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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题名：心慌
　　作者：灯下魂
　　文案：
　　烦了你就换个男朋友
　　■
　　“睡觉吧，明天更爱你。”
　　▲
　　双性 换攻
　　受视角第一人称
　　没有完美人设，本人根本不会写文。不需要安利，随时可以退出，给人物多一点宽容，别骂太狠（除了渣攻）
　　虚构情节请勿代入现实
　　xp很怪很雷，非常脏乱差，需仔细阅读章前预警
　　标签：原创小说、BL、中篇、完结、HE、第一人称、双性、产乳、高H


第1章 江欲时
　　一睁眼，十二点。
　　成客用拳头在护栏上用力锤了好几下，那动静听起来像是地震，我实在没有办法继续安心做我的白日梦，只好睁开眼虚弱地看着他。
　　“还没死透呢，你就开始敲锣打鼓地庆祝了。”
　　“你脸怎么这么白，每个月那几天？”成客压根没在意，还没等我找到什么借口已经转移话题，“饭给你放桌上了自己下来吃，你怎么没请假啊这节高数课点名了，老师问起的时候徐魏文屁都没放一个，他之前不是挺护着你，现在你俩有仇？”
　　徐魏文是班长，请假条要从他那儿走的。
　　“嗯。”我含糊盖过，“谢了啊，饭。”
　　“不是我买的。”成客坐回他自己的位置，背对着我，拿出耳机塞进耳朵里，手机屏幕上游戏在加载。
　　“啊？”我问。
　　“江欲时买的，让我带给你……还说别告诉你。”成客转过头瞪着我，“说漏嘴了，怎么办，你能聋一下吗。”
　　“你觉得我能吗？”我也瞪着他。
　　成客一句话没说转回去打他的游戏，权当无事发生。
　　能耐。
　　“他人呢……”我从床上找着厚袜子穿上，正打算踩铁栏杆下去，忽然发现那上面包了一层浅绿色泡沫，至少脚踩上去不冷也不硌。
　　“学委大人交作业去了，一会儿才回。”成客说，“哎你别和我说话了啊，我这把带妹子。”
　　慢慢从床上爬起来，我踩着印了绵羊的毛绒拖鞋靠近成客，趁他不备挪到他椅子后面假装正经：“哎成客！你女朋友找你！电话打我这了！”
　　“操你爹！”成客从椅子上蹦起来掐我脖子，一脸震惊，“你怎么还有嘴呢你？”
　　我正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宿舍门被推开，江欲时站在门口来来回回看我俩掐在一起：“作为一名优秀室友，我这会儿是不是得报警？”
　　“你管管他！”成客指着我一脸悲愤，好像我抢了他女朋友，“嘴贱成这样怎么找对象。”
　　江欲时看了我一眼，他的视线正好停在我嘴唇上，那感觉很不好，我下意识伸手捂住了嘴，看他。
　　“还不吃饭凉了。”江欲时回身关上门，又将手里一沓本子放在桌面上，我瞅了眼，好像是上次的作业。
　　他的床位就在门后，也是我的邻床，坐到椅子上后再没出声。
　　我用平常语气对他说：“饭钱多少，我转你。”
　　江欲时面色不改：“打个折，180。”
　　我伸长了脖子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不是，那您怎么不去抢啊？”
　　“抢钱违法。”江欲时留给我一个潇洒的背影，“你在教唆我？”
　　“行。”我咬着牙给他转了180，打开塑料包装盒咬了块土豆。是我最爱的那家黄焖鸡，学校食堂我只爱吃那家，尤其是痛经的时候更想吃那家，一百八就一百八。
　　江欲时没有说话，也没有收我的钱。
　　-
　　这具身体会来月经并不是一件很让我惊讶的事，毕竟我还有阴道，还有子宫，还有一套女性生殖器官，它们出现得那么不合时宜，也不差月经这一点半点的。
　　但是它痛，那就另当别论了。
　　我活到现在，十九岁，体会到的最刻骨最难以承受的痛苦，失败的恋情算一种，痛经算一种，失败的恋情加痛经是第三种。
　　当我慢腾腾吃完饭上了厕所打算爬上床时，手下没抓稳，脚底跟着一滑，心生绝望想遭了我马上就要承受第四种痛经加摔跤的痛苦时，江欲时从背后托了我一把。
　　他的胸口抵着我背，或者说我的后背抵到他胸口了，刚回来他身上还是烫的，外面太阳大。他的手臂非常有力，圈着我腰还能用另一只手托住我把我推上去。
　　我脑子瞬间炸得嗡嗡响，手足无措地在床上乱爬，心说这还不如掉下去，我能承受得住这第四种痛苦——天气闷热，我穿得实在很单薄，江欲时托我屁股时，我不确定他有没有感受到卫生巾的存在。
　　夜用，420，那么大，江欲时手掌包过来时好像更大，我感受到他的手心温度了。
　　“谢谢谢谢。”我说。
　　“你上发条了？在爬什么？”江欲时的声音里并没有流露出异样情绪，我也不敢抬头看他，这人特别擅长伪装自己。
　　我绝望道：“别管我，在找草。”
　　成客没察觉到我们这边的微妙气氛，听到我说这句莫名其妙的话还记仇地顶了我一嘴：“钟恙，记住你不是真的羊。”
　　我比他恶毒多了：“呸，你这辈子都找不到女朋友。”
　　成客专门抽空回头白我一眼。
　　-
　　比起月经期间的疼痛感，还有一件让我感到麻烦的事情，那就是每次来大姨妈我的性欲也高涨不少。但愿是我的错觉，可是一边看片子一边感受到下身汹涌的经血流出时还是很奇怪，耳机里叫得越浪我越害怕，越害怕流得越多，流得越多越害怕，后来不敢看了，双腿夹着被子慢慢蹭。
　　江欲时也跟着爬上床准备午睡，我又睡不着，开始胡思乱想。
　　这一想，被我忽略的细节忽然明晰起来，江欲时刚刚好像，似乎，是不是，掐我屁股了。隔着卫生巾没什么感觉，也可能是为了方便用力，但是好别扭。
　　那种害怕月经流出来的不安感又回来了。
　　我摁开手机，置顶微信发来一串未读消息，我看了眼，把徐魏文拉进黑名单，世界清静。
　　-
　　中午没睡着，就这么跟个死人似的躺了一个小时，江欲时动了。他醒了，我也跟着坐起身。成客还在打游戏，他旁边空着一张床，我们宿舍有人转专业搬走了，一直没人住进来。
　　江欲时看着我。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看着我，那眼神像是没清醒，茫然地盯着我的脸。
　　我说：“梦游呢？”
　　江欲时正打算开口说点什么，成客忽然“我操”了一声，动静大得膝盖都顶到桌子，一边龇牙咧嘴一边忍不住“我操”。是那种语气，男人都知道发生了点什么的语气。
　　我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昨晚上新生群里有人匿名发了图片你们看到没？”成客的脸上有种莫名的兴奋。
　　“什么？我没加新生群。”我故作镇静。
　　江欲时还是看着我，只是眼底的茫然褪去，显出一种特别的冷淡。我才发现，原来他还有这种眼神，一时移不开视线。
　　“发了张闪照。”成客还沉浸在那种无法言说的震惊中，“……好像是个双性人。”
　　江欲时眨了眨眼。
　　这一次我真感觉脑子炸开。
　　成客还在喋喋不休地表示惊讶，我低下头遮住表情，迅速去学校论坛贴吧找相关的帖子，新生群一千多人，就算是五秒闪照也会有人留下图源，我只是不相信事情会那么巧。
　　……看到截图我又信了。
　　才发现平时被我屏蔽的聊天群里到处都在讨论这件事，可我一整天都没心思看八卦消息，错过了很多。
　　-这是男是女？还是做了变性手术？我的天看着好恶心
　　-不知道，这种好像就是双性人，我只在小说里看过，没想到真的存在
　　-什么小说？我也想看哈哈哈哈哈哈哈那里是不是可以插？像女人一样的？
　　-说不定就是女人，多长了根屌，建议阉割
　　-应该还有处女膜，不知道破了没
　　……
　　眼睛盯着屏幕浏览着一条条信息，那些看似与我无关的调侃、唾弃、戏弄、辱骂，一瞬间都有了声音，拿着刀刻进我脑海里，要叫我一辈子都无法忘记。
　　匿名发送人没说这是谁，配字写“硬不起来”。只有我和发送人知道，就是我。有一种被扒光了丢在人群里的感觉。
　　我还知道这个发送人是谁。
　　我应该愤怒、委屈、绝望、惊恐，我应该立刻和徐魏文对质，我应该表现出一切可以表现的激烈感情，可我并没有。
　　很冷，空调温度打低了。
　　很困，想睡觉了。
　　成客没有注意到，宿舍里安静得有些不正常。没人理他，他又爬上床继续打游戏，没心没肺。
　　“……钟恙？”
　　“嗯？”我听到江欲时叫我。
　　“你在发抖。”他面容严肃地看着我。
　　“是吗？”我冲他笑，“可能是……”
　　太难受了。
　　我眼前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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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再次确认读完了文章简介。打个预警，受会来例假


第2章 徐魏文
　　我喜欢徐魏文的时候，完全是单纯得找不着北的时候，也不知道这个成语能不能这样用。
　　我才高一，和徐魏文分到同一个班同一个宿舍，我月经来得迟，初三才开始，到了高一也对这件事感到无措。
　　就是那天，我精神状态极度不好，当时并没有意识到是大姨妈来拜访，所以起身去厕所也没注意看，是他叫住我，问我有没有受伤。
　　我当然没有受伤，可我也解释不了裤子上那么多血的原因，徐魏文二话没说把外套脱给我挡上，让我回宿舍换。
　　我想也许就是这么一个细节让我喜欢上了他，没有很强的男女观念，只觉得被保护了，所以有好感。他一直担心我受伤，建议我去医务室，我跟他说了我身体的秘密。
　　那是所有错误的起点。
　　我生长的环境太干净，哪怕我是这样不同于别人的身体构造，可我的父母从来没有给过我压力，也从来没有让我觉得我是个怪物。他们查过很多资料，找了很多医生，是他们教给我这不是什么畸形和残缺。我从小得到的善意和爱太多，对别人的防备太少，尤其是担心我的人。
　　徐魏文知道以后没有相信我，他或许觉得这是天方夜谭。直到某次他回宿舍刚好碰到我换卫生巾出来，眼神从我的脸挪到我手上——我从来没有把那个东西丢进厕所垃圾桶。
　　那一次他信了，相信和接受是两回事，好奇和喜欢也是两回事，这个我后来才懂。那时我不明白这么复杂深奥的问题，只是我发现当我对他示好，给他买东西时他不再拒绝我了。
　　我很开心，不一定要表白，但可以对他好，这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
　　我和徐魏文这种暧昧又普通的关系持续到高二下学期，那时打乱了宿舍重新分配，我们没有在一起。这也就拉开我们的距离。我想，也许我对徐魏文就是最初最美好的印象占据了大部分，以至于我看他就是没有缺点的一个人。他长得很高，也很帅，热情大方，待人温和，凑近了看眼睫毛很长。
　　我不需要得到回应，我不需要他喜欢我，甚至连他是直是弯都没打听。心里留着一丝希望，又把这丝希望埋得很深，完全没想过要成全我这不见天日的喜欢。
　　可是一周之后，徐魏文忽然问我，要不要和他考同一所大学。高二，对以后的展望还没有那么明确，我也没有关于大学的目标，可是徐魏文类似邀请的话给了我动力，让我想要快点熬过这最后一年时间。
　　可是然后呢，考上了又怎么样？徐魏文没说。他没说喜欢我，也没说在一起，他只是给我一个吊在线上的苹果，我走一步，他扯一下，我吃不到，他的目的是要我赶路。
　　我喜欢他，他是知道的。有时候身边朋友开玩笑，说我对他那么好是不是喜欢他，徐魏文笑，不否认，看我。我根本不需要否认，理直气壮地看回去。
　　高三，徐魏文问我，是不是喜欢他。我说是。
　　不管他什么时候问我，我都能很确切地回答他，是的，我喜欢你，现在是第三年。
　　他又说，如果高考志愿出来我们上了同一所，就可以谈恋爱。我觉得像是在做梦。梦里徐魏文都不会说这样的话，笑得那么温柔，像是一种蛊惑。
　　……
　　“……江欲时。”
　　“出来得太急，忘记给你带外套了。”江欲时坐在我旁边的椅子上，低头在手机上看一张什么表格。
　　我身上盖着他的外套，这是在校医院休息室，手上打着点滴，后脑勺靠着一个柔软的枕头。
　　“枕头是借的。”江欲时说，“你醒了还得还。医生说没什么事，低血糖吧。”
　　“哦。”我猜是失血过多，“……我怎么来的？”
　　江欲时抬头看我一眼：“你这人真有意思，你觉着呢？”
　　“谢谢啊。”我揉揉眼睛，呼出一口气，胸口不那么憋得慌了，“就你一个，成客没来？”
　　“你指望我俩把你抬过来怎么的，钟大爷。”江欲时又低下头去，“他下午有课。”
　　“你这人就不会好好说话我发现。”我喉咙不舒服，正想问有没有水，江欲时从脚边拎起一瓶矿泉水拧开递给我，非常照顾我这个病人。
　　“……谢谢啊。”我对他说了好多谢谢，“你有事就先走吧，我自己能行。”
　　“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江欲时靠近了几分。
　　“怎么？”
　　“躲我干什么？”他说话时呼吸都扫到我的耳廓，很痒，“对我有什么意见？”
　　“……”没有。
　　“你是不是，”江欲时笑了声，“知道我喜欢你了。”
　　“……”
　　有些事情的发生毫无道理可言。
　　我之前隐隐察觉，怕是自作多情，碍着我又有男朋友，主动疏远江欲时，他居然猜出来了。不过依我对他的了解，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也很克制从来不过线，就算是真的他也不会告诉我。
　　他在做很反常的事情。可我没有心力揣测他的用意。我想人的脑子里就能装屁大点事儿，我连自己都掰扯不清楚，还去掰扯人江欲时呢。
　　这个话题一时悬住了，我不知道接什么。
　　“高数容易挂，平时分不要丢，你的作业我帮你补了，下次记得交。”江欲时很自然地转移开话题，我缓了口气。
　　我想说谢谢，又觉得这话说起来容易实则没什么用处，所以放弃了。江欲时的眼窝很深，显得眉骨特别漂亮，从侧面看鼻梁挺拔，是招人喜欢的脸。就是一张嘴说不出什么好话来。
　　他说完便起身去找护士，我才发现点滴快打完了。窗外一片金色，太阳下山，照得树叶打卷儿，风一吹使劲响，烦人心。
　　-
　　从校医院走出来，江欲时问我要不要吃饭，确实饿了，我说想吃过桥米线。
　　其实也没有那么想，必须假装得很想，这样就不会去想别的事。逃避可耻但有用，在很多时候，但我不选择逃避的话就很莽，容易做出一些冲动的事。
　　我看了江欲时一眼：“你下午请假，批了。”
　　“为什么不。”江欲时点了一碗细粉，“我可以直接向任课老师和辅导员说，不通过徐魏文。”
　　“哦，学委的特权。”我想起来。
　　他边拆筷子边头也不抬地说：“假条给我也是一样的，这边考勤不记你名字。”
　　“嗯。”我吃了两口米线，忽然抬头看着他，“你不早说？”
　　“懒的。”
　　“懒死你算了。”我翻了个白眼。
　　他笑了笑，差点被浓汤呛着。
　　我一开始认识江欲时就觉得这人特坏，是闷声儿干坏事的那种人，后来想想他也许是太聪明，从来不掺和，从来不站队，发表意见也很中立，在男生之间一般受欢迎，但也没有被讨厌。所以他开始对某一个人好是一件很明显的事情，我想装不知情都不行。为什么这个人是我，还没想过，江欲时的脑子我一直看不透。
　　学霸的脑子。
　　学霸在等我吃完，其间接了个电话，我听出来那边是徐魏文，在和他讨论形策论文的事儿，江欲时靠着椅子看向窗外，没什么兴致似的偶尔嗯一声。
　　“我吃完了。”我说着放下筷子。
　　“你结账，我俩的。”江欲时说。
　　我用手机扫二维码，见他还没放下电话，说了句：“你吃霸王餐算了。”
　　“从宿舍到校医院多远你没概念吗？我一个人把你弄过去挺容易？”
　　“好吧。”他这么一说我有点过意不去，小声抱怨，“你就喜欢占我便宜。”
　　“我就喜欢占你便宜。”江欲时说，“让别人占了我亏。”
　　“你走不走？坐那儿干嘛的。”
　　“电话没打完。”江欲时脸上的笑消下去，跟沉默着的电话那边说，“你继续。”


第3章 拒绝
　　成客没在宿舍里，也不知道是不是出去约会了，这家伙非常热衷于脱单事业，一个月三十天有二十天在约会，剩下十天在游戏里撩妹，虽然也不是每次都能撩成功。
　　江欲时去开会了，宿舍里就我一个人。吃饱喝足后身心舒畅，我又把徐魏文从黑名单里拉出来，他给我发了一串消息，还有很多语音，说照片不是他传播出去的。
　　我自认为我对他的声音还算是熟悉，这三年多来我几乎每天都能听到，可能是从手机里传出来的原因听起来已经失真，不像是我认识的徐魏文。
　　他还问我为什么早上不去上课，问我什么时候有空见见，把话说清楚。我想，这没什么好说的，上一次见面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归根结底，分手应该撕破脸，不应该选择和平解决。
　　然后我就又把他拉黑了。
　　趁宿舍没人我先去洗了个澡，出浴室门时江欲时已经回来了，除了他，宿舍里空着的那个床位椅子上还坐着一个不属于这里的人。
　　我没想到他这么快回，睡衣汗湿了没洗，又没拿新的衣服，披着浴巾就走出去。江欲时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在写什么，听到声音也只看了我一眼。我从衣柜里扯了一件T恤和运动裤打算去浴室换，徐魏文忽然站起来抓我的手臂。
　　“你干什么？”我问。
　　“我们聊聊。”徐魏文说。
　　“不需要，浪费时间。”我没把自己的手臂拽出来，“你抓疼我了，徐魏文，松手。”
　　他看了看江欲时的方向，最后还是没有继续拽我。我成功去浴室换上了衣服，然后再没打开浴室门。徐魏文在外面叫我的名字，我也只能装作没听见，江欲时说了什么，徐魏文走了。
　　江欲时敲浴室门，说：“我要上厕所。”
　　我打开门，他用力抓着门把手，手背上青筋明显，防止我又关上门。
　　“肚子疼。”我皱眉，一只手垫着肚子。
　　“你是不是到时间吃药了。”江欲时说着，挤进浴室，随手把门关了，后背抵上玻璃门。
　　他比我高一些，松散地靠着门时差不多跟我视线平齐，浴室里的雾气还没散干净，窗户开着，还有没消失的烟味。
　　“你抽太多了。”江欲时瞥了眼垃圾桶里的烟屁股们。
　　“你管太多了。”我戳戳他的肩膀。
　　“你真的不考虑吗？”江欲时忽然说，“先不急着拒绝我。”
　　“为什么？”
　　“我想管你。”
　　-
　　我不可能不拒绝江欲时，尽管不想承认，但我确实在害怕。我根本不知道有几个人能真正接受我和我的身体，我也分辨不出来那些所谓的真心到底是不是真心，而且我觉得和江欲时现在这样儿就挺好的，不想处成我和徐魏文这种关系。
　　直到成客回来宿舍里微妙的气氛才有所改善，他这神经大条的也察觉不出我和江欲时之间莫名的紧张感。
　　“今天见到漂亮学姐了。”成客一脸嘚瑟，“学姐看我相册照片，问我要江欲时微信号，我没给。”
　　江欲时蔫蔫的不说话。
　　“不过我还看到一个很可爱的学姐，小羊说不定会喜欢。”
　　“不喜欢。”我不喜欢女生。
　　“跟你俩聊天忒没劲！”成客想起什么似的，“我听说咱宿舍空出来的这个床位要给徐魏文住？晦气……不过他本来住的混寝，要是跟我们住一起会方便一些，他是班长。”
　　江欲时：“……”
　　我：“……”
　　我：“不是，这什么时候决定的怎么我不知道？”
　　“上星期就在提，小连走了，我们这空一个，徐魏文刚好可以搬来，他在另一栋楼住着不方便啊。”成客说着，脱衣服准备去洗澡，走进去两秒又退出来，“说了你他妈别在浴室抽烟！”
　　“哦。”下次还敢。
　　今天江欲时换了一头睡觉，他靠在枕头上玩手机时距离我很近，我也想换另一头睡，又觉得太刻意了，索性就跟他抵着头睡，反正我不尴尬，江欲时更不可能尴尬。
　　熄灯之后很快成客就打起了小呼噜，陷在黑暗中我才有空来想怎么办，我和徐魏文的关系该怎么办，徐魏文真搬进来了该怎么办，和江欲时又该怎么办，一个问题还没解决又来一个，脑袋都大了好几圈。
　　而我所熟悉的欲潮又在翻涌，浑身都被抹了催情剂似的，哪哪儿都不舒服，这个时候格外敏感，连江欲时的呼吸声都能听得到，近在咫尺。
　　鼻息变得粗重，难以纾解的欲望饱涨，身下不能碰特别难受，我正准备爬起来去一趟浴室，忽然一只手伸过来盖住我的口鼻，吓得我呼吸都没了，瞪大眼睛。
　　成客的呼噜声还没停，江欲时用气声儿说：“别喘了。”
　　我点点头，他松开手问：“你先我先？”
　　看来他也想去浴室。
　　“你。”
　　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响，江欲时爬下床去了浴室。他用的沐浴露是牛奶味儿的，我吸进的味道很甜，浮躁的欲望终于平息了不少，趁他没回来赶紧做贼似的把他的被子角扯过来吸了一口。
　　我是个卑鄙小人，并且对此很有自知之明。
　　江欲时进去好久，撸一管的功夫都有了人还没出来，我心说他也不能那么持久吧，还是说在里面看片儿呢。
　　没等我多想出几个可能性，浴室传来一阵水声，我心说江欲时可牛逼大发了，大半夜的用冷水冲澡。
　　几分钟，江欲时出来爬上床，一股冷的冽的空气也跟着爬上床。
　　“江欲时。”
　　他没回答我。
　　-
　　成客听的那个八卦不错，徐魏文确实搬过来了，不过是辅导员的要求。他的东西放在宿舍让我觉得膈应，他这个人站在宿舍也让我觉得膈应，但我没理由赶他走，于是和社团里的学长打听租房时有什么要注意的。
　　吃完饭回来，宿舍里就徐魏文一个人。我准备出门等成客或者江欲时回来，徐魏文叫住了我，此刻我心里就一句：该来的还是来了。
　　“我已经解释过了，那个匿名者不是我。”徐魏文说，“我觉得这件事你不应该迁怒我。”
　　“迁怒？”我点点头，“是不是你又不重要，反正全世界都知道了，对不对？有谁能动你的手机？反正不是我。”
　　徐魏文说情侣之间要有隐私，所以他的手机解屏密码我从来不知道，我也没问过，我很相信他。
　　“这个我能解释。”他松了口气，“之前社团活动……”
　　“你到现在也不明白，我不需要解释。”对于已经造成的后果，再多的解释都很苍白，而且无用，“徐魏文，你别说了，你说得越多我越觉得以前的喜欢很廉价。你也不喜欢我，对不对？”
　　徐魏文不说话了。
　　他不喜欢我，他说我们可以谈恋爱，但是没说过喜欢我，我想这可能是一种新型文字游戏，我到底还是玩不过他。
　　他只是纯属好奇而已，包括跟我开房，然后又说没准备好。或许他不仅不喜欢我，压根就不喜欢男的，又或许他也一直把我当女人看。
　　早点明白这道理就好了，我怎么会不懂。
　　我怎么会不懂，自欺欺人罢了。


第4章 单恋
　　江欲时推开门时，徐魏文还抓着我的手腕。
　　这个场面有些许尴尬，江欲时没察觉似的跨步走进来，把一杯奶茶放在我桌子上，一声不响地去了厕所。
　　徐魏文说：“别闹了行不行。”
　　“我想我说得很清楚了徐魏文，我们分手了，你也别闹了。”我很累。
　　“难道你说喜欢我只是在骗我？”徐魏文压低声音，不断逼近我，“你只是一时兴起，也没有把我放在心上，否则为什么这么轻易就说分手？我给你机会，你得到后就不想要了吗？”
　　他永远都不会理解我，我在他心中就是这种人。
　　“我不想要了。”我看着他说。
　　徐魏文忽然沉声：“这是你能决定的事？钟恙，不是每个人都能像我，接受你的身体。”
　　浴室门响，徐魏文放开了我，我忽然觉得有些可悲。说真的我都不知道我们在谈恋爱，徐魏文让我瞒着，不要告诉别人，没有人知道我们的关系，谈个恋爱跟搞地下情似的。
　　江欲时用香皂洗干净手，甩了甩手上的水珠，从我和徐魏文中间穿过时面不改色。
　　成客也刚好回来，电话里还在聊着，不知道是和哪个学姐，笑得一脸灿烂。
　　“谁买的？”我指着奶茶问江欲时。
　　“新店活动，买一送一。”江欲时顿了顿，“做了一杯全糖，我不爱喝。”
　　“谢了。”我喝了一口，确实蛮甜，我喜欢甜的。
　　成客挂了电话哼着小调去上厕所，忽然又冲回来指着我恶狠狠道：“说一万遍了钟恙，别在厕所抽烟！”
　　“哦。”我看了江欲时一眼，江欲时没事人一样。
　　我总觉得他刚刚好像听到了什么。
　　-
　　晚自习去得早，江欲时坐在靠窗的位置自习，那边人很少，我们说什么也比较方便。我坐到他身边开门见山就问：“中午听到什么了？”
　　他也很坦诚：“差不多。”
　　“哦。”我卡住，一时想不起来那会儿说过些什么了，“我……”
　　“其实我早知道。”江欲时用笔盖抵着下巴，眼睛没看我，“腰，腿，大腿内侧靠近膝弯位置上的痣，辨识度很高。”
　　“你！”我掐着他后脖子，震惊，“你他妈？不是，你为什么知道？江欲时！”
　　“你很漂亮，对不对？钟恙，你很漂亮。”
　　我愣愣看着江欲时，企图从他脸上找到一点玩笑的意思，或者说他惯用的嘲讽表情，很可惜没有。他回过头看我的时候表情十分真挚，像是发自内心的赞叹。
　　……我从来没有听到过，这种奇怪的赞美。没有人会说我漂亮，更没有人会说我的身体漂亮，我知道它是不正常的，但我能接受自己，如此，我也做不到评论它漂亮。徐魏文更不会。
　　可江欲时说这话时毫无心理负担。
　　“你太没有防备了，很容易被骗。”江欲时用笔杆抵在鼻尖上，“我永远不会骗你。”
　　我永远不会骗你。
　　以前的我会相信这句话，不管谁说我都信。现在不敢信，哪怕江欲时说我也不敢信。
　　我无法判断他是不是第二个徐魏文，我也没有再多的喜欢给他，长时间的单恋会耗尽一个人对恋爱的向往以及热情。
　　江欲时接着说：“你可以选择相信我，也可以选择不信。”
　　“要是我不信呢？”我犹豫着说。
　　“我可以证明。”
　　我看到他的喉结滚动了，很重地上下滑动。
　　他站起身，抓着我的手把我拖进卫生间，完全没有一丝迟疑，我惊呆，只能被他拖着走，反应过来已经在厕所隔间里。
　　“不是，你干什么？”我小声问。这边上晚自习的班级不多，厕所人也少，但还是有人的，我俩贸然闯进同一个隔间真的很可疑。
　　“我能抱你一下么。”江欲时伸手过来。
　　我没回答，他就一直等着。
　　我只好点点头。
　　江欲时习惯用的那款香水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怎么形容那种味道我也不知道，我的鼻子好像失灵了，什么也闻不出，但那个就是江欲时的味道……说不出的味道，跟他在校医院搭在我身上的外套一样。
　　这是我第一次距离他这么近，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心跳得挺快，但这或许是正常反应，没有人能在这样一个拥抱里还能维持平静。江欲时的胳膊不断收紧、收紧，原本还能勉强支撑着的和平表象被打破，他将脸埋在我颈窝里，呼吸频率快慢完全能让我捕捉，他似乎在吸收某种快感，堆积在一起。这种快感让他的身体有些微战栗，滚烫的气息无序、真实、难耐，喘息。
　　理智的隐忍使他没有做出什么别的动作，可我还是知道，他情动了。没有亲吻，没有直接的身体触碰，没有性暗示。他在抱着我的时候，欲望达到了巅峰。
　　这是他的证明。
　　而我推不开他。
　　-
　　以前我总爱睡在宿舍里，现在徐魏文在宿舍我就不想回去，能拖多久拖多久，已经在托人帮我打听租房的事情了，我相信这种难熬的日子也不会太久。
　　唯一能确定的是我曾经喜欢徐魏文是真实的，他不喜欢我我也会喜欢他，可他不喜欢我还要和我在一起，还要试探我，还要骗我，那就要当做另一件事来处理。
　　我从来不怕单恋，但是我怕被骗。
　　我很怕被骗。
　　成客跟徐魏文的关系不怎么样，之前有点矛盾一直没解决，他不大喜欢徐魏文但也不会在明面上表现出来。不说江欲时应该也知道我和徐魏文的关系，就说他自己那个性格也不会没事找徐魏文说话，我更别提。所以徐魏文在我们宿舍里像个透明人，他也很有自知之明地不挑起话题。
　　江欲时有种很奇怪的本事，那就是不管我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事，不出十分钟他就好像能忘记，然后又和以前一样的态度对我，和我说话。这让我觉得我很大惊小怪，按理说他喜欢我，还在我面前展现出他强行忍耐的欲望，我们的关系应该会有所变化，可没有。他照常损我，我照常怼他，只是我明白他不像表面那么单纯无害。
　　要搬出去住这件事我没告诉任何人，向辅导员那边提交了申请，还没批下来，房子也没找好，学校附近性价比高的真的很少，我看了几间都不满意，这事儿就一直拖着。
　　那天我在宿舍阳台接了个房东的电话，是约时间看房，等我挂断时成客正从浴室出来，一见我就唠：“小羊你要搬出去住？你找什么房子啊，那谁谁，江欲时家就很近，你找他帮忙。”
　　“我……”没想到宿舍还有人。
　　正说着，江欲时从外面回来了，我还没来得及封成客的口，他已经两三步踏进宿舍里，朝江欲时嚷嚷：“小羊要找个学校附近的房子，你帮他看看性价，要不你给他找一间。”
　　江欲时看着我，我看着地板。
　　-
　　江欲时的家在学校附近我是知道的，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何况他知道我要搬出去的话一定会联想到一些别的，不管对不对，反正都不是什么好事。
　　“我家空房间多，你要住的话。”江欲时说，“下午带你去看。”
　　“那个房租你……”
　　“你先住着吧，我看你挺急的。”江欲时说。
　　我哪里急了，他怎么能看出来了，猜的吧。
　　他这么提了，我也没推拒，住哪儿不是住的，何况其他地方的安全问题还有待考察，我又实在是，挺急的。
　　而且我也不是不付钱。
　　下午上完课江欲时带我去他家里，他家没人，只有定期来做清洁的阿姨，他说他爸妈都在外地工作，一年上头回不来几次的，让我安心。我很安心。
　　还不用我买被子啥的，直接拎包入住。
　　江欲时还会做饭，我都不知道，做得还挺好吃，然后我俩摊在沙发上看动画片。
　　我踹了他一脚：“你怎么还不去学校，我一会儿收拾房间。”
　　江欲时看我一眼。
　　“这我家，你赶我？”
　　“得，江少爷您慢着点儿，我先上去收拾一间房。不过我睡哪儿啊？”
　　江欲时拿着遥控板按按按个不停：“二楼最里间，靠右的。”
　　我依言打开那个房间门，愣住，又关上。跑回来站在楼梯口吼：“江欲时，那他妈是你的房间！”


第5章 摇篮
　　能一眼看出来，是因为这间房里个人色彩确实很强。他好像非常偏爱浅色调，房内格外明亮，桌子上乱堆着资料书，有几本翻开查阅过，又随手扣在一边，有几张草稿纸掉在地上；椅背搭着衣服。书柜里的书很整齐地分类码好，被子铺得很平整，掀开一角。
　　他总是一边不拘小节一边又严谨自律，是个矛盾的结合体。
　　江欲时指着他卧室床：“懒得铺，我床这么大，再睡两个你都行。”
　　“你不要揣着明白装糊涂啊告诉你。”我说，“这招行不通，我防着你呢。”
　　“你别防我了，追着你呢。”江欲时掏出钥匙打开正对面的门，“我睡这间，你就睡我那吧，那间采光最好。”
　　我开玩笑补了句：“那我这待遇可太行了。”
　　“再提醒你一句，我喜欢你，”江欲时转身关门，把我留在外面，“你完全可以得寸进尺。”
　　-
　　不跟徐魏文一个屋，我睡得非常不错。也许是江欲时被子上非常独特的味道让我很安心，第二天起床是自然醒的，很舒服。
　　徐魏文的电话号码和微信都还在黑名单里待着，一直也没来烦我。星期六，没课，我和江欲时吃完早饭又继续瘫着，把没看完的动画片看完。
　　小时候的终极人生理想：看动画片。
　　现在还是一样。
　　不忘初心，很棒的。
　　可是我拉黑了徐魏文，江欲时没有。而在徐魏文用一个很小的借口打来电话时，江欲时趴在沙发上睡着了。我以为有急事，帮他接听。
　　徐魏文沉默了两秒，有些生气：“你为什么接江欲时的电话？他人呢？”
　　“睡着呢，在我旁边。”我很小声，“有事吗，我叫他？”
　　“你回来。”徐魏文说。
　　“你放屁。”我说。
　　“小恙，你别和我倔了，你以为跟江欲时走得近会让我吃醋的话，那我承认我很不舒服。这就够了，我不想我们之间……”
　　“我们之间没事了。”我打断他的话，“别说我跟江欲时走得近，就是我跟他睡了也和你没关系。”
　　“别开玩笑。”徐魏文忽然笑出声，“江欲时不是我，他睡过的那么多，不会喜欢你这样的……不会喜欢你，不要被他骗了。”
　　“我怎么了，我低人一等吗？”我很恼火，可我不想吵醒江欲时，轻轻上二楼了，“江欲时不是你，他不会骗我上床只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更不会偷拍私密照片流传出去！”
　　徐魏文顿了顿：“你果然还在怪我。”
　　-
　　我喜欢江欲时家的浴室，里面有很大一个浴缸，泡澡泡得很舒服。江欲时敲响浴室门时我已经泡了十分钟，人都快软在水里。
　　“怎么了？”我问。
　　“问问你晕死在里面没有，大白天泡什么澡？”
　　“我乐意。”
　　江欲时真的只是来看看我晕死没有，没有接话走开了。
　　我闭了会儿眼睛，这个温度让我放松不少，张开腿用手指在下身抚摸。这是我熟悉的身体部位，它长在我身上，是我的一部分，玩弄阴蒂会有快感，阴唇会迅速肿胀，掰开里面还能容纳手指的侵犯……我没试过。
　　很想试。
　　“钟恙。”不多时，江欲时又问，“你还好吧。”
　　我刚将一小节食指塞进去，摩擦内壁引起的快感冲击着大脑，是我没有体会过的感受。耳鸣又目眩，我没听到江欲时在说什么。
　　食指慢慢抽插，里面也是热的，从体内牵出的液体消失在热水中，我还不能把握好节奏，腰背一阵发麻，做一阵停一阵。喘着气准备再进一点，忽然听到了钥匙撞在门上的声音。
　　江欲时推开门，我懵了一会儿，没想到他会进来，猛地抱住腿：“不要看！”
　　“我……”他也有些无措，“你……水凉了，不要待太久。”
　　我以为他要离开，没想到他取来了浴巾放在我身上。
　　“浴巾很长，你站起来，我看不见。”江欲时按着我的肩膀，这时我终于发现我整个人已经抖得不行，江欲时确实不会让我一个人留在这里。
　　我有点崩溃，将头埋在两膝间，努力平复着起伏的心绪：“……你不要看，不要拍！我害怕……”
　　宾馆内那盏灯很有特色，在照片里出现了，我一眼就认出来是和徐魏文去过的那家。如果不是他，如果当时房间里除了我们还有第三个人，那，那……
　　“没有看，也没有拍，我手机都没在呢，只有我——腿抬起来，跨出浴缸，踩我脚上，来。”
　　我按他说的做，江欲时抱起我放在床上，用浴巾给我裹成蚕蛹，还给我倒了一杯热水。冷掉的血液温度重回，我歪着头靠在江欲时身上，他坐在我身后用双手双腿环着我，在这个巨大的摇篮一般的怀抱里，我睡着了。
　　睡前江欲时从我手里抽走茶杯，轻轻吻了下额头。
　　我很舍不得这个温暖有力的拥抱，很想占有它。
　　所以我勾住了江欲时的衣领。
　　-
　　一觉睡到晚上，我被饿醒了。江欲时还在睡，他就被我压在身下，也不知道怎么睡得好，有没有做噩梦。江欲时给我裹好的浴巾散开，我的双手获得了自由，放心地缠在他腰间。
　　江欲时的手搭在我背上。
　　这么亲密的姿势，我就像趴在龙猫肚子上，随着他的呼吸起伏。
　　“江欲时，”我偏把他闹醒，“我饿了，饿了。”
　　“困的。”江欲时翻身将我扑在床上，额头顶着肩膀，“几点啊就起床。”
　　“我饿了。”
　　他松了口气，偏头就亲我的脖子，酥酥痒痒的，我推他不动，总感觉他还没睡醒。
　　“亲一口……乖的。”江欲时压着我的手脚。
　　“我饿死了！！你管不管啊？！”我吼了一声。
　　他被我吼懵了，半晌才回神。
　　“操。”江欲时坐起身抓了把头发，“以为我做梦呢，我……对不起。”
　　我也有点口干舌燥：“你、你，没事，你顶着我腰了，我、我不舒服……”
　　“……我给你找一套换洗的衣服。”江欲时从床上滑下来，结果就保持着那么个姿势坐在地上半天没动静，手撑着脑袋，冥思。
　　“怎么了？”我有点紧张地问。
　　“钟恙，给我一个机会照顾你。”江欲时的语气很懊恼，仿佛是对自己的无能为力，“我太喜欢你了。”
　　房间里一直安静着，安静着。
　　江欲时完全从梦境和欲望中抽身，从地上爬起来，慢慢走向门口搭上门把手，回头看我。没开灯，我知道他在等。大概是错觉，我从来没见过他这么脆弱又可怜的时候。
　　没有人能拒绝他三次。
　　“好。”我叹了口气。
　　我想，或许可以为了他再选择相信一次。
　　-
　　睡得太多，后半夜我和江欲时挑了个电影看。
　　一个美国片子，女主角长得很漂亮，我全程都去关注她的脸了。江欲时看了一个半小时，猛然抬头看向我。
　　我被他吓一跳。
　　“你答应我了对不对？”江欲时第三次确认，“你是不是答应过我，和我试试看。”
　　“没有，你记错了。”我麻木地说。
　　睡觉前他又问了一遍。
　　“江欲时，你来。”
　　我让他进门，打开台灯，指着床对面的小沙发：“你坐这。”
　　两部电影，四个小时，现在他该冷静很多了。
　　江欲时坐在沙发上看着我，看着我站在他面前背对着光脱衣服，这件睡衣本来就是江欲时的，我解开腰带时有些不习惯，耽误了三十秒。明白我要做什么，江欲时忽然按住我的手。
　　“你不要强迫自己。”他说，“不要害怕。”
　　我拿开他的手，彻底打开衣服，反正会有这一步，如果他那时候再反悔我做不到今天这么坦然，不如先给他看。那一刻我莫名就相信，江欲时会给我不一样的反应。
　　这角落里光线不足，我才有这样的勇气。江欲时看着我，看了两分钟眼睛也没眨，呼吸都停了，然后艰难地扭头看向一旁。
　　“看完了。”他说，“不想给你留下禽兽的印象，现在我申请去浴室解决一下。”
　　我松了口气。
　　“申请不予批准，你就在我面前打出来。”


第6章 痣
　　我真的是留下了奇怪的后遗症，江欲时说他硬了我不信，我得看着他弄我才放心。
　　“你这要求真的变态。”他说。
　　然后一秒没耽搁当着我的面就解开了睡衣。
　　我第一次看他那儿，上厕所没那习惯，现在他用手握起来我才感觉到那分量。这还是人长的？不知道怎么脑海里突然蹦出来两个字。
　　牛子。
　　牛……
　　“你给我好好看着。”江欲时假装恶狠狠道，吓我一跳。
　　我忙把移开的视线又转回去，看他的手包在勃起的肉棒上撸动，拇指擦过马眼，由于光线原因视线受阻，这画面越模糊越让人浮想联翩。他要直勾勾盯着我的脸弄，我越觉得烧得厉害。
　　“过来。”
　　我要是再了解他一点，就该知道这种轻声细语的哄骗大多没什么好事。我乖乖走到他面前，靠得近了，看得更清晰，他加快手里的动作，我想捂耳朵。
　　“坐。”
　　我要张腿坐他的腿，合在一起的衣服就得敞开，而我里面又没有穿什么，直接肉贴肉，好危险。
　　“让我快点。”江欲时压着声音笑，“怎么这么能害人……”
　　我分开腿坐他大腿上，用手帮他。可能是有点紧张，我给他弄的时候也毫无章法，那东西在我手心里跳动，我自己撸的时候都没这么久的。我听到江欲时吸了一口凉气，额角青筋直蹦。
　　“怎么了？弄疼你了？”
　　江欲时非常受不了，克制地抓着我的腿根。
　　“你下面的水都流到我身上了宝贝儿，没发现吗。”
　　我从他身上跳起来，果然还有黏腻的银丝从身下牵到他身上，被这剧烈的动作给扯断了。我懵了。
　　江欲时也看到了，因为他射了。我距离他那么近，也没能避免，腿上沾到他的精液。我们就这么，带着对方的液体沉默着。
　　“我给你擦……我给你看看。”
　　江欲时用卫生纸简单处理完，拉着我坐在床头，将灯光调暗了一个度，他担心我心理承受不住。我靠着两个枕头，张开腿露出下身开合的肉缝，这种姿势真的没有安全感，会让我想起不好的回忆。
　　“你可以闭上眼睛。”他说。
　　腿侧有温热的气息，我想他在亲我膝弯边的小痣，那个位置很隐秘，不知道是怎么被他发现又记住的。
　　细致的吻一直持续到腿根，我想让他停止，想告诉他够了，不用做到这个地步。可那感觉太舒服，我好几次没能开得了口。
　　江欲时用手掌碰了碰我的脸，说：“发生什么都不要怕，默念我的名字。”
　　江欲时，江欲时，江欲时……
　　江欲时……
　　“江……不要！”
　　我抓住他的头发，没能阻止他靠近的呼吸，江欲时的舌尖舔掉了花穴周围的蜜液，持续地往缝隙进攻。我打了个激灵，不受控制地渴求着侵犯可以深一点，真的很痒……
　　江欲时用手指分开两片阴唇，体内大量的液体流出，被他吸走了，卷进嘴里喝掉。他的嘴唇和舌头都好软，好像棉花，碰到的时候也不会疼，只是他反复吸咬中间的小豆时才会有强烈的快感袭来。
　　“好多怎么办……舔不干净了……”我是什么时候哭的，说话已经是颤音，陌生的快感带给我更加惶恐的不安，屁股往后蹭。
　　江欲时眼底有雾气，看着我笑：“你这反应……”
　　我也看着他，听不懂他的意思。江欲时一顿，问：“没有自己碰过？”
　　我摇头，知道他要接着问什么，抢在前面开口：“也没有别人弄过，慢……慢点。”
　　他轻轻抚摸着充血肿胀的部位，靠近我耳边：“难受吗？”
　　“里面有东西……有东西在里面……”
　　我着急地抬头看向江欲时，他只是擦掉我脸上的泪水，哄说：“你今天太累了，里面不进去了。”
　　我乖乖抱住他的腰。
　　“……你。”江欲时笑了笑。
　　我背过身跪在床单上，江欲时的阴茎从我两腿间挤进来，他说不能进，就在外面蹭蹭也是一样的，身体里不舒服的东西就出来了。我不能判断他是不是在骗我，但他蹭过阴唇时真的很爽。江欲时的肉棒不知道什么时候勃起的，从腿间穿过挤压得两侧腿肉都变形。
　　“记住我的话，我永远不会骗你。”江欲时喘息着说，“钟恙，你很漂亮，我随时为你勃起。”
　　他抽动的频率很快，我有些受不了，臀肉被拍得发麻，阴茎也硬得疼。阴唇被蹭开之后也不再满足于肉棒表面的亲吻，想被狠狠地插入，想吞下那柄利器，撕裂就撕裂，疼痛就疼痛。
　　他再一次在我腿间射精，抵着花穴口，射了很多，我能感觉到下身想要把那些精液吞下去的欲望。
　　江欲时用手帮我撸出来，乱七八糟的液体弄在一起，床单也皱了。
　　“江欲时……”我回头看他。
　　“不行。”江欲时亲了我的嘴角，“今天到此为止了宝贝儿，下次让你更舒服。”
　　-
　　第二天我才感觉到累，浑身上下，哪儿都酸，动弹不得。江欲时给我喂了一次粥喂了一次饭，我睡了一整个白天，到晚上才醒来。江欲时给我穿好衣服和裤子，拉着我去学校。
　　“作业没带回来，今天要睡宿舍。”江欲时买了一杯热可可给我，“明天收拾好了搬过去，想想要带的东西，我和辅导员说了，床位先不退，偶尔还得回去。”
　　我没什么好带，几件衣服和一些资料书，他这么说就是安排好了，我也懒得管太多，点点头说知道了。
　　徐魏文和成客都在，打开门，成客第一个表演痛哭：“学委，你不在的时候我受尽作业的折磨——小羊，怎么穿起长袖来了。”
　　“等会儿，作业没做呢。”江欲时从书包里抽出作业本和课本来，打开桌子上的小台灯。
　　我慢腾腾去椅子上坐着，忘记了之前买的一个水垫，冰得我猝不及防。一下子站起身，他们三个都看着我。
　　“怎么了。”江欲时反应快，第一个起身大步走过来，“哪里不舒服？”
　　“被冰到了，这个坐垫。没事你去写作业。”
　　成客看着我俩忽然get到了：“小羊，你这件长袖是不是江欲时的？挺好看啊。”
　　徐魏文一直看着我，我对成客笑笑，大哥你别说了。
　　拿掉了水垫，我坐下写了会儿作业，打开手机发现江欲时把作业答案都发给我了，本来我也没什么耐心写，就等着抄他，见是答案立刻写上去。
　　“小恙，你要搬出去住？”徐魏文在身后问了句。
　　这应该还是他第一次在有外人在场的时候这么亲密叫我小名。
　　“嗯。”我埋头苦抄，“已经确定了，明天起估计待在宿舍的时间就少了，成客看不到我肯定会躲在被子里悄悄哭。”
　　“去你妈的！呸！”成客说，“我只会因为抄不到作业而哭。”
　　“怎么突然想起要搬？”徐魏文接过话题。
　　“有不想见的人吧可能。”成客嗖嗖放了一支冷箭，我笑死了。他猜出我和徐魏文之间有矛盾，但没打听过，如今也是乱说，没想到被说中了。
　　徐魏文噎了一下，不说话。
　　他的目光转向江欲时：“学委也搬？”
　　“嗯？”忽然被点名，江欲时反应有点慢，“我不搬，我家挺近的。”
　　徐魏文关心的也不是这个：“那你还回来住吗？”
　　“感受到班长大人的关心了吗？”成客笑嘻嘻的，“也就差查个户口了吧。”
　　江欲时也笑，没回答。徐魏文知道自己管太多，没再继续问江欲时。不知道为什么，面对江欲时他总有点不舒服，或许是这个人相处起来太难。
　　“小恙，你有空的话……”
　　“抱歉哦，没有空。”我终于抄完最后一题，“我保证时刻关注群消息，一有事就找学委，不会麻烦你的。”
　　徐魏文彻底无话可说。
　　上完厕所出来刚好遇到徐魏文过来，他阴沉着脸，靠近我时低声快速地问了句：“你跟江欲时上床了？”
　　“你管不着。”我说。
　　“他怎么会……”徐魏文都感到不可思议。
　　“江欲时比我想象中还要喜欢我，按着我来来回回做了好几次，我把阴道和子宫都给他操，他应该很喜欢，鸡巴没软过。”我胡说八道得特别认真，“你还要听别的细节吗？”
　　徐魏文表情不善：“他只是一时好奇！你不要被他骗了！他江欲时……”
　　“徐魏文，你对我好奇三年也没硬起来，他对我好奇一时能干我一夜，我宁愿就要他这个‘好奇一时’了。”
　　“你真的是……”徐魏文生气了，很生气。
　　“哟喂班长！”成客叫了一声，幸灾乐祸的。
　　徐魏文深深看我一眼，走回宿舍：“怎么……你怎么搞的！”
　　“我不小心，倒洗脚水的时候碰到你的水杯了。”成客没有一点儿对不起的意思，“水泼到电脑了，我一心急吧就拿纸给你擦，没想到把你手机也给掉洗脚盆里了，你看看还能不能开机……哎！黑屏了。”
　　那语气还挺高兴。
　　成客表演得很投入，江欲时走过来握我的手，悄声问：“你刚刚和他说什么？”
　　“就说，我有江欲时了，现在很满足。是不是？”
　　我不知道为什么要反问，也不知道是在问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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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歇业


第7章 照片
　　徐魏文的手机和电脑双双报废，成客又是身上搜不出一毛钱的人，说是要赔要赔后面就没了音讯。徐魏文是要面子的人，也做不出天天讨钱的事情，何况还是室友，说多了成客就抱怨班长不要小气嘛要爱护同学哟，搞得徐魏文有气发不出。
　　江欲时帮我把衣服带过去，成客倚着门送我们离开，末了还吹了声口哨：“学委，不要忘记我们的交易！”
　　“你俩。”我来来回回看了他们一眼。
　　“别瞎想了，你那脑子留着多想想题目吧。”江欲时说。
　　我“啧”了声：“你这人怎么说话啊，现在我俩什么关系，你还这么讨厌。”
　　“我一直这么讨厌。”江欲时说，“你早知道。”
　　“男人在床上才会说好听话。”我悄悄道，“你骗我就完了。”
　　江欲时一直笑。
　　我搬过去之后还是睡的江欲时的床，那床真的很大，睡四个我没问题，我就很喜欢在上面滚来滚去，滚来滚去。
　　江欲时跟我睡一起。没课的时候我还是爱穿他的衣服，他那个牌子的香水……我还是没搞清楚叫什么，留香时间特别长，我爱闻。
　　我躺在床上睡觉，他坐在床头打游戏，有时候他教我接吻，怎么缠舌头，怎么在对方口腔里扫过一遍，多久换一次气。或者我们一起看片儿，看两个男人怎么搞在一起，江欲时说他以前看的时候还有点感觉，现在觉得很无聊。
　　我问，你把我当男人还是女人？
　　他说把你当钟恙，你就是钟恙。
　　花穴被他舔过之后性欲又翻了几次层次，睡到一半不舒服，早上起床不舒服，中午吃饭不舒服，只要我缠他，江欲时就会给我舔，或者用手给我弄。然后我跪下来给他口，说他鸡巴长得丑，江欲时揪我耳朵。
　　有时候时间不对，有时候是被其他事情打扰，反正总做不到最后，我虽然当着徐魏文的面说过那么露骨直白的话，可实际上并没有实施过。
　　成客跟我说，徐魏文的电脑和手机毁了，存储卡也被江欲时拿走了。我很好奇江欲时要那个卡干什么，后来想是里面可能存着我的裸照。
　　徐魏文什么时候拍的，我真一点儿感觉没有，我只脱了裤子，在床上打了个转就下来了，徐魏文对我又没兴趣，意识到这件事我就明白他在骗我玩。但没想过他拍了照片，还发给别人，或者被别人看到。
　　我也没有什么本事去追根求源，只要照片销毁了也差不多，至于那些销毁不了的，也没有别的办法。如果我能一键销毁记忆，那我先销毁自己的，就当从来没有喜欢过徐魏文。
　　最近我很少想起徐魏文，一想起他就会问自己，当初是喜欢吗，现在也一样吗。以前我根本不会想这种问题，分开之后却能冷静思考了。
　　我果然是真心实意地爱过他的。我的成绩赶不上他，为了和他考一所大学下了苦功，角落里的矿泉水瓶为我证明，练习册上的函数题为我证明，深夜里的台灯为我证明。想让他高兴，每一年都认真准备了他的生日礼物，我记得用小木板拼过一间小房子，它很脆弱，徐魏文放在书包里被压坏了。写他的名字，写在草稿纸上，我妈问我为什么毕业后还要带着一叠最没用的垃圾回家。
　　也许少年心事无用，可怜他也不懂。
　　现在我累了，那时候做来心甘情愿的事，如今再也做不出。
　　-
　　吃完晚饭和江欲时一起回家，我说想喝奶茶，他要我答应他一个条件。
　　我当然如愿喝到了奶茶，回到家，关上房门，江欲时才说，我要给你拍照片。
　　脑门儿嗡地作响，我一直以为那些可以过去、可以释怀的事情，原来并不那么容易过去、释怀。而江欲时他知道，他知道！还要这么做，是故意的，我不想答应他。
　　“很快。”他说，“你看这部手机是新的，我不会用它做任何事，我们只用它拍照片，你也可以拍我。”
　　“我不想拍。”我表示拒绝，“会很难受。”
　　“我想拍，我想拍你。”江欲时认真说话总会给人一种真诚的感觉，“你很漂亮，我可以拍你吗？”
　　我沉默。
　　“我喜欢你，不会用这个威胁你，也不会让你难堪……我拍下来，你就知道你有多漂亮。”江欲时继续道，“第一次进你的身体，我想记录下来。”
　　我又一次向他妥协。他总有办法让我妥协。我们一起洗了很久的热水澡，洗澡让人放松，然后他带着我从浴室出来，我又开始紧张。
　　我觉得整个房间里都有摄像头，全部在对着我开炮。
　　以前我不会关注它们，最近去上课、去办公室、去吃饭、去超市，甚至在宿舍厕所里我都有些神经兮兮，活了十多年一朝患上摄像头恐惧症，总担心有人在我不知情的时候拍我。
　　我没有能战胜它。
　　江欲时买的那部新手机就放在床头，他没有去拿，抱着我慢慢地亲吻。我享受这种亲昵，用指尖在他后背上划。我们吻到床上，他松开我的睡衣，从额角到小腿都亲一遍，举着手机拍了一张。我下意识偏开脸。
　　“不要躲。”江欲时说，“有虚影了都，怪可怕的。”
　　我笑。
　　“就这样，你看，没什么。”江欲时安慰我，按下快门，“我只用这部手机拍你，想拍的时候也会提前告诉你。”
　　他抬起我的一条腿搁在肩膀上，这姿势让穴口对准了摄像头，我很紧张地看着他拍，江欲时撞见我的视线，放下手机跟我接吻。
　　“你很可爱。”他说，“我总忍不住想亲你。”
　　他平时不会说这种话，不，他平时不会说人话，我耳朵有点烫。
　　江欲时的手指拧着阴蒂抚摸揉搓，他很熟悉我的身体，等我开始微喘就把手指插进去浅浅地抽动，充血的阴唇含着他的手指，越插越快越插越深，我感觉穴内被他的手指搅坏了，只能一股股流水。
　　手指撑开窄小的缝隙，他一松开那里又合上，江欲时曲着手指摩挲敏感点，液体流了他满手，入口被插得松软。
　　之后他抽出手指，用粗大的狰狞阴茎抵在红肿的花穴上，我尝到他的味道。
　　江欲时在用手机录摄，我紧张的东西变成了待插入的阴茎，那么大的龟头要进入这个小缝也太可怕了，我怕疼。
　　江欲时说：“你看着。”
　　说完一挺腰，把前段往嫩穴中刺入，就那一瞬间我疼得牙齿打颤，生生忍住了。怎么会这么疼，异物塞进身体，不适感让我有些抗拒他的进入，江欲时掐着我的腰，钉死躲避的身体。
　　……那个东西，又硬又硌，和手指或舌头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我很想哭，吸了吸鼻子，非常硬气地忍住。
　　江欲时一手撑在旁边，身体前倾又插进一截，内里被又粗又热的阴茎撑到了极限，身下开始一阵阵胀痛，他才进入一半。
　　“很深。”江欲时猛地缓了口气，急喘着，“你在吸我，整个内壁都在咬，好湿，好滑……”
　　“闭嘴……你别说。”我用手臂挡住脸。
　　江欲时退出一些，猛地冲进里面，阴茎全部被包裹在穴道里，胀鼓鼓的阴唇之间插着江欲时的肉棒，它在里面跳动，在变粗，硬硬的填满女穴。我从来不知道那里还可以容纳这么大的东西，平时放根手指都费劲，江欲时的肉棒居然全吞下去了。
　　“江欲时……”我说不出别的话来。
　　他手机里最后拍到的镜头应该是全根没入的时候，江欲时丢开手机抱我，不断地亲：“辛苦了。”
　　说得跟我刚生完孩子似的。
　　他用手托着我的屁股抬高，压向胯下的大肉棒，挤得更深。我能感受到他的腿部肌肉很硬，硌得我有点疼。双腿无力地缠着他的腰，好想跟他一直在一起。
　　江欲时做爱原来是这种风格，一刻不停的激烈，挺着阴茎在花穴里捣弄，没有规律的，全部，每一个角落都被他顶着肏一遍。他的动作太大，我被迫迎合他张大了腿，不能挂在他身上，分开肉逼让他捅得更深。
　　江欲时很凶，他流了好多汗，好多，强烈的荷尔蒙捂住我的口鼻，我快喘不上气了，缺氧让我有些头晕。
　　江欲时渡了一口气给我，救我，舌头缠着我和他接吻，我抱着他的脖子，他身上的汗冷掉了，滑得抓不住。
　　“怎么这么甜，里面。”江欲时还要亲，我跟不上他的节奏，张开嘴让他舔走津液。
　　“它们在为你跳动，心脏和阴茎。”江欲时弓着腰猛烈撞击子宫口，我爽得一颤一颤的说不出话，眼前都发白。
　　“进不去的……那里太疼了……”我使劲拧江欲时的肩膀，他使劲肏我的花穴，黑硬的阴毛刺在阴唇上。我对他没有一点影响，他要把我整个人操死在床上。
　　江欲时细细吻着我的鼻尖和侧脸，柔声道：“告诉我在想什么，不要哭，跟我说。”
　　我吸了口气，本能在说快跑，我根本跑不掉。
　　“……丑鸡巴要进去了……”
　　江欲时笑得直颤。
　　“丑鸡巴要肏子宫了，放轻松。身体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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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拍照录像


第8章 宝贝
　　我什么都给他，江欲时猛地撞开子宫，一鼓作气肏进内里，粗壮的肉茎顶着柔嫩温暖的子宫壁来回狂插。呼吸一窒，强烈的快感冲开四肢，我几乎承受不住这种激烈，软软地瘫着被江欲时肏。
　　江欲时看着我们紧紧贴合的下身，用指腹擦掉我身上的白精：“这么爽，插子宫就能插射？”
　　“……你来，试试。”我说。
　　江欲时肏得我穴口疼，阴唇可怜地吞吐着不属于我的东西，里面的嫩肉被他肏翻，裹着肉棒吸咬，他太快了，爽利感也太强了。
　　“我插你的子宫也能射。”
　　江欲时汗津津的手臂肌肉紧贴在我腰侧，埋头苦干，鼻尖热汗凝成一滴，我被他肏得往后躲，后背蹭床单都蹭出火了又被他拖回来。他能感知到我每一个动作，死死限制住我活动的范围。
　　不知道是他太烫还是我太热，是我融化他还是他烧伤我，反正我们归为一体，在无限连绵的快感中渴望被对方吞食。
　　他身下的囊袋不停拍打阴唇，又疼又麻，想要挤进柔软的肠道里，想要被吸。
　　江欲时的呼吸声很大，我两只耳朵里都灌满了他的喘气声，从来不知道他这么能喘的，之前夜跑打卡从宿舍到图书馆他没事人一样，节奏不带乱的，现在在我身上完全没有心思调整呼吸，又重又急，或许是这项运动太费心力。
　　我靠在他肩膀闭上眼问：“舒服吗？”
　　“好舒服，谢谢宝贝儿。”江欲时的声音哑得那么陌生，连笑带喘的，欲望好重，他侧过头亲我耳根，亲了两下伸出舌尖舔。
　　江欲时将我从床上抱起，完全纳入怀里，阴茎顺利地一路插进子宫，自下而上地肏干起来。我跪在床上，被他舔着锁骨和前胸，抓住他的头发，用力夹紧不断挺动的肉棒。江欲时按住我往下压，微微皱眉，体内的阴茎涨大，他要射精了。
　　我喜欢他射精的时候紧紧抱着我，脑袋埋在颈窝里蹭，想找个什么地方钻进去，大腿和手臂也因为兴奋微微颤动，闷闷地低喘呻吟，我一边被他内射一边被他迷得死去活来，只有我能看到他最性感的一面。
　　精液从阴茎里喷出打在子宫内壁上，爽得我有些失神，随后小腿不受控制地猛地绷紧，大股淫水持续地浇在尚在射精的肉棒上。那不像是我的身体会做出的反应，我推开江欲时，慌乱着说：“什么？你出来别他妈射了……”
　　江欲时也有一瞬间的愣神，然后安慰道：“你潮喷了，没事。”
　　他将阴茎拔出来，精液混着奇怪的液体从花穴里流到床单上。我扯来两张卫生纸擦也擦不干净，他的精液还在我体内，让我有种失禁的错觉。
　　“潮喷是什么？你给我堵上！不要流了……”我低头擦着身前，声音有些抖，不敢相信最后的快感是来自我的这幅身体，“不要流了……江欲时你、转过去别看……”
　　眼前模糊一片，又开始觉得冷，我不知道会这样，我不知道高潮会潮喷，我不知道这是正常还是不正常，我不知道我是男人还是女人。好奇怪，这快感好奇怪。
　　“对不起。”江欲时抓住我动作越来越粗鲁的双手，不让我继续擦下身，“对不起，我没处理好。”
　　“我不做了你滚……我不做了！”
　　江欲时一手控制住我，另一只手拉开大腿，撸了两把半硬的性器就着精液又捅进去。习惯了他阴茎大小，这一次没有疼痛，只有饱胀感。
　　“你他妈！”我惊得嗓子都发不出声儿，不敢相信这是江欲时会对我做的事，这是强奸。
　　江欲时比第一次进入时要冷静，或者说他根本没受到情欲控制，并不是为了泄欲强行进入我的身体。
　　他看着我一字一句，面无表情地说着下流话：“钟恙，你的骚逼和子宫是为我长的，我喜欢操，喜欢射，它们就应该存在。你不喜欢被我干到喷水？多喷几次就习惯了，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江欲时说到做到，按住我的手疯狂地肏进子宫，全根退出又猛烈地插入，插得里面汁水四溢。仗着力气大，正面肏完又翻身从背后进入，腿根都被他掐痛了。我骂他踢他让他滚，哭喊得断气，胸口起伏着，眼泪一直在流。江欲时不说话，只顾着狠肏花穴，粗暴地揉搓乳尖，留下一个个齿印。身体被填充的满足带来一种无法形容的安全感。
　　他喜欢我，江欲时喜欢我，也喜欢我的身体。他说过好几遍了，我每次只敢相信一点点，此时此刻才真正体会到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又有几分是真。
　　后面被他肏喷了几次我没记得，被内射几次也不记得，彻底被干服了，只知道神志不清地叫他的名字，求他松开手再抱我，发誓再也不骂他让他滚，说我很舒服喜欢被他干，想亲。
　　江欲时温柔地吻我，吻我很多遍。
　　“老实了。”
　　江欲时射得我子宫里满满都是他的精液，阴茎堵在花穴里不让流出来，我抱着微微鼓起的肚子窝在他怀里，双腿大敞露出肉逼给他插着，一会儿打个哭嗝，鼻子抽一下。
　　“对不起。”我抱歉地说，“江欲时。”
　　“你叫我什么？”江欲时摸着我的奶子问。
　　“……”
　　“我叫你什么？”
　　“宝贝。”我改口，“对不起江宝贝。”
　　“你在道什么歉，是我强奸你。”
　　“你可以强奸我，可以操烂我，可以射死我，你可以做任何事……你是江欲时。”
　　有一个声音疯狂在耳边说这是不对的，是扭曲的，是不正常的心理。可我无法去计较那么多，因为我忽然发现自己身上的一个秘密，而江欲时或许早发现了这个秘密，所以他能死死拿捏着我。
　　……我原来渴望被爱。


第9章 樱桃
　　江欲时喜欢伸进衣服里摸我的胸。
　　本来不太突出，他一把手就可以握住，被他捏来捏去好像就变大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
　　他经常把我堵在墙角或者床头，用带着薄茧的手掌把住两个形状不明显的乳首揉搓，挤出乳肉，指间夹着乳珠拉扯，抠弄上面的小孔。或者钻进衣服里用嘴吸，舔湿一小圈乳晕，像婴儿嘬奶水，舌头灵活地打转，非逼我给他泄奶喝。
　　他这个要求在我眼里就是小孩子无理取闹，根本没想过要真的答应，被闹烦了就说等以后再说。江欲时性欲总是很旺盛，经常咬着奶头就会迅速起反应，弄着弄着就吸到花穴里去了，重重地咂阴蒂，舔开闭合的肉缝用舌头干到我潮吹，方便他用丑鸡巴去操里面的子宫。
　　他喜欢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只要来了兴致就会来闹我，虽然也不是每次都会答应他，可他还是要提。
　　大白天的，他说要在阳台上做。他对面、旁边都住着人，阳台对着阳台，阳台连着阳台，只要人家出来挂个衣服看看风景就能发现我们在白日宣淫，我让他早点歇了这个心思。
　　结果他开辟新思路，夜里十二点半拖着我去大阳台做。
　　我心里怕得要死，趴在栏杆上，害怕有人看到。我穿着他的T恤没穿裤子，这T恤比他的码子要大，我穿上直接拖到腿根，江欲时便在衣摆下放肆抚摸。
　　“湿得好快，比在床上敏感多了。”江欲时在耳边感叹一声。
　　我咬着牙：“你也比在床上变态多了。”
　　他下巴抵在我肩上闷闷地笑：“你看。”
　　借着背光，我在他手里看到一颗红色的樱桃，比普通樱桃要大，后面还连着一根青色的茎。
　　忽然想吃樱桃？想要干什么？没等我问出口，江欲时就用手指掰开肥厚的阴唇，把那颗樱桃一点点从阴道塞进去。硬硬的，有点儿凉……不是樱桃。
　　我睁大眼睛，被塞入的那颗“樱桃”毫无征兆地震动起来！
　　“江……呃！”
　　“请你吃樱桃。”
　　江欲时的手指顶着疯狂震动的小玩意儿往里推，越深越敏感，我咬着嘴唇不敢出声，扶着栏杆害怕滑下去。
　　它震动得太快，圆圆的一颗在上下跳动，江欲时掌控着开关，不断加快它的振幅和频率。被跳蛋操得腿软了我靠……从没玩过这种东西，新奇的感觉比快感更甚，安静的阳台上只有轻微的嗡嗡声和我压抑喘息的声音。
　　对面阳台的灯忽然亮了，我回头往江欲时怀里钻。他捏着我的肩膀，让我正对着对面的那层，毫不在意是不是会被人发现。
　　我内心祈祷只是个意外，可对面的人听不见我的想法，不一会儿就推开了玻璃门，从里面走出来。那是个男人，长得很高，看不清脸，不知道这个点出来干什么，靠在阳台上一时没有离开。
　　我们隔得有点远，光线这么暗，他看不出我和江欲时在干什么，何况我们也没干什么。正当我这么欣慰地想时，江欲时忽然发了疯，拉下裤链从身后顶进流着水的逼里。
　　你！我眼神警告他，可他好像没看见。
　　跳蛋还在里面，江欲时还没全插进去就抵到了，然后猛地把跳蛋推到最里面，剧烈地跳动着的跳蛋不停撞击子宫口，我战栗着射了。弯着腰趴在栏杆上，咬住手臂，把声音憋回去。
　　“他在看你，是不是？你这么漂亮，谁都想看你。”
　　“放……屁！”
　　“那他为什么不走呢，他就是在看你被我干得话都说不出。”
　　“你有病……蹭疼了子宫……”
　　江欲时插进去缓缓地动，那颗跳蛋顶着我的子宫也顶着他的龟头，他被震得很舒服。江欲时捏着那根樱桃的茎缓缓往外拔，阴茎也跟着退出来，被碾开的肠道又被跳蛋二次碾开，樱桃轻轻地啵一声被扯出来。
　　“张嘴含着。”
　　带着骚水的跳蛋碰到嘴唇，我张开嘴，它还在跳，我有些含不住，津液顺着下巴流。
　　江欲时压着我肏，动作很慢，像是调情。对面那人也一直不走，看风景上瘾似的，连换几个姿势。每次他一动我就心惊，夹紧双腿害怕被人看见，江欲时被夹得嘶声，爽得在穴里深捣。
　　终于那人走开了，关上灯和门。江欲时立刻拖着我的腰大开大合地肏起来，背入的姿势我不习惯，好几次滑出来，裹着淫液的肉棒在腿间跳动，戳着肥嘟嘟的阴唇。
　　“哈啊……江欲时……”
　　我一说话，那颗樱桃就掉出来，掉在地上。
　　他撩高我的衣摆，手掌包着胸脯揉弄。他很用力，我只好往后靠，靠在江欲时身上，被他肏得往前挺。
　　“奶子大了，我看看有沟没。”江欲时撑开衣服领口往里看，一只手还在捏，捏出各种形状。
　　“没有……嗯……”我推他的脑袋。
　　“快了。”江欲时一本正经道，“马上可以喝到羊奶。”
　　“喝你妈！”我吼了声，“……变态啊你！”
　　“嗯。”江欲时爽得吸了口气，笑道，“骚逼越插越紧。”
　　“少说骚话……”
　　跟江欲时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趴在阳台上晃着屁股迎合他的抽插，狰狞性器在子宫里胀大，重重摩擦内壁，江欲时射得我浑身发抖，软着身子倒在他怀里。
　　“子宫里好舒服，宝贝儿你让我插着睡。”
　　对此我持怀疑态度：“你能硬一夜？”
　　他语气认真：“我能射一夜。”
　　我回头看着江欲时，那一刻我们俩都没说话，却有一声抑制不住的男人的喘息声传来。它不属于我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却距离我们很近。
　　有人。
　　毫不夸张地说我被吓呆住了，茫然、失措、不安、惊慌，被偷窥的羞耻和愤怒，被其他人发现秘密的绝望……一齐涌上心头，以至于我来不及做出什么反应，眼泪先掉了下来，无助地看着江欲时。
　　江欲时迅速放下衣摆抱起我回屋，关门之前冷冷看了隔壁一眼，那边被几株高大的植株和木秋千遮挡着，还有一些纸盒杂物，照理说是看不见阳台的动静的，可我们发出的声响和说过的话应该都被别人听到了。
　　我的脸色一定很难看，江欲时将我带到空间比较小的浴室，紧锁着门，来回捏我的手心，吻额头和眼角，擦干眼泪。
　　“没看到，什么都没看到，除了我，没有人看到宝贝儿的身体。下次不在阳台上了，对不起，不该为难你。”
　　江欲时用温水洗干净了身上的精液，重复说着这几句话，一直到上床睡觉还在说，我都觉得他烦了。
　　“乖的。”江欲时从身后抱着我，双手双脚圈在一起，是我喜欢的那个摇篮姿势。
　　睡前我回身在他身下摸索，江欲时没有动，我便从他腿间找到沉甸甸的性器，熟练地把丑鸡巴摸到硬。
　　“插着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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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阳台，跳蛋，被偷窥


第10章 + 邻居
　　最近隔壁那个高挑帅气的男生经常会带一个小美人回家，他们从我门前路过，我见着好几次。
　　小美人挺爱笑，干净的小脸上连颗痣都没有，露出的脖颈修长漂亮，迈着长腿跟在高个子男生后面，有时候距离远了，会跳起来追上，伸手拉男生的胳膊。我注意到他只是因为无聊，还因为实在是太久没见过这么标致的人，水嫩嫩的，像他们口中说的南方风情。
　　但是走在他身边的男生不好惹，我盯着小美人看，被他发现了，他瞥过来的那一眼又冷又狠，含着警告意味，我至今心有余悸，所以也不去觊觎吃不到嘴的肉。
　　房间里空调坏了，报修两天还没修，我吃过晚饭便去阳台躺椅上休息，看看左右邻居，大家都没空出来吹热风。
　　很可惜，我有一下没一下地摇着蒲扇，居然就这么睡过去。睡到半夜被冷醒，还没来得及起身，邻居忽然拉开玻璃门。大半夜的，也不知道几点，这时候还不睡觉，果然是小年轻。
　　我从半人高的栏杆上方看到男生和小美人一同走出来，想了想又躺回去，很少有机会这么近距离看一眼，虽然光线模糊，但看到就是赚到。小美人好像不情愿，推了男生几下，被男生抵在栏杆前。
　　我猜到他们是那种关系，不过亲眼看到这么亲昵的动作还是让我有些吃惊。他们低声耳语，我听不太清，只恨不能长出千里眼和顺风耳来，视线也被隔开，只能看到两人上半身贴在一起。
　　没一会儿，小美人就趴在栏杆上身体起伏，我大气也不敢出，好像猜到他们在干什么了。
　　轻微的震动声，要不是现在太安静我绝对会忽视，但我此刻集中精力在注意他们的动静，那细小的声音被我捕捉到了，好家伙，在玩玩具。
　　小美人的肩抖动幅度更大，塌着腰撅起屁股对准男生胯下，带着钩子的喘息声要人命了，强行压制着，欲望渗出来，因这夜色更撩人。
　　我努力控制呼吸，但还是听硬了。老子看过的AV里女的都喘得太假，也没听过男的怎么喘，反正应该也没他那么会喘，还没怎么着鸡巴就顶起裤子，顶出一个包。幸好我穿着沙滩裤，偷偷把勃起的阴茎放出来时他们没有察觉。
　　对面有人出来了，不知道注意到这边的动静没有。小美人伸着脖子长长地“嗯”了一声，颤着调子难抑呻吟，我有种书上写的“一股热血直冲脑门”的兴奋，妈的能操到这极品也是绝了。
　　刚刚站在身后的男生按着小美人的腰晃动，肉体撞击声传来，我不知道操男人什么感觉，但他看起来很爽，抽气声混合着压抑的情欲。我想象着肏进女人的逼里被那紧致的小嘴吸咬着，用手握紧柱身，把那根肉棒上下照顾到。
　　小美人颤得要滑下去，我想可能是玩具的作用，隐隐听到他们说话，说了句什么子宫。我觉得是幻听，男人不会长子宫，男人……
　　男生拿着什么喂给小美人吃，他听话地伸出舌尖舔了下，张嘴含住。是跳蛋，我看到了，它还在震动，肏得小美人口水直流。
　　我要硬爆了。
　　对面那人终于回去，男生也开始了正餐，掐着一截细腰狂插，托住小美人往胯部按，肉棒抽插的声音一下子大起来，小美人那里面肯定很多汁，我都听到了水声。松了口气，在两人的喘息和身体撞击声里射出来，撸管从没这么爽过。
　　隔壁还在继续上演活春宫，小美人含不住的跳蛋掉在地上，嗡嗡作响。男生硬得很，劲儿使得猛，干了这么久不带歇的，动作幅度是越来越大，顶得美人惊喘不断，耸着身子求饶，可惜我只能看到一个上半身。他让小美人靠在他身上，从衣服里面伸进手去撑开领口，我终于看到那腰肢，这么暗的光线还能看到那么白、那么细的……
　　男生用力揉着小美人的奶子，那里应该是小美人的敏感点，他靠着男生的胸口难耐地扭动，却贴上去迎合身后的撞击，微张着嘴软声娇喘。
　　骚，骚到骨子里。
　　很快欲望又上来了，忽然听到小美人提声骂了句变态，还以为被发现，准备悄悄溜走，然后惊觉说的不是我。我发誓这一次我清晰地听到男生说的是，骚逼越插越紧。
　　我开始怀疑我看到小美人到底是男是女，男人长逼也太荒唐了……而我发现只要脑子里稍微想一想小美人长逼这个事，老二就他妈不听我指挥，操。
　　也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更极品了。
　　我又听到他们说子宫，看来之前听到的确实是“子宫”，那小美人的子宫肯定很软很好操，如果是我的话……我捂住再次勃起的肉棒，被这想象刺激得一抖，发出一声我也没想到的闷哼。
　　……
　　他们发现了，男生抱着小美人回屋时，我又看到他那种又冷又狠的眼神，瞬间让我清醒，鸡巴也吓萎了。
　　……
　　妈的，我要搬家，明天就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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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偷窥视角。邻居竟是我自己.JPG


第11章 情话
　　天蒙蒙亮，我肚子好胀。那种感觉不像是来大姨妈，我还没睡醒，又睡不安稳，总有人顶得我往前窜。眼皮子重得抬不起来，下午有课，江欲时是不会允许我睡一整天的，可我只想睡觉。
　　后颈热热痒痒的，江欲时哑声道：“钟恙……知不知道最近喝的汤……是下奶的……给什么都喝啊你……”
　　这两天胸口不舒服，我以为是被他咬的，也没管过，他一有空就要抱着乳头吸，舔得比平时更肿大，总有消不去的牙印。被咬疼了，我气道让他去找大胸美女，江欲时冷下脸，让我再说一遍。他极少对我冷脸，我怵他，觉得那话触到他底线，当然没敢重复，小心翼翼咬着衣摆挺胸送到他嘴边。
　　半梦半醒间回忆了很多东西，我被梦魇住了，死活醒不过来，还有一半意识，意识到江欲时一手堵着我的马眼一手掐着胸，摆着腰胯从身后往子宫里捅，侧入的姿势咬得他很紧，江欲时喘得像是刚从水里憋气出来。
　　“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喜欢你……不敢？还是不信？
　　“不要怪我趁虚而入死皮赖脸缠你，我只是觉得你这时候应该需要人陪着。如果不这么做，会很后悔……有什么话你可以跟我说，但是你不愿。
　　“可以把我当做情绪容器，你不想要的恐惧、不安、怀疑等负面情绪全部装入这个容器里，是不是会轻松很多？
　　“钟恙，我好想你。操得越深越想你，你怎么离我那么远。”
　　他忽然话多起来，自言自语些我们没有聊过的话题。江欲时讲情话很好听，但是他平时只愿意损我，这样的他对我来说很陌生，也让我感到很内疚。这么长时间以来，我从他身上不断汲取安全感和爱，好像忘了他也需要这两种养料，我是喜欢他，还是喜欢“他喜欢我”这个事实，从来没去想过。
　　我不觉得他喜欢我的原因有多重要，只想要他喜欢我的结果。很贪心，很自私，很无用，我浑身上下只有这么一点儿价值，就是被江欲时喜欢的价值。
　　他是我的救命稻草，救命稻草也需要被拯救。
　　江欲时抱紧我的腰，浑身微颤地在子宫里射精，他的呼吸短暂屏住，只有怒胀的阴茎在用力，肏着深处出精。脚背绷直，无意识高潮，骚水和精液在肚子里存留，我累极了无力地闭着眼，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江欲时爱死了我身体的本能反应，不断亲吻后颈，笑道：“好可爱，好想射你一整夜。”
　　不要。
　　-
　　插着睡的后果是被江欲时翻来覆去断断续续做了一夜，阴茎拔出来时穴口红艳地肿着，大量精水和淫水从小口流出，怎么也合不上。腿疼得下不了床，江欲时对此负责，主动帮我请假，洗完身体又换了床单被套。
　　吃完饭他去上课，我睡在床上悄悄捏胸……好像确实变大了，还明显多了，夏天要穿宽松的款才不会显出来，江欲时什么变态心理……
　　成客给我发来慰问消息，不知道江欲时是怎么和他说的，他让我少吃辣多喝热水。
　　确实也吃不了辣。
　　想到这，又给罪魁祸首发去一个龇牙咬人的表情。江欲时回得很快，不知道有没有在认真上课，说柜子上有药，走得太急忘记告诉我，让我自己涂着。
　　我翻到一个口袋里的好几支软膏，不想涂。
　　「欲行：你早点好，我好早点操你」
　　「不是小羊：门反锁了，谢谢提醒」
　　「欲行：要扒开阴唇涂在里面，操得比较深」
　　「不是小羊：虽然但是，你买这么多一样的药干什么？」
　　「欲行：提前准备，下次不一定能避免这种情况，太好操了，停不下来」
　　「不是小羊：……你行，你天下第一行」
　　-
　　养了几天身体又能活蹦乱跳精神奕奕地去上课，江欲时给我课本上做了笔记，比他自己的都详细，因为“笨的人需要多一点关照”。
　　周末放假我们去周边景区玩，本来Y市就是著名的旅游城市，来这里上大学还没逛过，江欲时作为本地人很称职地做了导游，带我吃香的喝辣的，好不舒服。
　　报应就是吃完酸辣粉和冰激凌的那个晚上我来大姨妈了。
　　江欲时一晚上没睡，床头柜上的水一直是温热的没冷过，大热天的他用热水袋捂我的肚子，过一会儿翻翻怕烫着。吃了一片布洛芬迷迷糊糊睡着了，江欲时轻轻拍着我的被子，像哄生病不肯好好睡觉的小孩。
　　第三天夜里，我缠着江欲时要亲，翻身坐在他腰间主动舔他的耳廓和脖子，下身隔着卫生巾蹭起硬邦邦的腰腹肌肉，在情欲上头前先找个缓解渠道。
　　“发情似的。”江欲时无奈咬住我的嘴唇，“要命了祖宗。”
　　我浑身上下给他摸遍了舔遍了，温度没有降下来，夹着他的大腿蹭。江欲时也很受不了，自始至终没有碰我的内裤，咬着嘴唇发泄，我张着嘴让他的舌头在口腔里插，想象着被他舔穴的快感，磨蹭着双腿想伸手弄。
　　“不行。”江欲时按住我，“宝贝儿我要操你的嘴了，自己扶好。”
　　他分开腿跪在我耳侧，从胯下的视角看他挺立的肉棒是真的巨大，带着腥气的龟头划过嘴唇，我用舌尖试过味道，扶着阴茎放进嘴里。这个口交姿势最危险的地方在于我没有后路可以退，主动权掌握在江欲时手里，他想进多深就进多深，要插多快就插多快。
　　他只是放了前端在我嘴里浅浅地插，热衷于用龟头顶开嘴唇，好像在亲吻，银丝不断。龟头也很大，我想起含过的那颗跳蛋，后面再也没见过。他从我嘴里抽离，我下意识追上去嘬了口顶端马眼，江欲时眯着眼把阴茎塞回去，这一次进得很深，抵着舌面蹭。
　　把口腔里的空间缩小，两边软肉往中间挤压，舌头被压着动不了，分泌的口水掺着江欲时的精液含不住也咽不下，被插得溢出来。
　　他在往很深的喉咙口捅，速度加快，我舌头被摩擦得发麻。我们差不多一星期没做，江欲时憋久了发泄似的肏，我摇头，他用手钳住我的下巴，在窄小的口腔里打着转。
　　“你现在很好看，”江欲时插在我嘴里，用手摸枕头下的手机，“我要拍你了。”
　　我把嘴张到最大也吃不下他的肉棒，嗓子疼，含着眼泪摇头让他不要拍，江欲时说：“不怕，今天把宝贝儿吃精液录下来。”
　　我看着摄像头，江欲时动了动下身：“看我的脸。”
　　眼神转向摄像头后的他，是江欲时在拍，没关系……我紧着喉咙，用手抚摸他的精囊，江欲时腰身下沉抵在喉咙口射了，好浓好腥，喉结动了几下才全部吞下去，舔干净他的阴茎吻了下。
　　“留着嘴吃饭。”江欲时警告了一声，抱起我逼我看他刚刚录的视频。
　　画面很高清，自上而下的视角里一根紫黑粗大的丑鸡巴从男人胯下插进身下人的小嘴，插得人泪水涟涟眼神涣散，两颊泛红也不反抗，抬起脸满眼期待，两手捧住囊袋好像在等男人喂精液，然后男人沉身如愿把精水灌进他嘴里，他微微睁大了眼，小口小口咽完，不舍地亲了亲还沾着口水的性器。
　　“像个妖精。”江欲时说，“是不是没有男人精液就不能活？”
　　除了羞耻也没有别的障碍，心跳速度比平时稍快，应该是刚刚吞精了没平复下来，江欲时在观察我的状态。
　　这个是江欲时眼里的我，我没见过的、陌生的我，很依赖他的我。
　　后脑勺抵在江欲时肩膀上，我仰头捏他的帅脸：“是。我男人是不是你？”


第12章 女朋友
　　辅导员请班干部吃饭，江欲时把我送回去才走，他心情不错，走的时候我让他记得拿外套，入秋了，晚上很冷。
　　和成客边打游戏边聊天，他说我和江欲时不住宿舍之后他太无聊了，和徐魏文聊不到两句，而且班长事儿多，有事没事来串门的人杂又多，睡个午觉都不安稳。又说这人最近和女朋友吵架了，阴着脸看起来更烦了。
　　“你见过他女朋友？漂亮不？”我假装随口八卦。
　　“你见过啊！”成客乱叫，“就是我之前给你们看的那个学姐，问我要江老师微信那个，漂亮是挺漂亮的，据说脾气很傲，早也不说有男朋友了还欺骗我这种纯情处男……”
　　一时不知道该吐槽哪里。
　　“你叫江欲时什么？”我问。
　　“江老师。”成客很严肃，“我这学期不挂科的希望就寄托在他身上了，简直是我的再生老师。”
　　“能这么用吗？”
　　“能。”成客说，“你说江老师这么棒的男人都没有女朋友，徐魏文怎么就能找着了？不过我也觉得找个能跟他配的人难，至少得长得比那学姐好看……你这样的就不错。”
　　我拍了拍桌子：“成客我说你这人什么毛病啊你拿我跟学姐比？这人干事？！”
　　“不好意思忘了……不过啊我看那学姐身材比脸好，”成客继续回忆，“女神身段，胸大屁股翘，我的理想型。”
　　“你好猥琐一男的。”我闻言低下头看了看前胸，江欲时好像确实喜欢胸大一点儿的我操……
　　“对了，说到她和徐魏文吵架了，他们也没谈多久，开学那会儿在一起的？之前听徐魏文打电话说什么纪念日，我掐指一算就是那时候。然后吧那天晚上徐魏文就没回来，我独守空房……唉……”
　　“哦。”我笑了笑，那个时间点我们还没分手，“合着你天天约会，对象一个没有。”
　　“灵魂伴侣！soul mate！你懂不懂啊！俗！”换成客在那边拍桌子。
　　“俗。”我点头附和。
　　-
　　左等右等不到，发消息不回，打电话不接，我怀疑江欲时被拐去卖到山沟沟里了。心理委员是女生，应该不会多喝，发消息问了问，她开玩笑说江欲时忙着应付美女。
　　眼皮跳，没好事。
　　我们班学委里就两个女生，另外一个有对象，恩爱得全班皆知，这个“美女”出现的就很灵性，我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张美艳的脸。
　　没有继续打听，江欲时还是不接电话，我睡不着，从枕头底下摸出那个新手机。好家伙，拍照也不知道买单反，买什么手机……指纹解锁，我顺利地打开相册，发现……里面不止几张照片。
　　最近的都是需要打上马赛克的东西，往前翻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有，就是完整的人影没一个。混在人群里的半个后脑勺，趴在桌子上睡觉看不见脸的人，搭在课桌上的手，穿着短裤趴在桌子下捡笔盖而撅起来的屁股，撩着裤脚不规不矩搁在椅子上的腿，黑色小痣不大明显……是我。所有的，是我。
　　熟悉的冷回到我身上，头疼得裂开，我几乎怀疑那张私密照也是江欲时拍的，他是不是也骗我，所有人都不可信，所有人都在骗我！怒火攻心，我几乎要失心疯，疯狂划过屏幕的手指猛然顿住——是了，这些照片有一个共同点，全是在公共场所拍的。
　　不是窥探隐私，也不是恶心玩笑。江欲时跟我一个宿舍，睡在我旁边，他有很多机会拍下更暴露更隐私的照片，可他没有那么做。他甚至，连一个正面都没有拍过。
　　他永远不会骗我，也不会伤害我。
　　因为他是江欲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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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恙！钟！恙！”有人砰砰砸房门。
　　我被惊醒，鞋都来不及穿，下床打开房门，江欲时倒在我身上，甜腻的酒气扑面而来，我打了个喷嚏。
　　甜腻？这股花香是什么……
　　“徐魏文欺负我……”江欲时压着我乱嚎，“徐魏文他欺负我……”
　　“你要去洗澡你……怎么了？”
　　他好重，我搀着他去浴室，放好洗澡水，给他脱衣服脱裤子，这人醉了麻烦，来来回回只会一句徐魏文欺负他。要说动起手来江欲时不会吃亏，主要是这么大人了也不会打架了吧，何况辅导员也在。
　　江欲时坐在大浴缸里，拉着我的手要我和他一起泡，反正身上也被溅湿了，干脆脱掉睡衣裤跨进浴缸面对面坐他身上给他搓澡。
　　江欲时熟练地抓着奶子在手里揉，靠过来说：“是我小羊的奶子。”
　　“……神经病。”我摸着他的后脑勺，“徐魏文怎么欺负你了？”
　　“他说你喜欢跟他上床，你喜欢被他肏……还说你坏话，说……坏话。”什么下流的坏话，脑子不清醒的江欲时都说不出口。
　　我愣住，不敢相信徐魏文会做这么无耻恶毒的事，当着江欲时的面胡编乱造，而且是这种、这种没有根据的事情……江欲时信了吗？他也觉得我在骗他？在他面前装出清纯的样子其实背地里是可以被人随意玩弄的烂货……
　　“……我没有。”
　　三年单恋没有委屈，被徐魏文骗的时候没有委屈，被他一次次贬低没有委屈，看着他人肆意评价我的身体也没有委屈，可一想到江欲时信了徐魏文的鬼话，就觉得好委屈，并且不知道怎么解释。我没有办法解释。
　　“怎么哭了？”江欲时抱着我的腰，“我不信他说的，你别哭。”
　　吸了吸鼻子，我问：“他说的是我，又没说你，怎么欺负你了。”
　　“我很难受。他说你，我难受。”江欲时努力地拉近我俩之间的距离，在热水里紧紧贴合在一起，这样能给对方缥缈的安全感，“你没有跟他做过，我知道，摸你身体就知道……但是不管今天的你曾经有没有和他发生性关系，他都不能说那样的话，他不该侮辱你，也不该侮辱我。”
　　“所以呢？”
　　“我打了他。”江欲时顿了顿，“没打死。”
　　收回前面的话，这么大人了还是用拳头解决问题方便。
　　-
　　江欲时睡着了，我想起还有问题没问他，不过他应该累了，倒头就睡。也不知道被打的徐魏文怎么样，成客说他没回来。
　　我从班级群名片里把他的电话号码找出来，冷静地打过去。原来打他的号码，十次有九次打不通，他不喜欢我打他电话，以前体谅他没时间，现在发现他就是单纯不想接。
　　那边很快接通，有些诧异：“小恙？”
　　“你有病吧？你欺负江欲时干什么！”我吼了声，后知后觉被江欲时带偏了，挨打的是徐魏文，按理说江欲时才是欺负人的那个，可他刚刚那么低落伤心，就是徐魏文的不对。
　　“我欺负他？”徐魏文不可思议道，“钟恙你别听他胡说，我今天才知道他看起来无害打人却那么狠，你听我说，我担心他有暴力倾向。”
　　“你能不能不要靠臆想活着了徐魏文！我不知道你跟他乱说了些什么，但你和我都明白那是你随口编造的事，你再这样我……”
　　“随口编造？钟恙，你敢说你不想被我操？那你跟我去开房干什么？你现在和江欲时住在一起是不是天天被他操得很爽？因为你就是欠的，活该被男人玩，是个贱货，我有哪句说错了？你为了江欲时跟我吵，说我骗你，那我告诉你江欲时也没什么区别，他就是在骗你上床，他就是想白嫖女人，你还以为他真喜欢你？笑死了，你想知道他今天晚上在跟哪个女的勾搭吗？我可以给你发照片。”
　　我气得神志不清，终于明白江欲时怎么会动手了，徐魏文每一句话都踩在雷区上，我想打他想得拳头硬了。
　　“我以为我会喜欢你一辈子，徐魏文，但你真的不值得。我以前愿意跟你开房是因为我喜欢你，我现在愿意跟江欲时上床是因为我……我喜欢他。”我强调了一遍，“我喜欢他。喜欢是会变的，你以前不要，现在不要，就还给我，有人还在等着要。”
　　“钟恙，你会后悔的，江欲时这个人……”
　　“管好你自己。”我说，“不要再和他说那些子虚乌有的事，撕破脸来未必你就比我好看。”
　　徐魏文一顿：“你想干什么？”
　　“我会把你装gay骗人，脚踩两只船，破坏他人感情，造谣诽谤，开房硬不起来的事情做成大字报贴满学校。班长，你最看重的职务，你在老师和同学心中的印象，你在意的一切来自别人的正面评价，还有你作为男人的尊严，就都没有了。”
　　原来我也会威胁人。
　　原来……
　　我想我明白了江欲时那时频繁跟我表白心迹的反常行为，因为我也太知道流言蜚语会给一个人带来什么样的影响和打击，如果不是他陪在我身边，不断肯定我，帮助我走出那些刻意回避和忽视的心理问题，那么我可能不会有现在这样的心态。
　　也不会有真正的快乐。


第13章 睡裙
　　江欲时酒醒之后什么都不知道了，砸门打小报告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拉着我去逛内衣店。两个大男人逛女士内衣店真的好怪异，好在那导购员以为我们是给女朋友买，询问知不知道尺寸。
　　“我知道。”江欲时一本正经说，“这件包起来吧，浅绿色很漂亮。”
　　我自己都不知道。不知道江欲时给我吃的什么，最近一段时间胸又大了不少，出门要穿外套才不会让人看出来，好在也是秋天不突兀。我昨天提了句这胸坠得我害怕，江欲时记住了，今天就带我来买胸罩，还真有他的。
　　回去江欲时让我穿，我不会，伸着手让他给我穿上，扣好后面的扣子，居然被胸罩挤出一道沟。他果然喜欢浅色的，浅蓝浅绿都很纯，花纹扣在皮肤上，江欲时埋在胸前吸了两口，
　　“你怎么知道……尺寸。”好别扭，不习惯。
　　“我摸着它长大的，怎么不知道。”江欲时又把扣子解开了，咬在嘴里吸。
　　-
　　衣服越穿越多，藏在衣服里的胸也越长越大，江欲时换了几个size的内衣，穿久了也不会难受了，只是我还是不会扣，江欲时单手解扣子的技能愈发熟练。
　　一阵阵的胸口涨得痛，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害怕江欲时担心所以没告诉她，我又没办法去问别的女生，偷偷查了下可能是月经要来了才会痛，于是又安心下来。
　　最近做爱江欲时都喜欢用抱姿，正面可以边插子宫边埋胸，背面可以捅后穴揉奶子。上一次例假刚完他不敢操花穴，又很想做，大半夜买了润滑扩张后穴，用后穴很敏感，江欲时连哄带骗地让我信了他，趴在沙发上给他弄，膝盖跪疼了他也没射，一直说好紧好涩，喘得像是我强奸了他，又疼又爽。
　　和成客一起吃火锅喝了点酒，回来江欲时洗完澡就调高了空调，这暗示什么我们都明白。我洗澡洗到一半，江欲时敲门说新买的睡衣让我试，就放在门口。直觉不是什么好事，拎着口袋看，白色的吊带睡裙。
　　很薄，但是有两层，露背的，低胸，里面那层是很滑的料子，好短，外面这层透明的上锈有花纹，遮到腿……腿根。本来就不长，被胸顶起来之后下摆都遮不住前面。还有一条白色内裤，好像是同样的花纹，旁边丝带系着，一扯就会掉，何况还是开档，穿了跟没穿似的。江欲时买内衣还算中规中矩，这一看就是在情趣用品店买的。
　　我出浴室他还坐在床边戴着耳机打电话，我坐在他面前的小沙发上盯着他，故意敞开双腿露出下身给他看。手指绕着衣服下摆表现焦虑。
　　“……上次开班会说过，具体格式我都发在群里了，不会的话用格式刷直接……”
　　江欲时面不改色地将手伸到下体，摸着性器，我推开他的手，靠进沙发里，两腿抬起搭在两侧扶手上，握着阴茎自慰。
　　事情没解决，江欲时有些冒火：“在你们宿舍找人借电脑用，要不你……”
　　我咬唇看了看下身，江欲时半跪在地上，靠近花穴吻了吻，手指探进蜜道，接着说：“官网搜不到，你可以去用图书馆里的机器试试，搜索关键词……怎么搜？用手啊。”
　　江欲时咬着重音，手指用力在里面抠挖，一股股蜜液顺着他的手流出，滴在沙发上，看起来很诱人。我仰着头靠在沙发上，闭了眼撸动手里的性器，在临界爆发的点上停住，堵住马眼。
　　阴茎射不出来，花穴里格外敏感，一碰就猛烈地收缩，江欲时勉强用手指推开的嫩肉又挤上来，湿滑的内壁被蜜水泡得发软。
　　“我明天带你去，现在还有别的事……有别的，要干。”
　　江欲时结束了这通啰里啰嗦的电话，俯身含着流水的小口舔咬，我的腿已经分到最开，他按着腿根到极限，嘴唇压在阴唇上吸食蜜液，每次要被他吸干了，又有新的流出来，不满于这点流速，江欲时掰开了两瓣阴唇恨不能压进去喝，舌尖在甬道里抽插，软软地搔弄内壁，我叹了口气，浑身都无力。
　　“你适合白色……像……”
　　江欲时没说完，没有遮挡的双腿被他吻过，吻到白色睡裙上，从睡裙吻过，吻到手臂上。领口遮不住锁骨，江欲时也轻轻地吻了下，虔诚的，小心翼翼的。
　　他咬着吊带从肩膀滑下来，胸口就松开，江欲时又咬着白色花纹边剥开胸前的布料，这对奶子圆滚得他一只手已经抓不住了，江欲时嘬着奶头，拉扯得它变形。我松了手，白色精液从前端射出，射在他腹肌上，江欲时脱了裤子，胯下内裤里鼓起一个包。
　　我抱着他的头按向胸口，那里总是涨得发疼，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似的。江欲时一边捏着奶子一边吸，整个人压在我身上，啧啧的吸吮声淫乱不堪，我抵着沙发挺腰，在江欲时大力挤压一边奶子时猛地松口气，涨涨的感觉消失了，乳尖被堵着的感觉也消失了，我愣愣看着江欲时，他喉结攒动，在喝奶……水。
　　出奶了。
　　江欲时舔掉乳头上的白色液体，起身抱着我，不停拍打后背：“宝贝儿好棒，好甜。”
　　我只是一时没反应过来，他似乎有点紧张，明明是他吸出来的。没有不自在，就是……有点奇怪，这种奇怪也许来自另外一边没有被吸过的，还在痛。
　　我按着他的头往下：“那边也要吸。”
　　江欲时明显松了口气，挑开吊带露出另外一个乳头，毫不犹豫地吸咬起来。他抱起我转身躺到床上，压过来的时候迅速吸开，奶水流进他嘴里。两边都吸空了还没喝够似的，表情遗憾。
　　“攒攒，攒攒……”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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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产乳


第14章 帮
　　江欲时脱下内裤，熟悉的阴茎在他手里勃起，我咽了口水，发现他在看我。
　　“嘴巴馋了。”
　　我挺起下身示意他先插那里，因为真的很想要。被白色内裤包裹着的中间位置是空的，张着嘴急不可待地等着投喂，肉缝被淫水打湿了，想起被肉棒插入的美好滋味 。
　　阴茎上的脉络好明显，就是那个在穴里存在感也很强，他说得没错，我的骚逼和子宫是为他存在的，他的阴茎怎么插进来，我的骚逼就用什么姿态包裹他、融合他，成为一体。我让他爽，他让我舒服，非常非常的适合。
　　江欲时踩着地板，抓住我的小腿抗在他肩上，肉棒填满花穴，撑得小口涨开，他用这个站姿不停干了我好久，耸着腰在花穴里狠插，一片汁水乱流，被涂上淫液的肉棒水淋淋的，进出十分顺利，又拉开我的腿干，卡着大腿死命下压。他的身体挤向我，囊袋也挤向我，可我只有一个阴道，已经被他的阴茎插得满满当当，再也容纳不下别的什么了。
　　“江欲时……”
　　我的兴奋点越来越低，他刚插进子宫我就潮喷了，江欲时没给我缓冲的机会，对着喷水的子宫狂顶，顶开子宫口长驱直入，坚挺的肉棒捣烂了我的身体，然后用精水缝合。
　　我好像没有受伤已经痊愈了，我的世界里只有江欲时一个人，从他靠近我开始，从他进入我的阴道开始，从他把精液留在我的子宫里开始。
　　从他说喜欢我开始，从我喜欢他开始。
　　没有终止。
　　是不是喝多了，他格外用力，阴唇被他拍得啪啪响，红肿可怜，甬道被他来来回回进入、摩擦，子宫也被他操翻了，射进去的东西没有流出来。他短暂地停歇，又凶猛地进攻，用手把奶子捏出道道印痕，不停吸，不停吸。
　　我爽得说不出话，哪里都爽，张着嘴只知道要呼吸，不然会死。阴茎被江欲时撞得前后摇动，全靠子宫高潮，没有抚慰的情况下射得不剩什么了，精液甩在我和他身上，变成点点精斑。
　　太猛了，我受不了。江欲时以前说想射一整夜，我说那是开玩笑，原来他真的可以……是不是在吓我啊……
　　频率没减下来过，后半段我开始崩溃，开始哭，逼肉被他磨得好痛，奶水也流干了，江欲时不知疲倦的肏干好像没有尽头，而夜晚又那么漫长。
　　“我要尿尿……”我哭着在床上爬，江欲时拖着我的脚踝把我拉回去，阴茎插回逼里，抱起我去上厕所。
　　他怎么有力气办到的，一边走一边颠着我的身体，肉逼被阴茎捅得熟烂，他站在镜子前让我看他怎么肏开花穴。
　　睡衣松垮地挂在肩上，一边带子掉到手肘，被玩得硕大的奶子半露在空气中，指印深深，大腿也没有幸免，我靠着江欲时目光涣散，下唇有点破了。白色的内裤被扯得要掉下来，花纹上沾着我们不知道谁的精液……江欲时举着我的腿，门户大开，紫黑色的肉棒从红艳的小嘴里抽出来，穴肉咬着不放，还留有被操的形状，随后龟头陷在白色内裤之间，从饥渴的肉缝插进去，那么粗那么大，全部都顺利进去了。
　　江欲时站在浴室，分开我的腿将阴茎对准马桶，小声嘘嘘，我摇头让他放下我，我尿不出，饱胀感堆积，但是尿不出来，好难受。
　　江欲时开口说：“别急，我有办法。”
　　“嗯？”我连发个疑问都是浓重的鼻音。
　　江欲时用手臂架着我，开始挺腰猛肏子宫，肉棒在温热的子宫内搅动，咕叽水声从肚子里——也许是肉逼里传来，我推不开他，身体被控制着撞向他硬挺的狰狞性器，哭得发不出声音来，好像出现了轻微耳鸣，听不到他的急速喘息了。痉挛着，抽搐着，阴茎好痛，又想射精又想尿尿，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了，那股液体突破了本能禁锢，滴在马桶里，然后有黄色的尿液小股的断断续续流出。江欲时是个神经病，看我失禁他越兴奋，肉棒在胀大，全然不顾地往花穴里插。尿了许久，我已经没有尿完的概念，低头看还有尿液渗出，像是在可怜地流着泪。
　　江欲时将我压向他的身体，弯腰的时候，我确定他想射精。可是他又忽然懊恼道：“我帮你尿出来了，你也帮帮我好不好？”
　　我没懂那是什么意思。
　　“好不好？”江欲时咬耳朵。
　　我点了点头。
　　得到了肯定回复，江欲时就笑喘着舔我的耳廓和脖颈，用十分色情又下流的吻法，兴奋得声线都颤了：“乖的。”
　　精液灌满子宫，我又潮喷了，一段时间后，那根在身体里待了太久的阴茎还肿胀着，我夹紧了肉逼让他出去，不要了。江欲时忽然直起身挺着阴茎射出一股滚烫的液体，那完全不同于精液，又急又快地冲刷着子宫内壁，从来没有受过这种刺激的子宫做不出反应，爽得直喷水，短暂的时间里就经历了无数次的可怕高潮。
　　“啊啊啊啊啊！”
　　存满了精液的子宫已经容纳不下更多，江欲时还在射尿，肚子微微鼓起，子宫要被撑爆的恐惧感让我不断挣扎。
　　许久，江欲时舒服地喘了口气。
　　“尿完了，谢谢宝贝儿。”
　　江欲时拔出阴茎，尿液和精液和我也不知道是什么的液体失禁般从花穴里流出来，流进马桶内。我又哭了。
　　被江欲时抱着射了尿，又被他抱着尿射了。
　　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会不会……好脏……”
　　“不会。”江欲时温柔道，“下一次我们录下来，很漂亮，宝贝……漂亮宝贝。下次知道帮你尿完要说什么了么。”
　　我胡乱点头：“尿完了，谢谢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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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射尿和尿射


第15章 快乐
　　在浴室开淋浴洗澡，我扶着墙站不稳，江欲时贴在我背后，揽着我不让我掉下去，一只手在花穴里挖精液和尿，全是他的。
　　很疼，我在他怀里扭了几转，花穴又对上他蓄势待发的阴茎，乖乖转身去让他弄了。
　　……神经病！变态！
　　江欲时取下花洒，用强大水流冲洗花穴。一边揉开肉逼往里冲水，手指不断探进去侵犯着已经酸痛的穴口，一边将大肉棒插进后穴里慢慢挺动。前后都躲不开。我但凡还有一丝力气就推开他，但我没有了，只能靠在他怀里任由其予取予求，被迫抬着腿挨操。
　　“我不行……”哭得断气，我抓着江欲时的手臂摇头。
　　“听话，我没手扶你，不插着你，就要掉在地上了。”江欲时居然能边挺腰边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
　　在浴室干了一发，江欲时又给我前后洗干净，抱着我放到床上。
　　“你吃药了今天。”我嗓子哭哑了。
　　“刚刚在浴室没射完，还有一发，我看你站不稳了才没继续。”
　　“……”我看了眼他身下，果然还半硬着，一般这个状态很容易擦枪走火，但我连手都不愿意了，翻身睡去。
　　-
　　自从被他吸出了奶水，江欲时每天早上要做的就是趴在胸口喝鲜榨奶，有时候起晚了来不及，也要在中午下课前两三分钟拉我去厕所喝。厕所太脏了，他不愿我靠着门或墙，我被他双手掐着屁股抱在怀里，两腿锁着精瘦有力的腰，推高衣服捧着奶子给他吸。
　　不一会儿下课铃响，厕所涌入大量的人，各种乱七八糟的声音，我不敢出声，紧张地等着，还好隔间门足够高。江欲时吸完后还要玩会儿，嘬得柔软嫩肉上面满是吻痕，随时有人来敲门，江欲时没听见似的，只顾埋头吸奶。
　　-
　　每次来例假的时候是脾气最烂的时候，也是最容易欲求不满的时候，不管怎么样江欲时都能忍我。在他做饭的时候从身后抱着他，手伸进裤裆握着半硬的性器抚弄，或者是在他写作业的时候用脚踩硬他的阴茎，他都不会怪我，也不会损我，这是他脾气最好的时候。
　　逼急了也只会让我躺着给他口，因为痛经太厉害连着大腿都疼，连腿交都做不了。
　　我会使劲欺负他，看他也变得和我一样欲求不满，然后跟我亲亲贴贴，双双喘息着自行解决。
　　或许敏感多疑也是月经带来的特殊反应，我看着好久不见的人出现在江欲时身边瞬间拉下了脸。传说中徐魏文的女朋友，一直在试着联系江欲时的学姐，往江欲时衣服口袋里丢了个小东西。
　　江欲时走过来拎包，说：“回去吧。”
　　“嗯。”我没问什么，精神也不好。
　　“回去热点汤喝，上午炖的鸡汤很浓。”江欲时没察觉到我情绪不对。
　　“不想喝。”我再没说什么。
　　闷闷地回到家，我在厕所换了卫生巾就上床睡觉，这里是第二个……我可以在垃圾桶里随便丢卫生巾的地方，不用藏着掖着怕被发现。
　　江欲时开着电脑处理了一些东西，去浴室洗完澡还是热了一碗汤，我闻着很烦，埋头在被子里不出来，江欲时好说歹说也没说动，又端着汤出去了。
　　没一会儿他带上来一杯热水放在床头，关了台灯睡下，他没睡着，过了会儿在黑暗中开口：“为什么不开心？”
　　“我很麻烦，是不是？”我问，“我也很烦我自己。”
　　江欲时笑了笑：“你只能麻烦我，我喜欢被你麻烦。”
　　我还是没忍住问了他：“那个学姐找你什么事？”
　　“嗯？一点小事。”江欲时意识到我沉默了很久，于是耐心地解释，“可能是你不想要听的，我用一份活动策划从她那换了点东西。”
　　“什么？”我隐隐有猜测。
　　“徐魏文的u盘。”江欲时凑过来抱着我，额头抵额头，“他这种喜欢存备份的人，光是手机和电脑我不放心。”
　　原来成客弄废徐魏文的手机和电脑真的只是因为……之前猜到了，现在江欲时亲口承认，感觉还是不一样。他一直在关心这件事，我处理不了的，他用另一种方式帮我解决。他为我做的我都看在眼里，什么都没跟他说，什么都让他猜到了。
　　“学姐给你换？”我问。
　　“是个不小的活动，”江欲时说，“对她之后的竞选来说很重要。另外……或许还用到一些花言巧语的技能，你不要多心。”
　　“你怎么把花言巧语都说给别人听，我也想听你说。”
　　江欲时想了想：“感觉像是在骗人，我跟你说的都是实话，比如小羊的嫩逼越来越骚了。”
　　我双腿一紧，绷直了脚背。
　　“承不承认？”江欲时咬我的鼻尖。
　　“你又不操我，不要说这种话……”我不满地咕哝着，“很难受。”
　　江欲时的声音也沙了，忍了半天没忍住：“我操你，好不好？”
　　他不会骗我的，江欲时掀开被子，开着台灯，调低了亮度。他跪在床上脱裤子，连着内裤一起扒下来，阴茎跳出来在眼前晃。
　　我咽着口水，嘴里不自觉分泌唾液，一会儿他会直接操开我的嘴。可江欲时只是跪在我身侧，揪着衣摆帮我脱下睡衣，眼神沉沉地看着我。
　　睡觉不戴奶罩，滚圆的奶子暴露在空气里，早上留下的掐痕还在，乳头红艳艳的。我喘着气，明白他要干什么，主动捧着奶子等他操。
　　江欲时几乎是立刻就硬了，那根我骂过无数次的丑鸡巴从两乳之间插过，黑紫色饱胀的阴茎陷在雪白的软肉里反差极大，我挤着双乳包裹住，看着他。江欲时呼吸粗重，眼角泛红。
　　“死在你身上算了……”
　　他快速抽插着，像是在肉穴里那样，被软肉包围挤压，狠狠操着奶子。能给我爽快的龟头不断被送到眼前，好几次戳到嘴唇，我吃着马眼分泌的精液，伸着舌头去舔肏着奶子的肉棒。江欲时被这放浪的姿态激到，少有地骂了粗话，拨开我的手自己摇着奶子挤向肿大的阴茎，骑在我身上红着眼猛插。
　　雪白的两团在他手里被挤变了形，他一边操一边骂，骚死了，吃男人精液的妖精，操烂你，妈的。
　　江欲时这几天憋狠了，此刻失控地用阴茎干我才有实感，被他捏在手里的奶子今天还没有出过奶，此刻被这样凶狠地对待着，迫不及待地想要缓解被忽视一整天的胀痛。江欲时没射，我也没有喊停，就在他一边捏着软肉拨弄乳尖一边骑着操乳沟的时候，一股香甜奶水喷洒出来，江欲时狠狠抓另一边，直到另外一边也被肏爆奶才停手，白色的汁液流到硬得不行的肉棒上，极其下流的色情画面。
　　“尝尝，我喜欢的味道。”江欲时顶开我的嘴，把挂着奶汁的阴茎插进我嘴里搅动，说实话我不喜欢这股奶味。
　　“这么能喷，沐浴露也省了。”江欲时猛地插进喉咙口射精，奶味混着精液的味道很奇怪，我快速咽着他的精水，贪婪地用舌尖勾了下肉棒。
　　江欲时射完直接趴下来把奶子里剩下的汁液吸干，咽得很大声，就像我吞他的精那样。
　　江欲时唇角流着一滴奶汁，边抬手擦掉边问：“钟恙，跟我做爱快乐吗？”
　　“‘做爱’很快乐，‘跟你’也很快乐。”我说，“最快乐的还是和你在一起，想让你也快乐。”
　　“为什么。”江欲时笑。
　　我伸手抱他。
　　“因为喜欢你。我喜欢你，江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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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乳交


第16章 恋爱（正文完结章）
　　有没有说过，江欲时的长相是偏锋利的帅气，会有一些攻击性，可笑起来却很温和，像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他的眼窝很深，装着一片倒挂的湖泊，蜜意从那里流淌，滴在我身上。
　　“我第一次听你这么说，”江欲时道，“很高兴，想立刻就操你。”
　　“你表达爱意的方式太粗暴了。”我用指腹蹭着他的唇角，把最后一丝白液蹭掉，“你不要问我。我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但是我从来没有把你当做别的什么人的替身，我喜欢的就是江欲时，你知道的吧？”
　　江欲时看着我，像是在等我接着说。
　　“我也不问你为什么喜欢我，因为我已经感受到了你的心意，很多时候其实我都害怕一个人面对，但是你在我身边让我非常有安全感。我不想离开你，以后会努力爱你的。”
　　江欲时眨眨眼：“再说一次，给我听。”
　　“哪句啊？”
　　“喜欢江欲时。”他低下头吻我的唇角，不停地触碰，不停地确认，“再说给我听。”
　　“我喜欢江欲时，喜欢你，钟恙喜欢江欲时。够不够？”
　　“以后每天都要说给我听。”
　　“你好腻歪啊！”我推开他的脑袋，很快又被黏上来，“江欲时！”
　　“我的试用期过了吗？”江欲时问。
　　我才想起来，当时他对我表白时只说给他一个陪在我身边的机会，我答应了，可我们做了这么多次，严格意义上来说也只是炮友关系。
　　“跟我谈恋爱。”江欲时用勃起的性器一下下戳我腿根，“江欲时特别行，你最知道了。”
　　“江欲时特别不要脸，这我知道的。”我用膝盖顶着他胯下蹭，“什么时候硬的啊？”
　　江欲时眯起眼，眼底情潮还没退，连笑都带着欲色：“你说喜欢我的时候，没控制住。”
　　“怎么办啊，我给你吸，别射我嘴里。”刚吞过精不想再吞了。
　　“别惯着我。”江欲时哑着声，伸手勾我内裤，放出还没射过的阴茎来，“先给你弄了。”
　　他俯身含我的性器，用舌头舔着四周，深深抵在口腔内，两颊凹陷，模拟抽插的动作吞吐，快把魂都吸走了。我绷紧了小腿，拽着他头发，看他趴在我两腿间吐舌嗦弄阴茎，觉得做口交的江欲时也好性感。大概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出潘安，江欲时长得帅我一直是知道的，但是只有在上床的时候才会发现这份帅气对我吸引力多大。真的性感。
　　我闻到淡淡的经血味道，还有江欲时身上的味道，我从来不知道他用什么香水，或许那只是我的错觉。
　　他让我挺身射在他嘴里，又抱着我的腰含住乳头吸咬。过了会儿冒头问：“我能亲你一下吗？亲嘴。”
　　做都做过不知道多少次了，甚至每次都来新鲜花样，他还问这种没智商的问题。
　　亲完他还不消停，又打报告：“钟恙，我想抽支烟。”
　　“嗯？这个不需要申请。”我被他的傻逼行为感染了，也笑起来，“你第一次谈恋爱吗，这么兴奋干什么。”
　　江欲时连自己的生理问题都不想解决，坐在床边从衣服口袋里掏出烟盒和打火机，侧对着我点燃一根。
　　“你把那个弄下去啊。”我踹了他一脚。江欲时一直笑，侧过头来看着我，一边抽烟一边握住硬挺的性器慢慢撸动，无规律的喘息里夹杂着满足的笑意。
　　不知道怎么回事，刚刚被他口到射出来，现在江欲时就这么看着我居然还有点难为情，脸都热了。
　　我忍不住靠过去亲他的侧脸，抢了小半截烟含在唇间，连他咬过的烟屁股都是甜的，我是不是没救了。
　　“你这样子让我想起成客说的纯情处男。”我说。
　　“你怎么能在我的床上想别的男人。”
　　“你有病，我懒得跟你说。”
　　我看着他弄，太熟悉他射精前的状态了，这不知道要撸到什么时候去。
　　正想说要不我给你弄，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很少有人给我打电话，我一时有些懵，然后抓起手机准备挂断，发现是我妈。
　　“妈。”我有点好奇她这时候怎么会给我打电话过来，“什么事啊？”
　　“崽崽，怎么最近不给妈打电话了呀？”我妈一说话特别啰嗦，马上开始无间断输出，“害怕你白天有课，我都不敢跟你打，你老爸又不喜欢讲电话……是不是学习太忙了？还是社团有活动啊？崽崽，在学校有没有照顾好自己啊？”
　　“我挺好的，妈妈。”我用一根手指压住江欲时的嘴唇让他不要出声，“课很多，社团那边偶尔有活动，没生病没感冒，身体倍儿棒，就是偶尔痛经难受……现在好多了。”
　　“谈恋爱了？”她总是特别了解我，“你这么棒，又可爱，不知道学校里多少人喜欢你。”
　　“嗯。”我说，“跟……跟江欲时。”
　　那边沉默了两秒，她有点惊讶：“你的那个室友？我想起来了，很高很帅的小伙子，上次去看你他还给我洗苹果吃。那，他知道吗？”
　　“他知道我的……”我放缓了语气，“和他在一起很放松，也很快乐。除了不会说人话，他挺好的。”
　　“那我可以放心啦。”我妈着急挂电话，“我要去跟你老爸说这个消息，让他也高兴高兴。早点休息。”
　　“晚安妈妈，明天给老爸打电话。”
　　江欲时看着我挂断电话，抓住我的手指吻了下。
　　“崽崽，好可爱。”
　　“不要这么叫我……你、你怎么还没完。”
　　“想射在你脸上，崽崽。”
　　他那种祈求渴望的语气，我怎么也拒绝不了。蹲在他腿间闭上眼，江欲时摸着我的头，低沉着声音：“眼睛闭好了吗？”
　　“嗯。”我把手搭在他腿上，昂起头对着他胯下，明明还有距离，可那根性器的热度好像能传到我脸上，又热又烫。
　　江欲时的腿部肌肉在微颤，一股带着腥气的精液射在我脸上，江欲时舒服地喘了口气，拉着我起身，又一点点帮我舔干净。
　　“小羊喜欢我吗？”
　　“江欲时喜欢我吗？”
　　“好喜欢。”江欲时又控制不住来吻我的侧颈，“想每天都亲小羊，想每天都吃小羊的奶子，想跟小羊睡觉，想操遍小羊的全身，想在小羊的骚逼里射精，想听小羊说喜欢我……想把小羊娶回家。”
　　“那我，每天都想亲江欲时，每天都想给江欲时吃奶子，每天都想跟江欲时睡觉，想给江欲时操，想让江欲时在骚逼里射精，想听江欲时说喜欢我。”
　　“喜欢你。”
　　我俩凑在一起说些没用的废话，傻乐，像是坠入热恋的笨蛋情侣。最后实在太累了，还是舍不得闭眼睡觉。
　　江欲时用手遮住我的眼睛，把灯光收走，将我抱在怀里，轻声说。
　　“睡觉吧，明天更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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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我得睡觉了，江欲时永远不会骗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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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射


第17章 番外01 宿舍
　　“小羊，你看我这身怎么样？”
　　成客在我面前搔首弄姿，摆出一些令人迷惑的pose。
　　“约会去啊，穿得跟只花孔雀似的。”我抬头看了一眼，成客好歹也是小帅哥一个，打扮打扮精神极了。
　　“当然，我跟你说，这次我没看走眼。”成客得意地摸了一把头发，“绝对是。”
　　“soul mate？”
　　“soul mate！”
　　成客兴高采烈地出了门，宿舍里就我一个，江欲时还没回，在辅导员办公室整理什么资料。因为留得晚，所以今天就不回去了，睡在宿舍里。
　　也是很巧，江欲时揍过徐魏文之后再也没和这个人接触，估计是被打老实了，居然也没告状，让江欲时一个学委安安稳稳做到现在。
　　徐魏文的u盘里没有照片，倒是让江欲时发现了一些班费收支对不上账的证据，不知道江欲时用这个证据做了什么，反正徐魏文再也没来烦过我，也算是一件好事。
　　江欲时和徐魏文先后脚进的宿舍，已经到了熄灯时间，两人洗漱完也就睡下了。我是想去江欲时床上睡的，但宿舍床窄，我就没过去。
　　又不想和徐魏文面对面，所以扯了个床帘把四周围起来。
　　江欲时踩着栏杆利落地爬上床，撩开床帘直接跨腿坐到我身上。我压低声音问：“弄完了没有？”
　　“嗯，明天可以回去睡个好觉。”江欲时声音不低，估计也没在意会不会被徐魏文听见，那边正在爬床，应该注意到了江欲时上了我的床，没吭声。他也怵江欲时，我之前就有感觉。
　　给江欲时腾出位置，这人手长脚长的，占了好大的空间。
　　“睡不下了。”我抱怨。
　　“压我身上。”江欲时说。
　　我侧着身子靠在他胸口，不方便的奶子也挤在我俩之间，江欲时拉着我一条腿放在他身上，过了一会儿又拿开了。
　　我小声在他耳边说：“江宝贝今天没有喝奶。”
　　“嗯？”江欲时的手摸进衣服里揉弄，“喂奶。”
　　江欲时靠在床头，我分开腿跪直在他面前，忽然发现窗外的光打过来好像在床帘上留有模糊的影子，犹豫起来。
　　“班长睡了，不会醒的。”江欲时善解人意地给徐魏文判下“睡刑”，现在徐魏文就是没睡也得是睡了，否则尴尬就是他一个人尴尬。
　　“嗯。”我解开两颗睡衣扣子，抱着江欲时的头按向胸口，他埋在圆球之间吸咬，抓着两边奶头挤到一起，一同含进嘴里。
　　“别急。”
　　他今天好像特别急躁，咬得我连连后退，手也不安分，屁股要给他捏碎了。
　　江欲时咂得奶头啧啧作响，一边吞咽一边脱掉我的裤子，手指隔着内裤在阴唇间打转，摁着阴蒂揉搓，没一会儿内裤就湿掉了，江欲时用手指把一点内裤戳进去，布料磨得骚逼直淌水。
　　“这么弄得这么湿？”江欲时假装惊讶道，“内裤脱下来我看看。”
　　我抬着腿让他把内裤脱下来，江欲时的手指从下而上顶进花穴，在里面摸索着，快速用力地戳弄敏感部位，引来更多的液体。
　　“怎么办呢。”江欲时把湿透的手给我看，“给你擦擦……”
　　江欲时把阴茎从裤子里放出来，掐着我的腰往下坐。我抱着他的脖子，忍着惊喘，捏他的耳垂：“用什么擦啊！”
　　“用这个擦……”江欲时拽住我的腰下沉，同时猛地挺身，肉棒插进穴道里时甚至发出了噗呲的水声。
　　他顶着大肉棒在花穴里研磨，蹭着肠道打转，江欲时喘着气，话里带笑：“这不是在擦吗，别太心焦。”
　　照他这个“擦”法，水只会越来越多。
　　宿舍的床质量都不行，我在江欲时身上起起落落时吱呀声都把我们的低喘盖过，我担心床塌，推江欲时说不擦了。
　　阴茎从身体里退出来，江欲时侧身说：“躺下来。”
　　我睡在他怀里，江欲时压着我，重新肏回花穴里，这床又动起来，叫得不大震得更快，平时没觉得，现在听着这响动才知道江欲时都做得有多激烈。
　　他像是肏不够似的，压着我的腿向两边掰开，用紫黑粗壮的阴茎在肉缝里横冲直撞，喘气都发着狠，要将我肏死在床上。
　　“江欲时……江欲时……”
　　江欲时用鼻音“嗯”了声，肏得更快了，阴茎死命压着甬道，把小口周围都压得往里陷，昨天没做，今天又紧了不少。
　　“这骚逼……”江欲时笑了声。
　　他压着我狂插猛干，对面“睡着了”的人翻了个身，发出轻微的响动。我想起这是在宿舍，含糊着对江欲时说：“你快弄完！”
　　“很快了。”江欲时道，“至少得先让你喷水。”
　　江欲时真的是说到做到的人，他这么说了，不管是说给谁听的，那就一定会让我潮喷。江欲时做得狠，按着我捣得深，还没进子宫我先到高潮，颤着身子又射精又喷水，江欲时趁机肏入子宫内，在里面享受着被水流浇溉的爽利。
　　-
　　“我套儿呢。”江欲时摸着枕头底下。
　　“……”
　　我心说你他妈什么时候用过套子了，结果还真让他扒拉出一盒没拆封的，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放在这里的，我都没发现。
　　“今天不好清理，”江欲时说，“我晚上本来打算尿尿。”
　　“……”别暗示了，对面要把床翻塌了。
　　我想起他上次在我体内射尿的事情，一边哭一边接受他的浇灌，疯狂的快感让脊背都发麻。
　　“想了？”江欲时察觉到我在不受控制地嗦他，拆了一半的安全套又丢掉，撑着床耸腰插干起来。
　　我捏着胸前摇晃的奶子，被他亲得喘不上气，口水流到枕头上，整个人都要飞起来。
　　双腿分得大开，屁股搁置在江欲时腿上，他让我抓紧头顶的栏杆，以免撞到头。我知道他的意思其实是别往后溜。
　　“早他妈……想在宿舍干你一回了……”江欲时撬开我的嘴胡乱舔着，“看你一眼都硬。”
　　“有……唔有人……”
　　“不要想别人，想我。”江欲时忽然温柔道，“钟恙，想我就可以了，叫我的名字。”
　　我什么都不想了，嘴里叫着他的名字，手抵在铁栏杆上，敞开腿，被肏红肿的唇瓣间嗦着一根丑陋狰狞的鸡巴，汁水乱溅，因着有栏杆撑着身体不会后移，每一次撞击都很结实地干到子宫，甚至在他靠过来时有意识撑着身体往阴茎上撞，爽得人直哆嗦。江欲时胯下巨物撞在小口上，囊袋也舔着汁液，黑硬的体毛上全沾着被带出来的淫水，他抓着我的奶子揉捏，一边肏逼一边把奶汁挤得到处都是。
　　我被快感逼疯了，江欲时趴下来啃我的脖子，剧烈地肏着子宫深处，我听不见床的叫声，只有他无尽的喘息和低笑。
　　“小羊的骚逼怎么这么好操……又嫩又滑……”
　　我又射了一回，江欲时顶着我射了好多，精液都留在子宫里，最后也没用到安全套。他给我穿好睡衣，说：“我下去接你，到卫生间洗一下。”
　　江欲时先下床，伸手抱着我下来踩他的脚，在地上摸到拖鞋穿，拥着我去了卫生间。合上门时，我听到徐魏文又翻了个身。
　　-
　　学校人性化的一点是无论何时水热器里都有热水。
　　狭小的卫生间里花洒开着，热气升腾，水流下却没有人。一片雾蒙蒙中，我被江欲时抱在怀里，后背抵着墙双腿架在他腰上，无力地靠着他肩膀。他的阴茎就着往外流的精水重新插进子宫，一道热急的尿液激打在子宫壁上，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憋了很久，射了好多尿在子宫里，射得我眼前泛白，张嘴淫乱地叫着。绷直身体享受这强烈快感，死死抱着江欲时的脖子。
　　“都给你留着呢。”江欲时咬着我的耳朵。
　　我神志不清地亲他的脖子：“好舒服，谢谢宝贝。”
　　持续的体内尿射让快感翻倍，我感到一阵尿意上涌，这次想也没想就尿在了他身上，毫无负罪感。
　　我对在他面前尿尿这件事已经没有心理障碍，他低头看着我尿，黄色的液体流在我俩交合的地方，又顺着他的肌肉流到地上，被水流冲走。江欲时忍不住亲了亲我的耳朵。
　　“今天尿得好爽，谢谢宝贝儿。”
　　“我、我尿完了，谢谢江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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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前男友对床doi，被内射，在卫生间被体内尿


第18章 番外02 欲行-01
　　“你喜欢他。”
　　·
　　“表现得太明显了，别说小羊，就我这一直男都看出来了，收着点吧。”成客跨着一条腿架在桌子上，背靠椅子开始打转，“也不是别的，我觉得你俩挺好，就是学委，你记不记得小羊说过他有对象的？”
　　我当然记得，或许我还知道他对象是谁。
　　“很明显吗？”我问，“特别明显？”
　　“特、别、明、显。”成客一字一顿，“他都开始躲你了。”
　　我低下头继续写翻译，说：“我这已经是收着的了。”
　　“那你再收一点儿，没见过他对象，可能是其他学校的。你说你这么天天在他跟前晃悠，他要是变心了怎么办？你这就是第三者行为！”
　　我笑得笔尖都歪了，好好一个单词写得像在扭秧歌。
　　“我说真的！你给我注意点！”成客很严肃，“不是我说你，非要让我夹在你俩之间尴尬，我真的是……”
　　“好了。”我说，“你不用尴尬，没看出来钟恙最近失恋了吗？”
　　“啊？”成客忽然不知道说什么，想了想，“啊，你这么说是有点像……他居然会失恋。”
　　我也想知道，他怎么会失恋。
　　钟恙的精神状态很差，黑眼圈极重，眼圈泛红，上课不断走神，盯着一行字一看一整节课，有一次被老师点名都没有听到。食欲也骤减，我给他带的甜品也吃不完，吃什么都没胃口，喝水都比之前少了，好几次坐在宿舍椅子上看着手机陷入沉思。
　　他像是一株漂亮的植物，因为缺水而一日日枯萎，我看着他憔悴、沉默、失神，但什么都做不了。
　　我只能旁观。
　　他喜欢徐魏文是很明显的事情，或许就像我喜欢他。其实我也不知道喜欢着他的我是个什么状态，可钟恙看到徐魏文时眼底小心翼翼的欢喜很容易懂。他总会把情绪写在脸上，而我的注意力又时刻被他拉偏，所以很快就发现了这件事。
　　我……想我是认真克制过自己的。
　　晚自习留下来开短会，徐魏文给了一份资料看，后门走进来一个女生，我没注意，后来散会的时候主动过来牵他的手，靠着肩膀姿态亲密。不知道谁嚷嚷了句，班长怎么回事啊，自己有女朋友接，我们可怎么办？
　　徐魏文没有解释，笑着说请大家喝奶茶吧。
　　之后我站起身从后门离开，想钟恙好像没吃晚饭。
　　易碎品有独特的魅力，从看到他的第一眼开始，我没有办法不被吸引靠近，也没有办法看着他摔碎在别人手里。我对他越好，他越敏感，躲我，骗我，又怕我生气。
　　可我想让他知道他值得任何一份喜欢，不是靠施舍而来的，可以是为他量身打造的，爱情。
　　之后我看到那张照片，实在是太好认了，钟恙喜欢垂着腿坐在床边晃，细白的膝弯附近那粒小痣对着我的方向，我见过很多次。他的身体，他的腿和腰，他的肩背曲线，对我来说都是过分熟悉的，只要一眼就能认出来。那五秒的时间我忘记了愤怒和惊讶，我只是在想，他怎么能这么漂亮。
　　我是一个……不太喜欢克制自己的人，已经为他破了一次例，不介意再来一次。我想我的喜欢很卑鄙，在浓重的欲望和占有之下不可窥见，被肮脏的表面遮挡了光泽。
　　漫天辱骂和嘲笑下，只有我，按捺不住要把他归为私有的欲望。想让他心甘情愿在我面前露出秘密，想吻他，想抱他，想操他，一遍遍跟他说腻歪无聊的情话，赞美他漂亮的身体。
　　他不是我的。
　　可他需要我。
　　这个时候他需要一个真心爱他的人陪伴在他身边，不断鼓励和爱护，轻拿轻放。我不一定是这个合适的人，可我一定满足爱他的条件。当然我并不想做任何一个人的替身，可如果他需要的话，我想或许能用另一种方式陪在他身边。
　　钟恙比我想象中清醒和理智，他还能拒绝我两次，也从来没有要从我这里拿走什么缺失的东西。他想要爱，很多很多爱，足以令人窒息的爱，因为他付出得太多了。而我能给他的也只有这个。
　　他的身体先一步接受了我，或者说他的身体急于找到依靠和认可。第一次做的时候他就潮吹了，他没想到，我也没想到……他会这么敏感。我应该提前告诉他的，那么他也不会有那么大反应，可我忘了，所以那时候他听不进任何话，只想把自己藏起来，我强迫他一次次高潮，让他认清这种感觉，甚至蛊惑他，那些不合理的存在和反应都是因为我需要，我喜欢。
　　钟恙需要一个存在的理由，我可以成为这个理由。当然我也没有那么伟大，只是趁人之危满足一己私欲，也让他找到可避风的洞穴。我猜钟恙内心还是会恐惧，不敢相信任何人，只敢相信亲眼所见，他害怕被骗。
　　我永远不会骗他。
　　我并不是没有欲望，想从他那里索取的有很多，他的身体，他的忠诚，他的信任，和爱。不一定都能成功，我愿意试一试。
　　以他的性格，不会愿意告诉我都发生过什么，总是习惯自己一个人承担，我不指望他能对我坦白，也不想再让他回忆起当时的痛苦。所以我会推测，会猜他的心思，选择保护他的隐私。
　　我不一定要走进他的过去，我只需要带他走出过去，然后照顾他的未来。
　　他会好起来，不再恐惧摄像头，不再害怕拍照，不再怀疑自己的身体，也不再抗拒亲密关系。可他会不会喜欢我，这件事我没有把握。
　　在我和徐魏文打了一架——我单方面揍了徐魏文的那个晚上，洗完澡睡在床上想喝水，头痛欲裂，起身听到钟恙在门外打电话。他在和徐魏文吵……因为我和徐魏文吵。被泄露隐私的时候他没有找徐魏文对质过，是徐魏文主动找的他。那是不能称之为软弱的行为，钟恙只是不忍心，他一直在逃避用锋利的话伤害曾经喜欢过的人。可现在他为我，主动找了徐魏文的麻烦，用微颤的声音威胁徐魏文。
　　他在保护我。说他喜欢我。
　　我知道他很伤心，可我却有种兴奋难捱的冲动——钟恙必须是我的。
　　·
　　“你把小羊追到了吗？”成客问，“能不能行了，磨磨唧唧的。”
　　我说：“你是不是知道钟恙前任就是徐魏文？”
　　“不知道啊，不知道。”成客忽然跳起来，膝盖撞在桌子上，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你是说渣了小羊的是徐魏文？我刚刚才和……不是，那徐魏文他狗日的还谈着女朋友！脑子是不是从鸡巴里射出来了？！”
　　成客震惊。
　　“嗯，话没错。”我说，“告诉你是提醒你和他说话的时候注意点，随便再帮我个忙。”
　　我接触过徐魏文的女朋友，提出交换条件。她很狡猾，没有留下联系方式，以防被发现，不是徐魏文能控制住的类型，也没有多爱他。徐魏文或许更喜欢能控制在手里的，比如钟恙，所以一而再再而三地回来骚扰他。可是现在晚了，我不会让他把钟恙带走，钟恙自己同意都不行。
　　钟恙会顺着我干很多事情，有时候我会觉得把他欺负狠了，可他生气不会超过三分钟，很好哄，偶尔不用哄，对我的容忍度很高。我借着这份纵容不断试探他的底线，强迫他干了很多荒唐的事情，是我有意在改变他，我想让他能认识到自己是被需要着的，是被爱着的。
　　我想让他也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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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攻视角第一人称


第19章 番外02 欲行-02
　　去外省考试，提前一周就去准备踩点和适应伙食，好几天没见钟恙，很想。考完回宾馆收拾行李，他给我塞的一大包零食都没怎么动，叠好的衣服上有暖暖的香。正在想他，钟恙给我打来视频电话，对着视频框有些不好意思，垂着眼说，江欲时，我用了那个了。
　　“哪个啊？”我笑着问。
　　“按摩棒！”钟恙眼角是湿的，不知道是爽过了还是被疼哭的，抬着手腕擦眼睛，“我不会弄……我只用过你的。”
　　“我这里没有别人，往下拉，给我看看。”我戴上耳机，让他把摄像机镜头对准身下，钟恙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动。他可以信任我让我拍，可自己还是不敢，做了很久的心理斗争。
　　我靠在床头，拉着镜头往下，把性器从宽松的运动裤里放出来对着他，慢慢撸起来。只要看着他我都能很快勃起，等手里的阴茎硬了，试探性地往前挺。
　　钟恙把手机立在对面，冲镜头打开腿，嘟囔：“你看着。”
　　我看着他将模拟男性性器外形做出的按摩棒往分开的骚逼里捅，大概是没感觉，进得很难，皱着眉张嘴吃痛地叫。
　　“我平时都怎么用手帮你的，你自己就这么敷衍？”
　　“有你在我还用自己做吗。”钟恙伸着手指往穴口戳，那处小口容纳了他的手指，从我的视角看过去能很清楚地看见那张嘴馋着吞咽手指的动作。
　　“你看着我呀……”钟恙可怜巴巴地说，“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有点怕。”
　　“看着了。你继续，我看着你做。”我移回视线，既能看到他身下，又能看到他的脸，下巴上有被折腾出来的汗珠。
　　“什么时候回来呀……”钟恙微喘着看向我，完全没有在看身下，骚逼含着手指流水不止，他声音又那么急切，纯情又天真。
　　“明天。”我说，“揉阴蒂，一只手在里面往四周按压，慢慢往里顶，不然一会儿会疼。”
　　钟恙做完，沾着淫水的手指放进嘴里舔了下，偷偷看我一眼，又低下头去摆弄按摩棒了。
　　“你故意勾我的吧。”我喘着气慢慢用指腹磨蹭顶端马眼，想要将欲望暂时压下。
　　“我尝尝……什么味道。你平时都吸了那么多。”钟恙说，“我以为是甜的。”
　　“是骚的，你的味道。”
　　“你放屁。”钟恙将那根按摩棒对准了红润的小口，一点点往里推，这一次顺利不少，穴口被撑到鼓起，含下了前端，有着明显脉络的冰冷事物顶进他的嫩穴里。
　　“你像在背着我出轨。”我说，“吃着别人的东西。”
　　“……这个假鸡巴比你的还丑。”钟恙喘个不停，一边摸着阴蒂一边抓着底端往里推，实在受不了了就停下往外抽一段，绷着小腿一脸认真。
　　“它有加热功能。”我提醒他。
　　钟恙不知道按到什么地方，眼神一散，舒服地哼出声：“嗯……”
　　“小羊好甜啊。”我哄道，“让我看看奶子好不好。”
　　钟恙单手解开衣服，他又穿我的衬衫，胸口有两点明显被润湿的痕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的奶。他的身体敏感到只要一爽就会不自觉流出奶水来的程度，睡觉的时候还是不穿内衣，要我给他吸奶子，不吸会涨。
　　丰满的双乳从敞开的领口挤出来，钟恙彻底把按摩棒推进身体里，按下开关，一阵快节奏的嗡嗡声从他那边传过来。
　　“好麻。”钟恙一手撑着床，一手抓着按摩棒在骚逼里转动，两团雪白的圆球靠近了屏幕。
　　我挺腰把阴茎握在手里撸动，就好像是我进入了那个朝思暮想的洞口，被嫩肉缠着不停舔吸，淫水从里面流出来，沾到阴茎上。
　　他推高了震动频率，嗡嗡的声音更大了，钟恙的身体也跟着发抖，一对奶子晃来晃去，乳尖往下坠，弹力极好，有白色汁水不断流出来，滴落在床上。
　　“江欲时……”钟恙眯着眼，被爽到了，像是下意识叫我的名字，“江欲时……”
　　“好想插你的逼。”我用镜头对准硬到发胀的阴茎，跳动着，想要进入熟悉的地方，“钟恙，假鸡巴会让你舒服吗？你在想什么？”
　　他开了最高级的震动模式，整个人都要从床上弹起来，按摩棒在小穴里抽插，不知道有没有抵到子宫。
　　“不许插进子宫，听到没有？”我温和地说，“那里只有我可以进。”
　　钟恙迟钝地点点头，不知道有没有记住，眼睛盯着屏幕里我身下勃起的阴茎，伸出舌尖舔，喉结滚动着，像是要把它含进去。
　　“到底想要几根阴茎操你，渴成这样，没喂饱过吗。”
　　“想要你的……”钟恙喘着气，又凑近了屏幕，几乎趴在床上。按摩棒在他身下进出，身体抖得撑不住床，眼神涣散，看着我手里快速撸动的肉棒不住咽口水。
　　“我要射了，宝贝儿。”屏幕又凑近几分，“张嘴。”
　　钟恙张着嘴，伸出舌尖接着。津液从嘴角往下流，是爽得不知今夕何夕了。我对着他的脸射，精液好像能穿过屏幕射到他嘴里似的，钟恙一边舔嘴唇一边喘叫，被埋在穴里的按摩棒送上高潮，可爱的性器射出精液，在空中甩动的奶子也喷溅出一股奶水，到处都是淫乱的痕迹。
　　擦干净手机，钟恙不舍得挂掉，趴在床上眼巴巴看着我，像是苦等主人的小狗，眼里还闪着泪光。
　　“骗我的……”
　　“现在去洗澡睡觉。”我告诉他，“明天下午我就到了，一回去就给你吃。”
　　他抽出那个假阳具丢到一边，这是第一次从肉缝里流出来只有骚水没有男人的精液。钟恙脱下衣服，赤着身体去浴室，站在马桶边上说：“我要尿尿了。”
　　我看着他尿，秀气的阴茎抖了抖，表示他尿完了。
　　说完又张开腿，扒开淌着水的肉缝，对准镜头：“你尿这里面。”
　　我对他没有什么办法，脱下弄脏的裤子去浴室里，也让他从另一边看我尿，我倒是真的想射进他身体里，每一次射尿钟恙都格外敏感，一边潮喷一边哭，骚逼夹得紧紧的，一碰就颤。
　　“尿完了，谢谢宝贝儿。”我说，“宝贝儿是不是要把里面洗洗。”
　　于是钟恙又架着手机让我看他用花洒清洗下身，水流冲着穴口，钟恙一边眯着眼小声喘一边把下面洗完，又洗身上的奶汁。总怕我不见似的，时时刻刻盯着我。
　　“江欲时。”
　　“嗯？”
　　“你的微信昵称为什么要叫欲行。”
　　“嗯。”我笑着说，“因为江欲时特别行。”
　　“你不要脸。”钟恙用浴巾裹着身体，抱着手机坐在沙发上，“为什么？”
　　我想了想：“是你。”
　　金陵子弟来相送，欲行不行各尽觞。请君试问东流水，别意与之谁短长。
　　欲行，是将要离开的人，是留不住，是不能留，是钟恙，是他。我认识钟恙的时候，他满心满眼都是别的人。我当时只以为他是路过而已，终归要走，从没想过他会为我停留。
　　“你改一个……你叫不行。”
　　“我哪里不行？”我挑眉问。
　　“还没把我干死你就是不行！”钟恙气呼呼道，“改！”
　　“改改改。”我怕他难过。
　　挂断电话，点开资料编辑把名字改了。
　　·
　　「牧羊犬：晚安小羊，快快睡觉。」
　　「是小羊：晚安宝贝，早点回来。」
　　「是小羊：小羊好爱江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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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频，自己玩道具


第20章 番外03 女神-01
　　“给我看看。”
　　江欲时拉着我的手在面前转了一圈，黑色百褶裙在半空中勾起个漂亮的花边，柔软的料子贴在腿边，衬衣下摆收进裙子里，身段被短裙的高腰设计勒出饱满可爱的曲线。
　　这款白色衬衫十分宽松，解开最上面一颗纽扣，领口开得极大，正面能看见一截锁骨，从身后能看到白皙脖颈，脖子上还缠着一根黑色颈链，前端复杂的蝴蝶结刚好遮住喉结，蝴蝶结下方坠着两根长长的带子，一直掉进衣服内那道深沟里。江欲时的手从裙摆下方摸进去，在腿根碰到硬质物，手指勾着边缘滑了一圈，衬衫夹。
　　“女神。”江欲时吊着玩笑腔，不正经地在被勒出软肉的衬衫夹边摩挲，“可以穿着这身给我操吗？”
　　站在全身镜前看了眼，我本来就极少化妆，每次画眼线都晕，干脆也只画了一般，口红颜色也不深，最近修过眉，看起来倒也不违和。只是有些诧异镜子里的人跟平时的差别，怎么看都有些……出乎意料的媚。
　　“卡得我有点难受。”我扯着裙腰嘟囔，“最近长胖了。”
　　“没胖。”江欲时从身后贴着我，下巴抵在肩窝里，撩起短裙后摆，勾着身下的内裤往旁边拨开，手指探进后穴，在紧热湿润的甬道里抽插，没有润滑的情况下手指也进入得很顺利。我的身体是他一手调教的，已经习惯了随时随地被他碰，任何情况下都能调整到适合做爱的状态。
　　“别弄。”我撑了下镜子才勉强没有腿软，呼吸却快了，小声抗议，“出门呢。”
　　“嗯。”江欲时只是用手插了插，将后穴扩张开，随后便出去了。
　　他今天很好说话，我一口气还没松完，只觉一颗圆滑的、硕大的事物又从小穴里钻了进去。
　　顿时惊道：“江欲时……啊！”
　　江欲时将手里的透明漂亮的拉珠一颗颗塞进后穴，有些大，不过骚穴平时吞惯了他的阴茎，现在含个拉珠不是什么问题。一串珠子很快被推进小穴里，堵住了不断往外流的淫水，进得太深，湿滑的肠肉绞着硬硬冷冷的珠子更加饥渴，收缩着，舔舐光滑的拉珠表面。
　　“前面流水也不行呢。”江欲时摸到阴唇里吐出来的水，“不知道的还以为小羊漏尿了。”
　　我快撑不住了，腿软，被江欲时从身后架着腰，脸热头昏。
　　“这里也堵住，好不好？”
　　江欲时根本没给我回答的机会，一枚椭圆的跳蛋从身前塞进去，甚至不用扩张，那里已经自动将它纳入。我踮着脚往后躲，只是靠在江欲时怀里，感受着他用手指抵着它推到更里面，慢慢地撑开流水的骚逼，阴唇微微鼓起，乖顺地含着异物吞咽。
　　“好涨……”我不安地摇头。
　　前后都被塞满的感觉很奇怪，虽然身体里的水流不出，可更让人感到难耐。
　　江欲时另一只手里拿着开关，我看着他调到最低，然后按下。我之前尝过那种滋味……被跳蛋操的滋味，不过这次震动声音很小几乎听不见，否则我是不会同意塞着这个东西出门的，太羞耻了。
　　可还是不同。那个东西轻轻颤动时我会不自觉夹紧身前，包括身后的小穴也会收缩，可小穴会牵扯到里面的拉珠……本来不动的珠子好像也开始了震动，把后穴磨软，慢吞吞肏起骚穴来，更像是一种折磨。
　　“啊等等！”
　　江欲时又调高了一个档，被前后夹击的感觉更甚，我腿根发软，连房门都走不出，眼底雾气弥漫，气恼地瞪了江欲时一眼。江欲时笑，让我坐在床沿，半跪在地给我穿上带跟的女士小凉鞋，白色绑带绕着脚踝系好，他缓慢而专注地抚摸着露在外面的脚背跟脚踝，小腿，指腹蹭着皮肤，让我觉得好痒。
　　被他的专注度蛊到，不自觉要求他：“亲我……”
　　他起身按着我吻了下，随后拥着我出门。
　　原本打算出去吃饭，在家懒得做，叫外卖又不好吃，江欲时想看我穿裙子，我答应了。我不是第一次为江欲时穿裙子，曾经收到过他的生日礼物，是一条后背v字设计的白色长裙，胸口用一根带子绑起来，特别仙，江欲时哄了很久才换，一开始会觉得不舒服，可江欲时眼睛里都是赞赏，很喜欢。既然江欲时喜欢，我就学着接受。后来被抱着坐在腿上，在蓬松的白色裙底下敞开腿被男人从身后插着逼狠干，汁水流了好多，江欲时不让高潮，一遍遍亲吻着裸露的后背，发疯似的逼我喊从未叫过的称呼。
　　-
　　“我不想吃了。”我头上的遮阳帽挡住小脸，低着头没人看我的表情，可我还是觉得四面八方都有人在观察我，观察一个穿裙子的男人。
　　“回家……”我轻轻抠着江欲时的外套，“我想要。”
　　“看电影好不好？”江欲时并没有打算回去的意思，尽管我连路都走不稳。
　　我摇摇头。
　　“回去很远的，这边就有电影院，去那儿我给你。”江欲时咬着我的耳朵小声说。
　　他一说话，我又不自觉夹紧双腿，前面都后面都被磨得很舒服，舒服得快要哭了。
　　-
　　“哈……嗯……”
　　这场很冷，是较大尺度的恐怖片，灯光暗下来，后排没有别的人。江欲时从身后抱着我，让我面对着屏幕，身体里的跳蛋疯狂地在嫩逼里跳动，把内里搅合得乱七八糟，已经高潮过一次，淫水流出来打湿了内裤。立体环绕音，不时有人被女鬼的出现吓得尖叫，前排零星的几个观众都在专注地看着屏幕，不会忽然回头来看这边，我甚至没怎么克制自己的声音，靠在江欲时身上喘得肆无忌惮。
　　“唔！”被江欲时捂住了嘴，我有些可怜地看了他一眼，说好的会给我。
　　“嘘。”江欲时的嘴唇就抵在我耳边，暧昧磨蹭着耳根，“怎么当着我的面勾引别的男人。”
　　我摇摇头，伸出舌尖讨好地舔江欲时的手心。有点喘不过气，然而身体没有得到满足，被勾起了欲望，跳蛋根本不能满足，好想被更粗更大的东西肏，前面和后面都是。
　　刚刚买票时江欲时坚持要我一个人去，在售票员疑惑的目光中捏着嗓子小声说要两张……年轻的男售票员目光在我胸口停留几秒，又被故意压低仍然带着喘的声音惊到，却非常耐心地帮我买到票，感觉他一直在打量我的脸，还问我要不要爆米花和饮料，我只摇头，不敢说话了。
　　后面走的时候被喊住，问我可不可以加个微信。说得很小声，还有点脸红，估计是知道在上班时间说这种话不太和规矩，但不知什么原因还是让他那样做了。
　　我睁大了眼，不可思议地看着他，然后摇摇头，跑了。跑到一直盯着这边看的江欲时身边一头埋进他怀里，却没看见江欲时当时是什么样的神情。
　　-
　　“呜呜呜……”我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伸手扒江欲时的裤子，他明明也硬了，隔着裤子顶我屁股尖。
　　“不急的。”江欲时松开手，在我大腿上摩挲，指尖不断挑弄衬衫夹，我猜现在敏感的大腿内侧都潮红一片，只是在这里看不见。他扯着连接跳蛋的绳子，慢慢扯出来又用手推回去，剧烈跳动着的什物一遍遍碾过甬道敏感点，颤得花穴水都含不住。后穴也出奇的痒，不自觉地收缩着，想那漂亮的珠子快速蹭着内壁动一动。
　　我很急，想射，又想把身体里的跳蛋扯出来，换江欲时的丑鸡巴进去，好好磨一磨骚逼，痒得我心烧，很久没有过这种求不得的渴望了。
　　靠在江欲时怀里，边喘着边叫他，江欲时不回应，我便更难耐，又委屈又难过，身体越发敏感，不自觉地上下蹭着江欲时大腿胡乱扭动。跳蛋震得子宫口都麻，实在是被逼得没法，眼泪忽然掉下来，一边抽搐着高潮喷水一边哭着崩溃，正好被屏幕里一波尖叫声遮盖。
　　“啊啊！高、高潮了……骚逼好痒呜呜老公肏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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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点梗：女装外出，带道具外出，电影院调情。首先让我们假设这个世界没有监控摄像头，以及我的CPdoi永远不会被发现


第21章 番外03 女神-02
　　江欲时勃发的阴茎塞进股缝里，烫得我舒服得喘了口气，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他忍不住了。
　　他淹没在短裙下的手狠狠掐着大腿嫩肉，牙齿咬着脖颈间的黑绳。我拼命耸腰夹住他的阴茎蹭，淫乱得不知身在何处。
　　“再叫。”江欲时的声音沙哑危险，但我已经来不及思考那么多，回过头伸出舌尖舔他锋利的下巴，哭着求他给我。
　　“老公……我好痒，用你的鸡巴干我好不好？”
　　江欲时拨开内裤，捏着一根细线将跳蛋扯出来，它还在尽职尽责地肏，我跟着颤，害怕地抓住身前跳动的奶子。它终于从身体里出来，江欲时关掉开关，失去了跳蛋的阻拦身下像是发了大水，一股淫液流在江欲时腿上，差点以为我失禁了。
　　“差点被你叫射了，好没面子。”江欲时将他的外套披在我身上，遮住身后的风景，拉开裤链掏出硬到流水的阴茎，来来回回蹭着股缝，粗长滚烫的性器又压着阴蒂不断摩挲，阴唇让他蹭开，舔着阴茎流水。我浑身战栗着，在公开场所做爱的刺激性让我控制不住颤抖。
　　“教你，以后被人搭讪，就说你有老公了，记住没？”江欲时死死按着我，缓缓道。
　　我胡乱点头，只要他现在能进入我空虚的身体，什么我都答应他。
　　“小羊的骚逼是谁的？”江欲时亲昵地舔我后颈，让我有种被捏住死穴的恐惧感。
　　“你的，你的，江欲时的……江欲时的。”
　　“只给江欲时肏。”
　　“只给……江欲时肏。”我重复他的话，心跳剧烈，被他掌控的感觉很安全，很舒服，不用去在意别的人，不怕被人发现，因为我有他就够了，我只要他就够了。
　　江欲时满意道：“乖的。”
　　我喜欢听他夸奖我，好像满足他也是我的责任，想要他快乐，我一定能让他快乐。
　　微翘的阴茎顶端找到蜜径口，从湿润的小口直插入内，顺利地进入大半，江欲时低喘着全根没入。他也在颤抖，是兴奋的，舒服的，无法自抑的，因为我。
　　他还是很大，我并不能立刻就习惯他的尺寸，只是骚逼里太痒了，想要他动一动。江欲时扯开衬衫，从下面解掉两颗扣子，双手伸到身前开握住乱颤的奶子，挺腰干了起来。
　　肉棒比跳蛋舒服多了，能塞满我的身体，顶到最深处，不停地不停地捣烂媚肉，然后将精液全部射给我。江欲时捏得用力，我呼吸不过来，被他抱在怀里颠，呜呜地哭。
　　“怎么哭了？”江欲时低低地说，“操得不爽吗，你的骚逼操得我好爽……好会吸，好会操，是不是？”
　　我无力地摇摇头，反手勾住他的脖子。
　　“我的鸡巴被你操得好爽……”江欲时在说些什么骚话，越说越变态，声线都是抖的，衬出极致的混合了情欲的性感。
　　“再、快点……”
　　江欲时按着我干了两下忽然从身体里拔出来，整理了裤子和衣服，抱起我往卫生间走去。
　　-
　　卫生间里没有人，江欲时甚至等不到锁门，伸手就扯下了被打湿的内裤，又去解自己的裤子。我慌乱地去锁隔间门，被江欲时捞着大腿抱进怀里。他一直觉得外面的厕所脏，在学校也是，不让我靠墙，就抱起我拢在怀里，已经习惯被他抬着腿抱了，我紧紧搂着他的脖子。
　　他的手臂从折起的腿下穿过，双手掐着屁股尖，用力将我的身体带向他，带着水的阴茎再次进入花穴，直直抵到子宫。
　　身体贴合，我完全容纳了他，被他顶了几下就肏开子宫，粗大的龟头在子宫里戳弄，高潮喷的水都被他肏出来。
　　裙摆堆在我俩之间，看不清身下的动作，但我就是闭着眼都知道江欲时那根又硬又挺的鸡巴干到了什么位置。
　　“小羊帮我解一下扣子。”江欲时看我迷糊着在他T恤上摸索，忍不住笑，“解你的。”
　　我又开始解衬衫扣子，双手绕到身后解开内衣，脱到身前，露出被他掐红的双乳。他掐得好厉害，道道指印，清晰漂亮。
　　江欲时含住一边乳头吃，习惯被他吸奶了，托着乳肉让他把奶水吸走，然后换另一边。
　　“好啦……”我推他埋在胸前的脑袋，吸空了还赖着。
　　我抬着屁股，让阴茎滑出来一截，小声说：“丑鸡巴滑走了……”
　　江欲时往上颠了颠我的身子，下坠时猛地将性器重新插回花穴内，一插到底，被他肏得太深，我忍不住闷哼出声，爽得头皮发麻，全身紧绷。我听到淫水被挤走的咕叽声，还有臀肉撞在他胯上的声音，担心着会有人进来，咬着唇不敢叫。奶子挤压在他胸前，被硌得又疼又爽，不断有汁水溢出。
　　江欲时丝毫没有顾忌，在重新进入后就没停下来过，托着我的屁股一刻不停地抽插，每次被他的胯下用力撞开，又被他按着回落时重新吃进灼热的肉棒，他进得深，退得也快，全根进出，没有技巧的，全靠蛮力和凶狠，猛烈的动作间汁水四溅，淫乱的声音没有休止。
　　江欲时的阴茎实在太大，从花穴肏到底，用力撑开了甬道，甚至挤压到后穴，挤得拉珠在里面乱动，随着他抽插的动作在来回磨骚穴，双重快感堆积在一处，已经忘了让他把后穴的东西拿出来。
　　我被他操迷糊了，还没来得及合上花穴又被捅开，裹着肉棒，强烈的快感刺激着身体，子宫随时为他打开，被贯穿，被占有，被侵略。
　　这个姿势太疯狂了，江欲时力气大，我要被他肏死在卫生间了，听起来一点也不浪漫。
　　“爽死了……射给我……”
　　江欲时只将他的阴茎抵进花穴，不知疲惫地耸腰干着，娇嫩的逼口都被他快速有力的动作磨红了，饥渴地吞咽着肿胀的大肉棒，被肏得水流一地。
　　我被他肏到高潮，浑身痉挛地射精，骚逼跟着高潮，江欲时没停，撞得更快更有力，像是要把精囊挤进去。我听不到他的声音，只能听到响亮的肉体拍打声，好舒服，被他肏真的好舒服。
　　濒临高潮时江欲时终于从身体里退出来，我忽然意识到他没打算射进我身体，着急地抱着他的脖子不肯下来，双腿颤颤地锁着他的腰。
　　“老公，想要，为什么不射给我呀……”
　　“你含不住的。”江欲时摸着我的后脑勺，耐心哄，“走路会漏出来。”
　　“不会的，不会的。”我急哭了，扒着他不放手，“我乖乖地含着，好不好，小羊乖乖含着，不会漏的，老公。”
　　江欲时的喉结滚动，我凑上去舔，舔他泛红的皮肤。
　　“小羊用嘴吃一下好不好？”
　　“可是下面也要啊。”我缠他，掰着指头数，“再来一次嘛，都要吃……嗯，后面也想吃，再来两次，老公。”
　　“这里不合适，回去喂给下面吃，听话宝贝儿。”
　　我不情愿地答应了。江欲时放下我，让我蹲在他面前，阴茎插进嘴里，他按住我的后脑勺，胯下往深处顶，精液全部射到嘴里，看着我吞下去。他没动，我蹲着给他把阴茎舔干净了，舌尖勾着唇角上的津液，看向他。
　　“喜欢吗？”他问。
　　我不知道他在问什么，但他问什么我都喜欢。
　　“喜欢。”
　　“我也喜欢。”江欲时笑了笑，拉着我起身，换他蹲在我面前，从裙底钻进去舔掉那些不明液体，“我也很喜欢。”
　　-
　　很喜欢，很快乐。
　　我的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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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点梗：公众场合，公共卫生间。反正我CPdoi的时候不会社死，略


第22章 番外04 吻我
　　江欲时把人抓进房间时，听到那人软软糯糯地说了句：“我有老公了……”
　　“哦。”江欲时丝毫不在意，将人抵在门口，下身压着男生，用勃起的阴茎在他身下乱蹭，急不可待地喘息，想要掐灭这份火热，可越蹭火越大，干脆开始动手扯钟恙的衣服。
　　钟恙按着江欲时的手，明明是拒绝的姿势，却像是将他的手压在胸口丰满白皙的双乳上。他双脚踮在地上，眼圈红着，急道：“老公给买的衣服，不要弄坏了……”
　　还没说完，胸口的纽扣已经被扯掉了一颗，滚落进床底。
　　“怎么有老公，还要来我这里让我帮你补课，还要在我面前脱衣服，还要借宿在我家。”江欲时重重顶了下钟恙，“怎么有老公还这么骚。”
　　“老公不肏我嘛……”钟恙委屈道，“他在外面肏别人去了。”
　　江欲时低着头解开裤子，钟恙直愣愣盯着他身下看，接着被按住肩膀蹲下去，江欲时将勃起的性器捅进他嘴里搅动，搅得钟恙连口水都含不住，唔唔唔地伸着舌头舔肉棒。
　　江欲时一手撑着门，一手摸他的头，轻声问：“给你老公含过没有？”
　　钟恙点点头，眼底还有雾水，眼睛又大又干净，睫毛湿着，漂亮的脸蛋上满是情潮，含着男人的肉棒努力吞咽，馋零食吃似的。
　　“好好舔。”江欲时摸着他的脸，蛊惑，“舔好了我来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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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都进到卧室，还是直接在地板上做了，跟江欲时在地毯上滚作一团，那人粗硕的阴茎在腿间跳动，时不时顶开花穴口，但江欲时好像并不着急，而是缠着他舌吻，将他口水吸干，故意让他窒息，然后大口喘气。
　　“下面流水了。”钟恙躲开江欲时的吻，偏头道，“好痒。”
　　“要什么？”江欲时问。
　　“要舔，要吸。”
　　“来。”江欲时拍拍他的屁股。
　　钟恙爬起来，分开双腿跪在江欲时身侧，蹭着地毯膝行到躺着的江欲时上方，用下身对准江欲时的脸。敞着小口的花穴有诱人的气味，江欲时掐着他的大腿往下压，埋进钟恙下身狠狠吸了口气，鼻尖顶到阴蒂，激得人打了个哆嗦。
　　“嗯……啊……慢、慢点……”
　　江欲时吸得用力，双手掰开阴唇，舌尖裹着阴蒂吸进嘴里咂，又插进穴口内搅动，在柔软的内部乱舔，流出来的汁水全被他喝进嘴里，啧啧有声。
　　“好舒服，快死了……”
　　钟恙骑在江欲时脸上快活地扭腰，被男人舔得双眸涣散，只知道索取快感。
　　里面太滑太嫩了，江欲时将钟恙狠狠压向自己，舔开骚逼，不断亲吻着阴唇，含在嘴里咂，轻轻咬他的阴蒂，将舌尖伸进去干到他潮吹喷水，淫水流到他鼻尖上，脸上，嘴里。
　　“骚成这样了，是需要有人来肏，是不是？”江欲时说话时喷出的气全洒在钟恙裸露的下身，又痒又麻，又开始流水。
　　“不骚，再舔舔……”
　　“还不骚。”江欲时笑着掐他的阴蒂，“双手撑着地板，看我怎么给骚逼舔的。”
　　钟恙依言撑住地板，看着江欲时伸出舌尖把肉缝舔开，偏着头顶进花穴里，灵活的舌尖在内里滑动肏干，嘴唇紧紧贴在阴唇上。含着两片娇艳的阴唇又亲又吸，或者用舌头自下而上舔过整个肉缝，顶着花蒂疯狂戳弄。明明是粗鲁的动作，但因为唇舌太软了，反而快意更甚。
　　“啊啊啊啊好厉害！受不了……江欲时……”
　　好舒服，好棒。他好会舔，钟恙维持着这个淫荡的姿势趴在地上，被江欲时掐着屁股掰开骚逼舌奸，一边淫叫一边爽得直流水。
　　江欲时埋进他身下用舌头卷着花穴，反复蹂躏敏感的骚心，视觉上的冲击和身体的冲击同时传来，钟恙忍不住了，很快被江欲时吸得又潮喷一次，春水从身体里流出来，流到穴口，被江欲时喝掉，离开时还牵着丝，很不舍似的。
　　“看好了吗？”江欲时抬眼看着他，眼尾浸着冷。明明是被钟恙骑着，气势却很强，属于野兽爆发之前的危险信号。
　　“看好了……”钟恙发现自己勃起了，因为江欲时的一个抬眼。
　　“要老公还是要我？”江欲时在逼他做选择，可他根本没有选择。
　　钟恙沉思了两秒：“都要。”
　　江欲时没生气，掐着钟恙的腰让他坐在身上，伸手揉了把浑圆的奶子，笑道：“那你不要给你老公发现，我才能天天操你。”
　　“不会的。”钟恙垂着头，“嗯……我老公人很好的，被发现了也没关系。”
　　江欲时翻身压着他，坚硬的肉棒缓缓从身下插入，感受一点点被吞没的舒爽，里面一层层的骚肉不停缠他，欢快地裹着大肉棒又嗦又舔，爽利的感觉令人头皮发麻。钟恙失神地叫喘：“烫死了……”
　　江欲时全根进入，确定没什么问题，又抽出来，拍拍钟恙的大腿。
　　“看到那面穿衣镜没？过去趴好，看着我肏。”
　　钟恙听话地爬到镜子前，跪好，双手撑地，翘着屁股等男人来插。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皮肤有些红，两团奶子坠在半空，被男人揉过的一边明显更红。
　　“你知道你现在这样子像什么吗。”江欲时将他双腿分得更开，抱着他的腰从身后进入，巨大的丑陋的阴茎从身下捅进嫩逼，涨得他张嘴喘息。
　　钟恙看着镜子里的江欲时，看他漂亮的下颚线，看他的嘴唇，突出的喉结，还有淌着汗的腹肌，没忍住咽了口水。
　　“想什么呢，吃这么快。”江欲时没动，任由钟恙吞下他。那里就像是一张贪吃的嘴，含住就开始吸咬，不断蠕动着将肉棒全部容纳。
　　钟恙张着嘴，并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轻轻喘着：“江欲时，我是你的狗……”
　　江欲时猛地挺腰肏进去，钟恙被这动作蹭得往前窜，差点撞到镜子。
　　“妈的。”钟恙听到江欲时低低骂了几声，情绪有些失控，“……操，骚货。”
　　他以为自己说错话了，咬着嘴唇不再多言。
　　江欲时捏着他的下巴，手指分开双唇，在他口腔里搅动，恶狠狠的。
　　“你老公没教过你怎么叫床？”
　　“啊……”
　　钟恙细细地叫了声，压着嗓子叫的，勾得人施虐欲更重。
　　江欲时一边挺腰在花穴里撞，一边捏着他跳动的奶子揉，指尖按着奶头抠弄，那里太敏感了，没捏几下就冒出奶水，从江欲时手指间滴在地上，白色的奶汁溅在地毯上，被吸收掉。
　　“不骚？”江欲时调笑道，“你老公满足不了你吧，离开男人的鸡巴就睡不着。”
　　“嗯嗯……”钟恙没有回答他，只摇头，“我老公很好的……”
　　“多好？”江欲时一下下撞击着小宫口，把肉逼都肏透，退出来时带出粉嫩的媚肉和淫水，“能把你操出水来？”
　　“他爱我……”钟恙声音带着哭腔。
　　江欲时一愣，随后疯狂快速地顶他的子宫口，被骚水泡得湿淋淋的阴茎肏得钟恙连连往前窜，又被掐着腰拖回江欲时面前，感受被肉棒肏开时足以令人窒息的快感，一波未止一波又起。钟恙跪不稳，脚趾都绷住，膝盖蹭疼了。
　　“我也爱你。”江欲时神经病一样重复道，“我爱你，我爱你钟恙，没有人比我更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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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欲时。”
　　敏感地察觉到他状态不对，钟恙回头看江欲时，看他泛红的眼尾和深邃的眼睛。
　　“怎么了？”江欲时冲他笑，很熟悉的笑，好似刚刚那个隐隐疯癫的人不是他，伸手给钟恙擦掉挂在下巴上的泪水。
　　钟恙忽然道：“我爱你。”
　　他吐出那根肉棒，爬着转身抱住江欲时，不是从腰部抱，而是将他的头按进怀里靠在胸口，紧紧搂着他的脖子。
　　“只有你可以，那种无与伦比的安全感只有你能给，我喜欢你对我好，想看你笑，想看你为我失控，想占有你。”他边喘边说，“没有你我就疯了，我甚至找不到自己存在的理由。”
　　江欲时闭着眼，吻在钟恙心上。
　　“……不会有人比我更爱你。”钟恙慢慢说着，“没有人。”
　　江欲时抬头跟他接吻，吻到床上又重新做起来，钟恙打开腿难耐地扭动，后腰抬起来，江欲时骑在他身上猛烈地肏干，双手支在身侧，撑在钟恙上方往下压，把阴茎插进子宫里捣弄。
　　他的身体紧绷，肌肉线条饱满，细密的小汗珠都很可爱，每一分都恰到好处地彰显出迷人的性感，欲望。
　　钟恙忍不住伸手揽住他的脖子，甜甜地喊：“老公。”
　　江欲时垂下头跟他对视，笑着勾他：“吻我。”
　　钟恙努力撑着身子够江欲时的嘴唇，差一点距离，伸出小巧的舌尖舔，舔江欲时的唇缝，然后被扣住后脑勺狠狠亲了，主动咽着两个人的津液。
　　“没有你我也疯了。”江欲时不断去吻钟恙耳根，克制着自己颤抖的声音，“钟恙，谢谢你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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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点梗：伪ntr，坐脸舔。换个人称写写


第23章 番外05 大梦-01
　　钟恙努力睁眼还是什么都看不见，后知后觉眼睛上缠了根黑色丝带，遮住了所有的光，他什么都看不见。随后又发现手也被绑在身后，脚踝被人抓着，轻飘飘的吻落在小腿上。
　　“江欲时。”他声音微颤着，恐惧爬上心头。
　　没有人回应他，小腿上的触感更重了，钟恙想抽回自己的腿，有人从身后按住他的肩。
　　“江欲时……”钟恙想拒绝这人的靠近，可呼吸间的气味是他熟悉的，顿时又不确定起来，他不知道谁在亲他，不知道谁按住了他。
　　为什么江欲时不回答。
　　“别动我！”他凭感觉一脚踹过去，被那人捉住脚踝，重新按在床上。
　　床上。身下这么柔软的地方，除了床也不会有别的地方了吧。
　　身后那人按住他肩膀的手一路顺着锁骨摸到衣服内，隔着内衣抓住他挺立的胸缓慢揉捏，指间夹着乳头拨弄。
　　……是江欲时的手。
　　他闭着眼睛也能认出来，那就是江欲时的手，连揉他的感觉都跟平时一样，那又是谁按住了他的脚？钟恙感到一阵恐惧，还有不安，他急道：“江欲时，你解开我的手啊。”
　　真的有人解开了他的手，不过不是江欲时。因为江欲时还在玩他的胸。钟恙害怕得颤抖起来，是谁解开他手上的绳子，拉住他的手吻了下，又是谁握住他另外一只手不让他扯掉眼睛上的丝带。
　　“江欲时，不玩了……你放手，我想回家……”
　　他浑身都冷，他所熟悉又惧怕的冷，可是有人在隔着丝带舔他的眼睛，温柔的，轻轻的，安慰他不要哭。
　　这是江欲时的风格。他经常这么吻他，做过头了，或者吓到他了，就会这么吻他，吻他的眼睛和脸，还有额头。
　　“不要怕。”江欲时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小羊，是我，没有别人。”
　　钟恙放心下来，又觉得不对劲。至于那里出了差错他也一时不明白，但江欲时不会骗他，他说是他，那么就不会有别人。
　　江欲时吻着他，有些委屈：“我好难受，宝贝儿，帮帮我。”
　　“我……怎么……”
　　他还没问出口，就闻到了熟悉的腥气，钟恙自觉张嘴，一根半硬的性器插进他嘴里，手被放开了，钟恙甚至忘了要取下眼睛上的丝带，下意识觉得那是不能取的。
　　他熟练地捧着阴茎底部舔舐嘴里的性器，用舌尖戳着马眼，他对这根性器太熟悉了，知道怎么做才能他快乐，挤压口腔嘬弄肉棒，感受着它一点点变大，撑。
　　江欲时给他脱掉了裤子，钟恙被迫分开腿，花穴被人含住吸，可怜的阴蒂被揉搓，舌尖从肉缝挤进去舔，呼吸洒在阴唇上，烫得他想蜷缩起来，双腿还被钉在床上，他什么也干不了。
　　胸前衣服被扯开，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穿着什么，两边的奶头都被含在嘴里吸，一边被吸一边被揉着，他喘不动气了，又爽又麻，从来没有享受过这么强烈的快感。嘴里的阴茎已经拿出去，他却还想吃点什么，正想着，江欲时过来亲他，跟他深吻，咂得他下唇发麻，不太清醒地哼唧。
　　江欲时笑了。
　　钟恙只觉得有无数只手在抚摸他的身体，在他身上游荡，在挑动他的欲望，可所有的触感都是熟悉的，他很确定那就是江欲时，因此没有任何不安。
　　“嗯……好会舔……”钟恙往前送着身子，被吸得舒舒服服，想要男人再吸重一点。
　　可是江欲时离开了，响亮地亲了口他的阴唇，他正想说什么，一双手将他扶着坐起来，钟恙往前扑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靠在江欲时身上喘息。
　　很多手架着他站起来，极色情地抚弄他的身体，在他后腰后背的位置吻出一个个痕迹，手指都被含进嘴里。
　　身前的人抬起他的腿，立刻就有人抓住他分开的两腿，身体好似腾空，灼热的性器抵在入口，轻轻一顶就打开了钟恙的身体。
　　“江欲时……”钟恙只会叫着这一个名字，“太大了……”
　　“嗯。”熟悉的江欲时式回应，他跟钟恙接吻，吻得人来不及思考什么别的事情，被填满的感觉真的很爽。
　　没有什么比性更纯粹了。
　　钟恙完全失去了身体的自我控制权，被打开，被闯入，被抚摸，连退路都没有，只能承受男人过大的阴茎在花穴里肏干不止，打着转磨他的逼，昂着头呻吟。
　　很快他也叫不出来了，因为另一根，不，应该是同样的，江欲时的性器插进他嘴里，堵住了那些声音。他只能努力舔着勃起的阴茎，伸着舌头摩擦性器四周突起的脉络，甚至想抵到喉咙口做深喉。
　　他好渴，好想喝男人的精液，可江欲时一般都很久的，只能不停吸着顶端泄出来的少量精液试图抑制住这种渴望。
　　江欲时的手指在他后穴口按压，湿湿的，有淫水流出来，因为太爽了。
　　“可以吗？”江欲时问。
　　什么可以……钟恙脑子一片混乱，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可江欲时的要求他都很少拒绝，因为江欲时不会伤害他。念及此，钟恙迟疑着点了点头。
　　“小羊可以做到的。”
　　这句话一过，钟恙就明白江欲时在问什么了，因为他敏感的后穴口很快就被抵上了熟悉的事物。他们不做的时候江欲时也会用阴茎在他身上磨蹭，因此他太熟悉每次被进入前这人的习惯了。
　　钟恙摇头，可嘴里含着肉棒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他当然不行，最过分的那次是后穴塞着拉珠跟他做，就算是那样他都觉得到极限了，江欲时的丑鸡巴大得过分，塞一根就满了，别说两根，根本不可能。
　　奶子被吸空了，乳头还被含在嘴里嘬弄，身下已经进入一根粗大的性器，顶着子宫肏个不停，节奏越来越快，像是要把他干翻，花穴收缩着咬紧了肉棒，想要精液。
　　江欲时又问：“不可以吗？”
　　语气有点失落。
　　钟恙恨死自己对江欲时的无能为力了，一边缓缓点头一边含着阴茎流泪。
　　“谢谢小羊。”江欲时心满意足，抵在穴口的阴茎往里戳了戳，龟头被挡下外边，根本进不去。
　　于是前面的肉棒出来了，带着一串淫水，后穴自然被进入，那里比骚逼更紧，刚一进入就被咬得死死的，江欲时猛地往里顶，彻底打开骚穴。
　　钟恙吐出嘴里的性器，忍不住尖叫：“啊啊！好爽……还要……”
　　埋在后穴里的那根阴茎已经全部进入，抵得他往前窜，江欲时有力的腰胯拍着他的后臀，一下下凿进紧致的小穴。钟恙刚刚适应这阵快感，忽然被人捏住了腿根，接着另一根挺翘的阴茎再次从身前插入。
　　“好涨！呜呜呜……”钟恙哭出声，他的身体明明就没办法同时吃下两根，可现在除了轻微的饱涨感居然没有其他不适，甚至有陌生的快意从脊背一路攀爬上来。
　　“插坏了……江欲时……”
　　两个穴同时被两根勃起状态的阴茎插入，钟恙哭着求江欲时出来，他很怕，他感觉自己都要被玩坏了，而江欲时还没有要射给他的意思。
　　“好舒服，”江欲时的阴茎蹭着他的脸，“小羊不想让我舒服吗？”
　　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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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点梗：伪np，变出很多个小江欺负小羊


第24章 番外05 大梦-02
　　“啊！啊啊啊！！！”
　　插在身体里的阴茎挺动了起来，两根阴茎一前一后在穴里抽插，前面刚出去后面便插进来，将两处承欢地都捣得松软可口，同时流出淫水。钟恙受不住这种节奏，身体一直绷着没有放松下来，哭喘着承受过于极致的舒适快感。他就要窒息了，太可怕了。
　　钟恙胸口起伏，根本没有逃脱的机会，最初的不适感之后是令人感到可怖的快感，痒意从穴里传来，又被大肉棒磨得异常湿滑，乖乖地淌着水，前穴和后穴都咬得死死的，被阴茎撞开也只是软软裹着它，将肉棒紧紧吸着。
　　“唔……唔嗯……被鸡巴肏死了……”
　　钟恙爽得要死去，偏过头找到拍着他脸的阴茎含在嘴里用力吞吐，嗦着对方快要爆发的肉棒，口水从嘴角流出，又很快被人舔走了。
　　江欲时含住他勃起的性器，用舌尖挑逗得他射出来，没一会儿又用灵活的舌头让他重新硬着。
　　“钟恙，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人。”江欲时在他耳边低语，“你自己不知道，我来告诉你。你的脸，天生有吸引人的魅力，身体线条完美得不可思议，每次用手给我弄就感觉在玷污高级艺术品，还有嘴，又会吸又会喘……奶子流出的乳汁是甜的，骚逼和骚穴里流出的水也是甜的，连精液都是甜的。宝贝儿，你是宝贝，是我的。漂亮宝贝。”
　　钟恙失神地放松自己，听着江欲时不断在耳边说腻歪下流的情话，张着嘴不知所措。
　　骚逼里含着的那根阴茎在肏开子宫后没有出去，而是更深地在子宫内搅动，后面那根也跟着插进来。
　　“江欲时！撑破了……”
　　或许是已经习惯了容纳两根肉棒，这次钟恙只感到无止境的快乐，两根性器同时在身体里捅，似乎能察觉到对方的动作，快速有力地肏干着敏感地带，还有一根在深深肏着他的子宫，顶着他，将柔软的子宫内壁肏了个遍。
　　钟恙高潮的时候甚至没有叫出来，差点晕过去。
　　喷了好多水，好多，把阴茎泡得舒爽，后穴也分泌出好多液体，两边同时高潮，又没控制住被吸出精液，钟恙快疯了，他从来不知道做爱也会让人想死。
　　“射不出来了……”钟恙一边哭一边舔阴茎上的津液，求江欲时，“老公，没有了……”
　　“是吗。”江欲时还含着他的阴茎在嘴里吸咬，可钟恙真的射不出来，他被迫泄了好多次，被吸出来的，被肏出来的，或者单纯无意没控制住，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都没在意自己射没射，反正江欲时把所有精水都吞了，还给他舔干净，然后继续吸，像是吸他的奶子，没有要放开的意思。
　　钟恙点点头，他真的不想，可又真的忍不住，而江欲时还没有射给他。
　　“没关系。”江欲时安慰他说，“没有了，还可以高潮。”
　　钟恙被抓住了四肢，嫩逼和骚穴里阴茎捅得越深他越紧绷，越紧江欲时越重，不断进犯熟烂的洞穴，前后都肏得他发颤，一次次的高潮让人精疲力尽，可身体不听使唤，他射不出来……好难受，但是又好爽，身体里在喷水，可怕的爽利让钟恙有种会窒息的错觉，他真的要被江欲时肏死了。
　　钟恙张着嘴，任由对方的阴茎在深处抽插，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意识都开始涣散，只知道爽，太刺激了，他快死了，被江欲时用鸡巴插死……
　　“要不要吃精液？”江欲时问他。
　　钟恙给不出任何反应，他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只剩下喘气的力气。
　　身体里的阴茎同时发力往深处捣，嘴巴被插得流出口水，奶子也被挤在一起，被一根肿大的阴茎狠狠肏着，乳头吐出一些汁水，淌到乳沟里润滑。淫荡，下流，快乐，被肏到失语。
　　性器还在涨大、涨大，身上可支撑的力量都消失了，钟恙敞着腿挂在阴茎上，被肉棒顶到最深，最后用力贯穿他，精液喷射到内壁上，又急又快，子宫和后穴都被这阵射精填满了，肚子微微鼓起，嘴里也满是精液，乳肉被抵着射了好多，和乳白色奶水混合在一起，又脏又乱。
　　钟恙里外都是男人的精液，那种渴意终于止住，被放倒在床上动也不动。江欲时从身侧抱着他，轻声问：“小羊，你在跟谁做？”
　　钟恙浑身一颤，猛地扯掉眼前的丝带。
　　……
　　“钟恙。”江欲时按住他的手，“做噩梦了，一直在叫。”
　　钟恙粗喘着气，被江欲时抱在怀里，一身冷汗。刚刚那个梦……那是个梦吗？他被好多、好多江欲时操了，同时操了两个穴，还有嘴，还有奶子，身上四处被掐出指印，简直就像、像一个破烂的性爱娃娃。
　　“江欲时，江欲时。”钟恙不住叫着江欲时的名字，抓着他的睡衣，“我做梦了，做梦了……”
　　“没事。”江欲时拍着他的后背，安慰他，“是假的。”
　　钟恙长长吐了口气，终于从那个荒唐的梦里缓过来，他怎么会梦到这么……虽然有时候也会做一些带春色的梦，可从来没有这种的……这么大尺度又真实的……都不知道怎么跟江欲时说这个梦。
　　“是假的，是假的……”钟恙一边嘟囔着一边在江欲时的安慰中睡去，江欲时轻轻拍打他的被子，哄小朋友似的哄他睡觉。
　　钟恙的声音低下去，完完全全消失了，江欲时摸着他的脸，在黑暗中确认钟恙的轮廓，无意识蹭着钟恙的唇角，想他都是怎么被自己操坏的。
　　钟恙忽然又梦呓般重复道：“是假的。”
　　江欲时轻轻笑了笑：“……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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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点梗：伪np，干性高潮，奶


第25章 番外06 温泉
　　放假的时候江欲时说要带我去泡温泉，他一叔叔的大舅子他妹的老公二大爷家搞了个私人温泉，隐私性很强，是纯天然的，还没有对外开放，江欲时说想要放松的话就跟他去试一试。
　　其实我还没泡过温泉，听了有点心动，就跟他去了。事先只是兴奋，到了地方才想起什么都没准备，江欲时说他都带好了，叫我不要担心。
　　位置还挺偏的，我们到的时候刚好傍晚，老板带我们去事先准备好的客房，让我们稍作休息再去吃饭。这房间设计得也很古色古香，我在四周转了转，忽然听到一些引人遐思的呻吟，一回头看向江欲时。
　　江欲时指了指隔壁房间，冲我比了个“嘘”。
　　……木质隔板隔音不好。
　　我拉着他出去找吃的，有些尴尬，也不知道先前我俩在房间说话有没有打扰到别人……虽然他们打扰到我。
　　吃完饭再回客房路过隔壁时，凑巧隔壁房门打开。穿着低胸睡衣的女人看到我们也很惊讶，又往人帅腿长的江欲时身上多看了几眼，靠在门边舔了舔唇，做了个暗示性的挑眉。
　　江欲时冷冷地笑，拉着我回房间了。
　　“她什么意思啊？”我问。
　　“没什么。”江欲时从旅行箱里拿出袋子递给我，“换衣服。”
　　我打开看了眼，又合上，木木地说：“我不换……我不会。”
　　“我想看。”江欲时推着我去浴室，“我帮你。”
　　这泳衣也太露，江欲时在背后扣着带子时我正好能从镜子里看到我正面，从后颈延伸到胸口的只有一根带子，堪堪遮住胸口乳尖，再往下到下身也只有身侧两根带子吊着，一小片布料能包住性器，除此之外便什么都遮不住了。而且……内裤上还有一串白色珠子，就勒在肉缝里，一动就会磨着逼，这什么设计也太不人性化了。
　　“嗯，好了。”江欲时给我披好浴衣，一本正经地开始换衣服。
　　“我看是我先走不出这房间还是你先走不出这房间。”我伸手抓他身下勃起的性器，“硬得疼不疼？”
　　“别闹了。”江欲时系好浴衣，“泡温泉。”
　　打着天然温泉的旗号，池子周围都装饰过，铺着鹅卵石，还栽种了一些观赏性植株，倒是很有那味儿了。
　　我趴在泉边，江欲时也跟着我靠在泉边。水温很舒服，我提醒江欲时不要待太久，江欲时说好，然后又沉在水中闭眼休息去了。
　　趴了会儿，骨头都软了，我靠向江欲时，亲他的耳朵。他身上被蒸出暖的欲，还有圆滚滚的水珠，特别可爱。
　　江欲时伸手在身下摸索着，将珠子往里塞。
　　“别弄。”我推他的手，“一会儿要回去的。”
　　“嗯。”江欲时手贱地继续撩拨，将身下的珠子又塞进去一颗，圆润的珠子摩擦着内壁，在温水的刺激下更痒了，我喘了口气，伏在江欲时肩上细细地呻吟。
　　他抓着我的手放在他身下，让我给他撸，同时侧过头亲我的眼睛。
　　“湿漉漉的。”他说。
　　我撸了两把就没劲儿了，松松套着他的阴茎抚摸，不自觉就对准下身，将龟头往里面送。
　　“我们要回去了。”江欲时笑说，“你已经晕了。”
　　“你快快做完我们就回去呀。”我慢慢往前窜，吃住了龟头，被撑开的穴里是软的，一点点吞下了他的阴茎。
　　江欲时正面抱着我，挺身插进肉逼里，随后用力往上顶，抱着我一同站起身来，哗啦的水声。没想到他会忽然起身，我惊呼出声，紧张地环住他的腰害怕掉下去，阴茎插得更深了，死死绞着他。
　　江欲时捡起浴衣披在身上，又披了一件在我身后，从屁股下包住，长长的浴衣遮住了我们相连的部分，他就这样插着我一路走回客房。勃起的肉棒随意在花穴里进出，随着他的动作深深浅浅地抽插，完全不是我能控制的频率，只能抱着他的脖子，将脸埋在江欲时肩膀上，咬他。
　　回去的时候又遇到了隔壁那女人，她靠着门在抽烟，看到江欲时时还问了句帅哥需不需要服务？江欲时冷着声说别烦，托着我的屁股往身上颠了颠，我爽得哼了声，冲着那女人眨眨眼。
　　江欲时将我放在床上，我看着他舔了舔唇，暗示性地挑眉，问他：“帅哥需不需要服务？”
　　江欲时忍不住笑，掐我的脸。
　　“我知道她在勾引你。”我说，“不吃这套吗？”
　　江欲时脱了浴衣，站在我面前，粗大的肉棒对着我，顶开嘴唇，说：“从嘴开始吧。”
　　那套泳衣还没脱，江欲时抽出去后珠子又在磨我的骚逼，刚刚都被他插过了，这点儿怎么够，我伸手去捅身下的穴，含着江欲时的阴茎舔。
　　“手干什么呢。”江欲时说。
　　我不敢弄了，老实地捧着他的肉棒吸，含着龟头不停用舌头搅动，把混着他精液的口水咽下去，吐出舌头舔遍了它，含着精囊嘬弄，一边咽口水一边亲。嘴里沉甸甸的性器压着舌头，我努力用嘴包裹着，往喉咙口顶。
　　“站起来。”江欲时捉着我的手肘，扶着我站在床上，我比他高出不少，挺腰让他含乳头。
　　江欲时隔着可怜的布料舔我的奶子，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埋着脸吸，不断用手揉捏着裸露在外的乳肉。我抱着他的头往胸口按，看他拨弄衣料下挺立的乳尖。
　　“咬疼了……”我嘀咕。
　　江欲时扯着一根带子，挤出饱满的乳峰，又报复似的咬了一口。
　　“多少一夜？”江欲时随意地问，手指从身下插入湿润的花穴慢慢揉捻，在温泉里泡过后更柔软敏感，一碰就流水。
　　我想了想说：“你……打个折，1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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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点梗：温泉泳衣（这个表情好形象）


第26章 番外07 不熟-01
　　学校从广场至宿舍那段路的路灯坏了好几天，黑乎乎的，据说报了修也没见到谁来修，第三天就有人在表白墙上说有女孩子走夜路遇到了流氓，提醒广大同胞绝对不要独自走那段路，宁可绕远一点从三食堂亮堂的地方走。
　　社团那边结束聚餐后我拒绝了续摊的建议，因为身体实在不大舒服，似乎是昨天夜里受了凉，早上出门忘记吃药，喝了点酒那劲儿就上来了，应该是发烧，或者是酒精作用，热得我有些喘不过气。
　　迷迷糊糊走了一段才发现已经按照惯性走到路灯坏掉的那段，打算折回去又觉得麻烦，况且几分钟的事，应该也不会遇到什么强盗之类的，所以干脆硬着头皮继续走。
　　我只是有些晕乎，眼睛花，走得快了，猛地撞到迎面走来的一人。差点没站稳，我瓮声道：“对不起……”
　　“钟恙。”那人忽然叫出我的名字。
　　“嗯？”我以为是班上哪个同学，揉揉额头，“不好意思啊……这么晚了还出去啊？”
　　他没回答我。
　　忽然，一股强力拽着我往一边小树林走，跟他走了两步发现不对劲，拼命挣开他的钳制：“你！你是谁？！”
　　走在前面的男人回过头来捂住我的嘴，推着我靠上偏僻角落里一棵树，我还没回神，却听到一声清脆的拷锁声。手腕处冰凉的触感是真实的，他居然用手铐将我反手拷住了！
　　我不可思议道：“唔……”
　　没有月亮，我只能看到他戴着口罩的半张脸，就连那半张脸也看不清晰，因为眼泪忽然涌上来，害怕、无措、惊慌。
　　“我不伤害你，也不对你做什么，别叫。”男人低着嗓子道，“我现在放手，要是你敢发出声音，我就无法保证别的什么了。”
　　我早该反应过来的，那是完全陌生的声音。感觉到捂住口鼻处的手终于挪开，我紧张至极的大脑还没做出反应，先叫了一声：“救——呜呜呜……”
　　他的手还没移开，很快又捂上我的嘴，香根草味道铺天盖地卷向我快将我淹没。拼命喘息着，瞪大眼睛也看不清他。胸口剧烈地起伏，我觉得我会死。
　　“十点三十，这里不会有别的人。”男人说，“抱歉……你先犯规了。”
　　我跟他完全无法交流，想抬腿去踢他，可他力气极大 ，分开我的双腿让我没办法动作。
　　冷静下来，我看着他。
　　男人松开手，从口袋里掏出个什么东西，然后我最后的视线也被遮挡住了。不敢喊，这个点巡逻车已经走了，基本不会有人过来，何况我们这位置太偏，估计人没赶过来他先把我掐死了。
　　可是他要什么？钱？不对，他知道我的名字，这次绑架是有针对性的。可我在脑海里飞速搜索了下得罪过的人——没有。
　　男人挡住我的眼睛，忽然将头靠在我肩上吸了口气，顿了顿才开口：“小羊，你好漂亮。”
　　“我只是想抱你一下，可你不听话。”男人捏着我胸口的扣子一粒粒解开，“听我的话，不会伤害你。”
　　“你先放了我……”我小声道，不自觉颤着。
　　“我会放了你。”男人忽然咬在我侧颈上，极端的恐惧中居然没有感觉到痛，或者他说得对，他并不是想伤害我。
　　“只要你听话。”
　　“我听话……别、别舔了。”
　　他不断用舌尖顶我的锁骨，热气洒在脖颈里，就算再迟钝也该反应过来我是遇到流氓了。
　　“唔……嗯不……”
　　他捏着我的下巴强迫我跟他接吻，温热的舌尖扫进来在四周侵略，压迫性很强，从舌尖到舌根，吸走了津液，不舍地松开。我从来没有过那么激烈的吻，或者说我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吻过，急切又肆意，完全不怀疑他会把我舌头咬断，我根本躲不开也没法躲。
　　“好甜。”他咽下我的津液，不停地吻我侧脸和耳根，双手从衣摆下方钻进去，在后背和腰臀间用力揉搓，掌心的温度快将我烫熟了。
　　“钟恙，对不起，但我太想了。”男人抵着我的额头，呼吸炽热，我能感受到他情绪的波动，这是个疯子，而且是个有妄想症的疯子。
　　“滚开……嗯……”
　　他俯身含住胸口的乳头，由于身体的特殊性，那里本来就比普通男性要突出一些，如今被他含在嘴里舔吸，竟然会有一点陌生的快感袭来。我对我的身体并不了解，我也没有那个兴趣，甚至觉得或许今天这场猥亵进行到脱裤子的环节就可以结束了，这个男人会被我吓跑，也会觉得我很恶心。
　　我没有办法跟别人保持亲密关系，无法解决的欲望始终框着我，做什么都框着我，很难受。
　　男人埋头吸咬一阵，在乳晕周围都仔细舔过，把本就明显的胸部吸得更大，在男人嘴里泡着，颤栗。
　　“别了……”我夹着男人的腿磨蹭，他的膝盖抵在我身下，好不舒服。
　　他察觉到我语气不对劲，伸手去下身摸，沉默片刻后说：“你……湿了。”
　　我真的哭了，被陌生人猥亵到起了反应，还有什么比这个更淫荡，更无耻。
　　男人蹲在我面前，动手解开裤子，连着内裤一起扒下来，在黑暗环境里也看不清，于是伸出手指细细地摸。失去了视觉，身体更加敏感，居然被他若有若无的触碰摸得更有感觉，喘息着靠在树上，将脸偏向一边。
　　“……”
　　他久久没说话，我以为他就要放开我时，男人忽然开口问：“很痒吗？”
　　这个时候我应该趁着他能沟通让他放开我，可也许是刚才他给我的感觉并没有什么威胁性，我脑子昏沉而他问得又很温柔，竟然不自觉就点了点头。
　　“没事。”他托起我一条腿，“腿打开，给你舔逼。”
　　“我不要呜呜……”我疯狂摇头，小声哭，“我害怕……”
　　男人只稍顿片刻，起身给我把衣裤整理好了，甚至将手铐也解开，最后亲了亲我的耳朵：“默数三十秒再取下眼罩，别害怕。我会在不远处看着你回宿舍。”
　　我抽噎着摇头：“腿软了，走不动。”
　　“……这时候了还跟我撒娇。”他有些无奈。
　　男人扛着我往宿舍走，到门口放下我，又推着我的肩膀上了二楼，宿管以为我俩闹着玩也没多问什么。
　　等我站定，久久等不到他说话，慢慢扯下眼罩，原来空荡荡的楼道里只有我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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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点梗：小江想了小羊八百年但小羊不认识他。写都写了也发一发吧…………


第27章 番外07 不熟-02
　　我老是做那个梦。
　　在漆黑的夜里被陌生人拖到隐蔽的小树林里激烈接吻，他拷着我的手，埋在胸口吸我的乳头，然后蹲下来解开裤子，在阴唇附近抚摸，我害怕得合上腿，他说没事，腿打开，给你舔逼。
　　……
　　这个梦我做了无数次，每一次都像是又经历一次，那真实感让我害怕得不行，然而事实上又仿佛在期待什么。
　　我知道那是不对的，可……我遇到的那些人里，好像就只有他没有对我的身体表示反感和好奇，甚至说，要给我舔。
　　这一次我又梦到了，然而在他说完那句话后，我没有立刻醒来，甚至顺从地打开了腿。这不应该是我梦里的内容，甚至不是我所经历的事情，它或许只是我内心所期待的一个可耻幻想。
　　男人亲吻着我的大腿根，修理得光滑的下巴抵在敏感的腿侧，他在舔我，用舌尖来回舔弄阴蒂，把骚水都吃掉，柔软的唇包裹着阴唇，用力吸着内部的淫水……
　　醒了。
　　我醒了。
　　居然趴在图书馆自习室睡着了，还做了个这样奇怪的梦，一抬头看着奋笔疾书的同学和摆在桌子上没写完的作业，清醒了，萎了。
　　有人拿着包打算坐我身边，礼貌地开口询问：“同学，这边有人吗？”
　　“没……”听到这声音，我忽然卡了下，咬着下唇不敢看他，“没人。”
　　他在我身边坐下来，衬衫折了两折，露出漂亮的麦色皮肤和肌肉线条，悠悠转着笔，香根草的气息似有若无，在鼻尖绕了两道。
　　慌乱地抬头看了眼，高挺的鼻梁，深深的眼窝，微微翘起的唇角。没戴口罩，我能认出来的，他的声音虽然极力伪装过，可我还是……能认出来。况且他的眼睛，我记得。
　　“看我干什么？”他忽然侧过头，疑惑道，“我们见过吗？”
　　小树林的绑架会不会是我的一场梦。是我太想要了，所以才幻想出一个符合我审美和口味的男人来强迫我，逼我和他做那种事。
　　也许是的。
　　我冲他笑了笑：“上辈子见过的。”
　　他也笑，笑起来很好看，突如其来的温和让他几乎变成另一个人。
　　·
　　我自习的位置一般不会变，后来经常会遇到他。就坐我旁边听网课或者做作业，或者用电脑打字。见得次数多了，他会在我桌子上放一瓶水，我说不用这么客气，他说那是给你占位置的。
　　我们又交换了联系方式，中午有空的话一起吃个饭，我没有提起那晚的一个字，只是会在夜里被无尽地折磨，特别是认识江欲时之后——他说他叫江欲时——梦里的场景从一开始的舔逼发展到躺在男人身下被他骑着狠操，那种肉棒插进身体里的感觉太过真实，好几次我都恍惚真的跟江欲时做了。做得还很爽。
　　可第二天我们只是坐在一起写作业，或者吃饭。我开始幻想跟他做爱是什么感觉，当他在我身边睡午觉的时候。
　　我没有办法再忍耐这种夜晚的折磨，只好自己去结束它。
　　没有晚自习，我留得稍微晚了些，江欲时也不急着走，后来管理员来提醒，我慢腾腾地收拾了书包，跟江欲时一块儿出去。
　　因为他家就在附近，而图书馆回宿舍有点绕，他打算回家住。在分叉口他跟我说晚安明天见。我忽然上前拉住他的手抬头看他，想问那天到底是不是你，可江欲时却毫无预兆地亲下来。
　　那是足以令人窒息的亲吻，江欲时一手扣着我的下巴一手抱着我的腰，舌尖在口腔内肆意游走，我能感受到他身体的颤动。
　　他问我：“这是你想要的答案吗？”
　　我趴在他胸口大口大口喘气，浑身发软。
　　我失神地看着他的脸，说：“江欲时，好痒，腿打开了，给我舔。”
　　江欲时捏着我的腰问：“舔什么？”
　　“舔逼，舔胸……都可以。”我抱着他，像是抱着一块浮木，“给你舔也可以。”
　　·
　　我跟江欲时回家了，从门口一路吻到卧室，我想我是疯了，日夜无法舒缓的欲望没有尽头，逼得我快疯了。我没有理由说江欲时是疯子，因为我俩都差不多，只是被长久的欲望折磨成这样。
　　我说江欲时亲我，他就抵着我在墙上亲吻，狂乱的吻一直延续到胸口，扒了衣服让他吸着奶子舔，嘬得很大声，我不停地喘，挺着腰让他再吸重点，好舒服，好喜欢。
　　江欲时脱了我的裤子，在他那张大床上，几乎要将我的双腿提起来，埋头在身下舔吻，滚烫的呼吸洒在饱满阴唇上，江欲时的嘴唇压向我，在不停流水的肉缝处戳弄，灵活的舌尖舔掉了那些让我变得奇怪的淫水。他说，小羊好甜，骚逼好会流水。
　　我一直在哭，不是害怕也不是疼，跟江欲时做爱太刺激了。他近乎强势地索取着，来回舔舐从未被造访过的蜜穴，贪婪地吞咽。被他狠狠舔着阴蒂高潮，快感太强烈了，浑身抽搐着，喷出来的汁水也让他喝掉。
　　“江……欲时……肏我好不好……”混乱，混乱的。
　　江欲时擦掉我脸上的泪水，温柔地亲着额头：“不要怕，我爱你。”
　　我想他说话肯定有种特别的魔力，能让我瞬间安心下来，我抱着他的腰，翻身坐在他身上，弯腰和他接吻。江欲时拍我的背，等我情绪稳定，缓声问：“还要吗？”
　　我没有回答。他也没有逼问，用手套着性器揉弄，闷闷地哼，额头顶着肩窝无意识叫我的名字。江欲时才是甜的，每一声都渗着蜜，渴望的，暧昧的，色情的。
　　我能看到他后背的汗水，突出性感的肩胛骨和爆发力极强的肌肉线条，在橘色灯光下又暖又紧，张力十足。
　　江欲时绷着身体射在我腿间，久久才回神，用纸巾擦掉浊液，垂头说着：“自己用浴室，明天一早我送你回宿舍……”
　　擦干净后又慢慢说：“以后不会给你造成这种困扰了，如果……”
　　“你去哪？”我问他，鼻子都不通气。
　　“哪儿都不去。”江欲时捏着我的耳朵，那表情却很失落，“钟恙，我只是希望你能快乐，不会强迫你做不喜欢的事。”
　　他要走了，我叫他的名字他没停，心里更害怕，总觉得他要这么离开我，再也不会出现在我面前。我抓他的时候摔下了床，膝盖磕在地板上，疼死了。
　　“我给你拿药。”江欲时又将我抱回床上。
　　“给我一点时间……等等我。”我忍着泪水，“江欲时，等等我。”


第28章 番外07 不熟-03
　　我是个伪君子。
　　我是个自私的伪君子。
　　上次将钟恙送回宿舍后再也没有去过图书馆，也没有去找他，一个月的时间没有见他，也不像个变态跟踪狂四处打探他的消息，生活平静到乏味，无趣，令人窒息。
　　班长在聊天群问周末爬山露营有没有人去，又特意在班干群撺掇班干部积极参加，发挥领头号召作用。他在群里说起话来有种思想纯洁老干部味儿，私底下却满嘴跑火车，我觉得好玩儿，说那我去吧。
　　又问，就我们一个班啊？
　　他说，不，和会计一班二班，我们三个班一起。
　　我想了想，那算了，我不去了。
　　班长小窗连发十一个“戳一戳”，我屏幕震得心烦，他说我已经给你报名了，你不来就不是组织的好大儿。
　　活动那天早上下了点雨，三个班的加起来也只有四十几人，上车时身边坐了个一班的女生，边用手指卷着头发边问我有没有带纸巾。
　　我礼貌地说：“抱歉，忘带了，我们班长应该有。”
　　她的妆有点花，看得我想晕车，急转弯时忽然转向我，微微隆起的胸蹭到我肩膀。叹了口气，我给班长发消息，让他回来时给我安排个熟人坐旁边，否则我会跳车。
　　她动得太频繁，我想不注意她都难，拿着镜子补妆，脱下高跟鞋揉脚踝。
　　我忍不住道：“爬山不应该穿带跟的。”
　　她立刻兴奋地接住我的话：“啊，应该没关系！我平时走习惯了，而且今天早上太急没注意。”
　　我低头看手机，打开某宝搜高跟鞋。钟恙的脚我是亲手量过的，他的脚很小巧，很纤细，脚趾头都细长，脚踝又细，特别适合穿高跟鞋，只是他应该不会同意，更不会穿给我看。
　　晕车更厉害了。
　　下了车，我背起包去报到，班长溜到我身边小声问：“会计一班那个……坐你旁边的，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啊？”
　　“不知道。”我说，“关我什么事。”
　　“好像还挺漂亮，你不是喜欢长得漂亮的吗？”
　　我调整好背包带子长度，低着头笑：“我喜欢纯的漂亮。”
　　“你就是要求太多，不然二胎都生了。”他说，“你前段时间好像在谈恋爱。”
　　“嗯？”我想了想，猜到他说的谁，“没追上。”
　　“哇塞，居然还有你追不上的人！”班长表情夸张，“会不会是你进度太快了，吓到人了。”
　　嗯，也就是第一次见面差点把人强了的程度吧。
　　另外两个班的班长在集合，他也去了，我抬头看了看面前这座山，还蛮高，没来过，不知道得爬几个小时。班长发来一瓶矿泉水，我接过，感觉有人在看我。那道目光很直接，但我没有看回去。其实在车上就有了，可我没打算追究。
　　爬山不是我的强项，所以一开始就走在队伍后面，大概爬到一半，看到几个人挤作一团休息。正想跨过他们，忽然听到有人叫我的名字，那声音还挺耳熟。是坐我旁边的女生，果然脚踝肿得像个包子。
　　她问我能不能扶她一把，我还是说抱歉。实在没那个义务，也没那个心肠，我原本就是近乎冷漠的性格，对别的什么人都不关心。
　　她红着脸，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不远处有她认识的男生坐在地上起哄，我看了眼，觉得实在很好笑，不知道应该笑谁。
　　我从她身边走过，没想到她会忽然伸手来抓我，一时有些厌烦。一只手从身后绕过来拍掉她的，顺势抱住我的腰。
　　钟恙说：“走这么快，不等我。”
　　我停了一瞬。
　　他嘀咕道：“脚磨疼了。”
　　我回身，把包卸下递给他，蹲身让他爬上背。钟恙只会乖顺地搂着我的脖子，低着头不去看那个女生生气的表情。他很轻，我背着也没增加多少负担，从一群起哄得厉害的无聊男生中穿过。
　　“你好像生气了。”他贴在我耳边说，“我找不到你，到处都找不到，去你家堵你了，还去表白墙贴寻人启事了呢。你是不是在骗我，说过的话根本就是假的。”
　　我沉默。
　　“你怎么不记得了，你说你不会伤害我，只想让我开心，你说你爱我。”他继续道，“可是转身就和其他人卿卿我我，你这个骗子，混蛋。”
　　“……”我喘了口气，握着他的腿往背上颠。
　　“你不等我了吗，一天也不等？”钟恙很失望，又很固执，不死心，呼吸洒在后颈上，“江欲时，我想跟你做爱，但是我也很怕，我都没有勇气面对我自己，哪有勇气面对你……可我还是想跟你做爱，每天都想，你的味道，你的手，和吻……”
　　他忽然夹紧了双腿，慌乱无措道：“江欲时，我、我湿了。”
　　即将登上顶峰，我放下他，用外套仔细围在他腰间，表情严肃语气认真地跟他说：“钟恙，我不会操你了。”
　　-
　　搭帐篷也没用多久，班长组织活动，玩弱智无脑游戏，我先睡了一觉。也没睡好，梦里都是钟恙站在我面前努力憋着眼泪，喊了声江欲时，再也没有别的话。他做什么说什么我都会心软，所以很快地转身朝人群走去，不敢回头，不敢看他那么难过的样子。
　　傍晚吃东西时听旁边有人在例行讲鬼故事，吓得一群姑娘乱叫，我挪着步子往林子边缘走，遇到班长和会计二班女班长在小树林谈恋爱，便脚步一转，往深处去了。
　　这边不会有什么危险，这林子还没鸟大，但是树高蔽日，夏天的晚上，不算热。靠着树干休息了会儿，起身准备离开，忽然被人从身后遮住眼睛，我伸手去抓，却被那人用手铐给拷在树上。
　　“……”
　　他绕到我面前，轻轻用额头蹭我的脖子，温热的嘴唇时不时贴在沾着细汗的侧颈上，一个劲儿往怀里钻。
　　“唔……”他不自觉喘了声，我感觉到他在解我的衣服纽扣，一双手都是抖的，指尖擦在皮肤上，又凉又软。
　　笨拙的吻，小小的柔软的舌头舔着胸口，像小兽，贪婪地趴在怀里吃着乳头，用手指按压挑逗，急促的呼吸喷在身上，热得我流汗。
　　他开始脱我的裤子，蹲在面前勾起舌隔着内裤舔带有腥气的阴茎，舔得内裤湿了，沾满他的口水，才撤下最后的布料，捧起肉棒吸起来。
　　很青涩，很小心，乖乖地凑在胯下用小嘴含着尺寸过大的肉棒，脑袋一前一后地做着吞吐的动作。勃起的阴茎在温热的小嘴里滑动，被紧紧吸着，想肏进他喉咙口。
　　他只能含下一半，我挺腰又往他嘴里进了一截，舒服地粗喘口气，想肏烂这张嘴，第一次给人口交的嘴。
　　“哈……”他吐出阴茎，在粗大根部舔着，含住两个囊袋嘬，口水牵着银丝挂在粗大可怖的性器上，没有任何挑逗的技巧，更像是亲昵亲吻，一边撸一边用脸蹭，迷恋极了这根肉棒带来的安全感。
　　他吃够了，开始在前端吸，想要吞精。我用腿勾住他的背，挺身冲进细窄的喉咙口，被含着射了，大股浓精射进他嘴里，喉咙口一缩一缩的，咬得我好舒服。
　　他瘫坐在地上喘气，毛茸茸的脑袋贴着我的腿，无助又可怜，自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
　　我笑了声。
　　问他：“小羊，不亲我吗？”


第29章 番外07 不熟-04
　　被戳穿身份他还是不说话，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爬起来，扯着我的衣领凑过来吻我，又甜又骚，固执地舔着口腔里的舌头，亲得声儿很响，还好这边也不会有人过来。
　　他一边咬我的锁骨，一边套弄刚射过的阴茎，用急哭的声音快速说着混乱的胡话：“我给你肏，我给你肏，别消失，我怕……别走，江欲时，求你了，再亲我，爱我好吗……不用爱我，我爱你，我爱你。”
　　我生病了，钟恙也生病了。我想把他关起来，他无知无觉睡在我的房间，而我守在门外用一道道锁将他圈住，又在天亮时一层层打开，若无其事地笑着说早上好。
　　可是在房子地下室里不仅有手铐，还有奇怪的刑具，奇怪的药，奇怪的食物，我为他准备了好多礼物，没有一件是正常的。我可以把见不得人的肮脏心思藏起来，大度地放过他，因为我确实很危险。
　　我是个伪君子。
　　“好。”我温柔地哄道，“先放开我，我来爱你。”
　　钟恙抱着我，双手绕到身后去解开手铐，我扯下眼睛上的障碍，借着月光，见他哭得鼻子都红了，大概是从下午一直哭到刚刚，那么可怜，那么可爱。
　　他刚抬手擦了下眼睛，远处有两道手电筒的光刺来，没想到这么晚了还有人。我按着钟恙的肩蹲在地上，这边有个小陡坡，看不见的。
　　他估计是太紧张了，用气声说：“想尿尿。”
　　我竖起一根手指压在他唇上，示意他“憋着”。
　　天色已经很晚，我听到有人在喊钟恙的名字，估计是来找人的。我捡起裤子，拉着他的手按在裆上，钟恙乖乖地把皮带扣好了，戳了戳还硬着的性器。
　　整理好我们俩，我揽着钟恙的肩膀出去，跟拿手电筒的两人汇合，是两个班长。看到我俩一起出来有点吃惊：“钟恙你去哪儿了？怎么都找不到你，还有江欲时，你怎么也在这？”
　　钟恙的眼睛红得实在可怜，没人忍心斥责他。我说：“他遇到一些烦心事跟我聊天呢，不知不觉就忘了时间，不好意思，现在回去吧……不过，这是钟恙的私事，还请两位不要再提。”
　　他俩点点头表示理解，走在前面带路，我拽着钟恙，他手心是冷的，走着走着就挨到我身边，打着哭嗝说：“尿尿。”
　　握紧他的手，我没说话，一到营地直接进了我帐篷里。因为怕吵，我搭得也比较偏，帐篷空间很大，装一个我俩还有空余。
　　“衣服裤子脱了。”我说。
　　钟恙坐在地上脱下裤子，内裤湿得不行，包着一滩淫水，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弄的。钟恙三两下脱了衣裤，跪在薄薄的被子上，夹着腿，真的很想尿尿。
　　我从包里扯出一件长T恤丢给他：“穿上，去尿。”
　　好不容易得到了赦免，他下面也就什么都没穿，高兴地套着我的衣服跑出去放水，要不是我叫他，连鞋子都忘记。
　　我脱掉汗湿的衣物，换上短袖短裤，喝了口矿泉水。一闭眼满脑子都是钟恙悄悄抹眼泪的样子，不是我不放过他，是他没放过我。不是我想囚禁他，是他一直在软禁我。
　　钟恙回来得很快，跪在帐篷里翘着屁股爬，远方篝火的光落在帐篷上，被遮光的料子一挡，也就勉强看个人影。钟恙精神有些亢奋，昂着头看我，不哭了，只是笑，笑得特别甜。
　　“你好有本事，还会强制我了。”我摸了摸他的头，“还想做什么？”
　　“还打算脱了裤子强奸你。”
　　“怎么奸？”
　　“这样啊！”钟恙低下头解开我的裤子，按着肩膀就要往下坐。
　　我掐着他的腰将他屁股放在腿上，揉了揉被内裤磨肿的骚逼，指尖捻着淫水，叹道：“钟恙，看片学过没有？”
　　“我知道。”他黏上来抱住我的脖子，撒娇，“把你摸硬了，然后用手指插开小逼，把大肉棒放进去，只要用骚逼把你搞爽了，就会射在里面，对不对？”
　　“对，宝贝儿真棒。”我不知道该怎么评价他的计划，无奈道，“可是你会疼的，前戏不充足，你还会流血。”
　　“……你说不会操我了。”他的情绪瞬间低落，委屈地说，“我很急，而且也没有别的办法……我，我怕你也消失。”
　　“如果我不硬呢？”我问，“那你的计划就泡汤了。”
　　他忽然停顿，又坦言：“我带了药。”
　　“好狠。”我笑了笑，没觉得这行为有什么不妥，“叫声老公吧，比药管用。”
　　“老公。”钟恙一喊完就化了，软软的一团，融在怀里，“老公……啊……嗯……老公好硬……”
　　“还没开始呢，声音小点，睡着的人都被你骚醒了。”
　　钟恙慢慢道：“老公，我爱你，你可以再爱爱我吗？”
　　我亲了亲他红红的鼻子：“老公一直都爱你。”
　　钟恙沉默片刻，冷静地说：“江欲时，把我关起来吧。”
　　“嗯？”我当他开玩笑，逗他，“不想上学？”
　　“我只想跟你待在一起，我害怕……我没有亲人，所有人都在离开我，他们嫌弃我，不要我。你要我，你爱我，不会骗我的，对不对？”
　　我猜到他在说什么，正经起来，说：“我要你，我爱你，不消失。你可以只跟我待在一起，没有别人，我……把你关起来，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我只想跟你做爱，每天都做爱。”钟恙困了，揉眼睛，“我还想给你生宝宝，可以吗？”
　　“可以的。可以。”我捏着他的手指，发现他颤抖得厉害，后知后觉，是我在颤，太兴奋了，内心的阴暗好像要撕破伤口，从内部涌出来。
　　我是个伪君子，不是君子，是跟踪狂，是变态，是妄想症患者，知错不改。
　　钟恙不是我的药，是生活必需品，是精神鸦片，上瘾，戒不掉，想得发狂。
　　我拥有他，我得到他。
　　我快死了，又被他拯救。
　　捏着柔软的乳肉，我抱起他放在被子上，手指捅开娇嫩的小逼，抠挖着骚水涂在阴茎上，把紧致的甬道撑开，双手掰着肥厚的阴唇往里顶。
　　他扭得厉害，我按住他：“小羊别动，让我爽爽。”
　　钟恙压抑着喘息，疼了，娇声道：“叫我，老公叫我。”
　　“钟恙。”
　　“不是……唔再想想……好痛……”
　　嘬得太紧了，我亲他的耳朵，一点点往外抽，又猛地插进去，堵住他的淫叫，一口气喘不上来，钟恙又开始哭。
　　“老婆，宝贝儿老婆，用骚逼来操老公的肉棒，憋得太疼了……”
　　钟恙颤抖着高潮，缩在怀里抽噎，淫水从肉缝流出，被插在里面的阴茎捅得四处都是，细滑的壁肉缠着绞着，将硬挺的阴茎裹在里面，温柔乡，销魂窟，爽得人发疯。
　　怕被人察觉只好草草了事，钟恙心满意足地含着精液睡着了，他很累，又很困，小小的脸上沾满了汗，睡前特地吩咐我不要弄出来，可是一睡着就吃不住，红肿逼口缓缓吐出男人的精液来。我用卫生纸给他擦干净，团起脏乱被子丢在一边，用衣服裹着他去找他的帐篷。
　　钟恙双手搭在肩膀上，迷迷糊糊地哭：“老公，没有了……”
　　“有的。”我安慰他，“再射给你。”
　　“嗯……嗯。”他又睡了，睡得很熟。
　　他会很安全，而我也是。


第30章 番外08 未来-01
　　“你在哪？”
　　我捏着检验单坐在医院走廊颇为失魂落魄，枯坐了半小时，在护士跑来问我身体是否不舒服后才想起给江欲时打电话。本来这几天有些反常，他说要陪我来医院的，可公司临时有事，江欲时只将我送到医院门口。
　　“去医院的路上。”江欲时没等到我说话，紧张起来，“怎么了？”
　　“那个，”我说，“我好像怀孕了。”
　　-
　　我跟他说过一次。一开始我的医生也跟我聊过，他说我的受孕几率很低，基本上不可能怀孕，如果想要孩子，可以考虑别的方式。我并没有那种很强烈的欲望，如果不能生就算了，江欲时知道后也不提这个话题，甚至做爱说骚话再离谱也不会提到宝宝，默契模糊这件事情。
　　他也不是不喜欢孩子，就是迁就我。
　　“你在听吗？”我感到忐忑不安，深吸一口气，“我……怀孕了，嗯……那个，我在二楼，老公，我怀你的宝宝了。”
　　江欲时没有说话，我听见他急促的呼吸声，还有嘈杂的说话声，似有感应，抬头看到他正朝我走来。
　　站起身，江欲时盯着我，等不及似的跑起来，跑到我面前轻轻搂住我的腰。他有点说不出话，紧紧靠着我的肩膀，我俩在走廊里站了五分钟，有些奇怪，不过没人来打扰我们。
　　“谢谢宝贝儿。”他不知道说什么，“太开心了。”
　　-
　　怀孕初期性欲变得很强，医生说是正常反应。
　　我不爱出门，只想待在我俩的房间里，连头发也懒得理，慢慢变长了，江欲时喜欢，就干脆留着。
　　他不能时时刻刻陪着我，江欲时是个合格的打工人，偶尔还得出差，无法疏解的欲望日夜累积，像头怪兽，能把我吞了。
　　“不要用道具，不要用刺激性物品。”江欲时说过，“前三个月老实点。”
　　但是太难捱了，不知道是不是所有孕妇都会这样，半夜醒来，老公睡在身边，想把他闹醒做爱，忽然想起肚子里有个小团子。
　　江欲时越来越喜欢抱着我的腰贴在肚子上亲，不知道那对他来说有什么意义，或者只是纯粹的傻爹状态，每次都要亲很久，才一脸满足地离开。
　　偶尔听到他在浴室里自慰，门没关紧，一手撑着洗漱台一手握住勃起的阴茎上下撸动，热汗顺着侧脸流，叼支烟，不点，怕留味儿。
　　他自慰时是不说话的，专注得可怕，极力压抑着喘息，射完之后夹住细长的烟用沾满精液的手将它捏碎，目光有几秒涣散，失神地喊，钟恙。
　　性感得可怕，我看他手冲都能高潮。
　　三个月后，宝宝的情况很稳定，我跟江欲时从医院回来的路上，不断跟他讲、不断跟他讲，开心地重复了好多次医生说的话，每一句都要当至理名言裱起来挂在墙上，江欲时不厌其烦地听着，在我停顿时回应我，笑。
　　回到家他做饭，我给我妈打了个电话，没聊完，江欲时喊我吃饭。不知道是不是孕期的缘故，口味变了很多，没吃几口就厌了，咬着筷子等他吃完。
　　江欲时蹭我的腿侧，问：“想不想要？”
　　我点点头，兴奋地看着他。
　　他从盘子里给我夹了一筷子菜：“那先吃饱。”
　　狡猾的资本家，他都会用美人计了。
　　我努力吃完，吃饱，洗澡，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江欲时在厨房洗碗。他做事总是不急不躁，我等不及了，怕一会儿太晚他累了要睡觉，溜到厨房门口歪头看他。
　　这男的不知道吃什么长大的，腰腹线条卡在黑衬衫和西装裤里流畅漂亮，连垂头洗碗时露出的后颈都赏心悦目。
　　“快了没有啊？”我问他。
　　“没。”江欲时头也不回地说，“你等不及先睡。”
　　声音带着笑，故意逗我的。
　　“那我真的睡了。”
　　说完又溜回卧室，拉上窗帘，点好熏香，脱了衣服躺进被子里。我勾引江欲时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技巧，就脱光了躺在他经常睡的那半边床上，上不上钩全看他心情好不好，虽然他每次都咬我的鱼饵。
　　给我面子。
　　江欲时洗完澡时确实很晚，熄了香薰，轻轻地拉开被子爬上床。
　　“你是不是太累了呀。”我揉着眼睛说，“要不我自己来。”
　　“躺着。”江欲时从身后抱住我的腰。我侧躺着分开腿，让他把硬起的阴茎放在腿根间夹好，热烫的肉棒是我熟悉的形状跟温度，贴在穴口都舒服得不得了。
　　他捏着我的头发，在后颈处嗅。
　　挺翘的阴茎磨着小口，从阴唇间滑过，时不时顶到阴蒂。江欲时一手托着奶子在手里揉，用力蹭着乳尖小孔，一手按在微微凸起的肚子上抚摸。
　　“老公，奶水流走了。”
　　从他手指间，滑到床单上。
　　“嗯……”江欲时拖着甜甜的尾调叹气，下巴顶在肩胛骨上，缓缓将粗大的肉棒从逼口挤入身体里，呼吸也颤着，“老婆……”
　　“啊……”
　　他平时的做爱风格蛮横，像是要把我肏死在身下，难得会有这么缓慢温柔的时候，江欲时的胸口贴在我背上，小心翼翼地顶，好像泡在蜂蜜水里摇晃。
　　硬质的戒指硌到我胸口，也沾到了香甜奶汁。
　　“……还舒服吗？”
　　我想太久了，如今含着他的肉棒满足得不行，身体更激动，一边热情地流水一边贪婪地咬住狰狞阴茎往里吸。一句话也说不出，轻轻地喘。
　　江欲时喘得凶，是很克制了，全根没入又拔出，抵在阴蒂上戳弄。他想要我获得更多的快感，可我只想他不憋得难受。
　　“江欲时？”
　　“嗯。”他淡声应了。
　　“……”感觉到巨大的龟头摩擦着肥厚阴唇，我哑声叫道，“哥哥。”
　　挺翘的前端捅进嫩穴里，狠狠往里窜了一截，江欲时按着我的肩膀隐忍着问：“……什么。”
　　“我老家，都管老公，这么叫……”我爽得哆嗦，还是快速深入的抽插能给我快感，前前后后晃着身子嗦起大肉棒来。
　　“哥哥，哥哥插我……快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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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点梗：孕期


第31章 番外08 未来-02
　　“你还受不了太激烈的。”江欲时靠在肩上，闭眼道，“慢慢的，好吗。”
　　“不要……很痒……”
　　江欲时重重地吻在唇角上问：“小羊肚子里藏着我的宝宝吗？”
　　“嗯！”我很骄傲地抬头回他了。
　　“我不想让小羊和宝宝受伤，所以宝贝儿忍耐一下好不好，我很爱你们。”
　　江欲时抬起我一条腿，用他的膝盖穿过我两腿夹缝，半跪在床上将阴茎插进去了，缓缓地打转、研磨，用龟头狠狠碾着敏感点，幅度不大，爽感极强。熟悉的性器在体内进出，太怀念这种感觉，动作越慢越能清晰感知到那根布满脉络的肉棒是如何肏开嫩逼的，一点点撑开甬道，在内里推进、退出。
　　不够，还不够。
　　“深点嘛……”
　　“再深要到子宫了……别动，我找不准了。”江欲时低下头喘了口气，下巴尖上的汗水落在我身上。我一手抓着枕头，将脸深深埋进去，咬着唇控制住呼吸。
　　“我看看脸。”江欲时察觉到不对劲，伸手来抓我的下巴，被我偏开了。
　　“……不要。别碰我了。”
　　“小羊，给我看看脸。”江欲时还在说，他想做的事情，总有办法让我妥协。这一次我不想跟他妥协。
　　江欲时从身体里退出来，俯身下去含着充血的阴蒂舔，也许是被他弄习惯了，身体不听使唤地激动起来，在他用力咬着阴唇时已经受不住高潮，淫水喷了他一脸。
　　“宝贝儿别哭了，再哭我也要哭了。”江欲时用嘴唇轻轻贴着我的后颈，像是在安慰可怜的小动物，一下一下细细地舔。
　　“没哭。”我哽咽道，在枕头上擦了擦眼睛，“别弄，烦死了你。”
　　“让我看看，怎么伤心得打嗝了。”黏人精江欲时不停地亲我的侧颈和耳朵，不停地亲，“哥哥疼你，好不好。”
　　“不要你了……”
　　“别不要我。”江欲时笑了笑，“撑着床头跪好，再给一次，稍微快点儿，不逗你了。”
　　“……不要了！”
　　“我要，我要可以吗，小羊，让哥哥再插会儿……好久没插小羊的逼了，好想。”江欲时搂着我的腋下，扶着我跪在床头，双手搭好，分开腿露出淌着水的小口来。
　　“真的很难受啊，求你也不给……”我抹着眼泪道，“嫌麻烦你别做了，男人都是孕期出……”
　　“钟恙！”他严肃地叫了我的大名，打断我的话。欲望没有得到疏解，他的声音又低又哑，吓得我趴在床头，不敢乱动。
　　江欲时久久没有说话，只是呼吸声仍然明显，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我、我说错了。”我率先回头抱着他的脖子，歪在江欲时怀里，“宝贝，我说错了。不要生气，我……不做了，睡觉好不好，老公，睡觉。”
　　江欲时抓着我的手臂，忽然道：“吓到你没有？”
　　“吓到了……”
　　“对不起。”他低头亲我，“不是你的错，孕期正常心理，我过激了。”
　　我不知道是谁的错，但是江欲时一道歉我就很难过，他不应该对我道歉的，他对我那么好，江欲时可以做错任何事，我都原谅他。
　　“坐过来。”
　　江欲时托着我的腿，让我坐在他身上，从身后肏进饥渴花穴里。他的手臂十分有力，抓着我的腿根。跪在床上的膝盖承力减轻了，江欲时控制着我的身体，用阴茎快速在穴里抽插，敏感的身体颤个不停，逼穴一边淌淫水一边嘬着肉棒吃得津津有味。
　　“谢谢，谢谢老公……”
　　“我小羊怀小羊崽了……”江欲时耸腰肏开肥嫩的逼口，那处水多，一插就顺着阴茎流到他身下，打湿他的精囊。
　　“嗯，嗯。”我应着他，“江欲时的。”
　　江欲时插得快，不多时便到高潮，哆嗦着喷出几股淫水浇在阴茎上，他拔出饱满肿大的性器，跟我的合在一起撸动，同时射在他手里。
　　好累，好满足。
　　江欲时将我放在床上，就躺在我身侧。空气里是糜乱的味道，江欲时用沾着精液的手揩唇角，又舔掉嘴角的残留物。
　　“我那时候……”他想了想，道，“你答应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我已经想好我俩死后该埋在哪块儿墓地里了。我有你已经很知足，钟恙，你知道我爱你。”
　　“嗯，我知道，你爱我。”我好困，已经分析不出他这席话的含义。
　　“可是你怀了宝宝，我的计划就全打乱了……这是你送给我的礼物，谢谢小羊。”
　　“是……不是。”我昏睡前告诉他，“这是我们的礼物，我爱你。”
　　-
　　我承诺每天都爱你。
　　我会每天都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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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束啦！让小江小羊留在这个世界里百年好合！


第32章 番外09 成客
　　成客把江欲时拉到一边，先是给他散了一根烟，随后深沉道：“学委，看在我之前撮合过你俩的份上，有句实话你得跟我讲。”
　　“嗯？”江欲时惊诧于成客也有这么严肃的时候，不免认真起来，“你说说。”
　　成客问：“你跟小羊上床的时候，你先被他榨干还是他先被你干晕？”
　　“……这，”江欲时松了口气，点燃叼在嘴里的烟，敷衍道，“一半一半吧。”
　　“哦，”成客像是没在听，又问，“戴套吗？”
　　江欲时夹着烟，不答反问：“你交女朋友了？”
　　-
　　“请客？请什么客？成客请咱俩？他什么时候变这么大方？”钟恙像是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惊得睁大了眼，“你知道以前我俩斗地主么，输的人要请对方吃水果捞，这家伙为了赢我特意去学怎么出老千……我他妈的……斗地主呢……”
　　可见这件事对他造成了很大的认知冲击，逼得钟恙连脏话都飙出来了，一脸“他居然能干出这种缺德事来”的表情。
　　江欲时顺着他的后背拍了拍，笑道：“那你应该多宰他一点，往贵了点，他不会赖账的。”
　　“为什么？”钟恙忽然反应过来，“他不是真的交女朋友了吧？”
　　“好像是的。”江欲时说。
　　“……他，”钟恙想了想，回忆道，“他喜欢胸大屁股翘的，脸是长得越纯越好，我说按他这个标准根本找不到对象，他还不信我。”
　　“也许真是脸纯胸大屁股翘呢。”江欲时竟然帮成客说话了，“怎么没有，我不是找着呢么。”
　　钟恙瞥他一眼，揪了块吐司塞进他嘴里。
　　“吃吧你，话那么多！”
　　-
　　成客大概是属于老师口中“聪明但就是不爱学习”的类型，从小特别喜欢玩，要不是他妈每次到了考试前就寸步不离地守着他复习，估计都没大学上。
　　有时候直男，有时候很敏感，还特别会演戏，钟恙一直觉得他有望成为一届影帝。不过影帝预备役自己没那个自觉，上了大学脱离虎妈管制，不是打游戏就是琢磨漂亮妹子，作业半抄半蒙，居然也能低空飞过。据他本人说是祖坟曾经冒过青烟，钟恙对此深信不疑。
　　成客请客的地方是个很干净清爽的店面，没什么名气，人不多，但味道确实可以。也许就是地段太偏，价格又不太亲民，所以招牌没打响。
　　但那都不关钟恙什么事，对着菜单就开始找价格高的，成客在一边咬牙切齿地笑。
　　他女朋友还真是挺漂亮的，165左右，扎着马尾，化没化妆钟恙也看不出来，笑起来特别甜，特别可爱。身材一流……总之是成客会喜欢的类型。
　　一顿饭吃得很是愉快，成客他女朋友叫沈堰，是个性格比成客还大大咧咧的，很快就跟钟恙混熟，饭桌上的话题围绕成客那些年干的二逼事迹聊得很开心。
　　突然说起那时候成客一杯水泼了徐魏文的手机电脑，成客歪在沙发上笑得肚子疼。
　　“学委找我帮忙，我还以为那是学委吃醋使的小花招，心说江欲时这人真损心真黑，以后绝对不能惹到他。”
　　江欲时手下转着杯子，支着脑袋笑。
　　“我确实看他不顺眼……”他说，“多亏你演技高超。”
　　“还不要脸。”钟恙接道。
　　“嘿，我为了谁啊？我是为了谁？”成客敲着桌子表达不满，“俩没心没肺的玩意儿。”
　　“以后沈堰省了一笔买电视机的费用，看你演戏就得了。”
　　“那……也不是不可以。”成客转头看向沈堰，笑说，“你看我这张脸还是很有看头的，要是不跟江欲时对比的话。”
　　沈堰闷头喝了一口啤酒：“江哥是帅，在我心里你是超帅！”
　　钟恙翘着大拇指道：“严谨，还加了个限定词。”
　　刚刚被安抚的成客又怒了，拍着桌子昂着下巴：“你不说话能怎么着！我愿用我高超的牌技换你三分钟沉默。”
　　“你一个出老千的有什么好得意？”钟恙也想拍桌子，被江欲时抓住了手，只能瞪着对面的成客，“你那三脚猫功夫……”
　　“出老千怎么了，出老千不被发现就是永远的神！”
　　“……”
　　打打闹闹结束了聚餐，回到家里已经是深夜，钟恙累得不想动，洗了个战斗澡就趴在床上躺尸，手指碰到枕头下硬硬的物件。
　　“喝水吗？”江欲时在客厅问他。
　　“不——喝——”钟恙打开手机，翻里面的视频和照片，忽然发现它的存在竟然已经这么久了。
　　过了会儿江欲时坐到床边，从他手里抽走手机，一边擦着头发一边问：“怎么了？”
　　“你到底怎么发现……其实我自己都没有太注意。”钟恙侧着头看他，眼角有些微的红，喝酒后的正常反应。
　　“在走廊和教室这些你相对熟悉的地方，时不时就去瞄摄像头。在不熟悉的场所，很不舒服，用外套遮身体的裸露部分，老抬头去角落看。你是问这个吗？”江欲时一边看图片一边说，“至于结论是我猜的。”
　　“唔。那你还拍，不怕把我吓死。”
　　“其实拿不准，但你如果坚持拒绝我就会换种方式帮你调节了……你挺上镜，怎么拍都漂亮。”
　　钟恙嘀咕着：“……沈堰才漂亮。”
　　江欲时侧过头，盯着他：“再说一遍？”
　　钟恙一脸认真又疑惑：“她真的漂亮，我就不知道成客是怎么追到她的，总不能是因为地主斗得好吧。”
　　江欲时垂眼笑了笑。
　　“你会玩吗，你跟我斗地主吧。”钟恙又来了精神。
　　“赌什么？”江欲时问。
　　“你说呢？”钟恙抬着头问。
　　江欲时的指腹从他眼角滑过，说：“那就输的一方要帮赢的一方爽一次。”
　　“好、好吧。”钟恙有些磕绊，爬起来找扑克牌，“你等我。”
　　两小时后。
　　钟恙转身正准备往被窝里爬，被江欲时一把抓住了脚踝。
　　“回来。”
　　“……你是不是出老千了？”
　　“你看到了？”
　　“……没有。”
　　“没有看到就是没有出。”江欲时一点儿不脸红，“愿赌服输，请吧。”
　　钟恙跪在地板上被按住后腰的时候，忽然接到成客的电话。那家伙可能是兴奋状态上来了，磕了药似的清醒，大声嚷嚷：“小羊？你干嘛啊？我忘了告诉你一件事！不要跟学委打牌！我出老千都是他教的！……”
　　钟恙震惊地看了江欲时一眼，江欲时笑着吻上来，擦着耳朵说：“真没有。赢你还不需要下这种黑手。”
　　钟恙恨恨地：“你看我听了这话是高兴的样子吗？你怎么教他不教我！”
　　“我教你……”江欲时扣住他的脖颈，轻轻摩挲，“来，学费交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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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广大看官朋友的要求，给客哥安排个对象


第33章 番外10 长久
　　成客一直是老年人作息，到点睡觉，雷叫不醒，起得却不早，通常一睡能睡十一二个小时。因此在半夜两点多接到他打来的电话时，我瞬间惊醒爬起来冲去阳台紧张地问：“什么事？”
　　“……”
　　对面沉默片刻，道：“羊，我觉得我好像是个渣男，跟徐魏文差不了多少。”
　　他这么说，那事态就比我想象中更为严重，我甚至仔细听了听他那边有没有风声，是不是坐在天台上给我打最后一通电话。
　　“怎么会呢。”我严肃地说，“你又不是脚踏两条船的人。”
　　毕竟没那么多船给他踏。
　　“也是。”成客的情绪有些崩溃，说话都提不起精神来。
　　“你在哪呢？”我问。
　　“在酒店。”成客说，“我们今天出来开房，刚刚做完了，她睡了，我现在蹲在厕所思考人生。”
　　我麻木地“哦”了一声。
　　“我好像不爱她了，并且觉得活着没有什么意思。”成客非常不能接受这个现实，很痛苦地说。
　　“你不是不爱她，你这是正常的。”
　　“什么正常？”成客哭丧着问。
　　“男人正常的贤者模式。”我很同情这位处男，于是劝他，“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无欲无求，心情沮丧，谁也不爱，活着没什么意思，连对最喜欢的东西都失去了兴趣？不要紧张，过会儿就好了。”
　　“真的吗？你也有吗？”成客有点相信我的话，也许他只是想找个理由证明自己不是渣男。
　　“渣男不会意识到自己渣的。”我继续说，“你现在啥也别想了，马上去陪沈堰睡觉，我保证明天醒来你还是最爱她。”
　　成客又问：“那学委也有贤者模式？”
　　“嗯……”我心虚地回头看了眼卧室，江欲时喝了点酒，现在正睡得沉，于是随口胡诌，“当然了，他也跟你想得差不离，但我们现在都没分手，说明他很好地控制了自己的想法。你应该向他学习。”
　　“确实，毕竟……”成客后面嘀咕了几句没听清，“毕竟学委牛逼。”
　　有点惭愧，真实来说我感觉江欲时没有贤者时间，连个过渡期都没有，直接又开始下一轮。
　　我天天怀疑他吃了药。
　　“那你还有事吗？”
　　“那你呢？”
　　问题又回来了。虽然成客老不靠谱，但又在奇怪的时候异常执着，我总是试图引开话题然后失败。
　　“我也会，然后我强迫自己去想明天吃什么。”
　　“好主意！”成客高高兴兴地挂了电话，连晚安都没说。
　　我依然惭愧，因为用前面做根本没有不应期，快感像是无底洞，根本填不满。
　　我收了手机准备回去继续睡，身后传来江欲时低哑的声音，困倦着问：“崽崽，干什么去了。”
　　他喝得不少，回来洗漱完就躺下睡觉，我以为他这一觉怎么也得睡到天亮，没想到我出来这一会儿他就醒了。
　　江欲时抬手困住我的腰，无力地靠在我背后，他的呼吸落在耳根上，热热乎乎的。
　　“你怎么起了？”我问。
　　“没摸到你。”他说。
　　“你睡得好好的，摸我干什么？”我有些莫名其妙。
　　“你不知道吗，古时候有个财主，他拥有一个小金库，是他全部的家当。每晚睡觉都搂在怀里，半夜醒来摸一摸，才能睡得安心。”江欲时的声音很缓很模糊，估计是酒劲上头，说一句得想一下，咬字也不清晰，思路竟然没错。
　　有些好笑，我说：“那回去睡吧。”
　　江欲时又不干了，慢吞吞地查岗：“大半夜接谁的电话，接这么快？”
　　“成客。”我把处男成客的破处经历分享给江欲时，让他和我一起笑，然后更好奇另一件事。
　　“你贤者时间里都在想什么？”
　　“忘记了。”江欲时将脸埋在衣服领口里，嘴唇碰到后颈，难得不愿意回答我的问题，这让我非得得到答案不可。
　　“快说，速速招来，不然今天不让你睡床。”我威胁他。
　　“我想。”也许是脑子真的转不过来，因此他认真地思考过后才郑重回答。
　　“除去生理欲望，我最爱的还是你。”
　　“你……”我一下笑出声，“情话一套一套的。”
　　“哦。”江欲时的声音也带着笑，“你不喜欢这样的，那换个说法。射完我在想怎么才能再射一次，下次争取让你哭着求我，想你开心没有，难受没有，会不会痛，想将来七老八十，也许看到你我还能硬，不过干不了一整夜，只能打个对折，不知道你会不会嫌弃我不中用了。”
　　我沉默两秒才接上话：“其实你也不用这么能干。”
　　“你会想什么呢？”江欲时问。
　　大部分时间里压根来不及想什么，就困得厉害，想睡觉，想江欲时什么时候让我睡觉，偶尔会想一些比较奇怪的问题，还有一些时间什么都不想，就跟江欲时长长久久地睡下去也可以。
　　“想和你在一起呀。”我歪头贴贴他的脸，“江欲时，你有不那么爱我的时候吗？”
　　“认识你之前吧。”他开玩笑，紧跟着打了个哈欠。
　　“那你又为什么会喜欢我？”
　　“这是秘密。”


第34章 番外11 宿命
　　Do you believe in fate？
　　挤在狭仄闷热的校园专送巴士上时，我抬头看到了这句广告词。
　　那天是大一新生开学，我记得人很多，很多，多得叫人烦躁。巴士穿过市中心一路开到校园里，我又被挤下来，身处全然陌生的环境。
　　行李箱的滚轮磕在地上发出很吵的声响，说话声纷杂，蝉也凑热闹，一声声叫得撕心裂肺。
　　有戴红帽子的志愿者问我需不需要帮助，我很礼貌地拒绝了，而她们显然热情得过分，已经在开始为我领路。我停顿两秒，若无其事地跟上。
　　她们在前面说话，其实我都能听见，之后其中一个志愿者问我要联系方式，我以手机没电为由再次拒绝她。
　　尽管那时候蓝牙耳机里还在播放一首温柔的小情歌。歌词唱的是“你是夏日醒不来的梦，我始终为你心动，连同路过的斜风。”
　　我脸上的笑容应该还算无辜，因为她的表情不算尴尬。
　　“学弟你叫什么名字啊？”没要到联系方式，她似乎有些受挫，“哪个系？”
　　我挑了个简单问题回她：“江欲时。”
　　“名字真好听。”她浮夸的语气令我怀疑也许她压根没听清。
　　我点点头，指向旁边的小超市：“谢谢学姐，现在我知道该往什么方向走了。先去那边买水，就不耽误你们了。”
　　她们没有跟上来，欲言又止。
　　我拖着箱子快步走过去，却并没有进小超市，而是从旁边的通道进入男生宿舍区。
　　滚轮碾过一粒小石子，带着整个行李箱都轻微地颠簸了一下，桂花香气突然变得浓烈。我想，奇迹就是这个时候发生的。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钟恙，他走在人群里，戴着一顶灰色遮阳帽，跟在家长身边眯着眼笑。他两只手没有拿行李，背在身后无意识揪衣服后面垂下的装饰带，然后又突然伸出手去接从头顶落下来的黄色小花，像好奇心旺盛的小朋友。
　　我也说不清楚，千千万万个人从我身边走过，而我又从千千万万个人身边走过，为什么独独只注意到了钟恙一个。
　　也许是真的有感应，一阵风吹落几朵桂花，也吹动他的帽子，钟恙睁大了眼睛，抬手按住帽檐，侧过脸来冲我的方向笑了一下，很甜。
　　风明明是无意的，他肯定也是无意的，但我认为那是蓄意勾引。
　　难以叙述那时候的我是怎样的心情，也许什么想法都没有，只是心头又蹦出来那串广告词。
　　Do you believe in fate？
　　那一刻我已经忘记自己的方向，受到蛊惑般，鬼使神差地跟着他走了一路，迈上楼梯，最后站在宿舍门前。
　　他终于发现了我，惊喜地问我什么时候来的，俨然是把我当做他的新室友。那个时候我才回神，有些尴尬地后退一步，正想说走错了，瞥见门牌号又愣住。
　　我看着他漂亮的眼睛和耳边翘起来的几根头发丝，重新组织一番语言，假装从容道：“也是刚刚才到。我是江欲时，你是？”
　　很长时间以后我才逐渐明白过来，我喜欢钟恙，并不是一见倾心，也不是日久生情，它就是一场既定宿命。注定往后的日子我的眼里都只能看到他，注定没办法逃离，也注定要爱他很久很久。
　　也许，我天生就适合跟他在一起，前十多年的人生都是为了这一刻奇迹的降临。
　　我始终在等他出现，然后，全力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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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歌词是瞎编的，没有这首


第35章 番外12 渣男
　　第一次见江欲时，范绒绒愣了两秒，迅速回过头小声说：“哥，我觉得他看起来很渣。”
　　范绒绒是我妹，是感情很好的邻居妹妹。她小时候来我家玩捉迷藏，正巧听到我爸妈聊我的身体情况，那时候只是懵懵懂懂知道我有病，后来逐渐长大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不过她很仗义，一直替我保守着这个秘密。所以对于她，我是非常信任的。
　　范绒绒考进我在读的大学，军训刚过就迫不及待地约我出去吃饭，我没什么事好忙，直接答应了她。
　　结果这边刚答应完，那边江欲时临时起意提议周六去CBD看新上映的电影，我一时迟疑。
　　“你有约？”他总是很善于琢磨我的微表情。
　　“上次跟你说的那个妹妹，她这周有空，约我吃饭。”
　　“哦。”江欲时快速地回了句，“那我们一起吧。”
　　我就和范绒绒说好，我带男朋友一起，这顿算他请的。范绒绒从知道我谈恋爱开始就很好奇，但那时候的我其实是和徐魏文在一起，徐魏文不想宣扬我们的关系，范绒绒也就一直没见着人。后来跟江欲时在一起了，也想不起来解释，所以范绒绒还以为我和前任处着，她对当初避而不见的行为非常不满，总担心我被骗，先入为主，看江欲时特别不顺眼。
　　这些都是后来她跟我坦白的，可我当时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带着江欲时就去了约好的饭店。
　　早到的范绒绒盯着江欲时看了很久，目光严肃，从头看到尾，最后总结性地发言，说哥，他看起来真的很渣。
　　我们是提前预约，江欲时打完招呼就去前台核对菜品。我看着他的背影说：“我没看出来。”
　　“他的脸，就非常具有渣的潜质。这手，这腿，这身材。”她一本正经地分析，“而且从他的衣品也可以看出，这个人是很清楚自己的魅力点的，这种男的很可怕。”
　　我点点头，这倒是不错。
　　“你看他的背影，完全跟别的男的不一样啊，应该有很多人来搭讪吧。”
　　范绒绒正在说着，那边的江欲时为了听清服务员的话便下意识将手肘撑在柜台上，轻轻弯腰，惹得人服务员姑娘面色泛红，神情忐忑。
　　“一直都很多。”我承认，又觉得范绒绒一脸严肃的表情很好玩，于是接她的话，“但这不是他渣的原因啊。”
　　“嘶。”范绒绒吸了口气，“是这样的哥，你有没有听过一种说法是，鼻子越挺下面越大？我看你男朋友鼻子又挺又好看的，那性欲肯定强，容易出轨呀！”
　　“你的分析有一定道理。”我捧场道。
　　出轨是不可能，但操死我是有很大可能的。
　　得到肯定的范绒绒愈发膨胀，分析也愈发不合理起来：“刚刚他还冲我笑了，这说明什么呢？说明这人中央空调啊哥！警惕中央空调！”
　　“但是有没有一种可能，”我说，“我猜的，也不一定对。或许他想给你留下一个好的印象，因为你是我妹妹。”
　　“你要相信我！”范绒绒说。
　　“可你才跟他说了一句话。”我笑道。
　　刚说完，江欲时已经从前台回来了，一眼看我跟范绒绒坐在一边，暗地里递来一个可怜的眼神。我叹着气起身坐去对面，跟他一边。
　　范绒绒看着我，那眼神特别恨铁不成钢。
　　服务员上菜，我和范绒绒换了话题在聊。一旁安静听着的江欲时自发调整了摆盘的位置。
　　其实我已经很习惯这些小细节，因为我确实非常挑食，臭毛病又多。有些菜完全不吃，有些会吃但吃得少，有些非常喜欢。可我又懒，如果不喜欢的菜摆到了面前来，就会吃得多一点。江欲时完全掌握了我这尿性，一吃饭就把蔬菜往我面前怼。
　　当他把糖醋里脊推得尤其远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用筷子敲了他一下。
　　“那么远我夹不到。”
　　江欲时捂着被抽的手背一脸无辜地说：“妹妹喜欢吃呀。”
　　范绒绒也好奇：“时哥怎么知道我喜欢？”
　　江欲时眨眼，瞄我，又说：“是你哥说的。你哥还说你喜欢甜口，看到小猫就走不动路，最喜欢漂亮裙子。我估计他连我喜欢吃什么都不知道。”
　　我咬了一口排骨，牙疼：“江欲时你能不酸吗？”
　　“还不准我说。”江欲时小声嘀咕，低头闷闷地扒拉自己碗里的白米饭。
　　这人入戏很深，连受伤的表情都很到位。结果范绒绒还真被演进去了，忽然忘记刚刚的立场，转而拍桌冲我说：“哥你不能这样啊，你们在一起这么久……等一下，你真的不知道时哥喜欢吃什么？”
　　我冷静地看她一眼。
　　范绒绒恍然大悟，丢给我一个“看吧绿茶也是渣的表现”的眼神信号。
　　我丢给她一个“快吃你的饭吧”的回信。
　　吃完江欲时去结账，范绒绒忽然问：“哥，你是喜欢他什么啊？”
　　“不知道。”我想也没想，随口接上之前的话题调侃，“可能是喜欢他长了一张渣男的脸，但从来没渣过我吧。”
　　“那为什么他不愿意见你的朋友？”范绒绒颇有为我打抱不平的意思。
　　我愣了会儿，原来她纠结的点是这个。
　　“他不是……之前不是他。”我笑了笑，“江欲时是江欲时。”
　　就算他具备一切成为渣男的条件，可他是江欲时。
　　·
　　江：“咱妹子说我怎么样？”
　　羊：“渣男。”
　　江：“为什么！”
　　羊：“脸长得像。”
　　江：“……”
　　羊：“鼻子挺那儿大性欲强易出轨。”
　　江：“最后那个可以证明是假的，我一向都积极交公粮只多不少！”


第36章 番外13 徐魏文
　　他习惯被仰望。
　　如果放在小说里，他觉得自己的形象应该是少年时期众人心上的白月光，优秀的成绩，俊逸的外表，再加上他善于伪装出的，温柔的气质。
　　他也很擅长在老师和家长面前讨巧，露出乖巧听话的样子，以博得更多的特权和偏爱。
　　所以他也很平常地就全部收下下同龄人投来的爱慕眼神，或明或暗，欣然接受。可如果真的有人跟他表白心意，那他必然先表现出震惊的神情，再沉思一阵叹着气告诉对方，他现阶段不想考虑感情的事。
　　因此能猜到钟恙的感情，并不是徐魏文足够聪明，而是那人太好猜，悲喜都直接写在脸上。钟恙似乎有种特异功能，那就是不管在场有多少人，总是能一眼就锁定人群里的徐魏文。
　　刚好，徐魏文享受这份独特。
　　一个过分漂亮还有些迟钝的男生 ，最容易上钩了。他完全不费劲地就把人抓在手上，甚至没用上任何承诺和应许，就换来对方最大的秘密。他其实更喜欢聪明狡猾的类型，但钟恙……还是那句话，他太漂亮了，莫名满足了徐魏文一贯的虚荣心。
　　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直到真正进入大学、他遇到李妮。这位学姐简直是完美填补了徐魏文理想的另一半形象，她漂亮，成熟，并且很聪明。一旦心神被牵走，对于钟恙的信息和电话也难得应付。他觉得李妮这样的才是他该追求的对象。他一直都喜欢有挑战性的，那些亲手捧来递给他的真心，他想要多少没有？不稀奇。
　　于是他花了三分钟安抚自己名义上的男朋友，并用剩下的所有时间邀约李妮共进晚餐。
　　李妮确实是狡猾的猎物，聊天话题逐渐偏离，她不经意地问起有关江欲时的事情。
　　微笑了整夜的绅士徐魏文却在这时沉默了两秒。
　　江欲时。
　　他对这名字不算陌生。不，应该说很熟悉。只是他不愿意去提。从小到大，没有人可以在任何方面压他一头——学习成绩，数学竞赛，受欢迎程度，要知道，就连演讲稿他都要比别人写得更好。他骄傲，并且觉得自己有能力骄傲。
　　可当他看到江欲时时，还是会有难以言喻的心绪像棉花一样堵在心口。那是一种全然陌生的感情，要是他领悟得再早一些，就应该知道这种感情名为“嫉妒”。
　　“他怎么了？”徐魏文依然艰难维持着自如的微笑。
　　“没什么。”李妮撩着头发随口道，“听说他家有钱，社交很广，不过这也不太重要。我看人长得很帅，好奇呀。”
　　徐魏文暗自忍下追问的心，不动声色地把话题转移到另外的方面。
　　李妮仍然不肯松口，送她东西她照收，约她吃饭她赴约，可一旦徐魏文流露出想要在一起的意思，她又开始装傻。
　　徐魏文不着急，他对李妮有足够的耐心。可对钟恙，他已经开始烦了。
　　他想分手，但以他的性格不应该直接跟对方提。必须要找到一个恰当的理由和时机，就算分手，他也要掌控绝对的主动权。
　　他忽然想起那个差点被自己遗忘的秘密。钟恙有一个秘密，并且是少为人知的秘密。一开始他只是好奇，那是一种与任何爱情或者友情都无关的本能，人的好奇本能。
　　钟恙绝对会听他的话，只要他们开房，那钟恙肯定会让他看。徐魏文也不知道自己是好奇更多，还是想要利用这点逼迫钟恙跟自己分手的心思更多，总之他订了个房间。
　　钟恙赴约了，没察觉到什么异常。可徐魏文对自己太自信，那是他第一次没能控制住自己的反应。钟恙的脸色逐渐冷下来，他的眼睛漂亮得像一块折光玻璃，在那一瞬间碎成残渣。
　　他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也许什么都没说，但至少分手这件事上，钟恙不会再纠缠。
　　他从这段关系里得到解脱，马上投入到新的恋情里，不再去想别的了。
　　本来到此，他跟钟恙可以说是再不会有什么联系。
　　可某次在小群里聊天，几个兄弟从女人的话题忽然又聊到双性的话题，有个人说他根本不相信这世界上有双性人，又没看见过照片。徐魏文鬼使神差打开相册，匿名发了张图片又秒速撤回。他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可那一秒里，他告诉自己，这么短的时间应该没人看见吧……况且也没露脸。这样一想，他又心安理得下来。
　　徐魏文根本没想到这张照片会传播出去，以匿名的方式。
　　从这时候起，后来发生的一切都超出了他的预期，事态一发不可收拾，他怕，怕的是钟恙来找他麻烦。所以他放下身段来求钟恙原谅，甚至暗示性地告诉钟恙，只要他不生气不计较，那么他们可以再次开始。
　　江欲时就是这时候插入他们之间的。徐魏文根本不知道钟恙和江欲时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他都快忘了这两原来还是室友，或者说作为钟恙男朋友的他从来不怎么关心钟恙的生活。
　　而钟恙却像是真的被牵制住心神，徐魏文想到李妮无意透露的江欲时的背景，便大胆地猜测他私生活也一定混乱，想以此来“告诫”钟恙，可钟恙不听。
　　江欲时那样的人，好像自出生就高人一等，他总是神色淡淡的什么都不关心，却不知就是这幅姿态让徐魏文看了直憋闷。
　　徐魏文记得那天酒后自己失言说出的话，他的不甘心，他的嫉妒，他的害怕，全放在明面上。然后他和江欲时不可避免地发生肢体冲突。
　　打架这方面，他不擅长，好学生都不怎么打架。可江欲时被惹恼了，不管不顾地冲来，拉都拉不开。
　　江欲时喘着气看他，浓烈的情绪都沉在眼底，只剩一片无感情的冷静。
　　他阴沉地说，徐魏文，你想挽回的从来不是钟恙，而是你自以为比命还重要的“尊严”和“面子”。
　　徐魏文不懂，也不想懂，那时候他还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失去的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
　　·
　　刚下飞机，老杨发来消息说有时间聚一聚，顺便介绍几个朋友。徐魏文心下知道这是在牵线，要见的肯定也不是什么普通人，便应下。
　　可到了约定时间，再到了约定地点，还真就是普通朋友聚会，大家一起玩儿。
　　徐魏文无聊地坐在角落，老杨搂着他肩膀玩笑道：“这是无聊了？”
　　徐魏文也开玩笑：“我以为以你的恶趣味，这聚会不应该这么正常。”
　　组局的老杨，这人出名的玩得开、玩得大，这聚会确实太正常了，正常得不是他风格。
　　“你了解我。但今天不行，我还叫了一关系特好的朋友……”老杨停了一下，便接着说，“这人特靠谱，是个兄弟，他不喜欢跟着瞎玩，我也不想让他生气。”
　　不想让他生气。徐魏文听懂了。能让社交老手老杨做出这般退步，肯定是个人物。
　　徐魏文不着急走了，等。
　　没想到等来的竟然是个熟人。
　　江欲时进门，嘈杂的包厢里安静了一瞬，之后又是一片招呼声。看来大部分都认识江欲时，不认识的，也假装认识。
　　只有徐魏文，认识的，假装不认识。
　　好在他们隔得远，一句话也不用说。这里几个特别能喝的，似乎都和江欲时关系不错，逮着人就劝酒，江欲时也很放松，笑着应了，完全不驳面子。
　　后半场开始疯，江欲时喝多了，眼神有些涣散，懒懒地靠着沙发，嘴里还在说什么。徐魏文听不见。他也不用去听，反正与他没有太大的关系。
　　他想离开的，可他这位置太靠里，出去必须路过一群人，包括江欲时。思及此，他又安稳地坐着了。他身边的人离开了一会儿，再回来时，带了一身的酒气和冷香。
　　他确定那是一款香水的味道，抬起头来，是江欲时坐到了他身边。徐魏文顿时警惕，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而他眼神一瞥又明白了，他旁边这人坐了江欲时的位置，江欲时估计也是找不到地方才会来这。
　　他不说话，江欲时也不说话。
　　酒劲上头，江欲时趴在桌子上睡觉。老杨这人精眼神挂着这边，一看江欲时醉了，马上蹿起来，四处摸口袋，一边摸一边嘴里说着：“快打电话给嫂子……我操我手机呢？谁拿我手机了？”
　　没人知道。不过有人反应快，已经把电话拨出去了。
　　很快对着那边说：“老江又喝醉了，唉这怎么能怪我……嫂子你来把他弄走吧不然一会儿又得发酒疯，掐我脖子让我给他找老婆……哎，下不为例下不为例。”
　　看电话挂断了，有人善意开玩笑说：“这波江哥回去又得睡地板了吧。”
　　“不然他一会儿非拽着你陪他找老婆，你该怎么办？”打电话那人说着说着就笑，“上次是我，这次总得换个人了吧。”
　　老杨开了瓶酒，乐呵：“谁劝酒最多换谁上啊，一会儿嫂子来了还得跟人解释。”
　　徐魏文默默听着，不应和，心里却紧张起来。到底在紧张什么，他自己都不知道。大家的话题从“嫂子”聊到各自对象，不知谁提了句，文哥女朋友特别漂亮啊，长得那叫一个……
　　徐魏文想起李妮。其实他们的故事很简单，他追了很久才追到李妮，可在一起后才发现，这个女人并不好控制。她太狡猾，徐魏文抓不住，甚至被她耍着。他不想自己处于被动位置，后来又经历了一些事情，就那么分手了。
　　他也不常想起李妮这个人，但会经常想钟恙。他自己说不清楚，脑子不受控制。比如此刻，他没接那句话，却在想如果一会儿看到钟恙，那么他应该打个招呼还是装作不认识。
　　忐忑，不安。
　　徐魏文没察觉到此刻自己的内心有什么不同往常的地方，他的精神都集中在那堵门上，盯着，看着，直到它被推开。
　　徐魏文愣住。他似乎改变了不少，更漂亮了，干净的眼神却一如往昔，像是这几年来都没有受到什么波折，因而保持着最初的纯真。他的眼睛被拼回一整块折光玻璃，应该是被保护得很好吧。
　　钟恙一进门就受到热烈欢迎，老杨说着救世主来了，立刻从桌子上跳下来，十几个人围在一起，可钟恙的眼神却没落在任何旁的人身上，转去徐魏文的方向。
　　徐魏文不动声色地等，等他们视线相撞的那一刻。可没有。
　　钟恙一眼就在人群里锁定了江欲时，他像是只能看到这一个人，故而周边的一切都入不了他的眼也引不起他的注意，他就那么，轻易地找到了江欲时。
　　徐魏文有一秒钟的恍惚，他忽然想起在很久之前……很久很久之前，钟恙也能这样，一眼把他从人群里认出来的。
　　可现实的钟恙只是走到江欲时身边，低声哄着江欲时回家。距离太近，徐魏文都能听到他们说了些什么。
　　钟恙：“你喝这么多，又等我来收尸。”
　　江欲时：“……”
　　钟恙：“回家呀。”
　　江欲时：“……老婆。”
　　钟恙带着人走了，老杨帮忙送的。和大家告别时，钟恙停在门口，回身看了这群人最后一眼。徐魏文不知道他的眼神到底有没有落在自己身上，但也不重要。
　　只是江欲时抬起眼来，却是准确看向了他。
　　眼神里没有多的恨，也没有炫耀，没有任何感情，像是当年看他那眼一样。
　　那时候他说，你想挽回的根本不是钟恙。
　　徐魏文浑身发冷。他想江欲时说对了，可他竟然到现在才懂，他真正失去的最宝贵的东西又是什么。
　　--------------------
　　小江喝懵后逢人就要问：我老婆在哪里？
　　找到小羊后：老婆（老婆）


第37章 番外14 竹马-01
　　钟恙觉得自己被跟踪了。
　　其实他也没看到跟踪自己的人，可他就是有那么一种直觉，有人在尾随他，并且是不紧不慢地，躲在人群里，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把他拖入无人的巷子里。
　　他一边往人潮里挤，一边给江欲时打电话，语气慌张无措：“我遇到麻烦了……”
　　还没等他说出自己此刻所在的地点，身后有人伸出手来按住了他的肩膀，并且灵巧地从他手里夺走手机。
　　“救……！”
　　正准备呼救的钟恙，在回头看清身后那人的面容时，微微愣住了。
　　江欲时在电话那边焦急地叫钟恙的名字。他慌神片刻，立马把手机抢回来，语无伦次道：“江、江欲时……你在哪……”
　　挂了电话，钟恙才有勇气跟面前一直沉默着的人说话：“你是江欲时……还是什么人？”
　　·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里，本来打算出门买点东西，一转身发现找不到路了，然后就看到你。”长得跟江欲时九分像的少年人还穿着普通的蓝白校服，蹬着白球鞋，身形却已经用挺拔漂亮来形容，揣着兜有些无辜地看着钟恙。
　　比现在还嫩的小江……钟恙偷偷看了一眼，问：“你是不是穿越时空了。”
　　“很难说。”小江欲时皱着眉，就连深思的表情都跟江欲时如出一辙，钟恙看得恍惚了。
　　“如果说我进入到不属于我的时空，那我应该怎么回去？”他自言自语着，“这里有另外一个江欲时，我们见面会发生什么？”
　　事实证明，除了大眼瞪小眼，并不会发生什么。
　　匆匆赶来的江欲时把钟恙挡在身后，看着这个和自己长得差不多的小男生，目光并不友善，甚至可以说是不愉：“你是谁？”
　　“这个问题我也想问你。”这两人气场相似却不相合，“你是谁。”
　　江欲时目光幽深地看着面前的人，半晌才又说：“回到你该回的地方去。”
　　“钟恙在这里，我为什么要走？”小江微微笑，“他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江欲时回过头看钟恙，钟恙已经完全搞不清楚现状了，只好闭着嘴巴睁大眼睛看着这俩。
　　矮一点的这个江还不会收敛锋芒，举手投足间都是高傲跟矜贵的少爷气，高一点的江成熟多了，眉目间是熟悉的眷恋和温和。钟恙精神错乱了，摆摆手：“我要回家了……”
　　最后小江还是跟着钟恙和大江走了。
　　钟恙靠近小江欲时，小声道：“你知道我不是你那个世界的钟恙，也知道我们不是同一个人，为什么还要故意那么说气他？”
　　小江欲时对钟恙的态度还是很好的，侧头也小声说：“为了气他啊。”
　　钟恙：“……”我搞不懂你们这些江欲时在想什么。
　　刚走到楼下，江欲时仿佛看到一个很熟悉的背影，晃了晃神，脱口而出：“钟……”
　　钟恙：“嗯？”
　　小江欲时也感应到了什么，猛地抬头看去，不远处站在花坛边那人懵懵懂懂地回过头来，一眼望进了小江欲时的眼底。
　　“江欲时！”小钟恙喊了一声，猛地发现旁边还有一个放大版的江欲时，以及他自己。
　　“……”
　　小江欲时像是松了口气，朝小钟恙招招手，那人虽毫不犹豫地跑到他身边，但有些没反应过来：“这……这是怎么回事？”
　　·
　　据说，突然穿越来的钟恙跟江欲时是住同一个小区的青梅竹马。钟恙长得小，老喜欢被人欺负，又发现同小区的孩子都不敢招惹江欲时，于是悄悄躲在江欲时身后狐假虎威，有时候被堵了，就把江欲时搬出来，说江欲时是他朋友，几次之后还真有效果，至少零花钱是保住了。
　　可这件事让江欲时知道了，江欲时本来也没想多管，可跟在屁股后面的小孩儿长得太漂亮了，他开玩笑一般捉住钟恙逗他：“我认识你吗？”
　　“我叫钟恙，你现在认识了！”钟恙很高兴，以后他和江欲时是说过话互相知道名字的关系，更进一步了！
　　“为什么跟着我？”江欲时又问。
　　钟恙觉得他没那么可怕，不知道为什么其他小孩都不跟他一起玩。钟恙从口袋里拿出一把瑞士糖塞给江欲时，认真说：“谢谢你呀。”
　　江欲时收下这份“贿赂”，还真当起了小钟恙的老大，替他出头，再也没人欺负钟恙了。
　　上了初中，钟恙知道自己和其他男生不一样，也不敢谈恋爱，偶尔收到情书都退回去了，为此还沮丧了一阵。
　　高中，他和江欲时不同校了。
　　可钟恙也不再需要江欲时为他出头了。
　　他们一周甚至一月才能见一次，曾经熟稔的“哥哥”开始变得陌生又疏离，钟恙很失落，可他还不知道这份失落从何而来。
　　直到有一次篮球友谊赛，钟恙学校的主场，请江欲时他们校过来，其中篮球队主力就有江欲时。
　　他太帅了，钟恙没注意他进了几个球，光注意他球服下露出来的肌肉和身线，连汗珠滚落的弧度都带着令人上瘾的荷尔蒙。
　　不止钟恙看到了，全校女生男生都看到了。
　　他有点酸……可江欲时从来就不是他一个人的私有物。
　　江欲时下场，捧着毛巾擦脸，侧耳听体育老师对他说了些什么。然后他像是能感知一切，抬头与钟恙的眼神撞在一起。
　　和以往的温和或者矜贵不同，那是一种刚刚剧烈运动后才会展露出的雄性的具有侵略欲的眼神，江欲时眯着眼笑，动了动唇无声地吐出两个字。
　　小羊。
　　钟恙看到了，脑子里嗡一声震得他发麻。
　　隔着人海，江欲时找准了他的方向，叫出了他的名字。钟恙呼吸不畅，也可能是受天气影响，他捏紧手里的矿泉水瓶，一股热意从胸口淌出，流入他的四肢百骸。
　　钟恙的身体开始涨潮了，他又紧张又害怕，耳朵红成一片——最糟糕的是，他内裤湿了。
　　钟恙崩溃地逃离人群，喘着粗气将自己关在厕所隔间里。不知多久，他的手机一阵阵响，江欲时给他打电话，电话没打通，又发来短信，问他在哪里。
　　他说在一楼厕所。
　　这栋教学楼准备改建，学生刚搬出去，工程还没启动，暂时闲置下来，基本没人来这里上厕所。
　　江欲时找到这里，一间间推门，直到推不动。
　　他站在门口，问：“在里面吗？”
　　“嗯。”钟恙打开门，眼睛那一圈还是红的，脸颊鼓鼓的，问，“你找我干什么啊？”
　　江欲时没有回答，直接挤进了狭小的隔间，顺便锁上了门。
　　钟恙现在是彻底呼吸不畅了，闻着热烈的荷尔蒙，无处可躲。
　　“为什么跑了？”江欲时垂头问道，“不喜欢我？”
　　钟恙没觉得这句话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矢口否认：“没有的事。”
　　江欲时又问：“哦，喜欢我？”
　　“我……”
　　钟恙发现自己差点上当了。
　　江欲时没等他的问答，又问：“为什么要躲起来？”
　　“我……”钟恙的眼睛湿漉漉的，他自己不知道，江欲时却看得真真的，里面装着一汪被搅动的春水，他看一眼，身下就硬三分，宽松的球裤已经快遮不住他的生理反应了。
　　“我喜欢你。”说完他又重复一遍，“我喜欢你，小羊。”
　　钟恙愣住了。
　　江欲时跟他保持着一定距离，弯腰看着钟恙的眼睛继续说：“很早就喜欢你了，你没发现，还把我当哥哥。小羊，你那么漂亮，怎么对我没防备呢？”
　　这次钟恙听懂了，他突然放弃似的坐在马桶盖上，捂着脸：“我不是对你没防备，我是……我只是喜欢你……”
　　这次换江欲时愣了。他的眼底闪过极亮眼的光，小心翼翼地捧着钟恙的脸，兴奋到颤抖地问：“喜欢我，为什么不告诉我？”
　　“因为……我……”钟恙说不出口，他闭着眼下了决心，站起身，在江欲时面前脱下了裤子。他很紧张，眼睫毛都在紧张。钟恙拉着江欲时的手伸进内裤里，他知道自己胆子太大了，可是、可是……
　　干净的手指刚刚清洗过，还微凉，碰到敏感的花苞瞬间刺激得钟恙一颤。
　　钟恙身上有秘密，现在江欲时知道了这个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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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行时空的竹马小江小羊穿越到现时空跟大江大羊的化学反应


第38章 番外14 竹马-02
　　钟恙碰了碰江欲时的胳膊小声问：“你以前的校服是这样的吗？”
　　江欲时摇摇头，打开冰箱拿了罐可乐和一瓶桃子汁。他喜欢可乐，钟恙喜欢果汁，不知道另一个时空来的他们喜不喜欢。
　　穿着校服的小钟恙紧紧挨着小江欲时坐，但是没有一丝慌张，只是冒头好奇地看着房间四周，打量这熟悉又陌生的房间。小江欲时抬手从后面把他东张西望的脑袋按下来，让小钟恙安分一点。
　　“在找到回去的办法前就先住在这里吧。”钟恙对他们说，“出门最好戴一下口罩，要是被人问就说是我们的弟弟。”
　　“麻烦了。”小江欲时点点头。
　　“哥哥！”小钟恙仰头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软软的头发蓬松着，一看就很好揉。
　　钟恙克制着自己蠢蠢欲动的手，努力克制着，然而一个没克制住，假装无意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或许是他这个动作实在太傻，江欲时将他往沙发里一塞，去厨房洗水果了。
　　·
　　晚上，钟恙趴在桌子上奋笔疾书——抄江欲时的作业。他确实忘记了还有作业这回事，被提醒后已经头也不抬地努力了俩小时。小钟恙就挨着他坐在桌子边，看他写那些奇奇怪怪的符号和公式。
　　“你得好好读书啊小恙。”钟恙一边写一边苦口婆心地劝，“否则以后就会沦为抄作业的机器。”
　　小钟恙沉默了两秒。
　　“嗯？”钟恙回过头看他。
　　他害羞地笑：“其实来这里之前我在和你做同样的事。”
　　钟恙：“……”
　　欲言又止。
　　厨房里特别热闹，指切菜和炒菜的声音。两个江欲时别说语言交流了，连个眼神传递都没有。这俩背对背站着，一个在案板上哐哐切菜，一个掌勺在油锅里唰唰翻炒，竟然也挺有默契，似乎对于“要做的菜”这一件事达成某种秘密共识。江欲时想用什么时，那边小江欲时已经准备好了。
　　按理说这顿饭小江欲时是不用下厨的，但小钟恙坚持说这也是他的家，所以把他赶到了厨房打下手，自己倒跑去一边围观钟恙写作业了。
　　江欲时不知在走神想什么，小江欲时凑到他身边，突然提醒道：“盐放多了。”
　　盐是倒在锅铲上的，还有救。江欲时拨掉一些，重新翻炒起来。
　　“你们认识很久了。”江欲时状似无意般说起，手上的动作没停，顺起手边的碟子装盘。
　　“知道还问？”刚刚他们已经把自己经历的事情大致叙述了一遍，小江欲时相信这男人不会像现在这样走神的。
　　“唔。”江欲时意味不明地应了声，表情看不出什么来，“吃饭吧。”
　　·
　　“小恙很可爱，是吧？”
　　钟恙一边擦头发一边问。
　　“嗯？”江欲时眨眨眼，目光从游戏界面移到钟恙的背影上，笑着说，“看到他好像看到高中的你。”
　　“我那时候没有这么可爱。”钟恙又顺了几次湿润的发丝，扭过头来看江欲时，“也没有这么漂亮。”
　　江欲时笑得更开心了：“你为什么查我，你不也总偷看他吗？”
　　钟恙从他的语气里能听出来这个“他”的代指已经换了人。
　　但他非常理直气壮道：“因为小江长得好看！我要是早遇到那么好看的人，我就……”
　　“就什么？”江欲时耐心地等着后文。
　　“不怎么。”钟恙收回自己的一时口快，重新回到最初的话题，“虽然小恙跟我长得那么像，但我很难把他看成是我的过去，他是独立的，他有属于自己的人生。”
　　江欲时点了点头。
　　“小江也是，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能回到自己的世界。”钟恙说，“那个世界一定也很美好吧。”
　　他说“也”。
　　“如果真的存在平行世界，我觉得每一个世界里的江欲时都应该找到钟恙。”江欲时忽然说，“然后爱他。”
　　“你操心你自己吧！”钟恙笑了笑，又想起来什么，“嘶”了一声。
　　“怎么？”
　　“失策。”
　　“嗯？”江欲时很懵。
　　钟恙严肃地思考片刻，觉得这个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客房里没安全套。”
　　·
　　“我长大了会有小恙哥那么漂亮吗？”小钟恙趴在床上操作着很有年代感的游戏机，用手肘抵了抵身边的小江欲时。
　　他穿着钟恙找来的一套柔软睡衣，还是有些显大，衣服里都空荡荡的。支着腿晃来晃去。
　　“你现在最漂亮。”小江欲时打了个哈欠，表示自己困了，到入寝时间了，“别玩了，马上睡觉。”
　　“快了快了。”小钟恙熟练地玩着游戏机，虫子似的从床上翻坐起来，赶在熄灯前打完最后一局。
　　“牛逼！”他还给自己吹了声口哨。
　　“行了，还不……”
　　敲门声响起。
　　小江欲时又打开灯，踩着拖鞋去开门。
　　钟恙站在门口。斜对面是钟恙和江欲时的房间，江欲时就站在门口看着，双手懒散地插在睡裤口袋里，表情看起来倒像是有些不耐烦。
　　“我差点忘记了！”钟恙往小江欲时手里塞了个小四方玩意儿，临走前又加了一句，“用完找我们拿。”
　　小江欲时看清手里的东西，很意外地挑眉，嘴角漫起一个笑：“谢了。”
　　·
　　“他们有性生活吗？”关上房门后，钟恙依然很担忧，“虽然我给了他们那个，但也不一定要用啊，小恙还未成年呢。”
　　江欲时想了想刚刚看到的那人表情，心说那混账东西不知道早几百年就把小羊崽拐上床了。但他此刻不想聊这个话题，于是接了句看起来相关但其实并无关联的话。
　　“成年人可以拥有性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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