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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题名：听说他老公死了
　　作者：匿名咸鱼
　　简介：生是他的老公，死也是他的老公
　　**请勿传播txt至站外，谢谢老板**
　　❈
　　方枝是要嫁给段轻池冲喜的小媳妇儿
　　结果还没成亲，他老公先死了
　　❈
　　死后化鬼攻×胆小怕鬼受
　　双性，生子在番外
　　①无完美人设。不喜欢可以随时离开，放彼此自由🙏🏻
　　②虚构情节不讲科学，不需要科普君
　　③醒脾很怪，章前预警必读
　　文案待改。


第1章 01
　　段轻池死了。
　　-
　　这个消息传到方家时，老幺看了他爹一眼又迅速低下头，熟练地择起竹筐里的菜豌豆来，一双巧手动作干脆利落，不一会儿旁边地上放着的粗口瓷碗里就堆了一小碗。他好像什么都没听见，也什么都不思考。
　　他爹粗糙黝黑的手执着烟杆韵了一口叶子烟，眯着眼不说话，没一会儿就拄着拐杖晃晃悠悠往段家走去，方枝不用想都知道他爹是去商量亲事，默不作声地拍干净身上的灰尘，端起粗口碗朝黑不溜秋的厨房走去。
　　方枝他娘死得早，他爹拖着四个孩子不容易。方枝头上还有两个哥哥和一个姐姐，本来和段家讲好的是将姐姐嫁过去，可段轻池忽然病了。这病来得蹊跷，好好一少爷就这么一病不起，大夫说他凶多吉少，可讲不出什么病因来，一日日拖着，段家要把婚事提早，俗称冲喜。他爹又不想干了，四个孩子里他偏爱唯一的一个女儿，原本以为把方妍嫁到段家能吃香喝辣，现在看来说不定要先守活寡。
　　段家等着要人，他爹坐在椅子上吐出一口烟说，你们要的话，可以把老幺带走，他是个双儿，照样能给段家延续香火。
　　那天方枝正在生火，灰头土脸地被拉出来见了段母。段母心好面善，见他长得小，又眼红红的，局促地站着不知所措，于是用方帕将他脸上的黑灰擦干净了，露出一张白净的小脸。
　　她很喜欢那双漂亮的杏眼，笑着问方枝：“小孩，你叫什么名字啊？”
　　“吱吱。”方枝小声道，“大名叫方枝。”
　　他没习过字，实在也不知道这两个字有什么区别。
　　“吱吱。”段母握着他的手，“你愿不愿意嫁给轻池做媳妇？”
　　他见过段轻池几次，不过没敢抬起头看过。只记得那人给他兜里塞过糕点，他没吃过那种——那么香软但又不太甜腻的糕点，不舍得吃完，放在枕头边结果被二哥发现拿走了。
　　他爹说，哥哥姐姐用他的东西，不叫偷抢，叫拿，是正当的。
　　方枝不知道，扭头去看他爹。他爹没看他，意思是这不归他管的。
　　方枝想了想，点下头。他也听说段轻池病了，想去看看生病的段轻池，因为在他印象里段轻池是个好人，身上总是很干净，穿的衣服也很香，可能是他这辈子也没机会能说上话的人。段轻池给过他糕点，他都没道谢。
　　段母看他乖巧，只说半月之后来接亲。
　　没成想，还有三日才到半月，段轻池竟然不巧死了。
　　他已经没机会对段轻池说谢谢了。方枝想，那么个神仙似的人儿，应该是去天上做神仙了吧！
　　不一会儿他爹回来，脸色苍白，看不出什么表情。他爹的脸色一年四季都苍白。过了会儿，他爹却对他道：“吱吱，收拾好，三天之后进段家。”
　　方枝还是嫁过去了。
　　因为段轻池的死，酒席婚宴全都取消，方枝提着红色喜服自己跨进段家门，行了礼仪后直接带去段轻池生前的卧房。段家有钱，段轻池是家中年龄最大的，下面还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方枝都一一见过，就是没见到他名义上的老公段轻池。
　　他们说段轻池死了，可没人见他入棺下葬，又说段家用特别的法子将尸体保存了起来，因为段家请来厉害的道士作法，那道士说段轻池只是魂丢了，阳寿未尽，说不定几时又能还阳。
　　话是这么说，可大家都知道段轻池死了。
　　方枝脱下繁复的婚服，又不知道该拿这贵重的衣服怎么办，挂在衣架上等着明天再问母亲，洗漱后换好睡衣躺在床上。
　　睡不着。
　　房间里是陌生的味道，对面一整面墙都打成了书架，满满一墙的书，桌子上还摊开放着白纸，上面压着一支钢笔，仿佛段轻池只是稍微离开了一小会儿。他没敢吹灭喜烛，躺在陌生的床上也不敢睡在中间，蜷缩在角落里一动不动。
　　他是很迷信的，也是很怕鬼的，答应和段轻池结婚时听说那人正昏迷着，肯定不是他自己点的头，这门亲事全是段母的安排。段轻池说不定还以为他娶的是姐姐呢。这样无缘无故占了段轻池的床位那人要是知道了应该会不高兴。其实在他心里段轻池并没有死，他甚至相信那个荒唐的说法，段轻池说不定哪天就回来了。
　　那时候他这个临时换来的媳妇儿也不知道会不会被段轻池赶出门。
　　这样一想，更怕了。
　　方枝一直都很相信鬼神说，先前十几年睡觉从来没有一个人一个房间过，他和两个哥哥睡一间房， 三张床挤在一处用灰色纱幔隔开，睡觉时能听到另外两个人的呼噜声，但很安心。
　　现在他睡在这里，除了他没有别的人……也许有别的鬼，方枝攥着被角已经出了汗，大气不敢出。
　　忽然的，迷糊之间，他感到另一个被角好像动了动，正想起身看看是不是自己的幻觉，房间里的蜡烛忽然熄灭了。
　　“……”
　　之前他关了灯，此刻蜡烛一灭黑暗瞬间袭来，方枝不敢下床，缩在角落里不安地抱着被子，手臂也不敢露出来，只是两只眼睛在茫然地眨巴，拼命想要看清点什么。
　　一抹微凉的、轻柔的触感在侧脸一擦而过，方枝迟钝地在被子上蹭了蹭，缓缓躺下了。
　　身体碰到床的那一刻，他又惊觉，自己好像动不了了。
　　-
　　“！！！”
　　他想叫，可是声音并不能顺利发出来，只有一些“唔唔”堵在嘴边，好像有人捂住了他的嘴巴让他无法发声，四肢都被按在床上，那股微凉的触感自上而下压着他，他这才发现，盖在身上的被子已经被什么东西顶起来了。
　　可无论他把眼睛睁多大也看不清压在他身上的究竟是什么，方枝怕得要死，连呼吸都忘记了，大脑一片空白，浑身紧绷着贴着床单，后背都已经全部湿透。
　　呼吸困难。
　　冷静下来之后，嘴上的禁制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方枝终于能呼吸到新鲜空气，等他攒足了气打算叫人时又被捂住了。
　　“……”
　　方枝放弃了呼救的心思。这个东西，暂时还不知道叫什么的东西，似乎并不想他招来旁人，方枝也不敢惹它生气。
　　“是……段、轻池？”他小声问。
　　没有人回答他。
　　他原本以为出现在段轻池房间里的必然是段轻池的鬼魂，那道士也说了，段轻池的魂丢了，只要找到他的魂回归原身，那、那段轻池很有可能再活过来的。可如果是，他怎么不说话。
　　方枝克制不住浑身的颤抖，干脆咬了一口下唇，让血腥味来给自己醒神。
　　只是刚咬完，那股冷意又轻轻拂过他的唇瓣，像是在舔舐受伤的唇角，方枝一怔，总觉得他没猜错，这就是段轻池。
　　不过愣神几秒，胸口的扣子解开了一粒。方枝以为是自己挣扎时不小心挤掉的，可对胸口的禁锢一点点放松，他终于发现了不对劲。方枝身体发育得很好，就是在双儿中也算是丰满傲人，胸脯又挺又立，这身睡衣对他来说有点紧，此时被解开衣服就能很清晰地感知到，胸口衣服松了。
　　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被凉意滚过，方枝很想哭，一双杏眼盛满了泪，颤颤地叫：“段……轻池……”
　　他其实也不知道该叫谁的名字，下意识就喊了。也不知道有没有用，但就是喊了。
　　终于没有再继续，那团看不见的东西悄无声息地从方枝身上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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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界观纯私设，背景现代吧，虽然不太像，瞎编


第2章 02
　　第二天一早，段母问方枝休息得怎么样，方枝点点头，说睡得很好。
　　他在撒谎，可他没有证据证明昨晚上他差点让只鬼扒了衣服，如果那真的是段轻池的话，就更没有理由说了，新婚夜他老公来跟他亲热，他还向母亲打小报告，没有这种道理的。
　　方枝吃完饭就回卧室整理东西了，他把衣服挂在段轻池的旁边，只占了很小的地方。他自己没什么衣服，全是这几天母亲给买的，还有一些日常用品和化妆品，之前他没见过那些瓶瓶罐罐，也不敢随便用，上面的字他一个也不懂，用错了就麻烦了。
　　段轻池的东西也没敢碰，他果然在衣柜里闻到记忆里段轻池身上的那种味道，冷冷的香，这让他有些怀念，又觉得难过。他问母亲段轻池在哪里，可母亲只说他暂时不用管这些，让他照顾好自己就够了。
　　他将婚服叠好后装进袋子里，母亲拿去洗了。
　　方枝还是很害怕一个人睡觉，第一天夜里那种被禁锢的感觉让他心有余悸，虽然后来没有再出现过那种情况，可他总觉得那应该也不是错觉。
　　太真实了，太……害怕了。
　　-
　　半夜醒来，蒙蒙月色照在床头，方枝半梦半醒见将被子夹在双腿间。一般来说双儿的性欲都是很强的，可方枝不知道该怎么解决它，每次无端来了感觉也只能是夹着被子蹭一蹭，用粗糙的布料隔着内裤磨一磨穴口，欲望越来越重，也越来越不好处理，他还是不敢用手碰那里。
　　阴茎下方脆弱柔软的花穴口。
　　“嗯……嗯……”
　　他轻轻地发出断断续续的鼻音，闭着眼胡乱蹬着腿，裤脚被他蹭到膝弯，弧度漂亮的小腿暴露在空气里。
　　“痒的……”
　　方枝喘着气，紧紧抱着被角在怀里，柔软的胸部也抵着被子晃，他困极了，又难受极了，迷迷糊糊地脱下睡裤，用手指按了按身下的穴口，一小股淫水吐出来，沾在手指上，打湿了白色内裤。
　　“啊嗯……”
　　恍惚间那抹凉意又覆在他身上，只是这一次似乎比几天前更重了，方枝滚烫的身体喜欢这阵冷感，忍不住磨蹭，他热着脸哼唧道：“段轻池……你来啦……”
　　朦胧间，他似乎听到有人“嗯”了一声。很小，很轻，低低的一声，很快化在空中，方枝甚至以为自己幻听。
　　这次他没有为难方枝，也没有将他的手脚都困住，而是小心地掰开他的腿，隔着内裤在花穴上抚摸。凉的，冷的，带着潮意。
　　方枝觉得那是段轻池的手，朝他口袋里塞过糕点的手。
　　他好想吞下去，因为花穴里太热了，想要用冰一点的东西塞进去止住这阵痒意。可那点冷始终只停在表面，细细地摩挲情动的穴口，比起安抚更像是撩拨，惹得那处小嘴可怜地吐出香甜的蜜液。
　　完全得不到满足。方枝勾着内裤褪到膝弯，两脚踩在床上，分开双腿，将下身完整的花瓣露出来。他一边安慰自己这是段轻池是他的老公没什么好怕的，一边又抖着小腿抓住床单不知所措。
　　“你、你还在吗？”方枝小心翼翼地问了句。
　　他不知道为什么段轻池不跟他说话，也许是说不了，也许是说了但他听不见，可在黑暗中他总觉得需要有人回应才有安全感。
　　那点凉意又落在他敏感的穴口上，这次没有了布料的遮挡，上上下下在入口滑动，忽然抵住那个软软的小花蒂。从没让人碰过的的阴蒂被揉搓，被挤按，蚀骨的麻意从身下涌入全身，方枝挺着腰喘叫，控制不住穴里的水要往外流，顺着股缝滑到床单上。
　　“啊、好凉……好舒服……”
　　他一边想着明天该怎么跟母亲解释不到一个星期就要换床单这件事，一边又被这陌生快乐的感觉吸引，连两腿什么时候被按在床上的都不知道。
　　“再进去一点……好不好？”
　　方枝不自觉握住身前晃动的奶子，段轻池果然依言往里进了些许，充血鼓起的阴唇被戳开，有什么东西钻进去了，细细的一丝，在花穴里撞来撞去。不多时，方枝便感觉有其他东西也进入了，那个形状，像是手指。
　　段轻池用手指给他做了。
　　他进得不深，只浅浅在四周戳弄抽插，很温柔，就是这样也让方枝很满足了，他咬着中指以免自己舒服得叫出来，一边晃腰一边抱住自己的胸口。
　　花穴被摸遍了，段轻池用了好几根手指一并戳弄，方枝难耐地用肩背抵在床上挺腰，在越来越快的玩弄中获得最终的快感，阴蒂被抚弄的情况下高潮，一大股骚水从细细的肉缝里淌出。方枝塌下了腰，累极了，急急喘了口气，沾着汗的额头被冷风一吹又清醒不少。
　　“你要走了？”刚爽过的方枝黏糊糊地问。
　　没有人回应。
　　“我害怕……”
　　他总是忘记现在的段轻池也是孤魂游鬼一个，而他刚刚还被这只鬼玩到高潮喷水了。
　　方枝的唇上凉凉的。
　　“段轻池？”
　　他走了。
　　-
　　方枝不知道该怎么跟母亲说他好像见到了段轻池……的魂，还和他的魂发生了一些私密的事情，沉默着扒饭，饭后坐在小秋千上乘凉。
　　“嫂子。”有人叫他。
　　差点睡着的方枝悠悠转醒，看见段许站在他身边，手里拿着一个大的水壶，似是在给花浇水。
　　“唔。”方枝揉着眼睛，“什么事？”
　　段许没在看他，自顾自弯腰浇着水，却跟他讲话：“嫂子，你想去看我大哥的身体？”
　　方枝不知道怎么回答他。
　　段许起身时在他手里塞了一把钥匙。
　　他正准备感谢一下这位不太熟悉的小叔子，可却见段许略嘲讽地低头看了眼他，笑道：“一个死人而已。”
　　方枝有点生气，并且也不想再感谢他了。
　　-
　　傍晚时刻，方枝拿着钥匙去了后园。母亲留他说了会儿话，出来时天色已晚，他原本打算隔两天再来，可总觉得有些抑制不住的兴奋。
　　钥匙上贴着一块标签，写着后园，他不觉得段许会骗他，虽然也不是没有那个可能，但他还是去了。他想去看一看。
　　后园只有一处单独的小楼。钥匙是能开门的，方枝轻轻推开房门，在薄弱的光线下瞧见一副透明的棺材，摆放在房间正中间。
　　睡在里面的就是段轻池了。
　　他似乎真的只是小憩，脸上没有死人的灰败，身体也没有任何异化痕迹，安安静静躺在棺材里。
　　方枝趴在冰凉的棺材上，第一次认真仔细地瞧段轻池的眉眼，他长得俊俏，是骨里的，五官生得极好，皮囊自然招人喜爱。
　　“早知道你这么好看，应该多看两眼的。”方枝嘀咕道，手指贴在棺材盖上抚摸段轻池的轮廓。有点舍不得，可光线实在是太暗了，他没有灯，所以不得不回去。
　　正打算起身，忽然一阵冷风从他后背略过，熟悉的感觉又来了，按住他的背将他压回棺材上。
　　手……
　　这次不是模糊的猜测，而是能够确实感觉到的，手的形状。好像每次见他，他的化形能力就会强一点，所以是不是说，之前段轻池太弱不能和他沟通，现在已经越来越强了？……可这是好事吗？
　　那不就意味着段轻池的阴气越来越重了？
　　来不及想别的，一个成年男人，正从身后压在他背上。
　　“段轻池？”
　　“谁？”
　　段轻池说话时，一股阴风从方枝脖颈间扫过，冰得方枝缩了缩脖子。他听到对方好像在笑。
　　“吱吱……是吱吱。”方枝被压得有些难受，胸口顶在棺材盖上硌得很不舒服，垂眼还能看到段轻池那张冷淡勾人的脸。
　　“吱吱。”段轻池不断在他颈间嗅着，像是在辨认什么，“是谁？”
　　他不记得他，或许从来都没记得过他。方枝鼻尖有点酸酸涨涨的，眼睛也酸酸涨涨的，白净的小脸一皱，盯着眼前段轻池的脸可怜道：“压疼我了，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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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段：做鬼太寂寞，还好可以欺负老婆( •︠ˍ•︡ )


第3章 03
　　身下的人还在细细地抖，段轻池觉得很有意思，问：“怕我？”
　　谁知方枝摇摇头，慢吞吞道：“怕鬼。”
　　段轻池是他老公，不是野鬼，他不怕的。只是此时房间里彻底暗下去了，冷嗖嗖的，怪不舒坦，只有段轻池躺着的棺材底部发出微弱的莹莹的光，将他的脸衬得愈发好看。
　　这副棺材怎么也捂不热，方枝冻着了，冷得发抖。
　　身上一轻，方枝正准备爬起来，却被拽着手腕推倒在一边的墙壁上，后背抵着墙，段轻池从正面堵住他，膝盖顶在两腿间，隔着裤子蹭他的花穴，凉凉的。
　　自从上次段轻池给他弄过之后方枝好久没有那种又痒又热的欲望了，此时极度紧绷之中被段轻池碰着身体，居然有些难受起来，那种舒服的事还想要再来一次。
　　而且这一次他嗅到了段轻池身上的冷香味道，衣柜里的味道，他熟悉的味道。
　　方枝无力地贴着墙，小腿发软，几乎要坐在男人腿上，不自觉地挺动下身夹着段轻池的腿蹭，又凉又硬的膝盖隔着布料抵在难受的小口上，刺激得他水儿都止不住。
　　段轻池解开他的衣服纽扣，这次方枝没哭，于是两团莹白饱满的乳肉从衣服里弹出来，内衣扣子松了，杏色胸罩掉下去，挺拔的双峰被握在男人手里。一开始只是拢在手里揉，渐渐力气大了，拇指挤按着小乳粒打转，五指压得奶子都变形，或是捏着它拉扯，像是要从这对漂亮的奶子里挤出香甜奶水来。
　　“疼了……呜痒……”
　　段轻池用硬硬的膝盖顶他，方枝后背蹭着墙踮脚往上拱，支撑不住了掉下来，重重坐在段轻池的腿上，又被男人顶得继续上窜，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被堵在墙角使劲欺负。
　　“啊啊……”
　　湿哒哒的内裤被抵进软软的肉缝里，布料随着男人的动作磨着花穴，被骚水泡着，阴唇贴在冰凉的事物上，又烫又冷。
　　“段轻池……”方枝小声叫着，害怕招来别人，糯糯道，“湿了……水流好多……”
　　一瞬间，所有动作都停止了。
　　段轻池放开了他，方枝猝不及防地滑坐在地上，茫然无措。段轻池走了？就这么走了吗？他……他现在怎么办，后园到卧房很远，他不敢回去了。
　　“段轻池？”方枝好怕，段轻池在的时候居然给了他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他缩成一团，身下还湿淋淋的，裤子湿了，阴茎也起了反应，差点被段轻池蹭到高潮，真是一舒服就忘了自己姓甚名谁。
　　上次走前段轻池还亲他了呢！这次一声不响地就这么走了，甚至都不给他把衣服穿好。
　　方枝低头系着扣子，窗户忽然被打开，阵阵冷风吹进来，吱呀声又长又刺耳，像是有人在强行掰开生锈的窗子。
　　“段轻池？”方枝声音又抖了，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那窗户，“你、你……”
　　有人笑了声。
　　方枝顿时毛骨悚然，甚至出现了耳鸣——那个声音娇俏可人，一听就知道是个女声，绝对不可能是段轻池。
　　方枝被吓得不停掉眼泪，身上也没力气，内衣扣子系不上，连呼救都怕惊扰到对方，招来祸患。他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咬着牙轻声喊：“老公……”
　　“啊！”
　　他好像听到一声短促尖锐的叫声，就是这时，攒足了力气的方枝爬起身向门口冲去，跑了没两步一头栽进一团雾里，冷香的气息让他瞬间活过来，崩溃道：“老公！有鬼！！！”
　　……你老公就是鬼。
　　段轻池在受惊的方枝背上拍了两下，替他擦掉下巴上的眼泪，又给他把衣服扣好了。方枝乖乖站着让他弄，有点纠结地开口：“老公，我……我不敢回……你送送我，好不好？”
　　段轻池捏他的手心，牵着他一路磕磕绊绊从后园走回卧室，四周很安静，很黑，连星星都没有一颗，方枝却不感到怕，甚至觉得段轻池的手都没那么冷了。
　　方枝蹬掉鞋爬上床，脱下被冷汗湿透的衣服，还有被淫水打湿的裤子，刚刚跟他老公搞到一半就停下，方枝还是有点不舒服，特别是被那女鬼给吓萎了，小心脏还在扑通扑通跳。
　　他什么都没穿，光着身子藏进被窝里，跟段轻池说：“你要睡觉吗？”
　　依旧没有人回答，方枝眼睛上冷了冷，好像是段轻池在跟他告别。
　　-
　　母亲知道他去看段轻池了。和蔼的母亲摸着他的头一叠声叹气，对他说：“吱吱，不要难过。”
　　方枝握着母亲另一只手，也说：“母亲，不要难过。”
　　母亲的神色太悲伤，方枝忍不住道：“其实……其实我觉得，段轻池会回来的。”
　　母亲当他说好听话哄她，也没当真，问他后园钥匙在哪。方枝支支吾吾的，母亲便说：“算啦，你拿着钥匙吧。”
　　-
　　那之后半月段轻池都没有再来，方枝换衣服时好几次看着旁边一排整齐的衬衫，终于没忍住取下一件藏进被子下，晚上睡觉抱在怀里，嗅着那点冷的香气沉沉入梦。
　　夜间下了雨。
　　潮湿的空气里浮动着一丝情色，方枝皱着眉陷在梦里。他梦见自己躺在男人身下，被捉着脚踝分开腿来，身下什么都没穿，花穴像是被蹂躏过，红肿着，又痒又痛。男人用滚烫的阴茎戳开他闭合的穴口，硕大的龟头一点点挤进去，又涨又满，方枝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盯着段轻池的脸呻吟，淫乱地叫着：“老公，老公，好烫……唔……”
　　方枝身体一颤，从阴茎射出一小股精液，沾在段轻池的衣服上。方枝醒了，听着外面的雨声，还没从这个过于真实的梦中走出来。
　　他忘记什么时候脱掉了睡衣，内衣也松垮地挂在手臂上，内裤不知去向，饥渴的花穴泛了春潮，含着一小片衬衫布料吐水。
　　一阵寒意袭来，傻坐着的方枝被掀倒在柔软的被子里，又沉又冷的声音擦着他的耳朵问：“梦见什么了？”
　　方枝回神，慢慢说：“梦见……你、你活了？”
　　压在他身上的人确有实体，还有重量，方枝一开始以为自己在做梦，抬手捏段轻池的脸，刚刚出现在他梦里的脸。
　　触感是凉的，不是正常体温。
　　“只能维持一会儿。”段轻池摸着他的脸说，“听到你叫我。”
　　方枝有些不好意思，段轻池以为他做了噩梦特意来看他，其实他只是梦到跟段轻池做了那档子荤事。
　　“我没事。”方枝还夹着段轻池的衬衫，红着耳根小声问，“老公，能不能再弄弄我，像上次那样的。”
　　段轻池拿开衣服，就着昏暗光线看向他身下泥泞一片，笑了声：“我当你梦见被我吃了，原来是梦见被我弄出汁儿了。”
　　方枝抱着他，一张小脸烫烫的。
　　段轻池亲他的耳朵，摸着他胸口，冷到极致的声音也混入暖的情欲。段轻池贴在方枝耳边轻声道：“吱吱，老公给你破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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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04
　　方枝舒服得直哆嗦，一口气喘不上来似的，抵着枕头往后蹿，两条细白的腿被分开来压在床上，漂亮的花穴被男人卷进嘴里舔舐，滑腻的舌头像是冰冷的蛇，钻进他身体，一次次舔过柔嫩的肉缝，自下而上地舔开细小的逼口，舔得肥厚阴唇充血肿胀，舔得花心里面流水不止。只是段轻池身上是冷的，嘴唇是冷的，连呼吸都是冷的，扫进穴里刺激感极强。
　　“好痒……”
　　段轻池俯趴在方枝身下含着他的小阴蒂吸，那颗小豆颤颤的，冰凉的舌头一碰到它下方的骚逼就饥渴地收缩，可爱得紧。段轻池用两片薄薄的嘴唇从花穴上碾过，欺负得它直吐花蜜，又用舌尖粗暴地戳弄小阴蒂，强烈的陌生快感逼得方枝乱颤，口中叫着好舒服。
　　“老公好厉害……”方枝浑身都热得很，主动挺着下身凑到段轻池嘴边，“吸得骚水流出来了……”
　　段轻池舔走蜜液，嘴唇压着肉缝吸，用力嘬弄小口，掰开阴唇用舌头进到湿润小逼里肏，进进出出戳着方枝的敏感部位。软的，凉的，塞进身体里也不会不舒服，方枝冒着汗，下半身跟男人接吻，手指抠弄床单。
　　段轻池用力在花穴里舔了几道，似是快被高温烫化，贴在穴口吻着。方枝惊喘着潮喷，一大股汁水从身体里喷出来，落在段轻池嘴边，鼻尖，他的脸上。
　　段轻池直起腰，方枝才意识到他没穿衣裤，刚刚那错觉是一层阴气笼罩在他身上。
　　又粗又大的东西碰他的嘴，段轻池说：“吱吱，张嘴含一下。”
　　方枝顺从地打开嘴，段轻池的阴茎太大了，方枝用嘴含不下，嗦着龟头可怜兮兮地看向段轻池。段轻池双手撑在床头背靠上，低头看方枝：“舔好，不然会疼。”
　　方枝听话地捧着段轻池硕大的阴茎舔起来，像在嗦冰棍，从根部一路舔到马眼，卷着小舌头摩擦粗大肉棒上的经脉，连两颗饱满精囊都照顾到，细致地舔了一遍。不知道为什么，嘴里的东西分明是凉凉的，他却觉得滚烫，连眼角都烫红了。
　　狰狞性器被舔得湿淋淋的，段轻池托着方枝的屁股，将阴茎放在花穴口上。刚一挨近，那处就像是知道他要来，收缩着一碰一碰地亲吻硕大的龟头，勾引它进去，捣一捣发了水的嫩逼。
　　段轻池顺着那股吸力往里一捣，顺利地滑进去粗大的前端，方枝没吃过这么硬这么大的东西，难受地直抽气，内心渴望更重。花穴口小小的，被撑开，撑满，含着段轻池的阴茎吸吮。
　　“凉……”太刺激了，方枝扭腰想要逃开，被段轻池掐着腿拖回来按在身下。
　　段轻池喘了口气，过于强烈的快感刺激得阴茎又胀大几分，填满可爱的小逼。好小好紧的穴，比方枝上面的嘴还会舔，嘬着肉棒不放，里面滑滑嫩嫩的，还温热，甬道里装满了骚水，轻轻一挤就溢出体外。
　　“好大、好满……”方枝捂着红红的眼睛，胸口起伏，口无遮拦地淫叫，他根本不会什么勾引人的技巧，只是如实说出自己的感受，纯情跟放浪居然也能并存。
　　段轻池低下头，勾起他的下巴跟他接吻。这好像还是他们第一次接吻，段轻池顶进他嘴里吸他的舌头，不停顶向深处，方枝快速吞咽着口水，被吻得眼神迷离，主动抱段轻池的脖子，不自觉缠到段轻池身上去。
　　“好甜……啊！唔！唔……”
　　被眼前美色迷得神魂颠倒，方枝根本没意识到段轻池已经做好准备插他的花穴，一截粗大的阴茎猛然刺进身体，遇到阻碍后顿了顿，随之更重更快地冲破那层微不足道的阻拦，直直捅进甜蜜的甬道里，在内部慢慢搅动。
　　方枝哭着抱紧段轻池的背，双腿盘上他的腰，吊在段轻池身上微颤，咬着下唇呜呜地喊疼。太疼了，被开水烫到手时都没这么疼，身体被劈开一样，段轻池的肉棒撕裂了他，一点儿也不快乐。
　　方枝低声地哭：“好疼啊……”
　　段轻池从他身体里退出来，处子血也落在床单上，漂亮得有些扎眼。
　　“不会疼了。”段轻池一直亲他的嘴角，“吱吱好厉害，身体好乖。”
　　在段轻池的安抚下方枝放松了紧绷的身体，疼痛之后花穴里更痒更热了，何况他知道他能吞下段轻池的东西，蹭着段轻池让他再来。
　　段轻池将他放好，低头寻着乳头含在嘴里，吸咬着兴奋的奶尖，将脸埋进方枝胸间，蹭着柔软的乳肉，用力嗅着他的味道。
　　“嗯……唔嗯……”方枝按着段轻池的后脑勺，挺起胸脯给他吸。胸口涨涨的，被咬着吸着才舒服一点，段轻池挤着左胸乳肉含进嘴里，用舌头逗弄红艳的奶头，那里敏感度高，被嘬得湿润肿大。
　　尺寸可怕的阴茎再次进入方枝身体，被破开的花穴还是紧，热情地裹着冷凉的肉棒舔弄，两种截然不同的温度碰在一起快感更甚，肥嘟嘟的阴唇含着男人粗硬可怖的肉棒，吞咽间被带出来的淫水打湿，两具身体碰撞声清晰，方枝羞得闭上眼。
　　“太重了，嗯……太重了老公。”
　　方枝将屁股乖乖拱起，段轻池又急又快地托着他的腰在花穴里抽插，虽是第一次承欢，但他太敏感，天生适合被男人干，身体适应得极好。段轻池本来还打算缓缓，可小逼一直吸他，像是求着他肏，没忍住就挺着阴茎在幽径里捣起来。这小逼插起来极舒爽，又能吸又能喷，在被段轻池快速挺动间自发淌出更多的液体打湿身下床单，带有他味道的床单，沾着方枝的处子血和淫液。
　　段轻池掐着方枝的屁股，迎合着身下凶猛的冲撞。他声音又冷又沙，糅合成一种极致的性感：“吱吱是宝贝吗，肏起来这么舒服。”
　　“是，是宝贝……”方枝神志不清地顺着男人的话讲，摸着自己的肚子，似是不敢相信小口能把那根巨物吞下去，还能让它自如进出。
　　“老公也是、也是……”肏得他好舒服。
　　段轻池半跪在他身前，抓着方枝细细的脚腕分开，搭在肩膀上，腰间垫了枕头，小屁股坐在男人阴茎上，被段轻池握着大腿根狂顶。
　　方枝的腿型极漂亮，没有赘肉，线条利落，柔韧性好，缠在男人爆发力强劲的身体上有种异样的和谐和惊人的美感，一颤一颤的，勾人垂怜。他身体瘦，扛起来也不费力，段轻池偏头咬了口方枝的小腿肚，留下浅浅的牙印。
　　“唔……老公咬这边……”方枝伸出舌头给段轻池，段轻池弯下腰吻他。
　　男人浑身的肌肉都紧绷着，明明只是阴气凝集的身躯却好像也燥热了起来，被方枝融化了，粗硬肿大的肉棒一遍遍碾压方枝紧致的阴道，退出来还能插得更深，段轻池也很好奇方枝能吃下多少。做爱动作太剧烈，这床有轻微的晃动声，不过房间隔音效果很好，不用担心会被发现。
　　“老公，”方枝悄悄说，“你的那个好冰呜呜呜……”
　　段轻池压向他，双手撑着床，浑身上下都是濒临爆发的压迫感，他不断用下身进攻微张的穴口，两片阴唇都被他挤痛了。
　　“我的什么？”段轻池吸着气问。
　　方枝不知道该怎么叫那个东西，以前他读过书的大哥跟他们说过那是性器官，他二哥说那是男人的象征，方枝觉得段轻池的就是一根冰棍，还会变大。
　　“大肉棒。”方枝想了想，“捅人好痛。”
　　段轻池一手捏住眼前摇晃的奶子，在乳尖掐了一把，另一只手握住方枝勃起的阴茎，裹在对方身体里的肉棒越来越快地插起饥渴的嫩穴。方枝受不住，双腿落下来，无力地瘫在床上。娇弱的骚心被巨大的龟头摩擦着碾压着，段轻池发了狠在他身体里横冲直撞，重重凿进吞着阴茎不放的嫩逼，精囊拍打在可怜的阴唇上，撞得两瓣阴唇红肿不堪。
　　“啊啊啊！！！”
　　方枝失控地尖叫，一边抖着腿一边射精，同时小逼也被段轻池送上了性爱高潮，体内失禁般喷着大股大股的淫水，全部淋在段轻池勃发的性器上，堵在阴道里。
　　段轻池从他身体里退出来，骚水也流到床单上，柔嫩的小逼被欺负得红红的，断断续续流着泪似的，一阵阵淌出水来。段轻池在方枝眼角亲了下，轻声道：“对不起，下次不会让吱吱痛了。”
　　也没有很痛。方枝昏过去之前想，他也挺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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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段：吃到了


第5章 05
　　方枝换下了床单。
　　他愣愣地看着中间那块红色血迹，心道第一次做爱让段轻池给干晕了……好没面子。但是真的好爽，只要一回想起段轻池淌着汗的身体他就浑身燥热，他知道段轻池的汗水也是冷的，凝着冰，滴在他胸口上冷得他收紧小逼，又被段轻池用力肏开，让他不要吃太紧。
　　他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洗过澡，应该是段轻池抱他去的，下身清理干净了，穴口还有点肿，身上被掐出来的痕迹很明显，大腿、腰侧、屁股、奶子上到处都是男人的指印，小腿肚还有个牙印，很深，似乎是他后来昏迷过后段轻池给补的。
　　抱着弄脏的床单去洗衣房时碰见正在手洗一条白色裙子的段小楼，段轻池的妹妹。长发披肩的女孩跟他打招呼，脸上有个小梨涡，问方枝：“大嫂来洗衣服啊？”
　　“嗯。”方枝将床单揉成一团丢进洗衣机，撒了洗衣粉，关上盖子等在一边。他过会儿得看看洗干净没有，血渍不容易清洗掉。
　　段小楼看他露出来的手臂上有些青痕，随口道：“大嫂，你手肘撞了？有块淤青，记得擦点药。”
　　方枝默默地将袖子放下来，若无其事地说：“昨天回房时撞门口了，没什么事。”
　　“嫂子……这不像是撞出来的吧。”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后的段许指着他的手臂，故作沉思，“要不是大哥还没醒，我都快以为是大哥晚上太粗鲁了。”
　　这话是故意为难他，段小楼都察觉到不对劲，抬头看着他俩。
　　“你看错了，虫子咬的。”方枝冷着小脸，扭头就走。
　　-
　　“你弟说我偷男人。”
　　方枝趴在段轻池棺材上打小报告，他又不傻，当然能听懂段许是在暗示什么。眼前这人睡了这么久不吃不喝也不老，整天躺在这，就把他身子破了，还让他背下好大一口黑锅。
　　“你什么时候才醒……”方枝叹了口气，“做鬼很好玩吗？”
　　一只手搭在他肩上，段轻池揽着他的腰轻松地将他从棺材盖上摘了下来，抱进怀里跳出窗外。方枝吓了一跳，段轻池捂住他的嘴。
　　接着房门被推开，母亲走了进来。此时天已全黑，心事重重的她也没注意到窗外站着的方枝。
　　母亲只是看着棺材里的人，站着看了会儿，眼泪忍不住往下掉，轻声和他唠家常。
　　“轻池，你昏迷很久了，你爹又去远处寻医，好几日没回，家里的事情都安排得妥当，倒不必挂念，可家里人你总得记在心上，快快醒来见我这个老家伙一眼……”母亲笑了笑，“你媳妇很乖，你会喜欢他的，等你醒了，我还等着抱孙子呢。”
　　躺着的人没有丝毫反应，母亲摇摇头，不舍地离开了。
　　方枝红着眼，问：“你怎么还不回来？”
　　“查清楚一些事，马上就回来了。”段轻池在他耳根上亲了亲，“先不要告诉母亲，我会很快，很快。”
　　-
　　方枝留段轻池过夜，可段轻池说他身上阴气越来越重，不适合长久地跟他待在一起，每每晚上陪他躺一会儿，不过两小时就自觉离开。
　　“手……唔老公吸吸奶子……”
　　又是深夜，方枝穿着段轻池的衬衫跪在床上，后摆遮住半个浑圆的屁股，双腿分开来露出下体漂亮的花穴，上半身挺立着，浑圆的奶子颤颤的，从敞开的衬衫里跑出来。双手举过头顶，好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绳子绑着手吊在半空中。
　　穴里咕叽咕叽地响，段轻池用两根手指在花穴里搅动，灵活地翻弄阴唇，疯狂顶弄柔软壁肉，把不一会儿就有淫水流出，滴在干净的床单上。
　　“好冰……”方枝被迫昂头，与段轻池接了个不温柔的吻，男人不放过他，吸得他舌根发麻，口水直流，浑噩着喘气。
　　“啊……哈……老公好久没肏骚逼了……痒得难受……”
　　段轻池咬着他的锁骨，加了一根手指去方枝身下弄他，满手都是他身体里流出来的水。
　　“吱吱，老公是鬼。”段轻池重重亲他的奶头，把可爱的乳尖咬在嘴里嘬，拉得乳头耸立，松开的瞬间又弹回去，淫荡地上下摇晃。
　　方枝小声辩解：“老公才不是鬼……”
　　段轻池笑了笑，没跟他在这个问题上浪费时间，摸着方枝细瘦的腰，冰凉的脸沉在柔软的两乳之间磨蹭。
　　“老公想喝吱吱的奶水，有没有？”
　　“唔有、有……现在没有。”方枝失落地摇摇头。
　　“什么时候有呢？”段轻池很耐心地问他。
　　方枝认真道：“要老公经常含着吸，用力吸，吸开了就有了。”
　　段轻池在他胸前亲了口，又跪在他身后，双手用力捏着奶子玩弄，方枝娇喘颤颤，粗壮的阴茎从身后插进腿间，冰得他反射性夹紧了。
　　段轻池贴着他后颈笑，挺身在他两腿间抽插起来。方枝腿间本来就湿湿的，被阴茎抵着嫩肉蹭也不疼，就是痒。冰冰凉凉的肉棒蹭开了阴唇，从小小的穴口上擦过，好几次顶到阴蒂，肉逼馋得厉害，吐着淫液亲吻硕大的事物，但它就是不进。
　　“啊哈……唔唔……”
　　方枝刚爽得喘叫一声，忽然被段轻池捂住了嘴。
　　几十秒后，有人敲响他的房门，方枝也跟着哆嗦起来。
　　“嫂子？睡了吗？”
　　是段许。
　　一楼是父亲和母亲在住，二楼是段轻池的，三楼和四楼分别属于段许和段小楼，原本段轻池结婚后是要搬去新婚房，可他现在这样不省人事，只好住在原处。
　　“回答他。”段轻池放开他的嘴。
　　“嫂子？”段许又敲了敲。
　　埋在腿间的阴茎还在快速地磨他，像是没听见门外有人，胀大几分，挤得腿间嫩肉变形。方枝平复下呼吸，提声问：“有什么事？”
　　“我能进吗？”段许问。
　　方枝缓缓道：“很晚了……唔。”
　　段轻池的龟头不小心戳进肉缝里，饱涨的满足感让他瞬间紧绷，小嘴咬着对方不放。段轻池推着他的腰，从花穴里退出来，松开他吊在半空的手，将方枝好好地放进被窝里。
　　下一秒，房间门被推开。方枝没有锁门的习惯，段许也就真的没经过他同意就进来了，房间里没开灯，段许站在门口扫视房间，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段许。”方枝的怒火瞬间烧了起来，撑着床起身看向他，冷冷道，“你有没有规矩？”
　　方枝平时温温柔柔的，段许猜到他会生气，但没想到方枝生起气来居然会是这种反应，有种极强的压迫感，他竟一时被镇住了。
　　“……我在三楼听到一些声音下来了，以为嫂子这里进了贼。”段许冷静下来，“嫂子，不如你跟我一起检查看看，是不是真的有贼人溜进来，躲在衣柜里。”
　　方枝拽着被子压在胸口，一字一顿：“你可知道你搜的是你大哥的房间？”
　　“我是为了嫂子的安全，大哥不会怪罪我的。”段许笑说，“何况他现在，也怪罪不了我。”
　　房间的灯被打开，刺眼的光照得方枝睁不开眼，段许就这么大大咧咧地进了房，打开衣柜搜查起来，连窗帘和床底都没放过。
　　“贼人可能跳窗跑了。”段许隔着一道床幔看他，看得不是很真切，隐隐看到一截白到晃眼的胳膊。
　　他走到门口，不太正经地笑了声，冲房内的方枝说：“嫂子，夜长又冷，难熬的时候可以来楼上找我，随时奉陪。”
　　关上了门，灯也灭了。
　　方枝撇撇嘴，凝着冷意的眼底腾地漫上雾气，又气又恼地喊：“老公……”
　　不多时，走廊里传来一连串巨响，还有段许痛苦的呻吟声，方枝打开一条门缝，听见母亲着急地给医生打电话，说是段许不小心从楼上摔下来了，腿疼得厉害，麻烦谢医生赶紧过来瞧瞧，她一个妇人搬不动也不敢搬。
　　方枝面无表情地垂头听着，段轻池在他侧颈上亲了亲。
　　“下次记得锁门，否则你老公要被捉奸在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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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段03章就有实体（能被看到）了，因为他很强（想日老婆）可以根据意愿呈现各种状（pl）态（ay）。因为跟真实肉身不同，所以没有温度


第6章 06
　　段许摔断了腿，好几天走不了路，母亲说给他请个保姆来，段许却借着机会把他新交的女朋友带回家里。原本母亲不赞同，觉得影响不好，可段许说反正马上就是一家人，也没什么不好，还可以先培养感情，母亲拗不过他，就答应了。
　　他女朋友叫什么方枝不知道，就听段许喊她佳怡，长得漂亮，身段好，看起来不像是能抬得动段许这个废人的，废人不得不每天靠自己慢腾腾从一楼挪到三楼，母亲让他在一楼找间房休息，他偏不。
　　晚上方枝和母亲在厨房熬汤，段许腿摔坏了，要多补点，出来时段许已经跟他女朋友上楼洗澡去，母亲让他帮着送上去。
　　三楼客厅没人，方枝放下保温盒准备走，忽然瞥见段许没关紧的卧室门，能看到的半边床上，只见那废人敞着腿躺下，佳怡骑在段许身上起起伏伏，双手抓着奶子乱叫，像是被肏得舒服极了，大口喘息：“被肏死了啊啊啊！大鸡巴肏死我了！好深好爽！”
　　方枝脚步一转，走到卧室门前里面那两人也没发现他，还沉沦在情事里，于是方枝毫不客气地用力捶响卧室门：“汤放桌上了！”
　　说完就跑。
　　佳怡被吓得身子一软倒在段许身上，方枝跑到门口还能听见段许恼怒地骂了声：“操！这个贱人！”
　　方枝快速跑回房间锁上门，接着就被拦腰抱起摔进被子里，方枝笑得眼角都含了泪，爬起来抱住段轻池，双腿缠他的腰，不停亲他。
　　“我刚刚喝了鲜汤，你快尝尝。”方枝伸着舌头让段轻池舔，最后一点余味被舔干净了，只有舌尖一点冷香。
　　“怎么这么坏啊。”段轻池蹭着他的鼻尖。
　　“当然是他先欺负你的。”方枝理直气壮地说，“而且佳怡叫得太假了，我进门之后他们才开始呢。”
　　段轻池摸着他的头问：“吱吱每次都被弄得很舒服，是真的吗？”
　　“我……忍不住才叫的。”方枝抱着段轻池在床上滚，奶子压在对方坚硬的胸口上，挤得他又疼又痒。
　　“我还没洗澡。”方枝说。
　　段轻池抱着他去浴室：“帮你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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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狭小的浴室里热气腾腾，方枝靠着冰冷墙壁被段轻池架起双腿挺着胸脯吸奶子，他上次那么说了，段轻池就真的没事含住他的奶头在嘴里蹂躏，咂得乳头又肿又大。
　　滑滑的舌尖抵着细小的孔戳弄，方枝自己用手把着一对饱满的奶子送到段轻池嘴里，喘着叫着捏嫩白的乳肉，想要段轻池都含进去。段轻池咬着奶子拉扯，渴极了似的压在方枝身上吸吮，吞咽不存在的乳汁，喉结一动一动的。
　　他的脸上沾了水，勃起的阴茎顶在穴口戳弄，陷进去半个头又抽出来，欺负得小逼微张着要吃肉棒。
　　“老公，肏一回……没事的，没事……”方枝哭闹着要，骚逼痒得受不了了，每次段轻池都不弄进去，只在外面蹭，“吱吱要老公肏……”
　　“吱吱，嫁给我干什么的？”段轻池舔着他的耳朵问。
　　“给段轻池冲喜……”
　　“错了。”段轻池几乎温柔地纠正他，“给段轻池肏逼，给段轻池生宝宝。”
　　方枝点点头，他记住了，老公教的他，嫁给段轻池是给他肏逼的，是给他生宝宝的。
　　身体猛地下沉，粗大的阴茎闯进身体里，又冰又凉的肉棒干进了深处，一刻没停，疯狂地抽插起来。方枝怕得要死，怕在这狂乱的颠簸中摔下来，紧紧搂着段轻池的脖子，挂在他身上。
　　“啊！太深了啊啊！！！”方枝忍不住尖叫，“插到子宫了呜呜呜……”
　　男人掐着他的屁股尖儿凶猛地上顶，巨大的肉棒插得骚逼汁水四溅，一股股淫水流出，流到段轻池的阴茎上，流进他黑硬的体毛里，顺着紧绷的腿部肌肉滑到地上，被水流冲进下水道，极致色情。
　　进得太深，精囊拍在会阴处，阵阵发麻发烫，像是要挤进他的身体，深的甬道也有尽头，肉棒不断进犯宫颈口，撞得宫口也跟着颤，小逼可怜兮兮地收缩，把阴茎吞得更深。
　　“吱吱想要老公肏吗。”段轻池吻着他的侧颈，吸出痕迹来，“子宫打开。”
　　方枝也不知道该怎么打开，段轻池撞得太厉害了，又固执又用力，冷硬的肉棒在他身体里搅得天翻地覆，子宫本来就让他凿开一道缝来，关不住的淫水直往外冒。
　　“老公，老公……有点疼……呜呜呜……不要了……啊啊！！！肏进去了……”
　　方枝一激动，靠着墙往上蹭，阴茎从小逼里滑出来，硬邦邦的一支抵在腿间，段轻池也没难为他，而是低头继续吸他的奶子。不知是不是被肏开了子宫的缘故，方枝的身体敏感得不像话，一边颤一边叫，被吸奶子也更有感觉了，好像要被段轻池把魂都吸走，挺腰挤着乳肉在段轻池怀里扭动。
　　“好爽……好爽啊！老公用力吸呜呜呜……吱吱给老公喝奶……”
　　段轻池被方枝淫荡不自知的话弄得下腹火起，咬着奶子大口大口吃起来，齿尖在雪白的乳肉上咬出不整齐的牙印，软乎的奶子被压得又扁又可怜，段轻池只红着眼想要把他逼出奶汁来，嗦着乳头咬，狠狠地吸。
　　“啊啊啊啊啊！！！”
　　方枝蹬着腿发出一叠声惊叫，胸口被堵住的感觉随之消失，一股香甜的奶液从胸脯喷出，流进男人的口中，被男人急急地吞掉。段轻池贪婪地吸着方枝初次喷出的奶水，淡淡的香味萦绕在鼻尖，吸完还不舍地舔干净乳尖上的残留。
　　方枝喘着气，默默掉眼泪，舒服得没话说。
　　段轻池吻他，故意问：“吱吱，奶水都吸干净了，奶子还这么挺，这么大，为什么呢。”
　　“因为奶子太骚了，还想被老公吸。”方枝擦着眼泪道。
　　段轻池快绷不住，抱着方枝离开墙壁，颠着人往怀里送，下身插到红艳骚逼里，被淫水泡着，爽得他叹了口气。抱在怀里干更容易把控方向和力度，肉棒捣得极深，每一次退出来再捅进去都凿进了子宫，刚刚被打开的子宫骚得不行，咬着大肉棒不让出去，快速压着龟头，想要从里面榨出什么。
　　“好滑……”段轻池一边干他一边夸，“吱吱的骚逼也嫩，子宫也软，喷出来的水都是甜的。”
　　方枝身前勃起的阴茎不断磨蹭在段轻池的腹肌上，前段马眼受不了这个刺激，被狠狠搔刮几次后泄出精水来，射在两人之间。
　　“射了呜……老公等、等……”
　　“等不及。”
　　段轻池松开胳膊又迅速搂住方枝下坠的身体，被丢下那一刻失重地撞上狰狞的性器，方枝害怕得不断收缩着逼口，却被粗大的利刃推开层层嫩肉劈开身体，像是快被它贯穿。
　　“啊啊啊！！子宫被捅破了……呜呜呜……”
　　方枝又哭又叫，还抱着段轻池不放手，他真的怕了，虽然不相信段轻池会把他扔下来，可求生本能还是让他彻底崩溃，体内也高潮，潮喷的水涌出来，好多好多，冲刷着插在身体里的阴茎。
　　太热也太爽了，段轻池没忍住，阴茎前端射出一股凉凉的液体打在子宫壁上，被肏迷糊的方枝根本没意识到那是什么，段轻池猛地从他身体里抽出来，抵着方枝的肩膀喘气。
　　方枝站也站不稳，坐在洗手台上让段轻池将另一边奶子也吸开，奶水被吸走，没有一滴流出来。方枝仰起头胡乱哼唧，双头抱着男人的脖子，懒懒地叫老公。
　　段轻池给他清洗干净，抱着方枝回到床上，替他盖好被子，道：“好好休息。”
　　“……”方枝又困又累，但又忍不住问，“你明天还来肏我吗？”
　　听他直白又可爱的问话，段轻池笑了笑，在他额头上留下一吻。
　　“每天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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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07
　　家里跑进来一只脏兮兮的流浪猫，可能是饿狠了，闻着菜香一路闯进厨房，刚好碰到母亲在洗碗，炸着毛喵喵叫。
　　母亲看它可怜，便用碗给她装了些剩菜剩饭吃，结果这猫赖着不走了。母亲只好用笼子把它关起来，让方枝带去宠物店检查，洗澡，打理，一番美容工作做完，还是一只帅气的胖橘。
　　方枝喜欢逗它，这猫又人来熟，很快就学会贴着人腿转，撒娇要吃的，又格外喜欢方枝，跳到人腿上挨挨蹭蹭，粘一身的猫毛。方枝蹲在地上给它倒好猫粮，又逗了会儿，起身时太猛差点晕倒，段轻池扶住他的手臂，冷冷看着脚下又炸了毛低声威胁他的小家伙。
　　“它不喜欢我。”段轻池说。
　　“你别吓它啊。”方枝急说，“它只有这么点儿。”
　　“没有。”段轻池退到卧室门边，抱手靠着门，盯着小猫道，“你这么喜欢这小东西，就不怕它被我弄死。”
　　方枝有些惊诧地望着他：“为什么啊，你对猫过敏？”
　　段轻池的身影忽然散开，只有一抹黑色的气飘在空中，猛地从中钻出一只巨大的毛茸茸动物扑在方枝身上，这突变太迅速，方枝来不及反应，抱着一团黄白毛滚在地上，后背被柔软的事物接住。方枝吃惊地看着压在身上的大家伙，在它粗硬的毛发上摸了摸。
　　“段轻池？”方枝轻轻喊了声，威风凛凛的百兽之王低吼着，伸出舌头温柔地舔他的脸，粗糙冰冷的舌头弄得他满脸津液，那舌面带着倒刺，刮着脸，又痒又麻，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大猫猫……”方枝起不来，虎几乎把他的身形遮住，呼出一阵阵凉气，洒在方枝脖子上。
　　小猫颤抖着威胁性地叫了两声，可没人管。
　　方枝抱着虎的脖子，双腿夹着猛兽腰身，缓慢地舔它舌上的倒刺，口水顺着下巴流，急促地喘息，在巨兽过于庞大的体型下显得娇小可人。
　　方枝咬着兽的耳朵，声音沙哑，忍着强烈欲望道：“老公，舔……骚逼痒……”
　　它按着方枝的裤子将他扒了，收起锋利的爪子，将肉垫搭在方枝腿上，俯身凑近他身上嗅着。被吻出感觉来的方枝身下也湿了，不受控制地淌水，穴口闭合着，难以想象它怎么能吃下段轻池的大肉棒。
　　野兽懒懒地垂头，在方枝腿根细舔，舔得他白皙瘦长的双腿乱颤，粗重鼻息喷在花穴上，那处变得更敏感，默默淌着骚水，流到地板上，混乱色情。
　　“太舒服了……好可怕……”方枝捏着野兽的耳朵，扭着身子躲开这阵陌生的触碰，喘叫声甜得诱人。
　　“老公用舌头肏我……”方枝用手掰开阴唇，将细嫩的肉缝分开，求着段轻池弄他，想让带着倒刺的舌头捅进身体搔刮花穴，想得要疯，顶着腰往野兽嘴边送。
　　它轻轻地在穴口舔过，根根白刺碾过湿滑的小口，又疼又麻的快意刺激得方枝眼泪瞬间掉下，无力地张着嘴说不出话，只能大口大口喘息，等这阵刺激过去，他才哭叫出声。
　　“啊啊啊啊啊好棒！好厉害！”
　　吃惯了男人阴茎的骚逼涌出蜜液，放出饵料吸引野兽进入，粗长的舌头不客气地玩起小逼来，从后穴口一路舔到阴唇阴蒂，粗糙的舌面缠着小巧阴茎上下磨蹭，全是敏感地带。方枝缓不过气，啪嗒掉眼泪，爽得浪叫不止，被一头野兽舔到无法自控。
　　“要死了……好爽……被大舌头肏死了……”方枝抓着身前摇晃的奶子，一边按压乳头一边揉搓乳肉，被吸出过奶水来的双乳又敏感又娇弱，涨涨满满的，想要被吸咬。
　　带着野兽特有的侵略性气味的舌头闯进骚逼里，刚一进入方枝就受不了了，阴茎射出精水，舔着嘴角溢出的口水，绷紧脚背，自己抱着折起来的双腿，把漂亮可爱的小逼送进它嘴里。那舌头有异常的魔力，推开嫩肉时酸酸麻麻，被肠肉咬着不放，继续往里顶，含着淫液的甬道润滑得当，不疼，但是爽得可怕。
　　“啊……”方枝眼神涣散，连气都喘不过来，“进来了……好长……”
　　那舌头只进到一半，就着淫水抽插起来，比阴茎要软要滑，顶进去时灵活地在甬道里钻动，肏着壁肉，退出来时刮蹭紧致的穴，一连串快感自身下升腾，方枝抬起腰迎合这动作，疯狂地扭动。
　　“啊哈……呜呜呜肏烂了……”方枝爽得不知道该怎么办，嘴里叫着淫乱的词，“老公，舌头好会肏……”
　　抽插的力度越来越大，方枝好不容易习惯了那根舌头，很快被强烈快意送上巅峰，身体里流出一股股骚水，被舌头卷走吃掉，那穴也像是有意识，缠着野兽作孽的舌头亲吻，吸吮，含着舌头吃它津液。
　　干净漂亮的肉体跟野蛮的兽类纠缠，画面原始情色到不敢想象，方枝嘴里叫着老公，被大舌头干到骚心，粗粝舌面舔过痒处，搅得汁水四溅。
　　“受不了了！老公慢点呜呜呜……”方枝抓不住腿，松松靠在野兽身上，昂着头喘，一刻不停的狂插猛舔再次把他逼到潮喷，甜蜜的汁水从嫩逼里淌出，跟野兽津液混合在一起。
　　它用爪子推开方枝的手，俯身舔着肿涨的奶子，莹白肉身在野兽粗暴地舔弄下细细打颤，那长舌上的刺刮着奶头小孔，舔得奶子弹动摇晃，又冷又热。巨大的压力和快感刺激下，奶水喷洒出来，白皙身体上都是香甜奶味，然后被它一点点舔干净，方枝浑身都是湿的，沾满了野兽气息。
　　它粗胀的阴茎大得可怕，在外面磨着方枝的花穴，那上面沾着野兽的精液，又那么长一根，欺负小小的穴口，随时都有闯进去的可能。
　　“吱吱吃不下……求求老公了……”方枝又惊又怕，那根性器好大，布满吓人的倒刺，他真的会被肏坏肏死，一边求饶一边踩着它的皮毛往后躲。
　　“对不起老公……老公喝奶……”方枝将野兽的头按到胸口，花穴蹭着它粗硬的毛发，那毛刺着小逼口，腾起一阵隐秘的快感。
　　野兽用舌头卷走他的奶汁吞下，低头看方枝一眼，兽形便一散，又凝成段轻池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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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兽形，被大猫猫舔（没有剧情，此章可跳过）


第8章 08
　　段轻池钳制住方枝的双腿将他拖至身下，男人粗壮的阴茎捅进娇弱嫩逼里，忍不住似的狂插起来。段轻池压着方枝，像是要把他嵌进身体，冰凉的肉棒撑满了小逼，凶狠肏干着红肿花穴，带出来一股股蜜水。
　　“哈啊！啊！”方枝红着眼尾，被段轻池肏得不断收紧逼口，夹裹着男人的大肉棒吸弄，一缩一缩的，吞得更深。
　　“吱吱身体里好舒服，让老公的肉棒在里面插一会儿。”段轻池粗喘一口气，掐着方枝的腰耸腰不断，越肏越深，顶着宫颈口碾压，用龟头顶开更细的小口，到深处去肏方枝敏感的子宫，肏高温的内壁。
　　“老公要爽死了……”
　　“老公！老公呜呜呜！”
　　方枝叫段轻池的名字，叫他慢点，又说还不够，小巧阴茎吐着精液，子宫绞住男人的阴茎，捏着奶尖喂给段轻池吃，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却不说停。
　　段轻池狠狠顶弄了几下，停在他身体里，等方枝哭着高潮，哄他放松身体。太深了，段轻池退出来时肿胀的一根肉棒把细滑小逼又肏一遍，方枝忍下这阵快感，颤着身体抱住段轻池，翻身骑在他身上，刚刚拔出一截的阴茎又插回去，顶进子宫深处。
　　“啊啊啊！不要走……”方枝搂着段轻池的脖子，一边哭一边挺动身体，用骚逼套着男人的大肉棒，一阵阵吸着柱身，将上面突出的经脉嗦得舒舒服服，一根阴茎水淋淋的，都是方枝体内的淫液。
　　“吱吱。”段轻池掐着他的大腿根，想射的欲望止不住，那销魂穴咬得他舒服至极，有那么一刻真想射在里面算了，强忍下来，“吱吱，老公要射了。”
　　“射身体里，老公。”方枝抬头含着段轻池的下唇亲，一手摸到男人的精囊上轻轻抚摸挤按，锁着粗大阴茎吞咽，非要吃到男人的精液不可。
　　“全部射给吱吱……”
　　段轻池闷哼一声，没守住，直接射进方枝紧热的子宫内，一股冷凉的液体激打在子宫壁上，又急又多，射得子宫又敏感高潮，喷出阵阵淫水。
　　“啊啊啊！！！又被老公射到喷水了呜……”方枝夹紧双腿，被内射到失神，含着男人的精液哆嗦，“好凉、好舒服……”
　　段轻池吻着他红肿的眼睛，一路吻到嘴角，轻轻地舔。
　　“吱吱，老公是鬼。”段轻池又对他说了这句话，“射进去对身体不好的，也不会怀孕。”
　　方枝累得趴在段轻池怀里，还吞着段轻池的阴茎不舍地嘬，吐着小舌头顶段轻池的乳尖，慢慢道：“我知道的……但是想要，好喜欢。想要被射满，老公不想吗？”
　　“想。”段轻池道，“吱吱，老公想……什么都射进去，也可以吗。”
　　方枝笑说：“是老公的，就可以。”
　　段轻池按着他的肚子，一点点摸，里面的精液不过留存几分钟便消失干净，温热穴肉还在缠他，段轻池将性器拔出来，没堵塞的肉缝瞬间涌出大量淫水，流到地板上积成小小一滩。
　　“坐起来，给老公看看奶子。”
　　方枝听话地双腿合拢跪在地板上，挺着腰给段轻池看，刚刚被舔的时候用了力，浑圆白皙的皮肤上布满红红的刺痕，不过都不深，也没见血，很快就会好。
　　只是更容易获得又疼又爽的快感，段轻池手指一碰他就颤，缓慢吐出香甜的奶汁。方枝也有些不好意思，用手包住奶头，道：“别看了……”
　　“为什么不能看？”段轻池笑他，抱着方枝放在床边坐好，又对他说，“手放开，老公给你治治这双奶子的骚病。”
　　方枝红着耳朵说：“对不起老公，太舒服了。”
　　段轻池盯着他看，方枝就拿下了手，把可怜的乳头暴露在空气里。男人站在他面前，挺翘的阴茎在双乳上摩擦，用龟头戳喷汁的奶子，戳得饱满阴茎上沾满白色乳汁。
　　“吱吱，奶子坏了，一直流呢。”
　　方枝舔了舔唇，双手挤着奶子把肿胀的肉棒包在乳沟里，用柔软乳肉碾着段轻池的性器。连绵的快感从身下传来，段轻池掀倒方枝，下一秒直接骑到他身上，抓着奶子用阴茎肏起来。
　　软绵的奶子肏起来也舒服，男人丑陋的性器在漂亮乳峰上猛烈地肏干，巨大的视觉反差让人血脉偾张，肉棒上的经络明显可怖，肏得奶子肿大红艳，喷出一股股汁水，流进乳沟里浸过男人的阴茎。
　　“肏喷奶了呜呜呜……啊，啊！”方枝伸着舌舔那不断从乳肉中冲出的阴茎上沾着的液体，混合了精液骚水和乳汁，从舌头上牵出一根细长的津液银丝，挂在段轻池的龟头上。
　　段轻池又加重了几分力道，低声骂了两句：“要命……”
　　射过一次后第二次格外漫长，方枝都要给他肏疼了，段轻池才咬唇射在他奶子上。方枝躺在床上，失神地喘息，乳粒上都是男人的精液。段轻池绷紧了肌肉射得浑身舒爽，一边微颤一边低喘，最后在方枝的身体上擦干净肉棒。
　　“吱吱要把老公榨干了。”段轻池亲他的嘴，“嘴也厉害，小逼也厉害，奶子也厉害。”
　　“不会的。”方枝小声道，“老公身体超级好，榨干老公之前吱吱先被大肉棒肏死了。”
　　段轻池吻他的额头：“我明天再来好吗，吱吱，今天太久了。”
　　射了两次，比平时待得时间要长多了。
　　方枝靠在段轻池身上，不情愿道：“老公给我洗完澡。”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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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乳交


第9章 09
　　方枝好几天没见着段许了，也不知道他腿好了没有，母亲说他躺在床上休息，说得像个瘫痪。佳怡还在段家，方枝经常在她身体上看到被掐出来的指印，佳怡也不怕被他看到，甚至故意显摆似的，用怜悯的目光看着方枝。等方枝明白过来那是什么意思，羞红了脸，气呼呼地去跟段轻池告状。
　　有一次母亲不在家，去探亲戚，方枝这才在一楼客厅里见到段许的人，居然没瘦，还胖了不少，身残志坚，架着拐杖也要跟佳怡搞，女人趴在墙上撅着屁股淫叫，主动往男人身上靠，段许按着她的背挺身。明明都是在做那档子见不得人的私事，怎么方枝看段轻池就觉得他老公好帅好性感，看段许就觉得猥琐又难看。
　　段许可能发现他了，腰摆得用力，故意给方枝看这场活春宫，方枝却兴趣缺缺，饿得难受，也不想再去打扰他们，跑回二楼小厨房自己煮了一碗面吃下，勉强填饱肚子。
　　吃完下楼人已经走了，方枝高高兴兴地出门逛街，买了一盆月季抱回家摆在段轻池放棺材那房子里的窗台上，又习惯性趴在棺材盖上看了会儿段轻池的脸。这张脸是真耐看，晚上看跟白天看好像不同，放在棺材里冷冰冰的，冲方枝笑时却像是有温度的，温暖动人。
　　“这么喜欢他？经常来看他。”
　　方枝一惊，后知后觉这话是段轻池说的，有些哭笑不得，轻轻踢了一脚棺材，说：“什么他啊他的，这还不是你自己。”
　　段轻池手肘支着棺材，在方枝身边道：“都是我，你怎么喜欢看他，不喜欢看我。”
　　“都喜欢看，都好帅的。”方枝没跟他计较其中的逻辑，皱着眉又轻声说，“老公，今天不要了，那里还没好。”
　　“不是涂药了吗。”段轻池摸着方枝胯下，“娇娇儿。”
　　“你上次太用力了嘛。”方枝侧头亲了亲他的脸，“弄得我又起不来床，还好母亲不在家里不会问。”
　　“又不是偷情，这么谨慎。”段轻池笑。
　　“上次段许没从我房间搜出人，还一直觉得我藏了男人在家，最近时不时要套我的话……还有佳怡，欺负我死了老公，故意让我看她被男人折腾的痕迹，好心计。”方枝嘀嘀咕咕道。
　　“老公帮你记着。”段轻池手心里有一片花瓣，刚顺手从月季上揪来的，递到方枝鼻下让他嗅。
　　“吱吱，帮我闻闻花香。”
　　“嗯。”方枝深吸一口气，模仿段轻池的语气夸了自己一句，“吱吱选的花真好。”
　　段轻池笑得不行，将方枝仰面按在棺材盖上，手一挥，纷纷扬扬的花瓣落在方枝胸口身上，衬得美人媚色更盛。
　　方枝踢他一脚，恼说：“段少爷好败家，一盆花让你薅秃了！”
　　段轻池遮住他的眼睛，俯身衔着一片完整花瓣贴在方枝的唇上，接了个长长香香的吻。


第10章 10
　　方枝下午说不要了，晚上又缠得厉害，压着段轻池亲，用手弄他的阴茎，求他捣一捣骚逼。
　　段轻池看他身前确实没办法再弄，哄着方枝跪在床上抬起屁股弄后穴。段轻池就着从小逼里挖出来的骚水按压后穴口，两指戳开紧涩的骚穴，探进去在四周揉搓。
　　后穴更紧，温度也更高，从来没被进入过，手指刚一伸进去就被咬得拔不出来，段轻池一手捏着方枝胸口坠下来的奶子，一手在后穴扩张，等方枝适应后将里面弄得湿哒哒的。那处穴也会流水儿，含着手指又咬又吸，热情得不似初次承欢。
　　“哈……等不了了……老公来吧……”方枝趴在床上，乖巧地分开双腿，诱人小洞淌着水，勾引男人把阴茎捅进去爽一爽。
　　段轻池不敢用力顶，不停地亲方枝后背，握着他的腰慢慢往内部肏，肠肉挤压着硕大的肉棒，温度烫人，一向冰凉的性器也像是被捂热了，一边往深处钻一边从前端挤出少量精液涂在紧涩甬道内。
　　“吱吱……”
　　段轻池被那处强劲的吸力咬得不断吸气，绷着身体，有力的腰部耸动，具有野兽爆发力的身体将阴茎送到骚穴里，舒服得额头青筋突起，咬着牙缓缓动起来，慢慢抽插，出来时差点被绞泄，又猛力往内一顶，忍着可怕快意大开大合肏干起来。
　　“啊啊啊插到吱吱了！”方枝叫得又痛苦又欢愉，疼痛感被快感压制，挣脱不开，“老公……老公太大了！”
　　“吱吱能吃下的，乖。”段轻池往他身体里冲撞，用力之猛，床榻也跟着摇晃起来，精囊拍在臀缝上，额角有冷的汗滴下来，落在方枝背上。身上也全是汗水，顺着肌肉纹理淌下。
　　后穴格外敏感，被硕大的龟头来回碾压，越发承受不了这样的快感。方枝哭喘着高潮，无人照顾的花穴里涌出一大股淫液，阴茎被男人抓在手里撸动，身后被侵犯着，乳头蹭在被子上发痒发麻，各个脆弱部位都被掌控，方枝昂着头，额角有细密的汗。
　　“射了……哈啊……”
　　“吱吱太烫了。”段轻池缓着气，想射在深处，用力往里凿，顶得方枝无意识往前窜。他抓着方枝的奶子揉捏玩弄，柔软的乳肉从指缝中挤出。后穴分泌出润滑的淫液，甬道咬得厉害，吸着前端小孔，可怕的快意席卷而来。
　　段轻池声音低沉着笑了声：“……骚劲儿。”
　　“老公……”方枝嘶哑道，“老公，亲……”
　　段轻池扣着他的下巴慢慢地亲，舌头搅在一起，呼吸也交缠，气氛暧昧温度恰到好处。方枝努力咽着段轻池的津液，喉结一滚一滚的，发出“嗯嗯”的可爱鼻音。
　　段轻池问他：“射哪？”
　　“射吱吱的骚穴里。”方枝猫似的蹭段轻池脖子，“啊……老公好不好？”
　　“好。”段轻池答应他，一手锁着方枝肩膀，一手握着他的性器套弄，饱胀的阴茎顶进后穴，越凿越深，射出一大股精水，冰凉的液体淋在高温小穴里，方枝也在段轻池手里射出一股精液。他跟段轻池接吻，堵住了嘴里的淫叫。
　　“吱吱……”段轻池闭着眼轻声呢喃，“吱吱，好甜。”
　　“不想一个人睡。”方枝眼巴巴地看着他，“老公，和我睡一晚吧。”
　　“不可以。”段轻池拒绝了他，把方枝送进浴室，打开花洒调试水温，“乖乖睡觉。”
　　方枝一直盯着段轻池的脸看，闻言点点头：“我乖了，老公回来的时候可以抱着我睡吗？”
　　“好，插着你睡都行。”段轻池将他拉到花洒下，“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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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档搞错了，上午居然只发了更新的一半……，，昏了头


第11章 11
　　父亲回来了一趟。方枝是很怕跟父亲说话的，其实段轻池长得很像他爹，冷起脸来格外像，可段轻池会笑，父亲不会，于是看起来愈发严肃可怕。
　　他很不赞同让佳怡住在家里，跟段许在楼下吵了一架，段许继承了他爹的固执，两人差点把房给掀了，幸好母亲这时候不在，不然又要急得心绞痛。
　　后来吵得不可开交，段许砸了一套价格昂贵的杯具，大吼大叫：“你怎么不去管管你的好儿媳？你知不知道他在外面偷男人！大哥还没死透他就躺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论丢脸，他才是最让我们家丢脸的人！”
　　一阵巨响后，段许气呼呼地跑上了三楼，方枝缩在门口不知所措。
　　不一会儿，沉重缓慢的脚步声响起，父亲腿脚不便，走楼梯很吃力。方枝拉开门，把父亲扶到二楼客厅里坐着，泡了杯新鲜茶，站在一边准备听训。
　　父亲喝了口茶，扶着心口道：“吱吱，老大找你了。”
　　他语气平淡，似乎早就料到是怎么回事，也不用听方枝的解释，早明白发生过什么。
　　“是的，父亲。”方枝一根根捏着手指，紧紧抿唇，“没有……别人。”
　　父亲点点头，也没有再说无用的话，只是一杯茶喝完，又状似无意提起：“道长跟我都知道，老大的病我们会想办法，你别担心。”
　　他说段轻池生病了，不说他死了，并且父亲说会想办法，这些日子在外面估计就是在找法子帮段轻池还阳，可母亲不知道，只当他去寻药。
　　方枝似乎说什么都多余，只是站着听。
　　“他身上阴气重，你别靠近他。”父亲站起身，方枝急忙扶着他的手。
　　“也别让他再靠近你。”
　　方枝没有点头，垂着的眼底是无法辨认的复杂情绪。
　　-
　　“父亲回来了。”方枝对段轻池说，“下午他还去看你了。”
　　“嗯。”段轻池抱着方枝坐在床上，问，“他还说什么？”
　　“没说什么啊，父亲他又不喜欢唠家常。”方枝甜甜地笑了，“但是跟段许吵架了，因为佳怡的事情。”
　　段轻池又问了一遍：“真的没有？”
　　方枝摇摇头，钻进段轻池怀里，困倦道：“他明天又要走，让我跟母亲说一声的……好辛苦。”
　　段轻池再低头看他时，方枝已经睡着了。
　　-
　　方枝出门正巧遇到段许下楼，那人阴阳怪气地笑了声，靠着扶手说：“父亲还没把你赶出门，真是可喜可贺啊嫂子。”
　　方枝想到什么，一脸认真地看着他：“你不是想知道每天晚上在我床上、把我肏得欲仙欲死的人是谁吗？”
　　段许不说话，目光冷冷看着他。
　　“是段轻池。”方枝没卖关子，语气诚恳道，“是你大哥。不然父亲为什么没生气？你知道你大哥他现在是鬼，鬼的报复心都很重的，你执意要惹恼他，就不怕哪天出点什么‘意外’吗？”
　　段许脸色难看起来，他其实不相信方枝的话，也不相信段轻池会活过来，可这人亏心事做多了难免疑神疑鬼，瞪了方枝一眼，转身上楼去。
　　方枝缓缓吐出一口气：“……人仗鬼势。”


第12章 12
　　跟段轻池鬼混的时间越来越长，方枝的身体越敏感，性欲越强。一开始只要段轻池弄他一回就够了，慢慢的缠人更紧，有时候一晚上会跟段轻池要两三次。段轻池不敢给他太多，只在他体内射一次，其余的射在体外，方枝趴下来舔着男人性器，眯着眼舔走少量精液。
　　有时候仅仅是玩着奶子都会高潮，饱满的奶子和骚逼一同喷汁，段轻池舔了上面舔下面，把方枝伺候得哼哼唧唧地乱滚。
　　夏夜漫长，又停电，方枝热得睡不着，在床上翻来覆去，段轻池躺在他身边，用手拨开他湿掉的发丝问：“吱吱怕蛇吗？”
　　方枝紧紧抱着段轻池，摇头道：“老公变的不怕。”
　　段轻池便化成一条青色大蛇，将方枝缠在其中，冰凉的触感瞬间让温度降下来，方枝抱着蛇身，舒服地蹭。
　　蛇信子扫过他的脸，方枝张开嘴含着，渐渐的不满足，侧脸贴在冰冷蛇面上蹭。平时想要了但不好意思说他也会这么蹭段轻池的脸，习惯了男人的体温，并没有觉得这大蛇太冰，反而腾起一阵难抑的春潮。
　　长长的蛇信从宽松的睡衣领口钻进去，来来回回攻击雪白的乳肉，卷着奶头按压不止，冷的鳞片贴在肌肤上舒服得方枝直哆嗦，颤颤地抱着大蛇的头，姿势亲昵温顺。
　　细细的蛇尾从裤脚钻进去，攀着笔直纤细的腿一直缠到敏感的大腿根部，有意识般掀起薄薄的内裤，在阴唇附近抚弄。
　　“老公……那个。”
　　大蛇发出“嘶嘶”的声音，像在询问他发生了什么。
　　“那个……”方枝红着耳根慢慢地说，“我可不可以、看看……嗯，老公的肉棒。”
　　上次变成老虎，阴茎上布满倒刺，这次是不是，就有两根……被那个东西操一次肯定爽死了，方枝咽了口水，趴在蛇身上，试图降下脸上的温度。
　　大蛇懒懒地趴着，动也不动，等来电了才收回裹在方枝身上的尾巴，变回跟他四肢交缠的段轻池。
　　“不好看。”段轻池伸了个懒腰，把方枝拉到身上躺着，“想被两根鸡巴肏，老公可以满足你。”
　　“不是……不、啊！”
　　刚要起身，后背被另一只手按下来，方枝重新扑回男人身上，身后的人扯着他的胳膊调转了方向，方枝看着凭空出现的另一个“段轻池”，恍惚了两三秒。“段轻池”动作很快，三两下除干净方枝的衣服，捧着他的脸亲了口。
　　“嘴张开，给老公含。”
　　方枝顺从地张了嘴，站在面前的“段轻池”握着半硬的性器抵在他唇边，冰凉的阴茎碰着他的脸，引诱他咽下禁果。
　　“唔……”方枝满足地凑在男人胯下，用脸轻轻蹭着待勃起的性器，嘴唇似有若无地贴在上面，伸出小舌头慢慢舔，鼻尖都是腥臊味道，又混入段轻池的冷香，憋得他窒息。
　　被坐在身下的段轻池抓着他的手放在阴茎上，方枝一边握着肉棒手淫一边含着男人的性器口交，不断用光溜溜的下身蹭段轻池，兴奋得直哼哼。
　　段轻池贴在他的后背，双手把玩他的奶子，用手托着胸部下方揉捏拉扯，掐红润的乳头，在一侧香肩上啃咬舔舐，闭着眼，睫毛微微颤动。
　　两个都是他，感觉是互通的，那滋味就像是同时被方枝口和手，极度舒适的吸咬和抚摸融合，强烈的双重快感刺激着神经，段轻池都有些受不住，下手愈狠，捏得那双淫荡的奶子喷出汁水，流到身下。
　　方枝吐出粗大的阴茎，眼含春水，荡漾摇曳：“老公，好了。”
　　沾满口水的肉棒奖励般拍了拍他的脸，“段轻池”拉起他的手臂让他跪在床榻上，吹开方枝眼前发丝，柔和问：“吱吱，插哪儿？”
　　“这、这儿……”方枝拽着“段轻池”跪在身前，膝行到男人身前紧紧贴着，扶着肿大的阴茎，抬腰往身下吃，寂寞的逼穴痒得不行，含着龟头浑身哆嗦。
　　“骚逼好渴……”方枝靠在男人身上，慢慢被捅开，湿热的穴包裹着冰凉粗壮的巨物，紧紧贴合，明显的脉络硌得他直喘气。
　　纤细莹白的身体攀附着精瘦强壮的男人，赤裸的肉体纠缠在一处，那雄壮男根嵌入美人漂亮的花穴里，却像是被吸进去般，嘬弄得舒爽，撑得逼口微微鼓起。“段轻池”接着方枝，冷汗从脊背滚落，额头青筋突起，一场交合都那么野性。
　　“老公好大……好粗……”方枝淌着津液，眼神迷离地舔着男人的身体，“吱吱好舒服……”
　　刚刚吃进一大半，一双手忽然从身后绕过来抱着他的腰往后拖，那性器就毫无预兆地拔了出来，方枝急急地喘了声，还没来得及惊慌，就被一模一样的大肉棒从身后肏进了身体。
　　“啊啊老公！！！”
　　跟正面插入的角度不同，方枝柔若无骨地靠着身后的段轻池，无意识顶了顶腰，强烈快感侵袭了他的身体，快将他吞了！
　　“怎么这么紧。”段轻池含着他的耳朵在嘴里咬，腰腹用力朝里捣，又狠又凶，方枝在他怀里颤得厉害。
　　“吱吱的骚逼这么小，这么紧，怎么含得下老公两根肉棒？怎么让老公舒服？”
　　段轻池身下肏得猛，说话声音难免粗了重了，听起来像是不满，又像是不快。
　　“呜呜呜……”方枝难过得掉眼泪，抽掉段轻池的手，将身体往前倾，抽出阴茎来，沾着淫水捅了捅后穴，乖乖跪在床上，争取把嫩嫩的后穴和前穴都露出来给男人瞧。
　　“对不起老公，老公可以插两个穴。”方枝想了想，觉得老公的两根肉棒应该要同等待遇，又说，“射完再、再换……嗯，老公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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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半段有蛇蛇！后半段伪3批


第13章 13
　　身后的男人从膝弯架起他的腿，将方枝从床上拖下来，身体坠下床垫的一瞬间手腕被什么东西束缚住，吊起他的手悬在半空中，膝弯也是，看不见的带状物从膝下绕过，把他的腿分开张大，只能供男人玩赏。
　　“老公，轻点。”
　　方枝一边说着，一边却用小舌勾着嘴唇舔，明显是渴男人的肉棒了，眼睛直直盯着“段轻池”胯下的巨物。那根硕大的性器因突出的脉络看起来格外狰狞，颜色紫黑，并不好看，捅起人来要命，但方枝稀罕得紧，身下小穴淌着水儿兴奋地收缩，细小的穴口发麻发痒，忍不住要吃阴茎了。
　　“轻了能让你爽哭吗，馋鬼。”段轻池摸了把他身下，一手的透明骚水，后穴也迫不及待被肏开，紧张得一开一合，乖巧极了。
　　“插吱吱吧……”方枝扭着腰在段轻池身上胡乱地蹭，晃着屁股找男人的肉棒，“插吱吱的骚屁股，老公，很爽的……”
　　身后的段轻池捏着他的奶头在指间把玩，冰凉的身体贴着他，巨根从身后插入紧致高温的后穴里，丑陋的阴茎从两片挺翘白皙的臀瓣间陷进去，视觉反差极大，段轻池还没插到底已经爽得冒汗了。
　　“哈……啊……”
　　方枝绷直腿，身后咬着男人的阴茎不放，自发缩着穴口绞紧段轻池，眼神迷离带着钩子，一下一下地勾站在面前的“段轻池”，轻声喊老公，来。
　　“妖精。”身前的男人笑着吻他，又狠又重地吸他的舌头，带着段轻池独有气味的舌头不断顶着他的口腔内壁，在他嘴里进进出出，津液交缠，肏他的小嘴。
　　身后的肉棒已经肏到了底，段轻池拔出来贴在臀缝里，抵着小逼口磨着的那根便快速地干进去。方枝柔软的身体给他肏熟了，不用扩张，甬道内紧紧的，不涩，很好插，一捣全是水儿，像在身体里装了一汪泉，一凿就满溢，浸着男人的阴茎，让他能畅快地出入。
　　“老公的大肉棒……唔……”方枝满足地抬腰晃起来，一双奶子也跟着欢快地弹跳，小巧的阴茎勃起，在半空中一翘一翘的。方枝用骚逼套着男人的阴茎操，自下至上被捅开了身体。
　　“好不好吃？”“段轻池”耸腰飞速肏干着小嫩逼，拽着方枝的腰往胯下撞，又急又快，忍不住了似的大力肏起来，肏得骚水都溅到地上，“吱吱，喜不喜欢？”
　　“好吃，好吃……还要……”方枝胡乱应着，“老公，揉吱吱的奶子，要喷了……”
　　段轻池搓着两团乳肉往中间挤，身前的男人紧紧贴着他的胸口，肏逼的同时不断贴着身体顶他，那柔软可爱的乳尖便在男人坚硬的肌肉上上下摩擦，磨得他要起火了。
　　怎么这么烫，段轻池明明是冷的。
　　“老公很舒服，吱吱好棒。”“段轻池”疯狂地喘息，一记深顶后从方枝身体里拔出来，汁水跟着淌出来，方枝还来不及缓口气，身后蓄势待发的肉棒又捅进来，那男根进得顺利，一下便捣入深处，全根没入，在里边儿打了个转儿就快速抽出来，换前面的进。
　　一前一后来回交替地玩着两个穴口，无间断的爽利感逼得方枝喘叫不止，被两具同样具有爆发力的身体夹在中间，完全喘不上气。
　　“啊！啊啊！”
　　阴茎插一次就忍不住喊一声，后来速度越来越快，前面的还没完全退出，身后的龟头就挤进来，方枝的呻吟也连成一片，只顾着浪声惊叫，进的气儿都无。他又不自觉流了泪，脑中一片空白，两个穴都爽到了……好爽，好厉害。
　　“要被大肉棒肏死了……老公，疼疼……”
　　“在疼。”段轻池抓着方枝的奶子使劲揉，身下也一刻不停地撞，饱满的精囊拍打在会阴处，一连串淫乱的声响。
　　方枝爽得不行，强烈刺激下身体完全不受控制，绷着脚背打了个颤，急道：“要尿尿！”
　　“段轻池”揉着他的阴茎，温声道：“尿老公身上。”
　　“脏……”方枝想要挣脱这束缚，扭着身子乱动，“老公帮帮我……”
　　“帮你。”“段轻池”亲他的嘴，却没将他放下来，而是拖着他的大腿，把滑出来的阴茎用力顶了回去。
　　这一下顶得又深又重，方枝哭着叫起来，身后的人也不知怜悯，扶着同样肿胀的大肉棒深深捅进方枝的身体。
　　“啊啊！”
　　“嗯……”
　　满了，全部被填满了，前面和后面都是。两根可怕的男根把穴口堵得死死的，再没有淫水流出，小小的嘴吃着巨大的阴茎已经是吃力，被撑大的穴口可怜又可爱。
　　“太大了！太多了！”令人失神的快感爬得太快，方枝上一秒还在求段轻池放过他，下一秒已经开始高潮，只是含着两根性器已经冲上顶峰，大股的淫水浇溉在男人的阴茎上，泡得段轻池浑身颤抖。
　　同时肏了两个穴，段轻池都想不到会这么滑、这么紧、这么热，若不是他现在是鬼，可能连魂魄都要爽飞了。两根性器都太大了，光是这样插着，好像能感觉到对方的存在，跳动着互相打招呼。
　　“舒服……”段轻池呼出口气，许久才按下想要射精的欲望，“老公要爽死在吱吱骚穴里了。”
　　方枝摇头，他本来就想要尿尿了，被这一阵刺激得差点没忍住，只能不断收缩两个穴，把段轻池咬得更紧。
　　“忍不住了老公……”方枝疯狂掉眼泪，哭着求段轻池让他上厕所去，“啊……嗯嗯……”
　　插在身体里的肉棒动了起来，碾着嫩肉越捅越深，前面的都戳到宫颈口了，还在继续往内捣。
　　“吱吱可以尿老公身上，老公不会生气的。”段轻池蛊惑道，“怎么会脏呢，吱吱是甜的。”
　　言罢，两根性器同时从身体里拔出，歇了口气，同时猛烈地肏入方枝体内！粗壮挺翘的两根阴茎在方枝体内同进同出，捣得两个穴都不断冒汁，穴口一片红肿，还挂着从男人龟头里吐出的小部分精液。方枝神志不清地昂头呻吟，身上没有力气，只能被两柄利器捅穿身体，热，热汗流下来，和段轻池身上的冷汗混在一起。
　　“老公好厉害啊啊啊！！！”
　　他完全被摆弄着，也不会反抗，好像坠入极乐地狱，被段轻池索取着，同时也从段轻池身上索取。
　　“呃！呜……子宫……”
　　那阴茎肏开他的子宫，在温热内腔搅动、碾压，狂插不止，被骚水泡得又胀大一圈，顶得方枝肚子都满了。
　　“吱吱好烫……烫到老公的肉棒了……”段轻池不断凿开方枝的身体，又全根退出来，那穴比嘴还会吸，含着就不吐出来了，层层叠叠裹着他，吸咬，以至于每次拔出来都要带出一层粉嫩的逼肉。
　　“子宫被插破了……老公……”
　　“不会的。”段轻池抱着他，轻声细语地安抚，“老公看着。”
　　段轻池肏起来好像没有休止，方枝双腿乱颤，不知道被戳中哪个爽点，猛地一个挺腰，奔溃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没忍住。他真的太想尿尿了……一股淡黄色的液体从阴茎里射出来，因为憋得太久太难过，那尿液像是流不干净的眼泪水儿，隔一阵吐两滴，可怜地挂在马眼处。一个尿颤后，眼神涣散的方枝终于回神，放开嗓子哭起来。
　　他尿在段轻池身上了……
　　“不要了！要洗澡！”
　　“没事，没事。”“段轻池”用手指勾着他的阴茎，揩走那尿液，“老公喜欢。”
　　“骗人……”
　　“不骗你。”
　　方枝看“段轻池”，他还是那副冷冷的模样，只是嘴角含着一星笑意，不那么难以接近，也没有露出嫌弃的表情，甚至看起来心情不错。
　　方枝终于放心下来，跟段轻池商量：“老公，手疼了。”
　　手上的束缚解开，方枝瘫在男人怀里，摸着身后人的脖子，歪头跟段轻池接吻，发出舒服的哼哼声。
　　“老公，射进来吧。”方枝自己掰着腿，冲“段轻池”道，“段轻池”俯身在他锁骨上落下一吻，猛烈地冲进子宫抵着深处肏。
　　他快射了，阴茎敏感度在上升，真的要被方枝烫伤，一边爽得骂脏字一边抓着眼前挺拔的奶子在手里挤压，香软的身体被他肏透了，奇异的满足感升腾，最后彻底松开手只用下身顶住方枝，畅快地射了个心满意足。
　　“啊、啊……”方枝张着嘴，闭着眼，身体却紧紧缠着那肉棒，被内射得阵阵抽搐，口水从嘴角流下来，已然爽得神志不清。
　　那肉棒射完拔出来，精水混合淫水还没流出来，又瞬间被另一根大肉棒堵回去，段轻池闷哼一声，抵着高潮喷水的子宫又狠狠肏了几十下，将一大股微凉的精水射进那子宫里，精液涨得方枝的肚子微微鼓起。
　　“不行了……啊啊啊！”
　　段轻池一边射一边又往里肏了几分，方枝高潮的次数都数不清，实在是受不住，性器前端吐出一小股精液，他一边尖叫着一边在段轻池怀里绷直了身子，鲜美的奶水从胸前小孔里喷出来。
　　从射精开始，段轻池就担心他因过激的快感袭来不小心滑到地上，双手也仔细托着他的腿，根本没有碰过这对雪白的奶子。反正，方枝，被段轻池内射到高潮喷水喷精还……喷奶了。
　　乳白的奶汁溅在“段轻池”身上，从麦色肌肤上滑过。他有些愣神，似乎也不敢相信方枝的身体会有这样的反应，这么淫荡……这么可爱。忍不住俯身去吸剩下的奶水。
　　“我坏了……”方枝又哭又闹，打着小嗝，“坏了……”
　　身后人消失，只有身前人抱住他，将他搂在怀里亲，爱不释手。
　　“……真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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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继续伪3批……尿道失禁


第14章 14
　　方枝生病了。
　　母亲请谢医生来给他看病，方枝已经烧得迷迷糊糊，缩在被子里不出来，说冷，一会儿又说热，喊热的时候却忍住没踢被子，因为他隐约记得身上还留着和段轻池欢好的痕迹。
　　谢医生说是受凉，开了感冒药让方枝吃，又挂了药水，说会好得快一些。方枝想是不是昨晚上抱着大蛇睡着凉了，又或者是跟段轻池胡闹的时候受了寒，可他身体一向很好，照理说不应该会生病的。
　　现在他不能跟段轻池亲嘴了，也不知道鬼会不会感冒发烧，会不会难受。方枝想着想着就睡去，却不想有位特别的客人在这时候来到段家。
　　道士姓吴，整天神神叨叨的，脾气古怪，就是他说段轻池只是魂丢了，还有可能还阳，也是他想的法子将段轻池的身体保存下来，放在棺材里不腐不烂。他本是来看段轻池的，恰好碰到谢医生，于是也站在方枝门口往里瞅了一眼。
　　只一眼，他就不太高兴地冲到后园里去找段轻池，踢了一脚这死人的棺材，骂骂咧咧：“混小子！做什么害你小媳妇儿！”
　　段轻池坐在窗口，支着下巴道：“我不想害他。”
　　“你是鬼，他是人，阴气入体，他受不住的。”吴道士不解气地又踢了一脚，“你这短命鬼，害人守活寡就算了，还想折他的阳寿？”
　　段轻池沉着脸，不说话。
　　“上次跟你说那还阳的法子又失败了，我最近要出趟远门找找其中原因，你先等上一阵。”吴道士对他说，“你再等上一等……但是，你也做好准备，什么准备你心里清楚。还有，切勿再伤其他鬼魂，你身上的阴气积攒得够多了，对你没好处。”
　　段轻池顿了顿，才说：“他怕。”
　　“他最该怕的是你！”吴道士走前又恶狠狠踢了那棺材一脚，留下忠告，“别再见他！”
　　段轻池动也不动地坐了很久，轻轻叹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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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挂了三天水，吃了不知道多少药，浑浑噩噩躺在床上睡了整三天三夜，一开始还想着段轻池来了要怎么跟他说自己生病的事，可他没来。
　　段轻池三天没来看他。
　　可段轻池跟他说过每天都来的。
　　傍晚朦胧间见有人进门，那身量和段轻池差不多，又坐在床边摸他的脸和脖子，方枝的鼻子堵住，感知也不灵，伸手去抓他的手。
　　撒娇地喊：“老公……”
　　喊了两个字觉得不对劲，他手指碰到的温度不是冷的。
　　方枝忽然清醒，猛地甩开段许的手，坐起来防备地盯着他。
　　段许收回手，笑道：“嫂子梦见大哥了？还是梦见我了？”
　　方枝喘着气，一把掀开被子，连鞋也忘穿，跌跌撞撞地跑进浴室打开水龙头冲洗侧脸和脖子，搓得白皙皮肤都泛红，表情冷淡又嫌恶。站在床边的段许黑着脸，一言不发地离开。
　　听到发泄般的关门声，方枝滑坐在地上，水龙头还没关，嗤嗤地淌着水，他忽而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抱着双腿将脸埋在膝间，小声哽咽。
　　-
　　鲜有人来的后园门被推开，方枝小心翼翼地跨进房里，趴在棺材上看段轻池。
　　不管过去多久他还是这个样子，安逸地睡着。
　　“老公，你去哪儿了？”方枝戳着棺材盖，“为什么不来找我？”
　　房间里极安静，没有人回答他。
　　“你是不是被漂亮女鬼勾走啦？”方枝抹着眼睛，声音颤颤的，“老公，我生病了，发烧好难受，药也很苦，打针了，又冷又热，好想你抱我，可是你都没来，我等了你很久，差点把段许认错成你了。你怎么不来了，是不是忘记了？没关系，你亲一下我，就原谅你了。”
　　有风吹得窗户开合两下，刺耳难听的吱呀声传来。
　　方枝还趴在冰冷坚硬的棺材盖上，用手指一点一点地隔着障碍戳段轻池的俊脸，想了会儿又问：“是不是我惹你生气了？你出来，我亲你一下，别不高兴，你也原谅我好不好？”
　　死人不会说话，段轻池端着一副生人勿近的气场睡他的大觉，连眼皮子都懒得掀。方枝抱着冰冷的棺材，好像能把他捂热，可段轻池不给他面子，只吸走他的温度。
　　“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危险了？”方枝忽然睁大眼睛，这猜想让他惶恐不安，虽然他知道这房子里除了段轻池还有别的鬼，但他从来没想过那些鬼能将段轻池怎么样。在方枝心里他老公就是最厉害的鬼。
　　他心跳很快，一声声敲在段轻池的棺材上面，久久，他所熟悉的男声在耳边响起，冷冷的，懒懒的：“你回去吧，别来了。”
　　“段轻池！”方枝茫然四顾，没有看到那人往常会用阴气凝结的实体，但他能感觉到，这一刻段轻池就在他身边不远处，默默看着他。
　　“你让我看你一眼……”方枝着急地转了个圈，实在分辨不出段轻池的声音是从哪里发出来，或者就在他的耳边。
　　“我不想见你。”段轻池说，“你回去。”
　　只能听到声音却看不到人的现实让方枝崩溃，明明就是段轻池先跟他承诺的，明明他们都说好了，怎么现在忽然就不想见他了？
　　他觉得委屈，提声问段轻池：“你是不是要食言？”
　　“我不是食言。”
　　这一次，方枝能准确感知到段轻池就在他左耳边，贴着他的耳朵讲这悄悄话，像是他们每次会做的那样，轻声细语地说一些令人脸热的缠绵话。
　　“只是腻了。”段轻池继续道，“吱吱，我对你感到腻了，玩到没兴趣了。以后别再来见我。如果想解除婚姻也可以，这样也不用守寡守到死。”
　　可这段话里信息太多，方枝一时被砸懵了，于是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也没察觉到对方赌气似的语气。他觉得段轻池在敷衍他，可又找不到证据。明明前几天还在跟他夜里缠绵，夸他可爱，因为做过了头害他哭而一遍遍吻他，帮他清理身体，今天忽然说没兴趣。
　　“我……你要怎样？”方枝咬着下唇，似乎是在强忍着不掉眼泪，杏眼忽闪着泛起水光，语气倔强道，“怎样，才对我有兴趣？我可以做，可以学，别……别不要我。”
　　段轻池笑了声。跟平时的笑不同，根本感受不到他多愉快，反倒恶劣得紧。
　　“不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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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的老婆可以给我！


第15章 彩蛋
　　下雨的晚上比平时更凉，方枝要段轻池变成大猫猫抱着他睡，扑在野兽柔软的肚子上起伏，捏它的耳朵和爪子，双腿夹着兽身，被粗硬的毛发搔着腿根。
　　玩热了，方枝将头转向它的胯下，捧着一根可怖的虎鞭，又爱又怕，痴痴道：“老公，为什么这么大呀……”
　　手中的阴茎迅速充血胀大，贴在方枝脸上，他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尖舔着这吓人的大家伙，一边又情不自禁被吸引被蛊惑，花穴也痒了起来，分泌的口水沾在虎鞭上，打湿了这柄利器。
　　越舔越有感觉，方枝眯着眼吟叫了一声，骚水流到大猫的身上。野兽低吼一声，翻身压在方枝身上，粗长的阴茎拍打着美人莹白的身体，光是在穴口蹭蹭方枝就受不了了，拽着它的耳朵扭腰。
　　“轻轻肏一下，老公……”方枝怕，又想要，“慢慢的。”
　　野兽的舌舔着方枝的奶子，下身蹭他腿根，将漂亮的穴口蹭得泥泞不堪，淫水不断从小逼里流出来，淋在兽根上，淋湿了冰凉的阴茎。
　　那根也太大太长了，阴蒂到逼口全被刮蹭着，连绵的快感从身下升腾，方枝忍不住想要高潮。
　　“哈！啊啊老公，肏一下吧……”方枝可怜地缠着它精壮腰身，“吱吱的骚逼忍不住了……喂吱吱……”
　　粗壮可怖的虎鞭从一开一合的肉缝插进去，那巨物刚一进入，方枝就哭着尖叫起来，抱着兽身蹬着细腿挣扎。但被小逼吸得紧紧的阴茎却没有顾及他的感受，又往里插了一截。
　　“啊！慢……太、刺激了……”方枝潮吹一阵，胸口起伏着，淫水喷在野兽巨根上，泡得那肉棒又胀大几分，方枝躲不开，被压着往里进了一截。
　　“老公呜……”方枝被填满了，可野兽的肉棒才进入一半，急躁起来，想不管不顾地往里闯。他握着露在外边那半截粗硬的阴茎，用手轻轻安抚着，急喘。
　　“对不起，老公，等等……”方枝怕它憋着，深吸一口气，看向陌生又熟悉的眼睛，“舔舔奶子……唔……”
　　野兽大力舔他的胸口，舌面上倒刺刮着奶头，舔得奶子不断跳动，布满淡淡红痕，方枝失神地昂头，下身吞着肿胀的大肉棒，一阵颤。
　　“好了……啊啊老公！！！”方枝被野兽没轻重地抽插肏得浑身紧绷，阴茎抵着子宫狂顶，淫液顺着肉棒往外流，“骚逼要坏了……呜……”
　　阴茎肏进去时冲破了软肉的包裹，带着倒刺的巨根抽出来刮蹭柔软高温的内壁，方枝觉得自己要被可怕的虎鞭捅破了，害怕得踩野兽的身体。
　　“呜呜呜……”几乎是那肉棒插他子宫一次，方枝就要潮喷一次，阴茎也不受控地射出精水，挺着身子被一根阴茎肏得满床爬。
　　习惯了那尺寸，痛感也减轻了，强烈的快感开始侵袭着他的大脑，方枝又不满足起来。
　　“啊！啊！骚逼爽死了……”方枝也不知道自己在叫什么，激动得浑身颤抖痉挛，嗦着大肉棒不放，贪婪地主动吞咽，“老公肏烂我了……老公！”
　　巨大的肉茎在子宫内捣弄，方枝被贯穿了，抱着肚子淫乱地叫，骚水淌了满床，跟野兽交媾的性爱又疯狂又刺激，他快昏迷过去了。
　　“啊啊！射在骚逼里……老公射我……”
　　那野兽听不懂他的话似的，只顾按着他来回肏逼，柔嫩的小逼口被肏红肏肿了，两片阴唇都合不上，被撑开到最大强行插着粗硬巨根。野兽在他体内横行，撞得汁水直淌，低吼不止，狠狠将他的子宫肏开，用肉棒疯狂顶插，真恨不得将他插烂似的。
　　“啊啊啊……”方枝爽得神志不清，发丝沾着脸侧，张着腿被肏射一次，子宫里都是被肏喷出来的淫水，堵在里面出不来，那兽根一插就发出咕叽的水声。
　　“给吱吱吃精液……老公……”
　　野兽看他，耸腰将大肉棒直直钉在他子宫内，大股精水直冲内腔，被强烈的快感冲刷着，方枝一边抽搐一边兴奋得眼前泛白，升天了，爽死了。
　　方枝颤颤的，用微弱的语气道：“谢谢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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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兽形彩蛋！被大猫猫🌿


第16章 15
　　美人的肤色在月光衬托下冷白而皎洁，方枝陷在柔软的大床中央，双手捏着挺立的奶子玩弄，分开莹莹双腿，花穴嗦着男人丑陋粗胀的性器卖力吞吐，缓慢又绵长的呻吟，甜得勾人魂魄。
　　男人压着他，抱着他的腿在手里揉捏，身下狠狠捣入穴内，冰凉可怖的阴茎在滑嫩小逼里进出自由，又凶又猛地顶开子宫，喘了口气。
　　“老公，老公……”方枝连话都说不完整，满脸春色，被段轻池一次次肏进被窝里，急喘着戳弄乳尖，揪着乳头一圈圈打转，“啊！啊……不行的……”
　　他感到缺氧，大脑一片空白，张着嘴大口呼吸，口中的津液也顺着嘴角流出来，淫乱而色情。段轻池的汗滴在他身上是冷的，喷出的呼吸是冷的，连看他的眼神都是冷的。
　　“呃啊！”他一个挺身到了高潮，段轻池插得更快了，几乎要把子宫肏翻，将他双腿折起来露出娇嫩花穴，发狠似的连根深入。
　　“老公……说话呀……”方枝很委屈。
　　段轻池从来没有这么——这么冷过。在方枝眼里，段轻池一直都是温柔的，和善的，好像也没怎么发过脾气，对方枝总是哄着宠着，忽然变得这么冷漠，方枝有些心慌。
　　“不舒服吗……啊！呜……老公，亲……”方枝越慌，段轻池越是不理他，只是在他身上疯狂驰骋，发泄似的掠夺。
　　要不到亲，段轻池也不给他吸奶子，只是冷静地看着他的淫态，下身结合在一处，赠他至高无上的生理快感，却不给他一丁点儿的心理安慰。
　　方枝哭了，又爽又难受，双手捂着脸，任凭一对奶子被冲撞得摇晃颠簸，在男人身下经历无数高潮和无尽折磨。
　　“不要了……”他边哭边用脚蹬段轻池，断断续续地说，“放开……不要……”
　　“被肏得舒服吗，开心吗？”段轻池问他，用几乎恶劣的语气，“做什么梦啊，我都不要你了。”
　　方枝猛然惊醒，坐起身，内裤里是凉的。他摸了把脸，不知道什么时候哭得那么伤心，是在梦里还是真实的？
　　不管是不是梦，段轻池都说不要他了。
　　方枝脱下内裤丢到一边，刚刚射过的性器上还残留着精液，花穴口鼓鼓的，艳艳的，泄出蜜水，等不及要男人来采摘。
　　没有段轻池帮他解决一日日增强的欲望，方枝每夜每夜都睡不好，做梦梦见自己被段轻池按在床上或者地上肏，捣他的子宫，射得前后两个洞都满满的，那种满足感只有梦里才会复刻。
　　但他不喜欢这样的感觉，也不喜欢梦里的段轻池，那个冷冷的，嘲讽的，不要他的段轻池。
　　方枝从枕头下找出段轻池的衬衫披在肩上，就像段轻池在抱着他。月光透过窗户照在他身上，方枝慢条斯理地揉开涨得发疼的奶子，两手圈着乳肉挤压，忍不住呻吟一声，又把喘息憋回去，握着奶子挤出一股股甜香可口的奶汁。
　　那奶水喷出来，溅在床单上，方枝又去挤另一边。一开始不熟练，弄得很疼，这两天习惯了，还是疼，但挤出来会舒服很多。
　　段轻池……
　　想起这名字他眼眶湿了湿，自从段轻池把他赶出来后就真的再也没见他，一连好几天。前三天方枝还能沉住气，想着段轻池火气消了也许就回来了，可并没有。他甚至连后园的门都推不开了。
　　他叫母亲，说门锁坏了，可母亲又能轻易推开，只是仍然没有看到段轻池，摆明了不想见他。
　　而且前两天母亲神色郁郁，拉着方枝看了他许久，忽然道：“我也许害了你……”
　　“没有！”方枝打断她，“母亲不用说这话。”
　　母亲叹了口气，不忍道：“解除婚约，也许是个办法，且……”
　　且什么，她没说了，方枝吓得要给她下跪，母亲才不再提及这件事情。
　　段轻池说的时候，方枝没有当真，后来想想应该是他的气话，可母亲说这件事情，那便可能是真的，他没有想过离开段家，离开段轻池，他也没有办法接受，甚至没有想过如果段轻池不要他，那他还可以怎么办。
　　只想和段轻池在一起。
　　这个念头出现后再也无法从脑中消退，方枝想，他有……办法，只要段轻池要他，就有办法。
　　可段轻池根本没有出现，或者出现了，没给方枝发现。
　　念及此，方枝颤颤叫了声：“段轻池，你在吗？”
　　冷风吹得月色摇晃不止。
　　他吐出一口气，扯着衬衫盖在身下，隔着薄薄的衣料抚摸起花穴来，手指有节奏地按压饱满的阴唇，越来越快地用沾着段轻池味道的布料摩擦娇小的花芯，手指戳入肉缝，大量的蜜水儿淌出来，打湿了衬衫。
　　方枝急促地喘，到不了高潮，反而弄得他有些疼了。又疼又爽。
　　“老公……”方枝低声叫着，想象段轻池给他做时的快感，两片娇唇微张，眼底一层雾水，媚得天然又纯情。
　　“好想……”方枝躺在床上，腿间夹着男人的衣服胡乱蹭，身体扭得像蛇，发丝沾在侧脸，难受得不断翻滚。
　　“唔嗯……老公，插……”方枝急得哭出来，“手指，进来啊……”
　　方枝蜷缩着身子，眼尾吊着红，像被欺负狠了，将段轻池的衣服抱在怀里，衔在唇间，乳尖冒出的奶汁浸在布料中，下身泛滥泥泞，将他的衣服打湿了个彻底。
　　“啊！嗯……”方枝一挺身，从穴里泄出一阵蜜水儿来，蔫蔫地躺着，过了会儿，将段轻池的衣服抱得更紧，眼角含泪昏昏睡去。


第17章 16
　　方枝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这天是月初，母亲送段小楼去学校了，她那私立学校管得很严，地点又很远，几个月才能回家一次，每次都得母亲将她送过去。段许不知道去了哪儿，方枝也不关心，只是空荡荡的房子里忽然只剩他一个人，竟然久违地感觉到了寂寞，和心慌。
　　这阵心慌没有持续多久，很快被一阵吵闹声证实，方枝心道来了麻烦，跑下来就见几个眼熟的男人抢先闯进了门，跟着一群女人孩子也前后脚跟进来看热闹，叽叽喳喳闹得不得了。
　　“怎么回事。”方枝惊道，“这是怎么了？”
　　领头的那皮肤黝黑的男人见方枝是个嫁进来的双儿，在家里没地位，说不上话，顿时涨了嚣张气焰，指着方枝道：“自古人死不能复生，按照习俗，段家老大死了这么久还不下葬是以触了天怒，降下惩罚。我轿子镇从来平平安安，前几天来了猪瘟，如今小学里孩子吃了脏水集体生病，我看就是段家老大的祸事。”
　　另一位脖子上有疤的男人没他那么多话，直接道：“滚开！我女儿现在还躺在床上，今天段轻池不下葬，我乔老八可就不客气了。”
　　方枝捋了捋思路，堵在众人面前，冷声道：“这种没有依据的事情……”
　　“你怎么说，没有依据？”后排又女人尖着声音道，“那段大死而复生就有依据啦！笑死人！”
　　“段轻池不一样。他阳寿未尽，本就是被黑白无常勾错了魂儿，迟早要回来的。”方枝看了一圈闹事的各位，对方人多势众，他一个人拖不了多久，“各位可以等父亲回来再一起商量。”
　　“等他回来，轿子镇的人都死绝了！”不知道谁喊了声，“段轻池那死人的棺材就码在后园，直接去烧了它！”
　　方枝没有同这样粗鲁蛮横的人打过交道，一时被推倒在地，硌得手心出了血。他也没在意，冲到后园门前死死拦着，不准人进。
　　“你要护着自己男人，我没话说。”黑皮男人开口道，“但大家都是为了护着自己家里人才来的，你拦也拦不住。”
　　他说着又推搡方枝一把，方枝抓着门框不放，手指都快抠进墙缝儿里，只是冷眼看着来人。
　　“到底还有没有理了？”他寸步不让，咬牙道，“你说的什么天灾人祸，想要找人问责就去找老天爷，跟段轻池一个死人较什么劲儿！”
　　“何道长说了，段大死了这么久不入土，有违天理！”有女人喊道，“你懂个屁！”
　　“我……”他还没来得及骂回去，被人强行掰开手指丢到一边，手心的鲜血从外边儿滴到门口，领头的几个男人合伙砸开了锁就要往里冲。
　　方枝也跟着急了，吼道：“段轻池！”
　　话音未落，一阵阴风从屋内刮来，将刚推开的房门重新重重合上，发出一声巨响，震得人耳朵都发麻。
　　一道凝着寒意的声音怒斥：“滚开。”
　　尾音越轻越骇人，一群小老百姓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六神无主，一窝蜂似的跑了，一个比一个快，生怕挤不出窄门，活像是身后有鬼在撵，不一会儿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方枝从地上爬起来，走了两步又摔倒，索性坐在地上不起来了。膝盖磕出一块青乌的痕迹，方枝抱着膝盖不做声，眼底还包着一汪眼泪，随时要掉下来。
　　隔了会儿门才开，段轻池弯腰从地上捡起灰扑扑的吱吱，抱着他回卧房洗澡上药。
　　“你最近表现得不好。”方枝嘀咕道，“我不会太喜欢你了。”
　　段轻池没有出言打击他讽刺他，只脱下他的衣服，仔细用清水淋过方枝的身体，小心翼翼地从后背淋到前胸，又在伤口处消毒涂药包扎，最后将他好好放回床上。
　　“这里还疼。”方枝指着大腿上被忽视的一小块指印，“涂药。”
　　段轻池又蹲下来给他擦药。方枝也不知道能不能利用段轻池那点儿愧疚之情，只是顺从欲望撩起浴巾露出沾着水珠的下身，分开腿对着段轻池说：“这里也疼，弄……”
　　话没说完，轻轻喘了起来。
　　“老公。”方枝踩着段轻池的膝盖磨蹭，“摸一下，骚逼痒……好想你呀……嗯……”
　　那小口只是对着男人的脸就开始发骚，一阵阵吐出透明淫水来，一缩一缩的惹人怜爱，让人忍不住想要深深爱抚。
　　段轻池揉着他腿上的青痕，抬头问：“吱吱给我做一辈子的老婆吗？”
　　“嗯！”方枝点头。
　　其实那天段轻池让他走，方枝一下子就不知道怎么办了，脑子里又乱又杂，只好先从那里离开。他不喜欢那样的段轻池，对他冷言冷语的段轻池，姿态轻浮的段轻池，下意识就想躲起来。
　　也许晚上那个疼他的老公又回来了，会继续亲他抱他，会说吱吱，给老公攒点奶水喝。而不是说，不要他了。
　　段轻池真的不要他，他也不知道该去哪儿。他爹一向认为，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虽然他不是女儿，可也算是嫁出去的，从此跟娘家就没有关系了，他爹能把他养活走已经不容易，管不了那么多。他又能去哪儿？去找别的男人，找另外一个男人，求他收留自己，再给他……
　　方枝没有办法想象，平时段轻池要求过分了他都不会拒绝，可如果这个对象换成别人，他好像接受不了。
　　只能是段轻池才行。
　　“我一直做鬼，你就一直做鬼妻。”段轻池笑，“吱吱，你不后悔？”
　　没什么好后悔的。否则当初就不会嫁给他了。
　　“不……不后悔……”方枝红着脸，觉得段轻池这么认真跟他讲话似乎有些正式，于是放下手里捏着的浴巾，没想到下一秒就被段轻池给掀了。
　　“嫩得流水儿。”段轻池压住他，低头在他胸口亲了亲，“想宝贝了，给老公爽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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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老板问为什么小段没有解释，因为根本没有误会的呀。。


第18章 17
　　“不、不要。”方枝推他的肩膀，躲开，“你上次好凶，我还没原谅你。”
　　段轻池用勃起的下身在方枝腿间蹭，耐心道：“怎么做吱吱才原谅我？”
　　“不知道……啊……”
　　龟头不小心蹭开肉缝，蹭得淫水流出来，从身下到床单上，都是湿的痕迹。
　　“我让吱吱爽，原谅我好吗？”段轻池轻轻地啄方枝的侧颈，吻得他连连后退，又凑上来让段轻池弄。
　　“要舒服……”方枝窝在段轻池怀里，细白手臂伸出来勾他的脖子，眼睫微微颤动，又脆弱又温顺。
　　“让你舒服。”段轻池咬他的嘴唇。
　　“唔……啊……”方枝伸着舌头跟段轻池激吻，口水含不住了，让对方疯狂地搅弄口腔，抓着段轻池的手臂慢慢抱紧他冰凉的身体。
　　“吱吱……”段轻池压着方枝亲，怎么也要不够，压抑了好几天的欲望一齐爆发出来，喘息声惊人，害方枝也浑身燥热起来。
　　“湿了。”方枝受伤的手搁在段轻池肩膀上，“药，蹭掉了……”
　　段轻池将他从床上抱起来，托着腿根圈在怀里，分开了长腿直直捣入嫩穴，淫水被挤开，挺翘的阴茎插进方枝体内，好久没做，久违的舒爽感从肉棒上传来，段轻池绷住了身体，把方枝抱得更紧，呼吸都不畅。
　　“老婆。”段轻池低声叫他，“只给我肏。”
　　方枝昂着头呻吟，双腿勾着段轻池精瘦的腰身，披在肩上的浴巾散落在地，白皙胸脯蹭在男人身上，急急喘息。
　　“啊……唔！哈啊！好喜欢……”身下的穴自发咬着男人的阴茎吞吐，段轻池把他抱在怀里颠，下坠时重重撞在胯上，坚挺的肉棒在装了水的小逼里抽插不止，又快又急，连根进入。
　　“老公，好大……”方枝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汗水凝住了发丝，张着嘴伸出小舌舔唇，“哈啊！”
　　段轻池肏得太重，没几下便进入熟悉的子宫里，禁锢着方枝狠干数十下，粗喘着将方枝压回床上，折起双腿用力压向他，精囊拍打在交合之处，声音大得让人脸红。
　　“呃嗯！啊……老公亲我……”段轻池在他脸上落下一吻，阴茎钉入子宫里搅动，又粗又大的肉棒几乎要把方枝贯穿。
　　“自己弄过吗？”段轻池站在床前，一边疯狂捣他的嫩逼一边问，“怎么弄的？”
　　“衣服……呜……”方枝抓着床单，被段轻池肏得不断乱颤，紧紧绷着的腿肚开始抽筋，又疼又麻，眼角都是湿的，“衣服弄的……”
　　段轻池将他的腿分得更开，阴茎插得彻底，粗大的根部将逼口撑开，淫水从交合处淌下来。
　　“吱吱骚不骚？”
　　方枝摇摇头，后腰悬在空中，被段轻池把着腰拖到胯下，对着粗黑可怖的阴茎撞上去，嫩红的穴口被男人粗暴地撑满，一点缝隙也无。
　　“不是故意的……老公……”方枝啜泣着呻吟，两条腿晃得厉害，胸前的奶子也晃得厉害，跟不上男人肏干的频率，上下摇荡。
　　段轻池吐出一口长气，呼吸声都颤得性感，极黑的眼眸里好似没有温度，却将方枝完完全全装进去了，目光专注地看着他的失态。
　　他在湿滑的甬道里进出过无数次，每一次都能将欲望埋在里面，被勾的魂不守舍，愈发不能自拔，这都是方枝给他的。
　　他喜欢能掌控这具柔软身体的感觉，喜欢听方枝舒服的叫喘声，也喜欢看方枝沉溺在性爱中的表情。那是他给方枝的。
　　方枝只能接受。
　　“啊！”
　　方枝将后脑勺抵在床上，抬着下巴迎来激烈高潮，下面喷着水，段轻池没有停止插干他子宫的力度。
　　要死了……他想。
　　他想给段轻池操死在床上。
　　无意识地浑身抽搐，段轻池弯腰抱住他，深深吸了口气。
　　“啊……”方枝将双臂无力地搭在他精瘦的肩背上，藤蔓似的缠住男人的身体，高潮后格外依恋跟段轻池的接触。
　　“射我……啊！啊……没关系……”方枝温柔地小声说，“我不怕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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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消除工作日魔法）


第19章 18
　　“他们还会来的。”方枝迷迷糊糊道，“我挡在你面前。”
　　段轻池亲了亲他的额头，用手拂开他汗湿的发丝，柔声说：“谢谢吱吱。”
　　“嗯！不用谢。”方枝伸手搂住段轻池的腰，靠在他身上，下巴蹭着男人宽阔的肩膀，微微张嘴说着什么。
　　“洗澡吗？”段轻池没听见。
　　“抱会儿……”他嘟囔，用腿勾段轻池，很快又缠上男人的身体，软软地趴着，在段轻池胸口蜻蜓点水般亲吻。
　　段轻池抱起他去浴室洗掉身上的汗液和精液。急热的水流从后背淋下，方枝软软地环着段轻池的脖子，靠在他肩上喘息，眼尾绕着丝缕的媚。
　　“腿打开。”段轻池在他耳边道。
　　方枝抬头，忍不住说：“酸了，用不上力。”
　　“才做了一次。”段轻池用手托起他一条腿，笑说，“吱吱，怎么不耐操了。”
　　“嗯……”
　　急热的水流冲刷着娇嫩红肿的花穴，段轻池的手指钻进他身体里，撑开穴口，让热水也冲进去了些。方枝喘了声，被清理的部位又涨涨的，他忍不住往段轻池面前蹭。
　　“……老公太猛了。”方枝舔了舔唇缝，眼睛和睫毛都是湿的，看向低头垂眼的段轻池。
　　段轻池注意到他在发呆，在他嘴唇上贴贴，惊醒入神的方枝。
　　“怎么了？”男人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好听，比平时更有温度，虽然方枝也知道那只是自己的主观臆断。现在的段轻池没有肉体，没有呼吸，没有温度，他只是一团阴气和一缕魂魄，是只鬼。
　　他不应该和段轻池待在一起太久，也不应该让段轻池射在他体内，不应该跟段轻池接吻。方枝也不是不能猜到段轻池远离他的目的，甚至做了最坏的打算，就算继续与段轻池在一起不知道哪天就会死，他也不可能真的离开他。
　　段轻池对他很好，也很温柔，方枝不清楚自己是不是最特殊的那一个，但依然不妨碍他留恋这种爱护。
　　他渴望被呵护着，被牵着，被抱着，好像跟段轻池在一起就不用担心摔倒，他在盼望被段轻池拥有，被占领，被侵略，想时时刻刻都在男人身边，瓜分他的注意力。
　　比起做爱，他或许更喜欢事后男人给他清理时小心又认真的动作，这时的段轻池是安静的，冷淡的，仔细的，但不冷漠。他喜欢男人的手掌从身体各个部位抚摸过，总觉得身上除了沐浴露还应该有段轻池的味道，里里外外都是的。
　　方枝歪着头，忽然笑说：“我好喜欢你啊。”
　　段轻池愣了两秒，胸口缓慢起伏，看着方枝无知无觉的笑，猛地将人挤在墙角里，咬住方枝的唇角用力吸吮。
　　方枝吓了一跳，攀着段轻池的肩膀，努力迎合这个吻。但男人亲得太激烈了，方枝不知道一个吻也可以让人欲仙欲死，口腔像是被操过一样，被男人冰冷的舌头舔得合不上，自嘴角流下津液，呼吸频率完全乱了，心脏快从胸膛里跳出来，又惊又怕。
　　段轻池捏着他的后颈，一下一下地闯开方枝的唇缝，亲吻的声音暧昧得令人头昏脑涨，段轻池闭着眼睛，全靠本能在索取。
　　他好好看。方枝想，睁着眼出神地看着段轻池。他眉眼的轮廓很深，五官都恰到好处地冷着，此时因情绪起伏而微微颤着的眼睫毛又卷又密，方枝只在他高潮时见过段轻池这种样子，没想到此刻他也那么愉悦。甚至更愉悦。
　　“老公想做一些过分的事。”段轻池还闭着眼，语调很轻，似乎在说什么无关紧要的话题，“因为太喜欢吱吱了。”
　　方枝应该察觉到危险，可脑子已经完全被眼前的美色和甜言蜜语迷惑住，就算段轻池要他马上去死，跟他做一对鬼鸳鸯，方枝也是不会拒绝的。
　　方枝点点头，懵懂道：“听老公的。”
　　段轻池睁眼，指腹蹭着方枝红润的唇角，夸道：“真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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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段时间搬家去了，好想死……分个章好打预警，下章搞伪np吧（吧）


第20章 19
　　方枝闭上眼，再睁开，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那感觉像是忽然失明，不管多努力地睁大眼睛都看不清，一片黑色笼在他眼前。
　　他没一点儿惊慌，因为此刻段轻池牵着他的手。
　　全世界他能依靠的仅这一人。
　　段轻池将他的手搭在肩上，弯腰抱起方枝，带着他出了浴室，一直在走，一直在走……走了很久。可是没有下楼梯，他们的卧室并没有那么大，何况他还听到了虫鸣。
　　很快，段轻池将他放在了地上。草地，他摸到舒服的，干燥的草丛，还有一层薄薄的流动的雾状物隔开了他与地面的直接接触。
　　他们来到了外面。
　　方枝很少出门，他宁愿一个人待在房间里发呆也不愿意出门，但跟段轻池在一起就不会有那些多余的想法。只是他没穿衣服，发梢还挂着水珠，风吹来有些冷。
　　“没有别人。”段轻池在他脸颊上吻了吻，“吱吱，别怕。”
　　方枝趴在段轻池怀里，跪着与他接吻，津液从两人嘴角牵出，方枝伸着舌头在男人下巴上舔。
　　段轻池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了头，方枝的视线被阻，其他感官却异常敏锐，段轻池的一举一动都能牵动他，方枝的心神都系在对方身上。
　　他乖巧地张开了嘴，熟悉的事物捅进嘴里，方枝含着段轻池的性器用舌头缠上去，卖力地舔着前端，甚至配合上了手，握住男人的阴茎津津有味地吃起来。
　　“呜！”方枝哼了声。他乳头敏感得很，被含进了温热的口腔里，男人的舌尖撩动他的欲望，像是在一下下用力操他的奶头。
　　被刺激得流了水的小逼又痒又热，方枝刚想让段轻池帮他弄弄，忽然被从身后人分开腿抱了起来。
　　他惊了一瞬，又想起之前段轻池变成两个人来肏他，顿时又放下了心。段轻池可以变出另外一个来，也就可以……变出很多，很多。
　　对于段轻池来说，快感是累计的。
　　方枝专心地嗦起嘴里的肉棒来，撅着屁股让男人看他骚得发水的逼穴，如他所愿，一根冰冷的性器插入了他的身体。
　　但不是身后的。
　　方枝兴奋了起来。
　　之前跟段轻池做那次，因为太久没做了，身体还不能及时适应，不过那之后他便被段轻池肏开了，穴也软了，容纳对方的肉棒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但嫩逼里依然又热又紧，一进入就像是套在了阴茎上热情地吸吮，段轻池狠狠撞了几下才让阴茎退出得不那么困难。
　　“嗯……嗯……”方枝想看段轻池的脸，可他说不出话来，令人害怕的尺寸像是要戳破他的喉咙，压着舌面肏他的嘴。
　　“几天没肏了，这么紧。”段轻池抓着他的腿根，将阴茎拔出来，看着水也跟着流出来，嫩得不行。
　　“后面要不要？”
　　方枝点点头，吐出嘴里的阴茎，纳闷道：“含不出来。”
　　段轻池抹掉他嘴角的津液，笑说：“吱吱的嘴有什么用？”
　　“啊啊啊！”方枝惊喘一声，睁大了眼，后穴里被塞满了，段轻池的阴茎从身后插入，没给一点儿提示，又涨又满。
　　段轻池咬着他的嘴唇亲上去，堵住了方枝一连串的惊呼，阴茎在高温后穴里又凶又猛地进出，而方枝发不出一点儿声音来，只有几声舒服的哼叫。
　　“太快了，老公，老公，停一下……”方枝被肏得在半空中颠簸起来，但似乎有无数只手在抓着他，不让他掉下去。没有着力点，没有可攀物，方枝被男人从身后肏得往前爬，脚踝却被锁住。
　　“吱吱的骚逼在流水啊。”段轻池的手指从阴蒂上抚摸过去，手法娴熟地按压着鼓鼓的阴唇，逼得方枝又想念起被填满的感觉。
　　他还记得被两根阴茎肏有多爽……他想，让前面和后面都被填满。于是方枝放弃了挣扎，手指主动掰开了肉缝，对着前方的人露出渴求的表情，反正段轻池都看得到。
　　“老公，插插……痒得不行了……吱吱要痒死了……”
　　“吱吱，胸挺起来。”
　　方枝愣了一秒，很快照做了。他的腿被分得很开，后穴不舍地含着男人的肉棒不让它出来，于是那肉棒便往深处肏，死死压着软肉狠捣。方枝爽得有些失神，捧着白皙可爱的奶子邀请道：“老公，来肏……”
　　漂亮的双乳间插进了男人丑陋的阴茎，连根根突起都那么可怖，段轻池捏着两团柔软往内挤压，将阴茎埋进去，耸腰干起莹白的奶子，肏得乳肉乱颤，兴奋地从奶头里挤出几颗奶汁。
　　“骚死了。”段轻池笑着，声音因爽得过分而愉悦，叠加的快感让人沉迷，且不愿早早结束。
　　“啊！啊！老公插……我……”方枝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前面还是好空虚，段轻池不肯插他的逼，那里疯狂地泄着水，流个没完，像是失了禁。
　　“射太快了，对身体不好。”段轻池没理他，只是用手握住了他的阴茎。
　　“呜……”方枝小声抽泣，眼泪掉了下来，可怜道，“老公松手……”
　　“我松手，你就掉下来了。”段轻池拨开他额前的发丝，“吱吱，老公不会松手。”
　　方枝瞬间从情欲里醒神，抬手擦掉了脸上的泪水，欢快地应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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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伪np，总之，翻来覆去欺负吱吱就对了


第21章 20
　　方枝躺在了地上，刚冒头的小嫩芽儿戳着他的皮肤，又痒又麻。
　　他的两条腿被提起来，后穴里还塞着可怖的男根，前穴不停淌着水，可怜地收缩着，阴茎被男人用手握着，堵住了前端马眼。
　　“哈……”方枝手里抓着一根粗大的阴茎，用柔嫩的手心从龟头往根部撸，小心地含进嘴里，淫浪的叫声变成一阵呜呜。
　　段轻池骑在他身上，用力揉着雪白的奶子，肏得乳沟都红了，肿胀的性器临近爆发，愈发无所顾忌，加快了速度，撞得方枝眼泪都溢出来。
　　“唔！嗯！”
　　嘴里的阴茎忽然肏入了深处，胸口也一阵凉，被段轻池玩得满是指印和精液的奶子喷出一股甜香的汁水来，从胸口滑落。方枝红着眼，喘息都很困难。
　　“喷了老公一身。”段轻池笑，“吱吱，给老公吸出来，老公就给吱吱吸奶子。”
　　方枝含着泪，吞吐着男人的阴茎。那根太大太长了，堵在嘴里他根本含不下，吐出来卷着男人的精囊吸吮。
　　“老公，捅捅逼……”方枝被折腾的没什么力气，说话都是气声儿，眼尾吊着自然的媚，央求起人来可怜兮兮的。
　　“吱吱舒服吗？”段轻池问。
　　“不舒服……”方枝道，“要老公肏逼才舒服……啊！”
　　尖叫声尾调勾着细细的颤音，方枝被架着膝弯托起来，肿大冰凉的性器舒畅地从小口插入，顺势便全根埋没，直抵子宫，没给人缓冲机会，顶着子宫大开大合地干了起来。
　　“啊……啊！涨坏了，不行……”
　　插在后穴里的阴茎同时发力，推开层层软肉往深了凿去。一瞬间，方枝被两根性器肏了个彻底，涨得快要破了。
　　“老公！哈啊啊啊！”他的眼睛失去了神采，只呆呆地盯着天空，被迫接受对方在体内的冲击。胸口的奶子被男人含在嘴里，这一次不再是舔了，而是在吸着，吸他的奶水喝，一边吸一边揉捏，像是在往外挤。
　　方枝喊累了，放松下身体，仍然能被接二连三的快感冲刷，高潮迭起，体内的淫水一股股冒出来，根本不听使唤。
　　潮喷……一直在潮喷，没几刻停过。子宫被肏开了，男人坚挺的阴茎在里面肆无忌惮地插，后穴太深，男人也捅得深……他会被贯穿。
　　方枝已经分不清自己是想射精还是尿尿，马眼被堵着，他涨得难受，终于等段轻池放开他，却什么都射不出来。
　　“射不出来了……好痛……”方枝又哭又闹，“肏坏了……都怪你……”
　　段轻池擦掉他眼角的泪，停下，扶着他的阴茎哄他，轻轻地吹口哨。
　　于是方枝敞开腿含着男人两根阴茎，被男人把着射出来，几股白精后是热的尿液，断断续续的，尿了很久。只要一尿尿，两个穴便同时不由自主地收缩，将里面作孽的男根咬得更舒服。
　　段轻池喘着，忍住没动，爽得要射了。
　　“好宝贝。”他夸奖的语气很变态。
　　方枝尿完了，哭得厉害，一边给自己擦眼泪一边道：“老公，都射进嗯……子宫……要很多的精液……”
　　段轻池亲了亲他的脸，按住他的腰用力肏了几十下，彻底爆发在高温子宫里，将一大股精液射进去。射得太快太急，方枝浑身痉挛，气都吸不进了，嘴角流下津液，他用舌尖舔，越舔越多。
　　一发射完，还没来得及回神，又一根阴茎闯进子宫里，按照吩咐将大量冰凉的精液射在子宫壁上。长时间的射精让方枝觉得肚子要被撑爆，可他非常满足，很喜欢。
　　精液顺着阴道流出来，流到腿间，不知道被射了多少次，肚子里装不下，流出来又填满，极其淫乱色情。段轻池最后一次是射在他嘴里的，冰冷的精水被他吞下，甘之如饴。
　　方枝太累了，累得有些分不清现实跟梦境，窝在段轻池怀里，用手指堵着小逼，不让男人的精液流出来。
　　段轻池的手覆在他的手上，低声说：“吱吱乖，手放开。”
　　方枝摇头拒绝道：“我要怀老公的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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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继续伪np……


第22章 21
　　第二天方枝是被一阵砸门声给惊醒的。他正梦见一群人要来烧段轻池的棺材，正奋力阻止，就被这阵慌乱的声音给吵醒了。
　　急忙拉开被子，方枝将睡衣领口攥紧，跑去开了门。
　　“吱吱……”居然是母亲，母亲回来了。段母很着急的样子，来不及说话就要抓着他往外走，“快！”
　　方枝一惊，能让母亲这么失态的恐怕也只有一件事。扯了件外套披在身上，方枝走下楼梯才发现是段轻池的，不过也计较不了那么多，把手腕和脖子上的痕迹掩好。
　　“……他父亲……和……吴道长……后园……轻池……”
　　他知道这样的期待是不合时宜的，段轻池说要他做好一辈子当鬼妻的准备，所以方枝已经都接受了这个事实，可此刻，在母亲蹦两个字就要喘几口气的间隙，他忽然心跳很快。
　　如果段轻池真的能够还阳。
　　方枝甩掉了这个念头，一抬头就见后园站满了人，不仅是段家人，还有昨天来闹事的乡亲，还有一位打扮得很有仙气的……方枝看了眼，不认识。倒是那个人看了方枝好几眼，让他有点不舒服。
　　门是关着的，应该是做法过程不宜观看，方枝将手放在胸口，渐渐平复呼吸，可他发现这招没什么用。他的心跳完全不受控制，砰砰砰响个不停。
　　“母亲和父亲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他问。
　　“昨晚上就接到消息了。”段母道，“给你也传了消息，不过你大概睡了，没看见……吱吱，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段母看着方枝有些虚弱疲惫的神态，不禁担心起来：“你生病了？怎么不叫医生来看看？”
　　“我不要紧，母亲不用担心。”方枝用过长的袖子罩着手，只露出四个指头，“这一次……”
　　“吴道长说这次一定会成功的。”母亲的情绪有些激动，盯着后园门，“虽然一开始他那么说了，我心里总归存有疑虑，可现在……我相信轻池还会回来我身边。”
　　周围的人很吵，时不时大喊让段父出来给个说法，又小心翼翼地交流，显然是对昨天段轻池的恐吓心存戒备。方枝忽然就想起那个素未谋面的道士是谁了，恐怕就是他教唆这群人来闹事的，今天他本人在这里，昨天被吓跑的就又有胆子再回来对峙了。
　　方枝回头冷冷地瞪了他一眼，那道士也不慌不忙地看着他，眼睛像毒蛇的竖瞳，看得方枝心里发毛，直觉不是什么好人。
　　方枝昨天睡得晚了，早上没吃东西，又是情绪大起大落，此时站在太阳底下开始头脑昏涨，可他还在担心着，不敢倒下。
　　许久，就在外面的人要闹着冲进去而方枝和母亲就快拦不住的时候，门终于被打开了。
　　先是吴道长甩着袖子跨门而出，随后是表情严肃的段父，接着，还有一人也跟着走出来，站在所有人面前。
　　他还穿着衬衫，领口和袖口都打理得很整洁，面容平静，五官深邃，锋利漂亮，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一如他躺在棺材里那副冷冰冰的样子。段轻池单单站在那里就自有一股说不出的气质，起哄的人群顿时安静了，看着这个“死而复生”的人。
　　“真热闹。”吴道长低头就走，语调微扬，不威自怒，“何道长，走吧，你那些肮脏手段需要我昭告天下吗？！”
　　那位何道长没说什么，阴沉着脸跟吴道长走了，去解决他们的私人恩怨。剩下的村民你看我我看你，一时没了主心骨，也没了主意，嘴上敷衍几句便溜了，聪明的知道自己被当猴子耍了，不聪明的也知道随大流，毕竟得罪段家不是什么明智之举，一哄而散。
　　一时之间，后园里竟然只剩下段父段母，段轻池跟方枝，以及刚刚躲在人群里不吭声的段许。
　　尤其是在段父把段许叫去问话后，后园陷入了突如其来的安静。
　　段母先出声：“轻池……”
　　段轻池收敛了眉眼间的寒意，几步走过来抱住段母，轻轻唤了声“母亲”。段母高兴得直掉眼泪，这惊喜对她而言有些太出人意料，完全没有注意站在一边的方枝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话，连大气都没喘。
　　段轻池的眼神扫过他时，有一刻微妙的停顿，随后看向披在他身上的外套，眼底闪过恰到好处的疑惑。
　　方枝心下一沉，不太情愿地确认，这个人从气质到言行都是段轻池。
　　是段轻池，但不是他老公。
　　·
　　“……我没什么跟你说的了，马上去做饭，你想吃什么？”
　　段轻池还没回答，段母已经自顾自安排起来：“我真是糊涂了，你喜欢什么我最清楚，我去给你做一桌……哎我这老糊涂，你看看，这是你媳妇儿，叫方枝。吱吱，过来。”
　　方枝抬手揉了揉眼睛，极小地往前迈了一步。
　　母亲拉着他的手跟段轻池的放在一起，温热正常的体温在方枝这里都有些灼人，烫得他无意识往回缩，段轻池把他的反应都看在眼里。
　　“当时发生了很多事……吱吱，你也给轻池说一下吧，我不打扰你们了，我先去厨房……”段母走前特意叮嘱段轻池，“不许欺负你媳妇儿。”
　　段轻池扯了扯嘴角，不知是笑还是无奈。
　　母亲一走，他们牵在一起的手就自然松开了。
　　原来是这种感觉。方枝想，他一直在期待的就是这个温度，可怎么好像比之前更冷了，碰一次段轻池，他从头到脚都冒着寒意。
　　方枝低着头，避开了段轻池的目光。
　　“方枝。”段轻池叫他的名字也很好听，这应该是段轻池第一次叫他的大名，用正经的清淡的声音，没有笑，也没有刻意放轻语调。
　　“嗯。”方枝闷闷地应了，“我……”
　　“你是自愿嫁给我的吗？”段轻池先问了。
　　方枝一愣，随后便明白段轻池在问的是什么。一开始和段家有婚约的并不是方枝，而是他姐姐方妍……换句话说，段轻池根本不知道和他结婚的是方枝。
　　“是。”方枝说完，又忍不住委屈地揉揉眼睛，蹭得眼角红红的，“你不知道。”
　　他不知道，没什么可怨的。方枝想，或许之前的段轻池只是一个泡影，是他幻想出来的人，可身上的酸痛感还明显，提醒他昨晚上他们做得有多疯狂。
　　可是今天的段轻池什么都不记得了，他甚至连他的名字都要重新认识一遍。
　　可段轻池许给他的承诺，那么多那么多的甜言蜜语，全部都随着他的苏醒而作废，连颗灰都不剩。
　　方枝眼睛红了，段轻池觉得有一大半原因是来自他，可他不知道为什么。他就看着方枝站在他面前，倔强又固执地挺直腰板，低着头不断蹭眼角，肩膀轻轻地颤，他心口也跟着颤。
　　他不应该惹这个人伤心的，他想，可他也没做什么。道歉都不知道往什么方向，只能等方枝哭完，和他一起回卧室，再慢慢问。
　　刚准备走，被训得灰溜溜的段许寻回来了，一见段轻池，眼睛一亮，瞬间围上来，凑在他耳边语重心长道：“哥，道理是你教给我的，不要被表象迷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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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姐姐的戏份，马上想起来了，因为小段非（想）常（日）聪（老）明（婆）


第23章 22
　　晚饭方枝吃得很少，段母的注意力都在段轻池身上，段父又不是多嘴的人，段许就更不用说了，以至于他放下筷子时，只有坐在身边的段轻池低声问了句：“吃饱了？”
　　方枝蔫蔫地点头，想要回房间找粒感冒药吃，他确实有点头晕，食欲不振，不全是因为段轻池。
　　他甚至连目光都不敢多放在男人身上，明明他那么熟悉的人，忽然变得陌生了。味道还是熟悉的，脸也是熟悉的，对他的态度却完全不一样。
　　段轻池被留在楼下喝了几杯酒，段父酒量不错，段轻池回房时已经有些醉了，又累又困，洗漱完准备上床才发现靠墙的一边鼓起了一个小包。
　　是方枝。
　　他迟钝地想。
　　下午段许的话又从脑子里蹦出来，那些怀疑和猜忌还没找方枝问清，可方枝像是有意在躲着，连目光都没落在他身上。段轻池承认刚刚喝酒时也有借酒消愁的成分在。
　　方枝睡得很熟。段轻池掀开被子，背对着他的人蜷缩在一角，睡衣乱了，露出一截白皙诱人的细腰，和一串暧昧不清的爱痕。
　　睡得很沉的方枝像是察觉到了有人靠近，想也不想地哼唧几声，甜声喊：“老公……”
　　段轻池眼神变了几变，重新盖好被子，悄无声息地出了门，去侧卧休息了。
　　·
　　方枝跟段轻池的关系很尴尬，他们不在一个房间睡觉，说话尴尬，甚至连眼神交流都没有，可还维持着夫妻的名义。段轻池没有赶他走，也没有对他冷眼相待，但方枝还是感到很难受。
　　这对方枝来说是一种折磨，他又开始做梦了，梦到他老公将他压在床上做，说很多遍爱他，陪他一起睡觉。方枝心说，鬼话连篇！我不会信的！可最后还是点头答应了。
　　但令他很惊讶的是，这个活生生的段轻池虽然没有了那一段记忆，可似乎还保留了爱他的习惯。比如要守着他吃饭，看着他躺上床睡觉才离开，下意识关注他缺什么，喜好什么，厌恶什么，把他的小习惯也记得清楚，哪怕段轻池本人都没察觉。
　　方枝不得不承认的是，他就是段轻池，段轻池就是他老公，他老公不是不爱他，只是暂时忘记了爱他这个事实。
　　还能不能想起来，方枝也不知道。
　　但是意外很快就来了。
　　那天晚上，段轻池看着他爬上床后，没有立即关灯，而是在门口站了几分钟，忽然问：“方枝，你有没有喜欢的人？”
　　方枝攥着被角说：“有。”
　　段轻池沉默了更久，问：“你要不要跟我解除婚姻？”
　　那一刻他的语气轻柔得让方枝错觉他老公回来了，可琢磨着一字一句，他的心却如坠冰窖。
　　他忍着心酸反问：“你有喜欢的人？你想娶她？”
　　是姐姐吧，段轻池喜欢的人是方妍，他们原本就是一对，只不过发生了意外，让方枝占了这个便宜。或许他喜欢的是方妍，才不愿意跟他一起睡觉，不愿意碰他，不愿意抱他。甚至前段时间对他好，也不是什么习惯，只是愧疚罢了。如此一切便解释的通。
　　“我有喜欢的人，我只想娶他，如果他不愿意，我没办法强求，也没办法再娶别人。”段轻池说，“方枝，你呢？”
　　方枝没说话，眼泪一个劲儿地流，干脆将连埋进了枕头里。
　　“你可以想想再回复我。”段轻池道，“晚安。”
　　·
　　方枝半夜被吵醒了。
　　楼下的说话声很大，方枝起床看了眼，似乎是段轻池的几个朋友来了，拉着段轻池一起喝酒聊天，方枝没什么兴致，去浴室洗了个澡，擦掉身上的汗水。
　　他的身体在对他提出抗议，太久没有被安抚过的欲望总是在夜里格外汹涌，方枝的梦越来越荒唐，情绪也越来越不稳定。
　　他喝完一杯柠檬水，段轻池也正好进了房间休息。枯坐半小时，方枝放下杯子推开了主卧门，又下定决心才推开侧卧门。
　　段轻池呼吸声均匀，没有被这异样吵醒。
　　方枝慢慢挪到床前，认真看了看段轻池的脸。他熟悉的脸，熟悉的嘴唇，鼻子，下巴。喝了酒的缘故，段轻池睡得倒沉，方枝咬牙掀开对方的被子，爬上床，用手指勾着段轻池的睡裤往下拉。
　　这段时间段轻池也没有出门，更不可能背着他找别人的，年轻男人的火气一撩便上来了，方枝握着手里沉甸甸的性器只觉得烫。
　　之前都习惯冰的了，忽然变化这么大，方枝也有些呼吸不畅。
　　他知道段轻池的敏感点在哪，俯身用舌尖裹住硕大的龟头在嘴里舔，又不敢太大动作，只能猫似的快速小口地嘬。
　　那性器大起来要人命，方枝迷恋地在鼻尖嗅着熟悉的气味，不停地吻，贴在脸上宝贝似的蹭，含进去又吐出来，将一根阴茎弄得湿淋淋的。
　　随后，他脱掉睡衣下的内裤，将早湿透的内裤晾到一边，主动骑上男人的身子，将阴茎扶好对准身下流水的小口，轻声道：“蹭蹭……啊……唔……”
　　“烫……”那巨物温度太高，仅仅是用龟头摩擦阴唇就让他受不了，怒涨的男根戳着阴蒂慢慢蹭，越蹭水越多，越蹭逼越渴。他怀念可以被段轻池抱在怀里肏的夜晚，怎么也逃不开，坚挺冰凉的阴茎捣开子宫，把里面全部射满。
　　“啊……”方枝身下失控般喷出一股水，爽得浑身抽搐。他捂着嘴，小心翼翼地将男人勃起的阴茎往里怼了点儿，龟头前端浅浅地陷在两片肥嘟嘟的阴唇之间，他一边扭着身子一边压抑呻吟。
　　不知道睡梦中的段轻池梦见了什么，忽然无意识一个挺身，那龟头便顺势整个插进了紧致的嫩逼里。
　　“唔……！！！”方枝以为段轻池醒了，心下一惊，可对方只是用手臂压住了眼睛。
　　舒服，太舒服了。方枝叹了口气，仗着段轻池喝醉胡作非为，敢骑到他身上强奸他了，好大的本事。
　　那阴茎很熟悉他的身体，钻进去就不出来了，被吸着滑了大半进甬道里，方枝想抽身也来不及，便顺着力道坐了下去，彻底吞入了男人的整根阴茎。
　　“哈……嗯……”方枝喘着气，慢慢地将那性器往外拔，又吃进去，忍不住喊，“老公……”
　　段轻池没有反应，也不可能有反应。
　　方枝俯身，撑着床面，将对方阴茎吞到最深处的同时吻住了段轻池的唇。温热的，有形状的，漂亮的。
　　他弯起嘴角笑了笑，又喊：“老公，亲亲我。”
　　“……”
　　“你说抱着我睡觉，插着我睡觉，从晚上睡到早晨，说每一天都来找我，想跟我待在一起，说喜欢我，对不对？但是你忘了，这次真的不要我了。”方枝轻轻趴在男人起伏的胸口，闭上眼道，“就算我知道那只鬼也是你，却不能跟你无理取闹……我会让你再喜欢我的。老公，再叫我吱吱，方枝不好听的。”
　　“……”
　　方枝一边将男人的阴茎含在身体里熟练地服侍着，一边拉过男人的手从睡衣下摆伸进去按在奶子上蹭，越来越快的动作间，方枝又喷了一股淫水，最后腿酸了才给段轻池夹出来，把精液乖乖含在小逼里。
　　方枝抬起段轻池的后脑勺，将流着汁水的奶头送到他嘴里，段轻池也许渴水，咂着奶头吸干净了，咽下去。
　　方枝趴下来仔细舔掉段轻池阴茎上残留的液体，收拾好段轻池的衣裤，急忙爬下床夹着腿根走了。
　　他想含着段轻池的精液一整夜……这一次不会再消失了，他有些耳热，轻轻带上房间门。
　　·
　　房间回归静谧。段轻池翻了个身，许久，手指勾来方枝落下的内裤在鼻端嗅了嗅，闭着眼哑笑：“骚劲儿。”


第24章 23
　　父亲出门谈生意，母亲去接段小楼，段许是见不到人影的，方枝蹲在二楼小厨房里等粥煮好，段轻池推开卧室门，倚在门框上看了会儿他的背影。
　　方枝没察觉，无聊地捏着手指玩。他站起身关了火，用勺子盛好粥。恰好段轻池洗漱完坐在餐桌前，忽然道：“收拾一下，我们该搬出去住了。”
　　方枝眨了眨眼，总觉得今天的段轻池身上有种他说不上来的熟悉感，跟前几天的状态不一样了，可他不敢问，害怕对方忽然又提起婚约的事，顺着他的话点了点头。
　　接着才反应过来，歪着脑袋，问：“什么时候……”
　　“婚前一切都布置好了，那边随时可以入住，你有要带的东西就收拾一下。”段轻池盯着他半晌，伸手抚掉他眼睛下方落着的一根眼睫毛。方枝手里的勺子被惊掉了，他慌乱地埋头捡。
　　段轻池抽出张纸巾，帮他擦掉了不小心滴在裤子上的粥液，方枝极懊恼，看起来自己什么都做不好。
　　段轻池的手蹭着腿侧，指尖很热。方枝放下碗，脑内空白，匆忙道：“我、我去换……”
　　后面也不知道说了什么，段轻池笑了声，给他放行了。等方枝将弄脏的裤子丢进竹篮里，脑子猛地回血，想起昨晚上走前似乎把内裤落在段轻池床上了。
　　可刚刚段轻池什么都没说。
　　也许是没发现……
　　方枝推开门，段轻池已经没在二楼，他小心翼翼地闪进侧卧，爬上床一阵摸索，仍是没找到自己的内裤。真是……只顾着爽了，怎么会做这么大意的事情……
　　方枝跪在床上爬来爬去，时不时翘起屁股去摸床缝，段轻池站在门口想笑，强行忍住，咳了声：“找什么？”
　　这一声把方枝吓得缩回被子里，盖着下半身，心里直哆嗦。
　　“有什么东西落下了？”段轻池走进门，顺手关了，走至衣柜前取了条领带，见方枝还是愣愣的不说话，就知道他是吓傻了，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段轻池不忍心再逗他，出门前贴心地给他带上了门。
　　方枝缓了口气。
　　段轻池他说什么了？
　　·
　　母亲回来后段轻池便跟她交代清楚了，走前又和段小楼说了些什么，方枝没听清，可段小楼的脸色瞬间煞白，愣愣站着不知如何回应。
　　段轻池回过头，表情也很严肃，上楼时看到蹲在行李边的方枝，收敛了戾气，冲他露出一个温温的笑。
　　方枝将衣服收拾好后，跟母亲告别，和段轻池搬回新房。
　　按照前几夜两人的状态，他们应该是要分开睡的。段轻池走楼梯走到一半，发现方枝没有跟上来，回头问：“掉东西了？”
　　方枝抬起头看他，漂亮的杏眼里盛着光，轻轻问：“我可以和你睡吗，我……我怕鬼。”
　　段轻池点点头，冲他伸手：“过来。”
　　方枝藏起高兴的小心思，乖乖地大步跨上楼梯，抓住了段轻池的手，跟他去新房间了。
　　大红的喜字还贴在窗户上，房间里布置得喜气洋洋的，床头柜上放着几把花生枣子，方枝看看段轻池，又看看红囍被，默不作声。
　　段轻池像是没觉得有什么异常，提醒了方枝几句便拿着睡衣去浴室洗漱。方枝摸着手感极佳的被褥，有些难过地想，他应该要穿着婚服坐在这里等段轻池来，可惜已经错过了。
　　要不是因为那次错过，现在嫁给段轻池的还不一定是他呢。
　　他已经不想……不要再把自己的东西让给别人了，以前他或许懵懂无知，或许软弱可欺，但这一次，他绝对不要再放手。段轻池……要归他。
　　·
　　方枝洗漱完进卧室时发现段轻池把被子和床单都换了，全换成素色的，床头柜上的东西也拿走了，只是贴在窗户上的喜字没揭。方枝轻手轻脚地爬上床，段轻池正倚着床靠看书。
　　方枝不知道他近视，此刻段轻池就架着一副银丝边眼镜，跟他的气场是合的，又严肃又冷淡。
　　方枝躲在被子里悄悄看他，觉得段轻池最近好像又变好看了。
　　也许因为这是真实的肉身，段轻池忽然变得触手可及，不再飘忽不定，也不再神神秘秘。方枝想抱他，这床那么大，要是挪到段轻池身边，他肯定会发现的。
　　就在方枝纠结万分时，段轻池合上了书页，捏着鼻梁道：“我关灯了。”
　　“哦。”方枝猫似的哼了声，就见段轻池取下眼镜放在一边，伸手关上床头灯。
　　一室静谧。
　　冷调的香从四面八方将方枝笼罩着，可这味道却令方枝觉得浑身燥热。以前到了晚上，只要闻到这个味道，他就知道是段轻池来了。段轻池会将他抱在怀里，慢条斯理地摸他，说一些无聊俏皮的话，也让方枝摸，让方枝亲。
　　缠绵的习惯种在了骨子里，哪怕他知道现在的段轻池做不出那种事，他还是难免有些期盼起来。
　　被子被顶起来一团，段轻池的手按住他的肩膀，略疲倦地说：“靠近些，不是怕鬼吗？”
　　方枝一秒都没犹豫，直接窜入了久违的怀抱，在段轻池胸口狠狠蹭了蹭，忍住想要掉泪珠子的冲动。
　　他好想、好想段轻池。
　　每看他一眼就更想，每听他说话就更想，每靠近一分就更想。窝在段轻池怀里还是想，那些属于他们俩的秘密他都想告诉段轻池，可还不是时候。段轻池肯定在怀疑他，反正段许是绝对不会说他的好话的。
　　段轻池拍着他微颤的后背，惊讶道：“怕成这样，怎么早不告诉我？”
　　“嗯。”方枝闭着眼，抱紧段轻池的腰，闷声应了。


第25章 24
　　半夜，方枝又醒了。
　　说醒倒也没完全醒，一时记忆穿梭回到过去，还停留在段轻池没回阳的时候，抱着怀里暖烘烘的身体，下意识往段轻池怀里贴。
　　“老公……”
　　段轻池是被他蹭醒的，方枝不断用胸口来回碰他的身体，他就是死了现在也被蹭活了。
　　“吱吱。”段轻池含糊地叫了声，在方枝脸侧掐了把。
　　听到熟悉的称呼，尚在半梦半醒间的方枝更加确定这就是他老公，于是愈发肆无忌惮，将脸埋在段轻池脖颈间，急切地撒娇：“老公，又痒了……你弄弄呀……我不舒服……”
　　“嗯。”段轻池拨开方枝额前湿掉的发丝，在他鼻尖上亲了亲，随后将他放平在床上。
　　方枝顺从地打开腿，扯下内裤丢在地上，被段轻池按住腿根分开，露出下方柔弱的花穴。
　　段轻池没有开灯，怕把方枝惊醒了，只能靠感觉低头在对方下身亲了亲。熟悉的感觉又涌上心头，这动作仿佛做过无数次，哪怕是现在他什么也想不起来，可还是熟练地含住了方枝可怜的穴口，将舌尖顶进去，缓慢地搅动舔舐。
　　在方枝半夜爬到他身上用娇嫩的小逼套在他阴茎上时，段轻池也有同样的感觉。就像他们做了无数次，他的身体已经习惯跟方枝缠绵，甚至不介意更加深入。
　　方枝的话理解起来也不难，再加上段许挑拨的猜测，段轻池基本上能猜到在他死后发生过什么，但缺失的记忆却没有回到他脑海里。
　　他忘了很重要的事，而方枝没有告诉他。
　　方枝睡着了都在找的老公，是自己。
　　方枝口中所说的那个喜欢的人，也是自己。
　　他还说那么重的话伤他，他都能想象到方枝躲在被子里哭得眼睛通红的样子。
　　“哈啊……好舒服……啊……”
　　方枝又以为自己在梦中，好久没喂饱过的逼穴被舌头舔得汁水直流，他爽得放声淫叫，淫浪声又酥又媚，直教人骨头都要软了。
　　而紧窄的穴口热情地含着男人的舌头缠吻，一秒钟都不乐意再放开，被捅开又贴上来，想要被狠狠虐待。
　　段轻池微微喘着气，在方枝腿根亲了口，又俯首将那可怜的小阴蒂裹入嘴里，狠狠吸了起来。脆弱的阴蒂被男人折腾得够呛，方枝不住合腿夹着段轻池的脖子，结果却是被托住臀尖往男人嘴里送。
　　“呃啊啊！嗯……嗯……”方枝胡乱哼叫，手指抓着床单，细密的汗水从额角冒了出来。
　　不多会儿便潮喷，方枝挺着腰颤抖，大股淫液从体内流出，顺着穴口落进了段轻池嘴里。最后连有点红肿的阴唇都被他舔了一遍，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段轻池给他穿睡裤的手微顿，最后还是——丢下了床底。他小心地将方枝搂进怀里，把他鼻尖的汗滴擦干了，调整到舒服的睡姿，抱着他睡去。
　　·
　　方枝做了个真实至极的春梦，梦到段轻池埋在他腿间给他舔逼，将他弄得高潮迭起，喷了好多水。而后段轻池将衣服脱掉了，俯身把他抱在怀里，用滚烫的阴茎摩擦身下花穴。
　　可不管方枝怎么求，段轻池都不肯放进来，只在穴口蹭过。方枝急了，主动挺腰去咬男人的肉棒，可那龟头滑得厉害，每次要进入又滑出来，方枝更急，一急就醒了。
　　段轻池的脸就在眼前，这样近距离地看对方枝来说确实是一种冲击……段轻池太好看了。而段轻池浅浅的鼻息落在方枝脸上，他又回神自己跟段轻池此刻挨得多近，方枝几乎是压在了段轻池身上，一条腿横在段轻池身上，双臂抱着他的腰。
　　刚动了动身体，方枝震惊地发现自己睡裤没了……内裤也没了。
　　光裸的下身跟段轻池挨在一起，男人明显的晨间反应顶起睡裤，正抵在方枝身下，贴着穴口，像是随时都要闯进来。而方枝还在无意识蹭那硬热的物体，蹭得相连之处湿湿的，不知道是他的骚水还是什么……
　　好像不是梦。方枝愣愣地想。
　　他忍着羞耻溜下床，捡起裤子飞快跑进浴室，着急忙慌的根本没注意，自己那儿比平时更肿了些。
　　连着吃早饭的时候方枝都不敢看段轻池，整理家具时才好了点。
　　段轻池坐在沙发上，方枝跪在他腿边地毯上，认真擦着双层玻璃茶几。他的头发长了，粗糙地扎了个小揪揪在后脑勺，脖颈上贴着几缕不服管教的黑发，被汗水浸湿了，调皮地画了一个个圈儿。俯身下去时用力擦边角时，宽松低领包不住的一对饱满乳房几乎要跳出来。
　　段轻池托着下巴看着，白色衣物胸前有两小块明显的水渍，不知道是汗液，还是没控制住流出来的奶汁。
　　“累吗？”段轻池开口问。
　　方枝抬起头笑，看得出来心情是很高兴的。
　　“歇会儿吧。”段轻池又想捏他的脸，“喝点什么。”
　　“我不累啊，其实都很干净，就是我没事做而已。不过老……你，要不要喝点什么。”方枝小心翼翼地改口。
　　段轻池没计较，想起昨天夜里刚喝了方枝的骚水，也跟着笑：“有什么给我喝的？”
　　“冰箱里有酒，但我不知道度数高不高……我去烧点水。”方枝站起身，方便动作的黑色短裤下立着两条细直漂亮的腿，他弯腰捡起抹布，揉了揉有点泛酸的膝盖，往厨房方向去了。
　　段轻池随手扬了手里的报纸，靠着沙发叹气，放任硬了许久的阴茎继续硬着。想把人按在地板上做，他以前肯定也这么想过。


第26章 25
　　父亲原本就有意让段轻池接手家族企业，在段轻池回来后不过一周便开始给他安排工作。段轻池瞬间忙了起来，白日里不在家，晚上也很晚回，不过他应酬有分寸，基本上没醉过。
　　且让圈子里的老狐狸们知道了，段轻池娶方枝是为了冲喜，指不定什么时候真会不要了他，段轻池青年才俊，不失为一门好亲事，难免动了歪心思。
　　段轻池不是看不出来，但也懒得周旋，只说自己现在的家庭很好，没有不满意的地方。不管多晚也赶着回家，从来没有住在外面过。
　　只一次，段轻池喝得有些多，去洗了把脸回来，发现自己的手机落在席间，便回去找。
　　可那时相当晚了，酒桌也散了，段轻池返回时见一个女人拿着他的手机，神情有些尴尬。段轻池来不及细想，便问她要回手机，礼貌道谢。
　　女人小声说着什么，段轻池没听到，打发人似的点点头，拎起外套走了。方枝每次等他等到睡着，窝在沙发里抱着枕头，段轻池会心软。
　　但又说不听他，第二天还是会在沙发里捡到睡得迷迷糊糊的方枝。
　　不出意料，段轻池着急忙慌地回家时，方枝确实已经睡着了，不过这次没在沙发里，而是在床上。
　　段轻池将身上多余的味道洗净，披着浴袍斜倚在床头，扯着被子给方枝盖手臂时，眼神忽然一沉。
　　方枝的胳膊手臂露在外面，一根细细的肩带从圆润的肩头滑落，松松地垮在臂弯里，于是大半个漂亮的乳房也暴露在空气里。段轻池将被子扯开，方枝穿着冰滑的蕾丝睡裙温顺地蜷在一起，稍长的发丝挡住了脸，两条长腿交织，无知觉地睡着。
　　段轻池手一松，被子落回方枝身上，这动静把方枝惊醒了，揉眼问：“几点了？”
　　“很晚。”段轻池说，“接着睡。”
　　方枝眨眨眼，看向段轻池身下，好像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叹了口气。
　　“你今天……跟谁一起呀？”方枝忽然问，“我……打你电话的时候，是个陌生人接的。”
　　段轻池没听清方枝说什么，他的眼里只有一张漂亮的小嘴在张合，饱满红润的双唇，因为紧张方枝还舔了下唇角。
　　他的指腹蹭着柔软的唇，一时像被迷了心智，怔怔看着方枝出神。
　　方枝有很多话想问，为什么是个陌生女人接他的电话，为什么这么晚才回，为什么那个女人言辞暧昧，说得好像他们有过什么。可段轻池那么专注地看他，是他最熟悉的那种眼神，方枝就一个字也不会说了。
　　也许是段轻池的眼神具有蛊惑人心的力量，方枝鼻间一酸，又说：“我没有……”
　　段轻池捏他的脸，问：“嗯。没有什么？”
　　“段许说的，我没有。”方枝恨死自己关键时刻说不出话来的样子了，他想解释，又不知道该从哪儿开始说，也不知道段轻池会不会相信他，可段轻池刚刚的眼神给了他错觉，让他以为自己可以和以前一样肆无忌惮地撒娇。
　　段轻池也没着急，顺着他道：“段许说，你跟一个男人偷情？”
　　方枝鼓着脸，趴在枕头上看段轻池，又大又亮的杏眼里闪着光，许久才说：“没、不是，是有个男人……不是男人，是鬼。是你……你知道吗？”
　　段轻池看着他，没有反驳也没有质疑，等他继续说下去。
　　“我嫁给你的时候，那天晚上很害怕，但是，后来知道是你，我就不怕了。”方枝解释得前言不搭后语，但段轻池还是听懂了，“你每天来找我，会做那个。”
　　方枝耳尖有点红，鼓起勇气继续小声说：“嗯，很舒服，你回来的前一天晚上，有些做过了，我睡过头……我没有骗你，我很想你……老公。”
　　段轻池一直没有插话，平静地看着方枝，从对方口中说出的那些略显荒唐的事都能勾起他熟悉的感觉。
　　方枝说完忐忑地看着段轻池，生怕对方让他滚，可段轻池只是捏着他的睡衣肩带反复摩挲，沉沉地盯着他。
　　“之前为什么不说？”
　　“你……对我态度那么陌生，我说，你肯定不会信的。”
　　“我想不起来。”段轻池抱歉地摇摇头，方枝心情低落下去，不过他早就预料到是这样的情况了。
　　“我、我……”他想说那没关系，反正他记得就好了，只是不要赶他走，因为他真的不想离开段轻池。可话没说出口，方枝又想哭，没出息。
　　段轻池弯腰在局促的方枝耳边亲了下，低声说：“再帮老公回想一下，好不好？”
　　方枝将手搭在段轻池肩上，浴巾滑落下来，段轻池翻身按住方枝，手掌顺着睡裙下摆伸进去缓慢地抚摸方枝敏感的后腰，调情一般细碎地吻方枝的眼睛，刚刚方枝确实要哭了。
　　“怎么做的？”段轻池又问，“吱吱，教我。”
　　方枝自发缠上男人的腰，闻言耳朵更红了，段轻池用了他喜欢的称呼，而不是生疏的大名。
　　段轻池抱着他翻身，让方枝骑在他身上，极轻佻地抚弄方枝的腿根。方枝趴下来亲段轻池，发出猫一样的哼声，双手按在男人胸口抚摸硌人的肌肉。他的吻从唇角一路爬到喉结，锁骨，胸口，含着硬硬的乳粒在舌尖挑逗。修长匀称的手指压在男人裆部，隔着内裤抚慰躁动的阴茎。
　　段轻池眼底铺着一层厚重的欲望和渴求，含笑看着方枝：“好棒。”
　　方枝爬到床头捡起段轻池扔在那里的领带，遮住了他的眼睛，喘着气说：“你、你不要看。”
　　对此段轻池没有异议，他的眼睛被完全遮住了，躺在床上不反抗不主动，每一块肌肤却敏感得很，能捕捉到方枝撒上去的呼吸。
　　方枝用侧脸挨着段轻池完全勃起的性器时，对方的手抓住了他略长的头发。他很少主动到这里，方枝不想让段轻池看到自己浪荡的姿态。
　　方枝将整个龟头含住了，拔出来时牵着银丝，他伸着舌头舔，从前端照顾到粗大的根部，一边舔一边咽，把属于段轻池的味道都吞下。
　　段轻池能感受到的，高温的口腔和柔软的舌头缠着他，像是进入一处桃源，方枝收缩两颊让口腔更贴合，让他更舒服。
　　段轻池不自觉地抓紧了方枝的头发，按着他的头挺身肏他的嘴，让阴茎进得再多一点，红润的唇会变得更诱人。
　　那硬热的男根不受控地在方枝嘴里进出，抵到深处，带出了一部分来不及下咽的津液。方枝含不住了，嘬着大龟头一阵吸，生生将段轻池吸得倒抽一口凉气，扣着方枝的后脑勺压在他舌尖射出一股精水来。
　　这精液射得又急又快，方枝闭着眼努力吃下，还有没咽下的顺着嘴角溢出，滴在床单上。
　　段轻池轻叹口气，喉结滚动，姿态放松地躺着，领带将他的眼睛遮住了，露出完美的鼻梁和下颌线来。
　　“段轻……老公，你射好多。”方枝分开腿跪在他身侧，牵着段轻池的手放在脸侧亲昵地蹭了蹭。
　　段轻池在压抑着可怕的欲望，因而声音都嘶了：“老公还有，吱吱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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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不下的领带.JPG


第27章 26
　　方枝抓着他的手抱在胸前，引导段轻池揉他的奶子。温热的掌心包裹着浑圆的大奶，段轻池勾着方枝的肩带一拉，直接肌肤相触。
　　“唔……”
　　方枝皱眉，段轻池捏得太用力了，饱满的双乳被揉搓变形，挤在一处又被揉着分开，又痛又痒。
　　可他没有继续纠结这个，段轻池手下不留情，表情却没怎么变过，薄唇紧抿，依旧淡淡的，可连呼出的气体都染着欲色，这反差勾得方枝掉了魂儿。
　　“别看我。”段轻池说，“继续。”
　　“你怎么嗯……知道……”
　　“你的眼神太热切了，我能感受到。”段轻池又诱哄道，“吱吱，过来……”
　　方枝没有听他的话，反而将段轻池重新勃起的阴茎扶住了，一点点往身下肉缝里塞。那里有点紧，不过却不涩，龟头刚进入肉穴就被吸住，过度湿滑的嫩逼里都是水，只一下便被软肉拖进去了，被层层包裹着。
　　“在、动……啊啊！”段轻池用力掐他的乳肉，方枝吃痛，没注意往他性器上坐下去，将那根跳动着巨根吞了一大半。
　　段轻池额头青筋暴起，被这阵摩擦产生的强烈快感攥住了心神。他撑着床起身，抱住方枝按进怀里，喘息声粗重。
　　两具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段轻池耐着性子问他：“要什么姿势？”
　　“抱着……”方枝扒着段轻池的肩，抓住一道道白痕，可怜巴巴地说，“要、你抱我。”
　　段轻池将人拖下了床抵在墙上，强壮有力的手臂禁锢着他，粗大可怖的肉棒直直插入方枝体内，停了一瞬，接着在软肉里凶狠地肏起来，不住打转研磨，动作干净迅速，大开大合地干起来。
　　“啊！啊！老公慢点、慢点……呜……太快了……”
　　下身撞击在一处的拍打声响得惊人，可这房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随便方枝怎么叫，怎么浪都没关系。
　　方枝没多重，双腿乖乖地缠着段轻池的腰，双手也揽着他的脖子。段轻池掰开花穴，让肉棒入得尽可能深，然后毫不犹豫地整根拔出来，带出一股又一股骚水，跟失禁似的滴在地板上。
　　方枝被这激烈的抽插干得不停耸动，乳房蹭着男人的胸口，细嫩的乳头被迫跟紧致的肌肉相吻，被欺负得又红又肿，甚至自作主张地冒出了白色汁液。
　　“不行……！老公……”方枝胡乱叫着，段轻池也不听，节奏只越来越快，拍打声和水声连成一片，令人面红耳赤。
　　太紧了，又滑又……段轻池停不下来，一但掌握了主动权，勃起的阴茎就像是要把那小逼搅烂，疯狂地凿进方枝的身体。他好几次碰到子宫，方枝尖叫着又射又喷，淫水和精液弄得到处都是，可段轻池还戴着那玩意儿，什么都看不见，只知道往死里弄方枝。
　　方枝被他的专注力吓到了，平时他们做，段轻池偶尔也会刻意放缓步调，照顾方枝多一点，而现在段轻池却不管那么多，只想再重一点、肏翻他的子宫！
　　“老公老公……”方枝哭着亲段轻池的嘴角，亲他被蒙上的眼睛，示弱求情，“吱吱受不了……”
　　“这就受不了了？”段轻池狠狠肏着热情贪婪的小逼，他的呼吸声很长，因为剧烈运动而发颤，性感得不得了。
　　“对不起……老公……”方枝一边哭一边内疚，段轻池还一次都没有射，可他真的好怕，他总觉得今天的段轻池和任何时候都不一样，他怕段轻池真的把他做死。
　　可段轻池接着安慰他说：“不要怕，我轻一点。”
　　方枝迅速乖巧点头：“谢谢、谢谢老公。”
　　段轻池将方枝抱离墙壁，圈在怀里，猛地挺腰肏开了他的子宫！
　　“啊啊啊啊啊！”方枝抻着脚背，痉挛着潮喷了，流出来的水根本堵不住，而段轻池只将大肉棒捅进更紧致更舒适的子宫内，一刻不停地干起来！
　　“呃呜呜！喷了老公……水……”
　　“没事，老公喜欢的。”段轻池轻声说着情话，同时用力肏开子宫，爽得浑身肌肉都放松了，用腰胯承着方枝的大部分重量，却把肉棒插得更深。每次摆腰将方枝顶上去，又在他落下时撞到最柔软的地方，男人的肉茎像利刃，捅开了方枝的身体。
　　“好涨、涨……”
　　肉棒被淫水泡着，又涨大一圈，顶得方枝总以为自己肚子要破了。
　　领带掉下来松垮地挂在鼻梁上，段轻池看着神志不清的方枝，故意问：“老公射哪儿？”
　　方枝快被快感整个吞了，道：“老公想……都可以……”
　　段轻池抱着方枝，狠狠顶胯，将阴茎插得舒服了，快速抽动几十下，打开精关，痛快地射入娇嫩子宫里。精液冲刷着子宫，要把里面填满，饱胀感瞬间将方枝带入另一个高潮。
　　令人颤抖的高潮之间，方枝紧紧抱住段轻池的脖子，爽得直翻白眼，不知今夕何夕了，一句话也说不出，只知道张着嘴喘气。
　　段轻池堵住他的嘴，将他嘴里的口水勾来吃，淫乱得不成样子。
　　段轻池看着他笑，说：“吱吱答应过我，什么东西都可以射进去……还记得吗？”
　　“嗯……”方枝含混地应了声，忽然瞪大了眼睛，“你、你是不是……是不是……”
　　“是。”段轻池亲他的眼睛，“我想起了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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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开头就说时代背景了呀，是我也不知道的奇怪架空，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小段草老婆


第28章 27
　　方枝忽然哭得更厉害了，他不知道自己在段轻池面前怎么这么能哭，只要是这个人温柔一点儿，他就恨不能把眼泪都流干。
　　方枝一边擦眼泪一边哽咽：“好、好……”
　　“吱吱真乖。”段轻池夸了他一句，“老公想尿在吱吱的嫩逼里。”
　　方枝愣了一秒，还没消化这个消息，才知道段轻池不是在跟他打商量，只是单纯在提醒他。
　　那刚射过浓精的大肉棒还埋在方枝体内，段轻池在方枝耳边笑了声，笑得方枝耳根子都软了，一时拒绝的话都说不出口。
　　而那阴茎却极速喷出一股滚烫的尿液来，直直打在尚在高潮余韵里的子宫壁上！方枝逃不开，只能被迫受着，那跟精液不一样，急热的液体不断冲击脆弱的子宫，快把敏感的子宫撑爆了！
　　可是好爽。方枝没有抵抗，太爽了，那尿液射在身体里又重又快，几乎是种甜蜜的折磨，他一边放声淫叫一边又接着高潮，眼前一片花白，阴茎已经射不出来什么东西了，淫水和尿液被堵在肚子里。
　　方枝踢了踢段轻池，哭着求他：“老公，要坏了……好多……”
　　段轻池射爽了，心满意足地将阴茎从他体内拔出来，失去了阻碍，男人的尿液精液和乱七八糟的淫水，一同从肉缝里漏了出来。
　　“洗澡……”方枝靠着段轻池的肩膀道，“脏……”
　　段轻池用手指捅进花穴里搅动，帮他把那些液体排出来，闻言皱眉：“脏？”
　　方枝平复着呼吸，艰难说：“老公不……脏，吱吱脏……要洗澡……”
　　段轻池将他放在床边，温和地笑了下：“吱吱不脏，让老公做完再洗。”
　　方枝感到那根灼人的肉棒又贴在自己的穴口上，惊了一瞬，忽然明白过来，之前段轻池只跟他做一两次是珍惜他，照顾他，不想他沾染太多的阴气。而以前那些缠绵相伴的夜晚，其实段轻池一次都没有满足过。他的需求根本不止于此。
　　“不……”
　　可段轻池没有强迫他，只是俯身吻他的鼻尖，像是放低了身段，语气难耐道：“吱吱，老公还想要，可以吗？”
　　他能说不可以吗。
　　他快被段轻池勾死了。
　　于是方枝傻乎乎地点头，就见段轻池眉头舒展，笑得很好看。
　　段轻池将他的双腿折起来，打开：“吱吱自己抱着腿。”
　　方枝跟着做了，还痴痴看着段轻池的脸。也许觉得他可爱，段轻池又撑着床俯身温柔地亲了他一次，眼底是藏不住的笑意。
　　下一秒，又硬又烫的肉棒猛地插进了红肿的小逼，蛮狠地直直捣入深处子宫，将半合的小口再一次撞开，大力肏着紧贴上来的甬道！
　　“啊！”方枝一惊，眼泪掉了下来，段轻池又低头来亲他。
　　他站在地面上，用手臂撑着床，没有碰到方枝，可上半身还稳得很，气息都没乱，依旧绵长。下半身摆腰动作有力而干脆，将肉棒在方枝体内来回抽插，汁水四溅，要将小嫩穴都肏翻了！
　　“太猛了……”方枝偏开头，被肏得陷进被子里，意识都散了，“老公，肏死我了……”
　　那可怕的肉棒动得愈快，刺激愈强，段轻池太发狠，连着饱满的精囊都想要挤进去被嘬一嘬，啪啪拍打着阴唇，方枝连配合都赶不上。
　　“吱吱的骚逼好厉害，老公好喜欢。”
　　段轻池捞起方枝无意识放开的腿，跪在床上，看着肿胀丑陋的肉棒慢慢捅进小美人红肿得堪称漂亮的小逼里，又慢慢抽出来，恶趣味地用湿淋淋沾着精液的肉棒奸淫美人的阴蒂、腿根，再插回那会咬人的淫穴中。
　　“老公……”方枝连手指头都抬不动，躺着任由段轻池玩弄，“要尿尿……”
　　段轻池将他翻了个身抱在怀里，分开双腿，给小孩把尿的姿势。方枝正要尿在地板上，忽然想起什么，一抬头看到了对面的穿衣镜，而段轻池正从里面看他。
　　方枝还穿着那件打算用来勾引段轻池的蕾丝睡衣，两边的肩带都掉了下去，露出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双乳，上面有男人的指印，还有咬痕。身下更是糟糕透了，那处被段轻池用得像是将要熟透，又红又艳，沾着精液，间或流出一两滴骚水来。现在还被段轻池握着腿把尿。
　　一看镜子里的自己，方枝不干了，微弱地挣扎道：“不要……不要呜呜……”
　　“乖，给老公看。”段轻池在他肩膀上啃了一口，“没关系，只有我。”
　　方枝求也没用，哭也没用。段轻池贴在方枝背上，掐着他的腰从身后捅回紧热嫩逼，扶住方枝的阴茎耸腰肏起来。这姿势肏得深，方枝主动吞着男人的肉棒，又被尿意憋得浑身紧张敏感，无意识锁着男人的阴茎。
　　段轻池被取悦了，不停地亲方枝的头发，问：“吱吱想自己尿还是被老公干到尿？”
　　最后忍不住还是尿了，方枝抬手遮着眼睛，而段轻池专注地看着他的淫态，甚至在方枝尿得断断续续又急哭了的时候吹起口哨，帮他尿完。
　　“我不要了……”方枝抽泣着捂住脸，“你好坏……”
　　“嗯。”
　　段轻池给他抹掉秀气阴茎上挂着的尿液，表情也没什么变化，愉快地将方枝重新放回床上。
　　“呜……”方枝瞪大了眼睛，抱着枕头直掉眼泪，段轻池又进来了，这次是用的后面。他想起来，刚刚段轻池根本没射。
　　段轻池的胸口贴着他的后背，手臂锁住方枝的肩，令他不能动弹，缓缓地将肉棒插入后穴里，满足地哼了声。
　　段轻池喘起来太要命了，方枝害怕听到他的喘息，那么诱人，那么性感，方枝根本拒绝不了，那感觉就仿佛只要段轻池能开心，让他做什么都行。
　　这次段轻池做得很慢，估计是考虑到他后穴不经常用，很有耐心地一点点试探，直到完全撑开那紧热的甬道，用力凿进去，慢慢拔出来。
　　段轻池是真的很享受跟方枝做爱的，不管是哪种方式，不管是哪种姿势，他都很快能被这幅身子吸引了去，马上沉沦在快感里。
　　方枝也不叫了，嗓子哑了，跟着段轻池一起喘，鼻息交缠在一起。
　　段轻池扣着他的手按在床上，趴在方枝背上起起伏伏，这过分温柔的性爱让方枝有些脸热，羞涩地夹紧了骚穴。
　　段轻池假装严肃地开玩笑：“你老公卡住了。”
　　方枝更紧张，咬得更紧，这次是真卡住了。段轻池拔不出来，干脆就插着方枝，搂着他的腰趴下了。
　　方枝小声问：“老公累不累？”
　　段轻池笑道：“累死了，吱吱把老公榨干了。”
　　方枝又小声说：“你……还没射……”
　　“都是你的。”段轻池贴在方枝耳边道，“老公的精液都是吱吱的，都喂给吱吱吃。”
　　“嗯。”
　　段轻池又笑了声，按住方枝的肩膀，说：“老公的尿也是吱吱的，以后老公要尿尿的时候，吱吱要主动用小逼来接，知道吗？”
　　这次过了很久，方枝才又“嗯”了声。
　　段轻池还以为他会拒绝，没想到被操熟了这么乖，迷迷糊糊什么都答应。
　　他忍不住掐着方枝的腰，往深处顶了顶，直把一泡精水全射给了方枝。
　　“骗你的。”段轻池摸着方枝的额头，确定他没发烧只是太累昏睡过去了，松了口气。
　　方枝后穴里淌着男人的精液，安静乖巧地躺在床上，他知道段轻池会给他清理，所以什么都不用担心。
　　段轻池也确实抱着他去浴室了，在检查了一遍方枝被使用过的两个穴后，自顾自笑说：“好好的，怎么会坏呢。”
　　方枝已经不会回答他了，靠在段轻池肩上，睫毛轻轻地颤。
　　刚刚在喊“累死了”的段轻池轻松地将他一条腿抬起，硬起的阴茎不断擦过方枝身下的花穴，熟练地捅进火热的小逼，插得睡梦中的方枝浑身一颤，那处乖乖地含着肉棒开始吸吮。
　　“撒谎不好。”段轻池的声音极低，仿佛在跟恋人耳语，“下次别说谎了，老公会生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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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体内射尿🈶


第29章 28
　　昏过去后段轻池跟他说话了，只是方枝听不懂，也没办法听懂，懵懵懂懂地点头答应了什么，可下身还是涨，热水落在身上，这个澡洗了很久。
　　醒来时已经是正午，段轻池抱着他，很近。方枝叹了口气，他总觉得段轻池像是一场过于美好的梦，一觉睡醒就会不见了。
　　他醒时，段轻池也快醒了，抱着方枝蹭了会儿，问他饿不饿。方枝也不知道该不该饿，然后便被段轻池按下头钻到被子里给他口了一次，把精液都吞了。段轻池给他换了新的长睡裙，眯着眼不耐地让他脱掉。
　　方枝想脱，段轻池又嫌他动作慢，直接扯下宽松的衣领，埋进方枝双乳间吸了一口。
　　段轻池咬着他的奶头重重地吸，方枝抱着段轻池的头往胸口按。他好久没被吸过奶水了，还以为段轻池不喜欢，也没提。此刻段轻池半醒不醒地趴在他身上用力吸嫣红的奶头，方枝却舒服得叫起来。
　　奶汁从小孔里流出来，段轻池一滴不剩地喝下，吞咽声很大，和方枝的吟叫混在一起，差点又把他喊硬了。
　　香甜的可口的奶汁。
　　段轻池按住方枝，在他耳边问：“我操过吱吱的奶子吗。”
　　“嗯……嗯……”方枝哼唧，“你快点想起来呀。”
　　“别碰，疼吗。”
　　方枝直觉下身和后面有点不舒服，闻言摇摇头说不疼。
　　“一会儿去给你买药，先起床吃东西？”
　　方枝还是摇头，伸手抱住段轻池的腰，手指摸着他后背流畅的肌肉线条，说：“不饿，老公陪我睡觉。”
　　“嗯。”段轻池拍了拍他的屁股，让他挪开，“老公要上厕所，憋不住了。”
　　方枝抵着段轻池的肩膀，爬到他身上，慢慢拉起睡裙下摆，扶着男人半硬的阴茎往里插，吃下粗硬的龟头，低头看着段轻池道：“老公好了。”
　　“好什么好？”那阴茎被嘬弄得越发硬挺，段轻池就着姿势插进诱人的甬道，舒服地哼了声。
　　“不要……那么深……”方枝扭着腰，却将肉棒吞得更多。
　　段轻池抓住他，逗他说：“我说什么你都答应？吱吱什么时候给我生宝宝？”
　　“唔……快、快了……”方枝眼前一片雾，撑着段轻池的腹肌主动操起滚烫的阴茎来，那前端顶在细肉上摩擦，又痛又爽，延绵的快感冲击着方枝的神经。
　　“上次是这么吃的吗？”段轻池帮他撩头发。
　　“哪、哪次？”方枝专心致志地嗦着肉棒，想也没想就问了。
　　段轻池笑道：“内裤掉我床上那次。”
　　“啊……啊！”方枝吓得腰软，直直坐上男人的性器，泄了大股骚水，委屈道，“你知道也不说，害我找了好久。”
　　段轻池沉下声音：“谁让你偷吃了？”
　　方枝偷偷看他一眼，摸了摸段轻池拉平的嘴角，心虚地说：“你生气了？对不起老公，我、我太想吃老公的肉棒了……你不给我吃，我忍不住……”
　　段轻池往上顶了顶，嫩逼被插得松软，层层软肉绵绵地缠着肉茎，十分舒服。他抓着方枝的腰，道：“重新说。”
　　方枝顿了顿，垂下头说：“吱吱太骚了，吱吱每天晚上都要吃老公的精液才能睡着……”
　　方枝揉揉眼睛，趴在段轻池身上问他：“你不生气了好吗，我亲你，你原谅我……老公还要尿尿吗？我接好了。”
　　段轻池翻身按住他，在方枝耳边亲了亲。
　　“老公把吱吱子宫射满精液，能自己含住吗？”
　　方枝“唔”两声，被段轻池堵住了嘴，用力肏进子宫，一下一下干得凶狠，射得他肚子都微微鼓涨。方枝夹着腿努力锁住男人的阳精，又躺在段轻池怀里睡了一觉。


第30章 29 正文完
　　方枝睡醒时段轻池已经不在身边了，床头柜上放着一张很大的便笺纸，生怕他看不见似的，说粥煮好了，让方枝醒来就去吃，他得回家一趟。他说的家是指父母家，方枝猜他肯定有什么急事先走了。
　　方枝躺了会儿，分开双腿，逼穴里还夹着男人的精水，段轻池也果真没给他清理。
　　方枝喜欢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抱着被子满床打滚，嗅段轻池的味道。按理说他应该已经对这味道免疫了，可那丝丝缕缕的香围绕在身边，就好像陷入一个巨大的美妙的梦里，令人心醉不已。
　　-
　　可方枝猜错了，段轻池回家一趟也并非什么急事，而是赶在段小楼去上学前再见她一面，再给她一记敲打。
　　他当时昏迷不醒，没了气息，根据吴道士所言，那是被黑白无常勾错了魂魄所致。到底为什么会勾错，其中关窍是吴道士也不清楚的了。
　　可偏偏他的魂魄离开肉体后没有去投胎，也没有消散，像是被一股意念支撑着又聚拢，生出了意识，甚至吞噬了其他鬼魂来壮大自身，变得越来越强。在记忆回笼后，他利用自身的便利去调查过。
　　段许这人看似城府很深实际却非常无能，装作很事故深沉的样子，实则鲁莽太过，也没有聪明到能想出这种法子来对付自己大哥。段轻池跟了他两天，这人吃喝嫖赌一样不落，段轻池看得厌了，转头去看段小楼。
　　他跟段小楼从小不亲，一是段小楼比段许听话懂事，没机会让段轻池亲自来训。二是段小楼似乎对他有些惧怕，可能是他这性格天生也不招女孩儿喜欢。三是段小楼在家时间不多，段轻池又忙于事务，很少有机会能平心静气地坐下来唠唠嗑。总之，虽然是亲兄妹，可他对段小楼的了解居然并不深。
　　这一查，便很快查出来她与外人有勾结，可那姓何的道士很谨慎，几乎没有正面跟段小楼有交流，可如何断人阳寿的法子确实是那道士教给段小楼的。这一点，是后面吴道士给的印证。
　　年迈的父母，年轻有为的大哥，一无是处的二哥，段小楼的野心不止于此，她想要更多的……更多的，就只能把这个事事超过她的大哥败倒。
　　于是，一场阴谋开始了。
　　·
　　傍晚段轻池回来时带着一个大礼盒，方枝觉得眼熟，等段轻池打开时才想起里面装的是他的婚服。
　　他那时候不知道怎么保管就给母亲了，没想到让段轻池给带回来。
　　这应该是他见过最漂亮也最昂贵的衣服，只是结婚那天来不及欣赏，匆匆穿上又匆匆脱下来，如今仔细来看确实……特别漂亮。金丝勾的图案跟暗红色布料搭配实在是无可挑剔，尤其衬得美人肤色更白。
　　“穿给我看看。”段轻池说，“看看我的新娘子。”
　　方枝花了一些功夫才把这件衣服穿上身，提着裙摆从楼梯走下来，脚步很轻。其实他已经不记得婚礼当天是什么天气了，只记得一切流程都很匆忙，他也很迷茫。人生里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出嫁，带给他的所有感觉就是惶恐和惊疑，他就像只受惊的兔子被人赶着做完一件又一件事情，随后一股脑丢进段轻池的卧室里，守着空荡荡的房间发呆。
　　现在，此时此刻，窗外不再刺眼的阳光照在窗玻璃上，在地面切割出一块一块的光斑，而段轻池随意地靠着沙发站着，就踩在这些光澜上，极有耐心地笑着，等他一步步走下来。
　　段轻池脑海里陆续闪过一些很陌生的画面，那是一个飘在半空中的视角，漂亮的新嫁娘提着裙摆踏进大门，给父母敬茶，又站在一边侧耳听着什么。他很紧张，手指绞在一起，偶尔会咬嘴唇，咬得口红都化了些。
　　段轻池很想去握他的手。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自己应该那样做，或许这会让新娘子放松一点。可他做不到。他只能看着。
　　看着那人没吃两口东西就擦了嘴回房间，脱下火红的喜服，展现出漂亮勾人的身体，可那人却不知道有人正在偷窥他。
　　新娘好奇地四处张望，但什么都没敢碰，爬上床规规矩矩地睡着。段轻池想，现在他可以靠近一点，这个时间点阴气凝聚得多一些，他可以去碰一碰美娇娘——但是很明显把人家吓着了，鼻音拖着一丝细细的哭腔。
　　怎么能碰到他？怎么能拥有他？
　　——只要变得强大就行了。就算是做鬼，只要强大，就可以无所不能。那要怎么变得强大？不断地吸取阴气，为自己所用。
　　转眼间方枝已经走到他面前，扯着裙边转了个圈，跟他展示了一下这喜服有多好看，但段轻池的目光还停留在方枝的脸上。
　　“我是穿这个嫁给你的呀。”方枝昂着头笑，修长的脖颈又白皙又诱人，“……虽然你想娶的人不是我，但我一直都很……我很高兴，嫁给你，你对我很好。”
　　“我想娶的人一直都是你。”段轻池轻声道，“吱吱，自始至终……我唯一要娶的人就是你。”
　　方枝惊讶地睁大了眼，似乎是对段轻池这句话非常不理解。
　　段轻池说：“你是不是忘了，你被其他人欺负，被推搡在地滚了一身灰时是谁拉着你去洗脸的？”
　　方枝记得。不过那也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他老被欺负，从来也不吱声，很能忍眼泪。那次被推倒在马路边，他忽然就不想起来了，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地发呆。然后有一双干净好看的手来拉他，带他去水池子边洗干净了手和脸，最后还从衣服口袋里掏出糕点给他。
　　“我是打算用糕点将你拐走的，可惜你没跟上来。”
　　方枝记得，只是不敢抬头看。是出于自卑心理，还是单纯的害怕，有什么重物压着他的后颈让他抬不起头。他知道这是段轻池，知道他的身份，但从来没奢望过会跟这个人有什么格外的联系。他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方枝不能让自己陷入对不真实未来的憧憬之中，那是很可怕的一件事。
　　可是，他没有去到段轻池的世界，段轻池却来方枝的世界接他了。
　　“我说我要娶的是方家的女儿，你长得漂亮，我误以为你是女子，何况我那时候不知道你还有一个姐姐……母亲便错以为，我要娶的是方妍。我昏迷后，母亲跟你爹商量好亲事，定的就是方妍。可我想娶的是明明是方枝，蹲在地上用木炭画画的方枝。”
　　方枝没学过写字，也没学过画画，不过这件事是能够无师自通的，尽管他画得也不传神，是本人来了都认不出的程度，可他经常无意识在画的都是同一个人。
　　根本没见过几面、连鼻子眼睛位置都搞不清楚的段轻池。
　　为了标记这就是段轻池，方枝还会在边上画几块糕点。
　　段轻池伸手在方枝侧脸上碰了碰，脑海里还在闪现那些被他遗忘的记忆碎片，亲昵交缠的画面，方枝送给他的花，许下的承诺，分开时的依恋……所有的记忆串成了一条完整的线。
　　明明怕鬼，但是却接受了段轻池对他做出的所有行为，拥抱，接吻，做爱。
　　明明是爱哭，又爱撒娇的人，可方枝却义无反顾地伸手挡在他棺材面前，用他从未见过的严肃表情和冷静的声音警告他人不要靠近，那么努力地保护他一个死人……还是方枝最怕的东西，会给他带来厄运的恶鬼。
　　段轻池低头在方枝耳垂上吻了吻，他说：“谢谢。”
　　谢谢你。
　　我仿佛也没有昏迷那么长的时间，因为我曾作为一只鬼而活着……而你，就是最好的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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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完结啦！我会写个狗屁的剧情…………当没营养的肉文看就好了。刚刚好，这篇文也差不多有2k收藏，受宠若惊了，谢谢一路支持我的老板们，老板们人超大气，我超喜欢跟老板们一起玩哒！
　　生子会在番外里！评论区可以点梗！


第31章 番外1-01
　　段轻池没想到这次他给那个漂亮小孩塞糕点后，那小孩儿竟然巴巴地跟着他走了。
　　他早发现那孩子长得精致漂亮，是让人见了会心生喜欢的相貌，眼睛总低着，刻意回避他的目光，可怜又可爱。
　　不过他不会贸然接近，只是偶尔见了，递给他一些小吃食，小孩儿也不拒绝，欢喜地藏在口袋里。
　　刚刚他回来路上看到这小孩儿被欺负，溅了一身泥，又摔在地上不起，以为他伤到了，结果带他洗干净了手和脸，也没看到哪里有伤口，于是按照惯例给他零嘴，站起身打算回家。
　　可那小孩儿竟反常得飞速爬起来跟上了他。
　　段轻池觉得奇怪，故意往偏了走，可小孩儿无知无觉，一边啃着桂花糕一边安静地尾随，直到偏离主道，走至人烟稀少而树丛密集的偏僻地儿。
　　段轻池回过身，看着他，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小孩儿摇摇头，一口咬住剩下的桂花糕，拍了拍手，干脆地坐在地上，说：“我脚崴了。”
　　刚刚怎么不说。段轻池没有责问他，惊讶于这小孩儿声音清脆悦耳，可竟然不是个女孩儿。他长得未免太漂亮了，像含苞欲放的花朵，又勾人又脆弱。
　　段轻池蹲下身子来替他把裤腿卷起来，脱下了鞋袜，捏着纤细脚踝端详一阵，却不见有红肿的痕迹。但他还是轻轻转了转脚踝，问：“痛吗？”
　　小孩儿直勾勾看着他，那一刻段轻池已然发现有不对劲的地方，可他那时毕竟还没有那么敏锐的直觉，没觉察出眼前这人神情里不和谐的熟欲，只是被这直白目光看得略为有些不自然。
　　“痛。”漂亮小孩儿拧着眉，勾着光裸脚背，轻声吸了口气，“……轻点儿。”
　　他睫毛上的水珠还没干，嘴唇是湿润的，耳边的发丝也还湿润着，眼神从段轻池脸上移到对方握住他脚腕的手上，又移到段轻池身下，再挪回来，眯着眼呼痛。
　　段轻池没注意这些，担心地问：“你在这等我，我去给你拿药来，怎么样？”
　　“不用了。”小孩儿慢吞吞地回，“你帮我揉揉。”
　　段轻池的手心是温热的，贴在皮肤上有些烫，不过三两下便有些心猿意马。手下的触感又细腻又光滑，小孩儿疼得放重了呼吸，偶尔哼唧两声，但是没阻止他的动作。
　　“我背你回家？”段轻池有些厌恶自己的心浮气躁。
　　“不用了。”他还是那句话，过了会儿又慢慢补上，“你……亲一下，好吗。”
　　段轻池抬起眼看向小孩儿，却发现一直以来都被自己的错误印象给欺骗了。小孩儿也没有很小，可以说是刚刚发育到成熟最是诱人的阶段，身段也极标致，只是在宽大衣襟下不甚明显。
　　他顺从地低下头，在洁白无瑕的脚踝处落下一吻，又往上亲了亲小腿，一手撑着草坪一手拉着他往自己怀里靠，在亲到嘴唇前停了几秒。这人自己将嘴唇送过来了。
　　“叫我吱吱。”方枝用手勾着段轻池的脖子，轻轻含着他浅色下唇，熟练地用舌尖去舔。
　　段轻池脱下外套垫在地上，将人按在身下，气息不稳，眼底有冲动的痕迹。青涩的，毛躁的，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
　　方枝乖乖地打开双腿，将裤腰往下拉，牵着段轻池的手伸进里面，去感受他湿了一片的内裤。
　　“哪儿疼？”段轻池问。
　　“吱吱的骚逼疼……”方枝夹着他的手，难耐地磨蹭，“给摸摸。”
　　隔着内裤布料摸到饱涨鼓起的私处，段轻池才知道躺在他身下的是个双儿。他的身体太敏感青涩，一碰就要害羞地抖，可言语却出人意料的色情放荡。
　　段轻池扒下了方枝的裤子，白色的内裤已经被骚水濡湿，贴在隐私部位很不适，他用手指勾着内裤边把那层小小的布料揭下，只见那处牵出暧昧的细长银丝，看得段轻池呼吸一顿。
　　他没有看过双儿身下的构造，细小的肉缝不断流出水来，鼓起的阴唇像在引人接吻。段轻池的手指在外围游荡，若有若无地触碰着饥渴难耐的花穴，戳得它吐出更多的汁水来。
　　一只鸟儿从枝头飞过，留下一串扑棱棱的声音。方枝微红着脸，自觉掰着腿让段轻池玩他的骚逼，看他揉捏阴蒂，用手指勾出一大股淫液，打湿了段轻池垫在身下的外套。
　　“里面痛。”方枝咬着唇，欲求不满道，“那个……可以插进来吗。”
　　段轻池觉得自己应该要再理智一点清醒一点，可对上方枝的眼睛就好像丢了魂，完全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只想钻进陌生又向往的温柔乡里。
　　他脱下裤子，完全硬起的肉棒迫不及待地跳出来，那玩意儿已经长得可怕又粗大了，勃起时更显得丑陋狰狞。但方枝看到那根熟悉的阴茎时，眼底的欲望更盛三分。
　　方枝舔了舔嘴唇，忍不住用腿勾段轻池的腰，催促他动作快点。段轻池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硬的发疼，又害怕伤了方枝，小心翼翼地用龟头往肉缝里挤，刚刚容纳进去，方枝却主动地一挺腰，自行吃入了半根。
　　“呃！啊啊！”
　　方枝红着眼，急促地叫喘起来。
　　段轻池没想到他这么急切，忙把肉棒从那咬人的肉穴里拔出来，还带出来几丝红色。
　　“你……”他心下一惊，用手去试探方枝的额温。
　　可方枝的脸贴在他手心里乖巧地蹭了蹭，半是痛苦半是欢愉地说：“谢谢老公给吱吱破处……”
　　是处子血。段轻池刚松一口气，又提起来，嘶哑着声儿问：“你叫我什么？”
　　“老公。”
　　方枝趁他愣神，将段轻池反压在身下，扶着段轻池的大家伙抵在娇嫩无比的肉逼口，慢慢往下坐，吃下硬热可口的肉棒，心满意足。
　　“嗯……”段轻池失神地长叹一声，胸口起伏着，体内的热血全都沸腾起来，想找个通道发泄。
　　方枝淌着热汗，晃着腰把肉棒全部容纳，直直顶到子宫。手指抚摸挑逗着裸露在外的精囊，舒服地眯着眼。
　　“吱吱……”段轻池扶着他的腰，但方枝却解开了衣服，将段轻池的手放在自己莹白挺立的乳峰上，带着他一同揉捏起来。
　　又软又绵。段轻池不自觉捏紧了手里漂亮的奶子，用力掐着两团乳肉，用手掌的细茧蹭着红艳的乳头，揉搓得方枝大声呻吟起来，又惊走了枝头谈情说爱的几对小鸟。
　　方枝低着头，边努力用紧致湿热的嫩逼套弄段轻池火热的肉棍，嗦着那根布满脉络的大阴茎，边兴奋得声线都颤了。
　　他轻声问：“老公，我好肏么。”
　　段轻池没听清，他的感官全集中到身下去了。那处被嫩滑的骚逼嘬得好爽，全根被骚水泡着，淋着，上上下下服侍着，被掌控了全身心的快感。
　　“很舒服……”
　　他爱不释手地揉着大奶，像是要挤出些什么来，又偏着头露出极端隐忍的表情，时刻准备把方枝按在地上狠狠肏一顿——不过他忍住了。
　　方枝好爱看年轻时期的小段失控的表情，俯身含着对方的喉结吸，不忘把阴茎吞到最深，痴痴地追问：“老公每天都肏吱吱好吗？”
　　段轻池挑起他耳边的头发，温柔道：“好。”
　　方枝美滋滋地亲了口自己小老公的脸，又欢喜又甜蜜：“骚逼流了好多水，好喜欢老公……”
　　段轻池用拇指按住他的嘴，无奈道：“吱吱，少说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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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的吱吱穿回过去勾引小段


第32章 番外1-02
　　方枝一点儿也不怕段轻池，拼命撩拨他：“好老公，捣一捣吱吱的小逼……爽死了……”
　　段轻池捂住他的嘴，翻身将方枝压在身下，轻声“嘘”道：“有人来了。”
　　来人正是村里的小寡妇和她的情夫，两人也不知怎么闯入这僻静地儿，根本没注意四周的情况，火急火燎地脱了裤子搞在一起。
　　好在方枝他们躺的这地方是个小缓坡，前方还有一堆草丛灌木，只要不出声也不会被发现。
　　段轻池从方枝体内退出来，用手摸了摸他下体，沾了一手的骚水。用力掰开方枝的腿，段轻池又重又缓地用肉棒磨着碾着紧热的骚逼，尽量不发出声音来。
　　而另外一边就没那么顾忌了。小寡妇趴在树上，撅着屁股让男人从身后肏，一边放声尖叫一边嘴里还叫着“好哥哥肏死我”。
　　男人像被激怒的野兽，嘴里不干不净地骂：“老子肏死你！勾引人的小婊子！骚货！贱货！”
　　听着不远处激烈的动静，方枝越想段轻池肏快点，攀着段轻池的肩膀，双腿也缠上他的腰，几乎要将那肿胀的肉棒嵌入自己体内，难耐地磨蹭着。
　　方枝声音嘶了，小声问：“吱吱是老公的小婊子吗？”
　　段轻池摸着他的头，用力把阴茎插到子宫口，忍耐迟疑道：“骚货。”
　　刚说完，好像他自己也觉得这词太下流，耳朵尖泛起一层潮红，低头堵住方枝的小嘴，吃着小美人嘴里的津液。
　　不多时，那边已经到了高潮，小寡妇叫得起劲，男人已经冲到最后关头，用力顶弄几次之后大吼一声，浑身一颤，趴在了小寡妇身后。而后他退开来，急匆匆捡起衣物给自己和小寡妇穿上，哄着不满足的小寡妇赶紧离开这地儿。
　　待两人走远，段轻池抓起方枝的一条腿扛在肩上，另一条腿盘在腰间，身体前倾着，双手撑着地耸腰放肆畅快地干了起来。
　　方枝身下的蜜穴像是活了起来，被大力操弄也乖顺，一层层软肉缠在可怖的巨根上，快活地吸吮着，嘬得肉棒湿淋淋硬挺挺的，疯狂侵入那令人欲罢不能的销魂窝。
　　“啊哈……”
　　方枝抱着摇晃的奶子，身体被操得往后躲，后背蹭在地上极不舒服，但又喜欢段轻池从上面俯视着他的视角，能清楚看到段轻池的所有表情，叫得痛苦又甜腻。
　　“老公……肏快点……”
　　方枝打开了自己的腿，主动掰开两片被欺负得红肿湿润的阴唇，双眼涣散着，细细喘叫：“啊……老公来骑吱吱吧……好爽啊……”
　　他漂亮得没有一丝瑕疵，从眉间到脚趾都写着纯粹，私处更是稚嫩清纯，甚至在段轻池肏进去时能感受到小骚逼下意识收缩回避。可方枝却在用一切身体反应勾引他，诱惑他，带他走向极致的快乐。
　　段轻池撑在方枝身侧，依言骑到了方枝身上，用肉棒又快又深地凿入那流水的穴中，肏得骚水到处都是，精囊拍打在阴唇上啪啪作响，激烈的撞击声和粗喘声连成一片。
　　段轻池额角蹦起青筋，咬牙撞开了方枝的子宫口，顿时，一大股淫水涌了出来，浇灌在火热硬挺的肉棒上，淋得段轻池闷哼一声。
　　爽死了。
　　“啊啊啊啊啊……”方枝疼得蓄了一汪眼泪，随即又被更深的快感俘获，张着嘴发不出声音来，只觉眼前发白、产生了轻微耳鸣。
　　段轻池拧着方枝身下充血的阴蒂，逼他咬紧小穴，又挺身凶猛地肏着柔嫩子宫，眼尾发着红，一声不吭地连干了几十次，最终松了手，任由方枝又喷精水又喷骚水，将一大泡浓精射进迅速收缩的子宫里。
　　“啊！！！”射精来得猝不及防，方枝弓起腰大口喘息，口水从嘴角滑落，浑身都颤着，神志不清。
　　漫长的射精过程里，段轻池扣着方枝的腰，一边射一边用力将人按向胯下，畅快淋漓地射满了方枝的子宫，内心的满足快要溢出来，急急喘了几口气。
　　“好多……”方枝按着肚子感叹，“老公好厉害……”
　　段轻池低下头跟他舌吻，到底是年轻不经撩，没亲几下又有了反应，肉棒还没抽出来又直戳戳地顶在子宫里。
　　段轻池将方枝抱起来，方枝已经习惯了这个姿势，自发用长腿盘住段轻池的腰，坐在段轻池的肉棒上。可段轻池只是捞起他，托着他站起，抵在一旁的树干上，再次疯狂地插起淌着男人精液的肉逼来。
　　“呜！啊啊！啊啊吱吱不行了……”
　　方枝抱着段轻池的脖子，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骚逼被磨得好痛，那肉棒一动就蹭得里面又麻又痒，花穴被撑开，容纳了一次又一次的进攻，红艳处流出精液和淫水来。
　　方枝控制不止，段轻池只能空出一只手来堵住他不停射精的阴茎，让他不至于虚空了身体。
　　而他的另一只手又稳又大，轻松地抱着方枝，身下不停地顶开子宫，把那刚刚开发的秘境捣得淫乱不堪，汁水直流。
　　“子宫……好麻……子宫要被肏翻了啊啊……”
　　方枝被肏得耸肩，双腿从缠着精瘦结实的腰到无力地垂着，身后的树干硬，身前这人的肌肉也硬，方枝被夹在中间，连叫都叫不出来。
　　“吱吱，抱着我。”
　　方枝听话地靠在段轻池身上，段轻池压着他，胸前的奶子挤扁在男人的胸口，还布满着暧昧指印。
　　方枝哼唧两声，喃喃：“老公……舒服吗？”
　　热的汗从两人身上淌下，段轻池一边急促地喘息着，一边干不够似的狠力研磨着肉壁和骚子宫，每顶一下便要把全根肉棒都插进嫩穴搅腾一遍，柔声说：“老公爽死在吱吱身上了。”
　　方枝昂着头抵在身后的树干上，被肏得一阵哆嗦，一时忘了今夕何夕，等熟悉的尿意上泛，也没有提醒正干得欢畅的段轻池，想着忍到他射了再说。
　　可平时段轻池欺负他不少，方枝已经习惯想要尿就尿了，段轻池也不会怪他，只会夸他，吻他，哪怕他知道这是不对的，也已经让段轻池给训练出了本能反应。
　　但此刻段轻池堵着他的阴茎不让他射也不让他尿，方枝有些难受地缩紧小逼，夹得段轻池又涨大几分，控制不住地往里顶，顶得子宫又酸又爽。
　　方枝喜欢段轻池肏他，喜欢看小段隐忍又放肆的表情，喜欢他浑身紧绷着肌肉干他骚逼的模样。方枝还不想停，想喂饱小段。
　　终于，段轻池狠狠顶在他体内，方枝知道他要射了。段轻池被越夹越紧的嫩逼搞得失态，猛烈地撞击着子宫，将肉棒插进去狠肏子宫壁，阴茎持续涨大，兴奋地微微颤着，将大量精液射进深处。
　　方枝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根本受不住这样的刺激，他现在的身子还没有习惯被高频度射精，在那精液打进子宫内的时候，便惊喘着泄出了大股骚水，又攀上一个新的高潮。
　　恰好这时段轻池松了手，欲望得到释放，身体不受控，精液断断续续地射出来，而强烈的尿意钻了空子，竟从女性尿道口淅淅沥沥地流了出来，流到他们相连的部位。
　　他从来没有用过那里，方枝又惊又慌，下意识看向段轻池，一开口就要崩溃了：“老公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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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尿道失禁


第33章 番外1-03
　　段轻池只是惊讶了一瞬，方枝哭得很伤心，几乎要把头埋入他怀里了。段轻池摸着方枝光裸的脊背，轻声问：“那怎么办呢？”
　　“不知道……对不起……我、太想尿尿了……”方枝害怕得搂紧段轻池，边哭着，那憋狠了的尿道口还在边渗出几滴尿液来，惹人怜爱。
　　“对不起老公，我没忍住……”
　　段轻池将方枝方枝放下，令他站稳了，那阴茎滑出来一截，方枝又往前蹭着将它塞回去了。
　　段轻池觉得他可爱，忍不住要欺负他，说：“吱吱站着，把老公的阴茎夹好。”
　　方枝想要段轻池抱，不过还是听从了指挥，双腿颤着，乖乖含着男人的阴茎。段轻池比他高，方枝得稍微踮着脚才能把那根玩意儿全部吃住。
　　段轻池低头吻他的眼睛和鼻子，最后是嘴唇，他学起来很快，已经会把方枝亲得呼吸不畅了。
　　半硬的阴茎插在嫩逼里，堵住了里面各种液体，方枝觉得涨，但又很满足。
　　亲了一会儿，大概是觉得段轻池没生气，方枝又靠上来问他：“老公，吃奶吗？”
　　他捧着奶子问得小心翼翼，但就跟在叫段轻池过来吃饭一样寻常。
　　段轻池一阵口干舌燥，冲动涌向下体，瞬间勃起，撑开了紧致的阴道。
　　方枝鼓着脸，湿润的眼睛看着段轻池，对他的体力丝毫没有怀疑。只是他受不住，这身体第一次做受不了那么高强度的性爱，他怕真的被弄坏了。
　　“老公，不行了。”他没动，也没把段轻池的肉棒抽出来，只是有些失落地垂着眼，好像对不能再做一次这件事比段轻池更失望。
　　段轻池也知道他承受不了了，没有勉强，只是勃起的阴茎退出来时又被包裹着挽留着吻了一道，便狠狠吸了口气。
　　方枝顺着树干滑下去，跪坐在段轻池两腿之间，抬头看着他笑。段轻池心下一动，愣神两秒，方枝已经用手拢着那根肉棒含进了嘴里。
　　这张嘴又小又紧，方枝努力地收了牙齿，用上灵活的舌头，嗦着粗硬的巨物。他含过好多次，知道段轻池最敏感的部位，细心地用嘴操着那阴茎，间或伸出舌头舔粗壮的根部，满心欢喜地给段轻池口交。
　　太淫乱了。段轻池想。那么漂亮、那么清纯的脸蛋和眼神，掰开腿给他肏逼，跪在胯下给他舔，用两张嘴一次又一次吃他的精液，简直是……梦里都不会有这样的场景。
　　而方枝是真实的。
　　段轻池挺腰慢慢肏他的嘴，射得他嘴唇上都是，方枝卷着舌头舔干净，咽下。
　　段轻池抱起他，将他放回铺着衣服的草地上，俯身含住一边娇嫩红肿的乳头，用力吸吮起来。他的舌尖勾着乳头打转，不断地舔细小的乳孔。另一边用手抓着，细白的乳肉从指缝中钻出来，又被换个部位继续捏住。
　　“哈……啊……”方枝轻轻地喘，抱着段轻池将他往胸口压，“老公用力……啊好涨……”
　　段轻池只是试探性地吸咬，这对奶子丰满又漂亮，是上过手就会上瘾的好看，他埋头亲着绵软的乳首，按摩挤压，两只手抓着大奶往中间挤，含了一边换另一边。
　　但方枝不满足，不让段轻池停，哼哼唧唧地要段轻池一直吸。段轻池无法，只能趴在方枝身上含着乳头舔。方枝身上有一股很淡的香，段轻池分不出那是什么味道，也许是皂角。
　　“老公……”方枝挺身，抱着段轻池轻吟，“老公……”
　　“嗯。”段轻池被勾得失了理智，埋在方枝胸口喘。
　　方枝忽然急急道：“老公，要、要喷奶了……”
　　段轻池用力捏着两团乳肉，含着嫣红的乳头狠吸，随着方枝急促的哭声，大股奶液涌入他嘴里。段轻池一怔，随即大口大口喝了起来。那初乳又淡又甜，从乳孔里喷出来，被段轻池一滴不漏地咽下去。
　　“啊啊啊谢谢老公……”方枝乱七八糟地哭喊，却不推开埋在自己胸口的男人。
　　吸完了一只又去吸另一只，暧昧的吞咽声在两人之间响起，最后意犹未尽地咬着乳头拉扯，舔干净乳珠上的残留。
　　“啊……”方枝哭完了，泪痕还留在脸上。
　　段轻池不舍地从他身上起来，碰了碰方枝的脸道：“吱吱等我。”
　　说完站起背过身去，找了个地方扶着阴茎尿尿。
　　只是一双手从身后缠过来包住了他的阴茎，方枝握着熟悉的性器，用手捏了捏，抬脸冲段轻池笑：“老公，我帮你呀。”
　　段轻池松了手，低头跟方枝接吻。方枝一边亲着段轻池，一边绕到他面前，分开腿露出可怜红肿的小逼，将沉甸甸的肉棒插回去。有点疼，但他不介意。
　　方枝用一条腿勾住段轻池的腰，而段轻池也会意地托着他的屁股将他抱起来，于是方枝便敞着腿坐在男人的阴茎上，温柔地和段轻池接吻。
　　接着段轻池一挺腰，方枝所习惯的热流便冲打在子宫壁上，大股的尿液冲进子宫，撑满子宫，烫得他几乎立刻就飙上了高潮，颤颤地喷出一阵阵骚水，同男人的尿液，精液，一齐流了出来，滴在草地上。
　　“啊！啊哈……哈……老公尿进来了……好喜欢……”
　　两人唇间飘出段轻池无奈的词句：“骚货……”
　　休息片刻，方枝想起重要的事来，歪在段轻池肩头道：“老公，我想嫁给你。”
　　“嗯。”段轻池闭着眼，尚在高潮余韵里不能回神，“好。”
　　“你要来娶我呀，你媳妇姓方名枝，叫吱吱。”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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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口交，产乳，体内射尿


第34章 番外2-01
　　方枝怀孕以后，整个人都变得柔软了，像一团棉花。
　　无事就搬着椅子出门晒太阳，累了便和猫猫窝在沙发上睡觉，喜欢笑，喜欢发呆，喜欢蹭着段轻池轻声细语地讲一些幼稚的话，或者蜷在段轻池怀里打盹，睡眼朦胧地搂着男人的脖子说梦话。
　　也变得很爱哭，但这是正常的，偶尔方枝会不明原因地躲起来掉眼泪，段轻池总要哄他很久，把好话说尽了，一边慢慢摸他的后背一边亲他的眼睛，不厌其烦地讲些甜言蜜语，或下流情话。
　　方枝越来越黏人，睡醒了找不到段轻池就不安，抱着肚子坐在沙发上等人回来，然后假装自己也没等很久的样子，不过都被段轻池拆穿。此后没有特别重要的事他都不出门了。
　　怀孕五个月，胎儿发育情况良好，肚子显怀很明显了。方枝开始磨磨蹭蹭地不爱睡觉。其实他对睡眠的需求还是很大的，什么都不干都会困，但正经到了睡觉时间，他又有各种理由推辞，靠在段轻池身上不好好躺着。
　　“不舒服吗？”段轻池用手指蹭着他的脸颊问。
　　方枝摇摇头，又点点头，迟疑几秒又摇头。
　　段轻池皱眉道：“哪里不舒服，我叫医生来。”
　　方枝表情纠结了片刻，说：“没有不舒服……”
　　段轻池抬着他的下巴，令他直视自己的眼睛，郑重地说：“不要对我撒谎。”
　　“没有。”方枝垂着头，没精打采的样子，“老公，什么时候可以做爱呀。”
　　他好想要哦。
　　段轻池松开他的下巴，面色缓和下来，轻轻在方枝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方枝不满地撇嘴，摸了摸自己无故挨打的屁股。
　　“馋死你了。”段轻池关了房间的大灯，只留下小小的一盏床头灯，点燃的香薰散发出令人安心的气味，窗外开始下雨。
　　段轻池靠在床头，方枝凑过来舔他的嘴唇，跟着道：“馋死我了。”
　　段轻池憋了这么久快四大皆空了，不知道是谁把方枝怀孕的消息放出去，换来一堆有心无意的狐狸老给他塞漂亮女人男人，像是默认男人在老婆孕期出轨是很正常的事情。段轻池自认不算正人君子，可也绝对做不出肉体背叛方枝的事，所以都给果断拒绝了，还因为这些破事发过几次火。
　　但回来面对软乎乎的方枝，又没有任何怨言。
　　段轻池让对方坐在自己身上，引着他的手解开睡衣，缓慢又珍惜地抚摸着熟悉的皮肤，从修长脖颈一路往下，捏着乳尖把玩，扫过明显凸起的肚子，探到身下蜜穴口。
　　“啊！”方枝轻轻打颤，敏感得不成样子，被轻轻摸一下都会惊叫，可怜巴巴地红着眼睛。
　　段轻池低笑了声：“我最喜欢肏肿吱吱的嫩逼，肏得只会喷水和吃男人的肉棒，可爱极了。”
　　方枝微微喘着，好像回忆起段轻池肏他的感觉，身下不自觉流着水，打湿了段轻池的裤子。
　　他那里太久没有被鞭挞过，又变得紧致羞涩，像是处子之身第一次被男人侵犯，紧张得不肯打开给男人玩。
　　“乖……”段轻池硬得发疼，顶起的性器贴在方枝臀缝间，还不紧不慢地挑逗方枝将腿分开点，把阴唇摸得胀鼓鼓的，做好准备迎接巨根的插入。
　　“嗯啊……啊……嗯……”断断续续的呻吟自方枝口中逸出，他闭着眼陷入情欲，嘴上也不知道说什么，“插进来……好痒……”
　　“哪儿？”段轻池咬着他耳垂问，“插哪儿？吱吱什么地方痒了？”
　　“吱吱的骚逼痒，骚逼好久没有被老公插，好难受……”方枝用屁股蹭着男人的阴茎，急不可耐地喘起来，“好烫、好烫老公……”
　　“还没插呢。”
　　段轻池摸着手下那条小缝，试探着将手指捅了进去，紧得可怕的小逼凑上前裹着男人粗糙的手指舔起来，像是几百年没得到滋润了，热情地伺候着闯入其间的异物。
　　“老公的手指……啊！”方枝抱着段轻池不敢撒手，“啊！啊……进来了、了……不行——不要，高潮了老公啊啊啊……”
　　段轻池刚刺入三根手指，只感觉被裹得一紧，随后便是久违的骚水淋下来，彻底将手指给淹了。他挑挑眉，惊诧道：“还没开始呢，这就潮喷了？”
　　“哈……”高度敏感的身体根本不听他使唤，方枝依附在男人身体上，无力地翻着白眼，一副爽翻了的模样。
　　段轻池想脱了裤子直接捅这骚货的逼，但好歹理智还在线，提醒他现在的方枝不能折腾，于是耐着性子继续用手指弄那处，一碰就抖个不停。
　　“老公，老公。”方枝小声叫着，“老公，宝宝会不会知道呀……”
　　他会听到吗？方枝托着肚子迷迷瞪瞪地想，这么近的距离，他还叫那么大声，宝宝知道自己的父母在干这种事吗？
　　“会。”段轻池抽出手指，在方枝胸脯上抓了一把，“他当然知道。”
　　方枝惊慌起来，撑着男人的肩膀要往下滑，可段轻池已经将蓄势待发的肉棒放出来顶在了嫩嫩的穴口处，方枝一动，那沾着骚水的巨大龟头就滑入了熟悉的温柔乡。
　　“啊啊啊啊啊！”方枝一边尖叫着，眼泪也唰地流下来，轻微的动作都会引发身体相连处的极致快感，那汹涌的快意把他淹没了，连回避都忘了，含着男人的龟头就要坐下去。
　　段轻池搂住他的腰，令他动作稍缓，慢慢吞入了半根阴茎。他说不出话，但身体又潮喷了一次，这一次，连阴茎也跟着吐出白精来，可见爽到了顶点，全然不顾了。
　　段轻池却不能不顾，顶在熟悉的阴道里，一面抽气一面忍得青筋直跳，连鼻音都沉重几分，热汗顺着脊背往下掉，紧绷着的身体呈现出一种濒临爆发而未爆发的巅峰状态，肌肉线条结实漂亮，力量感十足，过分强烈的荷尔蒙捂住方枝的口鼻。
　　他恍惚一瞬，连叫喘都忘了，魂魄被男人勾走几道，脑子里满是：老公好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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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孕期


第35章 番外2-02
　　“慢点吃，乖。”段轻池拍着他的后背，放他缓缓地坐下去。
　　又粗又硬的肉棒撑开甬道，把每一寸软肉都挤开涨满，柔滑的穴肉开始忘情地吸咬巨根上凸起的经脉，嘬得上面水淋淋一片。
　　段轻池吐出一口气，手腕用力托着方枝的腰，小心翼翼地护着他的肚子。
　　方枝靠在段轻池肩上，嗅着男人独有的气息，体内春潮泛滥，动情地央求：“老公插一插骚逼好不好。”
　　“不是插进去了吗。”段轻池玩笑般说，“都插满了，又滑又多汁。”
　　方枝抱着肚子坐在男人怒涨的阴茎上，睫毛凝着泪水粘在一起，鼻尖都是红的。他又怕惊扰宝宝，又想畅快地吞下整根肉棒，为此犹豫不决。
　　慢节奏的做爱更能让他们感受彼此，方枝能感受到巨物越来越深地滑入他的身体，段轻池则能感受到又紧又热的逼穴努力在吸他的性器，一时舒服得叹了口气。
　　“吱吱，自己抬腰。”段轻池吻着他的耳朵，哄他，“用小骚逼来玩老公的肉棒。”
　　方枝垂头，他怎么可能玩得过段轻池，每次都是被大肉棒给玩惨。不过不管怎样他都很高兴，于是自己抬腰把狰狞的性器吐出来了。那龟头进入得还算顺利，退出来时更困难，何况小穴不肯让它出来，拼命挽留那巨根的退出，疯狂吸吮嘬咬。
　　“吱吱好热情……”段轻池急喘着，眼尾泛红，忍得辛苦，“动快点，老公受不了了……”
　　段轻池浑身的肌肉都紧绷着，大腿上显出漂亮的线条，腹肌随着呼吸起伏不定，不受控制的喘息都留有勾人的尾音。
　　方枝环着段轻池的脖子，在他怀里上下颠簸起来，嘴里呜呜咽咽地叫。他们的下身连在一处，可怕的肉棍刚被拔出来又被顶进去，一次比一次更深，穴里泥泞不堪，穴外阴唇被摩擦得红肿可爱，脆弱多情。
　　“老公！老公……”方枝红着脸，眼中含着水，一颤就掉下来。
　　莹白挺立的两团奶子跳个不停，不断蹭着段轻池的胸口，被挤压着，像可口的棉花糖。
　　被大肉棒捅得香汗淋漓，方枝两眼翻白，口水顺着嘴角流下，还缩着花穴，要那阴茎插得更深。段轻池捏着方枝挺翘的臀，使劲掰开，让那粗黑阴茎插得更尽兴，一边还顾及着不能戳到方枝的子宫。
　　他太深，好几次碰到子宫，都引得方枝一阵剧烈的颤抖和抽搐。
　　渴了几个月的身体被塞满，方枝迫不及待地想要男人的精液射进来，但段轻池总是硬得很久，方枝神志不清地抽泣。
　　他哭着断断续续道：“老公……奶子要喷了……吸奶子……”
　　胸口涨得厉害，沉甸甸的堆积着，平时段轻池会给他吸，但还没有，积攒得越来越多，现在似乎是要爆发了。
　　“老公吸不到怎么办呢？”段轻池让他坐稳在身上，方枝捧着奶子发现确实喂不到段轻池嘴里，一时怔住了，不知道怎么办好，眼泪直往下掉。
　　段轻池抹掉他脸上的泪水，安慰说：“老公帮吱吱挤出来也行的，好吗？”
　　方枝没明白怎么“挤”，但还是乖乖点头，段轻池总有办法的，他很相信段轻池。
　　看到他点头，段轻池眉头一松，双手捏着那饱满浑圆的奶子在手里按摩起来。他的手法很熟练，整个包住随后一边挤压一边打转，轻缓适宜，手心的薄茧搔刮乳孔，又色情又温情。
　　方枝脸更红了，张腿坐在男人的阴茎上被男人揉奶，肚子里还装着男人的宝宝，怎么想都太淫荡了。
　　“舒服吗？”段轻池在他脸上亲了下。
　　“嗯。”方枝点点头。
　　“要给吱吱挤奶了。”
　　方枝歪着头，一脸懵懂可欺。段轻池笑着在他唇上轻咬一口，手上的动作忽的加快加重，把着两只奶子用力握紧！那力度像是要将他挤爆！
　　“啊啊啊啊啊！！！”方枝一阵痉挛，呼吸都屏住了。这刺激感太强烈，猛地冲刷感官，令他不受控制地尖叫潮喷，身下精液和骚水一股股射出，被男人握在手里的奶子极速喷出几道奶汁，射在段轻池身上，顺着他的肌肉沟壑一路流到他们交合的地方。
　　陡然夹紧的小穴吸得更厉害了，段轻池没想到方枝会这么敏感，顿时被灭顶的快感捕获，捏着方枝的奶子自下而上疯狂地干起熟透的嫩逼来。
　　那小穴被他插得噗噗作响，汁水四溅，方枝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被男人的肉棒肏得剧烈摇晃，本能地护着大肚子。
　　“啊！好爽……老公……好……”方枝翻着白眼一边浪叫一边哭，“被老公的肉棒插死了……”
　　“哈……”段轻池笑了声，问他，“老公射哪？”
　　“射里面……”方枝含含糊糊地说，“射子宫……”
　　“那里不能射。”段轻池用阴茎在他体内一圈圈擦着肉壁狠狠研磨，是射精的前兆。
　　“那、那射阴道里……吱吱的阴道……”
　　“好。”段轻池又在他额头上吻了吻，大量浓稠的精液全喷射在方枝体内，继而满足地喘了口气。
　　男人的精液像是什么强效催情剂，射在方枝体内时便引起对方强烈的反应，方枝张着嘴哭喊，潮喷不断，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将段轻池堵在他体内的肉棒都浸泡了。
　　“老公我要尿了……”方枝上气不接下气地哭，只是哭。
　　“嗯。”段轻池摸着他的阴茎，温柔道，“老公接着。”
　　“不是……”方枝哭得太多，都要打哭嗝了，一字一句地说，“不、不是……那里……不是用那个……我……”
　　他还没说完，身体却等不及了，从细小的女性尿道口缓缓流出一道尿液，那尿液也像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慢慢把两人连在一起的部位都打湿了。
　　两人都目不转睛地盯着方枝身下可怜的尿道口。
　　好可爱。段轻池不敢说话怕吓着方枝，阴茎却径直硬了起来，重新插满方枝的小逼。
　　“啊啊……”方枝撑着段轻池的胸口，忍不住道，“老公，小逼想喝老公的尿……”
　　“什么都想喝，这么贪吃。”段轻池撩开方枝额前的碎发，在他眼睛上亲了口，“慢点来。”


第36章 番外3-01
　　夏天过完之后迎来一次气温骤降，只间隔了一个夜晚却像是跨越了整个秋，毫无过渡地进入寒冬。方枝醒来有些头痛，但也没太在意，到下午才觉得不对劲，浑身乏力，昏昏欲睡。
　　他有些感冒，并且还没有适应这骤降的气温，身体的防御系统没反应过来，于是抵制力下降，让冷风钻了空子，直直入侵体内。
　　段轻池回来时，就见方枝裹在被子里，脸热，手脚却冷。他喊了医生来看，折腾一番好容易把高温降下去，便让方枝好好睡一觉。
　　方枝睡得不踏实，许是睡前太惦记着冷了，梦里就裹着会发热的毛绒毯子，他正奇怪，却发现原来那不是毛毯——他正被一只毛茸茸的大狗子圈在怀里，热度从狗身上持续不断地传来，难怪他不觉得冷了。
　　夜里，方枝睡醒了，扒着段轻池的衣领说梦话央求：“我想要狗。”
　　段轻池根本没睡着，被方枝一扒拉就睁开了眼，揉着对方的头，贴在方枝耳边轻声说话，怕吵醒他。
　　段轻池说：“老公是你的狗。”
　　方枝抱紧了段轻池，半梦半醒之际听懂了这句，于是勾起愉快的笑，跟着重复一遍：“老公是我的狗。”
　　说完自己也不记得了，又陷入沉沉的梦中。
　　这一次，梦境开始变得真实，真实到足以和现实混淆。
　　方枝醒来时壁炉里的火正烧得旺，温暖的空气充斥在不大的山洞里，甚至有些奇异的味道飘来。方枝瞬间醒了，愣住三秒，一瞬间坐起来。
　　这是哪？他刚冒出这个想法，心里有个声音就回答了他。
　　这是他和他老公的家。
　　方枝这时才垂眼看向睡在他身后的人——不能称之为人，段轻池还是他熟悉的脸，熟悉的样子，只是脑袋上突兀地冒出来一双略尖的黑色耳朵，身后还拖着一丛大尾巴。
　　是狗。方枝后知后觉，恍然大悟，这是他的狗。
　　明白了这一点，方枝放心大胆地扑向熟睡的段轻池，在他身上蹭了蹭。而也许是外面天气过于严寒的原因，段轻池看起来比平时更懒更缺觉，被方枝压醒也只是敷衍地摸了摸他的头顶哄他，马上又闭上眼睛继续睡觉。
　　方枝看到一撮红，愣了会儿，顿时大惊，伸手按住那撮红毛攥在手里，拽来拽去发现这竟然是另一条大尾巴，而且是他自己的狐狸尾巴。
　　方枝伸手摸了摸头顶，不出意料地摸到一对尖尖耳朵。他趴在段轻池身上，晃醒他，兴奋道：“老公你看我有耳朵！”
　　段轻池接连被打断睡眠也没有生气，只是伸手捏住小狐狸的耳朵，哑声说：“谁还没有耳朵了？”
　　方枝抱着他的手，极力推销自己：“你再摸一下，摸一下。”
　　段轻池伸了个长长的懒腰，睡眼惺忪地问：“还冷不冷？”
　　“不冷了。”方枝嘴上答得乖，眼睛却扫着段轻池从被子下露出的腰胯直看，恨不得用眼神把被子也掀开，正大光明地耍流氓。
　　恰好这时的段轻池像是知道了他的想法，伸手拉开了盖在身上的毛毯，露出下面精瘦有力的长腿和沉甸甸的阴茎。
　　长得一点也不漂亮，紫黑粗大的一根，根部尤其可怖，青筋盘错，异常凶狠，像柄凶器。
　　他习惯裸睡，什么都不穿，大喇喇地敞开给方枝看。
　　方枝馋得凑近了几分，双手撑在厚毛毯上，身体莹白漂亮得没有瑕疵，赤红色矜贵的尾巴不受控制地扫来扫去，眼神痴痴地盯着男人的胯下，渴望都单纯地写在脸上，说不出的纯情，说不出的色情。
　　方枝忽然抓了下耳朵，不好意思地说：“老公的肉棒可不可以给我磨。”
　　段轻池故意道：“不行。”
　　“哦。”
　　可那根大东西却在方枝眼下开始慢慢充血勃起，变得更粗更大，散发出强烈的雄性气息，看起来就很烫，方枝想忽视都难。
　　他屏息片刻，像是忍不住了，又贴近两分，恳求：“老公，老公给吱吱磨一下逼……”
　　“不行。”段轻池无情地打断。
　　“求你了，求求老公……”方枝亲了亲段轻池的嘴唇，熟练地讨价还价，“轻轻地、一次……”
　　段轻池硬得疼了，还端着架子，像是被缠得无奈了才妥协，靠在床头对方枝说：“就一次。”
　　方枝一笑，迅速在段轻池脸上亲了口道：“谢谢老公！”
　　说完三两下脱掉了身上少得可怜的布料，打开腿背对段轻池跨坐在他身上，扶着男人滚烫的大肉棒就往隐秘的花穴口贴。
　　“嘶啊……”方枝昂头叫了声，跪在塌上，身体一上一下地起伏，努力用自己的花穴肏着肉棒，蹭得阴蒂红肿，两瓣肥厚的阴唇也露出缝隙，尽力将阴茎裹起来。他体内不自觉淌出骚水淋在男人的肉棒上，在段轻池看不见的地方不满足地咬着唇。
　　“多少下了？”段轻池从他的后背顺到尾巴，方枝一怔，汹涌的冲动跑进脊椎里，几乎是立刻身子一抖，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便到了一个小高潮，更多的淫汁自身下流出，全浇在段轻池身上。
　　“不知道，老公。”方枝虚虚地应着，“好舒服，再摸摸我……”
　　而段轻池不肯听他的，双手从身后绕到身前，狠狠地捏住两团柔软挺立的大奶子，反复把玩，揉按拉扯。
　　“啊！啊！”方枝猝不及防地呻吟出来，“喜欢……喜欢……”
　　段轻池抱着他，又笑一声：“是不是骚货。”
　　“不是不是不是。”方枝夹着男人的阴茎扭腰，偏头亲段轻池的嘴，还能抽空喋喋不休。
　　“老公是吱吱的狗，吱吱想被狗肏坏……”
　　段轻池吸了口气，压在方枝耳朵上吻，问：“吱吱自己抱着尾巴好吗？”
　　“好、好……”方枝乖乖地将不服从管教的大尾巴捞起来抱在怀里，大张着腿等贴在他腿间的硬热肉棒插进来干他的逼，光是想想就兴奋得不得了。
　　方枝也不催促了，就安静地等着，可身下某处暴露了他的情绪，止不住地流水，全滴在男人的身上。
　　段轻池就把着方枝的奶子用力挤压，下巴抵在小狐狸肩上，语气淡然：“那老公要肏吱吱了？”
　　方枝立刻回答：“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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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点点双兽形


第37章 番外3-02
　　暖融融的山洞里，一场属于野兽间的交媾正在进行。
　　腰细腿长的美人跪在塌上，腰塌下来，上半身趴着，怀里按住自己兴奋的尾巴，眯着眼轻轻地喘。男人则跪在他双腿之间，一丛漂亮的大尾巴拖在身后，用滚烫可怖的阴茎来回奸淫美人流水的穴口，重重地蹭开阴唇，硕大的龟头顶在阴蒂上，快速戳可怜的小豆。
　　方枝激动得身子泛红，用一只手揪住自己的尖尖耳朵，将竖着的耳朵折起来，借此掩饰自己的淫态。
　　段轻池顶得那花穴不断流水滋润巨根，差不多时捞住他的腰，把龟头卡在细缝之间，猛地送进紧致窄小的穴口里，没有任何阻碍和艰涩，男人的阴茎顺畅地滑进方枝的小逼里，顿时被热情地吸吮住了，一个劲儿往里面吞。
　　“哦……”方枝仰着脖颈，放肆地吟叫，脸上因爽快铺满了浓重的欲色，眼尾比平时更红，无意勾着人心。
　　段轻池看他神情可爱，忍不住在他背上吻了一吻，故意道：“好吃吗，吱吱？”
　　“好吃。”方枝哼哼唧唧地应，主动扭腰往后靠，想把男人的东西全含进去。
　　段轻池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方枝顿时不动了，继而更兴奋地喘起来，嘴里开始浪叫，像动物发春。
　　那处水多，段轻池进去后浅浅地插了几下，便把内里的一汪春水搅动了，淫液顺着他们交合的部位流出来，从方枝腿根滑下，一时色情得不行。
　　就是单纯插在里面也舒服，贪吃的私处缠着大肉棒一阵吸咬，温暖的壁肉挤压巨根，贴着男人的阴茎有意识地收缩。
　　“吱吱。”段轻池将阴茎从里面抽出来，在方枝又下意识靠过来之前迅速地插了回去，大半的阴茎埋进方枝体内，然后一刻不停地操干起那可怜的逼穴来！
　　“啊啊！！！”方枝吐出一连串惊叫，腰部被锁着，还是被男人有力地操弄顶得往前窜。剧烈的快感里已经想不起什么了，胸口压在兽毛毯上，细细的绒毛骚弄乳头，弄得他又煎熬又难受。
　　“老公……”方枝顺着男人的力道颠簸，身子前后摇晃，额头有细密的汗珠，“老公，好棒……”
　　段轻池也没忍着，极速摆动腰胯，大开大合地朝着方枝身下捣，阴道包裹着他的阴茎，他要被吸进去了，身体极度快活。每往里插进一分，脊背的肌肉又拉紧一分，热汗从肌肉纹理间落下来，湿漉漉的，是一种性感的昭示。
　　“吱吱小逼里都是水。”段轻池拧着方枝身前的阴蒂，一边重重地顶着子宫口，哄他，“吱吱好漂亮。”
　　这次不仅是段轻池顶得他窜了，方枝被过度的快感侵袭，不自觉地开始往前爬，可膝盖跪得久，已经没有力气了。
　　段轻池还在拧他早就红肿不堪的阴蒂，手指灵活地玩那小阴蒂，方枝又刺激又麻痒，一碰就止不住地分泌骚水，将段轻池插在体内的肉棒浸得水淋淋。
　　方枝无力地央求：“老公，我跪不住了……”
　　翘起的圆臀塌下来，男人的阴茎也跟着滑出，失去堵塞的小口疯狂吐着水，失禁一般。
　　方枝惊慌道：“老公，老公，快把水堵住……”
　　“娇娇。”段轻池将他翻了个身，两条长腿架在腰上，把沾满淫水的性器重新捅进方枝的逼穴里，那肉棒越胀越大，直把下面的小嘴堵满了，没有一丝缝隙，穴口也被撑得没有褶皱，随后开始又凶又狠地进攻，肉棒胡乱搅翻淫浪的花穴。
　　“啊……哈……”方枝仰着头，后颈靠在床沿上，双眼失焦，嘴里发出被男人干到爽点的喘息，一会儿喊老公，一会儿喊好厉害。
　　胸口的大奶失去了禁锢，也随着两人动作疯狂耸动，方枝抱着自己的胸，后背蹭在长毛毯上，津液从嘴角流出。
　　“骚货。”段轻池笑了声，折起方枝一条腿，几乎是用骑着的姿势猛地冲进方枝体内！脆弱的子宫口因这一动作被彻底打开，更多的骚水争先恐后地流出，段轻池根本不给反应时间，就着这姿势又狠狠往里插，硬挺的肉棒在子宫内横冲直撞，粗大的根部堵住穴口，不让一滴水漏出来。
　　“啊！啊！”方枝受不住了，眼泪水落下来，原本无力的双腿又反射性地绞紧男人精壮的腰，抬着屁股把嫩逼送上去给男人肏。
　　“好厉害！老公！”他用力揉着自己的奶子，阴茎在无人抚慰的前提下射出一股精水，射在段轻池身上。不过段轻池并没有在意，嫩子宫里太好肏了，又拼命挤压肿大的性器，又贪婪嗦食流水的马眼，他几乎是放着自己的喜好在方枝体内驰骋，全部都插在方枝身体里，胀鼓鼓的精囊撞在肥厚阴唇上，把阴唇拍得直泛红发肿，更好欺负了。
　　“被干死了……啊……”方枝一边摸奶一边哭，不服管教的尾巴又开始四处乱扫，微微颤抖。
　　“不会的。”段轻池安慰他，“吱吱子宫里还能吃下老公的东西。”
　　“呜……啊啊！！！”不知道被肏到哪里，方枝挺着腰又射出精液来，子宫里的水出不来，段轻池还要射精进去。
　　他尤其喜欢段轻池射在他子宫里，很有满足感。
　　段轻池将贴在他脸颊上的发丝拨开，神色温柔地看着他失控地叫喘、失控地哭，身下却毫不怜惜地在子宫里抽插不停，甚至把方枝两条腿都折起来拉开，为了更好地露出下体漂亮的穴口来。
　　“老公，让我射……”方枝哭喘着求。
　　“吱吱说错了。”段轻池有力的腰在律动，看着方枝已经吐不出什么来的小肉棒，温声道，“吱吱不是想射，是想尿了。”
　　方枝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嘴唇都红。他涨得难受，段轻池说他想尿，他便可怜兮兮地点头说嗯。
　　谁知段轻池拒绝了他：“还不可以。等老公射的时候吱吱再尿。”
　　“可是、我忍不住了老公……”方枝没有问为什么，也没有生气，但是实在是忍不住了，段轻池不许，他又不敢尿，怕段轻池不开心。
　　段轻池很好说话，笑得也很好看：“那吱吱努力用小逼把老公夹射。”
　　“嗯嗯。”方枝擦掉眼泪，也不哭了，撑住床勾着男人的腰，用下身不断迎合男人的肏干，主动收缩穴口，有意识地吞咽男人的肉棒。
　　阴茎被服侍得实在舒适，段轻池在方枝唇上亲了亲，奖励他做得好，便不再吊着他，扣住方枝的腿退出来，令方枝跪在塌边，环着方枝的腰以免他掉下去，鼓鼓的大肉棒从身后操进子宫，狠狠操了几下，放开精关舒畅地射了起来。
　　“嗯哼……”方枝小声吸气，被内射的一瞬间整个人都软了，懒懒靠在段轻池身上。射精中的段轻池最好看，最性感，身体紧绷着，微微发颤，只耸腰把深埋在方枝子宫里的肉棒用力往内顶，疯狂占有娇嫩子宫。
　　“老公，射好多。”方枝喘得厉害，身体也放松下来，刺激过后尿意上泛，段轻池扶着他的阴茎让他尿在地上。
　　刚刚憋了会儿，方枝尿得断断续续，段轻池也不催，耐心地等他。
　　方枝的尾巴缠在段轻池身上，依恋地蹭来蹭去。
　　“老公，你好厉害。”方枝无意识喃喃。
　　段轻池在他耳根上亲了一口，说：“吱吱才厉害。”


第38章 番外3-03
　　方枝累得不行，身上也是汗津津的，段轻池用毯子裹着他，抱着走入山洞后方的小门。山洞后还藏着一方温泉，段轻池把人放在里面，方枝就乖乖地枕在边沿。
　　温热的水流拂过皮肤，方枝舒服得叹了口气，用尾巴搅动水源。
　　段轻池在身后帮他按摩肩膀，一寸寸从脊背滑下，落至后腰，慢慢揉捏。方枝哼了声，歪着脑袋没动作。
　　段轻池便靠近他，前胸贴着后背，两只手滑到臀部，手法熟练地把着两瓣翘臀来回地搓弄，在腾起的热气下做着色情的动作。
　　方枝又喘起来，发丝沾了湿气，上半身趴在泉沿上，下半身泡在热水里。
　　段轻池轻声在他耳边问：“吱吱给老公插下骚穴好不好？”
　　方枝唔唔两声算是应答，其实他想让段轻池还插他前面，热水里温度高，更敏感。不过只要段轻池喜欢，哪里都行。
　　段轻池扶着阴茎从后穴进入，随着他的入侵，好像有水流也跟着进去了，涨，但不难受。
　　射过一次的阴茎敏感得不行，被热水一裹就有了反应，段轻池慢慢地捅开紧窄的后穴，被肠道挤压得嘶声。
　　方枝小声问：“老公痛吗？”
　　“不痛，老公很爽。”段轻池抱着他，额头抵在方枝肩胛骨处，将下身完全嵌进蜜穴里。
　　他没有动得很厉害，受水流的阻隔，段轻池缓缓地肏着方枝，水波在他们四周荡开。
　　段轻池摸到方枝身前，阴唇还高高肿着，被男人的阴茎喂食过的花穴在慢慢排出他的精液。段轻池分开两道阴唇，把手指探进去，将内里的精水挖出来。
　　手指堵不住细缝，有精水流出来，就有热水流进去，烫得方枝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他抓住段轻池的手放在身前，那双灵活的手就玩起他的奶子来，摸得方枝情难自禁。
　　他的奶子很软，很好捏，形状又漂亮，乳沟很深。就是前一夜里被段轻池抓着狠狠肏过，第二天又挺立莹白，没有一点儿痕迹。
　　段轻池喜欢摸他的奶子，就是什么都不干也喜欢摸，拢在手里一把抓不住，按着来回挤压。
　　“老公。”
　　“嗯。”段轻池粗粗地喘，闭眼靠在方枝身上索取柔软的触感。
　　“如果你是狗，那我还能给你生宝宝吗？”方枝困惑地问。
　　“啊。”段轻池似是也被这个问题问住了，沉思片刻才说，“我多射几次，应该可以吧。”
　　方枝听了很高兴：“老公射多少都行。”
　　段轻池将他转过来，俯趴在方枝身上吸他的奶子，尖的牙齿碰到乳头，那身体就猛地一缩，直把段轻池的阴茎含得更多，让那作孽的肉棒突突跳动，根根经脉狰狞。
　　段轻池一边吸他的奶子，一边把肉棒艰难抽出来塞进小逼里，合着热水一同灌入方枝的子宫。
　　方枝按着段轻池的头让他吃奶，敞开腿被男人射了一肚子精水，浑身都是段轻池的味道，整个人说不出的惬意。
　　又一会儿，段轻池吸走了甜香奶水，还含着饱满的奶子不放，舌头舔过敏感的乳头，咂在嘴里玩弄。
　　闹过一阵，段轻池安心泡温泉，方枝乖顺地靠在对方怀里，时不时亲一下自家老公漂亮的脸。
　　段轻池怕他泡太久会晕，便从水中上岸，去找来一条干的毯子，坐在泉边招手让他过来。
　　方枝划到段轻池面前，没有起身让他擦身体，而是坏笑着趴在他胯下，将半硬的性器含进嘴里吸吮。身材健壮的男人坐在水边，一条腿垂在水里，一条腿弯曲着踩在泉边，被使用过的阴茎很快就硬胀起来，直挺挺地立在身下，跟他本人好看俊逸的脸并不匹配，那肉棒又难看又可怕。而半边身子都浸在水下的方枝却像是吃到什么好东西，殷勤地用嘴巴和小舌头去嗦，去含，去舔，眼底是愉悦的笑意。
　　他像从水底钻出来的美人鱼，无知无觉地受到蛊惑，心甘情愿地给男人口交。偏偏懵懂，表情纯粹，欲情却蔓延在脸上，看得人血脉偾张。
　　段轻池按着他的后脑勺，让他吞得更深，可那肉棒太大了，方枝无论如何也吃不下整根，只能压着口腔拼命吸食阴茎顶端流出的清液。
　　方枝又去含男人的精囊，强烈的男性气息自鼻尖吸入体内，方枝越兴奋，嘬得用力又色情，津液溢出。
　　他攀着段轻池的身体慢慢往上爬，白皙匀称的身段从雾气里显现出来，方枝伸着半截小舌舔男人的小腹，乳头，锁骨，一直舔到男人的嘴唇。
　　方枝坐在段轻池怀里，满足地下结论：“老公好甜。”
　　段轻池无奈地将他搂在怀中，吻他的耳朵，道：“舔硬了都不给我含射？”
　　“太大了。”方枝苦恼地说，“老公帮帮我。”
　　段轻池把着他的手覆在阴茎上撸动，方枝的手指细，手腕也细，看着脆弱易折，肏了许久才有想射的欲望。
　　方枝不肯下来，扒着自己的小逼让段轻池射。他前面肿得厉害，段轻池没有再进去，只是让他自己看好，然后扶着沉甸甸的性器对准小口开始射精。
　　方枝垂头认真看着，阳精冲开了逼口，射进去一些，其余的都打在阴唇和阴蒂上，腿根也不能幸免，下身被段轻池射得一塌糊涂。
　　直到段轻池射完，方枝还久久不能回神，意犹未尽地磨段轻池：“老公想不想尿尿？”
　　知道他想什么，段轻池在他沾满精液的阴蒂上狠狠拧了一把，骂他妖精，跟着依然如他所愿地扶住阴茎，将尿液也射给他。
　　又多又强的尿液极速冲击着嫩逼，方枝忙掰开细缝接着，眼见那些明黄色液体在冲刷下体，猛烈刺激，接着从身下流到段轻池身上，那就好像他自己的尿液一样，心理和生理上都感觉要爽飞了。
　　“我我……好……啊……”他有些语无伦次，“进去了……啊……”
　　这画面冲击力太强，段轻池也有些气涌，想插进去射他一肚子，可方枝呆呆地望着，他想看，段轻池就让他看仔细了。
　　“老公，好舒服……好舒服。”方枝一个激灵，体内涌出一大股骚水，将段轻池射进去的东西又冲出来，一时间淫水精水和尿液都混在一起，从逼口泄出，方枝光看着就小高潮了一波。
　　澡是白洗了，段轻池又将两人草草洗过，裹着毯子把方枝抱回洞穴内，那时候方枝累得睡着了，还不忘抓着段轻池的手臂。
　　·
　　再次醒来时，天已大亮。
　　方枝的感冒好多了，却还记得那个奇怪的梦，他想自己肯定是烧糊涂了，怎么会把老公当狗呢。
　　他打开房门，闻到一阵粥的香气。
　　段轻池站在客厅里，面前蹲着一只白色小狗。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对方枝道：“吱吱，你看这只狗，想不想养？”
　　方枝快速地眨眼，梦里的场景一一再现，他扯着衣领，不自在地说：“我有老公就够了。”
　　段轻池摸摸小狗的脑袋，小狗也只会汪汪汪，跟梦里那个把他肏得死去活来的大狗子一点儿也不一样。
　　方枝后知后觉，那不是狗，那好像是狼。
　　属狼的段轻池又看向他，眼神变得些许深暗，笑问：“为什么这样看我，吱吱是不是做什么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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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番外最后一发，体外🐍🐦有


第39章 番外4-01
　　段轻池朝方枝伸出一只手，柔声道：“吱吱，来我这。”
　　方枝平复了呼吸，颤颤的，脸色潮红，双手抓住身下粗粝的绳子，夹住两腿，又被刺得分开些许。
　　从房间一侧到另一侧吊着一根粗麻绳，上面系着好几个绳结，且走势越来越高，方枝跨在绳子两侧，雪白的长衬衣下干净赤裸，竟是什么都没穿。
　　那绳上的毛绒小刺刚刚挨到花穴口，方枝站着没动，闭眼皱眉咽了口口水，央求道：“老公，好疼。”
　　“吱吱，不可以骗人。”段轻池勾着粗绳往上拉，细细的毛刺扎在湿润穴口，从禁闭的细缝间钻进去，搔得方枝一颤。
　　“啊……喔。”方枝虚虚抓着绳子，慢吞吞往前移。他身上热出的汗都浸透衣料，明显的肉色贴在衣服上，耳边发丝也湿了，表情有些难捱，但不是痛的。
　　越走，身下绳子勒得越紧。每挪一步，那粗糙的绳身就从逼口操过，操得方枝想喘想哭，又忍下来，不断咽口水。
　　走过第一个绳结时，方枝轻轻垫起脚，使小心思将绳子往下压了压。但很快被段轻池抓住了，他靠在墙边，冷着声吓唬方枝：“放手。”
　　方枝真被吓到了，手上一松，那绷紧了的绳子便找到时机迅速反弹回来，狠狠抽在被蹭红的嫩逼上！
　　“啊！啊……”方枝眼睛瞬时红了，可怜兮兮地瞧着段轻池。
　　段轻池盯着他身下，忽然笑了声：“吱吱的骚水流到地上了。”
　　方枝又很轻易地被这个笑容蛊惑，半晌才想起来段轻池是在笑他。被刺激的那一刻他没忍住，体内涌出一股淫液，浸湿绳子，滴到地板上。
　　今天还没被碰过的花穴像是被这股骚水唤醒了，开始期待吞入什么东西，因此兴奋地收缩起来。
　　方枝夹着小绳结，那穴口便自发张开嘴，贪婪地将那小段粗硬的东西含进去。
　　“啊！啊……哈……唔……”他忍着酸痛，踮起脚尖慢慢把绳结吐出来。磨着逼的事物出去了，他却觉得内里越来越痒，而方枝并没有察觉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只是下意识在绳子上蹭了蹭。
　　这小动作被段轻池看到了，他微微皱眉，很快没再表现在脸上。
　　不知是习惯了还是已经被磨出感觉，后面方枝走得快了些，粗糙的绳身蹭开阴唇，直直贴在阴蒂上摩擦，爽利的快感袭上心头，方枝没再忍着，一边叫喘一边用下身来回蹭，直含湿了绳结，滴得地板上留下一串骚水。
　　“唔！”方枝又含进了一个大的绳结，他快要走到段轻池身前了，踮着脚还是被绳身紧紧勒住下体，阴茎兴奋地抖动，再走两步他就会射出来。
　　方枝的状态明显不对，神情像是醉了，红唇微微张开，吐出一些破碎暧昧的呻吟，轻轻晃着身子，用下方红肿的逼口吞咽拳头大的结，眼睛却黏在段轻池身上，似乎在幻想被他操。
　　到了最后，他放弃似的曲起腿，脚尖离开地面，软软地趴在绳子上，被整根绳子吊起来晃动，摇摇欲坠。
　　身下已经不成样子，方枝嗯啊叫了几声，交代了精水射在地上，哭着去求段轻池：“老公，好痒……吱吱逼里有东西进去了……”
　　段轻池将熟透了的方枝抱下来安置在床上，分开他腿间，那娇嫩的小核被操得肿了，冒出头来，两瓣阴唇最可怜，沾着水迹，又红又大，还开合着勾人心弦。
　　“没有。”段轻池说，“吱吱只是想被插了。”
　　他猜到那绳子上应该涂了什么催情药，但也没有告诉方枝，方枝只要听他的就行了。
　　方枝对他的话是深信不疑的，闻言拉着段轻池的手往身下瘙痒部位送，嘴上催他：“老公插我，要快点。”
　　段轻池解开衣物，将硬得流水的性器掏出来撸了两把，对准那充满欲情的小口插了进去。
　　方枝身子一绷，随后又大声喘起来，段轻池的肉棒好大，又硬又凉，插着好舒服，好快乐。
　　而段轻池刚一进入就察觉到不对，那处太紧了，套着他的肉棒，好不热情地嘬食他的阴茎，比任何时候都要厉害，方枝还不自知地扭腰，尖叫着吞咽男人粗壮的巨根。
　　“别急。”段轻池摸方枝的脸，让他冷静下来。方枝脑子里被烧得凶，全然不顾段轻池在说什么，自觉顶胯吃下那可口的肉棒，用逼肉摩擦阴茎来获获取快感。
　　“唔……”段轻池按住方枝的腰，干脆用阴气又凝结了另外一个“段轻池”，跪在方枝头侧，将胀鼓鼓的性器捅进方枝嘴里。方枝立刻乖巧地含住那根肉棒，迫不及待地拿唇舌嗦弄起来。
　　段轻池抓着方枝腿根狠狠捣了几十下，没有高潮，那穴里倒是流出更多的水汁来，像是流不尽了，打湿一块床单。
　　现在这嫩逼被插得松软了，还是不肯放巨根离去，依依不舍地咬着段轻池的阴茎吸吮亲吻。
　　“嘶……要命。”段轻池看着方枝给自己口交，双眼失神，津液都咽不下了，还紧着小嘴做深喉，贪心地想要喝下男人的精液。
　　段轻池被他急性的样子逗笑了，哄他放开嘴，粗长的阴茎退出来，方枝痴痴地跟着追了一段，就被段轻池按回去。
　　他被摆成了双腿大开的姿势，段轻池怕他一会儿挣扎伤到自己，便用了点阴气做软绳，又将他的手捆在床头。
　　方枝唔唔叫着，难耐地喘息，完全被欲色俘获了身体。
　　“好痒……老公……”他一点点地蹭床单，眉头紧蹙，嘴唇都要咬破了，呢喃，“段轻池……”
　　“我在。”
　　段轻池将他一条长腿捞起，靠在肩上，蓄势待发的大肉棒便从那饥渴的肉缝间挤进去，随意搅弄。方枝抓着软绳，猛地被顶得朝前窜了一截。
　　“啊哈……啊……”他放肆地叫床，慢慢挺动身子，“那里，再……重点……受不了……”
　　段轻池顶在花心上打转，动作很大，令方枝体内的淫水都溢出来。方枝盯着天花板，全身感官都集中到一处去了，从未有过的极乐。
　　那冰凉粗壮的巨物就在他身体里顶撞，没有支点，段轻池甚至都没有控住他的身体，就让他这样淫荡地随着男人摆腰的动作颠簸，沉在欲水中，溺死。
　　那肉棒肏得差不多时，便试着退出一半，方枝又急了，叫段轻池不要走。段轻池很温柔地在他唇上亲了亲，这使他暂时安静下来。
　　小逼里蚀骨的痒意怎么都止不住，方枝想段轻池把他肏破就好了，不要离开他。
　　而那阴茎退出一半就停了下来，接着，熟悉的东西在贴着那性器往里钻。方枝的心跳停了两秒，而后剧烈鼓动起来。
　　是、是……
　　“啊啊！！！”方枝吐着舌，舔掉了唇边的津液，兴奋地绷紧双腿，扯着软绳往后退，被段轻池拖回身下。
　　这嫩逼……段轻池在心里骂了句脏话，折着方枝两条腿用力拉开，低头看着自己的两根巨棒是怎么被那骚浪穴口吞入的。
　　明明平时他一根阴茎就撑到了极限，可现在容纳两根也毫不费力，像是被开发了新的技巧，完全包裹住两柄同样可怖又狰狞的凶器。
　　温热甬道里挤压得厉害，他的两根性器也互相摩擦着，那滋味不必说，升仙也不过如此。
　　段轻池想缓口气，方枝没有不适应的，这让他松了口气。
　　可方枝不这样想，只知道求段轻池：“老公，动一下……好硬，好大……涨满了，老公的肉棒……啊啊、啊……肏烂吱吱的小逼吧……太痒了……”
　　段轻池也憋得难受，被方枝这样一缠，没了办法，对着那娇嫩的阴道开始进攻，又很又猛地狠很肏干起来！
　　只要一想到段轻池是在用两柄阳根肏他，方枝就激动地直叫：“喔，喔……好舒服……啊……太棒……”
　　段轻池的呼吸完全乱了，眼神也狠厉着，但方枝看不见，他看见了肯定会吓坏的。一双手托起了那柔软的腰肢，还有一双手包住方枝的阴茎，阻止他射精。
　　“啊……好爽……”方枝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两根巨大肉棒同进同出，肏着柔软的甬道，把他体内的痒意都转化成难以言喻的爽感，想死在床上，死在段轻池胯下，被他肏一辈子都可以。
　　他眼神失焦，张着嘴胡乱叫，而胸口跳动的一对奶子被含进柔软的口腔内。
　　“喔、老公……”两边乳头同时被大力吸吮着，被舌尖搔刮，方枝嗯嗯地哼叫，在被撞开子宫后疯狂地后仰射出精水，胸口也激射出两股奶汁，被男人一滴不浪费地咽了。
　　太……太舒爽了……
　　段轻池没能堵住他的精水，而紧跟着精水射出来的是方枝分不清的尿液。疲倦的肉棒缓缓吐着水，又失禁了，真可爱。
　　逼口被撑到最大，紧紧绞着男人的肉棒，那两根肉棒时不时变换着角度在柔嫩子宫里抽插，或是一前一后交替进出，或者两根一齐捣弄，把方枝的肚子都顶起来，画面极度荒唐脏乱。
　　“段轻池……”方枝哭起来，段轻池以为他又要说什么撒娇的话，一边揉着他的奶子一边凑到方枝耳边听。
　　“我在。”段轻池轻轻安慰他，吻在方枝唇边。
　　“……我好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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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绳、双🐉，前面忘记写了但是有老板想看就写一下，应该是小段还在做鬼的时候（吧）


第40章 番外4-02
　　白色素雅的大床上，肉欲翻涌。
　　两具同样健壮的、充满爆发力的男性躯体狠狠肏着身下爽得失禁的小美人，阴茎上鼓起的盘错的经脉把内壁都肏出形状，紧紧吸附着一根根突起。方枝呜呜地哭，被段轻池逼着说了很多遍爱你，然后又被快速的抽插弄得没了神智。
　　小逼水多，插进去时会发出噗嗤的声音，那肉棒退得多了或是插得快了，汁水还会四溅出来。精囊拍打在阴唇上，身体碰撞在一起，连续不断的啪啪声响起在房间里，叫人脸红心跳。
　　“骚逼真好肏，是不是？”段轻池的眼睛一直盯着方枝，看他失态，看他失控，看他失神，看他情不自禁地摆腰配合，“舒服死了。”
　　方枝被干得连连后窜，裹着两根性器尽情吞咽，被撞到子宫时浑身痉挛，更加重小逼里的咬合力度。
　　“老公，抱我……”方枝撒娇道，“抱……”
　　段轻池退出一根阴茎，以另一根肉棒捅着他的姿势将方枝搂腰抱起，站不住的双腿就要往下滑，又被从身后捞起。于是方枝便被男人的身体夹在中间，且身后的人用把尿的姿势掰着他的腿，只为了让身前人肏进子宫深处。
　　不一会儿，身后的阴茎也插了进来，在一根肉棒用力顶着的同时噗呲一声全根没入，又是一次涨满，又是一次摩擦，段轻池差点没射出来。
　　“哈！呃嗯……啊！”方枝软软地靠着，根本不知道此刻的自己被摆弄成了什么淫荡的模样，自发用手指掰着逼口让两根性器进入得更为顺畅。
　　一根直挺挺戳着子宫，另一根不知疲倦地鞭挞肉穴，方枝子宫高潮不断，淫汁把两个肉棒都泡得愈发肿胀了。
　　身前的段轻池笑了声，夸他乖，空出来的两只手狠狠掐他的奶，撞击柔软子宫的同时握着两个奶全力揉搓，于是那布满痕迹的大奶上乳晕又扩了一圈，乳头红艳艳的，煞是好看，又极为色情。
　　骚水溅在男人身上，连耻毛都湿了，全是方枝的体液。小逼忘情地含着两根男根嗦弄，方枝意乱情迷间攀上了身前男人的肩。
　　段轻池很快接住了他，搂住两条长腿挂在腰间，于是便换成身前人拿巨根顶在他身体里不动，身后人把着两个奶子又揉又挤，疯狂插弄他的小逼了。
　　“啊！啊啊！”方枝昂着头发出一连串叫喘，眼泪无知觉地飙出，用力绞紧体内肉棒。
　　段轻池在他下巴上亲了亲，无限温柔道：“吱吱射奶了。”
　　“呜……啊！”奶子被大力挤压，身体不受控制的感觉太强烈，方枝连自己的奶子喷汁了都不知道，只感觉堵住胸口的胀痛消失，浅淡的奶香在鼻尖萦绕。
　　“我、我不知道……”方枝可怜地说，“老公……我不想……”
　　就连他喷奶期间那双又大又冰凉的手也没有离开他的胸前，将他的奶揉成各种形状，乳汁自男人的手上淋过，酥麻的快感仍在累积。
　　“没事，吱吱只是太快乐了。”段轻池安慰道，“老公也很快乐……老公会想射在吱吱子宫里。”
　　“唔……好。”方枝乖顺地点点头，被肏得耸身，紧紧搂着段轻池的脖子，生怕被颠簸下来。
　　段轻池知道他会乖，更肆无忌惮，两根肉棒一同尽情地插起那叫人欲罢不能的嫩逼来，动作开合大，饱满的龟头几乎是从阴道里全部退出再又全部顶入，一路贯穿插至子宫，骚水淅淅沥沥地滴下来，而巨根还在迅速胀大，差一点没能塞回去。
　　“啊——啊……”方枝嘴角流着津液，香汗淋漓，快死在这阵要命的快感里了。段轻池也受不了这么强烈的刺激，每次感觉把甬道里捅松了，一插进去还是紧紧地有味地咂着肉棒，永远也喂不饱似的。
　　这样剧烈肏干了几十下，段轻池没有再退出，而是顶着那子宫内壁发狠地干，精囊挤在一起，也想被小逼吃进去。
　　方枝喃喃：“坏了……小逼要坏了……啊……”
　　段轻池忍着不适在方枝脸上吻了下，脱口道：“我爱你。”
　　这句话真是要了方枝的命，他痉挛着到达高潮巅峰，从没这么爽利过，就连那阴茎也射出一股清液来，浑身颤抖，激动地又喷了一次奶，乳液从两人身前流下。
　　段轻池松了手，令方枝挂在他身上、悬着脚坐在肉棒上，身体支点只有一前一后两根阴茎，嵌入身体的巨物捅到前所未有的深度。那贴在一处的肉棒便使坏重重往上顶，随后一同畅快射精。男人没有碰他，只挺腰凶狠地射他的子宫，冰凉的精液有力地打在子宫壁上，两股精水灌进来，慢慢撑满方枝的肚子。
　　“舒服……”
　　“嗯。”
　　这次射精持续了很久，插在子宫里的阴茎软下去，从方枝身体里拔出来时只剩了一个段轻池。
　　他将方枝放在床上。被欺负得满身痕迹的美人无力地躺在床上，蜷着身体低低呻吟，指尖无意识发颤，乳头渗出汁液来，高潮余韵太强烈，他还没能缓过神。
　　“老公。”方枝轻轻喊。
　　段轻池亲在他唇上，算是应答。
　　可方枝累了，正在缓缓沉入梦乡，但在此之前，他还不忘跟段轻池说晚安，他说：“吱吱一直都给老公肏。”
　　段轻池抱住他，没去清理，只是这样暂时安稳地睡着。他也闭眼道：“我想一直都肏吱吱。”
　　他们没有说永远，却承诺一直。


第41章 番外5-01
　　段轻池推开门时房间里的灯已经全部熄灭了。他放下手里的外套，去浴室仔细清洗掉身上的酒气，一路寻到卧室里。
　　方枝没在，段轻池便带上门，转去隔壁婴儿房。
　　方枝趴在婴儿床床沿睡得熟，连段轻池开门都没察觉到，还以为是宝宝在动，手里握着床栏轻轻晃。
　　段轻池借着小灯看了会儿女儿，把她的被子掖好，弯腰将方枝抱起来。
　　在段轻池关好门后，方枝往段轻池身上靠了靠，模糊问他：“你回来了？”
　　“接着睡。”段轻池小声跟他说，动作很缓地把人放进被子里，“吱吱辛苦了。”
　　方枝很困，但挨着被子的那一刻立马就坐了起来，伸手拉开床头灯，被闪得揉眼睛。
　　段轻池好笑地问他：“今天还有什么事？”
　　方枝哑着嗓子说：“老公你累吗？”
　　“不累。”段轻池虽然这么说，但神色却显得疲惫，应付酒桌可比日常工作累多了。
　　显然方枝也看了出来，段轻池的动作和语调都比平时懒了些许。他张嘴犹豫道：“那我们睡觉吧。”
　　说着关掉了灯，爬进被窝里。段轻池上了床，从被子里把方枝扯出来抱在怀里，又问他一遍：“吱吱怎么了？”
　　“没什么。”方枝伸手搂着段轻池的脖子，“我以为你回来得早的，我……啊呀！”
　　方枝惊叫一声，下意识夹住双腿，紧张地抓着段轻池的肩。
　　而男人的手已经拨开宽大的睡袍，伸进了里面，专心地摸索起方枝身下。摸了会儿，段轻池翻身将灯打开，一掀被子，双手撑在方枝身侧，带了些笑问他：“吱吱要送给我什么？”
　　方枝连喘了两口气，两只手抓着衣料，明明害羞但毫不犹豫地扒开身上的遮掩，露出本来的身体。
　　他特意穿了一件很轻薄的露肩睡衣，白色雪纺的布料，松松地罩着上半身，因为它极“轻薄”，可以说是一层纱也不为过，甚至能看到胸口挺立的红乳，到腰间一束，下半部分是裙。身下衣物更是少得可怜，一根白色细绳吊着一小块布料包裹着性器，除此之外都暴露在空气里，而两条笔直的腿上覆着同样材质的丝袜，一路卡到腿根，环着一圈洁白蕾丝。
　　方枝尤其适合白色，他肤色本就白皙，被这轻纱短裙一衬，显得更为可口。
　　段轻池在买这套衣服时就知道方枝穿起来应该很漂亮，没想到效果比想象中还好，忍不住笑，说：“这是我送给吱吱的礼物，还是吱吱送给我的呢？”
　　方枝扯着裙边遮住身下，其实也没能遮住什么，只是他实在不好意思穿得这么淫荡躺在床上，愈发不自在。
　　“我很喜欢……它，老公喜欢吗？”方枝撑着床坐起来，睡袍彻底脱下，他像是什么美丽尤物钻进段轻池怀里，一瞬间又像是不谙世事的精灵。
　　“我喜欢。”段轻池说。
　　方枝凑在他耳边轻声求：“老公，女儿睡着了很乖，不闹，你给我一次吧。”
　　“但是我累了，今天不想动了。”刚刚在说不累的人又反悔，坏心眼地捏着方枝身下的细绳勒那处开始泛水的细缝，把绳子浸湿。
　　“嗯……”方枝皱眉，艰难地思考三秒钟，“老公舔一下好吗，我会自己坐好，你不用动。”
　　段轻池揉着眉角，闭眼道：“我记得买衣服的时候顺便买了一根假阴茎，你去玩那个吧。”
　　“可是……”方枝的眼神黯下来，听话地从段轻池身上爬起来，复又躺回去拉被子，“那、那我不要了……下次，等你不累的时候再要。”
　　“为什么不要？”段轻池故意逗他，“都是一样的，那玩意儿能一直硬，还会喷水，吱吱不喜欢吗？”
　　方枝摇摇头，他躺在雪白的大床之间，竟然纯粹得不似人间颜色。段轻池就喜欢他这样，然后再用丑陋的肉棒把他插得骚水直流、一塌糊涂。
　　“我只想要你给的。”方枝说，“什么……都可以，都喜欢。”
　　段轻池将方枝翻了个身，两手捏住他细致的脚踝让他两脚分开踩在床面上，俯身在方枝腿侧咬了口，像是不耐烦地凶：“自己把骚逼送过来。”
　　方枝根本没在意段轻池的凶，或者说不在乎，如果段轻池真的生气，就不会管他了。精准拿捏段轻池的方枝只是高兴地挺起腰部，肩背抵着床，把敞开的腿间抬高送到段轻池面前。
　　这姿势耗力，方枝做起来却很轻松，段轻池怕他闪着，还塞了个枕头在他腰下。那兴奋着的逼口便彻底展露在段轻池眼前，肥厚的阴唇间含着一根细绳不放，慢慢吐出清液。
　　段轻池只是伸出舌在外阴上舔了下，方枝就立刻绷紧身体睁大眼睛，软软的舌尖从私处滑过，那感觉跟手指和肉棒都不一样，又痒又湿。
　　接着，那样温柔的动作就像是一个错觉，段轻池扯开细绳，猛地用口舌含住他的逼，一刻不停地吸吮起来。男人的力度很强，就连口都有节奏，有时只是吃掉流出来的水，有时是直接舔进缝口去搅动、舔舐，或者叼住那个小阴蒂摩擦，一阵阵的快感源源不断地从身下流窜至全身。
　　方枝按着男人的后脑勺，将他往自己身下按，白沙罩在男人头上，像是段轻池钻进他裙底去给他吸逼。方枝一边还扭着腰迎合段轻池的动作，“唔唔”地叫着，真是浪到没边儿。
　　那灵活的舌头一路钻进嫩逼里，来回扫荡不止，抽插不止。男人呼出的热气喷在敏感的地带，方枝兴奋得不住抬腰，用了全力在挽留那闯入身体的异物。
　　嘴里也胡乱说着：“好厉害……啊！啊……舌头……好会舔……”
　　段轻池掐着两瓣臀肉埋头拼命吸着，用舌头干他流水的穴道，那里面跟方枝的小嘴似的，只要一伸进去就会被含起来热烈回应。段轻池舔得阴道里水更多，全流进他嘴里去了。
　　“啊！啊！出来了……”方枝颤颤地抓着身下床垫，忽而又抬高了腰身，却没从男人的桎梏中脱离，直接被送上高潮，一股骚水喷出来，被段轻池吃了些，还有多的流到床上来。
　　他浑身无力，没了力气支撑，软软地摔在床垫上。
　　段轻池掀开睡袍，露出藏在里面已经勃起可怖的肉棒，跪在床上道：“吱吱来给老公舔湿。”
　　方枝要爬起来吃肉棒，段轻池又改了主意，撩起那白裙，提起方枝的一条腿，直接把那又粗又大的性器贴到方枝的逼口处。
　　“好烫！呃……啊……”方枝只挣扎了一秒，立马投降。
　　“老公的肉棒……啊！”阴茎上粗糙不平的褶皱磨着方枝底下细嫩的小逼口，又热又硬，狠狠碾过冒头的阴蒂，一下下肏着可怜的小豆。方枝舒服得痉挛，热液不断流出。段轻池换着角度和方向用那紫黑的肉棒奸淫美人身下娇弱的花儿，欺负得私处又红又肿又淌水，果真是把那大肉棒给舔湿了。
　　“嗯？”段轻池用龟头一下下戳那阴蒂，指尖在包着阴茎那块湿透的布料上蹭了蹭，“吱吱射了，怎么不跟我说？”
　　“我不知道……”方枝眨着眼睛，“我不知道射了，老公。”
　　段轻池抬着方枝的腿架在自己腿侧，睡袍垂下来，完全遮住了两人贴合的部位，而方枝知道那肉棒还在外面磨他的逼，有时候跳动起来，会轻轻地抽打他的花穴口。
　　“舒服么。”段轻池问。
　　方枝没有回答，反而催促他：“老公，肉棒舔湿了，可以插进去了呀。”
　　接着，那饱满的阴茎便如他所愿自穴口插进了阴道里。段轻池做爱时风格一直都很明确，只要插进去了就不会停，那小逼还没适应这么大的东西，段轻池已经抱着方枝的腿凶狠地插起来。
　　“啊！！！喔……好大的……”方枝抬腰迎合，一边喘息一边害怕得往后退。那实在太大太多了！就算跟段轻池做了这么多次，每次被进入时他还是会感叹这跟肉棒多会肏他的逼，那硬度和热度直接将他送上新的高潮！
　　段轻池骂了半句脏话，又用力往里送入一截，咬牙道：“真紧。”
　　方枝要往后躲，段轻池牢牢把着他的腿，将方枝往前拖，身下急重地撞向那深穴，肉体拍打得都响了。
　　他在这小逼里插过整夜，干得里面喷水失禁，也往里面射精射尿，几乎是什么花样都玩过。可只要肉棒一捅进去就完全没有疲倦的时候，只想把他肏翻，永远不知满足。
　　“你说……”方枝断断续续地哼，“再说……”
　　他想听段轻池再说一遍那句脏话，平时段轻池是绝对不会说的，做爱到最激烈的时候也会说好听的话哄他，但他偶尔也不那么想听那些温柔情话，他想听段轻池那些粗暴的直观的感受。
　　“又滑又嫩。”段轻池故意说得明晰，眼睛紧紧盯着方枝，“一插就来水儿，你不骚谁骚？嗯？这逼生来就是套我的鸡巴的吗？”
　　“呜……”方枝小猫似的呜咽一声，抬起手遮住了整张脸。
　　“又喷了。”段轻池扣着他的手抵在床上，任凭肿胀的下体在肉穴里横冲直撞，享受被吸咬的快乐，声音却柔和万分。
　　“吱吱很喜欢这种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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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趣，睡衣。


第42章 番外5-02
　　方枝没说喜不喜欢，段轻池根本不是在问询他，只是拿话逗他。而事实是方枝也回答不了，段轻池是极有修养的少爷，按着他说这些话，让方枝有些受不了。
　　可段大少还是段大少，连脏字都说得极力柔和，方枝不觉得被冒犯，心跳速度格外快，心甘情愿地迎合上前。
　　而段轻池暂时把阴茎抽出来，将他掀过身，让方枝跪在过分宽大的床榻上，膝盖抵着床铺，双手撑在身下。方枝喘了口气，就听段轻池似不经意地在他耳边说：“我是吱吱的狗，那吱吱是不是我的小母狗？”
　　方枝神识一震，他觉得这话好熟悉，应该在什么场合下说过的，可一时却想不起来。这一晃神的时间让段轻池误会他说不出口，便用双手扣着他的腰胯，两腿挤进方枝腿间的缝隙当中，俯身贴着他柔软的腰身，一耸身就把那挺立粗黑的肉棒送到方枝娇软的逼口，在外部用力摩擦。
　　“嘶……”
　　方枝惊得屏住呼吸，几秒之后又大口大口喘息，仿佛重获新生。段轻池的玩意儿太硬了，贴到缝隙间烫得他害怕。胸口的衣服早被扯到腰间，原本高耸的胸脯在往下坠，悬在半空中轻微摇晃。
　　“吱吱。”段轻池又问他，语调从容，“你知道狗是怎么交配的吗？”
　　听到对方用淡然的语气说出“交配”两个字时，一股热血直冲方枝脑门，他被堵得不会说话，眼前泛白。他不是怕，是兴奋。而段轻池还趴在他背后，紧紧托着他的腰，一下又一下快速顶弄骚痒难耐的逼口。
　　一时间他竟然还真的去思考了段轻池的问题。狗是怎么……交配的？印象里他没有见过，或者说见过但没在意，可他曾经看到过有野狗在发情期求欢，就是公狗攀在母狗身上，拱起身子用下体蹭。那是交配前的预警，人们称为骑跨。
　　方枝脑子里挥之不去的都是野狗交媾的姿势，就像……就像他此刻跟段轻池一样。这个荒唐的想法让他呼吸不畅，方枝偏头，蒙着雾气的眼睛看向与他们有些距离的穿衣镜。镜子不知道他想看什么，只如实反馈床上两人的姿势。
　　段轻池在骑他。
　　“老公……”方枝红着眼喃喃，“在骑吱吱……”
　　段轻池听清了他的话，有节奏的摩挲霎时失去控制，充血勃起的阳具顶得方枝差点被掀翻。他不再去想什么人不人狗不狗的问题了，他不需要想这个，快乐就是最重要的。
　　这时，段轻池又问了他一遍，像是蛊惑，像是诱哄：“吱吱到底是不是我的小母狗？”
　　“是……”方枝涣散着眼瞳，颤着声音重复，“是……是……老公的小……”
　　段轻池用拇指按住他的唇，张嘴无声地改正他的用词。段轻池的眼睛真漂亮啊，如果这世界上真的存在蛊术，那一定是通过眼睛迷惑人心的吧。
　　方枝丢了魂儿，被段轻池牵着走，张嘴道：“是……老公的……骚母狗……”
　　“……骚逼。”听到他的回答，段轻池在他嘴唇上咬了一口，不轻不重。随后满意起身，抬手在方枝屁股上响亮地拍了一巴掌，“跪好。”
　　“唔。”
　　方枝不知道段轻池是在说他还是在骂他，总之他下意识跪好了，然后就被一股强大的拽力拖住身体往后倾——
　　噗！
　　刚刚蓄积在小穴里的春水，被彻底搅翻。
　　“啊！”方枝尖叫一声，张着嘴像是叫不出下半句。那灼热的肉棒已经插入他的身体里，不待他回神便是绕着花心打了个圈，将紧贴着阴茎的嫩肉都狠狠蹂躏了一遭。
　　“哈——”段轻池长舒一口气，一鼓作气把那半截露在外面的肉棒也塞进去，顿时堵住淫浪的小逼。
　　“呃啊——”方枝接上气，发出第二声不成调的尖叫，眼睛红得像兔子，眼泪说掉就掉，“啊！嗯呜！进来了……”
　　段轻池皱眉，蛮狠地朝里插了几十下，插得透明汁水都溢出来，轻声说：“这里一天不插就紧了，怎么办呢。”
　　方枝觉得段轻池跟平时是不同的，哪里不同他没想明白，危机感告诉他就是可怕了很多。那根熟悉的阴茎，正在以不熟悉的力度往他身体里钻，一下下剧烈撞击在子宫口上，又疼又麻。
　　他下意识用膝盖往前蹭了两步，下一秒，段轻池的手就锁住了他的脖颈。那手指只是轻轻搭在脖子上，并构不成什么威胁。可身后的男人一边拿性器凿开他的身子，一边缓声道：“吱吱，如果母狗不配合，是会被上配种架的。”
　　方枝一时没反应过来，愣住。
　　“你知道那是什么吗？就像这样。”段轻池在他脖颈处比划了一下，滑到腰间，“把脖子圈起来，再把腰圈起来，这样……母狗就逃不掉了，只能被公狗骑着从身后干。”
　　方枝听懂了，段轻池从来不是在说什么狗，他说的就是他们两个。
　　因为此刻段轻池就一手握着他的脖后颈，一手握着他的腰，从背后疯狂顶弄穴内嫩肉，挤开一切障碍往深处冲。
　　“啊！好……快！”方枝艰难地喘气，“哈啊！啊……”
　　没有反抗余地的姿势，不准他说话的高频抽插节奏，如此强势的段轻池不像他的老公，倒像是……像是……
　　发情的公狗。方枝想。
　　不讲理智，不讲感情，只知道把肿胀得吓人的性器官捅到他逼里去快活，去享乐，释放了最纯粹的野性。难怪段轻池非要他亲口承认他是母狗，段轻池不过是在要求他，放下无意义的尊严，追求最原始的快感。
　　那阴茎进出的频率高得离谱，粗糙的肉棒在滑嫩的逼穴里像是能摩擦出火星，热麻感一阵阵从身下传到大脑，告诉他，这很快乐，被段轻池按在胯下没命地肏很快乐。
　　“啊……”他一张嘴，口水就会顺着嘴角流下，方枝伸着舌头舔，吃进了两根发丝。
　　段轻池一向认为理智应该是人必须要具备的东西，任何条件下。可他亲手打破了。他放弃了理智，逐步沦为真正的野兽。
　　方枝就在他身下，衣服都没来得及脱掉，奶子全露在外面，随着剧烈的波动而晃荡。雪白的裙下，时不时会露出沾着骚水的大肉棒。猛地插进去就像撞在棉花上，还是有吸附力的棉花，用力咬着他，让他有些欲罢不能。
　　“呃嗯……”方枝猛然一抖，浑身痉挛，双手松了力度，马上就要栽到床上。
　　段轻池似是料定他没力气了，两手迅速捞起他的胳膊弯，拉着他继续操干着，全然不顾方枝刚刚体内还在高潮。大股大股的淫水喷出来，小逼里收缩着高潮，夹得段轻池浑身舒爽。他用力加速冲击，把那穴里也捣得乱了，一根肉棒直直顶入肉逼里，他还没射。
　　“老公……”好不容易中场休息，方枝气息不稳，找到了撒娇的机会，回头找段轻池，“我要……”
　　“要什么？”段轻池问。
　　“要……”
　　段轻池将他轻轻放在床上，转过身来，低头吻他。这是一个意外温柔的吻，而全程插在方枝体内的濒临爆发的凶器自动退了出来。
　　段轻池就跪在他上方，挺直了腰背，看着方枝迷乱的脸用手打了出来。男人的精液随意地射在方枝身上，溅在白色布料上，落在床单上。
　　“老公……”
　　方枝呼吸更急促，一张脸红得诱人，他知道段轻池故意的，为什么不射给他，是因为——因为他还不够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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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预警！与其说需要预警但不知道预警什么不如说整篇文没有不用预警的地方


第43章 番外5-03
　　方枝撑起身子，带着泪痕的脸正好对在男人胯下，他埋头舔掉男人性器上残留的精液，然后用力吸起熟悉的肉棒来。他吸得那么急那么重，生怕段轻池不给他了，连抬头看一眼段轻池表情的时间都没有。
　　方枝两手攀着男人的大腿，就像藤蔓植物依附在树干上，柔弱可欺。段轻池身上又热又硬，他一遍遍用舌头描摹着巨大阳根的轮廓，嗦得嘴唇红了，吞咽声震耳。
　　段轻池摸着他的耳朵和头顶故意说：“说好一次，吱吱又不讲道理了？”
　　“唔……”方枝不说，小脸埋进男人胯下，熟练地含起饱满的精囊，舌尖细细舔弄着，想要段轻池舒服。
　　段轻池舒服得很，眯眼看向敞着一条缝隙的床头柜。他一手按住方枝的后脑勺，跪在床上的双腿往前挪了几步，这几乎是把方枝的小嘴插满了，令他没地方躲。
　　而后，段轻池俯身，压得方枝仰躺在床上，这一惯性让沾了口水的阴茎直愣愣插进喉咙口，窄小的喉咙猛地收缩，吸得段轻池嘶声。
　　他忙把性器退出来，摸方枝的唇角：“伤到没有？”
　　方枝摇摇头，艰难地问：“老公痛了吗？”
　　“没有。”段轻池终于摸到床头柜，打开来，从里面找什么东西。
　　等段轻池真把那东西拿出来时，方枝又着急地推段轻池的手：“我不要假肉棒……”
　　“不插进去，嘘。”段轻池在他额头上安抚性地一吻，直接用手指去方枝身下嫩逼里刮出一股骚水涂在那假阴茎前端。
　　这阳具做得仿真度极高，甚至可以说是照着男人的肉棒做的，连一条条突出的经脉都狰狞到可怕的地步。
　　方枝想，是不是自己要的太多了，段轻池又实在累了，只能用这个来应付他。他很懊恼，可段轻池答应他不插进去。
　　不插进去……段轻池找到了开关。这东西只会震，开到最高档振幅最大，差点从他手里跳出去。
　　整根假阳具都被涂上了汁液，变得更滑更色情，段轻池将开着最小振幅的玩具拿在手里，用前端龟头去碰那艳丽的奶头。
　　方枝一颤，睁大眼睛。接着，段轻池像是试探到了他的反应，不再犹豫，用力将震动棒抵在那处红晕上，手指已将开关调到了最高档！
　　“嗡嗡嗡——”
　　高频震动声顷刻响起来，被段轻池捂热的玩具毫不留情地挤压敏感的乳头，疯狂跳动的硬物刺激着细小乳孔。
　　方枝条件反射就要从床上坐起来，被段轻池按住肩膀，抵在床上。
　　“啊啊啊——好厉害……”他不自知地吐舌，浑身都在跟着假阳具一起震，源源不断的快感直接把他淹没，“奶子……不行了……”
　　“喜欢吗？”段轻池握着震动棒围着那大乳头打转，时不时拿玩具拍那对淫荡的奶子，或是压扁奶子来回搓。
　　方枝耳朵里只有玩具乌乌的声音，段轻池说了什么，他有些听不清。
　　“骚奶子被肏了……”他发出几丝微弱的声音，神色恍惚，“受不了……受不了……肏得太啊啊——”
　　一串高声呻吟，段轻池把那假阳具塞进他乳沟里，双手捧着一对漂亮的大奶子直往上挤压！
　　这还不够，段轻池直接含住一颗奶头，在乳肉激烈的颤抖中猛力吸吮起来。
　　“啊——”方枝的理智彻底崩溃，他抱着段轻池的脑袋，身体绷成一条线。一时间，两边奶子都喷出汁液来，一边是被段轻池吸出来的，还有一边纯粹是他爽得不行，自发喷出来的。
　　段轻池榨出乳汁，也将那折磨人的假阳具一并拿走。
　　方枝腿肚打颤，无力地躺在床上。段轻池却坐在床边，把他抱在了怀里，一把将身下裹着阴茎的布料掀开，让他两腿岔开了，对着前方的穿衣镜。
　　“吱吱现在可以尿尿。”
　　方枝想说自己没要求过，可段轻池又慢慢吐出后半句：“不然一会儿尿我一身，吱吱要自己舔干净。”
　　方枝不停催眠自己，他想尿尿，他想尿尿。可效果不怎么样，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想尿了，可段轻池让他尿，他必须要做到才行。
　　“三。”
　　方枝一愣。
　　“二。”
　　是……倒计时。
　　“一。”
　　“呜……”
　　方枝用力抓着段轻池的手臂，在他倒计时的最后一秒，终于断断续续地尿了出来。不止尿液，小穴里的骚水也像是听到了指令，缓缓从阴唇间流出来。液体落在地毯上很快被吸收。方枝看着不远处镜子里双腿大开的自己，被精壮的男人锁在怀里，脸上写满了想要被肏的急迫。
　　“老公……”
　　“嗯。”
　　段轻池掐着他的腰，很轻松地将人往上提了一些，再下落时，方枝很明显感受到了那等在身下的、热度不减的大肉棒。
　　噗——
　　插进去了。
　　方枝坐在那肉棒上，只有占有和被占有的满足感、幸福感。
　　段轻池从枕边捡起那根震动棒，上面留有方枝的骚水和奶水，仍然嗡嗡叫个不停。
　　方枝看得很清楚，从镜子里。段轻池拿着假阳具再没有肏他的奶子，而是一路向下，蹭开阴唇，直接攻击着弱小阴蒂！
　　“呃……呃啊啊啊！”被蹂躏着的阴蒂传来的快感不低于被插入，方枝爆发出一股力，疯狂扭动身子，一边惊叫一边想要躲开这可怕的袭击。
　　“唔。”段轻池喘着气，把方枝抱稳，再次把高速震动的玩具抵上那阴蒂，同时耸腰干起那敏感至极的骚逼来。那里面有一团火，又有一滩水，牢牢吸附在巨根之上，现在又多了一层刺激——那小逼里甚至会一颤一颤地抖。
　　假阳具的震动会影响到他，这他是猜到了的，可他没想到方枝的身体这么可爱，竟会吸着他的肉棒一起动。
　　“啊——啊——”方枝还在企图逃离，猛地上窜，又猛地下落，恰逢段轻池抬腰撞上来，那长长的阴茎想要一冲到底，直接撞开高热子宫！
　　“操！”段轻池低声含混地骂，手下愈发狠了，用假肉棒不断碾压着红肿的小阴蒂，真肉棒快速地在子宫里冲撞、打转、研磨，恨不得将里面都肏翻了才好。
　　“呜……好爽……再深点……”
　　那根灼热的、被淫水泡得肿胀无比、颜色丑陋的肉棒，全部埋入方枝体内，从细窄的阴唇进入，涨满阴道，直达子宫，舒爽得令段轻池吸了口气，心脏重重砸着胸口——这里面都变成他的形状了。
　　一直在挣扎的方枝意识到什么，双手握住了段轻池的手腕，让那假阳具肏着阴蒂，也不管了，哭着求段轻池：“我乖，老公射在里面，射给吱吱……”
　　段轻池试着退了点。
　　方枝侧头，眼睛里闪着光，看向段轻池，他像是被欲望抓住了身体，又或者他就是欲望本身。
　　“……射给骚母狗……老公……”
　　段轻池发狠地肏起方枝柔嫩的子宫，他能感到有很多水在顺着他的阴茎往下流，可那深处还有更多的、更多的……
　　“哈……”
　　段轻池吃着对方的舌，堵住了所有的呻吟。濒临爆发的肉棒在子宫内持续胀大，最终喷发出一大股白色精液，几乎装满子宫。
　　而同时，段轻池按到震动棒的模拟射精功能，一注水流也顶着阴蒂射了出来。方枝止不住地抖，在双重高潮中浑身痉挛着，呼吸不匀，快要断气。他绷着身体紧紧咬住男人的肉棒，高热小逼主动收缩吞咽，忘情地嗦食挤压，仿佛榨取男人阳精的妖物。
　　漂亮的花穴以强大力道吸着段轻池的阴茎，吸到根部，舔着精囊，内部还在剧烈地颤，不住地淌出骚水。酥麻快意流进脊椎汇入全身。他要不记得自己在干什么了，舒服得升仙。
　　他们的吻没有停，激烈热情的吻，唇齿交缠，舌尖发麻。段轻池也没有停，接在那股精水后持续射出，滚烫急促的尿液一并冲刷在子宫内壁上，撑大了子宫，可怕的快感同时在两人体内升腾。
　　那是难以言喻的、足以灭顶的快感。
　　那道尿液激射在子宫里时，方枝已经放开了段轻池的手，他想要抓住些什么，自顾自抓上胸口的大奶，那被玩喷过的奶子没什么感觉，他用力紧握挤压，新的奶汁又喷了出来。
　　漫长的射精结束，段轻池也没有结束这个吻。他闭着眼尽情地深吻，格外安静。以往做得再过分，段轻池都会提前告知他，可刚刚段轻池并没有跟他说今天要尿吱吱逼里了，吱吱接好之类的话，大概是他自己也没有想到会爽到失控，抽不出时间跟方枝说这些骚话。
　　方枝抬手碰他的眼尾，那里有些红，也有些润，表明主人并未从极致的快感里抽身，尚在延续高潮的余韵。
　　……好性感。好漂亮。段轻池，他的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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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程是玩玩玩具，结果是小段爽失禁内射🐦。就是真的很想看1爽失禁啦……………


第44章 番外6-01
　　方枝的邻家哥哥宋远樟回来了，方枝一连几天在外面乐不思蜀，甚至连中午饭都不回家吃，段轻池几次没逮着人，有些不太高兴。
　　方枝小时候特别崇拜宋远樟，宋远樟是家里独子，几乎是被父母宠着长大的，要什么有什么，尤其还上过学，写得一手好字。
　　方枝经常趴在窗台听他念书，偶尔还会被宋远樟叫过去认几个大字，因此更崇拜他了。小时候的滤镜是很可怕的，至于后来宋远樟去外地念书学成归来时，他在方枝心里的形象都很高大。
　　方枝一连几日不着家，回来时还会拿些小礼物，玩得很开心。
　　方枝头发长得很快，他的发质很好，乌黑柔软，便时常随手挽了盘在脑后，段轻池一直想给他打个簪子。刚刚拿回来却见方枝已经用上了别的，心里更不痛快，礼物也不送了，随手丢在屉子里。
　　终于，在方枝说晚上不回家吃饭时段轻池绷不住了，捏着方枝的手腕，将人抵在门口质问：“你们什么关系？”
　　方枝无措地虚虚抓着段轻池的衣领，茫然道：“他是我哥哥……你知道的啊。”
　　“嗯。”段轻池眯着眼轻笑，“不和我吃饭跟他吃？”
　　方枝快速眨眼，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眼前这男人状态不对。以前段轻池冲他笑，那是从眼底流淌出的温感，经常是方枝意识到他高兴了，才看到他眼角和嘴角勾起。但是今天的段轻池，明明是笑的模样，眼睛里却没有一丝笑意。
　　方枝犹豫着后退一步，段轻池不紧不慢地上前一步。
　　“簪子也是他送的？”段轻池似是不经意地问了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方枝没有说话。
　　“昨天我去接你的时候，你们在干什么？”段轻池不在意，又抛出新的问题。
　　昨天方枝又忘记了时间，段轻池等不得了，直接去接人，隔了老远就看到方枝蹲在地上逗笼子里的鸟，满脸高兴地抬头跟站在他身边的宋远樟说什么，宋远樟还弯腰摸了摸方枝的头。
　　“……”方枝不知道为什么昨天的事现在又提，眨眨眼努力地想。
　　“真的不在家吃饭？”段轻池轻声问出第三个问题。
　　“我……”方枝有些犹豫，还有些混乱，段轻池这几个问题跳跃性太大，他反应不过来。
　　“你去吧。”段轻池主动后退两步，将方枝从怀里让了出来。他的神色略为疲惫，揉着眉心转身向楼梯口走去。
　　“你生气了吗？”方枝不安地问。
　　段轻池的脚步微顿。他回过头来笑了笑：“吱吱觉得开心就好，我是不会生气的。”
　　明明就是生气了啊！方枝心里忐忑，绞尽脑汁地想，段轻池越是装得那么人模人样，代表他越是生气；他越是生气，看起来就越是正常。
　　·
　　宋远樟是知道段轻池这个人的，他们曾经很短暂地同过学，他自然也见过段轻池。不过那时候他并未在意这个成绩拔尖的“同学”，在他看来他和段轻池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没必要去了解。
　　他跟方枝也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他是家中独子，家里条件比不上段轻池，但也比隔壁好了太多。他总喜欢招来隔壁的幺子，无事给他念几句诗，就能收获对方钦佩的眼神，这让他很受用。
　　他承认自己很喜欢方枝，喜欢他漂亮可人，喜欢他聪明伶俐。但他们之间的差距，注定了宋远樟无法将这份感情诉诸于口，只能停步在兄长的位置。
　　在外求学时，母亲来看望他，无意说起方枝跟段大成婚了，这件事被传来传去已经不是最初的版本，但段轻池稀罕方枝那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事情。母亲说来唏嘘，说小可怜儿嫁到好人家里，以后有好日子过了。
　　宋远樟听完笑了笑，没有别的反应。心里惊讶，他们两个看起来更不像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这次回来，他想见一见方枝。方枝知道他回家的消息，高高兴兴就跑来找他。几年不见，小孩儿张开了，脸更漂亮了，身上的衣服也不再是不合身的粗麻，精致合体，价格不菲。宋远樟有些嫉妒，但他知道这是很没道理的情绪。
　　前几天方枝来玩，不愿意回方家，宋远樟也假装不知情，陪方枝在后院给花松土除草。方枝玩得高兴，不小心踩着青石板滑了一跤，摔在地上蒙了片刻，很快爬起来又没事人一样去拔草。
　　下午玩累了，方枝说要回了，一抬眼看到不远处驶来的车顿时又欢欣起来，眼里闪着光。宋远樟猜到那车里的人是谁。
　　段轻池左手拎了几大个礼品盒，右手拎着灰扑扑的方枝，冲宋远樟颔首，神色如常地去隔壁拜访方父。
　　方枝嘴里不住地咕哝着：“老公我今天摔了一跤，疼死我了！你看我衣服后面一块灰，拍也拍不干净……”
　　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段轻池闻言拎着方枝转过来瞅了眼，又说了些什么，宋远樟已经听不清了。以前方枝也会跟他说，今天哥哥姐姐拿了他的东西，今天有一个小孩儿把他推倒了，今天……
　　宋远樟不想听这些细碎的小事，便一笑敷衍了事，慢慢的，方枝也不再跟他絮叨这些。
　　第二天来时，方枝又换了一身新衣服。像是段轻池在路边捡到自家脏兮兮的小狗，带回去修理一番，第二天又变回漂漂亮亮的小狗。
　　方枝来得越勤，宋远樟就会越高兴，他甚至在想，这是不是说明他在方枝心里的地位还是很重要的，或许能重要过他那个老公？这样的想法不对，他的心思也是不对的，在段轻池面前也藏不住，所以他不主动去找方枝，而是等方枝来找他。
　　但是今天方枝没有来。
　　他们昨天约好了，今天去爬山，让方枝早点过来。可他爽约了，这应该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宋远樟却忽然有些接受不了。
　　方枝没有来，他去干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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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如其来的5千收浮力番外，写大家喜闻乐见的小段吃醋爆炒吱吱


第45章 番外6-02
　　方枝是跟段轻池一同去爬山了。他从小就爱在外面玩儿，是个野孩子。段轻池有时候忙，顾不上他，或者就把他丢在家里。他闷的，又不想跟段轻池说这些无聊小事。所以他并不是非得去找宋远樟，如果段轻池愿意陪他，那他就再开心不过了。
　　段轻池带了帐篷，说晚上不回了，可以在山上看星星。方枝不管什么星星月亮的，光是段轻池乐意跟他一块儿，他就已经满足得不得了了，一路上嘴没停过，山里的鸟儿都没他能叫唤。
　　后来实在累了，是段轻池牵着他一起登上顶，正好是夕阳西下的时刻，两人欣赏着落日，吃了些食物充饥。
　　方枝带了一张很大的毯子，坐六七个人都不挤，铺开后垫在地上能打滚。段轻池熟练地搭好帐篷，从背包里取了瓶水。
　　方枝滚了几个来回，忽然从地上跳起来，拉住段轻池的袖子，说：“老公，我要尿尿，你陪我去。”
　　太阳正要落山，光线也变得昏暗，方枝是不敢一个人过去的。段轻池放下水瓶，陪着他一起去林子边缘。
　　方枝解开裤头，正放出憋急了的性器来，段轻池忽的从身后抱住他，一把抓住阴茎，堵住了前端。
　　“嗯……”方枝不安地扭动，马上又安分下来。
　　“我让你尿了吗？”段轻池说，“不准。”
　　可人有三急，方枝来的路上就想了，此刻被段轻池控制着，只能夹着腿踏步，一手揪着段轻池的衣领不放。
　　“好老公，求求你了。”方枝不住地亲段轻池的嘴角，伸出小舌殷勤地舔，“憋不住了……”
　　段轻池终于松手，令方枝痛快地尿了出来。他实在是憋得有些难受，那尿液一出来，生理性的眼泪也跟着往下掉，抹都抹不干净。
　　尿完了，段轻池还把着他的阴茎，快速撸动起来。方枝不敢动，也不敢吱声，这不是在家里，他没有那么足的安全感，何况这里又不是被段轻池买下来了，随便来个人发现就完蛋了。
　　段轻池最了解他的弱点，手掌的粗粝摩擦着敏感部位。方枝被他摸得硬了，可怜巴巴地抱着男人的手臂支撑身体。
　　“老公我想射。”方枝弯着腰，用力夹着段轻池的手，“不要了……”
　　语毕，那折磨着他的手指忽然放开了他。方枝听到解皮带扣的声音，咔嚓，清脆悦耳，在这安静环境里格外清晰。那声音一响，他就像有应激反应，花穴剧烈收缩着，一小股淫水冲出来堵在穴口。
　　方枝努力地忍着，害怕被段轻池发现这淫荡的本能，穴内收缩得愈发紧致。而那粗壮的巨根从身后插入腿间，也直接将那小口蹭开，积了半天的骚水没了阻碍，全数浇在男人的阴茎上，把大半根肉棒都濡湿了。
　　“呜……”方枝轻轻地呜咽，双手撑在面前的树干上。柔软的细腰塌下去，被段轻池握在掌心里摩挲。
　　站在身后的男人用硬热的东西弹打在方枝流水的细缝处，发出啪啪的羞耻声响，混杂着方枝细小的呻吟。他啧声道：“吱吱真骚。”
　　方枝分开双腿，引着段轻池找到正确入口，嘴里狡辩着：“老公插进来就不骚了，老公给吱吱治一治……”
　　火热的性器一插到底，方枝往前窜了一步，抵住树干才勉强维持身形，又放低了腰，撅起屁股给段轻池干。
　　花穴里绞得紧，段轻池差点没忍住射出来，插进去没动，内里的软肉吸附性极强，蠕动着簇拥在肉棒周围，将男人的阴茎嘬得又湿又爽。
　　段轻池诱哄他道：“吱吱，把奶子露出来给老公摸。”
　　方枝依言解开外套，颤巍巍的指尖拨开衣物，露出里面诱人的风景。段轻池才发现他穿的是透明黑丝胸衣，那布料又薄又少，大半个奶子露在外面，中心还用两根黑色带子系着蝴蝶结。
　　段轻池不知是发了什么疯，忽的挺腰将那插到深处的肉棒用力往前顶，破开了层层媚肉的挽留，直把方枝肏得踮起脚尖、惊得叫出了声！灼热狰狞的巨大肉棒竟然不打招呼地撞到了子宫！
　　“啊啊——插到了……”
　　方枝一时爽得射出白精，被大肉棒贯穿的感觉太舒服，他连段轻池说了什么都没听见。
　　直到段轻池动作粗鲁地拎起他一条腿，毫不留情地冲击起脆弱的子宫时，方枝才在脑海里拼出他刚刚压低声音说的那句话——“你敢穿着情趣内衣就往宋远樟那儿跑？！”
　　“没……不是……”方枝的话断断续续，段轻池两只手都狠狠地捏他的奶子，连着薄薄胸衣一块儿握在手里。
　　“噢！呜！”方枝一脚踩在身侧一块突出的石头上，敞开的腿间有紫黑庞大的巨根在频繁进出。控着他的男人摆腰的力道很大，动作也干净利落，每次插进去都恨不得将方枝肏翻，退出来时也不留恋，直把龟头堪堪卡在阴唇之间，便又猛地捅回去。
　　“吱吱不听话还是奶子不听话？”段轻池大力揉搓着两团乳肉，掐得白皙肤色都泛红了，奶头也肿肿的，活像是遭受了虐待。他手指修长手劲又大，把着一对漂亮奶子在手中挤压，那画面极有冲击力。
　　“婊子。”段轻池冷声骂他。
　　“不是不是。”方枝哭得接不上气，段轻池太用力了，连他扶着的这颗不算小的树都因此晃荡起来，发出哗哗的声音。
　　下流的声音，淫荡的声音。
　　“老公疼我……”方枝吓得直哭，他很委屈，明明不是段轻池说的那样，但他嘴太笨了，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解释。
　　“老公疼你。”段轻池似是叹了口气，声音忽然变得温和，他轻柔地将方枝拥在怀里，抱起方枝回到了他们搭帐篷的地方。
　　两人依偎着坐在毯子上，方枝蜷缩在段轻池怀里，情绪还收不回来，时不时打个哭颤。
　　段轻池一边拍他的背一边缓声道：“吱吱的漂亮内衣是穿给老公看的，是不是？吱吱想给老公一个惊喜，吱吱只爱老公。”
　　“吱吱只爱老公。”方枝重复着他的话，仰起头来亲了亲段轻池的下巴。
　　而段轻池却突然叫他：“老婆。”
　　方枝愣了愣。
　　段轻池很少这样叫他，他总是叫吱吱。可吱吱这个名字很普通，谁都可以叫，段轻池可以，母亲也可以，宋远樟也可以。而“老婆”这个称谓太特殊了，它代表着一种关系，一种联系，它只属于段轻池一个人。
　　“只有我能脱你的衣服，只有我能肏你的逼。”段轻池像在对方枝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因为吱吱是我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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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野战！


第46章 番外6-03
　　方枝双腿岔开跪在地上，捧着胀大的乳头喂给段轻池吃。红红的乳头敏感得不像样，被段轻池一吸就流出大量奶水。男人埋在他胸口吃着奶子，手指却在后穴里扩张，带出一股透明液体。
　　吸空了奶子，段轻池用舌尖来回拨动乳头，舔着乳晕，把奶头含得更大更饱满，像两颗殷红的果实，惹人疼爱。
　　“老公，老公轻点……”方枝糯声道，双手把胸脯递得更勤，一脸春情地张嘴呻吟。
　　差不多时，段轻池掏出一颗跳蛋塞进方枝后穴。那玩意儿不算小，整个陷进去时方枝还惊叫了一声，不过很快适应过来，眨眨眼看着段轻池。
　　段轻池打开低震档，小东西在穴里欢快地跳动起来，被紧致的穴肉缠绕，一动便牵引着后穴也动得剧烈。
　　“吱吱过来，把老公的肉棒吃下去。”段轻池冲他勾手。方枝夹着跳蛋靠近，扶起段轻池的大肉棒一点点喂进小逼里。
　　“哦哦——啊……好涨……”尺寸骇人的阴茎钻进逼穴，挤压得后穴空间也变小，那跳蛋的存在感更强，快速跳动的幅度也更加明显。肉棒才进到一半方枝就射了，小逼里也淌着大量淫汁，他不得不把肉棒抽出来重新再进一次。
　　在逼穴给到的巨大压力和震动下，大肉棒仅是插进去就要抵达高潮，段轻池掐着方枝的臀，用他的骚逼上上下下套弄阴茎。小逼里像是活了起来，裹着巨根强力地吸食，嘬得段轻池浑身都舒爽不已。
　　“啊！啊老公……”方枝骑着段轻池，却完全掌控不到主动权，被一双有力的臂弯困在怀里起伏。
　　“吱吱真厉害，完全吃住我了呢。”段轻池一边狂插蛮干一边分散方枝的注意力，“喜不喜欢吃老公的肉棒？”
　　“喜、喜欢……”方枝弱弱地回应。
　　他全心抱着段轻池，奶子抵在男人坚硬的胸口处，被抱着肏逼的时候也在被肏着乳头。乳粒被玩得过分敏感，只是这样蹭着男人的胸肌就自发挤出奶汁来，黏糊糊的流在两人结合的地方，又被猛烈地撞击成白沫。
　　段轻池说得对，他真是骚。他的骚逼被男人的肉棒撑满，来来回回地抽插猛干，骚穴夹着玩具饥渴难耐，他的骚奶子也被吸出乳液，不受控制地喷奶高潮，很快他的骚子宫也要被男人用各种体液填满，而他觉得期待极了，高兴极了。
　　因为操他的人是段轻池。
　　段轻池的心跳很快，有力而明显，鼻尖也渗出了汗，结实的手臂却像是有使不完的力气，抱着方枝一次次撞到男人的巨根底部，挤压硕大的精囊。
　　方枝用拇指揩掉段轻池额角的汗珠，说：“老公……我好想射了。”
　　段轻池翻身把他按在地上，掉出来的半截男根顺着插入的姿势猛地进入时，塞在后穴里的跳蛋也被调至最高档！灭顶的快感来得猝不及防，方枝来不及惊喘，段轻池便一鼓作气肏开了子宫，大股大股的浓精一并注入方枝的子宫里。
　　“啊……”方枝嘶哑着吐出破碎的呻吟，眼前一片空白，浑身痉挛着射在段轻池小腹上。
　　段轻池将方枝的腿拉到最开，阴茎已经进到不能更深的地方，顶着嫩滑子宫爆出大量精液，释放的瞬间都有些轻微耳鸣。他太舒服了，跳蛋的震感从后穴传来，逼里的嫩肉一齐挤向他，他都想把这可怕的逼穴肏翻，肏得方枝记住他的形状，只是他一个人的。
　　方枝用最后一点力气邀请段轻池：“老公尿尿……”
　　段轻池紧紧压着方枝，胡乱吻他，嘴里温声骂他：“小骚货。小婊子。”
　　方枝说不出反对的话，接住了段轻池射进来的灼热尿液。他一边被尿射得高潮，一边被骂着下贱的称呼，全然不觉得害臊，因为段轻池骂得都对。但是段轻池还会亲他。
　　子宫装不下了，满满当当的都是男人射进去的东西，方枝摸到段轻池的脸，跟他要了一个浅浅的吻。
　　“小老婆。”段轻池亲呢地在他耳边喊。
　　“唔……”方枝下意识夹着逼，把段轻池夹得又要硬了。
　　“别漏了。”段轻池提醒他，将后穴的跳蛋和逼里的阴茎一起拔了出来。眼见那合不上的小口就要冒出暧昧的液体来，段轻池又把那颗沾着黏液的玩具塞到花穴里，堵住了里面的东西。
　　前面被玩得高潮不断，此时含了一颗跳蛋也没有安分下来，方枝只感觉堵住的水越来越多。
　　段轻池将方枝翻过身，在他后腰处亲了一口，调侃他说：“吱吱熟透了。”
　　方枝浑身都是汗，皮肤变得有些粉，多次强烈的高潮令他从骨子里透出淫靡的气息。他好像趴在云端，身子都是轻的，意识也在飘散。
　　段轻池的阴茎在他股间磨蹭，方枝主动拱起屁股来给段轻池看自己红肿的穴口。段轻池在他乱晃的臀尖上拧了一把，硬挺的性器自穴口插到最深处。
　　方枝身上最有肉的地方就是屁股，段轻池插得深了，精囊都陷在两瓣臀肉之间，被摩挲着异常舒适。
　　“呜……你挤到它了……”方枝抓着毯子，小逼里的跳蛋疯狂肏着他的花穴，让他想要往前爬走。
　　段轻池按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扶住方枝的性器。方枝已经射了好几次，以往段轻池要控制他的射精频率，今天反常的没有，甚至在有意无意地逼他射精。
　　他本来还很开心，现在也开心不起来了。前面射得太多，明显身体虚空，再射不出来。而段轻池才射一次，后面铁定还有得折腾，方枝要受不住。
　　“今天就做两次嘛老公。”方枝哼哼，“爬山好累了。”
　　“我不累，吱吱也不会累的。”段轻池说，“吱吱要把老公榨干才能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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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欢一些体液交换play


第47章 番外6-04
　　他能不能榨干段轻池是个问题，但段轻池已经把他榨干了。
　　方枝没记自己射了几次，但差不多也是到了极限，阴茎在段轻池手里半硬着，前端还挂着白色精液，看着十分可怜。
　　“射不出来了老公……”方枝娇声求饶，前穴和后穴一起被堵住了，两边都被侵犯着，快感在成倍堆叠。
　　段轻池快速在他高温紧致的骚穴里动着，换着方向顶撞，拍打得方枝屁股都红了一片。周围寂静无声，只有他们交合时的啪啪作响和暧昧喘息。段轻池做得越用力声音越大，渐渐盖过他的粗喘，只剩一连串淫靡下流的肉体撞击声。
　　段轻池捏住他的乳尖疑惑地问：“明明小逼里还会喷水，奶子还会射奶，到底是哪里射不出来了？”
　　方枝后知后觉，段轻池好像是在“惩罚”他。但也不是真的惩罚，只是他做错了事所以给他留个教训，方枝突然说不出求饶的话了。
　　“你知道你的远樟哥哥对你怀有什么样的心思吗？你是故意引我生气吃醋的？”
　　不等回答，段轻池扣着方枝的腰大力操干着紧窄的甬道，一面继续道：“我没有对你生气，可我嫉妒他嫉妒得要发疯。为什么不是我先跟你说话的？为什么不是我住在你隔壁，教你认字、给你读诗？我会写一些露骨下流的话专门读给你听，骗你说这是某位诗人写给自己情人的。然后我把你哄到我的房间里，让你脱了衣服给我舔奶子。你那时候还小也有奶水吗，还是只能肿着奶头想哭不敢哭。”
　　段轻池边说边用手指搓着方枝艳丽的奶子，间或猛力抓来挤出一些白液。方枝捂着嘴叫得更轻了，他还想听段轻池说，说那些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喜欢段轻池一边意淫他一边狠狠干他的样子。
　　“我教你写字，写在腿根上、后背上、腰上。小漂亮，什么都不懂，我肯定早就诱奸了你，我们偷情，你水汪汪的嫩逼夹着我的肉棒喷水高潮，你嘴里也只会叫我的名字，叫轻池哥哥。”段轻池嘶了声，方枝把他的话听进去了，整个人都紧绷着，那处绞得紧，快把他夹射了。
　　他眼尾红着，显然也与自己编造的故事人物共了情，耸腰操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深，不知疲倦地用肉棒顶开方枝后穴，又持续深入。
　　方枝大口大口喘息，眼前一阵白，又仿佛看到在很久以前的某个特别时间里，年纪不大的他跟段轻池在大人眼皮子底下偷偷做爱，那样青涩、热情又疯狂，就像全世界只有他们两个人。他被肏得直颤，段轻池一脸隐忍又享受，叫他别咬太紧。
　　“别咬太紧。”此刻，段轻池在他耳边道。
　　方枝猛地回神，胸口起伏，一时分不清今夕何夕。
　　“我还吓唬你，说我们都破了对方的处子身，要一辈子在一起的，你必须嫁给我才行。”段轻池哼笑了声，“你都信了。”
　　别人说这种话方枝觉得这人脑子不正常，但如果是段轻池，他肯定深信不疑。段轻池说什么他都信。
　　方枝神情恍惚地喊：“轻池哥哥……”
　　段轻池眉间一锁，强忍的精液爆发在骚穴里，全被吃进去了。射精的几十秒里他一直紧紧绷着身体，将方枝死死搂住，两人前胸贴后背，毫无缝隙地贴合在一块儿，粗喘着平复心情。他的阴茎嵌在温暖的后穴里不肯出来，方枝又泄了最后一点阳精，怏怏地靠在段轻池怀里。
　　休息了会儿，方枝把那肉棒和跳蛋都拔出来，翻过身插回敏感收缩着的小逼里，伸手抱住段轻池，低低地呢喃：“我才不喜欢别人，我只喜欢你。”
　　段轻池摸他的脸，锁骨，肩背，在月光下愈发莹白的身体，每一寸，像在细数自己的宝物。方枝被他用那么专注的眼神盯着，身体又不受控制地燥热起来，只好怪罪魁祸首：“老公你越肏小逼越痒，能不能……”
　　就着侧躺的姿势，段轻池将他一条腿推高搭在肩上，跪在方枝腿间，令那重新兴奋起来的阴茎直直插进高热的甬道里，打着转摩擦起吸人的肉壁。
　　“老公的肉棒也痒得不行，借吱吱的小逼磨一下，好吗？”
　　“唔！”方枝一哆嗦，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
　　·
　　晨间的山林还是有些冷，不过睡在帐篷里没有特别的感觉，方枝是被涨醒的。昨晚还没做完他就睡了，他实在是太困了，因为后半段完全射不出来，只能靠逼穴高潮，肉棒只勃起却射不出来东西，又痛又爽，连睡着了都在哭，段轻池叫他看星星，他只会撑开眼皮子瞪着段轻池的脸看。
　　段轻池还问他要不要星星，他不要，他说他只想要段轻池，之后段轻池便发疯似的在他身体里进出，用各种兽交的姿势逼他说他爱他，方枝说了，又会被狠狠地亲、狠狠地干。
　　淫乱的交媾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结束，段轻池把他抱回了帐篷里，肉棒插在他那插了一整夜。此时晨勃现象明显，胀大的东西存在感太强，直接把方枝弄醒了。
　　段轻池的肉棒撑得他涨，肚子涨尿意也涨，方枝从段轻池身上坐起身，想把那根大玩意儿弄射了再去尿尿。
　　然而他自己也没想到，刚扶着段轻池的腰动了几下，尿道口竟然不听他的使唤，强行挤出来几滴尿液来。
　　方枝吓得懵了，就算是有时候段轻池把他肏得失禁，但也不会这样，肉棒一动他就自行撒出一小股尿水，想尿却尿不出来了。
　　冷的水珠落在段轻池身上时他便睁开了眼，方枝骑在他身上抹眼泪，本来眼睛就还红着，现在又开始掉珍珠，看起来可怜极了。
　　“怎么了？”段轻池撑腰想起身，谁想这一动直接牵引了肉棒，连小逼都自发动了动。
　　“别……！别动那里……”方枝又哭又喘，“老公别动呜呜……”
　　“我不动。”段轻池声音还嘶，说话时有股特别魅人的力量，方枝抗拒不了这声音，小逼又紧了，尿道口颤颤巍巍地吐出一股尿液，涌到两人连接的地方。
　　段轻池算是明白了怎么回事，也不动了，枕着手臂看方枝紧张的表情和色情的身体。
　　“坏了……这里被肏坏了老公……”方枝胡乱说着，可怜巴巴地看向段轻池，想把阴茎抽出来，又怕摩擦到内部失禁。在两人都清醒的状态下尿失禁，这是很丢脸的事情。
　　太可爱了，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人。段轻池禁不住想，一想鸡巴就要硬，一硬方枝就会忍不住失禁。
　　“老公，肉棒在跳……”方枝无助极了，惊恐地感受着巨根正苏醒，而受挤压的尿道更无法被掌控，竟是一小股一小股陆续泄了许久。
　　方枝不知道自己还要不要尿尿，像是尿完了，可身体还是涨。段轻池用他的逼射了精，肉棒一抽出来男人堵在里面的液体都流出来，比方枝刚刚的样子更像失禁。
　　“这里坏了要怎么办？”方枝仍然很发愁，想用手指堵住尿道口。
　　段轻池在他哭红的鼻尖上一刮，认真承诺道：“那老公天天给吱吱把尿。”
　　“……唔。”方枝觉得也行，但总觉得好像哪里不对。
　　段轻池抓住他松乱的发丝挽了个漂亮的结，随手将不知道被他藏在哪里的簪子给插上了，果然是漂亮的，比段轻池想象中还要好看，尤其是这样不穿衣服的时候。
　　“我们回家。”段轻池拢了拢方枝耳边的发丝。
　　段轻池反应那么平静，方枝支吾片刻，觉得是自己大惊小怪，于是也没什么好说的了，耍赖般：“……背我。”
　　段轻池在他脸侧亲了口，笑说：“娇娇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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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失禁


第48章 番外6-05
　　自上次失约，方枝已经好几天没来了。尽管宋远樟刻意忽视了这件事情，但还是忍不住在空闲时间去想，方枝到底在做什么，他还会不会再来，如果再来，是不是应该追究上次的事情？
　　忍了一周，他还是决定主动去方枝家找人。宋远樟自然是清楚方枝家在哪儿的，但他一次也没有去过，一是他实在很难顶住段轻池审视的目光，二是他始终认为自己和段轻池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在那人的家里会让他觉得有些难受。说白了，他就是很妒忌，以前妒忌段轻池的家世和能力，现在多了一样，妒忌段轻池拥有方枝。不过他并不承认就是了。
　　·
　　方枝蹲在鱼缸前给小鱼喂食，一听到外面有汽车轰鸣声立马丢了鱼食跳起来，拍拍手就准备去迎接段轻池。
　　恰巧这时门铃声响，方枝连跑带跳几步跨到门口，拉开门高兴地窜出去，伸手就要抱人。但——方枝眼睛尖，认出那件衣服不是段轻池早上穿出去的，及时刹住脚步。
　　宋远樟正在和刚到家的段轻池寒暄，不知道方枝会这样扑出来，有些手足无措地后退几步。段轻池却是早有预料，上前一步接住了有些没刹住的方枝，抱住他安稳地放在地上，眼睛打量着方枝，嘴上却在继续跟宋远樟说：“宋先生进来坐。”
　　“老公你不是晚上有应酬吗？”方枝扒着段轻池的手臂，抬起头问，眼睛里似乎有光，一闪一闪的。
　　“可以不去。”段轻池轻描淡写地概括了一件很麻烦的事，只顾着开心的方枝没看出来，可宋远樟捕捉到了他表情里有一丝凝重。
　　三人从门外走到客厅，段轻池跟客人说完自便就去书房处理文件，方枝笑眯眯地询问宋远樟是否是有什么事。宋远樟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布包递给方枝，说：“上次你问我要的花种。你一直没来，我怕你忘了，所以冒昧地上门打扰。”
　　方枝接过花种，没听懂宋远樟的弦外之音，只是很惊讶他还记得这种小事，于是更开心了：“谢谢远樟哥，我都快忘了，你竟然还记得。”
　　“嗯。”宋远樟要笑不笑地点点头，“我妈最近老是嘀咕你怎么不过来玩了，还问我是不是欺负你，你不想来了。”
　　“最近段轻池都回来得特别早，他一个人在家无聊，我就不到处去玩啦。”方枝说着拆开布包查看，“这是什么花呀？”
　　“什么都有。”宋远樟不在意地回，“你……”
　　他正准备说什么，书房门被从里面打开，段轻池沉着脸走出来，一手拎着外套，看样子是要出门。
　　“你要去哪里？”方枝将花种放在茶几上，起身追了过去。
　　“应酬出了点情况，推不掉了，我必须要去。晚上晚点回，你别等我，先睡。”段轻池在门口等方枝过来，神色缓和了，摸摸他的脸，“给你带鲜花饼。”
　　“老公你早点回来，少喝酒。”
　　方枝踮脚在段轻池脸上亲了下，段轻池也弯腰搂住方枝吻了吻额头，两人的动作自然熟稔，像是已经做过无数回。段轻池披上外套开门，离家前一秒突然想起似的朝宋远樟的方向看了一眼，礼貌地点点头。
　　宋远樟捏紧拳头。他不过在这里待了短短几分钟，就好似已经看到两人平时相处的全部内容。
　　段轻池在外办公一向洁身自好，这是出了名的，自然是有人说他不解风情，还有人说他天生就是这样沉稳冷静的性子，热切不起来。但很明显，他在家时表现得完全不一样。
　　他是每天出门时都被人送到门口、随后在依依不舍的目光里离开的吗？他是每天回家都有人盼着、为他打开门再扑进怀里温暖着的吗？还是，他的一举一动都被关注着，每时每刻都在享受和爱人在一起的幸福时刻呢？
　　可是方枝喜欢的人本应该是他、是宋远樟，不是吗。段轻池如何能后来者居上呢？
　　宋远樟已经不记得自己后来说过些什么，段轻池最后那个眼神是在请他离开，他一向脸皮薄，没有被主人家赶了还赖着不走的道理。
　　方枝说很感谢他，要请他吃饭，宋远樟推辞了，他并不想再多待下去……尤其是在方枝给他端来新鲜茶水时，不小心露出手腕内侧的齿痕后。
　　那是个很隐晦也很暧昧的地方，而烙在上面的齿痕有重叠的痕迹，每个都咬得不深，但又能保持一段时间内不会消失。宋远樟恍惚地想，这是段轻池专门留给我看的！他什么都知道，但他什么都没说……
　　宋远樟猛地喘了口气，松开了拳头。其实在离开之前他有股莫名的冲动，想把方枝抓起来问一问，你到底有没有喜欢我？难道当时你看我的眼神是作假的吗？那为什么现在不喜欢了呢？
　　可随即，段轻池离开时看向他的那个平静的眼神就从脑海里冒了出来。那是段轻池，不管他惹不惹得起，都是不该惹的人物。他还有未知的前程，还有父母，还有……还有很多，都比方枝重要。他打小就很聪明，不会做得不偿失的事情。
　　于是他冷静下来，跟方枝告了别。方枝正在喂小鱼，抱着一盒鱼食将他送到门口，再次告别后关上了门，毫无留恋。
　　宋远樟沉默着站在门外。也许曾经真的有一刻，方枝的门是为他打开过的，可他没有走进去，今后这扇门将再也不会为他打开，就算他想进，也没有机会了。
　　因为已经有人先一步获取了长期居住权，而且看上去也没有要搬出来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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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是越想越不对劲，既然都辛辛苦苦给炮灰取了名字怎么也得拉出来秀一下再让他离开大家的视线！


第49章 新文
　　新文叫《听说他许愿灵了》，老板们自个手动传送一下，点击就看神仙把老公送到我床上（不是）
　　❈
　　乔献在庙里许了个不严肃的愿望
　　第二天神仙直接把他男朋友送到床上
　　❈
　　小烦人精受×喜欢小烦人精的攻
　　攻漂亮会喘身体敏感但不早泄（？）
　　感谢支持！


第50章 番外7-01
　　方枝乘电梯时注意到身边站着一个很可爱的孩子，一眼看上去就被那双灵动的眼睛吸引了。对方发丝有些润，脸蛋小巧精致，肩上挎着书包，脖颈绕着耳机，一身青春气，看样子是这附近那所大学里的学生，才刚下课回来。
　　方枝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越看越喜爱，看他的唇角，觉得这孩子应该是个天生的笑模样，笑起来肯定很讨喜。
　　他这样想，谁知身边的小孩也悄悄地斜眼偷看他，一时四眼相对，两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确实很乖，方枝很想揉他的头发，谁家小孩这么可爱啊。
　　电梯到了，方枝和小孩一同迈出电梯门，两人皆是一愣，而后朝同一个方向走去。直到他们来到809和811门口。
　　“哥哥，你是811新来的住户吗？”小孩眼睛很亮，还没说话期待的表情已经摆在脸上。
　　“是……”方枝掏了掏口袋，顿感大事不妙。
　　忘记带钥匙了。
　　·
　　邻居小孩叫乔献，热情地邀请他去家里坐。方枝也没推辞，跟着他一起进门，一进门就迎面撞上一位帅哥，要不是这大帅哥系着围裙在处理一条新鲜的鱼，方枝会被他手上明晃晃的菜刀吓到。
　　乔献招呼了客人，一扭头钻进厨房，呱唧呱唧地开始惊叹：“吱吱真的好漂亮呀我在电梯里偷偷看他啦，他还对我笑！他是第二个一见面就会对我笑的人了，没想到是我们的新邻居……”
　　这边方枝正打电话向段轻池求助：“老公我没钥匙……我在邻居家里，咱们的新邻居可可爱了，叫小献，跟他男朋友同居……”
　　段轻池见完客户后才回，方枝已经在新邻居家里吃饱喝足快睡着了，猛一听见门铃声还以为是乔献和江随野的客人。
　　“我是方枝的爱人。”西装笔挺的高大男人站在门口，微笑着介绍自己，“麻烦了，他不会已经睡着了吧。”
　　·
　　段轻池在阳台接完电话，一回头见洗完澡的方枝无聊地站在墙角发霉。
　　他过来这边谈生意，顺便旅游。方枝嘴上说怕他在外边看到漂亮姑娘就不回了，实际就是想玩，缠着段轻池也要来。刚落地这几天忙来忙去，总之是漂亮姑娘没见着，挺着啤酒肚的客户已经看了不少。
　　“怎么了？”段轻池放下手机，朝方枝招手，“想什么这么专心。”
　　方枝看他忙完了，噌地跑过来揽段轻池的脖子，抬腿就往他身上爬，狡黠地笑：“下午没注意，小献他们卧室跟我们的挨着，就隔一堵墙。刚刚他们在干坏事呢，我偷听了一会儿，忍不住才来找你的。”
　　段轻池接住方枝，抱起他往卧室走，伸手往下一摸果然是一手的水，骂他一句骚货，反手勾了门关上。
　　隔壁不知道弄了多久还没完，这边能模糊地听到两人的喘息，以及激烈动作时床头抵在墙上发出的吱嘎声，但听不见具体在说什么。乔献大概是被弄得狠了，还不停地哭，哭得伤心又可怜，另一道喘息声粗重无序，停下来说了些话，又继续干。
　　方枝只穿了一件睡衣，布料软软凉凉的，双臂从衣袖里钻出来贴在男人的脖颈上，眼神带勾，胸口微微起伏。
　　段轻池将他抵在墙上，隔壁的声响更清晰了。乔献声音清脆好听，惊声尖叫时也动人婉转，只是现在有些哑了，看来是被折腾得不轻。方枝下午些时候光观察这两个人去了，他觉得乔献跟江随野都很有意思，看起来感情也很是要好。
　　而且乔献不似一般双儿的柔弱无力，他很有活力，很健康，很可爱。尤其是笑的时候，太想让人捏两把脸蛋了，谁会不喜欢他呢。江随野就不用说了，跟方枝或段轻池说话时有些冷然，但看乔献的眼神就完全不一样，不知道乔献上哪儿去找的这么体贴的男朋友，真是活该他有福享。
　　“你听。”方枝扒着段轻池的睡衣小声说，“每次小献一喊疼动静就小了，小随哥真会疼媳妇。我喊疼的时候都不见你轻点！”
　　段轻池用胯下巨物抵在方枝湿润的穴口，隔着两层内裤慢慢地蹭他，撩他。
　　“你也喊过疼？”段轻池笑了声，仔细回想，“每次都是被肏得不行了还要，只知道喊爽，连老公叫什么名字都不记得了吧。”
　　方枝仰起头笑，无辜的没有攻击性，但很狡猾。他伸手摸段轻池的脸，凑上前去亲，含糊回他：“老公叫段轻池……”
　　“呜！”这声甜腻的喘不是方枝发出的，隔壁似乎是到了高潮点，乔献哭得越狠床榻摇晃得越剧烈，可想而知隔壁的小情侣是到了怎样一个快乐的境界。
　　“唔……”方枝不受控制地夹紧双腿，内裤更湿，嘟囔道，“要是我突然出声，隔壁会不会吓到呀，小献脸皮薄，肯定会不好意思的。”
　　“你把人家活春宫都听完了想起人家脸皮薄了？”段轻池知道他根本不怀好心，又觉得方枝打小算盘的样子像小狐狸，招人得很。
　　“又不是故意的。”方枝挺身用花穴口上下磨着肉棒，湿透的内裤勒得饱满阴唇形状都显出来，熟练地挑动欲火。
　　段轻池忽然挑了句刺，不轻不重地冷他：“江随野比你大吗，管谁都叫哥。”
　　“好老公，内裤脱了，给吱吱把逼水擦一擦……”方枝双眼迷蒙，微微蹙眉哼叫，“小随哥不一样，他……读的书多。”
　　方枝自己没上过学，羡慕并钦佩一切有学识的人，尤其是学霸。虽然也没什么可酸，毕竟就他那个爱玩的性子来说也不可能是个乖学生，但他还是觉得这些人好厉害。
　　他老公最厉害。
　　刚刚那阵响动过后，隔壁似乎暂时休战了，应该是江随野在哄，连乔献的哭声都渐渐平息。
　　段轻池将热烫的阴茎放出来，扯开方枝的内裤边，顺着敞开的口子插进去。他一松手，柔软的布料就弹回来，将跳动着阴茎推向收缩的穴口，两者连在一起，被勒紧了的内裤裹在一起，毫无缝隙地贴合。
　　“擦不干净了。”段轻池说，“老公给你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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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隔壁墙角，之后让隔壁听墙角


第51章 番外7-02
　　“不……”方枝弱弱地哼声，“一个星期没做了，老公也疼疼我……”
　　“怎么疼？”段轻池一只胳膊搂着他，另一只手从桌上顺走一瓶精油，抱着方枝丢上床，欺身上前，打开瓶子将液体淋到对方身上，“躺好，给你按摩。”
　　方枝薄薄的睡衣没脱，内裤也没脱，那滑腻的液体从他的脖颈淋到大腿，钻进衣服里，又冰又凉。床上是刚刚垫上去的防水床单，顺着身体而下的精油落在床单上，倒不会渗下去，只是凝聚着，如水一般。
　　放下层层轻曼的床帘后，淡淡的玫瑰花香充斥在狭小的空间里，令人沉迷。
　　“嗯……”方枝趴在床上，放松地展开四肢，眯着眼享受顶级按摩服务。男人的手是热的，力道适中地揉捏着他的肩膀，从肩胛骨慢慢滑向手臂，连指缝都不错过，十指相扣，缠绵地涂满黏腻的精油，一根根手指也被照顾到，揉搓得有些泛红。
　　方枝身体上覆盖着一层光泽，看起来更漂亮，更完美，无可挑剔。段轻池的手伸进睡衣里，在他后背游走，按压过的地方酥麻难耐，方枝架不住挑逗，诱人的身体跟着起伏，不自觉加快呼吸。
　　“吱吱喜欢吗？”段轻池摸进他的大腿内侧，手指尖挑起蕾丝内裤，深入其中捏上对方的臀尖。
　　“嗯……嗯……”方枝含混地应着，脑子根本无法思考，只凭本能嘀咕，“好舒服啊……”
　　段轻池将他翻过来，又倒了一手的精油。一时倒多了，精油从他指缝里漏出去，牵着丝滴在方枝身上，有些难言的色情。
　　段轻池推高他的衣服，猝然抓住了方枝胸前的奶子。先是缓慢打转按压，逐渐加快手上的动作，用力捏着一对奶子把玩。因为精油的润滑作用，段轻池有些抓不牢他，一不小心那过分活泼的大奶就从他手中溜走，接着又故意顶到他手里让他随意地弄。
　　知道方枝已经陷进去了，段轻池还要刻意问他：“之后按摩哪里呢？”
　　方枝眼神迷离，傻傻地咬了对方的鱼钩，张口道：“还有里面也要……老公。”
　　段轻池又倒了一次精油，这次是当着方枝的面，故意扯着他的内裤边，将冰冷的液体从半空中倒入他内裤里面。
　　本来方枝不会有什么感觉的，可段轻池故意不脱他内裤，双手却这么明目张胆地摸进去，握着他的阴茎滑动、摸他的阴蒂和阴唇，那被撑起的布料和看不见的画面竟还让他有些不好意思。
　　“好热……”
　　方枝身上滑嫩嫩的，段轻池用手指按着他的阴蒂模拟震动，另一根手指抵在阴唇间，也不进入，只是轻轻地来回抚摸，时不时就会被饥渴的肉缝含进去半个指头。他也不急，又将手指抽出，并着几根一齐摸那饱满的外阴，只是越来越用力，几乎是勒着私处揉搓了，蹂躏得两瓣阴唇都变了形，渐渐发红发烫。
　　“吱吱真淫荡。”段轻池轻嗤一声，忽的用力掐他的阴蒂。
　　“呃啊！哈……”方枝惊喘不止，段轻池最了解他的身体，就算不插入，光是手淫都能让他欲罢不能，简直是不讲道理。
　　“兴奋吗？”段轻池悠悠地说，“隔壁可是都能听到呢。”
　　歪斜的睡衣挂在身上，方枝被刻意摆开躺在床上，柔顺的媚意划上眼角，纯粹又性感，妖异得一塌糊涂。男人的大手被内裤包裹着，愈发粗鲁地玩着他的花穴。还有那坚硬灼热的肉棒就在他面前，完全勃起的样子可怕而张扬，看到吃不到，方枝更是心焦。
　　“老公……！”方枝抬手抓住段轻池的手臂，求他，“老公插吱吱里面……”
　　“再说一遍。”段轻池抬眼看过来，眼神却已经变了，变得有些冷和淡然，像是故意压低，其实却是提高了声音，“刚给的钥匙就丢了，不想回家是不是？！”
　　方枝被凶得一个激灵，嘴上立马接戏：“老公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啊！”
　　徘徊已久的手指陡然插入花穴，顿时激烈地抽插起来！方枝本就要高潮了，被这一动作搞得收缩起花穴，绷紧身体。
　　“有没有下次？”段轻池拧着眉问。
　　“没有了，呜呜……”方枝目不转睛地盯着段轻池，他老公这样凶起来也好帅啊，满脸写着不高兴和不耐烦，其实用手指就把他玩得不行，真的是好让人心动啊。
　　段轻池用一只手撸动阴茎，让狰狞的性器也变得油光水滑，故意暗示方枝：“知错吗？认罚吗？”
　　“呜……”方枝点点头，双腿都迫不及待地缠上男人的腰身了，还要装作害怕的样子，“老公抽我吧，唔……用大肉棒抽吱吱……”
　　“骚得出水儿。”段轻池压低声笑，扒下他的内裤，果然拿硬挺的肉棒抽打在方枝光溜溜的身下，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方枝身上满是精油，双腿挂不住段轻池的腰了，有些无助地蹭着对方，想借助段轻池的力气攀上去。
　　谁知段轻池不但没有帮他，反而是一个巴掌打在他屁股上，声音响亮不做作，激得方枝眼泪水都要下来了。
　　“别乱动。”
　　“我勾不住你了老公……”方枝摸着被打的地方，委屈地小小声说。
　　“勾不住？”段轻池按着他的双腿，一沉身将大半截阴茎都埋入，狠狠抽干了几下才缓过气来。
　　“勾着呢。勾得我命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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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抹精油，摸摸蹭蹭黏黏糊糊


第52章 番外7-03
　　床上两具交叠的身体激烈地相撞，男人富有爆发力的身躯覆盖在修长莹白的美人之上，毫不留情地用勃起的肉棒凿开方枝最柔软的部位，迅猛地鞭挞起那可口的嫩穴。
　　“啊！啊！”方枝双手攀着段轻池的身体，随着对方的动作发出高亢的呻吟。身下全是滑腻的液体，他找不到着力点，身体也很轻易地被男人肏得往后冲，段轻池按着他的肩膀将他往身下拖，迎合一阵阵快速而利落的撞击。
　　“要喷了老公……老公，轻点……”方枝死死抱着段轻池的脖子，尽管是躺在段轻池身下，却像是挂在男人身上，湿透的睡衣什么都遮不住，薄薄一层贴在方枝身上，显出诱人的肉色。雪白的胸脯蹭着对方的胸肌，双腿努力地绞上段轻池紧绷的大腿。
　　段轻池听了并没有“轻点”，这骚货叫得甜，几天没插跟饿疯了似的，嫩逼紧紧扣着他的阳根，湿滑的穴肉推也推不开，牢牢吸附在巨物之上，缠人得紧。或许是精油的润滑作用，今天抽插得格外顺利，阴茎反复深入其中，小逼留不住那肉棒，更紧密地吸上来，根本不自觉地奉上销魂蚀骨的快感。
　　“吱吱爽死我了……”段轻池的声音嘶哑而粗粝，缓缓折磨着方枝的耳根。方枝只觉得自己的耳朵都被肏了，忍不住高潮的欲望。
　　段轻池舒服得骨头都酥了，层层叠叠的快意从身下传来，又引导全身的热血向下冲去，阴茎充血肿胀，直挺挺插回方枝的逼穴深处。
　　“呃啊啊！！”方枝被撑得直飙眼泪，继而昂起头高声浪叫。
　　段轻池肏起他来专心至极，一个不留神膝盖打滑，男人沉重的身体扑过来，粗大的阴茎照着子宫口插去，竟是一下插到了底。
　　“……呜！”方枝睁大眼睛，无神地注视着天花板上纠结在一起的床幔，刺激得叫不出声。
　　方枝体内持续高潮喷水，段轻池怎么会放过，就着俯趴的姿势狠狠干那痉挛抽搐的骚逼，干得穴肉都拖住他的肉棒不让走，疯狂吸吮灼热的性器。段轻池一巴掌甩在方枝屁股上，厉声斥责：“谁允许你喷了？”
　　方枝一个哆嗦回神，含着男人的肉棒又喷出一股骚水来，双腿轻轻地颤着，可怜地说：“对不起老公……”
　　段轻池跪起身，将阴茎拔出，抓着方枝的腿，几乎要把他倒提起来，令他双腿勾在自己肩上，就这么俯身含住方枝腿间正在淌汁的逼穴，用上舌头舔里面的骚水喝。
　　“啊……”方枝还在一阵一阵地抖，高潮带来的感官刺激太令人震撼，他眼前是颠倒的、错乱的世界，段轻池灵活而有力的舌头从肉缝探进去，逼他泄出更多的淫水。
　　那大量的骚水从阴道流出来，段轻池一边舔他的逼一边握着他的阴茎撸动，搞得方枝更神志不清，自己射了都不知道。
　　刚才弄了这么一会儿方枝身下就开始红肿了，依旧是嫩得不行，被打开过的穴口不再矜持，舌头一舔就露出软红的穴肉，想要与他接吻。段轻池从他的穴道里吸出骚甜的逼水，喉结滚动全部咽下，舔得阴唇更红更害羞了。
　　“哈啊！”方枝不知什么时候被提着腰翻了个身，火热的性器抵在后穴处，浅浅打了个招呼便直接闯了进来！
　　“老公轻点！吱吱受不了了……”狭窄的甬道里容纳一柄巨物本就不是容易的事情，何况那巨根还贴着壁肉在跳动、在胀大，在一刻不停地抽插狠干。
　　“真的受不了了？”段轻池搂住他的腰让他跪好，又问，“不吃老公的肉棒了？”
　　“要吃……”方枝眼泪婆娑，自己拱高屁股邀请对方，“要吃老公的大肉棒……”
　　段轻池捞起他的手臂，每次插进高温湿热的后穴里，就拉着他的身子往后靠，肉棒砌入得又深又重，快把人烫化了。方枝被完全掌控着，身体前后摆动，他像要飞起来了，跟段轻池撞在一起难免发出煽情的声音，胸前的奶子也跳得欢快，一切都在失控，一切都滑向令人痴迷的方向。交合，交欢，交缠，甜蜜得发疯。
　　方枝的后穴紧到段轻池插不到底就爽了，那自然挤压的力道叫人上瘾，肉棒插进去就好比进入人间秘境，意识都有些飘飘然忘乎所以，愉悦的情绪在体内舒展、延续，告诉他这是一件怎样快乐的事情。
　　鼓胀的肉棒填满了后穴，前穴极度饥渴，张合着想要吞入什么，却只能无谓地吃着空气，被后穴传来的一阵阵快感刺激得更加敏感。方枝不断绞紧后穴，借此缓和逼穴的痒意，可结果是后穴更爽了，花穴变得更难耐。
　　“老公，痒……”方枝不得不求助段轻池，颤抖着说，“好痒，小逼里痒……”
　　方枝越绞越紧，后穴咬得死死的，段轻池在还留有巴掌印的屁股上又叠上一掌，打得方枝断断续续地哭，后穴和花穴一齐高潮了。
　　“呜啊！喷了，老公、老公……”
　　方枝一晚上不知道挨了几下，每一次都是火辣辣的疼，疼后又觉得麻痒，悄悄盼着段轻池还能再打他。段轻池又迟迟不动手，方枝都快求他了，冷不丁一巴掌扇过来，满足感冲上头顶，扇得方枝直接高潮。
　　“这就爽得喷了，真是……”段轻池松开他的手，轻声笑着退出可怖的阴茎，翻身躺在方枝腿间身下，擒着他的腰下放，直至阴唇与嘴唇贴合。
　　“哦！”方枝那点可怜的理智都爽飞了，他早就忘了隔壁有人这档子事，段轻池给他的剧本也丢到了爪哇岛，感受到段轻池又在吸他的小逼，忙不迭坐起来，把喷水的逼口送到男人嘴里，情不自禁地扭腰。
　　“啊，啊！老公的舌头……舌头，好厉害……插进来了！啊啊！小逼要被吃进去了……呜呜……”
　　骚逼贴上来，段轻池含着那处蜜穴大力吸食，舌头伸进去肏，骚水多得他接不住。方枝刚刚高潮的时候肯定没这么多水，后来被骑脸舔的姿势弄得又喷了，每次骑脸他都格外兴奋，那淫水一阵阵流出来跟尿了似的。
　　花穴里的水被吸走，方枝翻身下来，一边热情地吻段轻池的嘴唇，一边胡乱道谢：“谢谢老公！谢谢老公舔吱吱的逼……舒服死了……”
　　段轻池摸了摸他带汗的小脸，温柔引导：“水流走了，吱吱的小嫩逼里应该装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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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老婆（2/n）


第53章 番外7-04
　　“装、老公的……老公的……”方枝语无伦次地说着，额头上冒出的汗更多。
　　段轻池捏着他的下巴转向身下强悍的、濒临爆发的肉棒，低声道：“自己去喝。”
　　方枝一个踉跄，双手撑着床向男人的阴茎爬去。他的动作急切，但手脚发软，爬得并不快，最后终于握住那紫黑性器，分开腿自觉地插了进去。
　　“老公射吧……”方枝回过头望向段轻池。
　　段轻池在他被扇红的屁股上揉捏，闻言看着他问：“舍得我射了？”
　　方枝舍不得，这么硬这么粗壮的巨根，光是插进去就让人满足得很，要是肏起来绝对能让他爽翻。方枝扶着段轻池的腿自己动起来，丑陋狰狞的性器被漂亮的身体自发吃进去又吐出来，晶亮的淫水沾满两人连接的地方，画面下流不堪，又能引燃人最本能的欲火。
　　“好大的……啊！好喜欢……”
　　方枝坐下来时段轻池故意一个挺身将肉棒插得深了，方枝被吓一跳，手脚不知道怎么放，慌乱间扯住了顶上垂下的浅蓝色床幔。亏得这床幔质量好，坠着他一个成年人也没有掉下来，这轻纱似的幔帐却给了方枝一个着力点。他将床幔在手腕上缠了几道，借力从肉棒上起来，又坐回去完全吃下。
　　从背后看他曼妙的曲线着实令人心动不已，方枝的身段好，胸挺屁股翘，脊背线条出众，皮肤好得不得了，刚刚被段轻池掐红的地方现在还没消，尤其能勾起人的凌虐欲。
　　他无知无觉地吊着手腕，身子主动一上一下地套弄硕大的阴茎，胸前奶子摇晃，发红的屁股尖抵到男人身上又弹起来，从视觉上就给人极大的冲击力。
　　何况他那么卖力，一边收缩逼穴一边让段轻池进得更深，柔嫩的逼肉缠着巨物嗦食，连肉棒抽出来都像是在被舔。无法言说的冲动彻底从内心翻涌上来，扑灭了理智的火焰。
　　段轻池起身，身体还后仰着，双手撑住床，就着这个姿势用腰部发力，自下而上狂乱地插起那甜蜜的入口来！段轻池干得毫不留情，两人将床榻也压得吱呀叫喊，高声的吟叫浪语根本不收敛，别说隔壁住着熟人，就算是陌生人，方枝也想不到那里去。
　　“啊啊啊啊啊！”方枝被颠得弹起来，身体在紧急下落过程中又被顶上来的肉棒给干到底，那深度直接冲开子宫，奋力肏入了最深处！
　　“老公……啊！哈呃！……好猛！”方枝哭喊着，没力气了，跟着男人的动作起落，好几次差点被簸下床，“小逼被肏翻了……呃啊！啊！好烫！”
　　“把逼夹紧！”段轻池在他屁股边又是利落的一巴掌，眼尾猩红，额角的青筋明显暴起，忍到极致了，“一滴也不许漏！”
　　“呜呜啊……夹紧了……夹好了呜嗯，老公射吱吱里面……”方枝努力夹紧肉棒，越吸越深，那被软肉包裹起来的利器冲破层层阻碍，一路顺畅地肏入子宫，顶到深处畅快地射了起来。大量浓稠的精液喷入子宫，方枝激动得掉眼泪，说不出话，张大嘴巴无声地尖叫。
　　太可怕了，被宫射的感觉，方枝明明白白地感受到男人的阳精冲进他体内，而他并不会排斥，也不会难受，只是难以言喻的爽，舒适，浑身虚脱精疲力竭的快乐。
　　段轻池没碰他，就这么插在他体内高潮，精关大开，攒了几天的精液全数射入方枝体内，后知后觉的爽利感令人头皮发麻，浑身哆嗦。他根本不想跟方枝分开，只想一直插在里面，好好快活。
　　温热的液体流过他的腿，段轻池过了半晌才意识到。方枝肯定是高潮了，喷出来的水浇在阴茎上舒服得叫人发抖，但那不是骚水，而是……
　　“骚货，漏尿了。”段轻池接住方枝疲乏至极的身体，将他双腿打开，对准两人腿间的缝隙，“还要不要尿？”
　　方枝不在乎什么羞耻不羞耻的，在段轻池的注视下断断续续尿完了，毫无心理负担，别说尿床上，就是尿段轻池身上也不会被骂。
　　看他不会再尿了，段轻池拔出阴茎，从身后抱住方枝，一手握住了他的阴茎。方枝不明所以地抬手搂住男人的脖子，仿佛乖顺的藤蔓。段轻池调转了方向，坐在床沿，正对上床边的穿衣镜。吃下了男人阳精的方枝浑身散发着不自知的娇媚，抬眼间皆是风情，懒懒靠在段轻池怀里，屁股被架空了，从镜子里可以看见刚刚吞过巨根的穴口在一张一合。
　　段轻池抬手，照着那红肿不堪的逼口就是一巴掌扇过去，清晰的响声印在两人耳朵里，刚刚才从剧烈高潮中回神的方枝一惊，脑子还没转过弯来，尖叫声已经脱口而出。
　　“老公……！”
　　转眼，第二下已经打在身上。段轻池看着镜子里被打得直颤的阴唇，嘴角漫上一丝笑，问方枝：“喜欢挨打，是不是？”
　　“啊！啊！”方枝猛地一窜，逃不出段轻池的怀抱，大张着腿被男人扇逼，又热又痛的感觉在震颤里变成了奇异的快感，那是跟做爱不同的，万分羞耻和痛苦的快感。
　　镜子呈现出此刻两人交缠的淫态，方枝坐在段轻池怀里，双腿打颤，却反手勾着段轻池的脖子，竭力讨好地用唇舌亲吻他，抚弄他。
　　段轻池垂头让他亲，手下并不留情，隔一会儿就会啪地扇在胀鼓鼓的阴唇之上，他动作利落，往往是听到响声的那一刻蚀骨的快感就爬上的脊椎。方枝整个人都在抖，害怕的尖叫变调成恳切的索取。
　　“小逼坏了……老公！”他止不住地哭，无助地挺动身子，“老公、精液……含不住了……啊啊！”
　　段轻池就知道这骚货暗戳戳锁着他的精水不放，任他打了半天也不说，一边憋着一边挨打，实在是藏不住了才叫出来。段轻池审着力度，最后一巴掌打得有点重，故意往他逼肉上抽，方枝双眼一翻白，从下面喷出一阵混着白精的骚水来。
　　“呜呜呜……”方枝脱力般缩在段轻池怀里，只是哭，阴唇肿得老高，逼穴里还在翻起一阵阵高潮，蜜液自发从阴道里喷出来，落在地板上，滴滴答答。
　　段轻池在他脸上贴了贴，温柔道：“不哭了，老公还有，都给吱吱，好不好？”
　　“你……说不许漏的呜……”方枝越哭越伤心，眼睛红透了。
　　“吱吱做得好，是老公错了，不该欺负吱吱。”段轻池轻声哄他，“吱吱要什么，都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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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写完了，但是感觉小段还想冲。还有想冲的老板吗要不要补一章


第54章 番外7-05
　　夜色已然很深。
　　段轻池两腿分开，跪坐在床上，腿部的肌肉因极致的拉伸而显得野性狂放，细密的汗珠覆盖在他身体上，倒将他伪装在西装之下的性感迷人通通散发出来。
　　尤其是这样一具充满男性爆发力的肉体上还缠绕着另一个纤细修长的美人。方枝紧紧搂着段轻池的脖子，全身都着了火似的，拼命在男人身上蹭，大张着腿殷切地吞吃着巨大的肉棒，汗水和精油混合在一起，叫他的动作更为流畅，像是主动用小逼去肏男人的东西了。
　　他快活得很，一脸春意荡漾，并不耻于此刻骚浪的动作。段轻池的阴茎强有力地插进他的花穴里，整根进出，全部顶到舒服的地方，仿佛被驯服的野兽。巨根和小逼那么契合地箍在一起，分分合合，骚汁淋漓。
　　“老公，好舒服，用力插我……”方枝昂着头叫床，一脸微红的状态像是喝多了酒，柔软的双臂攀附在健壮的身躯之上，用一种下贱的姿势张开了腿，包裹着男人的肉棒快速吸咬，恨不得把人榨干。
　　“嘶……”
　　他那里被段轻池打肿了，充血鼓起的阴唇牢牢吸附在巨物上，连内里温暖的逼肉都更为热情主动，敏感喷水的小穴好插极了。段轻池惬意得微微眯眼。
　　“吱吱腰抬起来。”段轻池托着他的屁股，把硬挺的东西塞入流水的小逼里，一鼓作气地将人压上床靠，耸腰对着那蜜道就是一阵横冲直撞，顶得那木制床靠也咚咚作响，丝毫不顾及这样的行为会不会扰民。
　　很显然，隔壁对此不太满意，并且很快，那边也传来了同样的声音。
　　方枝双手撑着床靠上方，两条腿都柔顺地锁着段轻池的腰，一边受不住似的惊声尖叫一边求段轻池再肏深点。
　　“老公！不要出去……不要……全部给我、给吱吱——我很乖、我要……老公！”方枝毫不自知地哭，下巴尖都沾着泪水，有些可怜的脆弱。小逼却越弄越紧，紧得段轻池都有些肏不动了，浑身的热血沸腾，那骚逼还咬着阴茎不放。
　　“别吃太紧，老公不舒服。”段轻池停下来喘气，紧致的肩背肌肉都跟着起伏。方枝模糊的视线渐渐凝聚，望进段轻池眼底。
　　他太兴奋太紧张了，段轻池轻轻地吻了下他的眼角，抵在他耳边道：“吱吱乖，做好了，老公尿进去好不好？”
　　“……好。”方枝猛地回神，耳边满是隔壁淫浪的声音，他甚至能听到乔献的哭声，就在他左边一点。而他还把段轻池尿他逼里当做一种奖励，尽管那么小声，他还是觉得隔壁能听见。
　　会不会觉得他是变态啊……可是老公要尿进去哎好喜欢。
　　“老公……快点。”方枝难耐地催促着，竟然有了些羞耻之心。
　　段轻池又重新动起来，他也分不清那吱嘎乱叫的床板声到底是他们的还是隔壁的，做得太激烈，连这些声音都听不见了，只有自己的喘息、方枝的呻吟，和空无一物的脑子。
　　汹涌而绵长的爽感从敏感的阴茎传来，迅速蔓延至浑身，连头发丝都觉得舒服，进而想要夺取更多、更深的满足。
　　方枝像是艳鬼，填不满也要不够。段轻池用力地将他顶到床靠上，松开手扶在两边，耸腰肏干着合不拢的花穴，大半根可怖的阴茎被吞吃进去了，还有一部分留在外边，时不时被阴唇嗦食舔弄，黏答答的。
　　“啊！”方枝快接不上气，慢慢嘀咕，“老公，好帅啊……”
　　段轻池朝他笑了笑，方枝一时屏住呼吸。
　　“怎么还看失神了？”段轻池猛力插他的逼，噗噗的水声不断，穴里持续性高潮，骚水泄了段轻池一身。他却抬手温柔地摸了摸方枝的脸。
　　“老公，你好了吗？”方枝又开始急了，脸也红，“老公快射……”
　　“要什么？”段轻池眯起眼严肃地看着方枝，周身的气场又开始发生变化，像是暴雨骤降前的天气，令人胆颤又叫人期待。
　　“精水……”方枝断断续续地说。段轻池肏得愈发狠了，将他顶得乱颤，如果不是被男人的腰胯接住，方枝也许会被颠掉下来。
　　“声音再大点。”段轻池命令道。
　　“老公……射给我！”方枝抱着胸前乱摇的奶子，给段轻池，“老公吃吱吱的奶子……也给吱吱精液，好不好……”
　　那被段轻池反复把玩反复揉弄的奶子已经变得硕大艳丽，仿佛一掐就能渗出奶水来，被里外都熟透的方枝双手奉上，有种格外的诱惑力。
　　段轻池在方枝唇上点了点，大手抱着他的腰把他身子往上提，同时捏住他的奶子送进嘴里，急切地大力吸吮起来。
　　“啊啊！老公喝吱吱的奶水……”胸口的吸力太强，方枝害怕得抱紧段轻池，反倒把自己送进了段轻池怀里。
　　段轻池深深地抵在绵软的大奶上，唇舌一齐用力，夹得奶头嫣红可口，刚一深吸那股奶水就涌入他喉间，久违的味道让他喉咙干涩，更加卖力地喝方枝的奶。
　　“哦哦！老公好棒！”方枝尽情地叫着，泪痕未干，一脸沉醉，身下已是泛滥成灾，精液射在段轻池身上，弄得两人都脏兮兮的。
　　段轻池掐着他另一个奶子，再次高声训他：“要什么，快说！”
　　“要吃老公的东西……要很多很多精液！”方枝兴奋地掉眼泪，“要老公尿里面……呃啊！”
　　段轻池咬着他的奶头，双手也死死扣着他的腰，一边喝他的奶水一边挺身凶狠地射在方枝逼里。他要的很多很多阳精都一滴不漏地冲进子宫，连下腹都微微鼓起，难以言喻的满足填入身体。
　　段轻池完全放任了身体，想射爆他就疯狂地往嫩逼里面注入精液，精液没有了，就用湍急的尿液射得方枝肚子都鼓胀。想玩坏他的奶子就奋力吸吮啃咬，奶水喝完了，还要含在嘴里咂摸舔舐，一点也不放过。
　　“老公！”方枝不知道自己在叫什么，不知道什么是羞耻，他享受快乐，他喜欢这样的快乐，“老公尿进来了！啊好强啊啊！”
　　“真他妈是骚货！”段轻池手臂青筋暴起，低低骂了声，一边射还在一边往里顶，“就喜欢喝男人的尿！”
　　“喜欢！喜欢喝老公的尿！呜呜呜！”方枝已经不剩什么力气，双腿垂在段轻池身侧，失神地接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强力冲刷，又连上一个又一个高潮，连指尖都酥麻了，爽得要翻白眼。
　　“吱吱嫩逼里爽死了。”段轻池吸了口气，“知不知道自己高潮几次了？一直喷水，喷在老公的肉棒上，爽得我魂都飞了。”
　　方枝不知道，他也懒得知道了。在隔壁持续不停的吱嘎声里，他抱着段轻池接了一个长长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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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看到这里的老板应该都不会在意攻🐍🐦了吧


第55章 番外7-06
　　是有些日子没做，两个人都想得狠了，紧紧贴合不愿意放开。渗出热汗的身体交缠在一起，令人快活的部位嵌合，方枝又甜又紧的嫩逼深深吃着段轻池，男人一动那里就失禁般泄出股股骚水，痉挛收缩着讨人欢心。
　　“小骚逼再用就坏了。”段轻池说着却往里插，噗嗤一声插到底，整根阴茎都被柔软逼肉包裹着，长长舒了口气。
　　方枝浑身颤了颤，短暂地失神片刻，又自发咬紧男人的肉棒，贪婪地吞咽。他还是那么漂亮，哪怕被使用得全是男人的痕迹和液体，惊人的媚感却彻底散发出来，连虚虚一个眼神都带有万般情意，勾魂夺魄。
　　段轻池狂猛地骑着他肏，敏感的阴茎贴着一层层高温湿润的嫩肉摩擦，舒爽得人直哆嗦，完全停不下来。
　　方枝微张着嘴，沉迷地注视着段轻池的脸。他男人本来就长得好看，肏他的时候又猛又强，面部线条清晰，滴滴热汗滑下，或结成晶莹小珠覆在身上，在灯下闪着光。
　　“老公——”方枝轻轻地、断断续续地喊，“奶……流出来了……”
　　被玩得浑圆硕大的奶头攒不住奶水，随着剧烈甩动的频率不知觉地淌出汁水来，飞溅在段轻池身上，淫乱得没有章法。
　　方枝想去捂，谁知段轻池拨开了他的手，竟是反手一巴掌毫不留情地扇在那不停摇晃着的巨乳上！
　　“啊！”方枝猝不及防挨了一巴掌，忍不住高声尖叫，身体猛地收缩，又持续不断地高潮起来，小逼里疯狂喷水，迎着段轻池抽插的动作狂喷不止！
　　段轻池微微眯眼，捞住方枝的两条长腿架在腰上便一刻不停地狠干，紫黑粗长的巨根噗嗤噗嗤插得声音更响，那处红肿的逼穴被他鞭挞得充血鼓胀，可怜又可口。
　　“老公……”方枝一边哭，一边无助地抱着胸，极度羞耻，极度害怕。段轻池并没有打得他很疼，但奶子颤动的时候还是让他很害羞，好像连自己的身体都无法控制。尤其他觉得这样其实也很舒服，不痛，只是麻，太不寻常了。
　　段轻池又将他手臂移开，照着漂亮奶子扇过去，直扇得那对乳房发颤，向旁边偏去，甚至带出一股淡色的乳水喷射在空中。
　　“啊……”方枝目光涣散了。
　　“让老公看看吱吱的骚奶子。”段轻池假意看了一眼，“吱吱的奶子生病了，老公给吱吱揉揉。”
　　方枝的眼红极，脱力般无声地喘，整个状态像是要被男人用力肏死，眨眼间居然还有几分无措的纯情。
　　段轻池启唇无声地吐出几个字，方枝睁大眼费劲地辨识了许久，才认出那是段轻池在叫他。他笑着叫他小骚狐狸。
　　方枝“呜”了几声，被段轻池按在身下一边快速激烈地操逼一边揉奶扇奶，几番高潮都射不出东西来，恐怖的快感却还在累积交织，扒着他的身体下坠。
　　如此频繁的高潮使方枝很快昏了过去。段轻池的手指都是湿的，他全身像是被泼了一盆水，蒸发着热意，流淌着热液。他伸出手轻轻地抚摸方枝的脸，极速耸动腰身不知疲倦地肏干那深而甜的蜜道，最终激射在子宫深处。
　　他觉得自己可能快要疯了，方枝乖顺地躺在他胯下任由他放纵，自始至终没真的喊疼，眼泪汪汪的时候也忍着，最多要亲。
　　可他的身体却那么火热，那么多情，那么不乖，小逼里的精液流出来又要段轻池射进去。段轻池越干越沉默，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方枝身上，他的眼，他的唇，他细细发颤而不自知的手指，他情到深处自然弓起的脚背。
　　他的一切都让段轻池着迷，他快陷进这个名为方枝的蜜罐里了，淹死也值得。
　　方枝叫老公，不管多少次，段轻池都爱听。害怕的时候叫，高兴的时候叫，撒娇的时候叫，那么甜，那么可爱又勾人。
　　方枝爱他，依恋他，成了本能。段轻池爱方枝，渴望方枝，也成为生命的一部分。他希望日子可以一直这么下去——或者不，都没关系，只要方枝在他身边，别的什么都无所谓。
　　段轻池抱着方枝去清理时，方枝短暂地醒了几秒。他失神地看着段轻池，突然小声说：“老公，你今天穿西装好帅呀。”
　　其实段轻池办公经常穿西装，第一次方枝看到眼睛就亮了，忍不住夸段轻池好看，好帅。段轻池以为他只是嘴上讨巧，当晚没脱衣服就办了他。可后来每一次，只要他换西装被方枝看到了，这人必定会眼睛弯弯地夸他好几句，从早上出门夸到晚上回家。
　　也许在方枝眼里，根本不存在“看多了就习惯了”这种说法，他爱段轻池，每一天都保持着新鲜的爱意。在某些方面方枝就是这么单纯。
　　段轻池也第无数次吻他的额头，跟他说：“谢谢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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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我不在的一个多月发生了什么我不会真的要写7k浮力番外吧…………先放个评论点梗在这，备用


第56章 番外8-01
　　段轻池路过方家时，忽然听到有敲窗玻璃的声音，他抬头看过去，就见两只小小的手正努力地扒着窗户，看样子是打算翻出来。
　　窗边冒出了熟悉的小脑袋，方枝动作熟练地朝段轻池伸手，高兴地喊：“轻池哥哥接我！”
　　段轻池搂了眼前门，方枝他爹出去了，其他几个兄弟姐妹也不在，又是把方枝一个人锁在家里。
　　他将书包挂在一边的矮树枝上，折起校服衣袖，作势去接方枝。方枝人小心大，竟完全放心地从略高的窗口钻出来，直直往段轻池怀里扑。
　　段轻池抱着他转了半个圈才把人放下来，随着方枝掉进他怀里的还有黄色的小桂花，清风吹过，香得人鼻子痒痒。
　　方枝打了个哈欠，揉着鼻尖嘟囔：“谁在背后说我。”
　　“怎么没有出去玩呢？”段轻池从树枝上取下书包搭在背上，另一只手替抻平衣角。
　　“他们太过分了！”方枝气得小脸皱成一团，一边比划一边跟段轻池告状，“大哥骗我，说你今天早上就回来的，我怕你不见了就在家等，结果他们把我锁在房间。”
　　段轻池笑了笑，领着方枝朝家走，嘴上说着：“那我下次帮你教训他们。”
　　“你要告诉他们，不许再骗我。”显然比起被锁在家里，方枝对于被欺骗这件事受到的伤害更大。
　　“好。”段轻池认真应了，拿钥匙打开大门，家里静静的。他跟段许和段小楼的放学时间不同，父亲母亲去忙了，一般这时候也只有他在家。
　　方枝大半天没吃东西，肚子都饿瘪了，围着段轻池转圈。段轻池去厨房做了几样家常菜，两人吃饱喝足后才回房。段轻池房间里的窗户开得很好，正对着后山，清静，推开之后能看到一大片的绿。
　　窗户下摆着他平时做功课的桌子，桌子分两半，一边整整齐齐码着课本，一边堆着练字稿纸。段轻池在看书的时候，方枝就坐在他身边写字，他写的字很丑，不过段轻池总是很有耐心地教他，有时候也会教他背几首古诗。
　　方枝是典型的人菜瘾大，明明字像鬼画符，还一张一张不知疲倦地写，越写越高兴，拿着歪歪扭扭的稿纸给段轻池看。
　　写得好了有奖励，写得差了打手心。
　　奖励就是几块糖果点心，或者有趣的小玩意儿，方枝很喜欢，于是更卖力地写。
　　这天他表现不错，没有吵吵闹闹也没有东张西望，很快就把一页纸写完，段轻池检查完毕送给他一份很特别的礼物。
　　那是方妍都没有的漂亮裙子。方枝抱着礼盒呆呆地站在床边，白色的，做工细致的，有蕾丝花纹的，加小蝴蝶结的裙子。
　　“照你的尺寸做的。”段轻池倚在桌沿，催促道，“不试试吗？”
　　他几乎没有穿过——他根本没有穿过新衣服，向来捡哥哥姐姐的旧衣服穿。方妍是爱漂亮，家里有几条裙子，是生日的时候父亲带她去买的，不过也便宜，材质摸着一般，方枝洗衣服发现的。可他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收到这样精致的礼物，一时愣怔在原地。
　　段轻池拉着他的手让他坐在腿上，慢慢解开他的衣扣，状似无意地问：“穿胸衣没有？”
　　“穿……”方枝一边含糊应话一边不知所措地点头，他拼命眨眼睛，像是脑子不够用导致的无法思考。
　　段轻池已经看到白色的胸衣肩带，还故意问：“是我送的吗？”
　　“嗯。”方枝乖乖地伸开手，让段轻池把衣服脱下来。他的身体还处于发育阶段，身段却是极好的，流畅的曲线在段轻池手下舒展，像初初开放的花朵。
　　方枝也不怕羞，八岁之后除了他自己，也只有段轻池看过摸过他的身体，但他也不害怕，段轻池是温柔的，他已经习惯了。
　　段轻池将他裤子也脱了，亲手把仙气飘飘的裙子为他穿上，然后推开纸笔，抱起他放在桌上，低头来吻。
　　身后是森林，是灌木丛，是小鸟的鸣叫声。方枝就像从树林里钻出来的小精灵，忽的跳上段轻池的桌子，勾得他神志不清，立刻就栽了进去。
　　方枝攀着他的脖子，努力地昂着脸儿承受这个越来越急促的深吻，唇舌相交的水渍声和情不自禁的轻哼都使得下午暖烘烘的氛围更热切。他喜欢段轻池喂他吃这种“糖”，段轻池教他只要舔和吸就行了，他学得很快，吃得很投入。
　　段轻池撩起裙子一角，缓慢地摸对方白皙修长的大腿，手伸进去，消失在宽大的裙摆之下。
　　没有人教过方枝，母亲不在，父亲对他不关心，姐姐也只当他是透明，同龄人大多不喜欢他，只有段轻池亲近他、对他好。段轻池教他不要给别人看身体，不要让人碰他，也不要去看别人的身体。如果遇到这种奇怪的人就来找段轻池。
　　只有段轻池可以碰他，因为他们是不一样的关系。什么不一样呢，段轻池说，等方枝成年了，他是要嫁给段轻池当媳妇的。
　　好吧，方枝知道当轻池哥哥的媳妇就可以和他住在一起了，可以天天见面不用挨揍，也可以时时刻刻黏着段轻池，他同意了，可不知道其中还有这么多他不明白的事情。
　　不明白就算了，反正舒服就好了。段轻池吻得愈发热烈，方枝嘴巴都疼了，段轻池还在逼得他后仰。
　　“……唔，那里有时候……很痛。”方枝断断续续地说，“很难受。”
　　段轻池用食指和中指隔着内裤布料贴在细小的花穴口上摩擦，那处都润了，紧张的跳动感传来他的指尖，又青涩又坦诚，可爱得紧。
　　“什么时候？”段轻池停下来看他的眼睛，有隐隐的担忧。
　　方枝仔细回想道：“想你的时候，你亲我的时候……刚刚。”
　　段轻池放下心，无奈地笑了笑，指尖揩走方枝嘴角的津液，低声说：“吱吱是逼痒了，舔一舔就好了。”
　　方枝凑上前主动地亲段轻池的脸，打开腿欢欣地邀请他：“哥哥的舌头给吱吱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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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梅竹马if，诱拐邻家未成年（是不对的，不要学），女装，骗到房间里舔逼


第57章 番外8-02
　　方枝没学过什么叫光天化日，也不知道什么叫白日宣淫，他只晓得段轻池弄得他舒服，弄得他快乐，便尽情地敞开了两条长腿踩在桌沿，双手撑着桌子摆出淫荡至极的姿势。
　　窗外绿意盎然，房内春情涌动。
　　段轻池的手覆盖在那湿润的阴户上抚摸，他俯身吃着方枝的小嘴，含得对方嘴唇都红了，沾着津液，娇柔可爱。
　　“哥哥……”方枝轻轻地喊，手肘一软，竟无力地躺倒在乱七八糟的桌面上。白色纯洁的裙摆铺开，方枝喘着气，眼波流转间尽是不自知的风情。
　　段轻池推高他的裙摆，手指勾着内裤脱下来挂在方枝脚踝上，垂眸认真地打量他的私处。泛红的、水嫩嫩的穴口微微张合，品到甜头就不停想要的小嘴挂着透明蜜液，阴蒂兴奋了，等着人去采摘蹂躏。
　　方枝难耐地扭腰，在桌子上蹭动，伸手想抓住段轻池。段轻池不给他碰，弯腰凑近了花穴，看得更清晰了。密道口不断地涌出一颗颗淫汁，牵着丝往桌面稿纸上滴。
　　方枝嗓子哑着可怜地喊：“痒……哥哥……”
　　段轻池眼尾泛起潮红，呼吸急促地喷洒在方枝皮肤上，越靠越近，喉结猛地上下滚动，伸出舌尖贴在那花穴口狠狠地搔刮而过，带起一串令人起鸡皮疙瘩的酥麻。
　　“啊……啊！”方枝抓着裙摆猝不及防地惊叫，和着山林野雀的清脆高鸣，却是意外地和谐。
　　那处是出人意料的柔软，段轻池都有些惊了，不免又抵上舌面，反反复复舔舐饱满的阴唇和之间小小的细缝。
　　“嗯！嗯！哥哥，好痒啊……”方枝哪里受过这么大的刺激，明明是无法言说的，但又渴望着段轻池能多舔一些，湿热的舌头舔着好暖和好舒适，就连内里都开始期盼被大舌头舔了。
　　“叫那么大声，怕别人听不见？”段轻池又凶又快地在那硬起的小豆上嘬了一口，“啵”的一声同时染红了两人的耳朵。
　　“哥哥……哥哥……”方枝声音带着哭腔，两条腿都不听话地乱蹬。段轻池干脆捞着他的长腿扛在肩上，捧着肉嘟嘟的小屁股埋脸大口大口吃着那甜美的小逼，鼻尖戳在敏感地带，呼出的热气快把方枝蒸熟了，最要命的是段轻池的舌头，把他下身舔了个遍后，竟是想要钻进那肉缝里去！
　　段轻池发了狠地亲着小嫩逼，用力嘬淌汁的小口，后来也不满足了，想探进去操这小逼，想知道里面到底还有多少水儿，怎么会舔都舔不干净。
　　娇嫩的、干净的花穴在他嘴里被吸着，被含着，自动散发出用以勾引男人的骚味，段轻池不知道方枝这么能浪的，活像个欲念所凝的小妖。
　　“哈啊！啊……哥哥，舔里面……舔吱吱里面……”方枝一边哭一边抱着段轻池的头往身下按，浑然一副狐媚性感的样子，哪像是什么都不懂的处子，恨不得让人肏翻了他。
　　段轻池手掐着两瓣白屁股，压出深深的指痕，舌尖闯入紧窄温热的甬道，快速搅动内里柔软的穴肉。
　　“呜……”方枝只觉得身下又酸又涨，初次被入侵的地方却咬住了湿滑的异物，从未体验过的陌生感觉从脊柱一路窜到头顶，他哭，又觉得尤其舒服。
　　那阵翻天覆地的搅动过后，段轻池一口含住红红的阴蒂，可怜的小东西敏感得一碰就抖，段轻池连啃带舔地将方枝送上高潮。
　　“嗯嗯……”方枝控制不住地浑身抽搐，双腿绞紧段轻池的脖子，挺腰喷了他一脸。段轻池趁机用手指掰开两道阴唇，凑上去享受地喝着方枝的骚水。
　　“哥哥……”方枝咿咿呜呜地哭，两只手在脸上蹭，完全不知所措地叫段轻池的名字。
　　段轻池将他从桌子上抱进怀里，坐在椅子上细细地安慰，给他擦眼泪，抚摸后背。
　　他眯着眼从桌子那一摊水渍上移过目光，又低头亲了口方枝的脸，语气温柔地哄。
　　方枝靠在段轻池怀里，一会儿就忘了刚刚的害怕，小脸埋在少年胸口转来转去，抬着下巴大胆地问：“哥哥要不要摸吱吱的奶子呀。”
　　他那么期盼，又不太好意思，问完又缩回段轻池怀里去了。
　　段轻池隔着衣物轻轻地揉他的双乳，没弄一会儿方枝又情不自禁地哼哼起来，倒在段轻池身上猫似的闭着眼享受按摩服务。
　　“去哥哥床上？”段轻池语调轻快地诱惑他，“床上有好玩的。”
　　方枝耳朵精得很，只要听到好吃的好玩的就悄悄竖起来，眼底开始放光。段轻池拿捏得准，三两下就把人骗上了床，乖乖地跪坐在新换的床单上。
　　他将方枝抱到身上，解开裤链露出沉甸甸的巨物。方枝背对着他岔开腿坐着，双手自发地握上粗大的阴茎撸动。他不是第一次玩段轻池的肉棒了，手活儿越发熟练，两手包着肉根快速地套弄，手心被顶端渗出的清液打湿，动作顺滑不少。
　　“吱吱喜不喜欢哥哥？”
　　段轻池扒下他的肩带，隔着胸衣握住他的两个漂亮奶子揉捏，打着旋儿地挤压按摩，爱不释手。
　　“喜欢！”方枝兴高采烈地回答，“哥哥也喜欢吱吱。”
　　“嗯。”段轻池带着笑意应了声。
　　方枝忽的问他：“那哥哥要给吱吱开苞吗？”
　　段轻池呼吸一紧，浑身紧绷，猛地收力捏住了手里的一对奶子，一颗心瞬间下沉坠落，语气沉沉地质问：“这话谁教你的？！”
　　段轻池肯定自己没有说过这种话，除了他，还有谁会在方枝面前谈论这种问题？
　　“呜……”方枝胸前疼得没法，又觉得爽，小脸皱成一团，根本没法思考了，“轻池哥哥……”
　　段轻池将他推得跪在床头，双手撑上墙壁。那强有力的一双手紧紧扣着他的细腰，勃然怒涨的大肉棒顶在腿心疯狂抽插，段轻池一时气得失去了理智。


第58章 番外8-03
　　“啊！”方枝被推得趴在墙上，双腿间夹着一根温度灼人的性器，而那性器还不断在他腿根冲撞，直捣得方枝歪来歪去，跪都跪不稳。
　　他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话，哥哥们当着他的面就是这么谈论的。他们说谁家双儿嫁人当夜被开苞，第二天痛得爬不起来，又说双儿生来就娇贵，用不了几次就坏。
　　方枝不能完全听懂，估计哥哥们就是仗着他听不懂才肆无忌惮地谈笑，可他记住了。
　　如果他嫁给段轻池，那么段轻池也会给他开苞吗。他轻池哥哥很好的，很温柔，应该不会让他特别痛吧。
　　可是段轻池听了他的话很生气，还惩罚性地将他压在墙上操他的腿，根根经脉分明的巨根裹在嫩肉间摩擦，挤得那肉感很足的大腿根都变形。
　　他很怕段轻池生气，又不敢说是自己偷学，便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大哥教的……大哥……哥哥太快了、太快了……啊！”
　　段轻池扬起手在他白嫩的屁股肉上拍了一巴掌，毫不留情，打得臀尖乱颤，白皙的臀肉上立刻泛起一个巴掌印。
　　“呜……”方枝捂着屁股疼得直哭，又觉得被打的地方酥酥麻麻的痒，一碰还火辣辣地疼。
　　“不许乱学。”段轻池皱眉警告道，“更不许到处乱说。”
　　“不说了……”方枝嘟嘟囔囔的，眼泪水都包不住。
　　段轻池看他这样听话心里凌虐感更重，明明不怪方枝，却想找个名头来欺负他。于是抬起手，又是一巴掌抽在另一瓣屁股尖上，抽得方枝一哆嗦，呜呜地哭。
　　“好疼……”方枝想回头索要一个吻，皱起的眉间像落了一道漂亮的光晕，迷人得要命。
　　段轻池低头吻住他带着水光的唇，轻轻地吃进嘴里，含着吸吮。
　　方枝抬起头配合段轻池，被亲得七荤八素，脑袋都晕了，只觉得身下那地方更痒更难耐，不自觉地夹着肉棒蹭起来。
　　他全然骚得不自知，一边被段轻池搅着舌头，一边用毫无阻隔的下半身去挨滚烫的阴茎，舒服得喘不上气，歪倒在段轻池怀里。
　　“好烫啊……”方枝用手托着段轻池的下巴，迷恋地看着他的脸，几乎快痴醉了，“喜欢你……”
　　段轻池箍紧方枝的腰身，用力地肏他的腿，闭上眼不愿再看方枝。只要多看一眼，段轻池绝对收不了场，他会忍不住要了方枝，把人压在身下狠狠地，操进深处。
　　·
　　某天方枝突然发现两个哥哥说话都避着他，似乎很担心被他听见。这个发现让方枝觉得奇怪，忍不住围着他俩转，想知道他们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可那两人像怕了，方枝一凑近就自动跑远。方枝还看到他大哥脸上有一块乌青，可能是不小心在什么地方撞的吧！
　　方枝也没有好奇很久，因为段轻池要回来了，而且这次放长假，可以在家里待好几天。方枝就能天天和段轻池腻在一块儿，他爹也不会说他，简直不要太开心。
　　可等到晚上也没看到段轻池的身影，方枝坐在屋前台阶上，撑着下巴等。方大看了幸灾乐祸地说风凉话：“我看段轻池不会回来了吧，他肯定不要你了。”
　　方枝不听他的，固执地坐在门前等。
　　“你不知道吗？”方大又说，“段轻池可受欢迎了，想跟他好的人多了去了。”
　　“你胡说！”方枝提着裤子站起来，气呼呼地瞪他大哥，漂亮的杏眼里含着水雾，“我才不信你！”
　　“不信就不信呗。”方大笑嘻嘻地跑了，“段轻池肯定和别人一起玩去啦！”
　　方枝追也追不上，打也打不过，非常生气地坐回原处，托着脸继续等。他当然知道段轻池很受欢迎，优秀的人总是会得到特别的青睐，不像他，连书都没得读。
　　“他只跟我好！”方枝咬着牙，气得脸都红了，语气坚定地小声反驳。
　　夜里十点多，那个熟悉的人影慢悠悠从远处走来。方枝的瞌睡瞬间惊醒，欢喜地起身想跑过去，可双腿已经麻得失去知觉，他刚站起身就扑倒在地，一时半会儿爬不起来。
　　段轻池早看见那只小团子，在方枝摔下来的那刻丢下书包飞奔过来，他跑得很快，可也接不住方枝，只能眼睁睁看着方枝摔倒，心里跟着紧了下。
　　段轻池把方枝从地上抱起来，坐在路灯下仔细地翻看他的手心和膝盖。光线不好，段轻池弯腰凑近才能看清。他的膝盖擦破了皮，渗着根根血丝。
　　段轻池小心呼了口气，让方枝坐着等，先回去捡被自己丢到草丛里的包了。可等他回来，却见方枝孤零零地坐在路灯下抹眼睛。
　　“疼？”段轻池很轻易地把他抱进怀里，“回去擦药，很快就好了。”
　　“大哥说你不跟我好了，我不信，可你一直不回来。”方枝没有哭出声，但眼泪一直在掉，“你真的跟别人去玩了吗？”
　　“没有。”段轻池停下脚步，似不经意地看了眼方家，很快又迈动步子朝段家走去。
　　“吱吱要过生日了，在给吱吱挑礼物。”段轻池缓缓地说，“过完生日就又长大一岁，是大漂亮了。”
　　方枝又高兴起来，轻轻地晃着两条腿。他就知道大哥是骗他的，段轻池说吱吱最可爱了，他不会喜欢别的人。
　　“长多大才可以嫁给你呢。”方枝忍不住问。
　　“等吱吱长大成年了。”段轻池的声音听不出任何变化，语气甚至更柔和，“如果还想跟我好的话，那我就娶你。”
　　方枝觉得段轻池的话很多余，认真强调道：“我要一辈子都跟你好，只跟你好。”
　　在方枝心里，一辈子就像一万年那么久，数也数不清，是最长的时间单位。
　　“好。”段轻池笑着答应他，“一辈子只跟我好。”


第59章 小短
　　放假了，开个小短文给大家看（爽），站内搜索《陌生情人》，作者檐上霜。有存稿，但不多，争取3万完结


第60章 番外9-01
　　万里无云。方枝拉着段轻池要去野餐，本来一切都准备好了，可临行前恰好来了紧急公务要处理，段轻池很为难地站在门口看方枝。方枝虽然也不高兴，可还是放段轻池回去了。
　　害他白高兴一天，兴奋地准备了好久，如此一来，这些东西又都用不上了，最重要的是段轻池又没空陪他，实在扫兴。
　　方枝一人玩得无聊，把准备野餐的东西全挪去了后面小花园里，也算是“野”餐。
　　这花园平日里就被方枝打理得很好，花开得繁盛，最外围有一圈长得很好的玫瑰，枝叶散开，花香四溢。其间还种着各色菊花、芍药、茉莉、月季，低一些的如矮牵牛、三色堇、孔雀草，层层叠叠种满了小花园，只有中间一块空地铺草坪，架秋千。方枝就是在这中间铺了毯子，放上食物开始自己玩自己的。
　　待太阳下山时玩了一身汗，方枝跑回去洗了个澡，出来后湿着头发到处到段轻池，发现这人竟然没在房间里了。
　　也许出门了。方枝有些伤心，段轻池出去都不跟他说，又让他自己一个人在家里等。
　　既然段轻池不在，方枝埋头在衣柜里翻了半天，找出之前段轻池逼迫他穿的短裙，穿上去花园乘凉了。那次他并没穿，好像是和段轻池闹别扭，段轻池故意买来逗他的，方枝当然不能如他的愿，把裙子丢得远远的，发誓再也不穿这条裙子。
　　其实他还是有点想穿，小裙子很漂亮，布料软软的，黑色裙子和白色蕾丝边，又俏皮又性感，只是那长度，反正不是能穿出去逛街的。
　　方枝连蹦带跳地走到花园，可刚一进入就停下了脚步，笑容凝滞着想要转身悄摸着回去。
　　“吱吱。”段轻池坐在秋千上叫他，“过来。”
　　方枝感觉自己躲不过这一劫，磨磨蹭蹭地往段轻池那边走，想趁着暮色蒙混过关。
　　于是方枝很轻巧地从段轻池身后突然绕到他身前，一把搂住段轻池的脖子便岔开腿坐上段轻池的大腿，热情地说：“老公，你怎么在这啊，我找了你好久。”
　　段轻池握着他的腰，将他上下一瞥，带着点笑意：“不是说不穿吗？以为我不在，所以又穿了？”
　　“怎么会呀。”方枝笑盈盈的，“当然是穿给老公看的。”
　　“是吗。”段轻池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挑起裙摆一角看了眼里面的内裤，“吱吱如果是穿给老公看，怎么还穿内裤？”
　　被质疑的方枝是绝对不会承认的，因此笑得更乖更甜，靠近了段轻池耳边说：“因为要老公脱呀。”
　　“老公不脱。”段轻池掐着他的一把细腰说，“老公就这么干你。”
　　段轻池将他的内裤拨开，扶着肉棒摩擦小逼时方枝才肯定段轻池竟然真的要在这个半隐蔽的地方做，虽然周围有各色鲜花替他们打掩护，离大马路也远，可要是有人经过，还是会注意到他们的，尤其方枝做爱的时候从来不收敛，要是被人听到了也不行啊。
　　“老公……”方枝皱着眉，求他，“我怕。”
　　“真怕还是兴奋的？”段轻池朝里顶了顶，大龟头挤进小逼里，被顶开的肉缝不害臊地淌出水儿来，“都流出来了。”
　　“我……啊！”方枝惊叫一声。段轻池抱着他滑到毯子上，拉开他的一条腿露出私处来，手指从白色内裤边缘塞进去，直往骚逼里捅。
　　段轻池插得很快，低头问他：“吱吱穿着短裙来这里，准备给哪个野男人干呢？”
　　方枝被迫大开着双腿，没被段轻池抓住的那只脚在毯子上蹬，在段轻池身上蹭。段轻池知道他哪里碰不得，哪里敏感异常，每次指奸都故意逼他高潮，甚至有一次把他弄尿了，此后只要段轻池用手指，方枝就怕得不行。
　　“给段轻池干……老公用肉棒插，插进来……”方枝眨着眼努力地看段轻池，跟对方对上视线时就拼命装可怜，眼巴巴地望着。
　　可段轻池还记得方枝跟他闹矛盾那天，发誓再也不要穿裙子给段轻池看的样子，又可爱又让人恨不得操死他。
　　段轻池反而加了根手指在花穴里翻腾，深深地插进去摸嫩逼穴肉，摸得方枝止不住地颤，愈发被激起身体里淫荡的本能。
　　“吱吱穿裙子给老公操，老公快来……”方枝拽着裙摆，主动扒开小逼勾引段轻池来看，“想吃……”
　　段轻池知道他打着什么主意，手指抽出，沾着骚水的手送到方枝眼前。方枝殷勤地抓来舔了，眼睛盯着段轻池，伸出舌头舔他手上的素圈戒指。
　　段轻池等他含着手指开始吸，才说：“来，跪好。”
　　方枝立刻欢快地爬起来跪好，双腿分开，双肘撑地，小裙子刚好遮住屁股，再翘一点就露出后穴了，半遮半掩，引人遐想，实在是打野战的催情剂。
　　方枝小狗一样乖顺地跪着，段轻池靠近他，可怕的紫黑性器钻入裙摆，熟门熟路地捅进花穴，在方枝裙底肏他的小逼。
　　“好棒……”方枝昂着头淫叫，大肉棒完全撑满了他的身体，把他塞得满满的，粗糙的阴茎摩擦着柔软内壁，舒服得不得了。
　　“嗯……”段轻池低低地喘了口气，换着角度往前顶。前几天方枝和他闹别扭都没好好做，这才几天又紧回去了，箍得他喘不动气，被吸附着产生源源不断的快感。
　　“哦！哦！”
　　方枝叫得一声比一声甜腻，段轻池故意不伸手扶他，看方枝被大力的顶弄给肏得来回摆动，先是扭着屁股往后迎合，后来赶不上段轻池的速度了，被凶猛肿胀的肉棒肏得往前爬。
　　偏偏还不知道求饶，只管高声浪叫：“老公！老公插深点！还要啊！啊！”
　　“多深？插进吱吱子宫里好不好？”段轻池温声询问。
　　方枝说不出完整的话，直点头：“好……好……”
　　段轻池挺腰插得方枝裙摆飘动，小逼里也咕叽作响。方枝朝前爬一步，他在后面追一步，追上了就越深越快地肏，就差将人干进花丛深处去滚了，好不快活。
　　花园里这场淫乱的兽类交媾惊得月亮迟迟不肯升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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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觉再不写会是要写8k了……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