知道两人的关系。
　　他就眼看着亨利与约翰勾肩搭背坐到他对面说话，约翰的脸上难得露出开心的表情，没一会儿又见亨利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根项链为约翰戴上。
　　奥特兰斯坐在对面，心里很不是滋味，光显得他这个丈夫是多余的。
　　或许是注意到了他情绪上的细微变化，坐在一旁的迪莉娅，也就是约翰的母亲，小声朝他解释：“他们两个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同兄弟，你别放在心上。”
　　“不是…”意识到迪莉娅是误以为他在意约翰和亨利之间的关系，奥特兰斯连忙开口否认。
　　他才不在乎两人到底何种关系。
　　真不在乎吗？奥特兰斯心虚地用余光瞄向对面，只觉得约翰的笑容过分扎眼，让他心头平添了几分不爽。自从初夜过后，别说笑了，Beta就连注意力都很少放在他身上，对于约翰刻意疏远他的这件事奥特兰斯不是没有注意到。就是因为注意到了，才更加不爽约翰的种种行为。
　　“不是吗？你看上去不太开心，我还以为…那就当妈妈我是多管闲事才说的。”迪莉娅为难地用手撑着脸，摇头以示遗憾。
　　“哎，小时候约翰还说要做亨利的新娘，没想到长大就变了心。”
　　不知道是不是奥特兰斯的错觉，迪莉娅这句话说得特别大声，显然并不是讲给他一个人听的。
　　而这话也落在了约翰耳里，他立马站起辩驳道：“妈妈！我没说过这种话！是亨利说长大了要娶我。”
　　这话一出，约翰只觉得过分尴尬，连忙捂住嘴。既不敢看奥特兰斯，又不好意思接着坐在亨利旁边。他红着脸，朝对面看热闹的母亲抱怨。
　　“啊！所以妈妈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提小时候的事，明明你也知道那都是开玩笑的。”
　　“抱歉，抱歉，只是突然想到就说了。”
　　迪莉娅笑起时眼睛会向上眯起，和约翰略显普通的长相不同，他的妈妈长得落落大方又面容姣好。总之看到她的笑容，很难让人真的会为她是失言而生气。
　　直到吃饭亨利也没走，于是这场家庭聚餐又加上了一个外人。不过显然约翰的父母并没有把亨利当外人，大部分话都没藏着而是直言在饭桌上说了。
　　开始吃饭没多久，亚德里恩就借饭局开门见山地说出了他的想法。
　　“奥特兰斯，你要不过几天把餐厅的工作辞了，来我们公司上班。”
　　“爸爸？想做什么工作那都是他自己的事吧，奥特兰斯又不懂我们这行，你都不问他愿不愿意就说这种话。”约翰赶紧放下手中的刀叉，看似他是在为奥特兰斯说话，实际上只有他自己清楚他半点不是为了奥特兰斯。
　　他可不想和奥特兰斯一起工作，到时不管是上班还是下班都得对着Alpha了。
　　亚德里恩也不理自己儿子，反而是接着说：“别怪我说得难听，我想你应该很清楚你目前的工作没什么前途。我总有一天会老，这么一大块产业约翰不可能一个人都管了，我想你既然都做了我们家的上门女婿，怎么说都相当于我半个儿子，我是想让你进公司学点东西，好未来能帮约翰打理点工作。不过这都是我的个人想法，最终决定权还在你手里。”
　　亚德里恩就差直接说要奥特兰斯继承他们家业了。
　　换做之前，他肯定是不太情愿答应这种事的，可现在奥特兰斯却犹豫起来。他不自觉地看向约翰，从Beta的神情中不难看出对方不太想和他扯上过多关系。
　　这就让奥特兰斯十分窝火，明明在上床前约翰还对他表现出强烈的爱意，到后来全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一想到再过不久必定会被约翰抛弃，他就不能接受。而奥特兰斯更多的生气在于，他始终觉得自己现在的处境像是被人玩完就扔的玩具。
　　他那颗过分要强的自尊心必定是不能接受这样的事实，况且他也不觉得自己除了脸以外是差劲的。
　　到底是为什么，所有事情都是这个Beta在做决定，奥特兰斯难得想要在这场婚姻里为自己争取一下。
　　“我会辞去工作的。”
　　他才刚说完，就见迪莉娅就拍了一下亚德里恩的肩膀，“看吧，我就说他会答应的，毕竟小奥那点工资将来养孩子都吃力。哦，对了，说到孩子，你什么时候去产检，到时让亨利给你安排一下，他现在在中心医院妇产科就职。”
　　“我……”
　　约翰头一回想求自己的妈妈别再说话了。
　　不明白怎么话题从奥特兰斯身上又被她带到了自己身上，约翰只觉得在场所有人的视线都汇聚到了他这里。特别是奥特兰斯看他的眼神，就跟刀似的往他身上扎。
　　约翰当初能说服家里人同意这门婚事，全靠他扯的这个谎：谎称自己怀了奥特兰斯的孩子。
　　然而这件事奥特兰斯并不知情。
　　“我空了就去。”
　　约翰不愿抬头看任何人，特别是奥特兰斯。
　　他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恨不得赶紧结束这个话题。原本是想疏远Alpha借此离婚的，现在他越想跑越是会跟奥特兰斯扯上关系。
　　同时又怪结婚前被美色冲昏头的自己挖了那么大的坑，那时候他想的是早晚会跟奥特兰斯生米煮成熟饭，对父母撒一点小谎也无伤大雅。可谁知米煮成前他就不想过了，一想到还要去好友那孕检，他就欲哭无泪。
　　又不是真的怀孕，检什么检。
　　不光如此，眼看父亲有想把公司交给奥特兰斯打理的意向，这下想他离婚都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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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想要不要重开一本专门放这个番外。因为我昨天把大纲打完发现剧情还挺长的！！这番外真的有剧情（草）


第107章 平行世界线：小少爷和入赘老公（14）
　　为了让自己不至于沦落到被抛弃的境地，奥特兰斯下定决心辞去餐厅的工作。在递交辞职信的那一刻，他想自己真的有必要为了这场没有爱的婚姻做到这种地步吗。
　　但转念一想他已经把自己的所有，主要是身体上的，都交付给了约翰。而Beta在上了他之后就想始乱终弃，这种不负责任的行为让奥特兰斯怎么都原谅不了。
　　身为Alpha的他自尊心出奇地强，再加上他从小接受的家教极端保守，这就导致了奥特兰斯骨子里是个非常传统的人。纵观整个尼尔森家族，好像都不曾有过离婚的先例。在他的印象中见过的每一对都恩爱有加，包括他的父母。
　　他说什么都不能让自己成为家族里第一个离婚的人。
　　虽然自小凭借出众的外表收获过不少明示与暗示的爱意，可他也从来没有做过败坏家族风评的越轨之事，他在这方面一向谨慎，甚至连心都未曾交付给任何人过。
　　说到底他在感情这方面的认知是匮乏的，也没半点自信。过去可能有，但现在是毫无自信可言。
　　奥特兰斯始终认为自己除了脸以外，各方面都称得上优秀，可强娶他进门的Beta偏偏就只看中了他这张脸。换而言之，他就是在约翰身上体验到了不曾有过的挫败感才不想离婚的。
　　虽说不想离婚，但他也不愿主动对约翰示好。归根结底还是两人之间没有爱的错。
　　不光没有爱的基础，他俩连培养爱的机会都没有。
　　从头到尾他都是被动的一方，全靠约翰主动。现如今约翰对他没了兴趣，奥特兰斯明显感到自己是被晾在了一边。
　　一开始他还想着Beta会不会睡到半夜再来搂他，可谁知初夜过后约翰就睡到了床的另一端。更过分的是，从昨天晚上开始连被子都分成了两床，相互背对着睡觉。
　　对此奥特兰斯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说。
　　总不能直问Beta为何冷落他吧，这种话他问不出口。
　　他还是太要面子了。
　　或许等到两人一同工作后，Beta自然而然地就能发现他身上其他优点也说不准。仅凭这个想法，奥特兰斯最终决定去约翰家上班。
　　“你真的要来我们公司上班？”
　　约翰坐在餐桌前，忍不住向正在做饭的Alpha确认。
　　“嗯。”奥特兰斯把烤好的吐司端到约翰面前，还给他热了杯牛奶。以为约翰会为此而感到他的体贴，结果对方的心思压根没注意到这些小事上。
　　“爸爸只是随便说说而已，他不过就是嫌你那份工作说出去不好听，你随便换份不就好了吗，又不一定非要听他的来家里上班。”
　　“我已经把工作辞了，也答应你爸今天去公司找他。”
　　“没想到你还是行动派，说辞就辞。”
　　眼看两人要一起工作是板上钉钉的事，约翰不悦地咬了口吐司片，只觉得连吃饭的胃口都没了。可他也只能认命，不过嘴上说的话也不太好听就是了。
　　他没想到奥特兰斯会那么听他爸的话。按他对这个Alpha的了解，奥特兰斯并不像是谁说了什么就会听的性格。
　　“也没见你那么听我的话。”约翰小声抱怨道。
　　“什么？”
　　“没，我什么都没说。”
　　看奥特兰斯在他对面坐下，约翰反而放下早餐立刻起身，连手都来不及洗就把身后的包背上。“我先走了，你慢慢吃。还有我没时间管你，等下去公司你直接去找我爸就好。”
　　说罢，约翰也不等奥特兰斯吃完就先离开了家，摆明了是不愿与Alpha一同去上班。
　　奥特兰斯站在窗口，看着扬长而去的轿车，不免心中不快，甚至生气约翰今天连司机都不让他当了。
　　自从把车钥匙交给他后，约翰很少会开车。原先上下班也基本都是奥特兰斯开车接送，今天却一反常态自己开，躲着他的心再明显不过。
　　约翰家分支的产业有很多，但主要经营的还是珠宝，除去联邦外在不少星球都拥有矿场和养殖场。奥特兰斯家世代都是军官再不济也是从政的官员，因此对于生意上的事他是一窍不通，那是他从未接触过的邻域。
　　再见到亚德里恩后，奥特兰斯直言自己可能要花很长时间学习，而约翰的父亲听后却一点也不在意。
　　“别紧张，跟着学自然就会了。之后我会带你出席一些重要场合，把合作过的客人都一一介绍给你。”亚德里恩亲切地拍了下他的肩膀，让奥特兰斯别有太多顾虑。
　　虽说奥特兰斯只是他家的上门女婿，可他也全然是把奥特兰斯当做自己的接班人看待。亚德里恩对于约翰的疼爱几乎可以说是溺爱的程度，因此只要是自己儿子喜欢的，他都会爱屋及乌。
　　“约翰那孩子，我带他出去见人就一声不吭，我看他也就适合做一些不用跟人打交道的工作。原本我还犯愁以后该怎么办，现在好了，将来有你管着对外交接的事，我能省去不少心。”
　　提到约翰，奥特兰斯这才想起自己参观了大半个公司也没见到Beta。之前他都不曾了解过约翰到底是干什么的，在家时两人也未曾聊过工作上的事。
　　在听到亚德里恩的话后，他反而好奇约翰都在公司干些什么。刚才亚德里恩向他介绍公司内部重要人员时，也没说起约翰的职务。
　　“约翰…我是说，刚才转了一圈都没看到他。”
　　“哦！他在自己的工作室里。” 亚德里恩伸手向上指。
　　“在顶楼，他喜欢一个人待着干活。你可以去看看，我就不上去了。”
　　临走前，亚德里恩还对他意味深长地说道：“我本来以为你对他没那么上心，看来也不是嘛。今天也没什么事，你就留在上面让他教教你好了。”
　　电梯直达顶楼，一入眼就仿佛置身另一人世界。奥特兰斯没曾想顶楼会是如此景象，与其说是工作场所，倒不如说更像是个小型的莫奈花园。
　　人工湖泊的池中开满了颜色不一的睡莲，围绕在外圈的是高低错落的树木，一条曲径的石子路延伸至湖中心。
　　在正中央是透明玻璃房的工作室。室外顶棚搭建的花架上是一片紫色，盛开的紫藤花倾泻垂在玻璃房顶上。屋外的草坪上还开满了不同花期品种的花卉，种类繁杂却不显得颜色杂乱。
　　在联邦种植花束已经不需要考虑花期诸如此类的外在因素，只要想甚至可以让这些花一直保持盛开的状态。
　　他是险些看花了眼，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工作室门口。门没有锁，奥特兰斯推门而入，只见屋内的墙壁上陈列了各种矿石珠宝，还有不少精美饰品。
　　此时约翰正趴坐在窗前画设计稿，一开始他并未注意到奥特兰斯进来，直到Alpha靠近时闻到了男人身上飘散的味道。
　　约翰连忙回头，就见奥特兰斯已经站在了他背后。他不好意思地遮住稿件，也不知Alpha看到了多少。
　　“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说了没时间管你嘛。” 约翰撇着嘴，也不愿看奥特兰斯。
　　“爸爸让我上来的，要我在你这熟悉下原材料。”
　　“你还真听他的话。熟悉什么，我也不在行。”
　　眼看奥特兰斯杵在原地不动，约翰没了辙。要是Alpha一直站在他身后，他都没法安心工作，虽说是对奥特兰斯这个人没了太大兴趣，可其它的地方他又不讨厌，光是看到奥特兰斯的脸还有闻到Alpha信息素的味道，都够让他为之心慌意乱一阵。
　　他起身把奥特兰斯推到书柜前，“架子上有不少书，你就坐这慢慢看。别打扰我，我很忙的。”言下之意就是让奥特兰斯自己待着。
　　也不等Alpha开口，约翰就坐回了工作台前，并对男人做了个嘘的动作。
　　约翰工作时容不得一丝打扰，所以他才把工作室搬到楼顶。他的工作倾向于高定设计，简单来说就是利用家中现有的顶级原材料为联邦贵族们定做珠宝首饰。
　　现在手头上接的活是给联邦首相夫人的，再过不久就是联邦的庆典节日，联邦夫人说想要件既奢华又低调的项链出席活动的时候佩戴。
　　奢华款倒是好设计，可奢华中又不能彰显高调就让他有些为难，他想了一个上午都没头绪，设计图改了好几遍都不满意。他甚至都不想画了，可这活是首相夫人委托他父亲的，约翰又不能推掉只能硬着头皮想。
　　自从奥特兰斯进屋后，约翰老感觉Alpha那股咖啡味的信息素特别浓郁，也不知道是不是标记的作祟，他没办法忽略掉。于是没忍住他朝书架的方向瞄了一眼，见奥特兰斯确实乖乖地坐在地上看书。
　　明亮的阳光透过白纱窗帘照进屋内，光束正打在奥特兰斯的身上，把他那头金发照得更显眼了，男人那如蓝宝石的眼睛正目不转睛地盯着手中的书册。约翰不由地想，就算奥特兰斯再不讨喜，可光是看到那双迷人的眼睛，还是能让他心跳不已。
　　出众却不张扬，形容奥特兰斯再合适不过。
　　突然间，他有了灵感，于是在纸上快速起草。
　　正午的阳光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再加上奥特兰斯的信息素让人莫名安心，差不多快画完时约翰睡了过去。
　　他趴在桌上小睡期间，并不知道奥特兰斯走到工作台前正看他睡觉。
　　也只有睡觉时，Beta才略显乖顺可爱。他好像还没仔细打量过约翰，之前看Beta时他总带着些心不甘情不愿。那褐色服帖的头发和Beta的性格完全不一样，明明看上去像是个性格温和的人，却和乖顺半点不沾边。
　　刚才约翰认真工作的样子，他都看在眼里。
　　不知道是不是下午的光照过于温暖，奥特兰斯只觉得心随着外界的温度一并变得温热，甚至为之一动。
　　他不由在此刻又多看了约翰几眼，Beta的脸特别白嫩，不光是脸蛋，就连露在外面的脖颈也极为纤细雪白，这让他的咬痕更加显眼了。
　　明明打上了结番的标记，可Beta却不是他的。
　　在他刚想要伸手去触摸约翰后颈那处咬痕时，对方的眼皮微微颤动了，像是要醒。奥特兰斯立马收回了手，在约翰醒来前几步往书架前站去。
　　约翰揉着眼睛，没想到自己竟睡了过去。
　　“已经这个点了。”
　　约翰看了眼时间，快要下班了，于是开始整理背包。在一旁的奥特兰斯慎重思考了许久，开口向他发出难得地邀请。
　　“晚上要不要一起出去吃饭？”
　　却被拒绝了。
　　“不了，我跟亨利约好了晚上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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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草 纯情少男奥狗是真的纯情。显得约翰小少爷好渣，笑死。


第108章 平行世界线：小少爷和入赘老公（15）
　　难得奥特兰斯开口邀请他，却不凑巧他正好有约。
　　他并不是有意要拒绝Alpha的，确实是亨利先约的他，而且早在几天前他就答应了好友，现在根本不可能因为奥特兰斯的一句话而临时爽约。大概是他最近总是回避Alpha，今天的拒绝更像是故意疏远。
　　那时奥特兰斯看上去有些失落吧，他也不确定，只听到奥特兰斯在他准备走时说了一句早点回家。
　　不知为何，约翰竟会因为这句话而心生愧疚。
　　要是奥特兰斯当时什么都不说就好了，这样他出去赴约还能开心点，可偏偏Alpha无论是神情还是语气都处处透露着可怜，像是被人抛弃的狗，直让约翰坐立不安。
　　可不该是这样才对。
　　一定是错觉。奥特兰斯又不喜欢他，巴不得自己别缠着他才对。
　　约翰开始自我洗脑，好摆脱突然萌生的罪恶感。
　　“今天点的不合你胃口吗？”
　　亨利见他没吃几口，期间老是用叉子玩弄盘子里的食物，就连回答他的问题也基本都是答非所问，于是忍不住询问。
　　自从出国进修后，亨利已经有近五年没回联邦，刚回国的他也不知哪些餐厅好吃，询问约翰有什么想法时，对方说都行。于是，他挑了一家过去常吃的餐厅碰面。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这家餐厅的装潢与印象里的有些出入，就连吃饭的人和以前相比也是少了许多，直到饭点周围也就落座了三四桌人。
　　听到亨利在问他，约翰才回过神。
　　“不是，我在想事情。”
　　他是在想奥特兰斯，总觉得自己是过分了。说到底，Alpha在这段关系里也没有错，比起故意冷落不如直接坦白他想离婚算了，或许还能让大家都轻松些。
　　可是该怎么开口呢，约翰叹了口气，对于是否要离婚的事他左右为难，一时拿不定主意。总觉拖下去早晚会变得难以决断，可他要是真决定离婚又没办法给所有人一个交代。
　　他那时跟他父母说他可爱奥特兰斯了，又哭又闹。现在这才结婚没多久就转头说不想过了，怕不是会被父母一顿劝解，大概会说结婚后哪有不吵架的，让他忍忍接着过。
　　光是想象那劝和的画面，他的心情就随着晚上糟糕的菜品而降到了谷底，为此他忍不住责怪起了亨利。
　　“你怎么选了这家。”
　　“怎么，以前你不是最爱吃这家的甜品吗？”
　　“是，可自从他们换了主厨我就没来吃过。你不觉得就连其他菜吃起来都没过去的好吃吗？”
　　“确实。我的疏忽，我以为只是过去五年不会有什么变化。”
　　说这句话时，亨利的眼神不由落在约翰的身上。他本以为自己离开的时间并不长，却没曾想回来已是物是人非。
　　约翰自然是没听出他话里的深层意思，反而是撇着嘴说道：“怎么可能没变化，都五年了。你是不是在维德里奇那鬼地方待傻了，在联邦可是每时每刻都在变化。”
　　据他了解，维德里奇可是又偏远又落后的星球，也不知道当初亨利为何执意要去那里进修。
　　“那下次你决定，把你觉得好吃的店挨个带我去一遍，反正这次回来我也不打算走了。”
　　“好啊。”
　　可转念一想，要是没离婚的话，他可不能总是出门，天天跑出去怕不是奥特兰斯得有意见，就比如今天。不知为何奥特兰斯那张略显失意的脸又浮现在他脑海里，约翰怎么想都觉得别扭。
　　一时间他又没了继续聊天的兴致。
　　“你准备什么时候来医院检查？”亨利提起了孕检的事。
　　一般迪莉娅交代的事亨利都会比较上心，但约翰清楚他根本就没怀孕要是去检查一定会穿帮，对此他能想到的只有拖。
　　“不急吧…我最近还挺忙的。别说这个了，讲讲你在维德里奇都过得怎么样。你可好，去之前招呼都不打就走了，你知道我为此哭了多少天吗。”
　　亨利看着面前的人默不作声，他就是知道约翰会哭才选择不辞而别的。那时，他想的是，有朝一日等他变得足够优秀再回来对约翰说喜欢，却没想到在他回来前，约翰跟其他人结了婚。
　　直到11点，约翰都没回家。
　　奥特兰斯坐在沙发上从未觉得时间如此难熬，他反复盯着墙上的时钟，不由心烦意乱。这显得他很在乎Beta似的，可事实又不全是如此，起码他觉得等Beta回家也算是他作为丈夫的一项义务。
　　明明对他说了早点回家，可Beta偏到这个点还不回来。这让奥特兰斯不忍怀疑约翰是故意不听他的话，不止如此，他连发了几条短信，却没一条是回他的。
　　奥特兰斯甚至都在考虑要不要电话过去，接通后该说什么呢。只不过是跟好友一起吃个饭而已，打电话催促光显得他不够大度。无论怎么想好像都没必要做到这一步，总之就他们之间的夫妻感情状态来说，光是打电话都会显得这个行为过于唐突。
　　他本来是不打算等约翰的，然而上了床却怎么都睡不着。特别是想到去约翰家时，迪莉娅说的那些话。怎么听亨利都像是对约翰有意思，包括对方看Beta时的眼神，那种略带宠溺的神情，并不像是单纯好友之间的感情。
　　光是回忆他就心里不舒服，可奥特兰斯不认为产生这类宛如嫉妒般的情绪就是代表他有多喜欢约翰，那只不过是在标记期间对于所有物的占有欲罢了，是刻在Alpha骨子里的特性。
　　为了不让自己再经受等待的折磨，奥特兰斯决定看会儿书打发时间，那是从约翰工作室里带回家的，他想好好学习一下，好到时不至于接手后一窍不通而丢了面子。只是，在这种情况下根本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快到十二点时，他终于坐不住了。奥特兰斯合上书，起身去拿外套，准备问清楚约翰到底在哪再去接他。
　　他不再犹豫拨通了约翰的电话，可那头一直无人接听。正当他挂断后再度打了第二通时，门外响起了说话声。
　　门铃还没响，他就去开了门。
　　一开门就看到约翰一脸醉熏靠在亨利的怀里，而他们的脸还凑得特别近。奥特兰斯不自觉地就攥紧了手心，这样亲密的姿势简直就没把他放在眼里。
　　而后他和亨利对视时，更是饱含敌意。
　　“到家了。”亨利小声地对约翰说道。
　　约翰全然已经醉得一塌糊涂，就连说话也带着大舌头，“我…我不想回家。”
　　好一个不想回家，奥特兰斯听得直冒火，也不愿继续看他俩在自己面前上演一来二去的分别戏码，奥特兰斯直接伸手把约翰从亨利的怀里拽了过来。
　　大概是闻到了他的信息素，约翰在被他抱后一个劲地乱动，奥特兰斯只能按住他的头，又把Beta往怀里抱紧了几分。
　　想不明白只是去吃个饭，为何会喝成这样，而那头的亨利像是滴酒未沾。
　　“我阻止过了，是他非要喝，怎么拦都拦不住。”
　　亨利面露难色地解释道，约翰是在他去洗手间的空隙点的酒。
　　对于他们两人今晚到底干了些什么，奥特兰斯一点也不想听。他甚至都不愿跟亨利说过多的话，在象征性地表达了那么晚还送约翰回家的谢意后，奥特兰斯就转身带约翰进门。
　　他甩手把门碰上，连头都不回，就差把慢走不送直接说出口了。
　　有过前一次照顾怀中这个不安分醉鬼的经验，这次奥特兰斯算是驾轻就熟了不少。估计Beta喝得不多，这回并没有吐，除了乱动不听话以外没什么难照顾的。
　　给约翰擦洗身体时，脖子那根项链晃动得过分显眼。像这样光明正大地带着另一人男人送的项链，可能也就面前这个Beta做得出，接连想起约翰曾经信誓旦旦对他说的喜欢。
　　奥特兰斯再也忍受不下去了。
　　骗子。
　　对他的种种行为，到底算哪门子的喜欢。越看越心烦，奥特兰斯直接把约翰脖子上的项链给摘了，他恨不得当场扔进马桶里冲了，却也只是想想。
　　即便当晚约翰睡觉时直往旁边挪，奥特兰斯也还是不停把他拉到身边。他始终接受不了初夜后的落差感，在此之前明明约翰巴不得贴着他睡觉才是，而现在就连喝醉都想逃。
　　他左思右想也不知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错，总不能是他初夜做得太狠，把报复放在了前面。
　　可Beta也爽了啊。
　　他想不通。
　　幽怨地盯着正昏睡的约翰，同时下意识地闻了一下男人身上的味道，还好没有染上其他气味。得亏他的那位青梅竹马是个Beta，不然像今晚他们紧靠的距离，恐怕此刻躺在他怀里的约翰身上都会是别的Alpha的信息素。
　　他只觉得约翰很可恶，这份不自知的可恶在第二天愈发把他逼到忍无可忍的境地。
　　明是被他摘去的项链，隔天又再一次被约翰戴在了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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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让我们祈祷约翰的屁股没事。


第109章 平行世界线：小少爷和入赘老公（16）
　　“我才是你老公！”
　　奥特兰斯愤怒地对他控诉道，语气里不难听出些许委屈。约翰的目光一刻都无法从奥特兰斯的脸上移开。
　　不只是言语，就连那张平常除了冷淡外就不会再有其他表情的脸庞，在此刻流露出的也尽是可怜。
　　时间往前推十分钟，在Alpha说出这句话以前。
　　他被推倒在工作台上，奥特兰斯正压在他的身上，同时男人的手中还紧握着亨利送他的那根价值不菲的项链。
　　被阳光照射后的项链在眼前闪得特别耀眼，宝石所折射出的光线照得约翰险些睁不开眼。
　　“不许再戴这根项链。”
　　奥特兰斯那无处掩藏的占有欲，克制不住地从心中爆发而出。他很想把这条碍眼的项链当场从窗户扔到工作室外的水池里，可他又不敢这么做。就算在怒火中烧，他终究还是害怕自己不理智的行为会惹恼约翰，只能不服气地把项链啪地按在桌旁，以此来表达心中的不满。
　　约翰愣了一下，没曾想过Alpha会如此直白地展现出嫉妒的一面。
　　在他看来这只是好友赠送的一条项链，只不过是好看才舍不得摘下。
　　早上起来时，看到项链被人摘下放在了桌上就觉得事有蹊跷。必然不是他自己摘的，他昨晚喝多了连如何到家都不记得，又怎么会记得脱下项链呢，不用想也是奥特兰斯干的。
　　可他又想不明白奥特兰斯这样做的意义。
　　难道Alpha吃醋了。恐怕这是唯一的解释，牵强却又不是完全不占理。
　　约翰从床上坐起，睡在他身旁的男人早就不见踪影。好奇奥特兰斯一大早去了哪，他连鞋都没穿就出了卧室，像是做贼一样躲在走廊隔墙后，探头见奥特兰斯正在厨房里忙活做早饭。Alpha并未发现他起床，正专心地盯着锅看，显然奥特兰斯也不太常做饭，手法不算熟练但总比他要强。
　　很不对劲，总觉得奥特兰斯这两天行为极其反常。
　　约翰这才意识到，Alpha已经连着两天给他做早饭了，这种行为在他看来多少带着些讨好的意思。
　　可是为什么呢。
　　约翰蹑手蹑脚地走回卧室，床上只有一床被子，而他醒前总感觉是有人抱着他睡的，和他同睡一张床的只有奥特兰斯。就算他再迟钝，也能隐约注意到奥特兰斯的异常，眼神不经意飘向桌前被摘下的项链上。
　　为了确认心中的猜想，约翰又把那根项链戴回到了脖子上，甚至过分的把项链露在衬衣外面，好让奥特兰斯注意到。
　　当时奥特兰斯在看到他起床后，脸上温和的表情仅停留了片刻就变得极差。一同去公司的路上全程铁青着脸，却只字未提约翰到底哪里惹怒了他。
　　奥特兰斯是这样的一个人，总是不会对他多说些话，只会把情绪摆在脸上。
　　而坐在一旁的约翰，则想要更彻底地激怒Alpha。
　　于是，在午休时，他给奥特兰斯发了一条信息，说自己晚上又要和亨利见面，让Alpha下班后别再等他。
　　也正是这条信息，让奥特兰斯气冲冲地来工作室找他。
　　一瞬间，仅仅是推倒他的一瞬间，约翰竟觉得内心那份被浇灭的爱意再一次重燃了起来。
　　已经分不清是被标记而自然产生的悸动，还是本身在这段暧昧距离下就会萌生心动，总之他的心跳得异常快，其中更是夹杂着一丝兴奋。
　　奥特兰斯生气了，同时把愤怒也表达了出来。这不由印证了约翰的猜想，面前的男人或许是在意他的。
　　此刻，奥特兰斯的信息素正不断地向外溢出，强烈又来势汹汹的费洛蒙在顷刻间将他包围。明明男人的手并没有按住他身上任何一处地方，可约翰却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被按得死死的，他动弹不得。
　　倒不是害怕而让他忘记反抗，而是在被威胁的那一刻，约翰竟莫名亢奋起来。
　　他抑制不住过快的呼吸，某种他未曾注意过的欲望被面前的男人激发而出。
　　约翰不喜欢的是奥特兰斯一直不回应他的感情，可他不讨厌奥特兰斯嫉妒的模样。只要Alpha顶着这张俊美的脸对他展露出异于冷漠外的神情，他就无法抗拒。
　　归根结底，他还是过于肤浅，不自觉地就会跌入奥特兰斯的美貌陷阱中。
　　总之他不能明确地阐述内心微妙的变化，喜欢和讨厌也总是摇摆不定，可这些都不太重要，重要的是现在。
　　这张迷人的脸，在为他生气，在为他愤怒。
　　约翰再一次在他这位强娶进门的老公身上找到了新的乐子。只不过是稍加冷落一下，他的Alpha也会为此不开心。
　　于是，想要奥特兰斯坦白，想要从他的嘴里听到喜欢变成了约翰新的目标。
　　约翰壮着胆子，反问道：“为什么？”
　　他的嗓音，因为兴奋而变得尖厉沙哑。他就是想要问清楚奥特兰斯为何如此在意这条项链，就逼着Alpha说出口。
　　“我才是你老公！”
　　这还是奥特兰斯头一次在他面前承认两人之间的关系，或者说第一次说出老公这个身份。但约翰并不会止步于此，他得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
　　“是，可这和戴不戴这条项链有什么关系。”
　　“换做是我，整天戴着别人送的项链你做何感想？”
　　“离婚啊。”
　　约翰轻描淡写地说道。但实际上他才不会为了这种琐碎之事跟奥特兰斯离婚，只不过是借此激怒Alpha罢了。况且他也不认为奥特兰斯会佩戴除了他以外的人送的饰品，这个男人在感情上格外纯情。
　　约翰发现每次只要他提到离婚，奥特兰斯都特别抵触这个话题。
　　显然他们两个的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不对等的，最先是约翰强迫了这段关系开始，可如果他转头说不喜欢的话，想要继续保持关系还真不一定是奥特兰斯说了算，所以男人才会讨好他。
　　意识到主导权在自己手里后，约翰便想让Alpha也吃点苦头。
　　离婚，离婚，为什么这个Beta光想着用离婚解决问题。听到约翰习惯把离婚放在嘴边，又想起嘴时说不想回家，奥特兰斯就想不明白约翰费劲心思把他娶进家门的意义，仅仅是上过一次床就把他扔到了一边。
　　奥特兰斯是不愿意顺着约翰的意说出离婚这两个字，他认为约翰就等着他把离婚说出口，好把他踹了。于是他搬出Beta上床前对他说过的话，以此来转移话题。
　　“你说过会对我负责的。”
　　“对，我是说过，可我那时以为你会听我的话。”
　　“我没听吗？”
　　“前面还算听话，后面你自己想想都做了什么。”
　　奥特兰斯回想了一番，他明明婚后从没拒绝过Beta任何要求，除了上床。唯一的不听话可能也就只有在床上，其中做过头的就是把约翰干到尿了床。可那分明是Beta自己先挑的事，如今全把错推到了他头上。
　　要不是接连挑衅，他也不会把初夜变成战场。
　　见奥特兰斯哑口无言的模样，约翰倒是来了兴致。抛开后半程的意外，他也确实在其中爽到了，注视着奥特兰斯脸上复杂失落的神情，他突然冒出了一个疯狂的想法。
　　他决定再给Alpha一次表现的机会。
　　并不想再追究初夜那晚发生的种种，约翰撑起身子，抓住奥特兰斯脖子上的领带。
　　“我可以听你的再也不戴这条项链，不过，全看你的表现。”
　　奥特兰斯不明白约翰话里的意思，而约翰也没打算解释。他让奥特兰斯跪在地上，而后去书柜边的杂物箱里翻出了一条狗链项圈。
　　约翰半蹲在地上，一边把项圈套在奥特兰斯的脖子上，一边说道：“我一直都很想养一条狗。之前爸爸在生日那天送了我一只金毛，结果没想到我会对狗毛过敏，那只小狗我连名字都还没来得及取就被送走了。”
　　在那以后，他就一直把这根没用过的狗链放在工作室里，没想到有朝一日会用在自己老公身上。可谁让奥特兰斯实在是太像只大型犬了，让他不由想在男人的脖间套上颈链。
　　老公和狗又有什么区别呢，要是能有个像狗一样忠诚听话的老公岂不是更好。
　　戴上狗链的那一刻，约翰真觉得自己好像是拥有了一只属于他的狗。
　　他兴奋不已。
　　要怪就怪奥特兰斯自己，他不是没给男人机会，是Alpha非要他负责。虽然不管是什么原因让奥特兰斯坚持不离婚，但这已经不再重要，这场婚姻的加码在奥特兰斯嫉妒的那一刻，天平的称就已经倾向到了约翰这头。
　　约翰拉紧手中的链条，眼睛直勾勾地望向奥特兰斯，男人的脸上在被套上项圈后只剩下慌张与不解。
　　“我不想养一只不听话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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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不该心疼约翰的屁股而应该心疼奥狗的唧唧！这章三轮车没开起来，我发誓下章是车车！


第110章 平行世界线：小少爷和入赘老公（17）
　　Beta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奥特兰斯是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他不禁郁闷万分。以为自己强势地表达不满，约翰会像以往一样露出胆怯的一面，没曾想自己的举动激发了Beta奇怪的癖好。
　　明明按照原先的相处模式，他要是生气的话，约翰会服软才对。可在初夜后一切都变了，在这场荒诞的婚姻里Beta变得有恃无恐，急到跳脚担心被抛弃的人反而变成了他。
　　难免会想自己在约翰的心中所处的地位，是否变得岌岌可危。刚才宣誓身份换来的结果给奥特兰斯当头一棒，他的占有欲全然变成了垂死挣扎的无用功，甚至连半点效果都没有。
　　约翰只是看中他的脸就算了，现在还想让他做狗。
　　‘不想养一只不听话的狗。’
　　这样的暗示对奥特兰斯来说不免是一种侮辱，他可是至上的Alpha，是社会最顶层的阶级，同时也是尼尔森家族曾经的荣耀，可现在却被一个平平无奇的Beta玩弄于掌心。
　　奥特兰斯跪在地上，膝盖下大理石地板的温度冰冷透凉，同时他无法忽略脖子上被套的可笑项圈。他握紧双手，从未体验过的羞辱感袭遍全身。
　　要是换做另外一个人如此对他，奥特兰斯必定会把对方生吞活剥，甚至将自己受到的屈辱加倍奉还回去。可当下他在心头催生出的愤怒和报复心毫无用处，摆在他面的事实是，这个Beta是他的合法伴侣，是他的老婆。
　　是约翰在他走投无路的时候伸出的援手，也是面前的人搭救了他妹妹的性命，而后双方身体的结合更是让奥特兰斯无法把约翰从自己的生活中剥离出去。
　　在这个Beta手里，他受到的屈辱已经够多了。当下只是让他当狗，这样不足为奇的要求又算得了什么呢。
　　他可以做约翰的狗，可他不允许约翰成为一个背信负义的主人，
　　奥特兰斯发誓，从今往后会让这个Beta离不开他。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约翰。此时约翰已经坐到椅子上，半弯着腰从上而下俯视他，俨然一副主人看狗的模样。
　　不难看出Beta正等待着他的答复。
　　最终，奥特兰斯妥协了。
　　“你想要我做什么？”他开口问道。
　　“也不是一件很难办的事，首先…”
　　约翰站起身，正对着奥特兰斯的面解开皮带。
　　他脱下裤子，把短小的阴茎暴露在Alpha眼前。换做以前他必定是没这个胆子做这种事，可当下他有种感觉，无论自己做任何事，奥特兰斯都会一一答应。约翰就是想借此机会，顺势欺负一番面露委屈的Alpha。
　　一想到，面前本该是万人崇拜，高傲到不可一世的Alpha接下来会跪在他的双腿间，竭尽全力地伺候他，约翰光是想象那副画面就兴奋到不行。
　　归根结底，约翰是想把骨子里积压的卑微欲望都宣泄在了奥特兰斯身上。就算他家中再有钱，他也一向会因为自己是个Beta而在众多Alpha和Omega组成的迂腐贵族圈内受尽白眼，正应如此约翰才不喜欢抛头露面，或是不肯跟着父亲混迹贵族的社交圈，就连工作场所他都不愿与人过多社交。
　　而身为Alpha的奥特兰斯，所在约翰面前展露出的不该有的屈服，正恰恰把他隐藏在心底的嗜欲心彻底激发出来。
　　他低下头，看向奥特兰斯的同时入眼也看到自己的阴茎已经半勃起来。比起奥特兰斯的性器，他的阴茎就显得既短小又难看，过长的包皮盖过前端，总之是没法和Alpha那根相比。
　　趁着奥特兰斯还没反应过来的间隙，约翰收紧手中的狗链，男人猝不及防地往前趴下，双手也一并撑在地上。现在这样四肢撑地就更像狗了，特别是奥特兰斯那头过分闪耀的金发，就跟他那只被送走的金毛幼犬毛发一模一样。
　　约翰忍不住伸手去摸奥特兰斯的头，柔顺的头发穿过指尖让他不由抓紧。他的手劲并不大，但也算不上温柔。
　　“口我。”
　　他坐回靠椅上，怕奥特兰斯中途反悔，他主动将下身凑到男人的面前。
　　玻璃房内被光线照得极为敞亮，在白天做这样的淫秽之事就略显大胆与不齿，所有的感官和羞耻都被放大无限倍。他的Alpha正穿戴整齐，仰着头犹豫不决他所交代的事。果然，这样的要求还是有些过分，可约翰又不愿收回。
　　他要的是一只听话的狗。奥特兰斯应该很明白其中的含义，约翰不愿多说，就等待着Alpha何时才会有所动作。
　　作为一位狗主人，在训练期间同样应该要有足够的耐心才行。
　　如此直白的要求是奥特兰斯完全没有想到的，他本以为Beta不会再主动提出跟他上床的事，没想到约翰会在这方面测试他的听话程度。
　　奥特兰斯皱起眉头，愈发想不明白约翰这个人脑袋里究竟在想什么。对他来说口交并不难，可也没那么容易接受。
　　说到底他还没有理清自己对Beta的感情，要是满怀爱意的话，他或许想都不想就照约翰说的话去做，只是奥特兰斯还不明了自己的心。催使他对约翰感情发生变化，更多的是不想被抛弃在作祟。
　　不管他的内心怎样翻天覆地地纠结，他还是在几分钟后作出了决定。
　　奥特兰斯把脸凑近到约翰的胯间，那根称得上细短的阴茎正在他面前高高翘起，前端渗出的前列腺液从包皮褶皱内向外吐出。
　　只不过是口交而已，奥特兰斯在做足了心理准备后，张开嘴含住了Beta的性器。
　　该怎么形容，他还没有试过给人口交，在性事上所有的第一次都是跟面前的Beta。在含入的那一刻，奥特兰斯竟有些紧张，他很怕自己做的不够好，Alpha的口活可以说青涩到了极点。
　　就算是过去看性爱片时，奥特兰斯都不爱看口交的部分，总觉得把生殖器插入别人嘴里是件极其不安全的事。大概是他从小接受的教育是要求他对周遭的事物有所防范，才让他形成了这种观念。
　　他认为生殖器是全身上下最脆弱的部分，反正他可不敢把这个部位贸然进入到其他人的口腔内，万一被咬了怎么办。说实话，此时要是立场交换，换做是约翰给他口交，他恐怕都硬不起来，谁能说准Beta会不会借此报复他而来上一口。
　　或许是约翰跟他有同样的想法，又或是他的表情带着不情愿，才刚入口没多久约翰就让他吐出来。
　　“等等，你这样看我，我会软。”
　　约翰夹紧大腿，刚才奥特兰斯看他的眼神，恨不得把他拆骨入腹。说到底两人之间没几分信任，他也会怕。视线正好落在Alpha胸前的领带上，约翰想到了一个可以完全忽略奥特兰斯眼睛又能让男人看上去十分色情的办法。
　　他扯下奥特兰斯的领带并绑在了男人的眼部。
　　“好了，继续吧。”
　　怕奥特兰斯找不准地方，他好心地把阴茎抵到Alpha的嘴边。
　　奥特兰斯的视野陷入一片黑暗，他什么都看不见，只能依靠着约翰的指引而判断此时究竟正处于何种状态。
　　也不知是不是遮蔽了视线，他反而没了多余的负担。如果不看，他也不会想自己此刻是在含Beta的生殖器，嘴上的动作也不再拘束。
　　约翰的性器就算全部勃起在他嘴里也没多少存在感，根本顶不到喉咙深处。奥特兰斯心一横就干脆想象自己是在吃某种长条状的食物，于是开始卖力吮吸起来。
　　就算这根短小的阴茎包皮有点长，但实际含在嘴里也没什么异味，他甚至从龟头前端流出的前列腺液中尝到了一丝Beta信息素的味道。奥特兰斯把舌头探进包皮内部，一边吮吸整根性器一边用舌尖在龟头马眼处打转。
　　他向来能在短时间内掌握到诀窍，虽然眼睛看不到，但他仅凭约翰的喘息声，就知道自己舔哪个部位，使多大的劲Beta会舒服。
　　与他不同，约翰的眼睛可没被蒙上，他快要疯了。倒不是因为奥特兰斯的技术有多少好，而是眼前所看到的景象极大地冲击着他的大脑。他所费劲心思想要得到的Alpha，正伏在他的腿间极力地吞吐着他的生殖器。
　　再怎么说他都是个健全的男人，也有刻在骨子里征服他人的欲望。况且还是让一个在各方面都比自己优秀的男人臣服，这种征服欲极大程度上让约翰战栗不已。
　　加上奥特兰斯本身的长相就是他喜欢的，约翰只觉得快感一波波地袭来，他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而随着他的叫声，奥特兰斯服务地更加卖力了。
　　很快，他就在男人的嘴中泄了出来，没有半点提示，也没有把阴茎抽出。他抓着奥特拉斯的头发，把稀薄的精液全部射在了男人的嘴里。
　　突如其来的射精让Alpha一时间没有反应，奥特兰斯险些被呛到，他止不住咳嗽起来，不少精液顺着他张口的动作从嘴角落在脖颈上。
　　光是看这略带色情的画面，约翰就克制不住对奥特兰斯进一步侵犯的欲望。见男人有要抬手擦嘴的举动，约翰立刻制止了他。
　　“不许擦。”
　　仅是一句话，Alpha就乖乖把手放在膝盖上。
　　安静了近半分钟，听不到约翰再对他有所命令，奥特兰斯忍不住询问。
　　“可以了吗？”
　　他也不知刚才的表现有没有让Beta满意，奥特兰斯忐忑地等待着。
　　“还没有结束。”
　　约翰努力克制自己颤抖的身体，他的后穴甚至因为刚才的画面而骚动起来。不止想要Alpha进入他那么简单，他同时也希望奥特兰斯会因他亢奋。
　　他把脚踩在奥特兰斯的裆部，鞋底磨蹭着男人的性器。
　　“舔我的同时想办法勃起，然后插入我。”
　　“不是舔过了吗？”
　　“还有个地方没有。”
　　约翰把下半身的鞋跟裤子都脱得一干二净，他躺在工作台上，把两腿分得极开，同时拽了拽奥特兰斯脖上的链条，示意男人往前走点。
　　“靠近点。”
　　奥特兰斯还处于半跪的状态，他只能按照约翰说的去做，感觉头再次被Beta按下，而约翰的双腿就架在他的肩膀上。
　　感觉到他的头被按在了Beta两股之间，奥特兰斯这才意识到约翰所指示让他舔的部位是何处。这个部位曾经纳入过他的性器，现在约翰让他舔后穴。
　　“快点。”
　　约翰夹紧大腿，让他别再发愣。
　　奥特兰斯没了办法，只能把舌头伸出。嘴唇贴近穴口周围，也正是因为看不见奥特兰斯才会撇去自尊心去做这件事。Beta的小穴在他舔前就已经湿的一塌糊涂了，淫腻的肠液从穴口中向外流出，明明不是Omega却像是发情般往外流水。
　　开始时可能会有些抗拒，可真在进行舔穴这件事后，奥特兰斯也就不再有所顾虑。舌尖在嫩穴周围打转，他把手放在约翰的股瓣上，肥润弹软的屁股手感犹如水球，奥特兰斯忍不住用力捏起。
　　与此同时，约翰叫出了声，大腿收紧了几分力度，夹得奥特兰斯险些喘不过气。
　　被蒙眼的好处就是，他听约翰的呻吟更清晰了，那是他唯一可以感知对方是否舒服的途径，因此他更仔细地把注意力放在喘息上。
　　舌头伸入小穴内，在浅口处模仿抽插的动作进进出出。不知是是否该庆幸他在初夜时对约翰的标记，现在Beta情绪上的变化他都能感知到，而且只要约翰感到舒服的话，感官上也能挑起他的兴致。
　　他们之间的联系是无影且存在的，标记并不是一无是处。
　　奥特兰斯只觉得自己的阴茎在不知不觉间有了挺硬的趋势，明明他的手都没去触碰，可光是舔弄Beta的后穴他就硬了。
　　有些可惜的是他看不到，他竟然有些在意约翰现在脸上的表情。
　　想要看，好想看。
　　奥特兰斯偷偷地把系在眼上的领带扯开了一条小缝。
　　约翰正半撑着身子沉浸在高潮中，满脸潮红地喘着气。淫荡的Beta在他舔穴的同时竟敞开衬衣自己揉捏着胸部，挺立的乳尖都被揉红了。
　　大概是被这暧昧的氛围所影响，奥特兰斯竟也兴奋地喘息起来，他想就此把这个嚣张的Beta干到意乱神迷。
　　如果他是狗，那他就要把这个Beta干成他的母狗。
　　显然他也一并没了理智。
　　奥特兰斯的阴茎因要把约翰干成母狗的想法彻底勃起，肿胀的性器把裆部顶出了帐篷状。得不到舒缓的阴茎涨得发疼，他一刻都忍不下去了。
　　他不经约翰的允许就站立起来，单手解开裤子，没等Beta反应就掏出狰狞的鸡巴，一整个挤进早已被他用舌头开拓过的小穴中。
　　阴茎硬是撑开湿润的肠道，直捅到底。久违的插入让两人都不同程度地类似高潮的快感中，奥特兰斯倒抽了一口凉气，他再也等不住了。他扯下碍眼的领带，抓起约翰的大腿就将Beta翻了个身。
　　奥特兰斯将约翰从桌上拽下，用后入的姿势进入到约翰的身体内。
　　这个姿势像极了犬类交合的状态。
　　在这个状态下，他们的下半身密不可分的结合到了一起。但如果要真正做到干母狗，那必然得生殖腔成结内射，奥特兰斯前所未有地渴望做到这一步。
　　是约翰命令他插入的。
　　这一次，他说什么都得在性事上证明自己。如果说初夜那次他全凭莽撞在肏约翰的屁股，那这次奥特兰斯要游刃有余的多，甚至带了些技巧性的进攻。
　　错误犯一次就够了，他是不允许自己在同一件事上栽两次跟头的人。在被冷落后奥特兰斯查了不少资料，这回他全然是把学习到的东西用在了约翰身上。
　　在找到约翰的敏感部位后，他就一个劲地用龟头顶撞肠道的凸起处。约翰哪受得了这般进攻，他已经顾不上说话了，嘴里不断往外泄出的只有不间断的呻吟声。
　　在他的频繁进攻下，闭合的生殖腔被他顶撞开了一条缝，奥特兰斯硬是把阴茎挤了进去，龟头卡在腔口处。
　　他要像狗一样射精。
　　奥特兰斯趴在约翰的身上进入了漫长的射精状态，他咬住约翰的脖子，积攒许久的精液顷刻间被注入到了狭窄的生殖腔内，大量的精液一股股地射进约翰的最深处。
　　他要让身下的母狗毫无保留的接纳了他的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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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怜的奥特兰斯，被约翰玩弄于股掌之间.JPG


第111章 平行世界线：小少爷和入赘老公（18）
　　不知是过度亢奋的缘故，还是强烈欲望的催使，总之奥特兰斯的易感期毫无征兆的提前了。
　　一开始奥特兰斯并未注意到自己身体的异常，他满脑子想的是把约翰当母狗骑，他的行为被最原始的交配欲望所支配。
　　成结的射精是漫长且枯燥。
　　膨胀的龟头卡在腔口内接连不断地往Beta的生殖腔内射精，约翰的腹部被一股股射入的精液所撑起，平坦的小腹隆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他身为Beta生殖腔本来就小，根本兜不住那么多精液，而奥特兰斯还在持续射精。
　　于是最先射入的精液开始不断往外溢出，两人结合的部位全是粘稠精液与淫液的混合物，稍有动作就能听到噗滋的泄漏声。
　　射精持续了近十分钟后，约翰就开始乱动起来。他终究不是Omega，漫长的结番过程对他来说是一种负担，身体的不适大于舒爽。他本以为只是普通的射精，在感觉到乏力后想把奥特兰斯推开，可挪动屁股时才发现Alpha的阴茎是锁在他的生殖腔内的。
　　强行拔出只会让两人都疼，在没有结束前他们必须得保持交配的姿势。
　　从情欲中缓过神来的约翰失去了耐心，小腹酸胀得难受，而Alpha坚挺的阴茎卡在腔内的微妙感让他无法忽略。
　　“什么时候才结束？”
　　“不知道。”奥特兰斯的嗓音被情欲渲染至低哑，他现在满头是汗，身体更是燥热无比，他只觉得口干舌燥，连情绪都开始变得不耐烦起来。
　　特别这个时候约翰还一个劲地乱动，奥特兰斯掐住约翰的腰，把Beta转了个身，正对着自己。
　　“你别动了。”
　　大概是奥特兰斯的语气透露着烦躁，稍带强势的口吻让约翰大为不快。又不是他的错，被强行体内射精的可是他。
　　只不过是让奥特兰斯插入，Alpha就开始蹬鼻子上脸。约翰气得再次拉起扔在一旁的链条，把奥特兰斯拽近到面前。
　　“可我很不舒服！快点结束吧。”他朝男人抱怨道。
　　这一拉，让两人之间再无距离，面碰面，紧贴的状态，连呼出的鼻息都能感受到。
　　结婚有段时间了，奥特兰斯却从未贴近仔细观察过对方。
　　他的目光在约翰的脸上来回扫视。明明前不久还满是媚态在他身下呻吟的Beta，现在又恢复到往常刁蛮的模样，好不可爱。
　　那张嘴撅得老高，不停张闭说着抱怨，奥特兰斯是一句都没听进去。
　　此刻，他正目不转睛地盯着约翰的嘴看。
　　要是Beta不说话就好了，这张嘴要是只会咿呀地放肆呻吟就好了。越是这样想，越是想阻止他说话。
　　奥特兰斯吻了上去，堵住了约翰吱喳吵个不停的嘴。
　　这还是他除去被强迫外，第一次主动去亲面前的人。显然没想到奥特兰斯会亲他，约翰立刻张皇失措起来，那双褐色的眼眸满是不敢相信。
　　老实说，看到约翰瞪大眼睛不知所措的样子，奥特兰斯竟然会燃起捉弄的心。他也不在乎事后约翰会说他些什么了，奥特兰斯决定把这个吻加深。
　　他的吻毫不温柔，是富有侵略性的进攻。奥特兰斯的舌头相当于一个侵略者，在攻入约翰的口腔后，开始疯狂扫荡Beta藏在里面的唇舌。舌尖横冲直撞地探索约翰的唇齿，并用力地吮吸着他的嘴唇。
　　既蛮横又幼稚的吻法，却让约翰招架不住。
　　约翰不由自主地抓起奥特兰斯的衣领，这般狂热的吻法把他亲得晕头转向，连责备Alpha的心都一并消散了。他快要无法呼吸，奥特兰斯正卷着他的舌头含吸，他本能地回应起来。
　　没过多久，奥特兰斯就听到约翰哼唧的呻吟声，他不由自主地望向怀里的人，Beta的身子抖个不停，眼角也逐渐泛红，总之带着些许可怜。
　　同时那敞开的衬衣下藏着的乳首更是惹人注目，露出的乳尖如熟透的红果正等着人摘采。奥特兰斯鬼使神差地就把手伏在约翰的胸口上，开始揉捏Beta敏感的乳尖。他早就想这么干了，在看到约翰自己揉搓乳房自慰的时候。
　　男人平坦的胸部本是没什么好摸的，可奥特兰斯感觉是着了魔似的，就是停不下手上的动作又捏又揉。他好想把Beta的乳头含在嘴里，但此刻压在桌上的姿势过于碍事，他的下半身还没有结束射精，还卡在约翰的生殖腔内。
　　奥特兰斯只能另想其他办法，他托住约翰的屁股把Beta抱起，而后坐到座椅上。只要约翰往后仰，他就能弯下身子吃到这对垂涎已久的奶子。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Beta。
　　多半是标记的缘故，两人在此刻默契达到了顶点，仅是一个眼神、一个暗示就能猜到对方的想法。约翰难得温柔伸出手抱住奥特兰斯的脑袋，把Alpha领到胸前。
　　在得到默许后，奥特兰斯张口含住了约翰的乳头。
　　刚才对视时看到约翰眼眶内泛着泪光，可勾在他腰间的腿却更紧了，同时小穴内也在收缩不停，奥特兰斯就知道约翰又坠入了情欲中。
　　约翰呜咽的呻吟声挠得他心痒，奥特兰斯开始不断喘气，只觉得胸口就像是炸开般心跳个不停。
　　他的额头开始不断冒汗，浑身燥热无比。
　　牙齿毫不留情地啃咬撕扯起乳尖，奥特兰斯举止粗鲁，甚至不带怜惜。脑子里的理智正被原始的本能所驱赶，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动作，只想把身下的人揉进身体里。
　　在尝到血腥味的同时，听到了约翰的哭叫声。
　　“啊……轻点！”约翰扯住奥特兰斯的头发，想要把男人从胸前推开。
　　瞥了一眼胸口，乳头都被咬破了。
　　约翰又气又恼，瞪向奥特兰斯。
　　“奥特兰斯！你是狗吗！”
　　“不就是你的狗吗。”
　　没想到Alpha会接得如此爽快，约翰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同时也被男人的眼迷了神。奥特兰斯说那句话的时候，嘴角微微上扬，不常有的笑容直击他的心。
　　仅是一个笑容，就再次彻底俘获了约翰。果然他根本无法拒绝奥特兰斯这张脸，想要离婚的心完全被抛在脑后。他到底怎么舍得丢了这个男人呢，就算是真养只狗还会遇上叛逆期，更何况是他强娶进来的对他毫无感情的Alpha。
　　对于男人咬痛他这件事，约翰也不再追究。他上前搂住奥特兰斯的脖子，开始与其接吻。紧靠在一起时，只觉得奥特兰斯的身体特别烫，而男人的脸更是通红。
　　约翰是从奥特兰斯接连又做了两次后才意识到不对劲的，明明已经结束了射精，可Alpha完全没有要停止性交的意思。他们已经做了足够长时间了，每一次射精就算没有成结也都长达数分钟，而奥特兰斯仿佛不知疲倦一样沉迷于性爱。
　　他的体力完全跟不上奥特兰斯的需求，当Alpha抱起他正准备新一轮的抽动时，约翰怕了。
　　“等一下，够了。奥特兰斯，已经够了，我们不能再做了。”
　　准确的说，他已经没有精力再跟奥特兰斯做了，要是中途能休息也还好，可奥特兰斯显然没有要休息的意思。男人显然是被欲望冲昏了头，并没有打算暂停。
　　他边说边推奥特兰斯，手掌触碰到男人胸膛的那一刻，感到过分烫手。与此同时，Alpha向外散发出的信息素也愈发浓烈，就连是对信息素不敏感的他也有所察觉。
　　是比往常更加具体化的费洛蒙，撩得约翰有些头晕。
　　“你是不是发情了…”
　　约翰不安地说出心中的猜想。他没有经历过Alpha的易感期，不过他多少也了解过。无论怎么看，面前的奥特兰斯正处于和往常完全不一样的状态中，区别于平常的冷静而陷入了类似暴躁的情绪中。
　　就连看他的眼神，也充满了攻击性。约翰好怕下一秒会被奥特兰斯吃干抹净，虽然现在也好不到哪里去就是了，可他不想情况变得更糟。
　　想到如果是发情的话，是可以靠抑制剂来压抑的。
　　“你带抑制剂了吗？”
　　奥特兰斯摇头。
　　显然Alpha并不想让约翰老提这件事，他再一次把约翰推倒在地上，啃咬起了约翰纤细的脖子。
　　约翰哪还有精力陪他再做下去，他瞥向被扔在地上离他不远的外套，他的手机放在了外套口袋里。约翰竭力伸长手臂想把衣服拉过来，却被奥特兰斯发现了企图，Alpha按住他的手，约翰只能解释。
　　“让我打个电话，喊人把抑制剂拿上来。”
　　“我现在是你的狗。想办法解决我的欲望，难道不是你的本职工作吗？”也不知道奥特兰斯是怎么回事，现在跟‘狗’这个词过不去了，动不动就自居狗的身份。
　　我才不想解决你的欲望呢！约翰在心中大叫道。
　　就算他再喜欢奥特兰斯，但再做下去是会死的吧。但他又不敢在奥特兰斯没几分理智的时候正面拒绝，他终究还是害怕拒绝后Alpha会做得更过火。
　　“所以…才要抑制剂。”
　　“让谁送？难道你想让你的员工看到我们一丝不挂像狗一样持续交配的样子？”
　　说时奥特兰斯又把阴茎挤进约翰的生殖腔内，似乎还打算成结。
　　约翰彻底没了话说，Alpha看似被欲望冲昏了头脑，可在反驳他的时候倒是很有逻辑。确实，找人送上来势必会被人看个光。
　　万一奥特兰斯的鸡巴卡在腔内，人来了他俩还分不开。约翰的面子薄，就算是自家公司，可真要被人看到肯定是会传到父亲耳边。在工作时间和丈夫在顶楼做些没羞没臊的事，他的面子也挂不住。
　　在奥特兰斯半威胁的口吻下，他最终是放弃了让人拿抑制剂的想法。
　　但接下去他该怎么办。
　　约翰欲哭无泪地望向奥特兰斯，只求对方能早点结束发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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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章破三轮是小树林野战
　　额，写完就去更正文。。


第112章 平行世界线：小少爷和入赘老公（19）
　　没有信息素的安抚，光靠单纯的性欲发泄，Alpha的发情状态没有那么容易结束。
　　约翰只觉得奥特兰斯好像从未停止射精，做了一回又一回，而他中途扛不住昏了过去，醒来时身上的衣服早就被Alpha扒得一件也不剩了。
　　全部脱光还是有些冷的，他现在赤身裸体被奥特兰斯托在怀里。Alpha的身体很烫，约翰忍不住贴了上去，好在男人身上找点温暖。
　　男人正在走动，约翰才刚醒，不知道奥特兰斯正要带他去哪里。与此同时，Alpha的阴茎还插在他的后穴内，坚挺的鸡巴随着男人腿部的抬动在他穴内进击。
　　约翰没想到处于发情期的Alpha会如此精力绝伦，仿佛不知疲倦，除了喝水外满脑子就是交配。他似乎没有意识到，奥特兰斯已经被最原始的欲望所支配。
　　对于Alpha来说，发情不只是单纯为了解决性欲，更重要的是为了繁衍生息。不停的射精是为了保证伴侣怀孕，这是刻在骨子里需要他在发情期间完成的一件事，所以奥特兰斯才会不遗余力地在他的生殖腔内射精。
　　约翰什么也不知道。
　　从奥特兰斯开始发情后，他就已经没了时间概念。
　　一开始他还会劝说Alpha让他休息一会儿，可奥特兰斯总是嘴上说着好，却一次都没付诸于行动，于是几次下来他也就放弃了沟通。显然他的命令已经不起任何效果了，现在的主导权都在奥特兰斯手中，约翰只能任由对方摆布。
　　整个交配过程似乎用不到他有所回应，他叫或者不叫，舒服或者不舒服，奥特兰斯都会继续进行交配的动作。逐渐认清现实后，约翰也就没了抵抗。
　　他不全是没有感觉的，在清醒期间奥特兰斯会用信息素勾引他，那股浓郁而又甜腻的味道充斥在他的鼻腔内，让他无法思考。在这种状态下，他对奥特兰斯也没了责怪，放空大脑享受性事。
　　Alpha的身体真的好香。
　　他自认为自己不是很喜欢咖啡的味道，可就是抵抗不了奥特兰斯的信息素。酸涩的果香前调中混杂着一丝甘甜后缀，那股甜味像是坚果与可可的融合。苦涩中掺杂的几分香甜并不会让人觉得唐突。
　　总之，闻久了会产生心安的感觉，他不由搂住奥特兰斯的脖子，把头埋在男人的颈窝间，用力猛吸了一口。
　　到目前为止，唯一让他坚持不下去的是体力的差距，他做不到一直射精。
　　要是中途累了，他就睡觉，只不过睡得并不踏实。
　　精液从后穴内流出的感觉，总让约翰有种失禁的错觉，除此之外就是奥特兰斯会换着姿势上他，并且不会一直在一个地方做。工作台上、玻璃窗前、乃至书柜旁，遍布他们做爱的痕迹。
　　包括现在，他都不知道奥特兰斯又要换到哪处地方侵犯他。
　　“要去哪里？”
　　“外面。”
　　约翰一惊，难道在工作室性爱已经无法满足奥特兰斯了吗。对于约翰来说，虽然玻璃房形同虚设，外面能看到里面，但那也好歹是在室内。真要让他在野外性交，一时间还是难以接受。
　　他用手去推奥特兰斯的肩膀，嘴里不停念叨着不要，想阻止对方大胆的想法，但已经晚了。奥特兰斯早已走到门口，开了门。
　　此时刚到下午，光线正好，不算太刺眼。可一出门，约翰还是被光照得睁不开眼，一时难以接受阳光，他又把重新抱住了Alpha，头埋在奥特兰斯的胸口处。
　　“不想试试吗？”奥特兰斯在他耳边问道。
　　男人的语气总让约翰觉得自己是被玩弄了，他闷声说。
　　“我不想…”
　　才刚表达完自己的想法，奥特兰斯就把他放倒在草坪上。他不安地看向奥特兰斯，男人和他一样浑身赤裸，唯独那根狗链还在脖子上没被摘下。
　　光是看着项圈，约翰后悔起来，要是自己没有过分招惹奥特兰斯，现在也不至于受这种罪。不难看出，奥特兰斯是彻底把羞耻心扔在了一边，将自己当做野兽看待。
　　特别在露天的草坪上交合，总显得抛弃了身为人的尊严。最后的遮羞布被撕下了，他们回归原始，回归自然。
　　约翰企图在最后，在奥特兰斯还没有开始干他之前挣扎一下。
　　“万一有人上来，会被看到的！”
　　可男人轻松地就打消了他的顾虑。
　　“据我所知，顶层没有你的允许，好像不会有人上来吧。”
　　“是…”
　　约翰撇嘴。没想到除去在他工作室待的时间，仅是入职半天，奥特兰斯就把公司大小规定摸透了，就连他顶楼未经允许不开放给外人的事都知道。
　　难免会想就不该让奥特兰斯来公司上班的，现在说什么都哄骗阻止不了他。
　　约翰的皮肤本身就白，是娇生惯养的柔嫩，躺在草坪上更是被周围的花草衬得白皙，在外面看光显得Beta全身呈现出一种病态感。
　　暴露在视野内的乳头早已被吸红至破了皮，胸部周围遍布咬痕，是多看一眼都会惹人心疼的程度，而这全是奥特兰斯的杰作。
　　他不心疼，甚至自豪无比。
　　这是他的母狗，要在他全身留下印记是理所当然的事。
　　可他的小母狗好像一点也不开心。见约翰扭头一声不吭也不看他，奥特兰斯俯下身子捧起Beta的脸，又亲又蹭。嘴唇在约翰的脸上摩挲，企图让身下的人注意他。
　　被发情所驱使的Alpha，没了平时的顾虑，只想单纯的跟恋人亲近。
　　“生气了？”
　　“我要是说生气，你会不在这里做吗？”
　　Beta直勾勾的看向他，又在跟他谈判。奥特兰斯燃起了叛逆心，平常全是约翰说一便是一，只是一次而已，奥特兰斯不想顺他的意。
　　约翰越是不肯答应他在草坪上做，他就偏要在这里做。
　　但如果他强硬明确的拒绝，他的小母狗肯定会愈发闹脾气，奥特兰斯决定换个办法说服这个脾气执拗的Beta。
　　他边笑边摇头，头抵在约翰的额头上，两人四目相对。
　　“可是我真的很想。可以吗。”
　　是从未在他面前表露过的温柔语气，约翰愣住神，想要拒绝的话语也都无法忍心说出口。他是一点也受不了奥特兰斯用这种态度对他说话。
　　相互抵头的时候，他的视线无处躲藏，只能和面前的Alpha对视。那双如宝石般透亮的蓝色双眸，就跟富有魔法一般，直接把他的心都偷走了。
　　砰砰，砰砰砰，在奥特兰斯的注视下他的心都快要跳出胸膛！
　　如果奥特兰斯当下说想要星星，或是想要月亮，他都肯想方设法为Alpha去摘。只不过是在草坪上与其共度春宵，这点小小的愿望，对于他而言并不是一件难事。
　　甚至这个要求，太简单太好满足了。
　　“可以…”
　　约翰不再拒绝。
　　他红着脸大胆地分开双腿，手摸向奥特兰斯的胯间。那根不知发泄过多少次的性器，还是如此的炙热坚挺，约翰迫不及待Alpha进入他的身体。
　　得到默许后，奥特兰斯一刻都无法忍耐，他抬起Beta的腿，从侧面插入。使用过度的后穴轻松的就能纳入他的所有，奥特兰斯前所未有的得到了满足，他毫不费力地就能捅到最深处，捅到约翰的生殖腔内。
　　怀孕，想要他的小母狗怀孕。
　　除此之外，他还有一点需要确认。
　　“我合格了吗？”
　　“什么？”
　　“做你的狗，我合格吗。”
　　约翰点头回应。
　　“那你不会丢弃我的对吗？”
　　约翰再次点头。
　　可这个回应没能让奥特兰斯满意，他想让约翰亲口说出。
　　“你发誓。”
　　Beta只是点头，嘴里回应他的只有呻吟，这一下挑起了奥特兰斯的怒火。他不要约翰只用点头来回应他，他需要一些口头上的承诺。
　　为了逼迫约翰回答他，奥特兰斯抽出阴茎，紧接在穴口闭合前再一次挤入，龟头一个劲朝肠道凸出点顶撞。频频进攻让约翰招架不住，他的身体为之颤抖，眼泪也一涌而出。
　　看约翰抽泣，奥特兰斯有些心疼，他弯下腰舔约翰的泪水，可胯部却并不留情。手掌抓住Beta的大腿根，将约翰往他跟前拉近，两人结合的部位严密贴合不留缝隙，他恨不得把睾丸都挤进去。
　　耳边除了Beta充满哭腔的呻吟声外，就是阴囊拍打屁股的声音。
　　“说。”奥特兰斯再次要求约翰回答他，这回的语气略带强硬。
　　“嗯啊啊…我发誓、我发誓…你别再顶那里了……”
　　Beta的誓言并不能让奥特兰斯彻底安心，他不觉得仅靠誓言就能把约翰牢牢拴在身边，他还需要的是强有力的保障，是无法割断的纽带，是血与心的结合。
　　很明显标记乃至结番在他们两人身上都行不通，那剩下的只有孩子。
　　他需要一个能够维系两人关系的联系。
　　要是奥特兰斯没有发情，那他大概率不会如此冲动地决定要孩子的事，孩子应该是爱的结合，可他当下已经被不安所吞噬，毫无理智可言。
　　换了后入的姿势后，奥特兰斯按住约翰的后背，他一边动腰将阴茎递送至Beta的身体深处，一边喊起了对方的名字。
　　“约翰…”
　　他无法大胆地说出想要孩子的事，于是换了一个模棱两可的说法。
　　“我想射在里面。”
　　“你…你不是，一直在射吗？”
　　约翰趴在地上哭，说话声断断续续，甚至带着点懊恼。明明从开始到现在就一直毫无节制地在他体内射精，却在这个时候才想起来询问他的意见。
　　“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他只想奥特兰斯快点结束性爱。
　　高潮一波接着一波将约翰淹没，他的精液射在草坪上，脑子里已经无法再做更多的思考。他哭着看向天空，时间对他来说变得又快又漫长，快是因为天空已渐渐落下余晖，而慢则是这场交配仿佛无止境般。
　　他险些忘了时间，直至草坪的花洒喷水时才想起。顶楼花园到处都有花洒，到了傍晚时分会定时洒水。喷洒的水滴飞溅到两人的身上，对于赤身裸体的约翰来说，那水过于冰冷。
　　“奥特兰斯，我真的…唔啊啊……快点结束吧。”他边哭边祈求。
　　下一秒，却被奥特兰斯捂住了嘴。
　　只听到有人上了顶楼，皮鞋踏在石子路上的声音尤为响亮，接着约翰听到了他爸爸的说话声。
　　亚德里恩直径走到玻璃房，嘴里念叨不断。
　　“这两人到底去了哪？”
　　直到推开工作室的门，被房间内的信息素和凌乱模样震惊到高呼一声天啊。亚德里恩关上门，匆匆离开了顶楼。
　　不用想，父亲一定是猜到了发生什么。
　　这是何等丢脸的一件事，约翰止不住又哭了，可他身后的男人在这个节骨眼还在不停干他屁股。奥特兰斯伏在他身后，没有停止抽动，频率反而是更快了。被捂的窒息感，被干的频频快感，再加上被发现的偷情感，让约翰被肏的同时翻起白眼。
　　结束了，奥特兰斯松开手的同时把精液全部射入到他的体内。他把约翰翻了个身正对着自己，本想温存片刻，谁知约翰在结束高潮后，发起了脾气。
　　约翰哭红着眼，对他喊道：“奥特兰斯！结束后，你去跟爸爸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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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嘿发情期撒娇狗狗嘿嘿


第113章 平行世界线：小少爷和入赘老公（20）
　　奥特兰斯发情结束后，约翰就感冒了。除去奥特兰斯毫无节制的索要外，更大一部分原因是那天草坪上淋水导致的。
　　在他们回家那会儿，约翰就隐约感觉到身子有些冷，一开始他还没当回事，直到第二天仅仅是打了几个喷嚏，就让他全身没了力气。
　　约翰窝在床上不愿起来，奥特兰斯以为他只是单纯的想赖一会儿床，也就没太催促Beta起床。
　　突然到来的发情期让两人的关系有了突破性的进展，虽说清醒后奥特兰斯回忆起自己对着约翰撒娇的模样还有逼迫对方发誓的那些话很是难为情，但他并不后悔，甚至有些庆幸这场发情期的到来。
　　起床前，看Beta把头埋在被子里睡觉的模样，乖顺可爱，特别像只仓鼠。加上Beta现在脸蛋红扑扑的，明明普通的脸，在他眼里却是招人怜爱，奥特兰斯真的很想低头去亲他的脸颊，可碍于面子，他并没有把这个想法付诸于行动。
　　突然的亲密显得有些唐突，他没法做到像发情期那样毫无顾忌的去做某些事，他还是放不下他那点所谓的矜持。
　　虽说不敢亲约翰，但其他方面奥特兰斯倒是可以表现得比以前更贴心些。
　　他早起去给Berta做了早饭，对于做饭这件事，他逐渐得心应手。本想等着约翰起来一起吃早饭的，可他等到了快出门的点，约翰也还是没有起来。
　　这不免让奥特兰斯有些奇怪，平常就算再赖床，也没晚过临走前这个时间点不起。他回到房间一看，约翰还在睡觉。
　　“差不多该起了，我做好了早饭。”
　　Beta并未理他。
　　于是奥特兰斯去拉窗帘，只是拉开了一小道缝，就听到约翰小声抗议。
　　“别拉窗帘。”
　　仅是开口他就听出了哪里不对劲。Beta的声音听起来鼻音特别重，甚至还有些有气无力，比起平常的说话声更是软绵。
　　“你怎么了？”
　　约翰闷哼一声，把头藏得更深了，整个人都蒙在被子里不愿理他。
　　不会是前些天做得太过火了吧，奥特兰斯回忆起发情期的种种，在那期间他一直索要无度，心中顿时对约翰萌生了一丝愧疚。
　　也顾不上那点矜持了，他无法对面前Beta的身体状况置之不理，于是坐到床边，伸手去检查约翰的情况。
　　他把约翰从被中抱出，才发现Beta的身子烫的不行，那脸上的红晕也是高烧所导致的。怀里的人面颊通红，在被抱起后就一个劲往他跟前靠。
　　大概是被奥特兰斯抱着的时候特别安心，约翰边蹭着男人的胸口边委屈说道：“我不知道，可能是感冒了，我的头好痛。”
　　他双眼迷离地看向奥特兰斯，眼角边上还挂着一些眼泪，总之语气加上表情更是可怜，丝毫没了平日里的嚣张刁蛮。对于他这幅模样，奥特兰斯一半心疼一半喜爱，虽然他是喜欢约翰绵软乖顺的模样，可他又总不能让Beta一直病着。
　　“等等，我去找下退烧药，家里有吧。”
　　“没有…”
　　“那我去买。”
　　见奥特兰斯要走，约翰立刻就抓住了Alpha的手，表情很是可怜。
　　“不要，我不吃。”约翰眼角泛红地拒绝，他不要吃药，说什么都不吃，也不撒手让奥特兰斯走。
　　“不吃怎么好。”奥特兰斯有些生气。
　　“可我咽不下去，真的。”
　　约翰指着自己的喉咙表示，他的嗓子咽不下去那些药，从小到大他都十分拒绝吞咽胶囊或是药片。
　　“那冲剂呢？”
　　约翰还是摇头，“也不要，太苦了。”
　　怎么这也不吃，那也不吃的。
　　可真是娇生惯养的小少爷，多半是从小被父母宠坏的。这下让奥特兰斯犯了愁，不由地想就连奥利佛那么小的孩子都不曾像约翰这般如此抗拒吃药。
　　要是态度强硬点逼迫约翰吃药的话，恐怕按Beta的脾气肯定是要又哭又闹，宁死不吃。
　　“那怎么办？”
　　“帮我倒杯热水，我喝完睡一觉或许就好了，以前都是这样熬过来的。”
　　见约翰十分笃定地说，奥特兰斯没了办法，只能为其倒了杯热水。
　　他把水杯递给约翰，Beta接过也不顾是否烫嘴就咕嘟咕嘟仰头喝下，还好他在杯子里兑了凉水，不然恐怕喝上一口就能让约翰叫起来。
　　“要我留在家里陪你吗？”
　　约翰立刻摇头，“不用，你去公司以后把我桌上的设计稿拿去加工部。你那几天…已经让我拖了不少工作进度。”他抬头看向奥特兰斯无法把发情说出口。
　　果然，这件事对于两人来说都过分羞耻。他无法把面前一本正经的奥特兰斯和那时沉迷性事索要无度的模样联系在一起，即便是在此刻想起奥特兰斯埋头干他的模样，都能够让他脸上再红一度。
　　为了掩饰自己思绪乱想的尴尬，约翰低下头，不敢再看Alpha。
　　“记得，别忘了跟爸爸解释。”
　　在奥特兰斯走前，约翰再次嘱咐道要对父亲好好解释，不然下次他都没脸回家。见男人离开了卧室，约翰躺回床上立刻用被子捂住脑袋，刚刚一连串对话可真是让他心惊肉跳。
　　过去，两人一天加起来说话的次数都没刚才那几分钟多。
　　约翰以为等到奥特兰斯恢复正常以后，多半会和原先的态度差不多。没想到Alpha并没有，反而变得会主动关心他，同时听话到极点。
　　光是看着奥特兰斯急切关心他的模样，约翰就觉得自己病情反而是加重了。一回想起奥特兰斯那张脸，他的头更晕了，身子也更热了。
　　“怎么会这么热！”
　　他忍不住在床上翻身，大叫出声。却又不舍得把手里的被子给丢到一旁，那上面还有奥特兰斯的味道，那股咖啡味的信息素让约翰爱不释手。
　　他猛地吸了一口，难以平复激动的心。
　　奥特兰斯到了公司后，把约翰交代的事一一完成，本想早点回去，但奈何被亚德里恩带去出席晚宴。期间他总是心系家中的Beta，频频走神，等到结束后才匆忙回到家中，到家前他买了晚饭并去了一趟药店，买了退烧贴的同时并询问有没有没那么难喝的感冒药，按照对方的推荐他买了一盒备用。
　　一进门家里漆黑一片，他就猜到约翰准是一天没起床。
　　回到房间没想到冷飕飕的，一看是开了冷空调，而约翰正裹着被子埋头熟睡。
　　感冒还开空调，可能也就这个Beta能干得出。真不怕病情加重，奥特兰斯又气又恼，当即关了空调。
　　他把约翰叫起，而后摸了一下额头，果然比他走前更烫了。
　　“你回来啦。”约翰揉着眼睛，靠在奥特兰斯身上。
　　奥特兰斯不悦地嗯了一声，边说边往约翰的额头上贴退烧贴。得亏这还只是发烧感冒，还能用些外在降温的辅助物，要是Beta生了其他病，怕不是光吃药或是输液都得哄上半天。
　　“爸爸说了什么？”
　　Beta怎么就只在乎这件事，奥特兰斯皱眉回应。
　　“没说什么，在我开口解释前，他委婉的说等到庆典节日过后，让我们可以考虑一下去蜜月的事。”
　　“你想去吗？”
　　奥特兰斯没吭声，他现在没什么心情想这方面的事。只顾着想Beta什么时候能退烧，还有该用什么办法让他以后乖乖吃药。
　　见奥特兰斯一直没回应，约翰觉得没了意思，以为Alpha不愿与他一起去，意思草草换了个话题。
　　“我饿了。”
　　他指着奥特兰斯放在桌上的饭盒，对Alpha说道：“喂我。”
　　只是发烧而已，却开始仗着生病指使他干这干那，也就只有睡觉的时候才显得可爱。即便心中百般觉得约翰难伺候，可奥特兰斯还是照做，一勺勺送进约翰的嘴里。
　　不过碍于生病胃口不好Beta没吃几口，见状奥特兰斯再三思考决定还得吃药。
　　“睡前把药吃了。”
　　见奥特兰斯把泡好药的杯子递给他，约翰生起了气。
　　“我不是说我不吃嘛。”他钻回了被中背对Alpha，只觉得男人好烦，一直想方设法让他吃，他是真的不想喝药。
　　“我买的不苦。”
　　“那我也不要喝。”
　　奥特兰斯也不管，把杯子放在床头，而后躺到床上从身后把Beta抱入怀中。他实在是想不通，这个Beta怎么比他妹妹还难哄，明明岁数不小了，却偏偏就是好说歹说都不肯听话。
　　“你要怎么办才肯喝。”
　　“很烦啊，说了不喝就是不喝。”
　　约翰在他怀里一个劲乱动，对吃药是相当的抵触。他对吃药有过不好的回忆，记得小时候胶囊卡在喉咙不上不下，连喝水都没用，即便后面费劲办法咽下也总觉得嗓子不舒服，从那以后他说什么都不愿再吃。
　　至于冲剂，他单纯觉得味道难喝而已。
　　半天，奥特兰斯都不说话，约翰以为Alpha是放弃了，没曾想男人蹭着他的后颈，语气里尽是哀怨。
　　“全都怪我，都是我的错，要不是我当时非要在草坪上做，你也不会感冒。”
　　“……”
　　“你要是不好，我会很难过。”
　　约翰是没想到奥特兰斯记得那么清楚。
　　他扭过身去，见奥特兰斯一脸自责的样子，就更是心疼，那双眼里就差哭了。他是半点都抵不住奥特兰斯这样的内疚攻击，就算再讨厌吃药，他也舍不得让Alpha一直自责。
　　约翰百般不乐意地坐起了身，拿起桌上的水杯，酝酿片刻后，捏着鼻子把药一饮而下。
　　都是骗人的，说是不苦可还是难喝至极，约翰的表情都扭作一团。
　　他刚想要抱怨，下一秒就被奥特兰斯不由分说地吻住了，男人就算是唾液都是甜的，是带着信息素的味道，把他嘴里药的苦味全抵消了。
　　喝药换个吻，不算特别亏，约翰这才不再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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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幼稚的笨蛋小情侣。但出卖色相哄骗老婆吃药，我很好这口！！


第114章 小少爷（21）
　　联邦的庆典节日在年末举办。这个节日相当于国庆，是庆祝联邦统一的纪念日。当天举国上下都会进行欢庆活动，联邦的名门贵族通常则会组织一场庆典晚宴的直播，当晚甚至还会有首相在直播中进行演讲。
　　约翰一家身为新晋贵族的成员理所当然也受到了邀请，出门前他正细心地为奥特兰斯检查领带。其实也没什么好检查的，Alpha的衣品相当不错，就连胸口打结的领带都无可挑剔的标准。他好像从头到脚都如此的完美，挑不出一点毛病。这样想的同时约翰渐渐从一开始的检查变成了欣赏奥特兰斯的身材。
　　视线上下打量，将奥特兰斯看了个遍。不得不说他的身材天生就是衣服架子，特别是穿西装的时候更是把高挑的优势发挥得淋漓尽致。
　　不愧是自己中意的男人。约翰一边感慨自己的品味，一边满意地挽着奥特兰斯出门。
　　这是他们第一次以伴侣的身份一同出席大型活动，原本约翰很是讨厌参加这类宴会，但现在就不一样，带着如此优秀的Alpha出门不免让他的虚荣心有所膨胀。他巴不得让所有人都看看，奥特兰斯现在是属于他的。
　　也不怪约翰会有如此想法，原本奥特兰斯家中还没发生变故时本就是联邦贵族里不少年轻男女想要交往的对象。这其中不单单只是因为他长相出众，更重要的是他事业上的成就。年纪轻轻就有不少能够拿出手的丰功战绩，要不是父亲出事他将来可能会管至上将。要是真能成为上将的话，按他目前的年纪那会是联邦历史上最年轻的。
　　可惜造化弄人，他现在不过是一介豪门赘婿罢了。
　　以前奥特兰斯的父母作为老贵族的一员也会被邀请，但自从他们家出事后他便再也没被受邀参加过这类重要场合的活动。此次参加都是依仗约翰一家的威望，跟他本人或是过去尼尔森家族的地位没有半点关系。
　　他说以赘婿的身份参加的。说实话奥特兰斯心里并不舒服，倒不是因为自己的身份，而是参加这场宴会的其他人。宴会到场的有不少名人、贵族，这些人都是在联邦混迹的大人物。其中有许多是奥特兰斯认识的，也有不少是过去父亲的朋友，只是现在他们大多看到他都装作不认识，甚至跟随前敬酒时还有人反问约翰的父亲他是谁。
　　对此奥特兰斯表面上默不作声，内心上却是一味地想要逃离。
　　这几个月他已经看透了人间冷暖，所谓牢靠的人际关系不过都是只浮于表面的东西。身处高处时他们说锦上添花，但虎落平阳后这些人绝对不会雪中送炭，不管其中交往有多么密切。即便他已经很清楚这些贵族的嘴脸不愿再主动与他们交往，可此时此刻他却又不能完全由着自己的性子。
　　他必须忍耐，为了不丢约翰他们家的脸。他需要抛弃自己是奥特兰斯的身份，或是身为尼尔森家族过去一员的身份。
　　奥特兰斯深吸一口气。他牵起约翰的手，站到岳父跟前并向对面的贵族敬酒介绍自己。
　　“我是奥特兰斯，是亚德里恩先生的女婿。”
　　对方一副恍然明白的样子，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说道：“噢！瞧我这记性。我认得你，你是艾雷尔的儿子。真是没想到短短几月竟做了乘龙快婿，有本事，也是件好事，就是不知道你父亲是不是也如此认为。不过哈哈，他大概也想像不到你现在这副姿态。”
　　几乎全联邦的人都知道他父亲的事，叛国、带着妻子自杀，这些都是被轮番报道过的新闻。不难听出其中挖讽的味道，盯着对方仰头把酒喝下奥特兰斯站在对面根本就笑不出，他努力克制想要把酒杯扣在那人头上的冲动。他终究不能这么做，甚至还要继续喝酒陪笑。
　　其实在联邦贵族圈里做上门女婿本身就是一件极其丢人的事，特别还是倒插约翰家这类新贵族家里。明面上大家都不会说，实际上背地里就是瞧不起。况且只要和自己父亲交往过的人都知道艾雷尔是最讨厌新贵族的守旧派，刚才那人所说的话无非就是要奥特兰斯知道他入赘的事有多让自己的父亲感到蒙羞。
　　正当奥特兰斯想着一晚上可能都要受尽这类挖苦时，约翰挽住他的胳膊对自己父亲说：“爸爸，如果没有事我可以和奥特兰斯去另一边吗？那边在跳舞，我想去看看。”
　　“哦，好，你们去吧。今天晚上没必要非和我们待在一起，你们年轻人想去玩就去好了。”
　　临走前亚德里恩要奥特兰斯照顾好约翰，要是中途想要早点回家就先行离开便可，不用非得等他们一同退场。
　　舞会是晚宴的重头戏，这个活动深受年轻人的喜爱。倒不是他们有多喜欢跳舞，而是大部分人都想借此偶遇一个合适的对象，把跳舞当作一种社交。在首相演讲完后，大厅就响起了悠长的古典乐。
　　舞池中央跳舞的人不少，都在结伴跳着华尔兹。其中跳舞的不只局限于男女组合，像约翰和奥特兰斯这样两个男人结伴的组合不再少数。跳社交舞是作为贵族必须要进修的一项礼仪，说实话约翰并不擅长跳舞，但多少学过一些。
　　其实他根本就不想去舞池，可他更不想继续待在父亲身边听其他人借着敬酒的名义熟络自己另一半。见奥特兰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约翰倒是先主动伸出了手。他弯下腰，做出邀请的姿势。
　　“先生，可以请你跳支舞吗？”
　　听到约翰一本正经的邀请，奥特兰斯愣了一下。直到约翰抬头催促他快点答应，他才有所反应将手搭在Beta的手上。
　　邀请共舞成功后约翰就搂住奥特兰斯的腰，开始与其跳舞。一开始他本想做领舞的一方，结果在需要转圈的时候遇到了难题。
　　奥特兰斯的身高本就比他高上不少，他根本不可能一直举着手等Alpha转身，于是跳到后面反而变成了奥特兰斯领舞。从最初的邀请变成被动的一方，约翰逐渐紧张起来。
　　这个男人不管做什么都得心应手。
　　光是这样想，约翰就不由手心出汗。他许久未跳加上本身就学艺不精，到中途就开始出起岔子，因为跟不上步伐而频频踩到奥特兰斯的脚上。
　　失误越来越来多，约翰小心地看向奥特兰斯。Alpha一句抱怨都没有，甚至连眉头都没皱，难得的耐心让约翰倍感不适。
　　约翰试图想要结束，他靠近奥特兰斯，并在男人耳边提议道。
　　“要不我们别跳了。”
　　“为什么？才刚刚开始。”
　　没想到奥特兰斯会如此回答，约翰只能道出不想跳的原因，他涨红脸说：“我跳得好烂！”
　　只见Alpha微微扬起嘴角，笑了起来，“你别紧张，试着放松点把身体交给我。”
　　说罢便将放在约翰腰间的手臂收紧几分，约翰被他彻底挽到身边。能感觉到Beta的紧张，因此之后奥特兰斯特意放慢了脚步，尽可能要约翰熟悉节奏。几次进退后情况转好不少，只是约翰还会时不时地低头去留意步伐。
　　他们明明应该享受跳舞，而不是在担心失误。
　　“不要低头。”奥特兰斯开口提醒，“看我。”
　　“什么？”
　　约翰仰头，不明他的意思。
　　“视线看我就够了。”
　　这回他听懂了。奥特兰斯的话就好像有魔力一样，让他拒绝不了。接下去他就按照Alpha说的那样，视线只放在面前的男人脸上。
　　大厅的灯光通亮，看向奥特兰斯的那刻约翰忘却了周围嘈杂的人声，只觉得这个舞池好像就只有他们两个人。目光双双对视，都只放在彼此身上，即使是转圈也没有相互移开过。约翰的心跳个不停，反而也不在乎自己跳得糟糕的事。
　　突然觉得，好像也不讨厌跳舞了。如果对方是奥特兰斯的话，他便不觉得讨厌。
　　就在两人都沉浸在舞步中时，约翰转身不慎撞到外围的服务生身上。托盘上的酒杯被撞倒，酒全撒在了他的外套上。
　　“对不起！”服务生连忙道歉。
　　“不…是我没看到。”
　　这件事怪不了那名服务员，他和奥特兰斯都太过投入丝毫没有注意到周围。当对方一脸抱歉说要赔偿他的时候，约翰连说不用。
　　“我去洗一下就好。”
　　说罢，约翰就红着脸就跑去洗手间清洗酒渍，离开前让奥特兰斯留在原地等他。
　　等待时奥特兰斯就一直盯着自己的手看。他的手指间还残留着拥抱时的余温，同时依然记得自己挽住Beta腰部的力度。只觉得自己变得越来越奇怪，竟会在意这些。
　　想到刚才约翰邀请他的那一幕，心中竟有一丝窃喜。他怎么都没想到会是约翰先主动，明明信誓旦旦地邀请他，结果跳舞却是没曾想到的笨拙。
　　突然听到有人在喊他的名字。
　　“这不是奥特兰斯吗？”
　　有个人走到他面前，开始向他搭话。
　　奥特兰斯抬头看向对面。是过去在圈子里见过几次的富家Alpha，并不是很熟，该怎么说呢，奥特兰斯甚至都不记得面前的人叫什么名字，只是觉得分外眼熟。
　　这名Alpha还左右勾搭了两位Omega，看上去毫无正经样。奥特兰斯一向不喜欢那种生活放荡的人，特别是拥有好几个对象的Alpha。
　　“我，哈特。不记得了？”
　　“有事吗？”
　　“没，就是刚刚看见你在舞池，以为是看错了。我跟他俩打赌说那人是你，他们不信，我就过来确认一下。”说完，便对身边的情人们打趣道：“怎么样，我说了是他吧。愿赌服输，让我想想看今天晚上怎么罚你们。”
　　对方毫无忌惮地拿他的事跟情人调情，这让奥特兰斯怎么看都觉得烦。他看向卫生间的方向，约翰还没有出来，想着要不要直接去门口等算了，可刚要准备走，又被哈特叫住。
　　“诶，别走啊。”
　　哈特无视奥特兰斯已经冷下来的脸，“给点面子，好歹我也是莱纳德的朋友。”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没什么，就是问问刚才跟你跳舞的，是那个新贵族的小少爷吗？”
　　酒渍冲了半天也没洗下来，约翰索性就把外套脱下。从洗手间出来就看到奥特兰斯所站的地方围了不少人，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好不容易从人群中挤进去，就听到有人在数落奥特兰斯。
　　“你现在不只是品味变差，就连上门女婿也肯做了。”
　　好巧不巧约翰听到的是这句。
　　他好是生气，出门前约翰想得是自己带着奥特兰斯一定会惹人羡慕，结果没曾想一晚上听到的全是嫌弃他Alpha的话，包括刚才在洗手间他都有听到有人在讨论。旧火添新火，加上眼前的奥特兰斯一副连句话都辩驳不出的模样，更是让他一肚子火。
　　约翰拨开人群，走上前。
　　“有的人就算是上门都不一定有人要。”
　　“说什么呢？”哈特转身瞅着从背后突然冒出的Beta。
　　“说你啊。就算是白给我，我都不要。”
　　被一个Beta指着脸出言不逊，哈特的脸都涨得通红，“你知道我是谁的儿子吗？”
　　“很重要？”
　　管他是谁的儿子呢，约翰懒得看那人。他上前拉住Alpha的手，说：“我们走吧。”
　　才刚转身未等离开，就听到后面嚷嚷些什么‘别以为你家有几个钱就了不起’之类的话。约翰最讨厌说不过就拿别人家底说事的人，况且这跟他家有没有钱也没多大关系。明明就是对方先挑事，反而把错推到了他的头上。
　　约翰越想越气，扭过头对其说道：“那不是，确实挺了不起的。”
　　头一次体验到有钱的底气，虽然说出来有够欠的，但约翰却觉得这么说放倒是出了口气。
　　“你……”
　　围观的人开始侧头议论纷纷，哈特出尽洋相。在数落奥特兰斯时他就处处碰壁，不管说得有多难听奥特兰斯都没理他，因此才转头说入赘的事，结果反而又被一个Beta瞧不起。越看约翰嚣张的那张脸，就气都不打一处来，哈特几步上前想给Beta一点教训。
　　然而手才刚抬起，连约翰的背都没碰到，就被奥特兰斯先行拧到背后。他是惹错了对象，想要教训约翰的时候反而忘记了Beta旁边的人。就算奥特兰斯家道中落身份大不如前，可他那身本事并未消失。
　　怎么说都是上过战场的人，反应力和感知力都比一般人敏锐，察觉到哈特有动手的倾向后奥特兰斯就决定不再忍耐。在奥特兰斯看来，攻击他可以，不管是语言上还是肉体上的他都能忍耐，可要是把心思动到Beta身上就是不行。
　　奥特兰斯钳住哈特的手腕，把他扣压在地。仅仅是这么一个动作，旁边的人就跟炸开锅一样开始大声喧闹，原先跟在哈特身边的两名Omega更是大叫快喊人。
　　“有人袭击了首相儿子！”
　　听到他们的喊叫，约翰才反应过来为何刚才哈特会问知道他是谁吗。没想到是首相的儿子，他之前可不关心圈子里的事，自然是认不出来。
　　这可不是他家中有钱就能解决的事了。无论是事端是不是哈特挑起的，奥特兰斯先动手是实打实的，约翰一下子慌了神。很快就看到自卫队的人赶过来，他脑袋里闪过唯一的念头就只有跑。
　　“快别管他了！”
　　连忙让奥特兰斯赶紧松开哈特，而后约翰拉起他就往外跑。
　　自卫队只留了几人照顾哈特，其余全去追击他俩。原本好端端的宴会被搞得一团糟，顾不上周围拥挤的人群，约翰一股脑地只想着赶紧跑，他连一点计划都没有。
　　跑去哪里，在哪里停下，像这样的问题他根本没有想过。只是漫无目的地跑，单纯沿着走廊一路跑到外面的花园。跑啊跑，听着喧闹的人声，还有后面穷追不舍的脚步声，一刻不敢停。
　　“你要跑去哪里？”奥特兰斯突然问他。
　　“不知道。”
　　约翰气喘吁吁地回答。话才刚说完，便感觉脚底重心一偏，变成了奥特兰斯带他跑。
　　庭院一侧有个喷泉水池，紧挨着是一处隐蔽的灌木树丛。奥特兰斯把他压倒在灌木丛后面，两人的身体正被旁边的石柱挡住，不仔细看便无法发现他们藏身此处。
　　自卫队的脚步愈发清晰，听到一个接一个的人从灌木丛前经过，约翰不敢说话，连气都不敢大喘。相比之下，奥特兰斯倒是淡定许多。
　　约翰有种错觉，感觉奥特兰斯此刻正在直勾勾地看着他，转头间确实也证实了这个想法。皎洁明亮的月光照亮水池的水面上，而水中的波纹恰恰又折射到他们的脸上。这时明明该担心是否会被人抓到的事，可约翰满脑子想得却是奥特兰斯接下去可能是想亲他。
　　该拒绝吗。好像又没有拒绝的理由。
　　眼看Alpha的脸一点点贴近，约翰下意识地闭上眼睛。接下去只感觉奥特兰斯的唇格外的甜腻炙热，双唇碰撞在一起让他忘乎所以。


第115章 小少爷（22）
　　“为什么要跑？”
　　在亲吻的中途，奥特兰斯停下问他。
　　“当然是怕你被抓！”
　　害怕被搜查的自卫队听到，约翰努力克制着声音。“那可是首相的儿子啊，不跑难道等着去监狱捞你吗。”
　　听到约翰如此解释，奥特兰斯不免想笑，觉得Beta到底是单纯。刚才的情况他或许会被当场制伏，但完全不至于到蹲监狱的程度。晚宴的大厅到处都是摄像头，围观的人群中不乏有人正用设备录制，在他出手前哈特本就有明显的动手倾向，如果事后真要问责，他只要坚持解释是正当防卫也能够无罪释放。
　　但这些都不再重要，无论他想得再周密，约翰都已经先行一步带他跑了。
　　似乎是意识到就此跑掉会惹出更大的麻烦，只见约翰悲观地捂着脸开始朝他碎碎念，“好烦，你说明天爸爸会不会训我们。啊…早知道就不参加了，这群人说话自始至终就没一句让人爱听的。”
　　奥特兰斯顺势问：“你想听他们说什么？”
　　约翰还没反应过来奥特兰斯话里的意思，老实巴交地回答，“不知道。想要听到令人羡慕的话吧，结果一句也没有。”
　　一整晚除了数落就是挖苦，虽然大多是冲着奥特兰斯说的，可约翰听在心里却很不是滋味，颇有种打狗也得看主的思想在作祟。他全然是把奥特兰斯当作自己的私有物看待，听不得别人说半点不是。
　　看着约翰略微郁闷的表情，奥特兰斯当然是猜到了当中幼稚的想法，只觉得Beta可爱至极。奥特兰斯忍不住亲他，并把自己的这份冲动默认成喜欢。对于接吻他早已不再抗拒，气氛恰到好处时更会主动。
　　被暂停的接吻再次继续。
　　甜腻的唾液相互交换，感觉奥特兰斯浑身散发着信息素愈发香甜后，约翰情不自禁地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双方早已无暇顾及会不会被人发现，或者说反而正是因为一侧不间断有人经过才使得他们的接吻越发激烈。
　　明明不该做，却正在做。
　　期间约翰努力地回吻着 ，总觉得奥特兰斯的吻是略带侵略性的，可又有一丝矛盾的小心在里面。奥特兰斯的舌头正强有力地撬开他的嘴唇，侵入他的口腔，紧接在里面搅动探索，而后慢慢开始进攻，一点点精准掠过他上齿的敏感处反复撩拨。
　　漫长的接吻一直持续到自卫队彻底离开这片区域后才结束。约翰被吻得头晕目眩，听到脚步声渐渐远去，他试着推开像狗一样趴在他身上的Alpha。
　　“已经走了…”
　　“嗯。”
　　奥特兰斯只是像这样单纯地发出单音回应，嘴上并没有因此停止亲吻。约翰推开他的脸，奥特兰斯就亲他的手心。嘴唇摩擦掌心，时不时地还伸出舌头舔。
　　意识到奥特兰斯丝毫没有停止的打算，甚至逐渐有其他动作后，约翰忍不住再次开口打断。
　　“我说，我们还不走吗？”
　　“再等一下。”
　　奥特兰斯一边亲他，一边将手伸入他的的衬衣下，开始抚摸起他的腰部。
　　是想做吗，他摸不清奥特兰斯的想法。自从发情期结束后奥特兰斯有过主动亲吻，可更深入的亲密动作就鲜少会有，虽然被亲被抚摸是件很享受的事，可约翰矛盾无比。
　　现在终究是在外面，奥特兰斯的动作越是过分，他就越是提心吊胆。当奥特兰斯过火开始准备解开他的衣服时，约翰笃定他是打算做下去的。不敢相信奥特兰斯竟会如此大胆，他们可是在外面，上一秒还正被人搜捕着。
　　他按住奥特兰斯那双不安分的手，不可思议地问道：“你不会是打算在这里做吧？”
　　“有点想。”
　　丝毫没有打算隐瞒，奥特兰斯诚实地说出了自己真实的想法。
　　他总以为自己有足够的自制力，却并非如此。本来确实没有打算真正出手，仅仅只是想把动作停留在接吻上，可谁让约翰中途露出一副害怕的表情。
　　瞪大的褐色眼眸里充满了不安与不确定，让他不由联想到约翰就好像一只被捏在手中瑟瑟发抖的仓鼠似的。这副恐慌的模样反倒是激发了奥特兰斯想要欺负的心，更是加深他想要就地办了Beta的想法。
　　“别开玩笑了，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这可不是在公司顶楼…啊……”
　　突然被奥特兰斯捏住乳头，约翰不由泄出短促的呻吟。他赶紧捂住嘴，瞪眼看向莫名其妙燃起坏心的Alpha。
　　“不会的。”
　　“你怎么肯定。”
　　说完约翰又立刻捂住嘴。
　　看他来回挪开手说话的模样，像是真的会怕说话声会引得那些自卫队的人回来。奥特兰斯拉开他的手，边亲他的脸颊边解释。
　　“我在军队待过。搜查人员的惯性思维就是确认过的地方不会去找第二遍，所以他们总是出错。”
　　“可即便如此，我也不想在这里做。”
　　约翰小声抗议。
　　“那起来？坚持到回家再继续？”
　　奥特兰斯突然大发慈悲，停止接吻与抚摸的动作，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草屑。反倒是约翰迟迟不动，坐在地上半天不起。
　　伸手欲拉约翰起来，但Beta却把手夹在双腿中间，扭过头不愿看他。明明是Alpha先出手的，可他却像个没事人一样起身还能坚持到回家再继续，只有自己丑态百出。
　　突然有些生气，听到奥特兰斯问他怎么了，约翰破罐子破摔地分开腿，展露他为何不起的原因。西裤的裆部撑起来小小的帐篷，他勃起了。只不过是被略带色情的抚摸片刻，他就已经被挑动情欲。
　　“我坚持不到回家，但同时我并不想……”还未说完奥特兰斯便一把将他抱起。
　　“不想在这里做。你说过一遍了。”
　　每年的庆典晚会奥特兰斯都会参加，对于举办活动的庄园他再熟悉不过，从花园鲜少有人知晓的小路穿过便能直达停车场。把约翰放置副驾驶后便驱车离开，当然不是回家，这里离家很远，光是开车都要长达一小时，别说是约翰就连他自己都坚持不了那么久。
　　他把车开到不远的郊外，这里远离大道，深夜更是无人经过。高大的树木是最好的遮掩体，接下去他们可以无所顾忌，可以肆无忌惮的继续先前停止的事。
　　刚熄火，奥特兰斯就解开安全带侧身按住约翰的头，把他按在驾驶座上狠狠亲吻。显然这个吻带有一些私心的报复，是惩罚约翰不愿在草坪上进行性行为的任性。
　　说什么坚持不到回家，那分明就是赤裸裸的诱惑。明明无法忍耐，却又不愿在原地继续，他的任性总会让奥特兰斯无可奈何退让。中途好几次奥特兰斯都想干脆在停车场做算了，何必费那么大劲呢。可转念想到约翰的性格势必不会答应，他最终决定找个无人的地方，恐怕只有天知道他到底是如何保持冷静将车开到这里的。
　　奥特兰斯跨坐到副驾驶后将座位推平，开始迫不及待地享用面前的Beta。他扯开约翰的衣服，白皙的躯体顿时暴露在眼前，月光透过车窗照进车内，照在Beta的身上，显得肌肤愈发光亮梦幻，仿佛有柔光附着在周围。
　　他不禁将手顺着小腹一路摸至约翰的胸部，贫瘠的胸部本该毫无魅力，可奥特兰斯却对Beta这里爱不释手。至于原因，大概是只要轻轻一捏，隐藏在内部的红润乳尖就会从中脱颖而出，一旦注意就会莫名觉得可爱。
　　奥特兰斯咽下口水，玩弄起约翰的胸部，用牙咬的同时进行了吮吸，期间手也不停地揉捏。敏感的胸部经不起这般折磨，约翰很快就开始喘息，呻吟也逐渐从唇齿间偷偷跑出。
　　不敢相信奥特兰斯会在清醒的时候如此有兴致，上次做爱还是在Alpha的发情期，之后虽有接吻但大都止步在上床前。约翰一直以为是奥特兰斯不愿碰他，实际上是他之后发烧生病了一段时间奥特兰斯怕他身体承受不住所以才时刻忍耐。
　　他不知道。因此当奥特兰斯此刻表现主动，约翰的身体异常兴奋。被喜欢的人拥抱是件异常令人愉悦的事，大脑疯狂分泌出多巴胺与催产素，难免让人激动颤栗。他张开双腿，勾在奥特兰斯的腰上。
　　衣服在不知不觉间全部脱去，赤裸的身体面对面摩擦，特别是下半身。在没有进入前，奥特兰斯坚挺的阴茎正抵在约翰的小腹前，两人的性器时不时碰撞到一起。奥特兰斯总是会低头去看贴近的部位，约翰的那根要比他小许多，之前觉得丑陋短小的阴茎看习惯了也便觉得可爱几分。
　　小小一根可怜地被包皮覆盖住前端，龟头随着摩擦偶尔露出，还能看到前端流出包含兴奋的前列腺液。想要约翰感觉舒服，想要Beta的阴茎颤抖射出，于是奥特兰斯俯身亲着约翰的嘴，而后单手握住他们紧贴在一起的性器。
　　奥特兰斯的手掌很大，又很热。被他人爱抚和自己自慰的感觉又不一样，约翰觉得自己的下半身好像要融化似的，舒服至极。他的大脑已经无暇思考过多的问题，只想奥特兰斯再快点，于是他嘴里开始说着快点。
　　可男人偏偏很坏心地在他说出口后放慢手中的节奏，手指从根部转至揉搓他的马眼处。只有过几次性经验的约翰哪受得了这种撩拨，渴望射精的想法占满整个大脑。如果奥特兰斯不打算加快手上撸动的速度，那么他只能依靠自己主动来达到高潮，于是约翰扭动起腰身，开始在男人的手掌中不断递送下半身。
　　见状，奥特兰斯暗骂一句可恶。只想Beta撩不自知。
　　摩擦的部位让奥特兰斯再也无法忍耐，他最终是加快了速度，不久约翰就在他的手中射出。Beta因高潮不停喘气，双腿不自觉地大张分开，奥特兰斯接月光看清那隐蔽的私处随着高潮而一张一合，就像是在邀请他进入。
　　还未射精的阴茎蓄势待发，它充满活力，迫不及待想要进入温润的小穴大显身手。趁约翰还沉浸在高潮的空余间，奥特兰斯握住性器抵向穴口前，只要稍加用力就能顶入。一想到它接下去会包容自己的全部，奥特兰斯就激动不已。
　　狭小的轿车无法自由伸展，奥特兰斯所有的律动几乎都是压在约翰身上进行的，两人的身体交叠在一起，不断进行插入和射精。密闭的车内很快就充满了信息素还有精液的味道，渐渐不久后车窗产生了雾气。
　　只是单一的做爱姿势无法满足奥特兰斯，他尝试将约翰抱起从后面进入。他被按在车窗前，约翰的手无处安放，和胸部一起被抵在窗上。只要奥特兰斯从顶入，他的胸便将车窗上的雾抹去几分。注意到如此色情的画面后，奥特兰斯更是卖力动腰。
　　想要看到Beta更多不一样的表情，想看他因高潮涨红的脸，想看他因情难自控哭泣的样子，想看他求饶不停说快点结束吧的模样。总之奥特兰斯整夜在宴会上所受的郁闷在约翰身上得到了疏解，他仿佛不知疲惫按着约翰从半夜做至清晨。
　　太阳从空中升起，一点点照亮天空。奥特兰斯还未睡，他看着日出，想要把约翰也叫醒一同分享这份美景。可怀里的Beta太过疲惫，无论怎么摇都不愿睁开眼睛。大抵是周围变亮，约翰甚至将头又往他胸口埋了几分。
　　看着他躲避光线企图再睡一会儿的模样，奥特兰斯也不再打扰约翰睡觉。他抓起一旁散落的衣服，将其盖在Beta的头上。余光撇向约翰的身体，被照亮后他身上的遍布的咬痕就格外明显。之后奥特兰斯便无心在欣赏日出，而是反复欣赏Beta那饱经性事的可怜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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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假先复健一下…


第116章 小少爷（23）
　　第二天约翰才知道奥特兰斯对哈特出手的事早已闹得人尽皆知，当晚就有不少人把录像上传至网络。由于这件事本身就是哈特先挑起的，风评大多都倾向奥特兰斯。虽说之后哈特公开道歉，但为了躲避舆论约翰的父亲还是提议他们暂时别待在联邦境内。
　　“趁这个机会去蜜月吧。”父亲如此建议道。
　　临走前亚德里安还贴心的打了一笔巨款给奥特兰斯，要他好好带约翰去玩。
　　连详细的计划都没有就出发了，蜜月目的地选择在‘云海’，一个深藏其他星系的度假星球。和它的名字一样，整个星球上空被厚重的云层覆盖，地表则被广阔的海洋包围。飞船飞跃在上空时很难看到大面积的陆地板块，只有小块的岛屿零散分布在海面上。
　　他们在靠近北极端的一个岛屿上降落。打开舱门奥特兰斯望向面前的茫茫雪地只有一个感想：荒凉。而一旁稍后出来的Beta则发出惊讶兴奋的呼声。
　　“好厚的雪诶！比想象的还要厚。”
　　说罢约翰连手套都没戴好就想冲下去立刻感受地表的雪到底有多厚，见状奥特兰斯一把拉住他。
　　“外面很冷。”
　　他让约翰把手套戴好再出去，可约翰却说：“戴着手套我就没法跟来接我们的向导发信息了。”
　　来这座岛旅游是约翰决定的。他不像奥特兰斯那样一路上还得盯着航线，在来前的飞船上闲着没事就开始看关于云海的旅游攻略。
　　热门的几个岛屿看上去都太过商业化，没什么吸引人的地方，起码约翰觉得很是无趣。他想找个人烟稀少的地方，或是特别点的，好为蜜月留下难忘的记忆。于是约翰尽挑些冷门的景点介绍浏览。
　　在社交平台上搜索关键词时无意发现了一个海洋研究员的账号。对方上传的内容大多是日常的雪景、海平面、极光还有些小动物的照片。拍摄地是在云海的极地。冰天雪地的美景让约翰无法不向往，他还没见过天然的雪。在联邦像雪或是雨其实都是人造的，约翰好想亲眼去看看真正的雪景。
　　注意到海洋研究员的简介上写着：如想观鲸，可私信联系。约翰就询问了奥特兰斯的想法，想看鲸鱼吗，Alpha回答都行。见奥特兰斯对行程没有反对，约翰二话不说就联系了对方。
　　海洋研究员名叫弗洛德，主要工作是在极地研究鲸类。大抵是很少会有人感兴趣来云海观赏鲸鱼，总之交流中对方很是热情，知道约翰是第一次来，弗洛德甚至提出可以做几天向导。于是约定好见面的地点后，就是等弗洛德开车过来接他们去附近的村庄落脚。
　　“他什么时候来？”奥特兰斯问。
　　距离他们到达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可丝毫没有来人的迹象，奥特兰斯心想约翰是不是被人骗了。他提醒约翰差不多该再联系下对方，然而约翰正不亦乐乎的在玩雪。
　　Beta的脸冻得红扑扑，正在捏雪球。奥特兰斯问他时，他正捏好一个。
　　“管他呢。他刚才说很快就到。你别只站在那里不动了，来陪我玩一会儿。”
　　“玩什么？这里只有雪。”
　　奥特兰斯想不到有什么可以玩的，他对周遭的一切都不像约翰那般稀奇，也不是享受玩乐的人。
　　见他杵在原地一板一眼的回答，约翰不禁觉得奥特兰斯实在无趣，撇起嘴把手里的雪球丢到Alpha身上。
　　一连扔了几个，奥特兰斯连躲都没躲。
　　“为什么都不躲一下。你这样让我觉得自己好傻。”约翰气呼呼地说道。
　　“……”
　　应该躲吗。他实在是缺少这方面的浪漫，完全没有意识到约翰是想跟他打雪仗。感觉是在无意间惹了Beta生气，奥特兰斯心想这次一定要躲开。
　　于是他对约翰说：“那你再丢一次。”
　　约翰反而却说：“不玩了！”
　　好不容易一起出门玩一趟，Alpha却像个木头似的，约翰不愿理他独自生起闷气。他把生气表现得特别明显，可奥特兰斯一点反应也没有，既不说话也不上前哄他。
　　约翰起身，瞪了眼奥特兰斯，接着朝舱门前走。才刚转身没走两步，约翰就感觉有什么东西打在他背后，没想理又来了第二下，这次打在了肩膀处。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干的。约翰回头并大声抱怨。
　　“奥特兰斯！很痛诶！”
　　对面动手的男人没说话，但似乎也没打算要停手的意思。只见奥特兰斯又摆出一副要丢雪球丢架势，约翰的第一反应是想躲，结果被奥特兰斯投球的假动作骗了。未捏实的雪球正中脸上，虽说不痛可足以让约翰较真。
　　他随便拍了下脸上的雪就开始反击。扔了几次都被躲过以后战争就已经不只是雪仗，而是升级到了手脚并用的打架。
　　约翰冲到奥特兰斯跟前，然后用尽力气将他撞倒。两人滚在雪地里，来回翻滚没两下后立刻分出了胜负。他的力气哪里抵得过奥特兰斯，即使是先发制人也依旧很快被制伏。
　　他被奥特兰斯压在身下，想要挣脱但被牢牢束缚住了双手。约翰憋红了脸，一肚子委屈，觉得奥特兰斯怎么可以见生气却不哄他，怎么可以用雪球扔他的脸，怎么连打架都不让着他。这可是蜜月，却在刚到目的地就闹起了不快，他讨厌奥特兰斯的不解风情，越想越是要哭。
　　眼泪还在眼眶中酝酿，在夺眶而出前被制止了。奥特兰斯拿手拂开他脸上的雪，而后捧着他的脸问：“生气了？”
　　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约翰心想奥特兰斯不会才意识到吧，他决定不再生闷气，而是准备直白的说出来，倒要看看Alpha清楚后怎么做。
　　“是啊！”
　　刚说完，就看到奥特兰斯脸上流露出抱歉的表情，那双湛蓝的眼里仿佛充满了愧疚，就好像小狗的眼神一样。很快就听到奥特兰斯在他耳边说对不起。
　　“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你说不想玩，我想着只要我尝试像你一样，主动扔雪球找你玩就能解决问题。”
　　“你那是找我玩吗，那是偷袭，而且你后面还朝我脸上扔。”
　　奥特兰斯本没打算打在约翰脸上，只是雪块捏得太过松散，以至于抛出使落在了他脸上。解释起来恐怕不会信，所以奥特兰斯转而问些其他的。
　　见Beta的鼻尖通红，便问他。
　　“疼吗？”
　　其实一点也不疼。但奥特兰斯的手掌一直轻柔他的脸，想要看看男人后续的态度，约翰心虚地嗯了一声。
　　毫不意外的被亲了鼻子、脸还有嘴。嘴唇掠过的地方都不再觉得冷。主动亲吻这招总是很管用，约翰轻易就会买账。
　　只是亲热一会儿，就听到不远处传来车子发动机的声音，他们这才分开起身。
　　先前在联络时并未交换照片，待到弗洛德下车才发现他要比想象中的高大，站到一块身高和奥特兰斯差不了多少，他的相貌更为硬朗，总之和约翰印象中斯文学者的形象无法挂钩。
　　一见面弗洛德就连连道歉，说本来想让他们体验一下当地的雪橇，但出发前他的狗突然身体不适，耽误了不少时间才过来。
　　“改天可以体验一下，我们会在这里待上几天。”说实话约翰还挺想体验一下雪橇。
　　“好好。后天出发观鲸的时候，如果我的狗没事的话，可以带你们试试。其实很少有外来人会选择来云海的这座岛旅游，就连当地人都少之甚少。我是没想到竟然真会有人因为我拍的照片而过来。”
　　“但是真的拍得很美。”
　　“谢谢。你们房间订了吗？”
　　“还没有，你有推荐的？”
　　“有。就是离村庄稍有些距离，要去看看吗？是间木屋，我朋友专门为了出租供人度假修盖的。但我也说了，过来旅游的人很少，因此常常处于闲置。不过你们放心，里面定期都有人打扫，是可以正常使用的。”
　　“你觉得呢？”约翰转头询问奥特兰斯。
　　在奥特兰斯开口前，弗洛德再次补充道：“木屋所在地是最佳极光观赏点。”
　　“我要去！”
　　一听能看极光，不等奥特兰斯做决定，约翰就已经一口答应。
　　饭店和能购物的地方都在村庄内，而木屋距离村庄起码有十分钟的车程，步行来回不切实际。为了方便奥特兰斯让弗洛德带他们先去村庄租车，之后再一起去木屋商量租借房屋的费用。
　　路上的积雪比较厚，于是选择了越野车。驱车驾驶到木屋，两人在检查好水电都能正常使用后就决定接下去几天都住在这里。
　　主要是内饰装潢都很衬心意，偏向复古但整体却又温馨。在房间内随处可见一些毛绒绒的地毯和针织的玩偶，客厅中央有个宽大的壁炉，旁边还摆放了摇椅。稍微试想一下晚上围坐壁炉取暖的画面，必然很适合增进感情，于是奥特兰斯不假思索就交了钱。
　　距离吃饭还有段时间，一切安排妥当后约翰说有些累便先钻到房间睡觉。奥特兰斯回房时约翰早已进入梦乡，坐在床边看着Beta熟睡的模样他有种说不出的感情在心中蔓延。
　　悄悄的钻进了被窝，从后面搂住了Beta。虽然没有约翰表现得那么兴奋，但他对于这次蜜月其实也怀揣着期待和向往，同样也想要留下点弥足珍贵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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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点幼稚纯爱小情侣。


第117章 
　　奥特兰斯很少会说对不起，在他道歉的数分钟里约翰始终保持着沉默，脸上的笑意也跟着逐渐淡去。
　　他低头盯着奥特兰斯深埋在他胸前的头顶，看着男人因哭泣耸动的肩膀，听着不知道说了第几遍的对不起。
　　在这只有他们两人的小房间里，奥特兰斯的道歉声显得尤为清晰，一遍一遍地落在他的耳朵里。
　　“为什么要道歉？”他问道。
　　虚弱的声音听不出半点情绪。
　　听见他开口奥特兰斯立刻抬起头。对视时约翰觉得奥特兰斯此刻的模样尤为狼狈，未加打理的头发胡乱翘起，深凹的眼窝附近还留有明显的泪痕。是印象中少有的形象。即使当初被放逐，从事最劳累的体力工作奥特兰斯都不曾在他面前哭过。
　　“为什么，因为我…如果我……”奥特兰斯张口又停顿。一瞬间他为许多事倍感愧歉，为自己的久别不归，为约翰受伤，为许多，可话到嘴边又不知该从何解释。一切的根源好像都是最初所做决定的错。
　　他把手附在约翰肩膀的伤口上，迫切地想要解释，“我不该离开你的。从始至终，我都应该留在维德里奇。”
　　以为说出这样的解释Beta会像以往那样瞭解，结果并非如此。他怎么都没想到，迎来的会是约翰的指责。
　　“可你没有。”
　　Beta的声音似乎有丝哭腔。奥特兰斯很快又说了对不起。
　　“我不想听。我一点也不想听你说对不起。”约翰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他无法抬手制止，任凭眼泪和情绪疯狂宣泄。
　　他深藏的情绪好像只有在真正的Alpha面前才会爆发。他有一肚子的话想说，有抱怨，有埋怨，还有无法释怀的难过，特别是听多了道歉后。深知奥特兰斯每一句对不起背后都是后悔，约翰就觉得这些话像是无形的巴掌扇在自己脸上。
　　“你走以后我无时无刻不在后悔没有挽留你，也怨过你为什么不早点回来。每每这个时候我想的是你有你的理由。记得你是怎么说的吗，你说是为了我，为了你在联邦的家人，为了我们的以后必须要去。可现在…你却说当初不该离开我。”
　　他睁大眼睛，绝望地看着奥特兰斯。
　　“那我所经受的等待，还有——”约翰回想起一路至此所经历的一切，想到那些为了他死去的人，想到自己。
　　“我差点就死了，不止一次你知道吗？每次绝望时，我想的都是我还不能死，我还没有找到你……这些到底算什么。”
　　对于已经发生过的事他们都无法改变，心理上接受不了奥特兰斯的后悔，想要听的也绝不是他的道歉。
　　“奥特兰斯，我只想回家。想要结束这一切。”
　　说了这么多约翰早就泣不成声，眼泪模糊了视线，看不清奥特兰斯的表情。只知道下一秒自己被奥特兰斯揽到怀里，听见Alpha说着好。
　　“我答应你。”
　　只要这句承诺就够了，约翰闭上眼紧贴奥特兰斯的胸膛。双脚碰到一起时，他有种错觉，觉得好像回到维德里奇的家，像是躺在最初的那张小床上。
　　短暂的忘却战争还有身上的伤痛，他们像受伤的野兽相互依偎，在彼此跃动的心跳声中陷入睡眠。
　　隔天一早，奥特兰斯就去找艾登商量回程的事。
　　回去维德里奇不算件难事，只要有飞船即可，但这点却恰恰又是最难实现的。
　　“你看这里像是有飞船的样子吗？”艾登手撑着头，坐在工作台前问他。
　　这个部落尚处于原始架构的文明中，别说飞船，就连唯一的车都是艾登他们偷来的。显然找艘飞船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就算有飞船也没用吧。”
　　在场的还有弗洛德，听到他们在商量不禁插了一句。
　　“现在领空说不定已经被联邦军占领。如果像那位中尉说的那样，联邦军到此的目的实际上是为了除掉你，那么他们发现你没死肯定会严防出口。说句不好听的，就算真找到艘飞船，我们起飞后也会被击落。”
　　奥特兰斯听后陷入沉默，脑袋里浮现出最后拒绝莱纳德时他脸上扭曲的表情。弗洛德说得没错，按莱纳德的性格要是知道他没死肯定不会轻易离开，恐怕还会把露西欧亚翻个顶朝天。
　　想要离开正面交战就不可避免。
　　到底如何是好，奥特兰斯感到前所未有的迷茫。他们没有武器，没有人员，半点对抗联邦军的余力都没有。
　　或许该想个办法联系阿奇洛。在流放前他们是有搜集到一些莱纳德身份造假的证据，只要指正他和惠尔顿军方关系密切，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可是他们能等到阿奇洛过来吗。
　　证据递交需要审核，而莱纳德的势力恐怕早就渗透到了内部，他不能把希望全部寄托在阿奇洛身上。
　　大抵是感觉到了他的困窘，艾登走到他跟前，拍了一下他的后背，安慰道：“诶！我说你别一副丢了魂的样子。我可比你更想回家，为了你俩我可是撇下一家大小好吧。”
　　艾登的话让奥特兰斯心中平添一分内疚，他不止让心爱的人受伤，更让朋友跟着身陷穷途。
　　“我现在想不到回去的办法。”
　　“也没说让你一个人想啊。”艾登不以为意地摆手，“其实那些个联邦军都不是事，我和弗洛德早盘算好了办法。约翰去找你的时候我们也没闲着。”
　　说罢，艾登就领奥特兰斯去看他们这段时间的研究成果。当然大部分都是弗洛德捣鼓的。
　　为了更好的研究部落的虫体结构，弗洛德在此搭建了这间工作室，里面的设备仪器都是他们用捡到的碎片重组而成的。
　　艾登随即掀开扔在地上的桌布，在这下面藏着大小不一的透明玻璃瓶罐。他拿起其中一个罐子，递给奥特兰斯。
　　罐子里面都是土屑，奥特兰斯左右端详一番也没看出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这是什么？”他问。
　　回答他的则是弗洛德。
　　“露西欧亚特有的幼虫。你把上面的土拨开就能看到。”
　　奥特兰斯按照对方说的打开罐子，看到了深埋在土里的幼虫，肥白的躯体缩成一团，看着就好像大号的蛆虫一样。
　　“它们不喜欢光，通常生活在树皮的夹缝里。小心点摸，最好避开头部的位置。那边有腺体，分泌出的气味能影响人类的神经。”
　　“这可是秘密武器。”艾登凑过来解释，要奥特兰斯别小瞧手里的虫子。
　　“我用它们的分泌物制作了气味弹，理论上吸入即可影响精神。只是进一步控制就有些难，我们还得用上它。”弗洛德手指向角落，那只他们自己带来的幼虫身上。
　　小家伙。不，现在该成为大家伙了。它正睡在角落的大容器中。经过弗洛德的细心照料，这只幼虫在短时间内长大了不少个头。
　　是比手中的虫身形大上几倍的虫子，连呼吸的起伏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庞大的身躯让奥特兰斯想到那只在堡垒内看到的大虫。
　　“经过参照实验我发现它身上也存在类似的气味腺体，本质上它们是同源。这只虫目前已经拥有了自我意识，稍加训练的话或许能在短时间内控制不少人。我本想借由它实现下一步的控制计划，可训练想要达到理想效果短则数周，长则数月，我们现在没那么多时间耗在这上面。”
　　“等等，让我捋一下。意思是你们打算用气味控制联邦军，但又缺少有效的控制方法。因为这只虫尚不可控。”
　　“对。”
　　“这不依旧毫无办法吗？”奥特兰斯不明白这种半成品的研究究竟为什么被称为秘密武器。
　　“至少昨天为止是。”弗洛德要他耐心听下去。
　　“这只幼虫是杂交的产物，已经不单单光靠气味控制思想了，包括它的腺体已经呈现退化的趋势。它绝大部分的交流或者控制是靠声音，介于一种特殊频道的声波，不是所有人都能感知到。我是想既然目前无法驯服它那就换个办法，靠录制声波再编辑模拟控制的音频。但虫族的语言是个大偏门，而且种类繁多复杂，入手前我需要知道这只幼虫的父系基因再对应编辑。这么久以来我都是毫无头绪，直到那位医生，他叫，叫什么——”
　　“温格！”艾登抢先回答。
　　“对，就是他。他闲聊时描述了你们在堡垒内交战的过程，其中提到了某种线虫。我记得老师的书里写着惠尔顿有一类线虫的沟通是靠声音。”
　　“所以？”
　　“我想确认它的父系基因是否是来自于那种线虫。”
　　“可那条线虫已经死了。”
　　奥特兰斯皱起眉，不明白弗洛德要从何考证。
　　他刚想说回去堡垒找虫根本是件不可能的事，就听到有人推门而入，转身一看是温格来了。
　　不大的房间内，突然好像站满了人。有种说不出的微妙情绪作祟，一时间感觉大家都在向他靠近。
　　艾登站在后面，将奥特兰斯按坐到椅上。接着弗洛德把手搭在他的肩膀处，慢慢开口。
　　他的视线不由盯在弗洛德的嘴巴上，对方的声音从唇齿间发出，像条蛇一样钻到他的耳朵里。
　　“有一条活的。在你身体里。”


第118章 结局
　　弗洛德是如此解释的。
　　线虫想要控制人体只有寄生一种手段。它们会把卵产在宿主体内，再依靠声波与寄生体达成联系，以此达到最佳的控制效果。
　　“我推断他们是用哨声控制线虫的活动，再依次控制你。迭代控制存在一定局限性，这也就解释了你为什么除去失忆外大部分时间都能保持自我意识的原因。”
　　弗洛德往后又说自己的理论不一定准确，大多都是基于昨晚温格口述的现场画面推断的。
　　寄生吗？
　　奥特兰斯听后不由把手放在后颈处。仔细触摸确实能摸到脊椎骨处有块突起的小疙瘩，他记得这里曾被虫子用针状物扎入过。这段记忆他尚未对任何人说起过。
　　假设弗洛德的推断成立。
　　“你想怎么做？”他想先听听弗洛德的想法。
　　说出这句话时，奥特兰斯早已不再对弗洛德秉持偏见的态度。或许他是不满面前的人曾有窥探自己Beta的想法，但这些不满在生死攸关的决定面前不值一提。
　　奥特兰斯心里清楚想要离开露西欧亚仅凭他自己一个人是做不到的。莱纳德的背后是数以万计的联邦军，甚至可能还有其他支持，只要莱纳德想，铲平整个露西欧亚都是件轻而易举的事。面对实力悬殊的差距，他必须要借助他人的力量。
　　虽然对于虫类的了解不如弗洛德，但交谈下来奥特兰斯也明白对方的意思大概是想借虫来以小博大，用虫类控制精神的方法反其道控制联邦军。
　　站在他面前的是难得的人才，是扭转战局的关键。
　　“动手术。”弗洛德如此回答。
　　说着弗洛德找出一块黑板。男人快速地在板上写下要做的事项。
　　“首先进行全身扫描，确定寄生虫的位置后会由温格负责手术，关于这件事我们进行过商讨他说没有问题。如果取出的寄生虫确实和我们手里的这只幼虫存在基因上的联系，那么模拟语言就不再是一件难事。”
　　恰当的利用好虫族的特性。只要联邦军吸入特制的气味弹，接下去仅凭模拟好的虫语音频就能做到控制所有人。
　　弗洛德有条不紊地阐述他脑中的计划。他的用词简洁，就算是对虫类完全不了解的门外汉也能听懂。这让奥特兰斯确信眼前的人聪明且不乏能力，拥有大多数Alpha所具备的特质。
　　他决定赌一把。
　　“那就按照你说的试试。”
　　奥特兰斯答应下手术。
　　他被领到一台仪器前进行术前检查，眼前的仪器可以说相当简陋，不免怀疑能否正常运转的程度。当他问到时，弗洛德说了句‘放心好了’接着按下开关，仪器的中心开始闪烁，一道光照向奥特兰斯的身上。
　　做检查期间其他人都相对沉默，只有艾登在说他们这段时间干了些什么。
　　用于扫描的仪器最核心的是他们从通讯器上拆下的，联邦所用的通讯器内置简易的扫描装置，除此之外弗洛德还用通讯器的芯片组装出了一台计算机，可谓是物尽其用。设备虽谈不上多少高级，对于他们来说能用就行。
　　扫描出的图像缓慢传输到屏幕上，温格挨坐在弗洛德旁边，商讨着如何手术。寄生虫毕竟是活的，说不准钻到哪里，手术方案需要两人共同协商。
　　图像显示的画面验证了奥特兰斯的记忆，也证实了弗洛德的推测。上面显示奥特兰斯的后颈处有小块阴影，如果只集中在一块区域开刀并不需要多大的创口，也不需要太过严苛的技术要求，可现实往往总会想方设法给人些考验。
　　寄生虫的另一端已经到达后脑的位置。
　　只要涉及到脑袋的都不是小事，加上他们所处的环境和手术条件都相对落后，确认好手术方案后温格再三提醒这可不是小手术，到手术前都还在问真的要进行吗。
　　“就算不为我的计划服务也必须要进行手术。”
　　为了手术期间检测寄生虫的动态，弗洛德一并留在手术室，他说：“这类虫的成虫死掉不代表寄生虫会跟着死去，可能现在是感觉不到任何异常或不适，但往后只要有条件依旧会触发它活动，就像是定时炸弹，无时无刻都存在隐患。”
　　无论是从哪个角度考虑手术都得进行，说实话奥特兰斯倒也不怕，毕竟他相信温格的医术水平足够顶级。
　　“继续吧。”奥特兰斯说道。
　　见他们没有要停止的打算，温格耸耸肩，“战略还有那些虫子的事我可不懂，我只说我知道的。从图影上看，那条寄生虫应该只是在脑颅外部，手术我是有把握成功，只是任何手术都存在风险。嗯……可能是我职业病犯了，别怪我多嘴，你确定不事先和约翰商量一下吗？”
　　像这样的手术放在医院是需要家人同意签字才能进行的，大抵是因为这个原因温格才会问。可现在就算约翰知道也改变不了术中存在风险的事，那些所谓的商量无非是徒增担心。
　　想到Beta自己肩上还有伤，奥特兰斯毅然回绝掉了温格的提议。
　　“没必要。”
　　说着，他按照原计划躺到手术台上，等待温格注射麻药。
　　心里并不是全然不在意约翰，特别是温格说起后。
　　看着麻醉剂顺针管缓慢推进，想到手术时长加上苏醒要不少时间，终究还是担心约翰会问他去了哪儿，奥特兰斯在麻药生效前还是忍不住嘱咐道：“要是你去换药的时候我还没醒，要是约翰问起我的事，你别跟他说。我不想他担心。”
　　“好。”
　　明明温格是如此答应的，可奥特兰斯苏醒后第一眼看到的仍然是约翰。
　　Beta就坐在他身旁，眼睛一圈红得显眼，看到他醒后脸上流露的尽是生气。约翰最先是沉默，待到周遭莫名产生震动时才开口。
　　“能不能别再一个人擅自决定。”
　　说着约翰抬起胳膊开始抹眼泪，他差点以为等不到奥特兰斯醒来。
　　至于他为何会在奥特兰斯醒来前事先知道，倒不是因为温格失约告知他的。
　　手术中途发生了突袭，联邦军在距离营地不远处投下炸弹，导致方圆数里余震不断。害怕被炮火波及营地内的众人都跑去事先准备好的地下避难所躲避，与此同时约翰一并被艾登带到避难所内。
　　起初他以为奥特兰斯也在，结果并没有。安顿下来后他开始问起艾登，奥特兰斯去了哪里。对方先是回答奥特兰斯和弗洛德去外侦查会晚些回来。
　　一开始约翰对此说辞深信不疑，他没有再继续问下去，而是选择等。直到听到头顶接二连三有侦察机飞过的轰鸣声，他才开始坐不住。
　　“他怎么还不回来？”约翰万般着急，试着问艾登能不能联系上Alpha。
　　不明白艾登为何从始至终都表现得毫不着急，同时又有些生气奥特兰斯为什么离开前不和他打声招呼。
　　见询问艾登无果，约翰决定自己出去找，却被拦下，为此他还和艾登起了争执。最后艾登实在拗不过他才说出实情，只是坦白后依旧阻止约翰离开避难所。
　　毕竟地面并不安全。
　　当时温格正冒着被轰炸的风险在进行手术，怕中途房屋会坍塌，他和弗洛德合力把手术台推到墙角再争分夺秒继续手术。
　　整场手术莫约花了两个小时，从奥特兰斯的后颈中扯出近15厘米的寄生虫。刚把虫子放到托盘上时，还能清楚地看到它正在扭动。用钳子夹住这只寄生虫的时候温格就在想，奥特兰斯先前头疼的原因怕不就是这只虫在脑袋里作祟。
　　奥特兰斯真正醒来是在手术结束的两天后。缝合好伤口后他就被转移到避难所内，期间一直是约翰守在他身边。
　　明明心中有许多想要控诉的话，可等到Alpha睁眼时又全憋了回去。不想争吵，也不想奥特兰斯因此内疚。
　　约翰哭完后吸着鼻子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不想告诉我一定是怕我担心，但…我没你想象得那么脆弱。”
　　他趴到奥特兰斯跟前，紧紧地握住男人的手。“我希望的是，你能依靠我，就像我会依靠你一样。”
　　他不愿成为奥特兰斯的软肋。
　　虽然Alpha第一时间没能开口说话，但约翰隐约能感觉到对方轻轻用手指摩挲他的掌心。他想奥特兰斯一定是答应了。
　　--
　　依靠当地族人特制的药剂奥特兰斯后脑处的手术创口在短时间内得到愈合，并在不久之后拆了线。约翰肩上的伤同样也好得差不多了，他已经能做到正常地抬动手臂。
　　与此同时，弗洛德地研究有了突破性地进展。他几乎整日整夜没合过眼，编辑了出一套完整的虫体语言。
　　最先是在艾登身上进行的人体实验。吸入带有虫类分泌物的气体后，艾登就立刻失去意识，整个过程就像是被催眠，他的所有行为完全遵循弗洛德的控制。想要解除控制也很简单，只要关闭音频即可。
　　实验测试成功后，弗洛德便将编辑好的虫语音频嵌至通讯器内交给奥特兰斯。接下去就是将联邦军一网打尽，夺取飞船离开露西欧亚。
　　这期间耶露同她的族人帮了不少忙。善于打猎的族人同样擅长伪装，他们四散隐匿在丛林中，有的潜伏在树上，有的隐藏在水中，依靠鸟叫彼此交流。即便没有高科技的定位装置，他们依旧凭借跟踪确定下军队所在的位置与人数，这为战事的成功打下了结实的基础。
　　所知的联邦军要比想象中的要少，大多都已匆匆撤离。至于离开的原因尚不清楚，奥特兰斯也没多少心思去揣测，他想的只有着手解决掉眼前的事。
　　奥特兰斯决定夜间突击，半夜是最容易放松警惕的时间段，通常驻守的人员比白天要少。他带队潜伏在联邦军的驻扎点附近，为了防止误吸气味弹，所有人都提前用布条遮住口鼻。
　　他依次指挥，让弓箭手把气味弹射入巡逻兵的视线内，等到士兵上前查看时再下令用弓箭击穿气味弹。气体顷刻泄露，瞬间弥漫开来。
　　越过一动不动的联邦军，本以为所有的事情都能告一段落，可登船后约翰却发现奥特兰斯正对着屏幕犹豫不决。
　　Alpha似乎不打算立刻启程。
　　正想问，就看到驾驶室内正循环播放着联邦最新的新闻。并不是奥特兰斯特意打开的，而是刚才舱内士兵离开前忘记关闭。约翰不由地将目光投了过去。
　　先是瞥见那头熟悉亮眼的红发，再是看到莱纳德美艳的脸跃然屏幕之上。虽说看不懂滚动的字条，可解说音通过翻译器传入耳中，他终是明白奥特兰斯犹豫出发的原因。
　　莱纳德被推选为总统，就职典礼安排在次日。
　　“你很在意吗？”
　　那头的Alpha没有回答。
　　“你说话。”
　　约翰再次问奥特兰斯是不是在意刚才的报道，得到的答复却是如下。
　　“我们回家。”男人如此说着，并开始设置航线。
　　“不。”约翰拒绝。
　　做不到毫不在意。虽然心中很想回家，可他在此时此刻无法答应。心里很清楚当奥特兰斯最先犹豫的那刻，就注定是在意的。
　　在约翰看来莱纳德就像一根刺，硬生生横在两人中间，是他们心中的芥蒂。
　　“我们不是说好了，无论什么事都要一起商量的吗？”
　　奥特兰斯垂下头沉默片刻，回答了他原先提的问题。
　　“我不在意。”
　　这个答案分明就是骗人。他所熟悉的奥特兰斯，是一个一定会把国家大义摆在最前方的人。
　　“如果是以前的你，肯定会想方设法说服我赞同你去解决联邦的危机。”
　　讨厌对他有所隐瞒的Alpha，约翰一时生气，抬手一巴掌挥到奥特兰斯脸上。顾不上手心的疼，下一秒就被男人抓住手。
　　“我现在只在意你。我不想…不想再让你卷入这些事了。我们回家吧。”
　　他望向奥特兰斯那双眼，那双他曾觉得处处透露着自信迷人的蓝色眼眸里只剩下顾虑与小心。
　　此时，脸颊那处被他打过的红印尤为明显。他的手有多疼，奥特兰斯的脸大抵就有多疼，除去手疼外约翰更多的又是心疼。
　　约翰这一次没有选择逃避，他摸至奥特兰斯的脸道歉，并在之后说道：
　　“我们可以一起解决的。去联邦吧，我们一起去。”
　　----
　　就职典礼当天，宣誓进行一般时，一艘军用飞船出现至上空。机翼一侧喷洒出大量焦褐色气体，在场的民众听到一阵从未听见过的音频，紧接他们按照指示四散离开。
　　偌大的广场上就只剩下莱纳德一人站在中央。这只是暂时的，很快护卫兵就围上前，同时导弹击落下飞船。
　　飞船内其实空无一人，只需要提前设置就可以完成自动驾驶。趁护卫兵上前检查飞船残骸之际，奥特兰斯回头问。
　　“准备好了吗？”
　　“没问题。”艾登比了个ok的手势。
　　他们就藏在广场外围的树木从中，等下开战他需要艾登在后方控制他们在露西欧亚俘获的联邦士兵。
　　如果只是制伏莱纳德，这些人就足够做到。
　　奥特兰斯并不担心接下去莱纳德能调配更多士兵，因为在抵达前他联系上过去的下属阿奇洛，对方说会竭尽全力配合他。
　　莱纳德的上位是蹊跷的，按联邦律法规定军事指挥官是不被允许竞选总统职位的，可高层人员对此竟无人站出来反对。据阿奇洛所说，整个过程更像是胁迫，是莱纳德利用手上的军权威胁在任总统退职。之后莱纳德甚至将前总统和重要官员集体软禁在府邸中。
　　自从将母虫运至联邦后，所有人都表现的很奇怪。阿奇洛在那头说道。他还说莱纳德将母虫养家中。
　　不免怀疑莱纳德在其中动了什么手脚。
　　为此他们到达联邦后兵分两路，弗洛德和温格去跟阿奇洛碰面，前往莱纳德的府邸一探究竟。而他们这边则阻止就职典礼的进行。
　　眼看奥特兰斯给所有人都安排好了任务，唯独他。
　　约翰在奥特兰斯起身前拉住他的手，问：“我呢？”
　　奥特兰斯则笑着回答他：“你呢什么都不需要做。只要乖乖待在原地，等待我凯旋而归。”
　　分别前奥特兰斯特别嘱咐艾登要在后方注意约翰的安全，遇事不决就赶紧带Beta跑。一切交代完毕，奥特兰斯带兵冲向广场。
　　他要洗刷掉背负已久的莫须有的罪名。
　　两边立即开火，子弹与喊叫声充满整个广场。明明周围都在厮打，可战斗和枪火到他和莱纳德之间却好像停止一般。奥特兰斯持枪越过一个又一个的士兵，他不打算直接杀死莱纳德，而是选择侧身从后方将莱纳德的手臂按住，一把将Omega制伏活捉。
　　他盯着莱纳德的脸，那张堪称美艳的脸上表现出的全是对他的厌恶。当然奥特兰斯对莱纳德也是同样的心情。
　　“你总能死里逃生。”莱纳德说。“在他们汇报没有找到你尸体的时候，我就知道一定没死。”
　　“并不是总能。”奥特兰斯回答。
　　他想上一次的化险为夷并不是因为自己运气好。“如果当时你别费劲绕那么大圈子，或是少玩点过家家的游戏，在我失忆时选择直接了结我，恐怕我早就已经死了。”
　　光是想到莱纳德捏造另一个身份，在他醒来后假扮是自己伴侣的那套说辞，奥特兰斯就有些作呕。
　　“是啊，我真该在那时直接杀了你。”莱纳德讥诮道。
　　“为什么没有呢。”
　　莱纳德耸耸肩，说道：“杀一个和自己适配度如此高的Alpha难免有些舍不得。当时想，如果你什么都不记得，是不是就会选我，结果你从始至终都在抗拒。”
　　“你早该知道我对你毫无兴趣。”
　　奥特兰斯承认莱纳德的信息素对他有着致命性的诱惑，可抛弃生理上的吸引外便没有任何想要深交的欲望。或者说，打从第一眼看到莱纳德的时候，他就认定对方和自己根本不是一路人。
　　“是吗。”说着莱纳德扭头笑了起来。
　　奥特兰斯闻到一股甜腻的味道。
　　他十分清楚那味道来自莱纳德。是从莱纳德脖颈后散发而出的，是Omega的信息素，比曾经闻过的更加浓烈。奥特兰斯感觉一阵眩目，就连心跳都随即加快，他不由松开紧抓莱纳德的手，随即往后倒退几步。
　　不知莱纳德哪来的劲，趁他没反应时用拳头挥至他的脸上，将他击倒在地。
　　想从地上爬起来，但莱纳德立马将脚踩在他胸上，并死死地往下踩。
　　奥特兰斯感觉自己整个肋骨都在疼。
　　他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只见莱纳德徐徐弯下腰，掏出口袋中的手枪，往奥特兰斯的手掌就是一枪。
　　“你是不是在想为什么不推开我，是不是纳闷我究竟哪来的力气。”
　　奥特兰斯疼得说不出话，他感觉自己的身和心在同时间备受煎熬，他猛烈呼吸，头顶不断冒汗。
　　莱纳德解开衣领的扣子，白皙的肌肤下，在胸口处赫然能看到一片突起的肌肤下有东西在蠕动。“这都得益于我的父亲——查拉曼。”
　　查拉曼将培育的新虫植入他的身体，同时莱纳德也坦白了自己的身份。
　　“我相信你早就调查过我的背景，但不如愿你大概什么都没查到。反正你马上就要死，不妨多带个秘密死去。那么我坦白说吧，我一小就被父亲送到联邦，被当作间谍培养长大。做个Omega有许多不便，相对而言只能一辈子当个附属品，当我意识到自己的能力是有局限性的时候你知道我有多绝望吗，就因为我是个Omega。”
　　说到这里，莱纳德眼神暗淡，又把目光移到奥特兰斯的脸上，“你真的是个完美的人选。一个在联邦有头有脸的人物，手握军权，即是Alpha又是我的命定之人。我原本想，只要你我结番，就用不到我费尽心思谋求权利。结果……”
　　奥特兰斯想到和约翰初次结合的发情期。当时Beta的出现恐怕打乱了所有人的人生轨迹，包括他自己的。
　　“不过已经无所谓了。我现在这样也不比你差。”莱纳德冷哼一声，他举起枪，瞄准Alpha的脑门说道：“永别了，奥特兰斯。”
　　砰地一声枪响。
　　鲜血一滴滴落在奥特兰斯的脸上。
　　“奥特兰斯！”
　　他听到Beta的声音，是约翰在喊他。奥特兰斯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猛烈喘气的约翰正放下枪朝他这边跑来。他这才发现刚刚的枪声不是来自莱纳德的枪膛，而脸上的血也不是自己的。
　　约翰那一枪正中莱纳德的右手腕，子弹穿透腕部中心。莱纳德因剧痛而跪在地上，捂住手腕痛苦喊叫，他试图换只手朝奥特兰斯身上补枪，没能得逞。因为期间约翰看莱纳德抬手，又往他胳膊上打了一枪。
　　约翰的这两枪为奥特兰斯争取了不少时间，察觉到莱纳德的信息素瞬间紊乱他便竭力起身，撞倒莱纳德。奥特兰斯掏起腰侧的匕首，对准莱纳德的胸口捅下去，毫不犹豫地将游走在对方胸下的寄生虫扣出。
　　这些伤不足以致命，莱纳德被扣押送去医院前都还留有一口气。无论莱纳德之后如何解释大概都不能再脱罪，他对奥特兰斯说的那些话早被记录下来。
　　当时距离他们不远处有台被击落的转播用的摄像机，虽然没有画面，但声音却是被完整录下转播至联邦家家户户。莱纳德是间谍的事已是板上钉钉。
　　夕阳的余晖照射在广场上的水面，约翰小心地为奥特兰斯包扎伤口。
　　“这就是你的凯旋而归？”还在为奥特兰斯让他等在原地的事而生气，约翰瞪了奥特兰斯一眼。他可不愿再经历这些，躲在一边目睹Alpha挣扎在生与死之间可谓是折磨。
　　奥特兰斯摇摇头，笑了起来。
　　打心底里久违地感到松了口气。他想自己能活着，全是因为约翰。
　　Beta的脸被光线照得通红，明明是一张再普通不过的脸却又异常耀眼。奥特兰斯忍不住心头一紧，很想亲他，也这么做了。轻轻地吻在Beta地唇上，他说，“谢谢你来救我。”
　　约翰不好意思地撇过头，他还是不善于面对奥特兰斯直白的谢意。他岔开话题说道：“该回维德里奇了。”
　　“是。该回家了。”
　　说完，奥特兰斯紧紧握住约翰的手。
　　那间在维德里奇仅仅几十平的小房子，是他们彼此共同的家。


第119章 正文番外3
　　为了答谢艾登一家之前对约翰的照顾，奥特兰斯在处理完公务后邀请他们一起前去云海度假，期间费用全由他出。
　　原本计划旅行只有他们四人，最后却变成了家庭旅行。
　　最先是因为克里夫舍不得撇下刚出生没多久的小儿子，他和艾登商量实在不行就带个小的一起去，可这个决定竟惹得自家双胞胎很是不满。
　　“为什么不带我们一起去。”
　　在出门前，得知只有他们被留在家中，托尔跟乔使劲拉住克里夫的手不松。“爸爸，你是不是不爱我们了？为什么只带弟弟去，我们呢？”
　　平常总是争吵打闹的双胞胎突然难得上下一心。两个小家伙一副要哭的模样，要克里夫看得极为心疼，甚至开始内疚自己没再对双胞胎上心的事。
　　只有一旁的艾登不吃儿子们这套。这对双胞胎打小就没心没肺，平常巴不得他俩不在家，他可不觉得这俩孩子会因为他们离开而伤心，只不过是想跟着一起出去玩罢了。
　　他凑到克里夫耳边提醒道：“带这俩一起我们可就真没时间玩了。”
　　说完，理所当然是被克里夫一顿训斥。听不下克里夫说他当爸不称职，又怨他当初没做好措施才让家里又添个小的从而冷落了大的。艾登被逼无奈只能带上双胞胎一起。
　　本该称得上宽敞的私人飞船现在就显着有些拥挤，光是艾登一家就足足占了五口人。
　　“抱歉了，本来说好只有我和克里夫的。”
　　“这有什么。你就当是带一家人出去玩，好好玩就是了。”
　　奥特兰斯并不在意，虽说他是有些嫌双胞胎闹腾，可看到约翰跟他们玩得开心，倒也无所谓出行计划被打乱。
　　不难看出约翰是真的喜欢孩子，就连面对性格称得上顽皮的双胞胎也不讨厌，甚至耐着性子陪他们。
　　前往云海要不少时间，从出发到抵达将近十几个小时，就算是精力充沛的双胞胎也无法做到一直捣蛋，眼看他们困了奥特兰斯就将飞船的灯光调至夜间模式，随即切换为自动驾驶。
　　克里夫正在哄小儿子入睡，本想把双胞胎交给艾登照看，他们却跑到约翰旁边躺下。
　　至于为什么非缠着约翰不可，两个小家伙给出的理由竟然是:约翰叔叔还没有宝宝，比起爸爸他会更疼我们。
　　奥特兰斯看着双胞胎左右一边把他要睡的位置占去，就有些不快，他可不打算让他们继续待在Beta身边。
　　“很遗憾，你们约翰叔叔的宝宝马上就要睡觉了，他可没时间继续管你们。”说罢奥特兰斯拎起艾登家的双胞胎。
　　“啊——”
　　两个小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看了看四周，心想哪来的宝宝。
　　“在哪里？”他们问。
　　“肚子里。”
　　说罢奥特兰斯就把托尔跟乔丢到艾登跟前。
　　处理完碍事的孩子后，奥特兰斯回到床上，听到约翰说:“其实让乔、托尔睡在这也无所谓。”
　　奥特兰斯皱起眉。
　　“不要。”
　　如果是自己的孩子睡在他和约翰中间倒是无所谓，可别人家的就算了吧。在这方面他可不像约翰有那么大的容忍心。
　　“只有我能睡在你边上。”奥特兰斯边说边搂住约翰，将Beta抱在怀里，直白地表达出自己的占有欲。
　　约翰听后不由脸红。
　　“他们只是孩子有什么关系。”说完便又小声地说了一句幼稚。
　　“你最后一句说得什么？”
　　“没……啊嗯…”突然被Alpha报复性地咬住脖子，约翰疼得捂住嘴，以防叫出声。
　　“我都听到了！”
　　奥特兰斯把被子盖过Beta的头顶，对着约翰的脖子又亲又啃。要不是艾登一家就睡在没多远的对面他才有所收敛，不然接下去绝对会向约翰展示自己更幼稚的一面。
　　—————————
　　所到目的地是开发好的度假区，整个岛屿悬浮在空中，往下看便是一片汪洋大海。
　　其实奥特兰斯对于高度开发的旅游区没什么兴趣，如果可以他更想带约翰去云海的其他岛屿上游玩。可Beta还有身孕，艾登那边又是拖家带口，去些未开发的原始岛屿恐有诸多不便，思来想去只要作罢。
　　事实证明他的这个决定确实没错，一同逛街期间约翰频频在找厕所。
　　“约翰叔叔又要去厕所了吗？”
　　乔回头问了这么一句。
　　之前只要约翰去厕所大家就会留在原地等他，距离刚才去也就过了没十几分钟。
　　约翰一听乔的话就有些不好意思，要是只有艾登和克里夫一定会体谅他，可小孩再解释就不一定会懂，甚至会不开心老停下来等他。
　　每次去厕所其实尿得很少，约翰想着不然就憋一下，立刻摇摇头说不是。
　　这一憋可把约翰给憋坏了。
　　云海的天气晴朗，他们一路都在户外的景点闲逛，约翰中途感觉口干舌燥喝下不少水，尿意越攒越多。
　　“要喝吗？”
　　奥特兰斯看他嘴唇有些许干裂，贴心地把水递给他。
　　约翰咽下口水，摇头说不用，其实心里巴不得夺过水瓶一饮而尽。只是他怕喝下去就再憋不住尿。
　　咕嘟咕嘟，突然听见连续吞咽的声音。
　　约翰瞥了一眼旁边，见奥特兰斯正仰头喝水。从瓶口溢出的水顺着Alpha的嘴角往下流，滚动的水珠一路从下颌骨沿着脖颈直达锁骨以下的位置，那上下移动的喉结让约翰看了忍不住跟着做出吞咽的举动。
　　看着水珠和汗液在性感的脖颈上汇合，突然心情变得焦灼。
　　他分不清到底是因为口渴，还是因为奥特兰斯。总之约翰感觉下体发胀，尿意好像要迫不及待涌出似的。
　　他再也憋不住了。
　　想要挪动双腿离开，发现自己根本迈不开步子。约翰不得已只能求助身旁的Alpha。他拉住奥特兰斯的手臂，要其弯些身下来。
　　“怎么了？”
　　“我想去厕所。”约翰小声地在奥特兰斯的耳边说道。
　　“那去啊。”
　　奥特兰斯不明白约翰怎么像个小孩一样，就连去厕所这种事都要向他申请。听到约翰说自己走不动时，才注意到Beta正极力夹紧大腿，一副憋不住的模样。
　　恍然大悟的同时怨自己没早点发现异常。奥特兰斯随即递给艾登一张卡，持有这张卡可以在度假区任意消费，接着他匆匆找了借口同他们一家分开。
　　碍于约翰走不动路，奥特兰斯就一把将他横抱往最近的厕所跑去。
　　在户外被抱多少显得丢人，约翰只敢把头埋在Alpha的胸口。但这样只会让他更加焦躁，奥特兰斯的信息素几乎包围了他。
　　被抱到厕所的隔间后，约翰站在便池前反而尿不出。阴茎完全勃起，要是不射出根本无法撒尿。
　　奥特兰斯从后贴近他，问：“你不是尿急吗？快尿啊。”
　　“嗯……”
　　约翰解开裤子，却不敢把勃起的阴茎掏出。也不知道奥特兰斯看到后会说些什么话。
　　见他迟迟不动，奥特兰斯以为约翰连拉裤链的力气都没有，于是决定上手伺候。手刚摸到裤裆前，就发现约翰勃起的事。
　　奥特兰斯扬起嘴角，默不作声地先将约翰的裤子脱下，退到大腿的位置。手掌握住Beta的性器，轻触阴茎前端。只是轻轻一碰，小小的阴茎就开始都抖动，从马眼里渗出的液体不知是尿还是前列腺液。
　　奥特兰斯不嫌脏，玩弄约翰阴茎的同时开始问他，“这里是从什么时候勃起的？”
　　温热的气息喷吐在耳朵上，约翰心底止不住羞耻可嘴上却又老实地回答奥特兰斯。“从你喝水的时候……”都怪那个画面太过色情。
　　“你知道不先尿出来就无法射出吧。”
　　约翰点头。
　　“想我帮你弄出来吗？”
　　下半身被Alpha抚慰后更是憋得涨疼，约翰被迫使劲点头。
　　“我要你说。”
　　果然，这个男人永远不安好心。可在这个节骨眼上，他心想自己只能依靠奥特兰斯。
　　约翰咬下唇，抛去羞耻心，恳求道：“请，请帮我，奥特兰斯。好痛。快帮我射出来。”
　　说完便感觉到身后的男人将他的大腿分开，而后炙热的阴茎从后面抵向他的两腿间。Alpha的前端有意无意地掠过他的穴口却不插入，这番动作撩拨让人心痒难耐，他忍不住收缩小穴暗示奥特兰斯。
　　“约翰，你下面湿得一塌糊涂。好像在邀请我，好色。”
　　“别说了。”
　　只要一听奥特兰斯说那些下流的话，约翰的脸就会烧得通红。他侧过头，开始找奥特兰斯亲吻。希望男人就此别再说下去。
　　舌头交缠在一起的那刻奥特兰斯插了进来。坚挺的肉棒硬生生撑开肉穴，顶到最深处，早已习惯Alpha的尺寸约翰并不觉得疼，甚至感到一阵满足感，是全身心被填满的感觉。
　　奥特兰斯一边进入他，一边手上玩弄着他的性器。他们在时不时会有人进出的厕所内交合，害怕被人发现的同时又感到兴奋。胯部拍击臀部的声音激烈地在耳边回荡，约翰嗯嗯地叫出声，他不敢大叫，只能捂住嘴发出像哭泣一般的呜咽声。
　　在充满背德和羞耻的心情下，在奥特兰斯猛烈地冲撞中，约翰没多久就达到了高潮。
　　他双腿颤抖，抓住身后的Alpha，断断续续地说：“啊呃…要出来了……”他不由夹紧后穴，高潮带动后穴内不断收缩逼得奥特兰斯同时射出。
　　一时间，后面被奥特兰斯一股股的精液灌满，而他的前面也随之射了出来。
　　最先出来的是白色的精液，接着再是黄色的尿液。积攒的尿哗啦啦地射入到便池内，即使是尿完阴茎依旧抖个不停。余尿稀稀拉拉滴在大腿上，往后看Alpha浓稠的精液从股间涌出，约翰前后被弄得一塌糊涂。


第120章 正文番外4
　　到孕晚期阶段，奥特兰斯已经不会再轻易地去碰约翰。至于原因，是害怕插入刺激早产。这是他们的第一个孩子，奥特兰斯深知这孩子来之不易，因此格外小心，生怕出任何意外。他是能做到忍耐，可约翰能不能做到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接近生产前约翰的性欲反而愈发高涨。欲望像是注满水的气球膨胀到临界点，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爆破。积攒的感情憋足劲无处宣泄，太过渴望性爱的触碰，特别是在闻到奥特兰斯的味道时，每时每刻都想来一次。
　　于是他总会想尽办法勾引奥特兰斯。
　　起初刚禁欲那会儿Alpha定力不足，面对挑逗还会上套。只不过即便是插入式的性爱也不像以前，奥特兰斯只会用前端进入，顶在较浅的位置。后来距离生产越来越近勾引便不再管用，奥特兰斯甚至挑明态度接下去将会禁止插入式性爱。
　　“如果你想要，我们可以试试其他的。”
　　“什么？”
　　约翰十分沮丧地问。
　　他对奥特兰斯接下去要做的事根本提不起劲，俨然被情欲所淹没。视线瞥向Alpha挺立的部位，满脑子想的是为什么不能插入进来，以至于完全没在听奥特兰斯说话。
　　Alpha的话宛如一门听不懂的语言从他耳边闪过，被他彻底忽略。约翰一门心思地只想着自己的事。
　　想要。
　　想要奥特兰斯进入他的身体，想要被他狠狠贯穿。
　　打算再挑动一次奥特兰斯，抱着这样的想法，约翰不死心地将手附在奥特兰斯那根完全勃起的性器上。只用一只手握着还不够，约翰是用两只手同时握住的。炙热挺硬的阴茎就在他纤细的手掌中。
　　他本是跪坐的姿势，在摸到奥特兰斯的下体后改为屈身前倾靠近。无视对方皱眉的表情，约翰大胆地亲向男人的嘴。
　　结果毫无回应。
　　Alpha的双唇紧闭，约翰只能如小鸡啄米般亲了亲他的唇部，几次尝试敲开他的嘴，接连失败后扫兴转移到下个位置。顺着脖颈，亲到耳垂。
　　为了让勾引显得更色情些，他把耳垂整个含在嘴里再意犹未尽地吐出，反复吮吸啃咬着奥特兰斯的耳部。虽然表面上Alpha依旧毫无反应，但约翰觉得奥特兰斯那是故作镇定，毕竟手里的性器在刚才诚实地动了一下。
　　约翰决定乘胜追击，他把头搁在奥特兰斯的肩上，然后小声地唤其名字。
　　“奥特兰斯。”
　　他的声音完全被情欲所渲染，宛如被打翻的催化剂，在奥特兰斯耳旁炸开。
　　“不行。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奥特兰斯撇过头，和约翰拉开了点距离。
　　Beta每次勾引都用着类似的把戏，奥特兰斯发誓不再上套。不管约翰做什么，他都坚定不再插入。距离预产期也就还剩十几天的时间，他不打算冒风险。
　　“你快生了。”他如此劝说，希望约翰再忍忍。
　　“可是我真的很想要。”
　　“我可以用手，或者用嘴帮你弄出来。”
　　“不能用…”约翰的眼睛瞥向奥特兰斯的下体，欲言又止，还不等他说完奥特兰斯就已经直截了当的给出答复。
　　“不能。”
　　完全不给他继续商量的余地。
　　意识到再说也没用，约翰只能死了这条心。摆在面前可供选择的就只有两项，要么用手，要么用嘴。想了下自己每次被奥特兰斯用嘴服务的时候总是射得很快，而他今晚想要稍微享受一下，于是决定，“那就用手吧。”
　　说完奥特兰斯这才主动靠近他。
　　Alpha把手伸了过来，轻轻地拨弄着他的性器。男人的手很大，掌心很热，单手就能将他的全部牢牢掌握。奥特兰斯的动作极为娴熟，他十分清楚套弄哪个部位会让人更舒服。手指不止在龟头附近套弄，还会往下抚慰延伸至睾丸处。
　　有些后悔选择用手了，约翰想。
　　不管是用嘴还是用手，他恐怕都坚持不了多久。被奥特兰斯握住时，他感觉一阵酥麻感从尾椎骨攀升而上，快感沿脊椎直达头顶，险些叫出声。
　　“慢一点……”他喘气央求道。
　　同时开始索要亲吻。
　　这些要求奥特兰斯都会一一满足他。
　　放慢套弄的速度，开始主动去亲他委屈可怜的老婆。两人坐在床上，面对面，彼此抚慰着对方的下体。
　　说实话，奥特兰斯现在并不好受。感觉Beta性欲高涨时，身上充满了甜腻的味道，那沁人心脾的柑橘味仿佛溢出般浓烈，不断涌入鼻腔，撩拨着他的神经。
　　而且Beta笨拙的抚摸只会让他的阴茎涨到发疼！明明约翰在卖力套弄，奥特兰斯却觉得根本没起到任何缓解作用！
　　此时此刻听着约翰闷哼般的喘息，他多想把Beta压在身下蹂躏，可他告诫自己必须要忍耐。得想个办法让约翰早点射出，好结束这场对于他而言所谓的折磨考验。
　　于是奥特兰斯选择加深亲吻。
　　舌头在Beta的口腔内肆意搅动，舔到上颚时能听到约翰发出短促的呻吟。嗯——那样的，像小猫才会发出的声音。听得奥特兰斯一阵心痒。
　　这简直是酷刑。诱人的Beta就在他面前，却无法将他纳入身体。
　　奥特兰斯焦躁不已，他将约翰拽近到跟前，距离拉近下半身也跟着贴近。他把自己发胀的阴茎撞到Beta小小的根柱上，然后两根一起握住，开始撸动。随着趴在他肩上的约翰喘息声不断加重，奥特兰斯跟着不自觉地加快套弄的动作。
　　没多久约翰就射了。
　　射出的精液弄得满手都是，奥特兰斯也没嫌弃，只觉得可惜。要是搁以前，他接下去必定会将手上的精液抹到Beta的后穴处做润滑，可现在，只能擦掉扔掉。
　　奥特兰斯定下的禁止插入包括手指。
　　虽然有些残忍，但这全是为了Beta和孩子着想。奥特兰斯草草地擦了擦自己的手，接着转头给约翰清理下体。
　　被推倒在床上后，约翰才从意犹未尽的高潮中抽回神，他茫然地看着奥特兰斯。一旦开始清洁，那么意味着不会再做，可Alpha的性器还高高地翘在那里。
　　“不做了？”他问。
　　“你不是都射了吗？”
　　“可是……”
　　约翰想说可你还没射。却被奥特兰斯搪塞过去。
　　奥特兰斯把被子往约翰身上盖去。“早点睡吧。”说罢，俯身亲了下他的额头，之后就披了件外衣往卫生间走去。
　　约翰躺在床上，听着浴室哗哗的水声，怎么也睡不着。虽然是想要自己舒服没错，释放后下半身也感觉舒爽不少，可想到奥特兰斯还积攒着就很是不安，感觉有种愧歉的心情在里头。
　　光顾着自己爽多少有些自私。约翰越想越烦，觉得自己也该让奥特兰斯射一次才是。于是他就瞪着眼等奥特兰斯出来，莫约过了快半小时才等到。
　　Alpha一上床就从后面抱住他，突然靠近，不止是体温，连带沐浴露的香气混着信息素都将他包围。他不由地动了动身子，翻身面朝奥特兰斯。
　　“还没睡？”
　　“嗯。”
　　奥特兰斯低头看他，笑着打趣道：“怎么？又想做了？”
　　不知道为什么，觉得Alpha下一秒会说他好色，约翰张口否认。
　　“不是！是想你的事。”
　　“嗯？”
　　“你都没射。”
　　说罢，Beta就把手摸了过来。奥特兰斯倒抽一口气。明明才射过，可只要约翰一摸又很快勃起。他实在说不出口，其实自己刚才在浴室已经解决过了。就算说了，现在的状态也无法让人信服吧。
　　奥特兰斯很是头疼。
　　虽然很想拒绝，可约翰已经开口说，“让我帮帮你。”这样的话。
　　Beta的声音略带恳求，眼神里也尽显可怜。到了这个份上，奥特兰斯怎么都不忍心拒绝，于是也由着他了。
　　“用手的话，我不一定射。”奥特兰斯有些无奈地说出这句话。
　　他想要快点结束，如果约翰真的打算用手，那恐怕没点时间还发泄不出。
　　听他这么说，约翰就掀开被子，趴到奥特兰斯的腿间，自觉地进行起口交的服务。他埋头吞吐着奥特兰斯的阴茎，一开始是抱着想要让Alpha射出的想法在卖力舔弄，但渐渐地开始心猿意马起来。
　　下体连碰都没碰就勃起了，包括后穴都空虚地开始收缩。约翰含着奥特兰斯的鸡巴，含糊不清地说了句，“想要…”
　　说出这句话时，都差点想哭。
　　明明Alpha的鸡巴就近在咫尺，它可以在他的手里，可以在他的嘴里，却唯独不可以到达他的身体里。冲动时大部分理智都被抛之脑后，约翰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他现在想的可能只有奥特兰斯狠心，竟然毫不顾他，完全忘记自己临产期的事。
　　“既然你不打算满足我，那么就只有——”约翰如此说的时候，将手伸到屁股后面。
　　还未插入就被奥特兰斯抓住了手。
　　“不要再挑动我了！”
　　奥特兰斯说这句话的时候，带着些许生气，还有伤脑筋的无奈。“说了禁止插入。你那么想要的话，好啊，我满足你。”他气愤地把约翰拉坐到腿上。
　　当然，即便被情绪冲昏头脑，奥特兰斯也没打算真的插入干他。只不过是腿交。奥特兰斯把性器顶入到Beta的两腿间，然后开始剧烈抽动。挺硬的性器时不时地摩擦过后穴，跌宕的动作让约翰险些以为是真的被进入了。
　　奥特兰斯不忘上下其手进行攻势，总之是想好好教训一下处处勾引他的Beta。
　　手掌摸至Beta的胸口处。感觉胸部比之前又大了不少，看样子这具身体已经做好了迎接新生命到来的准备。涨大的乳房内好像充满了奶水，有种轻轻一捏就会有奶挤出的错觉。
　　不禁想要试试会不会出奶，于是俯下身含住Beta的乳头，开始吮吸。用力咬住乳头时，感觉是尝到了乳汁。
　　奥特兰斯舔了舔嘴唇，回味着嘴里的味道，有股些许的腥味。不太确定，紧接又嘬了一口，然而还没等品鉴完毕，头就被约翰从胸前推开。
　　“疼…别吸了。”
　　约翰突然控诉道。说完就捂住胸。
　　倒也不是真的疼到无法忍受，更多的还是无法面对奥特兰斯贴在胸前吸奶的样子，有种莫名的羞耻感。特别是从上往下看，Alpha顶着过分帅气的脸痴迷吮吸的模样。明明是即将做父亲的人，却还在做幼稚的事。想到将来不久后，奥特兰斯可能还会和孩子争着抢奶，就会让他难以面对。
　　然而他这样的行为惹得奥特兰斯不太开心。
　　大抵是觉得，明明是Beta自己想要，结果真干的时候又这不行那不行的。奥特兰斯不悦地咂舌，而后该从后入的姿势干他。
　　像个公狗一样趴在约翰的身上，模仿着交配的动作，在其腿间律动。同时双手捏着约翰的胸部，把心中的不满都发泄在了这对淫荡的胸部上，用力地揉捏着。可怜的乳头被捏肿胀，奥特兰斯这时还不忘说话来提醒约翰。
　　“你是不是出奶了。”
　　“嗯啊……嗯，不，我不知道。”约翰呻吟着，完全不敢低头去看，只觉得胸部好像里有什么要喷涌而出。
　　“看。”
　　奥特兰斯强迫的同时故意又掐住乳尖，“看看你即将要哺育宝宝的奶子，看看这里的奶够不够孩子喝的。”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已经感到有些许奶汁流到了手上。
　　“我不知道…奥特兰斯你快松手，我感觉，要出来了。”
　　“出来什么？”
　　Alpha明知故问。
　　约翰只能含泪羞耻地回答：“奶……”
　　回答正确。奥特兰斯奖励似的在他后颈处咬下，开始注入信息素。
　　只不过是腿交，连插入都没有，在被咬的那一刻约翰就被干到喷出了大量的奶水。他一边哭一边达到了高潮。颤抖地分开双腿，感觉Alpha也在这个时候射了，腿间黏黏糊糊的。
　　这次总该满足了吧。奥特兰斯喘着气，看着躺下的Beta。
　　以为就此能结束疯狂的一晚，结果却听到约翰说：“奥特兰斯…肚子，好像，有点痛。”
　　本想避免的早产还是发生了。连休息都不顾上，就连忙带着约翰去了医院。在凌晨3点左右，属于他们的第一个孩子降生到了这个世界。往后一旦回忆女儿出生前一晚发生的事，奥特兰斯都觉得荒诞到不堪回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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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点雷？一些玩过头的早产。内含相互手冲/腿交/喷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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