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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也看得到柯学备注
　　作者：魚木不秃
　　文案
　　【排雷！主角穿成穿成真酒！有救济警校，最后不跳红！】
　　春澄久司，一名究极社畜，一觉醒来他穿越了，穿越成一名柯南里不存在姓名的真酒，还是成功卧底进警视厅的真酒。
　　世界一瞬之间变了样，变成了一个数据组成的游戏化世界。
　　物品带属性，每个人头顶一条血条就算了，为什么后面还跟着一些贱嗖嗖的话啊。
　　*
　　去游乐场
　　摩天轮（八成新，内含小惊喜，建议买票乘坐收获直上云霄的体验）
　　五分钟后，巨大的响声下摩天轮轰然倒塌。
　　炸药就是你说的小惊喜？？？
　　去咖啡厅
　　咖啡(一份价钱两份收获，建议抢过来饮用体验英年早逝的感觉)
　　五分钟后，一例毒发案件发生在咖啡馆。
　　下了毒的咖啡，一份价钱两份收获没毛病？
　　握枪瞄准时（建议再往左一厘米，这样就可以完美打中他面前的空气，使其窒息而死）
　　春澄久司面无表情，熟练的往右偏移一厘米，精准命中。
　　头顶浮现字体：
　　手枪熟练度+1精确度+1
　　*
　　在警视厅的春澄久司每天兢兢业业，过的胆战心惊，生怕被发现真酒的身份。
　　终于，他不用伪装，回到了组织的大本营，面上社恐死鱼眼，内心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满怀期待的推开会议室大门。
　　下一秒看着会议厅里一系列的[FBI]、[日本公安]等的“同事”们。
　　春澄久司走进去，坐下来，表面平静，内心爆哭，这怕不是假酒里面掺进了一瓶真酒。
　　他开始认真思考回到警视厅工作的可能性。
　　*
　　排雷：1.作者智商不高，主角开挂，无脑爽文，别细究
　　2.主角最后不跳红，穿成真酒，根本目的是复活
　　3.文案好像没提到，但有超级无敌时间第一多论坛出没，因为作者爱论坛（）
　　4.酒厂有极其离谱中又带着一点逻辑的二设！
　　5.ooc属于我
　　内容标签： 综漫 系统 异想天开 柯南
　　搜索关键字：主角：春澄久司 ┃ 配角：酒厂 ┃ 其它：待定
　　一句话简介：真酒选择薛定谔的红黑
　　立意：每个人都可以闪闪发光


第1章 
　　阳光透过落地玻璃窗照耀在实木桌上，咖啡冒出浅淡的热气消散在阳光里。
　　刺痛从额间传来，春澄久司猛的睁开眼，青绿色的眸子还带着刚睡醒的朦胧，快速将身处的场景收入眼前。
　　人来人往的街道，实木桌前三三两两散坐着的人群，空气中飘逸着浓郁的咖啡味。
　　这似乎是在一家繁华地段的咖啡店。
　　实木桌面上是一本黑色厚重看起来年代久远的笔记本，笔记本旁一支金色的钢笔在灯光下散发着价格不菲的光泽，手侧一杯氤氲着热气的咖啡。
　　如果他生锈的大脑没有再进水的话，他现在应该美美的睡在自己亲爱的大床上，所以现在他坐在这里又是什么情况。
　　修长的手随意的搭在实木桌面上，苍白无血色像是久病的身躯，食指骨节处一层薄薄的茧，内侧手掌些许粗糙。
　　一身洁白无瑕的衬衫沾染着似有似无的药水味——是令人厌恶的医院味道。
　　总结这不是他那副常年不见天日的身体。
　　不愿再笑:)
　　任谁一觉起来，发现自己身处异处，还灵异的换了一具身体，这谁还能笑的出来啊喂！！！
　　春澄久司面色平静的看着摆在桌前，仅有的可能包含有用信息的物品。
　　原先就摆在桌面上的一本笔记本和一支钢笔，刚从身上翻出的一本驾照，一把钥匙，一个黑色手机。
　　黑色手机打开，就像是刚从手机厂里新鲜出炉的产品，干净的没有一条消息记录，连桌面的软件APP都是手机自带的软件。
　　保持着最原始的状态，没有任何的使用痕迹，唯一的作用就是代替钟表，让他知道了现在的时间点。
　　两点四十七。
　　还有一个装有一千八百三十一日元钱财的钱包，以及口袋里他至今还没敢拿出的一把……疑似德制瓦尔，特PPK的手，枪。
　　为什么能精准的知道是装有一千八百三十一日元的钱包，因为这个灵异的世界里，只有最后熟悉的钱财能给予他最后的温暖了。
　　所以春澄久司在第一时间就打开钱包，清数了一下所拥有的钱财，得出结论这是一个并不富有的家伙。
　　一只手上下随意的抛着从钱包拿出的一日元硬币，习惯性的动作和物品会让他身处完全陌生的状况里拥有一些安全感，另一只手懒散的翻开驾照。
　　春澄久司。
　　原来同名同姓，还挺巧。
　　青眸半阖，看着手上这张从口袋刚找出来的驾照，驾照照片上青年黑发绿眸，朝着镜头笑容一脸灿烂。
　　看着和他长相相似度高达百分之九十九点九，却笑的像个二傻子一样的照片，春澄久司盖下驾照，眼不见为净。
　　*****
　　门口风铃响起，咖啡店新进两名顾客，都是一身飘逸的黑风衣配上黑西装。
　　俗称一身黑，看起来就不像什么好人。
　　春澄久司正打算从门口两人收回视线，却见两人四处张望了片刻，银色长发的男子伸手压了压帽檐像是确定了什么目标，朝着他走来。
　　只是路过吗？
　　他看了一眼刚从身边过道走过，最后在偏僻角落坐下的两名可疑人物。
　　从身侧路过的时候，黑色风衣扬起的衣角像是从他的手边拂过。
　　太近了……
　　这个距离对于他来说属实有点太近了，春澄久司皱了皱眉，坐到了实木桌远离过道的内侧。
　　就在他换完位置的下一秒，世界一瞬之间变了个模样，每个人头顶一条红色的血条，物品后面跟着一串神奇的字。
　　不同的人脸上不断冒出当前的状态，困顿ing，烦躁不安ing，饿的能生吞一头牛ing……
　　黑色Q版的字体浮在物品后面，当然如果它所写的内容也能和字体一样可爱，而不是充满贱嗖嗖的气息就好了！！！
　　实木书桌——【九成新，坚硬牢固，选用上好的木头整块制作，建议将其与脑袋进行短暂的亲密接触，即可通过包的大小体验书桌质量。】
　　真皮钱包——【昂贵的钱包，令人怜惜的存款，如果是我在这个年纪钱包里只有这如此之单薄的钱财，我一定羞愧而死。】
　　金色钢笔——【八成新，轻微使用痕迹，特别定制款中屋万年笔，价值18650000日元，姐很高贵，你们不配，建议看看银行卡里单薄的四位数存款，对其保持最高的尊敬和礼仪。】
　　黑色笔记本——【五成新，轻度磨损，一本年代久远却保存良好的厚重笔记本，重要程度不言而喻，笔记本年龄比你大两倍，这边建议直接称呼“爸爸”。】
　　原来他换到里面来的这个座位是什么开启新世界大门的神奇开关吗，他不理解，但他大受震撼。
　　春澄久司低头，黑色的碎发垂在宛如缭绕着青烟的眸前，看着身下柔软的米色沙发陷入沉思。
　　半晌，他缓慢的把眼睛闭上，深吸一口气再缓缓睁开，眼前还是看到物品后面跟着那一串贱嗖嗖的黑色文字。
　　他沉默了。
　　春澄久司面无表情的揉了揉太阳穴，双手合十，诚恳的得出结论。
　　很好，他可能疯了，要不就是这个世界疯了。
　　（亲亲3。）
　　听着脑海里传来的电子音，春澄久司再次真挚的合上双眼。
　　在通宵两晚后，果然是他彻底疯了，幻视之后又开始幻听了。
　　明明十二点的时候他就说应该睡了，结果到了一点还是一样的话，再接着两点，五点，天亮了……都怪那些游戏那么上头！
　　（不是幻觉呢，因为你这边刚刚因为连续多日的通宵，导致你成功猝死。）
　　（然后，你就幸运的被我们“柯学游戏”选中，丰富一下剧情和人物形象呢，开不开心，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春澄久司双倍沉默。
　　（这个时间点，您拒绝的话，为了避免您臭了生蛆，我们这边只能建议穿回去后直接送进火葬场火化呢。）
　　很好，他大概明白，那些物品后面跟着的贱嗖嗖的备注都是哪来的了，这如出一辙的描述方式。
　　（当然，在完成任务后，我们不仅会复活你，还将会给予你二十亿日元的报酬。）
　　二十亿日元！
　　整整二十亿日元！！！
　　他岂不是可以一辈子不用上班，不用和其他人交际，只需要一个人宅在家人，做一个快乐的宅男。
　　这条件根本没有一个爱钱的究极社恐可以拒绝！！！
　　（成交！）黑发少年一把抓住抛在空中的一日元硬币，毫不犹豫的同意。
　　（丰富人物形象和剧情线是怎么判断的？）
　　（会根据外界的讨论度和反馈进行判断，亲亲你拥有玩家身份，享有玩家的相应能力，帮助你顺利完成任务。）
　　（玩家的相应能力，就是指这个？）春澄久司伸出手指了指面前摩卡咖啡后面跟着的一串贱嗖嗖的字。
　　摩卡咖啡——【65摄氏度的热摩卡，这边建议选择直接饮用，让喉咙和肠胃体验炙热起泡的感觉。】
　　（玩家的物品描述。）客服叉腰理直气壮。
　　（为什么贱嗖嗖的？）
　　（新手免费赠送的东西你还想要什么机车啊。）
　　（行吧。）
　　“让喉咙和肠胃体验炙热起泡的感觉。”
　　浅绿色的眸子注视着摩卡后面一串贱嗖嗖的文字。
　　沉默许久，他承认对这杯摩卡咖啡的不满超越了对要和服务员进行短暂社交的恐惧。
　　黑发青年伸手喊来了服务员，决定把这杯贱嗖嗖的摩卡咖啡换成了一杯透心凉的冰水。
　　看着贱嗖嗖的摩卡咖啡伴随着服务员背影离开眼前，透明的冰块在水里浮浮沉沉，敲打在玻璃杯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春澄久司满意的点了点头，心满意足的喝了一口冰水，冰凉的温度能使他保持平静。
　　接下里就是一段简单的新手教程，比如打开自己的人物页面查看相应属性，透明的人物面板浮现眼前。
　　姓名：春澄久司
　　身份：警视厅警备部机动队爆，炸物处理班一名默默无闻的普通警官
　　年龄：21
　　等级：lv1
　　生命值：67(虚弱buff)，当前状态不是很健康，及格线徘徊，这边建议亲亲避免火葬场二进宫，选择及时就医呢
　　精力值：72(疲惫buff)，当下比起工作更适合好好睡上一觉
　　技能：中级射击技能(待解锁)，中级拆弹技能(待解锁)……
　　警视厅，生命值67，火葬场二进宫，入目就是这几个字眼，笑容逐渐消失jpg:（
　　生命值及格线为啥不好好待在医院里，要跑咖啡店来，咖啡就那么好喝吗？！！！
　　开局自带虚弱buff，春澄久司摸了摸口袋里疑似德制瓦尔，特PPK的手枪。
　　青绿色的眸子看向坐在角落里看不清面貌的黑衣二人组，又将视线放回桌前眸中倒映出玻璃杯里浮浮沉沉的冰块。
　　他一边听系统的介绍，一边摸索系统的大概功能，企图打开坐在角落鬼鬼祟祟那两人的人物介绍页面。
　　黑衣二人组不知道是单纯的凑巧或者是其他什么原因，座位位置处于咖啡店偏僻的一角，在坐下后刚好被书架遮挡住大半身形。
　　理所当然的人物介绍页面打开失败了。
　　春澄久司苍白的手抛了抛掌心的硬币，将视线放回自己的人物面板上，出声询问。
　　（警视厅警备部机动队爆，炸物处理班警官？）
　　（是的呢，一名因为任务受伤正处于休假状态的警官，刚从医院出来，中级射击技能和中级拆弹能力为身份的赠送。）客服对春澄久司的疑问进行了个短暂的解答。
　　（其他相关背景条件，为了方便您更好的适应情况，在了解到您是在孤儿院长大，我们将您的人物前半生经历进行了一个简单的复刻，并在一些小节点做了改动，和您上辈子达到了高度的相似。）
　　复刻了前半生经历，他是要丰富人设形象，那这里面可操作的地方可多了。
　　春澄久司眉毛轻佻，靠在米色沙发上，及格线徘徊的生命值让他此刻显得恹恹欲睡。
　　冰水可以让他从恹恹欲睡的状态清醒一点，他端起桌上的冰水一饮而尽，徒留玻璃杯里单薄的三两晶莹剔透的冰块。
　　耳边系统还在叭叭的不停介绍，他视线透过玻璃窗望向咖啡店外，停留在街道路灯下和身侧朋友交谈的自卷毛黑发青年。
　　阳光明媚，黑发自然卷青年带着一副黑色墨镜，一身黑色西装，挺拔的身躯，虽然带着墨镜却还是透出隐约的压迫感。
　　身侧和他交谈的青年则穿的随意多了，白体恤搭花衬衫外套，笑眯眯的说着什么。
　　看起来就不简单。
　　春澄久司转了转手中的硬币，感慨一句，随手打开了两人的人物介绍页面。
　　姓名：松田阵平/萩原研二
　　身份：警视厅警备部机动队爆炸物处理班警官
　　年龄：22/22
　　生命值：100/100（健康），某些柔弱倒霉蛋所没有的健康
　　精力值：100/100（充沛），处于最好状态
　　看着带着满额的生命值和精力值新鲜出炉的两名同事。
　　真是健康充满活力的同事啊，警官真是一个不错的身份呢。
　　春澄久司咬碎刚刚和冰水一起喝进嘴里的冰块，彻骨的凉从牙龈传里直灌他那榆木般的大脑，看着对比了一下自己及格线的生命值值，酸溜溜的想到。
　　被投以注视正在交谈的两人，像是有所察觉一般敏锐的转过头来。
　　窗边青年阳光下显得有些虚弱的苍白。
　　真不愧是警官，真敏锐。
　　春澄久司选择了拒绝对视，侧头看向了咖啡馆内部，避开了两人查看的视线。
　　右侧一张空桌子上，一杯热气腾腾的拿铁后面跟着的物品描述映入眼帘。
　　拿铁咖啡──【55°最适宜饮用的温度，一份价钱两份收获，喝到就是赚到，只剩最后半杯，建议直接抢过来饮用，体验英年早逝的感觉。】
　　温和的阳光下，黑发青年眯起了他那青玉般的眸子，从拿铁咖啡上挪开了视线。
　　在和他脑海里的客服进行一番团结友爱的和平交谈。
　　（体验英年早逝的感觉？？？）


第2章 
　　（是的呢，亲亲，请不要怀疑自己的眼神，虽然你虚弱的可能打不过一个发育良好的小学生，但眼睛视力还是优秀的5.0。）
　　春澄久司：）
　　那他还真是谢谢你了。
　　（老天不公，明明都是一样的价钱，他的咖啡却可以偷偷加料，赚大发了！机不可失，失不再来，错过这一次，下一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遇见，这边你建议迅速下手呢。）
　　（不，那还是算了。）
　　（好吧。）被拒绝的客服，声音透出深深难以言喻的惋惜。
　　春澄久司面无表情的拒绝客服的提议后，隔壁重新将注意力放回的拿铁咖啡上。
　　浓厚的咖啡氤氲着微量热气，目测少了约三分之一的量。
　　（下了毒的咖啡在这，那下毒的和被毒的都去哪了？）
　　（亲亲，你问我，我问谁？去吧，尊贵的警官先生，靠自己丰富你的人设剧情！！！）
　　春澄久司微微叹了一口气，是对一个普通社恐人存在误解吗，颇有一种只知道高考数学最后一道大题答案，却没有解题过程的无力感。
　　浓密的睫羽微掀，他眼神掠过隔壁座位的沙发上面摆放着的一个黑色稳重的公文包。
　　米色沙发——【精选高等棉花制作和布料制作，柔软舒适，建议你把脑袋深深埋进沙发五分钟，享受最温暖的窒息。】
　　黑色公文包——【朴素无华的黑色公文包，内有乾坤。拉链半开，因为主人成为被害人导致万众瞩目，成为破案重点物证。尊贵物证，阳间人不配。】
　　熟悉贱嗖嗖的物品描述，春澄久司视线在阳间人不配一句停留刹那，把重点放回了前半句。
　　拉链半开——短暂离开。
　　修长的手按亮手机屏幕，上面浮现出此刻的时间，下午两点五十三分十四秒。
　　六分钟，从他在咖啡馆醒来和客服交流的这段时间，到现在差不多经过了六分钟左右。
　　他穿过来开始，隔壁桌客人便是短暂离开的状态。
　　也就是说起码离开了六分钟左右。
　　春季的天气处于舒适状态，咖啡店内并未使用空调，一杯咖啡从端上来到冷掉需要近十二分钟。
　　咖啡还氤氲着微量的热气。
　　六分钟到十分钟之间……
　　春澄久司视线快速略过整洁的咖啡店，淡淡的咖啡香弥漫在周围。
　　可能是最近温度上升的原因，加上今天是工作日的正下午，咖啡店里的客人并不是很多。
　　咖啡馆客人共计二十一名，男性八名，女性十三名，三三两两的人群都在安静的做着自己的事情，看起来一切都很正常。
　　唯一让人感到异常的就是之前隐藏在书架后面的黑衣二人组，二人充满冷厉的压迫感，让周身气氛都变严肃几分，与整个咖啡馆温馨的气氛格格不入。
　　大厅内也没有发现疑似隔壁桌喝了“英年早逝”咖啡的倒霉蛋。
　　他伸手捏了捏眉心，努力让在虚弱buff下的自己变得清醒一点。
　　“先生，请问您需要帮助吗？”一侧的男服务员担忧的看着苍白带着病态的青年伸手无力的揉了揉眉心，俯下身低头询问。
　　服务员询问的声音将春澄久司拉回思绪。
　　男服务员脸上冒出：关心ing的状态。
　　他尝试了一下打开服务员的人物介绍面板，失败了，客服提示他普通路人没有相应的人物介绍面板。
　　太过分了，路人npc就没有人权了吗？！
　　春澄久司顶着服务员关心的目光陷入沉思。
　　六分钟到十分钟之间，咖啡馆的服务很体贴到位，短暂离开不会被提醒包没带的客人，所以只可能是在——卫生间。
　　他弯起眉眼轻声询问：“服务员先生，请问你们这里的卫生间在哪？”
　　闻言，服务员伸手指明方向：“前方左侧，需要我带你去吗？”
　　“不用了，谢谢。”
　　春澄久司点了点头，笑着道谢，拒绝了服务员带他去卫生间的建议，确认了位置后便快速赶往。
　　还没等他赶到卫生间，前面目的地就传来了一阵男性惊哄。
　　“啊啊啊！死……死人了！！！”
　　听到声音的春澄久司迅速赶往卫生间，干净整洁的卫生间，映入眼帘的就是倒在洗手池一侧的中年男性。
　　来晚了。
　　黑发青年皱了皱眉，眯起青绿色的眸子，上前查看中年男性的情况。
　　颈动脉没有搏动了。
　　春澄久司将手指从被害人颈动脉收回，体温还在，变冷要三至四小时，这位应该就是喝了“英年早逝”咖啡的倒霉蛋。
　　因为今天处于工作日咖啡店生意不好，男性客人不多，现在才有客人发现卫生间倒在洗手池一侧的被害人。
　　他尝试打开正在率先发现尸体的男人人物界面，再次得到回复只不过是一个普通路人。
　　随机春澄久司低头看向地上喝了“英年早逝”咖啡倒霉蛋的尸体。
　　姓名：山田健一郎
　　年龄：42，（也老大不小了，用不上英年早逝一词）
　　身份：无业游民，原酒厂情报商
　　生命值：0（你猜扫把和他哪个不会动，嘻嘻都不会动）
　　精力值：0（返璞归真）
　　原酒厂情报商……
　　春澄久司视线停留，最后发自内心诚恳的衷心感慨了一句。
　　果然现在干各行各业的都很不容易，已经内卷成这副模样，买酒都发展到需要情报商，及时获取同行和顾客消息。
　　太卷了，太卷了！
　　黑发青年清隽的眉宇间满是唏嘘，绿眸也透出几份惋惜。
　　一旁跌坐在地的男性脸上不停冒出惊恐ing，盯着被害人尸体结结巴巴的解释。
　　“我…我一来卫生间就看到他……趴在洗手池上，我就…就想叫醒他，然后他就直接一推就倒在了地上，我就吓到，伸手试了一下。”男人深吸一口气
　　“报警了吗？”春澄久司将水龙头打开，清澈的水流下苍白的手来回揉搓，他仔仔细细将和尸体刚刚有短暂接触的整个手掌洗干净。
　　“没…没有，我现在去报警。”跌坐在地的男人摇了摇头，结结巴巴的回答，然后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耳畔响起男人打电话报警的声音，春澄久司关上水龙头。
　　因为男人刚刚的惊呼声，厕所边上短短的一会，已经围了上了不少客人。
　　疑惑ing，担心ing，惊恐ing……花里胡哨的情绪充满眼前，春澄久司从人群里发现了，之前招呼他的服务员，还有不少之前店内一面之缘眼熟的客人。
　　他小心翼翼避开围在卫生间的人群，喊住稍微熟悉一点的服务员，开口询问。
　　“你好，可以帮我将门口那两个人喊进来吗？他们是警察，就说咖啡店内出现了命案。”
　　说完歉意的弯起眉眼，用手掌示意了一下站在门外的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两位。
　　“好……好的。”服务员惊恐地看着卫生间倒在地上的尸体，又看了看他口中的警察，前去寻找。
　　*****
　　“小阵平，咖啡店里面好像出了什么热闹。”一身花衬衫的萩原研二用手肘碰了一下身侧带着墨镜的青年，示意他看向咖啡店内的方向。
　　松田阵平抬眸随之望去，透过玻璃窗看到咖啡店内的人全都围在了厕所前方。
　　好像是有点奇怪，墨镜下墨色眼眸流露几分思索。
　　萩原研二伸出一只手懒懒散散搭着松田阵平的肩，凑近笑嘻嘻的说：“诶，小阵平，看到咖啡店内人群边上的那位帅哥嘛~”
　　咖啡店内，黑发青年一个人站在人群外和一身服务员装扮的人交谈，侧对着他们的方向。
　　很显眼，与其他人保持着一尺距离，一身白色衬衫，周身冷静的与周围人格格不入，挺拔里带着几分清瘦。
　　“看到了，怎么了？”松田阵平收回视线。
　　萩原研二悠哉悠哉的伸出一只手摸了摸下巴，笑眯着眼：“小阵平，他可是非常关注你呢，之前坐在窗口喝咖啡的时候就注视着你。”
　　原来之前那道视线就是他，松田阵平眉毛轻佻，心想。
　　“不出意外，我赌他等会就要过来找你。”萩原研二老神在在的摇了摇头。
　　话说一半，黑发青年转过了身，青玉般眼眸准确无误的看向了他们的方向，并伸出手掌指向他们的方向。
　　入目就一个字白，黑发青年裸露在外的皮肤很白，带着病态的白。
　　“看，他用手掌示意我们的方向了，看起来是教养很好的帅哥，不过我也不相上下。”萩原研二晃了晃手，感慨。
　　松田阵平对好友的自卖自夸的行为嗤笑一声，伸手将好友压在他肩上的手拿了下来。
　　“好哇，小阵平，你竟然不承认你好友我的帅气。”
　　谈话间，刚刚的服务员来到了他们面前。
　　“咖啡店内发生了命案，里面有位先生说你们是警察，让我出来找你们。”
　　闻言，两人笑嘻嘻的氛围冷静下来，两人跟着服务员进了咖啡店。
　　萩原研二用眼神示意好友。
　　他知道我们是警察，你认识？
　　带着黑色墨镜的松田阵平摇了摇头，表示没印象。
　　咖啡店内一片嘈杂，春澄久司平淡的视线将店内的布局和情况收入眼前。
　　少了两个人，之前坐在角落被书架挡住奇怪的两个黑衣人已经无声无息的离开了，春澄久司眉毛微蹙。
　　半晌，服务员将他两名同事带到卫生间。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查看完卫生间里受害人的情况，得知已经报警，简单询问完情况，便来到春澄久司面前。
　　在黑发青年的注视下，两人人站定，直勾勾的看着他。
　　看着面前两人面上不停冒出等待ing，期待ing的状态。
　　是来找他的，等他开口——
　　春澄久司默默后退一步，沉默的纠结了片刻，缓缓出声：“是毒杀，在咖啡里下的毒，被害人死亡时间在两点四十四分到两点五十分之间。”
　　过于详细明确的信息。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对视一眼，又同时抬眸看向面前这个无力脆弱的青年。
　　下一秒，春澄久司发觉口袋里干净的能充当手表的手机一震。
　　见青年又回归沉默，萩原研二拍了拍松田阵平的肩，开口：“我们先去看看被下毒的咖啡。”
　　春澄久司看着同事离开的背影，走的视觉盲区，拿出了手机。
　　手机上浮现刚刚收到的一条没有署名备注的消息。
　　[不错，任务完成，别忘了后天的计划。]
　　黑发青年绿眸流露几分惊恐。
　　？？？！！！
　　什么任务？完成什么？
　　什么任务完成？？？
　　不会那个“英年早逝”咖啡是他的杰作吧！救命！


第3章 
　　春澄久司瞳孔放大，迅速看了一眼背对着他正在检查咖啡的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
　　我这算是我抓我自己？
　　还有那个什么后天的计划，也完全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啊，春澄久司眼眸半阖望着消息心想。
　　他心情复杂的将收到的信息删除，再点进删除记录将历史记录也删除。
　　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黑发青年迷茫的深深叹了一口气。
　　*
　　“小阵平，没有其他气味，看不出什么情况，只能等法医来了。”萩原研二弯下腰凑近桌面的咖啡认真嗅了嗅，仔细分辨其中的气味，扑面而来的只有浓郁的咖啡香味。
　　没有其他气味，色泽也没有变化。
　　那他是怎么判断咖啡里下了毒的呢。
　　松田阵平听着好友的话，心中升起好奇，开始在咖啡店寻找刚刚那个苍白青年的身影。
　　就片刻的时间，青年避开了众人的视线，一个人躲进了书柜后面，之前看到他也是游离在人群之外。
　　看起来似乎不太擅长交际，不喜欢待在人多的地方。
　　“过去认识一下？”萩原研二笑嘻嘻的凑了过来，“毕竟小阵平你现在看起来对他充满了好奇。”
　　听到好友的话，松田阵平也没否认。
　　萩原研二说着双手交叉放在脑门后，就前往书架的方向，嘴里还小声喃喃道：“毕竟我也对他很好奇呢。”
　　松田阵平伸手压低墨镜，跟上。
　　“小阵平嘴上不说，身体还是诚实的，哈哈哈。”萩原研二一把拦住身侧默默跟上的松田阵平。
　　回应他的是松田阵平的狠狠一手肘。
　　最后站在春澄久司面前的是松田阵平和伸手揉着腰侧的萩原研二。
　　“我是萩原研二，这是小阵平。”穿着花衬衫的率先开了口，随机指了指身侧的人。
　　“松田阵平。”带着墨镜的青年开口补充到。
　　这是自我介绍？
　　春澄久司将手机塞进口袋里，试探性的开口回答：“春澄久司。”
　　他刚自我介绍完的下一秒，萩原研二就自来熟的笑眯眯问道。
　　“春澄~我刚刚就想问了，你认识我们两个吗吗？”
　　看过人物界面知道名字算认识吗。
　　思考了片刻，春澄久司摇了摇头。
　　“我就说，要是我见过你肯定会有印象，你是怎么知道咖啡里下了毒的。”萩原研二弯起眉眼好奇的询问。
　　我怎么知道的？
　　当然是通过贱嗖嗖的物品描述知道的，这能说吗？
　　面对询问，春澄久司沉再次默了。
　　纤细的喉咙滚了滚，春澄久司最后艰难的憋出一句：“就这么知道的。”
　　“就这么知道的？”从未想的会得到一个这样的回答的两人忍不住再次询问。
　　“啊，就看到咖啡就知道了。”睁眼说瞎话这件事，一回生二回熟，何况他不过是实话实说，这一次春澄久司回答的语气理直气壮多了。
　　看着认真的回答不像是开玩笑的春澄久司，萩原研二伸出一只手摸着下巴，面露思索，又看了一眼好友。
　　咖啡他刚刚也看了，属实没看出来什么名堂，人与人之间的差距这么大的吗。
　　松田阵平也在默默思索，心中对青年的印象默默修正。
　　松田阵平：“那春澄你有发现其他信息吗？”
　　两人在对视一秒后，继续目光炯炯的盯着春澄久司，头上不停的冒出圆滚滚可爱的气泡，期待ing。
　　春澄久司刹那间仿佛幻视了一些什么满眼期待看着他的猫咪。
　　有点难以拒绝。
　　“任务完成”的短信打乱了他的思绪，让他有些犹豫。
　　春澄久司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按醒来时间点和受害者死亡时间点，他应该是没有机会直接接触到“英年早逝”咖啡。
　　也不知道在这所谓的毒杀案里他充当了什么身份。
　　不过这些信息我说不说，也是迟早会被知道的。
　　黑发青年眯起绿眸，回想了一下卫生间里受害人的情况，出声：“受害者经历过急促呼吸，全身肌肉松弛，倒在洗手池台上，池内有呕吐痕迹，眼球固定，瞳孔和角膜反射丧失。”
　　说着青年清澈的声音停顿了一下，说出了最后的结论。
　　“我初步怀疑是河豚毒素中毒导致的死亡，最后结果还是得等法医的结果。”
　　河豚毒素中毒，毒杀案高频率使用的毒素。
　　出警速度很快，在他们交谈的时间，相关部门人员就来到了咖啡馆进行了进一步封锁现场。
　　以佐藤为首的警官一行人踏入咖啡店，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上前表面身份进行交谈。
　　佐藤：“你们是警备部机动队爆炸物处理班的啊，你们好。”
　　松田阵平将现场的详细情况告诉佐藤警官，法医就先去查看受害者情况。
　　春澄久司也在他们交谈期间，打开了佐藤警官的人物界面。
　　姓名：佐藤江一郎
　　年龄：26
　　身份：警视厅搜查一课警官
　　生命值：100
　　精力值：95（些许疲惫）
　　此时的佐藤警官惊喜的发现了一个人默默站在一侧的春澄久司。
　　佐藤警官欣喜的打了个招呼：“春澄警官，好巧啊！”
　　我原来认识他吗？
　　春澄久司看了眼人物界面的名字，试探性出声回应：“佐藤警官?”
　　“对！是我佐藤江一郎，原来您也在这啊，距离上次见面都好几个月了，一直没能找机会感谢您的帮助。”
　　面对身侧部下询问的目光，佐藤警官开口解释道：“春澄警官是警备部机动队爆炸物处理班的警官，在之前一次任务中多亏了他，我才能活下来，本来早就想当面感谢他，结果春澄警官一直处于休假。”
　　好巧，警备部机动队爆炸物处理班。
　　那就是前辈了！
　　听到春澄久司也是一名警官，还是和他们同一个部门的。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眼睛微微瞪大，有些惊讶，属实没有想到会这么巧，刚好是同部门前辈。
　　他们是前一个月警校刚毕业进入警备部机动队爆炸物处理班，在此之前从来没有见过春澄久司。
　　松田阵平想到刚刚佐藤提到的休假，所以因为是休假，刚好错过了。
　　说着佐藤警官想起来身侧的松田阵平两人，惊喜的说道：“你们两个刚刚不是说也是警备部机动队爆炸物处理班的吗？好巧啊，你们不认识吗？”
　　萩原研二点了点头：“对，我们是上个月刚毕业进入的警视厅。”
　　佐藤遗憾的点了点头：“春澄警官在休假，他真的是一个非常好出色的前辈。”
　　听着佐藤的吹捧，春澄久司露出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打了个招呼：“春澄前辈。”
　　春澄久司摆了摆手：“叫我春澄就好。”
　　松田阵平注视着眉眼弯弯的春澄久司，是因为受伤了休假吗？
　　从之前开始，他就有闻到春澄久司身上隐隐约约的草药，青年过于无力的苍白也透露出他目前的状态并不是很好。
　　在短暂的交谈之后，佐藤开始去调咖啡店内的监控视频，以及受害者的社会关系背景。
　　大部分的消息都和他之前推测的一一对应上，受害者二点四十分喝下毒咖啡，二点四十二分前往卫生间。
　　“化验报告出来了，受害者死亡时间在二点四十九分，死因河豚毒素中毒，正是在受害者咖啡里下的毒。”法医拿着报告赶来。
　　“死者目前为无业游民，是被一名男性朋友井上树和女性朋友松下惠子约到咖啡店来喝的咖啡。”
　　“那约他的两名朋友现在在哪？”
　　“在与受害者短暂的交谈后，他们已经一起离开了咖啡店，我们已经派人去联系了。”
　　春澄久司默默看着监控视频里面的情况，从监控视频里可以清晰的看见，他在二点四十三分前一直是趴在桌子上睡觉，直到受害者离去后才缓缓醒来。
　　他默默的松了口气，至少“英年早逝”咖啡与他没有直接关系
　　不一会，警察的高效率就把离去的井上先生和松下小姐都找了回来。
　　看着急匆匆被喊回来的井上先生和松下小姐，春澄久司从刚刚开始坐着笔直的身体缓缓放松。
　　因为他在松下小姐身上看到了熟悉贱兮兮的备注。
　　【松下惠子——人类高质量女性，杰出女朋友代表人物，建议这边直接告白，发展男女朋友关系，只要出轨即可获得来自女友热气腾腾的“英年早逝”咖啡。】
　　是老套的情杀。
　　井上先生穿了一身深蓝色西装，身材微胖，身高不高，目测一米七三到一米七五之间，因为急着赶回来，面上还带着薄汗，累ing。
　　松下惠子一身白色长裙，栗色卷发，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长相出色，面色平静，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样，头顶的气泡也是平静ing。
　　脑袋在一抽一抽的疼，长时间的询问盘查让虚弱状态下的身体更加不好受。
　　在刚刚一瞬间他本来岌岌可危的生命值又下降了一点，离及格线越来越近。
　　他需要早点结束这场案件，老老实实去医院躺着。
　　答案就摆在了眼前，那边的佐藤警官还在一个劲抓着井上先生询问中午发生了什么。
　　春澄久司捏了捏眉心，让自己清醒一点，深深叹了一口气，开口：“毒是松下小姐下的。”
　　青年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到，整个房间安静下来等待青年的后续。
　　松下惠子震惊的瞪大灵动的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先生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春澄久司声音浅淡没有一丝起伏。
　　“下午二点三十分，你作为受害者的女友了解对方极其嗜甜。因为受害者出轨，你带着提前准备好的存有河豚毒素的方糖和井上先生来到咖啡馆，等待受害者赴约。”
　　松下惠子冷静的面色变得苍白。
　　“在二点三十五分，你向服务员帮受害者点了一份拿铁咖啡，并悄无声息的将有毒的方糖混进其他方糖里。二点三十八分受害者来到咖啡馆，看到你帮他点的咖啡，亲手把带着河豚毒素的方糖加了下去。”
　　松下惠子面色变得狰狞，声音尖锐刺耳：“别说了！”
　　房间里的人都惊讶的看向刚刚还温温柔柔的松下惠子。
　　黑发青年眼眸像是青烟缭绕，让人看不清情绪，他的话音没有停顿，继续不带感情的叙述。
　　“两点四十分，你看到受害者喝下了带毒的咖啡，找了个理由和井上先生安心离去。两点四十二分受害者前往卫生间，两点四十九分受害者宣告死亡。”
　　“证据的话，你包里用来包带毒方糖的包装袋应该还没来得及扔吧，松下小姐。”
　　室内一片寂静无声。
　　“就是我下的毒怎么了！！！我和他在一起十九年，从学生到中年阿姨，他都没娶我，最近竟然还和我说他爱上了别人，要分手！！！”松下惠子面目全非，狰狞的咆哮。
　　春澄久司绿眸半阖，浓密的睫羽垂下。
　　想到了那条莫名的任务完成，以及被害人的身份，是想保护她吧，山田先生。
　　不行了，他急需休息，这个虚弱buff威力太大了。
　　春澄久司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
　　案件的后续交由其他人处理，在向其他人简单告别后，春澄久司便准备前往医院。
　　刚刚的嫌疑人井上先生追了上来，凑近。
　　“春澄，你东西掉了。”
　　春澄久司眉头紧锁，微微后退一步，保持距离。
　　井上树露出个莫名的笑容，从转角消防柜里拿出一个黑色箱子：“任务完成，幸不辱命，松下已经把任务对象解决了，后天计划需要的东西你忘拿走了。”
　　映入眼帘的物品描述。
　　【黑色箱子——内含小惊喜，建议直接接过，打开箱子启动小惊喜，收获一朵可爱的蘑菇云，啾咪！】
　　蘑菇云——里面是没启动的炸弹！！！
　　作者有话要说：
　　井上：你炸弹掉了
　　春澄：不，是你的炸弹
　　井上：不，是你的炸弹


第4章 
　　是炸弹！！！
　　他们怎么敢的，咖啡店里面现在全是警察，就这么大摇大摆的提着炸弹从他们眼前晃过。
　　春澄久司垂下眼眸看向箱子，脑海里思绪万千，面色未变，冷静的接过箱子，淡定道谢：“谢谢。”
　　“不客气，是应该的，毕竟你可是春澄。”井上树勾起嘴角，露出个晦暗的笑容，开口说了一句。
　　男人意味不明的留下一句话，便转身走向全是警察的咖啡店。
　　春澄久司看着微胖的背影慢吞吞重新回到警察堆里，还笑嘻嘻的和周围的警察打了个招呼，说着些什么。
　　提着箱子的手微微僵硬，苍白的手指紧紧攥着提柄。
　　至少得先离开这里，春澄久司提着箱子叫了一辆出租车。
　　*
　　看到井上树回到咖啡店内，萩原研二双手插着口袋，像是闲聊一般随口问了一句
　　“你刚才追着春澄警官走的那么快，认识吗？”
　　井上村摸着脑袋，憨厚一笑：“不认识，我就是看春澄警官好像身体不舒服的样子，感谢他解决了案件，给他送了点东西。”
　　“刚刚好像没看到你拿着东西过去诶？”
　　“一直存放在外面，没有拿进过咖啡店。”
　　“补品吗？”
　　“不是，是家乡的一些特产。”
　　“这样啊。”萩原研二眯起眼睛，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两人交谈完，一侧的松田阵平过来拍了拍萩原研二，示意他看向不远处的桌子。
　　透明窗前的桌子，是之前春澄久司坐着的位置。
　　干净整洁的桌面上，静静的摆着一本黑色笔记本和一支金色的钢笔。
　　萩原研二眨了眨眼：“春澄警官落下的东西。”
　　松田阵平：“应该是了。”
　　一侧正在处理后续的佐藤江一郎，听到他们的谈话，侧过身来，摸了摸后脑勺，苦恼的说。
　　“哎呀，我刚刚又忘了和春澄警官交换联系方式了。”
　　说着，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拍了拍手：“对了，你们两不是和春澄警官一个部门的吗？你们谁先保管一下，之后拿部门去交给春澄警官。”
　　话音刚落，萩原研二侧过头去，打算和好友商量一下谁代为保管春澄的物品。
　　然后，他就发现刚刚还在自己右侧的好友已经没了身影。
　　带着墨镜的松田阵平，已经站在了桌前，打量着厚重的笔记本和看起来就价格不菲的钢笔。
　　行吧，看起来不用商量了。
　　萩原研二眉毛轻佻，怂了怂肩。
　　*
　　【绿色出租车——清新脱俗的绿色外壳，恰似你头顶。这边建议直接选择乘坐，即可解锁新场景一日游，获得全新的体验。】
　　忽略面前出租车贱嗖嗖的描述，春澄久司带着箱子坐上出租车前往医院。
　　黑发青年支着手臂撑在车窗口，努力缓解身体的不适感。
　　箱子里装的是炸弹的话，那后天的那个计划又是要干什么，需要避开其他警察要用到炸弹。
　　之前的井上树先生，或者说化名为井上树的先生，话语里透露的意思，松下小姐下毒一行为里面有他的手脚。
　　这明显不是什么正经人会干的事。
　　我不是正义的警察吗？？？
　　春澄久司在这一刻对他自己的警官身份感到了前途渺茫，喊出系统。
　　（之前就想问了，我到底是什么身份，一个和不明组织有交际，后天要拿着炸弹去爆破的正义警察？）
　　（你懂的吧，为了剧情的跌宕起伏，身份一般都需要一点点的反转。）系统贱嗖嗖的电子音在这一刻带着前所未有的心虚。
　　（所以？）春澄久司面无表情。
　　（所以你是警视厅里酒厂的卧底。）
　　（酒厂？）
　　（普罗大众对黑衣组织的称呼。）
　　酒厂的卧底……
　　他没记错的话，被害人的身份是原酒厂情报商，任务完成的短信，及格线徘徊的生命值去咖啡店，似乎之前的一切都解释的通了。
　　系统的电子音打断了春澄久司的思索。
　　（初登场的剧情结算中，进度值：百分之五，中级射击技能、中级拆弹技能解锁中，中级射击技能、中级拆弹技能解锁成功）
　　（反转身份抽取中：波兰雪树）
　　（恭喜开启新模块：论坛。论坛解锁中，论坛解锁成功。）
　　一连串的电子音结束，春澄久司面前出现了只有他能看到的全新透明面板。
　　祖母绿色的猫眼微微眯起。
　　下一秒，透明面板开始滚动，论坛开始刷新。
　　最新一期的漫画浮现在上面。
　　[明亮的窗旁，黑发绿眸的青年坐在沙发上，苍白透着病气的皮肤，修长的手搭在黑色笔记本上。
　　旁边带了个简单的介绍：春澄久司
　　风铃响起，黑衣二人组带着压迫感走进了咖啡店，路过春澄久司，坐在了偏僻的位置。
　　镜头一转，出现了在路灯下交谈的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
　　[新角色，第一个窗边的真的镜头好帅，我先舔舔prrrrrrrr（颜狗一本满足）。]
　　[是新角色诶，有种病弱大美人的赶脚，就冲这个脸，赌个松田，绝对不简单。]
　　[新角色看起来状态不是很好诶，是生病了吗？]
　　[嘤嘤嘤，老贼这也太懂了吧，搭在笔记本上的手，修长的手指，苍白的皮肤，隐隐约约透出的青紫色血管，满足jpg。]
　　[琴酒和伏特加！！！]
　　[琴酒我爱！]
　　[酒厂劳模又兢兢业业的出现了，这家咖啡馆不简单。]
　　[嘤，新老公和旧老公撞上了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靠！窗外还有松田和萩原，全是我喜欢的，这就是一个大动作的程度。]
　　[红黑碰撞！！！主线剧情，我的天，赚到了（舔舔）。]
　　[这么看新角色一定不简单了，初登场就这么大阵仗，看起来应该会加入主线（摸下巴）。]
　　[呜呜呜，我不管，春澄美人这么帅一定要加入主线（猫猫落泪）。]
　　[没人觉得，琴酒一开始进来，视线在新角色身上停留了吗？]
　　[是吧，是吧，终于有人注意到了，我还感觉琴酒和伏特加的方向一开始是冲着新角色去的。]
　　[说到这个我就想笑，琴酒和伏特加路过后，春澄美人换了个位置，他坐到里面去了，琴酒被嫌弃了，hhhh！]
　　[笑死，琴酒你也有今天。]
　　[我又回去看了一遍，真的耶，哈哈哈哈春澄美人表示（嫌弃）JPG。]
　　酒厂劳模琴酒和伏特加
　　春澄久司摸了摸下巴，自我反思，他的嫌弃这么明显的吗？
　　漫画剧情继续更新。
　　[春澄久司在看了一眼隔壁咖啡之后，询问完服务员前往卫生间，接着男人的尖叫。
　　门开转镜头，卫生间里倒在洗手池的尸体，因为尖叫吸引来的人群聚集，春澄久司查看完尸体状况后，让人报警。
　　之后出了卫生间喊来服务员，指向窗外的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
　　[救命，我的新老公认识旧老公，出现命案后，直接让服务员去找松田猫猫和萩原猫猫，还知道他们是警察！（。）]
　　[真的会对一些温柔，有礼貌的帅哥爱上，春澄指松田和萩原的时候用的手掌，亚撒西~]
　　[你们不觉得，新角色碰上命案的时候太冷静了吗？先上前查看状态，然后报警，让人去找外面的警察，重点他全程面色未变（敲黑板）！哪有一个普通人碰上尸体会这么冷静，连表情都不带变一下的，这不正常！！！]
　　[嘤，美人干什么都是正常的。]
　　[楼上的颜狗拖出去。]
　　[主视角一直跟着新角色的诶。]
　　[码一个春澄久司有洁癖，在查看完尸体状态后，洗了好久的手。]
　　[感觉不止有洁癖，还非常注意社交距离，一直避开人群，减少接触。]
　　[等会，你们看最后一张图，服务员出去找松田和萩原的时候，琴酒和伏特加已经不见了！]
　　[真的诶，他们两个人竟然偷偷溜了，可恶！]
　　[感觉又是老套的毒杀然后三选一，明明难得警校组和酒厂碰上，结果琴酒和伏特加就是来露个面就走了。本来还以为可以看到警校组和酒厂的正面碰撞，红黑对决之类的，没意思。]
　　[呜呜呜，好喜欢新角色，我永远无法拒绝温柔大帅哥。]
　　[等会，怎么就没了，接下来的呢！！！老贼怎么敢卡这里的，呜呜呜。]
　　[没了！我看不到春澄美人了，又要等好久（猫猫哭哭），老贼吃我一剑！]
　　春澄久司关了透明的论坛，漫画剧情并没有将今天下午的毒杀案全部放出，而是分为了上下两话。
　　除了论坛，他还对已经解锁的中级射击技能、中级拆弹技能充满了好奇。
　　他看了一眼装着炸弹的箱子，又摸了摸口袋里的德制瓦尔特PPK的手枪。
　　感觉还是得找个机会尝试一下解锁的技能。
　　在春澄久司思索的时候，出租车停了下来。
　　司机：“先生，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到了，共计三千五百日元。”
　　三千五百日元。
　　黑发青年身体瞬间僵住，他钱包里只拥有一千八百三十一日元。
　　大意了。
　　春澄久司嘴唇紧抿，因为身体不适他竟然忽略了这具身体全身上下只有一千八百三十一日元的钱财，钱包里也没带卡。
　　也就是说，他根本付不起这三千五百日元的车费。
　　他坐霸王车了！！！
　　出租车司机见春澄久司半天没有反应，疑惑的装过头来，入目就是个清瘦的青年。
　　看起来也不像是没钱坐霸王车的样子啊。
　　于是他又重复了一次：“一共是三千五百日元。”
　　春澄久司沉默了：“抱歉，我身上没有带这么多的钱，只有一千八百三十一日元。”
　　闻言，司机眉头紧锁：“你可以选择打电话让朋友帮个忙，或者报警。”
　　春澄久司回想了一下身上携带的手枪和箱子里的炸弹，去警局的后果不言而喻。
　　于是他选择了，找朋友帮忙。
　　身上的手机应该是任务专用手机，通讯录联系人比他钱包都干净，一个人没有。
　　春澄久司双倍沉默。
　　他回想当天删掉的“任务完成”的短信，凭着印象在手机里打下一串数字。
　　在短暂的等待后，电话被接通了。
　　沙哑充满压迫感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雪树，说？”
　　春澄久司……
　　他也不知道对面是谁，艰难的从喉咙挤出几个字。
　　“借点钱。”
　　回应他的是电话那边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第5章 
　　温柔清隽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说出的话却让拿着手机的琴酒陷入到底是不是他听错的怀疑。
　　借点钱。
　　简单的三个字让坐在前排驾驶座开车的伏特加一梗，像是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震惊的睁大了双眼，握着方向盘宽厚的手微微颤抖。
　　他深吸一口气，默默抬起眼睛，小心翼翼透过后视镜看向坐在后座身材高大的银发男人。
　　只见大哥握着手机沉着一张冷峻的脸，沉默了片刻。
　　片刻之间，车内的空气都变得稀薄了几分。
　　伏特加浅浅的放轻呼吸，让自己在车内降低存在感，忍不住的心想。
　　这个代号为“波兰雪树”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这次他第一次看到有人敢和大哥借钱，更别提连称呼都没有，用这种嚣张的语气讲话，感觉更像是给大哥一个下马威。
　　要是春澄久司能知道伏特加的心声，估计要大喊一声他真的比杜娥还冤，是他不想要称呼的吗？明明是他根本就不知道琴酒叫什么！！！
　　伏特加对这个波兰雪树唯一的认知就是组织卧底进警视厅的成员。
　　虽然他们同属于组织的成员，但这么长时间以来他只知道他叫波兰雪树。
　　波兰雪树一直以来都是直接和boss对接，一直带着神秘的色彩，组织里其他人一直对对他充满好奇，但都没见过面。今天在咖啡馆解决脱离组织的情报商的任务是波兰雪树第一次和组织其他成员合作。
　　有不少人都等着他见完描述一下是个什么样的人，明明看起来是一个清瘦病气的青年，没想到竟然是这么勇猛的人，上一个敢和大哥这么说话的，已经在太平洋喂鲨鱼了，他衷心的升起一份敬佩之情。
　　电话另一边的春澄久司，盯着出租车司机怀疑的目光，收获了电话那头漫长死一般的寂静。
　　半晌，他再次忍不住的开口。
　　“司机说选择交钱或者报警，你知道的我身上带着后天任务的箱子，不能去警局。”
　　这回伏特加透过后视镜看到，大哥眯起墨绿色的瞳孔，模糊的轻笑了一声，车内的空气仿佛又重新流动起来。
　　琴酒缓慢的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叼在嘴上点燃，猩红的火光在昏暗的车内忽明忽暗。
　　就在伏特加以为大哥下一句就是让波兰雪树去太平洋喂鱼的时候，他叼着烟开口了。
　　沙哑低沉的声音。
　　“哪？”
　　春澄久司生怕电话那头反悔，快速念出现在的位置：“医科大学附属医院。”
　　然后电话被挂断了。
　　医科大学附属医院离他们现在的位置倒是不远，就是不知道大哥怎么想。
　　伏特加握着方向盘，小心翼翼的询问了一句：“大哥，我们现在去哪？”
　　“医科大学附属医院。”
　　琴酒墨绿色的眼睛微微眯起，让人看不清情绪。
　　他倒要看看波兰雪树用这么拙劣的理由找他，到底是有什么事。
　　黑色的轿车启动，转了个方向，向另一头的目的地驶去。
　　*
　　出租车司机见春澄久司放下手机，出声询问：“解决了？”
　　春澄久司眨了眨浅绿色的眸子，回答司机：“解决了，我朋友应该等会就会到。”
　　然后默默在心里补充了一句，应该吧。
　　在短暂的等待后，一辆黑色保时捷365A停留在出租车旁。
　　驾驶座上，走下一个穿着黑色大衣，身材高大长相凶狠的男人，正是被喊下来付钱的伏特加。
　　伏特加先是朝坐在出租车司机后座的春澄久司沉默的点了点头打了个招呼，再走到驾驶位敲了敲司机的车窗 。
　　“付钱。”
　　出租车司机看着长相凶狠一身黑的伏特加，颤颤巍巍的说了句：“一共是三千五百日元。”
　　伏特加沉默的从口袋拿出三千五百日元递给出租车司机。
　　出租车司机颤颤巍巍的打开车窗，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接过钱，看了一眼后座的春澄久司。
　　明明这么温柔的一个青年朋友怎么长的和黑社会一样，感觉下一秒就会掏出枪来崩了他！早知道这样，他就不收钱算了。
　　付完车费后，伏特加来到后座领起春澄久司的箱子：“波兰雪树，这边请。”
　　代号：伏特加（Vodka）
　　身份：黑衣组织成员
　　生命值：100
　　精力值：100
　　春澄久司两眼弯弯，发自内心真挚的感谢伏特加救他于水火之中：“伏特加，谢谢，钱过几天还你。”
　　看着黑发青年如沐春风的笑容，伏特加越发觉得对方不简单，他沉稳的开口。
　　“不用。”
　　春澄久司看着面前毕恭毕敬还带着几分隐晦的打量的伏特加，总感觉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之前在咖啡店的时候他态度还不是这样的。
　　两人前往黑色保时捷365A，伏特加伸手帮春澄久司打开一旁后座的车门。
　　春澄久司看着黑漆漆的车门，要是他借完钱不过去，会不会像个吃完就走的渣男。
　　犹豫了片刻，为了让自己显得不那么渣，黑发青年坐进了后座。
　　昏暗的车内，入目就是卷着红光烟头后面那双墨绿色的眼眸，像是看到了什么大型野兽深深的压迫感。
　　烟草味扑面而来，春澄久司皱了皱眉头。
　　车内一片寂静。
　　“雪树。”琴酒冷厉的声音撕破了平静的空气。
　　代号：琴酒（gin）
　　身份：酒厂核心骨干人物，兢兢业业的劳模真酒，保持敬佩
　　生命值：100（健康）
　　精力值：100（满额）
　　能力：高级推理能力，特级射击能力，优秀观察力、洞察力、随机应变能力
　　多说多错，面对琴酒喊他代号的行为，春澄久司礼尚往来，试探的喊了一句。
　　“琴酒。”
　　两人在互喊名字后，车内再次回归寂静，伏特加不由想到了某些电视剧里的男女主互喊的狗血桥段，将大哥的脸代入男主，他不由的打了个冷汗，将脑海里恐怖的画面甩了出去。
　　“回组织。”面对一言不发的波兰雪树，琴酒帽檐下瞳孔印着森冷。
　　“不了，我还得去医院。”春澄久司出声拒绝了琴酒的话，他想了想等会去医院估计还是一笔巨大的开销，他钱包里的一千八百三十一日元肯定还是不够。
　　于是，春澄久司顿了顿，继续说道：“如果可以的话再借我点去医院的钱。”
　　又是借钱！！！
　　前排的伏特加动作僵住，面对后座短暂的交锋没有出声。
　　从波兰雪树上车后，他确实一直有闻到淡淡的药味。
　　火舌舔舐着烟头，琴酒拿下嘴角叼着的烟，头一次对那位先生给的待遇产生了质疑。
　　他们组织有这么穷吗？？？
　　“伏特加。”琴酒冷冷说道。
　　伏特加立马心领神会，从钱包里拿出一张卡，双手递给春澄久司。
　　“没有密码。”
　　“感谢。”春澄久司接过卡，再次诚恳的感谢。
　　看起来，他隶属的黑衣组织也不是那么坏，至少成员都是助人为乐的好人。
　　要是那些被喂鱼的听到春澄久司这句话，估计都会从鱼肚子爬出来反驳。
　　看着绿色的猫眼里蕴含的感谢，琴酒头一次陷入了迷茫。
　　他面色冷厉，冷漠的开口。
　　“后天的计划，我会发在你的手机上。”
　　春澄久司心领神会，这是让他快点滚，于是他从伏特加那接过的箱子下了车。
　　*
　　洁白无瑕的病房内，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
　　拿着别人的卡住起院来一点都不心疼，春澄久司躺在病床上不由想到。
　　此刻，论坛更新了。
　　[老贼没有卖关子，干净利落的把整个咖啡馆破案的过程，画了出来，咖啡馆内春澄久司抬着浅淡的绿眸，精致无误的复述完整个下毒过程便离开。]
　　[救命！！！这个推理太帅了，我直接爱上！]
　　[春澄美人也是警视厅的！！！还和松田猫猫萩原猫猫是同一个部门的，惊喜！]
　　[不行，这张阳光下白衬衫里隐隐约约透出了身材，这纤细的腰，斯哈斯哈。]
　　[开始期待一个，新角色和松田萩原一起出任务的场景。]
　　[没有人觉得春澄美人和松田猫猫有点好磕吗？（小声BB）]
　　[是真的很好磕，萩原研二说的“不去认识一下”、“小阵平，你看起来对他很感兴趣”、“不过他也很感兴趣”（上头）。]
　　[还有还有！春澄美人把东西落下，萩原准备找松田商量谁代为保管的时候，松田已经站在桌前了！（摸下巴）]
　　[萩原研二：笑死，根本没得商量！]
　　[这样看，是真的有点好磕，好多细节。]
　　[嘤，我感兴趣的新人竟是警视厅前辈，我是真的喜欢。]
　　春澄久司看着论坛在一句话后彻底跑偏，磕起CP。
　　明明和松田阵平才第一次见面，连联系方式都没有，我不懂，但我大受震撼。
　　不过他至少从弹幕里知道了，他笔记本和钢笔没带走，那钢笔可是特别定制款中屋万年笔，价值18650000日元！！！
　　得找个机会，拿回来。
　　[磕CP的先拖出去，新角色这样来看是个高智商人设，推理能力很强，再加上是爆炸物处理班的，保底还有个拆弹技能。]
　　[这样看，春澄久司之后估计会和松田萩原交集非浅。]
　　[红方又添一名人物，这红黑双方人数差距也太大了吧（躺平）。]
　　[确实，老贼这不平衡一下双方实力。]
　　在漫画的结尾处还附上了两张下一话的预告，一张琴酒拿着手机淡淡喊雪树的截图，一张电话那边黑影说“借点钱”的截图。
　　[雪树！！！这是谁！新酒吗！]
　　[救命，老贼是不是偷看了我的心思，我刚说平衡一下红黑双方人数差距，就出现了一个新酒（。）]
　　[借点钱，笑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草。]
　　[这新酒一看就不简单，出场就找琴酒借钱，我直接笑死。]
　　[借点钱三字给我笑的满地乱爬。]
　　[勇士！新的勇士已经出现，怎么能停滞不前。]
　　[借钱，找琴酒借钱，玛德真是个小机灵鬼。]
　　[这预告已经开始期待了，老贼真是个人才！]
　　[出场就借钱，新酒我原地爱上。]
　　春澄久司：他借钱有这么好笑吗？？？
　　下一秒，琴酒的短信就到了。
　　[后天目的地：摩天大楼。]
　　作者有话要说：
　　无责任小剧场
　　春澄：借点钱
　　琴酒：拙劣的理由，我就知道你是想见我，狗头叼玫瑰JPG


第6章 
　　“春澄先生，你确定今天一定要出院吗？你目前的身体状态并没有恢复的很好，强行出院并不利于接下来伤势的恢复。”
　　护士小姐站在在病床前眉头轻蹙，轻声细语的劝说到。
　　春澄久司是前天傍晚一个人来到她们医院办理的住院。
　　当时的身体状态已经非常差，腰腹前段时间刚动完手术，伤口只是表面愈合，实则完全没有恢复好。
　　这个温柔的青年会笑得一脸灿烂的对她说早上好，会注意到她的低血糖及时从口袋里掏出柠檬糖，她实在不忍心看青年不关心自己的身体情况。
　　病床上的青年穿着一身蓝白色的病服，空荡荡宽松的病服显得青年更为消瘦，苍白的有些透明的皮肤，黑色碎发间，绿色的眼眸弯成好看的月牙型。
　　“抱歉，我今天有必须要去做的事情，谢谢护士姐姐的关心。”
　　姓名：春澄久司/波兰雪树
　　身份：警视厅警备部机动队爆炸物处理班一名默默无闻的普通警官/酒厂成员
　　等级：2
　　关注度：5/5（10）
　　生命值：75(虚弱buff)，在短暂的就医后，脱离了及格线徘徊的生命值，终于可以不用重游火葬场啦，恭喜
　　精力值：95（状态不错）
　　技能：中级射击技能(已解锁)，中级拆弹技能(已解锁)，中级格斗能力（已解锁）……
　　生命值75，已经够用了。
　　技能一栏多了个已解锁的中级格斗能力，这个能力是在新酒波兰雪树漫画预告更新后，关注度达到10的奖励。
　　不过，这样他也知道了，即使论坛还不知道波兰雪树就是春澄久司，波兰雪树身份所获得的讨论和关注还是会叠加在他身上。
　　春澄久司将面前透明的个人页面关闭。
　　面前护士在听到自己执意要出院后，头顶的气泡从关心ing瞬间变成生气ing。
　　头顶的冒出一行备注。
　　【不爱护自己身体的人没救了，这边建议适当参与一些运动，更有利于身体的回复呢，比如从十八楼自由落体、浅游三圈太平洋等等。】
　　看着气鼓鼓的护士小姐，黑发青年歉意的笑了笑，从口袋摸出一颗柠檬糖，朝护士小姐眨了眨眼。
　　护士小姐瞬间破功，伸手接过柠檬糖：“你别以为这样就可以收买我。你自己的身体还是得自己多注意，不要激烈运动，小心伤口裂开。”
　　在护士恨铁不成钢眼神下，春澄久司还是获得了短暂的出院时间。
　　*
　　任务地点摩天大楼离春澄久司所在的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并不远。
　　于是，他选择了最原始也是最便捷的交通方式十一路公交车，也就是走路。
　　又省了一笔巨款。
　　春澄久司满意的点了点头，虽然他现在已经不是那个连出租车车费都付不起的人了，他已经是春澄久司有钱2.0版。
　　在住院的那天晚上，他就去查了查琴酒给的那张卡里的余额，卡里有整整两百万日元！！！
　　两百万日元的卡就这么随随便便给了他
　　琴酒现在的形象在他眼里已经变成了：琴酒（人傻钱多好骗）。
　　之后得找个机会和琴酒这个地主家的傻儿子（划掉），热于助人的好同事多交流交流感情，多联系联系。
　　思索着，春澄久司突然想起来，他和琴酒今天的感情交流还没发。
　　黑发青年穿着一身白色卫衣，显得少年气满满，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右手提着一个黑色箱子，左手拿出手机，熟练的给一个号码发了条短信。
　　[早上好XD。]
　　另一边摩天大楼底下黑色保时捷车内，琴酒看着最新收到的消息。
　　早上好后面跟着XD两个字母，让他眯起了绿色的眼睛，这已经是这两天收到的第六封短信了。
　　波兰雪树从用拙劣的理由见过面的那晚开始，每天准时准点的短信早上好，中午好，晚上好，晚安，今天不一样还多了XD两个字母。
　　XD：exclude dividend，股票除息。
　　琴酒嗤笑一声，拙劣的试探，他按灭手机屏幕。
　　伏特加看到自家大哥手机屏幕一闪而过，是来自波兰雪树的消息。
　　他凶狠的脸上闪过一丝了然，像是明白了些什么。
　　完成今日份的感情联络后，并没有收获回复的春澄久司，早以习惯的将手机放回了自己的口袋里。
　　转过这个街角，沿着马路的尽头就是摩天大楼。
　　很不巧，春澄久司的运气不是很好，转角处的街道被封锁住了。
　　路边围着路人在交谈着，封锁的街道里好像出了一起抢劫案。
　　【秋叶原街道东——被封锁的秋叶原街道，建议强行破开封锁线，进入步行街漫步一日游，即可收获精彩刺激的警匪追逐大片。】
　　很好，熟悉的备注，米花町还真是个危险高发区。
　　在他思考换一条路走的时候。
　　“碰”的一声枪响，街道口大楼三楼落地窗玻璃稀里哗啦碎了一地。
　　一个带着鸭舌帽，穿着一身黑色体恤，长相凶神恶煞的男人从三楼伴随着玻璃碎片破窗而出。
　　街道处周围还有很多路人。
　　尖叫声，呼喊声，喇叭声交织成一片。
　　男人右手手持意大利伯莱塔92F手枪，在地上滚动了一圈站定，眼神凶狠地将目光锁定在他落地附近的一个抱着兔娃娃的小女孩身上。
　　周围人都在惊慌失措的逃窜，小女孩年纪尚小被这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失了神愣在原地。
　　春澄久司眉头紧锁，他正巧在劫匪落地附近，目测了一下双方的距离，赶得上。
　　原本要离去的身体转了个方向，假装胡乱逃窜的时候被东西绊倒，扑倒在了小女孩面前。
　　突然摔倒的青年正好在小女孩前面，打断了劫匪挟持小女孩的计划。
　　人质谁都一样，本着就近原则，何况这黑发青年面色苍白无力，一看就没有什么战斗力。
　　劫匪右手持枪，红着双眼，凶神恶煞的左手一把抓过摔倒在地上的春澄久司，提到身前，死死勒住他的脖子。
　　一切都在一瞬之间发生。
　　愣在原地的小女孩终于被她反应过来的妈妈扯着跑了。
　　随即，一堆警察也紧跟着从三楼破窗而出。
　　为首的是穿着警服，眉毛浓郁，长相老成脸上带着胡茬的伊达航。
　　伊达航看到劫匪手上已经挟持了人质。
　　这回麻烦了。
　　被挟持的人质是一名看起来年纪不大，白色卫衣学生气十足的少年。
　　少年纤细的颈脖被魁梧的劫匪紧紧勒住，似乎出现了呼吸困难，眉头紧锁，脸上满是痛苦。
　　劫匪粗犷的声音带着凶狠，拿着意大利伯莱塔92F手枪对着春澄久司的太阳穴，嘶声力竭的向警察咆哮。
　　“让他们都给我退下，再给我准备一辆车和还有两亿现金，放我离开这里，不让我现在就一枪崩了他！！！”
　　目前要先安抚劫匪的情绪，让他冷静下来。
　　伊达航让身后的同事退后，举起手上的枪以示无害，同意了劫匪的要求。
　　“好，我这就让人去准备车，两亿现金金额有些大，我们需要一点时间调钱。”
　　伊达航他们本来是在秋叶原街道解决一起持枪抢劫案，一共有五名魁梧的持枪劫匪。
　　秋叶原街道被封锁上，人群疏散开，就在一切都进行顺利的时候，一名劫匪乘他们逮捕其他劫匪不便时，一枪打伤他附近的刑警，上了街道口大楼。
　　从街道口大楼三楼破窗而出，来到另一条没有封锁的街道，很不妙的是另一条街道有许多的路人，劫匪挟持了一个无辜的少年当人质。
　　*
　　劫匪勒着他颈脖左手的手臂肌肉紧紧绷着，仿佛下一秒就会激动暴起，右手的手枪坚硬的枪口死死抵在他太阳穴上。
　　【意大利伯莱塔92F手枪——低调的华丽，教科书式的手枪，92式改进而来，射击精度高。这边建议用太阳穴撞击枪口，激怒劫匪，体验一下教科书般低调华丽的脑袋开花。】
　　熟悉的物品描述缓解了一下春澄久司现在的心情。
　　身后劫匪粗犷的呼吸声，起伏的胸腔都说明着他处于高度戒备状态。
　　枪口应该是刚开完枪，浓郁的硝烟味弥漫着。
　　得让劫匪放松一点。
　　春澄久司加速呼吸，抓着劫匪手臂的手在劫匪看不到的角度敲击了一下手指。
　　劫匪对面的伊达航看到少年两双手紧紧抓着劫匪手臂，试图让劫匪放松一点呼吸，呼吸急促，面色苍白像是要碎掉一般，似乎窒息的症状加剧了。
　　下一秒，他看到少年轻轻的向他眨了眨缭绕着雾气的眼眸，右手骨骼分明的手指在左手手背上有序的敲击着。
　　短，长，短……
　　是摩斯密码！
　　伊达航瞬间明白过来什么意思，他放轻动作，朝着紧绷的劫匪开口：“你勒着人质的手放松一点，被你挟持的人质快窒息而亡了。”
　　劫匪闻言看向身前的青年，青年呼吸急促，胸腔快速起伏，唇色苍白，眉头紧锁，脸上满是窒息的痛苦。
　　从刚刚开始这弱的像小鸡仔一样的青年就一直这样一副快要死的样子，脸上毫无血色。
　　好像真的快不行。
　　看到劫匪犹豫不决，伊达航深吸一口气，将手里的枪扔在地上，踢远，举起双手。
　　“你也不想人质窒息而死，这样对你来说没有好处，我把枪扔掉了，你放松一点，让他能喘口气。”
　　劫匪瞪着赤红的眼睛：“那你让其他刑警都退下！”
　　伊达航打了个手势，朝带他的刑警前辈点了点头，刑警前辈挥了挥手，其他警察开始缓缓退后，退到了拐角处。
　　“其他刑警都退下了，刚刚消息传来你要的车和两亿现金也已经准备好了。”
　　劫匪见状，看了一眼举着双手，手无一物的伊达航，又看了一眼满脸痛苦、呼吸困难的春澄久司。
　　人质死了，他没有要挟警方的东西会很麻烦。
　　他皱着眉头，思索了片刻，微微松弛了一下手臂。
　　春澄久司浓郁的睫羽轻垂着，看着劫匪勒着他的手臂。
　　五，四，三，二，一……
　　就是现在。
　　春澄久司一瞬间暴起，右手掰住劫匪手腕狠狠向上一折，左手一个肘击死死撞在腹部，在劫匪因为剧痛身体下意识一僵的，又一拳打向劫匪右手肘窝内部麻筋。
　　枪应声落地，春澄久司一脚把枪踢远。
　　伊达航在枪掉落的一刻，一瞬间来到劫匪面前，折着劫匪手臂，将其制服在地。
　　刹那间，尘埃落定，劫匪已经被按在了地上。
　　少年嘴角微微上扬，声音轻轻飘散在空气中。
　　“抱歉，很不巧，我是警察。”
　　在按着劫匪那一刻的时候，伊达航就发现劫匪的右手手肘关节脱臼了。
　　他震惊看向站着一旁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少年。
　　备受瞩目的春澄久司淡定捡起地上黑色箱子的，伸手拍了拍上面的灰尘。
　　有点苦恼。
　　他要迟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春澄：迟到了QAQ


第7章 
　　伊达航奖励犯人一对银手镯后，便把劫匪交由其他刑警接手。
　　之前被春澄久司不知道踹到哪块地上的意大利伯莱塔92F手枪，也有专门的人员第一时间进行拆卸处理。
　　警察，是警视厅的前辈吗？
　　格斗术很精通，反应速度也很快，力气也大的离谱。
　　想着，伊达航看了一眼春澄久司拎着黑色箱子的手。
　　黑发青年穿着一身长袖白色卫衣，看不到的手臂的情况，但仅凭裸露在外面的手腕和手，就可以看出是和他不一样的类型，纤细修长并不是充满力量感的类型。
　　反差感。
　　他第一时间脑海浮现这三个字，修长纤细骨节分明的手根本看不出青年刚刚一拳把魁梧劫匪的手腕打脱臼了。
　　伊达航握紧拳头，思考了一下刚刚劫匪手腕的粗细，估量了一下如果是他一拳能不能有把握把劫匪手腕打脱臼。
　　结论是，如果是平时状态下是可以做到的，但是在刚刚那个刁钻的角度，以及当时被劫匪从后方紧勒的情况下，不一定。
　　在被劫匪挟持后，保持冷静第一时间判断当下的情况，想出了解决方法，并给警方准确无误的传递了信息……
　　要知道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在短短几分钟内发生的，这个笑起来温温柔柔的前辈很强。
　　伊达航笑着摸了摸后脑勺，走到正拿着餐巾纸给沾灰的箱子仔仔细细做清洁的春澄久司面前。
　　“你好，我是伊达航。”
　　春澄久司抬起专注清洁的脑袋，看向面前自我介绍的伊达航。
　　姓名：伊达航
　　年龄：22岁
　　身份：警视厅刑事部搜查一课刑警
　　生命值：100（健康）
　　精力值：100（活力）
　　又是个双百，好羡慕的生命值。
　　春澄他感觉掩藏在长袖下双手手臂有些微微的颤抖，身体带着无力感，腰腹间传来一阵一阵撕裂的疼痛感。
　　刚刚面对劫匪的动作，还是拉扯到伤口了。
　　或许是裂开了。
　　他缓了片刻，慢吞吞的开口：“春澄久司。”
　　也不知道又掉了多少生命值，这可是他在病床上老老实实躺着养了两天，才涨到75的生命值。
　　想着他查看了一下自己当下的生命值，从75掉到了68，掉了七点，比他预计的好一点。
　　春澄久司面无表情的苦中作乐。
　　在春澄久司抬头的一刻，伊达航神色变得凝重，浓重的眉毛微微皱起，他闻到了空气中飘渺着的血腥味。
　　下一刻，他看见黑发少年侧腰处白色卫衣上透出点点红色。
　　伊达航刚刚解决劫匪的轻松感荡然无存。
　　他出声喊住了另一个刑警：“松下前辈，春澄先生受伤了。”
　　另一个名叫松下的刑警很快赶了过来：“联系医院了吗？”
　　伊达航皱着眉拿出手机：“我现在联系。”
　　春澄久司看着伊达航拿出手机，立马出声阻止了他的行为：“不用联系医院，小毛病，应该刚刚动作太大，伤口撕裂开了。”
　　不阻止还了得，他这去一趟医院，保底得一上午。
　　哦豁，别说迟到，直接变成放琴酒和伏特加鸽子。
　　听到春澄久司的话，在场的人都皱起眉来。
　　伊达航很不赞同的开口：“侧腰伤口撕裂不是什么小毛病，你应该多关心一下自己身体。”
　　春澄久司补充了一句：“我有急事。”
　　看着面前绿色眼眸里的认真，伊达航就知道拗不过，尊重了当事人自己的意见，像是妥协了一般叹了口气。
　　“那至少得把撕裂的伤口包扎一下吧。”
　　这回春澄久司同意的点了点头。
　　伊达航拿来了绷带。
　　【医用绷带——白色的医用绷带，止血效果不错，建议给全身里里外外围上cos埃及木乃伊，即可获得万众瞩目的视线。】
　　春澄久司现在已经能直接忽略掉贱嗖嗖备注，他拒绝了其他人帮忙包扎伤口的话语，选择了自己包扎伤口。
　　黑发青年将手上的箱子暂时放在了一侧，伸手撩起卫衣下摆，纤细的腰腹上附着薄薄一层肌肉。
　　他捏着卫衣下摆，思考了片刻后选择用嘴咬住。
　　腰腹左侧的伤口已经血肉模糊，像是刚刚缝合好的肌肤纹理被人活生生的强行撕开。
　　伤口的情况比想象的还要严重点，伊达航看着青年咬住衣摆，黑发青年面色苍白，但脸色却十分平静像个没事人一样，拿着绷带干脆利落的开始给自己包扎伤口。
　　见青年松开咬着衣摆的嘴，伊达航开口询问：“春澄先生，刚刚说自己也是警察吗？”
　　“是的，我是警视厅警备部机动队爆炸物处理班的一名普通警察。”
　　警视厅警备部机动队爆炸物处理班，松田和萩原也是在同个部门。
　　没想到能在这听到好友的消息，伊达航瞬间感觉亲切了几分，声音都变得温和起来。
　　“我有两个好友，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也是在爆炸物处理班。”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
　　世界可真小，春澄久司不由发出感慨。
　　春澄久司点了点头，开口：“我认识他们。”
　　一个小女孩怯生生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交谈。
　　“漂亮哥哥。”
　　小女孩抱着可爱的兔娃娃拉着妈妈手，从妈妈身后像只可爱的小鸟小心翼翼的探出个头来。
　　“惠子，你不是一直想谢谢哥哥吗？”
　　小女孩点了点头，小声的说到：“要谢谢漂亮哥哥。”
　　春澄久司蹲下身子，嘴角上扬。
　　在妈妈的鼓励下，小女孩深吸一口气从妈妈身后慢慢走到春澄久司面前，将可爱的兔子玩偶举到面前。
　　【兔子玩偶——粉嫩嫩可爱的兔子玩偶和猛男更配哦。】
　　小女孩深吸一口气，小声开口：“谢谢漂亮哥哥，漂亮哥哥你打败坏人的样子超帅的。”
　　说着小女孩期待的看了春澄久司一眼，看到漂亮哥哥温柔的弯起眉眼带着鼓励的看着她，才继续有些害羞的说道：”我长大也要成为一名勇敢的兔子警察，保护其他人。”
　　看着小女孩软乎乎的脸庞，和熠熠生辉的双眼，春澄久司摸出一颗柠檬糖，递到小女孩面前。
　　“未来的兔子警官现在也超帅的！”
　　听到夸奖小女孩开心的笑了笑，看到妈妈点了点头，小心翼翼的接过了糖果。
　　“谢谢哥哥。”
　　伊达航双手叉着腰看着温馨的一幕，松下前辈笑眯眯的凑过说道。
　　“我刚刚看到了，她们母女两个在警戒圈找着谁的样子。然后我就问了问，才知道她们两个找春澄先生。春澄先生是为了救这个小女孩，才被劫匪挟持成为人质的。”
　　说着，松下感慨的点了点头：“听到他们两想谢谢春澄先生，我就把她们两个领了进来。”
　　“看着这多美好啊~”
　　最后，在小女孩和伊达航的强烈要求下春澄久司收下了软乎乎的兔子玩偶。
　　由伊达航用警车送他到摩天大楼，虽然他离摩天大楼只隔了一条街。
　　*
　　摩天大楼。
　　路边黑色的保时捷里，伏特加看了一眼时间，小心翼翼的观察了一下后座大哥的面色。
　　已经超过约定时间十分钟了，波兰雪树还没有出现，在向大哥借钱后，再次放大哥鸽子。
　　伏特加难以描述他现在对波兰雪树的看法，波兰雪树现在在他心里的形象用一个“勇士”也不为过。
　　不过大哥应该很看好波兰雪树，毕竟大哥等了这么久看起来脸色还没变。
　　琴酒抬起看不清情绪的绿眸，将带着火星的烟头直接捻灭。
　　“走。”
　　就在伏特加准备踩油门的时候，他们看见一辆蓝白色的警车驶来，停在了他们附近。
　　伏特加惊恐的看了眼自家大哥，以为他们的任务暴露了。
　　琴酒抬眼示意稍安勿躁。
　　下一秒，警车后座门打开。
　　他们就看到右手提着黑色箱子，左手拿着一只粉粉嫩嫩可爱的兔子玩偶的波兰雪树从警车上下来。
　　有礼貌的和警车上的刑警道别，然后向着他们的方向走来。
　　伏特加一时间已经沉默了，短短的三天里，他不知道波兰雪树刷新了多少次他的印象。
　　他怎么淡定从容的提着炸弹，理所当然的坐着警车来执行任务的啊！
　　琴酒抬起黑色帽檐下充满冷厉的绿眸，视线缓缓停留在波兰雪树左手抱着粉嫩嫩的兔子玩偶上。
　　眯起眼眸，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
　　此时，春澄久司已经走到了黑色保时捷前。
　　伸手有礼貌的敲敲了黑色的车窗，车窗下降看到里面是熟悉的琴酒和伏特加，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波兰雪树一进入车内，伏特加就闻到了空气中似有似无的血腥味。
　　琴酒精准看向波兰雪树侧腰晕开血色的白色卫衣。
　　“抱歉，路上出了点意外，迟到了。”春澄久司歉意的笑了笑，打破了车内的寂静。
　　伏特加见大哥没说话，又看了看在昏暗车内，与周围黑色沉稳色调不一样，被波兰雪树放在后座上显得格外突兀粉嫩嫩的可爱兔子玩偶。
　　就……就挺有童心的？
　　他陷入沉思。
　　没有得到回复的春澄久司，也没在意的耸了耸肩靠在座椅上。
　　琴酒看了一眼伏特加，伏特加心领神会的开口。
　　“先进入摩天大楼内，目标在摩天大楼七十八楼。”
　　一身白色卫衣充满少年气的黑发青年和两个身材高大，一身黑色酷似黑社会的男人走在一起，像两个辈分的人。
　　三人组在收获无数“那个黑发青年是不是被绑架了”的视线后，来到摩天大楼旋转玻璃门门口。
　　【摩天大楼——屹立于秋叶原街道，通体银白色，高达一百零八楼，是著名会议大楼，建议进入大楼内部，体验大楼崩塌，直上云霄的快乐。】
　　大楼崩塌，直上云霄……
　　春澄久司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黑色箱子，他们的炸弹在这，那摩天大楼里的是什么？
　　思考片刻，春澄久司痛心疾首的开口。
　　“琴酒，有人抢生意！”


第8章 
　　在将春澄久司送到目的地摩天大楼后。
　　伊达航开车临走的时候，余光似乎看见了黑发少年走向一辆黑色的保时捷。
　　他开着警车回到警局，想到春澄久司说他也认识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
　　编辑了一下短信，将今天出任务碰到春澄久司的事情告诉了他两个好友。
　　没想到很快就收到了好友的回复。
　　「伊达你也碰到春澄前辈了吗？春澄前辈是比我们大一届的前辈。——松田阵平」
　　「碰上了，春澄前辈很强，为了救小女孩被挟持成劫匪人质，在短时间内想出了解决办法，和我沟通，最后一拳把劫匪手腕打脱臼了。」
　　「脱臼了，春澄前辈武力值也这么强的吗，前辈他在推理方面很出色，伊达你和春澄前辈交换联系方式了吗？」
　　「没。」
　　电话另一头的松田阵平，看着手上的黑色笔记本和金色钢笔。
　　还是得找个机会，还给春澄前辈。
　　那就下一次吧。
　　***
　　抢生意？？？
　　琴酒：？？？
　　伏特加：？？？
　　春澄久司的一句话让琴酒和伏特加二人同时陷入沉思。
　　黑发青年后知后觉的发现，他说的太通俗化了一点，琴酒和伏特加可能没get到意思。
　　这就是经过社会打磨后，社畜可悲的第一反应吗？
　　于是乎，春澄久司又耐心的和琴酒伏特加两人解释了一句：“摩天大楼里面已经被人安装了炸弹。”
　　琴酒目光森冷，声音夹杂着冷厉：“七十八楼？”
　　“不确定是不是七十八楼。”
　　春澄久司抬头目测了一下摩天大楼上百楼的高度，物品描述是跟在整个摩天大楼后面的，并不能借此判断炸弹被具体安装到了哪一楼。
　　还是得进摩天大楼每一层查看情况，才能确定炸弹的具体位置。
　　琴酒冷冷的嗤笑一声。
　　炸弹犯应该也是奔着他们这回的任务目标去的。
　　春澄久司拿着箱子的手紧了紧。
　　他们这次的任务目标是一名议员，田中太郎手里的研究资料，这份研究资料对于他们科研部的研究方向有很大的帮助。
　　田中太郎似乎也知道他手里资料的重要性，以及他目前所在的危险处境，已经连续一个月没有在外露面，根本找不到机会下手。
　　在得到情报商最新的线报，田中太郎会于今天中午带着研究资料前往摩天大楼七十八楼和其他人进行相关的交易，那位boss就下达了任务。
　　夺取研究资料或者干脆摧毁研究资料。
　　看着前面的大哥和波兰雪树一问一答，伏特加感觉自己跟不上两人的思路了。
　　他错过什么细节了吗？
　　他们根本没有踏进摩天大楼，波兰雪树怎么就知道摩天大楼里面有炸弹的。
　　伏特加在沉思默想许久后，还是没有想出个结果，下意识的询问了一句：“波兰雪树你怎么知道的摩天大楼里面有炸弹的？”
　　春澄久司看着跟在摩天大楼后面，贱嗖嗖的备注，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警察和炸弹之间的惺惺相惜？”
　　闻言，伏特加沉默了。
　　他不再追问波兰雪树是怎么知道的，换了个问题：“摩天大楼里已经有了另一伙人安装的炸弹，那接下来我们怎么处理？”
　　伏特加看向自家大哥，自家大哥大半张脸隐藏在黑色的帽檐下，看不清神色，只能看的见一头银白色的长发。
　　于是，他又看向大哥身侧的波兰雪树。
　　春澄久司微微扬起嘴角，露出个真挚诚恳的笑容，神色带着温柔的一本正经。
　　温和清澈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
　　“报警吧，有困难就要找警察。”
　　此话像是平底扔下一颗雷，炸得伏特加凶狠的脸上满是震惊，他惊讶的看向讲出这话的波兰雪树。
　　他认认真真的仔细端详面前笑的两眼弯弯的波兰雪树，企图在波兰雪树脸上找出开玩笑的痕迹。
　　答案是没有，波兰雪树的态度很认真，他在非常认真的考虑这个提议。
　　还没等他接受这个离谱的提议，波兰雪树又笑盈盈的开口了。
　　“我们要相信我们国家的警察呀。”
　　波兰雪树声音带着浅浅的笑意。
　　伏特加表示笑不出来：）。
　　他看向自家大哥，希望大哥管管这个已经开始胡言乱语的波兰雪树。
　　却见gin脸上满是平静，似乎是在认真思考波兰雪树提议的可行性。
　　伏特加：这个世界大概是真的疯了。
　　伏特加：“那报警了，摩天大楼封锁，我们的任务目标研究资料怎么办？”
　　波兰雪树眨了眨青玉般的猫眸，声音带着认真：“我是警察。”
　　听到春澄久司的话，琴酒侧过脸看向身侧的波兰雪树。
　　波兰雪树微抬着头，浅金色的阳光撒下，显得青绿色的眼眸通透明亮，没有血色的脸上泛着认真。
　　他是这么认真且真挚的说出自己的职业。
　　警察……
　　琴酒意味不明的扬了一下嘴角，低沉的声音透着森冷，低声模糊的说了一句。
　　“波兰雪树。”
　　像是打哑谜一样，春澄久司明白，琴酒这是同意了他的提议。
　　琴酒面无表情的转身，黑色风衣的衣角在空中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他领着一头雾水的伏特加离去。
　　*
　　摩天大楼电梯内。
　　（我看到关注度在缓慢增加。）春澄久司喊出系统。
　　（对，漫画最新一话刚刚更新了，论坛的观众已经变成了大型售卖裤子现场，估计关注度等会就可以达到15，关注度达到15又是一轮奖励。）
　　奖励——
　　（奖励可以指定道具吗？）春澄久司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晃了晃，目光平稳的打量着黑色的手机外壳。
　　手机是酒厂特制的手机，但如果可以指定系统道具的话。
　　那这一切就会方便很多了。
　　（看你想指定什么道具，如果是指定想要一架B—52轰炸机，我劝你早点洗洗睡。）
　　（不是。）春澄久司一边否定系统漫无边际的猜想，一边打开了论坛最新的帖子，说出了自己的意愿。
　　（我想要一个预告函。）
　　（预告函？这个道具可以。）
　　漫画已经更新到他早上遭遇的劫匪事件，他也看到了系统口中的大型售卖裤子现场是什么意思。
　　[啊啊啊啊啊，救命，我死了，春澄美人咬衣角！！！这谁能拒绝的了，太杀我了，当场去世。（撒贝宁吸氧.JPG）]
　　[嘿嘿嘿，春澄，嘿嘿嘿，我的春澄老婆，春澄美人的腰和腹肌嘿嘿嘿。（流口水）]
　　[我直接原地裤子飞飞，不存在地方增加了。]
　　[涩涩打咩！]
　　[前排回收二手裤子，旧的，不要的裤子不要拿给小孩玩，都可以拿来换不锈钢脸盆，谢谢大家对环保事业的一份支持，也给社会尽一份绵薄之力。]
　　[呜呜呜，春澄美人咬着衣角，面无表情的给自己包扎的时候，血肉模糊的伤口明明很心疼，但我还是感觉好带感。我有罪，我忏悔。（缓缓跪下）]
　　[超，我超温柔的老婆，呜呜呜，有在认真鼓励小朋友的梦想，未来的兔子警官现在也很勇敢呢！（舔舔）]
　　[救命，能一拳把树干一样粗的劫匪手腕打脱臼的春澄美人，谁能不爱！]
　　[老婆抱着粉色兔娃娃的时候真的好可爱，老公打劫匪的时候好帅，世界上怎么会有人又可爱又帅，哦，是我对象，那没事了。]
　　[春澄久司原以为是智力派的，结果还是武力派的，一拳把劫匪手腕干脱臼，佩服佩服。]
　　[伊达航！春澄美人又认识一个警校组，是要挨个击破的样子啊，警校组目前解锁进度：3:5。]
　　[老贼好细节，春澄久司的本来都准备走了，看到劫匪走向小朋友，他又换了个方向，附图。]
　　[嘤，春澄美人也是我的兔子警官！（春澄抱兔子玩偶.JPG）]
　　[没有人关心这个时间点，春澄久司为什么不好好在医院修养，反而跑到秋叶原街道来。看他的伤口明显是刚动过手术不久，还没完全恢复好，因为动作太大裂开。]
　　[按这个伤势，肯定是要住院的，春澄久司不住院两次出现在犯罪现场，总感觉老贼在暗示着些什么。]
　　[呜呜呜，鲜血淋漓的伤口，春澄怎么能面无表情的给自己包扎的，他感觉不到痛的吗。像是已经习惯了受伤的样子，对自己的身体真的很不在乎。被刀后遗症，总感觉在给自己找刀子吃。（捂嘴哭）]
　　[春澄，在乎自己一点。（落泪了）]
　　[全都在裤子飞飞，还有人记得大明湖畔的波兰雪树的预告吗？（小声BB）]
　　[找琴酒借钱的勇士怎么能不记得。]
　　[老贼刚发了波兰雪树的预告，更新的新章节却是春澄久司，总感觉春澄久司现在的出现像是预示着什么。]
　　[想太多了，就是老贼一贯的操作拿“波兰雪树”吊胃口罢了。玛德，老贼要是敢继续这么对待我老婆，我要给他寄刀片！]
　　“叮”的一声，电梯停了，明亮的电梯门缓缓打开。
　　七十七楼。
　　春澄久司关掉了透明论坛，走出电梯，前往楼梯间，最后停在了七十七楼和七十八楼之间的楼梯间。
　　或许可以叫七十七点五楼。
　　在他停住步伐的那一刻，耳畔系统的电子音响起。
　　（关注度已达15，等级升级为：lv3，玩家指定奖励发放中。）
　　（玩家指定奖励发放成功：道具一封毫无踪迹的预告函。）
　　春澄久司看着新鲜出炉的奖励道具。
　　【一封毫无踪迹的预告函——如名所示，这是一封谁都查找不到任何来源的预告函。】
　　黑发青年眯起了青绿色的眼眸，可以指定奖励道具算是意外惊喜。
　　他原本准备自己用他的手机给警局发消息，虽然这个是酒厂的特制手机，查询IP地址也是在国外，但如果能用系统道具就再好不过了。
　　明媚的阳光透过楼梯间的玻璃，撒在背靠白墙的黑发少年身上。
　　少年额前的刘海有点长，碎碎的搭在眼前投下片片阴影，眼睛像漂亮的青绿色琉璃，眉眼带笑，拿着手机。
　　抢生意的人不太行，既然要当犯罪分子，那就要当个有志向的犯罪分子！！！
　　一个出色的炸弹犯，怎么能连封昭告天下的预告函都没有呢？
　　那些反社会犯罪分子是怎么讲话的来着。
　　最后是不是要来个怪诞的表情结尾。
　　黑发青年短暂的思索了片刻，使用了道具“一封毫无踪迹的预告函”。
　　【中午十二点十二分，我将会在摩天大楼展开一场绚丽的烟花，诚邀各位警官一起观看，目标整个东京。（兔子笑脸）】
　　作者有话要说：
　　春澄：一个出色的炸弹犯怎么可以没有昭告天下的预告函！！！我帮你！
　　炸弹犯：那我真是谢谢你了


第9章 
　　东京警视厅。
　　滚烫的红茶缭绕着缕缕白烟，目暮十三心平气和的给自己倒上一杯满满的红茶。
　　这红茶是办公室这批新买的，他也是第一次品尝这个牌子的红茶。
　　美好的一天，从没有需要出外勤的案子开始，今天的米花町也很和平呢。
　　目暮十三捧着滚烫的杯子，欣慰的发出感慨，正当他准备低头喝上第一口红茶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喊声。
　　“出大事了！！！”
　　目暮十三脸色一变，眉头紧锁，“啪”的一声放下杯子，直接拽开门，来到大厅办公位。
　　入目就是一堆人神情凝重的围着一台电脑。
　　黑色的电脑的发出“滋啦滋啦”的电磁响声，刚刚还是蓝天白云桌面“啪”的一声突然黑屏。
　　紧接着全黑的屏幕又猛得亮起，电脑屏幕开始闪烁，键盘开始自己跳动，一个一个黑字缓慢的浮现在电脑屏幕上。
　　【来自于远方的预告函：中午十二点十二分，我将会在摩天大楼展开一场绚丽的烟花，诚邀各位警官一起观看，目标——整个东京。】
　　随着每个字的浮现，围着电脑的众人神色愈发凝重，空气气氛低沉，直至电脑屏幕上整段话的完全浮现。
　　目标——
　　整个东京。
　　空气仿佛滞留了一刻。
　　预告函短暂的电脑屏幕上停留了片刻，电脑屏幕又回归正常。
　　就在所有人以为事情结束的时候。
　　刹那之间，在场的所有电脑就连大厅的大屏响起了“滋啦滋啦”的电磁声，猛得全部亮起雪花，像是老旧电视机没了信号变成黑白雪花跳动。
　　警视厅广播音响开始自己运作，一首欢快可爱的童谣从广播音响开始播放，回荡在整个警视厅大楼。
　　明明是欢快可爱的童谣，在场的却没有一个神色轻松，全部面色凝重如临大敌。
　　电脑屏幕黑白雪花“滋啦滋啦”了一会后，一个由像素点点组成的兔子笑脸同一时间浮现在所有屏幕上。
　　欢快的童谣响彻耳畔，黑白色的兔子笑脸，一闪一闪的眨巴着黑溜溜没有一丝光亮的大眼睛，像是将在场所有人的反应收入眼底。
　　在场的所有人身体一僵，彻骨的寒意开始顺着脊椎往上爬。
　　可爱的兔子笑脸背后，众人仿佛看到了作俑者那溢出屏幕满满让人窒息的恶意。
　　刚来到大厅的萩原研二，他看着警视厅大厅屏幕上巨大的兔子笑脸，一向挂着笑容的面色带着前所未见的冷静。
　　“小阵平。”
　　松田阵平面上带着同款严肃，面无表情的“嗯”了一声，回应好友他也看到了。
　　一瞬之间，耳畔回荡的童谣停止，所有黑白的兔子笑脸突兀的全部消失。
　　一切回归了平常的样子，除了一群面色低沉的吓人的警察。
　　短暂死一般的寂静过后，终于有警察开始喃喃自语。
　　“疯子，彻彻底底的疯子。”
　　“这是赤裸裸对我们警视厅的挑衅！”
　　“赤裸裸的挑衅！”
　　“恶意！”
　　“玛德，又是一个疯子炸弹犯！”
　　“这群反社会人格的疯子就没消停过！”
　　目暮警官直勾勾的盯着已经回归正常的大厅屏幕，确保没有错过其他信息后，面色凝重的开口。
　　“十二点十二分，现在的时间是十一点四十二分，还有半个小时，联系警备部机动队爆炸物处理班，说明情况的严重程度。”
　　“联系一下技术部，紧急调查一下屏幕上预告函的来源地址，一定要把这个疯子揪出来。”
　　“赶往摩天大楼，第一时间封锁现场，疏散无辜群众。”
　　“摩天大楼共有108楼，无辜人民群众数不胜数，我们一定要阻止这场……”
　　目暮十三收回放在屏幕上的视线，抬头望向摩天大楼的方向，接着说出了未说完的最后半句话。
　　“疯子的狂欢。”
　　*
　　（道具使用成功了吗？）春澄久司一边将眼前的环境布局收入眼底，一边询问脑海系统情况。
　　（亲亲，道具‘一封毫无踪迹的预告函’使用成功。）
　　（成果怎么样？）
　　（亲亲，系统出品，必属精品。已经让炸弹犯成为一名有魅力和志向的炸弹犯，给了警视厅的人印象中最深刻的一封预告函，估计他们今晚都会魂牵梦绕，久久难以忘怀。）
　　魂牵梦绕，久久难以忘怀。
　　春澄久司回想了一下系统出品贱嗖嗖的物品描述，由衷对警视厅看到预告函的众人升起一份感同身受。
　　既然，
　　那个邪恶炸弹犯的预告函已经送达。
　　黑发青年祖母绿色的猫眼轻抬，望向上方天花板的备注。
　　【洁白的天花板——洁白无瑕的天花板，如果你瞎子性忽略上面的长年污渍和角落的蜘蛛网的话。建议前往七十八楼，即可参与一场紧张刺激的枪战游戏，啾咪。】
　　紧张刺激的枪战游戏……
　　黑发青年眨了眨仿佛青烟缭绕看不清情绪的眼眸，收回了放在备注上的视线。
　　作为一名正义的警视厅警察，遇到发送炸弹预告函的反社会人格的疯狂炸弹犯。
　　此时此刻他也应该挺身而出保护无辜的群众了。
　　*
　　摩天大楼天台水箱后。
　　“可恶！！！该死的条子怎么来了。到底见鬼的怎么回事，计划怎么会提前暴露，那群警察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啊！！！”
　　一名魁梧中年男子炸弹犯看着摩天大楼底下正在疏散的人群和正在封锁进出口的警察，气愤填膺的狠狠砸了一拳身侧的水箱。
　　无辜的水箱被狠狠的一拳头砸中，发出一声悲壮的呻鸣，水激烈晃动，被击中部位浅浅陷进去一块。
　　另一侧被质问的同伙，是一个曲着腿靠坐在墙边、面前摆着一台黑色笔记本电脑的瘦高的男子。
　　被同伙发着脾气一通质问的男子面色如土，他皱着眉头，一声不吭迅速的敲击着面前的电脑。
　　电脑上快速闪过一串一串代码，男子眉头愈发紧锁，终于他憋不住胸口闷着的火气。
　　“你还好意思说条子怎么会提前来，不是你该死的手贱给条子发的爆炸预告函挑衅的吗？！！！”
　　“什么预告函，我听都没听说过！草！”
　　瘦高的同伙狐疑的看了一眼满脸写满暴躁的炸弹犯，好像没有说谎的样子，将信将疑的抬起眼眸，调出电脑上警视厅刚刚的监控视频。
　　“警视厅的预告函真不是你发的？”
　　炸弹犯暴躁的挠了挠头，伸手接过电脑，震惊的看完视频，瞪大双眼吼道：“这真不是我发的！见了鬼了！哪个混蛋玩意冒充我，我又不是踏马的脑子有病，给警视厅发这玩意，还整个兔子笑脸！！！”
　　“那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条子从一楼排查上来需要好一段时间，趁现在条子还没发现我们，我直接下去一枪崩了任务目标，拿到研究资料我们就撤。”
　　炸弹犯拿起地上的FAMAS式突击步枪，迅速装上弹夹，张口扬言：“然后等炸弹到点，“砰”的一声把这群条子全部炸死，全都给我见上帝去吧。”
　　说着他停了停，恶狠狠的咬了咬牙才继续说：“还有那个冒充我给警视厅发预告函的该死的家伙，要是等我抓到他，我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行，一个软脚议员，你去迅速解决，然后撤退。”瘦高同伙开口，对炸弹犯的咬牙切齿满不在意的低下头，继续敲击他的电脑。
　　“我去去就来！”
　　炸弹犯恶毒的三角吊眼一抬，面露狠色，拿着FAMAS式突击步枪骂骂咧咧的前往七十八楼。
　　刚踏入七十八楼，他像是早已知道目标人物的地点，没有任何打量和任何犹豫的停顿，抬起腿直奔七十八楼的会议室。
　　杂乱的脚步声最后停留在会议室门前，魁梧的炸弹犯“啪”的一脚粗暴的踹开会议室的大门。
　　干净整洁的会议室里，任务目标田中太郎正安详的端坐在会议室里的靠凳上，等待和他交易研究资料的富商的到来。
　　“啪”的一声门被踹开的巨响，惊醒了田中太郎的沉思，他猛得抬头看向来人。
　　会议室门口，穿着黑色体恤头顶带着黑色鸭舌帽的魁梧男人，正举着一把FAMAS式突击步枪恶狠狠的走进会议室。
　　男人见田中太郎发现了他的到来，愉快的咧开大嘴，露出尖锐的大黄牙，盯着田中太郎扬起一个狞笑。
　　田中太郎惊慌失措：“你……你……你是谁？”
　　炸弹犯面目扭曲，笑容愈发狰狞可怖。
　　“来取你狗命的人！”
　　会议室外，被安排负责排查七十七楼和七十八楼情况的松田阵平。
　　他检查完七十七楼的情况，刚来到七十八楼就听到炸弹犯极其狂妄的一句话。
　　松田阵平脸色一变，瞬间冷下脸，迅速前往七十八楼尽头的会议室。
　　“交代遗言吧！！！”炸弹犯一脸狞笑的朝着田中太郎，举起了手里的FAMAS式突击步枪。
　　就在他要扣动扳机的那一刻，黑发绿眸的青年一瞬间从右侧滑了出来，纤细的手直奔炸弹犯握着枪的右手。
　　枪声响起，
　　硝烟味弥漫。
　　稀碎的墙灰落下，白色的天花板多了一个黑峻峻的枪口。
　　春澄久司死死的抓着炸弹犯的右手，硬生生的把枪支拐了个方向。
　　这又踏马哪来的人！
　　炸弹犯面目狰狞的举起左手，想对着春澄久司腹部狠狠一拳。
　　阳光下，黑发青年面色苍白满是平静，带着凌厉狠狠的将炸弹犯握枪的右手向上一折。
　　枪脱力而出，落在地上发出沉重的响声。
　　青年侧身与炸弹犯激动的一拳擦肩而过，冷静的抬起腿，狠狠的一脚踢中炸弹犯侧腰。
　　炸弹犯在地上滚了几圈，额头撞到墙角鲜血淋漓，不再动弹。
　　走廊上目睹了全过程的松田阵平，瞬间松了口气。
　　他在看到黑发青年的第一时刻就认出了是春澄久司。
　　春澄前辈面色苍白，白色卫衣侧腰处晕染着点点红色，身体处于负伤状态。
　　虽然对正在休病假的春澄前辈这个时间点出现在摩天大楼感到不解，但当前最重要的还是解决炸弹犯和炸弹。
　　春澄久司看了一眼昏迷在地的炸弹犯，视线掠过右侧书架边上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很醒目的物品描述。
　　【隐藏的房间——在会议室里完美隐藏的小房间，机遇与挑战并存。建议推开房门，进入房间反锁，即可收获血肉横飞的烟花。】
　　黑发青年视线在空中停顿了一瞬间，弯腰捡起地上的FAMAS式突击步枪卸下弹夹，走向一侧跌坐在地的田中太郎。
　　田中太郎像是被这一切的巨变吓傻了，愣愣的跌坐在地。
　　春澄久司看着田中太郎红肿的脚踝，蹲下查看红肿情况，两根手指悄无声息的将田中太郎刚刚摔倒，而掉落在地的钥匙拾起。
　　“扭的稍微有点严重，还能勉强走路。”
　　春澄久司温柔的声音响起。
　　余光中昏迷在地的炸弹犯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
　　满脸鲜血淋漓的炸弹犯，恶毒的看着背对着他蹲着的少年，捡起地上的木凳子直奔黑发少年的后脑勺。
　　“春澄前辈！小心！！！”刚赶到会议室门口的松田阵平，眼睛放大。
　　凳子带起一道劲风，春澄久司看了一眼身后的田中太郎。
　　避开，无辜群众肯定会受伤。
　　看到门口赶到的松田阵平，春澄久司垂下眼眸，绿色的眼眸中满是理智的冷静没有一丝波澜，半侧过身子，伸出双手挡在脑前。
　　强大的冲击使木凳子腿直接折断，空气中木屑横飞，其中夹杂着点点刺目的红色。
　　门口的松田阵平嘴唇紧抿，满眼都是刺目的红色，冲到炸弹犯身后，一把他按倒地上。
　　黑发青年的单薄的嘴唇变得更加苍白，双臂无力的垂在身侧，鲜红的血液沿着修长的手臂蜿蜒而下，滴落在地板汇聚成一小滩。
　　这时候松田阵平蓝牙耳机传来了目暮警官的声音。
　　“我们抓到炸弹犯同伙了！炸弹在七十八楼会议室书架旁边暗门里！预告函有问题！爆炸时间不是十二点十二分，是十二点整！”
　　十二点整！
　　还有不到五分钟！
　　松田阵平瞳孔放大，他正准备把按压着的炸弹犯交由春澄久司，他去拆除炸弹时。
　　黑发青年拿起松田阵平放在一旁的工具箱，面色苍白的走向书架侧边的暗门。
　　用血肉模糊的手缓缓推开暗门，走了进去。
　　他还听到了门从里面反锁的声音。
　　“春澄前辈，我来拆炸弹。”松田阵平的声音有些颤抖。
　　被按压住的炸弹犯见到这一幕，疯狂的大笑起来，边笑边咳嗽：“哈哈哈，咳咳，你们来不及的，只要再有五分钟，‘砰’的一声，你的春澄前辈连灰都没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
　　门后的人似乎无奈的轻笑了一声，温柔亲和的声音消散在充满血腥味的空气中。
　　“我可是前辈，把犯人和群众带下去吧。”
　　“再见了……”


第10章 
　　“再见了……”
　　“さようなら……”
　　“さようなら”在平时道别中一般根本都不会用到。
　　在松田阵平听来春澄久司不外乎更像是在说的……
　　永别了……
　　这个家伙更像是已经坦然的准备好了赴死。
　　刹那之间，街道上车水马龙的嘈杂声仿佛消失，世界一瞬之间失去了所有的声音，时间的流逝变得缓慢。
　　骨骼分明的手下意识紧紧按压着炸弹犯，松田阵平突然加重的力度使炸弹犯发出一声痛呼。
　　但炸弹犯也听到了春澄久司的道别，很快笑的更加猖狂起来，极致猖狂的笑容带着一种近乎玉石俱焚的疯狂。
　　心脏在骤停一瞬后极速跳动，呼吸也下意识的消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捏住了灵魂。
　　松田阵平感觉自己的血液仿佛一瞬间倒流。
　　耳畔的炸弹犯还在疯疯癫癫的胡言乱语：“炸掉，通通炸掉哈哈哈哈哈哈。”
　　一侧的目睹全过程田中太郎，也听明白了密室里有个炸弹将会在十二点整爆炸。
　　他瞳孔一瞬间放大，脸上爬满了害怕和惊恐。
　　见松田阵平僵在原地不动弹，田中太郎瞬间急了起来，他忍着扭伤的脚从地上爬了起来，跌跌撞撞的冲向外面，边跑边朝着松田阵平咆哮道。
　　“离十二点只有五分钟不到了，别管那个不要命的家伙了，他想死，我可一点都不想死，我们快走啊！！！”
　　闻言，田中太郎只见松田阵平侧过头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像是冰冷的野兽看向死物的眼神。
　　田中太郎不由的心虚起来，但他还是拉不下面子，虚张声势的咆哮道。
　　“你那是什么眼神啊，我说的不对吗，我可是政府的议员啊。警察为群众付出不是很正常吗，再说里面那个家伙不是也说了走吗？”
　　松田阵平没有看田中太郎，他怕压抑不住自己的情绪。
　　他深深的看了一眼紧闭的门，从喉咙深处硬生生的挤出一个字。
　　“走。”
　　耳畔蓝牙耳机里的目暮警官在半天没得到松田阵平回复后，大声喊到。
　　“松田！松田阵平！！！听到没有，炸弹犯承认炸弹十二点整爆炸，炸弹是特制的炸弹，与市面上流通的不同。还有最后五分钟，直接放弃拆除炸弹，现在立刻撤离摩天大楼！”
　　特制的炸弹，与市面上流通的不同。
　　直接放弃拆除炸弹，立刻撤离摩天大楼。
　　每一个字都像是用电钻深深的往松田阵平大脑里钻。
　　连春澄前辈的笔记本和钢笔都没来得及还给他。
　　他按压着炸弹犯，和田中太郎往摩天大楼一楼赶。
　　摩天大楼外，人群在有组织的疏散，目暮十三眉头紧锁紧紧的攥着对讲机。
　　“松田阵平，收到请回答，放弃拆弹计划，现在立刻马上撤离摩天大楼！”
　　他身侧的萩原研二抬头望着摩天大楼七十八楼的位置，面色凝重。
　　终于，一个沙哑的像是硬生生撕开了声带的声音从对讲机传来。
　　“收到。春澄久司前辈留在了炸弹室里准备一个人拆除炸弹。”
　　春澄久司。
　　未曾想到的情况让目暮十三和萩原研二震惊的瞪大了双眼。
　　他不是在休病假，怎么会这个时间节点出现，想起春澄久司上回见义勇为导致的手术。
　　这确实是他会干出来的事。
　　目暮十三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自己满腔的急躁。
　　“春澄警官有拆弹工具吗？”
　　“他把我的工具拿走了。”
　　如果是春澄久司的话，奇迹是有可能发生的。
　　和春澄久司去年一年的配合出任务，目暮十三努力告诉自己冷静下来，相信他。
　　听着松田阵平急出低沉的呼吸声。
　　目暮十三：“相信他，松田你先带着其他人撤离摩天大楼。”
　　明媚的阳光停留在摩天大楼出口，像是阳光与黑暗互相侵蚀，最后维持在一个微妙的交界线。
　　近在咫尺。
　　田中太郎看到摩天大楼出口，欣喜若狂的一瘸一拐的奔向阳光底下。
　　蜿蜒的血液，苍白无力的脸庞，春澄久司血肉模糊的双臂，还有他双手那极力掩饰却不受控制的颤抖，浮现在眼前。
　　松田阵平听着耳畔目暮警官说着“相信他”。
　　他缓慢的压着炸弹犯踏出摩天大楼的出口，站在了太阳底下。
　　嘶哑的声音带着微乎其微破碎的颤抖，一字一句说道。
　　“春澄前辈，他受伤了，他的双手都被木椅砸伤了，手一直在不受控制的发抖。”
　　闻言，萩原研二一拳砸在身侧的电线杆上，拳头瞬间血肉模糊。
　　目暮十三阴沉着一张脸，心口仿佛有一把烈火在燃烧将他的平静烧的消失殆尽。
　　*
　　[玛德，老贼你没有心，我现在就拿刀杀到老贼家里去。]
　　[呜呜呜，我真的要哭死了，这都是什么事啊，我宝春澄这才刚出现，老贼怎么下的了手的，我好心疼。（嚎啕大哭）]
　　[春澄一个人支着腿背靠在门上的时候说“永别了”的时候，我真的看不了这画面。]
　　[着松田猫猫肯定要留阴影了吧。]
　　[别说松田了，我也要留阴影了。]
　　[眼泪止不住了，还有那个田中太郎是什么恶心人的东西，这么能说出这种话的啊。春澄明明能躲开，为了他硬生生挨下来一暴击，又用血肉模糊的手一个人去拆炸弹，他怎么敢的啊，肺气炸了！！！]
　　[我是真的会被一些脑瘫情节气死，狼心狗肺自私自利满脑子只有自己的狗东西。]
　　[说他狗，都侮辱狗了，狗狗那么可爱，罪不如此。]
　　[呜呜呜，我老婆身上的伤就没好过，从出场开始就一直负伤，现在腰部的伤口刚裂开，双手又血肉模糊了。]
　　[春澄这血肉模糊一直在发抖的手怎么去拆炸弹啊，老贼今天要是敢让我老婆在这里被炸死，我立马拿着我五十米大刀飞到霓虹国去：）]
　　[怎么敢卡在这里的啊，后续呢！！！炸弹到底炸了没有，我老婆到底怎么样了，草了！]
　　[都在呜呜呜，可是就没有人关心这个时间点春澄久司怎么会突然冒出来吗，恰好卡在炸弹犯要动手的时候。（摸下巴）]
　　[还有炸弹犯说他根本没有发预告函，那警视厅那个极其阴间的预告函是谁发的，总不可能是闹鬼了，特别是结尾的兔子笑脸看的我一脸寒碜。]
　　[说到兔子笑脸，春澄老婆不是收到了个粉色的兔子玩偶吗？会不会——（思索）]
　　[别对我老婆阴谋论！！！我老婆都这种时候了，你们还在对他揣测，有没有心啊。]
　　[为什么一定要怀疑春澄久司啊，把人民群众利益看的最重，温柔坦然赴死的警察都会有人怀疑。（气成河豚）]
　　[春澄美人真的一点都在乎自己的身体，双手被砸的血肉模糊，脸色没有丝毫变化，能不能对自己好一点啊（哭哭）。]
　　[老婆还劝松田阵平带着炸弹犯和田中太郎先走，这救的都是什么东西啊。]
　　[别拦我，我现在就给老贼寄刀片。（微笑）]
　　[最后这张的构图，感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光明和黑暗的交界线，松田阵平带着炸弹犯和田中太郎离开了摩天大楼站到了阳光底下，春澄美人消逝在摩天大楼的阴影之下。]
　　[这个光影构图有深意，总感觉老贼在暗示着什么，这回感觉春澄久司可能真的凶多吉少了。]
　　[我不接受！就一张普通的光影构图，别过分解读，什么叫我老婆消逝在摩天大楼的阴影之下，我告诉你我不接受这个说法。：）]
　　[我不信老贼这么狠心，刚上线还一看就和主线有关的新角色，出现三话就直接炸死。]
　　[呜呜呜，我的春澄爱自己多一点吧。]
　　*
　　密室里的氛围没有众人猜测的那么沉重，春澄久司的心情还算轻松。
　　额前冒出冷汗，一阵一阵的疼痛卷着脑海，手臂和侧腰的伤口一刻都不停歇的用疼痛疯狂宣告着存在感。
　　“嘀嗒——嘀嗒——”
　　血液滴落在地面上的声音打破了密室里面的寂静。
　　右手拿着的工具箱晕开一朵朵血花，左手掌心铜色的钥匙被手臂蜿蜒着的血液浸透呈一种铜红色。
　　外面的会议室回归了一片平静。
　　松田阵平应该已经带着炸弹犯和田中太郎离开了。
　　他的生命值已近掉到了62了，并且还在以每分钟掉一点的速度迅速下降中，他也不清楚生命值降到及格线咦下会发生什么。
　　目前来看，已经出现了眩晕感和脱力的感觉。
　　得快一点解决。
　　黑发青年神色平静的靠在支起一条腿靠在木门上，缓了缓身体的不适的无力感。
　　抬起眼眸迅速将密室里面的情况收入眼前。
　　狭小的密室里一眼就能望到底，没有窗户，只有不远处的一个通风管。
　　可视度却并不高，密室像是被遗忘在上一个世纪，废弃的物品杂乱无序的散布着。
　　轻飘飘的视线迅速爬过所有视线遮挡的地方，最后停留在密室墙处拐角的货架堆。
　　说是货架堆，其实更趋向于杂物堆。
　　废弃破旧的家具竖在墙角，一个年岁已久的黑色垃圾桶屹立前方，黑峻峻得挡住一方光明，像是张牙舞爪的怪兽。
　　[黑色垃圾桶——年岁已久的废弃垃圾桶，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人往他身体里面扔垃圾了。他感到很苦恼，自己已无用武之地，似乎是被时代抛弃了。但是最近有人往里放了物品，让他找回了自己的价值。建议钻进垃圾桶，即可收获灰飞烟灭成就。]
　　灰飞烟灭……
　　看来炸弹被放在了垃圾桶里。
　　通风管传来微风，初夏的微风带着炎热，夹杂似有似无的铁锈血腥味。
　　微风将春澄久司黑色的短发吹起，明亮的白炽灯下绿眸透着古朴悠长的沉淀，他将视线望向了通风管道。
　　[不简单的通风管——一个简单的通风管在收获一个带锁的箱子后，变成了不简单的通风管。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通风管了，现在是钮钴禄·通风管，众人趋之若鹜的万人迷。建议不受欢迎的你与他保持一米的距离。]
　　春澄久司放下手里的工具箱，捏着钥匙，将通风管口的铁丝网卸了下来。
　　一个黑色的箱子静静的放在通风管内。
　　他用浸泡满血液的钥匙打开箱子，一份研究资料摆放在箱子内。
　　用手机将资料存档。
　　他捡起摆放在地上的工具箱，平淡如水的视线停留在黑色的垃圾桶上。
　　还有三分钟……
　　现在，轮到炸弹了。


第11章 
　　摩天大楼里的群众已经疏散开来，附近的街道也及时封锁，以免如果炸弹真的爆炸，摩天大楼倒塌顷刻之间产生的冲击波及。
　　街道口闻风而至的记者正报道着前线消息。
　　“东京早间新闻持续为你报道。”
　　“目前的局势已经受到了控制，摩天大楼里的人民群众已经全部及时撤离，警方介入及时逮捕了埋伏在摩天大楼里的炸弹犯两人。”
　　“从被逮捕的炸弹犯空中得到最新消息，他们此次采用了最新技术的新型炸弹，一个炸弹足以让整个摩天大楼毁于一瞬之间。”
　　“距离炸弹爆炸的时间十二点整，仅剩下不足三分钟的时间。而在不足三分钟的时间内，要拆除一个全新从未见过的新型炸弹是极其困难的。于是警方在第一时间作出了取舍，已全部撤离摩天大楼，选择了当下最合适的方法，准备放弃摩天大楼。”
　　“什么？你说摩天大楼里此时此刻还有一名警官未撤离？”
　　正在报道的女记者被身侧带来最新消息的伙伴打断。
　　在短暂交流后，她改变了原来的报道内容，语气带着严肃。
　　“得到最新消息，警方并未全部撤离摩天大楼，还有一名警官春澄久司留在了摩天大楼内，选择拆除炸弹阻止这场爆炸。”
　　“还有最后两分钟，让我们把镜头拉近到摩天大楼七十八楼，一起祈祷炸弹的顺利拆除。”
　　保时捷车内。
　　伏特加听着外面实时报道的摩天大楼爆炸案新闻，压抑眼中的震惊，深吸了一口气。
　　波兰雪树在警视厅用的名字不就是春澄久司吗？
　　那个一个人留在摩天大楼内准备拆除炸弹的警官？！！
　　他凶狠的脸上出现几分迟疑，外面新闻报道的声音那么大，刚刚大哥应该也听到了新闻报道的相关内容。
　　大哥似乎很看重波兰雪树……
　　他侧过头从后视镜悄悄观察了一眼琴酒的脸色和反应。
　　琴酒面色平静的拿着一根烟，火舌舔舐着烟头，烟被点燃了。
　　漫不经心的将点燃的烟放进嘴里，银色长发间冰冷的绿色似乎看了一眼新文报道的记者，忽明忽暗的火星和随着红星模糊不清的脸色。
　　让伏特加不禁怀疑，刚刚自家大哥刚刚到底有没有听到车窗外记者新闻报道的声音。
　　*
　　被新闻报道的春澄久司并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一切，他现在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在了刚刚从垃圾桶里翻出来的纸箱。
　　纸箱是个废弃的大快递盒，放置在垃圾桶的最底下，被黑色的胶布随意的缠绕着，看的出主人随意的态度。
　　一入手，快递盒沉甸甸的重量诉说着炸弹爆炸间那一刻的威力。
　　如果炸弹爆炸了，以他与炸弹亲密接触的距离，可能到时候连灰都找不到。
　　省了笔棺材钱。
　　赚了。
　　春澄久司一边漫不经心想着地狱笑话，一边将纸箱放置在地上。
　　盘腿坐下，工具箱被他打开放在了身侧方便拿取。
　　骨节分明的手从工具箱中拿出一把尖锐的剪刀，迅速将包裹着快递盒的黑胶布划开。
　　快递盒内静静的躺着一个布满着各色电线的黑色盒子，盒子电子屏幕上刺目的红色倒计时映入眼帘。
　　四十九秒——
　　黑发青年额前的黑色碎发被汗水打湿，白色卫衣已经看不出最初干净整洁的模样，整个人像是刚从血水里捞出来。
　　炸弹上黑色屏幕印着他苍白平静的脸庞，倒计时的红色灯光将他祖母绿的眼眸深处染上一抹绯红。
　　看到炸弹的那一刻，密密麻麻的物品描述浮现在空中。
　　【绿色的电线——炸弹上一根平平无奇的长的和你头一个颜色电线，看似平平无奇，实则蕴含哲理。建议剪断这根电线，他会带着你去和上帝畅聊人生哲理。】
　　【七彩的电线——一根花里胡哨的玛丽苏电线，来自制作者的一点点恶趣味，我相信没有一个公主能够拒绝减掉一根七彩的玛丽苏电线！他可是彩色的诶！听我的，剪掉它，早日投胎做公主。】
　　【红绿色的电线——一根纤细的红绿色电线，隐藏在众多电线之下，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最高端的电线，往往采用最辣眼睛的配色。红配绿，赛狗屁，剪断他，上帝陪你一起嘲笑他。】
　　……
　　被密密麻麻的嘲讽扑了一脸，春澄久司沉默的用血肉模糊的手拿出一个小钳子。
　　从密密麻麻的物品描述出找出了极为简略的几条。
　　【黑色电线——一根毫不起眼的黑色电线，普普通通的电线，建议不要剪他，如果你硬要剪的话，那我也没什么办法。】
　　【黄色电线——普通到我对其无话可说。】
　　……
　　春澄久司没有任何犹豫的用小钳子剪断最外侧的黄色电线和黑色电线。
　　他平淡的看了一眼没有停止，还在一直不断变小的倒计时。
　　二十七秒。
　　尖锐的钳子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巧妙的避开了外侧缠绕的电线，直奔最内部一根细长的白色电线。
　　白色电线与另一根蓝色的电线紧密相连，贴合的很近。
　　【蓝色的电线——一根和白色电线一起贴贴的电线，他与白色电线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这是爱情！感动天地，建议成全他们，两根电线一起剪断，你们三一起亲密的同年同月同日死。】
　　黑发青年平静的脸色没有一丝波澜，换了一个尖嘴钳，精致无误的找到两根电线底部之间的缝隙，尖嘴钳以一个出乎意料的角度冷静的卡进两根电线之间。
　　生命值随着时间的流逝已经掉到了及格线60，耳鸣目眩，大脑像是被扔进了榨汁机狠狠的搅来搅去。
　　手臂刚刚还能抑制住的颤抖，现在已经逐渐开始不受控制。
　　手臂不受控制的颤抖使黑发青年的即将剪断白色电线的动作被迫中断。
　　刺目的红色倒计时告知着生命争分夺秒的流逝。
　　五秒……
　　四秒……
　　绿色的眸中闪过一丝坚毅的冷厉，左手拿起地上的小钳子，没有任何犹豫的直奔大腿，绚丽的红色绽放开来。
　　三秒……
　　新伤口疼痛的刺激让他清醒了几分，左手死死抓住颤抖着的右手。
　　两秒……
　　“咔擦”的一声，白色电线应声剪断。
　　一秒……
　　疯狂跳动的红色倒计时一瞬间消失，室内又回归让人窒息的寂静，炸弹被成功拆除了。
　　空气中浮现黑色的字体：炸弹结构熟练度+1，炸弹拆除精准度+1。
　　大片大片刺目的白浮现在眼前，耳鸣声嗡嗡的响，像是一瞬间世间的一切都停止了。
　　黑发青年清瘦的身躯像断了线的风筝，失去了支撑的力量，跌倒在地。
　　绿色眼眸带着模糊不清的雾。
　　原来生命值掉到及格线以下会晕过去，春澄久司心想。
　　*
　　摩天大楼外街道。
　　三，二……
　　没有一个人说话，众人同时在心中默默数着炸弹最后的倒计时，心一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
　　松田阵平低垂着头，黑色的卷发随着动作垂在额前看不清脸色，双手死死紧握，手背暴起一根一根青筋。
　　萩原研二眯着灰紫色的眸子，仰着头，死死盯着摩天大楼视线内根本看不清模糊的七十八楼。
　　初夏的风夹杂着燥热，让在场的所有人神情更加紧绷和躁动。
　　十二点整！
　　警察们仰着头看着摩天大楼的脑袋一僵，还有部分警察不忍的低下了头。
　　街道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预料的巨大爆炸声并没有响起，也未看见冲天的火光，高大的摩天大楼依旧直直的屹立着，没有高楼的崩塌，也没有硝烟的弥漫。
　　在短暂的寂静后，围观的人民群众爆出了巨大的欣喜声。
　　“十二点整了，摩天大楼没有爆炸！”
　　“炸弹这是被拆除成功了？”
　　“牛啊！太牛了！”
　　“摩天大楼里拆炸弹的到底是哪个神仙警察？”
　　“好像之前的新闻报道说叫春澄久司。”
　　“春澄久司！好名字！”
　　“好像见证了一场奇迹的发生。”
　　“把好像去掉，这就是奇迹。”
　　“在所有人都放弃拆除炸弹撤离摩天大楼的时候，春澄警官站了出来，一个人成功拆除了炸弹！”
　　一旁被扣押着的炸弹犯，瞪大了双眼，满脸不可置信，一边摇头一边喃喃自语：“不可能，不可能……”
　　一直高度紧绷的目暮十三终于松了口气，阴沉着的脸也轻松了几分。
　　真不愧是警校第一名毕业的春澄，每次和他一起解决案件，就很心安。
　　在到达十二点整的第一时间，松田阵平冲了出去，直奔摩天大楼入口。
　　目暮十三：“松田！”
　　虽然十二点整炸弹没有爆炸，但他们并没有看到七十八楼春澄久司的具体情况，也没有联系上春澄久司。
　　这意味着他们并不能知道威胁到底有没有真正的解除。
　　并不能保证下一秒摩天大楼会不会一瞬之间发生爆炸。
　　萩原研二看着松田阵平迅速离去的背影，连忙在后面赶
　　虽然他也明白目暮警官没说完的话下隐藏的意思，目暮警官知道的事情他和小阵平当然也知道，不外乎是现在的摩天大楼并没有完全解除危险。
　　等他赶到七十八楼的时候，松田阵平已经把晕倒在地的春澄久司拦腰抱起。
　　“萩原。”好友的声音响起，萩原研二应声望去，伸手接过了昏迷的春澄久司。
　　狭小的密室到处晕染着血花，他手里的春澄久司更是虚弱的不成样子，比上回在咖啡馆见到的状态还差。
　　黑发青年白卫衣上血迹斑斑，眉头紧锁，面色带着失血过多的苍白。
　　明明已经昏迷过去了，血肉模糊的双手，左手依旧死死攥住右手手腕，指甲深深嵌入手腕的皮肤里，带着红色的血液。
　　地上散落着尖嘴钳和小钳子。
　　还有青年大腿处一看就是小钳子造成的伤口。
　　根据好友之前描述的春澄久司情况，双手受伤控制不住的发抖，他几乎可以推断出来，青年为什么会呈现这样一种姿势。
　　另一边的松田阵平已经检查完地面上的炸弹，炸弹的电线被剪的很果断，每一剪刀都没有任何的差错，是足以列入警校当教科书模板的一次成功的拆弹。
　　在确保炸弹被成功拆除后，松田阵平呼叫了目暮十三。
　　先让目暮警官联系了一辆救护车，再将楼上的情况进行了基本描述。
　　他走向抱着春澄久司的萩原研二，将春澄久司紧攥着右手的左手松开。
　　救护车呼叫着铃声来到现场。
　　伏特加看着穿着警衣的萩原研二将昏迷状态的波兰雪树抱上救护车。
　　他又看向自家大哥。
　　琴酒面无表情轻飘飘看了一眼被抱上救护车重伤状态的波兰雪树，碾碎冒着火星的烟头。
　　低沉的声音带着冷厉。
　　“走。”


第12章 
　　[刺眼的白炽灯下，触目惊心的伤口，染红的白卫衣。
　　黑发青年眼眸半阖靠在木门上缓了片刻，像是在适应身体带来的疼痛，才晃晃悠悠的拿着工具箱站了起来。
　　炸弹被顺利的找出，红色的倒计时惊心动魄的跳跃着。
　　春澄久司垂着浓郁的睫羽，没有一丝犹豫，干净利落的剪断炸弹上缠绕的电线。
　　在炸弹倒数的最后五秒，黑发青年的右手开始剧烈颤抖，中断了拆炸弹的进程。
　　接着，青年迅速捡起一侧的钳子给自己来一刀，神色平静的左手抓住了右手，剪断了最后一根线路，安心的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晕倒在地。
　　这时，门外清晰的传来了松田阵平焦急询问的声音。]
　　短暂的告别医院又回来的春澄久司，在昏迷醒来的第一时间就打开了论坛。
　　看着论坛里最新更新的漫画，他松了一口气。
　　漫画并没有完整的将那天密室里发生的的事情画出来，省略了他拿手机拍下研究资料的过程。
　　这样来看，波兰雪树的身份暴露的太早对关注度来说好处不大。
　　原来他后来是被萩原研二拦腰抱出来的。
　　看着漫画最后一话被抱着上救护车的画面，以及论坛里一堆老婆，总感觉自己的猛男形象被彻底毁于一旦了。
　　春澄久司为自己逝去的猛男形象惋惜了几秒，便将注意力放回他所在的单人病房里。
　　阳光从窗边倾斜而进，让整个单人病房变得敞亮温暖，病房里没有其他人。
　　床头桌上放着灿烂的向日葵，病床边上放着一把座椅。
　　座椅半拉着，之前应该是有人坐在这个位置，现在短暂的离开了。
　　见没有其他有用信息，春澄久司又把视线放回了论坛里。
　　[我刀呢！！！把我祖传的刀拿来，老贼你怎么敢的！（磨刀.JPG）]
　　[真的要哭死了，血肉模糊的手，老婆一直忍耐着痛苦，去拆炸弹，却在最后几秒控制不住手受伤的颤抖，为了清醒给了自己一刀，用左手抓着右手去剪断电线。]
　　[呜呜呜，春澄真的到最后一刻看到炸弹被成功拆除，才露出一个微弱的笑容，放心的昏了过去。]
　　[这章漫画看得我全程提心吊胆的，泪汪汪的看着炸弹的倒计时，老贼在塑造这方面还是有点天赋的。]
　　[我的春澄真的好努力，左手深深嵌入右手都抓出血痕来了，漫画手部截图。（嚎啕大哭）]
　　[我以为我的心已经和大润发杀了十年鱼的刀一样冷了，看到这章漫画的时候真的一瞬间绷不住了。]
　　[救命，呜呜呜我的宝面对炸弹的时候为什么会有这种心理活动啊！什么叫这么近的距离被炸的灰飞烟灭，省了笔棺材钱。我不允许你有这种想法！！！]
　　[我的春澄老婆以前是遭遇了什么，才会如此不在意自己，对自己即将到来的死亡真的毫无波澜，感觉像是对世间没有留恋的东西的。（。）]
　　[感觉自己已经是一块合格的砧板了，反复被刀。（猫猫头落泪）]
　　[我的老婆，我命中注定的老婆，要是还有谁敢怀疑我老婆不是红方，呜呜呜，我就哭给他看。]
　　[这不是红方，谁是红方，无私奉献的警官，把人民群众放在第一位的警官，春澄老婆不是红方，我就生吃键盘！]
　　[春澄警官真的从来没想过依靠别人，什么事情都是自己一个人冲上去，像是早就习惯了一个人。]
　　[一个人，春澄老婆会越来越好的。最后松田和萩原不是都赶上来了，会交到越来越多新的朋友，会有越来越多喜欢他的人、在意他的人，不会一直是一个人的呜呜呜。（泪流满面）]
　　听取论坛一片哭声，但此次事件结束几乎没有怀疑他红方警官身份的人了。
　　在某些时刻适当的受伤是可取的，春澄久司心想。
　　（剧情摩天大楼的炸弹犯结算中，结算成功，成就解锁。）
　　耳畔响起系统冰凉的电子音，黑发青年关掉了自己面前论坛的透明面板。
　　（获得成就：背道而驰的最后一名警官，生与死的交界线起舞。）
　　【背道而驰的最后一名警官：在佩戴此成就期间，当角色达成背道而驰和最后一名警官双重条件下，将提升百分之三十的好运加成。】
　　【生与死的交界线起舞：在佩戴此成就的期间，当角色达到重伤程度，生命值濒临奔溃之际，将提升所有事情百分之五十的成功率。】
　　成就……
　　新的部分，春澄久司眨了眨青绿色的眼眸，看向透明面板标明成就新鲜出炉的新部分。
　　背道而驰的最后一名警官和生与死的交界线……
　　前面的成就叠加的好运效果还好，运气这个东西比较玄乎，谁也说不清楚是什么情况，他也从来不相信运气。
　　但生与死的交界线提升百分之五十的成功率的buff是真的很吓人，一个虚弱buff就可以让他天天手脚无力。
　　百分之五十的成功率，重伤程度，生命值崩溃之际。
　　春澄久司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系统的声音还没停止，喋喋不休的冒出一串电子音。
　　（论坛结算中，关注度已达20，等级升级为：lv4，等级升级奖励抽取中~）
　　（等级升级奖励抽取成功，抽取奖励正发放中。）
　　（抽取奖励发放成功：道具一份杳无音讯的死亡。）
　　一份杳无音讯的死亡。
　　好抽象的形容。
　　春澄久司垂下浓密的睫羽，看着道具栏。
　　【一份杳无音讯的死亡——如名所示，可以制造一场让所有人都查找不到后续消息情况的死亡假象。】
　　看起来好像还不错。
　　*
　　“扣扣扣。”
　　清晰的敲门声从单人病房门口传来，打断了春澄久司的思绪。
　　黑发青年眉间的沉思舒展开来，刚从昏迷醒来的声音带着几分嘶哑。
　　“请进。”
　　“春澄前辈，中午好~今天有感觉身体好一点吗？”出声的是走在最前面脸带笑意的萩原研二。
　　来的人是揽着松田阵平的萩原研二和伊达航。
　　见春澄久司青绿的眸子望过来，萩原研二伸出一只手懒洋洋的挥了挥。
　　阳光下，穿着病号服的黑发青年弯起眉眼，嘶哑的声音夹杂着独特的温柔：“中午好，身体已经好多了。”
　　在昏迷一天一夜后，生命值也从49涨到了65，至少是及格线以上了。
　　看着病床上，穿着病号服大病初愈，面色苍白的快融入白床单的黑发青年。
　　一头黑发卷毛的松田阵平嘴唇微抿，拍掉好友搭在他肩上的手，将手里的便当放在木桌上，伸手拉开病床边上的座椅，坐下。
　　松田阵平依旧穿着昏迷前看到的警服，警服带着褶皱，应该没有换，走近的动作让春澄久司看清了他眼下浅浅的青黑。
　　松田阵平之前应该一直待在病房里，刚刚应该是去接朋友随带去拿便当。
　　黑发青年微微的皱了皱眉，一个念头划过脑海，他不会在这待了一天一夜没睡吧。
　　松田阵平眼眸半阖，默默拿起桌上的玻璃杯，倒了一杯水递给春澄久司。
　　入手是温热的，春澄久司接过温水，谢意的朝松田阵平扬起一个笑容。
　　双手捧着玻璃杯，透明的温水倒映出了他此刻虚弱的模样。
　　抬起眼眸，缓缓喝了一口温水，喉咙间的干涸刺痛得到了有效的缓解。
　　萩原研二懒散的走过来，把整个人重量压在了坐在椅子上的好友身上，声音拖长。
　　“小阵平，我也想喝水~”
　　松田阵平头也不回的拍掉好友三番五次搭上来的手，冷漠拒绝：“自己动手。”
　　被拍掉手的萩原研二站直身体，双手抱胸：“喂，要不要这么无情，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
　　“啧，要不你让春澄前辈现在从病床上下来，你躺上去？”
　　萩原研二笑嘻嘻的撞了撞好友，开玩笑的说道：“也不是不可以嘛。”
　　松田阵平瞬间站了起来，掐了一把好友的腰。
　　一旁的伊达航见怪不怪的拍了拍春澄久司的肩膀，语重心长：“他们会不会太吵了？”
　　春澄久司捧着水杯，看着打闹的两人，温柔的摇了摇头，语气带着慈爱。
　　“不会，年轻人嘛？热闹点才正常。”
　　闻言，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默契的同时放下手
　　众人：“……？”
　　为什么一副老父亲的语气啊。
　　明明他们也问过目暮警官了，也就比他们大了一届，年龄还比他们还小了一岁！
　　萩原研二抗议：“春澄前辈你明明比我们还小一岁啊。”
　　这时候，春澄久司笑得更加温柔慈祥：“那我也是前辈。”
　　松田阵平沉默了片刻，将桌上的便当拿出来：“先吃饭吧，睡了一天一夜，现在应该饿了。”
　　黑发青年捧着水杯，笑着点了点头，透着一股乖巧。
　　便当上印着医院的标签，应该是从医院食堂拿来的。
　　伊达航帮他打开病床上的桌子，松田阵平将便当盒打开摆在了他的面前。
　　白色的便当盒里装着飘着几片蔬菜和点点红色胡萝卜的蔬菜粥。
　　嗯，肉眼可见的清淡。
　　春澄久司捏着勺子的手顿了片刻。
　　见状，松田阵平低声询问：“不合胃口吗？”
　　他去买便当的时候，询问了目暮警官春澄的口味，得到的回复是应该没有不吃的东西，于是买了浅淡一点的蔬菜粥。
　　春澄久司摇了摇头，捏着勺子开始缓缓进食。
　　味道还行，医院食堂估计是顾及到病患，素菜粥煮了很久，很粘稠，坚硬的胡萝卜丁在黏糊糊的粥里面显得格外突兀。
　　阳光撒在黑发青年垂着的睫羽上，投下片片阴影。
　　在松田阵平的注视下，春澄久司将嘴里的胡萝卜咽下去，缓缓的将一碗蔬菜粥喝完，向他眨了眨眼睛。
　　松田阵平将桌上喝完的便当盒收了起来。
　　见春澄久司喝完蔬菜粥，伊达航扶着椅子，像是随口闲聊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和春澄久司聊天。
　　“春澄前辈，你前天应该还在住院吧？”
　　“是的，在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住院。”
　　“怎么会想到出院去一趟摩天大楼？”
　　黑发青年低着头，像是在认真回忆。
　　“在网上看到了摩天大楼的照片，想去看看。”
　　“想去看看？”
　　“嗯，在摩天大楼上看到了一些童年熟悉的印象。”
　　“童年啊。”伊达航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摩天大楼建成也有好一段时间了，从时间线上来看，春澄久司童年来过摩天大楼的说法也成立。
　　但去看看算不上急事吧……
　　“是的，然后正好发现了可疑的男性。”
　　“炸弹犯？”
　　春澄久司缓缓点了点头：“当时炸弹犯拿着FAMAS式突击步枪正准备射杀一名群众。”
　　沙哑温和的声音顿了顿。
　　“我是一名警察。”
　　众人明白了他的言下之意。
　　伊达航的手指有序的敲击着椅子靠背。
　　警视厅在逮捕两名炸弹犯后，将其带回去进行了询问，炸弹确实是他们安装的，但两人对出现在警视厅的预告函一事却进行了否认。
　　预告函不是炸弹犯发送的，那是哪来的。
　　“好的，谢谢你的回答。”
　　“啊，到时间了，该去警视厅了。”萩原研二再次搭上松田阵平的肩膀。“再不去，下午要迟到了啊？”
　　声音透着一股社畜的惆怅。
　　春澄久司理解的点了点头，笑着开了个玩笑：“你们先去吧，再不去目暮警官要念叨了。”
　　萩原研二揽着松田阵平的肩膀：“走吧，小阵平东京大学附属医院安保不错，很安全。”
　　三人推开单人病房的门，消失在门口。
　　下一秒，松田阵平一人折返了回来，将遗落在桌子上的便当盒拿上。
　　卷发青年拿着便当盒站在原地犹豫了片刻，薄唇紧抿，反复斟酌着语气。
　　春澄久司看着他头顶冒出：犹豫ing。
　　眉眼带笑，等待着他开口。
　　在短暂的安静后，松田阵平开了口，黑色的眼眸认真的注视着春澄久司的双眼，郑重的开口。
　　“前辈下一次请相信我一点，不要一个人了。”
　　黑发青年脸上温柔的笑容慢慢扩大，变得真情实感，声音透着温和。
　　“好。”
　　再得到回复后，松田阵平便拿着便当盒离去。
　　在离开走廊的那一刻，他似乎看见两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性，一位带着黑色帽子一头银色长发，一位身材高大手上拿着与本人格格不入的粉色兔子玩偶。
　　两名男性走向了的方向。
　　是春澄久司的病房。


第13章 
　　在和松田阵平三人告别后，单人病房又恢复了宁静。
　　靠坐在床头的黑发青年微侧着脑袋，正专心致志的观察着桌上花瓶里的向日葵。
　　白素的花瓶里向日葵面朝他的方向盛开的灿烂，金黄色的花瓣带着蒙蒙的小水珠，在阳光下照耀下朦胧着金灿灿的光晕。
　　【金色的向日葵——一朵盛开灿烂的金色向日葵，向阳而开的花朵，一直孜孜不倦追寻着太阳的方向，姐有姐的追求，尔等凡人不配。】
　　金色的向日葵是全白单人病房里唯一的亮色，为冰凉毫无生气的病房增添了几分生活气息。
　　春澄久司祖母绿的猫眸微微抬起望向窗外明媚的阳光，伸手将面朝着他的向日葵轻轻转了个方向迎着阳光。
　　白茫茫的墙壁，无处不在的医院消毒水味充斥整个嗅觉。
　　令人厌恶的消毒水味……
　　他果然还是很讨厌医院。
　　*
　　[来了，来了，老贼竟然偷偷更新了一话日常诶。（猫咪揣手手期待.JPG）]
　　[是有关我春澄老婆住院的日常呜呜呜，激动的心，颤抖的手，好耶！]
　　[suki！是警校组他们几个人来看望春澄久司诶。]
　　[好耶！警校组就是要一起行动。]
　　[可恶，就是这个时间点zero在警察厅警备局企划课零小组，景光在警视厅公安部，他们应该都在准备后来进入酒厂当卧底。可惜了，不是五个人一起行动了，可恶！]
　　[松田猫猫已经在病房守了一天一夜了，只是短暂的去接一下萩原研二和伊达航，呜呜呜对于春澄久司的受伤，他肯定很自责吧。]
　　[遇到这时候，就应该掏出我家祖传的40米长的大刀，砍死这该死的老贼！]
　　[松田还给我老婆带了蔬菜粥，小伙子有前途。（拍拍肩膀.JPG）]
　　[救命，老贼发布的最新官方公式书里面有春澄久司！太感动了，我老婆果然是主线人物！]
　　[官方公式书里还有酒厂的新角色波兰雪树诶，可惜就一个名字，连照片头像都是带着问号的小黑脸，笑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草。]
　　[波兰雪树带着问号的小黑脸真的太喜感了。]
　　[说到公式书，最新发布的上面好像说了老婆不喜欢吃胡萝卜。春澄老婆看到蔬菜粥里的胡萝卜明显一顿，最后还是乖乖全部喝完了。]
　　[松田猫猫明明还贴心的问了警视厅的前辈，结果大家都不知道老婆不吃胡萝卜呜呜呜。]
　　[老婆，嘿嘿嘿，我的老婆，嘿嘿嘿。（擦口水.JPG）]
　　[航哥问春澄久司出现在摩天大楼的契机，春澄提到了童年诶，老贼这是要开始描写春澄久司的过去了吗？警校五人组的过往经历都很惨，按老贼这狗样，春澄久司的估计也差不到哪里去。]
　　[去摩天大楼里看看怎么看都不能算得上是急事吧？但联系到童年的话，要怎么样的童年会让老婆忍着撕裂的伤口都要去看看，麻了。（泪汪汪）]
　　[打咩，打咩呦，刀子打咩X！]
　　[草，你们没人注意到航哥回忆里警视厅的那封爆炸预告函吗？竟然不是两个炸弹犯发的，那是哪里的？见鬼了？（。）]
　　[预告函真的好阴间，救命，童谣加像素组成的兔子笑脸，明明都是可爱欢快的东西，为什么能搞得这么惊悚。]
　　[兔子笑脸，我第一个想到了之前老婆抱着粉色兔子玩偶的样子，可爱到窒息！（Q版春澄抱着兔子玩偶.JPG）]
　　[预告函结尾的兔子笑脸，春澄的粉色兔子玩偶，以及春澄被小朋友称呼为兔子警官，以老贼的emmmm，开始一些阴谋论。（摸下巴）]
　　[阴谋论，就知道阴谋论，骂骂咧咧。不要把春澄和变态放一起比较，我崽是红方！妥妥根正苗红的警察！谁瞎怀疑我崽，我就创死谁！]
　　[春澄在出现的几话里，好几次提到他是个警察了，总感觉哪里不对。]
　　[对，一直反反复复的提到，就感觉……像是在不停的暗示自己，给自己洗脑警察身份。（默默点烟）]
　　[摩天大楼的时候是可以放弃大楼的，但老婆还是一个人留下来了。完全不在乎自己，反复提到自己是警察，过高的道德标准去要求自己，感觉已经有点病态了，担心老婆。]
　　[救命，在松田他们走后，春澄默默把朝着自己的向日葵换了方向，向日葵向光而生，这不对劲，这很不对劲。（细思极恐）]
　　[这不会在暗喻什么吧，老婆不认为自己是光吗？还是不认为自己可以得到向日葵的绽放，亦或者……他认为自己根本不值得得到喜欢。]
　　[呜呜呜，放过我，明明只是个住院的日常，怎么细节扒出来全是刀子QAQ。]
　　*
　　一头银色长发的男人穿着漆黑的长风衣，他用手压低黑色的帽檐，暗绿色的眸子在帽檐下模糊不清，浑身溢散着强烈的压迫感和危险气息。
　　医院的走廊的空气仿佛都稀薄了几分。
　　他身后跟着一个魁梧高大的穿着黑色西装的男子。
　　在一身黑色的穿搭下，充满危险的两人手上的那只粉色的兔子玩偶就显得格外突出。
　　粉嫩嫩的梦幻配色，可爱爆棚的兔子玩偶被一只宽大的手掌无情的紧捏着大头，两根细长的耳朵恰好从指缝冒出。
　　伏特加跟着琴酒停在单人病房前。
　　波兰雪树就在这间病房里。
　　他和大哥带来的粉色兔子玩偶是还给波兰雪树，上回解决摩天大楼的任务时，波兰雪树把兔子玩偶忘在了大哥的爱车保时捷356A上。
　　原以为大哥会冷酷无情的把这该死的兔子扔出窗外。
　　但大哥竟然让这粉嫩嫩与整辆车都格格不入兔子玩偶在车上待了一天一夜，并准备今天还给波兰雪树。
　　当然，让该死的兔子玩偶在车上待一天一夜倒不是什么问题。
　　问题是，昨天出任务，贝尔摩德那个女人路过大哥车，从车窗看到了车上的粉色兔子玩偶。
　　贝尔摩德那个女人表面一副我什么都没看到的样子。
　　然后，当天晚上整个组织都知道Gin表明上冷漠无情，实际上私底下会往车上放超级可爱软萌的粉色兔子玩偶。
　　等他知道这件事的时候，事情已经发展成，自家大哥其实一直喜欢粉嫩嫩的兔兔，但为了自己黑衣组织干部的形象，却不得不压抑自己的喜好，每天穿着一身黑色风衣。
　　深夜他还收到了来自组织那群人完全不长脑子的问候。
　　[Gin每天穿着黑色的风衣很难过吧，我帮他准备了一身粉色兔兔的风衣，改天给你交给他。——贝尔摩德。]
　　[伏特加你帮我转达给琴酒，让他不要畏惧世俗的眼光，粉色兔兔那么可爱，喜欢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做自己！——基安蒂]
　　[Gin这些年真的辛苦了。——科恩]
　　[不是！这个粉色兔子玩偶是波兰雪树放在大哥车上的啊。——伏特加]
　　[波兰雪树不是个敢找Gin借钱两米高的魁梧大汉猛男吗？你伏特加不能因为他找Gin借钱就污蔑他人啊。——贝尔摩德]
　　[我们都理解的，喜欢粉色兔兔又不丢脸。——基安蒂]
　　[我们都懂的。——科恩。]
　　？？？！！！
　　你们懂个屁！
　　我们组织完蛋了，一群脑瘫。
　　伏特加奔溃的关上手机，对那群没脑子的言论，眼不见心不烦。
　　他现在整个人充满了犹豫不决，感觉面临着人生的一重大选择点。
　　他昨夜愁的整夜都没睡，就因为组织里这离谱的留言这件事。
　　贝尔摩德那个女人肯定是故意的。
　　他纠结了一整个晚上，直到第二天都没能鼓起勇气和大哥说这件事。
　　犹豫着犹豫着，他就和大哥来到了波兰雪树的病房前。
　　*
　　病房的门被推开，琴酒身后跟着伏特加两人进来。
　　“伏特加。”
　　被喊到的伏特加默默把门合上，并上了锁。
　　春澄久司弯起眉眼，带着笑意和进来的两人打了个招呼。
　　“早，Gin。”温和的嗓音微微停顿，“早，伏特加。”
　　然后，他收获了琴酒面无表情的一眼，和伏特加的一脸复杂的点了点头。
　　春澄久司看着伏特加保持着复杂的神情，走到他的病床边上，又一脸复杂的拿出一个粉色兔子玩偶放在他的枕头上。
　　粉色兔子玩偶……？
　　是之前忘在琴酒车上的。
　　黑发青年看着兔子玩偶，眨了眨青绿色的眼睛。
　　见晦气的粉兔子玩偶终于还给了波兰雪树，离开了自己的双手，伏特加紧绷了一晚上的思绪终于放松了一点，连脸上复杂的神色也变得轻松了一点，但想到组织里那些风言风语，他凶狠的脸上神情又一秒变得复杂起来。
　　“波兰雪树。”
　　琴酒抬起眼眸，将视线投向病床上苍白的黑发青年上，声音缓慢带着意味不明的冷厉。
　　“东西呢？”
　　闻言，春澄久司将之前在密室保持在手机云盘里的任务研究资料，重新下载，文件发给了琴酒。
　　他保持着温和的态度，声音没有一丝起伏。
　　“东西发给你了。”
　　琴酒冰冷充满审视感的视线终于从他身上缓慢的挪开，微垂着头，暗绿色的眸子微垂，开始查看任务研究资料。
　　“做的不错。”琴酒冷漠的抬起头，收起资料文件。
　　春澄久司背靠在床头，扬起嘴角温和的笑了笑。
　　他感觉琴酒帽檐下的暗绿色眼眸半阖，像是停留在他的身上审视着什么，神色平静。
　　只见，银发男人点燃一根香烟，夹在指缝间的香烟闪过一丝猩红的火光。
　　尼古丁燃烧的味道在满是消毒水味的单人病房里像一只凶猛的野兽，将整个病房沾染上它的味道。
　　香烟缭绕起朦胧的烟雾，袅袅升起的白烟有效的挡住两人之间的可视度，银发男人黑色帽檐下冷厉的脸显得更加晦暗不明。
　　冷漠刺骨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意有所指。
　　“组织还指望你活久点。”
　　他似乎看见了烟雾缭绕后，琴酒忽明忽暗的绿眸微微眯起，指缝间的香烟微抬。
　　“那位先生……”
　　冷厉带着几分低沉的声音一顿，说出了后半句。
　　“让你周六上午九点回组织一趟。”


第14章 
　　在后续几天的医院的治疗里，松田萩原和伊达航三人陆陆续续有来看望春澄久司。
　　期间目暮警官和电视台的记者也一起前来拜访了一次。
　　因为东京早间新闻直播报道了摩天大楼爆炸案的整个过程。
　　于是乎春澄警官负伤被抱上救护车的画面也成功被直播镜头真实的记录下来。
　　黑发青年超高的颜值和染红的白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春澄警官一夜之间在网络上出了名。
　　电视台记者此次前来是奉广大网友的强烈要求，前来给春澄警官做一个短暂的采访，以及探望一下春澄久司目前的身体情况，让广大网友放心。
　　在住院期间春澄久司就抽空录了个羞耻感爆棚的采访。
　　*
　　这几天里，他的生命值也稀稀拉拉的上涨到75。
　　病床上的黑发青年收回看着面前个人面板的眼神，生命值自从前天上涨到75之后，就宛如老僧坐定开始一动不动。
　　这两天的治疗都没能让生命值再涨一分。
　　75……
　　上一次在医院治疗，生命值也是恰好维持在了75不再变化。
　　生命值像是被一道无形的门槛卡住了，一旦到了75便不能再上涨。
　　骨节分明的手指漫不经心的在床单上敲击着，在思考半天没有想到结果后。
　　春澄久司懒洋洋的揉了揉眉心，让自己稍微清醒一点。
　　琴酒之前留下了一句“那位先生让你周六上午九点回组织一趟”后，便面无表情领着伏特加转身离开。
　　今天就是回组织的日子，但目前有一个非常严重、十万火急的问题。
　　他根本就不知道组织的地址在哪！
　　就在他纠结要不要给琴酒发个消息试探一下的时候，一条新消息从他的手机弹出。
　　[下来。——Gin]
　　与此同时响起的还有系统冷漠却透着一股贱兮兮的电子音。
　　（亲亲3，这边恭喜你成功解锁黑衣组织相关支线，身份“波兰雪树”漫画初登场的任务正在发布中。）
　　（任务发布完毕：请以“波兰雪树”的身份探索黑衣组织。
　　（任务完成奖励预览：中级易容术。）
　　（中级易容术一日短暂体验卡发布中，中级易容术一日短暂体验卡发布完毕，祝亲亲黑衣组织一日游探索愉快3。）
　　中级易容术一日短暂体验卡——
　　春澄久司垂下鸦色的睫羽，青绿色的眼眸半阖让人看不清里面的情绪，他伸手轻点了一下体验卡。
　　中级易容术一日短暂体验卡使用中。
　　系统还贴心的准备了易容所需要的材料。
　　春澄久司眨了眨绿蒙蒙的眼眸，拿着材料推开了卫生间的门。
　　*
　　伏特加坐在保时捷前排的驾驶座上，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抽着根香烟，一边透过窗户观察波兰雪树那个家伙有没有从医院大门出来。
　　不得不说波兰雪树的外形在人群里确实是足够亮眼，可以第一时间吸引到其他人的目光。
　　但这次他等了好几分钟，都没看到波兰雪树从医院里出来。
　　只见一个穿着黑色大衣的长相平平无奇，扔进人堆里都找不到的青年从医院门口缓慢的走了出来。
　　棕发青年在周围打量了一圈，最后看着他们所坐的保时捷像是确定了什么目标，步伐平稳的一步步朝着他们的方向走进。
　　伏特加皱起了眉，他确定了，这个完全不认识的家伙是朝着他和大哥来的。
　　是什么目的？条子吗？他要不要现在动手？
　　他侧过头看向自家大哥，希望看到自家大哥的指示。
　　后座的琴酒面无表情的抬起暗绿色的狼眸，平淡的看向离他们距离越来越近的棕发青年。
　　视线停留在青年缓慢带着节奏的步伐上。
　　伏特加似乎听到了来自后座自家大哥意味不明的嗤笑声。
　　下一秒，棕发青年已经停在了保时捷前，伸手拉开了他们后座的车门。
　　伏特加神情严肃，魁梧的身体一瞬间紧绷，手已经摸在了口袋里的枪上，就在他准备拔枪暴起的时候。
　　自家大哥冷漠低沉的声音缓缓飘散在车内，打断了他接下来的动作。
　　“波兰雪树。”
　　未曾想过的结果让伏特加微微瞪大了双眼，他凶狠的脸庞冒出几分惊讶，看向已经坐进车内的长相陌生的普通青年。
　　也没听说过波兰雪树会易容术啊……
　　只见，青年双眼弯弯，带着温和的笑意出声认下了自家大哥的称呼：“Gin。”
　　被琴酒一秒喊出名字的春澄久司，没有感到诧异，表面上神色没有任何起伏的保持着平淡。
　　但心里默默给系统送的中级易容术打了个×。
　　系统不行。
　　确认了上车的就是波兰雪树后，伏特加默默松开了握着枪的手，重新握着方向盘。
　　黑色保时捷喷出灰色的尾气，消失在街道尽头。
　　*
　　琴酒把春澄久司放在一家高大的建筑大楼前，伏特加就开着保时捷扬长而去。
　　春澄久司抬头望向整个建筑大楼，建筑大楼通体成银灰色，目测三四十楼的层高。
　　东京xx药品科技公司……
　　黑衣组织和东京xx药品科技公司，感觉像是完全不沾边的两个东西。
　　他站在原地陷入思索。
　　一辆红色的跑车缓缓停在他的身侧。
　　春澄久司抬头望去，入目是有着一头绚丽金发的女人，女人精致的脸庞带着墨镜。
　　金发女人意味不明的视线透过墨镜的镜片传到春澄久司身上。
　　在打量他，是认识吗？
　　春澄久司眨了眨眼睛，思索。
　　伸手将金色长发撩到耳后，贝尔摩德推开车门，直径朝着公司门口的春澄久司走去。
　　“波兰雪树。”贝尔摩德声线模糊夹杂着意味不明的暧昧。
　　然后，春澄久司被金发女人柔软的手挽住了胳膊，女人另一只手还亲切的捏了捏他的脸。
　　我们有这么熟吗？
　　春澄久司被这一系列的操作砸晕了，他眯起青绿色的眼眸，打开了女人的个人面板。
　　姓名：贝尔摩德（莎朗·温亚德/克丽丝·温亚德）
　　身份：黑衣组织重要成员/风情万种的女明星
　　年龄：半百浮动（外表看似少女，实际以年岁半百的女明星）
　　生命值：98（健康）
　　精力值：97（充沛）
　　技能：高级易容术，高级变声术，高级演技，高级射击技能，推理能力……
　　真的完全看不出来半百的年龄，春澄久司彻底陷入沉思，他该拿什么态度来面对又一个新“同事”。
　　棕色的碎发顺从的垂在平平无奇的脸上，显得青年带着几分宁静。
　　青年扬起一个温柔的笑容，笑容一瞬间让本来平平无奇的脸都变得有感染力，显得亲和起来：“你好。”
　　“可以叫我贝尔摩德。”
　　贝尔摩德开口，水蓝色的眼眸微微弯起，看着身侧的长相平庸的波兰雪树。
　　能看出来用了易容术，虽然不知道脸长什么样，但至少可以看出青年身形清瘦挺拔，完全和伏特加口中那个身高两米身材魁梧壮硕的猛男不一样。
　　看来组织那些关于波兰雪树离谱的谣言多半也没几个真实的。
　　贝尔摩德挽着春澄久司进入公司大楼，调侃的说道。
　　“BOSS说你没来过这边，让我带你过去。藏了这么多年我终于见到传说中的波兰雪树了，虽然见到的不是本人真正的模样。”
　　不是本人真正的模样？？？
　　什么时候发现的？看到的第一眼？还是说掐他脸的时候。
　　为什么大家都看出来了。
　　春澄久司维持着表面的平淡，心中又默默的给系统出品的中级易容术一日短暂体验卡打了个X。
　　确定了，就是系统不行！
　　*
　　[是新酒！！！（敲锣打鼓）]
　　[老贼终于把波兰雪树拉出来了！]
　　[明明好期待波兰雪树的真面目的，结果现在好像也没有那么期待了……]
　　[emmmm，也不能说是丑，只能说是毫无记忆点，扔进人堆里完全记不得、找不到的那种路人脸。（。）]
　　[原来这就是敢找琴酒借钱的猛男波兰雪树啊，就是看起来一清瘦的青年，没想到这么勇。]
　　[贝尔摩德！！！是贝姐！快让我贴贴！（舔舔）]
　　[突然发现前段时间公式书上波兰雪树的大头照，就是那个问号小黑人的图片，感觉挺不错的，至少有记忆点，我当天一下子就记住了，印象最深，魔性的问号小黑脸。]
　　[问号脸小黑真的很有魅力，谁能拒绝一个一个问号脸小黑呢！]
　　[雪树这个名字真的好帅的，可惜货不对人，人长得感觉配不上波兰雪树。（bushi）]
　　[波兰雪树好像和琴酒的关系真的很好，还是琴酒送他来的诶！（激动握爪爪.JPG）]
　　[？？！波兰雪树你不厚道，贝尔摩德的心理活动描述了波兰雪树有易容！！]
　　[可恶的老贼，一直吊我们胃口。知道我们对波兰雪树的长相充满了好奇心，就一直不公布，好不容易波兰雪树出现了，结果还是易容的！]
　　[呜呜呜，越遮我就越好奇了。]
　　[波兰雪树你有本事出现，你有本事就别易容啊！]
　　[xx药品制作科技公司，新酒波兰雪树的身份是酒厂科研组？]
　　[看起来不像是科研组的，会不会和贝尔摩德一样是参与实验的实验体。（大胆发言）]
　　[感觉挺有可能的，毕竟是贝尔摩德出来接。（开始胡言乱语）]
　　*
　　春澄久司被贝尔摩德挽着，在xx药品科技公司大楼越走越深。
　　目的地是在一个实验室里，一身白衣带着白口罩的男人拿着笔记本，见两人到来，他和贝尔摩德打了个招呼。
　　“这是波兰雪树？”
　　“对。”
　　紧接着春澄久司被领着去做了一全套的身体检查，医生拿着黑色的钢笔不停的在笔记本上记录着数据。
　　最后又抽了一罐鲜红的血液留档储存。
　　医生在初步记录完数据后，用钥匙打开橱柜，从中拿出了一瓶白色的药罐递给刚抽完血有点晕眩的春澄久司。
　　备注浮现在全白的实验室里。
　　【BPTX——1021（第一代）——由xx药品科技公司针对个人独家制作，对部分个体有着奇效。独家配方，一次满足。建议一次吃下一瓶，白罐罐，白药药，吃完一起躺板板。】


第15章 
　　东京警视厅。
　　目暮十三皱着眉头，神色凝重的伸手将监控视频拉回到最开始的地方，这是本周里第N+1次重新播放这段爆炸预告函出现的监控视频了。
　　周围一圈的警察、相关技术人员围在监控视频前，一起再次仔细观看一周前警视厅大厅的监控视频。
　　监控视频里的场景和过程，警视厅的大部分成员都已经熟悉的可以背出来了。
　　还是和他那天目睹的一样，大厅的电脑突然开始自己运作，一个字一个字敲出温和但毫不掩饰恶意的爆炸预告函。
　　目暮十三眉宇间满是思索，手指缓慢而有节奏的在桌上缓慢敲击着，另一只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热茶，平复一下杂乱的思绪。
　　爆炸预告函在摩天大楼爆炸案里起到了很重要的作用，让他们提前知道了摩天大楼里面的炸弹，及时做出了准备并抓捕了两名炸弹犯。
　　但问题就出在被逮捕的两名炸弹犯这，炸弹犯他们拒不承认出现在警视厅的预告函是由他们发出的，而是另有其人假借他两名义干的事。
　　在技术组对炸弹犯同伙的电脑和手机进行详细的核实调查后，确实没有找到他们破解警视厅安全网发出预告函的相关痕迹记录。
　　在后续的一周里，警视厅的技术组不止一次试图找出发送预告函的犯人的IP地址，但每一次查询出来的结果都完全不一样。
　　在这一周的时间里，他们已经获得了上千个发送预告函的IP地址，包括了国内国外，在经过调查核实后，电脑上再次出现了恶劣的由像素组成的兔子笑脸。
　　被戏耍了……
　　有种被对面当猴一样耍的团团转的感觉，一步一步跳进别人挖好的坑，再得到个对方极其恶劣赤裸裸的挑衅。
　　毫不把警察放在眼里。
　　似乎透过电脑屏幕，他们已经看到了屏幕后面毫不掩饰的嘲笑与恶意。
　　但他们确实对此毫无办法，发出预告函的黑客在网络上，就像是一滴普通的海水融入磅礴的大海里。
　　始作俑者完美的将自己隐藏进网络数据中，查找不到任何的迹象，就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
　　而整个预告函内容短短的一段话，被一堆警察翻来覆去的研究了好久，就连预告函出现时的童谣也有专门的调查背景。
　　唯一可以透露出一点有关幕后主使信息的，就是预告函结尾处由那个像素组成的兔子笑脸。
　　目暮十三伸手打开那张打印出的几个像素组成的兔子笑脸，将它放置于眼前，视线停留仔细观察有什么特别之处。
　　兔子笑脸作为预告函结尾，他们推测为兔子笑脸可能是幕后主使的一种身份象征。
　　于是，他们又顺着这条信息去调查，用了一天一夜去调查和兔子笑脸沾边的黑客高手或犯罪嫌疑人。
　　结果是……
　　一无所获，档案并没有记载有和兔子笑脸沾边的嫌疑人，这条路又没成功走通。
　　与怪盗基德广为人知的预告函不同，兔子笑脸的图标是第一次出现在警视厅大众的视野里，并没有过往的记录。
　　一般像这种都是典型的高智商反社会人格，他们推测预告函的兔子笑脸这虽然是第一次出现，但估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在那一周里，警视厅的技术组都快对任何和兔子相关的东西PTSD了。
　　预告函不是炸弹犯发的，那始作俑者到底是谁，如何知道摩天大楼被安装了炸弹。
　　他们至今没搞清楚始作俑者发预告函的初衷，挑衅亦或者是提醒，或者是其他的什么。
　　如果是提醒，那为什么不选择直接报警呢？
　　在这一周里，他们感到了深深的挫败，碰上了职业生涯有史以来最大的一次滑铁卢，第一次对这种情况是如此的毫无头绪。
　　因为毫无收获，对预告函和兔子笑脸的调查只能被迫暂缓。
　　萩原研二懒洋洋的扒拉下身侧好友的墨镜。
　　“小阵平，可爱的兔子笑脸诶。”
　　对此松田阵平嗤笑一声，一爪拍开好友闲得慌的手，然后伸手将被扒拉下来的墨镜扶平。
　　卷发青年墨镜下黑色的眼眸微微眯起，视线若有所思的停留在屏幕上可爱的像素兔子笑脸上，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预告函竟然不是炸弹犯发的！]
　　[始作俑者好强啊，警察完全没有找到任何的消息，被耍的团团转，只能被迫暂缓相关的调查。（。）]
　　[预告函始作俑者看起来不简单诶，要出新角色了吗？]
　　[会不会是一个新组织，想要新组织。（眼巴巴看着）]
　　[我就觉得可能是酒厂干的这事，一瓶新酒？]
　　[可爱的兔子笑脸啊，这完全没头绪啊。]
　　[盲猜一个是新酒波兰雪树，我相信老贼把波兰雪树放出来肯定不是简简单单拿来做吉祥物的。]
　　[得！我觉得肯定不是波兰雪树，波兰雪树长的就一副啥都不会的衰样。（叉腰）]
　　[看脸判断能力打咩！他敢朝琴酒借钱我就觉得他不简单！（尖叫）]
　　[赌不赌！]
　　[赌！那就赌喊对方欧豆桑！谁输谁就开直播喊对方爸爸！]
　　[你们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倾盆大雨）]
　　[打起来！打起来！！！我爱看！（吃瓜.JPG）]
　　*
　　而另一边在实验室里的春澄久司，他正看着面前白色的药瓶陷入了漫长的沉思。
　　【BPTX——1021（第一代）——由xx药品科技公司针对个人独家制作，对部分个体有着奇效。独家配方，一次满足。建议一次吃下一瓶，白罐罐，白药药，吃完一起躺板板。】
　　躺板板……
　　白色药瓶没有贴标签，全白的药瓶上一点信息没有，看起来人畜无害。
　　青年内心思绪万千，平淡的接过白大褂医生手里的药瓶。
　　平平无奇的脸庞上弯起一个笑脸，有礼貌的开口。
　　“谢谢。”
　　青年拥有一口与其过于平庸的长相完全不同的音色，像四月春风，清澈温和。
　　医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看着摆在桌面上的报告单：“严重贫血，腰腹伤口未恢复，右手关节损伤，血小板减少……”
　　“最近伤口愈合速度变慢了吗？”
　　春澄久司想着生命值卡住好几天不动的75，点了点头。
　　得到肯定回复，医生又在报告单上标注着什么内容，写了长长一串的文字，终于停下了手中的钢笔。
　　“该加剂量了，由原来的两周一片增加到一周一片，注意减少失血。”
　　看起来，药瓶里的药应该是针对波兰雪树制作的。
　　那他服下后，在75卡住的生命值会重新开始上涨吗？
　　春澄久司垂下浓密的睫羽，捏紧了手上的药瓶，尖锐的药瓶瓶盖边缘刺的掌心发疼，疼痛打断了他的沉思，后知后觉的微微放松了紧握的手掌。
　　一直在一旁静静看着的贝尔摩德，伸手将垂下的金色碎发别在耳后，脸上带着暧昧不明的笑容，与做完检查的春澄久司开口交谈。
　　“雪树你和Gin关系不错吧？刚刚还看到Gin送你来门口了。”
　　“还行？”债主关系应该算还行吧？
　　“那真的太好了！”金发女人伸出柔软的手一把握住春澄久司的双手，被上天偏爱的脸庞露出幸运的笑容。
　　“我最近给Gin准备了一件礼物，一直没有送出去，本来准备让伏特加转交给他，但恰好雪树你来了！”
　　给琴酒的礼物……？
　　还没等春澄久司回答，贝尔摩德贴近两人的距离。
　　精致的脸颊在眼前放大，水蓝色的瞳孔带着笑意。
　　“雪树，我告诉你件事，琴酒为了维护组织干部形象，一直压抑着自己的喜好，明明喜欢粉色兔兔，却天天只能穿着黑色风衣。于是我给他准备了一件粉色兔兔的风衣！”
　　Gin和……粉色兔兔？？？
　　闻言，实验室里的两人陷入了短暂的自我怀疑。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也没想到今天他不过做一次相关检查，竟然能听到琴酒如此劲爆的小道消息。
　　那可是Gin诶！
　　冷漠无情的泊莱塔警告。
　　医生瞪大了双眼，一边震惊又一边控制不住的偷偷的竖起耳朵生怕错过一句。
　　最后春澄久司还是选择委婉的拒绝了，礼物这东西还是亲手送比较有诚意。
　　医生在表格里填下波兰雪树的最后一串数字，将视线看向门侧熠熠生辉的金发女人。
　　轮到贝尔摩德体检了。
　　春澄久司伸手推开了门，短暂的离开实验室内，来到了走廊。
　　长长的走廊很安静，没有其他工作人员。
　　踏出实验室的那一刻，他发现自己的双手早已变得冰冷。
　　走廊和实验室里都开了冷气。
　　春澄久司畏冷，对寒冷的温度接受感较低，虽然已经是初夏，但他依旧天天穿着长袖长裤，今天还选择穿了一身黑色的风衣。
　　没想到打了空调的温度还是有些许偏冷。
　　伸手将黑风衣的口子一个一个整齐扣好，春澄久司青绿色的眼眸如青玉干净透亮，抬头望向整条走廊。
　　空荡荡的走廊布满了房间，大部分房门都紧闭着，部分房门合着一条缝，并没有锁上。
　　寂静……
　　春澄久司目光所及之处没看到其他的工作人员。
　　是因为楼层太高了吗，所以这层没有什么人？
　　走廊的尽头，一间没有标签的办公室吸引了青年的视线。
　　明媚的阳光争先恐后的从走廊窗户进来，细微的灰尘颗粒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阳光恰好停留在走廊尽头的办公室前，倔强的不再往前前进一步。
　　办公室是黑色的实木门，没有相关的信息标签和门牌号，门并没有完全合上开了一小条的细缝。
　　【？？？？的办公室——一间与众不同的办公室，推开即可打开新世界的大门。建议不采取任何措施直接推开，即可收获振聋发聩的警报声。你觉得自己算是有惊喜的吗？办公室：嗯……怎么不算呢。】


第16章 
　　xxxx办公室内，一名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性背靠着黑色木门，小心翼翼的注意着外面走廊细微的动静。
　　该死的！之前还对工作安排做了详细的调查和排查，不应该是这样的，今天上午药品科技公司十一楼没有任何的工作安排！
　　这个时间节点，不应该会有其他人出现！
　　为什么今天会刚好碰上贝尔摩德带着波兰雪树来检查。
　　明明他已经提前考察好了时间，三番五次和组织里的BOSS商量讨论后，最后两人精挑细选的特地选了今天早上行动。
　　为了这次行动，他们组织提前策划了很久。
　　他隶属于霓虹的另一支黑手党，在五年前受组织的安排卧底进酒厂，并在五年期间里凭借着个人的努力成功加入科研部，并取得一定的地位。
　　他的组织在这五年里，生存空间不断被酒厂压缩，组织已经在酒厂的打压下日渐落败。
　　卧底五年，兢兢业业，蓦然回首一看组织现已经七零八碎，成员死的死，跑的跑，吃猪扒饭的吃猪扒饭。
　　再卧底下去，他的组织怕是要彻底被干倒闭了。
　　于是，BOSS带着组织最后几个成员联系了他，决定和酒厂做最后的殊死搏斗，就像是案板上的鱼最后努力的扑腾一下。
　　BOSS希望他成功盗取酒厂的相关重要资料，用于制约酒厂想一家独大，最近疯了一样对他们组织的绞杀。
　　一开始一切都顺利的出奇，顺利的黑进监控，顺利的拿到钥匙打开办公室门，顺利的找到需要相关的材料。
　　一切都顺利到有种胆战心惊的感觉，就像是有人将东西都准备好，就等着他乖乖上钩。
　　在最后收尾的时刻，贝尔摩德带着波兰雪树出现了。
　　要是被组织的人发现背叛就完了，他们一定会……
　　想到组织以往处理背叛者的手段，他面色一瞬间苍白，恶寒从脊背缓缓往上攀爬，直至遍布全身。
　　圆润脸上的惊慌失措与恐惧再也压制不住，宽厚的额头上不停的冒出冷汗，圆框眼镜下的双眼充满了紧张，手不受控制的微微发颤。
　　努力平复着自己急促的要冲出胸腔般的心跳声，手里的文件被紧紧攥着起了折痕。
　　***
　　寂静的过分的走廊，春澄久司将手里的药瓶放进口袋，冰冷的双手顺势插进黑色风衣口袋，企图让双手暖一暖。
　　平平无奇的脸庞望向走廊尽头的办公室，似乎透过黑色的木门，精致无误的将平淡的视线投以门内人物。
　　“波兰雪树——”
　　嘶哑低沉的声音不带一丝起伏，一字一句缓慢的喊出了他的代号。
　　一位银发长发的男人漫步走来，皮鞋践踏在走廊里，发出低沉的响声，他身后跟着沉默的伏特加，一步一步缓慢的朝着春澄久司逼近。
　　皮鞋与地面接触发出的响声最后骤然停下，本该离去的琴酒和伏特加停在了实验室对面的房间门口。
　　指缝间夹着一根细烟，猩红的火星尽心尽力的舔舐着烟头。
　　春澄久司看着冷着一张俊脸的琴酒，嘶哑低沉的声音还有充满压迫感的脚步声，让他一度以为琴酒来讨债的。
　　顿时叫一个心慌。
　　他沉默的算了算他到底还欠着琴酒多少钱，出租车车费的三千五日元，后面医药费还给了一张两百万日元的银行卡，共计两百万三千五百日元。
　　他现在卧底在警视厅，警视厅是肯定会给他发相关的工资，那酒厂会给他发工资吗？
　　如果酒厂也给他发工资，那他就是每个月拿着两份工资。
　　感觉还是要努力升职加薪，身上没钱真的很没有安全感。
　　警视厅想要升职加薪的话，靠累计解决的案件一定会有参考作用。
　　那他可以不可以将炸弹自按自拆，实现自给自足，刷功劳永动机（bushi）。
　　春澄久司陷入沉思。
　　但在琴酒、伏特加和刚从实验室出来的贝尔摩德三人看来。
　　波兰雪树双手插着风衣口袋，挺拔的站在原地，面色平静的望着办公室黑色的木门，像是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对他们的到来并没有一丝的诧异，果然是猜到着一切了吗，能得到BOSS的赏识的波兰雪树还是可以的……
　　近期发现组织里出现了卧底，于是出现了这一场钓鱼执法，卧底果然没有沉住气，一下子就咬钩了。
　　也借抓此次卧底这次事件，试探一下这个从未和其他人有接触的波兰雪树。
　　贝尔摩德面带笑意的瞥了一眼走廊另一侧的琴酒和跟着琴酒的伏特加，金色的长发在空中微扬。
　　春澄久司还在那边默默计划着升职加薪，浅浅的香味出现在身侧。
　　耳畔响起了贝尔摩德意味不明带着亲昵的声音。
　　“雪树，看来你也发现那只鬼鬼祟祟的小老鼠了。”
　　鬼鬼祟祟的小老鼠……？
　　小老鼠？？？！
　　春澄久司回头映入眼帘的就是金发女人得天独厚的脸庞，他沉默的向前走了一步，与其拉开一些距离。
　　贝尔摩德像是没注意到一样，笑着站在原地，饶有兴致的看着易容后的棕发青年。
　　“雪树你肯定知道的吧，那间办公室是BOSS之前废弃的办公室。”
　　春澄久司：……？我还真不知道！
　　“鬼鬼祟祟的小老鼠来偷东西，结果偷到了一块过期的奶酪~”
　　走廊上一度呈现了三足鼎立的样式。
　　琴酒看着贝尔摩德贴近波兰雪树，然后蹭在耳畔说话的一系列行为，暗绿色的眼眸没有一丝波澜，他轻点了点夹在指缝间的香烟，猩红的火星变得更加鲜明。
　　银发男人他冷漠的抬了抬暗绿色的眼眸，懒得再陪其他两人玩下去。
　　他冷着脸走近办公室，“啪”的一声巨响，办公室木门被直接粗暴的踹开。
　　黑峻峻的泊莱塔枪口直接对准了跌倒在地的中年男性太阳穴。
　　冷漠无情的脸上扬起一抹阴冷的微笑。
　　“到此为止吧——”
　　“砰”的一声枪响，像一瞬间炸裂的西瓜，红色的果肉四处飞溅。
　　刺目的鲜红色流淌在整个地板上，染红了中年男性洁白的白大褂，惊恐求饶的神情被永远定格在了他的脸上。
　　贝尔摩德笑眯眯的走了过来，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中年男性爆炸开来的头颅，伸出柔软纤细的手，慢条斯理的抽出直挺挺躺在地面上中年男性手里的资料。
　　目睹这所有的一切事情的发展趋势。
　　春澄久司插在风衣口袋里的手细不可闻的捏紧了一点点。
　　是试探——
　　是对他一个人的试探——
　　春澄久司深吸一口气，维持着面上的平静，看向在惊慌失措中一枪离去的中年男性。
　　办公室很大，确实看的出是已经废弃的前办公室，杂乱无章的资料充斥着眼前，春澄久司的视线最后停留在了桌面上的一个黑色笔记本。
　　【黑色笔记本——五成新，轻度磨损，一本年代久远却保存良好的厚重笔记本，重要程度不言而喻，笔记本年龄比你大两倍，这边建议直接称呼“爸爸”。】
　　熟悉的备注让青年想起来了，自己那里也有一本长的一模一样的笔记本放在了松田阵平那里。
　　青绿色的眼眸微微眯起，得找个机会把东西拿回来。
　　黑色的笔记本是打开摆在桌面上的。
　　春澄久司用余光看到桌面上那本黑色笔记本翻开的页面，上面用年代久远且潦草的字迹记载着——
　　日本公安和酒厂。
　　两个完全不搭边的词，突然被凑到了一起。
　　有些突兀，春澄久司面无表情的由衷评价。
　　感觉还是得找个机会，重新查找一下酒厂相关的资料。
　　紧接着伏特加拖着血迹斑斑的中年男性离开，留下地板满是绵延的血迹。
　　（任务结算中：酒厂的探寻（长期），初步探查已完成。）
　　（任务奖励发放中：中级易容术。）
　　***
　　天地间灰蒙蒙的一片，朦胧的雨色笼罩着街道，行人撑着伞来去匆匆…
　　黑发青年扶着窗台，挺拔的屹立在窗边，眉头不展看着外面朦胧的雨色，青绿色的眼眸倒映着飞舞的雨丝。
　　因为下雨，天气温变冷，春澄久司今天穿了了一件白色的厚外套。
　　冷风透过窗边细缝，黑发青年伸手默默将白色外套裹紧。
　　是令人厌恶的雨天。
　　自从那天去酒厂一日游，目睹一场琴酒绞杀卧底的行为后，春澄久司便回到了医院。
　　在吃过组织给的药后，他一直卡住在75的生命值终于再次缓慢的上涨起来，陆陆续续生命值达到了80。
　　也就是终于达到了健康的最低标准，在黑发青年的强烈要求下，他终于再次获得了出院的机会。
　　松田阵平、萩原研二和伊达航在得知春澄久司今天出院后，就前来看望。
　　他们来的时候正好看到黑发青年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窗边。
　　雨天的可见度变低，单人病房里没有开灯。
　　好像住院这么长时间以来，春澄前辈好像一直都一个人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也没有见过前辈的家人、亲戚之类的来医院看看春澄前辈，这么长时间一个都没看到。
　　萩原研二将思绪埋在心底，笑眯眯的和春澄久司打了个招呼。
　　松田阵平的注意力完全被春澄久司病床上的粉色兔子玩偶吸引了视线。
　　“小阵平，怎么心不在焉的？”萩原研二一把揽过松田阵平的肩膀。
　　好友的声音让松田阵平回过神来，他若有所思的收回了投在粉色兔子玩偶上的视线开，开口。
　　“春澄前辈的这个玩偶之前都没有看到诶，是新买的吗？”
　　伊达航得意的对着松田阵平晃了晃手指，替春澄久司回答了这个问题。
　　“兔子玩偶是一个小女孩为了感谢春澄前辈救了她送的！”
　　“这两天？”
　　“不是，是上回我和你发消息聊到春澄前辈的碰到劫匪一拳把劫匪手腕打脱臼的时候。”
　　闻言，三人默契的同时看向窗户边上的春澄久司。
　　被投以注视的黑发青年，眉眼弯弯，青绿色的眼眸弯成好看的月牙型，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恐怖如斯.JPG
　　松田阵平这才将带来的春澄久司的黑色笔记本和金色钢笔拿了出来：“春澄前辈，你之前忘在咖啡店的笔记本和钢笔，我当时帮你代为保管了，现在还给你。”
　　是他那只市值18650000日元的金色钢笔。
　　看着黑色卷发青年手上的笔记本和钢笔，春澄久司真情实意的露出一个笑容，双眸弯成好看的月牙型，带着无比诚恳的态度道谢。
　　“松田谢谢，之前不小心忘在了案发现场。”
　　在短暂的收拾完行李后，四人便离开了单人病房办理了出院。
　　在医院门口，春澄久司放下手中的行李箱，撑起一把巨大的黑伞让自己尽量远离那些讨厌的雨水。
　　湿乎乎的空气让他整个人情绪都不高。
　　伊达航顺手接过黑发青年放下的行李箱，笑了笑：“春澄前辈我来拿吧。”
　　四人踏出医院大门的那一瞬间。
　　惊恐的尖叫声，朦胧的雨色，一道黑影从四人眼前迅速划过。
　　“砰”的一声巨响——
　　在雨中一瞬间血肉模糊的女孩，飞溅的血液夹杂着白色疑似脑浆的在雨水中打出一朵一朵绚丽的血花。


第17章 
　　突如其来的一场变故，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未曾料想。
　　刹那之间，在场所有人寂静了一秒，紧接着尖叫声、呼喊声、喇叭声一瞬间迸发，交织成一片。
　　红色的血液随着落地的巨响向四周涌出，飞溅的血液不免的溅射到离尸体位置最近的春澄久司身上。
　　一身白色的外套像是人报复性的泼上一身红油漆，鲜红的血液沿着苍白无血色的脸颊滑下，留下刺目的血迹，红与白的冲击。
　　街道上车水马龙的嘈杂声、喇叭声和尖叫声仿佛消失，世界一瞬之间失去了所有的声音，时间的流逝变得缓慢。
　　鲜红色的光晕充斥着整个视野，青绿色瞳孔不受控制的放大。
　　二十厘米——
　　刚刚他和女孩的距离不超过二十厘米。
　　黑发青年微妙的愣在了原地，女孩从高处坠落最后七零八碎的场景不断在眼前反复浮现。
　　朦胧的雨色中，昏暗的光线里，在不足二十厘米的近距离下，他清晰准确的和那个女孩一瞬间对视上。
　　女孩眼里满是不正常的疯狂和痴迷，脸上带着一个了梦幻般的笑容。
　　她是面带微笑欣然的自己选择了死亡。
　　骨骼分明的手紧紧攥着黑色雨伞的伞柄，勒出一道道红痕，心脏在骤停一瞬后极速跳动，呼吸也下意识的消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捏住了灵魂。
　　大脑像是许久不运作卡顿的“咯吱咯吱”作响的齿轮，被强行塞进面前高空落下摔的血肉模糊的场景，成功彻底报废停止了运作。
　　***
　　[开屏暴击，我真的谢谢你了73。（？）]
　　[不愧是你老贼，如此阴间的剧情也画的出来，受害者的血液都溅到我老婆脸上了！：）]
　　[这细节刻画的我有点想吐，呕，红色的血液夹杂着白色脑浆。（颤颤巍巍扶着马桶）]
　　[？？？不是这剧情是不是在针对我春澄老婆啊，我老婆才刚刚出院，这是搞什么东西，飞来横尸？不会想让我老婆三进医院吧！（撒贝宁吸氧.JPG）]
　　[霸道医院和娇妻春澄，他逃他追，他们都插翅难飞。（bushi）]
　　[老贼！（阴暗）（尖叫）拿命来！（扭曲）（狰狞）悉悉索索！（爬行）（蠕动）]
　　[我的宝，呜呜呜我的春澄啊，我老婆漂亮的脸庞沾血了。（窒息掐人中.JPG）]
　　[新一代死神——春澄久司。（bushi）]
　　[春澄久司看起来目前的神色好像有一瞬间不对劲，真的不太对劲，他是不是状态不好的样子。（皱眉）]
　　[＃漫画图片截图：黑发青年双手紧攥，绿色的瞳孔紧缩又迅速变回原来的样子＃。是的，感觉春澄久司状态不对劲，春澄警官握着伞柄的手都颤抖了，我果然没有看错。]
　　[春澄久司状态太不对劲了，朦胧的雨色里，黑发青年低着头看不清脸上的神色，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猫猫沉思）]
　　[我靠，受害者从天而降的时候，离我春澄老婆距离也太近了吧，这有二十厘米吗，还和受害者来个临死前的空中对视，老贼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有才。（核善的微笑）]
　　[这也太狠了，近在咫尺，春澄老婆会不会留下阴影了。（关心ing）]
　　[我看着这幅画面都印象深刻，别说直面面对这幅血肉模糊的春澄警官了。]
　　[啧，春澄久司作为一名警官，结果碰上了跳楼案件，被一个尸体吓住了？？？]
　　[春澄久司就这啊，就这啊，前些日子看到论坛在吹他都快吹上天了，吹的那么天下无敌，现在在我看来也不过如此，一个会被尸体吓住的警察~]
　　[春澄久司之前摩天大楼爆炸案里完全就是一个莽夫，别人都要撤退，就他一个人搞特殊，根本没有思考碰巧运气好，要是能解决这次的事我生吞键盘！]
　　***
　　气氛停滞，伊达航眉头紧锁，在与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其他两人一个简单的眼神交流后，他前往保安室让人封锁医院现场。
　　萩原研二挂着微笑的脸色一瞬间改变，拿出了手机联系了警视厅进行了报警，将整个现场的大致情况进行完整的复述。
　　松田阵平面色凝重的走向不远处跌落的女孩身体。
　　黑色卷毛青年伸手摘下一直架在鼻梁上的墨镜，清隽的脸上满是严肃，他蹲下认真仔细查看受害者的身体情况。
　　一秒之间，警校组三人熟悉的默契便合理的分配好事情。
　　春澄久司在原地愣住了一秒，但很快反应过来，压下心里杂乱的思绪，手掌紧攥着伞柄走到血肉模糊的尸体前。
　　坠楼的尸体是名年纪不大的小女孩，穿着一身蓝白条纹的病号服。
　　因为落地一瞬间巨大的冲击感，肢体大面积的骨折，整个身体呈现一种扭曲的状态，率先接触到地面的部分直接因为冲击力变成了模糊的肉泥。
　　刺目的红，裸露在外面的苍白皮肤上还带着许多陈年旧伤的印记。
　　青青紫紫的伤痕一片一片，这还是只是裸露在外可以看到的，更何况还有被衣服遮挡住的情况，让人无法想象这个受害者生前遭遇了什么。
　　雨还在淅淅沥沥的下着，雨水冲刷着现场，冲淡了地上的血液，将其从鲜红色慢慢稀释成微妙的粉色。
　　黑发青年将自己的伞举到尸体上方。
　　姓名：渡边真迹
　　年龄：11（花样年华，不像某些上了岁数的人）
　　身份：帝丹小学一名出色的学生（常年位列年纪前五十名，深受同学和老师们的喜爱）
　　生命值：0（铛铛铛，您的空投新鲜出炉的尸体已送达）
　　精力值：0
　　十一岁……
　　伞下青绿色的猫眸带着悠长，飘斜的雨丝从侧面飞进，接触到皮肤泛起点点微凉，凉意缓缓从苍白的皮肤渗入血管直至心脏。
　　春澄久司眯起青绿色的眼眸，目测了一下尸体落地点和医院建筑楼之间的距离
　　一米五左右的距离。
　　那就是八楼。
　　与此同时响起的还有一道沉思的声音，是同样在检查尸体情况的松田阵平。
　　“死者身上有其他人为造成的伤口痕迹，致死原因保持存疑，不能确定是生前坠楼还是死后坠楼，等法医来解剖判断。”
　　声音微顿，说出了后半句：“死者距离建筑路约一点五米的距离，假设死者是生前坠楼没有外力的情况下，初步判断死者是从八楼坠楼。”
　　“是生前坠楼。”
　　春澄久司嗓音没有一丝起伏的修改了松田阵平的结论：“在死者落地的那一刻我和死者对上了视线，死者是清醒面带笑容坠落在地的。”
　　松田阵平没有一丝怀疑的改变了自己原先的结论，他眉头紧锁：“清醒面带笑容，那就是八楼坠落。”
　　春澄久司微微点头，同意了松田阵平的说法。
　　黑发青年微扬起伞，更多的雨丝肆意的打在他清隽的脸庞，抬头绿眸望向建筑大楼。
　　从之前看到的医院平面图，病房大楼一共是十二楼高，地上十一楼，底下一楼。
　　【病房大楼——医科大学附属医院病房大楼，建议前往天台，效仿渡边真迹小朋友来一场盛大的自由落体，别人八十一岁死亡，你二十一岁死亡，直接领先其他老头整整六十年！赚大了！赢麻了！】
　　灰蒙蒙的天气让他视线受阻，楼底看不清病房大楼八楼的具体情况。
　　“春澄前辈，先擦一下脸上溅到的血液吧。”萩原研二眯着灰紫色的眼睛看着春澄久司脸上刺目的红，递过来一张纸巾。
　　被打断思绪的春澄久司愣了一瞬间，侧过身子接过纸巾，本想谢意的朝萩原研二笑一笑，发现笑不出来，就愣愣的道谢：“谢谢。”
　　受害者被鲜血染红的颈脖处，带着淡淡青紫色的指印，像是被人狠狠的用力掐过。
　　绿色的眸子带着模糊不清的情绪，受害者颈脖处指印细长手掌偏小，无名指有戒指的痕迹。
　　造成受害者颈脖处掐痕的是一名已婚的中年女性。
　　他一边观察死者身上的伤口，一边用纸巾擦拭着脸上被溅射到的血液。
　　苍白的脸颊被纸巾狠狠的用力擦拭着，过于粗暴的力度让脸颊泛起了红晕，反而让病态的黑发青年看起来健康了些许。
　　和平的米花町高犯罪率的同时塑造了警视厅迅速的出警速度。
　　半晌，警车的呼啸声在医院外街道响起。
　　警察到了。
　　于是乎，春澄久司再次见到了警视厅的老熟人。
　　目暮十三看着站在受害者面前，黑色短发穿着一身带着血迹的白色外套，身材挺拔的春澄久司。
　　由衷的说了一句：“春澄警官，好巧啊。”
　　作者有话要说：
　　目暮十三：好巧啊
　　春树：我也想知道为什么这么巧
　　作者：qaq我觉得还行


第18章 
　　警察的到来，让现场混乱的情况得到了进一步的控制。
　　伊达航留下来和目暮十三说明当时情况。
　　春澄久司的声音淡淡飘散在烟雨缭绕中。
　　“目暮警官，我先去八楼看一下情况。”
　　想法不谋而合。
　　松田阵平开口：“春澄前辈，一起去吧。”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也打算先前往病房大楼的楼上病房看看，也就是看看小女孩渡边真迹目测坠楼的高度八楼。
　　春澄久司沉默的收起巨大的黑伞，走进电梯站住，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也随即乘坐上医院病房大楼的电梯。
　　电梯内，黑发青年面无表情的停留在楼层按键前，青年低下头垂眸看向电梯内的地板，黑色的碎发随着侧头动作滑落，垂在纤细的颈前，露出耳垂上墨绿色耳钉。
　　黑色的碎发下看不清那双以往温柔弯弯的青绿色眼眸，骨节分明的手紧紧攥着，青紫色的血管在电梯内灯光下有些格外明显。
　　松田阵平很少看到春澄前辈如此冷漠没有一丝表情的脸色。
　　即使是在自己重伤流血生命危机的时候，春澄前辈的表情也带着浅浅安抚性的温和。
　　见在站在电梯按钮前的春澄久司许久没有动作，萩原研二伸手拍了拍好友的肩膀。
　　随机走上前，按亮了电梯按钮八楼的数字。
　　冰冷的电子数字开始随着电梯的上升，冷漠无情的跳动。
　　松田阵平沉默了片刻，还是开了口：“春澄前辈在想什么？”
　　闻言，春澄久司沉默了片刻，温和的声音在电梯里很小，但足以让其他两人听清。
　　“我在想……”黑发青年抬起低垂着的头看向问话的松田阵平，鸦色的睫羽下，青玉般的眼眸中带着几份偏执。
　　“是不是只要刚刚我及时反应过来，伸手接住那个小女孩，就可以阻止这一场事故的发生。”
　　说着话音变得很轻很轻，结尾似乎模糊不清的在空气中说了一句什么。
　　“我是一名警察，如果……”
　　站的和春澄久司比较近的松田阵平只听清了前半句，后半句春澄久司具体说了什么他也没听见。
　　萩原研二站在两人后面更没有听见什么。
　　闻言，松田皱起了眉头，和萩原刚张开口想说点什么。
　　电梯“叮咚”的一声，打断了两人未说出来的话，是电梯到了八楼。
　　电梯门缓缓打开，看着黑发青年离开电梯清瘦的背影，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将未说出口的话吞回肚子里，也离开了电梯。
　　***
　　[来了，来了，我是第一个，和春澄老婆贴贴！（猫猫期待）]
　　[嘤，我宝春澄真的好厉害，只看了一眼就知道受害者是从八楼坠落的。]
　　[警校组真的好默契啊，只看了一眼就知道互相的分工，当然我的老婆也超棒！]
　　[想到了个刀子，春澄老婆真的好喜欢穿白衣服啊，但最后白衣服都被鲜血染红了，救命，怎么会这样！（猫猫头流泪）]
　　[又是一口玻璃渣，没事老贼不用管我的，你都不用管我，我就喜欢吃刀子，我就喜欢吃玻璃渣，我死猪不怕开水烫，刀子什么的一点都不会疼的，放心。（微笑）]
　　[＃漫画图片截图：春澄久司站在电梯里，低垂着头，整张清隽的脸隐藏在暗部里，看不清神色＃，感觉老婆真的像只沮丧的猫猫，整个人都焉了吧唧的。]
　　[呜呜呜，春澄警官怎么会这么想啊。当时那种情况没反应过来才是正常吧。而且雨天本来就视线模糊受阻，没注意到有人坠楼反应不过来真的很正常！]
　　[草了，我真的泪目了，为什么会把这件事的错误怪到自己身上，我的老婆啊亚撒西呜呜呜。]
　　[我的小春澄真的绝对不是你的错，不要自责了，救命，好像穿进去告诉春澄，真的不是他的错。]
　　[又提到是警察了，有读者统计过第几次了吗，春澄久司真的反反复复提到，而且他说这话的时候眼里的偏执真的很不对。]
　　[春澄警官，呜呜呜，警官也不用把所有责任都抗自己身上的。（。）]
　　[老贼这是在暗示这什么吗？有点过于刻意提到了，大家不都知道春澄是名警察了吗？]
　　[春澄目前的人设太完美了，感觉完美的有点不正常了，老贼会不会在下一盘大旗，越强调我越觉得可疑，我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性春澄久司是黑方的。]
　　[楼上的你看看回头看看自己说的是人话不？什么叫太完美反而不正常，我老婆太完美还有错了，还黑方，你是黑的他都不可能是。（骂骂咧咧）]
　　[气死了，我老婆这么好，前几天还有森经病发言，到现在还有人一顿瞎猜，但凡长眼睛了都知道我老婆有多好。（拿着四十米大刀.JPG）]
　　***
　　因为阴雨天的可视度不高，医院走廊打开了走廊和病房的白炽灯。
　　空气里充斥着下雨天特有的潮湿味，还夹杂着丝丝缕缕阴魂不散的血腥味。
　　之前伊达航帮忙提着他的行李，出了事故应该被他暂时先放在了哪里。
　　春澄久司还得忍受着身上这件充满着血腥味的衣服。
　　楼下坠楼的受害者身份已经查明，走廊外开始有其他护士聚集讨论。
　　“才十一岁就这么跳楼死了，真的太可惜了，一条鲜活的生命啊！”
　　“我每次来给渡边真迹小朋友换药，再疼她都很乖的一声不吭，真的可惜……”
　　“每次都是一个人乖乖的待在病房里，从来没有看到过她的家里人。”
　　“可惜了，我倒是看到过一次她的家人，应该是她的妈妈，倒是看着光鲜亮丽的，女儿住院都快半个月了住院那天来过一次和后来还来过一次，女儿住院半个月就来看望了两次。”
　　“我和你们说，你们不要告诉其他人，渡边真迹身上的伤痕一看就是被其他人殴打的，住院那天那脖子上那个青紫色的掐痕看着就吓人。”
　　“不会是家暴，然后小朋友无法忍受跳楼自杀了吧？！真是造孽啊。”
　　“我也见过她妈妈，穿着大牌当季新品的裙子，还搭配同品牌的包，说话挺有礼貌的真的完全想不到！气死我了，衣冠禽兽。”
　　“也不一定是她妈妈动的手吧？”
　　“就是她妈妈，她妈妈来过一次后渡边真迹身上的伤就加重了。”
　　三三两两聚集在一起的护士头上不停冒出：八卦ing、惋惜ing、心痛ing的状态……
　　耳畔带着其他护士小声的讨论声，春澄久司穿着带血的白色外套，绿色的眼眸快速掠过走廊每一间的病房。
　　801，802，803……
　　缓慢带着独特韵味的脚步猛得停住，黑发青年停在一间单人病房卡其色的房门前。
　　808，到了！
　　【808单人病房——一间医院大楼的普通单人病房，但就在今天命运的促使下他完成了人生的蜕变，已经完全不普通了，成为了凶房！备受瞩目，引发了剧烈的讨论，建议你住进去，浅浅离世一下，让它成功坐实这个名头。】
　　耳畔护士的八卦声让松田阵平脸色变得难看，家暴导致自杀这个说法太过于沉重。
　　他凭借着记忆判断受害者大概是从807到810这区间的病房坠楼，但到底是从807、808还是809他一时之间也不能确定。
　　就在他准备要不要询问一下躲在一边聊天的护士时，春澄前辈已经停在了一间病房前，像是已经确定受害者坠楼的具体位置。
　　他也没问春澄前辈是怎么判断的，和萩原研二随即停留在春澄久司的背后。
　　春澄久司伸手拧开了808单人病房的房门。
　　病房里的场面与他们想象的不一样，没有其他人的存在，只有一间空荡荡的病床。
　　单人病房充斥着有人住过的痕迹，病床上白色的被子没有叠，就是直接掀开的状态，像是原先有人躺在上面，然后因为什么事情直接掀开被子离开了。
　　窗户大大的开着，飘渺的雨丝猖狂的钻进单人病房里，窗户边上随意的散落着两双白色的儿童拖鞋。
　　儿童拖鞋是白色的，不大很小巧上面还画着一个可爱的黄色小猫咪。儿童拖鞋的主人无疑正是这间单人病房的主人渡边真迹。
　　随意散落的位置像是随着小女孩攀爬窗户的期间，随着动作掉落。
　　病床边上的桌子上花瓶里放着一束灿烂的满天星，满天星开的很好可以看出主人平时对她的小心照料，还有喝到一半的草莓牛奶，一个粉色可爱的手机，手机上贴着和儿童拖鞋同款的黄色小猫咪的贴纸。
　　小猫咪在贴纸上肆意的伸着懒腰，憨厚可掬。
　　一切的一切都说明——坠楼是临时的、突然的。
　　黑色卷发的青年先去查看了病床床尾上的病人卡片，卡片上写着渡边真迹的名字，还有十一岁的年龄。
　　才十一岁……
　　松田阵平有些沉默的从病人卡片上挪开了视线。
　　“窗户的开关坏了。”萩原研二站在窗边，俯下身子仔细查看窗户的开关处。
　　医科大学附属医院的病房大楼已经有了些年份，在窗户的开关上可以看到岁月留下的痕迹，生锈的螺丝松动。
　　是因为年份久远，导致的开关损坏亦或者是其他人为……
　　窗户的开关刚好坏了，是意外坠楼？
　　不对，萩原研二摸着下巴，很快否定了自己的猜测。
　　他想起之前在楼下春澄前辈有提到，和坠楼的受害者对上了视线，坠楼者是面带微笑的迎接死亡。
　　松田阵平捏了捏紧锁的眉心，深吸一口气。
　　春澄久司闻言走上前去查看窗户的开关处。
　　【808病房的窗户——是有些年纪的窗户，建议尊老爱幼，温柔的去对待长辈。不要向最近来访的某些衣冠禽兽的小伙子，心狠的一把就干掉了他这个下巴……emmmmmm螺丝巴。】
　　被人为拆除的螺丝，而不是正巧碰上窗户意外损坏。
　　窗户开关被人为破坏的发现，让整个案件变得更加扑朔迷离了起来。
　　从渡边真迹的坠楼已经从自杀案往着谋杀案的方向演变，自杀和他杀是完全不同性质的两种案件。
　　刹那间，一阵欢快可爱的童谣打断了病房里三人的思绪。
　　是渡边真迹小朋友放在床边桌子上的手机响了……


第19章 
　　欢快的童谣回荡在单人病房里，在听到的第一瞬间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的动作一瞬间僵住。
　　怎么会刚好是这首歌。
　　这首童谣和摩天大楼爆炸案那天预告函发送时候的童谣一模一样。
　　欢快的歌谣响彻在耳边，一股恶寒脊椎开始慢慢往上爬升，阴冷的恶意遍布全身。
　　松田阵平面色前所未有的难看，萩原研二深吸一口气看向了童谣的来源。
　　童谣的来源是病床边上受害者的手机。
　　春澄久司上前查看了一眼，伸手关掉手机闹钟铃声，待了病房内又恢复了寂静。
　　侧过身子，伸手晃了晃手机，和僵在原地的其他两人说道：“是受害者渡边真迹手机闹钟的铃声。”
　　打开白色的手机，闹钟是十分钟前的闹钟，因为没有人把闹钟关掉，手机闹钟便隔五分钟就再响一次。
　　十分钟前。
　　十分钟前应该刚好差不多是渡边真纪坠楼的时间，所以闹钟是在她坠楼前响起，还是坠楼后响起。
　　鸦色的睫羽浅浅垂着，春澄久司看着手里手机的闹钟陷入沉思。
　　【欢快的闹钟——早上十点整的一个手机闹钟，选用了渡边真迹童年回忆里最印象深刻的童谣作为铃声，让她一听到就回想起美好绚丽的童年。在十点钟整就宛如灰姑娘十二点消失的魔咒，一切都会变回最初的模样。建议持续播放欢快的童谣，伴随着歌声原地去世。】
　　这是碰到最魔幻的一次物品描述。
　　春澄久司揉了揉太阳穴，让自己清醒一点，保持高质量的思考。
　　童年印象最深的童谣……
　　所以闹钟的铃声是有问题吗？对渡边真迹来说这个童谣带着其他不一样的涵义。
　　“春澄警官、松田警官和萩原警官，在受害者渡边真纪的病房里有发现吗？”
　　目暮警官带着几个警官来到单人病房外，一行警官走进单人病房开始查看现场情况。
　　萩原研二：“窗户的开关有点老化，螺丝脱落了，不能确定螺丝的脱落是单纯的巧合还是人为，我趋向于人为破坏。”
　　春澄久司开口确定了萩原研二的猜测：“人为的。”
　　听到笃定的语气，一个专门负责检查这方面的警官上前查看窗户开关的问题。
　　“开关处的螺丝确实掉了。”
　　目暮十三愣住了片刻开口：“好的，我已经让人去调监控录像了，会重点查一下这几天病房出入的人员情况，看看有没有可疑人员。”
　　一个前来报告的警官打断了单人病房里面的画面。
　　“目暮警官，渡边真迹的母亲渡边奈惠子已经找到了。”
　　在离开单人病房的时候，一条消息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春澄久司的手机上。
　　[波兰雪树，东京明日阳光孤儿院在警方暴露了，直接销毁。那个蠢货要是真的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就早点自杀，这回终于引起了警方的注意。——Gin]
　　东京明日阳光孤儿院、在警方暴露了，直接销毁。
　　一条不长的短信透露出的信息太多太多，还充斥他不熟悉的新地点——东京明日阳光孤儿院。
　　春澄久司面无表情的看着前面的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两人的背影，修长的手指冷漠的将消息删除。
　　先解决当下渡边真迹的案件。
　　***
　　警视厅监控室内。
　　目暮十三坐在监控器面前，观察着监控器内警官询问渡边奈惠子的情况。
　　春澄久司将身上沾染了血迹的外套换成一件黑色的外套，也来到了警视厅监控室。
　　黑发青年一个人站在监控器前人群的最外边，清瘦挺拔的身影孤零零的隐藏在监控室黑暗的角落。
　　萩原研二拍了拍身侧松田阵平的肩膀，示意了一下一个人呆在角落的春澄久司。
　　松田阵平看向春澄久司，默默的点了点头。
　　萩原研二离开了监控室前排围着的警察圈，在饮水机那倒了两杯热水走到角落，将其中一杯递给春澄久司。
　　春澄久司弯起眉眼笑了笑，伸手接过热水，热水的温度刚好，一入手就源源不断给他微凉的手带来温度。
　　全程没有任何的交流，但意外和谐，两人又同时回过头，看向监控器视频内的询问情况。
　　监控器那边的询问已经开始了。
　　“渡边奈惠子，女，三十九岁，离异单身，先有一女渡边真迹……”
　　坐在桌前的女性小幅度的缓缓点了点头，同意了警官说明的情况。
　　她穿着一身白色淡雅的长裙，栗色的头发带点小弧度整齐的披在身后，双手摆在桌面上交叉着，左手无名指上带着铂金的钻戒。
　　离异了——
　　铂金的戒指却还是一直戴在无名指上，春澄久司将视线从渡边奈惠子无名指上的戒指收回了视线，喝了一口手上热气腾腾的白开水。
　　热气腾腾的白开水从口便带起一股暖意一直温暖到胃里。
　　“那你知道你的女儿渡边真迹，她在今天早上十点钟从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坠楼吗？”
　　渡边奈惠子双手换了个方向交叉，她抿了抿唇，黑色的眼眸带着几分浅浅的悲伤，声音温柔富有亲和力：“刚知道不久，在你们来找我的时候知道这件事的。”
　　“渡边女士，你知道你的女儿身上带有许多被虐待毒打的痕迹吗？”
　　温柔的渡边奈惠子，伸手将垂在眼前的栗色长发别到耳后，微微垂下头，神色带着难以言喻悲伤。
　　“是的，我知道这件事，我的女儿也正是因为此事住院。”
　　闻言，做笔录的警官勤勤恳恳的如实记录下她所有的话。
　　“渡边女士，你知道渡边真迹身上的伤痕是如何造成的吗？”
　　渡边奈惠子像是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情绪，悲伤掩唇：“真迹她是在学校里受的伤。”
　　询问的警察沉默的翻开记录，继续询问：“我们根据医院护士反应的情况，渡边真迹身上大半的伤口都是在住院后，你看望她之后产生的。”
　　他合上手里的本子，抬头望向对面悲伤的渡边奈惠子，眼神带着压迫力：“对此，渡边女士你如何解释。”
　　用手掩面的渡边奈惠子动作一僵，支支吾吾的说了句：“那天我没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再加上真迹那天很不听话，一时之间太生气了才会……”
　　说完整个人趴在桌子上，呜呜地低声哭了起来。
　　但此行为并没有动摇在场的其他人的心，询问的警察冷漠的翻出记录。
　　“从医院呈现的结果来看，这已经不是渡边真迹第一次住院了，在这些年她陆陆续续的住了好几次院，都是因为殴打致伤，据领居等人的说法渡边女士您家暴渡边真迹的行为从未停止过。”
　　刚刚还爬在桌子上低声落泪的渡边奈惠子，抬起了哭的梨花带雨的头，神色带着怨恨。
　　“你们这不是都知道了吗？还假惺惺的问我。”
　　“所有综上，渡边女士你家暴渡边真迹的现象确实属实？”
　　渡边奈惠子将交叉的双手松开，黑色的眼中带着彻骨的恨意：“是的，我揍她了又怎么样，我给她吃给她穿这么多年，她还一点用没有，打几顿怎么了。”
　　刚刚还温柔带着亲和力的女人像是在一瞬之间换了个人，面上充满着扭曲和恨意：“我养他这么大，她一点都不讨人喜欢，松一郎最后还是和我离婚了，那我养她干什么！！！”
　　看到监控器里渡边奈惠子这幅疯狂的样子，在场的所有人眉头紧锁。
　　松田阵平眯起黑色的眼睛骂了一句：“败类。”
　　目暮十三对着耳麦说了一句话，监控器里的警察看向对面的渡边奈惠子扭曲的脸，声音保持着最开始的平静。
　　“那你因为觉得渡边真迹没用，所以选择了在她的病房窗户开关处动手脚，最后引导她从八楼跳下自杀？”
　　此话一出，渡边奈惠子脸上的疯狂都愣住了，她平静了些许，皱起了清秀的眉头：“我是家暴她了，但我绝对没有在病房窗户开关处动手脚，我就去过医院一次，那一次我没碰窗户，掐完渡边真迹后我就走了。”
　　掐完就走了……
　　萩原研二深吸了一口气，对那么小的女孩子家暴，语气毫无悔过自责，反而觉得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这个渡边奈惠子无药可救了。
　　***
　　春澄久司拍了拍坐在监控器前面面色凝重的目暮十三，示意他看过来。
　　“目暮警官，可以查一下渡边真迹和渡边奈惠子的真实关系。”
　　萩原研二抬起灰紫色的眼眸看向身侧面色平静的黑发青年：“你怀疑她们两不是母女？”
　　监控室的白炽灯下黑发青年的神色没有一丝波动：“是的，以及查一下渡边真迹充当闹钟铃声的那首童谣。”
　　春澄久司凭借着记忆，从手机里找出当时闹钟播放的那首欢快的童谣，点下了播放。
　　欢快的童谣时隔半个多月，再次在警视厅响起。
　　在场的所有人除了春澄久司，都经历过之前摩天大楼爆炸案预告函事件。
　　在童谣响起的一瞬间，整个监控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宁静。
　　一股彻骨的寒意弥漫在不大的监控室里，像是一瞬间回到了半个月前。
　　在场所有警官表演了个集体瞬间变脸，全部面色凝重。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虽说早有了准备，但童谣播放的时候还是有点猝不及防。
　　童谣。
　　又是这首童谣，他们刚将预告函事件暂缓调查，一模一样的童谣又出现了。
　　像是冥冥之中阴魂不散。
　　目暮十三皱着眉头，想起了之前一整个星期日夜不休的调查却没有结果。
　　沉着一张脸的目暮警官将这两件事安排下去。
　　在等待结果的同时，医院的监控片段已经调动出来发送到了目暮十三这里。
　　刚好对渡边奈惠子女士的询问刚刚停下，目暮十三又马不停歇的打开了医院发来的监控视频。
　　医院的监控只有走廊的，没有病房里面的。
　　目暮十三从渡边真迹住院那天开始，N倍速快速查看监控视频录制到的病房人员的进出情况。
　　春澄久司青绿色的眼眸停留在迅速播放的监控视频上。
　　病房每天来来回回进出的就那几个人医生、护士、渡边奈惠子和渡边真迹本人。
　　半个月的视频很长，即使是N倍速观看也要很长的一段时间。
　　本以为不会那么快就有收获，在到渡边真迹住院第二天下午的时候，走廊便出现了一个陌生的中年男性身影。
　　春澄久司刚准备出声，就听到了松田阵平冷静的声音。
　　“目暮警官，把监控拉回到一点十五分左右的时间段，再往前一点，没错就是这里。”
　　黑发卷毛青年，伸出手指指向监控右下角渡边真迹单人病房门口的人影。
　　声音平静的指出情况所在：“一点十五分三十六秒，出现在渡边真迹房间门口的这名中年男性是谁？”
　　另一侧的警官迅速搜索相关资料。
　　“这名中年男性是医科大学附属医院的心理医生长谷川健太郎，在听闻渡边真迹被母亲家暴的情况后，担心她的心理精神健康状况，所以在那天前去看望。”
　　萩原研二：“长谷川健太郎他现在在哪里？在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吗？”
　　“不在，今天刚好长谷川健太郎休假。他还友情担任东京明日阳光孤儿院的心理医生，在休假的时候他一般会前往东京明日阳光孤儿院。”
　　春澄久司垂下浓密的睫羽，在灯光的照耀下睫羽在青绿色的眼眸前投下片片阴影。
　　东京明日阳光孤儿院。
　　是这次任务消息里出现的地名，要直接销毁的任务目标。
　　此时，另一名警官带来了之前调查的渡边真迹和渡边奈惠子的真实关系。
　　渡边真迹是在六年前被渡边奈惠子收养的，渡边真迹收养前的孤儿院也正是东京明日阳光孤儿院。
　　因为之前地震导致的收养文件丢失，所以没有第一时间查出渡边真迹和渡边奈惠子两人的收养关系。
　　“东京明日阳光孤儿院？？！”
　　另一侧的目暮警官听到这个地点也充满了不可置信，他震惊的放大了瞳孔。
　　看望过渡边真迹的心理医生是东京明日阳光孤儿院的心理医生。
　　渡边真迹本人最早也是东京明日阳光孤儿院的。
　　串联起来了，一切都串联起来了。
　　目暮十三沉默了片刻，说出了最近的另外一起和东京明日阳光孤儿院有关的案件。
　　也是一场自杀案，是一名东京明日阳光孤儿院的孩子，他从蒂丹小学的教学楼六楼上跳了下来，当场死亡。
　　于是，警视厅便展开了一场对东京明日阳光孤儿院的调查。
　　他们才发现这家孤儿院情况很复杂，成立多年，被收养出去的儿童数不胜数，但有些儿童慢慢的好像在社会中没了后续，像是彻底消踪灭迹。
　　近些年东京明日阳光孤儿院也陆陆续续出了几起儿童自杀案，但好像都没了消息。
　　警视厅目前对于东京明日阳光孤儿院依旧是处于调查当中。
　　目暮十三合上手里的文件，双手交叉放置在身前，目光深沉的看向春澄久司。
　　“春澄警官，其实我近些日子也准备来找你一趟。”
　　说着，他沉重的话语微顿：“你档案上的资料写的是五岁前生活在东京明日阳光孤儿院，你对那里还有印象吗？”
　　目暮警官的话无疑是平地的一颗惊雷，让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瞬间倍感诧异。
　　春澄前辈原来是在孤儿院长大的。
　　面对目暮十三的询问，春澄久司沉默的摇了摇头。
　　不是他不想说什么，而是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目暮十三叹了口气：“也对，你后面去神奈川了，那个时候才五岁记不到才正常。”
　　另一侧的警官将之前的童谣和东京明日阳光孤儿院联系起来查找相关资料，有了一个重大发现。
　　他喉咙滚了滚，从嗓子眼艰难挤出一句话：“东京明日阳光孤儿院用刚刚那首童谣充当起床铃声。”
　　春澄久司眨了眨青绿色的猫眸：“可以帮忙看一下，在另一起发生在蒂丹小学的自杀案里，这首童谣有出现吗？”
　　自杀和这首童谣有关。
　　这个猜测让在场的警官切身实地的感到了恶寒，他迅速的查找之前发过来的蒂丹小学视频资料。
　　将孩子自杀前一段时间的视频进行降噪处理，最后终于听到了视频里模糊不清的那一首宛如来自阴间的童谣。
　　模糊不清的童谣带着卡顿的电子音，断断续续从视频里传来，整个监控室骤然温度速降，像是无数的恶意面目狰狞的隐藏在黑暗底下。
　　他将文件放在桌子上，语气带着凝重的惆怅：“我们得去一趟东京明日阳光孤儿院。”
　　***
　　警车飞速的行驶在马路上，春澄久司和松田阵平坐在后座上。
　　黑发青年在窗边支起手臂撑住懒懒散散侧过的头，另一只手缓慢的进行摁亮手机再摁黑的重复机械操作。
　　感觉一切都碰的很巧，琴酒的消息刚到不久，他们就刚好碰上有关东京明日阳光孤儿院相关的案件。
　　案件和嫌疑人都已经出现了。
　　现在正义的警察也该登场了。
　　春澄久司懒懒散散的将整个人靠在靠背上，停止了自己反复摁亮摁黑手机的无聊操作。
　　目的地——
　　东京明日阳光孤儿院到了。
　　一名警官急急忙忙的跑来，停下目暮十三面前，神色紧张的说道。
　　“目暮警官！”
　　“东京明日阳光孤儿院的心理医生长谷川健太郎他绑架了整个孤儿院的孩子和老师！”
　　“他说。”警官慌张的换了口气，声音带着几分颤抖。
　　“他要烧掉整个孤儿院！！！”


第20章 
　　[窗户开关的螺丝竟然被人为拆坏了，那渡边真迹的自杀就不是偶然，从一个普通的家暴自杀案变成了谋杀案。]
　　[又是这首童谣，我快对这首童谣有阴影了！]
　　[嘶，这个闹钟铃声的童谣和之前预告函的童谣是同一个的话，是不是能说明发预告函的和这起谋杀案有关系，会不会是同一个人啊？（细思极恐）]
　　[那就是有人引导渡边真迹自杀？畜生。]
　　[听渡边真迹妈妈的审问，听的我真是火冒三丈，什么叫给她吃给她喝，打几顿怎么了。（拔出我四十米大刀）]
　　[hhh，漫画夹缝中找我的春澄老婆，春澄老婆把身上的衣服换了，黑色外套的老婆也超帅，我爱，prrrr。]
　　[看这里，春澄久司和萩原研二在角落偷偷贴贴！被我抓到了吧！（叉腰.JPG）]
　　[萩原猫猫给小春澄倒了热水，好细心啊，呜呜呜太感谢照顾我宝，春澄真的一点都不会照顾自己。]
　　[所以渡边真迹的自杀和那个心理医生有关吗？然后心理医生又是东京明日阳光孤儿院的？]
　　[麻了，目瞪口呆，春澄老婆怎么猜到渡边真迹是被领养的，不愧是我老婆。]
　　[救命！渡边真迹竟然是被领养的，领养前住的孤儿院就是东京明日阳光孤儿院，那那个心理医生岂不是认识渡边真迹？]
　　[目暮警官的意思东京明日阳光孤儿院有问题，不仅最近出了其他孤儿的自杀案，这些年也一直有存在孤儿自杀的现象。（猫猫震惊）]
　　[信息量有点大，委屈的抱住我的春澄警官。]
　　[！！！躲在被窝里瑟瑟发抖，为什么蒂丹小学自杀案的视频降噪处理后，会断断续续听到模糊不清的童谣啊！]
　　[又是这首童谣！之前预告函的时候我就觉得奇怪了，果然是有问题吧！]
　　[真的细思极恐了，我一个人在家，一股恶寒涌上来，默默把脚伸进被子里。（害怕的抱住胖胖的自己.JPG）]
　　[春澄久司又开口了，他怎么知道把童谣和东京明日阳光孤儿院联系起来查资料的。]
　　[嘶，这首童谣竟然是东京明日阳光孤儿院的起床铃声，一切都在冥冥之中联系起来了。（瑟瑟发抖）]
　　[这孤儿院一看就不对劲啊！那就是说发预告函的疯子可能也和这个孤儿院有关。（）]
　　[等会，我没听错吧，目暮警官说春澄久司小的时候在东京明日阳光孤儿院生活过？]
　　[春澄警官原来是孤儿！我的宝呜呜呜，怎么又和这个一看就很变态的孤儿院沾上关系了。]
　　[草，什么东西那个心理医生长谷川健太郎是变态吧，绑架了整个孤儿院的孩子和老师？！]
　　[是真的疯子啊！扬言要烧掉整个孤儿院。]
　　[我有点害怕，上回碰到这种情况还是摩天大楼的炸弹犯，最后春澄美人重伤拆除了炸弹，总有点担心春澄美人。（流泪猫猫头）]
　　***
　　东京明日阳光孤儿院。
　　目暮十三带领着一行警官站在孤儿院对面街道的屋檐下。
　　他们透过朦胧的雨色看着坐落在面前街对面的巨大孤儿院，面对长谷川健太郎扬言烧掉整个孤儿院的行为，一时之间也不敢轻举妄动的采取行动。
　　眉头紧锁都能夹死一只苍蝇，目暮十三阴沉着一张脸看着不远处的孤儿院建筑楼，听着身侧的警官汇报孤儿院的最新消息。
　　“东京明日阳光孤儿院的心理医生长谷川健太郎，今年41岁，单身未婚，这些年一直在医院保持着良好的口碑，他绑架了整个孤儿院的孩子和老师，并扬言要烧掉整个孤儿院。”
　　闻言，松田阵平一瞬间面色凝重，他扬起头仔细查看不远处建筑楼情况，米黄色的建筑楼所有可以进出的门窗都被封死了。
　　萩原研二紫灰色的眼眸倒映出不远处孤儿院的情况，让人看不清他目前的神色。
　　这个距离，在门窗被锁死的情况下，想不引起建筑楼里面长谷川健太郎的注意，进入建筑大楼似乎做不到。
　　视线快速掠过被雨雾笼罩着的建筑楼，打量着建筑楼外侧的地形，伊达航皱着眉预估了一下情况，最后否认了自己一开始的猜想。
　　目暮十三声音透着他当下沉重的心情，肩膀上像压着千斤重担让他喘不过气来。
　　“联系谈判专家和能开锁的人了吗？”
　　“谈判专家和开锁的人都正在赶来的路上，目前长谷川健太郎将孤儿院建筑楼的所有门窗封上，拒绝和外界交流。”
　　负责汇报的警官深吸了一口气，将手上的资料翻了一页，继续念到：“孤儿院里共有四十三名无辜群众，其中未成年儿童有三十八名，教师四名，以及院长一名。”
　　“目前根据与长谷川健太郎最新的交涉状况，以及我们目前可以了解到的情况。”
　　“这个时间点是孤儿院孩子午睡的时间，因为孩子都在宿舍午睡，长谷川健太郎将孩子们锁在了宿舍内，教师和院长也被锁在了另外的宿舍。”
　　警察汇报的语气顿了顿，将手上的记录合上。
　　“目前并不能确定长谷川健太郎采用了什么方式，来准备烧毁掉整个孤儿院，但建议先不要轻易采取动作，先稳定犯罪分子长谷川健太郎的情绪。”
　　春澄久司微微抬起头，青绿色的眼眸眯起看向雨天里对面的孤儿院建筑楼。
　　孤儿院的建筑楼采用了通体温暖的米黄色，但在灰蒙蒙的雨天，也变得不再亮眼。
　　米黄色的建筑楼不是很高，一共只有三层，儿童们睡觉的宿舍在第三楼，第二楼应该是相关的活动区域，第一层是厨房和餐厅。
　　黑色的物品描述浮现在米黄色的建筑楼上。
　　【东京明日阳光孤儿院——一座米黄色占地面积不错的孤儿院建筑楼，通体高三层，这座孤儿院阳光温暖积极向上，连里面的空气都和别的空气格外不同。
　　别的孤儿院都是免费的空气，但在东京明日阳光孤儿院你却可以呼吸到要钱的一氧化碳，一整个赚疯了。建议从孤儿院建筑楼顶楼未完全锁死的天台溜进去，呼吸着金钱的味道。】
　　要钱的一氧化碳……
　　不就是煤气吗？
　　所以犯罪分子长谷川健太郎是打算用煤气罐烧毁整个孤儿院。
　　春澄久司眨了眨青绿色的眼眸，清澈平淡的声线响起，吸引了在场警官的视线。
　　“目暮警官，可以让在孤儿院建筑楼的警官注意一下建筑楼里面有没有刺激性的气味。”
　　刺激性的气味。
　　松田阵平看向面色苍白的春澄前辈，陷入了思索。
　　这一系列的事情发生的很突然，要将几个煤气罐搬上三楼是一件耗时耗力的事情。
　　如果是煤气罐的话，长谷川健太郎有百分之七十的可能性会在一楼的餐厅。
　　目暮十三按着蓝牙耳机，将消息传递给掩藏在孤儿院建筑楼附近的白鸟警察。
　　白鸟警官将整个人大半的身影隐藏在建筑楼的角落，他没有撑伞，雨水滴滴嗒嗒无情的打在他的身上。
　　避免引起犯罪分子长谷川健太郎的注意，他放轻动作，小心翼翼的来到窗户边缘。
　　窗户的缝隙中隐隐约约的透出一股刺激性的气味。
　　在外面等待的众人不一会就得到了回复。
　　目暮警官：“白鸟警官在从一楼窗户细缝处闻到了刺激性的气味，判断确实是煤气泄漏的味道。”
　　“也就是说，犯罪分子长谷川健太郎在孤儿院建筑楼一楼将厨房的煤气罐打开了。”目暮十三话语停顿了片刻，才继续补充后半句：“且初步估计不止是一个煤气罐，应该还有孤儿院备用的煤气罐。”
　　萩原研二灰紫色的眸子微微眯起又睁开看向不远处的建筑楼。
　　空气中溢散着大量的一氧化碳。
　　这意味着不能动枪，不能见明火，连灯也不能打开，只能用冷兵器。
　　春澄久司依旧注视着浮在空气中贱嗖嗖的备注，青绿色的祖母玉般的虹膜带着模糊不清的意味。
　　【建议从孤儿院建筑楼顶楼未完全锁死的天台溜进去，呼吸着金钱的味道。】
　　平淡毫无波澜的视线缓慢上移，最后停留在了米黄色建筑楼最顶层的天台。
　　***
　　闻风而动的记者们一直注意着最新的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儿童自杀案。
　　因为此次案件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年仅十一岁的女孩直接跳楼死亡。
　　更别提这件案件还牵连着未成年儿童、家庭暴力、自杀等这些字眼。
　　这些词在网络上一直备受关注，网友们总是对家庭暴力，未成年儿童自杀，保持着高度的重视和关注。
　　此次案件一发生，便有记者将相关的信息发表到了网上，引发了剧烈的有关家庭暴力导致儿童自杀的大量讨论。
　　但随着警视厅警察的调查，案件已经从家庭暴力导致的自杀案变成了谋杀案。
　　但案件性质的改变却让这起案件在网上彻底出了名，可以说全国有一大部分的人民群众都时刻关注着这起案件的最新消息。
　　大家都在等警视厅给他们一个能让他们满意的结果。
　　而第一时间掌握着前线最新消息的记者，也将东京明日阳光孤儿院的最新情况，心理医生长谷川健太郎他绑架了整个孤儿院的孩子和老师此件事第一时间发布在了网络上。
　　长谷川健太郎要烧掉整个孤儿院过于猖狂的发言，一瞬间激起了所有看到这条最新新闻的相关报道的网民的怒火。
　　长谷川健太郎的行为无疑是赤裸裸的宣战，在挑衅着警视厅，网友们也仿佛受到了他的挑衅。
　　神通广大的网民对东京明日阳光孤儿院进行了彻彻底底的调查。
　　东京明日阳光孤儿院成立于二十七年前，是东京一家有着历史的孤儿院，孤儿院现有孩童三十八名，教师四名，院长一名。
　　以及引发这一场孤儿院绑架案重大事件，在孤儿院兼职的心理医生长谷川健太郎。
　　也就是说长谷川健太郎这一次绑架了孤儿院高达四十三名无辜的师生，更别提其中还有三十八名无辜的未成年儿童。
　　这是一个让人胆战心惊的数字，更别提长谷川健太郎口中的烧掉整个孤儿院。
　　但在对东京明日阳光孤儿院绑架案事件保持高度愤怒的同时，因为长期警视厅的形象，再加上此次事件，很大一部分人民群众提出了对东京警视厅强烈的质疑不满。
　　为什么会让一家存在巨大隐患情况的孤儿院在东京成立了二十七多年？
　　这二十七年里出现过好几起儿童自杀案件还有儿童失踪案件，但东京明日阳光孤儿院依旧稳稳的成立在那，这真的很难让人不愤怒。
　　网上的风波引起了公愤，为了暂时压下这起事件的热度。
　　官方选择了推出警视厅的正面人物来引导群众重新相信警视厅，于是之前在网络上出了名的春澄久司被光荣的选中了，赋予了他这个艰难的任务。
　　春澄久司之前录制的采访视屏也由官方的东京早间新闻在网络上放出，用来转移广大人民群众的注意力。
　　对于在之前摩天大楼爆炸案里，一个人孤身拆除了炸弹，拯救了摩天大楼的爆炸的春澄久司警官，网络上保持着大量的正面形象。
　　采访视频一经放出，便得到了许多网民的关注。
　　采访视频是之前在医院录制的。
　　春澄久司一个人靠坐在病床上。
　　他肤色苍白不带一丝血色，在医院晃眼的白炽灯照耀下，显得有些脆弱的透明，一看便知是久病初愈，但清瘦的身材即使是靠坐在病床上也不失挺拔，保持着一个良好教养的坐姿。
　　乌黑半长的头发在耳后懒懒散散的绑了一个小马尾，双眸微弯。青玉色的猫眸眼尾却还带着点上调，温柔的注视着镜头，宛如春风般温柔的注视让人满腔热火都缓缓消散，生不起气来。
　　当时网上就出现了几个相关的高热度词条。
　　＃米花町的警视厅终于有救了＃
　　＃警视厅明日之光春澄警官＃
　　＃日本警察春澄久司摩天大楼爆炸案＃
　　＃春澄久司背道而驰的日本警察＃
　　不得不说转移视线这一套操作，虽俗但非常的有效，网络上铺天盖地的讨伐声得到了短暂的缓解。
　　官方又陆陆续续的放出这次东京明日阳光孤儿院的最新进展，以及警视厅警察们的努力，这次的孤儿院事件春澄久司警官也有参与相关的解救活动。
　　大部分网民恢复了冷静，继续关注着东京明日阳光孤儿院事件的最新消息。
　　***
　　在等待负责谈判的专家到来的时候。
　　前方的警员还在积极努力的和犯罪分子长谷川健太郎进行交流，即使长谷川健太郎一直都拒绝和警方交流。
　　终于在警方坚持不懈的努力下，犯罪分子长谷川健太郎对外界传递了第一条消息，也是唯一一条消息。
　　[我知道你在，我要见你。]
　　但这条唯一的消息，虽然在场的所有人都陷入了百思不得其解的境界。
　　长谷川健太郎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你”到底指的是谁？他又要见谁？
　　松田阵平若有所思的看向孤儿院米黄色的建筑大楼，平稳的视线像透过了墙壁，看向了建筑大楼里面的长谷川健太郎。
　　这一段话彻底让目暮十三陷入沉思，长谷川健太郎这一段话中想见的人肯定不是警方，那他想见的到底是谁。
　　他抬起头环视了一圈附近的警察，大部分人都面露思索，对这句话满是不理解。
　　目暮十三：“询问一下长谷川健太郎想见的人是谁，我们警方一定会尽可能的帮他找出来，务必让他保持冷静？”
　　另一头的警方摇了摇头，说道：“长谷川健太郎又拒绝和警方交流了。”
　　目睹了其他人交流全过程的春澄久司，缓缓垂下浓密的睫羽，过于浓密的睫羽遮住了他那双漂亮的绿眸。
　　他明白东京明日阳光孤儿院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性和酒厂有关，那长谷川健太郎也和酒厂多半脱不了关系。
　　那长谷川健太郎口中想见的人多半是指他波兰雪树。
　　也不是说一定指的是波兰雪树，指的是酒厂在场的人员。
　　天气逐渐从绵绵的细雨变成了阴天，令人厌恶的雨水终于消停，这让春澄久司的心情勉强提高了些许。
　　但雨后泥土的土腥味，过于潮湿的空气依旧让人浑身不自在。
　　黑发青年收起来他那把黑色巨大的雨伞，放在一侧。
　　雨停了……
　　视线停留在孤儿院灰蒙蒙的天台。
　　从此看来，长谷川健太郎多半也知道了组织发布的直接销毁孤儿院的任务。
　　任务里的直接销毁孤儿院，当然也包括了直接销毁——他本人长谷川健太郎。
　　灰蒙蒙的天气下，黑发青年苍白的脸色显得更加晦暗不明，毫无波澜的视线带着近乎冷漠的无情。
　　在众人没有商讨出个所以然的时候，等待已久的谈判人员终于赶到了东京明日阳光孤儿院。
　　谈判人员拿着喇叭开始试图和建筑楼的长谷川健太郎交流。
　　谈判人员的话语宛如像波涛汹涌的大海中投入了一颗小小的石子，没有带起一丝波澜，没有得到一丝长谷川健太郎的回应。
　　在谈判专家交流的期间。
　　春澄久司将目暮十三喊到一侧，两人避开其他警察来到一个安静的角落。
　　目暮十三对面前单独叫出他的青年，投来了疑惑视线，开口询问：“春澄警官？”
　　“报告目暮警官，我申请去孤儿院建筑楼的后门寻找进入孤儿院建筑楼的机会。”
　　春澄久司面色平静，唇色还带着久病初愈的苍白，但青绿色的眼眸中带着冷厉的坚毅将身上病弱的气息打破的一干二净。
　　闻言，目暮十三用深处带着思索的视线注视着春澄久司。
　　黑发青年的神色没有一丝的改变，保持着最开始带着冷厉的坚毅。
　　这样拖下去也不是办法，而且在和春澄久司合作的一年来，目暮十三也明白青年不是一个鲁莽的，相反当他做出一个在外界看来十分冲动的举动时，他其实内心是人十分有把握的。
　　这一年多的任务中，春澄警官从未失败过。
　　目暮十三刚准备点头同意，身侧传来的声音打断了他俩的交流。
　　是松田阵平、萩原研二和伊达航三人，三人从角落缓慢的走出来，朝着春澄久司的方向走来。
　　萩原研二在路过春澄久司面前的时候，还朝他俏皮的眨了眨灰紫色的眼睛，松田阵平给他一个凶巴巴的视线，就连没什么交流的伊达航都悄无声息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三人面对目暮十三的视线，整齐的停在春澄久司身侧站了一个标准的军姿。
　　“报告目暮警官，我松田阵平/萩原研二/伊达航申请和春澄警官一起行动。”三人冷静坚定的脸色，对着目暮十三齐声说出了这段话。
　　目暮十三被突如其来的三人齐声喊的愣了片刻，他愣在原地思索。
　　对于松田阵平、萩原研二和伊达航他都有着不错的印象。
　　虽然三人都是今年刚从警校毕业的，但在一进入警视厅后就在不同的岗位上发挥出了自己的光芒，表现优异是很出色的三名警官。
　　有些犹豫的目暮十三看向了排成一排的四人里最前边的春澄久司。
　　突如其来的一遭让春澄久司也有些哭笑不得，看着身侧警校三人组脸上不停冒出期待ing、忐忑不安ing、紧张ing……
　　黑发青年晦暗不明的绿眸浮现浅浅的放松，他看向对面脸上写着“元芳你怎么看ing”的目暮十三，默默的点了点头。
　　得到回复的目暮十三同意了四人的行动。
　　***
　　昏暗的室内没有开灯，空气中弥漫着浅浅的煤气外泄刺激性的味道。
　　煤气外泄的味道很刺鼻，闻着十分不好受。
　　通风管处的桌前，一位穿着白衬衫的中年男性端坐在桌前，岁月再他的脸上留下了细纹，他像是闻不到空气中刺激性的气味，面上带着模糊不清的笑意。
　　他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圆框眼镜，垂着黑峻峻的双眼，伸出骨骼分明带着点点细纹的双手缓缓的将白衬衫上的褶皱抚平。
　　黑色的头发略长垂在耳垂，刘海摸了发胶乖顺的往后捋，露出疲惫的额头，嘴角叼着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
　　香烟没有点燃只是单纯的叼着，桌前摆放着一个通体银白的打火机，方便他能第一时间点燃香烟。
　　已经十分钟了，组织的人还没出现。
　　长谷川健太郎缓慢的将笔挺的背靠在座椅上，伸手拿起放在桌上的打火机。
　　和春澄久司猜想的无异，他确实知道了上面颁布了有关销毁孤儿院的任务，或者说销毁他的任务。
　　就因为他在警方那边暴露了，导致东京明日阳光孤儿院再次接受警视厅的调查。
　　孤儿院是酒厂私下出资建立的，虽说表面工作做的很好，但如果被细查肯定是会被发现。
　　银白色的打火机在修长的手指间打了个转。
　　他果然应该暂缓一下动作的，短期内出现太多的儿童自杀果然是会引起怀疑啊。
　　都怪今天的天气这么好，下雨天和鲜血真的太搭配了，雨色中缓缓绽开生命中最鲜艳夺目的血花。
　　想到被鲜血染红的雨水再加上碰上了时隔多年久别重逢的孩子，他一时间就没控制住自己的行为。
　　啊，过火了。
　　但都走到这一步了，与其等着组织的人来动手，还不如他来主动掌握节奏。
　　搞了这么大一个动作，总算把警视厅那群废物全吸引了过来。
　　面对警视厅这么多人，怕他乱搞事乱说话，组织的人肯定也会来了。
　　还有二十分钟，他待在通风管口处，一氧化碳中毒大概需要半小时。
　　现在已经过去十一分钟了，还有一十九分钟组织的人要是再不出来就只能“砰”的一声了。
　　长谷川健太郎嘴里缓慢的哼着童谣，整个人看起来像个慈祥温和的长辈。
　　就是可惜了，孤儿院里这么多的孩子，要是一个一个自杀那可以玩多久啊。
　　他细长的眼睛慢悠悠的扫过离他不远处的煤气罐，手里的银白色打火机又换了个方向。
　　放现在“砰”的一下全烧死了，按这里的情况估计到时候全烧成碳灰了。
　　真的好可惜啊。
　　长谷川健太郎惋惜的摇了摇头，黑峻峻没有一丝光亮的眼神流露出几分不舍的可惜。
　　***
　　孤儿院建筑楼。
　　春澄久司看了看面前灰色的围墙，微微后退了一点，一小段助跑三步上了围墙，进入孤儿院范围内。
　　翻墙干脆利落的动作让身后的松田阵平三人沉默了片刻，春澄前辈看起来像平时没少逃课的样子。
　　三人也干脆利落的翻进墙内。
　　春澄久司放轻动作，走在孤儿院建筑楼内往外看的视觉盲区。
　　松田阵平三人跟着黑发青年行进的路线。
　　他们原以为春澄前辈会先观察孤儿院建筑楼的地形情况，再采取措施。
　　结果春澄前辈更像是一开始就明确了目标。
　　没有一丝犹豫的直奔目的地，建筑楼后门的一棵巨大的樟树。
　　春澄久司目测了一下樟树的高度，一个助跑抓住树干，爬上了树，从树干上了二楼放空调的平台。
　　爬树技能满级了，像灵敏的猴子。
　　萩原研二将脑海里奇怪的比喻压了下去，复刻了春澄久司的动作。
　　几秒钟后，四个猴子（bushi），四个人安安稳稳站在了顶层的天台上。
　　看着天台关着的门，萩原研二从口袋摸出了一根铁丝，准备大展身手。
　　下一秒，他看见春澄久司直径推开了天台的门。
　　门没锁。
　　萩原研二默默的收回了手里的铁丝，灰紫色的眼眸倒映着春澄久司清瘦挺拔的背影，若有所思。
　　来到孤儿院建筑楼内，里面弥漫着浅浅的刺激性气味，是一氧化碳，这还只是三楼，几人判断了一下儿童休息的房间。
　　不出意料，儿童休息的房间都上了锁，萩原研二又默默将口袋里的铁丝摸了出来。
　　先把孩子带离孤儿院建筑楼。
　　这里面随时有可能爆炸。
　　春澄久司朝松田阵平三人打了个手势，萩原研二默默将手里的铁丝分给松田阵平一根。
　　两人拿着铁丝默契的蹲在门锁前期，开始了开锁工作。
　　春澄久司看着面前拿着一根铁丝就准备开锁的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两人，陷入了漫长的沉思。
　　警校还教这个？？？
　　“啪嗒”一声，门锁开了。
　　三十八名儿童因为性别分别睡在了两个房间。
　　伊达航上前查看了一下孩子的情况，朝其他人打了个手势。
　　孩子都只是昏迷，没有大的情况，应该是被下了药。
　　几人开始默契抱起孩子往外运。
　　松田阵平在心里默数房间内儿童的数量：“1，2，3……25，26，27。”
　　黑发带着点自然卷的青年面色变得凝重。
　　少了——
　　房间内少了一个儿童。
　　松田阵平拍了拍身侧的春澄久司，打了个手势示意了一下儿童少了一个。
　　春澄久司青玉般的眼眸半阖，默默的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便转身与松田阵平擦肩而过，准备下楼去找。
　　松田阵平眉头一皱，一把拉住擦肩而过春澄久司的手臂，指了指自己清隽的脸，示意他去找。
　　被拉住的春澄久司眉尾轻佻，勾起一个安抚性的笑容，用口型无声说道。
　　“阵平，这里我熟。”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两人在楼梯僵持了一秒，这时候时候的每分每秒的时间都很重要，最后还是松田阵平败下阵来，选择了妥协。
　　黑发带着点自然卷的青年松开了手，冷着一张脸加快了搬运儿童的动作。
　　春澄久司转过身子和搬运儿童的松田阵平三人走向了不同的方向，修车清瘦的身形慢慢消失在昏暗的楼梯里。
　　隐于黑暗，再也没了踪影。
　　***
　　[不行我要笑死了，为什么萩原研二刚在心里默默吐槽春澄久司爬树这么熟练，下一秒自己这三步上树的方法也不简单啊，四个猴子。（bushi）]
　　[呜呜呜，松田萩原和伊达航竟然发现了老婆一个人偷偷找目暮十三的动作，哼哼，春澄老婆想一个人行动？没门！连窗户都没有！（。）]
　　[呜呜呜，美好的友谊，我的小春澄再也不是一个人了。（老母亲欣慰的目光.JPG）]
　　[笑死了，崽崽默默在心里吐槽松田他们拿铁丝开锁的时候好可爱啊，幻视一些可爱猫猫。]
　　[小春澄，是的没错，警校就是教开锁的，你没学到肯定是因为你没认真听课。（认真）]
　　[大家对待孩子都好温柔啊，班长那么大一个，抱起孩子也是轻手轻脚的，还有我春澄老婆的公主抱喜欢！亚撒西！]
　　[抱什么孩子，老婆抱我。（bushi）]
　　[刚进来，楼上的裤子就直接飞我脸上了，直接给我砸懵了，姐妹你裤子还要不要了。]
　　[裤子（？），嘿嘿嘿，那是什么？我有过吗？]
　　[救命！老贼这是干什么！老贼他想对我崽干什么！（疯狂尖叫）（扭曲爬行）（悉悉索索）]
　　[玛德，我刀呢，春澄久司怎么又一个与其他人背道而驰了，我刚夸我宝已经不是一个人了会和朋友一起合作了，老贼你就给我搞这么一出。（你就是这么对我的.JPG）]
　　[漫画结尾最后这张图老贼的死亡分镜又想干什么：），为什么又是我春澄美人一个人慢慢消失在无边的黑暗里，没了踪迹！（气得浑身发抖）]
　　[感觉无数数不尽的刀子都在朝我飞来，默默躺上砧板，你拿刀子扎我吧，我一点都不疼。（流泪猫猫头）]
　　***
　　与因为最后一个分镜开始鬼哭狼嚎的论坛不同，春澄久司这边的气氛可以说是相当的平静，宛如闲庭散步。
　　与一楼的距离越近，空气中弥漫着的煤气气味便越重。
　　黑发青年眯着绿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室内晦暗不明，像一只有着青绿色的眼眸漂亮优雅的黑猫
　　在走完整个二层都没发现有剩下一个儿童踪迹的时候。
　　偌大的孤儿院建筑楼只剩下了最后的一楼。
　　也就是长谷川健太郎所处的一楼。
　　昏暗的光线，鼻翼缭绕的外泄煤气刺激的味道，青绿色的眼眸缓慢的眨了一下，黑发青年低下头看向了一楼地板的方向。
　　***
　　长谷川健太郎不耐烦的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二十分钟了，组织的人还没来。
　　高大挺拔的身体从座椅上站了起来，随着中年男人站起来的动作，他脚侧一个刚刚被挡住视线昏迷的小男孩彻底露出了面目。
　　正是三楼宿舍里少掉的那个小孩。
　　长谷川健太郎踢了凳子一脚，长时间的吸入一氧化碳让他已经出现了头昏脑胀的状态。
　　他已经开始不耐烦了。
　　长年的保养让他整个看不来年近四十，黑峻峻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不远处的煤气罐，他修长骨节分明的手缓缓举起通体银白色的打火机。
　　银白色的打火机被举到嘴上叼着的女士香烟前。
　　只要他现在按下这个打火机的按钮，东京明日阳光孤儿院将不复存在。
　　“中午好。”温柔的声音从楼梯口缓缓飘来，最后消散在一氧化碳中。
　　春澄久司清瘦的身影慢慢浮现在楼梯口，出现在长谷川健太郎的视线里。
　　“条子？”长谷川健太郎看着来人标注的走路姿势，判断来人是名警察。
　　声音嘶哑但清晰的一字一句说着，按着打火机按钮的手指蠢蠢欲动。
　　春澄久司没有否认长谷川健太郎认为他是警察的话语。
　　他也没有停下自己前进的步伐，靴子敲击在地板，发出沉闷的一声又一声重响，像走在了长谷川健太郎的心里。
　　长谷川健太郎焦虑的舔了一下干枯的嘴唇，拿着银白色打火机的手，依旧举在空中，像是一道无形的威慑力。
　　黑发青年像是完全没注意到他手上的打火机，反而眉眼弯弯勾起了一个温柔的笑容。
　　春澄久司看了一眼长谷川健太郎脚侧昏迷的小男孩，笑盈盈的声音宛如朋友间细声呢喃。
　　“不是你说要见我吗？现在我来了。”
　　是组织的人。
　　长谷川健太郎微微松了口气，抬起黑俊俊的眼睛注视着离他越来越近的春澄久司。
　　但是这个人他确幸在组织里从来没见过，但却隐隐约约透着一股轻微的熟悉感。
　　不过警视厅还真的是一群废物，组织的人现在都伸手到警视厅里了。
　　他没有一丝光亮的黑眼珠充满了嘲讽和嗤笑，丝毫没有意识到他现在的处境。
　　春澄久司双手插着口袋，面带笑意。
　　“你最近动作怎么这么大？”
　　长谷川健太郎拉来椅子，重新坐下，中年男性靠在椅子靠背上满不在乎的抱怨道。
　　“动作也没有很大，就和以前一样给孤儿院这批孩子做了一下心理暗示。”
　　坐在椅子上把修长的脚伸直，手里的打火机也放到了桌面。
　　“然后太无聊，催化了一个，结果我在医院工作的时候又看到了从我们孤儿院领养出去的孩子。”
　　他的语气逐渐变得激动。
　　“你知道的吧，这么多年都没见过，久别重逢的孩子，而且今天还是我最喜欢的下雨天，我一下子没忍住，下回我会注意的。”
　　“今天为什么搞这么大动作，我要是不搞这么大动作把警视厅引来，你们指不定直接把孤儿院销毁了，哪里会有和你们交谈的机会。”
　　春澄久司抬了抬纤细的眼眸，看了一眼长谷川健太郎脚侧的小男孩。
　　那边的长谷川健太郎在喋喋不休。
　　“东京明日阳光孤儿院，提供了组织这么多年的实验体，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孤儿院里那么多珍贵的实验体资料还有实验成果不能说没就没了，转达一下BOSS再捞捞……”
　　昏暗的光线下，蓦然之间，春澄久司口袋里的手机振动了一下。
　　黑发青年抿紧了苍白的唇色，面无表情的看向几步之遥坐在椅子上的长谷川健太郎。
　　这是他和松田阵平商量好的信号。
　　楼上的所有儿童和教师已经全部安全转移。
　　那么这一切到此结束。
　　黑发青年刚好走到长谷川健太郎身侧，他温柔的拍了拍长谷川健太郎的肩膀。
　　长谷川健太郎疑惑的抬起头，看向黑发青年青绿色没有情绪的眼眸：“怎么了？”
　　在一片昏暗中，他看到面前的黑发青年笑魇如花，终于发现了青年隐隐约约的熟悉感从何而来，青年很像他刚入职孤儿院时，接触到的第一批孤儿里面一个让人印象深刻的孩子。
　　那是他第一次运用自己的优势对孩子下手。
　　中年男性看着春澄久司的笑容陷入了沉思，紧接着太阳穴一阵剧痛袭来。
　　大片大片的白，尖锐的嗡鸣声充斥着他整个世界。
　　他想起多年前，病床上那个小男孩暗绿色没有一丝光亮的眼眸。
　　那一瞬间，暗绿色的眼眸和眼前两眼弯弯没有一丝阴霾的青年重合，对上了。
　　恍惚间他好像被一脚踹倒在地，他看到模糊带着重影的黑发青年拿起了桌上银白色的打火机。
　　一拳将一个社会败类打倒在地的春澄久司拿起桌上的打火机，伸手稳稳的抱起地上的小男孩，往孤儿院门口走去。
　　在离开了孤儿院建筑楼的那一刻，他按亮了打火机，随意的朝背后建筑扔去。
　　“撒由那拉。”
　　再见了。
　　*
　　巨大的爆炸声一瞬间响起，大火照亮了灰蒙蒙的阴天。
　　灼烧的热浪一瞬间铺满整条街道，刺目的白光像是要冲破天际。
　　刹那间，孤儿院的爆炸让对面的目暮警官一行人怒目圆睁。
　　萩原研二灰紫色的眼眸印着冲天的火光陷入了久久的宁静，半天才从喉咙挤出沙哑的一句。
　　“春澄前辈还在里面。”
　　伊达航脸色苍白一片，一掌拍碎了墙壁。
　　松田阵平低垂着头，看不清神色，颈侧的青筋暴起。
　　一片炽热的火光中，一道黑色清瘦的身影抱着小男孩缓慢但坚定的踏着火光而来。
　　爆炸产生的热浪卷起他飞舞的黑色碎发，黑色的外套衣角飞扬，衣服被星星火光沾染，在一片飞溅的碎石火花中，他牢牢护住了手里昏迷的小男孩。
　　在一片模糊的火光之中，最先看清的是那一双缭绕着数不清青烟的眼眸，不像是看到，更像是直接刻入了记忆深处。


第21章 
　　“东京早间新闻持续为你报道，就在刚刚十四点五十二分，东京明日阳光孤儿院发生了爆炸，据附近居民所说当时的火光冲破了天际，在居民楼里都能感受到爆炸顷刻间巨大的热浪。”
　　“在爆炸前，警视厅及时救出了孤儿院内大部分的儿童与教师，只剩下策划了这一场巨大绑架案的犯罪分子长谷川健太郎，和最后一名儿童留在了孤儿院内。”
　　“就在这孤儿院爆炸惊心动魄的最后时刻，春澄久司警官抱着孤儿院最后一个儿童走出了一片火海。”
　　“我们将会持续为你跟进东京明日阳光孤儿院绑架案最新情况……”
　　昏暗的室内，充斥着尼古丁燃烧的味道。
　　电子屏幕上播放着无人机从远处拍摄的孤儿院情况，记者持续性讲解着案件进展。
　　银色长发的男人靠坐在黑色的沙发上，指缝间夹着的香烟火星忽闪忽灭，朦胧的白烟在男人冷厉无情的脸庞前缭绕。
　　暗绿色的狼眸中闪烁着视频中孤儿院燃烧的漫天火光。
　　孤儿院燃烧的火势很大，消防车已经赶到了现场，但在铺天盖地的大火前于事无补。
　　伏特加边看视频上的画面，边点了点头，侧过头和自家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的大哥说道。
　　“这么大的火势，东京明日阳光孤儿院估计会烧的一干二净，长谷川健太郎和实验体相关的资料会伴随着火焰彻底消失在世间。”
　　说着他看了一眼自家大哥的面色，却只看到空气中弥漫着的烟雾，和烟雾后面忽明忽暗的暗绿色眼眸。
　　“销毁孤儿院的任务是波兰雪树动的手吧。”
　　伏特加看着孤儿院几乎要扑出屏幕的火势，波兰雪树在他心中的印象更加深不可测，感慨的说了一句：“波兰雪树这手笔好大啊。”
　　琴酒冷漠的抬了抬指缝揽烧着的香烟，收回看在屏幕上火光中抱着儿童那道稳稳的身影。
　　火舌猖狂地舔食着指缝间香烟，他微微垂下头，将香烟放进了口中，银色的长发随着低头的动作垂到身前。
　　漫天火光中一眼就能看到那双清澈明亮的青绿色眼眸。
　　***
　　不远处燃烧的孤儿院让雨后潮湿的空气变得燥热。
　　整条街道寂静无声，空气中回荡着孤儿院木材燃烧时发出的噼里啪啦的火星声，硕大的孤儿院顷刻之间倒塌。
　　在场所有人注视着从火海走出来的那道黑色的身影。
　　是春澄久司。
　　目暮十三紧绷了一下午的神情，松了口气，语气带着薄怒的抱怨。
　　“春澄这个家伙……”
　　黑发青年的状态很不好，四处飞溅的火星将他的黑色外套焚烧的破破烂烂。
　　爆炸那一瞬间产生的强大冲击力，碎石飞溅，使他身上多处划伤，血迹斑斑。
　　火光的照耀下，清晰可见黑发青年清隽的脸庞沾上了黑峻峻的碳灰，像是一片白皑皑干净的微卷春日白雪上被人踩了一脚。
　　殷红的鲜血交织在白皙的皮肤上，刺目的伤痕映入眼帘。
　　而他的背部因为正面对孤儿院爆炸冲击的火浪和碎石，背部的衣服已经全部燃烧殆尽，露出血肉模糊带着焦黑的皮肤。
　　在一片碎石火星飞溅的环境中，黑发青年怀抱里的小男孩安安稳稳的昏迷着。
　　与黑发青年身上遍布的伤痕不同，小男孩身上没有任何的擦伤与烧伤，充满着一片安静祥和和美好。
　　青年一向柔顺的微长的黑色头发，在过高的温度下变得有些微卷，发尾隐隐约约传来了点点烧焦的味道。
　　正好可以cos松田阵平了，春澄久司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当下危机四伏的场景，漫不经心的想到。
　　青绿色的眼眸中倒映出漫天火海的红光，鼻翼传来不知是发尾的烧焦味还是皮肤的烧焦味，亦或者是两者混杂的味道。
　　与空气接触的皮肤仿佛在无时无刻被四周的热浪缓慢灼烧，像是用细刀子切肉，传来密密麻麻漫长尖锐的刺痛。
　　大量的烟雾吸入，让他现在的脑袋有些昏昏沉沉，已经略微开始意识不清晰，嗓子也在灼烧，可能也要哑掉了。
　　春澄久司平静的面色没有一丝的波澜起伏。
　　他右手稳稳的抱着小男孩，随意的用左手挡下一块飞向怀抱中小男孩的碎石。
　　尖锐的碎石与纤细苍白的手背接触，一道崭新刺目的血痕出现在苍白的手背上。
　　***
　　[孤儿院仿佛要将天边一起燃烧的火光中，一道清瘦挺拔的身影抱着小男孩，步伐缓慢但坚定的一步又一步出现在众人视线里。]
　　[太帅了！！！妈粉直接原地变质，我宣布春澄警官成为我最新的老公。]
　　[这个公主抱好有安全感，呜呜呜，好想春澄老婆也这么抱着我从火海走来，我不怕被烧，抱我！]
　　[我可以！春澄警官今天也是警视厅的明日之星。（舔舔）]
　　[靠谱的成熟男人，我再也不喊老婆了，春澄警官这明明是我失散多年的老公啊。（疯狂尖叫）]
　　[真男人永远不回头看爆炸。（狗头）]
　　[话说老贼是不是少了一段啊，我都没看到春澄警官和那个变态的对峙过程。]
　　[真的感觉春澄久司和长谷川健太郎对峙的时候少了一段，怎么突然春澄就一拳砸到变态脸上去了，最后孤儿院怎么还是爆炸了，看的我迷迷糊糊的。（陷入沉思）]
　　[这些过程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春澄久司从火海走来，这哪里是走路啊，这分明是走在了我的心里！（狗头叼玫瑰.JPG）]
　　[啊啊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这不直接原地爱上，没有人可以拒绝一个踏着火海来接你的春澄警官。（爱心）]
　　[呜呜呜，最后火海中这一双青绿色的眼眸真的太漂亮了，我真的可以记住一辈子的！]
　　[今晚做梦，就浅梦一下魂穿被春澄警官抱着的儿童吧。春澄警官的胸膛应该会很炙热吧，可以听到他稳健富有安全感的心跳声，指不定还可以闻到春澄警官香香的味道，嘿嘿嘿。（擦口水）]
　　[不得不说老贼的氛围感塑造真的无话可说，最后这张漫画里火海中坚定的身影，像打了滤镜一样。]
　　[老贼有很多画面的光影感也超级不错。]
　　[我记得之前有谁说春澄久司能解决这起事件要吃键盘来着，记得直播让大家看着吃哦。：）]
　　[最后这张图，春澄警官身上布满了烧伤和划痕，泪目了。]
　　[满身伤痕的春澄老婆，他怀里的小男孩却像找到了庇护的臂弯，遮挡住了一切来自外界的伤害。（流泪猫猫头）]
　　[伤痕累累，血肉模糊的春澄警官和安然无恙的小男孩，我受不住了，这个对比太明显了，真的无法拒绝这么温柔的人。]
　　[战损的春澄也好帅，裤子走你！]
　　[春澄老婆背后的衣服全部烧没掉了！！！背后一片焦黑，这已经严重烧伤了吧？]
　　[烧伤真的很疼，为什么春澄警官能依旧保持着面无表情。（泪目）]
　　听着耳畔叮叮咚咚的系统声，春澄久司就明白论坛的漫画肯定已经更新了。
　　（任务结算中：酒厂的探寻（长期）之明日阳光孤儿院，这似乎是一家专门为酒厂提供实验体的孤儿院。）
　　（获得成就：火海中屹立不倒的守护者。）
　　【火海中屹立不倒的守护者：在佩戴此成就期间，当角色达成火海和守护者双重条件下，将会增加火焰抗性百分之五十。】
　　（论坛结算中，关注度已达25，等级升级为：lv5，等级升级奖励抽取中~）
　　（等级升级奖励抽取成功，抽取奖励正发放中。）
　　（抽取奖励发放成功：道具一道神奇的电波干扰。）
　　【道具一道神奇的电波干扰——这是一档神奇的电波，他能干扰所有需要电流的东西，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做不到的。】
　　万幸的是在这一场巨大的孤儿院爆炸中，他没有受很大的伤害，大部分都是一些烧伤和划伤。
　　生命值也只是从80掉到了73。
　　论坛的关注度虽然一直在提升，但速度过于平缓，好几天的更新加起来才达到25。
　　有点过慢了，需要一些动作来加快一下论坛的关注度。
　　春澄久司垂下浓密的睫羽，看着怀里小男孩白净的脸庞。
　　半晌，又抬起眼眸看向对街朝他这奔来的松田阵平三人。
　　他的剧本该上演了。
　　***
　　看着火海逐渐清晰的黑色身影，松田阵平、萩原研二和伊达航三人急忙上前。
　　就在他们即将跨越街道来到孤儿院前的时候。
　　萩原研二看到了春澄久司身侧被火烧的摇摇欲坠的樟树。
　　高大的樟树树叶已经被燃烧殆尽，大腿粗细般的树干被火烧的呈现一种黑色，在空中摇摇欲坠。
　　瞳孔一瞬间缩小，灰紫色的眼眸满是惊慌。
　　他拿出毕生的力气奋力朝对面火海奔去，同时大声喊道。
　　“春城前辈头顶！！！”
　　被萩原研二呼喊的春澄久司毫无察觉。
　　因为之前爆炸一瞬间的巨响，他此时此刻耳畔充斥着满世界的嗡鸣声，嗡鸣声中还夹杂着些许火焰燃烧的回响声。
　　庞大的樟树一瞬间倒塌，朝身侧清瘦的身影压去。
　　注意到这一幕的松田阵平三人瞳孔地震，呼吸一瞬间消失，心脏骤停。
　　樟树倒塌带起一阵劲风，就在要碰到黑发青年的时候。
　　春澄久司似有所感般抬起头，入目就是倒塌的树干。
　　他左手牢牢的护着臂弯的孩子，右手撑住倒塌的樟树大腿粗细的树干。
　　燃烧中的树干还带着火红的火焰，极高的温度使黑发青年右手一瞬间滋滋作响，隐隐约约有白烟从手掌接触面冒出。
　　奋力赶来的松田阵平三人，先赶到火海中的是伊达航，他急忙将樟树树干挪开。
　　树干灼烧的温度一入手让伊达航惊了片刻，他看了一眼春澄久司平淡的表情，将树干抛出手掌。
　　萩原研二：“春澄前辈，我来帮你。”
　　耳畔充斥着嗡鸣声，春澄久司看着面前萩原研二的嘴一张一合，微笑着点了点头。
　　萩原研二接过春澄久司手中抱着的小男孩。
　　赶到春澄久司身侧的那一刻，他们才发现黑发青年此时此刻有多么的狼狈。
　　无处不在的血痕与烧伤，最为严重的是血肉模糊似乎还有部分烧焦的后背和撑着樟树树干的右手。
　　松田阵平脸上带着迫切的关心，走到春澄久司背后查看伤口的情况，询问：“春澄前辈，你还好吗？现在状态怎么样？”
　　令他呼吸一窒的是，背对着他的春澄久司面对他的话语没有任何的反应。
　　黑发青年像是完全没有听见，连头的没有动一下。
　　松田阵平处于春澄久司背后的视觉盲区，他深吸一口气，再次试探性的开口。
　　“春澄前辈？”
　　回应他的依旧是一片寂静，此时的萩原研二和伊达航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萩原研二的脸色露出几分凝重，但他很快又把凝重压了下去。
　　他尽量让自己面上表情看起来态度正常一点，像往常一样询问：“春澄前辈，现在几点了？”
　　嗡鸣声，嘴一张一合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的萩原研二。
　　黑发青年眨了眨青绿色的眼睛，露出一个温柔明媚的微笑，试探性的点了点头。
　　见春澄久司着一系列的动作，萩原研二三人沉默了，像是明白了点什么。
　　面对一瞬间沉默的三人，春澄久司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无措的捏紧了血肉模糊的手。
　　松田阵平面色倏然变得苍白，薄唇紧抿，看着黑发青年伤痕累累的脸上温柔的笑容，从喉咙间挤出一句。
　　“春澄前辈，他听不见了。”


第22章 
　　听不见了——
　　沙哑中带着些许颤抖的声音落在在场所以人的耳畔，像是往平静的湖面扔下了一颗地雷，将湖面炸起一圈一圈波澜。
　　一行人站在离孤儿院不远处的街道，虽然远离了孤儿院燃烧的火海，但空气依然充满了燥热。
　　与热浪不同的是，在场所有人的心像是十二月被当头泼了一盆冷水，凉的透彻。
　　伊达航深吸了一口气，压下涌上心头的震惊，瞳孔不自觉的颤抖却出卖了他现在的情绪。
　　萩原研二虽然在刚刚春澄久司一系列的行为动作中发现了些许踪迹，有了心理准备，但事实摆在眼前的时候，神色还是不免变得僵硬的难看起来。
　　他抿了抿薄唇，看着春澄久司脸上依旧挂着于往常没有差别温柔亲和的微笑。
　　黑发青年似乎是察觉了其他三人气氛的不对劲，脸上温柔的笑容变得有些迟疑，青绿色的眼眸中望着其他三人流露出几分担忧的关心。
　　春澄久司看着沉默不语的三人，试探性的询问：“发生什么了吗？”
　　[樟树朝着春澄久司倒下来的时候我真的吓死，心脏病患者真的看不得这个。（撒贝宁吸氧.JPG）]
　　[草，这樟树还是带火的，春澄老婆手与樟树接触面都冒白烟了。]
　　[啊啊啊！73你给我解释一下什么叫春澄前辈听不见了，老贼真不愧是你，狠还得是你狠。（发疯拔刀）]
　　[老贼，吃我一剑！（尖叫）]
　　[我的春澄警官怎么就听不见了，是因为孤儿院爆炸的声响吗？可恶的老贼，呜呜呜，我今天就要泪洗整个东京。]
　　[旁白的描写真的看得我好心一抽一抽的，耳畔充斥着铺天盖地的嗡鸣声，面前的后辈嘴一张一合却听不到然后声音。]
　　[春澄警官发现自己听不见的时候肯定也很无助吧，在后辈面前却还是下意识掩盖自己听不见的情况。]
　　[好耶，今天的晚餐也是最爱的玻璃渣混刀子。（彻底疯狂）]
　　[到底是怎样的生长环境，春澄前辈才会变成如此温柔的一个人啊。]
　　[感觉有点讨好型人格（。），这是能说的吗？]
　　[孤儿院长大的春澄警官，对整个世界抱着最大的善意，他小时候肯定遭遇了许多温暖吧，才会变成一个如此温暖的人。（泪汪汪）]
　　[总感觉楼上说春澄遭遇许多温暖的话像是在立flag。]
　　春澄前辈，这个家伙……
　　明明自己都听不见声音了，为了不让他们担心，第一反应选择了隐藏自己的真实情况。
　　而且在自己听不见的情况下，看到他们神色不对情绪低落，先来关心他们的情况。
　　他就不能多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体状态吗？
　　萩原研二莫名的感到心中有些懊恼，更多的是对自己的失望。
　　他微微垂下头，将自己僵硬懊恼的神色隐藏着，不让春澄久司注意的。
　　想要劝诫的话语在喉咙中滚了滚，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伊达航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如何面对这个悲伤的画面，他将自己怀中的小男孩调整了个姿势，让其能睡得更加安稳。
　　面对面前这个完全不顾自己身体状况的春澄久司，松田阵平头一次感到了手足无措。
　　一个很擅长掩饰自己身体的真实情况，而且面色表情都能掩盖得很正常，是真的毫无办法。
　　他想，他可能后来需要再去进修一下微表情心理学和医学。
　　不然都发现不了春澄前辈的问题。
　　他沉默了片刻，想说点什么，又想起春澄前辈现在听不见，最后从是没能从嗓子眼中挤出了一句话。
　　面对春澄前辈温柔关心的目光，黑头发带着点自然卷的青年从口袋中拿出了手机。
　　修长的手指一瞬间在手机上打下一行字。
　　他伸手将手机的方向反转，将手机上的字展示给了春澄久司看。
　　松田阵平打字速度好快啊。
　　[春澄前辈，请务必多关心一下自己。]
　　看到松田阵平一系列的操作行为春澄久司就明白了，在场的其他人现在应该都发现了他现在耳朵听不见的情况。
　　黑发自然卷青年面色冷清，手机上的文字又透着关心。
　　面对着低垂着头神色低落的三人组，春澄久司弯起了眉眼，自然的勾起嘴角，露出无奈的笑容。
　　他伸出自己的右手，却发现自己的右手血肉模糊，还带着焦黑。
　　于是，他又默默的把右手放了回去，伸出了另一只相较于重度烧伤的右手对比起来情况较好的左手。
　　然后，左手缓慢温柔的挨个摸了摸面前的三颗黑色毛茸茸的脑袋。
　　声音清澈温柔又有力量。
　　“不用担心了，我的身体没有什么大问题。”
　　骨节分明的时候带着些许微凉，缓慢的力道在温柔的在头上摸了摸，一下又一下的将面前松田阵平黑色的微卷的头发，揉乱。
　　面对春澄久司突如其来的一招，松田阵平愣愣的站在了原地，顿时有些手足无措，他双手握紧，又缓缓松开。
　　想说点什么，又反应过来春澄前辈现在听不到。
　　就是他想要不要把手机拿出来，继续打字交流的时候，春澄久司已经侧过身，去摸伊达航的头了。
　　面对身材高大抱着小男孩的的伊达航，他现在想的摸头事业受到了些许的阻碍。
　　黑发青年他微微踮起脚，然后终于摸到了低沉的情绪的伊达航毛茸茸的脑袋。
　　从未想到春澄警官会有如此之举动的伊达航，第一反应懵住的同时身体紧绷往后撤，但他很快反应过来是春澄前辈的手，停住了自己后撤的动作。
　　短暂的摸摸寸头后，春澄久司就是又把魔爪伸向了最后一个头发微长的青年。
　　既然春澄前辈不想让他们担心……
　　那他就不担心了。
　　萩原研二悄无声息的叹了一口气，他此时此刻已经整理好了自己复杂的心情和思绪。
　　在面对春澄久司在自己头上为非作歹的手时，他还微微低下脑袋，方便黑发青年的动作。
　　面对好友们都僵着一张脸，如此凝重的气氛，他假装开玩笑似的轻松抱怨了一下。
　　“春澄前辈你把我头发都弄乱了，我已经不是那个最帅的了。”
　　被萩原研二如此之一打岔，松田阵平凝重的脸色也顺势收了起来。
　　他支起自己的手肘，给了满嘴跑火车的好友一肘子。
　　然后看了一眼，春澄前辈身上遍布血迹斑斑的伤痕，还有伊达航怀中昏迷的小男孩。
　　“先回队伍，然后去医院。”
　　声音低沉的，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坚定。
　　***
　　[好耶，在远离战火纷飞的街道，春澄警官和警校三人组的贴贴！]
　　[救命，有人注意到春澄警官一开始下意识的伸出了右手，结果右手手掌血肉模糊，他又换成了左手。呜呜呜，老贼这些该死的细节真的做得很好，一看全是玻璃渣渣。]
　　[我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说我不是砧板上的鱼，不应该反复被刀。（死亡微笑）]
　　[大家都好温柔呀，春澄就是挨个揉揉松田阵平他们脑袋的时候真的都好可爱。（猫咪揣爪爪）]
　　[话说班长这身高得有两米多了吧，春澄老婆官方公示书上写的是1米81，在他伸手准备了揉班长脑袋的时候，还偷偷垫脚了，漫画截图，可可爱爱。（偷笑XD）]
　　[你们都没自己的老婆吗？盯着我的老婆看！]
　　[春澄警官和萩原研二的适配性好高啊，还主动低下头让前辈摸摸。（深情）]
　　[看到警校组之间的打闹，好怀念啊，要是其他两人也在就好了。]
　　[嘤——我也想被春澄警官温柔的揉揉脑袋，春澄警官的手真的很好看，被摸摸一定很舒服。（扭捏）]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幼驯染组之间的互动真的很好玩，hhh。]
　　***
　　次日警视厅会议厅。
　　松田阵平推开会议室的门，看向坐在会议桌前的黑发青年，神色平淡的在手机上打了一行字，将手机递给黑发青年。
　　[春澄前辈，你今天换药了吗？]
　　春澄久司自然地接过松田阵平递过来的手机，在看清手机屏幕上的内容后神色一僵。
　　于是，他侧过头对着松田阵平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看着春澄前辈脸上的笑容，松田阵平就明白了，肯定又没换药。
　　在昨日离开东京明日阳光孤儿院后，春澄久司便在松田阵平三人深沉的注视下，一同的陪同着去了医院。
　　春澄久司大部分伤痕都是划伤，后背处和右手手掌是重度烧伤。
　　听不见是因为爆炸产生的耳鸣外加一些心因性，出现的暂时性失聪。
　　至于失聪什么时候会好，医生给了一个模糊的答案，不确定。
　　松田阵平细不可闻的叹了口气，默默规划着等会儿的会议结束，他要亲眼看着春澄前辈去医务室换药。
　　不一会，目暮十三拿着一叠资料走进了会议室。
　　目暮十三在春澄久司对面的位置坐下，伸手将他放在桌面上的资料打开。
　　因为东京明日阳光孤儿院着火，里面相关的资料已经烧得一干二净，警视厅这边对孤儿院的相关信息的调查被迫中止。
　　从目前来看查到的相关资料，这家孤儿院果然不简单，似乎和其他神秘的组织有勾搭。
　　目暮警官想对春澄久司那天在孤儿院发生的现场情况进行询问，又发现对方因为爆炸暂时性失聪这件事。
　　只能被迫将问题在手机上简单的概括，再转达给春澄久司。
　　春澄久司看着摆在面前的问题，眨了眨青绿色祖母玉般的猫眸。
　　黑发青年今天穿了一身宽松的白衬衫，因为负伤，可以看到他身上多处缠绕着白色绷带，右手整个手臂被绷带包裹的严严实实。
　　温和有条理的声音飘散在偌大的会议室里。
　　省略了和长谷川健太郎有关于酒厂的那一段对峙。
　　于是整个过程变成了，春澄久司在寻找最后一名小男孩的时候，发现了孤儿院最后一名小男孩在犯罪分子长谷川健太郎脚下。
　　在长谷川健太郎放松警惕的时候，他偷袭成功，便抱起小男孩离开了孤儿院。
　　就在他踏出孤儿院大门的那一刻，背后传来了巨大的热浪，孤儿院爆炸了。
　　听着春澄久司的描述，目暮十三身侧的警员一直刷刷不停地在笔记本上记录着些什么。
　　目暮警官看着手上的资料有些犹豫，专业的心理医生在对孤儿院救助出的儿童谈话后，便发现犯罪分子长谷川健太郎对孤儿院所有的人员都下了或多或少的心理暗示。
　　其中包括了五岁前曾短暂在东京明日阳光孤儿院待过的——
　　春澄久司。


第23章 
　　东京终于结束了连绵多日的阴雨天，迎来了阳光明媚的晴天。
　　浅金色的阳光透过干净明亮的窗户，将偌大的会议室笼罩进浅黄色的温暖，但此时会议室里的氛围却谈不上温暖。
　　“长谷川健太郎，今年四十一岁，父母早亡，自小在东京明日阳光孤儿院长大。自小成绩优秀，履历非常的漂亮，在学校和社会上都有不错的口碑。在他二十五岁毕业那年回到了养育自己长大的孤儿院，成为孤儿院一名免费的心理医生。”
　　目暮十三在犹豫的片刻之后，翻看着手上的资料，继续说明此次案件的情况。
　　“说是孤儿院的心理医生，但其实他在孤儿院内权力很大，琐事都是院长在管，但真正的大事方向都由他来把控。”
　　“因为此次事件的严重性，专门的心理医生对孤儿院的所有儿童进行了一个访谈。”
　　目暮十三的话语微顿。
　　“在访谈中发现，孤儿院所有儿童从年龄最小的两岁到年龄最大的十五岁，都被长谷川健太郎在这些年期间下了相关的心理暗示。”
　　心理暗示——
　　这个结果让在场的人都陷入了漫长过于宁静的沉思，松田阵平放在桌面上的手微微握紧，萩原研二默默皱起了眉头。
　　连坐在一旁记录谈话内容的警员手上记录着的笔也停顿了一瞬间，才又重新记录内容。
　　目暮十三微微地吸了一口气，拿着资料的双手有些许颤抖，日夜不休的忙碌，让他的面色显得有些疲惫，眼下带着明显的青紫色。
　　“三十八名儿童加上在帝丹小学自杀的儿童和离开孤儿院自杀的渡边真迹，一共四十名儿童，无一幸免。于是我们专门走访了这些年，从东京明日阳光孤儿院走出去能找到的儿童，得到了一个胆战心惊的数据。”
　　“根据最早能追溯到的记录，长谷川健太郎在25岁进入孤儿院开始，便对开始对儿童下手，至今16年，累计儿童上千名。”
　　十六年，上千名儿童。
　　一个又一个沉重可怕的数字，压的整个会议室都透不过气来。
　　说这目暮十三话语停顿，抬头看向了坐在他对面的春澄久司。
　　萩原研二刚刚就凝重的神色变得更加低沉，眉头紧锁着，脑海迅速闪过一个念头。
　　春澄前辈五岁前是待在东京明日阳光孤儿院的，也就是说……
　　长谷川健太郎进入孤儿院的那一年，是春澄前辈待在孤儿院的最后一年。
　　碰上了——
　　萩原研二灰紫色的眼眸半阖，带着挥不开低沉的情绪，看向春澄久司。
　　默默计算了一番的松田阵平，也想到了什么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端坐在会议桌前的春澄久司。
　　突然万众瞩目的黑发青年，端端正正的坐在会议桌前，即使身上缠绕着白色的绷带，他的腰背都是挺直的，浅蓝色的卫衣衬托的他整个人看起来阳光明媚。
　　突然被所有人望着的春澄久司，青绿色的眼中流露出几分思索，试探性的勾起一个礼貌的笑容。
　　怎么全看着我。（？）
　　全程耳鸣，没有听到目暮十三一行话的春澄久司此时此刻有些懵。
　　目暮十三看着有些迷茫的黑发青年安静了片刻，神色疲惫的在手机下写下了一行字。
　　[春澄警官，长谷川健太郎刚入职孤儿院的那一年，我们询问了能联系到早期在孤儿院工作的人员，5岁的你与他有过长达一年的密切接触。心理学专家查看了你相关的视频，推断你应该是长谷川健太郎第一个下心理暗示的对象。]
　　长长的一段文字包含着大量的信息，映入春澄久司青绿色的眼中。
　　啊喂？
　　他是长谷川健太郎第一个下心理暗示的对象，他怎么不知道还有这回事。
　　目暮十三拿着手机的手指紧绷，心理专家说的话闪过脑海，神色凝重。
　　春澄久司应该是反社会人格长谷川健太郎的第一个作品，他与其他的儿童不同，对心理暗示的触发条件童谣没有反应。
　　具体的情况要等和他面对面交谈之后，才能判断。
　　等春澄警官的暂时性耳鸣好转，让他见一面。
　　[等你耳鸣恢复，需要见一面警视厅的心理医生。]
　　春澄久司缓缓的点了点头。
　　***
　　[啧，春澄久司又被下心理暗示了，真的多灾多难，老贼这一天天都在想什么。]
　　[这样来看，春澄警官的身份真的问题很大，又孤儿，又从小和反社会人格亲密接触，感觉不太妙啊？73不会偷偷埋了个惊天大雷吧？]
　　[长谷川健太郎这种不就是典型的反社会人格，拿那么多无辜的儿童自杀取乐，社会败类。（火冒三丈）]
　　[已经开始害怕了，感觉这个心理暗示是伏笔，老贼肯定想干点什么坏事，最后不会搞一出春澄老婆是酒厂的。（暴言）]
　　[春澄老婆的心理暗示与其他儿童的不同，那到底是什么啊？！]
　　[幸好长谷川健太郎和孤儿院一起被烧了，心理暗示应该也不是大问题吧，为什么真都要和酒厂联系起来啊喂！（。）]
　　[老贼这一天天都在迫害春澄警官，什么时候能放过我崽啊。（双手合十）]
　　[快疯了，这还没正式讲春澄久司的过去，就已经暴露出这么多玻璃渣子了，孤儿院长大、心理暗示……麻了，感觉有一把无形的大刀悬在我的头顶，什么时候落下全看老贼心情。]
　　[频繁刀子看的我最近整个人都抑郁了，我想看点别的，比如红黑碰撞啥的。（苍蝇式搓手手）]
　　***
　　会议室漫长的谈话过后，春澄久司在松田三人严看死守下又开始了漫长的养病日常。
　　单人病房卫生间里，黑发青年一个人站在明亮的镜子前，镜子倒映出青年清隽的面貌。
　　白炽灯明亮的灯光有些晃眼，青年垂着眼睛，右手被绑了绷带，清澈的水流下左手被反复清洗。
　　姓名：春澄久司
　　身份：警视厅警备部机动队爆炸物处理班一名默默无闻的普通警官
　　等级：lv5
　　生命值：78
　　精力值：99
　　技能：中级射击技能，中级拆弹技能，中级易容术——
　　成就：背道而驰的最后一名警官，生与死的交界线起舞，火海中屹立不倒的守护者——
　　道具：一份杳无音讯的死亡，一道神奇的电波——
　　在磕了酒厂的药后生命值又被艰难的坎坎拉到了78，连暂时性耳鸣都好了。
　　他现在看着药后面备注贱嗖嗖的“白罐罐，白药药，吃完一起躺板板”都充满了亲切。
　　酒厂出品，必属精品。（x）
　　在暂时性耳鸣好后，他本来应该去警视厅见一面心理医生，但在见心理医生前先迎来了酒厂任务。
　　春澄久司站在镜子面前，扒拉了一下系统个人技能里的中级易容术，然后关掉了面前透明的个人页面。
　　几分钟后，一名陌生的男子离开了医院。
　　***
　　港口。
　　昏暗的夜色下，海浪拍打着沙滩，一辆巨大的轮船悄无声息的靠在岸边。
　　“动作都给我快点！”
　　“箱子不要磕到碰到了，你们知道里面装着的是什么吗？要是把箱子里面的东西磕坏了，给不了你们好果子吃。”
　　一名穿着一身黑衣的中年男子耀武扬威的对着搬箱子的工人扬了扬自己的拳头。
　　被他责骂的四名工人，共同抬着一个巨大的木箱，木箱很沉。
　　见监督的中年男子转过头去骂另外一组的时候，抬箱子的一名工人暗自不屑的撇了撇嘴，和身侧的三名同伴低声抱怨道。
　　“啧，他也就只敢对我们这么耀武扬威了，整天威胁这个威胁那个，一会儿说我们抬得慢了，一会儿说我们抬的快了，整天就知道挑刺。”
　　另一名工人也低声附和的：“就是，你看他那个狗腿子，现在见了组织里其他干部笑的比花都灿烂。”
　　被工人讨论的中年男性，此时此刻一张皱巴巴的脸笑的和扭曲菊花一样，他俯着身子站在一名银发男性身侧，汇报最新的工作情况。
　　海边的夜风吹起男子银色的长发，露出那一双眯着的暗绿色眼眸。
　　他站在轮船前，一边听着菊花脸的汇报，一边漫不经心的看着来来往往不停往轮船上搬运箱子的人。
　　一名棕发青年穿的一身浅灰色风衣出现在港口，这一次青年依旧是陌生的脸庞，浅蓝色的眸子。
　　来了。
　　琴酒抬起眼晦暗不明的狼眸，看了一眼身侧的伏特加。
　　银发男子身侧魁梧的伏特加心领神会，挥了挥手，让喋喋不休汇报的人退下。
　　伏特加打量着来人，依旧是陌生的脸庞，但这个时间点，能被他们的人放进来的出现在这里的青年只能是——
　　波兰雪树……
　　棕发青年的代号浮现在脑海中，伏特加观察了一下身侧自家大哥没有任何反应的面色，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想。
　　再加上波兰雪树上一次和他们碰面也易容了，这一次出任务改头换面也很正常。
　　在他思索的时刻，波兰雪树已经来到了他们的身侧。
　　琴酒看着面前的来人，抬起暗绿色冷厉的眼眸，低沉嘶哑的声音意味不明的说了一句。
　　“雪树，听说你聋了。”
　　！！！
　　此话一出，身侧的伏特加瞳孔一震，自家大哥这是挑衅吧，今天还要一起出任务呢，他急忙看向对面波兰雪树的脸色。
　　波兰雪树却完全没有生气的样子，一抹浅淡的笑容在脸庞上绽开，他笑盈盈地点了点头。
　　“是的。”
　　伏特加见波兰雪树的回答暗暗松了口气，他都差点以为要打起来了。
　　琴酒看着面前笑着点了点头的波兰雪树，意味不明的嗤笑一声。
　　即使琴酒的嗤笑声不是很大，但两人这么近的距离，波兰雪树肯定听得清清楚楚。
　　伏特加刚松下的一口气又提了上来，卡的嗓子眼不上不下，他看向针锋相对的两人。
　　波兰雪树笑眯眯的弯起眉眼：“谢谢关心，gin。”
　　伏特加刚提上来的一口气又松了下去。
　　闻言，琴酒不再看面前的人一眼，面无表情的转身离去。
　　一波三折，伏特加又吸了一口气，一颗心都悬到了嗓子眼。
　　波兰雪树眯起浅蓝色的眼睛，没有任何生气迹象，笑眯眯的跟上前面琴酒冷漠离去的身影。
　　伏特加再再再次松了一口气，见状也急忙跟上前面两人。
　　春澄久司走在琴酒身侧，微垂着眼，不留痕迹的打量着周围来来往往的工人，工人手中都搬运的巨大木箱子。
　　[巨大的木箱——一个需要4名工人抬动的巨大木箱，一轮船一共有28个巨大木箱，请问一共需要多少名工人？智商如你，肯定不知道。建议羞愧难当的你打开木箱，抢过箱内物品，对着自己太阳穴来上一枪。]
　　军火——
　　箱子里的都是军火，这一艘巨大的轮船，运送的全是这样的军火，一共有28个巨大的木箱，可以想象这是多么大一批数量的军火。
　　通知任务的时候，并没有说具体是什么任务，只说是押送一批组织的物资，没想到是一轮船的军火。
　　组织还挺有钱。
　　春澄久司抬头看向面前喷着蒸汽的巨大轮船，缓慢的眨了眨浅蓝色的眼眸。
　　他漫不经心地想到这个浅蓝色的美瞳不是很舒服，下次得换一个牌子。
　　***
　　港口不远处的街道，刚和松田阵平分开的萩原研二一个人懒懒散散的走在马路上。
　　一道全黑的身影突兀的闯进他的灰紫色的眼眸中。
　　常年高敏锐的反应，让他第一时间注意到了证明赶时间的中年男性。
　　身影是一名中年男性，长着一张凶神恶煞的脸的脸，左眼处贯穿着一道巨大的伤疤，让他本就凶狠的脸显得更加吓人，是走路上都能吓哭小孩的那种类型。
　　男性穿着全黑的西装来去匆匆，似乎急着要处理什么事情。
　　耳侧也有一道圆形的疤痕，从疤痕的大小和形状判断，是——
　　枪伤。
　　分辨出疤痕是由枪导致的萩原研二，笑眯眯的脸色变得面无表情。
　　他放轻自己的动作，眯起灰紫色的眼眸不留痕迹的仔细打量不远处的男性。
　　男性裤腰处口袋微微微微凸起，看形状应该是枪支。
　　黑色的裤脚处带着点点水渍，看水渍的深浅程度不像是水，更像是鲜血溅到了上面。
　　枪伤、口袋里携带的枪支、裤脚处疑是鲜血的水渍……
　　不对劲。
　　萩原研二眉头微微皱起，面色变得沉稳，他将身子隐藏在建筑物后面，不留痕迹地跟上前面的男性。


第24章 
　　[！！！是琴酱，我直接原地进行一个贴贴的行为。]
　　[琴酒又合波兰雪树一起出任务了，感觉他俩还有伏特加，三个人都快成固定搭配了。]
　　[波兰雪树怎么又换了一副样子，上回还是个棕发黑眸，这回又变成黑发蓝眸，要不是琴酒开口我都不知道这个是波兰雪树。（陷入沉思）]
　　[波兰雪树这一看就是和贝姐一样会易容术，那这么说上回我们看到的也不是他的真实长相？]
　　[啊这，波兰雪树现在在我心中的形象已经是长着问号的小黑脸。（bushi）]
　　[我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可能，老贼一直不敢透露波兰雪树的真实长相，是因为波兰雪树是一个我们猜都不敢猜的角色，比如在我们眼中铁红的角色。（思索摸下巴）]
　　[笑死，你是说老贼还想跟我们玩大反转，那我就压一个目暮警官吧，够红吧，勤勤恳恳，兢兢业业。]
　　[其实我一直觉得春澄久司不太对劲（小声BB），但喜欢春澄久司的人太多了，我一直不敢说害怕，感觉老贼对春澄久司的塑造就不太对劲，有种红的用力过猛的感觉。]
　　[妈粉落泪，我崽那么好，无私奉献，把人民群众的利益放在第一位的好警察，你一个理由没有，就一句红的用力过猛的感觉就把他的努力挥之一旦。（柯南今晚去你家.jpg）]
　　[理由我还真有，波兰雪树现身的时候，他的右手绑了绷带，春澄久司上次在漫画露面的时候，右手烧伤也绑了绷带，他们俩咋就这么巧合呢？（叉腰）]
　　[那我压毛利小五郎？毛利小五郎还有两个酒厂徒弟嘞，而且他一直在隐藏自己的真实实力。真相只有一个，毛利小五郎其实是酒厂boss，他隐藏身份潜入警校，酒厂代号波兰雪树。（柯南伸手指镜头.JPG）]
　　[笑死，这一套一套还挺有理有据的，但是想到波兰雪树皮下是大叔那张颓废的脸，我就憋不住想笑hhh。]
　　***
　　昏暗的夜色下，一名凶神恶煞的中年男性行色匆匆的赶往偏僻的港口。
　　在他的不远处，刚好卡着不近不远的距离，有一名被周围建筑物遮挡住身形的青年。
　　青年将整个身子都隐藏在建筑物后面，他穿着一身宽松黑色的衬衫。
　　在昏暗的夜色里，他刻意隐藏的行为再加上他黑色的衬衣，显得他整个人与周围的环境侧底融为一体，变得更加不起眼，一眼望过去根本发现不了。
　　微长的黑色头发垂在耳侧，萩原研二灰紫色的眼眸在夜色下闪着昏暗不明的光亮，注视着前方凶神恶煞的中年男性。
　　见中年男性在视线里越来越小，即将消失的时候，他才直起身子不紧不慢的跟上，保持着一个不会被发现也不会跟丢的安全距离。
　　两人的行进路线越来越偏僻，路上碰到的人越来越少。
　　看着越走越偏僻的小道，萩原研二摸着下巴陷入沉思。
　　他该不会误入了什么大型违法犯罪现场了吧？
　　终于在漫长的一段偏僻寂静的道路之后，海风中夹杂着些许工人讨论的声音以及轮船的蒸汽声传到萩原研二的耳畔。
　　到了。
　　他跟着凶神恶煞的中年男性来到了一个鲜为人知的偏僻港口。
　　这个港口几乎没有人知道，他之前也从来没有来过这边，往常这一块地方是几乎没有人会走过来的，人烟稀少，今天却显得格外热闹。
　　巨大的蒸汽轮船停靠在港口，海浪拍打着轮船，轮船在海面上屹立不动地喷着蒸汽。
　　无数强壮的工人穿着统一的黑色服装，有条不紊地搬运着巨大的木箱子，一个箱子接着一个箱子的搬上轮船。
　　萩原研二灰紫色的眼中倒映出轮船的模样。
　　这是一艘造价不菲的运输轮船，看情况是专门运输货物的。
　　也就是专门用来运输一群工人手中抬着木箱子的轮船。
　　让他觉得不对劲携带着手枪的中年男性很快和不远处守着轮船的人打个招呼，便混入了往轮船上搬运木箱工人的队伍，最后走上了轮船。
　　什么货物，要大半夜的在偏僻人烟稀少的地方，在一个鲜为人知的港口运输。
　　而且，往轮船上运输的大部分工人都不简单，气息很危险不像是普通人，像是——
　　手中沾过人命的。
　　而且他们还携带了枪支。
　　萩原研二有条不紊的将视线从不远处工人腰间上的枪支上收回。
　　他此时此刻所处一片金丝柳林中，金丝柳林与巨大轮船有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刚好可以让他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观察到不远处发生的情况。
　　他修长的身形懒懒散散的靠在一棵金丝柳树干上，清冷的月光洒在他若有所思的脸庞上。
　　手指漫不经心的在下巴上轻点，他摸了摸下巴，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
　　蹲下身子，让整个人的身形更加不起眼。
　　萩原研二将手机屏幕的亮度调到最低，找到手机里名为小阵平的人，手指迅速在手机按键上跳动发送了一条消息。
　　此时轮船上货物的搬运已经来到了尾声，最后四名魁梧的工人搬运着一个木箱踏上了巨大的轮船，诏告着现在所有的货物已经搬运完毕。
　　此时大部分工人都已经上了轮船，港口岸边的人只剩下三两个。
　　一名工人侧过身子和同伴说道：“我去，我东西好像不见了，是我妈给的玉，值不少钱呢，应该是落在那一块了我去那边找找。”
　　另一名工人伸手礼貌性安慰的拍了拍他肩。
　　“快去快回，找不到就算了，我先上去了，轮船马上就要开了。”
　　萩原研二看着一名工人在和同伴交流后急急忙忙的朝他这边走过来。
　　他面无表情地侧过身子，几分钟后，穿着工人服装的萩原研二踏出了金丝柳林。
　　这衣服全是汗臭味。
　　萩原研二面露痛苦的嫌弃，见港口的人即将全部进入轮船。
　　他收起面上的嫌弃，微弯着背，显得整个人有些颓废，跟着港口最后一批工人的混进了轮船里。
　　***
　　[萩原猫猫！！！好家伙！他这个时间点出现在这，该不会要和波兰雪树他们直接碰上了吧。（深吸一口气）]
　　[萩原研二这也太敏锐了吧，一眼就发现不远处那人的不对劲。]
　　[嘶，他们走的方向怎么越来越不对劲，天哪，还真的是被直接碰上酒厂运输货物的现场了。]
　　[好耶，红黑碰撞，我爱，昨天刚许愿想看，今天就碰上了。（。）]
　　[萩原研二打晕了一名工人，混进轮船了！]
　　[剧情突然刺激了，虽然给松田阵平发了消息，但萩原研二是单枪匹马的上了轮船，一些担心。]
　　***
　　巨大的海浪拍打着轮船，清冷无情的月光洒在甲板上。
　　此时此刻轮船上，春澄久司正跟着琴酒前往轮船一间偏僻的房间。
　　轮船上的灯光照亮了两人前进的路线，春澄久司抬起眼眸神色平淡的看着前面琴酒的背影。
　　他并不知道他现在跟着琴酒要去哪里。
　　他收回放在琴酒背影上的视线，不留痕迹的打量着轮船的走廊。
　　【轮船的走廊——轮船造价共一亿日元，一条平平无奇但价格不菲的走廊，唯一的小惊喜就是走廊尽头的房间。在如此昂贵的轮船面前，银行卡卑微五位数的你，建议离开走廊，从轮船甲板上一跳而下，奔入大海的怀抱。】
　　走廊尽头的房间……
　　在春澄久司思索的时候，他们一行人已经来到了走廊尽头的房间。
　　房间的门紧锁着，但有细碎的呻吟声从紧锁着的门缝泄露出来。
　　呻吟声是名男性因为疼痛发出的。
　　伏特加上前打开房间紧锁的门。
　　狭小灰暗的房间内，一名中年男性狼狈的瘫倒在地，他的双手和双脚被粗壮的麻绳紧紧的绑住。
　　身上遍布着密密麻麻的伤口，深红的鲜血滴落在地板上。
　　是熟人，之前摩天大楼爆炸案里面的任务目标议员田中太郎。
　　没想到能在这看到许久不见的田中太郎，一分诧异闪过春澄久司的眼眸，但他的神色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瘫倒在地血肉模糊的田中太郎见有人来到，面露恐惧，却还是虚张声势的说道：“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政府的议员，你们敢做出绑架这种事，我出去之后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还是根本没有认清现在的状况。
　　琴酒连头都没有低下，就用余光瞥了田中太郎一眼，一眼就让田中太郎叫嚷的话熄了火。
　　惊恐在他的脸上无限的放大，田中太郎颤抖的往后挪了一点。
　　刚刚那一眼冰冷没有感情，那根本不是看活物的眼神，更像是在看一个死物。
　　伏特加看了眼身侧两位大佬的神色，主动站出来解说当下的情况。
　　“在交接货物的期间，我们刚好碰到了正在走私的田中太郎，波兰雪树你应该对他有印象，是之前的任务目标。”
　　说着伏特加又看了一眼自家大哥的脸色，见自家大哥依旧是冷厉的面无表情，他才继续说道。
　　“既然主动送上门了，那我们就勉为其难的收下了。”
　　春澄久司眉毛轻佻，眼含笑意的看向身侧面无表情的琴酒。
　　琴酒依旧没有给他一个眼神，神色淡淡的拿出一根细长的烟，声音平淡没有一丝起伏。
　　“交给你了。”
　　瘫倒在地的田中太郎，害怕的看着，白炽灯打在面前站着挺拔的三人身上，在地上投下细长扭曲的阴影。
　　阴影漆黑的打在他的身上，他面上的惊恐逐渐放大。
　　他听明白了三人的交流，那个银发男子将他的生命抉择权交给了身侧的黑发青年。
　　田中太郎的嘴唇颤颤巍巍，惊恐的看向面前笑容满面，看起来十分温和好相处的青年。
　　声音发颤的说道：“你们要什么钱吗？我有很多很多的钱，等我出去你要多少钱都给你。”
　　春澄久司笑眯起眼睛，像是有些惊喜一样的说道。
　　“真的吗？”
　　面对笑盈盈的春澄久司，田中太郎仿佛见事情出现了转机的念头，他急忙点头。
　　下一秒青年笑眯眯的说道：“你有二十亿日元吗？”
　　二十亿日元！
　　他虽然是政府的议员，这些年还贿赂、走私赚了不少钱，但他的全部现金加在一起离二十亿日元还稍微有一些差距。
　　但放他出去，给不给就是他的事了，到时候他一定要这些人好看。
　　田中太郎咬了咬牙，说道：“可以的，我可以凑，只要你放我出去。”
　　他见棕发青年像听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两眼弯弯，笑靥如花，声音温柔带着笑意。
　　“太好了，真的很感谢你。”
　　田中太郎惊喜的亮起双眼，他有救了。
　　下一秒，青年温柔轻飘飘的一句。
　　“崩了吧。”
　　青年温柔清澈的声音，一瞬间打破了田中太郎的幻想，让他仿佛从天堂坠到了地狱。
　　春澄久司说完，便转身笑盈盈的出了房间。
　　看着笑容满面离开房间的波兰雪树，琴酒眯起了暗绿色的狼眸，将手上的香烟叼进嘴里，意味不明的嗤笑一声，转身跟上波兰雪树。
　　留下嘶哑冷漠的一句话。
　　“伏特加。”
　　田中太郎面前，魁梧的伏特加狞笑一声，房间大门“啪”的一声关上。
　　“砰”的一声枪响，鲜红的鲜血溅上雪白的墙壁。
　　***
　　船舱内，巨大的枪响声惊起了跟着其他工人混进轮船的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面色变得凝重，他抬起头，仔细分辨枪声的来源。
　　是在离他不远处的上方。
　　他思索了一瞬间，加快了自己的动作，隐藏着身子，小心翼翼避开其他工人，溜进了存放货物的船舱的走廊。
　　存放货物的地方被上了锁。
　　萩原研二垂下浓密的睫羽，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根细长的铁丝。
　　半晌，他成功进入存放货物的船舱。
　　存放货物的船舱很大，密密麻麻巨大的木箱子被井井有条的放在了一起。
　　萩原研二悄无声息的合上门，走到一个巨大的木箱子前，他将紧密贴合的木箱子打开。
　　密密麻麻漆黑冷漠的枪支映入灰紫色的眼眸中。
　　整个船舱密密麻麻所有的箱子里装的全都是——军火。
　　事情严重了。
　　这个认知让他深吸一口气，他冷静的将箱子的盖子合上。
　　轮船是行驶的，他不知道目前轮船在海上的位置，更不知道轮船行驶的目的地。
　　蹲下挺拔身子，将整个人隐藏在木箱后面，萩原研二拿出了手机开始给警视厅编辑消息。
　　***
　　已经离开走廊，来到甲板的春澄久司懒洋洋的扶着栏杆，看着夜色下一片漆黑的海洋。
　　冰凉的银白色月光撒在黑色的海洋上，泛起点点波光粼粼，海浪拍打着轮船的声音。
　　晚风拂过青年棕色的碎发，露出他那双晦暗不明的眼眸。
　　站在一侧的伏特加看到这一幕，暗自点了点头，波兰雪树这个眼神，表面是在看海，实际肯定在思索，果然不简单。
　　在发呆的春澄久司。（？）
　　黑色的皮鞋践踏在木板上的声音格外明显，不紧不慢。
　　春澄久司侧过头看向来人。
　　是琴酒。
　　在清冷的月光下，琴酒那双暗绿色的狼眸显得更加骇人，银色的长发随着咸咸的海风飘荡在空中。
　　嘶哑低沉的声音像是无情的撕开了空气。
　　“波兰雪树。”
　　春澄久司：？
　　春澄久司看着琴酒露出一个晦暗不明的笑容，暗绿色的眼眸中满是压迫感的冷厉。
　　“船舱里进了一只小老鼠。”
　　春澄久司眨了眨眼，进老鼠和他说干嘛，和黑猫警长说啊。
　　内心没有感情的开玩笑，面上黑发青年淡淡的点了点头。
　　琴酒指尖的香烟烟雾缭绕，神情冷漠：“小老鼠现在还在不老实的给外面传递消息。”
　　春澄久司抬起眼眸，看向装有货物的船舱方向。
　　***
　　船舱内的萩原研二听着走廊传来的脚步声，放轻自己的呼吸动作。
　　脚步声很急但目标明确，是冲着他的方向来的。
　　被发现了吗？
　　是刚刚给警视厅发送的消息，轮船上有信号监测仪。
　　一瞬间想明白了原因，萩原研二眉头紧锁，面上带着近乎可怕的平静。
　　他直起身子走到船舱房间门的一侧。
　　下一秒，房间门被直接踹开。
　　萩原研二一瞬间眯起灰紫色的眼眸，将沉重的铁门狠狠的撞向来人，一把将撞倒在地的人扯开，拿过他手上的手枪。
　　一切都在一瞬之间发生。
　　等酒厂的人员反应过来，手枪已经来到了萩原研二的手上。
　　萩原研二面色平静的往门口一个翻滚，避开另外一名人员凶狠的攻击，抬起手一枪准确无误的射中来人的拿着枪的右手。
　　炸裂般的疼痛传来，右手失去握力，追捕人员的手枪应声落地。
　　在短暂的避开一轮攻击后，听着走廊密密麻麻的脚步声，萩原研二没有选择从走廊走。
　　他来到船舱最后面的窗户，砰的一声枪响，窗户玻璃瞬间七零八碎，他伴随着飞溅的玻璃离开了船舱。
　　青年身手敏捷的一把抓住轮船外壁的突起，从轮船船尾往上攀爬。
　　站在甲板上的春澄久司，听到枪声中夹杂着的玻璃声，扶着栏杆看向声音来源的船尾。
　　一个伴随着飞溅的细碎玻璃的黑色身影出现在他的眼前。
　　在银白色的月光下，正在轮船船尾攀爬的模糊不清的黑色身影映入眼帘。
　　在月光的帮助下，他成功的看清了青年的面貌。
　　黑色微长的头发，灰紫色的眼眸，熟悉的面孔。
　　是他认识的同事——
　　萩原研二。
　　春澄久司眯起眼睛，清隽的脸庞面无表情，眼眸中神色变得晦暗不明。
　　此时琴酒也来到他的身侧，暗绿色的眼眸停留在船尾努力向上攀爬的身影。
　　嘴角上扬，勾起一抹没有一丝温度冷漠的微笑。
　　琴酒抬起眼眸，黑色的伯莱塔出现在手中，声音嘶哑低沉带着彻骨的冷。
　　“小老鼠从船舱里面跑出来了。”
　　春澄久司松开握在栏杆的手，温和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散在空气中。
　　“我来吧，gin。”
　　琴酒眯起那双晦暗不明的狼眸看向身侧的波兰雪树。
　　被投以注视的波兰雪树的面色平静，没有一丝的波澜，似乎单纯只是想动手。
　　琴酒冷漠无情的声音响在耳侧。
　　“波兰雪树。”
　　春澄久司明白他这是默许了。
　　他缓缓垂下浓密的睫羽，等睫羽再抬起来的时候，眼眸中清澈冷漠没有一丝情绪。
　　棕发青年平静的举起手上的德制瓦尔特PPK的手枪，瞄准船尾还在往上攀爬的黑色身影，清隽的脸带着前所未有的平静。
　　【正在瞄准攀爬的萩原研二，这边建议亲亲你再往左边偏离一厘米，这样就可以精准无误的打中他面前的空气，使其窒息而亡。】
　　春澄久司面无表情，没有理会贱嗖嗖的备注，熟练的将手枪枪口下移一部分，瞄准攀爬的黑色身影的腿部。
　　一声枪响，船尾的人应声跌落一片黑暗的大海中，萩原研二消失在无边无际的大海中，海浪一波接着一波的拍打着轮船。
　　萩原研二跌落大海的一瞬间，看向枪声来源，陌生面无表情的青年，以及那握着手枪绑着绷带的右手。
　　黑发青年冷漠的再抬起手上的枪，对着跌落大海的黑色身影补了一枪。
　　坚硬的子弹一瞬间之间划破船尾底部绑着的麻绳，在甲板上看不到的角度，一个救生圈悄无声息的掉落大海。
　　春澄久司放下手中的德制瓦尔特PPK的手枪，看向一旁面无表情的琴酒。
　　银白色的月光将黑发青年笼罩进朦胧的薄纱中，棕发青年面色平淡如水。


第25章 
　　[好家伙，我之前还在想酒厂运输轮船的管理好差，萩原研二随随便便就混进去了，麻了，结果后面还有信号监测仪。]
　　[被发现了！！！萩原一个人要面对一整船的酒厂成员，呜呜呜，我已经开始害怕了。]
　　[嘶！！！甲板上的波兰雪树刚好看到了萩原研二了！！！（倒吸一口凉气）]
　　[救命！琴酒也发现了船尾的萩原研二了。]
　　[啊啊啊啊，琴酒面无表情的拿出他的伯莱塔了，呜呜呜我的萩原猫猫！（猫猫流泪）]
　　[放过我！！！波兰雪树怎么主动提出他解决萩原研二，之前有出现过波兰雪树有关射击的画面吗？有人知道他的技术怎么样了吗。（一颗心提到嗓子眼）]
　　[波兰雪树已经开始举起手上的手枪了，正对着船尾萩原研二的身形瞄准，不行了，我接受不了这个画面，让我缓一会。]
　　[靠，开枪了！！！老贼有病吧！重制版萩原研二是不炸死了，上来搞这么一出。：）]
　　[我靠，波兰雪树这一枪，直接射中萩原研二的腿，萩原腿中枪掉海里了（？）]
　　[刀子来的这么猝不及防？？？老贼搞什么，虽然说是重制版，但萩原研二在这就死了？搞什么玩意？]
　　[啊啊啊，我的萩原！！！我现在就拿刀去老贼家和他谈谈人生，谈谈理想，谈谈未来，谈谈明天！！！（火冒三丈）]
　　[老贼不愧是你，早点掉海里死掉就不会被炸死了，好耶！（一些乐子人欢呼）]
　　[这广袤无际的大海，萩原研二他腿还中枪了，附近也没有其他人，这根本活不下来吧？（两眼泪汪汪）]
　　[波兰雪树上来就是一枪没有一点犹豫，玛德，我和他杀夫之仇不共戴天。]
　　[不过这样看波兰雪树一点犹豫都没有，真实面貌应该不会是红方相关的人？（思索）]
　　***
　　轮船依旧冷漠的在广袤无际的大海上行驶着。
　　黑色的大海卷起一波又一波海浪，在昏暗的夜色下可视度极低看不清情况。
　　甲板上，春澄久司玉树般挺拔的身形，咸咸的海风夹杂着微凉拂起他灰色的风衣，衣角翩翩。
　　棕色的碎发间，一双极其明亮透彻的眼睛，此时夹杂着细碎的冷，他面无表情地收起手上的德制瓦尔特PPK的手枪。
　　见状，离他不远处的银色长发男子眯起了他那双暗绿色的狼眸，看不清眼中的神色。
　　嘴角叼着细长的香烟，猩红的火星在夜色中忽明忽灭舔食着烟头。
　　琴酒看着漆黑一片无际的大海，大海里早已没了萩原研二的踪影。
　　腿部中枪的人在周围没有其他船只，没有悬浮物可以依靠的情况下，是活不下来的。
　　琴酒面无表情的眯着那双极具压迫感，仿佛野兽般的眼睛，注视着神色平淡的波兰雪树。
　　整个甲板上的气氛有些稀薄，让人窒息的沉默，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稀薄的空气下，面对琴酒宛如枪口般危险的注视，春澄久司神色淡淡的眉毛轻挑，懒洋洋的看了回去。
　　站在一旁的伏特加看着这一幕，默默的收回了自己准备走过去的脚。
　　看着浑身带着压迫感的波兰雪树和自家大哥两人在甲板上默默相望的画面，在清冷的月光下，他仿佛看见了空气中无形的见光刀影。
　　他默默放轻动作，放缓呼吸，将整个人魁梧的身形委屈巴巴缩在角落，弱小可怜且无助。
　　在伏特加及其煎熬的一段时间后，僵硬的气氛终于缓和了一点，春澄久司换了个动作，收回投在琴酒面上的视线，回过头懒懒散散的扶在栏杆上。
　　嘶哑低沉的声音仿佛撕裂了空气。
　　“我记得你的枪法没有这么差吧，波兰雪树。”
　　闻言，春澄久司也没有直起靠在栏杆上的身子，他懒洋洋地侧过身，弯起眉眼，看向说话的琴酒。
　　笑盈盈说道：“Gin，你不觉得一个人慢慢的沉入海底，因为腿部中枪无法挣扎，只能无望的接受自己毫无光亮的死亡。”
　　说着，温和带着笑意的声音一顿，黑发青年愉快的眯起眼睛仿佛沉迷于自己的幻想之中。
　　“这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情啊~”
　　默默缩在角落里的伏特加，看着笑容满面、声音温柔的波兰雪树，伸手摸了摸自己魁梧的身子，甲板上还是有点冷。
　　变态还是你变态，不愧是你波兰雪树。
　　尼古丁燃烧的味道飘散在甲板上，烟雾一缕一缕地缭绕在空中，琴酒缓缓拿出叼在嘴角的香烟。
　　带着火星还剩一半的香烟被随意的扔进无边无际的大海里，琴酒压下黑色的帽檐，最后意味不明的看了靠在栏杆上懒懒散散的春澄久司。
　　最后转过高大的身子，离开了甲板。
　　伏特加在犹豫了半秒后，立马跟上了自家大哥离去的身影。
　　偌大的甲板空荡荡的只剩下黑发青年孤零零的一个人。
　　救护圈是被绑在船尾靠近海面的船背面位置，从甲板上的角度看过去是完全看不到的。
　　绑着救护圈的麻绳倒是在正面可以看到一点，但麻绳在夜色下呈模糊的黑色，且很细长。
　　要不是他上轮船的时候碰巧看到，他也不知道船尾那个位置绑了救护圈。
　　棕发青年转过身子，留下一个萧瑟的背影。眼眸中倒映出黑色无际的大海，脸上灿烂的笑容缓缓消失，归于死寂的平淡。
　　这个时候贱嗖嗖的物品描述有跳了出来。
　　【东京湾太平洋——太平洋是世界上最大、最深的海洋，在炎热的初夏，这边建议亲亲你从甲板一跃而下，用海水缓解炎热，体验一下海有多大，水有多深。】
　　春澄久司：谢谢，拳头硬了。
　　***
　　东京湾，呼啸的警车，安静偏僻的港口在离开酒厂的人员后，再次迎来了警察。
　　在收到萩原研二的消息后，警视厅第一时间派出了警察赶往东京海岸。
　　松田阵平是最早收到萩原研二的讯息的，他当时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家里，刚坐下不久便收到了好友的消息。
　　萩原研二当时只是发现了轮船运输的东西很可疑，以及轮船上的大多数人员携带枪支的不对劲，他并没有确切的了解轮船上是什么情况。
　　所以秋原研二发给松田阵平的消息，很简洁，就只是说明了他在港口发现了一对不对劲的人以及不对劲的轮船。
　　在收到消息后，松田阵平就时时刻刻关心着好友的最新讯息。
　　紧接着没过多久，他和警视厅就同时收到了混上轮船船舱萩原研二发现一轮船军火的消息。
　　松田阵平第一时间赶往警视厅，成功加入和警视厅出警的队伍。
　　港口海岸边，松田阵平皱着眉看着海浪无情的拍打着海岸，他面色凝重，黑色的靴子踩在海岸边上。
　　黑色头发带着微卷的青年走到海边，他望着一望无际的大海陷入困境。
　　“还没有萩原研二的消息吗？”
　　“是的松田警官，我们正在紧急查找萩原研二手机所在的IP地址。”
　　警视厅准备的船只也已经停靠在了港口的海岸边，在海浪的拍打下浮浮沉沉。
　　松田阵平手里紧紧的攥着手机，他走到警视厅的船只边上，准备和着其他警员一起出海。
　　深沉的目光投向大海，想在无边无际的大海上找一个人无疑是大海捞针。
　　他垂下眼眸，看了一眼手机上和萩原研二的聊天界面，在他询问的回复之后便没了消息。
　　不能确定萩原研二现在的情况，他不敢贸然的打电话过去。
　　松田阵平收回视线，面色凝重上了搜救的船只。
　　下一秒手机亮起，一阵铃声，打断了他深沉的思考。
　　夜色里，手机屏幕散发着莹莹的光芒，上面显示着萩原研二的名字。
　　是失去联系的萩原研二的来电。
　　虽然是好友的来电，但松田阵平并没有放下警惕，他面色紧绷接起电话，没有出声。
　　直到手机另一头传来好友熟悉的声音，他沉重的面色放松了些许，紧绷了一晚上的情绪得以回归平淡。
　　萩原研二的声音带着几分微薄的笑意。
　　“小阵平~”
　　“情况怎么样？”在确定拿着电话的是自家好友后，松田阵平淡淡地开口询问。
　　“啊~我现在的情况啊？”
　　电话那头的萩原研二，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自己现在的情况。
　　广袤无际的大海，黑发青年浑身湿透的趴在一个深红色的救生圈上。
　　微长的黑色头发湿漉漉的搭在肩膀上，还在不停的往下滴着水珠。
　　青年的面色透着失血过多的苍白，唇色有些发青发紫，深红色的救生圈随着海浪浮浮沉沉，一只手紧紧的抓住救生圈，另外一只手艰难的举着电话。
　　深色的大海底下萩原研二中枪的左腿已经泡的发白，触目惊心的皮肉绽开。
　　秋原研二不带一丝犹豫地说了一句：“我现在的情况啊，还算可以吧，挺凉快的。”
　　他抬了抬眼，想到毕竟都整个人泡水里了，能不凉快吗？
　　就在他说完话的下一秒，一个巨大的海浪翻涌过来，直径拍打在他的脸上，将他整个人拍打的措不及防。
　　救生圈随着巨大海浪在海中翻滚，秋原研二也随着救生圈在海浪中翻滚。
　　他嘻嘻哈哈的神色一瞬间紧绷，他将整个人极力趴在救生圈上，右手死死地抱住救生圈，苍白的手背因为奋力青筋暴起。
　　左手也紧紧的将手机攥住，让手机不要在海浪的冲击下脱手而出。
　　不然的话，松田阵平他们可能真的就要大海捞针了。
　　在海水中奋力抱着泳圈艰难保持着身体平衡的萩原研二，海浪使他睁不开双眼。
　　还好庆幸，他的手机是防水的。
　　他双眼紧闭，漫不经心地想到。
　　电话另一头的松田阵平突然听到手机另一头传来海浪拍打的声音，以及手机沉入海中水流涌动的声音。
　　松田阵平握着手机的手一瞬间紧绷，他的声音带着嘶哑，神情带着难看的焦急，急忙询问。
　　“怎么了，你说话！”
　　回应他的是手机那边水流翻涌的声音。
　　松田阵平屏住呼吸，仔细分辨手机那头的声音。
　　在短暂的安静后，海浪回归平静，手机那头终于传来了好友的声音。
　　萩原研二艰难的趴在泳圈上，他整个人现在的情况充满了狼狈，他喘了口气，放平自己现在过于急速的呼吸。
　　等稍微缓过来后，声音带着略微的虚弱，回答了松田阵平。
　　“没什么事，刚刚有个小海浪，小阵平担心坏了吧。”
　　至少意识还是清醒的。
　　听到萩原研二那边清晰的回答，松田阵平略微松了口气，但提起的心并没有放下几分，面对好友故作轻松的打趣下，他没有像往常一样选择反驳。
　　声音清晰的透过手机：“你现的位置。”
　　松田阵平站在港口的船只上，船只明亮的远光灯打在海面上，照亮了前方的海面。
　　得益于逐渐恢复平静的海浪，在趴在救生圈上缓了片刻后，感觉自己稍微恢复了一点力气的萩原研二，将他当前所在处的地址发送给了松田阵平。
　　港口停留着的所有船只在一瞬间疾驰而出，飞速行驶的船只，带起一阵阵激烈的猛风，松田阵平抓住他即将随着猛风飞出的帽子。
　　黑色的眼眸中透着浓烈抹不开的担忧。
　　一定要没事啊——
　　***
　　[波兰雪树真的好变态啊！什么叫你不觉得一个人慢慢的沉入海底，因为腿部中枪无法挣扎，只能无望的接受自己毫无光亮的死亡，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情。我呸呸呸！！！变态！]
　　[感觉变态发言的波兰雪树好像也挺有魅力的，一些反派控如事说道。（摸下巴）]
　　[变态打咩！打咩！X]
　　[呜呜呜，我的琴酱肯定也不认同波兰雪树的变态念头转身就走了，不给波兰雪树一个好脸色，和这样的变态做同事他很痛苦吧。]
　　[？？？楼上对琴酒是有着什么奇怪的粉丝滤镜吗？（黑人问号.jpg）]
　　[气死我了，幸好海上有个救生圈，我可怜的萩原猫猫呜呜呜。（泪洒太平洋）]
　　***
　　海面上，在经历一番搜索后，警视厅的船只终于发现了趴在救生圈上虚弱的萩原研二。
　　在警员的帮助下，萩原研二上了船。
　　松田阵平看着面前面色苍白毫无血色的萩原研二，看一下他已经泡的发白皮肉绽开中枪的右腿。
　　“发生什么事了？”
　　萩原研二勾起一个苍白的笑容，故作轻松的说道。
　　“这说来话长。”
　　松田阵平递给萩原研二一根干毛巾，声音冷漠。
　　“那就长话短说，先说说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黑色头发带着点自然卷的青年视线下移，停留在萩原研二中了枪皮肉绽开的右腿。
　　萩原研二收起脸上故作轻松的笑容陷入沉思。
　　沉默的片刻，才缓缓开口。
　　“违法运输军火的轮船上有信号探测仪，我在给警视厅发消息的时候被发现了，然后中枪从船上掉了下来。”
　　说着萩原研二脑海浮现他跌落大海最后一刻，看到的那一双没有任何感情起伏陌生中又带着些许熟悉的双眼。
　　以及那支握着枪裹满了绷带的右手，还有最后那根本没有射中他的那一枪。
　　他看了眼身侧打捞上来和他共患难的深红色救生圈，若有所思。
　　***
　　回到岸上后，萩原研二前往了医院，取出了右腿中的子弹。
　　松田阵平看着铁盘中的子弹的陷入沉思。
　　是德制瓦尔特PPK的手枪。
　　被子弹射中的右腿骨裂，在回警视厅汇报完那晚在轮船情况之后，萩原研二开始因伤休假。
　　这边萩原研二刚开始因伤住院开始了漫长的休假，那边住院的春澄久司在连磕完酒厂的药后，成功再再次达到出院要求。
　　在出院的那天，春澄久司友好的看望了他继承了住院的后辈。
　　萩原研二懒懒散散的靠在病床上，面对春澄久司关心的目光，开了个玩笑。
　　“上回来医院还是看望春澄前辈你，这回轮到春澄前辈你来医院看望我了。”
　　说着他笑了笑：“春澄前辈，你是从哪听说我受伤住院的？”
　　你腿上的伤还是我打的，我能不知道你受伤住院。
　　春澄久司看了一眼萩原研二受伤的左腿，心里默默吐槽，面上还是温和的弯起眉眼，解释了一句：“之前去警视厅，听到其他相熟的警员说的。”
　　单人病房里，春澄久司看着病床上萩原研二吊起打了石膏的右腿。
　　那一瞬间，松田阵平仿佛在黑发青年青绿色眼眸中看到了那抹不开深沉的晦暗。
　　等他再看过去的时候，晦暗早已消失不见，春澄前辈眼眸中一如既往的带着温和的关心，宛如一江温柔的春水。
　　视线下移，松田阵平看向黑发青年垂在身侧的右手。
　　右手上之前包裹着的绷带已经拆除，丑陋的烧伤疤痕留在了他修长骨节分明的手上。
　　狰狞中带着一丝美感。
　　“春澄前辈，你手上的绷带什么时候拆掉的？”松田阵平看着丑陋的疤痕开口询问。
　　春澄久司挥了挥带着疤痕的右手，笑盈盈的说道。
　　“前一段时间就拆除了。”
　　萩原研二看了一眼床头花瓶里，春澄前辈带来的盛开的向日葵。
　　突然想起来上一次在春澄前辈病房里也有向日葵，他笑眯眯地和站在一旁沉思的松田阵平说道。
　　“小阵平，春澄前辈跟你选择了一样的向日葵诶——”
　　松田阵平懒洋洋地瞥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萩原研二。
　　“聪明的人选择总是相似的。”
　　……
　　在出院后春澄久司便如约进行了一次和心理医生的会面。


第26章 
　　警视厅。
　　干净整洁的办公室，明媚的阳光透过玻璃照亮了整个办公室。
　　目暮十三靠坐在椅子上，实木办公桌上放着一份薄薄的资料，在薄薄的资料旁边还有一叠厚重的档案袋。
　　办公桌前的目暮十三一个人默默的安静了一会儿。
　　半晌，他拿起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气腾腾的白开水，杯子里的白开水酝酿着热气。
　　深吸了一口气，目暮十三并没有喝他给自己倒的白开水，他将杯子放置于手边方便自己随手拿。
　　低下的头，目光深沉的看向实木办公桌上薄薄的一份资料和旁边的档案袋。
　　薄薄的那一份资料是春澄久司和心理医生谈话过后，心理医生对春澄久司作出的情况判定。
　　在思索了片刻后，目暮十三伸手拿起放置于办公桌上的资料，资料不多很薄，只有薄薄的几张。
　　他垂目仔仔细细的看完整份资料。
　　心理医生对春澄警官的评价很高。
　　春澄久司是一个心理十分健康积极向上的青年，对自己警察身份有着高度的归属感和责任感。
　　长谷川健太郎对其下的心理暗示也是在十六年前东京明日阳光孤儿院期间，那时候春澄久司才仅仅5岁。
　　更别提后来春澄久司只与长谷川健太郎相处了一年后，便被领养离开了东京明日阳光孤儿院。
　　春澄久司本人对东京明日阳光孤儿院生活的记忆是完全没有的，十六年前的一个心理暗示，而且下心理暗示的心理医生长谷川健太郎已经死亡。
　　且下心理暗示的生活地点，东京明日阳光孤儿院也已经在大火中彻底化为一片废墟，已经看不完全出来原来的模样。
　　而生活在东京明日阳光孤儿院的儿童现已经在心理医生的帮助下，慢慢的克服了对童谣的心理影响，长谷川健太郎下的心理暗示已经被淡化的消失。
　　在对所有的孤儿进行开导完之后，便将儿童分布到其他的正规靠谱的孤儿院。
　　他们还将这些年已经离开了东京阳光孤儿院的社会人士，也彻底地进行了一次心理访谈，结果是理想。
　　虽然他们或多或少的都接受到了长谷川健太郎的心理暗示，但影响不深，在适当的做完心理辅导后，便完全没了问题。
　　目暮十三搭在实木办公桌上的手一下接一下井井有条的敲击着桌面，陷入自己的思考。
　　他把手上有关春澄久司心里评价的资料放回桌面，又拿起放在一旁的春澄久司人生经历的相关档案。
　　春澄警官是一名孤儿，五岁之前都生活在东京明日阳光孤儿院，在五岁那年被一对中年夫妻领养离开了东京明日阳光孤儿院。
　　而领养春澄久司的中年夫妻于三年前，在春澄久司十八岁生日那年死于飞机失事。
　　十八岁生日死于飞机失事……
　　看到这里目暮十三再也憋不住了。
　　他短暂的挪开了放在春澄久司档案上的视线，端起了桌上已经放凉了些许的白开水，喝了一口，缓了一下现在过于五味杂陈的心情。
　　养父母留下了一笔遗产，春澄久司便靠着遗产一个人开始的生活，再到后来考上警校，以警校第一名成绩毕业成为警视厅的一员。
　　心理医生的最终结论是春澄久司的心理很健康，长谷川健太郎下的心理暗示虽然不知道具体的暗示内容，但对春澄警官其本人起不了多大的影响。
　　春澄久司心理状态十分健康，很适合成为一名警察。
　　心理医生并不知道春澄久司的人生档案。
　　目暮十三神情复杂，他抿了抿唇，伸手揉了揉紧锁的眉心，脑海的思绪像一团杂乱的毛线，根本理不清。
　　在经历这么多人生转变后，春澄久司的心理状态还能如此健康的积极向上——
　　***
　　[我春澄老婆果然是铁血红方！！！官方心理医生盖章了！呜呜呜！（激动）]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心理医生直接承认春澄崽崽身份，这种不会还有人出来阴谋论说我崽不对劲了吧！]
　　[好耶！这样谁再说我春澄老婆是假红，我就开车创死谁。（拿着车钥匙）]
　　[嘶，老贼什么时候也搞这些狗血了，十八岁生日当天养父母飞机失事什么鬼。（拳头ing了）]
　　[不过这样看春澄老婆的过往好像不是很美好啊。孤儿出身就算了，生活的孤儿院还有一个反社会变态，好不容易被领养离开反社会变态了，结果在18岁生日当天养父母又飞机失事。（撒贝宁吸氧.JPG）]
　　[这已经不是美不美好的问题了，这人生简直就一个大写的惨字。（心梗）]
　　[好狗血淋头的剧情，我像走路上被无辜踹了一脚的狗。（抱头痛哭）]
　　[啊啊啊，父母双亡、养父母在18岁生日当天飞机失事……春澄小时候都遭遇了什么，我真的会哭死。]
　　[救命，这剧情发展太生草了，这样春澄警官肯定对生日有阴影了吧。]
　　[不是，你们真觉得会有人在遭遇了这么多事情后，心里依旧这么积极向上？这不是肉眼可见的不对劲吗？]
　　[杠精虽迟但到：），心里积极向上你还能揪出毛病来了。春澄老婆在遭遇这么多事情，依旧向往光明，努力的照亮其他人，你还在这质疑他。（无语）]
　　[呜呜呜，紧紧抱住我，世界第一好的春澄老婆。]
　　[又有人来质疑报告了！！！报告都是假的，那什么是真的？啊对对对，你的杠精是真的！]
　　***
　　在对春澄久司的心理问题进行评估后，心理医生便上报了上面，在审核通过后，春澄久司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岗位。
　　不得不说，米花町的每一天都很核平。
　　在重新回到警视厅警备部机动队爆炸物处理班后，在短短的一个月的时间里，春澄久司已经拆了十一个炸弹，平均下来一星期两个炸弹，都还多了三个炸弹。
　　他从一开始拆炸弹的紧张到后面的麻木熟练的拆掉每个炸弹。
　　春澄久司面无表情的看着匆匆赶来的同事，倒着冰水的水杯刚拿上手。
　　“春澄队长，东京涩谷出现了一名疯狂的炸弹犯，在两个地点的居民大楼安装炸弹，松田队长已经前往一处居民楼进行拆弹工作。”
　　闻言，春澄久司默默的放下还没来得及喝一口的水杯，跟上了同事离去。
　　但也拜核平的米花町所赐，他的中级拆弹技能熟练度上升的飞快，估计要不了多久就可以升级了。
　　黑发青年青绿色的眼眸中缭绕着浓密挥不去的青烟。
　　***
　　东京涩谷，居民大楼。
　　空中，警方的直升机围在建筑大楼的周围，维持着一个安全又能观察到最新情况的距离。
　　街道口大片大片的警戒线。
　　耳畔呼啸着直升机螺旋桨旋转的巨大嗡鸣声夹杂着警员维持现场秩序的声音。
　　在司机的风驰电掣下，春澄久司短时间迅速赶到了现场。
　　他推开车门，来到建筑大楼前方的街道。
　　青绿色祖母绿般的猫眸抬起，迅速将现场所有的情况收入眼中，街道处分布着数量不少的警员，拉起来黄白色刺目的禁戒线。
　　群众都被隔离在远处黄白色的警戒线外。
　　耳畔还响着直升飞机上对讲机传来带着电流滋滋声的声音。
　　“警视厅警备部机动队爆炸物处理班来了吗？”
　　一名拿着对讲机的警员，回复：“警视厅警备部机动队爆炸物处理班春澄警官带队已经赶到了现场。”
　　被提到的春澄久司面色平淡，他抬起头看向面前的建筑大楼，正午明媚的阳光十分的刺眼，让黑发青年微微眯起了青绿色的眼睛。
　　青绿色在阳光下一闪而过，黑色的物品描述浮现在空中。
　　【商业建筑大楼——一栋高达四十九层高的商业建筑大楼，外观通体成灰白色，内含小惊喜，建议进入商业建筑大楼，收获血肉模糊的烟花。】
　　黑发青年神色平淡的收回投在居民大楼上的视线，看向身侧拿着对讲机的警员。
　　警员开始讲解现场情况。
　　“炸弹犯在不同两栋居民楼安装了炸弹，目的向警方索要十亿日元。”
　　黑发青年眉头微微皱起。
　　“居民大楼里的群众情况怎么样？”
　　站在一侧报告的警员声音有些犹豫，如实的将真实情况说得出来：“炸弹犯说所有居民要是敢离开居民楼，那他会直接启动炸弹炸毁整栋楼。”
　　春澄久司垂下浓密的鸦色睫羽，他接过警员递过来的防护服，声音平淡没有一丝起伏变化：“好的。”
　　“炸弹被安在了居民大楼四十四层。”
　　春澄久司一边仔细的穿戴防护服，一边点了点头示意他知道了。
　　“炸弹犯在东京两处居民楼都安放了炸弹，这栋居民楼是其中一处。”
　　防护服很重，穿戴十分麻烦。
　　在穿戴上防护服的那一刻，空气一瞬间变得沉闷。
　　春澄久司和其他警员赶往居民大楼四十四层。
　　居民大楼四十四层的气氛十分凝重，一队的警员穿着防护服拿着坚硬的放护盾站在炸弹装置前。
　　不知道是身上的防护服太过于沉重，还是现场的气氛过于凝重，整个44层的空气，仿佛都要比其他地方稀薄几分。
　　无形的压力压在众人心头，让人喘不过气来。
　　春澄久司面无表情的提着工具箱看向面前的炸弹装置。
　　炸弹上触目惊心的数字正在随着一下又一下的跳动变小。
　　五分钟——
　　春澄久司眉头微微皱起，看着炸弹显示屏上刺目的数字宣告这生命在无情的流逝。
　　【会倒计时的炸弹——一颗威力加强版的炸弹，表面看起来是个普通的定时炸弹，实际上他不仅定时还可以遥控爆炸哦，两个要求，一次满足。建议摆烂，直接不拆，我先炸了，让炸弹犯遥控时无弹可炸。】
　　不仅定时还可以遥控爆炸——


第27章 
　　[！！！嘶，春澄警官这次出任务的这个建筑楼，这个场景，这不是原版萩原猫猫因公殉职的那一次爆炸案吗？！（惊恐）]
　　[所以重制版放出的解救警校组的消息，就是让我春澄老婆出这个任务，老贼，我有些人生理想想跟你聊聊。]
　　[麻了，所以萩原研二上回误入酒厂运输军火现场一切的发生都是有迹可循？]
　　[先让萩原研二因为在轮船上被琴酒发现，然后被波兰雪树崩了一条腿，这样就可以因伤休假，刚好避开了原版中的这次爆炸案，然后复职的春澄警官刚好顶上这次爆炸案里萩原研二的位置？所以老贼你的剧情更改就是换个人死一死是不是？？？]
　　[这么一说，我都感觉波兰雪树那一枪是故意只打萩原研二的右腿的了，连那个机缘巧合的救生圈都觉得不奇怪了。]
　　[不行呜呜呜，你们都在认真的讨论剧情，就没有人关心一下我春澄老婆现在生死攸关的状态吗？！]
　　[这个炸弹不是定时炸弹啊喂，他还可以炸弹犯手动遥控爆炸的！春澄警官怎么办？！]
　　***
　　建筑大楼街道不远处的车内。
　　闻风而至的记者正在实时播报这建筑大楼爆炸案的进展。
　　“东京早间新闻持续为你报道。”
　　“炸弹犯在全东京多处地址都安装了威力极大的炸弹，此时我身后的这栋建筑大楼里正是炸弹犯安装炸弹的其中一个地点。”
　　摄像头拉近到高大建筑大楼，现场的气氛十分的凝重和安静。
　　“疯狂的炸弹犯扬言要是有一个居民离开居民楼他将会直接引爆炸弹，而此次警视厅派出了在网上有名，被大家称为警视厅明日之星的春澄久司警官，来对大楼内的炸弹进行拆除。”
　　“如果对春澄久司警官有不了解的，可以看我之前的几个视频中的相关报道。”
　　说着拍摄建筑楼的镜头重新回到身材高挑的女记者身上。
　　她拿着话筒，微微笑了笑：“我报道了春澄久司警官参加的许多案件，春澄久司警官在这么多次案件中每次都十分完美的解决了每一次案件。”
　　“这一次同样让我们把镜头给到建筑大楼，此次被安装在建筑大楼里的炸弹是个定时炸弹，让我们期待春澄久司警官圆满完成此次拆弹。”
　　***
　　行进的警视厅公务车上。
　　“我正带着松田队长前往现场。”车上的一名警员对着对讲机另一头汇报道，他说的正是靠坐在后座的青年。
　　公务车后座的是一名黑发带着自然卷的青年，青年神色平静，正是刚解决完一栋居民楼的炸弹正赶往另外一个地点现场的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因为刚刚在执行拆弹任务的时候，长时间穿着厚重沉闷的防护服，现在额前黑色的碎发带着微湿的汗水。
　　黑色的眼眸中满是冷静的沉稳，他看向公务车行进的方向，脸上带着沉思。
　　这一次是非常严重的一起社会事件，两栋人口密集的居民楼都被恶意的安置了炸弹，炸弹犯借此向警视厅索赔十亿日元。
　　他现在刚解决完一处地点的炸弹，赶往春澄前辈负责的地点。
　　他负责地点的炸弹是一个原理非常普通的炸弹，像这种炸弹他来动手根本都不需要三分钟。
　　目前，安装炸弹的居民楼所发现的炸弹都是非常普通最基础的炸弹。
　　但此次炸弹犯的声势重大，不可能全都是如此之基础的炸弹。
　　松田阵平微微垂下眼眸，黑色的眼睛中满是挥不去冷静的思索。
　　在两处地点中，炸弹犯安置的炸弹肯定会有侧重——
　　也就是说另一栋居民楼里的炸弹是炸弹犯的侧重点。
　　想到这儿，松田阵平微微地吸了一口气，原来平淡如水的面色掀起细微的波澜，像是往平静的湖面中扔入一颗石子，砸起了一圈一圈的涟漪。
　　他抬起头，脑海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上一次在摩天大楼发生的场景。
　　黑发青年血肉模糊的双手、紧闭的密室木门以及那从门背后传来的那一句温柔的——
　　“再见。”
　　松田阵平看向正在开车的警员，思绪万千，黑色的眼眸中缓缓凝结起一抹化不开晦暗不明的阴郁。
　　春澄前辈……
　　***
　　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单人病房。
　　洁白无瑕的病床上靠坐着名受伤的青年，青年黑色微长的头发搭在耳侧，右腿被打了沉重的石膏吊起。
　　他对面的电视正播放着记者转播的居民大楼爆炸案。
　　女记者标准的日语从电视传来，飘散在整个单人病房里。
　　“我身后就是此次被安装了炸弹的居民大楼。”
　　萩原研二紫灰色的眼眸中倒映着电视机里面一闪一闪的画面。
　　他因为右腿中枪导致骨裂，休假没有参与此次的案件。
　　“此次被安装在居民大楼里的是枚定时炸弹……”
　　定时炸弹——
　　看到这幅画面，靠坐在病床上的萩原研二坐直的身子，他莫名的感觉呼吸一窒，清隽的眉头微微皱起，一抹凝重缓缓爬上脸庞。
　　隐隐约约的担心弥漫在心脏，他感觉到胸腔里的心脏正在加速跳动。
　　“距离定时炸弹爆炸还有三分钟的时间。”
　　现场报道记者温柔的话语，明明是炎热的夏季，却像是带着彻骨的寒冷钻进了萩原研二的脑海中，让他整个人浑身上下充满了不安。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如此之不安的沉重过，心悸的感觉，就连病房里的空气都仿佛变得稀薄，让他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更加费力。
　　灰紫色的眼眸一眨也不眨地，全神贯注的关注着电视上报道的现场最新画面。
　　漫长而焦虑的不安破土而出，迅速弥漫在整个单人病房里。
　　放在白色床单上骨节分明的手，潜意识的抓住了被单。
　　他莫名的直觉隐隐约约的告诉他，这一次被安装在建筑大楼里面的炸弹——
　　绝对不仅仅一个普通的定时炸弹这么简单。
　　***
　　居民大楼内。
　　现场的气氛十分的凝重，拿着防护盾的警员看到提着工具箱春澄久司的前来，默默让出了一条道路。
　　在场无数双的眼睛都紧紧的盯着，正在一下又一下倒计时的炸弹。
　　炸弹上面数字的每一次跳动仿佛都在敲打着在场所有人的心脏。
　　一秒又一秒……
　　春澄久司被其他警员围在闪烁着刺目的倒计时的炸弹前。
　　黑色的物品描述浮在空中。
　　不仅可以定时爆炸还可以手动遥控，两个要求一次满足——
　　青绿色的眼眸微微停留在手动遥控几个字上，一秒后他又重新收回了视线。
　　这就有点难办了……
　　炸弹的结构虽然简单，但充满陷阱，应该此次炸弹犯的重点放在了他面前的炸弹上。
　　另一栋居民楼的炸弹更像是走个过场。
　　黑发青年整个人闷在防护服中，呼吸变得沉重，额前黑色的碎发被汗水打湿。
　　祖母绿般的猫眸倒映着刺目的红色。
　　距离爆炸倒计时还有不到三分钟的时间，应该说是还有两分五十六秒。
　　黑发青年注视着炸弹的结构。
　　来不及了——
　　得先答应炸弹犯勒索十亿日元的要求，先稳住炸弹犯。
　　苍白但骨节分明的手打开工具箱，春澄久司将工具箱摆在身侧方便拿取的位置，一边和楼下的对讲机说明情况。
　　耳麦的声音带着微弱的电子音，平淡冷静的诉说着当下最好的解决办法。
　　“炸弹不能在定时的三分钟时间内拆除，答应炸弹犯的要求。”
　　清澈的声音消散在空气中，空荡荡的空间又回归令人窒息的安静，空气中响着炸弹滴答滴答的倒计时。
　　一声又一声，仿佛在所有警员心尖上敲击着。
　　他抬起充满冷厉的眼眸，面色平静没有一丝波澜，看着物品描述的后半截内容。
　　【建议摆烂，直接不拆炸弹，我先炸了，让炸弹犯遥控爆炸时无弹可炸。】
　　黑发青年迅速眨了一下眼睛，面色未变。
　　这个时间要将炸弹完全拆除，肯定是不可能的——
　　一瞬之间，定时炸弹上密密麻麻的物品描述浮现在眼前。
　　【水银汞柱——一个制作者的小陷阱，建议动手，满足制作者制作炸弹时的小愿望。好人有好报，实现别人一个愿望，别人也会友好送你见上帝。】
　　【红色电线——一个鲜红色宛如鲜血的电线，控制着定时炸弹的倒计时，建议摆烂，毕竟剪完了遥控器还是能爆炸，早死早超生，摆烂才是真正的人生选择。】
　　【白色电线——一根细长白色电线，平平无奇，虽然他平平无奇但可以浪费时间，剪断一下浪费一下宝贵的一秒钟时间。】
　　……
　　但直接摆烂也不太可能，修长苍白的手，拿起工具箱里的小尖嘴钳。
　　一道久违的电子音姗姗来迟的在脑海中响起。
　　（任务结算中：军火运输轮船——波兰雪树的再登场。）
　　（任务结算成功：波兰雪树似乎是一个喜欢看别人慢慢陷入绝望的心理变态。）
　　（论坛结算中，关注度已达30，等级升级为：lv6，等级升级奖励抽取中~）
　　（等级升级奖励抽取成功，抽取奖励正发放中。）
　　（抽取奖励发放成功：道具一个精准无误的地址定位。）
　　【道具一个精准无误的地址定位——如名所示，这是一个精准无误的地址定位，拥有此道具后，当有人走丢的时候就再也不用害怕的寻找警察蜀黍啦，哪里不会，点哪里！】
　　此时此刻，反应慢了半拍的系统终于结算了上回波兰雪树运输轮船的剧情。
　　定时炸弹上的数字并没有因为系统的出现而停止他的跳动，依旧在孜孜不倦的减少。
　　二分三十五秒……
　　明媚的阳光下，春澄久司那双青绿色的眼睛倒映出当下的场景，看向了道具栏里。
　　一个精准无误的地址定位——


第28章 
　　居民楼对面的街道。
　　“春澄警官说三分钟的时间内来不及拆炸弹，让我们同意炸弹犯十亿日元的要求。”
　　在听到耳麦传来春澄久司声音的第一时间，联络的警员迅速走到组织现场的警部身边，低着头汇报当下的情况。
　　“居民楼里一共有三百八十二名无辜居民。”
　　警部长是名中年男性，他默默的深吸一口气，目光深沉的抬头望着高大的居民楼，垂在身侧的手紧握。
　　十亿日元……
　　三百八十二名无辜居民……
　　沉重的话语在喉咙里滚了滚，他面色冷静，一瞬之间做出了当下最合适的决定。
　　“先联系炸弹犯，说我们同意他十亿日元的要求了，稍后会打到他的账户上，让炸弹犯先将居民楼里的炸弹停止。”说着，警部长凝重的脸带着几分坚定，他拿出手机一边开始联系上级，一边说出了没有说完的后半句。
　　“我这边会联系上级，申请准备炸弹犯需要的赎金十亿日元。”
　　“好的警部长，我去联系炸弹犯。”
　　负责联络的警员在得到肯定的指示后开始，面露几分冷静的沉着，开始与之前的炸弹犯取得联系。
　　在与炸弹犯取得联系后，炸弹犯得知警方同意了他们十亿日元的赎金后，便停下了手中居民楼里定时炸弹的开关。
　　***
　　弥漫着紧张的居民楼。
　　一众警员有秩序的举着防护盾，小心翼翼的围在炸弹前，在他们的最前方是拿着小型尖嘴钳的春澄久司。
　　黑发青年被整个人闷在防护服里，黑色碎发被汗水打湿，湿漉漉的刘海凝聚着几滴豆般大小的汗滴，砸到青年高挺的鼻梁上。
　　滴落的汗水有些模糊了视线，春澄久司下意识的眯起眼睛。
　　耳麦传来楼下的消息，炸弹犯十亿日元的赎金被同意了。
　　春澄久司顶了顶腮帮子，低头看向面前的定时炸弹。
　　定时炸弹被他简单的拆去了黑色的外壳，但留下了最外面的那层电子显示屏。
　　褪去外壳的定时炸弹露出了里面交错复杂各色的电线。
　　电子显示屏上依旧闪烁着刺目的红色倒计时。
　　二分二十一秒。
　　嘀嗒——
　　嘀嗒——
　　红色倒计时的每一次闪烁的跳动，都像是冷漠无情的死神举着镰刀一步一步的走进整栋居民楼。
　　在场的警员都听到了楼下传来的消息，他们秉着呼吸注视着电子显示屏，等待着炸弹犯停止定时炸弹的运作。
　　在凝重的空气中，以及在场所有人带着压迫感的注视下，红色倒计时在跳动到一分五十九秒的时候。
　　一瞬之间，电子显示屏上跳动的红色消失，电子显示屏变成全黑，环绕在众人耳边宛如死神脚步声的倒计时也在同一时刻停止。
　　炸弹的倒计时。
　　停止了——
　　定时炸弹被停止了！
　　这个认知让在场的所有警员提到嗓子眼的心脏默默放了回去，从刚刚一直紧绷着的情绪，终于得到了片刻的放松。
　　部分警员从刚刚开始就一直紧紧提着的防护盾的手也微微放松，提在面前的防护盾随着放松的手也下降了几分。
　　周围围着的警员凝重的神色肉眼可见的放松。
　　春澄久司神色没有一丝的变化，默默的垂眸看着面前被褪去黑色外壳的炸弹。
　　随着显示屏上倒计时的停止，连炸弹原先后面跟着的物品描述也闪了闪，变成了另一行完全不同的内容。
　　【被褪去外壳的定时炸弹——一个没了外壳穿着极其暴露，电线都全露出来的定时炸弹。天哪，你竟然没穿衣服，你好骚啊！
　　倒计时短暂的停止，并没有阻挡他被别人把握在手的命运。与其让命运掌握在别人手里，不如自己动手直接引爆炸弹，让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里，我命由我不由天！】
　　春澄久司：……那他还真的是谢谢你了：）
　　确保定时炸弹确实被短暂的停止了，春澄久司平静没有一丝起伏的声音通过耳麦传出。
　　“定时炸弹的倒计时已经被暂时性的停止。”
　　来自居民楼里春澄久司的消息，终于让居民楼下整条街道沉重的气氛变得流动起来。
　　压的人喘不过气来的空气也随着炸弹倒计时的停止的消息，得到了有效的缓解，变得没那么凝重。
　　看着高大的居民楼，好几个警员面露喜色，连警部长凶狠的脸上能吓哭小孩的表情都变得放松几分，他伸手捏了捏紧锁的眉头，让自己保持清醒。
　　至少现在居民楼里的三百八十二名居民暂时离开了命悬一线的情况。
　　现在就是炸弹犯的情况了——
　　他看向居民楼的眼眸中流露几分带着压迫感冷厉的坚定。
　　***
　　与其他人放松了些许的神色不同，春澄久司表情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黑发青年冷漠的抬了抬眼，青绿色的眼眸看向面前的炸弹杂乱的电线。
　　修长手指间的小型尖嘴钳从工具箱中换成一把小镊子。
　　【黑色的电线——一根躲在水银汞柱后面和背景几乎要融为一体的电线，躲得严严实实，完全没存在感，建议不要剪，直接去剪断面前的整根水银汞柱，更方便！更便捷！更死的早！】
　　手里小镊子被以一个巧妙的角度避开水银汞柱，靠近躲在最内侧的黑色电线。
　　修长的手指微微用力，黑色的电线被剪成两半，剪断电线的同时，春澄久司还一边漫不经心的和脑海里的系统交流。
　　（统子哥在吗，我要用道具。）
　　（在的呢，亲亲，你要用什么道具？）
　　【细长的铜丝——一根细长的铜丝，又细又长又没用，我对废物无话可说。】
　　面色平淡，黑发青年手上的动作没有一丝的停顿，小型尖嘴钳直奔下一根铜丝。
　　（一个精准无误的地址定位。）
　　（好的呢亲亲，用在谁身上？）
　　（在居民楼安装炸弹的炸弹犯——）
　　（我当然知道是用在居民楼安装炸弹的炸弹犯身上，我问的是亲亲准备将道具用在哪个炸弹犯身上。）
　　哪个炸弹犯——
　　春澄久司眼眸半阖，眉头一瞬间微微皱起，又回归平静。
　　手里的小型尖嘴钳停顿一瞬间，才奔向下一根电线。
　　说着，脑海里系统的电子音停顿了片刻，才贱嗖嗖的说出下一句。
　　（毕竟在居民楼里安装炸弹的可是有两个炸弹犯——）
　　（而且现在他们还在不同的位置。）
　　***
　　街边电话亭。
　　一名中年男子匆匆忙忙的赶到电话亭里，他拿着手里的电话，手指在按键上快速的按动，急急忙忙拨通了警方的电话。
　　就在刚刚他与同伴发生了争执，原因是他们在电视上看到记者报道的居民楼爆炸案现场。
　　居民楼里的定时炸弹竟然没有停止跳动，依旧在紧迫的倒计时。
　　他明明已经停止了安装在居民楼里炸弹的定时装置。
　　为什么电视里记者的口中居民楼的炸弹根本没有停止！
　　没错，他正是造成此次居民楼炸弹案事件的犯人之一。
　　因为电视记者报道的画面，他和同伴产生了争执。
　　他觉得居民楼里那么多人也是生命，而且警察也已经给他们汇款10亿日元。
　　他得解决居民楼里的炸弹。
　　耳边的电话传来嘟嘟声，炸弹犯打的电话被警方接通了。
　　居民楼下街道。
　　负责联络的警员接到来自炸弹犯的电话是震惊的，他捂着手机看向身侧的警部长。
　　电话那头的炸弹犯声音带着焦急传来。
　　“我在电视里居民楼里的炸弹定时装置还没有停止吗？！”
　　炸弹犯应该是看到电视重播的画面，产生了误解。
　　闻言，一瞬间想通情况发展的警部长没有出声，他向拿着手机的警员不留痕迹的打了个眼色。
　　来的正好，先拖着炸弹犯。
　　警部长眯起乌黑的眼睛，眼里的精明一闪而过。
　　然后试探出炸弹犯的位置，直接逮捕归案！
　　得到警部长指示的警员，开始模模糊糊拖时间，试探炸弹犯的位置：“啊……是的……嗯，炸弹目前还在倒计时，我们真的很慌张，现在不知道怎么办？”
　　“怎么会这样，我这边明明已经停止了定时炸弹的定时装置！”炸弹犯他的声音透着焦急还带着电话模糊的电音。
　　“还有两分钟，我现在这个位置跑过去也肯定来不及了。”
　　……
　　警部长全程听着默默听着两人的交谈的过程，心理开始慢慢盘算着居民楼附近的地图。
　　炸弹犯不是用原先的电话地址打过来的，有很大一部分概率应该是街边的电话亭。
　　跑……
　　炸弹犯口中用到了跑过来，证明他的位置应该离居民楼不远。
　　脑海里迅速闪过居民楼附近，不远处几个街道上面的电话亭。
　　警部长给接电话的警员打了个手势，示意他继续拖住时间。
　　然后他沉着一张脸，挥了挥手喊过来其他警员，吩咐下他脑海里想到的几个电话亭地址，让警员前去搜索。
　　得到吩咐的警员，迅速有序地分成了几小队，快速赶往几个电话亭地址现场。
　　居民楼内。
　　正在沉默拆炸弹的春澄久司，他也听到了耳麦里居民楼下炸弹犯和警员的一通电话交流。
　　（道具一个精准无误的定位地址，用在不在电话亭的另一个炸弹犯身上。）
　　（好的亲，炸弹犯定位地址为东京市秋叶原街道xxxx号xxx）
　　系统冷漠无情的电子音报出一段精准无误的地址。
　　但令春澄久司没想到的是，两个炸弹犯的距离并不远，都在一条街道上。
　　***
　　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单人病房。
　　萩原研二右腿被打了沉重的石膏高高掉在洁白无瑕的病床上，他直直的坐在病床上目不转睛地看着电视。
　　空荡荡的病房里，电视屏幕散发着莹莹的光芒，里面记者播报现场的最新消息。
　　“警方目前已经同意了炸弹犯10亿日元赎金的要求，炸弹犯在收到10亿日元赎金后停止了居民楼里的定时炸弹。”
　　记者的声音源源不断的从电视里传来，飘散在空荡荡的单人病房里。
　　“现如今居民楼里的定时炸弹已经停止，这次居民楼里居民的生命危机短暂解除。”
　　萩原研二清隽的眉头紧锁，骨节分明的双手依旧紧紧抓着洁白无瑕的床单，手背青筋暴起。
　　原本整齐床单被他拽出深深的褶皱，尖锐的指甲带着床单陷入掌心，浅浅的红色在掌心的床单上溢散开来。
　　是因为攥紧床单的双手过于的用力，掌心被指甲蛮力戳破，床单沾染的点点鲜血。
　　刺目的红色在床单上十分明显，但此时此刻萩原研二却毫无察觉。
　　明明电视里看到播报现场的最新消息是好消息。
　　定时炸弹已经停止。
　　现场情况也已经得到了控制。
　　但他的焦虑不安依旧如疯狂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几乎要溢出心头，把他溺死。
　　坐在病床上的萩原研二缓缓低下头，浓密的睫羽缓缓垂下，他的瞳孔微微放大，紫灰色眼眸倒映着晦暗不明的情绪。
　　一向笑眯眯的脸色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第六感一直在疯狂的给他敲响警钟。
　　他的不安和焦虑都在疯狂的催促着他快做点什么改变这一切——
　　做点什么……
　　对，他得做点什么！！！
　　一瞬间想通的萩原研二，不安冲到嗓子眼，迅速拿出了手机，拨通了身处炸弹现场春澄久司的电话。
　　另一边，春澄久司的电话铃声突兀的响起，打断了他和系统的交流。
　　春澄久司刚从系统那里得到了另一个炸弹犯的定位地址。
　　就在他刚准备将地址告诉警部长的时候，他接到了来自萩原研二的电话。
　　“萩原警官？”春澄久司，接通电话迟疑的问一句。
　　“春澄前辈，是我，居民楼里面的定时炸弹定时装置真的停止了吗？”
　　萩原研二的声音透着焦急从电话那头传来。
　　虽然不明白萩原研二为什么这么紧张，但春澄久司还是下意识的抬头看一眼炸弹的显示屏幕。
　　炸弹的显示屏幕依旧是漆黑一片。
　　他一只手拿着手机，一只手拿着尖嘴钳懒洋洋的去剪剩下的电线，回答了焦急的萩原研二：“是的，定时装置已经停止了。”
　　得到肯定回复的萩原研二，焦虑和不安没有得到丝毫的缓解，他深吸一口气，再次询问。
　　“那炸弹犯呢？炸弹犯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警部长已经知道了一个炸弹犯的地址，已经派人去了，另一个炸弹犯的地址我也刚刚得知正准备告诉警部长。”春澄久司老老实实的回答。
　　“炸弹犯的地址？”
　　“警部长派人去的炸弹犯地址是秋叶原街道xxx位置的电话亭，另一个炸弹犯的地址是秋叶原街道xxxx号。”
　　面对萩原研二焦急的询问，说完，春澄久司关心了一句。
　　“萩原警官你好吗？”
　　得到准确回复的萩原研二手里紧紧攥着电话，黑发青年低垂着头，微长的黑色头发垂在耳侧让人看不清他的脸色。
　　秋叶原街道xxxx号……
　　离他现在所在的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不过一条街的距离。
　　萩原研二抬起头，看一下秋叶原街道的方向，灰紫色的眼眸带着前所未有的冷静。
　　他的声音恢复了往常的平缓，对电话那头的春澄久司道谢。
　　“春澄前辈，我还好。”说完他便挂断了电话。
　　萩原研二拿起放在床边的拐杖，他的右腿因为骨裂打了石膏走不了路，拐杖是之前伊达班长准备的。
　　修长骨节分明的双手伸向床边的拐杖，掌心还带着被指甲戳破的血肉模糊。
　　黑发青年迅速从病床上起身，柱着拐杖在单人病房内站了起来。
　　在站起来的一瞬间，萩原研二看向了窗户外窗户外病房大楼底下休闲区域，一名老人正从轮椅上站起来，缓缓的在休息的木椅上坐下。
　　全黑充满电子科技感的电动轮椅缓缓映入他灰紫色的眼眸中。
　　明媚的阳光下，灰紫色的眼眸微微眯起。
　　萩原研二一把扯过床单，迅速在窗边打好结，他的单人病房在病房大楼的3楼，与地面高度不算高。
　　黑发青年冷静的抓着床单，虽然右腿打着石膏，但依旧面不改色的在窗口一个速降。
　　不远处坐在休息长椅上晒太阳的老爷爷，目睹了萩原研二从三楼病房抓着床单下来的全过程。
　　他充满着皱纹的脸上露出不可置信，他惊讶地瞪大了双眼，浑浊的眼眸中带着不可思议的震惊。
　　这小青年腿摔伤，打了石膏还这么猛？！
　　下一秒，他就看着落地的黑发青年，杵着一瘸一拐打了石膏的右腿，直径向他奔来。
　　？？？！！！
　　一瞬之间，放在他身侧的轮椅不翼而飞，老爷爷对着萩原研二坐着他电动轮椅离去的身影，颤颤巍巍的伸出了他充满皱纹的右手。
　　目光带着前所未有的难以置信，尔康手颤颤巍巍的喊出了那一句。
　　“有人……有人抢轮椅！！！”
　　另一边安安稳稳坐上轮椅的萩原研二，他伸手一把把电动轮椅前进的按钮开到最大。
　　轮椅迅速的从原地驶出奔向秋叶原街道的方向。
　　街道上一把轮椅从人流中迅速驶出，面对行人没有一丝一毫的停顿，直接见缝插针从狭小的缝隙中刚好穿的过去。
　　在面对红灯的时候，也没有分毫停顿，一瞬间从路口驶过。
　　一个小女孩指着萩原研二轮椅离去的背影，甜甜的和妈妈说：“妈妈，你看有轮椅闯红灯！！！”
　　“怎么可能呢，宝宝你是不是看错了，怎么会有轮椅闯红灯呢？”妈妈转过头看一下女儿指的方向。
　　下一秒，轮椅潇洒闯红灯离去的背影映入眼帘，震惊一瞬间跑满了她的脸。
　　她惊讶的拉着女儿的手，声音还带着不可置信，呆呆的说道：“不管怎么样闯红灯都是不对的。”
　　而路口被红绿灯拦住，停在原地的保时捷，只见一架轮椅潇洒的从他身边开走。
　　保时捷车主呆滞的握住方向盘，半响说了一句。
　　“好家伙，还有人轮椅飙车？！”
　　轮椅这辈子都没想到他能开的这么快，被人用来飙车。
　　坐在轮椅上迅速离去的萩原研二面无表情，行驶间带起的风，扬起他略长的黑色头发，露出他没有一丝波澜紫灰色充满坚定的眼眸。
　　***
　　秋叶原街道。
　　电话亭里的炸弹犯还在和警员交流。
　　突然一伙警察向他奔来，他急急忙忙的放下手里的手机向电话亭外跑。
　　在警察的追赶下，他横穿马路，一辆迅速行驶的汽车飞快地驶过，直径的将他撞倒在飞。
　　红色的鲜血染红了街道。
　　不远处炸弹犯的同伙，正好目睹了好友在警察的追赶下，被车当场撞倒在地死亡。
　　刺目的鲜血映入他的双眼。
　　这一切都是警方的阴谋！！！
　　警方故意放出居民楼炸弹没有停止的消息，引出他的同伙，然后借机逮捕！
　　卑鄙！
　　一抹凶狠不顾一切的狠厉涌上他的双眼，他面色凶猛的从口袋中掏出了定时炸弹的遥控开关。
　　该死的警察！
　　卑鄙无耻的小人！
　　恶毒爬上脸庞，他伸出手死死地向遥控开关按去。
　　就在这时，一道开着轮椅的身影从街角迅速出现。
　　在他完全没注意的情况下，一道黑色的闪电，“啪”的一声狠狠的从背面撞上他的身躯。
　　炸弹犯手中定时炸弹的遥控开关，因为突然的撞击脱手而出。
　　炸弹犯凶神恶煞的转过头，看向是什么东西撞向他。
　　然后……
　　一辆黑色充满高级感的自动轮椅映入眼帘……？


第29章 
　　[也就是说两个劫匪，一个在警察的追捕下被车撞死了，一个在发现同伙出事的情况下，在正准备启动炸弹的时候，被萩原研二坐着轮椅打断了？！]
　　[也就是说刚刚，要是炸弹犯把钮按下去，那么居民楼里的炸弹还会再次启动，我的春澄老婆刚刚已经在生死攸关的时候了（？）]
　　[哈哈哈哈哈哈，不行我要笑死了，萩原是什么鬼才，轮椅飙车他也想得出来哈哈哈！]
　　[老爷爷说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光天化日之下还会有人抢轮椅，啊喂！]
　　[不行了，我满脑子都是小女孩说有人轮椅闯红灯的时候，她妈妈不相信再到震惊的表情，笑的我肚子疼。]
　　[太生草了，要死了，他这是想笑死我，然后继承我的周边吗。]
　　[话说你们没人关注，萩原研二为什么在和春澄久司打完一通电话后，就知道劫匪地址的吗？]
　　[对吼，春澄警官为什么会知道劫匪的地址，他通过电话亭的分析也只能知道其中一个劫匪的位置，另一个劫匪是怎么知道的。（摸下巴）]
　　[真的感觉这个剧情走向，春澄久司越来越不对劲了。]
　　[只要喊我春澄老婆牛批！就对了！管他怎么知道的？]
　　[脑残粉滚啊！啊喂！]
　　***
　　？？？
　　劫匪：……？
　　看着撞了他的是一辆全黑充满科技感的自动轮椅，高大的劫匪一时之间都遗忘了他刚刚本来想干什么。
　　他望着轮椅，陷入了短暂的深思。
　　纵容活了这么多年，他这也还是第一次被轮椅追尾了。
　　坐在轮椅上的是个右腿受伤打了石膏的黑发青年，黑发青年穿着一身蓝白色的病号服，一看就是刚从医院出来。
　　萩原研二右手紧紧的按在自动轮椅前进的按钮上，左手死死抓着轮椅的扶手，手背上青筋暴起，足以看出他当下有多么的用力。
　　轮椅迅速的行驶，将他的刘海全都吹在了耳侧，露出了他微微瞪大的紫灰色眼眸，在明媚的阳光下，瞳孔微微缩小。
　　黑发青年，微微侧过头看向劫匪被他撞到脱手而出落在地面上的开关遥控器。
　　干净整洁的地面上，只有一个红色按钮的遥控器的存在十分明显。
　　莫名的直觉告诉他。
　　地上的这个开关遥控器，一定是安在居民楼里的定时炸弹的定时装置遥控器。
　　也就是说刚刚劫匪就是想重新启动炸弹。
　　刚刚一路紧张的心脏依旧在疯狂的跳动，仿佛要冲出胸膛。
　　萩原研二深吸一口气，趁炸弹犯还是呆滞状态，右手再次启动了轮椅的行动装置。
　　自动轮椅的轮子再次转动，黑发青年坐在轮椅上直奔地面上的开关遥控器。
　　看到萩原研二坐着轮椅直接略过他的身侧，直奔开关遥控器。
　　此时原本因为被轮椅追尾而愣在原地的炸弹犯也反应了过来。
　　这个坐在轮椅上的青年目标是炸弹开关遥控器！！！
　　他凶神恶煞的脸变得更加凶狠，眉头紧皱。
　　伸出手迅速朝地上的遥控器赶去。
　　此时此刻，萩原研二已经坐着轮椅来到了遥控器面前，黑发青年在轮椅上弯着腰，纤细修长的手仅与地面上的遥控器不超过10厘米的距离，即将碰上。
　　来不及了！
　　这个距离他肯定赶不在萩原研二之前抢到地上的遥控器。
　　萩原研二坐着的轮椅上的扶手闪过他的眼睛。
　　炸弹犯瞪大了双眼，扭曲的脸上黑洞洞没有充满了仇恨的眼睛闪过一丝精明。
　　一个想法浮现他的脑前。
　　他也没有丝毫的犹豫，原本奔向遥控器的手立刻换了一个方向奔向萩原研二坐着的轮椅扶手。
　　粗犷带着疤痕的手掌，一把抓住轮椅黑色的扶手，双手死死的用力，连人带轮椅往后使劲一扯。
　　轮椅直接被他死死的甩到身后。
　　重量不对！
　　为什么轮椅这么轻松的就被直接甩到了身后？
　　甩飞轮椅时入手的重量让炸弹犯茶觉到不对劲，他迅速随之望去。
　　被他甩到身后的轮椅翻倒在地，朝上的轮子还在空中迅速的转动，但黑色的轮椅座位上空荡荡的，原本坐在上面的黑发青年早已不知去向。
　　萩原研二不见了！
　　他迅速转过头看向遥控器所在的位置。
　　此时，站在原地一个右腿打着石膏的黑发青年映入他充满仇恨的双眼。
　　黑发青年的骨节分明的右手上，一个遥控器深深的刺痛了他的眼睛。
　　这就是定时炸弹的遥控器！
　　把定时炸弹遥控器拿到手，从早上开始一直紧绷着情绪的萩原研二，终于稍稍的放松了一点，急切的呼吸也变得暂缓。
　　疯狂跳动的心脏仿佛都在遥控器入手时安分了一点，打了石膏的右腿因为他用力接触再次接触地面，孜孜不倦的传来一阵一阵的疼痛。
　　他刚刚坐在电动轮椅上的时候，在发现炸弹犯双手握上电动轮椅扶手的那一霎那之间，他瞬间做出了当下最适合的决定，放弃轮椅。
　　直接用受伤打了石膏的右腿，直径朝着地上的遥控器飞扑了过去。
　　不过索性，骨裂的右腿虽然还在一阵一阵的发疼，但并不是完全不能动，他还是拿到了遥控器。
　　萩原研二右手紧紧攥着遥控器，微微抬起刚刚看着手上遥控器的头，露出那双淡漠没有一丝感情的灰紫色眼睛，看向对面凶神恶煞的炸弹犯。
　　萩原研二见看着炸弹犯将注意力完全放在了他手中的遥控器中，缓缓将右手上的遥控器迅速换到了左手。
　　然后，看着盯着遥控器目不转晴的炸弹犯，黑发青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与往常完全不一样，没有一丝温度的笑容。
　　打了石膏的右腿虚虚的点地还在一阵又一阵的刺痛，整个人的重量全都压在了左腿上，他垂在身侧的右手紧紧握拳，舌尖顶了顶腮帮子。
　　脸上带着笑容，清隽的眉眼却没有一点波澜，灰紫色的眼眸中更没有一丝笑意。
　　在萩原研二如此没有感情、充满压迫力的注视下。
　　炸弹犯一时之间也不敢轻举妄动，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地握紧了自己粗犷的手，随时准备好应对黑发青年的攻击。
　　明明黑发青年右腿受伤还打了石膏，为什么压迫力这么强。
　　在他目不转睛的注视下，下一秒黑发青年动了！
　　只见黑发青年一句话没说，握紧拳头转身就跑。
　　本来都准备好应战的炸弹犯，被萩原研二这一套转身就跑的操作愣了片刻。
　　很快反应过来的炸弹犯，立马提腿追了上去，但在他愣住的片刻时间，黑发青年已经窜出去了老远。
　　炸弹犯他发誓，他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右腿受伤打了石膏的病人能跑的如此之快。
　　要是放在之前，有人跟他讲，他一时之间追不上一个腿骨折的人，打死他都是不信的。
　　但现在他信了。
　　因为他发现他是真的追不上啊！啊喂！
　　看着面前黑发青年拄着打了白色石膏的右腿，一瘸一拐跑得飞快的背影，快速奔跑让其有些气喘吁吁的炸弹犯陷入了迷茫的绝望。
　　有没有人能告诉他一个右腿受伤打了石膏的人为什么能跑的那么快啊！
　　这还有没有科学了？
　　快速奔跑使受伤的右腿的疼痛迅速加剧，但萩原研二面不改色没有流露一丝的变化，仿佛疼痛的并不是他的腿，右腿只是个假肢。
　　以他目前的情况，留在原地合炸弹犯动手显然是不理智的。
　　不是说他不能压制住炸弹犯。
　　而是怕在打斗的过程中不小心按到定时炸弹遥控器的开关。
　　在迅速掠过几家店面后，他便看到了穿着警服的警察。
　　之后一切都变得顺理成章了许多，他说明来意，说明炸弹犯的情况，几个警察便顺利抓住想跑的炸弹犯。
　　此时此刻，萩原研二一直悬着的心才终于松了下来，他也没有顾及刺痛的右腿，给春澄久司打了个电话。
　　***
　　居民楼内。
　　【金黄色的电线——一根金灿灿十分亮眼的电线，但他的本质跟他的外表完全不搭架，是最后一根毫无亮点，毫无内涵的电线，你真的要剪掉这么一个平平无奇的电线吗？】
　　耳畔响起手机的铃声，春澄久司面无表情的举起手上的小型尖嘴钳。
　　此时剪刀发出细微的“咔嚓”一声，整个定时炸弹被成功拆除。
　　春澄久司将小型尖嘴钳放回工具箱，拿出了手机，接通了电话。
　　萩原询问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喂？春澄前辈，你那边的情况还好吗？”
　　春澄久司懒洋洋地将工具箱合上，回答了萩原研二的询问。
　　“我这边的定时炸弹已经解决了。”
　　整个居民楼爆炸案事件宣告结束，两名炸弹犯，一名在横穿马路时敲好被车撞死，一名炸弹犯被逮捕归案。
　　***
　　在居民楼爆炸案结束的一个星期后，春澄久司在迎来了初秋的同一时刻，迎来了一伙警视厅的不速之客。
　　“你是说让我成为警视厅的发言人？”
　　来人点了点头：“是的，春澄警官，你在网上非常的有名，在解决的多起米花厅严重案件后，在网上已然是警视厅的代表，被许多网友誉为警视厅明日之星，深受网友的信任。”
　　“我们希望你能成为警视厅对外的形象发言人，在许多记者采访场合为警视厅发言……”
　　黑发青年站在原地，青绿色的眼眸微微眯起，耳畔听着面前的警察说明来意。
　　警视厅的发言人……
　　他脑海里不由自主的冒出一幅画面。
　　在记者的镜头记录下，他站在最前面缓缓开口。
　　“我是真酒，我为警视厅发言。”


第30章 
　　东京警视厅。
　　“目暮警官，政府的高级议员田中太郎已经失踪了两个星期，在这两个星期里我们搜寻了大部分地区，都没有发现田中太郎的身影。”
　　“最近一次发现田中太郎的身影是什么时候？”目暮十三一边听着身侧警员的汇报，一边翻看着手上的资料，眉头紧锁，思索着当下的情况。
　　警员打开面前办公桌上的笔记本电脑，调取出来相关的监控视频，他把监控视频转给目暮十三的放学方便目暮十三查看。
　　“最近一次发现田中太郎的身影是在两个星期前，东京湾港口附近的街道摄像头。”
　　“东京湾港口附近街道，两个星期前。”目暮十三看着监控视频上田中太郎嚣张跋扈的身影。
　　视频里昏暗的夜色，左上角显示时间是晚上七点五十分，田中太郎领着一个两个高大的保镖主动前往的东京湾港口。
　　主动前往并且还携带了保镖，证明是主观意愿，没有被强迫的痕迹。
　　目暮十三坐在办公桌前，看着面前的监控视频，手上细长黑色的笔不紧不慢的在桌面上敲击着。
　　而且两个星期前的东京湾港口，正是萩原研二发现神秘组织用轮船违法运输大批量军火的当晚。
　　真的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吗？两人刚好在同一时间同一个地点碰上。
　　目暮十三原本漫不经心敲击桌面的笔猛地一停。
　　翻看出萩原研二那起事件发生时当晚做的笔录细节相关资料。
　　紧接着再仔细查看完笔录内容后，目暮十三又翻看出之前田中太郎参与的那一起摩天大楼爆炸案。
　　下一秒，两个青年推门进入办公室。
　　率先映入眼帘的一个头发黑色带着自然卷的青年，明明是白天室内，他脸上依旧戴着一副巨大的墨镜，一只手懒懒散散的推开了办公室大门，另外一只手上推着一把黑色的电动轮椅。
　　黑色的电动轮椅上坐着一位头发微长搭在肩上的黑发青年，受伤的右腿本来恢复进度十分不错。
　　但在前几日居民楼爆炸案中，因为右腿剧烈运动，原本好转的骨裂再次加重。
　　本来拄着拐杖的他，成功也拥有了一辆从老爷爷手上抢来的同款电动轮椅。
　　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抢别人的轮椅飙车啦（bushi）。
　　松田阵平戴着墨镜，一只手推着萩原研二坐着的轮椅，另一只手抬起和目暮十三打个招呼。
　　“松田警官、萩原警官，这次把你们俩喊来，主要是想询问你们一些有关之前案件的细节。”
　　坐在轮椅上的萩原研二灰紫色的眼眸微微眯起，他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朝着目暮十三点了点头。
　　“松田警官，我主要是想询问一下你对田中太郎这个人还有印象吗？”
　　松田阵平伸手推了下架在高挺鼻梁上的墨镜，宽大的墨镜完全遮挡了他的双眼，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田中太郎仗着自己是政府议员丑陋的嘴脸，完全不把别人的生命放在眼里的自私自利的家伙。
　　他漫不经心的抬了抬，声音懒洋洋的说道。
　　“我记得，我对他可谓是印象深刻。”
　　懒散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意味深长。
　　目暮十三也听出了松田阵平口中的厌恶，闻言开口：“那你知道他已经失踪两个星期了吗？”
　　田中太郎失踪——
　　这个消息让松田阵平墨镜后面不经意的挑了一下眉，黑色的眼眸中露出几分思索。
　　“这我倒是不知道。”
　　“是的，已经失踪了两个星期，没有出国记录，最后一次露面是在东京湾港口轮船非法运输案当晚。目前搜查队在两个星期搜索未果后，下了判断田中太郎杳无音信，生还的机会渺茫。”
　　东京湾港口轮船非法运输军火案当晚……
　　坐在轮椅上的萩原研二，低下头看向自己打了石膏的右腿，脸上依旧带着和煦的笑容，思绪却飘回了轮船上的当晚。
　　他仔细回想当天晚上发生的所有细节，终于回想在混入轮船时听到的其他酒厂人员的一句交谈。
　　当晚他们似乎提到了一个政府议员在走私时刚好被抓上了船。
　　萩原研二清隽的眉头微微皱起。
　　这不会说的刚好是田中太郎吧。
　　想起后面他在船舱时听到的那一声枪响，田中太郎多半凶多吉少了。
　　萩原研二将他的所见所闻，以及他对田中太郎凶多吉少的猜测说了出来。
　　目暮十三原本沉重的脸色变得更加凝重，眉头紧紧皱起，他仔细翻看田中太郎生平的资料。
　　田中太郎虽然是政府的高级议员，但确确实实不是什么好东西，为虎作伥，这些年在这个位置上贪污了不少钱，做过不少让人良心不安的事情。
　　可以说在这些年他结下的仇家不说1000，也有好几百，从人际关系方面寻找仇家根本无从下手。
　　松田阵平漫不经心地眨了眨墨镜后面的双眼，墨色的眼眸中满是平静，没有一丝波澜，田中太郎的死不仅没有一丝惋惜，甚至还感觉顺理成章。
　　他墨镜下的眼睛目光深沉，薄唇紧抿。
　　毕竟像田中太郎这种畜生死不足惜。
　　目暮十三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开口：“对了，萩原警官我们根据你之前提供的轮船上的人相关的信息，寻找了最近来过东京市黑发蓝眸并且最近手有过受伤的青年。”
　　“符合相关信息的一共有15人，在一一仔细排查人生经历和人生背景后却都没有嫌疑。”
　　目暮十三沉默了片刻，合上了手中的资料，抬起头看向轮椅上的青年：“我想问问你还能不能想起什么信息？”
　　萩原研二放在轮椅扶手上的手漫不经心地敲击着，他原本上扬的嘴角缓缓放平。
　　“只是说他右手裹了绷带，不一定右手是受伤。”
　　坐在轮椅上的青年垂眸，对于轮船上对他开枪的青年，印象深刻的有那只裹着绷带握着枪的右手，以及那一双毫无波澜起伏的眼睛。
　　在坠入大海的那一刻，漫天的海水冲击着他的双眼。
　　在神情恍惚之间，他似乎看到了一身黑衣银色长发的男人称呼他身侧的人为——
　　萩原研二努力回想男人冷厉的口型，张了张嘴一开一合还原当时见到的口型。
　　波兰雪树——
　　紫灰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喜，萩原研二清澈的声音中带着细微惊喜，飘散在办公室内。
　　“波兰雪树！那个朝着我右腿开枪的人被他身侧的人称呼为波兰雪树！”
　　“这不是一个酒名吗？”目暮十三问道。
　　“波兰雪树——”
　　松田阵平抬起头看向窗外，嘴里下意识的小声念叨了一句。
　　神色若有所思，他总觉得自己似乎在哪里听到过，而且并不是单纯的因为一个酒名听到，有某种莫名的熟悉感。
　　目暮十三在笔记本上敲击下波兰雪树四个字，目光浮浮沉沉，声音像是从遥远的地方飘来：“我会去让人调查这个名字的。”
　　松田阵平取下戴在眼上的墨镜，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开口询问了一句。
　　“春澄前辈呢？”
　　目暮十三流露出一种带着欣赏的目光，声音充满感慨：“春澄警官啊，他最近可忙了，被选为警视厅的对外发言人，应该过不了多久你们就可以在电视上看到他了。”
　　话语微顿，目暮十三感慨的摇了摇头，说出了后半句：“而且他最近也快升职了吧，这才入职一年，真不愧是春澄警官，充满活力积极向上的年轻人呀。”
　　***
　　昏暗的房间内。
　　银色长发的男人靠坐在沙发上，细长的香烟咬在嘴侧，忽明忽暗的火星舔食着烟头。
　　满屋子尼古丁弥漫的味道，袅袅升起的缕缕白烟，模糊了他过于冷厉充满压迫感的相貌。
　　他对面的电视散发着幽幽的荧光，上面正播放着警视厅的最新转播视频。
　　视频里是一个黑发绿眸的青年，青年有着一双祖母绿般的猫眸，他眼尾微微上扬，带着细微温和的笑意向记者们说明着警视厅最近的工作内容。
　　“警视厅在这一个月内，共解决一百三十二起案件，其中大型恶劣刑事案件共二十一起，民事案件共五十八起……”
　　“在这些案件中，我们抓捕了犯人……”
　　青年清澈温和的声音源源不断的从电视机里传出，回荡在整个房间里。
　　琴酒从电视上收回视线，垂着眼眸，嘴边烟头的火星照亮了他面无表情的神色。
　　他骨节分明的手拿下叼在嘴边的香烟，指缝之间带着火星的香烟狠狠的撵在玻璃桌上。
　　没有看向香烟的方向，面无表情的将香烟反复碾压，直至烟头忽明忽暗的火星完全熄灭。
　　琴酒放松身体靠在黑色的沙发背上，抬起暗绿色充满威慑力的狼眸，漫不经心的重新看向电视机上笑盈盈的青年。
　　黑发青年穿着一身挺拔的警服，可能因为要上镜，衣服上的每一个褶皱都被抚平。
　　他依旧是一贯老好人的样子，弯着漂亮的眉眼，嘴角带着温和明媚的笑意，是那种让人看了就能轻易博得好感，心生信任的类型。
　　“我是春澄久司，我为警视厅发言。”
　　……
　　半晌，昏暗的房间内，似乎响起了一声轻微意味不明的嗤笑声。
　　像是终于看不下这虚伪的发言。
　　骨节分明的手漫不经心的拿起遥控器。
　　散发悠悠荧光的电视机“啪”的一声关闭了上面的画面。
　　寂静无声的房间尼古丁燃烧的味道还未散去，回归了原先没有边际的黑暗。


第31章 
　　“警视厅为了保障米花町广大群众的安全，将会在近日成立特别行动小组。”
　　“请问这个特别行动小组是隶属于刑事部哪个部门吗？”
　　镜头面前黑发青年，眨了眨青绿色的眼睛，说出了官方的回应。
　　“不是，特别行动小组将独立于刑事部其他的部门之外，相当于新增加的一个部门，将会专门用来解决一些复杂恶劣的大型刑事事件。”
　　回忆青年的是记者咔嚓咔嚓的拍照声。
　　终于，整个新闻发言结束，春澄久司告别一群记者，紧绷着的表情变得轻松，像是终于松了口气。
　　在离开记者的镜头后，春澄久司默默的给自己套了一件黑色的外套，已经正式步入秋天，最近的天气真是越来越冷了。
　　他抬头看了看街外，微凉的秋风迎面拂来，吹起额前黑色的碎发，露出那一双漂亮的绿眸。
　　沉默的伸手严严实实的拉好外套拉链。
　　虽然已经步入了秋季，但整个气氛并没有从夏天完全转换下来，总而言之，温度并不是很低。
　　于是乎在初秋就穿的严严实实，穿了厚厚三件的春澄久司，与周围的其他人格外格不入。
　　他身侧负责记录发言全过程的警员见春澄久司把外套穿好，有些感慨黑发青年穿的厚，开始和春澄久司搭话。
　　“春澄部长，发言辛苦了，第一次代表警视厅对外发言感觉怎么样？如果春澄部长你的话，之前也在新闻的采访下做过相关的报道，应该还算适应吧。”
　　“不辛苦应该的，不管怎么说，在记者镜头面前一想到是面对广大上千万的观众，紧张多多少少还是有些许的。”
　　更别提他作为黑衣组织的一名成员，在上千万观众面前代表警视厅发言。
　　就一句话刺激，万一有认识的组织成员看到也不知道作何感想。（。）
　　春澄久司一瞬之间脑海中思绪万千。
　　说着，记录的警员像是想起了什么，连忙道歉：“抱歉，现在应该称呼为春澄警部补了吧？”
　　闻言，春澄久司无奈地笑了，声音缓慢。
　　“叫我春澄警官就好了，而且升职通告和调令都还没下来。”
　　“升职通告和调令也就这两天的事了吧。”记录的警员说着面露几分羡慕，像是自言自语的说道。
　　“春澄部长你才刚警校毕业一年多吧，期间还因病休假了两个月，差不多才工作了一年，就又要升职了，前途无量啊。”
　　面对来自同事的恭维，春澄久司挂上了尴尬但不失礼貌的微笑。
　　脑海却放空，想到了升职至少会加工资吧，他还欠的琴酒一大笔钱呢。
　　虽然琴酒好像根本没有催过他还，但他总不能不还吧。
　　黑发青年似有似无的发出一声叹气，整个人温和的气质都变的低沉的些许。
　　为什么同样作为组织的一名成员，琴酒那么有钱啊，银行卡掏出来的时候不带一丝犹豫，而他酒厂警视厅打两份工，拿两份工资还穷得响叮当。
　　累了……
　　春澄久司目光呆滞，回想了一下自己现在自己银行卡里可怜的余额。
　　开始默默计算其他的每一笔支出，嗯，波兰雪树的银行卡和春澄久司的银行卡应该是分开的。
　　春澄久司的银行卡警视厅每个月一直在有稳定的发工资，虽然也不是很多。
　　吃国家饭是真的稳定的穷啊。
　　而且在穿越过来的第一个月，春澄久司就调查了一下银行卡的支出，警视厅的工资每月一到账就稳定的支出一半。
　　后来他查了一下，发现钱是打往了一个福利机构，他也就没管，继续保持了每月的这一笔稳定的支出。
　　想着黑发青年有些惆怅，来到桌前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气腾腾的热水，暖暖自己在这个九月冰冷无情的双手以及那颗凉透的心。
　　对比其春澄久司的银行卡，波兰雪树的银行卡就更凄惨了……
　　毕竟从他穿越过来，酒厂的工资也十分的稳定，比起警视厅穷的十分稳定，酒厂的工资可以说压根就没有收到过，从来都没有工资奈何也是一种稳定！
　　春澄久司愤愤不平的喝了一口热水。
　　主要是看琴酒那个样子，也不像是没有工资的样子，而且他的工资肯定很富裕。
　　区别对待！
　　组织根本就是区别对待！
　　他要闹了，他真的要闹了。春澄久司脑海里思绪万千，充满了呐喊，面上依旧挂着温柔礼貌的笑容，让人看不出他私底下狂野的内心。
　　他暗自撇了撇嘴，生活也不过如此。：）
　　与此同时脑海里剑嗖嗖的系统音响起，是上一次剧情的总结。
　　（剧情结算中：居民楼10亿的八个蛋——命运的改变与反转。）
　　（任务剧情结算成功：萩原研二的轮椅飙车十分引人注目。）
　　（论坛结算中，关注度已达35，等级升级为：lv7，等级升级奖励抽取中~）
　　（等级升级奖励抽取成功，抽取奖励正发放中。）
　　（抽取奖励发放成功：道具一份神秘的礼物。）
　　【道具一份神秘的礼物——如名所示，这是来自神秘人的一份神秘的礼物。你是否还在为生活中闷闷不乐而烦恼，在这个可以说靠背景的社会为升职爬不上去而苦恼。
　　拥有此道具后，这所有的一切都将会迎刃而解。大甩卖，特大甩卖，直接跳楼价，不要关注度9998，不要关注度998，更不要关注度98，只要关注度10，将会开启神秘的支线，解决你的一切升职加薪烦恼。】
　　关注度10点——
　　春澄久司默默的垂了垂眼，青绿色的眼眸中如有大量的烟雾缭绕，让人看不清其中的情绪。
　　这是系统第一次推出需要关注点来解锁的道具。
　　骨节分明的双手还带着之前烧伤留下的疤痕，默默的捧着散发着热气的水杯。
　　看着系统宛如洗脑一般的促销，春澄久司直接“啪”的一声在脑海里关掉了系统界面。
　　水杯酝酿着的热气，模糊了他清隽出色的样貌。
　　（亲亲，这么大的优惠力度，真的不考虑解锁一下来一份吗？只要10点关注度诶！QAQ）
　　啧，之前说话贱嗖嗖阴阳怪气的，现在开始搞推销了就开始卖萌。
　　生活啊，真不容易，让一个阴阳怪气的系统都变了最初的模样。
　　春澄久司一边感慨万千，一边直接冷漠无情的拒绝了系统。
　　解决一切升职加薪烦恼……
　　至少不是现在。
　　春澄久司垂下浓密乌黑的睫羽，一抹深邃的绿一闪而过。
　　毕竟他马上就要升职了。
　　***
　　确实和他自己猜想的一样，在成为警视厅面对记者的官方发言人后不久，他的升职报告和进入特别行动小组的调令同时下来。
　　他在升职为警部补的同时，成功成为警视厅新成立的特别小组的一员。
　　当天就收获了许多来自好友的问候，有关乎于升职的有关乎于他官方发言人身份。
　　有警视厅的同事，也有酒厂的同事。
　　[春澄前辈！恭喜升职！在成为警视厅发言人的同时，也不要忘记注意自己的身体，最近气候转凉了。——松田阵平]
　　[前辈你这升职速度也太快了吧，之后该叫你警部补了，在电视上发言的样子超帅的，虽然比起我还差一点，但已经狠狠的把小阵平那个人甩在身后了！——萩原研二]
　　[警视厅发言人，不愧是你波兰雪树。——伏特加]
　　……
　　春澄久司关掉手机，今天是他加入特别行动小组的第一天。
　　特别行动小组的部门办公室在警视厅偏僻的一角，春澄久司跟着带路的警员。
　　到了，两人脚步停住。
　　黑发青年抬起漂亮的眼眸看一下面前房间的门牌。
　　黑色实木的办公室门，上面用一张白纸代替了门牌，白色的纸上用红色的钢笔歪歪扭扭的写着“特别行动小组”。
　　这怎么看都是一副不靠谱的样子吧……
　　看着面前门上极其简陋的门牌，春澄久司沉默了。
　　负责带他入职的警员看到这过于简陋的门牌也有些不好意思，讪讪的笑了一声，解释道。
　　“春澄警部补，因为小松原警视要求他新部门的门牌得高大上一点，要重新定做。然后因为特别行动小组临时成立，导致定做的门牌要过几天才到，就临时用这个充当一下门牌。”
　　说着解释的警员暗暗撇了撇嘴，小松原警视也因此发了通脾气。
　　准确来说小松原警视自从被调到特别行动小组，就憋着一口气，只不过是找个理由发下脾气罢了。
　　可以说小松原警视在他们整个警视厅都是出了名的讨厌，虽然确实能力非常的出众，但人属实是不太受欢迎。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面上还是要维护警视的形象，警员说道。
　　“虽然特别行动小组的门牌现在这样，但同事们都非常的友好，能力出众。”
　　下一秒，一道粗犷的男音从房间内传来，他们听到了从房间里传来的讨论声。
　　“那个春澄部长也要加入特别行动小组？”
　　小松原警视的身边的人默默纠正。
　　“是警部补——”
　　“行，那就春树警部补。”
　　“春澄……”
　　“啧，我管他春澄还是春树，特别行动小组，目前最低职位都是警部吧，他一个警部补过来凑什么热闹？而且他才入职一年半吧，期间还因病休假了两个月，一回来就当上了什么警视厅对外发言人，谁不知道那是个看颜值的玩意儿。”
　　“啧，别到时候看了杀人犯害怕。”
　　作为一个刑事组的警员，不管怎么说也是破解了不少案件的，不可能看到杀人犯害怕，足以可见说话人语气中带着满满的恶意。


第32章 
　　[这个小松原警视是什么玩意！他怎么敢这么对我春澄老婆说话，呜呜呜。]
　　[听带路警员的意思，这个小松原警视似乎是个关系户，他爸好像很牛的样子。]
　　[啧，看个漫画还要被这些关系户败坏心情。]
　　[总感觉这样看的话，以小见大，小松原警视是个这样的玩意，那他爸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那警视厅岂不是也不是完全红。（？）]
　　[这不之前的政府议员就证明了感觉柯南里政府也不是很好，这是可以说的吗？（小声BB）]
　　[总觉得老贼搞个这么讨人厌的东西出来，肯定是有什么意义的，比如暗示我们接下来就是春澄警官龙傲天的打脸时刻。（bushi）]
　　[这个小松原警视说话好恶心，看不起人的语气还有对春澄久司一年进入特别行动小组的酸味，我隔了个漫画都闻到了。（捏鼻子挥手.jpg）]
　　[春澄警官上，给这个小松原警视点颜色瞧瞧。]
　　[以春澄老婆这么温柔的性格，应该也不会和小松原警视恶语相向，害，太过温柔也吃亏，呜呜呜。]
　　***
　　毫不掩盖恶意的话语从房间里传来，走廊的空气仿佛一瞬间变得稀薄，时间开始变得缓慢。
　　嘶，这算什么？说坏话被本人听个正着。
　　领路的警员微微侧过头，目光惊恐的看向身侧的春澄久司。
　　与他估计的情况不同，春澄警部补并没有面露恼色，相反他脸上的情绪十分的平静，连之前礼貌性上扬的嘴角的弧度都没有丝毫的变化，依旧嘴角挂着温和的笑容。
　　见警员看过来，春澄久司还有友好的加大的上扬的嘴角弧度，温和的笑了笑，笑盈盈的眼神仿佛透着询问。
　　警员默默的收回了自己观测脸色的视线，看起来春澄警部补好像没有什么问题。
　　没有听到吗？
　　但是这么近的距离他都听得一清二楚的话，就在他身侧的春澄警部补肯定也听到了。
　　春澄警部补脾气真好啊——
　　他不仅感慨到。
　　下一秒，他就看见春澄警部补伸出骨骼分明的右手，缓慢有礼貌的敲了敲办公室的木门。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断了房间内小松原警视的讨论。
　　带路的警员似乎还听到了，房间内传来了窸窸窣窣整理东西的声音，紧接着传来了。
　　“请进。”
　　春澄久司敲门的右手缓慢下移，拧开了办公室的木门，笑盈盈地看向房间内的格局。
　　特别行动小组虽然是临时成立的。
　　但警视厅分配的办公室特别的大方，该有的都有。
　　黑发青年的视线快速从房间内的几个人身上掠过，视线虽然是隐含打量但是蕴含着礼貌的笑意不让人心生讨厌。
　　警部、警视、警视、警部……
　　目前特别行动小组里一共四名成员，应该还有部分成员还没到，但这样看他一个警部补确实和在场的所有人都格格不入。
　　春澄久司祖母绿般的猫眸微微眯起，最后停留在坐在正中间灰色沙发上眼下带着浮青的男性身上。
　　姓名：小松原雄之助
　　身份：原警视厅刑事部搜查二课警视，现调到警视厅特别行动小组。（表面是警视厅警视，实际上他还有个警视厅副总监爸爸，关系户嘛，就是牛！）
　　年龄：32
　　生命值：86（亚健康），现在年轻人的身体亚健康的越来越多了，哦，32岁也称不上年轻
　　精力值：85（困顿），似乎昨夜熬了个大夜
　　他微微弯起眉眼，将小松原警视的样貌记入脑海，青绿色的眼眸笑盈盈的正对着小松原警视那双带着青灰色的眼睛。
　　看着小松原警视，清澈温柔的声音缓慢一字一句地说道。
　　“原警视厅警备部机动队爆炸物处理班春澄久司报道。”
　　春澄久司——
　　温柔的声音说出了到访者的名字，正是小松原警视刚刚恶意讨论的人。
　　看着黑发青年笑盈盈目不转睛看着他的绿眸，小松原雄之助，一时之间也有些尴尬。
　　虽然他仗着自己父亲的身份一贯在警视厅作威作福，但无论怎么说本人被当面撞破说他坏话还是些许尴尬。
　　他不自然的吸了吸鼻子，然后眨了眨眼，尴尬了一会儿，小松原警视很快反应过来，又挺直腰板。
　　他有什么好尴尬！而且他说的话也是事实啊，春澄久司不就是一个警部补吗！
　　被听见就被听见又怎样，他爸可是警视厅副总监，而且马上就成为警视厅总监了。
　　想着，小松原警视眉毛一横，理直气壮慢悠悠的说道。
　　“啊，春澄警部补啊，你好啊，随便坐。”
　　春澄久司表面笑眯眯像是没脾气一样的点了点头，在现场选了个空的办公位坐下。
　　他刚坐下没多久，远处的小松原警视又开始他的吹嘘大业。
　　见他坐下，住在他隔壁办公桌的同事，过来小声安慰道：“春澄警部补，小松原警视这个人就是这样。”
　　春澄久司默默地给同事倒了杯温水，像是不经意间询问到。
　　“小松原警视他爸也是警视厅的吗？”
　　同事顺手接过温水，原本以为春澄久司要问什么隐秘的事情，见他问这个，松了口气开始解释到。
　　“啊，小松原警视他爸的身份已经在警视厅公开透明的，大家都知道，是警视厅小松原副总监，也正是如此都没人管小松原警视整天目中无人的行为。”
　　说着同事还无奈的叹了口气，喝了一口手上的温水，缓解了一下对小松原警视满腔的吐槽。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春澄久司附和的点了点头。
　　“对了，过一段时间小松原警视指不定更夸张，你有个心理准备。警视厅总监快退休了，他爸副总监现在正在努力，希望在总监退休的时候他能上任。”同事补充了一句，感慨地摇了摇头。
　　警视总监的候补人有二十位，小松原副总监想要成为警视总监难度也很大。
　　春澄久司眉毛轻佻，眉眼间带着近乎无情的冷静。
　　小松原警视想当总监——
　　问过其他候补人的同意了吗？
　　***
　　等特别行动小组的成员聚集的差不多，并有专门的负责人将一些警视厅最近的毫无头绪的案件都送到了特别行动小组，交由特别行动小组负责。
　　春澄久司靠坐在黑色的椅背上，手里的黑色圆珠笔漫不经心地在纤细的指尖穿梭。
　　他看着办公室大屏幕上展示的特别行动小组负责的案件，一时之间有些沉默。
　　排列第一个的案件，格外眼熟——
　　政府高级议员田中太郎在失踪两个月后，在东京湾附近发现了被泡的发胀的尸体。
　　啊，别说眼熟了，这就是他作为波兰雪树在轮船运输军火的时候干的。
　　总不能自己查自己吧，于是乎黑发青年在纤细的指间穿梭的圆珠笔停住，懒散的查看了下一个案件。
　　第二个案件，不说和他完全没有关系，简直和他之前完成的任务一模一样——
　　东京湾港口神秘组织用轮船运输大批量军火。
　　嗯，春澄久司抬了抬眼，又换了下一个案件。
　　第三个案件，让原来就沉默的黑发青年，一瞬之间加倍沉默。
　　摩天大楼爆炸案时期，出现在警视厅的爆炸预告函，以及发送预告函代号为兔子的人。
　　在将监控视频反复确认之后，春澄久司终于明白，这个预告函是他之前使用道具让系统发送的预告函。
　　童谣加像素兔子能干出这么大的影响，春澄久司由衷的再此对系统贱嗖嗖阴间的操作，叹为观止。
　　第四件——神秘组织代号为波兰雪树的成员……
　　春澄久司：……（？）
　　不知道为什么，特别行动小组的这些案件都和他脱不了干系——
　　在沉默了片刻之后，黑发青年像是认命了，一般开始翻看起所有案件。
　　终于在后面他翻到了几个完全没有任何印象和一丝眼熟的案件。
　　黑发青年缓缓松了一口气，满意的打量起剩下的几个案件。
　　终于不用表演一波，我自己抓我自己了。
　　剩下的几个案件，使对社会危险极其严重的杀人案。
　　在这一个月内一共发生了四起杀人案，死者状况极为凄惨，整个身体都被剁成了肉馅。
　　而且在受害者看不出原状的尸体的顶上摆了一朵鲜红的樱花。
　　按理来说，一个月内发生的四起杀人案，且受害者死状十分相似，再加上可以表明身份的樱花，这四起案件被定位成了连环杀人案了。
　　一般像造成这么严重连环杀人案的杀人凶手能在造成四起杀人案之后，还不被警方发现线索，都是高智商反社会分子。
　　目前他们都还没发现杀人凶手选择受害人的标准，可以说4个受害人男女老少都有，就像是随机选择的受害者，完全不符合一般会造成连环杀人案高智商反社会分子的行为。
　　因为像一般这种情况，杀人凶手挑选受害者都是有一定标准的。
　　春澄久司默默的将事发现场的照片摆在一起，明媚的阳光照进偌大的办公室中。
　　特别行动小组办公室里周围的大家都在讨论这一些案件。
　　今天的阳光十分的灿烂，虽然已经进入了秋天，但犯罪现场的照片受害者极其凄惨的尸体，一股透心的凉从心底爬出，慢慢沿着脊背布满整个身躯。
　　黑发青年绿色的眼眸中没有一丝波澜起伏。
　　他拿起黑色的圆珠笔，默默的在地图上画出几个案发地点。
　　带入凶手的想法。
　　微微的放松呼吸，思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平静，青绿色的眼眸缓慢地眨了眨，看向偌大的地图。
　　下一个地点是——
　　萩原研二所在的医科大学附属医院！


第33章 
　　“警视厅的这些新人真的是越来越饭桶了。”
　　坐在沙发上的小松原雄之助懒洋洋的看着分配给特别行动小组的资料，边说边毫不留情的吐槽。
　　“连个预告函都要特地送到特别行动小组来，那群饭桶还真的是什么垃圾都往这送了。”
　　说着他，眉目张扬地挑了挑眉，挑出摩天大楼爆炸案预告函相关案件的描述，看着警视厅所有电脑被预告函覆盖的照片。
　　“警视厅的网络安保也不知道是干什么吃的，这都快两个月了，还一点消息都没查到，连个像素兔子都大惊小怪，也没见到这个像素兔子后续有什么其他的行为。”
　　小松原雄之助一直在特别行动小组办公室大声吐槽，像是想在特别行动小组成立的第一天，告诫所有人他的特殊。
　　粗犷宛如公鸭子般的嗓音围绕着整个办公室，让人耳膜感到不适。
　　但他幼稚的此行为并没有获得其他人的注意力。
　　整个人和特别行动小组其他人凝重的气氛格格不入，其他人仿佛都把他当成了空气。
　　但此时此刻，春澄久司完全无法注意到小松原雄之助在说什么。
　　耳畔一瞬间放空，周围的喧闹声无法入耳，他全神贯注的放在了四起受害人的连环杀人案中。
　　东京医科大学附属医院——
　　几乎是在春澄久司脑海冒出犯罪选手下一个可能的目标地点的时候，摆在他面前用黑色记号笔对几个案发地点做了标记的地图上，也一瞬间浮现了黑色的物品描述。
　　【一张东京市地图——一张普普通通的东京市地图，但当他身处警视厅被用黑色记号笔，画上案发地点标记的时候，他便不再普通！他成为一张光荣的用来分析刑事案件的地图！
　　除地图上的四个做了标记的地点外，建议赶往东京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只要速度够快，指不定还能赶上一口热乎的饭，比如热气腾腾新鲜出炉的尸体捏。】
　　热气腾腾新鲜出炉的尸体……
　　春澄久司看着地图上的物品描述，微微的吸了一口气，眉毛微微皱起。
　　也就是说连环杀人案的罪犯将会在——
　　今天动手！
　　“去东京医科大学附属医院。”春澄久司一把收起摊在桌上的地图，以及四起杀人案件的相关描述资料，随意的揣进了口袋。
　　闻言，坐在沙发上吐槽的眉飞色舞的小松原雄之助停止了他吸人仇恨的吐槽大业，眉毛一横看向春澄久司，不解的问道。
　　“去东京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干什么？”
　　虽然对小松原雄之助能当上警视厅警视的情况充满了质疑，总不可能就因为他有一个副总监的爸爸吧。
　　但春澄久司还是耐心的回答了他的问题。
　　“造成4起连环杀人案的凶手，下一个行凶地点是在东京医科大学附属医院。”
　　“春澄警部补你是怎么知道的，你凭什么说连环杀人凶手，下个行凶地点是东京医科大学附属医院？”
　　面无表情的在办公室抛下一句话后，春澄久司并没有再给小松原雄之助一个眼神。
　　他神色匆匆的抓起办公桌上的车钥匙往外面赶，办公室的那里的其他同事也随即立刻跟上。
　　留下办公室内独自嚷嚷的小松原雄之助。
　　小松原雄之助看了看其他人匆匆离开的背影，暗自撇了撇嘴，神色中满是对春澄久司不尊重他的恼火。
　　半晌，他才懒洋洋缓慢的从沙发上起来离开了办公室，来去匆匆的一行人，特别行动小组办公室又回归了寂静。
　　小松原雄之助不满的前往停车场，刚发现停车场没有春澄久司其他人的身影后，恼火一瞬间达到了顶峰。
　　他随手抓过一个警员询问。
　　“春澄警部补他们人呢？！”
　　被一把手他抓过来的警员原本有些不满，结果一回头看到是火冒三丈的小松原雄之助，又收起了不满老老实实的回答。
　　“小松原警视，春澄警部补他们刚刚就直接走了，好像说是去东京医科大学附属医院……”
　　看着他越说脸色越发难看的小松原雄之助，警员的声音都变得越来越小。
　　很好！
　　非常好！
　　春澄久司，春澄警部补……
　　小松原雄之助面带恼火，深吸一口气，将春澄久司的名字放在喉咙里滚了滚但最终还没说出来。
　　不过是一个警部补，却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都敢不等他，自从他爸成为警视厅副总监之后，他是第一个敢这么做。
　　***
　　另一边的春澄久司一行人正坐在行驶的公务车上。
　　春澄久司坐在公务车的驾驶座上，双手握着方向盘。
　　黑发青年神色平淡的一脚踩向方向盘，公务车时数迅速飙升。
　　坐在驾驶座右侧的是一名老刑警，叫村口周市，已经是名警视了。
　　村口警视手捧保温杯，面色平静的看着春澄久司一路飙车，缓缓问了一句。
　　“东京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对吗？”
　　春澄久司一边面无表情地闯过一个红灯，一边回答了村口警视的问题。
　　“是的。”
　　“我可以问一句是怎么知道的吗？”
　　“直觉。”
　　得到一个如此之回答的村口警视面色没有丝毫的变化，缓缓地缩回了视线，了然的点了点头表示了解，也没有再追问。
　　前面拐角口，突然冒出的黑色的物品描述。
　　【一个直角拐角口——一个蕴含神秘路口的直角拐角口，是玩碰碰车的好场所。建议一脚把油门踩到底，将会与大货车迎面碰个正着，他会打开前往天堂的神秘道路捏。】
　　坐在驾驶座上的黑发青年，青绿色祖母绿般的猫眸里面神色淡淡，不带有任何情绪浮动，像是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
　　漂亮的眼眸中倒映出拐角口的物品描述，黑发青年没有任何的神色变化，按照物品描述所说一脚把油门踩到了底。
　　空中浮现的物品描述见春澄久司第一次如此之听话，按照他的建议所说，似乎不可置信的闪一闪。
　　面对春澄久司一脚踩上油门加速的行为，村口警视抬了抬眼看向前面的直角转弯口。
　　一般像这种街道的直角拐弯口，因为看不到另外一边的情况，是事故的高危发生地段。
　　似乎有什么话在喉咙中滚了滚，看了一眼神色没有任何变化，十分冷静的春澄警部补。
　　犹豫了片刻，他还是什么都没说，默默的捧着自己的保温杯。
　　骨骼分明的双手握在方向盘上，迅速交叉，方向盘瞬间往左打死。
　　街道直角拐弯口一辆巨大的货车出现在众人眼前。
　　喇叭声，尖叫声，呼喊声……各种喧闹的声音一瞬间交织，村口警视仿佛看到了大货车带着明亮的光。
　　黑发青年抬起没有任何神色变化的青绿色眼眸，大货车响着喇叭声急速向他们驶来。
　　他像是早有预料一般，脸上没有任何的情绪变化，面无表情的一脚把油门踩死。
　　方向盘迅速往右边转动，公务车的速度一瞬之间飙到了最高。
　　为什么这个时候还踩油门！！！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村口警视，捧着保温杯的双手微微颤抖，可以看到他的瞳孔刹那间剧烈缩小。
　　接下来在他震惊的是视线下，公务车以一个飞快的速度开上了右侧的墙壁，侧着身与巨大的货车擦肩而过。
　　那一瞬间，世间的万物仿佛都放慢了速度，交织成一片的喧闹声音也消失。
　　他的眼里只有身侧黑发青年那双极淡极漂亮的绿色眼眸。
　　“呲啦”的一声，公务车划过右侧墙壁落地，在街道上一瞬之间迸射出去。
　　灰色的汽车尾气飘散在空气中，将响彻着喇叭声的大货车狠狠的甩在身后。
　　村口警视耳边还响彻着他剧烈的心跳声，剧烈跳动的心脏仿佛要冲出胸腔，诉说他当下过于激动到仿佛要窒息的心情。
　　一切都发生在一瞬之间，他像是忘记了怎么呼吸，缓了片刻，才开始剧烈呼吸起来。
　　半晌，愣在副驾驶座上的村口警视终于动了，他颤颤巍巍的举起了他的保温杯，缓缓喝了一口热水，平复了一下当下难以言喻的心情。
　　沉默的片刻，声音还带着些许的颤抖开口。
　　“我都一把年纪了，下回遇到这种情况，春澄警部补你能不能吱一声。”
　　说完叹了一口气，没等春澄久司回答，又再次询问道。
　　“很急吗？”
　　虽然这句问话问的前言不搭后语，但春澄久司还是明白了他的言下之意。
　　问的是连环杀人案的凶手在东京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动手……
　　春澄久司神色有些晦暗不明，声音浅淡的回答：“很急，在今天。”
　　得到回答的村口警视点了点头。
　　***
　　在一路闯了七八个红灯后，春澄久司开着的公务车率先到达了东京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和她一同出发的其他公务车都还没赶到。
　　春澄久司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
　　十一点四十五分——
　　他深吸一口气，看向面前的医科大学复试医院的大楼。
　　一道略带惊喜的是因在耳畔响起。
　　“春澄前辈？”
　　春澄久司回过头，是刚从病患大楼出来的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鼻梁上架着一副黑色的墨镜伸手和他打个招呼：“我刚从萩原的病房出来，春澄前辈也来看望萩原吗？”
　　黑发青年摇了摇头，平淡的声音响起。
　　“一起连环杀人案的凶手下一个犯罪地点是在医科大学附属医院，时间是今天。”
　　松田阵平一瞬间皱起了眉，回想他一路上见到的人。
　　试图找出有没有可疑的人。
　　“今天吗？”
　　春澄久司垂下了浓密的睫羽，神色带着古朴的悠长。
　　“对，今天，刚才，已经来不及了。”


第34章 
　　[车……车上墙了？？？（目瞪口呆）]
　　[楼上一看就是柯学看少了，就这点小事还目瞪口呆，车不过区区上个墙而已，又不是长出翅膀起飞。（不屑叉腰）]
　　[说到起飞，漫画里有好几次飙车，我真的觉得跟飞差不多，断桥都可以开过去。（小声BB）]
　　[很好，春澄警官直接把公务车开上了墙，这很正常，这很柯学。（竖大拇指）]
　　[恭喜春澄久司在萩原研二之后，达成闯红灯飙车成就。萩原研二轮椅飙车闯红灯，春澄久司车直接开上墙，一时之间，我也不知道是哪个更牛批。]
　　[我默默投轮椅飙车一票，还是抢了老爷爷的轮椅飙车更少见，毕竟车开上墙在柯学里面已经不算什么稀奇的事情了。（bushi）]
　　[拐角口大货车撵过来的时候，看到老婆一脚把油门踩到底，虽然知道老贼也不可能在这种地方让老婆出事，但我的心还是提到嗓子眼，]
　　[！！！救命，我春澄老婆飙车的时候，面无表情的样子，真的好帅呀！（准备拿舌头去舔.JPG）]
　　[确实！无论看多少次，春澄警官这一双青绿色的眼眸在阳光的照耀下真的很漂亮，就很像一些翡翠祖母绿之类的玉石，高贵冷艳还通透，希望下辈子长这样。（。）]
　　[虽然飙车的场景经常出现，但真的好帅，幻视一些春澄久司开赛车的场景。（舔舔）]
　　[感觉警校毕业除了会撬锁外，是不是还要教一下怎么飙车。（bushi）]
　　***
　　论坛对刚更新的漫画激烈讨论着，另一边的春澄久司这边气氛却很凝重。
　　松田阵平墨镜下的眉毛轻轻皱起，下意识的回问一句。
　　“刚刚，来不及了？”
　　【病房大楼——一座历史悠久的病房大楼，在这些年陆陆续续的见过不少人，但今天却迎来了一个神秘的来客。这么大岁数了，他表示他啥没见过，但今天这事他还真没见过。
　　建议进入病房大楼，即可获得限时神秘道具——新鲜出炉的尸体一具。】
　　春澄久司面无表情的看着病房大楼上浮现的物品描述，回答了松田阵平的话。
　　“是的，连环杀人案的凶手刚刚动手了，第5个受害人已经产生。”说着，黑发青年侧过身，和身侧特别行动小组的村口前辈说到。
　　“村口前辈，连环杀人案的凶手可能没有来得及撤离病房大楼。”
　　“我去联系人封锁整栋病房大楼现场。”
　　春澄久司的话语刚响起，村口警视了然的点了点头，明白了他的意思，转身去联系安保人员。
　　松田阵平默默地站到春澄久司身侧，和他一并抬头看向面前高大的病房大楼。
　　东京医科大学附属医院是一个拥有着悠久历史非常出名的医院，而他的病房大楼也建立了有了些年月。
　　岁月的流逝，在病房大楼的外观上留下了点点身影。通体白色的病房大楼泛起了点点岁月的痕迹，边边角角带着年月的黄色，显得有些陈旧。
　　在正午的阳光照射下，显得过于古朴沉稳。
　　松田阵平默默的推了推架在高挺鼻梁上的墨镜，无法否认的是现在整个病房大楼都充满了沉稳的宁静。
　　不是说没有一丝声音的寂静，就是单纯的没有尖叫，并不像是一个事故案发现场。
　　看来受害人目前还没有被发现。
　　松田阵平从病房大楼上收回视线，一边和春澄久司一起前往病房大楼，一边询问到。
　　“春澄前辈，连环杀人案又是怎么一回事。”
　　刚步入初秋，正午的阳光照射下，一股燥热弥漫在空气中。
　　春澄久司默默地拿出之前随意塞进口袋的案件现场的资料，递给了松田阵平。
　　资料虽然是被随意的塞进口袋，导致有些发皱卷起，但还是能清晰的看到上面的讯息。
　　松田阵平一边默默的查看案件现场照片的资料，一边跟上了春澄前辈清隽挺拔的背影。
　　户内户外的温度差十分明显，松田阵平和春澄久司两人刚踏入病房大楼，一股医院常年带着的阴冷开始随着脊椎往上攀升，空气中无处不在的消毒水味弥漫着整个鼻腔。
　　不得不说医院的味道还是一如既往的讨厌。
　　春澄久司细不可闻的皱了皱眉，青绿色的眼眸迅速扫过病房大楼的大厅。
　　病房大楼的大厅干净整洁明亮，可以看出保洁人员十分的上心，地面的瓷砖可以清晰的倒映出黑发青年清隽的样貌。
　　大厅在场一共8人，去掉他自己和松田，在场的其他人一共有6人。
　　前排两名护士正在轻声交谈，一名中年女性家属正搀着老奶奶颤颤巍巍的从大厅往病房大楼外走。
　　一名护士推着装着药的推车前往电梯，电梯门打开从中走出了一名凶神恶煞的中年男性。
　　就在春澄久司思考的时候，另一边病房大楼门口产生了冲突。
　　“你凭什么不让我出去，我现在她妈出院了，要离开这个鬼地方。”一名长相凶神恶煞的中年男性对着挡在他面前戴着黑色墨镜的松田阵平咆哮的道。
　　松田阵平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面对气势汹汹的中年男性，脚步没有一丝的移动，就连架在脸上的黑色墨镜都没有意思的波动。
　　他懒散的摸了摸自己自然卷的黑色卷发，声音拉长。
　　“先生，我是警察，病房大楼出现了案件，现在整栋病房大楼都要封锁，相关人员不得出入病房大楼，配合工作。”
　　闻言，中年男性的脸色变得更加扭曲难看，他眼睛中透着一股焦虑的急切。
　　“我现在就要出去！我管你出了什么案子，你信不信我揍你。”
　　中年男性威胁性的挥挥沙包大的拳头。
　　此时此刻，松田阵平的神色才有一丝变化，他懒洋洋的抬起墨镜下的眼睛，看向面前扬着拳头的中年男性。
　　嘴角漫不经心的勾起，脸上绽开一个若有若无的笑容，似乎完全不把来人的威胁放在眼里。
　　中年男性看到松田阵平连脸上的墨镜都没有摘下，嘴角还带着若有若无的笑，顿时更加火冒三丈，他感到一股热血直冲脑门，对着面前的青年直接挥起拳头冲了过去。
　　面对气势汹汹的拳头，头发带着自然卷的黑发青年墨镜后面的神色没有一丝变化。
　　他懒洋洋的避开迎面而来的拳头，随手将手上查看的资料塞进口袋，原本就皱巴巴的资料变得更加不堪入目。
　　声音拉长带着几分懒散和无奈。
　　“啧，不要激动啊喂，这可是你先动手的。”
　　去找人封锁现场的村口前辈还没回来，松田的话完全没有问题的吧。
　　春澄久司看了一眼，松田阵平懒洋洋的动作，放心的收回了视线，看向面前的大厅。
　　一瞬之间，黑色贱嗖嗖的物品描述浮现在空中，倒映在春澄久司青绿色的眼眸中。
　　【医院前台——医科大学附属医院病房大楼一楼的前台，用于咨询一些相关问题。建议有病就趁早治，不要犹豫上吧，和护士姐姐畅聊一下自己的问题，不要讳疾忌医。】
　　【铁制小推车——医院用于装药的小推车，里面装满了各式各类药用的药品，有用于输液的，有用于口服的，有用于外伤的。
　　一辆小推车装的药品价值五百万日元。建议上前一把推开护士姐姐，对着小推车里面的药品就开始往嘴里炫，吃到就是赚到！】
　　【银白色的电梯——病房大楼的电梯，兢兢业业为病房大楼工作了许久，是病房大楼最敬业的的劳模。建议乘坐电梯，刷医生护士的卡，按下负二层的按键，便可以打开神秘的大门。
　　来到太平间，可以认识一群躺在病床上一动不会动的新朋友，其中有你需要最想认识的朋友。】
　　……
　　密密麻麻的物品描述浮满了整个眼前，春澄久司迅速从中找出有用的消息。
　　可以认识一群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的新朋友，其中有你需要最想认识的朋友——
　　受害者在负二楼！
　　能前往负二楼的电梯是需要刷卡的，现在他需要医护人员相关的电子ID卡。
　　就在这片刻之间，门口的闹剧已经谢幕。
　　松田阵平神色没有一丝变化，一只手把中年男性背着手老老实实地压在墙上。
　　他垂下眼眸，打量着中年男性的神色，漫不经心的询问到，懒散的动作里带着敏锐的观察力。
　　“为什么一说病房大楼出现了案子，你就急着要离开。”
　　“我有急事不行吗？！”被一只手就控制住的彪悍的中年男性觉得非常的丢脸，但还是虚张声势的说道。
　　此时，特别行动小组的村口警视带着安保人员赶到，接手了中年男性。
　　“前辈，这个人在听说病房大楼出了案件之后，便硬要离开。”
　　村口警视目光敏锐的看着还在骂骂咧咧的中年男性。
　　行为确实非常的可疑。
　　春澄久司在尝试打开中年男性的个人页面失败后，路人应该不是连环杀人案的凶手。
　　他去前台向护士要了一张ID卡，并和前台的护士一起准备前往负2层。
　　春澄久司拿着ID卡刷亮了电梯，摁下了负2层的按钮，松田阵平将可疑的中年男性交由村口警视后也来到了电梯内。
　　电梯内春澄久司、护士和松田阵平弥漫着漫长的寂静。
　　电梯显示楼层的屏幕跳动。
　　“滴”的一声，负二层的电梯开了。
　　昏暗的光线，一排一排冰冷没有温度的病床，病床上的白布将整装病床盖住，白布下是一具具人形的突起。
　　刹那之间，冰冷的白布上浮现物品描述。


第35章 
　　电梯门一打开，扑面而来的凉气顺着脊背往上攀升，如蛆附骨。
　　负二层的白炽灯明明在兢兢业业的工作着，源源不断的照亮整个空间，但灯光却总是显得不那么的明亮，像是年代久远带着一种朦胧胧的光感。
　　在如此情况下，墨镜墨镜的遮挡下使能见度变得更低。
　　松田阵平默默的伸手拿下了架在了鼻梁上的墨镜，黑色的眼眸带着平淡的冷静打量着周围的情况，神色有些严肃。
　　偌大的空间里，总是有灯光照耀不到昏暗的角落，一片漆黑中看不清具体情况，仿佛有阴森森的目光隐藏在黑暗中如影随形。
　　过低的温度透过单薄的外套，源源不断的向身体传来，宛如身处冰室。
　　这对于不适应低温度怕冷的人来说，无疑是一种煎熬。
　　春澄久司一边看着浮现在病床上面的物品描述，默默的裹紧了自己的外套，将短短时间就已经冰冷的双手放进口袋。
　　【第一排第一列病床——最早入住太平间的选手，因车祸导致大出血，抢救失败，将在明天离开医院前往火葬场。就此一别，不知何时才能相见，建议掀开白布，和他近距离面对面进行一个亲密的贴贴。】
　　【第一排第二列病床——今日下午入住负二层，因癌症晚期去世。人生苦短，及时行乐。虽然盖了白布，但难掩他消瘦的身形，建议掀开白布，近距离打量。】
　　……
　　【第三排第四列病床——别具一格新到的病床，刚入住不久，是一名年轻貌美的少女。虽然年纪轻轻就英年早逝，但这一切并不是她的错。错的不是她，是这个世界！
　　白布的遮挡下，即使在身体如此扭曲的情况下，也不难掩饰她生前的娇好的相貌。唇边的一朵鲜红的樱花，更衬的她像是安静的睡美人。建议掀开白布，与她一同入眠。】
　　唇边的一朵鲜红的樱花——
　　找到了。
　　之前四起案件中，受害者的身边都出现了鲜红的樱花。
　　鲜红的樱花更像是连环杀人案凶手的一种身份标志。
　　站在电梯口挺拔清秀的身影，青绿色的眼眸定在最角落的病床上，满是没有一丝波澜的平静，像是锁定的目标。
　　第三排第四列的病床是距离电梯口最远的病床，在最角落的位置。
　　头顶工作的白炽灯也给不了最角落的她多少光芒，使得整张病床显得更加昏暗，看不清具体情况。
　　想着他又抬头看向天花板监控的方向，监控上也出现了相应的物品描述。
　　【一个监控——一个兢兢业业的负二层监控，在他工作的这么多年来，是第一次因为维修请假没有工作，结果就碰上了这么一档事儿，整个监控这么多年的战绩全毁了。面对维修中的监控，建议来一段热舞，毕竟也没有人能看到。】
　　站在春澄久司身侧的护士姐姐，现在心情也十分的复杂。
　　清秀的眉毛微微皱起，明白警视厅这么大的手脚，直接将整栋病房大楼都封锁了。
　　那么医院内肯定是出现了什么案件，那么案件相对应的就是受害者，亦或者可能是死者。
　　虽然在医院工作这些年，对于死者她已经见怪不怪了，但案件的受害者确实真的少见。
　　之前工作的几年里没有遇到一次这种情况，但就在今年短时间内已经碰上两起了，这是第二起。
　　第一起自杀案件给她留下深刻的印象，是上一次在病房大楼一跃而下的小女孩渡边真迹，更别提牵扯出来的她们医院的心理医生。
　　小女孩渡边真纪她没有过接触，但医院的心理医生她是有过接触的，一个平时待人接物有礼貌温和的中年人，私底下竟干出这么滔天罪恶之事。
　　光想到这件事就让她不寒而颤，汗毛都仿佛一瞬间竖起。
　　她皱起的眉毛显得有几分忧愁，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有些加速。
　　最主要的是最近太平间和电梯的监控都刚好年久失修，正在维修期，这意味着他们并不能看到今天太平间里发生了什么情况。
　　想着她面露难色的抬头看了一眼太平间天花板上的监控，和身侧的两名警员说明情况。
　　“警官先生，太平间和电梯的监控最近刚好在报修期间。”
　　护士小姐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明显，除了刚刚从物品描述中就知道监控正在维修期的春澄久司，松田阵平也第一时间明白了言下之意。
　　好巧。
　　刚好在太平间和电梯两处监控同时出现问题，报修期间出了案件，真的很巧，巧到更像是人为制造，而不是巧合。
　　松田阵平望着监控的视线变得晦暗不明，捏着墨镜的右手，食指下意识的随意敲击着墨镜的边框。
　　到底是巧合还是人为呢？
　　春澄久司默默的收回了放在监控上的视线，物品描述说明了监控在维修期单纯的只是巧合并不是人为造成的。
　　这也巧合的过分了。
　　黑发青年有些发愁，重新把视线放回到不远处的病床上。
　　不管怎么说，都得先查看一下受害者的目前情况。
　　在一片寂静的环境中，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显得格外明显。
　　春澄久司来到病床前。
　　春澄前辈又有新的发现了吗。
　　松田阵平也停下自己食指无意识敲击墨镜边框的行为，站在了春澄久司的身侧，和他一起看向面前盖着白布的病床。
　　一旁一同前来的护士姐姐则有些疑惑，她看着面前明显有人的病床陷入了沉思，这个位置原来是有人的吗？
　　刚刚来的吗？她去看死者的身份标签，却发现本该贴着身份标签的地方一片空白。
　　此时此刻，春澄久司已经伸手掀开了病床上盖着的白布。
　　躺在病床上的是一位正值青春的少女，安静的躺在病床上毫无生息，嘴角一朵绚丽的鲜红色樱花静静的在灯光下绽放着。
　　***
　　[救命，我还没看过太平间呢，好吓人。]
　　[这个气氛我一整个瑟瑟发抖，害怕的抱住我的春澄老婆。]
　　[完蛋了，我已经开始幻视一些恐怖片的场景了。]
　　[说真的，这个剧情发展我有点麻了。]
　　[感觉像这种情况下，黑暗的角落里总是会隐藏着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嘴角鲜红的樱花！！！是之前连环杀人案的那个凶手，第5个受害人已经出现了。]
　　[连环杀人案的凶手真的好过分啊，都还这么年轻。（可恶）]
　　[感觉一直对医院的太平间这种地方有着一些阴影，阿门（）]
　　[和平的米花町，今天也人数负一。]
　　***
　　受害者出现在眼前的时候，在场的三人都保持了沉重的宁静。
　　护士小姐姐看着受害者的样貌，陷入了漫长的沉思。
　　姓名：麻生香取
　　年龄：22（正值青春年华，确实配得上英年早逝一词）
　　身份：东京大学学生
　　生命值：0（你猜猜手术刀和她哪个不会动，是手术刀？猜错了，其实两个都不会动。）
　　精力值：0（返璞归真）
　　春澄久司默默的看着眼前受害者的个人页面。
　　半晌，关掉了个人页面，打量起受害者的情况来。
　　面貌肿胀还有些发青、眼结合膜下出血、颈静脉怒张。
　　是窒息而亡——
　　春澄久司脑海中冒出窒息而亡几个字，身侧响起了松田阵平冷静叙述的声音。
　　“被害者是窒息而亡。”
　　被抢先说出来了啊，春澄久司赞同的看了一眼身侧的松田阵平。
　　说完自己结论的松田阵平，正准备将摘下来的墨镜塞进口袋里，却发现外套两边的口袋里已经塞了连环杀人案件的相关资料，放不下一个手中的墨镜。
　　他挑了挑眉，放弃了将墨镜塞进口袋里的想法。
　　同时资料上的情况主动浮现在脑海里，受害者嘴角放置着的鲜红色樱花。
　　是连环杀人案的第五位受害者。
　　此时此刻，护士小姐姐终于核对完自己脑海中的回忆，想起了面前这个眼熟的受害者或者说是死者到底是谁。
　　她惊喜的说道：“警官，我想起来受害者是谁了。她不是医院的病人，是一位病人的家属，好像叫麻生……麻生香取。”
　　护士小姐努力回想脑海中有关麻生相取的相关记忆：“麻生香取她的男朋友得了尿毒症，在两年前她的男朋友检查出了尿毒症。她没有抛弃男朋友，这些年她一直陪着男朋友积极治疗，经常会来我们医院。”
　　男朋友……
　　春澄久司从护士小姐的话语中捕捉到一个新人物的出现，他思考了一会儿，开口询问护士。
　　“嗯，请问她的男朋友是什么情况？”
　　护士小姐，手指无意识的捏紧，开始回想麻生香取男朋友的情况。
　　思考了片刻，她认真的说道。
　　“她男朋友的情况不是很好，虽然这两年里积极的治疗，但是尿毒症已经到了晚期。是需要及时换肾源的，医院一直有在联系肾源，但是没有找到匹配的肾源体。”
　　“就目前来看，如果接下来一段时间再找不到可以替换的肾源的话，她男朋友估计也……”
　　时日不多了——
　　护士小姐未说完的下半句话在喉咙里滚了滚，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神色带着一股悲伤。
　　但是作为在医院的工作者，像这种场景每一天都在上演。
　　她悄无声息的叹了一口气，带着点惆怅的说道：“她男朋友现在还不知道，麻生香取的情况吧，害。”
　　听了一出感动天地的爱情故事，春澄久司有些沉默，青绿色的眼眸看着受害者麻生香取嘴角鲜红的樱花。
　　半晌，他缓缓开口。
　　“这起案件并不是之前连环杀人案凶手动的手。”


第36章 
　　不是连环杀人案凶手动的手——
　　松田阵平落有所思的看向静静躺在病床上的被害者。
　　灯光的照耀下受害者嘴角的樱花显得格外鲜艳，鲜红的樱花像是被血染红的一样耀眼。
　　地下负2层的寒意源源不断地从衣服的缝隙中钻进，带走身上仅存的温度。
　　因为从见面再知道病房大楼里发生了案件不过短短几分钟，整个时间很赶。
　　之前松田阵平只是快速的扫过了之前四起案件的现场情况图片，但他此时此刻也没有拿出他口袋里案件的相关资料。
　　整个案件给人印象最深的就是被作为凶手个人标志的鲜红色樱花。
　　虽然没有再次打开之前四起案件的相关信息查看，但他还是一瞬间想通了其中的不对劲的地方。
　　松田阵平缓慢的收回视线，看向身侧的春澄久司，声音平淡没有起伏更像是诉说一种事实。
　　“春澄前辈，是连环杀人凶手的标志樱花吧？”
　　春澄久司默默的点了点头，青绿色的眼眸带着古朴的悠长，视线停留在受害者嘴角鲜红色的樱花上。
　　“之前四起案件受害者虽然嘴角也被放置了鲜红色的樱花，但其实他的樱花并不是盛开的樱花，而是仿制的栩栩如生的假樱花。”
　　黑发青年在白炽灯的照耀下，整个眼神显得近乎无情的冷漠，话语微顿才继续声音平淡的诉说出了事实。
　　“而且之前四起连环杀人案件中，杀人凶手的假樱花是吸水的，最原先的仿制樱花是白色的，后来是被受害者流淌出的血液染成的鲜红色。”
　　松田阵平眉毛轻挑，拿出口袋里的资料，将墨镜塞进口袋。
　　他随手打开了一张之前4起连环杀人案件中的一张现场图片，受害者是一名年过半百的老爷爷，四肢呈现一种正常人无法达到的扭曲姿态匍匐在地。
　　放置在受害者身侧的红色樱花栩栩如生，与真实的樱花从外观看起来没什么区别。
　　松田阵平微微的眯起了冷静的眼眸，视线停留在案发现场照片的樱花上。
　　红色的深浅程度不一样。
　　春澄久司看着松田阵平仔细打量着案发现场照片，默默的开口解释了一句。
　　“我带来的只有四张案发现场的照片，相应的连环杀人案凶手代表物的樱花情况的报告并没有带来。”
　　松田阵平抬起放在案发现场照片上的双眸，在春澄久司声音响起的同时有默契的说道。
　　“也就是说这是一场针对受害者麻生香取有预谋的，故意伪装成连环杀人凶手的谋杀事件。”
　　春澄久司：“杀人凶手应该是在新闻上看到了，对之前四起连环杀人案的相关报道，新闻的报道掩藏了部分的情况。”
　　停顿了片刻，他又继续说到：“新闻的报道并没有说明樱花的真实材料，只报道了鲜红色的樱花，凶手便以为只是普通鲜红色的樱花。”
　　松田阵平侧过身子看向春澄久司，乌色的眼眸与青绿色的眼眸相对，接着春澄久司的话语说出了他未说完的后半句话。
　　“连环杀人案的发生再加上医患大楼监控报修，绝佳的时机，显然凶手也是这么认为的。他在将麻生香取小姐杀害后，并放上一朵鲜红色的樱花伪装成连环杀人案凶手的痕迹。”
　　另一侧的护士，被面前春澄久司松田阵平两位警官一来一回的对话搞得有些懵。
　　她呆呆的愣在原地，在理解了片刻之后，终于稍微理清了头绪，跟上了两人的思路。
　　最近她也有在新闻上看到有关连环杀人案相关的新闻报道。
　　一开始春澄久司和松田阵平两位警官，是冲着连环杀人案凶手来的。
　　病房大楼也确实发生了谋杀案件，但并不是第五起连环杀人案，而是凶手借此机会故意伪装成。
　　护士小姐有些忧愁，医院最近怎么这么不太平，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春澄久司将案件最新进展的相关信息在手机上编辑好，发送给特别行动小组的前辈村口警视。
　　片刻之间，电梯再次运转。
　　等电梯门打开时，村口警视已经来到了负二层。
　　村口警视皱着眉走到春澄久司边上，看了一眼病床上的情况，以及受害者嘴角的樱花，默默在心里下了结论。
　　窒息而亡。
　　虽然内心已经有了结论，但他还是走了个过场，礼貌性的问了一句：“这是受害者？”
　　春澄久司点了点头：“是的，村口前辈这里就交给你了。”
　　村口警视也同时交代了一下他在楼上发现的信息：“前往负2层的电梯是要刷专门的医护人员ID卡，在对整个电梯今天医护人员ID卡进出情况进行排查后，得出了几个可疑人员。”
　　他的双手带着细小的皱纹，漫不经心的背在身后。
　　“在对几个可疑人员询问后得到了消息，其中四楼的前川医生今天的ID卡失踪了。”
　　黑发青年乖巧的点了点头，示意他知道了。
　　然后微微的叹了口气，对身侧还有些呆呆的护士小姐说道。
　　“护士小姐，可以带我们去看看麻生香取男朋友吗？”
　　温柔清澈的声音在空荡的室内响起，打断了护士小姐杂乱的思绪，回过神来她急忙说道。
　　“可以的，当然可以，麻生香取的男朋友住在四楼。”
　　四楼——
　　松田阵平快速和春澄久司对视了一眼。
　　受害者的男朋友病房与丢了ID卡的医生在同一楼层。
　　护士小姐已经摁亮了电梯，村口警视留下来保证受害者遗体不受他人触碰，春澄久司和松田阵平和护士小姐一起前往四楼。
　　***
　　病房大楼四楼单人病房。
　　春澄久司跟随着护士敲响了单人病房的木门，在等到里面传来一声请进之后。
　　松田阵平便推开了单人病房的木门，一行人随即进入单人病房内。
　　一位黄发青年安静的躺在苍白的病床上，病床上的身份牌上写着青年的名字——
　　高桥板田。
　　名叫高桥坂田的青年，一头黄色的头发干枯透着衰败的生命力，面色消瘦带着苍白，还有一些水肿，裸露在白色被单外面的双下肢浮肿加重……
　　护士小姐小声地说明着情况：“这位就是麻生香取小姐的男朋友高桥坂田先生。”
　　然后又和高桥坂田介绍情况：“这两位是警察，想来了解一下一些有关你女朋友麻生香取的相关情况。”
　　闻言，高桥坂田苍白的脸上面露惶恐，放在被单上粗糙的双手，下意识的紧握着白色的床单。
　　紧张的询问到：“我女朋友麻生香取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灰绿色的眼睛焦急的看向两名警官，对麻生香取的情况带着急切和关心，像是一个对女朋友关心贴切的男朋友。
　　护士小姐想到麻生香取现在的情况，想到麻生香取两人之间亲密的感情，不忍再面对青年询问的目光，难过的挪开了视线。
　　见护士小姐回避视线，一个不好的想法涌上脑海，高桥坂田像是明白了些什么，恍惚的摇了摇头，低声安慰自己。
　　“警察他们只是询问一下香取的情况，香取本人肯定没有什么事情——”
　　话语在喉咙里面滚了滚，松田阵平右手放进口袋，捏住了口袋里自己墨镜的镜框。
　　面对高桥坂田期盼的视线，她面色带着一丝悲伤，如实说明的情况。
　　病床上的高桥坂田，一瞬之间呼吸一些急促，胸腔迅速起伏，眼里泛起点点泪光。
　　“你是说香取她——她被人杀害了——”
　　难以抑制住的悲伤弥漫在整个单人病房内，青年伤心脆弱的声音响起，像是对这个结果充满了不可置信。
　　松田阵平沉默的点了点头。
　　得到肯定点头的高桥坂田，悲伤的情绪再也抑制不住，像是开了闸的洪水一瞬之间喷涌而出。
　　随即病房里响起了低声压抑的哭声，还伴随着急促的呼吸，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
　　“香取呜呜呜，面对身患尿毒症晚期的我毫不放弃的香取，本以为你要目睹我先死亡的过程，没想到……”
　　看着病房里上演了一出悲伤的爱情故事，春澄久司伸手默默的拍了拍正在偷偷抹眼泪的护士小姐的肩膀。
　　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指向走廊，示意两人出去聊聊。
　　“丢了身份ID卡的前川医生也是在4楼吧，护士小姐，你可以带我去找一下她吗？”
　　护士点了点头，声音还弥漫着一点病房里的悲伤：“前川医生的办公室在走廊的最尽头。”
　　一边带路，一边说着相关的情况：“前川医生最近自己的情况也不是很好。她的女儿心脏病很严重，最近又加剧了，已经进了好几趟ICU，至今都还在重症病房里没有出来。”
　　说着护士缓缓叹了口气：“在这种焦躁的情况下，前川医生不小心弄丢了身份ID卡也是可以理解的。”
　　在谈话的期间，便来到了前川医生的办公室。
　　前川医生是儿童医生，是一名中年女性，整个人眉目一间透着温柔的慈祥，给人以一种舒服的仁和感。
　　他们进入办公室的时候，前川医生的办公室里不是她一个人。
　　还有其他人的存在，除了前川医生，还有一名魁梧的中年男性带着自己的小孩。
　　中年男性面带忧愁，身上一件灰色的衬衣像是年代已久被洗的泛白，身侧腰后还带着浅灰色的补丁，透着穿了很久的破旧感。
　　但他牵着的自己孩子却穿着很精致，虽然不是很贵的牌子，但对比起他自身的情况来说已经非常好了。
　　前川医生正弯着腰轻声细语的和他的病人，一个五岁半的孩子讲故事。
　　看到穿着警服的春澄久司的到来，之前就被询问过的前川医生也不惊讶。
　　她先是蹲下身子，温柔的拍了拍小孩子的肩膀，让小孩子回自己的病房玩。
　　目送家长牵着小朋友回到病房后，她才合上办公室的门，眉目温和的看向春澄久司。
　　她没有先询问春澄久司的来意，反而温柔的介绍起刚刚办公室里的两人：“刚刚那一对父女家境非常的贫寒，可惜上天总是不公的，那个小女孩得了很严重的罕见病，每个月花费的治疗费都要上百万日元。”
　　前川医生看着房门，像是透过房门看向了离去的中岛父女，眉宇间带着难以化开的忧愁。
　　“小女孩的父亲中岛为了医药费不分日夜的颠簸，无时无刻都在努力的挣钱，好不容易有一趟时间来看看他的女儿。”
　　最后遗憾的叹了一口气。
　　“麻绳专挑细处断——”
　　一阵铃声响起打断了她的话语，春澄久司看着自己震动的手机，歉意的笑了笑，然后指的指外面，示意出去接电话。
　　医院的走廊总是充满着哭声，春澄久司挑了一个稍微安静的地方，默默接通了电话，是村口警视的来电。
　　“春澄警部补，最新消息麻生香取她签了。”
　　“遗体捐赠协议——”


第37章 
　　遗体捐献——
　　医院的走廊，春澄久司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话语有些沉默，耳畔还响彻着走廊里断断续续的哭喊声。
　　手机里村口警视的话语还在补充信息。
　　“受害者麻生香取的父母刚赶到了现场，受害者签了遗体捐献的消息来自于她的父母。”
　　***
　　手机另一边的医院负2层。
　　麻生香取的父母在听到女儿被害消息的第一时间就赶往了医院。
　　麻生香取的母亲正趴在病床上哭的整个人快要虚脱，往日精致的妆容早已乱了。
　　一双苍老的手堪堪的扶着母亲的身子，让泣不成声的母亲不要跌落在地，是麻生香取的父亲，他疲惫的脸上压抑着沉重的悲伤。
　　两个人全身充满了颓废苍老的气息，整个人像是一瞬间老了10年。
　　正哭的泣不成声的麻生香取母亲听到村口警视和春澄久司的交流的电话内容后。
　　像是触发了什么按钮，双手撑着病床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
　　然后侧过身，目光愤怒的看向正在打电话的村口警视，声音还带着嚎啕大哭之后的沙哑，愤愤的说道。
　　“肯定是我女儿的那个病鬼男朋友高桥坂田。他尿毒症晚期需要换肾，医院一直没有肾源，病急乱投医我女儿最近还去做肾源匹配。”
　　说着说着，她的脸上好不容易控制的悲伤，再次压抑不住，豆般大的眼泪宛如断了线的珍珠一直往下掉。
　　麻生香取的父亲一只手搀扶着妻子快要倒下的身躯，另一只手连忙拍了拍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妻子的背，帮忙平复妻子激动的情绪。
　　但这并不代表他对女儿的男朋友没有意见，他们夫妻两都对女儿的男朋友充满了微词。
　　还在打电话的村口警视听到麻生香取母亲的一番话，眉毛微微的皱起。
　　他看着面前麻生香取母亲眼中带着泪花都无法掩饰的愤愤不平，陷入思索。
　　受害者麻生香取最近和男朋友高桥坂田做了肾源匹配——
　　如果匹配结果成功，这意味着高桥坂田完全有杀人动机。
　　话语在喉咙里滚了滚，他等麻生香取的母亲过于激动的情绪平复了些许，才继续询问。
　　“可以问问麻生香取和高桥坂田做肾源匹配的结果吗？”
　　麻生香取的母亲带着哭腔的说道。
　　“女儿是一周前做的肾源匹配。”
　　一周前做的肾源匹配——
　　肾源匹配的结果是两周才会出来，也就是说高桥坂田并不知道肾源匹配的结果，杀人动机又没了。
　　另一边麻生香取的母亲还在愤怒的补充道：“虽然肾源匹配结果还没出来，但警官你相信我啊，绝对是高桥坂田动的手，那个人就是个魔鬼！！！”
　　说道后面，女音已经完全带着崩溃，她像是无法接受自己女儿的死亡，开始喃喃自语的责怪自己。
　　“都是我的错，我应该早点坚定的让女儿跟那个人渣分手。应该一开始察觉到不对，这应该直接让她们俩分手的……”
　　麻生香取的母亲一开始的话语还有些逻辑，到后面只有反复重复的喃喃自语了：“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村口警视敏锐的察觉到了话语中透露出的信息，冷静的开口询问。
　　“察觉到不对？是受害者的男朋友高桥坂田有问题吗？”
　　但这个时候哭的时候情绪临近崩溃的麻生香取的母亲，她已经说话开始有些混乱，没有精力回答这个问题。
　　他的丈夫伸手拍了拍妻子，示意他来讲述。
　　他先是沉默一会儿，像是在思索组织语言，片刻后，开始缓缓的开口。
　　“其实一开始我们对高桥坂田是没有意见，也并不是因为他得了尿毒症晚期，命不久已对他有意见。”
　　男人压抑着悲伤低沉的话音顿了顿：“我们对他的意见主要来源于，他和我女儿之间的亲密关系不太对劲，他们的恋爱关系 ——”
　　他又沉默了一会儿，像是思索了很久才勉强找了个词语来形容两人之间的关系。
　　“畸形。”
　　畸形——
　　两个字让拿着手机的村口警视和透过电话听到的春澄久司，同时皱起了眉。
　　一般正常的恋爱关系，怎么都不可能会用到畸形这个词来形容。
　　面对皱起眉头思索的警察，男人又再次的肯定了自己的形容。
　　“是的，没错，女儿和他之间的恋爱关系十分的畸形，不像是正常的恋爱关系。”
　　村口警视严肃的询问：“可以具体讲一讲畸形在哪里吗？”
　　“我女儿和高桥坂田谈恋爱已经两年了，在谈恋爱前我女儿是一个十分开朗优秀的学生，但是在谈恋爱后她变得越来越沉默寡言，不接触外界，社交也变得越来越少。”
　　说着，男人也有一些羞愧：“我和妻子平时的工作很忙，对女儿的关心有一些疏忽。我们也是前段时间知道女儿要从东京大学辍学，才发现到她的情况不太对劲。 ”
　　辍学？！
　　“麻生香取为什么要辍学？”
　　提到这个男人的声音，仿佛带着一股恨得牙痒痒的感觉。
　　“因为她男朋友尿毒症晚期需要她照顾！我们试图阻止，但当时我们在外国出差，女儿每次拿沉默回应，后面还是直接退学了。
　　此事之后，本来和我们很少的联系，变得更加稀少，开始更多的不回我们消息。然后我们就去询问了，女儿之前玩的很好的朋友，得到消息他们也断绝了关系。”
　　“好的，我知道了。”村口警视看着两人悲伤夹杂着愤怒的表情，默默的点了点头。
　　在与麻生父母的一通交谈之后，似乎所有的疑问箭头都指向了受害者的男朋友高桥坂田。
　　村口警视刚准备和春澄久司说明有关于高桥坂田身上的疑点。
　　但其实他们一行人的交谈离的很近，电话另一边的春澄久司，已经默默的听完了全过程。
　　春澄久司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村口前辈，我都听到了。”
　　拿着电话回过神来的村口，警视才反应过来，刚刚全过程电话都没有挂断。
　　他默默的点了点头，也没反应过来，他的点头电话那边的春澄久司看不到。
　　“哦哦，春澄警部补听到就好。”
　　***
　　医院4楼走廊。
　　黑发青年右手举着手机，欣长挺拔的身体靠在墙壁上，他随意的支起一条腿，微微仰头看向走廊远处的窗户。
　　明媚的阳光争先恐后的从窗户洒进走廊内，像是照亮了走廊里所有的晦暗的角落，扫去了所有的阴霾。
　　祖母绿般的猫眸在阳光的照耀下，呈现一种透彻的玉质。
　　松田阵平在和高桥坂田交流过后，推门而出，看到的就是这一幅场景。
　　他在单人病房门口愣了一秒，才上前去和春澄久司交流。
　　“春澄前辈。”
　　青年的声音，将春澄久司正在思索的情绪拉回走廊。
　　他侧过头看向来人，阳光将他整个人照的有些朦胧。
　　松田阵平。
　　见来人是认识的朋友，春澄久司微微扬起嘴角，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回应。
　　松田阵平摸了摸口袋里的墨镜坚硬的边框，开始说明他和高桥坂田交流之后的发现。
　　“高桥坂田他有问题——”
　　春澄久司看了一眼时间，十二点三十一分。
　　骨骼分明的手指将挂断的电话放回口袋里。
　　双手放进口袋，漫不经心的敲击着口袋里电话的外壳。
　　同意了松田阵平的看法：“据受害者的父母所说，高桥坂田身上的疑点也很大。”
　　此时，推开办公室门出来的前川医生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前川医生依然穿着她的白短褂，目光温和，手里还拿着一个杯子，看起来似乎是出来倒水的。
　　见到两人靠在走廊上，前川医生也反应过来，她好像打断了两人的交流，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容。
　　【保温杯——一个装满滚烫热水的黑色保温杯，建议一把抢过保温杯，喝完热水便可以体会喉咙起泡的感觉，拥有一个炙热的喉咙。】
　　装满滚烫热水的黑色保温杯……
　　春澄久司视线在前川医生手上的保温杯上停留了瞬间，漫不经心的将口袋里的手拿了出来，鸦色的睫羽缓缓垂下，看着走廊地面瓷砖上的地缝。
　　像是随口闲聊般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话。
　　“前川医生认识4楼病房的高桥坂田吗？”
　　松田阵平紧盯着前川医生面上的表情，似乎看出她脸上的任何情绪波动。
　　前川医生像是低头思索了高桥坂田这个名字，然后恍然大悟的说道。
　　“我知道他，也是一个可怜的人，尿毒症晚期，还有个不离不弃的女朋友，我对他的女朋友更印象深刻，是叫麻生香取吧。”
　　说着前川医生低着头温柔和蔼的笑了笑：“麻生香取和我的女儿有几分相像，每次看到她我都能想起我住在ICU病房里的女儿。”
　　女人的声音带着悲伤，又带着慈祥的母爱，笑着温柔的摇了摇头。
　　“谢谢前川医生。”春澄久司抬起头看了一眼，女人慈祥的微笑，到了一句谢。
　　随机又低下头，青绿色的眼眸像是完全被瓷砖吸引了视线。
　　松田阵平没有从前川医生的脸上找到任何的情绪波动，便收回了视线在默默思索着什么。
　　前川医生见他们俩没有什么后续，便笑了笑前往了茶水间。
　　***
　　监控室。
　　虽然刚好负2层和电梯的监控坏了，但4楼走廊的监控还是好的。
　　松田阵平又默默地将整个走廊监控录制到的视频倍数重新播放。
　　“停。”他眯起黑色的眼眸，注视着受害者男朋友病房门口的女性。
　　正是受害者麻生香取。
　　麻生香取在进入病房许久之后便离开了，离开的时候整个人看起来完好无恙。
　　松田阵平骨节分明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敲击着桌面，侧过头和春澄久司说道。
　　“高桥坂田说他今天没有见过受害者——”
　　高桥坂田撒谎了……
　　本来就可疑的情况，又增加了一个证据。
　　村口警视坐在座位上，目光有些悠长，这一切都太顺利了，默默的说了一句话。
　　“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高桥坂田。”
　　春澄久司眨了眨青绿色的眼睛，目光平静的让人调出了前几天的监控。
　　成功在监控里找到自己想看的身影。
　　黑发青年清隽的脸庞泛着监控反射的微光，声音平淡就像是在叙说一件事实。
　　“这不是单人的谋杀案。”
　　青年抬起头看向监控里，进入高桥坂田病房在前川医生办公室有过一面之缘的——
　　中岛先生。
　　青绿色的眼眸倒映着监控的画面，声音没有一丝波澜起伏的补充完了后半句。
　　“是一起三人的团伙合作的谋杀案。”


第38章 
　　[很好，这个剧情发展属实在我的意料之外，我本来还压的是男朋友为了肾源把受害者给杀了。]
　　[所以春澄久司的意思，是三人组团把麻生香取给杀了？（呆滞）]
　　[我还以为是老贼的老套路3选1了，结果你和我说是三个人的团伙作案。orz]
　　[本以为是老套路3选1，对此毫不感兴趣的我缓缓躺下。之前的我对你爱搭不理，现在的我：很好案子，你引起了我的注意。（狗头叼玫瑰.JPG）]
　　[所以说麻生香取是被她男朋友，那个前川医生和只出现过一面戏份极少的中岛先生，三人合伙杀害的。本来以为就是普通的一场谋杀案，这真的好惨一女的啊。（猫猫头两眼泪汪汪.JPG）]
　　[小孩子才做选择，大人都要。（狗头）]
　　[老贼现在怎么开始卖关子了，目前3选1的三个嫌疑人，只有那个男朋友戏份很多，所有证据指向他吧，目前来看肯定是那个还没有结果的肾源匹配喽。剩下两个那个共犯为了啥，儿科医生出现了几次就算了，那个中岛先生才出现了一次吧。]
　　[话说肾源匹配结果不是还不知道吗，为啥受害者对象现在就动手了？结果泄露了？（呆滞）]
　　[你们都在关心案件剧情吗，只有我在关心我的春澄老婆。不行了，春澄老婆这张站在走廊接电话的图片真的好漂亮呀，阳光照进来，那个眼睛真的和宝石一样。]
　　[每次看到，我都要为我春澄老婆的美貌震惊，快给我舔舔prrr。（玫瑰）（玫瑰）]
　　***
　　监控室，春澄久司平淡温和的声音响彻在空间里。
　　“是一起三人合作的团伙谋杀案。”
　　简单的一句话，让在场的人都陷入了沉思。
　　三人合作的团伙谋杀案——
　　可现在出现的所有证据都指向了一个人，那就是受害者麻生香取的男朋友高桥坂田。
　　可以说嫌疑人只有一个，何来的三人合作？
　　不过硬要再找一个别的嫌疑人，那恰好掉了身份ID卡的前川医生也有问题。
　　但即使加上前川医生，那也只有两个嫌疑人，离春澄久司口中的三人合作还差了一个人，那个嫌疑人又去哪了？
　　春澄久司的话语让松田阵平停下了，他正在漫不经心敲击桌面的手指。
　　他将骨节分明、修长的手从桌面上拿起，懒散的插进了口袋里，正好碰到了口袋里坚硬的墨镜边框。
　　春澄前辈的意思很好明白。
　　自然卷的黑发青年双手插着口袋，黝黑的眼神盯着监控器里暂停的画面。
　　暂停的画面是两天前的监控视频了。
　　嫌疑人高桥坂田，也就是受害者男朋友的门口，出现了一道眼熟的身影。
　　松田阵平缓慢的眯起了自己冷静乌黑的双眸，看着监控器里那道熟悉的身影。
　　熟悉的身影是他们认识，或者说刚刚认识的，之前和春澄前辈在前川医生办公室有过一面之缘的——
　　中岛先生。
　　中岛先生的身影高大魁梧，依旧穿着他们今天一面之缘时，那一身破旧的洗的发白的衣服，连鞋子上都带着一丝补丁。
　　但是病房门口只有他一个人的身影，身边并没有今天在病房里同样见到他可爱的女儿。
　　在当今清晰的监控视频下，还可以看清他当时的脸色，没有波澜中带着一丝冷漠的表情。
　　和今天在前川医生办公室见到的人很不一样。
　　今天在前川医生办公室里，那个牵着自己女儿高大魁梧的男人脸上是蕴含着温柔的笑意的，虽然一身破旧，但无法阻挡他平淡脸色下的欣欣向荣。
　　松田阵平眉毛轻挑，目不转睛地注视着监控里中岛先生冷漠，甚至可以说是对生活完全麻木没有一丝精气神的表情。
　　短短两天一个人的精神面貌能改变的这么大吗？
　　就在松田阵平打量监控视频的时候，另一边的村口警视秉着不懂就问，开始询问春澄久司何来的三人合作。
　　村口警视捧着保温杯，温声细语的询问。
　　“春澄警部补，三人合作的团伙谋杀案，高桥坂田、前川医生还有一个谁？”
　　作为一个破案无数的老刑警，在春澄久时的话语下，他当然发现了除受害者男朋友高桥坂田外，另一个嫌疑最大的前川医生。
　　但他之前一直待在负2层保护受害者遗体不受外界破坏，自然错过了春澄和松田两人在前川医生办公室里见到的中岛先生。
　　自然而然的，他也认不出监控画面上的魁梧中年男性是谁。
　　医院走廊虽然安装了监控，但单人病房内为了保护病人的隐私并没有安装监控。
　　于是两天前的监控视频内，便是中岛先生出现在高桥坂田病房门口，在他病房门口面无表情的足足犹豫了十分钟。
　　那一瞬间明明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但观看监控视频的所有人都发现了，他身上驻留着漫长无尽的迷茫和不知所措的犹豫。
　　半晌，他终于抬起了低垂着的头，露出了那双饱经生活风霜，麻木的没有一丝波澜的双眼。
　　像是在10分钟里，他经过漫长的天人大战后，最后做出了他的决定。
　　粗犷带着厚厚老茧的手，推开了单人病房的大门，中岛先生进入高桥坂田的病房内，10分钟后他又步伐稳健的再次离开高桥坂田的病房。
　　离开病房时，他那双麻木黝黑充满对生活绝望的双眼中，带着决然的坚定。
　　像是在无边无际大海上漂浮窒息的旅人，在生死之际拼尽全力抓住了海上漂浮着的最后一块浮木，却不知浮木根本不能救命，是一块早已经腐烂的木头。
　　监控视频便到此结束。
　　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前川医生对中岛先生情况的描述。
　　小女孩的父亲中岛为了医药费不分日夜的颠簸，无时无刻都在努力的挣钱，好不容易有一趟时间来看看他的女儿。
　　以及当时前川医生那个慈祥中带着悲天悯人的表情。
　　松田阵平默默的从监控视频上收回视线，回答了村口警视的问题。
　　“高桥坂田、前川医生以及最后一个监控画面里的中岛先生。”
　　春澄久司默默的点了点头，赞同了松田阵平的说法。
　　“那先去拜访一下中岛先生。”村口警视在思考过后便平淡地提出。
　　***
　　四人病房内。
　　春澄久司一行人成功在靠近窗户的病床边，看到了此行的目标中岛先生。
　　中岛先生此时此刻正在坐在床边，一张魁梧的大汉脸上带着温柔似水的表情，轻声细语的给他的女儿讲白雪公主的故事。
　　病床上消瘦苍白的小女孩，她一脸仰慕的看着自己的父亲，听到故事的开心的情节，露出一个甜甜的笑脸。
　　她今天没有穿着往日蓝白条纹的病号服，穿了今早他父亲新带来的一条漂亮的粉色公主裙。
　　这条粉色公主裙是她很久之前就想要的，虽然年纪小，但她也明白家里给她治病花了好多钱，从来没有主动说过想要买这条裙子，今天看到父亲把这条裙子带来的时候，她真的很高兴。
　　面对如此温馨的场面，村口警视一行人一时之间也不想打断。
　　一行人在病房门口驻留了片刻，毕竟春澄久司他们都穿着警服，一瞬间并吸引了4人病房里的所有人。
　　中岛先生自然而然的也停下了给自己女儿讲故事，既然温馨的画面还是被自己打断了。
　　村口警视悄无声息的叹了口气，直径向着中岛先生走去。
　　中岛先生抬头看着直径朝他走来的一行警察，收起了脸上面对女儿温和可亲的微笑，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的看向来人。
　　脸上没有一丝的惊讶，像是早已预料到了这一刻。
　　村口警视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执照，先开展示给病床边的中岛先生看：“我是警察，有些事情想询问你，先和我们来一趟。”
　　中岛先生默默的点了点头，然后转过身看向自己女儿，弯下腰十分温柔的摸了摸自己女儿干枯的头发。
　　“爸爸有事，等会回来你一个人在病房要乖乖的，等会前川医生会来找你玩的。”
　　说完便转身跟着村口警视一行人走了。
　　看着病床上瘦弱苍白的小女孩孤零零的身影，春澄久司和松田阵平暂时留了下来。
　　中岛先生被村口警视请走了。
　　这个私人病房是住满了，并不是只住了，中岛先生女儿一个人。
　　这个消息迅速蔓延在四人病房里，春澄久时听到其他病床上的病人和他的陪护人都在窃窃私语。
　　时不时的给中岛女儿投来惊讶的目光，离他们最远的病床上的人还伸出了手在指指点点，嘴里似乎在嫌弃的说着什么。
　　“我就说中岛先生长得那么凶神恶煞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现在警察都找上门来了吧。”
　　“这是被警察带走了吧，那他的女儿呢？”
　　“中岛先生是干了什么事，我早就觉得他不是什么好人，他的女儿我也不喜欢。”
　　……
　　被病房里其他人指指点点，穿上了漂亮公主裙的小女孩在病床上有些不知所措。
　　松田阵平似乎若有若无的啧了一声。
　　一直插在口袋里骨节分明的双手，带着放在口袋里的墨镜拿了出来。
　　黑色头发还带着自然卷的青年，眯起了他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没有一丝犹豫的走向窃窃私语的几人。
　　病房刚刚还在窃窃私语八卦的其他人，看着面无表情朝他们走来的黑发自然卷青年，下一次的同一时间做出了一个决定，停下了交谈的声音，4人病房内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当面八卦的技能注视着松田阵平离他们越走越近，最后停在了他们的病床前。
　　看着青年黑曜石般的眼睛里闪烁着的光芒，他们下意识地紧张地屏住了呼吸。
　　只见，松田阵平修长的右手拿着黑色墨镜，黑色的墨镜敲击在八卦的最严重的那人病床床尾的铁栏杆。
　　“叮——”
　　发出了清脆的敲击声。
　　青年的声音，平淡中带着几丝不易察觉的冷漠：“安静。”
　　在中岛女儿病床前的春澄久司，将松田阵平这一系列的动作倒映进青绿色的眼眸中。
　　他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宛如春日阳光般的笑容。
　　修长的手拉过凳子，坐在了小女孩病床前。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颗柠檬糖，眉眼弯弯的递到小女孩身前。
　　“你可以吃柠檬糖吗？”
　　小女孩小心翼翼的点了点头，怯怯的伸手接过了春澄久司手中的柠檬糖。
　　然后微微仰着头很小声的说了一句：“谢谢警察叔叔。”
　　年过二十一，喜提叔叔。
　　懒懒散散拿着墨镜，站在一侧的松田阵平目睹了这一切。
　　叔叔——
　　刚刚板着一张脸，瞬间没崩住乐开了花，笑盈盈的勾起了嘴角，没忍住，低声调侃春澄前辈了一句。
　　“春澄叔叔。”
　　但很快他又恢复了自己优秀的表情管理。
　　春澄久时笑盈盈的撇了一眼幸灾乐祸了一瞬间的松田阵平。
　　黑发青年清隽的眉眼弯弯，青绿色的眼眸一闪而过，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名字。
　　中岛慧子。
　　弯下腰温和的询问小女孩：“慧子，还想听故事吗？”
　　中岛慧子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春澄久司笑盈盈的脸色，小声的点了点头。
　　“想的。”
　　黑发青年笑得更温柔了，双眼弯成好看的月牙，伸手指指站在一旁的松田阵平。
　　“那我们让松田叔叔给你讲故事好不好呀。”
　　中岛慧子又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松田阵平假装正经的脸，好像没有很想给她讲故事的样子，感觉还是面前的警官叔叔看起来温柔一点。
　　虽然她只有六岁了，但已经学会了观察别人的脸色。
　　松田阵平臭着一张脸，看着病床上小女孩小心期待的目光。
　　春澄久时笑颜如花的站了起来，让开了病床边的位置，声音带着笑意。
　　“松田叔叔，来讲故事吧。”
　　松田阵平沉默了半晌，随即懒洋洋的在病床边上坐下，刚准备大展一下拳脚，看着慧子期待的目光，以及空荡荡的双手傻了眼。
　　等会，没有故事书怎么讲故事？
　　他此时此刻才反应过来之前中岛先生，并没有故事书，而是直接讲的白雪公主的故事。
　　现在让他去描述一个故事书里的故事，他也记不起来。
　　黑色头发带着自然卷的青年，垂下了他的头颅，陷入了漫长的沉思。
　　总不能给小女孩讲她暴揍警视厅总监的伟大目标吧。
　　半晌，松田阵平抬起了头，看着小女孩湿漉漉的双眼，认真诚恳的说道。
　　“你相信光吗？”
　　……
　　在和中岛慧子一起听完奥特曼是怎么暴揍怪兽之后，春澄久司收到了村口警视的来信。
　　他对高桥坂田、前川医生和中岛先生分别进行了审讯。
　　高桥坂田确实有问题，整个问答过程全都支支吾吾，出现了好几次前言不搭后语的情况。
　　中岛先生在整个询问的过程中全程采用了沉默的态度，不否认也不承认，让人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前川医生相对于前面两个人的情况就好很多，积极配合警方的工作询问，认真回答每一个问题，对麻生香取的死亡报以十分的痛心。
　　而且前川医生这个人确实全身上下没有什么疑点，只是碰巧掉了医院的身份ID卡。
　　凭借多年的经验直觉，村口警视慢吞吞的喝了一口保温杯里热气腾腾的热茶。
　　前川医生这个人绝对有问题。
　　***
　　春澄久司一边关掉手机上的讯息，看了一眼现在的时间点，一点三十一分，还有一个小时来得及。
　　接下来就是寻找证据，验证一下他的猜测了。
　　他给松田阵平做了个手势示意出去一趟。
　　黑发青年面无表情地行走在走廊里，在和护士打了一声招呼后，再次来到了高桥坂田的单人病房里。
　　单人病房里空无一人，依然保持着之前来到的模样，看起来似乎没有任何有用的信息。
　　青绿色的眼眸宛如青透昂贵的翡翠，冷漠的快速将整个病房的状况收入眼前，黑色的会不会描述一个一个冒出来浮现在眼前。
　　【口服磷结合剂——用于治疗尿毒症的药，建议直接拿过来服用，好歹也是要钱的，不吃白不吃。】
　　【单人病床——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一张舒服的单人病床，这边建议断个腿断个胳膊之类的，体验一下单人病床的舒服。】
　　……
　　和上一次来到这个病房一样，没有任何的有用消息。
　　春澄久司若有所思。
　　像这种证据，肯定是不想暴露自己的，所以手机发送短信之类的多半不太可能。
　　那就是在——
　　卫生间。
　　黑发青年面无表情地推开卫生间的大门。
　　【单面玻璃——这是一个擦得干干净净的单面玻璃，可以清晰的倒映出你丑陋的面貌。虽然他清晰度很高，但他很脆弱，不信可以让你的头和玻璃来个高速的亲密接触，便知道他的脆弱。】
　　【马桶——一个空着的马桶，建议做上去，利用工作时间，带薪摸鱼。】
　　……
　　【上了锁的柜子——一个坚硬的上了锁的柜子，里面装有一份鬼扯的资料，建议直接撬开锁即可获得。不会吧，不会吧，不会有警校毕业的人打不开上了锁的柜子吧。】
　　春澄久司沉默了，现在警校教学内容已经涉及的如此广泛了吗？
　　端详着面前坚硬的柜子，在思考他现在去拿消防斧把柜子直接砍开的可能性后。
　　他还是选择了，打个电话给松田阵平。
　　没过一会儿，戴着黑色墨镜的自然卷青年出现在门口。
　　他边从口袋里摸出一根铁丝边说：“中岛慧子我拜托给护士小姐帮忙照顾了。”
　　然后春澄久辞就看着他蹲下拿出铁丝对着锁，上下捣鼓了一番锁便开了。
　　随身携带着撬锁的铁丝真的柯学吗？
　　答案是很柯学，真的非常柯学。
　　看着拿到手的资料，春澄久司面无表情，青绿色的眼眸倒映着资料上的内容，没有一丝犹豫觉得这非常柯学。
　　这是一份有关于肾源匹配的资料。
　　就是那一个受害者麻生香取和高桥坂田的肾源匹配资料。
　　春澄久时像是早已有预料，面色没有任何的变化，直接翻到了资料最后一页，匹配成功。
　　【一份伪造的肾源匹配资料——如名所示这是一份伪造的肾源匹配资料，建议没有大脑的你直接相信，然后脑充血上头直接杀害麻生香取获得肾源。】
　　果然如此……
　　春澄久司将手里的资料交递给身侧的打量的松田阵平。
　　他沉默地回到了中岛慧子的四人病房。
　　突破口就在中岛先生身上。
　　而唯一能让中岛先生开口的就是中岛慧子了。
　　一名正直善良的警察会利用凶手的孩子吗？
　　春澄久司攥紧了拳头，弯下腰轻声询问病床上的中岛慧子。
　　“慧子的爸爸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呢？”
　　中岛慧子露出了一个十分灿烂阳光的笑容，自豪开心喋喋不休的说道：“爸爸是一个和奥特曼一样的人！没有缺点，是世界上最好的人，正义，善良，还会帮助小动物……”
　　黑发青年微微勾起嘴角，扬起一抹细微的笑容，青绿色的眼眸中带着晦暗不明的光芒。
　　“那慧子现在想去见爸爸吗？”
　　“超级想！！！”刚刚还在喋喋不休诉说自己父亲优点的中岛慧子，一瞬间扬起一个巨大的笑容，用力的点了点头。
　　“那我们现在去找爸爸好不好？”
　　***
　　监控室。
　　村口警视将有监控器的空办公室作为了一个暂时的询问地点。
　　他将三名嫌疑人分开，目前还没有让他们见面，但因为中岛先生一直沉默以待。
　　他决定先让中岛先生和前川医生见一面。
　　前川医生敲了敲门，脸上依旧带着慈祥温和的微笑，穿着一身白大褂像是降临人间的白衣天使。
　　中岛先生依旧低垂着头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像是对前川医生的到来没有任何的反应。
　　村口警视锤子，眼眸漫不经心的打量着中岛先生和前川医生两人见面的反应。
　　放在身侧的拳头缩紧了0.5秒。
　　果然有问题啊。
　　对比起中岛先生沉默以待的状态，前川医生就看起来毫无问题。
　　她先是笑盈盈的和中岛先生打个招呼，中岛先生对她释放出的善意没有任何的反应。
　　面对过于沉默寡言的中岛先生，前川医生也不懊恼一个人悠闲自在的在椅子上坐下，还从桌子上拿起了一本圣经看了起来。
　　真的太放松了，完全找不到什么问题。
　　见前川医生两人独处一段时间没有继续产生交际后，村口警视让高桥坂田也进入了空病房。
　　成功达成了三个嫌疑人会面成就。
　　比起前川医生和中岛先生会面反应的过于沉静，高桥坂田的反应就激烈多了。
　　在看到中岛先生的一瞬间，他的脸就像是打翻了的调色板，五颜六色，姹紫嫣红，脸色难看的很。
　　连瞳孔都一瞬间紧缩。
　　这完全不打自招了啊。
　　村口警视看向还在认真看圣经的前川医生，她整个人身上充满着一种宁静温和的气氛，与其他两人格格不入。
　　高桥坂田好像完全不认识前川医生的样子啊，没有一点反应。
　　村口警视捏了捏自己紧缩的眉头。
　　下一秒，两个清俊挺拔的身影来到监控室，是春澄久司和松田阵平。
　　村口警视看向春澄久司手里牵着的小女孩。
　　是中岛先生的女儿中岛慧子。
　　他给春澄久司投以疑问的目光。
　　春澄久司微微眯起青绿色的眼眸，让人看不清其中的情绪。
　　“我想带慧子见一面中岛先生。”
　　话音未落，又是两人来到监控室，是受害者麻生香取的父母。
　　麻生香取的母亲已经平复好了情绪，麻生香取的父母俩商量之后，还是准备上来看一看，杀害女儿的嫌疑人。
　　村口警视，伸手指了指监控屏上的一块屏幕。
　　屏幕里，一个端住在角落看着圣经的温和中年女人进入麻生香取父母的眼中。
　　两人像是被惊讶到，瞳孔一瞬间有些颤抖，但很快收拾好自己的情绪。
　　松田阵平懒散的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墨镜，上次随意闲聊般的问了一句。
　　“麻生夫妇，你们认识前川医生吗？”
　　麻生夫妇急忙摇了摇头，脸上带着茫然，像是完全没听过这个名字。
　　松田阵平顶了顶牙齿，将两人脸上毫不掩饰的茫然收入眼中。
　　春澄久司弯起的眉眼，一只手牵着中岛慧子，声音温和带着一点点的笑意。
　　“大家一起见一面吧。”
　　***
　　一行人进入三个嫌疑人所在的办公室。
　　高桥坂田是全场情绪最明显的，他整个人的眼神都在乱飘，明显看得出他当下心烦意乱。
　　前川医生扬起温和的笑容，有条不紊的合上手上的圣经，和来人都缓缓的点了点头打招呼，是现在掠过麻生夫妇的时候驻留了一瞬间。
　　“慧子！”一直沉默寡言的中岛先生在看到中岛慧子一瞬间破了功，脸上带着震惊和惊讶喊道。
　　春澄久司笑盈盈地松开了，拉着中岛慧子的手。
　　穿着粉色公主裙的小女孩像一只漂亮的小燕子奔向了自己爸爸的怀抱。
　　骨节分明的手摁亮了手机屏幕。
　　一点四十一分——
　　黑发青年青绿色的眼眸倒映在手机上的数字。
　　他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眉眼，让自己清醒一点。
　　时间要到了，得快一点解决。
　　他也没有任何的犹豫，清冷平淡的声音，打断了办公室内目前杂乱的气氛。
　　“杀害麻生香取的凶手是高桥坂田、中岛先生和前川医生三人。”
　　此话一出，黄毛的高桥坂田瞬间暴跳如雷。
　　“你在乱说什么，有证据吗！”
　　松田阵平懒洋洋的将手里的圣元匹配资料递给了高桥坂田。
　　求锤得锤。
　　还笑盈盈的说了一句：“不用谢。”
　　看到本该在卫生间锁在柜子里的资料，高桥坂田捏着资料的手开始颤抖，有一些恍然。
　　中岛先生一改之前沉默冷静的形象，脸上充满了紧张和急迫感，他焦虑地看着自己的女儿。
　　突如其来的信息让中岛慧子现在已经完全愣住。
　　对比起其他两人情绪的剧烈浮动，前川医生的情绪可以说是毫无变化，她依旧笑盈盈地捧着她那一本圣经。
　　女人周围依旧围绕着宁静慈祥的气氛，等办公室里的气氛稍微平和了一些，她像是毫不生气微微叹了口气，温柔的询问到。
　　“怎么会这么说呢？”
　　春澄久司青绿色的眼眸宛如大山那一抹深绿，宁静而安详，他没有给其他人反应。
　　“高桥坂田收到了他和麻生香取肾源匹配成功的资料，在这个时候他收到了一封神秘的来信，写信的人知道他目前的情况可以为他介绍一个动手的人，他只需要付出一大笔钱就可以获得肾源，进行换肾。”
　　平静的声线微顿，才继续往下说。
　　“在得知医院这两天电梯和负二楼的监控刚好进入维修期，以及网上连环杀人凶手的出现，高桥坂田再也压抑不住自己蠢蠢欲动的心，联系了动手杀害麻生香取的人中岛先生。”
　　高桥坂田听到这一切，明白所有都已经无法反驳。
　　他呆呆的紧捏着肾源匹配成功的资料，双目失神，崩溃的大神重复道。
　　“别说了，别说了！！！”
　　黑发青年青绿色的眼眸没有一丝的波澜继续，连声音都没有停顿一瞬间。
　　“在两人商量过后，精挑细选了一个时间。这一天中岛先生提前躲过监控，埋伏在了电梯内，计划好麻生香取到来的时间，对其进行了伤害。”
　　“而麻生香取在整个过程中没有任何的反抗，是因为你长期对她的pua控制，让她也觉得自己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
　　春澄久司平静的视线停留在崩溃的高桥坂田身上，平淡肯定的声音不像是在推测，更像是在诉说一个已定发生的事实。
　　“而中岛先生将麻生香取杀害后，运送到了负2层，并伪装成了连环杀人案的痕迹。”
　　另一侧，一直安静听着全程的前川医生笑盈盈的举起了手上的圣经，声音慈祥。
　　“那你为什么说我也参与在内？”
　　青绿色的视线注视着书本上圣经两字。
　　“前川医生，你才是这一切的主谋。”
　　前川医生皱起了她温和的眉毛，像是不理解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先是伪造一份高桥坂田和她女朋友肾源匹配的资料，而你更知道中岛先生因为女儿疾病的花销已经濒临走投无路，在某一天你与中岛先生进行了一番谈话，并成功说服他。”
　　“你将伪造的肾源匹配成功的资料，和中岛先生的联系方式都留在了高桥坂田的病房。”
　　前川医生脸上一直慈祥的笑容消失了，她的面色带着前所未有的平静。
　　“证据呢？”


第39章 
　　证据……
　　春澄久司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一身白大褂的前川医生。
　　前川医生往日温和布满慈祥的双眼，此时失去温柔的笑意，因为长时间的睡眠不足，眼下带着浅淡的青黑色，面色苍白。
　　平时围绕着慈祥气息的时候，看起来就是一个温柔的阿姨，但当她不再维持周身气场和笑咪咪的双眼的时候。
　　一双眼睛黝黑没有一丝光亮，直勾勾的看着人一动不动，乌黑的眼珠像两个深邃无底的洞，有些许的渗人。
　　被质问的春澄久司，有些许的沉默，青绿色的眼眸轻轻的掠过一旁六神无主高桥坂田手中的肾源匹配资料。
　　视线在被高桥坂田手里，被攥的皱巴巴的资料上面短暂的停留了片刻。
　　又看向一旁蹲在地上紧紧抱着女儿，满脸焦急无助的中岛先生。
　　他本以为前川医生是一个十分聪明的人。
　　怎么和高桥坂田一模一样——
　　还要证据？
　　人证，物证不都在现场吗？
　　话语在喉咙里滚的滚，春澄久司以一种极其复杂的视线对上前川医生没有一丝光亮乌黑的双眼。
　　身形消瘦的前川医生，突然被春澄久司投以一种极其复杂的眼光，她难以形容里面夹杂着的数种含义。
　　这是什么意思？看不起她。
　　她纤细修长的右手拿着一本厚重的圣经，在被投以复杂的注视下，瘦弱的手指紧紧的捏住圣经，恨不得在书上捏出一个洞来。
　　她明明都是为了世界。
　　某些罪恶的人根本就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
　　在短暂的对视后，两人都没有挪开视线。
　　春澄久司刚准备开口，站在一旁目睹了一切的松田阵平，便心领神会的又将高桥坂田手里的肾源匹配资料拿了过来。
　　他眯着墨镜下的双眼，声线带着一丝跳跃的说了一句：“借用一下，那边又有一个人要用。”
　　资料因为高桥坂田刚刚心烦意乱的情况下被拽得皱巴巴，虽然皱巴巴，但也不影响看清楚上面描述的内容。
　　松田阵平看着资料摇了摇头，声音充满感慨的说了一句。
　　“还真是抢手啊，这个需要完，另外一个又需要。”
　　见物证再此回到手上，春澄久司将资料打开，首页的落款处。
　　一个医科大学附属医院的盖章进入眼前。
　　黑发青年神色没有一丝波动的转过资料，此资料面对着前川医生。
　　红色的章印映入前川医生乌黑的双眼里。
　　青年的声音带着一如既往的平淡和温和。
　　“一份伪造的资料，却能盖上医院的公章。”
　　前川医生直勾勾的盯着面色淡淡的黑发青年，再无往日的温柔的面目，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
　　“你又凭什么说资料是伪造的？”
　　这一句话让黑发青年真正的像是困惑般的皱起了眉眼，青绿色的眼中带着点点疑问。
　　“作为医院医生的你，前两周不是给你得了心脏病的女儿和受害者做了心脏匹配，你不是知道匹配结果要两周才能出来。”
　　青年每一个温和的话音落下，前川的医生的面色变难看几分。
　　她再也维持不住面上的平静，像是完全撕破了面上温柔的伪装，露出狰狞的原本面目。
　　春澄久司骨节分明的手指轻点下巴，黑发青年的声音在前川医生听来，不外乎从地狱传来。
　　“我记得受害者和高桥坂田是在一周前做的匹配吧。”
　　说道后面，春澄久时微微的弯起了漂亮的双眼，声音带着几分浅淡温柔的笑意，他像是单纯的好脾气的询问。
　　“前川医生你挪用医院公章的时候戴了手套吗？”
　　眼神悄无声息的下移停留在前川医生捏着圣经的右手上。
　　瞳孔紧缩，前川医生手指一僵。
　　说中了。
　　漂亮的眉眼弯起的幅度微微变大，带着轻微笑意的声音还没有停下。
　　“电梯和负2层的监控刚好在维修期间，但医院无处不在其他的监控，会不会拍下某个人悄无声息的拿走公章的身影，我记得护士小姐说最近医院新安了两个新监控。”
　　前川的医生面色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难看。
　　其实她本来是确定不会出问题的，她在医院工作多年，对医院的监控很了解。
　　她动手前肯定是有小心翼翼的考虑到监控问题，但她真不知道医院最近新安了两个监控。
　　在春澄久司的询问下，她对自己不由自主的也产生了怀疑。
　　黑发青年垂下乌黑的睫羽，漫不经心的收回资料，一点一点有条不紊的将皱巴巴的资料抚平，一张一张的整理好。
　　“物证，还有人证。”
　　开口的瞬间，春澄久司抬起双眼，先是看向了一旁受害者父母，愤怒中带着一丝复杂的表情。
　　然后才慢悠悠的看向了不远处满脸焦急的中岛先生。
　　松田阵平双手交叉垫在脑袋后面，墨镜后乌黑的双眼注视着蹲在一侧的中岛先生和他的女儿。
　　小女孩此时此刻已经哭花了漂亮但因为生病长期毫无血色的脸蛋，一身崭新的粉色公主裙，也被她双手爪得紧巴巴的，完全看不出之前对其的小心爱护。
　　她虽然年纪只有六岁，但是她也懵懵的听懂了刚刚其他人的交谈。
　　那两个温柔会给她讲光的故事奥特曼的警察叔叔，是来抓她的爸爸的。
　　她最喜欢的爸爸和病房里其他人说的一样干了坏事，所以警察叔叔才要找他爸爸。
　　她的爸爸再也不是那一个善良正直最好的爸爸。
　　晶莹剔透的眼泪像不要钱一样不停的往下掉落，中岛先生焦急的看着自己的女儿，像哑了声一样手足无措。
　　黑发自然卷青年看着这一幕，刚刚还在病床上对着他笑的甜甜的小女孩，转眼哭的如此之伤心，整个人仿佛要哭的喘不过气来。
　　插在口袋里的双手悄无声息的握紧，清隽的眉头微微皱起，薄唇紧抿。
　　有点难受，他心想。
　　中岛先生魁梧的身形整个僵硬，宽厚的手掌带着一层厚厚的茧，一边拍着自己女儿的背帮忙顺气，一边对女儿对他幻想的形象破灭感到了无助。
　　在整个办公室所有人充满压力的注视。
　　他的女儿中岛慧子抬起了一张流着眼泪的双眼，湿漉漉的眼神没有像往常一样仰慕的看着他，而是充斥着让他难过的询问。
　　“爸爸，他们说的都是真的吗？”
　　整个喉咙像是完全哑掉，说不出话来，中岛先生在面对女儿那一双带着泪水的双眼时。
　　不知道该去如何解释，或者说是如何去撒谎。
　　春澄久时一只手拿着手里的物证，一只手漫不经心的放进了口袋。
　　青绿色的眼眸停留在不远处交谈的中岛父女，又像是透过中岛父女看向了飘无空虚的远处。
　　作为一个善良的警察，此时此刻也该和松田阵平被当下的情绪感染。
　　他平淡没有波澜的视线，终于有了波动。
　　“是真的吗？”中岛慧子往日清脆的童声带着哭腔的嘶哑。
　　中岛先生张了张嘴，喉咙滚了滚，正准备将他想好的说词说出来。
　　“爸爸你和我说过，好孩子是不可以撒谎的。”
　　女儿的一句话，将他所有的说辞都堵了回去，他一瞬间溃不成军。
　　声音带着颤抖，避开了女儿的视线。
　　“慧子，爸爸对不起你，这一切都是真的。”
　　春澄久司极其漂亮的眉宇间带着一丝意料之中的。
　　接下来，中岛先生该顺理成章的说出一切了。
　　在春澄久司心想的同一时刻，中岛先生已经开始声音嘶哑的全盘托出。
　　“之前我因为女儿医药费走投无路、彻底绝望的时候，前川医生找到了我，她说她可以帮我。”
　　声音压抑着痛彻心扉的悲伤。
　　“我的女儿才6岁，她还有大好的今后时光——”
　　还没等他说完，站在一旁麻生香取的母亲再次情绪崩溃，她的声音带着愤怒打断了中岛先生的话语。
　　“我的女儿也才22岁！！！你怎么下得去手！”
　　中岛先生不堪的避开麻生香取母亲的质问，继续开始了他的诉说。
　　“她给我介绍了高桥坂田，并告诉我，该怎么做才可以得到一大笔钱，才能用于我女儿的治疗，拯救我女儿消逝的生命。”
　　松田阵平：“于是，你去见了高桥坂田，并且谋害了这一起案件。”
　　中岛先生沉默的点了点头，认下了这所有的一切。
　　“前川医生答应我，即使之后事情败露坐牢了，她也会好好的照顾我的女儿。”
　　“中岛你怎么敢的。”见所有的事情已经暴露，前川医生开始崩溃的喃喃自语。
　　“我都是为了这个世界，像这些污秽之人就不配活在世界上，高桥坂田这种pua的渣男就应该去坐牢，而且我还给了中岛先生拯救他女儿的机会。”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理直气壮，又恢复了往日慈悲为怀温柔的面貌，温柔的声音中还带着一种悯悲怜人的关怀。
　　“我让社会败类去坐牢，还拯救了中岛慧子的生命，我没有错。”
　　她双手捧着圣经，一身白大褂穿在身上宛如白衣天使。
　　听到一派胡言的松田阵平眉头紧锁：“那麻生香取呢做错了什么！”
　　前川医生的声音尖锐，像是一根针狠狠的插进所有人的脑海中。
　　“麻生香取她虐猫！我在办公室里亲眼目睹了她虐待一只流浪猫，她是残次品，我是做好人好事，我才是正义的。”
　　春澄久司对这所有的一切都没有情绪波动，他平淡的问出了话。
　　“那你呢？你自己也不是想要用麻生香取的心脏救自己的女儿吗？一副站在道德制高点来掩盖你自己丑陋的面貌。”
　　麻生香取的父亲满目悲伤：“这一群恶毒的人，警察多亏了你们才没有让我女儿的死被掩盖真相。”
　　白炽灯的照耀下，黑发青年祖母绿的眼眸，看向满目悲伤的麻生香取父母。
　　“你们不是也认识前川医生，知道这所有的一切吗？”


第40章 
　　[太生草了，惊天大翻转，你以为区区三选一，三人全选？不！！！全员恶人！（震声）]
　　[啊，这个世界已经没有爱了，我之前还在可怜这个小女孩，转眼就告诉我她虐猫。（沉默不语）]
　　[前川医生这个假慈悲的圣母看得我拳头ing了，什么叫为了世界除去败类，还拯救其他人的生命。明明都是为了满足自己的一心私欲，还冠以一些富丽堂皇的理由。（河豚式气鼓鼓）]
　　[呆滞，彻底呆滞，前面还在老老实实3选1的我像个傻子，老贼他变了！！！他怎么不按套路来！]
　　[等等，所以春澄老婆的意思是，受害者麻生香取的父母也参与了这场谋杀？]
　　[我来捋捋前川医生制作了假的肾源匹配资料，引导高桥坂田和中岛先生两人合伙谋杀了麻生香取。
　　前川医生可以说是因为女儿心脏病想要麻生香取的心脏，中岛先生缺钱，高桥坂田是被假的匹配资料骗。那麻生香取的父母又是为什么？！我不理解！]
　　[呜呜呜，在案子中游刃有余，一切的掌握之中春澄警官真的好香啊，我真的无法拒绝一些温柔的智力派，一些贴贴。]
　　[麻生香取的父母认识前川医生这件事确实之前好像就端倪，他们碰面的时候，老贼确实给了脸部情绪描写，那个时候他们表情就不太对了，有一些情绪上的破绽。]
　　[新的一天，新的春澄老婆！（嘿嘿嘿）]
　　[可恶！这个案件看得我全程懵逼，完全跟不上春澄警官的节奏。怎么突然从3选1，变成三个全选，再变成全员恶人的。呜呜呜，笨蛋如我给柯学爱好者大家丢脸了。]
　　[其实我也没搞懂，但是没关系，一个家里面只要有一个人聪明就够了，对吧，春澄老婆。（一把抱住我聪明的春澄老婆）]
　　[比起全员恶人，其实我想说，还有人记得大明湖畔的连环杀人案吗？（摸下巴）]
　　***
　　“你们不是也认识前川医生，知道这所有的一切吗？”
　　松田阵平默默伸手摘下了架在鼻梁上的墨镜，整个世界从照着一层暗色变得清晰明亮。
　　眨了眨黑色的双眼，他先是抬眼看向说话的春澄前辈。
　　黑发青年温和的脸色像是在叙述一件已知的事实，而不是询问。
　　柔顺的刘海乖巧的垂在青年额前，浓密的睫羽微微垂下，像振翅欲飞的蝴蝶，在白炽灯的照耀下投下片片细长的阴影，绚丽的青绿色在灰暗的阴影中一闪而过。
　　青年的声音温柔轻和响彻在不大的房间，却让整个空气变得僵硬，时间流速仿佛都变得缓慢。
　　松田阵平懒懒散散的捏着自己摘下来的墨镜，余光漫不经心的看向站在一侧一瞬间僵硬住麻生香取父母。
　　麻生香取的父亲搀扶着麻生香取的母亲。
　　麻生香取母亲刚刚还情绪激动的要哭诉着些什么，春澄久司的一席话在他听来宛如恶鬼，让她瞬间整个人僵硬在原地。
　　好不容易酝酿的悲伤情绪像是卡在喉咙里的鱼刺不上不下，刚刚想说的话也被打断现在也不知如何是好。
　　她身侧正搀扶着她的麻生香取父亲，对比之下就要显得冷静的多，比起妻子脸色直接僵住，他至少维持了面上的平静。
　　但也只是面上的平静，他的手紧紧地搀扶着妻子的身体，灯光的照耀下可以看到他的瞳孔，正在细微的以一种并不平静的速率的颤抖。
　　看来，春澄前辈说的是真的。
　　松田阵平若有所思，他之前也发现了麻生香取父母两人身上存在一些不对劲。
　　比如麻生香取父母在进入房间，看到前川医生的时候情绪起伏变得不稳定，像是看到了什么令她们震惊的东西。
　　但他也只判断出了麻生香取的父母，可能认识前川医生。
　　缓慢随意的从麻生香取父母身上收回视线，看下另一旁被春澄前辈直接戳破内心丑陋，打击的已经不说话的前川医生。
　　被点破和麻生香取父母认识的前川医生，她成功再次收起了被打击的七零八碎的心。
　　熟悉慈祥的微笑，又缓慢的挂回嘴边。
　　这短短的片刻工夫，她又觉得她自己行了。
　　她面含慈眉善目的微笑和春澄久司点了点头，厚重的圣经被她缓慢地放回了书架上。
　　空气再次流动起来，她像是感觉主动权又把握回了自己手里。
　　前川医生的反应在其他人意料之外，她直截了当的承认了这件事。
　　“我确实认识麻生香取的父母。”
　　另一旁听到前川医生承认的麻生香取父母，一瞬间脸色变得很难看。
　　他们两人抬起头死死的盯着含着笑意的前川医生，捏紧了拳头，恨不得上来捂住前川医生的嘴。
　　让她不要继续往下说话。
　　但前川医生像是完全没看到两人充满存在感的目光，或者说她看到了，但根本没有将两人放在眼里。
　　她缓慢的将双手插进了白大褂中。
　　目光以一种高高在上的离于世间的温和看向面前清隽的黑发青年。
　　像是注视着春澄久司，又像是透过春澄久司看向虚无缥缈的远方。
　　面对面前穿着白大褂女人慈眉善目的微笑，春澄久司微微眯起青绿色的眼眸，眉眼弯弯回了前川医生一个温柔的微笑。
　　在整个房间紧张的气氛，两人突然面带笑容像好友一般对视。
　　在漫长且温柔含笑的对视下，前川医生率先败下阵来。
　　这个家伙怎么没有一丝情绪变化。
　　她插进白大褂口袋里的手紧了，看着青绿色眼眸中毫无波澜的笑意，挪开了自己的视线。
　　开口打破了情况。
　　“我承认，麻生香取一事存在想救自己女儿的私心，但我是正义的。”
　　春澄久司笑盈盈的点了点的，也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
　　黑发青年骨节分明的手指，漫不经心的拿起前川医生刚刚放下的圣经。
　　【圣经——一本十分厚重的书，内容生成历史悠久，蕴含了许多人生感悟。具体有多厚重，建议左手持砖头，右手持圣经，两个分别砸向自己的头体验一下哪个更痛，便可以知道圣经有多厚重坚硬。】
　　就在两人交谈的时候，空气中似有似无的响起一声不屑的嗤笑，是站在一旁的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见其他人都被他的嗤笑声吸引了目光，抬了抬手里的墨镜，声音带着慢悠悠的讽刺。
　　“你继续，你继续——”
　　嗤笑声打断了前川医生的讲述，她皱起了自己清秀的眉头。
　　感觉到了自己崇高的理念被这些什么都不懂的普通人完全不看在眼里，被冒犯的不爽让她维持不住脸上慈祥的微笑。
　　听闻到空气中那细不可闻的嗤笑声，春澄久司此时此刻的内心和松田阵平的想法达到了高度的一致。
　　为了自己女儿的心脏，还正义。
　　错了便就是错了——
　　一个正义善良的警察，在面对此情此景的时候，是不是应该情绪明显一点会更容易受到论坛的关注。
　　于是，短暂的思索过后，春澄久司也慢悠悠的回应了一声略带不屑的嗤笑声。
　　然后又挂上了他那眉眼弯弯温柔的笑容，像是刚刚那一声不屑的嗤笑声完全不是从他口中发出的。
　　很好，被冒犯的感觉更严重了：）。
　　前川医生慈悲为怀的微笑再次消失。
　　春澄久司漫不经心的掂量着手里《圣经》的重量，在思索物品描述里砖头和《圣经》两个同时砸头，哪个更痛？
　　完全没有得到关注的前川医生，憋不住的再次说了起来。
　　“你们懂什么？主会庇佑我，我不过是将世间的苦难还以他们，这是他们犯下的罪，我不过是想让他们体验一下同样的痛苦。”
　　一边掂量着书的重量，春澄久司发现无法凭空分辨哪个砸头更疼后，便遗憾的放下了手里的书。
　　他微微抬起浓郁的睫羽，看向前川医生，眉眼带笑的询问。
　　“那你成功了吗？”
　　前川医生的呼吸再次一瞬间窒息，面前这个温柔的青年，总是能够一句话把她噎的喘不过气来。
　　确实，麻生香取的父母实际的表现和她想象里有些许不同，原以为在得知麻生香取死亡后，他们两人会悲痛欲绝，反思自己的罪孽。
　　但从春澄久司刚刚的话语中也可以得知，她的这一切行动像是被麻生香取父母早就知道，并暗自默许的。
　　见前川医生再次被他噎的说不出话，春澄久司又漫不经心地垂下眼睛，声音依旧带着温和的笑意。
　　像是无意间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带着若有若无的引导性。
　　“你不是正义的吗？将他们的罪抛之于众吧。”
　　前川医生面色凝重的看着面前青年垂下的眉眼，在这一刻她感觉到了无力，像是所有的一切都在对方的掌控之中。
　　一举一动都像是被牵引着，这个笑容温柔的青年什么都知道。
　　躲不过的，无论她说与不说，黑发青年他都知道。
　　事情的发展情况再次不受控制，麻生香取的父母也没有在维持面上的悲伤，透着一股咬牙切齿的恨意。
　　在一侧麻生香取父母恨不得杀人的目光下，她双手插着白大褂，微微吸了口气。
　　既然都知道了，她说与不说又不能改变什么，那将麻生香取父母两人的罪孽抛之于众，让这群什么都不懂的凡人，明白她的煞费苦心，明白主引领她这些行为的正义之道
　　声音像是从遥远的天边飘来，带着慈祥与温和。
　　“麻生香取的父母两人从事的器官买卖行业，我不过是想让他们承受自己的罪孽。”


第41章 
　　[刺激！！！这剧情发展像上了高速。]
　　[好家伙，麻生香取的父母竟然从事的器官买卖行业，果然也不是什么好人，再次附和了那一句全员恶人。]
　　[在场的只剩下三个警察是个好人。]
　　[我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只是说可能，都全员恶人了，那三个警察也不是什么好人才真的刺激。（bushi）]
　　[很好，楼上说的很好，下回不许再说了。不过我说真的黑方的松田猫猫，好像真的挺香的。（扭捏.JPG）]
　　[虽然说已经知道春澄警官是铁血红方人，但想想如果是黑方好像也挺香的，温柔把人民群众放在第一位无私奉献的警官前辈，私底下是酒厂的卧底，刺激！]
　　[老贼，听到没有，我想看这个。（指指点点）]
　　[不过器官买卖行业的话，那肯定得有产业链了呀，大案件哦吼！]
　　[器官买卖行业的产业链，好家伙，春澄老婆加入特别行动小组，第1天就碰上了大案件，履历再添一笔，好耶！升职加薪！]
　　[说真的，一般像器官买卖产业链肯定会涉及到一些大组织，一些违法的大组织，草，最后不会和酒厂有关吧。（琴酒的凝视.jpg）]
　　[应该不是吧，毕竟酒厂目前好像还没有出现相关的消息吧，可能是其他黑衣组织（？），酒厂的对家或者合作伙伴什么之类的，一些猜测。]
　　[感觉这个案子要是能破了，估计春澄老婆离升职加薪又不远了，好耶！]
　　[春澄警官之前好像挺缺钱的样子，能升职加薪估计会很开心吧！]
　　***
　　从事的器官买卖行业——
　　这句话蕴含的信息太多，村口警视和松田阵平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松田阵平拿着墨镜的手捏紧，看向了麻生香取父母的情况。
　　另一边的麻生香取父母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可以说是吓人。
　　麻生香取母亲做了尖锐美甲的双手死死的捏紧，垂在身侧仿佛一个暴动就会挥起拳头冲上来。
　　整个脸色暗沉的可怖，特别是麻生香取的父亲，和蔼的中年男人一改之前稳重的形象，头微微低着，一双三白眼抬起，目不转睛死死的盯着说话的前川医生。
　　声音拖长带着阴森可怖和充满危险性的威胁。
　　“前川医生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讲——”
　　村口警视神色凝重的放下了，他刚刚手里一直捧着的保温杯。
　　从刚刚开始，事情的发展已经完全脱离了他的控制范围。
　　麻生香取父母从事器官买卖行业这消息属实的话，那么他们可以根据这条信息，很可能揪出一条隐藏在国家下面巨大的违法产业链。
　　他深吸了一口气，紧紧的观察着麻生香取父母的神情举止。
　　毫无疑问，麻生香取父母当下的反应证明了前川医生话语的可靠性。
　　松田阵平看了一眼，站在一侧两眼弯成好看的月牙形的春澄久司。
　　黑发青年欣长清瘦的身躯像一棵在风中挺拔的小白杨，像是不受世间万物干扰，稳稳的屹立着。
　　出色的样貌，平静的脸色没有丝毫的变化，嘴角依旧带着一抹温和的笑意，像是对一切都早有预料，对前川医生口中消息丝毫不感到惊讶。
　　要是春澄久司知道松田阵平的内心想法，肯定会大喊冤枉。
　　虽然对麻生香取父母忙活的工作有些许的猜测，但他其实也只是一些猜测，在前川医生说出口前，他也不能确定。
　　在和村口警视打电话的过程中，他听到了麻生香取父母的一些哭诉，长时间在外国忙工作，忙到能两年不注意到女儿的精神状态——
　　之前更多的是一种诈一诈前川医生的想法，没想到前川医生直接坦白了。
　　修长纤细的手指，漫不经心的敲击着下巴。
　　青绿色的眼眸停留在前川医生带着不正常光亮的黑眸中，感觉能诈骗出来消息和前川医生目前不太正常的精神状态有关。
　　春澄前辈——
　　黑色头发带着自然卷的青年收回了自己的视线，耳畔还响着麻生香取父亲对前川医生阴森森的话语。
　　他漫不经心的垂下眼眸，右手捏着墨镜在桌面上缓慢敲击。
　　墨镜和实木桌面碰撞的声音吸引了在场其他人的视线。
　　微垂着脸的松田阵平看不清青年脸上的神色，只能看到他额前戴着自然卷的黑色头发。
　　他声音拖长不紧不慢的说了一句，像是随意又像是带着一丝警告麻生香取父母。
　　“我们都还在这呢，前川医生麻烦你继续讲。”
　　被麻生香取父母威胁了一通的前川医生完全没有感觉到害怕，反而陷入了自我情绪高潮，神色情绪变得激动起来。
　　她拿出插进白大褂里的双手，放在胸前，慈祥的脸色变得疯狂。
　　她扬起头颅，昏暗的眼睛带着一种痴迷的光亮，任何一个人都可以看出她目前的精神状况充斥着微妙的不正常。
　　“我是代表神来谴责你们——将你们的罪孽还给你们！”
　　余光目睹了前川医生行为举止的一切，垂着头的松田阵平做了皱眉，这个前川医生看起来好像精神状况有点不太对。
　　春澄久司祖母绿的猫眸也在前川医生不正常的神色上停留。
　　此时此刻他俩的内心想法达到了高度的一致，这个前川医生目前的行为举止——
　　像是被一些邪教洗脑了一样。
　　不正常……
　　松田阵平感到有些许头痛，感觉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麻烦了起来。
　　从一个普通的案件牵扯的东西越来越多，一件事情还未处理，又牵扯出了一大堆其他杂乱无序的信息。
　　连环杀人案、麻生香取父母的违法器官买卖，以及背后可能牵扯出来的一条黑色产业链。
　　再加上前川医生种种奇怪行为，以及前川医生不正常的精神状态背后可能隐藏着的邪教组织。
　　短短的一个小时内，他接受了大量来自外界的信息。
　　他有些疲惫的伸出了手，骨节分明的手指揉了揉紧皱的眉心，试图让目前高速运转的大脑得到片刻的休息，缓解一下当下杂乱的思绪。
　　事态发展的越来越严峻，村口警视已经开始编辑消息，准备向上级汇报。
　　就在村口警视汇报情况的时候，前川医生那边的交谈也像是完全没有被影响，还在继续进行着。
　　前川医生放下了举在心脏前的右手，双手合十，带着一种极度的诚恳。
　　“在我女儿心脏病找不到配型的时候，使神指引了我方向，他让我在一望无际的黑暗中找到了前进的光亮，能够在这灰暗没有一丝光亮的事件坚持下去。”
　　说着她充满诚恳的声音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带着一种更饱满的情绪说出了接下来的话。
　　“神指引了我方向，我也要将神的观念发扬光大，你们这些凡人完全不懂神的良苦用心。是他告诉了在如此困境之中，我该怎么去做。”
　　听着前川医生完全像是被洗了脑乱七八糟的发言，松田阵平本来就紧紧皱起的眉头变得更加紧缩。
　　前川医生开始环顾整个房间内的所有人，像是高高在上游离于世间般的审视的目光，一个一个的说出了话。
　　她先是盯着被事态发展完全惊呆住的高桥坂田。
　　“恶意PUA麻生香取，完全将对象的行为掌握在手中，满足自己过于恶心的控制欲的罪孽之人。听说麻生香取在被杀害的时候，一开始是被反抗的，在你的一通电话咒骂下，女孩像是完全丧失的希望放弃了反抗。”
　　高桥坂田被她一句高高在上的审判一般的发言，拉回的思绪，满腔怒火的朝她咆哮道。
　　“你为什么要陷害我！”
　　他充满怒火的质问，得到了前川医生轻飘飘的一句。
　　“我并没有陷害你，我不过是在神的指引下将你内心的罪孽解剖出来，杀害麻生香取的行为完全是由你自己所做所为。”
　　紧接着前川医生便再也没有看火冒三丈的高桥坂田一眼，将视线放在了抱着女儿的中岛先生身上。
　　“世间如此灰暗没有光亮，女儿身患重症无法治疗，我在神的指引下给予你机会，拯救你女儿的生命。”
　　抱着女儿的中岛先生皱起了眉，伸手捂住了自己女儿的耳朵。
　　前川医生还没有停下她的发言，她又将视线放在了阴森森的麻生香取父母身上。
　　“从事器官买卖，我本想让从事器官买卖的父母，体验自己女儿麻生香取的器官被其他人谋划的罪孽。但你们为什么早已知道了这一切还默许了。”
　　前川医生慈眉善目的眉眼微微皱起，一种计划被打乱的烦躁缭绕在她的眉宇之间。
　　她像是完全对麻生香取父母的行为不理解。
　　虽然前川医生没有等到麻生香取父母的回答，但他等来了春澄久司平淡没有一丝起伏的声音。
　　“因为麻生香取是被收养的。”
　　春澄久司青绿色的眼眸不带一丝的波澜起伏，视线看向了阳光明媚的窗外。
　　在米黄色的阳光照耀下，空气中细小的灰尘颗粒变得闪闪发光。
　　“之前在东京明日阳光孤儿院事件中——”
　　松田阵平若有所思，是春澄前辈以前待过的孤儿院，那个被变态心理医生给所有孤儿下了心理暗示烧毁的东京明日阳光孤儿院。
　　春澄久司还在声音淡淡的说着情况。
　　“警视厅对东京明日孤儿院所有收养的孤儿进行了一个走访，其中就有麻生香取。”
　　比起松田阵平瞬间明白了其中的事情，在场的其他人听的都有些许懵，他们没有参与东京明日孤儿院案件，并不清楚其中的情况。
　　春澄久司将眼神从窗外明媚的阳光里收回来，看向了自己的双手，苍白纤细的双手上带着上回东京明日阳光孤儿院案件导致的烧伤的疤痕。
　　“很巧，我也在东京明日阳光孤儿院待过，参与了一部分相关的回访。”
　　“麻生香取在警视厅的回访中，精神状态情绪并不正常，特别是在面对养父母的情况达到了高度的戒备状态。在戒备中还带着一丝犹豫和纠结像是想告诉警方些什么，却在最后什么都没有说。”
　　“本来精神就脆弱的麻生香取，在男朋友长期恶意打压PUA控制下，对男朋友达到了高度的服从。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麻生香取在最近发现了你们从事的器官买卖行业，并且以告发威胁你们给她男朋友寻找肾源了吧。”
　　春澄久司将自己带着烧伤疤痕的双手懒散的放回了口袋，平淡地将视线注视向站在一旁，一言不发的麻生香取父母。
　　“面对养女的威胁，你们表面上答应的好好的，私底下赶回了国内已经开始调查这个长期未管的养女，在调查中发现了这一系列事情。”
　　麻生香取父亲恶狠狠的瞪着春澄久司，目光凶狠，却说不出反驳的话语。
　　春澄久司又侧过头，懒洋洋的看向情绪高涨的前川医生，冷漠平淡的轻挑眉毛。
　　“你的神知道你为什么会认识麻生香取父母？”
　　前川医生的脸色僵了一瞬间，面对询问没有回应。
　　春澄久司也没有想得到她的回应，继续冷漠的说着事情。
　　“为了女儿的心脏，你一开始联系了想尽办法联系到了地下器官买卖行业，并因此认识了麻生香取父母。”
　　“麻生香取父母正烦恼如何解决掉这个没有感情多事的养女，你的到来为他们提供了思路，在机缘巧合下，他们通过其他人将消息透露给你，并有了后面的一系列事情。”
　　“我说的没错吧。”
　　黑发青年一成不变的声调终于有了变化，尾音微微上挑，带着点拉长。
　　平淡的表情也有了变化，弯起了眉眼看向了麻生香取父母，虽然是一个饱含笑意的眼神，但青绿色的眼眸中并没有一丝的温度。
　　被戳破的一切的麻生香取父亲再也不维持面上的平静，他神色狰狞死死盯着面带笑意的春澄久司，带着吓人的扭曲。
　　“是，麻生香取那个蠢货，我们一开始收留她也只是为了器官买卖，在一些机缘巧合的情况下留下了她的性命。没想到这个蠢货为了她那个男朋友后面还想着揭发我们！！！”
　　麻生香取的母亲声音尖锐的附和她的丈夫：“该死！！！”
　　明白所有事情一切的前川医生，她再也维持不住面上诚恳的表情，本以为自己掌握了所有的一切。
　　没想到整个事情来龙去脉都是在麻生香取父母的引导下完成的。
　　本以为是她策划了高桥坂田和中岛先生对麻生香取的谋杀，结果变成了麻生香取养父母刻意透露出麻生香取和她女儿心脏匹配的结果，导致了所有的一切。
　　前川医生的面色一瞬间苍白，她整个人的神色变得有些灰暗，双手紧紧的抓着白大褂。
　　显得是那么的可笑。
　　她整个人的行为可笑至极，她辜负了神对他的期望。
　　事情的一切都水落石出。
　　整个案件的来龙去脉已经捋清，但这个案件引发出的一系列事情还没有完全解决。
　　比如麻生香取父母从事的器官买卖背后的一系列黑色产业链。
　　以及黑色产业链背后的组织。
　　还有前川医生不正常精神状态下，肯定也是有外因引导。
　　前川医生口中的那个神，可以合理怀疑是一些邪教组织的洗脑。
　　村口警视从事刑警行业多年，经历了许多大大小小的案件，可以说是见多识广。
　　但是目前这种情况发展他还真没见过。
　　一个案件中牵扯出的东西太多太多，事态发展的很复杂。
　　他目光复杂中带着一丝欣赏的看向一旁，像是轻而易举揭露了所有一切的春澄久司。
　　春澄警部补很厉害，他参与了整个案件，也没有如此之快的发现这所有的一切。
　　而春澄警部补在短短的一个小时内，将整个案件的来龙去脉捋得清清楚楚。
　　这个伪装成连环杀人案的谋杀案带着一丝诙谐的气息。
　　像是套中套中套，一个接着一个，走到最后竟没留下一个好人。
　　春澄久司从口袋中拿出手机，目光平静的看了一眼手机时间。
　　手机屏幕散发着莹莹的光芒，他看到了此时此刻的时间。
　　2点 40分——
　　麻生香取谋杀案背后的一系列反应得先放一放。
　　青绿色的眼眸在阳光的照耀下微微眯起，黑发青年抬头望向楼上。
　　离2:50还有10分钟。
　　接下来轮到连环杀人案了——


第42章 
　　[麻生香取是收养的，感觉又和之前的串联起来了，就目前出现的东京明日阳光孤儿院里所有有戏分的孤儿好像结果都不太好。在心理医生的暗示下，跳楼自杀的自杀，现在还有一个被谋杀的。就春澄老婆是目前唯一存活的戏份多的，开始一些害怕。（拔刀）]
　　[前面的你在说什么恐怖故事，我已经开始害怕了，我真的感觉春澄警官现在身上Flag插满，和叠buff一样。（猫猫头落泪.JPG）]
　　[嘶，感觉这个案件隐藏的信息好多啊，看得我眼花缭乱。]
　　[好家伙，原地笑死，这个谋杀案在这里俄罗斯套娃呢？（。）]
　　[连环套中套中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你以为的不是你以为！]
　　[前川医生的精神状态确实不太正常，听春澄老婆的意思是说被洗脑了，感觉前川医生背后估计也会隐藏着一个巨大的支线？]
　　[谁还记得最早来医院是为了调查个连环杀人案的，可恶，连环杀人案凶手说我就这么没有存在感的吗，感觉完全被大家遗忘了。（死鱼眼的凝视.JPG）]
　　[这个案子走到这里搞得好复杂呀，感觉虽然说解决了，但又没完全解决。麻生香取夫妇牵扯出一条非法买卖器官的产业链估计又是一条支线，前川医生背后应该还有一条邪教的支线。这两条支线会和主线有关吗？（摸下巴）]
　　[连环杀人案凶手：是不是别人不发火就把别人当傻子呀，我真的要生气了！知不知道今天是谁的主场啊，一个接一个的来抢戏。：）]
　　***
　　其他警员赶到办公室，在村口警视的指导下开始将现场所有参与了麻生香取谋杀案的共犯进行逮捕。
　　中岛慧子正哭哭泣泣的抱着自己的爸爸，看着办公室里鱼贯而入的警员。
　　像是明白了些什么。
　　中岛先生作为麻生香取谋杀案动手的凶手，去吃猪扒饭是必定的。
　　一个年轻的警员纠结的看着两眼泪汪汪，抱着杀人凶手不放手的中岛慧子。
　　五六岁的小女孩哭的极其凄惨的舍不得自己的爸爸，他拿着手里的银镯子站在办公室内，有些手足无措。
　　话语在喉咙里滚了滚，他组织了一下语言在纠结怎么让小女孩和中岛先生分开。
　　就在警员纠结的时候，中岛先生发现了站在一旁拿着手铐的警察。
　　魁梧的父亲终于弯下了他宽厚挺拔的背，自从女儿确诊以来，他无时无刻都在为女儿的医药费奔波，多么辛苦疲劳的情况下，他都从未弯下他挺直的脊梁。
　　中岛先生深吸一口气，侧过头看向站在一旁青绿色眼眸的春澄久司。
　　在黑发青年的注视下，他目光温柔的看了看自己的女儿眼里带着几分请求。
　　春澄久司点了点头，一瞬之间，在两人的对视中，两人像是达成了什么协议。
　　焦虑的中岛先生感谢的露出一个苦涩的微笑，宽厚的手掌安抚性的拍了拍，抱着自己脖子哭的紧紧不放手的女儿。
　　小女孩双眼含泪的从父亲脖子间抬起头，缓慢的摇了摇头。
　　男人的眼眶一瞬间红了，疲惫的双眼中泛着泪光和依依不舍，伸手艰难地拿掉了女儿抱着自己的双手。
　　不远处拿着银手铐不停纠结徘徊的警员终于松了口气，见状拿着银手铐带走了中岛先生。
　　小女孩一个人站在原地愣愣的看着自己的爸爸被警察带走，眼泪蜿蜒的流淌在因为病痛苍白没有血色的脸上。
　　春澄久司走到中岛慧子身旁，他蹲下欣长挺拔的身体，和中岛慧子处于同一水平线。
　　看着小女孩泪汪汪的双眼，黑发青年及其漂亮的眉眼弯成好看的月牙，温柔的笑容带着关心和担忧。
　　青年没有开口，安静的蹲在中岛慧子身边。静静温柔的陪伴着。
　　伸手极其温柔的轻轻摸了摸小女孩的头发，伸手从口袋里摸出一包餐巾纸。
　　面对这一幕，松田阵平悄无声息的叹了口气，烦躁的抓了抓自己黑色自然卷的头发。
　　他抿了抿薄唇，纠结了片刻，走到不远处在春澄久司面前静静哭的中岛慧子身边。
　　话语在喉咙里滚了滚，半晌，他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看着中岛慧子艰难地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句话。
　　“你还想听光的故事吗？”
　　此时此刻，刚刚还在安静哭的中岛慧子，终于一把搂住松田阵平的脖子，崩溃的大声哭了出来。
　　突然被小女孩抱了个满怀的松田阵平，手足无措的伸起两只手，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办，黑色的眼眸中充满了慌张。
　　半晌，他才缓慢的将缓慢的一下又一下的拍着小女孩的背。
　　见中岛慧子有人安慰，春澄久司收回了关心的青绿色眼眸。
　　春澄久司皱着清隽的眉宇，鸦色的睫羽微微的垂下，清澈的瞳孔中倒映着手机上此时此刻的时间。
　　两点四十分——
　　在麻生香取谋杀案上耽误的时间太长，不过医科大学附属医院现场一直处于封锁状态，不让人员进出。
　　这也意味着连环杀人案的凶手——
　　他此时此刻还呆在他们所处的这栋病房大楼！
　　在病房大楼出了另外一起刻意模仿；连环杀人案件的情况下，连环杀人案凶手本人肯定也已经知道了这一出好戏。
　　如果他是连环杀案凶手本人，在发生了如此一场闹剧刻意模仿的情况下，并不会放弃自己原来的计划。
　　所以，他觉得接下来连环杀人凶手肯定还会再次动手。
　　黑发青年伸手拍了拍被中岛慧子抱着的松田阵平的肩膀，松田阵平询问的投来视线。
　　春澄久司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指了指松田阵平口袋里的连环杀案的案件资料。
　　松田阵平了然的点了点头，一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一只手继续安抚性地拍着中岛慧子的背，一只手避开中岛慧子，艰难的伸手将口袋里有些皱巴巴的案件资料拿了出来。
　　春澄久司伸手接过案件资料，他翻看起皱巴巴的案件资料。
　　两点四十五分五十六秒——
　　离三点整还有不到十五分钟。
　　从之前几次案件发生的时间来看，凌晨十二点整，上午九点整，晚上七点三十分，下午四点三十分——
　　四次案发时间和四个受害者情况一样，似乎毫无规律。
　　莫名的直觉告诉他时间不多了，连环杀人案凶手绝对会在今天下午动手。
　　黑发青年皱眉将手机时间从原来的数字显示变成时钟。
　　青绿色的眼眸在时钟上的几个关键的时间点上停留。
　　凌晨十二点整，上午九点整，晚上七点三十分，下午四点三十分。
　　一个星形的图案浮现在脑海里，四个案件发生时间点对应五角星其中的四个角。
　　五角星的四个角缺的最后一个角是——
　　下午三点整。
　　也就是说，离连环杀人案凶手动手时间只有不到十五分钟。
　　犯罪时间有了，但下一个受害者目标还无法确定。
　　一般像这种连环杀人案凶手在挑选受害者的时候，都会有自己的标准。
　　也就是说连环杀人案的受害者都会存在一些的共同相似点，但在此案件中四个受害者身上似乎完全找不到共同点。
　　年龄段、性别没有丝毫的规律，更像是大街上随意的挑选中的目标。
　　上一个受害者还是年迈腿脚不便的老爷爷，下一个受害者又变成还在校园里活泼青春的女学生。
　　春澄久司将几张犯罪现场图片翻来覆去的打量，松田阵平还在僵硬的安慰着中岛慧子。
　　看护中岛慧子的护士到来，拯救了松田阵平的僵局。
　　护士小姐伸手牵起哭的稀里哗啦的小女孩，解放了的松田阵平动了动因为长时间半蹲着而有些僵硬的腿。
　　春澄久司青绿色的眼眸在松田阵平僵硬住的双腿上停留了一瞬间。
　　护士小姐好奇的看向春澄久司手中犯罪现场的照片，映入眼帘的是之前在新闻上看到过的连环杀人案第三起案件的现场。
　　之前就有在新闻上了解到连环杀人案的情况，更别提连环杀人案里面有一个受害者她还认识。
　　想着被杀害的受害者，她满目可惜，感慨的说了一句。
　　“警官先生，你原来在看这个案件，我认识这个受害者，年纪那么小。本来手都快好了可以回到学校了，结果又遭遇了这么一出，真是可惜。”
　　春澄久司精准无误的抓住护士小姐话语里的信息，若有所思的询问：“手快好了？”
　　“对啊，受害者是我的邻居，一名女高中生，一个月前因为右手摔断，在家休养了一段时间。”护士小姐下意识的回答了自己知道的情况。
　　黑发青年眯起了自己漂亮的眼睛，苍白修长的手迅速的翻动照片，成功的在剩下几张照片上面找到了自己想看到的。
　　连环杀人案下一个动手目标是医院里腿部有疾的病人。
　　春澄久司迅速合上自己手里的资料，开始询问护士医院里的病人情况。
　　“医院最近接收腿部有疾的病人有几例？”
　　护士姐姐也看出了事态紧急，开口：“这个需要查一下。”
　　……
　　“腿部受伤的一共有一百五十二例，现在还住在医院里的一共四十七个。”护士小姐从电脑前报出相关数据。
　　春澄久司抬眸看着电脑上显示的数据若有所思，他伸手点了点屏幕上的数据。
　　“其中右腿受伤的有几个？”
　　“一共二十一个，都住在病房大楼四楼。”
　　闻言，松田阵平皱起眉。
　　“萩原他右腿的石膏下星期才会拆，他的单人病房也在4楼。”
　　***
　　单人病房内。
　　萩原研二正躺在病床上，手里拿着一个苹果，一边吃苹果，一边查看最新的新闻报道，他的右腿依旧是打着石膏高高吊起。
　　安静祥和的病房内响着青年咬苹果的咔嚓咔嚓声，听着就很有食欲。
　　突然之间，单人病房内的卫生间传来了轻微的撞击声。
　　洁白的病床上，萩原研二停下了正在咬苹果的嘴，微长的头发柔顺的搭在额前。
　　他拿着手机的手一瞬间僵住，敏锐的侧过头看向了单人病房内卫生间的方向。
　　额前的刘海间，灰紫色的眼眸闪烁着冷静的眼色，萩原研二左手将吃了一半的苹果举到嘴前。
　　灰紫色的眼眸停留在卫生间棕色的木门上，他面色未变，漫不经心的低下头咬了一口苹果。
　　“咔嚓”——
　　苹果的咀嚼声再次在安静的单人病房内响起。


第43章 
　　电脑屏幕散发着隐隐的白光，照亮了电脑前黑发青年面无表情正在思索的脸。
　　松田阵平看着电脑上的数据和医院地形图，回想着他之前看到过的案件详情。
　　连环杀人案，第一起案件是发生在一条偏僻的巷子里，在凌晨时十二点整，一名中年男性暴毙，死状凄惨。
　　其实一开始这起案件并没有被认为是连环杀人案的开头。
　　目暮警官在看到受害者嘴边红色的樱花的时候，发觉情况不对劲。
　　根据他多年的经验来看，一般像案件现场出现可以被称为标志性物品的时候，一般是杀人凶手身份的象征。
　　而当一个作案凶手会刻意留下自己身份象征的时候，那么这起案件绝对不会简单。
　　像这种情况下的作案凶手一般都是极其猖狂且自傲的一类，这意味着这一起案件可能只是一个开端。
　　凶手并不会在这一起案件之后就散罢干休，目暮醒官便强烈要求将此案件定义为连环杀人案的开端。
　　事实证明目暮十三的猜想也没有错，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又陆陆续续出现了三起案件。
　　在案件的现场都出现了同一种红色的仿制樱花，这是一系列的连环杀人案。
　　但在一个月的追查里，他们没有发现任何有关凶手的进一步情况，线索完全没有。
　　在特别行动小组成立以后，这个案件便顺理成章的和其他一直没解决的案件正式交递给特别行动小组。
　　听到春澄久司的话，松田阵平将双手插进口袋，一瞬之间明白了其中的关键点。
　　根据第一起案件受害人的现场照片，可以看到受害者左手中指关节处有茧，加上受害者教师的职业，左手中指关节处的茧是因为长期写字导致的。
　　受害者是个左撇子，但案件现场透露出的情况，受害者在遇上凶手的时候，只用了右手反抗。
　　一个左撇子在左手没有拿任何东西的情况下，生命攸关的时候只用了右手去反抗，这证明了他当天左手出现了问题动不了。
　　而受害者遇害的巷子不远处有个专门看骨科的诊所，受害者的伤情报告左手确实是严重的扭伤，但被判定为是凶手导致的。
　　也就是说，受害者左手的伤并不是凶手导致的，在遇上凶手前受害者的左手就受伤了。
　　第2个受害者根据护士小姐提供的消息，右手骨折。
　　第3个受害者是一名智力有问题的幼儿。
　　第4个受害者是一名坐轮椅腿脚不便的老爷爷，老爷爷的左腿因为年轻时候的车祸截肢。
　　松田阵平眯起了自己黑色的眼眸，他冷淡的将双手放进口袋。
　　这连环杀人案的凶手，受害者的相似点显而易见。
　　“就和集邮一样——”
　　松田阵平的声音带着些许的波动。
　　还真是恶劣啊。
　　黑色头发带着点自然卷的青年，有些厌恶的皱了皱眉。
　　下一个受害者目标会是右腿有疾的人。
　　萩原此时此刻正在病房大楼4楼，而且右腿打了石膏，完美符合连环杀人案凶手下个目标右腿有疾的标准——
　　神色变得有些凝重，松田阵平薄唇紧抿。
　　春澄久司清冽如水的声音打断了松田阵平的回忆。
　　“先去四楼。”
　　黑色头发自然卷的青年和春澄久司对视一眼，了然的点了点头，两人的想法此时此刻达到了高度的一致。
　　松田阵平收回放在电脑数据上的视线，和春澄久司两人一起迅速前往四楼。
　　另一旁用电脑查找消息的护士小姐，完全没有跟上两人的思绪，她不懂春澄久司和松田阵平之间是有什么暗号吗？
　　可恶，为什么仅仅对视了一眼就得出了结论？
　　这是什么！
　　警察之间的惺惺相惜、还是心灵感应？！
　　她以前读书的时候成绩也不差啊，为什么现在完全没跟上两人的思绪。
　　虽然对此时此刻的情况还有些发愣，但见护士小姐见两名警官迅速离开赶往4楼的时候，她也呆呆的跟上。
　　很不巧，三人赶到大厅电梯的时候，电梯正巧都有人使用。
　　电梯都停留在了别的楼层，并且看起来电梯短时间内并不能下来。
　　松田阵平伸手迅速的按了两下电梯按钮，电梯显示屏显示电梯还停留在其他的楼层不动。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又看向春澄久司。
　　黑发自然卷青年的眼神再次和青绿色的眼眸对上，两人同时看向楼梯的方向，消失在楼梯口。
　　再次没跟上两人思绪被独自留在原地的护士小姐，此时此刻有些自闭。
　　他们难道都不用说话交流的吗？
　　可恶，嘴不用可以捐给有用的人，谢谢。：）
　　她后知后觉走向楼梯口，看着早已空荡荡没有春澄久司和松田阵平两人身影的楼梯。
　　由衷的发出感慨，速度真快啊。
　　春澄久司和松田阵平边迅速在楼梯上往4楼方向赶，楼梯的层数快速跳动，顷刻间两人便来到了萩原研二所在的病房大楼4楼。
　　赶到4楼的那一刻，春澄久司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此时此刻的时间。
　　两点五十九分三秒——
　　离凶手的动手时间还有五十七秒。
　　***
　　[等会我刚刚就倒杯热水的功夫，发生啥了，怎么就确定凶手要对右腿有疾的人动手了！]
　　[可恶，怎么感觉像多年前数学课上我弯腰捡了一支笔，之后就再也没听懂过数学课，谁能懂我的悲伤。（。）]
　　[护士小姐的意思是说其中一个受害者手受伤了，然后春澄老婆就知道连环杀人凶手下一个目标？（呆滞望天.JPG）]
　　[说真的，我此时此刻的表情就和护士小姐的表情一模一样，你们怎么就懂了，可恶！]
　　[不管懂没懂，先夸春澄老婆和松田猫猫厉害！奖励他们一人给我一个贴贴，嘿嘿嘿。]
　　[等会儿腿部有疾的人都在四楼，萩原猫猫之前在军火运输轮船案件受伤的右腿还没好，此时此刻也住在4楼，你们懂我的意思吧？（老琴的凝视.JPG）]
　　[我来捋一捋，感觉漫画里还画的挺明白，目前连环杀人案件的四起案件里，4个受害者分别对应头部有疾，左手有疾，右手有疾，和左腿，那就还差个右腿的。也就是松田口里所说的和集邮一样。（？）]
　　[楼上的那哪里叫差个右腿，老贼在脸上写满了这叫差个萩原研二。（恶魔低语）]
　　[嘶，倒吸一口凉气，老贼他想干嘛？！（警觉）]
　　[为什么又是萩原！可恶！萩原说我做错了什么，就因为我用轮椅飙车闯红灯吗：（，那春澄久司车车还直接从墙上开了，警车都竖起来了！这不比轮椅飙车更离谱，更柯学？！]
　　***
　　单人病房内。
　　黑色头发微长的青年将视线从卫生间棕色的木门上收回。
　　青年就是住院的萩原研二。
　　他眨了眨灰紫色的眼睛，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自己打了石膏的右腿，然后又轻飘飘的看一下放在床头白色的拐杖。
　　此时此刻他突然有点怀念之前向楼下大爷借的轮椅，应该说是单方面借的。
　　在之前炸弹犯敲诈10亿日元的案子结束后，他便把轮椅还给了大爷，并说明了情况进行了深刻的道歉。
　　不得不说那个电动轮椅真的很人性化，功能齐全，比拐杖好用多了。（bushi）
　　边可惜那一辆还回去的机械电动轮椅，边垂下眼看着削了皮吃了一半有些许氧化的苹果。
　　他顶了顶牙尖，张开嘴，“咔嚓咔嚓”几口将一个苹果迅速解决，再次看向还在不停发出轻微碰撞声的卫生间。
　　骨节分明的手拿起苹果核，视线依旧停留在卫生间的木门，头也没回的将手里的苹果核朝着床头不远处的垃圾桶，手随意的一抬漫不经心的一抛。
　　苹果核精准进入垃圾桶。
　　灰紫色的眼睛停留在卫生间棕色的木门上，萩原研二不由得想到今早护士小姐说的话。
　　卫生间的木门螺丝处有些老化，木门变得容易脱落，让他今天小心点卫生间的门。
　　本来今天下午会有工人来对门维修。
　　但现在看来医院估计是出了什么事，整个医院大楼封锁了，修门的工人自然也进不来。
　　萩原研二遗憾的叹了一口气，他抬头看了一眼挂在病房里的钟表。
　　二点五十九分——
　　他的右腿其实之前就好的差不多了，但因为在之前案子里和炸弹犯抢炸弹遥控器的时候，用了右腿剧烈运动。
　　导致原来好的差不多的右腿，伤势加重，他又在医院多呆了半个月。
　　灰紫色的眼眸带着点点的难以挥去的惆怅，能不能让他安心住个院，他的住院生涯能不能平静一点，不要如此之一波三折。
　　内心惆怅，但萩原研二的面上丝毫不显，他嘴角微微上扬，脸上挂着一贯漫不经心的微笑。
　　面带笑容的伸手拿起放在床头的拐杖，他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走向，有着轻微碰撞声的卫生间。
　　穿着蓝白条纹的青年走到卫生间门前的时候，卫生间里的轻微碰撞声，一瞬间消失不见。
　　整个单人病房安静的可怕。
　　萩原研二将两个拐杖换到左手上，单脚站着，垂下眼睛看向面前卫生间的门把手。
　　骨节分明的手搭上木门上冰凉的门把手，小心翼翼地轻轻推开木门。
　　“原来是小鸟啊？”
　　卫生间的窗户关着，可能不知道什么时候一只麻雀跑了进来，现在出不去了，在卫生间里乱窜，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萩原研二右手紧紧的抓着门把手，左手拿着两个拐杖，笑盈盈的看着圆头圆脑的麻雀。
　　他垂下眼睛，浓密的睫羽遮住了紫灰色的眼眸，看不清里面的神色。
　　声音拉长，尾音上调，带着浅浅的笑意和麻雀说道。
　　“别乱撞了，不疼吗，我现在去把窗台让你出去。”
　　右腿打了石膏的青年，身子微动，准备朝卫生间紧关的窗户走去。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瞬间从门的侧后面窜了出来，直径扑向萩原研二。
　　穿着蓝白条纹医院病服的黑发青年脸色没有丝豪的变化，拄着拐杖的右手都没有一瞬间的抖动。
　　他头都没有抬起，嘴角依旧带着那一抹浅浅随意的笑容。
　　抓着门把手的右手，一瞬间爆发出巨大的力量。
　　卫生间棕色的木门直接被他抬了起来。
　　萩原研二笑盈盈的举着木门，面带笑容，狠狠的给朝着他窜过来的黑影一门。
　　字面意义上给了黑影结结实实的一门。
　　声音带着些许的轻巧，笑盈盈毫无歉意的说道。
　　“啊，抱歉。”
　　“我忘了卫生间的木门最近螺丝有些松动，木门容易脱落——”


第44章 
　　春澄久司和松田阵平在迅速爬完4层楼梯后，踏入了病房大楼4楼的楼层。
　　地面的瓷砖得益于医院长时间的打扫，干净整洁的倒映出两人此时此刻的模样。
　　走在最前面的是穿着警服黑发绿眸的春澄久司，黑发青年一身笔挺的警服，整个人浑身洋溢着温和挺拔的气息。
　　穿上警服的青年，脸上虽然挂着和以往无差的温柔笑容，但笑容里多了一股带着正义感的锐利。
　　跟随在春澄久司后面的松田阵平倒是没有穿着警服，他今天因为看望萩原研二穿着白色的衬衫，但这并不影响他周身围绕着认真冷静的气氛。
　　松田阵平抬起黑色的眼眸，视线敏锐地扫过4楼的走廊的所有布局。
　　对于病房大楼4楼，他还算是比较熟悉，在好友萩原研二因为腿伤住院的两个月里来过不少次数。
　　而且就在今天中午就来过4楼，当时他是来看望住院的萩原研二，萩原的住院的单人病房靠近走廊的深处。
　　离他们赶上来的楼梯口有一段距离，从楼梯口赶到萩原研二所在的单人病房需要花费一些时间。
　　在今天中午整个看望过程中，在他的印象里之前在4楼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人物。
　　他的面色带着冷静，同时四楼走廊的地形自动浮现在脑海里，一边迅速往萩原研二的病房赶，一边对照脑海里的记忆打量情况寻找不对劲的地方。
　　黑色皮鞋和瓷砖会面，发出急促有节奏的碰撞声，在松田阵平朝走廊深处赶去的时候。
　　春澄久司看了一眼面前离去挺拔的身影，边跨起修长的双腿跟上前面的松田阵平，边拿出手机再次看了一眼现在的时间。
　　二点五十九分五十九秒——
　　下一刻，在春澄久司宛如缭绕着青烟的眼眸平静的注视下，屏幕数字闪烁跳动成他推测出来凶手动手的时间三点整。
　　刹那之间，医院楼里车水马龙的嘈杂声仿佛消失，世界一瞬之间失去了所有的声音，时间的流逝变得缓慢。
　　一声巨响从走廊深处传来，打断了两人此时此刻的思索，两人赶路的脚步有默契的同时一顿。
　　刚刚那一声的声响十分的响亮，像是什么大体型物品的碰撞产生的撞击声。
　　松田阵平皱起了眉头，看向声音的来源，刚刚那一声巨响的声音来源是走廊深处——
　　那是萩原研二的单人病房……
　　这一声巨响仿佛验证了他们之前对连环杀人案凶手下一个目标的推测，一些可怕的情况与猜测浮现在脑海中。
　　出事了。
　　松田阵平的脸色达到前所未有的冷静，然后脚步迅速加快。
　　比起松田阵平此时此刻的紧张，春澄久司的情绪要复杂许多，他以一种极其复杂难以描述的目光看着浮现在走廊深处黑色的物品描述。
　　【一间的单人病房——一间普通的单人病房，但在此时此刻他变得神奇了起来。阳光明媚的下午，奇怪的巨响，神秘的大猩猩，脱落的木门，阴暗的卫生间，具体情况请听下回问题描述……
　　建议进入单人病房内卫生间，便可以与魔幻电影近距离接触，与神秘大猩猩近距离交流，直接省了动物园门票和电影票两分价钱，赚翻了，赢麻了。】
　　谁能来告诉他——
　　为什么医院单人病房卫生间内会和神秘的大猩猩联系上（？）
　　明明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情，连环杀人案的走向怎么变得魔幻了起来，春澄久司沉默了，青绿色的眼眸倒影着大大的问号。
　　他此时此刻感到有些许的疑惑与不解，他不明白是他的理解能力太差了，还是系统的物品描述进化了。
　　毕竟之前的物品描述虽然贱嗖嗖，但他至少看懂了物品描述的信息，这一回直接没明白物品描述的意思。
　　青绿色的眼眸倒映在物品描述上所写的大猩猩……
　　一个可怕的猜想浮现在脑海里。
　　不会猖狂了一个多月的连环杀人案凶手是个从动物园跑出来的大猩猩。
　　春澄久司深吸一口凉气，被自己脑海里的猜想吓了一跳，他清隽的脸庞充斥着许多的情绪，一时之间难以描述当下的心情。
　　于是他也迅速加快了步伐，一条冗长的走廊。
　　在松田阵平和春澄久司全速赶路的情况，片刻之间，两人便来到了萩原研二的单人病房前。
　　病房里此时此刻已经恢复了一片的宁静，从病房里传不出来什么声响，仿佛之前两人听到的那一声撞击的巨响声是他们的错觉。
　　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安静的仿佛一根针落地的声音都能听见。
　　松田阵平直接伸手拧开了单人病房的房门。
　　房门推开，单人病房内的情况映入眼帘。
　　病房里空荡荡的，视线范围内并没有看到有人影存在，无论是萩原还是那个连环杀人案的凶手。
　　松田阵平垂下黑色的眼眸，视线停留在病床上掀开一半白色的被子。
　　萩原离开病床不久，是为什么事情临时打断离开病床的。
　　原本放在病床床头的拐杖此时此刻也不在，萩原是主动离开的。
　　松田阵平抿了抿唇，将原本放在口袋里的双手拿了出来，双手垂在身侧呈现一种懒散又警觉的状态，能在面对突发状况时方便第一时间做出的反应。
　　至少在视野范围内没有情况，但刚刚那声从病房内传出来的巨响不能作假。
　　那只能在视觉盲区了，比如病房内靠窗旁卫生间那一片区域。
　　他沉默的踏进了过于平静祥和的单人病房。
　　在进入单人病房的时候，刚刚门外看不到的视线盲角的卫生间映入眼帘。
　　黑色的眼睛宛如明亮的黑曜石，第一时间迅速将视觉盲区的情况收回眼前。
　　卫生间的木门不翼而飞，再往里便是卫生间里的情况。
　　下一秒，卫生间里极其混乱的情况就解答了他刚刚的疑惑。
　　在卫生间里，他成功看到了卫生间不翼而飞的木门被自己的好友握在了手里，硬生生的举在了半空中。
　　萩原研二左手柱着两个白色拐杖，右腿依然是打着石膏微悬在地面之上的情况。
　　明媚的阳光，俏皮的从窗户跳跃进来，在青年清隽的脸庞上跳跃。
　　一切是多么的安静祥和与美好，除了青年右手上握着银色门把手硬生生举起来的木门。
　　萩原研二面前，还倒着一个穿着一身黑衣，白发苍苍的青年男子。
　　青年男子横躺在不大的卫生间地板上，双目紧闭呈现一种昏迷状态。
　　男子情况极其凄惨，半个身子呈现被物品狠狠撞击过的情况，特别是他的脸显得更加凄惨，半张脸全部呈现大片红肿的状态。
　　松田阵平双倍沉默，他想他知道刚刚那一声巨大的撞击声是怎么产生的了。
　　紧接着，踏入病房的春澄久司，也看到了卫生间里的情况。
　　他一进入病房就被萩原研二右手所抬着的木门吸引了所有的注意力，青年并不是那种魁梧肌肉型，举着木门右臂附着一层薄薄的肌肉，此时因为用力的动作突现而出。
　　春澄久时脚步微停，一瞬间明白了物品描述里的意思。
　　两人进入单人病房的声音毫无掩饰，举着空心木门的萩原研二自然发现了，他侧过头来看向来人。
　　穿着一身蓝白医院病服的青年，黑色的头发微长，灰紫色的眼眸微微弯起。
　　萩原研二见来人是好友松田和春澄，嘴角上扬的幅度变大，原本漫不经心的微笑变得真实了起来。
　　然后，他随意的将右手的木门靠在卫生间的墙壁上，左手拄着拐杖，用空出来的右手朝着来人微微挥了挥。
　　声音透着洒脱和轻松的含笑打了个招呼：“是春澄前辈和小阵平啊。”
　　***
　　[笑死了，警校五人组是大猩猩名不虚传。]
　　[传下去，萩原研二原型是腹黑大猩猩。（bushi）]
　　[传下去，萩原研二工作日常外还在动物园兼职扮演大猩猩。（shide）]
　　[好的，萩原研二觉得做警察没前途，今天就要辞职去动物园当大猩猩。（震声）]
　　[哈哈哈哈笑死了，物理意义上的给了连环杀人案凶手一门，结结实实的一门hhh。（狂拍桌子）]
　　[说一门就一门，我萩原研二绝不含糊。]
　　[凶手：我见鬼的怎么知道一个瘸了腿的病患，朝着我的脸就是一门，你们知道对于一个中年人来说，一门是多么大的伤害，啊喂！
　　你们不知道，就像你们也不知道梵蒂冈常驻人口有800人，澳大利亚现在共有5000万只袋鼠，如果这些袋鼠同时进攻梵蒂冈，那么梵蒂冈每人需要打62500只袋鼠。你们根本只关心你自己！！！]
　　[就要腹黑大猩猩，就要腹黑大猩猩！]
　　***
　　话语在喉咙里滚了滚，春澄久司收回自己刚刚面上那一刻的复杂的神情，露出温柔的笑容朝着萩原研二点了点头。
　　“萩原。”
　　松田阵平脸色复杂的进入卫生间，开始查看倒地的人情况。
　　萩原研二将左手的两个拐杖分了一个给右手，开始双手拄着拐杖说明情况。
　　“今天中午医院封锁进出的时候，我就知道医院内肯定发生了案件，后面我也在新闻上看到了最近一个月来这四起连环杀人案。加上这个家伙躲在卫生间里鬼鬼祟祟的，还想对我下手，我就轻微适当的反击了一下……”
　　青年灰紫色的眼睛闪烁着细碎的光和笑意。
　　春澄久司也进入卫生间，他的视线像是在倒地的杀人犯上停留了一眼，然后走向了卫生间里的窗户。
　　伸手将窗户打开，刚刚一直在卫生间里打转的麻雀终于找到了出口，挥动着翅膀，带着喜悦飞快的投入了蓝天的怀抱，一瞬间在天边消失了踪迹。
　　萩原研二弯着眉眼，看着圆头圆脑的麻雀飞出窗户，轻声的微微笑了下。
　　期间，松田阵平已经完成了对地面上昏迷人员的一个初步检查。
　　他伸手拿出青年男性上衣口袋里血红色的樱花。
　　仿真花，但他没有见过之前几起连环杀人案件里出现的红色樱花的实物，再加上有麻生香取谋杀案这个伪装的先例，并不能确定是不是同一种仿真花。
　　黑色头发带着自然卷的青年缓慢的眨了眨眼，抬起手上的樱花给其他两人看：“春澄前辈，是仿真花。”
　　萩原研二也将注意力集中在松田阵平的手上，一直有关注着最新案件新闻的他也认出了这个最近在连环杀人案里出现的红色樱花。
　　春澄久司点了点头，伸手接过松田阵平递过来的，仔细辨别了一下材质。
　　是同一种，物品描述也告诉他这和连环杀人案里是同一种仿制樱花。
　　【仿真樱花——一朵白色的仿真樱花，采用昂贵的真丝制成，家喻户晓，声明显著，多次登上社会新闻，收到各界的关注，价格昂贵，建议收入囊中。】
　　“是之前四起连环杀的案件里出现的同一种樱花。”
　　春澄久司抬起头看向松田阵平的方向，青绿色的眼眸恰好看到。
　　本该昏迷在地的青年男性，握紧拳头目光凶狠的坐了起来，扑向松田阵平。
　　萩原研二和春澄久司同时出声：“松田！！！”
　　然后，松田阵平看着朝他扑来面目狰狞的凶手。
　　侧过身子，随手握住之前萩原研二靠在身后墙壁上的木门的门把手，下意识的给了连环杀人案凶手一门。
　　那一瞬间，春澄久司仿佛看到了空气中浮现黑色的物品描述。
　　大猩猩加一……


第45章 
　　这一系列的行为在一瞬之间完成，面对杀人凶手的突然袭击，松田阵平更多的都是下意识的反应。
　　他后知后觉的看向被他一门板被迫重新又躺回地上的凶手。
　　目光扫过对方，凶手面目在疼痛下显得扭曲，外表看起来岁数并没有很大，是一个年纪与他相差不大的青年，正处于生命力最为茂盛活跃的时期。
　　与他年轻外表不同的是，他有着一头极其不对劲雪白的头发。
　　明明在生命力最为茂盛的岁月，他整个人却全身肉眼可见的透着一股灰白的色彩。
　　头发是肉眼可见的缺乏生机，从发根开始便是苍白色，他雪白的头发并不是那种健康的白，整个头发透着一股病态，像是燃尽了所有生命力，带着死亡静默的苍白色。
　　发丝干枯的宛如白色的杂草，纤细脆弱已断，在刚刚一系列的动作里，松田阵平便看到有几根苍白的头发脱离，轻轻地落到了地面上。
　　杀人犯原本被萩原研二一门板将左边半张脸变得红肿，接下来又被松田阵平从右边给了一门，在门板碰撞下，此时此刻他的右边半张脸也红肿起来。
　　松田阵平平和缓慢的抿了抿唇，刚刚在杀人犯朝他袭击过来的时候，他下意识的选择了放在身后的门板。
　　明明之前还觉得萩原研二用门板不太对劲，现在他明白了好友的想法。
　　不得不说门在某些时候下确实是好用，就还挺顺手的……
　　紧握着银白色门把手的手指微微放松，黑色头发带着自然卷的青年将随手拿起的门板放回墙壁上。
　　抬起黑曜石般的眼睛，看向蜷缩在地面目扭曲的杀人犯。
　　面目狰狞的脸，左右同时红肿，透着一些喜剧色彩。
　　不过至少对称了——
　　松田阵平收回视线，自然的将双手插进口袋。
　　目睹了这一切春澄久司，默默的捏紧了仿真白色樱花，他先是看了一眼站在一旁双手拄着拐杖眉眼含笑的萩原研二。
　　又看了看再给杀人犯一门后，若无其事把门板放回原位的松田阵平。
　　最后才把视线放在躺在地上，因为疼痛低声呻吟的这一个月来连环杀人案件的凶手。
　　他青绿色的眼眸像清澈的湖水，倒映着凶手两边对称肿胀的脸。
　　原本嘴角上扬的幅度没有变化，但温柔的笑容变得有些许的僵硬。
　　他看着又被放回墙壁上棕色的木门陷入了漫长的沉思。
　　现在警校毕业的都是这样的吗……
　　那他需不需要入乡随俗一下，也跟松田他们一样用门板给地上的凶手来一下。
　　凶手：……？这是正常人会有的想法吗？您还是人吗（！）
　　幸好蜷缩在地的凶手，听不到春澄久司此时此刻想给他再来一门真实的内心想法。
　　就在他们思考期间，被卫生间木门接连着撞击了两下的凶手终于稍微从混乱中缓了过来。
　　他思绪被撞击的像是一团杂乱的麻花理不清，神色稍微清明一点之后。
　　黑黢黢的眼睛没有一丝的光亮，他没有给春澄久司等其他人一个的视线，就直勾勾地盯着站在卫生间门口附近柱着拐杖的萩原研二。
　　然后视线下移，停留在萩原研二打了石膏的右腿上。
　　他像是见到了什么不堪入目、极其厌恶的东西，眉头死死地皱着，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
　　红肿的看不出原形来的脸上，都可以看出他此时此刻对萩原研二厌恶仇恨的心情。
　　面对来自连环杀人案凶手充满压迫感仇恨的目光，萩原研二缓缓的眯起了笑盈盈的紫灰色眼眸，嘴角上扬的幅度不变。
　　对于凶手面对他过激的行为，内心带着些许的疑惑。
　　他嘴角含笑的询问到。
　　“喂，凶手先生，在场好几个人，你唯独用这种仇恨的目光看着我，是因为我刚刚吃了个苹果，你羡慕嫉妒恨~”
　　声音带着轻佻和漫不经心，尾音微微拉长。
　　躺在地上的凶手目光没有任何的变化，还像是从地狱爬上来，透着一股阴冷的感觉，死死的看着。
　　没有得到回应的萩原研二故作伤心，微垂下头，拿出他十分漫不经心过于虚假的演技。
　　“我好难过，我根本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可以告诉我做错了什么吗？我可以改的。”
　　这一回他终于得到了凶手的回应，凶手板着一张红肿的像猪头一样的脸，从喉咙深处嘶哑的挤出了一句话。
　　“残次品就应该被销毁——”
　　此话一出，整个卫生间里的气氛凝重，空气像是静止了一般。
　　下一秒，静止的空气才重新恢复流动。
　　春澄久司看着萩原研二打了石膏的右腿，残次品指的是——
　　面露思索。
　　萩原研二左手拄着拐杖，右手拿着拐杖极其戏多的扶着胸口，呈现一种西子捧心的动作此行为加上他手上的拐杖，怎么看怎么奇怪。
　　青年清隽的样貌上流露出浓厚的悲伤，灰紫色的眼眸中却不见一点悲伤，满是笑盈盈的装满了笑意。
　　像是被凶手的一句话打击到悲伤的无法自拔，青年呆呆的说道。
　　“残次品……我知道我的腿断了，我再也不能和其他人一样在陆地上奔跑，我失去了我的腿。”
　　松田阵平视线在好友弯起的眉眼上停留了片刻，声音冷漠的戳破了在卫生间里上演的大戏。
　　“演的真不走心，你不是下周就可以拆石膏了吗——”
　　被打断施法的萩原研二收起了脸上过于虚假的悲伤，微微不屑的轻抬眉。
　　“这不是心中有戏份，哪里都是好莱坞吗？不过被称呼为残次品，我是真的很伤心诶。”
　　这回松田阵平倒是没有说什么，他只是在原地轻佻了一下眉。
　　什么都没说，却胜过千言万语。
　　萩原研二：“你们都伤透了我的心，只有春澄前辈才是真正的关心我……”
　　突然被Q的春澄久司，抬起了他还在思索的脸，嘴角上扬露出一个温柔安抚性的笑容。
　　***
　　[残次品指的是萩原的右腿，因为萩原研二右腿受伤变成了杀人犯眼里的残次品，便成为了下一个目标。]
　　[哈哈哈哈不行，我要笑死了，以前怎么没看出来萩原还有一个演员梦。]
　　[松田和春澄：我就静静的看着你演：）]
　　[我悟了，只要有一颗真挚的心，在哪里都可以成为舞台！！！]
　　[这里的舞台特指的是卫生间，话说不会有味道吗。（指指点点.JPG）]
　　[楼上的是一条有味道的弹幕，画面感已经来了。不过说真的，看他们聊的这么欢，多半是没有的吧。（陷入沉思）]
　　[感觉这个连环杀人的凶手整个人有些诡异，就是那种画风不对劲的感觉。]
　　[是因为他明明看起来二十几岁，但给了生命力已经燃烧殆尽的感觉。（？）]
　　[对！就是整个人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灰色的衰败感，像是生命力完全流逝了的感jio。]
　　***
　　凶手躺在地上，完全陷入了自己的思绪，整个人浑身上下围绕着混乱的气场，衰败枯萎杂乱憧憬各种混乱的交织着。
　　他痴痴的看着萩原研二的右腿，嘴里不停小声的自言自语说道。
　　“残次品就应该销毁——残次品就应该销毁——”
　　春澄久司和松田萩原两人在空中交汇了一下视线。
　　春澄久司抬了抬漂亮的眉眼，指向地面上陷入自己世界的凶手。
　　三人用视线进行了一场加密对话。
　　春澄久司：这么多起连环凶杀案的凶手看起来精神状况不太对劲。
　　松田阵平扬了扬下巴，双手还漫不经心地插在口袋里，他看向站在一旁的萩原研二，目光中透出一个询问。
　　会不会是你刚刚一门板直接给他脑子给敲傻了啊？
　　萩原研二极其缓慢的眨了眨灰紫色的眼睛：你刚刚不是也敲了一门板吗？你怎么不说是你自己刚刚一门给他敲傻了呢？
　　就在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两人疯狂交流的时候。
　　春澄久司若有所思的走到躺在地上的凶手边上，他的眼神带着敏锐的打量，视线轻飘飘的掠过瓷砖地板上掉落的干枯苍白的发丝。
　　青绿色的眼眸一瞬间和凶手黑色宛如一滩死水没有一丝光亮的眼睛对上。
　　春澄久司明确的看到，就在刚刚视线对上的那一刻，宛如一滩死水的眼眸一瞬之间有了波动，似乎闪过了莫名复杂的情绪。
　　青年红肿的脸庞上像是笼罩着一层阴影，还没等春澄久司看清，凶手又迅速恢复了最开始的平静。
　　春澄久司若有所思的抬起眼睛，悄无声息地看了正在交流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两人一样。
　　见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两人没有注意到这边。
　　米金色的阳光的笼罩下，黑发青年弯起了眉眼，嘴角上扬，明明和以往笑容的幅度没有什么区别，但少了那一份温柔的笑意，使整个笑容变得没有任何感情。
　　青绿色的眼眸宛如昂贵的翡翠，没有任何闪躲，直勾勾的和凶手产生了短暂的交汇。
　　这一回他清晰的看见了凶手眼里的波动。
　　这个反应……？
　　他垂下浓密的睫羽掩去了眼里的思索。
　　在阳光的照耀下，细长浓密的睫羽在脸上投下片片晦暗不明的阴影。
　　凶手面目沉重，嘴里阴冷的自言自语声音越来越大。
　　“残次品，残次品，残次品……”
　　阴森森的声音回荡在在卫生间里，音量还在逐步增大，打断了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的交流。
　　“在神的指引下，为了这个世界销毁残次品。”
　　“神的指引……”
　　这一套说辞过于熟悉，让在场的其他人同时陷入了沉默。
　　神的指引这个词汇过于熟悉——
　　之前在麻生香取谋杀案里，前川医生也提到了这个词。
　　到底哪来的那么多神？！
　　而且还那么闲，天天指引完这个又指引那个，他要是真的没事做就把地给拖了。
　　黑发青年站在原地，他所处的位置靠近窗户。
　　正下午的太阳十分明媚，争先恐后的钻进窗户照亮了这一方天地，细小的灰尘颗粒飘浮在空中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
　　金色的阳光笼罩在青年欣长挺拔的身上，宛如给他模糊了一层浅金色的光晕，看不清具体的神情。
　　凶手从刚刚开始便收回了放在萩原研二右腿上的注意力，他乌黑宛如深渊的眼神死死的瞪着面前正对着他看不清神色的春澄久司。
　　那双眼睛像是躺在案板上静等死亡的鱼目，灰败了无声息。
　　最后声音嘶哑，硬生生地从喉咙里艰难的挤出一句话。
　　“神的指引——”


第46章 
　　[哦豁，梅开二度，凶手又被松田阵平砸一门，本来还希望春澄老婆也动手的，给凶手来个梅开三度，现在看来是没有了，一定要我失望的看着你吗？]
　　[春澄久司表示丑拒（。），他才不要加入大猩猩的行列。]
　　[神的指引，有一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他这个说辞和前川医生的一模一样啊。]
　　[确实有一刻幻视了，话说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个连环杀人案的凶手和前川医生确实有关系，毕竟他们俩这说法也太像了，该不会被同一个邪教洗脑了吧。（苍蝇式搓手手期待.JPG）]
　　[又串联起来了，估计马上就要开启下一个支线了，刺激！（砧板上的鱼眼冒金光.JPG）]
　　[说真的，只有我在舔颜吗，春澄老婆这张站在凶手面前被阳光笼罩着的图，呜呜呜金色的光晕也太像天使降临了吧。手机屏幕有点脏了，让我来舔舔，prrrr（舔舔）]
　　[上面的提到这张图，我又回去仔仔细细看了漫画那一页，春澄老婆确实很帅。（伸手擦口水）
　　但我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这张截图里，连环杀人案凶手目不转睛的看着春澄老婆的吧。附图.JPG]
　　[嘶，凶手这个眼神是有点微妙啊，确实是一直盯着春澄警官，好像瞳孔还有缩小吧，老贼现在都画的这么细了吗？这肯定是有含义的，他认识春澄警官？春澄警官倒是背着光垂头，看不清表情。（陷入沉思）]
　　[磕到了磕到了，目不转晴看着春澄老婆说神的指引，合理怀疑春澄老婆就是神。（bushi）]
　　[楼上姐妹哪里不是了，坚定自己就是就是。单膝下跪伸出双手，大声宣告全世界，春澄老婆，你是我的神！！！]
　　[脑残粉能不能滚啊，我们明明很严肃的在讨论剧情发展问题，你这突如其来的搞了一出，我满脑子都是那个画面了，可恶。]
　　***
　　一旁倒地的凶手目光呆滞的看向站在面前春澄久司的视线，痴迷于自己的世界，小声不停的碎碎念着：“神的指引——”
　　显而易见的精神状态不正常。
　　春澄久司站在凶手面前，挡住了窗口争先恐后钻进来，扑向凶手的阳光。
　　整个人背着阳光，阳光的照耀下，他欣长清瘦的身影在凶手身上投下晦暗不明的阴影，右手掌心的樱花被在手指的压迫下攥紧的看不出原来的形状。
　　黑发青年面无表情的看着凶手有些痴迷的神色。
　　再加上春澄久司微垂着头，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的角度完全看不到他此时此刻过于冷漠的表情。
　　松田阵平看着春澄久司站在凶手面前整个人沉默寂寥，半天没有动作，莫名的直觉让开口询问。
　　“春澄前辈，发现什么了吗？”
　　松田阵平清澈的话语打断了春澄久司许久未动的动作，被他紧攥在掌心的仿制樱花缓缓松开。
　　过于冷漠的面无表情也有了变化，他勾起嘴角，微微抬起下巴，侧过脸看向松田阵平的方向。
　　侧脸的动作，使他的脸再次暴露在明媚的阳光下，苍白的脸颊泛着浅浅的金色，嘴角带着一抹温和的笑容。
　　“嗯？我就是在想，连环杀人案凶手口中神的指引和前川医生口中神的指引，他们指的是同一个神吗？”
　　声音带着笑意，声线逐渐变轻消散在空气中。
　　松田阵平皱着眉，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这个我也注意到了，其实我怀疑，他们两个可能属于同一个邪教组织，所谓神的指引是组织高层对其他成员的一种洗脑控制。”
　　萩原研二没有参与之前麻生香取谋杀案相关的事情。
　　他自然也不知道，松田阵平和春澄久司口中讨论的前川医生所谓的神的指引，但他不能从两人的对话中理解其中的意思。
　　春澄久司笑盈盈的赞同了松田阵平的说法。
　　“确实看起来很像邪教洗脑……具体的情况还是得等对连环杀人案凶手的调查结果出来。”
　　黑发青年边说边低下头拿出口袋里的手机，低下头的那一瞬间，原本宛如一江春水般温柔的眼神变得有些平静。
　　他沉稳的拿出手机，联系了村口警视。
　　“村口前辈，我们在病房大楼4楼逮捕了连环杀人案凶手。”
　　“对，在412单人病房卫生间。”
　　在春澄久司打完电话后，萩原研二作为一个右腿打着石膏，单手拆门的病患已经柔弱的躺回了病床上。
　　松田阵平打量了一下躺在地上的凶手，和卫生间的物品，眯起黑曜石般的眼睛，微扬起嘴角露出一个有点少年气的笑容。
　　在将凶手绑在马桶上后，松田阵平满意的拍了拍手环视了一下自己的杰作。
　　他洗了个手走出卫生间，也毫不客气地站在病床前拿了个苹果，朝着卫生间里盯着凶手的春澄久司扬了扬手。
　　“春澄前辈，苹果。”
　　然后一个苹果精准无误的扔进春澄久司怀里，黑发青年低垂的头，看着怀里的苹果无奈的笑了笑。
　　不到片刻，村口警视便携带着其他警员来到单人病房。
　　村口警视刚踏入单人病房，便看到躺在病床上和床边的松田萩原两人。
　　视线刚对上，还没等他开口，松田阵平就先指了指单人病房里卫生间的方向。
　　“凶手在卫生间里。”
　　村口警视领着一行人走向卫生间，随着逐步靠近的步伐，他们看清了卫生间里景象。
　　率先映入眼帘的是卫生间不翼而飞的大门，紧接着一个陌生面孔、白发苍苍的青年被五花大绑在马桶上，以及马桶旁放置着的卫生间刚刚不翼而飞的木门。
　　他和春澄久司互相点了点头，算打过招呼。
　　看着卫生间失去的浅棕色木门，村口警视有些沉默，他的脑海里冒出一个念头，感慨性的和春澄久司说道。
　　“不愧是连环杀人凶手，下手的动作如此之激烈，卫生间门都给拆下来了。”
　　这是一个美好的误会……
　　知道所有事情经过的春澄久司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卫生间外仪表端正的大猩猩两人。
　　萩原研二穿着蓝白色条纹病服，整个人躺在病床上，作为一个右腿受伤的病患，看起来病弱、手无寸铁之力，而站在他一旁的松田阵平欣长挺拔，从外表看起来也不是那种肌肉型。
　　见春澄前辈望来，两人还同步眯起眼睛，露出了一个友好的微笑。
　　春澄久司收回视线，朝着村口警视露出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就让他保留这个美好的误会——
　　一个人独自承受。
　　***
　　翌日，警视厅办公室。
　　村口警视拿着一叠资料，面色凝重的找到春澄久司和松田阵平两人。
　　“昨天逮捕的连环杀人案凶手余今日凌晨死亡。”
　　死亡——
　　开口的第一句话，便让办公室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警视厅对逮捕的犯人，肯定会对身上的利器搜查，而警视厅内有着超高的防护系统，更不可能是其他人下手，为什么会突如其来的死亡。
　　松田阵平面露思索，若有所思的询问。
　　“自杀？”
　　村口警视的面色十分的难看，他拿着资料开口，缓慢的摇摇头。
　　“他杀？”
　　村口警视又摇了摇头，神色凝重的翻开资料，开口说出的结果。
　　“经过法医鉴定，器官衰竭死亡。”
　　器官衰竭——
　　一条从未设想的道路。
　　春澄久司青绿色的眼眸看着村口警视凝重的表情，温和的询问道。
　　“那前川医生呢？情况怎么样。”
　　“前川医生目前没有其他的情况，在昨天的谈话后，我们基本可以确定前川医生口中的神的指引确实是存在一个类似邪教的组织，并且连环杀人凶手也隶属于那个组织。”村口警视的话语顿了顿，边打开电脑边继续说道。
　　“本来今天要继续调查那个神秘组织的情况，但是凶手今日凌晨的突发性死亡打断了我们原来的计划。”
　　他话语说完的时候，刚好电脑打开，是一段凶手所在看护室的监控视频。
　　监控视频右上角显示的时间是凌晨3点19分17秒，随着时间数字的跳动。
　　原本蜷缩在单薄床上的白发青年，突如其来的呼吸紧促。
　　他侧过身急忙像是在床边翻找什么东西，显而易见他没有找到他想要的东西。
　　短短几分钟内，青年翻找东西的手啪的一声掉落在床边，没了动作，胸腔也没了起伏。
　　在几分钟过后，警员的急忙赶来检测躺在床上已经没了动作的凶手，他伸手摸向凶手大动脉，凶手已经失去了大动脉跳动。
　　再紧接着就是警员联系其他人，法医匆匆赶来。
　　松田阵平和春澄久司看着视频的面色越来越严肃冷静，清澈的瞳孔倒映着视频画面的进展。
　　此时此刻这一段监控视频便到此结束，村口警视的话语让两人抬起了头。
　　“情况最为复杂的便是，法医在对连环杀人案凶手进行检查后，发现连环杀人案凶手的死亡情况极其有问题。”
　　村口警视沉重的话语停顿，他像是在组织语言怎么诉说情况。
　　他思考了一下，将法医的判定结果递给松田阵平和春澄久司两人，然后开口说明情况。
　　“法医的判定结果是，凶手的情况十分的奇怪，器官一瞬间衰竭，根本不像是年纪二十几岁的青年，更像是生命走向尽头的老人，透支了所有生命力之后，最后因为器官衰竭死亡——”
　　像是生命力走向尽头的老人……


第47章 
　　法医这一份对连环杀人案凶手的死亡断定可以说在警视厅引起了轩然大波。
　　困扰警视厅整整一个多月的连环杀人案，最后的结尾竟是杀人犯在看护室在没有任何外力干扰下自己离奇死亡。
　　因为连环杀人案程度的凶狠，以及受害者高达四人，再加上受害者死状极为凄惨。
　　连环杀人案近段时间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可以说是群众对警视厅近些日子最为关注的案件。
　　这在些日子连环杀人案凶手没有被逮捕的日子里，东京的许多人民群众都很害怕，生怕自己成为凶手的下一个目标。
　　而连环杀人案凶手被警视厅逮捕的时候，封锁医院时，医院里人多眼杂。
　　在昨日就有记者捕风追影的报道出了消息，在网络上引起了一阵欢呼，一片叫好，困扰他们多日子的连环杀人案凶手终于被逮捕了。
　　警视厅原来在人民群众眼中的形象属实不太行，春澄久司成为警视厅对外发言人后，警视厅的形象风评好不容易最近开始逆转，现在网上正是无时无刻正关注着警视厅动作的时候。
　　这个时候连环杀人案凶手在看护室离奇死亡的消息如果爆出，那么整个连环杀人案案件都会显得警视厅十分的草率。
　　以目前的网络环境，他已经可以想象消息爆出来之后网民的评论，警视厅好不容易逆转的风评可能又会下滑。
　　村口警视忧愁的伸手捏了捏紧锁的眉心，面对着一堆烂摊子，让自己打起精神来。
　　连环杀人案被分配到特别行动小组后，便由他负责，在逮捕凶手后他们才对凶手进行初步的问话到半夜。
　　好不容易结束了问话，回去休息片刻，刚睡下不久，他连夜被一个电话喊醒，他负责案件的凶手死亡了。
　　而且这起连环杀人案凶手的身份也十分的复杂。
　　连环杀人案凶手的身份，他们经过漫长的调查，在最后通过数据库指纹对比后才确定了凶手的身份，几乎可以认定为是15年前失踪的久保田辽一郎。
　　而且更诡异的是久保田辽一郎是失踪前是东京明日阳光孤儿院的一名孤儿。
　　可以说结果调查出来的时候，整个看到相关案件情况的警员都震惊了。
　　又是东京明日阳光孤儿院——
　　东京明日阳光孤儿院已经烧成了灰烬，彻彻底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但又无处不在的感觉。
　　距离东京明日阳光孤儿院被彻底烧毁已经过去了三个多月，原东京明日阳光孤儿院的选址，还可以看到火烧后的废墟。
　　原来孤儿院里的其他儿童也分别送往了其他孤儿院，孤儿院的工作人员也在调查后发现没有问题开始了自己新的工作。
　　就在众人仿佛将这一场巨大的火灾遗忘的时候，他又再次出现了。
　　而且东京明日阳光孤儿院的资料和过往都随着那一场铺天盖地的大火，消失的干干净净，找不到痕迹，现在他们可以说是完全无从下手。
　　有时候也不知道东京明日孤儿院这一场被网络上称为完美救援案件，另外在这一场案件里除放火的作俑者无一人死亡。
　　但这一场除了烧毁了孤儿院，完美救援的案件真的完美吗？
　　他们一开始也是认为这一场案件结束的非常的完美，但随着后续调查事情逐渐发展，事态逐渐的越来越复杂。
　　东京明日阳光孤儿院远远没有表面上表现出来一家普通孤儿院的形象那么简单，但这个时候就因为那一场大火，他们又失去了继续调查下去的线索。
　　这个时候他们又开始懊恼那一场把东京明日阳光孤儿院烧的干干净净的大火，不然此时此刻也不会如此的手足无措。
　　村口警视深吸一口气，皱着眉将手里凶手久保田辽一郎的个人信息递给刚看完监控的春澄久司和松田阵平两人。
　　松田阵平伸手接过相关资料。
　　黑色头发微微自然卷的青年，欣长挺拔的身躯，一只手插着口袋，一只手拿着资料。
　　微微侧身，靠近身侧黑发青年春澄久司，单手拿着的资料也微微清晰，方便两人一起查看资料。
　　春澄久司看到递到面前的资料，青绿色的眼眸最后看了一眼电脑监控上的画面。
　　当时从头播放的监控正停留在，凶手久保田辽一郎突然呼吸急促的在身侧翻找着不知名的东西。
　　久保田辽一郎到底在找什么呢？
　　但这个答案已经原地升天的久保田辽一郎根本回答不了，自然也无从得知。
　　春澄久时放在口袋里的双手微微捏紧，漫不经心的收回放在监控上的注意力，和松田阵平一起看一下面前相关的资料。
　　久保田辽一郎在10岁前一直待在东京明日阳光孤儿院，在10岁那年被一对温和的夫妇领养。
　　在他10岁那年12月，领养他的夫妇一家遭遇了突如其来的抢劫，漫天血色只找到了领养他夫妇两人的尸体，没有久保田辽一郎的尸体。
　　因为没有尸体，他们也没有开出相关的死亡证明，对久保田辽一郎的定义一直为失踪，但是长达15年没有任何消息，说是失踪，但所有人都默认已经死亡。
　　没想到这个时候，因为连环杀人案突然再次出现在众人眼前。
　　一开始数据库对比指纹出来结果的时候，负责调查数据的警员也十分的不可置信。
　　没有人会想到连环杀人案凶手竟然会是失踪长达15年的久保田辽一郎。
　　但更为震惊的是已经结案的东京明日阳光孤儿院再次出现众人眼前。
　　***
　　[说真的，对于久保田辽一郎的死亡，我竟然完全不觉得意外，甚至心中还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摸下巴）]
　　[确实不意外。久保田辽一郎明明是个青年的长相，那一头苍白干枯的头发，真的很像一些上了岁数，生命走到尽头的老人家，而且整个人也给一种生命衰败的感觉，俗称活不久。（bushi）]
　　[但是这个器官一夜之间突然衰竭，死亡的死因确实有点奇怪吧。（）]
　　[是他，就是他，我们的英雄小哪吒。（情不自禁唱了出来）]
　　[你和我调查连环杀人案的这一段时间，想的是我们调查的过往，还是那个早已烧成灰烬的东京明日阳光孤儿院。（柔弱.JPG）]
　　[怎么又串联起来了，为什么老贼现在变了，之前柯南年间案件除了主线不都是单元剧吗，怎么现在老是把案件给他联系起来。]
　　[我是说有没有种可能，这些其实都是主线。（恶魔低语）]
　　[什么！竟然都是主线，老贼变了，他再也不是那个25年，黑衣组织BOSS真实面貌完全没有暴露的他了！]
　　[一条从未设想的道路展开了，这么看来东京明日阳光孤儿院肯定跟主线相关了，之前完全没有人想到，可恶！]
　　[久保田辽一郎的状况其实完全相对应了之前目暮警官的话，有谁还记得目暮警官当时找春澄老婆寻问有关东京明日阳光孤儿院的事情，当时就有提到很多被领养出去的孤儿失踪，这里应该就埋下伏笔指的久保田辽一郎。]
　　[可恶，楼上是用放大镜看漫画吗！我光顾着舔颜了，完全没注意到。（咸鱼摆烂）]
　　[这样看，春澄久司又显得格格不入了，毕竟无论是被领养出去的，失踪的失踪（久保田辽一郎），精神状态不正常的不正常（麻生香取），这无论怎么看都不对劲吧。（摸下巴）]
　　[是的，我的春澄老婆就是那么的出淤泥而不染呜呜呜。]
　　[完蛋了，越思考越想哭了，在黑暗中成长的春澄久司最后成为了其他人的阳光，代入感太强，我已经哭死了。（猫猫头落泪）]
　　[啊这，我没想让你们往这边想啊，脑残粉你们就不能认真思考一下，春澄久司会不会是真的身份不对劲。（捏着耳朵大声喊）]
　　***
　　这边的松田阵平全程皱着眉头看完了整个资料，他是全程参与了那一场东京明日阳光孤儿院的案件。
　　更是目睹了东京明日阳光孤儿院在他的眼前在大火中消失殆尽。
　　虽然说他参与了那一场案件，但其实他更多负责救援部分，连放火的作俑者都完全没有见到，也不知道当时春澄前辈和作俑者的正面交锋情况。
　　但多半是沟通失败了，毕竟心理医生最后还是点燃了整个孤儿院。
　　真正放火烧掉整个孤儿院的春澄久司本人，此刻正面无表情的看着资料。
　　对于久保田辽一郎之前是东京明日阳光孤儿院的一员的话——
　　已知东京明日阳光孤儿院隶属于酒厂，那么很有可能久保田辽一郎并不是失踪，而是和酒厂有关。
　　和酒厂相关啊……
　　要不要问一下GIN。
　　他现在和gin依旧保持着他单方面的早午晚安，是什么坚持了他单方面的动力呢？
　　是钱啊！
　　琴酒可是他的债主，可恶！
　　他现在每个月都可以收到两份工资，但波兰雪树的那一份工资维持了之前的状况，捐献了出去。
　　这要猴年马月才还得上。
　　春澄久司一只手捏着捏着自己的手机，另一只手惆怅的裹紧了身上厚重的外套，随着天气步入秋季，天气逐渐变凉，这对于他一个天生怕冷的人来说简直是个折磨。
　　村口警视见他们已经查看完所有资料，他组织了一下语言。
　　“久保田辽一郎精神状态确实是存在问题，但他确确实实已经死亡，我们目前准备从可能和久保田辽一郎隶属于同一个组织的前川医生下手。”
　　“在和前川医生谈话的期间，我们还对前川医生平时常去的地方进行了一个调查，确确实实找到了一个可疑的地方。”
　　松田阵平将手上的资料合上，看一下面色凝重的村口警视，等待他的下一句话。
　　村口警视从办公桌上拿出一张东京地形图。
　　“前川医生常去的地方，除了她工作的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家、女儿的学校，还有一个教堂——”
　　教堂。
　　松田阵平若有所思的看向地图上教堂的地点，是一个他从未听说的教堂，教堂所在地在医科大学附属医院附近。
　　春澄久司也随着他们的视线看去，青绿色的眼眸倒映着地图上显示的位置。
　　村口警视端起桌面上热气腾腾的热茶，缓慢的喝了一口，平复了当下过于凝重的心情。
　　才缓缓说道：“因为这起案件再次和东京明日阳光孤儿院联系起来了，所以在连夜经过讨论后，我们选择了同时参加过东京明日阳光孤儿院，还和久保田辽一郎前川医生接触过的你们两个，一起参与对这起两人背后存在组织的调查。”
　　“我们初步暂定两人背后的组织，可能会和这个教堂有关后，也有去查看教堂的相关资料，发现他好像只是一个平时一起用于做祈祷的教堂。但目前种种线索都指向了这个教堂。如果警察冒然上门，可能会打草惊蛇，我们需要你们两个伪装潜伏调查一下。”
　　在初步商讨后，春澄久司和松田阵平便准备明日伪装后前往教堂。
　　***
　　夜晚，点点繁星点缀在无边无际的夜空中，一抹弦月高高起，为世间万物披上一层清冷的银纱。
　　春澄久司此时此刻已经和松田阵平分别，独自回到了自己的单人宿舍。
　　昏暗的室内，厚重的窗帘拉的严严实实，透不出一丝光亮。
　　拖鞋声打破了静谧的近似可怕的黑暗，随着“啪”的一声按响开关的声音，白炽灯照亮了昏暗的客厅。
　　整个客厅干净整洁的没有一丝灰尘，少数的家具参杂着寥寥无几的生活用品，生活气息少的可怜。
　　寡淡的客厅里唯一的亮色是刚刚按亮灯光的黑发青年。
　　春澄久司先是迅速打量了一周客厅的情况，见客厅和他离开的时候没有什么差别，然后默默回到了房间。
　　回到房间的第一件事，他便伸手拿起了办公桌上的遥控器，打开了房间里的空调的暖气。
　　秋天的夜属实是有点微凉，他今天穿了一个厚外套，还是很冷。
　　黑发青年默默的揉了揉自己冰冷的双手，坐在办公桌前，打开了他带回来的地图。
　　白炽灯的照耀下，地图上有一个地点被用红色的记号笔圈了出来，是今天他们在办公室里讨论过的教堂。
　　黑发青年拿着手机找到和琴酒的消息界面。
　　他也没管手机页面还停留在和琴酒的消息界面，一只手摁着手机重复着按亮按灭无意义的机械性操作，另外一只手漫不经心的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敲击声。
　　青绿色的眼眸宛如一块晶莹剔透的翡翠，在白炽灯的照耀下，折射出翠绿的光芒。
　　视线停留在摊在办公桌的地图上，像是轻飘飘的注视着地图上那圈出的地点教堂。
　　半晌，春澄久司终于停下了自己反复摁亮摁灭手机的无意义动作。
　　他看着和琴酒的聊天界面，垂下鸦色的睫羽，柔顺的头发乖巧的搭在额前，在灯光的照耀下，看不清他此时此刻脸上的神色。
　　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在空中停顿了片刻。
　　最后缓慢的挪在键盘上，一下又一下的敲下一行话，手机界面停留在和琴酒的消息，骨节分明的手指微微一动，缓慢的点出了发送。
　　[Gin，医科大学附属医院附近的星野教堂，和组织有关吗？警视厅准备调查星野教堂。]


第48章 
　　翌日，星野教堂。
　　星野教堂面前站着两个不同年龄段的人，站在右侧的是没有穿警服的松田阵平。
　　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骷髅卫衣，方便等会进入星野教堂。
　　松田阵平极其不自然的摸了一把黑色的自然卷头发，他的黑色头发末端被漂成了深红色，远远看去在阳光下像是头顶着了火，他又看了一眼自己黑色卫衣，胸前印着巨大的白色骷髅头。
　　这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就是一个不良少年啊。
　　深吸一口气，骨节分明的手指抬了抬架在高挺鼻梁上的墨镜。
　　虽然他对自己目前的形象十分的不适应，但比起他自己，他更不适应的是春澄前辈。
　　松田阵平眉宇间带着尴尬，不自然的伸手拍了拍身侧春澄久司的肩膀。
　　春澄久司微微勾起嘴角，面带一种奇怪带着慈祥笑容侧过头询问的看向松田阵平。
　　随着春澄久司转头的动作，让青年如今的相貌和外表一瞬间步入众人眼前。
　　映入眼前的是一个黑色头发夹杂着些许花白的中年男性，穿着一身黑色破旧洗的发白的棉袄，黑色的皮鞋泛着灰看起来就很廉价。
　　往日清隽的面貌消失不见，从而出现的是一张十分大众毫不起眼的脸，脸颊上布着岁月的斑痕，随着他微笑的动作脸上掀起点点皱纹，看起来像是已经四五十岁的中年男性。
　　他还极其细节的微微驮着点背，整个人往日欣长挺拔的气息也消失不见，整个人全身上下围绕着一种岁月沉淀过后疲惫的颓废气息。
　　就无论横着看竖着看都看不出这是一个刚过20岁不久的青年，更看不出他是网上被誉为明日之星的春澄久司警官。
　　春澄久司作为警视厅对外的官方发言人，在网络上享有一定的知名度，他的样貌更是有不少上网的人网民认识，现在走在路上都会有不少人和他打招呼。
　　一个被众人熟悉的警视厅官方发言人，一个警察想要潜伏进教堂，必然会引起众多的注意。
　　为了能稳妥的潜伏进教堂，春澄久司选择了适当的装扮了一下自己。
　　松田阵平看着面前一夜之间老了几十岁陌生的前辈陷入了沉思。
　　他原本定好的话语，在喉咙里滚了滚，属实说不出来。
　　虽然对春澄前辈改变样貌的行为很能理解，但他不能理解为什么要装扮成这样。
　　春澄久司原本嘴角上扬的弧度变得更大，青绿色的眼眸中荡漾着满满的笑意和微光，期待的看着面前一时沉默住的松田阵平，完全不耐烦地等待他的下一句开口。
　　沉默了许久，松田阵平才艰难的喊出一句话。
　　“叔叔，我们进去吧。”
　　听到松田阵平喊出的称呼春澄久司期待的发光的眼睛缓和，他有些失望。
　　因为按照原本的计划，他是松田阵平这个高中辍学不良少年的父亲，因为自己的儿子属实不能管教，带他来教堂感受一下“神的指引”。
　　好吧，这其实是他的恶趣味，毕竟没有一个人不想成为好友的父亲。
　　但这个计划方案确确实实通过了警视厅的批准。
　　松田阵平：……？！
　　等第二天一早松田阵平知道此计划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他已经失去了改变身份的先机，只能被迫接受了这份工作安排。
　　虽然松田阵平最后还是喊了他叔叔，现在计划只能改一下，变成贫苦的叔叔收养了自己早死哥哥的儿子。
　　但叔叔也不错，还是加辈了。
　　春澄久司嘴角上扬的弧度变大，充满皱纹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真真切切的笑容，带着激情笑意的回应了松田阵平的称呼。
　　“哎，叔叔在，乖侄子。”
　　松田阵平墨镜下的眼睛充满了冷漠，整个人周身都围绕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氛，再搭配上他带着白色巨大骷髅头印花的黑色卫衣，确实看起来很像一些叛逆少年。
　　自从认识以来，春澄前辈在他面前都是可靠温柔的前辈形象，是那种在乎所有人，却不在乎自己身体，脸上永远带着笑容的前辈。
　　他头一次体会到春澄前辈的恶趣味，第一次，有了不想搭理春澄前辈的想法。
　　松田阵平冷漠的将视线从春澄久司笑盈盈充满皱纹的脸上挪开。
　　他不懂为什么这个计划会通过警视厅，岂可修！
　　不过春澄前辈的体质也太不好了，现在也不过深秋，还没到冬天，就已经开始穿上棉袄了。
　　墨镜下黑曜石般的眼睛，带着点点的担心停留在面前春澄久司洗的发白的棉袄上。
　　对比太强烈了，然后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一件单薄的厚卫衣，然后又被黑色卫衣上白色的骷髅头刺瞎了眼睛。
　　摸了一把自己红色的发尾，冷漠的抬起了头。
　　***
　　[不行，我要笑死了。]
　　[春澄老婆的一些恶趣味，hhhhhhhhhhh，果然每个人都有一个当朋友的爸爸的梦想。（疯狂拍桌子.JPG）]
　　[春澄久司偷偷在背后和警视厅提方案，直接超级加辈！]
　　[笑死，松田阵平这一觉睡醒辈分都直接变了。]
　　[不过接下来他们就要潜伏进入这个教堂了吧，所以这个星野教堂到底和酒厂有没有关系啊。（陷入沉思）]
　　[星野教堂看起来也是主线的样子，毕竟绕了这么一大圈引出来的组织。如果是主线的话，那应该和酒厂有关系吧，或者是其他的什么组织。现在已经有红方和黑方了，再来个什么白的，灰的，蓝的，绿的，粉的，直接搞个颜色势力大混战，这很合理吧。（bushi）]
　　[合不合理不知道，但是一看就很刺激，老贼我想看这个。（指指点点）]
　　[不管怎么说，久保田辽一郎的突然死亡就很奇怪，更别提是器官衰竭，感觉后面还会继续牵扯出东京明日孤儿院，合理猜测东京明日孤儿院和星野教堂有关系。应该在星野教堂得支线里会提到东京明日阳光孤儿院，这样来看春澄久司的身份还是很存疑啊。]
　　[确实很奇怪，之前我就想说，东京明日阳光孤儿院的时候，看起来好像讲了春澄久司的童年和过去，实则屁都没讲一个，就概括性的提了一嘴。（这是可以说的吗？）]
　　[确实，好奇怪哦，主线越走越春澄久司的身份越奇怪，明明之前都铁红了，现在搞得我都开始感觉不对劲，都怪这个可恶的孤儿院，烧都烧了，能不能让人安心一点。（骂骂咧咧）]
　　[我现在对星野教堂的所有印象，只有邪教洗脑还有那一句极其魔性的‘神的指引’。：）]
　　***
　　春澄久司没有管松田阵平过于冷漠的表情，笑盈盈的伸手揽过松田阵平的肩膀。
　　“侄子，等会进去后表现的叛逆一点，见机行事。”
　　松田阵平墨镜下的眼睛，沉默的轻轻挑起，叛逆一点。
　　春澄久时说完看了一眼松田阵平目前的装扮，好像也不用表现的叛逆一点了，他目前的装扮就已经够叛逆了。
　　松田阵平这一身装扮去高中附近街角，可以完美融入那一群鬼火青年。
　　星野教堂的位置十分的偏僻，在一条小巷子里面，平时也没有其他人路过，如果没有熟人介绍，十分的不容易被发现，是一个鲜为人知的教堂。
　　两人走进教堂所在的小巷子的时候。
　　就远远听到了教堂传来的低沉的纯音乐，以及教堂里窸窸窣窣的祈祷声音。
　　教堂的体积不大，但里面的装潢十分的不错，看起来很高大上，很靠谱的样子。
　　黑色的座椅上坐着许多的信徒，他们每个人都互相间隔的很远，穿着一身全黑的衣服。
　　见到有新的来人，刚刚还在祷告的所有人，顷刻间停下了嘴里的祷告，高度统一的同时转过头来看一下门口。
　　几十个人同时直勾勾的盯着刚踏路门口的春澄久司和松田阵平，一动不动。
　　整个空气中只想着低沉的纯音乐，再没有其他任何的声音，偏僻的小巷子里本来人声就稀少。
　　在所有教徒停下祷告时，可以说是除了纯音乐，再也没有了任何声音，死一般的寂静。
　　这阵仗有点吓人。
　　松田阵平脸上冷漠的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墨镜下的眉眼轻轻皱起，这群人怎么看起来都不太对劲的样子。
　　如果是其他人面对这一幅画面，早已经被吓得退了出去，但此时此刻踏入教堂的是松田阵平和春澄久司两人。
　　他俩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无论是火烧孤儿院还是什么大场面，他们早已见怪不怪。
　　两人进入的脚步一顿，便像是什么都没看到，动作没有停顿极为自然地进入了教堂里。
　　这时候一位穿着白色长袍的中年男性，手捧一本英文圣经，慈眉善目的朝两人走过来。
　　春澄久司微微颓着背，颓废的看向来人。
　　“请问两位今天来教堂是有什么事情吗？”
　　春澄久司抿了抿唇，青绿色的眼眸，适当的露出一些疲惫的忧愁，看向慈眉善目的中年男性。
　　“是的，我最近非常的烦恼，我的侄子过于叛逆，最近硬要从高中辍学，说什么去追寻什么——光的故事。我一个老实人哪里知道什么光的故事啊，我实在拿他没有办法。听朋友说这里有个很好的教堂，我来这里寻找主的指引，顺便带我叛逆的侄子接受一下教堂的熏陶。”
　　说完一把伸手拉过身边满脸叛逆的新鲜出炉的侄子。
　　松田阵平墨镜下的脸满是生人勿近的沉默……


第49章 
　　拉着松田阵平的春澄久司，带着皱纹的脸上布满了哀愁和担心。
　　微颓的背浑身围绕着过于疲惫的气息，黑色的头发间夹杂着的花白头发，无论怎么看都是一个在为自己侄子担心的好叔叔。
　　他见松田阵平没有什么动作，揽着松田阵平的那只手，以一个巧妙的角度避开了站在两人面前教父的视线，悄无声息的拍了拍松田阵平，示意他给一点反应。
　　松田阵平：……？行吧，高中辍学追寻光就追寻光吧。
　　被春澄久司拍了一下的松田阵平后知后觉，他伸手摸了一把自己自然卷染得火红的发尾，嘴角露出一个不羁的笑容。
　　整个人浑身围绕着“老子就是不服气，你揍我啊”过于让人手痒痒的的气息。
　　而且他不只是周身围绕着欠揍的气息扑面而来，嘴里说出的话更加欠揍。
　　“书有什么好读的，我可是要成为光的男人，我和你们这群不相信光的人，我们根本就没有什么好话好说的！”
　　活脱脱就是一个误入歧途的叛逆青春期少年。
　　这台词也太智商低下了，救命。
　　实际上他借着其他人看不清墨镜下的双眼，完美的隐藏了黑曜石般的双眼里满是的尴尬。
　　听到松田阵平的话，春澄久司对着教父适当的露出哀苦的表情，像是对自己侄子说出的话感到愧疚。
　　穿着一身白色长袍的教父，将手上捧着的圣经合起，一只手抚平长袍上随着走动带来的些许褶皱。
　　慈眉善目的双眼微微眯起，以一种极其隐晦难以察觉的视线，巧妙地打量着站在面前的春澄久司和松田阵平两人。
　　春澄久司敏锐的发现了教父的隐晦的打量，教父慈眉善目的眼神。
　　似乎在他洗得过于发白、发旧的棉袄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又在松田阵平那一头和头顶着了火一样的自然卷头发上停留片刻。
　　垂在身侧的时候微微蜷缩，黑发青年适当的微微低垂下头，将整个人的表情巧妙的隐藏在阴影里面，方便教父的打量。
　　感觉不太妙——
　　教父对待他们的这个态度，刚刚眼神里一闪而过的是轻视和看不起吧。
　　春澄久司微妙的看了一眼自己洗的发白的棉袄。
　　穷苦人家的叔叔和侄子虽然不会引起教父的注意力，但过于轻视看不起和不注重，估计也接触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他微微侧过头，和站在身侧扬着下巴，一头红毛在空中自由飘荡的叛逆期侄子交换了个隐晦的视线。
　　春澄久司：换剧本……？
　　松田阵平：……行。
　　教父慈眉善目友好的看向身侧的松田阵平，声音带着温和如阳光般的慈爱和开导。
　　“不读书是不可以的呀，书还是要好好念的，你在家要乖乖听叔叔的话，想要追寻光的大学毕业之后。”
　　说着他慈祥的话音微微停顿，温和带着光亮的眼睛看向春澄久司，一字一句缓慢的说道。
　　“我已经开导过他了，你先带侄子回去好好学习吧，教堂我们更多的是进行一些祷告，可能没有什么帮助的到你的地方。”
　　说完教父就眯起双眼，准备转身就走。
　　对于教父不接受他们两人留在教堂的行为，春澄久司并不感到意外早有预料。
　　因为刚刚教父的态度虽然很隐晦，但在场的其他两人也都是身经百战极其敏锐之人，还是发现了他态度底下就透出了这个意思。
　　春澄久司顺势的面露哀愁，用一种颇为感动、泪眼汪汪的视线盯着教父，充满皱纹粗糙的双手，一把抓住教父捧着圣经的手。
　　“真的太感谢教父你了，你就是我们叔侄的再世恩人。”
　　被突如其来一遭打断了话语的教父，忘了他刚刚本来准备说的话，看着握着他双手的春澄久司。
　　伸手抽了抽，发现没抽出来，只能被迫以一种手拉手的方式，露出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容。
　　这谁想得到这人会这么突如其来的a了上来。
　　而且看他穿的如此破破烂烂，谁知道是从哪个过于贫穷的山里头出来的，手这么粗糙，谁知道有没有病菌。
　　而且这人完全看不懂气氛，情商这么低的吗？连言下之意都听不懂。
　　教父一瞬间烦躁的皱起了眉头，然后又恢复了自己慈眉善目的形象。
　　春澄久司像是完全看不懂教父的嫌弃，死命的握住教父的双手，一边的哭诉生活的悲苦，一边感谢教父的教导。
　　看见教父被握着双手，被迫听了漫长的长篇大论的感谢，松田阵平墨镜下的眼睛一瞬间破了功，黑曜石般的眼睛里荡漾着笑意。
　　春澄前辈也是个人才。
　　他此时此刻无比的庆幸，他戴了个墨镜，不然完全掩饰不住他当下的表情。
　　春澄久司一边哭诉，一边还有功夫的给了松田阵平一个眼神，示意轮到他了。
　　松田阵平强行的压下脸上的笑意，清了清喉咙，脑海里拼命的给自己心理暗示。
　　要叛逆，要叛逆，他是一个青春期的叛逆青年。
　　然后深吸一口气，下巴一扬，极其不屑的说道。
　　“叔叔？你以为自己是个好叔叔？你俩不是为了我爸留下的遗产，吞了我爸3，000万日元的遗产，还在这里装好人。快点把我爸的遗产还给我，我好去成为光！”
　　3，000万日元——
　　被握住双手不让走的教父原本满是烦躁的眼睛亮了一瞬间，突然感觉面前的两人好像也没有那么的烦人。
　　春澄久司看到教父的眼睛亮了一瞬间，就懂稳了。
　　他继续泪汪汪的握住教父的双手，像是哭诉又像是解释。
　　“什么叫我吞了他爸爸3，000万日元的遗产啊，真的是冤枉啊，我要是有那么多钱，我怎么会穿的如此贫穷。”
　　教父亮起的双眼又恢复了平静。
　　春澄久司的话语一转：“但是他爸爸确实有3，000万日元的遗产。”
　　教父的眼睛又刷的一下亮了。
　　“但3，000万日元的遗产不在我这。”
　　教父亮起的双眼又恢复了平静。
　　“因为你那3，000万日元的遗产，他爸爸全留给了侄子。”
　　教父转过头看向松田阵平，眼睛又亮了。
　　“可是那3，000万日元的遗产得等到我侄子18周岁才能拿到。”
　　教父嘴角艰难的拉起一个极其勉强礼貌的微笑，他怎么感觉他的拳头硬了。
　　松田阵平收回嘴角的笑意，出来收尾。
　　他转过头看向春澄久司青绿色的眼眸。
　　“但是我离18周岁还有一星期，希望到时候能拿到父亲3，000万日元的遗产，我要去追寻光的故事！”
　　几人就在教堂所有信徒沉默的注视下，来来回回过了几招。
　　教父虽然现在确定了面前两人可能真的有3，000万日元的遗产，但完全没有了之前一开始的惊喜，莫名的有些心累。
　　他深呼一口气，礼貌又温和的拿起自己的圣经，面带慈祥笑容看向春澄久司和松田阵平两人。
　　声音飘荡在低沉缓慢的纯音乐里。
　　“既然你们两人如此想听从神的指引，那么你们便先留在教堂，和其他信徒一起祷告，感受一下教堂的氛围。”
　　穿着白色长袍的教父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有些圣洁，他眼睛快速掠过整个教堂教徒的分布，最后找到了被他命名为冤大头区的教徒座位。
　　说完便领着路走向教堂一个角落的黑色座位，黑色座位上已经有了几个信徒。
　　几个信徒穿着一身黑衣，三三两两分布在黑色的座位上，看起来很不起眼。
　　但在仔细的打量下就可以，发现他们与其他教徒身上的不同点。
　　比如这一块区域的几个教徒，穿着的一身黑衣的质感会更好，像是用比较好的布料制作而成的。
　　俗称比较有钱。
　　教父将两人安排在一侧空着的两个座位上，便拿着他的圣经转身离去。
　　在转过身的那一刻，教父脸上慈眉善目的表情一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些许阴冷不屑的笑容。
　　他的大拇指摩挲了一下手里拿着的《圣经》封面纸张的纹路，余光瞟了一眼坐在冤大头区域的松田阵平和春澄久司两人。
　　又来了3，000万日元，看来今天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的。
　　要是能将这3，000万日元全部收入组织，那么他现在的职位也该升一升了吧。
　　教父收起脸上阴冷的表情，面对其他教徒重新露出慈眉善目的微笑，一边往讲台上走，一边和其他教徒打招呼。
　　另一侧被留在座位上的松田阵平和春澄久司一开始不留痕迹的和其他教徒打探消息。
　　春澄久司将视线停留在离他们座位不远的一名中年女性身上。
　　中年女性，虽然年近中年，但其实看得出她保养的很好，只有眉宇间看得出点岁月的痕迹。
　　整个人的长相十分的精致，穿着一身黑色戴着精致花纹的裙子。
　　耳垂上带着两个黑色的宝石，脖子上挂着一条金色的项链。
　　她此时此刻正翻开她放在身侧的名牌包，从包里面拿出今天的祷告词。
　　青绿色的眼眸宛如昂贵的翡翠晶莹剔透，视线停留在包里一瞬间闪过一张小女孩的照片。
　　春澄久司悄无声息的收回自己的目光，脸上从刚刚开始一直挂着一个和蔼的微笑。
　　他总是知道如何去发挥自己的优势。
　　口袋里手机微微一震，春澄久司面色没有任何的变化，冷静的拿出了手机。
　　时隔一天一夜，他终于收到了他一直在等待的消息。
　　整个聊天界面，没有前言，连发信息的人都只是一段最初的电话号码。
　　[无。]
　　只有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其他人即使看到也不会懂是什么意思。
　　但春澄久司明白这是琴酒回答了他昨天对星野教堂的询问。


第50章 
　　春澄久司面上的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安静平稳的将自己的手机屏幕熄灭，放进了口袋里。
　　既然星野教堂和酒厂没关系……
　　那他也不用顾及什么了。
　　春澄久司摸了一把自己夹杂着花白头发的头顶，露出一个诚惶诚恐的表情，缓慢的打量了周围人一圈。
　　然后自己因为长期干苦力，长满老茧和皱纹的双手不好意思的搓了搓，腼腆的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和身侧气质不凡的中年女性搭话。
　　“你好，我和我侄子也是第一天来教堂，还什么都不懂，我们可以问一下你吗？你包里的那张照片是你的女儿，笑得好可爱呀。”
　　春澄久司伸出手指示意了一下，中年女士因为翻包露出的那张照片。
　　听到陌生人对自己女儿的夸奖，中年女性停下来自己手里翻包的动作，露出一个友好的笑容，缓慢的点了点头，说了一声。
　　“没错这是我的女儿，很可爱吧，在我眼里，她就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天使。你们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问我。”
　　春澄久司不好意思的伸手裹紧身上破旧的棉袄，又再次扯过松田阵平。
　　又突然被春澄前辈扯过，松田阵平墨镜的下的双眼毫无波澜，他明白了他今天的命运和他此时此刻的人设。
　　一个叛逆期高中辍学追寻光的鬼火少年。
　　他真的能习惯的——
　　春澄久司伸出疲惫的双手，一把又一把像撸狗狗一样缓慢的摸了摸松田阵平火红的头发。
　　目光慈爱，缓慢的一字一句开口。
　　“这是我的侄子，真是太叛逆了，硬是从高中辍了学，要去成为光，我一个乡下人哪里懂什么光的故事啊。”
　　说着话音顿了顿，戏多的伸手揉了揉眼睛。
　　原本充满悲伤的眼睛被他粗糙的双手一揉，眼周围脆弱苍白的皮肤立刻红了起来，像是明明很悲伤，却要压抑着自己不让眼泪落下。
　　他红着双眼，慈祥的说道。
　　“虽然我没有自己的亲女儿，但我也没有孩子，在我哥哥死后，我的侄子在我的眼里就和我的亲女儿……亲儿子一样。”
　　松田阵平感受着头顶的温度：微笑：）
　　***
　　[笑死了，春澄老婆真的好坏心眼啊，合理怀疑是故意说的亲女儿哈哈哈哈hhh！]
　　[什么亲儿子，就要女儿就要女儿，春澄警官你有本事说，你有本事不要改口呀。（松田阵平核善的微笑.JPG）]
　　[开始脑补一些，松田猫猫穿小裙子的画面，嘿嘿嘿嘿，我的松田老婆。]
　　[什么！震惊！松田阵平的真实身份竟是春澄警官的女儿！！！]
　　[楼上UC的震惊部门少不了你。]
　　[恭喜下松田阵平出个任务，成功喜提女儿身份。（bushi）不得不说，春澄警官以这幅装扮伸手松田阵平头顶的时候还真有点，长辈和后辈的区别。]
　　[不过这个星野教堂气氛真的怪怪的诶，明明那么多的落地窗阳光明媚，我还是感觉到气氛很压抑，就有一种空气无法流动，晦暗的感觉。是不是我太敏感了。（猫猫落泪.JPG）]
　　***
　　听到春澄久司的话，中年妇女满眼不赞同的看向松田阵平。
　　紧接着她深深叹了口气，扬起下巴，双手合十举在胸前，满眼带着诡异的光芒，看向站在前面的教父。
　　“你侄子真的很不懂事。不过没关系，竟然来了星野教堂就不要担心，我们的神会改变这一切，他会改变这个悲苦的世界，改变我们这注定悲苦的命运。”
　　说这话的时候，她整个人仿佛都散发着光芒，失去了之前灰败的感觉。
　　周围人听到她对神的夸赞，齐刷刷的转过头，双手合十诚恳的举在胸前，一双又一双黝黑的眼珠充满景仰的看着中年女性讲话，脸上满是对神的向往。
　　中年女性她还没有停下来口中的话语，目光炯炯的说道。
　　“相信你们也是接受了神的指引，才会来到这个星野教堂，我们都是神的有缘人，来这里接受神的洗礼。”
　　看到中年女性这一副仿佛被神完全洗了脑的模样。
　　春澄久司伸手拉了一下松田阵平，两人交换一个视线。
　　这整个教堂的人好像都很不对劲，和之前前川医生和久保田辽一郎的状态一模一样。
　　就没有一个正常人吗？
　　他们俩眼神交流过后，发现所有周围一圈的教徒都直勾勾的盯着他们，一双又一双的眼睛黑俊俊的，没有一丝光亮。
　　似乎在等待他们的反应，像是只要他说一句神的不对或者对神的不赞同，就会受到教堂所有人的谴责，被群起而攻之。
　　他们两人赶紧赞同的点了点头，学着其他人双手合十举在胸前。
　　春澄久司诚恳的说道：“是的，今天我烦恼的时候，冥冥之中有一种力量指引我来到星野教堂，我懂了，这是神在指引我。”
　　松田阵平：“是的，在进入教堂后，我仿佛感到了伟大的神对我的沐浴。”
　　他一把摘掉自己的墨镜，露出愤愤的目光，生气的说道：“我深刻认识到我以前追寻光是不对，光算什么东西啊！我们的神才是最牛的！从今天开始我就辍学追寻我们的神！”
　　听到两人对神的赞扬，此时此刻，其他人才满意的收回了视线。
　　中年女性对叛逆少年悔改追神也满意的点了点头。
　　明明之前他对少年高中辍学的行为也十分的不赞同，但此时此刻他对辍学追寻神的行为，却没有任何的不满，露出十分赞许的目光。
　　“我们的神是伟大的。我的女儿本来生命力脆弱岌岌可危，吃了神给的药后，变的身体好了起来，虽然现在还暂时不能离开医院，但比开始已经好了太多太多了。”
　　“这都是神看不下我们凡人的痛苦，选择帮助我们这一批有缘人。”
　　周围所有教徒全部同一时刻露出一个羡慕的表情，都景仰的点了点头。
　　几十个人穿着一模一样的黑衣服，全部一模一样的表情，像是从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连嘴角的幅度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阳光的照耀下，明明是温暖亮堂的教堂里，一股阴冷的感觉随着脊背往上攀升，让人不寒而颤。
　　然后中年女性十分有优越感的摸了摸自己黑色的裙子，骄傲的说道。
　　“你们也不用担心，好好供奉神，信仰神，你们悲苦的命运，凄惨的生活都会改变。”
　　中年女性对自己激昂的发言做出总结性的结尾，听到此言论的周围一圈教徒都同一时刻鼓起掌来，像是齐刷刷的机器人。
　　春澄久司和松田阵平，为了融入其他教徒不显得突兀，也赞同的点头鼓掌。
　　接下来他们和其他教徒一起进行了今日份的祷告。
　　之后的几天仿佛一切都很正常，春澄久司和松田阵平和着其他教徒一样，每天早上来祷告，晚上又回家。
　　穿着白袍的教父在祷告的期间，一切也很正常，没有什么不对劲的行为，都是带着圣洁的目光注视着所有教徒，偶尔会和他们一起祷告。
　　不过每次在祷告结束后，教父总是能悄无声息的消失，让春澄久司和松田阵平，两人找不到人影，颇有一种无从下手的感觉。
　　两人平平稳稳的度过了这几天的时光。
　　一切都太正常了，反而显得不正常。
　　如果每天都是这么普普通通简简单单的一起祷告，那么这些教徒的精神状态不可能会如此不对劲，肯定还有什么隐藏着的情况没被发现。
　　就在春澄久司思考，要不要在做祷告期间，在教堂里搞出点什么事情来，好改变这波澜不惊的情况的时候。
　　他们终于发现了不对劲，在一天祷告即将快结束的时候，穿着一身白袍的教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教堂最后面。
　　他面目慈祥的挥了挥手叫来了几个教徒，几个教徒一瞬间眼睛发光，努力压抑住自己的兴奋，小心翼翼的避开其他人来到了教堂最后。
　　然后惊喜的站在了教父的身后，教父似乎轻声和他们说了些什么，然后便领着其他人走向了教堂后面一个书架。
　　教堂后面书架里竟然还有一个小门。
　　教父和其他被选中的幸运教徒，和来的时候一样悄无声息的又消失在书架背后。
　　之后的几天里，被教父选中的幸运教徒都没了踪迹，一连几天都没有在教堂看到他们几人的身影。
　　但明明之前两人来的非常勤快，风雨无阻，没有一天缺勤祷告。
　　春澄久司有偷偷的和其他教徒打探情况。
　　其他教徒仿佛觉得没有任何的不对劲，像是早已习以为常的样子，同时还露出了十分羡慕的目光。
　　那个目光不仅有羡慕，还有一种过来人深沉的感觉。
　　像是在说等你们经历过你们就懂了。
　　春澄久司若有所思的看向书架的方向。
　　被教父选中的那几个幸运的教徒，也是刚来到星野教堂不久，应该比他和松田阵平的时间还要早一批。
　　而且被选中的这几个幸运教徒，从平时的言行举止来看，家庭条件十分的富裕。
　　这样来看，似乎不久之后就会轮到他和松田。
　　或许他们还得和教父悄无声息的透露一下，已经拿到了3，000万日元的遗产。
　　于是乎，两人当天便和其他教徒在聊天过程中，悄无声息隐晦的暗示了一下，松田阵平已经18周岁，收到了来自父亲的3，000万日元遗产。
　　果不起来，在此消息透露的没过多久，他们便被教父喊到了教堂后面。


第51章 
　　被教父喊过来的教徒不只有春澄久司和松田阵平两人，还有几个教堂里的其他面熟的教徒。
　　在被教父选中之后，这一批教徒眼里的兴奋和激动再也压抑不住。
　　还没教父开口，他们便各自激动的对着教父长篇大论地诉说自己激动的内心以及对神的爱慕。
　　教父面带微笑，很有耐心侧着耳朵的听着，一个一个教徒长篇大论地诉说，时不时还面带笑意赞同的点点头。
　　终于周围一圈的教徒都稍微平复一下自己激动的心情，停下自己长篇大论激动的诉说，教父终于从苦海中脱离出来。
　　教父面目慈祥，仿佛长辈看着孩子一样看着面前的春澄久司和松田阵平。
　　“你们叔侄加入星野教堂也有一段时间，我们的神也看到了你们诚恳真挚的心。”
　　春澄久司一改之前穿的破破烂烂的人设，毕竟他的侄子现在已经继承了3，000万日元的遗产，他已经农民翻身把歌唱了，一朝翻身成为有钱人。
　　在成为有钱人的第一时间，他便去了一趟理发店，将之前故意染白的几根白发丝又染回了黑色。
　　没有穿之前洗的发白的棉袄，而是买了一件新的昂贵的名牌羽绒服，脖子上还带了个大金链子，活脱脱一副暴发户的样子。
　　松田阵平火红的头发在空中自由的飘扬，作为3，000万日元的拥有者，浑身上下穿着名牌，名牌巨大的logo仿佛要刺瞎别人的眼睛，扬着下巴，整个人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
　　他伸手摸摸发尾，上次来的头发到现在都已经有点掉色了，得找个时间补一下颜色。
　　教父慈祥的面貌，笑盈盈的打量着两人宛如暴发户一样的装扮，黑色的瞳孔倒映着春澄久司脖子间巨大的金项链，泛着浅金色。
　　春澄久司识相的学着其他教徒的模样。
　　他双手合十举在胸前，青绿色的眼眸目光诚恳的看着教父笑盈盈的眼眸，露出痴迷崇拜的目光。
　　“在这些日子里，我深刻认识到了神无与伦比的伟大，教父，我对神的一颗心炽热永不熄灭，我愿意为神付出我们的生命。”
　　听到春澄久司如此诚恳的诉说内心，教父扭过头看向站在一旁桀骜不驯的松田阵平。
　　突然被投以目光的松田阵平，诚恳的将双手放在心脏前。
　　“我愿意和我的叔叔一样，为神付出我炽热的心脏。”
　　教父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他双手合十摆在胸前，站在所有被选中的教徒面前，微微低下头。
　　窗外明亮的阳光打在他的白色长袍上，为他披上一层圣洁的光芒，微低下的面也泛着浅金色，他轻轻合上眼睛，柔和的和周围的教徒说道。
　　“你们俩对神的忠诚，我们已经看到了。在经过这些日子的审判，你们正式通过了神对你们的考验，加入了我们星野教堂，今日我们将为你们举行入教仪式。”
　　入教仪式——
　　听到这4个字，周围被选中的教徒更加激动，有一个教徒兴奋的涨红了整张脸，双手紧紧的握着，激动的青筋暴起。
　　更有甚者，突然呼吸急促，因为情绪过于兴奋，当场昏迷了过去。
　　教父看着昏迷在地的教徒，露出惋惜关心的目光，他轻轻的挥了一下白色的长袍。
　　明明一句话没说，但一个原本坐在教堂最后面的教徒还是背对着他们，像是有心灵感应明白了教父的意思一般。
　　直接突兀的站立起来，将昏倒在地的教徒扶回了原来的位置上。
　　其他的教徒对着被扶走昏迷的教徒的背影，露出遗憾可惜的目光，开始窃窃私语的小声讨论起来。
　　“他这也太倒霉了，这么一昏迷错过了入教仪式，下次被选中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可惜真的可惜，要是我昏迷醒来发现错过了入教仪式，我肯定直接奔入大海，将自己鲜活的生命献给神，用以谢罪。”
　　“这哪里是错过了一个普通的入教仪式，这是真正的错过了神啊！擦肩而过！要是我，我肯定会直接气死。”
　　“对啊，这要是醒来哪好意思还活着，要我直接也是死了算了，这样还可以把生命献祭给神，弥补一下过失。”
　　闻言，松田阵平微微皱起了清隽的眉头，春澄久司和松田阵平交换了一个视线，其他教徒好像都对这个所谓的入教仪式早有耳闻。
　　而且他们的发言过于的疯狂，不过是错过了一个入教仪式，便已经开始思考以死谢罪。
　　他们两人因为是中途突然加入的星野教堂，虽然这几天要打探消息，但是还是对所谓的入教仪式一无所知，之前也完全没有听到这个风声。
　　但教父也不管他们对入教仪式有没有了解，直接笑着点了点头，他轻轻的抬了抬手示意所有教徒保持安静。
　　教父的手抬起了一瞬间，刚刚全部窃窃私语的教徒高度默契一瞬间同时合上了自己说话的。
　　整个空气中流淌着静静的时光，一切是那么的安静祥和。
　　教父笑盈盈的领着一行教徒走向教堂末尾巨大的落地书架。
　　【落地书架——一个装满智慧结晶的巨大落地书籍，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书架后面自有密道。建议直接强行挪开书架，瞳孔识别错误引发教堂报警系统，便可以获得所有教徒的注视。】
　　教父伸手抚平白色长袍的褶皱，在书架前屹立，停下了笑眯眯的表情，乌黑的瞳孔注视着书，书架上似乎有什么白光一闪而过。
　　松田阵平看向春澄久司：面部识别系统？
　　春澄久司青绿色的眼睛缓慢的眨了眨。
　　书架开始缓慢的自动移开，露出了后面一条细长的走廊。
　　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隐藏的走廊，松田阵平眯起的黑曜石般的眼睛。
　　之前和春澄前辈早有预料，走廊突然出现的时候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走廊铺着深红色的地毯，墙壁上有规律的挂着壁灯，壁灯散发着浅黄色的光芒照亮了昏暗的走廊。
　　教父领着一行教徒走进走廊，所有教徒都压抑不住自己的视线，兴奋的打量着走廊里面的构造。
　　这显得在悄无声息观察走廊结构的春澄久司和松田阵平也不是那么的奇异。
　　走廊很细长，有好几个拐角，墙壁上还挂着不少富有中世纪风味的油画，无论怎么看星野教堂都是很有钱的样子。
　　壁灯浅黄色的灯光下，在走廊的天花板上，阴暗的角落里一闪一闪的红光，完全显得完全不起眼，从外表看出来完全看不清情况。
　　昏暗的环境下，物品描述原本黑色的字体会看不清，所以物品描述特别贴心的变成了发光的白金色，浮现在天花板角落，生怕春澄久司看不见。
　　【红外线摄像头——最新品，最高清的红外线摄像头，以最先进的技术还原您最真实的样貌。建议对着摄像头表演一下活脱人皮，褪一下外表中年男性的易容，吓死监控室的成员。】
　　春澄久司漫不经心的收回放在物品描述上青绿色的眼眸，侧过头看向走在他身侧的松田阵平。
　　若有若无的窥视感，松田阵平行走的脚步缓缓的一顿，眼神一瞬间掠过天花板的角落，精准无误地停留在有物品描述的地方。
　　然后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现一样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继续有节奏的跟着其他教徒往前走。
　　还真是敏锐……
　　春澄久司赞许的看了一眼松田阵平。
　　在经历几个拐角之后，他们来到了一个亮堂的大厅，大厅没有一个窗户，只有无数的吊灯。
　　吊灯孜孜不倦地散发出刺目的白光，看久了让人有种头晕目眩的感觉。
　　大厅的正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外表看似白色鸽子的雕像，目测高度将近有5米。
　　雕像的眼睛镶嵌着一颗巨大的红宝石，在灯光的照耀下，折射着血红的光芒，像是悄无声息的注视着所有人。
　　松田阵平黑曜石般的眼睛停留在雕像镶嵌着巨大红宝石的眼睛，半晌，平淡的挪回了自己的视线。
　　不是鸽子——
　　【乌鸦雕像——一个高达5米的白色乌鸦雕像，只要我把雕像变成白色的，你们就认不出来我是乌鸦雕像。呵，可怜的瞎子们。建议去买一桶巨大的黑色油漆，给乌鸦雕像里里外外刷上一层黑色油漆，将它变回最原本的样貌。】
　　这个巨大的雕像是乌鸦雕像，刻意做成了鸽子的形象。
　　其实这个事情不难发现，只要稍微对这两个物种有点熟悉的人，都能发现这是个乌鸦雕像。
　　只不过像如此一个神圣高洁的教堂，没有人会想到在教堂正中心，会摆上一个巨大的乌鸦雕像。
　　所以便会先入为主的下意识认为这是一个鸽子雕像。
　　青绿色的眼眸迅速的将整个大厅的情况收入眼底。
　　大厅里有着不少的人员，他们统一的穿着和教父一样的白色长袍。
　　整个教堂都是白色，在灯光的照耀下，白色的长袍变得更白了，显得十分的刺目。
　　除了巨大的乌鸦雕像上那颗红宝石，像是眼前天地间全是白色。
　　春澄久司笑眯眯的，伸手揽住身侧松田阵平的肩膀，轻轻地摸了一把松田阵平火红带着自然卷的发尾。
　　眉毛轻挑，微微侧过身子，凑到松田阵平身侧，带着些许温热的气息喷在耳畔。
　　示意松田阵平看一下巨大的乌鸦雕像。
　　“撞色了。”
　　松田阵平原本以为春澄前辈突然拉他一把，会说出什么重要的事情。
　　没想到竟然是这么一句话。
　　松田阵平：……？
　　行吧，自从和春澄前辈单独出任务之后，春澄前辈一直在刷新他对他的认知。
　　他发现原本对春澄前辈温柔靠谱的前辈形象，有着彻彻底底的错误。
　　春澄前辈其实在某些时候也会有些恶趣味，不过也只有在这个时候他可以感受到，春澄前辈也不过是一个比他小一岁，刚刚21岁的青年。
　　春澄久司没有管松田阵平此时此刻的无语，青绿色的眼眸没有一丝波澜，停留在大厅对面墙壁上一个紧急按钮。
　　【紧急按钮——如名所示，一个通知所有教徒的紧急按钮。建议按一下，引发巨大的警报声，向所有组织成员宣告您的到来。】
　　紧急按钮——
　　向所有组织成员大声的宣告到来——
　　他漫不经心的抬了抬眼，青绿色的眼睛在灯光的照耀上泛着翠绿的光芒。
　　怎么说，对于物品描述的这个提议他似乎有些莫名的心动。


第52章 
　　紧急按钮是被一个玻璃盖子罩着，如果想要按下紧急按钮的话，得先打开那个玻璃盖子。
　　春澄久司目测下他离墙壁上紧急按钮之间的距离，他站在一群教徒的最外侧，可以说离紧急按钮的距离并不远。
　　但紧急按钮上面的玻璃盖子有些许的麻烦。
　　春澄久司有些遗憾的看着罩在紧急按钮上的玻璃盖子，可惜了。
　　松田阵平见春澄久司一直停留着一个姿势保持不动，顺着春澄久司注视的方向看去，看到了墙壁上的紧急按钮。
　　若有所思的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突然，一声荡气回肠的钟声响彻在整个宽敞的大厅，打断了春澄久司一直注视着墙壁上紧急按钮的视线。
　　春澄久司只能暂时的将不能搞事的遗憾埋在心底，抬起头寻找钟声的由来。
　　钟声来自于天花板顶部，他们在天花板的四个角落放置了四个音箱，刚刚的钟声便是从这四个音箱中传来。
　　钟声响起的那一刻，站在所有教徒最前面的教父双手合十，对着巨大苍白的乌鸦雕像微微低下了头，一脸诚恳。
　　乌鸦雕像眼部镶嵌着的那一颗血红的红宝石，在白炽灯的照耀下，折射着鲜红的光芒，似乎在钟声响起的时候闪了闪。
　　松田阵平皱了皱眉头，他不确定刚刚一闪而过看到乌鸦眼睛闪动的画面，是不是真的。
　　毕竟他刚刚的注意力还放在紧急按钮上，虽然他一边思索着紧急按钮，一边注视着大厅的所有景象，但刚刚看见的画面也只是余光看见的情况。
　　而且是在一瞬之间发生，确实无法确定。
　　同时，春澄久司青绿色的眼眸刚好停留在乌鸦雕像的眼睛周围。
　　对比起穿着白色长袍的教父，其他的教徒也没有搞清楚目前是什么情况。
　　钟声停下，教父抬起了头注视着大厅内巨大的乌鸦雕像。
　　一个离春澄久司他们不远的男性教徒，见松田阵平他们两人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乌鸦雕像上面镶嵌着的红宝石。
　　他嘴角上扬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神神秘秘的侧过身。
　　眉眼间带着点神神叨叨的意味，脸上带着莫名的优越感和骄傲低声和他们科普情况。
　　“我的母亲也是神最忠实的教徒，所以我知道的比你们消息要多很多。只有真正的通过了入教仪式才能真正的加入星野教堂，只有真正的加入了星野教堂，才能得到神的指引。而入教仪式最关键的一点是得到神的化身，也就是你们大家面前这巨大雕像的认可。”
　　说到关键之处，教徒紧张兮兮的看了周围人一圈，见没什么人注意到这里，才继续小声说道。
　　“据说神会附身在雕像上，通过雕像的红色眼睛，将大厅的所有一切收入眼里。神是无所不知的，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躲过神的观察。”
　　听到如此一番过于迷信的发言，春澄久司松田阵平两人沉默了。
　　槽点太多，一时之间两人竟不知道如何下口。
　　行吧，迷信就迷信吧。
　　【昂贵的红宝石——在大厅中间巨大的乌鸦雕像眼睛处镶嵌着一个珍贵的红宝石，据说这是一颗有魔力的红宝石，可以窥视大厅中发生的所有的一切，乌鸦一直在注视着你。
　　建议一把推倒巨大的乌鸦雕像，摔烂红宝石后面的摄像头，取代雕像，成为全场最闪亮的人，亮瞎他们的眼睛。】
　　春澄久司从巨大的乌鸦雕像上眼睛镶嵌着的红宝石收回了视线，宛如缭绕着青烟的视线下移放在了乌鸦雕像的下半部分。
　　乌鸦雕像挥动着翅膀，呈现一种振翅欲飞的状态，屹立在一张红色的地毯上。
　　雕像的下半部分比起上半部分要显得纤细许多，毕竟乌鸦的脚十分的细，显得整个乌鸦雕像有点头重脚轻。
　　被雕像压住的红色地毯微微折起一个边角，地毯上有摩擦的痕迹。
　　感觉这个乌鸦雕像最早不是处于这个位置，像是最近移动过来的，这个乌鸦雕像并不是稳定不可移动的。
　　想到松田阵平大猩猩的身份。
　　春澄久司若有所思的收回视线，一个大胆的计划渐渐在心里冒了头。
　　就在他们交流的这段时间，一个穿着白色长袍和教父一模一样装扮的中年男性匆匆的跑了过来。
　　他在教父身侧站立，弯下腰，小声的说明着情况。
　　“久保田一辉……”
　　教父瞬间皱起了眉头，神色特别严肃的反驳：“说了多少次了，在这里要喊我教父，要是再有下次，你也可以不用来了。”
　　两人交流的声音很小，但却逃不开一直注视着整个大厅的松田阵平。
　　他抬起黑曜石般的眼睛，注视着两人交谈的口型，试图通过断断续续的一些声音和说话时张嘴的形状，推断出两人在交谈什么内容。
　　他的嘴微微的模拟穿着白色长袍陌生男性的口型。
　　似乎说的是——
　　“久保田一辉，教父被那个人称为久保田一辉。”
　　春澄久司清冽的话语肯定了松田阵平心中的猜想。
　　如果他们俩没记错的话，之前连环杀人案凶手，也就是那个在看护室突然器官衰竭死亡的凶手名字叫做久保田辽一郎。
　　久保田辽一郎和星野教堂有联系，而星野教堂的教父竟然也姓久保田……
　　在场的两个人都不可能认为这是一个巧合，也没有人认为这会是一个巧合。
　　这更加肯定了连环杀人的凶手和星野教堂的关系，警视厅调查的方向并没有错误。
　　两人在互相交换了信息后，继续默默的倾听观察教父他们的交流。
　　“最新新闻报道久保田辽一郎被抓了，在警察那边看护室前一周就器官衰竭死亡了，之前警视厅一直压的消息，今天被一个记者突然爆了出来。”
　　“死了就死了。”
　　教父微垂着头全程没有抬头，神色晦暗不明，眼中完全不像是听到一个同伴死亡后的反应，冷血的有些吓人。
　　冷漠的没有一丝温度的视线，缓缓的扫过大厅。
　　“本来也就活不久，全靠药吊着，这样就算了，还一直给组织惹麻烦，器官突然衰竭死亡也好，至少警察不会顺着他发现到我们这里来。”
　　听到教父这句话，松田阵平抬了抬眼，莫名的觉得有些好玩，毕竟他们心心念念的人此时此刻就站在他们的眼前，他们却完全没有发现。
　　春澄久司无辜的眨了眨青绿色的眼眸：emmmm……可是我们已经来了，怎么不算呢。（。）
　　“算了别管他，先举行入教仪式把这一批教徒处理了，里面有好几个挺有钱的，最近的研究资金花费比较大。”
　　教父平淡的拍了拍面前的同伴，神色没有一丝光亮。
　　同伴了然的点了点头，便下去准备东西。
　　教父抬了抬手，将所有教徒的视线全部吸引到他这。
　　在所有人静静的注视下，明亮的灯光洒在她的身上，他缓慢的一字一句的说道。
　　“接下来我们将举行你们这批被神幸运选中教徒的入教仪式。”
　　教父屹立在巨大的乌鸦雕像面前，神色激昂的说出了这句话。
　　缓慢神圣的音乐响荡缭绕在整个大厅之中，整个现场的气氛突然变得圣洁起来。
　　一名穿着白袍的工作人员走来，让所有来到的教徒包括春澄久司在乌鸦雕像面前调整站位。
　　春澄久司默默的看了一眼松田阵平，青绿色的眼眸又在巨大乌鸦雕像下面，红色地毯上停留了一瞬间，骨节分明的手指，默默在黑色的长裤上有节奏的敲击着。
　　两人当着所有教父教徒的注视之下，悄无声息的完成了一场信息交流。
　　松田阵平一瞬间明白了春澄久时的意思，在工作人员走到他们俩面前的之前。
　　有着一头火红头发桀骜不驯的少年悄无声息的换了个位置，默默的站在了靠着雕像红色地毯边缘最近的位置。
　　春澄久司也默默的挪到了离墙壁上的紧急按钮最近的位置。
　　神圣的轻音乐缭绕在所有人的耳畔，入教仪式正式开始。
　　先是教父一如既往的站在乌鸦雕像面前一顿洗脑发言，所有教徒静默、严肃、庄重，对教父和乌鸦雕像保持的最高的敬意。
　　不得不说，所有领导的发言都又臭又长，这一点星野教堂的教父也毫不例外。
　　在一大部分流程走完之后，时间已经不知过去了多少时候。
　　春澄久司感觉他都有些疲劳，他默默的眨了眨青绿色的眼睛，让自己继续保留在精神和注意力高度集中的状态。
　　终于，入教仪式进入了最后一项。
　　一位穿着全白色长袍的工作人员端来了一盘神秘的物品。
　　白色的盘子上面盖着红色的盖布。
　　穿着白袍的工作人员在教父身边站立，教父神圣隆重的说道。
　　“现在便是进入星野教堂入教仪式的最后一步，你们将获得神赐予你们的神药，神药是这世间最神奇的物种，这是所有人梦寐以求的东西，而今天你们能有幸得到。”
　　红色的盖布上浮现了熟悉的物品描述。
　　【c1523—7药品——白色的药片，极致的享受，磕多人了使人神经麻木、大脑退化。建议一把掀开红色盖子，将所有药片占为己有。既然要做傻子，那也得做最傻的那个！！！】
　　很好，一如既往的贱嗖嗖，系统的物品描述稳定发挥。
　　春澄久司默默的从红布上收回视线，知道真相后，他有点听不下去教父对“变傻子药”长篇大论的过度吹捧。
　　教父又是一顿激昂的长篇大论，所有教徒瞬间压抑不住当下过于兴奋的情绪，所有人情绪暴涨。
　　在欢呼下，工作人员一把揭开红布，红布下面用一个一个金字的金色小盘子，装着白色的药片。
　　啧。
　　春澄久司垂在身侧骨节分明的手指默默的动了动，松田阵平的视线在春城前辈的手指上停留了片刻。
　　他微微压低身体重心，垂下了黑曜石般的眼睛，他放轻呼吸，放置在身侧的时候微微蜷缩着，方便等会儿的第一时间行动。
　　春澄久司也悄无声息的靠近墙壁的位置，他漫不经心的抬起漂亮的眉宇，惋惜的看向面前巨大的白色乌鸦雕像。
　　穿着白袍的工作人员，端着盘子走向每一个教徒。
　　因为松田阵平为了靠近乌鸦雕塑底下被压着的红色地毯，位置直接站在了第一排，离教父最近。
　　工作人员第1个目标便是松田阵平。
　　装着神药的盘子，端到松田阵平的眼前，松田阵平一瞬间呼吸加速，神色十分激动的扑向神药。
　　然后一个桀骜不驯的青年，当众给所有人表演了一个左脚绊右脚的平地摔。
　　摔倒在地，在起来的一瞬间他不小心的带起了红毯。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松田阵平以一种蛮力强行带动了红毯。
　　巨大的乌鸦雕像稀里哗啦的碎了一地。
　　现场陷入一片混乱。
　　一片混乱中，一只纤细修长的手掀开紧急按钮的盖子，啪的一声按下了紧急按钮。


第53章 
　　所有的一切发生在一瞬之间，长篇大论演讲的教父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切打的措手不及。
　　他有些呆滞的看着面前在众目睽睽之下，一个平地摔的松田阵平，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他身后巨大的雕像被地面上的红毯拖动，在距离下一个晃动，稀里哗啦碎了一地。
　　面对如此状况，教父依旧是呆滞的愣在了原地，雕像倒塌溅起的碎石块，向他飞来，它身侧的一个教徒终于回过神来，一把拉开差点被碎石块砸死的教父。
　　教父这才彻底回过神来，他扭过头震惊的看着地面上碎了一地的雕像。
　　雕像的一瞬间倒塌让整个现场一片混乱，事情还没结束。
　　在嘈杂的环境中，刺耳的警报声突然响起，喧闹的声音像是一把长钉死死的钻入他的大脑，教父心烦意乱，感觉头疼无比。
　　有人按了大厅里的紧急按钮。
　　一向慈祥的教父眉头紧锁，面色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难看，他拉着嗓门大声的询问身侧其他的教徒。
　　“谁按的紧急按钮！！！”
　　被他询问的教徒也拉着嗓门，提高音量，两人像山歌对唱一样，在警报声中对话。
　　“不知道啊！！！”
　　教父皱着眉头看向大厅紧急按钮的位置，紧急按钮上的玻璃盖子还是掀开的状态，但周围并没有其他人的踪迹。
　　看着碎成几瓣的乌鸦雕像，瞬间他感觉到一腔怒火无处发泄。
　　面对暴怒的教父，身侧的教徒不敢老虎头上拔毛，小心翼翼的出声安慰道。
　　“雕像也没有碎得很严重，可能还可以抢救一下。”
　　此时此刻，按完紧急按钮的春澄久司已经悠哉悠哉的离开了紧急按钮所在的角落。
　　他漫不经心的步入混乱的教徒人群之中，欣长挺拔的身影在一片教徒中也变得毫不起眼。
　　另一边当众平底摔的松田阵平，在巨大的响声中他像是后知后觉一样的从地面上爬起来。
　　他羞涩的伸手摸了把自己在空中自由飘扬的火红色卷发，对着端着药的穿着白色长袍的工作人员露出一个抱歉的笑容。
　　乌黑宛如黑曜石般的眼睛带着无辜，让他面前端着盘子的工作人员火冒三丈。
　　工作人员双目带着怒火，恨不得给造成这一片混乱的作俑者一套组合拳，尖锐的警报声也在无时无刻的刺激着他的神经。
　　他不停的在心里默念，告诉自己要维持一个温和慈祥的教堂形象，还不能对着这一群没有吃药的教徒下手。
　　什么都等他们吃了药再说，至少得先到面前这个弱智把药吃了。
　　他勉强的在一片混乱中，强行的从脸上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眼里还冒着怒火，努力的让自己温和的看向面前，满脸无辜的松田阵平。
　　然后，顶着尖锐的警报声，从牙缝深处挤出一句话：“现场有些混乱，你先吃一口神药。”
　　松田阵平兴奋的点了点头，声线跳跃带着欢呼雀跃的情绪，开心的回答了工作人员。
　　“好呀好呀。”
　　然后，松田阵平满脸兴奋的准备走向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视线下移，刚刚被带起的红毯还卡在面前松田阵平腰侧的拉链处，而松田阵平像是无所察觉一般还准备朝他走来。
　　他刚刚还勉强维持住的温和的微笑一瞬间消失，震惊的瞪大眼睛。
　　原来的一个细长的眯眯眼变得宛如葡萄般大小，死死的看着松田阵平修长的双腿，但此时此刻他也无法欣赏腿的修长，只能注意到那个腿正准备踏出。
　　他像是付出了自己炽热的生命大声的喊道。
　　“别动！！！”
　　松田阵平满脸无辜和疑惑的抬起头，一边疑惑的看着工作人员询问：“警报声太响了，我没有听见！你说什么？！大声一点！！！”
　　工作人员目光惊恐的看着松田阵平，扯着嗓子大声喊道：“我说让你别动！！！”
　　“什么？！让我过去吗？”
　　“别过来！！！”
　　在工作人员歇斯底里的呐喊中，松田阵平一脸疑惑的继续强行往前走动，随着修长的长腿踏出，一股蛮力再次拖动了红色的地毯。
　　在教父的注视下，原本碎成几瓣的乌鸦雕像再次晃动，“啪”的一声彻彻底底的稀里哗啦碎了一地。
　　刚刚还在安慰教父雕像不过是碎成了几瓣的教徒瞬间闭嘴，对着这碎得稀烂的拼都拼不起来的乌鸦雕像，他恨不得收回前一分钟自己说的话。
　　站在原地的工作人员瞬间暴怒，他看着面前拖着红毯走的松田阵平，感到从出生到现在没有什么事情能让他如此之生气。
　　然后在下一秒，他体会到了更生气的事情。
　　拖动着红毯的松田阵平，像是终于后知后觉的发现不小心卡在腰侧的红毯。
　　他呆滞的看着红毯，然后伸手解开了卡在腰侧的红地毯。
　　露出一个快乐的笑容，被解开的红色地毯掉落在地，堆叠起来形成一个起伏。
　　松田阵平笑盈盈的看着工作人员手中端着装着“神药”的盘子。
　　“事情解决啦，我现在过来拿药。”
　　工作人员咬牙切齿的说：“你快点过来。”
　　下一秒，松田阵平懒洋洋的伸出了右腿。
　　在工作人员怒目圆瞪的注视下，他的左腿缠绕在地面堆叠起的红毯上，再次表演了一个平地摔。
　　并且在平地摔的同时向前扑倒，一把打翻了他手中端着的盘子。
　　盘子和乌鸦雕像的命运一样，稀里哗啦的碎了一地，白色的药片也散落了一地。
　　工作人员看着掉落了一地的药片，呼吸一瞬间急促，胸腔快速起伏。
　　这些药片都是组织特别研发的，每一个药片都很珍贵。
　　下一秒，他感到呼吸困难，双腿发软，眼前发昏，世界也变得头晕目眩。
　　工作人员跌倒在地，因为情绪波动太大晕了过去。
　　松田阵平摸着自己的后脑勺从地上站了起来，看着晕倒在地的工作人员，清隽的眉头微微挑起，露出一个漫不经心的笑容。
　　嘴角带着一抹轻佻的微笑，遗憾的摇了摇头，颇有些感慨的心想道。
　　心理承受压力真不行，面对这么点小事就晕倒了过去。
　　幸好工作人员此时此刻已经晕了，听不到他的心声，不然怕是还要再被刺激一波。
　　在混乱的人群里，目睹了松田阵平一系列操作的春澄久司，嘴角也浮现了一抹轻微的笑容。
　　不行了，他有点憋不住笑了，可恶！
　　***
　　【笑死了，松田阵平左脚绊右脚的平地摔，不愧是你！松田甜甜！】
　　【这个平地摔的演技我给101分，多一分给松田阵平你骄傲。全程笑得我直不起腰。（狂拍桌子.JPG）】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平地摔不是狗血偶像剧女主专属，咱们的松田阵平也可以捏，还是两个捏。（扭捏）】
　　【楼上你说错了，我们的松田阵平怎么就不是狗血偶像剧女主了捏，他明明就是。（猫猫头震惊.JPG）】
　　【传下去，松田阵平是狗血偶像剧女主，有连续的两个平地摔为证！（撕心裂肺）】
　　【我这辈子都忘不了教父看着乌鸦雕像稀里哗啦碎了一地震惊的表情，而且还是当着面碎了两次哦。（伸出手指比个耶）】
　　【今天的快乐被松田猫猫承包了，还有趁乱按紧急按钮的春澄老婆！真的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哈哈哈哈哈！】
　　【星野教堂：），能有松田阵平你们俩卧龙凤雏真是我们的荣幸。】
　　【春澄警官也学坏了，芝麻馅白切黑，居然偷偷趁乱按紧急按钮，可恶，更喜欢了！suki！（猫猫两眼放光.JPG）】
　　【感觉这是星野教堂所有人员终身难忘的一次体验，绝对是最棒的入教仪式了，毕竟神的化身都碎了一地。要是我，我就把这件事情载入星野教堂史册。（bushi）】
　　***
　　在一片混乱之中，教父心如死灰的看着地上碎了一地的乌鸦雕像，他此刻的心灵达到了空前的干净苍白，别无他想，就想原地出家。
　　另一名工作人员，顶着尖锐的警报声，出来拉着嗓子对混乱的教徒大声喊道。
　　“安静！都给我安静！！！”
　　在警报声响彻了整个教堂不久，大厅的入门口，出现了一支拿着枪凶神恶煞的队伍。
　　看着拿着枪凶神恶煞的队伍，混乱的现场变得更加混乱了，混乱的人群当中也有教堂的工作人员从口袋里摸出手枪。
　　春澄久司看了一眼侧前方拿出手枪的工作人员，嘴角依旧带着那一抹温和的笑意，笑盈盈地看了一眼松田阵平。
　　接收到信号的松田阵平点的点头。
　　领头的男性，面目狰狞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手枪，“啪”的一声巨响，朝着大厅天花板开了一枪。
　　没想到一声巨响下，啪的一声打碎了天花板的吊灯。
　　枪声一响，松田阵平和春澄久司同时行动，他们像射出的箭，迅速出现在人群中有枪支的工作人员身后。
　　一瞬之间，在工作人员震惊的目光下，工作人员还没来得及喊出声，便晕倒在地。
　　枪支换位，两人手上出现了手枪。
　　【建议再往左偏一厘米，这样就可以完美的偏离吊灯打中天花板。】
　　借着混乱的人群遮掩，“啪啪啪”的连续几声枪响。
　　默契的配合，伴随着吊灯灯泡玻璃炸碎的声音，所有吊灯全部破碎，整个大厅陷入一片黑暗。
　　一片黑暗之中，春澄久司在混乱人群中压着嗓门说了一句：“快跑！他们有枪，杀人了！！！”
　　尖叫声，警报声，骂声交织成一片，整个大厅在昏暗的灯光下变得更加混乱。


第54章 
　　一片黑暗中，所有人的视线都受阻，耳畔边不停地响起星野教堂工作人员的咒骂声，还混杂着参加入教仪式的教徒惊恐万分的尖叫声。
　　“哪个混蛋打的灯泡！！！”
　　“有枪，我的神啊，这是什么情况！！！”
　　“什么情况，有敌人入侵了！！！”
　　周围的教徒熙熙攘攘，漫无目的，没有方向的，目光惊恐的在大厅里互相挤着。
　　松田阵平在一片黑暗中停下了握着手枪抬起的手，他和春澄前辈的计划十分的顺利，接下来就是等着和春澄前辈汇合了。
　　春澄久司嘴角带着一摸微乎其微的笑意，青绿色的眼眸闪着细碎的光芒，在黑暗的环境里，那一双翠绿的眼睛美的惊心动魄，却没有人可以看见。
　　黑暗的大厅，熟悉的冒着白光的物品描述在大厅中浮现。
　　【应急灯源一号——一个普普通通的应急灯源，建议不要毁坏，让他照亮你目前这丑陋的面貌。】
　　【应急灯源二号——一个普普通通的应急灯源+1，建议不要轻举妄动，等会儿他就会散发出明亮的光芒，驱散黑暗带来光明。】
　　……
　　他像是完全没有受到黑暗环境的影响，在没有一丝光亮的情况下，缓慢的抬起了右手握着的手枪，瞄准的双眼还荡漾着细碎的笑意。
　　【建议往左偏一厘米，这样你就可以完美打中应急灯原旁边的天花板，可以给大厅天花板打一个洞，向所有人宣告你的到来！】
　　面色没有变化，蕴含着笑意的瞳孔中倒映着空中散发着隐隐白光的物品描述。
　　黑暗中，春澄久司熟练的将瞄准的方向往右偏了一厘米。
　　接下来连续几声枪响，带起了火星和硝烟的味道，短暂的亮起了光。
　　随着枪响，伴随而来还有应急灯源碎掉的玻璃声。
　　咒骂声变得更响亮了。
　　“人群里还有人在开枪！”
　　“一片黑暗中，他不用看见就可以开枪的吗？！”
　　“不是有应急灯源吗？快启动应急灯源！”
　　“靠！应急灯源也因为中枪被打碎了。”
　　“他怎么知道大厅所有应急灯源的位置，组织出内鬼了？！到底是谁开的枪？”
　　松田阵平在开枪一瞬间带起的火星时，就发现了枪声的来源，是春澄前辈。
　　敏锐的听力，也分辨出了枪声中碎玻璃的声音。
　　他黑曜石般的眼睛带着莫名的光芒和情绪，一瞬间便明白了来龙去脉。
　　虽然吊灯已经被毁坏了，但像星野教堂这种大型组织这么大的大厅里面肯定还有应急灯源，春澄前辈的刚刚那几声枪响，将所有的应急灯源也毁坏了。
　　春澄前辈是提前发现了所有大厅里的应急灯源，并且将所有应急灯源的位置都记了下来，而且能在一瞬间在没有视线的情况下，一枪一枪的精准打中每一个应急灯源。
　　空气中还弥漫着手枪开枪的硝烟味，青年火红的头发在混乱的空气中自由飞翔，抿紧的嘴唇。
　　春澄久司听着周围人对他在一片黑暗中还开枪的咒骂声和惊讶声，漫不经心地挑了挑清隽的眉梢。
　　为什么想不开要和一个开挂的人比呢？
　　一只手拿着手里还在微微发烫的手枪，另一只手漫不经心的放进口袋。
　　搭配上今天教徒穿的一身黑衣，他欣长挺拔的身形在昏暗的大厅中毫不起眼，完美融入了周围黑色的环境，根本发现不了他的身影。
　　面对周围教徒惊慌失措四处乱跑的动作，他的面色十分的平静，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虽然目前的状况十分的混乱，但这种对他们有利的混乱是维持不了多久，能保持当下的状态，是因为他们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等星野教堂的人员反应过来，采取了别的照明方式。
　　他们便会失去当下仅有的优势，所以他们动作要快。
　　青年微微垂下鸦色的睫羽，根本没有抬头看前进的方向，缓慢的抬起了自己修长的右腿。
　　然后在一片黑暗中，头也没抬的，精准无误的走向松田阵平的方向。
　　“叔叔？”
　　松田阵平侧过头，看向一片黑暗的方向，敏锐的察觉到后方来人，握紧右手的手枪，呈现一个随时可以回应的姿势，开口询问。
　　成功得到了春澄久司带着笑意的回答。
　　“侄子是我。”
　　松田阵平眨了眨眼，被春澄久司一把拉住。
　　有着一头火红自然卷头发的青年，抬起头看向了漫无边际的黑暗，眼睛注视着的那个方向是碎掉的雕像面前。
　　他的声音没有一丝一毫的起伏波澜不惊，小声的用气音和身侧的春澄久司说道。
　　“叔叔，我们把教父带上。”
　　被询问的春澄久司此时此刻正蹲下了欣长挺拔的身子，他缓慢的伸出了骨节分明的左手。
　　【c1523—7药品——白色的药片，极致的享受，磕多人了使人神经麻木、大脑退化。建议一把掀开红色盖子，将所有药片占为己有。既然要做傻子，那也得做最傻的那个！！！】
　　春澄久司捡起了地上一部分散落的药品，站直了身体，不紧不慢的将所有捡起的药片放进了口袋里。
　　然后才肯定的回答了松田阵平：“是需要把教父带上。”
　　青年在一片黑暗中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他和松田阵平的看法一样，他们面对门口那个瞳孔检测系统，如果要离开走廊的话是肯定要用到教父的。
　　或者说至少要用到教父的瞳孔解开暗门的瞳孔识别系统……
　　青年垂下了漂亮的眼眸，神色有些晦暗不明，声音很轻，声调没有起伏，几乎是用只有自己可以听到的声音在自言自语。
　　“不把教父带上也可以，只需要把他的整个眼珠挖出来，这样既可以解开暗门的瞳孔识别系统，又可以方便携带——”
　　因为春澄久司说话的声音太小，松田阵平只听到几个词汇，根本没有听清楚春澄久司在说什么。
　　他用那只没有拿着手枪的左手，摸了自己火红飞扬的自然卷头发，侧过头看向身侧的春澄久司。
　　但在一片黑暗中，他也看不清身侧之人的样貌，若有所思的询问到。
　　“春澄前辈，你在说什么？”
　　春澄久司嘴角上扬，露出一个与往日没有任何差别温和的微笑，右手握着还在发烫的手枪。
　　一片黑暗中缓慢地抬起了他的头，精准无误的将视线定在碎掉雕像面前，浑身颓废的教父。
　　薄唇轻启，声音也和往常没有任何的差别，清澈如泉水：“刚刚想到了一个笑话。”
　　在碎掉的雕像面前，教父原本穿着一身没有一丝一毫褶皱的长袍，现在已经完全皱皱巴巴，但他此时此刻完全没有心情去整理他的白色长袍，维持他圣洁的教父形象。
　　他的心情前所未有的平静，毫无疑问，造成这一大片混乱的情况，是因为他带来的那一堆教徒里面的人。
　　作为新野教堂组织的一个干部，他出了如此大的一批差错，接下来的情况肯定不会很好。
　　他现在还不知道问题出在哪，为什么一瞬之间情况就变得如此之混乱？
　　是那一对继承了3，000万遗产的叔侄？
　　一开始是因为那个叛逆高中辍学追寻光的叛逆少年，他先是连续两个平底摔，将组织boss象征的乌鸦雕像打得稀碎。
　　但接下来的发展，他就完全不明白了，他看着打的稀碎的雕像走了个神，警报声就响起，然后又是枪响，然后陷入一片黑暗。
　　他看着茫茫的黑暗，陷入了茫茫的迷茫，此时此刻他感到了他的前途也无比的渺茫。
　　在这一时刻，他根本没有想到，他一个大活人竟然被松田阵平和春澄久司两人盯上了。
　　教父：窗口，举着牌子，快跑！！！
　　松田阵平收回的对身侧人投以的注视，和春澄久司一起看向雕像面前的教父。
　　他虽然没有系统的物品描述，但他在凭借着出色的记忆力。
　　在枪带起火星的时候，他凭着那一瞬间的光亮将大厅的大致方位他都记了下来，其中重点注意的教父所在的位置。
　　自然知道教父此时此刻所待在的位置。
　　松田阵平：“直接敲晕？”
　　春澄久司：“还是捂着嘴带走吧？敲晕的话不太好携带，不过捂着嘴的话，感觉会比较容易出事。”
　　大猩猩本人松田阵平：“其实敲晕的话，也没有那么不好携带——”
　　春澄久司脑海自动浮现松田阵平一人拖动红毯的画面，十分赞同的点了点头。
　　“那就敲晕！！！”
　　“叔叔，走吧。”
　　松田阵平握紧右手的手枪，朝着教父所在的方向走去。
　　春澄久司也跟上前面人的身影。
　　而此刻在雕塑面前的教父，对朝着他走来的两人还无知无觉。
　　下一秒，他的身后浮现了两道诡秘般的身影。
　　一阵剧痛从后脑勺传来，眼前发出了巨大的白光，天旋地转。
　　他昏了过去，但昏倒的身影并没有落地，反而被一双宽厚的双手接住。
　　松田阵平左手轻轻松松的搀扶着教父整个人巨大的身躯，完全看不出一丝一毫的勉强。
　　春澄久司以一种微妙的视线看着松田阵平左手带着教父，右手拿着手枪还如履平地的情况。
　　就虽然很微妙，但完全不会感到意外呢，毕竟是警校组中的松田阵平呢。
　　而且，骨节分明的左手不紧不慢的放进了口袋里，轻轻的碰了碰口袋里的药片。
　　平静的视线像是透过黑暗看向了某处。
　　星野教堂这一趟走的十分的值当，这药片几乎可以说和之前组织给他的药片的长相一模一样，上面还有同样的标识。
　　如果硬要找些区别的话，那就是功效的不同。


第55章 
　　[圣洁的教堂大厅，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破碎的乌鸦雕像。
　　青年翠绿色的眼眸透过一片黑暗，注视着破碎的乌鸦雕像面前无知无觉的教父。一向被所有人赞美，像是被神所爱戴的那双眼睛没有一丝的情绪，冷漠的不像是一个正常人。
　　他用只有自己能听得到的声音，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或者可以把教父的整个眼珠子挖出来。”
　　……
　　春澄久司身侧的松田阵平疑惑的问了一句，一片黑暗中青年再次抬起头时，依旧是那个温柔的微笑。]
　　[ 救命！！！啊啊啊啊啊！老贼，这是什么意思？（撒贝宁吸氧.JPG））]
　　[我没看错吧，春澄老婆小声说了一句可以把教父的整个眼珠子挖出来。（倒吸一口凉气）]
　　[啊啊啊啊！！！突然变黑！期待一些黑化环节。（刺激）]
　　[感觉能说出这种吓人的话，春澄警官好像也不是特别的红方，感觉这种思想就挺吓人的，把整个眼珠子什么的挖出来……（小声BB）]
　　[所以，春澄久司并不是一个完完全全表现出来的一个老好人形象？感觉突然刺激起来了，说真的，比起那种老好人的温柔前辈人设，我更吃这种刺激一点的人设。（扭捏）]
　　[好喜欢这种带一点变态的感觉呀。但这种情节不就证明了春澄久司根本不是你们之前幻想中的那个他，他根本不是你们大家脑补的那个为其他人无私奉献善良的好警察。（这是可以说的吗？）]
　　[啊啊啊啊，我不相信！泪流满面，老贼是不是被人魂穿了，这根本不像是我春澄老婆会说的话。（猫猫头落泪.JPG）]
　　[压一包辣条，春澄久司就是黑方的，这句话妥妥的黑方发言。（琴酒的注视）]
　　[说真的，在春澄老婆说了如此一句恐怖的发言，而且他那个眼神真的是一点温度都没有冷漠的吓人，看起来也不像是在开玩笑。
　　松田喊他之后，春澄警官抬头的那个温柔的笑容看着也不对劲了，感觉我们一直以来对春澄久司的猜测可能都是错的。（泪目）]
　　[春澄警官还偷偷捡了地上的药片！]
　　***
　　在一片黑暗之中，空气中缓缓浮现发光的物品描述就显得十分显眼。
　　至少是方便了春澄久司接下来的一系列行动。
　　春澄久司和松田阵平两人先是无声无息的离开了一片混乱的大厅。
　　昏迷的教父被松田阵平强行的携带着走。
　　【配电室——小小的一个房间了控制整栋大楼的所有电量来源。建议直接闯入此房间，房间里留守了一个星野教堂的工作人员，可以当场获得一串热乎乎新鲜出炉的子弹，直接暴毙！】
　　春澄久司顺着空气中的物品描述的方向走。
　　不得不说，今天他们的运气真的非常不错，配电室就在他们举办入教仪式的大厅不远处。
　　但配电室那一块走廊的灯光还亮着。
　　走廊的白炽灯孜孜不倦地照亮了黑暗，像是以走廊尽头和大厅一个交界线。
　　两人侧着身子站在最后黑暗的部分，配电室走廊这一块没有星野教堂的人，应该是刚刚紧急铃声响起，他们都赶往了大厅。
　　春澄久司伸手拍了拍，一只手轻轻松松拖着教父的松田阵平，然后示意了一下不远处的配电室。
　　看着配电室前面亮堂的灯光，一回生二回熟，松田阵平看都没看手上的教父一眼，也没管这是不是个大活人，就像是货物一样随意的把他放在了脚边。
　　然后，面无表情地抬起了右手的手枪，两人干净利落的几枪，配电室周围也陷入了黑暗。
　　【红外线摄像头——一片黑暗之中，还有我所存在，即使是乌漆抹黑的一片，我也可以完美的将你的面貌还原出来。这边建议亲不用管红外线摄像头，让星野教堂的组织成员一起欣赏一下你们英姿飒爽的身姿。】
　　在松田阵平抬手的同时，春澄久司也抬起了手上的手枪，按着贱嗖嗖的物品描述，一枪一个摄像头，连一些隐藏的小型摄像头也逃不过。
　　看着再次恢复黑暗的视野，松田阵平满意的收回了手枪，像提一个凳子一样，一把拎起地上的教父。
　　春澄久司在看着配电室紧闭的大门，伸手拉了一把松田阵平。
　　两人在简单的交流过后，松田阵平将手里的教父随意的递给了春澄久司。
　　一具尸体（bushi），一个教父刚入手，不得不说教父作为一个中年男性，重量还是十分吓人。
　　春澄久司清隽的眉梢微微皱起了一瞬间，然后适应了教父的重量。
　　他十分感慨的看了一眼松田阵平，毕竟松田阵平这一路拎着教父如此轻轻松松，连气息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完全看不出来教父的体重。
　　真不愧是大猩猩——
　　黑发青年弯着漂亮的眉眼，点上挂着与往日无差的温柔笑容，看起来人畜无害，一只手轻轻松松的拎着身材高大的教父，在一片黑暗中走向了配电室。
　　皮靴和走廊瓷砖传来缓慢的接触声。
　　***
　　配电室里有着一名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男性，作为一个留守配电室的星野教堂工作人员，他在听到之前紧急通知的时候就知道组织内出问题了。
　　而他被分配了留守配电室的任务，没有和其他同伴一起前往事发地点大厅。
　　不用去参与事情的话，也挺好的，中年男性懒懒散散的靠在椅子上，看着面前花里胡哨的电箱。
　　听着大厅那边传来的混乱的尖叫声和枪响，感觉他们身处于两个世界，他懒懒散散的伸手打了个哈欠。
　　有点困了。
　　外面大厅战火纷飞，他这边配电室安静祥和，要是这个时候再配上一杯美味的冰美式就更好了。
　　他是一点都不会担心自己同伴的死活。
　　然后下一秒，他就听到了配电室走廊外面一连串枪响，伴随着枪响而来的还有玻璃碎爆炸的声音。
　　靠！他刚有点犯困，怎么事情往他这边来了。
　　中年男性的面色一瞬间严肃，他一把拿起放在身侧的突击步枪，一条巨大的疤痕穿过了他半张脸庞，整个人的面目狰狞，凶神恶煞。
　　刚刚的枪声是朝着配电室外面来的。
　　他严肃的仔细分辨着外面的声响，在一系列的枪响之后，走廊外面传来了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那是皮鞋践踏着瓷砖的声音。
　　一声又一声，不紧不慢，像是在自己的后院一般自在的散步。
　　细微的脚步声响越来越近了，一下又一下，最后停在了配电室门口。
　　一门之隔，他仿佛能听到配电室外面造成组织现在一片混乱的歹徒呼吸的声音。
　　他默默的握紧了手上的突击步枪，整个人神色紧绷，面目狰狞的死死的盯着铁门。
　　配电室门外的外来人员像是完全不受紧张气氛的影响。
　　“叩叩——”
　　有礼貌的敲门声响起，中年男性深吸一口气，捏着突击步枪的手紧紧的，方便他第一时间对门外的人作出反应。
　　配电室外的人见配电室里没有任何反应，一点也不懊恼，屈起两根白净的骨节放置在铁门上，十分有耐心的用刚刚的节奏，缓慢而有礼貌的再次敲了两下门。
　　“叩叩——”
　　敲门声像是敲击在了中年男性的心脏上，打乱了他呼吸的节奏，他的眼神不敢有一点点变幻。
　　感觉就像是在玩心理战。
　　在两声敲门声停下后，配电室里再次回归了一片寂静。
　　在一片寂静中，他的呼吸都变得困难了起来，这种等待是最为煎熬的，他根本不知道门外的人要干什么，以及门外之人接下来的动作。
　　“叩叩——”
　　响了，敲门声再次响起，每一次敲门声响起，都像是在他的极限反复横跳，他真的快要崩不住目前的冷静了。
　　这回，敲门声还没等到配电室里的人回应后。
　　配电室外面走廊上的人似乎放弃了让他主动打开配电室门的想法。
　　门外紧接着传来了，轻微的钥匙和锁里结构碰撞的声音。
　　他们哪来的钥匙！！！
　　不对，这个接触面积，不是钥匙，应该是一根铁丝。
　　门外的人在用一根铁丝试图打开配电室铁门的锁，门外的人会撬锁！
　　这个念头一瞬间出现在脑海里，让他此时此刻的状态更加紧绷。
　　中年男性深吸一口气，抬起了手上的突击步枪，对着配电室的铁门。
　　准备在配电室铁门打开的一瞬间，让门外的歹徒狠狠的吃上一串子弹。
　　“咔嚓——”的一声，配电室的铁门被打开。
　　铁门被一种轻微的力度缓缓地推开，出现在中年男性眼前是一个人的身影。
　　就在中年男性准备举起突击步枪，给门外之人来一枪之时，门外之人的身影有点眼熟，让他停下了准备开枪的双手。
　　借着配电室里的灯光，他看清了在配电室的门口的人——
　　一个穿着一身白袍，面目慈祥的的中年男性，中年男性半靠在走廊的墙壁，露出了半边身子，双目紧闭，像是已经失去了呼吸特征。
　　这不是教堂的教父吗！
　　作为星野教堂的一名基层工作人员，不管怎么说，教父都是他的上级，他当然认识教堂的教父。
　　他迟疑地看着教父紧闭的双眼，有点不懂现在是什么情况。
　　抬起头看了看走廊视线范围内，好像没有其他人的身影。
　　缓慢的走出了配电室，出去查看教父的情况。
　　就在他踏出配电室的那一秒，刚刚还呈现昏迷状态的教父，腾空而起，砸向了他的脑门。


第56章 
　　腾空而起的教父，宽厚的身躯直径撞上了他的脑门。
　　白色，苍茫茫的白色，铺天盖地的白色——
　　这是教父身上穿着的白色长袍。
　　温暖的胸口直接盖住了他整张脸，面前视线范围内所有的一切都是上司温暖胸口的白色长袍。
　　视线被完完全全的阻挡住了，完全看不到配电室外走廊是什么情况，更不知道袭击他的是什么人。
　　一切都发生在一瞬之间。
　　随之而来的还有碰撞之时产生的剧痛，以及眼前发昏的状态，整个人几乎要被高大的教父扑倒在地。
　　他下意识的想要伸出手去扶住扑向他的教父，右手一直紧紧握着突击步枪被他下意识的放松，拿去抵住教父庞大的身躯。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上司，教父原来身材如此高大，体重如此之重，那一刻之间他伸手去抵挡，都抵挡不住扑面而来的教父。
　　教父压着他，两人被惯性带着倒向了地面。
　　疼痛传来的那一刻之间，他脑海里还有个诡异的念头，看不出来教父平时锻炼的不错，身材真的非常好。
　　紧接着下一个念头才是，完蛋了。
　　两人一起倒地的那一刻，一道挺拔的黑影从左侧冒出。
　　他只看见一只细长骨节分明的手，下一秒这只好看的手捏成了一个沙包大的拳头，直接一拳砸向他的太阳穴。
　　还没等他看清袭击之人那一道黑影的长相，一阵剧痛从太阳穴传来，天旋地转，面前又变成了一片漆黑。
　　在失去意识之前，他听到了一个十分宛如春风徐徐的温柔声音和另一个人说道。
　　“侄子，已经晕过去了，解决了。”
　　声音响起的同时，恍惚之间，他看到了左侧也不紧不慢的走出了一道挺拔的黑影。
　　什么？！入侵星野教堂的竟然是叔侄两人的搭配组。
　　然后，刚刚还站的挺拔从左侧不仅不慢走出来的那道黑影，缓缓的弯下了腰，单手拎起了压在他身上的教父。
　　很好，他大概已经知道刚刚让教父腾空而起的罪魁祸首是谁了，虽然他也没有看清此人的长相。
　　他在想他是不是已经意识不清了，为什么教父这么庞大的体重可以单手拎起啊？！
　　教父被松田阵平拎起之后，他恢复了刚刚被遮挡住的视线，他只看见了一双青绿色带着笑意的眼眸，便眼前一黑，和教父一样昏迷了过去。
　　春澄久司笑盈盈的弯下身子，漫不经心的将晕倒在地之人手中的突击步枪拿了过来。
　　他左手拿着突击步枪，掂量了下右手的手枪，单手操作将弹夹推了出来。
　　声音还带着微妙的笑意：“手枪里的子弹只剩几颗了，真是瞌睡了有人送枕头。”
　　春澄久司将左手的突击步枪换到右手，迅速的将手枪弹夹里为数不多的几颗子弹拆了出来，头也不抬的往上一抛。
　　单手拎着教父的松田阵平，自然的用另一只拿着手枪的手，伸手接住了春澄久司抛过来的几颗子弹。
　　期间两人没有任何的交流。
　　春澄久司突击步枪拿到手之后，漫不经心的将手里已经没有子弹的手枪缓慢的塞进了昏迷的人员粗犷的手掌。
　　“我们俩换一下吧。”
　　很好，没听到地上的人的反驳，春澄久司嘴角含笑点了点头。
　　没有反驳，他同意了呢，你真是一个好人。
　　春澄久司由衷的发出感慨。
　　这期间他也没有闲着，目标明确的翻找了昏迷在地的中年男性身上所有的口袋。
　　成功的翻找到了一挂钥匙和两个手榴弹。
　　空气中浮现了熟悉的字体，道具配电室的钥匙+1，威力不错的手榴弹+2。
　　【一挂钥匙——身后配电室所用的钥匙，没什么用，不过能区区打开星野教堂大部分房间办公室的钥匙，建议丢入马桶冲水。】
　　【手榴弹——两个威力不错的手榴弹，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一个留守配电室的人员，会随身携带手榴弹，但他就是随身携带了呢。建议现在直接拔下手榴弹的拉环，在场一共4个人，这可比手枪方便多了，大家一起前往西方极乐世界。】
　　春澄久司将带着物品描述的手榴弹塞进口袋里，左手钥匙，右手突击步枪。
　　然后，抬起眼眸看向松田阵平，率先的绕过昏迷在地的人，有条不紊的走进了配电室。
　　松田阵平单手换好了手枪里的子弹，也拎着教父跟上了前面那道清瘦又格外可靠的身影。
　　配电室里的白炽灯还在运作着，照亮了不大房间里的每个角落。
　　春澄久司眉眼弯弯，愉快的伸手拉掉了所有电闸。
　　随着愉快的“啪”的一声响起，星野教堂整栋大楼都失去了光亮，陷入了黑暗之中。
　　与此同时，他们所在的配电室的灯光也暗了下来
　　更何况此时此刻正是晚上，失去了所有灯光的照明是致命的。
　　一开始春澄久司他们被选中参与入教仪式的时候是傍晚，在漫长的入教仪式，特别是教父的长篇大论之后，成功的把时间拖到了晚上，造成了目前对春澄久司他们有利的画面。
　　黑暗之中，春澄久司借着发光的物品描述带着松田阵平离开了配电室，来到走廊。
　　他漫不经心的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之前搜刮来的手榴弹，在即将离开整条细长走廊的那一刻。
　　黑发青年停下了脚步，微微转过了挺拔的身体。
　　松田阵平虽然没有夜视的能力，但他凭着优秀的听力，也发现了身侧的春澄前辈停下了脚步。
　　他疑惑地看向春澄久司的方向。
　　走廊寂静的仿佛能听到针落地的声音，响起了春澄久司与往日无差别的温柔声音。
　　“等会可能会有点吵，动作要快点了。”
　　下一秒，春澄久司背过身子，根本没有看黑暗冗长的走廊的方向。
　　【建议往右偏2CM，就可以完美的将手榴弹扔在走廊的墙壁上，然后反弹，成功的炸死自己，直接享受火葬场一条龙服务。】
　　春澄久司漫不经心的拔掉手榴弹上面的拉环，将手往左偏了两厘米，轻轻的一抛。
　　一片黑暗之中，被拉了拉环的手榴弹精准无误从门缝间进入走廊尽头的配电室内。
　　黑发青年头也不回地抬起了脚，踏出了离开走廊的最后一步。
　　“走吧，我的侄子。”
　　松田阵平刚刚听到了拉环被拉开的声响，他一瞬间就想到了之前春澄前辈发现的手榴弹，以及之后手榴弹敲击在瓷砖地面上的声音。
　　没有去思考春澄前辈为什么能在一片黑暗之中看的清的情况。
　　他低下头，拎着高大的教父，沉默的跟上了春澄久司的步伐。
　　就在两人离开走廊的下一秒，“砰”的一声巨响，是刚刚春澄前辈扔出的手榴弹，走廊深处的配电室爆炸了。
　　春澄久司手里还拿着手榴弹的拉环，铁制的拉环在漂亮的手指之间迅速的移动，快的仿佛要有残影，但在一片没有光亮的黑暗中，没有人能看见这幅景象。
　　春澄久司带着松田阵平探索着星野教堂这栋神秘的大楼，借着发光的物品描述，总是能巧妙的避开星野教堂其他人员。
　　一次刚好避开能说是巧合，短短时间内连续几次刚好避开，最危险的一次，他们就在一个走廊的拐角处，几乎可以说是和星野教堂的搜查人员擦肩而过。
　　松田阵平拎着手上的教父，陷入沉思。
　　被拎了一路遭受了两次暴击的教父，终于在一路的波折中似乎有了转醒的迹象。
　　听着手上拎着的人，传来细微的动向，松田阵平头都没低一下，看都没看一眼的又给他补了一巴掌。
　　教父再次安心的晕了过去。
　　可能因为要一直避开星野教堂的其他搜查人员，春澄久司和松田阵平两人越走越偏。
　　走廊也越走越安静，随着步伐的前进，他们几乎听不到其他人的动响，可以说是彻彻底底的远离了他们之前所在举办入教仪式大厅。
　　两人来到了一条安静的过分的走廊，刚踏入这条走廊，春澄久司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向日葵——来自上个世纪70年代，著名油画家xxxx所作，目前市场价格x0000000日元。建议直接带走。】
　　【最后的早晨——来自上个世纪50年代，著名油画家xxxx所作，目前市场价格x0000000日元。直接抢！】
　　【尖叫……】
　　因为物品描述的提示，这条走廊上的壁画全都是价格十分昂贵，历史悠久，大部分壁画都来自于上一个世纪，可以说每一幅壁画拿出去都会引起一波人的震惊。
　　如此昂贵的画，说明了这整条走廊里的办公室，估计是星野教堂核心成员的办公室。
　　春澄久司领着松田阵平继续缓慢的往前走，在两人走到走廊的尽头的一间房间时。
　　许久不见的系统提示音响起。
　　【酒厂的探索任务——持续进行中。】
　　这是赤裸裸的提示啊。
　　春澄久司看一下面前的房间的大门，贱嗖嗖的物品描述识相的出现。
　　【星野教堂档案库——一个收集了星野教堂所有档案资料的房间，装有高档的指纹锁。只有部分星野教堂高级成员可以进入，比如某个遭受三次暴击还在昏迷的教父。建议直接闯入星野教堂档案库，感受一下星野教堂高尚的历史，想必你一定会无地自容，原地选择去世。】
　　春澄久司默默的视线下移，看向了松田阵平手上正拎着昏迷的十分安详的教父。
　　盯ing——


第57章 
　　松田阵平顺着春澄久司的目光看向自己的左手上正拎着的教父。
　　松田阵平：盯ing——
　　然后，春澄久司看着教父，露出一个笑盈盈的表情，和遭受了三次暴击昏迷的十分安详的教父。
　　十分有礼貌轻声细语的询问他的意见。
　　“教父，神指引你来帮助我打开档案室的大门，可以吗？”
　　理所当然的，他并没有等到昏迷中的教父的回答，被松田阵平拎着的教父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是十分沉默。
　　往日慈悲为怀的表情即使在昏迷中还带着痛，光洁的额头上带着红血丝和红肿，是之前在配电室的时候，砸人所导致的。
　　很好，没有拒绝，默认了
　　没有等到回答的春澄久司，他本来也没想过得到肯定的回答，自然的点了点头，双手十分感谢的合在一起举在胸前。
　　“十分的感谢你，教父你真的是一个无私奉献的好人，神会赐福于你的，比如奖励你一颗智力下降的神药。”
　　松田阵平平淡冷漠的视线中带着一丝无奈，看着发生在眼前的一场戏，表情依旧维持着酷哥形象，内心却是满腹吐槽。
　　昏迷中的教父，想拒绝也拒绝不了吧，要是此时此刻出声拒绝，才是见了鬼。
　　然后春澄久司在松田阵平面无表情的注视下，自然地伸手拿起教父的手，漫不经心的拎起了教父右手的食指。
　　虽然星野教堂整栋大楼的电源都被他们切断了，但答案是大门的指纹密码锁并不是通电的，是用电池储存电量型，所以此时此刻还能运作。
　　隐藏在书架后面离开密室的门，那个同款识别也是使用的电池储存电量。
　　这代表着他们还要携带教父好长一段时间。
　　内心漫不经心的划过冷漠的想法，教父要是不同意帮助他打开指纹识别的话。
　　把整根食指剁下来，打开答案是大门指纹识别还是可以用的，没有什么差别。
　　教父的食指摁上指纹锁的时候，一只黑暗中的档案室的指纹锁屏幕，突然散发出了莹莹的浅蓝色光芒，浮现出了教父指纹的形状。
　　让松田阵平春澄久司两人身处一直黑暗的视线中再次有了光亮。
　　浅蓝色的光芒照耀在了站在档案室门前的春澄久司几人身上。
　　许久未见的光芒，照亮了春澄久司此时此刻的表情。
　　松田阵平刚好随着浅蓝色的光芒看向了春澄久司，春澄前辈此时此刻还是易容成了中年大叔的模样。
　　唯一让他感到熟悉的就是那双青绿色宛如昂贵翡翠的眼眸，眼眸中倒映出密码锁浅蓝色的光芒。
　　双眼弯成了好看的月牙型，双眼明明充斥着笑意，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冷漠至极，面色更是充斥着他在春澄前辈身上前所未见过陌生的表情。
　　明明是他十分熟悉的一双眼睛，这一刻他却感到了身边之人无比的陌生。
　　春澄前辈之前不是还在开玩笑吗？
　　一丝犹豫划过松田阵平的眉头，就在他思考这一切的时候，档案室的指纹识别成功，清脆的电子音“滴”的一声后，大门打开了。
　　散发着浅蓝色莹莹光芒的指纹锁，重新回归了黑暗，身侧春澄前辈的面貌也伴随着指纹锁的光芒，一起泯灭在黑暗之中。
　　***
　　[好帅！啊啊啊啊，春澄老婆扔手榴弹炸配电室的时候真的好帅啊，头也不回的盲扔。]
　　[真男人永远不回头看爆炸，伸手推墨镜。]
　　[今天的老婆也好帅，今天老婆我也好爱，我的老婆嘿嘿嘿，裤子原地起飞！]
　　[穿上裤子，涩涩打咩！（x）]
　　[为什么你们都觉得帅啊，不觉得很离谱吗。一片漆黑中，背对着，隔了一条那么长走廊的距离，能精准无误的将一个那么小的手榴弹从细小的门缝中刚好扔进配电室，这科学吗？！这合理吗？！老贼这给他开的挂，开大了吧？）]
　　[比起柯南读了23年的小学，这盲扔一个手榴弹不是很柯学，很核理吗？（吸烟.JPG）]
　　[说真的我已经幻视火烧孤儿院那一次，春澄警官抱着儿童从一片火海中淡定走出的模样了，呜呜呜，爱情产生的地方。]
　　[短短一下午，星野教堂在神的化身乌鸦雕像碎得稀烂之后，再次失去了整栋大楼的灯光和电源，阿门。说真的，此时此刻松田阵平和春澄久司两人在我心中的破坏力，已经可以和二哈媲美了（。）]
　　[星野教堂：你们别过来啊！！！（惊恐）]
　　[不过，星野教堂这个档案室里面会有很多秘密吧，兴奋的苍蝇式搓手手。]
　　[感觉老贼肯定搞了个大动作！说不定星野教堂还和黑衣组织有关系呢，之前我看那个神赐予的“神药”就感觉很神奇。一把子期待住了。]
　　[就不要猜测，我感觉星野教堂就是和黑衣组织有关系。大家还记得，黑衣组织的幕后boss是谁吗？
　　是乌丸莲耶这个应该是众所周知的吧，乌丸家的家徽——乌鸦样式的纹章，而且乌丸莲耶每次出现的形象都有黑色的乌鸦。星野教堂那个被称为神的化身的雕像是乌鸦雕像。（拿着喇叭全世界宣传）]
　　[倒回去看了一眼漫画之前的章节里乌鸦雕像原本的形状，还找出了一张乌丸莲耶的家徽上的乌鸦图片。剩下的我就不多说，贴图你们自己对比差别吧。（乌鸦雕像漫画截图.JPG）（乌丸莲耶的家徽图片.JPG）]
　　[楼上的都是放大镜看漫画。嘶，星野教堂的乌鸦雕像和乌丸莲耶的家徽明明颜色不一样，又好像神似，一些子细思极恐了。（抱住弱小无助但非常能吃的自己）]
　　***
　　这边的春澄久司和松田阵平在档案室大门打开后，两人成功的进入了漆黑一片的档案室内。
　　失去电源的档案室里也是一片黑暗，松田阵平黑曜石般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细碎的光，快速掠过整个档案室。
　　很好，乌漆麻黑，什么都看不见。
　　春澄久司伸手裹紧身上的黑色棉袄，青绿色的眼眸倒映着空中浮现的冒着白光的物品描述。
　　他从茫茫白光的物品描述中，精准无误的定位到对他有用的一条。
　　【星野教堂的发展史——这是一本记录了星野教堂发展史的记录书，里面包括了这些年星野教堂的每一个历史阶段。建议买一个显微镜，仔细端详如此之宏伟的历史，从中反思自己！书的年纪比都可以做你爸爸了，这边建议一边反思自己，一边尊称他为爸爸。】
　　找到了——
　　青绿色的眼眸，在一片黑暗中，没有一丝波澜起伏，冷漠的停留在书架上厚度不凡的一本书。
　　春澄久司在踏入星野教堂的档案室之后，便直接定位在书架上的一本书，修长的腿直奔书架。
　　他借着物品描述避开其他的东西干扰，直接拿起了书架上星野教堂发展史的那本书。
　　春澄久司掂量了一下书本的形状大小，书本很大，十分的厚重，堪比砖头，用来砸人肯定很顺手。
　　主要是携带并不方便。
　　如果从手上带着拿出去的话，目标太过于明显，一看就知道他从星野教堂档案室中带了本书出去，到时候，肯定是要作为证物上交给警视厅。
　　不管怎么说，这本书关乎着系统发布的任务。
　　空气中，春澄久司缓缓的呼出了一口气，有些无奈的看着手里十分厚重的书。
　　他脑海里自动浮现之前系统的发布的任务——
　　【酒厂的探索任务——持续进行中ing。】
　　星野教堂的发展史中肯定会关乎到酒厂，多半还可能会和波兰雪树的马甲有关。
　　更重要的是，他有问过gin，gin完全不知道星野教堂的存在。
　　直觉告诉他，星野教堂中可能隐藏着一个连黑衣组织高级干部都不知道的巨大秘密。
　　还没等他想明白如何携带这本十分厚重的星野教堂发展史的时候。
　　走廊尽头来人了。
　　【星野教堂工作人员——两名星野教堂搜查人员目标是档案室，建议直接冲出去，直面恐惧，战胜他，即可收获噼里啪啦的一串子弹，现在子弹物价那么贵，赚大了！】
　　系统赠送的贱嗖嗖的物品描述，孜孜不倦勤勤恳恳的工作着，提醒春澄久司他们所在的走廊尽头来了两个组织的搜查人员。
　　搜查人员越走越近脚步声，在一片寂静的黑暗中十分的明显。
　　一声又一声，杂乱的敲击在瓷砖地面上。
　　松田阵平也极其敏锐的侧过头看向走廊尽头的两名搜查人员走来的方向。
　　他左手将教父抓紧，右手缓缓抬起手枪，用气音小声的和身侧的春澄久司说道。
　　“来人了。”
　　春澄久司左手拿着厚重的书本，随手将书翻开撕了几页塞进口袋里，然后将书放回到书架上，也抬起了右手上的突击步枪。
　　两人迅速走到档案室大门两侧，放轻呼吸。
　　门外传来搜查人员交谈的声音。
　　“教父在这个时刻不见了，搞的上级硬要我们来搜查一下档案室这边，今天组织里真的是状况百出，配电室都被直接炸了，手电筒都不够用了。”
　　一个搜查人员懒散的晃了晃手上的手电筒，他同行的另外一个人附和道。
　　“而且入侵的人没事跑档案室来干嘛？感觉根本没有意义啊，搞不懂上面的想法。”
　　“等会，档案室的门是不是开着的。”
　　手电筒的光透着门缝传了进来，春澄久时冷漠的垂下眼睛，举起了手上的枪。
　　下一秒，档案室的大门被一脚踢开。
　　在两个搜查人员闯入的一瞬间，春澄久司和松田阵平配合默契的敲晕两人。
　　搜查人员一瞬间倒地，枪支和手电筒脱力而出，手电筒在地面射出一束明亮的光芒，照亮了档案室内的情况。
　　瘫倒在地的两个搜查人员，其中一个的胸口浮现出物品描述。
　　【定位器——只要一按下就可以将当前的定位发送到其他组织成员手上，第一时间派出增援。建议待在原地不动，安详等死。】
　　春澄久时皱着眉头，从搜查人员胸口翻出一个还在冒着红光的定位器。
　　“快走！”
　　松田阵平两人走出档案室，松田阵平弯腰捡起掉落在走廊地面上的手电筒，春澄久司一把合上档案室的大门。
　　春澄久司细长的食指刚好放在了档案室大门的指纹锁上。
　　在松田阵平关掉手电筒光芒的一瞬间，他看见大门的指纹锁——
　　匹配成功了。


第58章 
　　随着松田阵平将手电筒的关上，整条走廊又重新回归了黑暗。
　　松田阵平侧过头迟疑的看着春澄久司的方向，他望着档案室大门指纹密码锁的蓝光。
　　火红带着自然卷的头发散落在额前，碎发之间瞳孔微微紧缩，黑曜石般的眼睛里充满了震惊和迟疑。
　　春澄前辈的指纹和星野教堂密码锁的指纹匹配成功了，他充满惊讶和迟疑的从指纹密码锁上收回眼神，然后缓慢的抬头看向站在门前的春澄前辈。
　　春澄久司也像是完全没有预料到这副场面，眉头一瞬间皱起然后又缓慢的舒展开，他先是十分冷漠的看了一眼松田阵平手上拎着的教父，视线在教父的食指上停留了片刻。
　　他现在把教父的手指砍下来，放在指纹密码锁上面可以吗？
　　冷漠的想法一瞬间划过杂乱的大脑，虽然内心想法万千，但春澄久司面上却没有丝毫的表现。
　　他面无表情的收回了放在档案室门把手上指纹锁的手指。
　　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冷静的将手指避开答案是大门上的指纹密码锁，重新握着门把手将档案室大门关上。
　　松田阵平维持着之前弯腰俯身关手电筒的动作，看着面前熟悉的春澄前辈，拎着教父的手指微微蜷缩。
　　他有点分不清当下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了，是星野教堂档案室大门的指纹锁坏了吗？
　　指纹密码锁处匹配成功的点点蓝光也随着手电筒的关上而消失，整个世界只剩下瘫倒在地星野教堂负责搜查人员身上的定位器上一闪一闪的红光。
　　定位器一闪一闪的红光，证明着定位器此时此刻还在运作着，他们的位置非常的危险，随时都会有一大批星野教堂的其他人员敢来。
　　关上档案室大门之后的春澄久司，弯下欣长挺拔的身体，骨节分明的手指有条不紊的捡起地上还在散发着一闪一闪红光的定位器。
　　修长的手指之间夹着一个还在不停散发着红光的定位器，手指皮肤的颜色十分的苍白，是那种没有血色不健康，带着点青色的苍白。
　　也对，春澄前辈的身体好像一直都不是很好，而且还十分的怕冷。
　　定位器一闪一闪的红光为拿着它的苍白的手指染上一抹血色，到看起来显得健康许多。
　　同时借着这个红光，松田阵平看清了春澄久司红光晕染开的脸，以及那一双总是带着温柔笑意青绿色的眼眸。
　　完全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双眼，青绿色的眼眸中不见往日温柔的笑意，倒映着一闪一闪的红光。
　　松田阵平迟疑的盯着春澄久司此时此刻的表情。
　　春澄久司后知后觉的发现松田阵平还看着他这边的方向，原本过于冷漠的表情被打破，有些忧虑的皱起了眉头。
　　像是往平静的湖面中投下一块小石子，掀起了圈圈点点的波澜。
　　松田阵平嘴唇紧抿，看着春澄久司手里的定位器，也知道此时此刻留给他们的时间并不多。
　　他们现在没有时间去研究指纹密码锁为什么会匹配成功，他们得在其他新野教堂的人员赶到这里的时候，离开这一块地方。
　　没有询问春澄久司为什么指纹密码锁会匹配成功，两个人心照不宣的先离开了档案室大门门口。
　　不过，春澄前辈为什么要带着定位器一起走。
　　松田阵平一边快速离开危险之地，一边看着春澄久司手指之间的定位器陷入了沉思。
　　下一秒，他就知道了答案，他们两在离开档案室后不久，路过了一个公共卫生间。
　　他看着春澄久司面无表情地走进公共卫生间，手里拎着还在运作的定位器，冷静的在男性卫生间里面，随机选中了一个还空着的隔间。
　　公共卫生间里散发着点点消毒水的味道，看得出星野教堂的保洁人员十分的勤奋。
　　春澄久司漫不经心的打开了被幸运选中的隔间门板。
　　就在松田阵平思考他要不要暂时回避春澄前辈的时候。
　　春澄久司并没有关上隔间的门，而是在下一秒将手里的定位器冷静的扔进了马桶里。
　　然后，在松田阵平的注视下，冷静的摁向了抽水马桶的按钮。
　　随着马桶一阵水声旋转的声音，定位器消失的无影无踪。
　　春澄久时冷漠的离开了马桶，争分夺秒的快速洗了个手。
　　然后满意的点了点头，微微勾起嘴角，露出一个与往日无差的笑容喊过愣在原地的松田阵平。
　　“走吧，侄子。”
　　松田阵平迟疑的看了一眼将定位器冲走的冲水马桶，跟上春澄久司离开卫生间的身影。
　　一时之间，他也没想到春澄前辈还有这种操作，心里默默的为星野教堂的搜查队人员默哀了几秒。
　　***
　　[所以，到底有没有人知道，春澄久司的指纹为什么会和星野教堂档案室的指纹锁匹配成功啊？！松田阵平，虽然是在逃命的途中，但你为什么不问！我快好奇死了，可恶！（气急败坏的狂拍桌子.JPG）]
　　[老贼画这个肯定是有意义的，总不可能真的就是指纹锁恰好坏了吧。短短的几张漫画，春澄老婆原本在我心里的铁红形象已经快要维持不住了。（双眼泪汪汪看着漫画）]
　　[目前已知，星野教堂和黑衣组织BOSS乌丸莲耶有关，或者合理推测星野教堂就是乌丸莲耶创办的。
　　从最新的漫画来看，春澄警官身上肯定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可以继续合理猜测，春澄警官可能是星野教堂的高层人员，那么春澄警官肯定认识乌丸莲耶，盲压一个黑方。]
　　[许久不见，有关春澄久司的身份讨论，现在我是真的分不清是红方还是黑方了。明明之前在那么多案件中，我都是坚定春澄老婆是红方，他明明那么温柔，还愿意为了人民利益放弃自己的生命。我想不通。（猫猫头落泪.JPG）]
　　[我不信，春澄老婆肯定是红方的，至少他之前完全不在乎自己生命安危的去解救其他人肯定是真的。]
　　[不过把定位器冲进马桶，春澄久司也是个人才，笑死我了，松田阵平的动作都变得迟疑了，完全没想到这个操作，笑死我了hhh。（！）]
　　[那之后会不会，星野教堂的人去化粪池找春澄久司他们的踪迹哈哈哈哈。]
　　[看了后面的漫画，我要回来把楼上的预言家刀了！]
　　***
　　明亮的手电筒在星野教堂四处照亮，一对武装齐全的搜查队正在寻找入侵星野教堂的敌人踪迹。
　　可以说这突如其来的入侵完完全全打断了星野教堂他们原本的计划。
　　直到现在，他们还没有搞明白入侵他们组织的到底是什么人。
　　是其他和他们不对付的组织，还是说是警方已经发现了他们的不对劲。
　　搜查队领头的人忧愁的扶额，他已经可以预想到他接下来的二十四小时都没得休息了。
　　就在他焦急入侵组织的人员还没有踪迹的时候，他收到了部下紧急通知器发来的消息。
　　部下启动了定位器！
　　有人发现了入侵组织人员的踪迹。
　　一抹惊喜划过他狠毒丑陋的双眼，他嘴角露出了一抹邪笑，举起的手上的突击步枪。
　　他要给敢入侵他们组织的人员，狠狠的一个教训。
　　他拎着突击步枪，带领着一支武装齐全的队伍开始追踪定位器所在的地址。
　　他皱着眉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定位器所在的位置，一开始定位器发射的位置是在组织里的档案室。
　　但是此时此刻显示在定位器的红点，正在快速移动中，先是离开了档案室，然后便开始在组织里四处乱窜。
　　“定位器还在不断的移动中，入侵组织的人员肯定也还在不断的移动，我们先不要管档案室那边，直接跟着定位器的位置追。”
　　原本凶狠的脸随着皱起的眉头变得更加生人勿近，他一挥手，一整只装备齐全的队伍就开始追踪定位器所在的位置。
　　一支装备齐全的队伍跟着定位器的位置在不断乱窜。
　　“报告长官，定位器实时共享的位置，移动的速度太快了，就像是被水流冲着走一样刷刷刷的跑。而且此时此刻在往下走，已经来到了星野教堂负一层。”
　　领头的长官面带思索，他们竟然往下跑，确实星野教堂还有隐藏在地下的部分，在地下分别有负1层和负2层。
　　而负1层和负2层的路口，只有他们星野教堂部分成员知道，正是举办入教仪式大厅中央，那个乌鸦雕像底下隐藏着一个神秘的路口。
　　为什么入侵他们组织的两个人会知道，这样来看组织里是绝对出了叛徒。
　　他的面色变得凝重，挥了挥手，哑着嗓门说：“继续追。”
　　一队武装齐全的搜查队又紧随着定位器跑到了，负一楼。
　　“报告长官，定位器的位置还在往地下跑，已经去到负2层了！”
　　“继续追！！！今天不把他们救出来，我不会善罢甘休。”
　　一行人再次来到负2层。
　　捧着定位显示器的成员，畏畏缩缩的看着显示器屏幕上显示的定位器所在地址。
　　他深吸一口气，紧张的看向他的长官，小心翼翼的说道。
　　“报告长官，定位器的地址还在往地下去。”
　　长官当场暴怒，他暴跳如雷，愤怒的喊道。
　　“你的意思是说他们还会遁地不成？”
　　一道委屈的声音响起：“可是定位器的地址就是在地下。”
　　长官沉默了许久，愤怒的说道：“给我挖。我今天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给他们找出来。”
　　10分钟后，他们看着面前臭气熏天的卫生间中专的储蓄管，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第59章 
　　[很好，把定位器丢进马桶，冲进化粪池，不愧是你，春澄久司。（竖大拇指）]
　　[很好，不愧是你，春澄久司！（竖大拇指加一）]
　　[哈哈哈哈，星野教堂的搜查队的领导看到面前化粪池的时候，刚刚的脸色就跟调色盘一样，五颜六色的，这个表情太好笑了。（截图当表情包）]
　　[搜查队上一秒：他们难道还会遁地不成，下一秒看着面前的化粪池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可恶，为什么松田阵平还不问春澄老婆指纹为什么可以打开星野教堂档案室大门的指纹锁，暴躁，我的好奇心已经压制不住了。（怒拍桌子）]
　　[其实我还很好奇，春澄老婆撕了星野教堂历史的书页，塞进了口袋里，那上面的书感觉会有大秘密。]
　　[唔，星野教堂多半是乌丸莲耶创办的，这个根据乌鸦雕像就可以判断毋庸置疑了。但好像酒厂的其他时候没有提到星野教堂的存在，酒厂的其他成员有提到过星野教堂吗？没有吧，星野教堂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感觉怪怪的。（？）]
　　[目前春澄久司的身份已经变得扑朔迷离了，合理推测一下。东京明日阳光孤儿院肯定是有问题，但孤儿院已经被烧了，而且很巧的是，春澄久司养父母也在飞机失事中死亡了，想从这里得到信息不太可能了。
　　其实这样来看，觉得孤儿院烧的太可惜了，真的是完全把证据烧毁了。而且和你们说一个恐怖故事，我回头看的时候发现火烧孤儿院那一章漫画并没有出现心理医生最后放火的画面，直接从餐厅转到了春澄久司从火海中走出的场景。
　　脑洞大开一下，我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火会不会是春澄警官自己放的，为了销毁孤儿院，隐藏自己的过往或者身份。]
　　[你这脑洞也太开了吧，请合理推测不要鬼扯，孤儿院是春澄久司自己烧毁的？！要真他烧的，我把头给你。我今天就把头放这了。（撒贝宁吸氧）]
　　***
　　另一旁还在星野教堂大楼里逃命的春澄久司和松田阵平，对比起搜查队的无能狂怒，有着物品描述的存在两人的一切都要显得顺利的很多。
　　自从把定位器冲进马桶之后，春澄久司的心情就十分的不错，嘴角一直上扬保持着一个微乎其微的弧度。
　　他一边漫不经心和一支新路过的一队搜查队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在危险的那条线上反复横跳，尽量让松田阵平将注意力放在逃命上，没有时间去询问他有关指纹锁匹配成功的事。
　　一边在心里想着指纹锁匹配成功的对策，等他想好一个成功的理由，可以狡辩（划掉），可以应对松田阵平的询问，他就再借着物品描述避开搜查队。
　　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的指纹能和星野教堂的档案室大门匹配成功。
　　匹配成功就算了，更要命的是松田阵平看到了这个画面，感觉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了。
　　但毫无疑问他的指纹能匹配成功绝对避不开波兰雪树的身份，但新的问题又出现，他之前有短信询问过gin，gin并不知道星野教堂的存在。
　　那么星野教堂和黑衣组织现在就是薛定鄂的关系，比起gin不知晓星野教堂的存在，波兰雪树可能是星野教堂的高层干部。
　　现在的情况变得如此复杂，那么他原本的计划就不得不放弃了。
　　黑发青年，青绿色的眼眸停留在不远处发现的物品描述上。
　　【武器库——如名所示，星野教堂的武器库，里面装有十分齐全的武器，枪支炸药应有尽有。建议直接闯进武器库，狠狠的点燃炸药，温暖你着冰冷的身体，给整个星野教堂的人放个烟花。】
　　他的视线死死的在武器库的方向停留了很久很久，最后才依依不舍的收回了视线，无奈的放弃了自己给星野教堂多放几朵烟花的美好愿望。
　　先离开星野教堂吧，他现在也需要好好的理一下思绪，更何况他对口袋里星野教堂的发展史也非常的有兴趣。
　　而松田阵平脑里幻想了一下搜查队顺着定位器寻找最后的结果，心里默默的为搜查队默哀了几秒，便开始幸灾乐祸。
　　但他的开心也没有维持很久，之前档案室大门指纹所匹配成功的画面一直围绕在眼前，心里还一直惦记着这个画面。
　　话语在喉咙里滚了滚，一片黑暗之中，他伸手精准无误的拍向春澄前辈的肩膀，再三犹豫还是小声的出了声音。
　　“春澄前辈，之前档案室……”
　　还没等他询问的话说完，不远处响起了陌生的声音，伴随着声音响起，还有忽闪忽闪的手电筒灯光从走廊的拐角处传来，又是星野教堂的搜查队。
　　搜查队交谈的声音逐渐变大，离春澄久司他们越来越近了。
　　“这边不是已经搜索过了吗，怎么又回来这边，入侵组织的那两个人怎么还没找到？”
　　他身侧一只手拿着手电筒一只手拿着枪的人，漫不经心的说道：“不知道啊，搜查队的队长都快要被他们两个气死了。你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吗？”
　　被问的人老老实实的摇了摇头：“不知道，我还没听说，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拿着手电筒的那位人员有意思的挑了挑眉，声音带着惆怅和感慨：“搜查队的队长，不是顺着定位器在找入侵组织的人吗？他们最后顺着定位器把-2层的地都挖了，最后挖到了化粪池。他整个人都要气死，他气死就算了，他的手下才叫惨无辜躺枪。”
　　空气中响起了倒吸凉气的声音，由衷的发出一句感慨的回应道：“化粪池，入侵组织的人真的好敢啊，现在星野教堂的每个出口都留守了我们的人，估计是插翅难飞了。”
　　“是啊，不敢的话，怎么敢入侵我们的组织，被召回的配电室现在还在紧急抢修。据说入侵我们组织的好像只有两个人，两个人就把我们的组织情况搅得一团乱，我们的组织完蛋了。”
　　说道最后，两个人同时感慨的摇了摇头。
　　“等会儿，你刚刚有听到走廊那边有什么声音？”
　　松田阵平默默的放轻呼吸，又将嘴里说到一半的话咽了下去，他和春澄久司两人放轻动作，以一个诡异的角度避开了搜查队两人。
　　这已经是他第3次在试图询问春澄前辈的时候，被搜查队打断了。
　　因为春澄久司刻意保持距离的搜查队存在，每次他一有询问的意图，便会有搜查队的路过，三番几次被打断了试图问出嘴的话，一句话像是被噎在了喉咙里不上不下。
　　松田阵平眉头紧皱，对现在的这种状态有些烦躁，他恶狠狠的看了眼搜查队在一片黑暗的走廊中十分明亮的手电筒光束。
　　在逃命的途中他们没有交谈的时间，保持了一个巧妙的平衡，现在他们更像是维持在风雨欲来之前的和平。
　　春澄久司抬了抬眉，看向了身侧再次被打断话十分烦躁的松田阵平，内心久违的生起了一丝愧疚，然后整整的愧疚了一秒钟，便坦然的收回了放在松田阵平身上的视线。
　　不过在这么三分五次的一搞之后，至少在新野教堂的这段时间，他们可以维持住和平，松田阵平应该不会再次询问了。
　　青绿色的眼眸充斥着晦暗不明的光芒完美融入了周围昏暗的环境，在黑暗中显得毫不起眼。
　　但在搜查队交谈的期间，他们也获得了不少有用的信息，比如现在来看他们原先的书架处的出口肯定会有组织成员看守了。
　　想从那出去多半是不不可能了。
　　看样子他还是只能把之前的计划重新捡起来，还是得去一趟武器库。
　　青绿色的眼眸轻飘飘的再次盯向了武器库的方向。
　　很不巧，武器库的门口有人。
　　还是不少人，有整整两个武装齐全的星野教堂的工作人员一左一右站在武器库大门口。
　　春澄久司和松田阵平两人停在武器库不远处，处于黑暗的拐角处，看着武器库门口的两人个拿着手电筒的人。
　　两个手电筒的光芒照亮了武器口门口的那一块地方。
　　春澄久司抬眼看着不远处的人员，漫不经心地将之前剩下的一颗手榴弹从口袋里摸出。
　　然后直接从空中扔出，精准无误的落在了武器库门两个工作人员的正中间。
　　正在闲聊的两个工作人员，突然看到一个黑色的物品向他们飞来，落在地上的一瞬间他们看清物品的情况。
　　是一颗手榴弹！！！
　　那一颗手榴弹精准无误的落在了两人中间。
　　快跑！！！
　　两人大难临头各自飞，迅速的跑开了武器库的门口。
　　躲在拐角处，半晌没有听到手榴弹爆炸的声音，手电筒的光芒又鬼鬼祟祟的照了回来。
　　他们俩弯腰同时看向地上的手榴弹，手榴弹并没有拉拉环，虚惊一场。
　　“哪个崽种拿一个没拉拉环的手榴弹逗他们。”其中的一个人愤怒的捡起地上的手榴弹，两人弯腰围在手榴弹面前。
　　下一秒，两道黑色的身影从天而降，直径扑向他们的头顶。
　　春澄久司拍了拍手，看着倒在面前的两个人，再次看向了面前的武器库大门。
　　他随意的，从面前的两个幸运选手中抽出了一个人，用他的指纹打开了武器库，然后将两个幸运选手也拖进了武器库里，留在走廊外面目标太大。
　　武器库里花里胡哨的武器很多，他的眼神没有在枪支一类的上面停留，进入武器库后直径的奔向了炸弹区域。
　　松田阵平拎着刚刚放在一旁的教父，伸手关上了武器库大门，跟上了春澄久司进入了武器库里。
　　松田阵平的视线在炸弹区域里的炸弹停留了几秒，不得不说武器库里的东西十分齐全，他们挑选了几个定时炸弹。
　　春澄久司漫不经心的拿起地上的定时炸弹，从大门离开肯定是不能了，既然不打算从书架瞳孔识别的大门离开，那么……
　　黑发青年青绿色的眼眸没有一丝的温度，轻飘飘的看了一眼松田阵平手里的教父——
　　那么这个人留着也没用了，找个机会处理掉，一直带着也很麻烦。
　　那接下来就是离开星野教堂的方式，任何出口都不能走的话，只能上天遁地了。
　　青绿色的眼眸微微眯起，像是揉碎了一把冰冷细碎的光，炫目又冷漠，可以吸引所有人的视线。
　　遁地他也不会，上天那还可以努力一下。


第60章 
　　星野教堂，武器库……
　　手电筒刺白的光芒照亮了武器库的一角。
　　将所需要的材料拿好之后，春澄久司将注意力放到了被敲晕拖进武器库的那两名看守武器库门口的两人。
　　春澄久司：盯ing——
　　两个人软塌塌的倒在地上，穿着星野教堂工作人员特有的一身白色工作服。
　　“侄子，你觉得他们的衣服好看吗？”
　　被Q中的松田阵平也随着春澄久司的动作，看向了躺在地上昏迷的两个工作人员，他的眼睛很黑，在微弱的光线下黑曜石般的眼眸带着细微的光。
　　松田阵平：盯ing——
　　不得不说，星野教堂的审美还是非常不错的，连他们工作人员的工作服也十分的不错。
　　白黑交替的工作服，挺拔工整，可以看得出做工非常不错，用的布料也是很好的布料。
　　春澄久司不紧不慢的看了一眼自己身上朴素的黑色棉袄，抬起青绿色的眼眸，又缓慢的看向星野教堂的工作服。
　　越看越心动了啊，苦恼。
　　半晌，春澄久司和松田阵平换上了全新的服装，穿着一身星野教堂工作服的两人，会更好的融入星野教堂其他人中。
　　而被无辜扒下工作服的两人，穿着最后仅剩单薄的内衬冷冷的躺在地上，无知无觉还处于昏迷状态，完全不知道自己目前的情况和遭遇。
　　春澄久司将视线从被扒光的两人身上收回。
　　和松田阵平两人一起，一人一个笑盈盈的又将两个被幸运选中的幸运儿拖到了武器库角落，用武器库的麻绳绑了起来。
　　不得不再次感慨一句，武器库里东西真的十分齐全。
　　“分开行动吧？”
　　春澄久司一边掂量着手上分量不轻的炸弹，一边侧过头和身侧的松田阵平说道。
　　松田阵平默默的点了点头，虽然从刚刚他们进入星野教堂开始，一直和春澄前辈是两人行动，而且行动当中都是春澄前辈指路。
　　但他和春澄前辈已经在星野教堂大楼里四处乱窜了许久了，这一层楼大部分地方都已经去过。
　　青年伸手摸了一把自己火红色的自然卷头发，伸手拿起工作人员的帽子戴上，将自己染的火红特别引人注目的头发严严实实的遮住。
　　帽檐下是他冷静的双眸，像是透过了武器库的大门看向了外面的情况。
　　在刚刚乱逛的途中，他差不多已经将他们走过的这一楼的地形记了下来，分开行动有利于他们加快原本的计划。
　　松田阵平又看了看他拎了一路贴身携带手上的教父。
　　“那教父呢？”
　　春澄久司视线停留在教父紧闭的双眼上，像是透过了他闭上的眼皮，注视着他眼皮之下的瞳孔。
　　思索的片刻，清冽如泉水的声音响起。
　　“大门出口走不了，教父已经没有用了……”
　　还没有等春澄久司说出后半句，松田阵平已经了然的点了点头，明白了他的意思。
　　最后遗憾的看了一眼他扔在地上的教父，不得不说有些不舍得，毕竟已经随身携带的教父跑路了这么久。
　　突然不带上教父，还有点不习惯，总感觉左手上空空的，少了点什么。
　　确定不带上教父之后，松田阵平拿起一定分量的炸药，关掉了武器库里还开着的手电筒。
　　拿着炸药侧过头，对着和春澄久司，轻挑一下眉毛，得到了春澄久司一个温柔的微笑。
　　然后他转身先离开了武器库。
　　在松田阵平离开武器库之后，春澄久司并没有第一时间也跟着离开武器库去进行他们的计划。
　　骨节分明的手指纤细修长，漫不经心的在手上的炸药上敲击着。
　　一下又一下，十分的有节奏。
　　在松田阵平踏出武器库大门看不见的那一秒，春澄久司脸上温柔明媚的微笑一瞬间消失，在武器库里一片黑暗中，面无表情精准无误的看向躺在地上的教父。
　　修长的手指离开炸药，缓慢的搭上地面上的手电筒，细微的“啪”的一声，是手电筒开关按钮被推上去的声音。
　　手电筒又被打开了，一束苍白的光芒在武器库中再次亮起。
　　春澄久司脸上依旧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他不紧不慢的拿着手电筒，在昏迷在地的教父面前，蹲下了欣长挺拔的身体。
　　浓密的睫羽缓慢的垂下，遮住了那一双极其漂亮青绿色的双眼里面晦暗不明的情绪。
　　手电筒明亮的光芒直白的照着晕倒在地面上教父紧闭的双眼，一只苍白没有血色骨节分明的手，不紧不慢的撑拉开教父紧闭着双眼的眼皮，露出了那一只浑浊的右眼。
　　一束明亮的光芒直径的照向了教父浑浊右眼的瞳孔，即使是处于昏迷状态中，眼睛突如其来的直面强光，瞳孔也有了下意识的身体反应，下意识的瞳孔微缩，眼皮使劲要闭上双眼。
　　春澄久司微低着头，垂着双眼，面无表情的用左手撑着教父想要闭上的眼皮，强行使他的瞳孔曝光在强光下。
　　不知何时，春澄久司的右手上出现了一把精致锋利的小刀，也没有人知道春澄久司是在什么时候从武器库里找到的这把小刀。
　　小刀在手电筒的照耀下，泛着银白色锋利的光芒，一抹银白在指尖快速的翻转移动着，转出了漂亮的银白刀影。
　　但目前在场的除了耍刀的本人，就只剩下三个昏迷状态的幸运儿，并没有人可以欣赏到这幅绚丽的画面。
　　***
　　[救命，松田阵平怎么刚走，春澄老婆的笑容就不见了，在灰暗的灯光下，面无表情的春澄老婆有点吓人。（撒贝宁吸氧.JPG）]
　　[有被春澄久司的瞬间笑容消失震惊到，川剧变脸需要他。（激动的握住春澄久司的双手）]
　　[这个小刀春澄警官是什么时候拿的，他不会要对教父下手了吧。]
　　[我想起春澄久司之前在大厅黑暗情况下的自言自语了，他当时不是说可以将教父在整个眼球完完整整的拿出来，这样子也可以方便快捷解开瞳孔识别，还更容易携带。（倒吸一口凉气）]
　　[所以他现在是要将教父的眼球挖出来？？！]
　　[教父：危！！！快跑！！！]
　　[松田阵平一走，春澄久司就像是完全撕下了温和的伪装。之前踏入星野教堂这个支线开始，春澄久司完全颠覆了我对他的印象。这样看起来他几乎是黑方吧，有哪个红方如此之凶残。（小声BB）]
　　[这已经不是暗示春澄久司不对劲，这是恨不得将证据塞进我的眼珠子里面，赤裸裸的明示啊！！！]
　　[麻木，嘴里的娇娇老婆突然噎在了喉咙里，面前这个刀耍的花里胡哨准备挖别人眼球的是谁呀，还我的娇娇老婆。（麻木的整个人呆住）]
　　[春澄久司秒变黑，这样看之前的很多细节都要重新推敲了，可恶，这次我站在了光里，分不清是红还是黑。]
　　[靠，春澄警官没有下手，吓死我了，这一系列的动作，我还以为他会直接用小刀把教父眼球挖出来了。（后怕的拍拍自己的胸脯）]
　　[呜呜呜，虚惊一场，春澄老婆没下手，还是原来那个红通通的警官，楼上说他是黑方的，通通给我恶灵退散。]
　　[即使他最后没有下手，但春澄久司这一系列的行为就是明摆着不对劲，买定离手了，我押黑方，顺便再压一个之前明日阳光孤儿院火也是他放的。（冷漠脸）]
　　***
　　要做二手准备吗？
　　也没有必要吧，比较如此看来，波兰雪树身份的权限可能和教父是一样的。
　　甚至于说波兰雪树在星野教堂的地位还会更高，毕竟教父是完全不知道波兰雪树的存在……
　　那么，他的瞳孔应该也可以打开各个出口的瞳孔识别。
　　春澄久司漫不经心看着手里泛着银光的小刀，极冷银色的刀面照射出那一抹青绿色的眸色。
　　青年最后漫不经心的收回了小刀，像不过是欣赏了一下自己的刀和教父瞳孔的适配度。
　　走吧。
　　春澄久司直起刚刚一直蹲在教父面前的修长挺拔的身体，拿起提前选好的炸药，不紧不慢的走向武器库大门。
　　他的身影背后，地面上昏倒的三人，脖子大动脉处一道完美的刀痕，血红的鲜血正“咕嘟咕嘟”的往外冒着，像是一条由血色组成的水流，染红了武器库干净整洁的地面。
　　春澄久司踏出武器库的大门后，伸手关上了武器库的大门。
　　但他并没有和松田阵平一样直接离开武器库，他驻留在武器库大门门口，停留了片刻。
　　欣长挺拔的青年站在武器库高大的大门口，对着紧锁的武器库大门门锁上的指纹识别，缓慢的伸出了骨节分明的手指。
　　食指精准无误的摁上指纹锁。
　　片刻之后，浅蓝色的光芒泛起。
　　指纹识别成功——
　　在武器库门口走廊一片黑暗之中，青绿色的瞳孔倒映着指纹锁匹配成功浅蓝色的光芒，苍白没有任何血色的面色也印上了那一抹浅蓝色。
　　春澄久司冷漠的收回了自己放在武器库大门上的视线，青绿色的瞳孔没有任何的波动，像是深沉的海面波澜不惊，看不清里面蕴含的情绪。
　　他的猜想是正确的，教父并没有打开武器库大门的权限，但是他的指纹有。
　　波兰雪树在星野教堂组织内的权限比教父还要高——
　　波兰雪树——
　　青绿色的瞳孔抬起看向无边无际的黑暗，这四个字在唇边缓慢的滚了滚，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


第61章 
　　[！！！春澄警官和武器库的指纹锁也匹配成功了！]
　　[又匹配成功了，这完全都没法洗了呀。（愤怒掀桌）]
　　[麻了，一天被震惊了无数回，现在看到武器库的指纹锁被打开竟然有种毫不意外的感觉，是之前老贼给的伏笔太多了吗？（摸下巴）]
　　[老贼这是完全不掩饰了吗？之前春澄久司能打开档案室的指纹锁，一次还能说是意外或者巧合，强行解释是档案室指纹锁坏了。现在又毫不掩饰的让春澄久司打开武器库的指纹锁，这是完全不遮挡了。]
　　[春澄久司估计是星野教堂的高层看来是无疑了，星野教堂的创办者就是乌丸莲耶，那么春澄久司可能和酒厂有关？估计可能也是酒厂的高层了，铁黑无疑了，那么春澄警官的身份就是酒厂派入警视厅的卧底？]
　　[呜呜呜，有种被欺骗了感情的感觉，为什么一踏入星野教堂开始春澄老婆就像换了个人啊！73老贼，还我那个可爱的春澄老婆！]
　　[如果春澄警官是酒厂的高层干部的，我们是不是可以合理怀疑他有酒名？新出现的有名号的酒厂人员只剩那个了吧。（小声BB）]
　　[楼上的大胆说出来！那个敢于向琴酒借钱传言两米高的大汉波兰雪树？]
　　[波兰雪树的真面目到目前还没有露过吧，确实是改编版新登场的酒，这样一想好像确实挺可疑的。
　　而且我去翻了之前波兰雪树在轮船运输案件登场的画面，当时波兰雪树对着萩原研二开枪的时候，右手绑了绑带！那段时间春澄久司正因为孤儿院的大火，右手被烧伤，也绑了绑带，不知道你们怎么想，反正我觉得不会有这么巧的事情，盲压一个春澄久司就是波兰雪树！]
　　[如果春澄久司就是波兰雪树的话，那整个故事就好玩了，警视厅的官方发言人是酒厂的卧底，我是真酒，我为警视厅发言，哈哈哈哈哈，漫画的发展变得有点滑稽了起来。]
　　[我不相信春澄是黑方，我感觉即使是黑方，身份也不会暴露的如此之草率吧，就感觉一切都暴露的太顺利了。]
　　***
　　成功和武器库大门指纹锁匹配成功之后，春澄久司验证了自己的猜想之后。
　　春澄久司漫不经心的看了一下论坛最近更新的漫画以及大篇幅的讨论，漫画这一次并没有掩藏他的身份，几乎将他所有不对劲的地方都如实画了出来。
　　而论坛此时此刻也对他身份的问题炸开了锅，关注度和讨论度几乎爆表，他脑海里一直向着系统提示关注度上升的声音。
　　而且还处于持续上升状态，至今都没有稳定下来，足以可见春澄久司是星野教堂高层的身份，对网友的巨大冲击力。
　　等这个漫画这个章节结束后，论坛的结算成果估计会十分的丰富。
　　但是春澄久司是酒厂派到警视厅卧底的波兰雪树这个身份的过早暴露，虽然短期内会引起论坛一大波的关注度，但对故事复杂程度的长久发展来说，是不利的。
　　被漫画突然暴露他的情况，就算是他也会很苦恼呀——
　　有种被漫画偷偷背刺了的感觉，有点不爽呢，春澄久司骨节分明的手指在腿侧的裤缝上有条不紊的敲击着。
　　青年烦躁的摸一把自己乌黑柔顺的头发，漂亮的眉宇间缭绕着一股苦恼。
　　即使现在依然是中年男性的易容状态下，但周身围绕着的那独特气质依旧可以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让人想上前为人开解烦恼。
　　在论坛几乎看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后，春澄久司眨了眨眼，关了浮现在面前的透明论坛，终于想起来了，他和松田阵平的计划。
　　而此时此刻的松田阵平几乎已经将所有的定时炸弹安装好了，春澄久司才慢悠悠的拿起在武器库里选好的定时炸弹，走向了一片黑暗的走廊。
　　得加快速度了啊。
　　黑发青年有条不紊的在一片黑暗的走廊里，按照原定的计划和位置开始布置定时炸弹。
　　终于只剩下最后一个地点，青绿色的眼眸微微抬起，看向面前的房间。
　　【监控室——一间普普通通的监控器，里面充满了电子显示屏，上面可以看到星野教堂所有监控的画面。虽然此时此刻监控是因为配电室被炸毁，大部分电子显示屏陷入了断电状态，都是大片大片黑屏。但还有极少数的储电型红外线监控还在运作。
　　建议不管，让监控室的电子显示大屏完完整整的显示目前亲你易容之后长满皱纹的绝美容颜，吓死他们！】
　　春澄久司从监控室上浮现发光的物品描述收回视线，走到了监控室边上的电箱，虽然此时此刻电箱也因为配电室被炸毁而失去了作用。
　　看着面前的电箱，他不紧不慢的拿出了之前从看守配电室工作人员上搜出的钥匙，这个钥匙是可以打开所有电箱的门。
　　【银白色锯齿状钥匙——一个可以打开新野教堂大楼内某个电箱的神奇钥匙，建议选中这把钥匙尝试去打开面前的电箱，并可以成功的把钥匙卡在里面啦，好耶！】
　　【银白色爱心型钥匙——一个十分可爱的爱心型钥匙，上面注入了打造钥匙者满满的爱。虽然这个钥匙打不开这个电箱，但是他的手柄是爱心型的耶，没有人可以拒绝爱心型的钥匙。建议直接选这把钥匙！】
　　……
　　春澄久司艰难的从钥匙串密密麻麻贱嗖嗖的备注上找出最朴素无华，不被建议使用的钥匙。
　　【普通的钥匙——一把普普通通的钥匙，没有任何亮点，不建议使用。】
　　修长的手指拿起那把钥匙打开了面前的电箱铁门。
　　有条不紊的将最后一个定时炸弹放到电箱里面相应的位置，然后伸手缓缓地关上了电箱的铁门。
　　定时炸弹上的红色倒计时，“滴”的一声开始有规律的跳动，证明着定时炸弹此时此刻正在运作的状态。
　　一直以来作为警视厅的一名警察，春澄久司他从来的任务都是去各种地方拆除各种被安装的炸弹，他拆除的炸弹在这工作的一年多期间已经数不胜数。
　　这还是除了拆炸弹，第一次主动去将定时炸弹安装在建筑内，启动定时炸弹。
　　体验还挺新奇的，以后可以多尝试尝试。
　　春澄久司微微眯起了青绿色的眼眸，双眼眯着弯成了好看的月牙形。
　　安装好定时炸弹之后，他原定的计划任务就完成了。
　　就在他侧过身子准备离开监控室外走廊的时候，他走廊的杂物间里看到了一条十分有趣的物品描述。
　　【一瓶绿色的荧光喷剂——在一片黑暗之中，看不清写下的字怎么办，在人群中不够出众怎么办，你需要一瓶绿色的荧光喷漆，绿色最完美的颜色。建议喷到自己的头发上，你便可以拥有一头在黑暗里面还闪闪发光的绿色头，瞬间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
　　绿色的荧光喷剂，不得不说在完美断电的星野教堂里面，会发光的任何物品都十分的有用。
　　很好，绿色的荧光喷剂成功的吸引了他的注意。
　　春澄久司停下了离开的步伐，杂物间可能装的都是没有用的杂物，所以杂物间的门并没有上锁。
　　他顺利缓慢的推开了杂物间的大门，在一片混乱的杂物中，靠着系统贱嗖嗖的物品描述成功的从茫茫的杂物中精准无物的挑出了那一瓶绿色的荧光喷剂。
　　荧光喷剂表面看起来就是普通的铁罐装喷剂，铁罐摇起来还有东西碰撞的声音。
　　春澄久司漫不经心地抛着手里的荧光喷剂。
　　这可是个好东西呀——
　　荧光喷剂拿到手后，春澄久司就开始往回走，前往武器库的方向，那是他和松田阵平两人提前定好完成定时炸弹安装之后汇合的地点。
　　等他赶到武器部门口的时候，不出意料，松田阵平已经提前等在了那里。
　　毕竟他一开始在武器库大门口就耽误了那么长的一段时间，松田阵平比他提前赶到汇合地点很正常。
　　松田阵平打不开武器库大门，并没有和之前一样进入武器库大门里面，自然也没有看见武器库里面血流成河的情况。
　　他而是在了武器库门口的一个拐角处等待春澄前辈的回来。
　　可以说他选的地点十分的完美，乍一眼看过去，如果没有物品描述，春澄久司一时之间也完全发现不了他的存在。
　　但开挂人员春澄久司，还是一秒定位了松田阵平，不紧不慢的走到了松田阵平的身侧。
　　听到有靠近他的脚步声，松田阵平一瞬间紧绷，侧过头看到是春澄久司，又放松了自己紧绷的身体。
　　向春澄久司眨了眨眼，像是向他询问接下来的计划。
　　春澄久司对着松田阵平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摇了摇手上的绿色荧光喷剂。
　　“我们给星野教堂的工作人员留下一些有意义的提示吧。”
　　松田阵平先是看了一眼春澄久司嘴角那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然后才顺着春澄久司的动作，看向他手里的荧光喷剂。
　　露出了一个疑惑的表情。
　　但片刻之后，他便知道了春澄前辈准备干什么。
　　春澄久司拿着荧光喷剂，走向了武器库黑色的大门。
　　“刷”的一声，拿着荧光喷剂开始在武器库的大门上写字。
　　绿色的荧光喷剂在黑暗中散发着绿色的光芒十分的显眼。
　　春澄久司满意的停下了自己的手，看着武器大门上散发着莹莹绿光的字体自己的杰作，满意的露出了一抹微笑。
　　【亲爱的星野教堂的成员们，今天在这里，我们诚恳的邀请大家与我们一起欣赏十分钟之后的烟花雨，可以猜一猜我们在星野教堂里面一共放置了几个烟花。希望这一场绚丽的烟花可以给你们带来快乐。落款：一个像素兔子笑脸。】
　　松田阵平皱着眉看着春澄前辈笑盈盈的在武器库大门上写下这一行发光的字体，他的目光一开始是平静的，直到看到最后的那一个像素兔子笑脸。
　　他黝黑的瞳孔紧缩，紧紧的看着最后的落款那个像素兔子的笑脸。
　　像素兔子的笑脸！！！
　　一瞬间呼吸都屏住，心脏在胸膛里疯狂的跳动，似乎想要冲破胸膛的限制，双手紧紧的握起，耳畔所有的声音一瞬间消失。
　　他的脑海和眼前里全都是发光的这个像素兔子笑脸。
　　这个像素兔子笑脸和之前发送到警视厅的预告函里的像素兔子笑脸一模一样——


第62章 
　　[啊啊啊，要疯了，不仅仅是看到春澄警官画出的那个像素兔子笑脸的松田阵平在瞳孔地震，看漫画的我也在瞳孔地震！！！（惊慌失措.JPG）]
　　[是它！熟悉的像素兔子笑脸，之前摩天大楼爆炸案发送到警视厅预告函中出现的像素兔子笑脸。我回去看了之前的漫画，真的一模一样，你们自己对比吧：）。(漫画截图.JPG)(漫画截图.JPG)]
　　[楼上说的轻描淡写的，那个发送到警视厅的预告函只有亲眼看到，才能明白那是一幅怎么样的画面。直接黑进了警视厅所有的电脑和屏幕，全是像素兔子笑脸，就完全是不把警视厅放在眼里，我这辈子都忘不了漫画里的那个画面。]
　　[楼上的，忘不了就刻进墓碑里。（bushi）]
　　[春澄久司的写下的这段话，语气真的很像那个兔子预告函的语气，再加上一模一样的像素兔子笑脸。那个发送预告函的不会真的是春澄警官发送的吧，救命！（撒贝宁吸氧.JPG）]
　　[而且真的很巧，那天春澄久司正好在摩天大楼里面，而且在摩天大楼爆炸案发生之前，春澄警官见义勇为被小女孩送了一个小兔子玩偶。
　　小兔子玩偶刚好对应了预告函里面的兔子，应该是老贼埋下的伏笔。这样回头去看一切好像都有迹可循，确实完完全全有可能是春澄久司发的预告函。]
　　[啊啊啊！！！我要疯了！摩天大楼爆炸案是我爱上春澄老婆的地方，谁能拒绝一个血肉模糊的帅哥不顾自己生命去拆炸弹。现在你告诉我这一切可能都是假的？！甚至于炸弹预告函都是春澄久司帮忙发送，我不信！（嚎啕大哭）]
　　[发送预告函挑衅的那个疯子一直都是警视厅的谜题之一，在警视厅代号为兔子。]
　　***
　　春澄久司满意的看着自己绿油油的杰作，星野教堂武器库门口，每隔一段时间便会有巡逻队经过。
　　接下来就是等巡逻队发现他留下的这一行字的时候，收获惊喜那一刻开心愉悦的表情。
　　想到这，他嘴角上扬的幅度变不由得微微变大，笑容慢慢的爬上了眉梢。
　　与笑盈盈的春澄久司完全不同的是松田阵平，青年瞳孔紧缩，看着大门上发光发绿的像素兔子笑脸，神情第一次出现了十分难看的情况。
　　真的一模一样——
　　作为当天在警视厅，体验了整个预告函发送到警视厅全过程的松田阵平，像是刹那之间，再次回到了那天的警视厅。
　　可以说这个事件也是他职业生涯里十分印象深刻的一件事，可以说每个经历过预告函事件的人都会对此件事印象深刻。
　　兔子预告函至今都没有找到任何相关的线索，成为了警视厅的一桩疑案，然后发送摩天大楼爆炸预告函的嫌疑人，用了预告函身份象征的像素兔子笑脸来形容他，代号——
　　兔子……
　　“兔子”可以说是警视厅近些年来，在警察里最有名的嫌疑人，毕竟当时在场见证了整个预告函过程的警官很多很多。
　　过去这么多月份，私底下依旧有警察看到和兔子相关的物品都会联想到这个代号“兔子”的丰功伟业。
　　脑海里下意识地再次浮现出警视厅当天的画面，所有黑屏的电脑屏幕和警视厅大厅的屏幕，在冒出滋滋的雪花屏后，伴随着欢快喜悦的童谣，出现在屏幕上的那个像素兔子笑脸。
　　黑曜石般的眼眸中倒映出门上绿莹莹的像素兔子笑脸，甚至于可以清晰的看到瞳孔中细微的颤抖。
　　一时之间，他竟然找不出春澄前辈在武器库大门上画下的这个像素兔子笑脸，和摩天大楼爆炸案的预告函里的有什么不同点。
　　甚至可以说像素兔子笑脸笑容扬起的那个幅度都是一模一样，以及那个像素眼睛，不过是从黑色换成了发光的荧光绿，绿莹莹的双眼像是在直勾勾的注视着他。
　　走廊的尽头的窗户没关，晚秋的夜风顺着窗户飘进来，体质一向十分好的他第一次感到了深秋的夜风带着的微凉。
　　微凉顺着脊骨往上蔓延。
　　松田阵平看了一眼自己身上星野教堂有些单薄的员工服，第一次深刻的认识到，冬天可能真的要快来了……
　　他深吸一口气，艰难地让自己从绿莹莹的像素兔子上收回目光，侧过头看向了身侧的春澄久司。
　　散发着盈盈绿色光芒的字体，让他勉强在一片黑暗中看清了此时此刻春澄前辈的神色。
　　春澄久司依旧是那一副中年男性的伪装状态，嘴角微微上扬，脸上充斥着的是毫不掩饰意味不明的笑容。
　　他头一次在这张相处了十几天的易容脸上见到如此陌生的笑容，甚至于说冰冷到带着一点恶意的笑容。
　　这是春澄前辈脸上从来不会出现的笑容类型，春澄前辈的笑容是和这种完全截然不同的感觉，温柔的像是春风徐徐拂过水面，而这个笑容只有冷漠，刺骨的冷漠。
　　他皱起了眉头，试图在这张熟悉的脸上找出一丝熟悉的踪迹。
　　黑曜石般的眼睛看向春澄久司那双没有易容伪装青绿色的双眼，眼眸依旧像是漂亮的宛如昂贵的翡翠，但那一抹冷漠的笑意让他觉得这双眼睛十分的陌生。
　　而警视厅发生预告函事件的时候，春澄前辈正好在摩天大楼，他是没有当面接触预告函内容的，而摩天大楼爆炸案发生之后，春澄前辈因为负伤成功的住进了医院。
　　等春澄前辈住院一个月养好伤出院之后，像素兔子预告函事件也告了一段落，而且因为被“兔子”黑进警视厅整个网络，当时警视厅发生预告函事件的时候，并没有留下任何的画面记录。
　　春澄前辈应该是没有见过预告函的那个像素兔子笑脸的，那这个与预告函里一模一样的像素兔子笑脸是怎么做到的？
　　他一直以来认识的真的是真实的春澄前辈，或者说此时此刻站在他身边的真的他认识的是那个温柔善良的春澄前辈吗？
　　那个黑了整个警视厅网络，发送摩天大楼爆炸案预告函的是春澄前辈吗？
　　或者说春澄前辈会是“兔子”吗？
　　看着那双青绿色熟悉又陌生的双眼，松田阵平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疯狂跳动的心脏恢复原来的节奏。
　　漂亮的喉结滚了滚，清隽的眉头一直紧锁，显示了他此时此刻并不平静的心情。
　　松田阵平侧着头注视着笑盈盈的春澄久司问出了话，尽量让自己用平静的语气询问。
　　“春澄前辈，你这句话的落款为什么会想到用像素兔子笑脸结尾？”
　　春澄久司眯起眼睛，不紧不慢看向了皱着眉头的松田阵平，然后脸上缓慢的绽放，开一个疑惑的表情。
　　声线带着些许的跳跃，尾音缓缓拉长。
　　“这个像素兔子笑脸来自于之前警视厅发生的预告函事件。在被调到特别行动小组，代号“兔子”的预告函事件被分配给了特别行动小组，我见到了其他人还原绘制的像素兔子笑脸。”
　　说到这，话语顿了顿，春澄久司露出一个似是而非的微笑，才继续开口。
　　“用这个像素兔子笑脸是因为为了不让星野教堂的人员发现我们是警视厅的人，减少他们对警视厅的怀疑。也可以借此看看能不能进一步的引出这个毫无信息的“兔子”，我便用了“兔子”的代表落款像素兔子笑脸。”
　　春澄久司对着松田阵平笑着晃了晃手上绿色的荧光喷剂，荧光喷剂内的球形珠和铁质罐皮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当”碰撞声。
　　这一系列行为的理由非常的有逻辑，可以完美解释使用像素兔子笑脸的缘由。
　　松田阵平垂下浓密的睫羽，遮住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里的情绪。
　　他对春澄前辈第一时间的质疑，可能是因为自从今天进入星野教堂参加入教仪式以来，春澄前辈的身上总是似有似无的透出一些陌生感。
　　之前还有许多发生的疑点，比如指纹和星野教堂档案室大门指纹锁匹配成功。
　　所以在碰到如此情况下，他的第一反应是对春澄前辈的质疑。
　　松田阵平理了一下情绪，让自己尽量摒弃掉之前的印象，终于问出了之前一直的疑问：“之前在档案室，春澄前辈你的指纹怎么会和指纹锁匹配成功。”
　　春澄久司顺意露出苦恼的神色，手指轻点下巴，目不转睛地看着松田阵平垂下的双眼，十分困惑的说道。
　　“其实我也不知道当时指纹为什么会匹配成功，我也很苦恼啊，我这么说，侄子你会相信吗？”
　　松田阵平依旧没有抬起他的眼睛，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而垂下的双眼里满是若有所思。
　　嗓音淡淡的开了口：“只要是春澄前辈你说的，我就会相信。”
　　春澄前辈双手合十，放在胸前，十分开心的说了一句。
　　“那可真是太好了！谢谢你，侄子愿意相信我！”
　　此时，远处响起了轻微的交谈声，是星野教堂的搜查队。
　　松田阵平一瞬间敏锐的皱起了眉头，他和春澄前辈交流的时间过长，耽搁了会儿时间，已经到了星野教堂的搜查队来的时候。
　　侧过头看着声音传来一片漆黑的方向，他伸手拍了拍春澄久司。
　　春澄久司也同时停下了，正在说话的内容，两人恢复了安静。
　　伴随着搜查队越来越近的交谈声，春澄久司松田阵平两人在搜查队赶到之前离开了武器库大门口，消失于一片黑暗之中。
　　“武器库这边不是有人看守的吗？也还要我们过来搜查吗？”
　　同行的人伸手懒懒地打了个哈欠，声音还带着一丝困意的回答。
　　“谁知道呢，都这么晚了，困死我了。本来晚上星野教堂留守的人就不多，因为入侵者这一事一搞，剩下的所有人都要干活，连夜加班。现在入侵者都还没找到，连身份都没确认，真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睡觉。”
　　另一个人也像是被困意传染了一样，跟着伸手打了个哈欠，懒懒散散的说道。
　　“你这么一说我也跟着困了，都走到这了，都没有听到看守武器库那两个人的声音，他们俩不会是摸鱼了吧。”
　　手电筒的光芒从走廊拐角处照射过来，照亮了武器库大门口那一块地。
　　看守武器库的那两人此时此刻不知道跑到了哪里去，黑色大门上散发着莹莹绿光的一行字也自然而然的印入眼帘。
　　“你快看！！！出事了！！！”
　　刚刚还困得打哈欠的人，看到绿油油还发光的那一行字，一瞬间惊醒，困意完完全全被驱散了，他神色紧张地喊着身侧闭着眼睛打哈欠的同伴。
　　伸手打哈气的同伴还满不在乎的，懒懒散散的放下手举在唇边的手，烦躁的说道。
　　“出什么事了，连个打哈欠的时间都没有，你看到那两个入侵者了？”他一边说一边困乎乎的看向武器库大门。
　　绿油油的荧光字体随着手电筒光芒的照射，反光变得越发明显，像是尖锐的针刺入了刚刚还在犯困的工作人员眼中。
　　【亲爱的星野教堂的成员们，今天在这里，我们诚恳的邀请大家与我们一起欣赏十分钟之后的烟花雨，可以猜一猜我们在星野教堂里面一共放置了几个烟花。希望这一场绚丽的烟花可以给你们带来快乐。落款：一个像素兔子笑脸。】
　　他看着这一行散发着绿光的字体，脸色越来越难看，等到看完所有内容的时候，神色已经达到了十分的凝重。
　　武器库门口的整条走廊十分的寂静，阴冷灰暗的气息围绕着整条走廊，气息也十分的凝重，空气仿佛也一瞬间稀薄，让人呼吸变得困难了起来。
　　他面色难看的掏出了对讲机，开始汇报情况。
　　“喂，我是113号，在武器库门口发现了入侵者留下的预告函，预告函充满了挑衅。意思大概是入侵者在星野教堂内安装了不少分量的炸弹。”
　　“进入星野教堂的时候会有身体检查，我们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把不少分量的炸弹带进来的。武器库门口看守的两个人员确实不见了。”
　　“入侵者的落款是——一个像素兔子笑脸……”
　　汇报完情况之后，两人便开始检查起武器库大门的情况。
　　武器库的大门紧锁，从外观看起来没有任何的问题，并没有受到人为外力损坏。
　　他们两个都是星野教堂普通的搜查队成员，并没有打开武器库大门的权限，自然也不能进入武器库里面查看情况，只能等搜查队的队长前来。
　　此时此刻的搜查队队长正在负二层，他对着顺着定位器挖地挖出来的化粪池大发雷霆，突如其来的收到了对讲机那头传来的消息。
　　他眉头一皱，连澡的来不及洗，急急忙忙的又带着一对人员前往一楼的武器库。
　　片刻之后，搜查队队长便领着一行人来到了武器库门口，伴随着这一队搜查队到来的还有极其难闻的粪臭味，因为他们和化粪池待的太久，难免染上了些许味道。
　　印入眼帘的便是黑色大门上龙飞凤舞的一行字。
　　散发着绿色荧光的话语深刻的印入了在场所有人的脑海，搜查队队长的视线停留在那个绿色的像素兔子笑脸上。
　　他深吸一口气，直接火冒三丈。
　　“这是挑衅，这是对我们组织赤裸裸的挑衅，入侵的人根本没有把我们组织放在眼里！”
　　气汹汹的他伸手打开武器库大门的指纹锁，大门一打开一瞬间，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便扑面而来，强行钻进所有人的鼻腔。
　　血红的场景，白色的瓷砖地面上，鲜红的血液蜿蜒成河，原本负责看守武器库大门的两个工作人员和失踪了一晚上的教父软塌塌的倒在地面上。
　　颈脖处的血液已经流到干涸，从三人的躯体情况来看，死亡不久。
　　“报告长官，武器库里一共缺失了十个定时炸弹、两个烟雾弹、一把匕首、一把突击步枪和一把钩锁枪。”
　　毫无疑问就在不久之前，入侵者来到了武器库，预告函里的烟花的材料，便来自他们的武器库。
　　“很好，很好，这个入侵者好极了。在将定位器的扔进马桶冲进化粪池之后，又拿星野教堂的炸弹来炸星野教堂，还真是物尽其用啊。”
　　搜查队队长怒极反笑，整个人的脸色十分难看，露出一个咬牙切齿的微笑，看起来恨不得把入侵组织的人员给活生生的吃了。
　　“拆弹人员找了吗？”
　　“已经找人去通知拆弹人员了！两分钟之内会赶到武器库。”
　　搜查队队长目光凶狠，恶狠狠的透过武器库的大门看下外面一片漆黑的走廊，咬牙切齿的说道。
　　“等我抓到这个该死的“兔子”，看我不把他拿来煮麻辣兔头！！！”
　　“先把安装的定时炸弹找出来，都给我围绕着星野教堂的一楼找，每个楼梯口我们都安插了相应的人员。在停电的情况下，唯一有备用电源可以运作的电梯，是高层人员专用电梯，需要组织高层人员的指纹。而这个高层人员整个组织一共不超过一只手的数，连我都没有权限启动这个电梯。”
　　说着搜查队队长冷哼一声：“他们现在困在星野教堂一楼插翅难飞，定时炸弹只能安在星野教堂一楼里！”
　　“好！” 搜查队齐声喊到。
　　武装完整的搜查队一整队瞬间出动，开始在星野教堂一楼检查起每个角落来，试图找出每一个被入侵者安装的定时炸弹。
　　看起来还挺像回事的，如果他们不是浑身围绕着被化粪池染上的臭味的话。
　　半晌，便有搜查队的队员发现了被安装的第一个定时炸弹的提示。
　　在一个杂物间门口，一个巨大的绿色发光剪头指向门口的天花板，明目张胆的告诉所有人在这里，生怕其他人看不见。
　　搜查队队员顺着箭头找到了天花板通风管道里面的定时炸弹。
　　定时炸弹是启动的状态，猩红的倒计时不停的跳动，像是敲击着在场所有人的心脏。
　　最让人气愤的是定时炸弹上那一段预告函同款，荧光绿色的句子。
　　恭喜你们找到安装的第一个定时炸弹，这个炸弹是友情赠送的呀，希望在所有烟花绽放之前，你们可以成功的找出所有烟花，加油！结尾一个熟悉的像素兔子笑脸。
　　搜查队的队长看了一眼杂物间门板上巨大的绿色箭头，深吸一口气，感觉他的智商完全被摁在地上摩擦，摩擦完之后还狠狠的被嘲笑了。
　　他的眼神恶狠狠的盯着炸弹上绿油油的像素兔子笑脸，感觉下一秒怒火攻心当场晕过去。
　　***
　　而此时此刻的春澄久司和松田阵平正准备往星野教堂的楼上走。
　　星野教堂所在的大楼包括地下负2层一共有12楼，春澄久司和松田阵平这么长一段时间，一直都是在新野教堂的1楼打转。
　　两人驻留在楼梯口不远处的黑暗之间，看着上楼楼梯口的一行拿着突击步枪看守人员，松田阵平停下了前进的步伐。
　　头发带着自然卷的青年眉头微微皱起，握紧了手上的突击步枪，侧过头用气音和春澄久司说道。
　　“春澄前辈，硬闯还是采取别的办法？”
　　春澄久司看着楼梯口拿着突击步枪的一伙人员，对方人数比较多，硬闯的可能性不大。
　　他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平淡的声音微乎其微，为了防止被看守楼梯口的人员发现，春澄久司的声音几乎是贴着松田阵平的耳畔响起。
　　“看守楼梯口的人数有点多，硬闯楼梯口一层一层往上爬不太可能，我们换条路走吧。”
　　松田阵平不自在的伸手揉了揉微微发痒的耳垂。
　　一片黑暗之中，春澄久司抬起浓郁的睫羽，青绿色的眼眸中宛如有轻烟缭绕，让人看不清里面晦暗不明的情绪，注视着离楼梯口并不远的电几部电梯里浮现的物品描述。
　　【 VIP电梯——一个有备用电源，在停电的环境中也能使用的VIP电梯，此电梯配有指纹识别装置，只有组织里的极少部分高层可以使用。且用且珍惜，建议亲不要乘坐，如此朴素的你怎么能乘坐如此高贵的VIP电梯呢，它拒绝被你玷污！】
　　春澄久司没有任何犹豫，伸手摸了一把口袋里的烟雾弹，抬起修长的腿，直径走向不远处的电梯，直奔一堆电梯里面最内侧那个与众不同镶着金边的电梯。
　　松田阵平扭头看了一眼楼梯口武装齐全的看守人员，转头跟上了春澄久司的身影。
　　看着面前富丽堂皇的电梯，春澄久司伸出骨节分明的食指，电梯的显示屏一片漆黑，像是因为断电失去的运转。
　　修长的食指按住没有任何光亮的电梯按钮，随着食指的按下，从接触面开始，点点浅金色的光泛开，电梯的显示屏显示了当前的楼层，这个电梯重新启动了。
　　电梯的大门也缓缓打开。
　　电梯运作的声音成功吸引了不远处楼梯口看守的工作人员，春澄久司漫不经心地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烟雾弹。
　　【高爆烟雾弹——一个高爆烟雾弹，只需往地上用力一砸，便可在烟雾弹中心0.1秒内放出更浓的烟雾。建议往自己脚下扔，体验一下腾云驾雾的感觉。】
　　在看守人员的惊呼声中，松田阵平踏入了电梯内。
　　【建议扔烟雾弹的左手往下1cm，这样就可以完美的避开楼梯口的人群，从楼梯的缝隙中扔入地下室！关爱动物生命，人人有责！】
　　春澄久司背对着踏入电梯的同时，伸手有条不紊的将抬起的左手往上偏了一厘米，背对着扔出了烟雾弹。
　　高爆烟雾弹精算无误的步入看守楼梯口的人群当中，一瞬之间巨大的烟雾爆发而出，阻挡了所有人的视线，弥漫整个空间。
　　就在烟雾从楼梯口蔓延到走廊，再蔓延到电梯口的那一瞬间，电梯门刚好合上。
　　漫天的烟雾中，电光火石之间。
　　子弹打在电梯合上的铁门发出了摩擦的火星，随之而来的还有剧烈的“噼里啪啦”铁制品相互碰撞摩擦发出的声音——
　　***
　　春澄久司在电梯内按下最顶楼的按钮，电梯有备用电池，电梯内的白炽灯也亮着。
　　松田阵平沉默的看着春澄久司一系列的行为，从刚刚开始春澄久司打开电梯的指纹锁，他就陷入了一个人的沉默。
　　勤勤恳恳工作的白炽灯让整个电梯内显得十分亮堂，可以看清电梯里每个人的情况。
　　身材欣长挺拔的青年微垂着头，让人看不清他此时此刻的神情，整个人围绕着死一般的寂静。
　　他此时此刻十分的怀疑在这幅易容之下还是他认识的那个春澄久司吗？
　　对比起松田阵平此时此刻的安静和不自然，春澄久司就要显得轻松多了，他懒懒散散的支起一条腿在电梯里靠着。
　　白炽灯照亮了他嘴角那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他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松田阵平的不自然，脸上的易容似乎在刚刚的跑动中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划破。
　　春澄久司自然而然的伸手揭开了脸上的假人皮，露出了清隽像是被上天所厚爱的脸。
　　“春澄前辈……”
　　松田阵平的声音有些低沉和嘶哑，春澄久司眉眼含笑的侧过头看过去，还没等松田阵平开口，就像是早已经知道他想问什么了。
　　青年眉眼弯弯的将脸凑近松田阵平，松田阵平下意识的抬起头看向青年，春澄前辈他掀开易容了。
　　是春澄前辈本人的脸，前辈是发现他的怀疑了吗？
　　所以才揭开了易容，看到的那张与日无差笑盈盈的脸，心里刚刚一直围绕着的怀疑消散。
　　围绕心头的烦恼散去，松田阵平终于注意到春澄久司近在咫尺的脸颊，整个视线里全都是那双青绿色宛如青烟缭绕的双眼。
　　那双漂亮的眼睛中灌满了温柔的笑意，像是一张温柔的春水，吸引了松田阵平所有的注意力。
　　太近了，这个距离。
　　看着面前贴的如此之近的漂亮的绿眸，这个念头一瞬间在松田阵平的脑海冒出，还没等他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范围。
　　春澄久司又笑盈盈的伸出了一根骨节分明的手指，手指细长在电梯白炽灯的照耀下泛着润泽的光芒，白的耀眼宛如玉质。
　　在松田阵平目不转睛的注视之下，纤细修长的手指缓缓地抵到漂亮的唇前。
　　眉眼泛着细碎的光，声音带着极其温柔的笑意和梦幻的感觉，宛如情人节的喃喃细语。
　　“嘘——”
　　看着近在眼前被白炽灯笼罩着的春澄久司，此时此刻有种梦幻的重叠感。
　　“先别开口，仔细听，我为你们准备的盛大的烟花要绽放了。”
　　“三……”
　　“二……”
　　抵在唇前骨节分明的手指不紧不慢的移开，单薄的嘴唇缓缓开启，声音带着暧昧不明的期待，念出的最后一个数字。
　　“一……”
　　骨节分明的右手对着松田阵平，在空中做出了一个烟花绽放的动作。
　　“‘砰’——”
　　几乎在充满笑意的声音的落下的一瞬间，电梯外面接连响起“砰”的几声爆炸的巨响，之前安装的定时炸弹在同一时间瞬间爆炸了。
　　因为定时炸弹数量之多和分量之大，星野教堂所在的这栋大楼因为爆炸开始晃动。
　　烟雾缭绕，尘土飞扬，硝烟弥漫。
　　尖叫声，咒骂声，哭喊声成功的交织成了一片，即使是在全封闭的电梯里，他们也能听见外面混乱的情况。
　　春澄久司满意的笑眯起那双青绿色的眼眸，笑盈盈，全神贯注的倾听外面交织出的声音。
　　像是乱世间完美的乐曲。
　　***
　　[春澄久司这真的是毫不遮掩了，直接毫不掩饰的带着松田阵平来做组织高层才可以乘坐的电梯，这是干脆不演了？摆烂了？]
　　[靠，倾听电梯外面尖叫声的春澄久司怎么看起来有点变态，他好坏，我好喜欢！！！]
　　[你们谁能懂，春澄老婆指尖抵着唇和松田阵平贴近对话的时候，电梯里的那个氛围和张力，我真的会被帅死，兴奋的出去绕着操场跑了三圈！呜呜呜！]
　　[我真的太喜欢，我正式宣布春澄老婆成为我的本命，请大家明天来参加我和春澄久司的婚礼！]
　　[春澄警官是发现松田阵平在怀疑他不是本人了吗？突然把易容揭开了？]
　　[所以说之前的那一切都是春澄久司自己本人干的，这完完全全没法洗了呀，春澄久司就是星野教堂的高层！]
　　[生怕大家不知道他黑方的身份，还把易容掀下来，让我们确定是他本人。]
　　[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怕等会儿把松田阵平灭口了，就没人知道这件事了。（小声BB）]
　　[嘶，倒吸一口凉气，我的猫猫！]
　　[但是黑方的春澄老婆真的好香啊，谁能拒绝得了一个疯批美人啊！！！我直接当场斯哈斯哈！]
　　[玛德，这个张力，一直都知道春澄久司眼睛长得好看，但还是会每一次都被春澄老婆眼睛美到。]
　　[谢谢，想魂穿松田阵平，让美人老婆和我贴贴。（裤子飞飞）]
　　[怎么都在讨论这个！没人关注红黑身份吗！春澄久司露出本来的面貌，不就意味他铁黑方酒厂的，看起来还是高层！]
　　[老婆，嘿嘿嘿，我的。（伸手擦口水）]
　　***
　　松田阵平他们乘坐着的这辆电梯也随着爆炸产生的剧烈反应，也被带动的跟着大楼晃动。
　　在一片晃动中，春澄久司眉眼含笑，稳稳的站在了电梯里正中央，不紧不慢的拉开了和松田阵平的距离。
　　春澄久司直起微微前倾的身躯，转回身子看向电梯紧闭的大门。
　　与此同时，在春澄久司青绿色眼眸停留在电梯紧闭大门的一瞬间。
　　“叮”的一声清脆的电子音，电梯已经到了大楼的最高层。
　　春澄久司不紧不慢的将右手插进口袋，冰冷的手指接触到口袋里的高爆烟雾弹。
　　他垂下笑盈盈的双眼，根本没有看电梯外面的情况。
　　电梯厚重的铁门缓缓的打开，在电梯门打开一条缝的一瞬间。
　　春澄久司头也没抬，朝着电梯门外从那一条刚好高爆烟雾弹能过的细缝中，轻轻的抛出了手中的高爆烟雾弹。
　　***
　　星野教堂的最高层，在VIP电梯被启动之后，便有专门的组织成员前往了每个电梯口。
　　武装齐全的组织成员守着每一层楼的电梯口，准备瓮中捉鳖。
　　电梯楼层显示屏上面的数字一直在跳动，最高层的组织成员，激动的握紧了手上的枪，全部都目光炯炯的紧盯着电梯门，准备在电梯门打开的一瞬间，就请你们的人狠狠的吃上一发子弹。
　　没想到他们没有等来电梯的入侵者，等来了大楼炸弹爆炸的巨响声，高楼也随着爆炸开始晃动。
　　原本整整齐齐守在电梯口的一行人难免因为楼底炸弹爆炸，陷入了短暂的混乱。
　　就在他们混乱的这一时刻，电梯到了。
　　电梯大门不紧不慢的打开，电梯里白炽灯的明亮灯光随着电梯门打开的细缝照射在走廊黑暗的地板上。
　　一名组织成员急忙看向电梯打开一条缝的大门，然后他眼睁睁的看着伴随着明亮的灯光，一个黑色的物体从电梯细缝中钻了出来，精准无误的落下了他的脚前。
　　什么东西？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脚前，此时此刻他终于看清了那个黑色物体是什么东西，是一个高爆烟雾弹。
　　随着他看清高爆烟雾弹的同时，浓郁的烟雾一瞬间冒出，充斥了整个电梯口走廊，整个视线都被遮挡，目光所及之处全是烟雾。
　　什么都看不清，连自己的双手都看不清什么情况，更别说想看清电梯里的入侵者的样貌了。
　　随着电梯门的打开，松田阵平的周身也全部布满了铺天盖地的烟雾。
　　他下意识的屏住呼吸，眉头紧锁，他也根本看不清所有的路了。
　　这时候，一只冰冷的手从他的身侧精准无误的握住了他的手腕。
　　松田阵平瞳孔一瞬间放大，正当他准备反击的时候，耳畔传来了带着浅浅的笑意熟悉的声音。
　　“侄子，我们走吧——”
　　微微的拉力从手腕传来，春澄前辈的手温度偏低，而他的手腕体温很正常，两者接触的触感十分明显。
　　松田阵平被春澄久司拉着手腕走出了电梯。
　　【建议直走，可以直径撞向一个中年大汉，获得一个猛男的拥抱。】
　　【建议左拐，可以直径撞向墙壁，体验一下新野教堂大楼高价打造的墙壁的质量问题。】
　　……
　　在铺天盖地阻挡了所有视线的烟雾中，春澄久司浓密的睫羽像是蝴蝶轻颤。
　　在一片混乱中，他拉着松田阵平两人宛如闲庭散步，和其他陷入困境的人员格格不入，不紧不慢的绕开了所有人员，走到了巨大的落地窗窗口。
　　【落地窗——星野教堂大楼10楼的落地窗，高达5米高。建议直接一枪打碎落地窗玻璃，然后走出落地窗，从星野教堂大楼10楼当众表演个自由落体，验证一下牛顿还是在柯学世界存在的，岂可修！！！】
　　***
　　一片漆黑的夜色，一抹巨大的玄月高高的挂在夜幕之中，周身没有点点繁星，玄月孤零零的为世界洒下冰冷的月光。
　　星野教堂大楼的对面有一栋八层高的办公大楼，而两栋大楼之间相隔的距离不超过10米。
　　月光为整个世界披上一层银色冷漠的薄纱，像是笼上了一层似有似无梦幻的面纱。
　　虽然已经临近凌晨12点，但繁华的东京是依旧灯火通明，车红酒绿。
　　星野教堂大楼所在的位置稍偏，没有东京街道那么的热闹，整个街道处于一种静谧祥和的气氛。
　　但其他的大楼也三三两两的亮的灯光，星野教堂10层高的大楼通体漆黑，没有一丝光亮。
　　在月光的照耀下，仔细看还能看到10楼落地窗里漫天飞舞的烟雾。
　　一切都是那么的安静祥和，“啪”的一声枪响，伴随着玻璃打碎的声音，细碎的玻璃和烟雾同一时刻从十楼落地窗冒出。
　　在空中飞溅的玻璃碎片，在月光的照耀下，仿佛是晶莹剔透的宝石，闪着荧光。
　　【建议你的钩锁往左偏1㎝，这样钩锁就可以完美避开对面办公楼天台的铁栏杆，从空中滑落。你可以表演一个从十楼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月光下，那一双青绿色的眼眸泛着晶莹的光，那双拿着钩锁的手没有一丝犹豫。
　　一个钩锁伴随着随着蔓延的烟雾和飞溅的玻璃碎飞出，直径飞向对面办公楼天台的铁栏杆。
　　“铛”的一声——
　　钩锁和铁栏杆碰撞的声音，钩锁成功的紧紧挂在了对面铁栏杆上。
　　在星野教堂工作人员的惊呼声中，春澄久司垂着双眼，面无表情的用力拉了拉钩锁，确定从星野教堂拿来的钩锁枪质量没有问题，以及钩锁和对面铁栏杆的固定没有任何问题之后。
　　他缓慢的松开拉着松田阵平手腕的手，换成从松田阵平双臂下穿过。
　　清冷的月光下，两人带着一身烟雾缭绕，从落地窗上一跃而下。
　　自由落体的失重感，空气中呼啸的夜风，冷漠的像刀子一样刮过两人在月光下泛着光泽的脸，发丝随着狂风飞扬。
　　衣服在狂风中“烈烈”作响，一切都显得那么渺小。
　　迅速下坠的空中，春澄久司嘴角扬起了一抹与以往完全不同充满张狂的笑容。
　　连声音也变得和以往不同，带着放肆的潇洒。
　　“侄子！”
　　松田阵平被喊一瞬间，在飞速下坠的空中，稳定地举起了自己右手的手枪。
　　在呼啸的狂风中，子弹破开空气，精准无误的打中了办公大楼的巨大窗户。
　　玻璃飞溅，两人带着发光的玻璃碎，精准无误的滚入办公楼内部。
　　松田阵平从地上站起来，在他松了一口气的时候。
　　突然，一抹剧痛从后颈处传来，眼前的视线开始模糊。
　　是春澄前辈。
　　他震惊的扭过头看向身后的春澄久司，春澄前辈嘴角上扬，脸上带着毫不掩饰肆无忌惮透着一抹邪气的笑容。
　　春澄久司见他看过来，一点都不慌张，不紧不慢的人朝他俏皮的眨了眨那双宛如缭绕着青烟的双眼，弯下腰贴到松田阵平耳侧。
　　声音拖长，声线跳跃，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
　　“很高兴认识你，我的小侄子警察。今天的相处很愉快，祝你今晚有个好梦。”
　　“下次再见了，我的侄子~~”


第63章 
　　昏暗的夜色里，冰冷的月光顺着打碎的玻璃口透进办公室内，为办公室混乱的一切铺上了一层冷漠的银色薄纱。
　　晶莹剔透的碎玻璃大大小小的散落在地面上。
　　“下次再见了，我的小侄子——”
　　带着笑意的声音飘散在一片寂静的空气中。
　　听到春澄久司的话语，松田阵平瞳孔微微放大。
　　神情开始变得恍惚，松田阵平再也支撑不住自己站立的身体。
　　颀长的身体直径倒在地面上，地面散落的尖锐的碎玻璃，一瞬间划破他裸露在外面的皮肤，猩红的血丝一瞬间从伤口冒出，在苍白的肌肤上多了几条红色的血痕。
　　火红的自然卷头发，在空中划过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最后散落在冰冷的地面。
　　被划破的伤口传来细微的阵痛，松田阵平几乎已经维持不住他最后的清醒。
　　春澄久司笑盈盈的在松田阵平耳侧留下一句话，便没有丝毫犹豫的，没有再看倒在地面上的松田阵平一眼。
　　冷漠的转过了身，白色的衣角在空中划过一个圆润的弧度。
　　躺在地面上的松田阵平，看着春澄久司没有丝毫犹豫离去的背影。
　　布满血痕白皙的脸颊贴着地面，白色瓷砖地面源源不断的传来冰冷的温度。
　　他能明显感觉到越来越头晕目眩，对身体的支配度在一瞬间极速下降，眼皮像是有千斤重，几乎压得他抬不起眼来。
　　整洁的牙齿死死的咬住下唇，单薄的下唇被咬出猩红的血丝，他的右手在冰冷的瓷砖地面上摸索着，直至摸到一块尖锐的碎玻璃。
　　骨节分明的右手没有丝毫的停顿，将碎玻璃握入掌心，努力调动身体的支配度，使劲握紧右手里尖锐的碎玻璃。
　　碎玻璃的尖锐边角一瞬间扎入松田阵平的掌心，掌心一瞬间血肉模糊，血色染红了透明的玻璃。
　　猩红的鲜血一滴一滴的滴露白色的瓷砖地面，在白色的瓷砖地面上晕开一抹鲜红。
　　他用疼痛让自己维持着最后的清醒，躺在地面上的脸，黑曜石般的眼睛里面晕开了光影，直勾勾地盯着春澄久司颀长挺拔离开的背影。
　　就在他要昏迷过去的前一秒，他看到刚踏出办公室的春澄久司，在清冷的月光的笼罩下，拿出之前还没用完的绿色荧光喷剂，在黑色的办公室大门上。
　　画上了一个散发着莹莹绿光的像素兔子笑脸。
　　画完像素兔子笑脸之后，他随手将绿色的荧光喷剂扔在地面上，然后伸手摸向自己黑色的头发。
　　下一秒黑色的头发被摘下，露出了夹杂在黑色碎发间——
　　棕色的发丝……
　　后颈的剧痛还在，细碎的惊喜划过黑曜石般的眼眸。
　　松田阵平紧紧攥着碎玻璃的手缓缓松开，露出了血肉模糊的掌心，像是最后确定了一件事情，再也撑不住自己沉重的眼皮，趴在白色冰冷的瓷砖上安心的昏迷了过去。
　　***
　　漫画论坛也及时的更新了最新的漫画内容。
　　[银白色的月光下，黑发绿眸的青年带着松田阵平从五十米高的高楼，带着碎玻璃和烟雾一跃而下。
　　松田阵平在急速下降的空中，精准无误的一枪打碎玻璃，两人带着碎玻璃和疾风滚入办公室内……
　　“很高兴认识你，我的小侄子警察。今天的相处很愉快，祝你今晚有个好梦。”
　　“下次再见了，我的侄子~~”]
　　[救命，这也太帅了，呜呜呜，我受不了，我愿意也喊春澄老婆一天的老公，明天就和春澄老公举报婚礼！（阴暗的爬行）]
　　[携着一湾月光从天而降，向我奔来的疯批美人，啊啊啊，我需要急救！（撒贝宁吸氧.JPG）]
　　[啊啊啊啊啊，救命，救命，帅的我原地生孩子，要发疯了，我的春澄老婆，真的好喜欢，呜呜呜！（猫猫激动.JPG）]
　　[呜呜呜，我第一次在春澄老婆脸上看到这么肆无忌惮透着邪气的笑容，感觉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完完全全彻底变了一个人！这样的老婆我也好喜欢。]
　　[靠！春澄久司对松田阵平下手了！！！铁黑无疑！]
　　[春澄久司贴着松田阵平耳畔说出的这段话是什么意思？感觉说话的语气和春澄久司反差太大，话里话外的意思是今天刚认识松田阵平？]
　　[刚认识松田阵平，他不是春澄警官，那他是谁，我靠，灵异事件！（怒掀桌.JPG）]
　　[他在办公室大门上，又画了一个散发着莹莹绿光的像素兔子笑脸！！！他不是春澄？！所以他是发送预告函的炸弹犯“兔子”！]
　　[所以是“兔子”易容成了春澄警官再易容成叔叔的模样，双重伪装，套中套，他搁这里叠buff呢？我竟然丝毫都不觉得意外，甚至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可能自从踏入星野教堂开始的春澄久司真的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摸下巴）]
　　[这个春澄警官是“兔子”，那原来的春澄警官去哪了？]
　　[呜呜呜，太好了！终于确定了，今天和松田一起大闹星野教堂的根本不是春澄老婆，我的春澄老婆还是铁红！黑的是“兔子”，根本不是我老婆！]
　　[“兔子”是星野教堂的高层人员，星野教堂又是乌丸莲耶创办的，“兔子”是酒厂的？或者和酒厂有关？]
　　[放荡不羁的“兔子”好帅啊！我真的好喜欢他嘴角的那一抹邪笑，很有人格魅力的样子，斯哈斯哈。（眼泪从嘴角流下来.JPG）]
　　[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兔子”那么帅是因为用的春澄久司的脸，万一他本人长了个麻子脸香肠嘴，你还能觉得帅吗？（暗戳戳）]
　　[但是如果“兔子”和春澄久司不是一个人的话，那摩天大楼爆炸案前春澄久司被送的那个兔子玩偶怎么解释。（。）]
　　[兔子玩偶可能单纯的只是个巧合？“兔子”在最后把假发摘下来，可是棕色头发的，有什么之前出现过棕色头发的人物吗？]
　　[波兰雪树！！！我翻了之前的漫画，在萩原中枪的轮船上！波兰雪树头发也是棕色的！“兔子”会是那个敢于向琴酒借钱的勇人波兰雪树吗？（激动的心，颤抖的手，感觉我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只是头发颜色相同的话，那我满大街可以找出个无数个波兰雪树。（就这就这就这）]
　　***
　　清冷的月光顺着窗户爬进了办公室外的整条走廊。
　　春澄久司在离开松田阵平昏迷的办公室后，并没有和他以为的一样直接离开。
　　而是在刚踏出办公室拐角后，来到办公室里看不到的盲区，就直径停下了他离开的步伐。
　　也没有和论坛的以为完全变了一个人，依旧是春澄久司自己的那一张苍白没有血色，但十分漂亮的脸。
　　“兔子”身份的易容，他只有两顶从杂物间找到的假发，根本来不及换脸。
　　懒懒散散的支起一条修长的腿，靠在办公室外的走廊墙壁上，这个位置是办公室里人的视角盲区。
　　他竖起一根骨节分明的手指顶着棕色假发，假发像是转篮球一样在指尖摇晃。
　　快速的旋转，让棕色的假发发丝受力整整齐齐的在空中划过完整的圆形弧度，在旋转中变成了一个棕色的圆盘型，几乎带起一道棕色的影子。
　　他面前的透明论坛面板正在剧烈的密密麻麻刷着最新的讨论，大量的回复，如此热烈的反应，足以证明“兔子”的出现对他们的震惊。
　　密密麻麻的的讨论在透明的屏幕上迅速的刷过，浓密的睫羽微微垂下，青绿色的眼眸平平淡淡的快速掠过透明的白色论坛光板，迅速的将大致讨论都收入眼前。
　　所有的讨论目前都在可控之中，讨论的大方向确确实实是往着他引导的方向去的。
　　漫画和他预计的一样，依旧还是选择了最容易引起讨论度的方法，借用了松田阵平的视角，只停留在他刚踏入办公室，露出棕色假发的时候。
　　而离开办公室走廊的后续就完全没有出现。
　　清冷的月光为他披上一层银色的面纱，整个人笼罩着一种梦幻不真实的氛围感中，似乎下一秒就会消失在走廊上。
　　春澄久司懒懒散散的放松身体，伸直自己自己支起修长的的腿。
　　将身体的重心靠在洁白的墙壁上，整个人呈现一种慵懒又舒缓的自然状态
　　他微微仰起头靠在墙壁上，视线看向走廊窗户外，那一轮巨大的玄月，玄月高高的挂在夜幕之上，周围没有任何的繁星。
　　青绿色的眼眸里没有一丝的波澜起伏，像是透过窗户玻璃注视着孤独的玄月，又像是透过孤独的玄月看向了飘渺无际的远方。
　　春澄久司面无表情的看着虚空，在一片寂静的走廊上，突然一个人仰着头漫不经心的开了口，走廊上只有他一个人的身影，没有他试图对话之人。
　　平淡的没有一丝起伏的声音，缓缓消散在静默的空气中。
　　“我们的根本目的都是一样的——”
　　春澄久时收回他注视着玄月的视线，微微垂下头，浓密的睫羽像是振翅欲飞的蝴蝶，乌龟遮住的那一双漂亮带着细碎光芒的绿眸里所有的情绪波动。
　　月光使春澄久司的身躯在走廊上投下颀长的影子，从侧面照射在他完美无瑕的脸上，使整张脸出现半明半昧的情况。
　　他依旧像是一个人在走廊上自言自语，薄唇轻言，声音轻柔带着点微微的诱惑力。
　　“我知道你现在正在结算最新的关注度，你也知道我想要什么，我也知道你想要什么，我们是一体的——”
　　空气中依旧是一片寂静，但春澄就是知道对方是在思考，他停下了话语，靠在墙壁上安静的等待着对方思考过后的回答。
　　半晌，脑海里穿来一声电子音，对方同意了他的提议。
　　“好的，我知道了呢，亲亲。”
　　在说完这句话之后，电子音根本没有停止，已经巴拉巴拉的冒出来一长串。
　　（任务结算中：连环杀人案——医院谋杀案。）
　　（任务结算成功：套中套中套中套，俄罗斯套娃，全员恶人的医院谋杀案。/突然一夜之间器官衰竭死亡的连环杀人案凶手，解锁星野教堂的支线任务。）
　　（论坛结算中：关注度已达35，等级升级为lv7[最高lv20]，等级升级奖励抽取中~）
　　（等级升级奖励抽取成功——抽取奖励发放中，抽取奖励发放成功：技能高级游泳技术。/获得成就：全员恶人）
　　【高级游泳技术——一进入水里，宛如鱼儿入水，像是回到了自己的家乡，明明是旱鸭子的我，妈妈再也不用怕我溺水啦~】
　　【全员恶人：在佩戴此成就的期间，如果在场的所有人员达成全面恶人的条件，案件的判断率将上升为100％，精准无误。】
　　结算完之前的连环杀人案，春澄久司并没有在奖励中看到自己想要的奖励，难免有些许的失望。
　　系统的电子音还没有停下来，紧跟着结算了最新的漫画。
　　（任务结算中——酒厂的探索（长期）之星野教堂，这是酒厂BOSS乌丸莲耶创办的另一个组织，波兰雪树似乎是里面的高层，但不知道为什么酒厂的其他高层成员似乎没有听过这个地方。）
　　（星野教堂支线任务结算成功：到底是“兔子”亦或者还是春澄久司，一个人上演的大戏，由心而证。）
　　（获得成就：孤独的多面演绎者。）
　　【孤独的多面演绎者：在佩戴此成就的期间，达成在场只有自己知道马甲真正身份的条件。每个马甲增长百分之五十的可信度，每个马甲提升百分之五十的反应力。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掉马啦~】
　　（论坛结算中，“兔子”的再登场：关注度已达45，等级升级为lv9，等级速升2级奖励抽取中，开启高级奖池，等级升级奖励抽取成功——）
　　（抽取奖励发放中：高级黑客技术/凭空出现的定时炸弹x10。）
　　【凭空出现的定时炸弹x10：如命所示，可以凭空出现的定时炸弹！打敌人个措手不及，大变活炸弹！】
　　【高级黑客技术：系统出品，必属精品。来自于高维度的高级黑客技术，此世界的人将找不出任何你在网上的踪迹，网络就是你的第二世界。记住一句话，在这里你是最强的。你可以肆无忌惮的在任何的网络上放屁，他们也找不到你的踪迹，拿你没有任何办法，好耶！】
　　春澄久司抬起眼眸，视线停留在技能栏的“高级黑客技术”上。
　　等到了，他一直想要的——
　　黑发绿眸的青年站直靠在墙壁上的身体，嘴角微微上扬，弯起了漂亮的眉眼，笑盈盈的和贱嗖嗖的系统说了句。
　　“谢谢你呀。”
　　成功得到了系统傲娇的一句。
　　“哼，我这不是在帮你，我是在帮我自己。”
　　听到系统如此傲娇的回答，春澄久司漂亮眉眼弯曲的幅度微微变大，脸上温柔的笑容多了几分真切。
　　用冰冷的双手摸了摸自己身上单薄的星野教堂工作服，他像是很烦恼一般，停下了脸上挂着的笑容，微微皱起眉头，感慨道。
　　深秋还真是冷啊……
　　他侧过头看了一眼办公室内昏迷在地的松田阵平，视线平淡的用余光瞄了一眼办公室外走廊上一闪一闪冒着红点的监控摄像头。
　　系统的技能来的太及时，可以节省他很多麻烦的事情。
　　现在他需要一台可以运作的电脑。
　　黑色的碎发柔顺的搭在额前，青绿色的眼眸在黑色的碎发间闪着细碎的光，然后收回了视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办公室走廊，留下一个渐行渐远颀长的背影。
　　然后接下来就是他的剧本上演了。
　　***
　　东京，警视厅，十一点五十九分。
　　一楼大厅前台。
　　一个实习警察正穿着一身警察制服坐在前台里，他带着一个黑框眼镜，此时此刻正懒懒散散的坐着——整个人困得头晕目眩。
　　他伸出手懒懒的打了个漫长的哈欠，摘下了架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伸手揉了揉，因为打哈欠泛出泪花的双眼。
　　值夜班的他是真的困得心慌——作为实习生，无论在哪里总是被前辈压榨的存在，工资又少，事情又多。
　　他支起一只手臂撑着昏昏欲睡的脑袋，眼皮仿佛有千斤重，他一边与睡魔对抗，一边骂骂咧咧的吐槽着那个用摇骰子赢了他和他成功换班的前辈。
　　十二点过后的警视厅，十分的寂静，大部分的警察都已经下班回家，只留下了几个值夜班的倒霉蛋。
　　没错，他就是倒霉蛋之一，还是被前辈哄骗子换班的倒霉蛋！岂可修！！！
　　他又懒洋洋的伸手打了个哈欠，打哈欠的一瞬间，他似乎看到头顶的灯光快速的闪了一下。
　　？？？
　　看错了吗？他也感到有些奇怪，是因为他打哈欠闭眼再睁眼的错觉吗？
　　原本懒洋洋马上就要趴到桌子上的青年一瞬间清醒，疑惑地看着头顶的灯光。
　　然后下一秒，在他眼睁睁的注视下，头顶的灯光再一次“呲啦”一闪。
　　他敢用前辈10年的单身保证他刚刚绝对没有看错，头顶的灯光绝对闪了。
　　电流接触不良吗？
　　但也不会这么多电灯同时电流接触不良吧。
　　他一边思考，一边用余光看向警视厅大厅里电子显示屏上此时此刻的时间。
　　十一点五十九分五十九秒……
　　靠，这是什么阴间时间，莫名的恶寒从几倍开始往上蔓延，他感觉他整个人的温度都下降了。
　　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前天刚看过的都市夜间故事，故事里面说世界上总是会存在一些不干净的东西。
　　他默默的伸手裹紧了自己身上的制服。
　　在他的注视下警视厅大屏电子显示屏上的时间秒位开始跳动，一瞬间时间变成了12点整。
　　就在时间跳到12点整的那一瞬间，一整栋楼的电灯齐刷刷的发出“呲啦”一声。
　　然后，“啪”的一声熄灭，失去了所有灯光，整个警视厅大楼被静谧的黑暗淹没。
　　实习警察惊恐地瞪大了双眼，看着面前警视厅大厅突然变得漫无天际的黑暗，他惊恐的摁了摁自己的面前电脑，也是一片漆黑。
　　停电了吗——
　　黑俊俊的黑暗中，散发着绿色光芒的指示器牌子成为了大厅里唯一的光亮，阴森的绿色铺在大厅的瓷砖地面上，他此时此刻宁愿没有这唯一的光亮。
　　电脑突然传来“滋滋滋”的雪花声，然后电脑开始自己运作，自己把电脑开机了。
　　看着电脑屏幕上的像上一世纪老式电机卡机时的雪花界面。
　　他不由想到了他们这边的特产，一个夜间出没的大美女——
　　贞子姐姐。
　　实习警察瞳孔地震，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迅速远离了他面前的这台电脑，靠在背后冰冷的墙壁上。
　　墙壁源源不断的给他传来冰冷的温度，让他勉强在如此情况下保持镇定，抬起眼去看其他电脑的情况。
　　然后他发现，不仅仅是他面前的这台电脑，所有的电脑包括大厅上面巨大的电视显示屏在内，都齐刷刷变成了“滋滋滋”的雪花界面。
　　实习警察深吸一口，突然之间他好像听到了键盘被按动的声音，他目光惊恐的看着面前的电脑，此时此刻的电脑上的电子雪花屏幕已经消失。
　　连接着电脑的键盘一动未动，但电脑上确确实实传来了键盘被按动的声音，下一秒，警视厅大厅的广播中，传来了欢快的童谣。
　　夜间12点，欢快喜悦的童声，唱着可爱的童谣响彻在整个警视厅内。
　　伴随着欢快的童谣，电脑黑屏，键盘按键明明没有按动，屏幕却一卡一卡的跳出了一个一个的字体。
　　【亲爱的警察们，好久不见。因为我和我侄子今天一整天的相处十分的愉快，5分钟前的烟花想必十分的绚丽，建议你们迅速前往星野教堂对面的办公楼，欣赏最后一场盛大的烟花。】
　　电脑上的预告函消失，再次黑屏，一个一个像素方块组成了一个巨大的黑色兔子像素笑脸。
　　可爱的黑色兔子像素笑脸，搭配着背景童谣欢快的节奏，黑俊俊的像素眼睛一眨一眨，像是一直在屏幕上注视着他。
　　实习生感到了彻骨的凉意从脊椎开始蔓延到全身，已经那隐藏在像素兔子笑脸背后毫不掩饰，下一秒就要溢出屏幕赤裸裸的恶意。
　　在警视厅值夜班的当然不止他一个实习生，在断电的不久，其他值夜班的警察通通都来到了一楼大厅，众人面色凝重的看着发生的一切。
　　实习生虽然没有经历过半年前的那一场炸弹犯挑衅警视厅的预告函，但在场的其他警察有当时在现场目睹了全过程的人。
　　他恶狠狠的盯着电子显示屏上的像素兔子笑脸，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是‘兔子’！时隔半年多，‘兔子’他又来了！”
　　“这个像素兔子笑脸，越看越让人生气！”
　　“一模一样的手法，他这回肯定也不是在开玩笑，星野教堂在哪？”
　　“突然想到了为‘兔子’加班的那日日夜夜。”
　　“先通知上级，‘兔子’挑衅警视厅的预告函又出现了！！！”
　　此时此刻，所有电子屏幕上的像素兔子笑脸“啪”的一声全部消失，广播里的童谣随着兔子笑脸的消失，也跟着消失，大厅里又恢复了原先的安静。
　　刚刚断电的电灯，又一盏一盏的亮起，黑暗的大厅重新回归光明，但空气中还是一片寂静。
　　警视厅看起来和预告函到达之前没有任何的变化，但整个氛围变得十分的凝重，空气都变得稀薄。
　　众人沉默了许久，实习警察此时此刻才反应过来，慌慌张张的拿起面前的座机，开始给上级拨打电话。
　　已经陷入美好梦乡的白鸟警官成功被一个电话喊醒。
　　“你说什么‘兔子’又出现了，联系警备部机动队爆炸物处理班。”
　　“这是第二次挑衅警视厅，完全不把警察放在眼里。还有技术部这回一定要把‘兔子’给我成功揪出来——”
　　“预告函里5分钟前的烟花是什么意思，这么严重的事情，为什么没有人通知东京警视厅。”
　　“报告长官，很奇怪的事情，星野教堂所在的地址十分的偏僻，在郊区，更多的都是一些办公大楼，深夜打工人下班，没有多少人。最奇怪的是附近的居民在如此严重的事情发生后，没有一个报警。”
　　“离星野教堂较近的警察局，有发现情况出现问题，但是发生的太快，他们还没有来得及通知东京警视厅。”
　　……
　　十分钟后，修养十几天，成功将腿伤养好结束休假的萩原研二，被从床上被一个电话喊醒的萩原研二坐上警车。
　　警车从警视厅呼啸而出，奔向星野教堂的方向。
　　***
　　[是“兔子”的预告函！！！看“兔子”把警视厅耍的团团转，怎么莫名的有点激动，“兔子”是黑方，我之前可是铁血红方人，我变了，岂可修！]
　　[预告函涵真是一如既往的有“兔子”的风格啊，那首熟悉的童谣，再次看到还有些怀念呢。]
　　[这个预告函真的是一如既往，毫不掩饰对警视厅的挑衅，果然不愧是你，“兔子”！（竖大拇指.JPG）]
　　[好激动啊！为什么会这样，我好喜欢“兔子”这种张狂不把别人放在眼里的人，把警视厅和星野教堂都耍的团团转。一边笑眯眯的和松田阵平说很高兴认识你，一边对松田阵平毫不留情的下手，真的很有反派的魅力耶！（眼泪从嘴角流下.JPG）]
　　[可恶，“兔子”的人格魅力真的很强，突然能理解，为什么大家会喜欢反派了，呜呜呜。（阴暗的爬行）]
　　[这种性格的人真的好带感，不过提到“兔子”我现在脑海里自动代入的还是春澄久司那张漂亮的脸，春澄老婆的脸太漂亮了，放在“兔子”这种邪气的人设上，好像魅力无限。可恶，我马上就要控制不住自己叛变了。]
　　[什么春澄久司？主角明明是我们的“兔子”。（滑稽）]
　　[我支持正义的“兔子”打倒邪恶的警视厅！！我数三秒有人反对吗，0，很好没有人反对。恭喜全票通过“兔子”打倒警视厅，好耶！]
　　[只有我还在担心我的春澄老婆去哪了吗？呜呜呜，“兔子”对我老婆干了什么事情，把我老婆弄哪去了。]
　　[呜呜呜，我的春澄老婆啊，那么大的一个春澄老婆，怎么就不见了呢，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好担心他。（猫猫头泪眼汪汪.JPG）]
　　[有没有一种可能，“兔子”把春澄警官，关小黑屋酱酱酿酿了。（？）你是警视厅的官方发言人，被誉为红方的明日之星，而我不过是一个在阴暗的角落里，默默注视着你的“兔子”——]
　　[楼上的脑洞好大，但好像有点香，我是不是不对劲。（陷入沉思）]
　　***
　　星野教堂，街道。
　　等警车刚赶到星野教堂，已经十二点三十分左右了。
　　萩原研二一行人一下车，就发现了星野教堂所在大楼的一楼，有部分存在炸弹爆炸后墙壁坍塌的情况。
　　空气中尘土飞扬，还弥漫着硝烟和尘土的气息，整栋大楼在之前爆炸的冲击下，损坏十分的明显。
　　没有倒塌也是因为炸弹的分量还不够多，只是出现了一楼部分的坍塌，高楼在夜风中摇摇欲坠，岌岌可危似乎下一秒就会在顷刻间坍塌。
　　萩原研二在警车上已经听到了其他警察描述事情发展的全过程，他面色凝重的看着面前星野教堂的高楼。
　　根据预告函里的内容，让他们去星野教堂大楼对面的办公楼。
　　萩原研二眯起紫灰色的眼睛看向办公楼，星野教堂顶楼的落地窗玻璃被打碎，办公楼7楼的窗户玻璃被打碎。
　　办公楼天台的栏杆上面好像有挂着什么东西，一根黑色的细线在空中随风飘扬。
　　他抬起头仔细看向办公楼天台的情况，夜幕下，晚风拂起他微长的头发，他成功的看清了那是什么。
　　挂在办公楼大楼栏杆上的是一个钩锁！
　　萩原研二一瞬间想通了整个事情的经过，有人利用钩锁从星野教堂10楼破窗而出，进入了办公楼七楼内！
　　紫灰色的眼眸倒映着两栋大楼之间的距离，以及星野教堂大楼近50米高的高度，萩原研二心里由衷的冒出这句感想。
　　胆子很大。
　　萩原研二：“去办公楼七楼看看，我怀疑下个炸弹可能安在那里面。”
　　他和一队警察，前往办公楼。
　　萩原研二停在办公楼一楼的门前，办公楼1楼的门锁原本应该是锁上的，紫灰色的眼眸停留在千疮百孔的门锁上。
　　现在看起来像是被人连续几枪把锁给强行打开的，锁上还有淡淡的硝烟味。
　　萩原研二伸手推开锁被打烂掉的大门，1号能成功的进入一片黑暗的办公楼内。
　　电梯还能用，他迅速的拿着手枪和拆弹的工具箱，直径朝办公楼大楼七楼赶去。
　　在前往办公室大楼7楼的途中，萩原研二垂下双眸，默默在脑海里估算着刚刚在楼底看到窗户玻璃被打破的，相对应的是7楼大致是哪个位置的办公室。
　　一踏入7楼的楼层，萩原研二没有丝毫的停顿，直径前往楼底看到窗户被打破的那个办公室。
　　赶到办公室附近的走廊，还没进入办公室内，就率先看到了办公室，黑色的大门上在夜色中散发着绿色光芒一个巨大的像素兔子笑脸。
　　所有人的脚步一顿，同行的警察，瞪大了双眼看着门上的用荧光绿色喷剂画下的图案。
　　“一模一样的像素兔子笑脸！！！”
　　“是‘兔子’！”
　　“果然是他，他竟然如此明目张胆的在办公室门上留下标记！”
　　紫灰色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办公室大门上的散发着莹莹绿光的像素兔子的笑脸，呼吸停滞了一瞬间，又重新回归平静。
　　发光像素兔子笑脸在夜幕中，十分的明显，像是用针一样直径刺进了在场所有人的眼眸。
　　嚣张的宣告所有人他的存在。
　　“兔子”的标志物，和“兔子”一如既往嚣张发预告函挑衅警视厅的行为一模一样，存在感十分的明显。
　　萩原研二收回放在办公室大门上像素兔子笑脸上的眼神，默默的握紧右手上的手枪，让整个人保持紧绷的姿势。
　　没有过多的停留，走到了办公室门口，相应的办公室里面的情景映入眼帘。
　　在看到办公室里面的情景的那一刻，紫灰色的瞳孔一瞬间紧缩，萩原研二的刹那间心脏骤停，然后疯狂的跳动起来，像是要冲破他的胸膛。
　　破碎的玻璃之间，松田阵平躺在充满玻璃碎片的地面上，染的火红的自然卷头发散落在地面上，
　　右手是边上凝聚着一小摊鲜红的血液，身上多处充满了红色的血痕，一动不动，像是已经失去了生气。
　　这场景深深的刺痛萩原研二的眼睛，他感觉呼吸一窒，像是大脑被扔进了榨汁机狠狠的搅了搅。
　　萩原研二深吸一口气，压下心悸，他尽量让自己平静的走向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松田阵平上。
　　蹲下颀长的身子，对着晕倒在地的松田阵平，伸出自己修长的手，伸出手指还在不受控制的微微发颤。
　　还好，只是晕倒。
　　一股后怕涌上心头，萩原研二皱着眉头，神色凝重。
　　后颈有被撞击的伤痕。
　　他不知道松田阵平身上发生了什么，只知道松田阵平从两个星期前，他还在医院住院的时候，便开始和春澄前辈一起出一个神秘的任务，现在看来这个任务应该和星野教堂有关。
　　在确定松田阵平只是晕倒后，萩原研二的情绪放松了些许，他先打了个电话联系了医院。
　　再他把松田阵平抱到没有碎玻璃的空地面上，开始仔细查看办公室里面的情况。
　　办公室的巨大的窗户，玻璃被打的稀碎，碎玻璃在月光下带着光泽落了一地，他走到窗户正对着的墙壁上。
　　墙壁上成功的发现了一个弹孔。
　　萩原研二微微垂下紫灰色的眼眸，很明显是在是利用钩锁从星野教堂10楼破窗而出，进入了办公楼七楼内的人，在空中用枪打碎了玻璃。
　　会是松田阵平吗？还有和松田阵平一起出任务的春澄前辈完全没看到踪迹。
　　谁把松田阵平打晕的——
　　兔子？
　　眼睛快速掠过办公室的每个角落，并没有在其中发现预告函里所提到的“第2个烟花”。
　　这时候，躺在地面上的松田阵平血肉模糊的右手食指动了动，昏迷前紧紧攥在掌心的玻璃碎片松开。
　　沉重的眼皮颤了颤，然后他睁开了双眼。
　　刚清醒过来的时候，松田阵平的意识还是模模糊糊的，先看到的是漆黑一片的天花板。
　　他呆滞的伸出手，看到了自己血肉模糊的掌心，终于明白了这现在是什么情况。
　　春澄前辈！
　　脑海浮现昏迷过去的最后一个画面，也跟不上身体上流着鲜血的伤痕，他用血肉模糊的手撑起身体，开始查看周围的情况。
　　刚坐起身子，就看到了办公室内穿着制服的一行人，一眼认出了那个站在碎掉的窗户面前往下看的背影是萩原研二。
　　他刚坐起身子，就有警察发现了他坐起来的身影，惊喜的喊出了声。
　　“松田警官你醒了！”
　　刚刚还站在窗户面前往下看的萩原研二，听到这句话，紫灰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喜。
　　他也没想到松田阵平会在这个时候醒来，因为外力受伤导致的昏迷，完全是看受伤的程度。
　　萩原研二迅速松田阵平面前，蹲下身体，紧张的询问情况：“情况怎么样？”
　　松田阵平伸出血肉模糊的右手，迟疑地摸了摸自己源源不断传来疼痛的后颈，黑曜石般的眼睛看着蹲在他面前的萩原研二。
　　然后缓慢的摇了摇头，皱着眉询问：“萩原你们怎么来了？”
　　问完之后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有急忙的紧跟着出声。
　　“春澄前辈呢！你们有看到春澄前辈吗？”
　　萩原研二开始一个一个问题回答：“警视厅收到了‘兔子’的预告函，除了星野教堂大楼爆炸的炸弹，还有一个炸弹，让我们来办公楼这边看烟花。”
　　说着，萩原研二平静的话语顿了顿，才继续说。
　　“春澄前辈我没有看到，我一来就发现你昏迷在地面上，没有春澄前辈的身影，你们是发生了什么吗？我原本以为‘兔子’的预告函中的第2个炸弹会在你这，我们已经搜查过整个办公室了，并没有第2个炸弹。”
　　“如果第2个炸弹不在小阵平你这里的话，那么第2个炸弹会被安装到哪里？”
　　萩原研二皱着眉头，陷入了沉思。
　　松田阵平艰难的用着混沌的大脑接收着萩原研二说出来的信息。
　　“兔子”、预告函、炸弹——
　　第二个炸弹！
　　敏锐的注意到好友口中的第2个炸弹，脑海里自动浮现，昏迷前那个用着春澄前辈外表的人，嘴角那肆无忌惮带着邪气的笑容。
　　春澄前辈！！！
　　第二个炸弹不在他这里的话，绝对被放在了春澄前辈那里。
　　这个猜测在脑海冒出的一瞬间，松田阵平的脸色变得很难看，面色苍白，呼吸困难。
　　萩原研二：“小阵平你和春澄前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松田阵平深吸一口气，血肉模糊的右手拉住萩原研二的手臂。
　　黑曜石般的眼睛直勾勾的顶着萩原研二紫灰色的眼眸，语速很急很快。
　　“萩原，第2个炸弹应该在春澄前辈那里——”
　　他伸手揉了揉太阳穴，尽量让自己混沌的大脑恢复清醒，从头思考，问题到底出在哪？
　　“兔子”是什么时候代替春澄前辈的。
　　冷静下来，从头开始思考。
　　他和春澄前辈每天前往星野教堂是在，星野教堂附近的一条小巷子里面会面的。
　　之前春澄前辈都是会在巷子里面等他的，今天等他到小巷子的时候，春澄前辈已经在小巷子口提前等他了，所以他今天早上根本没有踏进小巷子里。
　　那个时候就已经开始不对劲了！
　　以“兔子”毫不掩饰肆无忌惮的恶劣张狂的性格，春澄前辈在巷子里！
　　春澄前辈在他们每天会面的巷子里死亡，仅仅是因为他早上没有踏进巷子——
　　呼吸变得困难起来。
　　小巷子！
　　“春澄前辈可能在星野教堂西方的第二条小巷子里！”
　　***
　　漆黑一片的小巷子里。
　　松田阵平、萩原研二和其他警察急急忙忙赶到巷子口，巷子很安静，只有晚风拂过的声音。
　　松田阵平血肉模糊的右手里拿着一个巨大的手电筒，萩原研二则提着拆弹的工具箱。
　　手电筒照亮了昏暗的巷子，两人迅速的越往巷子深处走，他们似乎听到了空气中有水滴时有时无滴落的声音。
　　“嘀嗒——”
　　“嘀嗒——”
　　巷子的深处是一个垃圾堆，里面放着许多废弃不用的大型家具，手电筒明亮的光芒照射在垃圾堆上，整个巷子里面的情况一览无余。
　　根本没有春澄久司的身影。
　　和他们同行的一个实习警官深深的皱起了眉头，疑问的问了一句。
　　“这里根本没有春澄警官的踪迹啊，巷子里就这么大点地方，会不会是松田警官，你猜错了？”
　　他根本没有得到松田阵平的回答，松田阵平也没有给他一个眼神，他的视线快速滑过垃圾堆上所有的大型家具。
　　似有似无的水滴声似乎还存在，空气中还夹杂着血腥味……
　　衣柜！
　　在垃圾堆上的大型衣柜里面，松田阵平直径走向一个倒在地面上的衣柜。
　　他伸手一把拉开衣柜的门。
　　手电筒明亮的光芒照射进衣柜，衣柜里的情景步入在场所有人的眼前。
　　灯光的照耀下，苍白没有一丝血色的春澄久司平躺在衣柜里，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白色衬衫，白色衬衫被血色染红，裸露在外面的皮肤，被用刀子刻上了一个又一个血红的像素兔子笑脸。
　　猩红的血液一滴一滴落在衣柜里，将木板染成了大片的血红色，在衣柜里汇聚成一片鲜血组成的小水洼。
　　腰腹处被紧紧绑着一个他们一直在寻找的第二个烟花——
　　定时炸弹上，刺目的倒计时猖狂的跳动着。


第64章 
　　[靠！我的春澄老婆流了好多血啊，腰腹间捆绑着的刺目的定时炸弹，‘兔子’怎么敢下手的啊！！！]
　　[呜呜呜，我的春澄，身上全都是用刀子在皮肤上刻上的血淋淋的兔子笑脸，我以后再也不能直视兔子这种动物了，该死的‘兔子’！
　　我今天晚上就吃兔子的全家，吃全兔宴！我已经点了麻辣兔头，麻辣兔腿，冷吃兔……兔兔那么可爱，一定不能放过他！（磨刀霍霍向兔子）]
　　[春澄警官又战损了，流了好多血，我死了，我和‘兔子’势不两立，但战损的老婆看起来也好香啊，我有罪，我忏悔，阿门。（缓缓跪下.JPG）]
　　[我收回我上一章漫画夸‘兔子’帅的话，‘兔子’给爷死啊！呜呜呜，我的春澄老婆，气死我了。（愤怒掀桌）]
　　[‘兔子’真的好狠，真的是坏的明目张胆，邪里邪气的。倒计时只有五分钟了。我不敢想象松田阵平要是没醒来发现春澄久司在小巷子里，明明一步之遥就能看到春澄久司，要是春澄久司死后，以松田猫猫的性格，不敢想象。（缓慢的摇了摇头）]
　　[老子这就去把家传的四十米菜刀拿来，73老贼第一个死，‘兔子’第二个！一个都跑不掉！（拔出我40米的大刀.JPG）]
　　[老贼又开始玩这套了：），不过春澄警官伤的这么严重，嫌疑几乎可以洗清了，是‘兔子’假扮成春澄久司和松田阵平进入的星野教堂。]
　　[但是，‘兔子’和春澄久司根本没有同时出现过吧，这样看嫌疑没有完全洗清啊，还是有可能的。万一是我演我自己再演我自己，多层易容的俄罗斯套娃版春澄久司呢，‘兔子’也有可能是春澄久司吧。（？）]
　　[：），楼上的我谢谢你哈，这么关心我春澄老婆，你是说我老婆他妈先用刀子硬生生在自己身上刻下血淋淋兔子笑脸，再在自己的身上绑个炸弹，把自己敲晕。
　　血都流了一地了，你对着我老婆的这幅画面，还能说出这种话，我老婆铁骨铮铮的红方！铁红！（来线下决斗）]
　　[别吵了，定时炸弹还在倒计时呢！老贼有本事画漫画，有本事别卡着啊！快更新！]
　　***
　　浓烈的血腥味扑鼻而来，鲜红的鲜血在手电筒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更加醇厚深红，可以看得出大部分血液都是新鲜的。
　　苍白的皮肤，大面积的血红的兔子笑脸，血淋淋的兔子笑脸还在不停的往外渗着鲜血。
　　用刀硬生生刻出的兔子，终归是在人的皮肤上雕刻，没有像之前预告函里和画在门板上的那么规整。
　　密密麻麻的血痕兔子笑脸，有大有小，形状不一，但从未改变的就是那兔子嘴角上扬的幅度，始终保持一个水平线上。
　　兔子那宛如打印出来一模一样的上扬的嘴角，毫不掩饰地透出了作俑者身后，毫不掩饰，漫天弥漫的恶意与挑衅。
　　他不仅仅是单纯的想要伤害春澄久司，更多的说明了他嚣张，不把所有人放在眼里的态度。
　　即使你是警视厅官方的发言人，那我在你的身上打上了我的标记，是一种对警视厅权威的挑衅，像是注定警视厅拿他毫无办法，根本抓不到他。
　　这幅血流成河的画面，像是用一把小刀深深的扎进了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的双眼之中。
　　腰腹部的定时炸弹，上面是一个赤红的倒计时，没有因为众人的到来而停下他倒计时的步伐。
　　还有五分钟——
　　这幅场面让在场的所有人下意识的都愣了一秒，松田阵平深吸一口气，和萩原研二同一时间动了。
　　春澄前辈穿的如此之单薄，上身只穿一件白衬衫，不知道是因为“兔子”为了易容，将他的衣服全都拿走了。
　　春澄前辈一个那么怕冷的人。
　　松田阵平脱下自己身上的外套，先将外套盖在了穿着单薄的春澄久司身上，然后将外套的衣角撩起一块，露出消瘦腰腹之间绑着的那个定时炸弹。
　　每个流血的伤口都很新，没有结痂，还在不停的往外渗着血珠。
　　松田阵平垂下眼睛，注视着血液的情况，“兔子”在把他敲晕之后，又重新返回了这个小巷子里，一刀又一刀的在春澄前辈的皮肤上刻下来的兔子笑脸。
　　这个结果，让松田阵平心脏紧缩了一瞬间，他像是完完全全体会到“兔子”的疯狂，在这一天短暂的接触里，那是一个他完全看不懂的男人。
　　他的呼吸顿了顿，而且如此新鲜的伤口，也意味着在他们赶来小巷子之前，“兔子”还在小巷子里。
　　他们和“兔子”擦肩而过了！
　　和“兔子”再一次的擦肩而过，这个认知让松田阵平垂在身侧血肉模糊的右手微微的紧了紧。
　　“兔子——”
　　他小声的自言自语说了一句。
　　萩原研二灰紫色的眼睛停留在绑在春澄久司腰腹部，倒计时还在不停狰狞跳动的定时炸弹上，骨节分明的手，先是捏紧了手里拆弹多的工具箱手柄。
　　他拿着工具箱，在柜子面前蹲下，紧紧握着工具箱手柄的手微微放松，他打开拆弹的工具箱放在自己身侧，方便拿取工具。
　　柜子里，春澄久司像是一无所知的昏迷着，他躺在柜子里面的姿势很整齐，和他整齐的睡姿一样。
　　他乖巧的平躺在衣柜里的木板上，双眼紧紧的闭着，刻有血淋淋的兔子笑脸的双手乖巧的双手交叉放在腹前的定时炸弹附近。
　　唇色透着失血过多的苍白，浓密的睫羽在手电筒明亮的灯光照射下，像是一只振翅欲飞的蝴蝶，在晚风的吹拂下微微抖动。
　　萩原研二先是仔仔细细的查看了一下定时炸弹的结构情况，然后谨慎的从工具箱中挑选了一个小螺丝刀，将定时炸弹黑色的外壳拆了下来，露出里面错综复杂的电线和水银柱。
　　看着杂乱的电线和水银柱，萩原研二眉毛轻挑，将手里的小螺丝刀换成了一把小剪刀。
　　骨节分明的手指没有丝毫的停顿拿着小剪刀直奔错综复杂的电线，像是根本没有思考需要怎么拆这个炸弹，淡定自如的开始迅速的咔嚓咔嚓的剪电线。
　　在萩原研二拆弹的过程中，松田阵平正在联系医院的救护车。
　　边打救护车电话的同时，成功的联系上了，之前萩原研二因为他晕倒为他联系的救护车，让救护车不用去办公大楼，直接来办公大楼右侧的小巷子。
　　打电话的期间，他还抽空看了一眼定时炸弹的结构，见只是一个普通的定时炸弹之后，便淡定自如的收回了视线。
　　像这种炸弹根本都不需要三分钟……
　　在等待的期间，松田阵平看向了春澄久司安静昏迷的模样。
　　黑曜石般的眼眸中带着细碎的光芒，闪过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他现在看到春澄前辈还有点别扭，虽然明知道之前是“兔子”易容成春澄前辈干的事情。
　　现在从头看来真的是太多太多的疑点，从一开始他和春澄前辈汇合的时候就不对劲，包括进入星野教堂之后，“兔子”对星野教堂整个地形和结构都了如指掌，连每个应急灯源所在的位置都知道。
　　能够在一片黑暗中，“兔子”带着他来去自如，几乎可以是大闹了星野教堂一番。
　　“兔子”的目的是什么呢，从他的指纹在星野教堂里面拥有如此之高的权限来看，他分明是这个邪教组织的高级成员，他的一系列的行为将星野教堂搅了个翻天覆地的目的是什么？
　　脑海中下意识浮现“兔子”在抱着他从将近50米高大楼一跃而下当时的画面，“兔子”那个肆无忌惮张狂随心的笑容。
　　不过像“兔子”这种疯子无论做出什么事情来看好像都不为过。
　　呼啸的救护车停在了小巷子门口，小巷子里比较狭窄、杂乱的东西较多，救护车开不进巷子里面进来。
　　听到救护车的声音，松田阵平抬起头看向巷子口的方向，成功的在巷子口看到了救护车。
　　他的视线没有在定时炸弹上停留，声音淡淡的问了一句：“萩原，解决了吗？”
　　成功得到了萩原研二平淡的回答：“还没有。”
　　在回答好友的同时，他骨节分明的手拿着小尖嘴钳直奔最后一根蓝色的电线，“咔嚓”的一声，狰狞跳动的倒计时，“啪”的一声归于黑暗，定时炸弹被成功拆除了。
　　萩原研二将手里的尖嘴钳放回工具箱原位，伸手不紧不慢地合上工具箱，声音有条不紊的说道：“不过，现在解决了。”
　　定时炸弹被拆除了，松田阵平直接用他盖在春澄久司身上白色的外套，伸手将春澄久司整个人裹起来。
　　然后犹豫了一下从哪下手，该怎么抱起春澄前辈，松田阵平他一开始还想着避开春澄前辈身上的伤口，但他发现根本避免不了。
　　“兔子”硬生生刻出的伤痕太多，几乎遍布了全身，完全避免不了触碰。
　　松田阵平的脸色变沉重了一瞬间，沉默的直接抱起了春澄久司，抱着一个一米八几的男性，松田阵平的呼吸都没有任何改变，依旧稳稳妥妥的快速走到小巷子口。
　　此时此刻，萩原研二也默默的拿起合好的工具箱，跟上了前面松田阵平的身影。
　　一行人赶到小巷子口的救护车。
　　救护车后门打开，一名戴着口罩的护士小姐，看着松田阵平手里抱着的春澄久司，温柔询问。
　　“请问这位伤者就是松田阵平吗？”
　　松田阵平抱着春澄久司上了救护车，稳稳妥妥的将春澄久司放在了救护车上的病床上，他专心致志的看着春澄前辈的情况，才回答了护士刚刚的疑问。
　　“我才是松田阵平。”
　　“啊？”
　　护士疑惑不解的先是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春澄久司，再看了一眼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虽然脸上带着许多细碎的划痕，但刚刚还能稳稳的抱一个青年走过一条小巷子，应该问题不大。
　　此时此刻，拆完了第2个炸弹的萩原研二完成了任务，他也挤上了救护车。
　　自然的在松田阵平身侧坐下，替松田阵平回答了护士小姐的困惑和疑问。
　　灰紫色的眼睛笑眯眯的微微弯起，微长的黑色头发柔顺的搭在二侧，脸上挂着让人感觉拉近距离的笑容。
　　“原本喊救护车是因为小阵平他昏迷了，然后小阵平自己醒了。但我们的春澄前辈情况比较复杂，我们便没有另外再叫一辆救护车，直接用了小阵平的救护车，谢谢护士小姐呀。”
　　护士小姐看着病床上春澄久司苍白的脸色，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其实她还十分好奇情况复杂是一个怎么样的复杂法。
　　然后下一秒，因为救护车在行驶的途中，微微的抖动，盖在春澄久司身上的那一件外套，随着波动微微滑落了些许，露出了春澄久司的一只手。
　　青年的手十分的漂亮，根根分明，骨节如玉，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用刀子硬生生刻出来的兔子笑容，鲜血组成的画面反而为他原本就漂亮的手带上了一份怪诞的美感。
　　护士小姐的眼睛一瞬间瞪圆，瞳孔微微放大，惊讶的直勾勾看着那密密麻麻血色的兔子笑脸。
　　一直密切注意着春澄久司情况的松田阵平，第一时间注意到了春澄前辈身上盖着的外套滑落的情况。
　　他黑曜石般的眼眸轻飘飘的看了一眼，震惊的护士小姐，伸手拿了堆在一侧的厚被子重新给春澄前辈盖好。
　　在他重新盖被子的期间，护士小姐她看到了外套下，被遮掩住的画面，不仅仅是一支右手，除了脸颊所有裸露在外面的肌肤都有着同样手法雕刻出的兔子笑脸。
　　好狠，护士小姐的瞳孔微微颤抖。
　　她有些震惊怎么会有人如此之狠心，下手如此的歇斯底里且疯狂，在一个如此清隽的青年身上，一刀又一刀的刻下如此之多的兔子笑脸。
　　医院洁白的厚被子重新遮住了那一幅怪诞却美丽的画面，却遮不住护士小姐眼里的震惊和心疼。
　　松田阵平沉默的收回了双眼。
　　此时此刻，在松田阵平没注意到的期间，萩原研二已经和护士小姐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起来，从护士小姐时不时发出的笑声，便可以看出两人交谈甚欢。
　　松田阵平冷漠的收回了视线，重新的看向昏迷的春澄久司，脑海里不由的冒出“兔子”。
　　放在腿上的双手不由自主的紧紧捏紧，原本血肉模糊的右手掌心被手指尖紧紧攥着，好不容易停住的鲜血，因为外力再次崩开，鲜血渗进了松田阵平右手手指的指缝之间。
　　“兔子”——
　　之前“兔子”的预告函事件虽然也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但这件事情在时间中已经慢慢的消磨掉。
　　他是第一次如此印象深刻的记住一个人。
　　突然一只手从身侧伸过来，握住了他紧紧攥紧的右手。
　　下意识的，松田阵平侧过头去看向握住他手腕的人。
　　是正在和护士小姐交谈甚欢的萩原研二，在松田阵平看过去的时候，他还笑弯了眼。
　　萩原研二握住他右手手腕的手，以一种温柔却不能拒绝的力量，让他松开了紧紧攥住的手指，放过了自己右手血肉模糊的掌心。
　　事情发展的时候，萩原研二全程没有看松田阵平一眼。
　　他笑盈盈的看着被她逗的哈哈大笑的护士小姐，体贴的等护士小姐笑完才温柔的询问。
　　“救护车上有包扎伤口的物品吗？”
　　护士小姐点了点头，她从车上找出了一个医疗箱：“有的。”
　　萩原研二温柔的笑了笑，握着松田阵平的手腕，把他血肉模糊的右手，扯到护士小姐的面前。
　　以合适的力度将松田阵平的手指展开，将右手掌心重新崩开流血的伤口展示给护士小姐看。
　　“那可以麻烦护士小姐你帮这个自怨自艾的笨蛋包扎一下伤口吗？”
　　包扎伤口本来就是医院的工作，更别提面前一个帅哥轻声细语的请求你，护士小姐当然不会拒绝。
　　萩原研二拉着松田阵平的手腕，护士小姐拿出绷带和药开始给掌心上药。
　　之后救护车顺利的开到了医院。
　　春澄前辈的身体在检查过后并没有大碍，也是因为后脑勺受到撞击陷入的昏迷，身上血淋淋的兔子笑脸，虽然看着吓人，但都只是轻伤。
　　以及还有失血量有点大，之后需要好好的养一养，比较麻烦的是脑袋处受到的撞击导致的昏迷，像这种撞击受到的昏迷，清醒过来的时间要根据脑袋撞伤严重的程度。
　　至少今天春澄前辈是醒不过来了。
　　春澄久司安排完住院检查后，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便被叫回了警视厅。
　　***
　　警视厅，办公室，凌晨三点。
　　被连夜喊起来干活的白鸟警官，看着面前最新调出来现场的监控画面，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他愁眉莫展的看着监控上的画面。
　　办公室门外响起了有节奏的敲门声。
　　“请进。”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两人进入办公室。
　　白鸟警官双手交叉放在办公桌上，语重心长地说。
　　“这次把你们俩叫来，主要是想了解一下‘兔子’的情况。”说着，他侧过头双眼注视着松田阵平的双眼。
　　“松田警官，你这一次和‘兔子’应该正面交锋了吧？”
　　松田阵平默默的点了点。
　　白鸟警官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缓慢的说道：“我这里调出了星野教堂面前街道的监控画面，还有办公楼的监控画面。”
　　萩原研二：“监控没有记录到‘兔子’的身影？”
　　白鸟警官露出一个奇怪的表情，打开监控视频：“你们自己看吧。”
　　黑屏的监控视频上，放出了他们熟悉的场景，是星野教堂大楼对面办公室大楼内的监控。
　　一开始一切都很正常，风平浪静的监控画面，一片寂静的办公桌。
　　监控右下角显示当时的时间是十一点五十五分。
　　突然，一声枪响玻璃碎了一地，春澄久司带着松田阵平两人从破碎的窗户口进入办公室内。
　　之后就是松田阵平十分熟悉的事情经过，被从背后砸晕。
　　白鸟警官默默倍速播放，一直倍速快进到春澄久司走出了办公室大门，伸手摘下了头上的黑色假发，露出了一头棕色的头发。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紧紧的盯着视频监控画面，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准备注视着“兔子”的真面目。
　　然后下一秒，走廊站在原地的春澄久司，变成了一个兔子，是的，他们没有看错。
　　监控画面突然切换成了雪花屏幕，任何画面一闪，站在走廊里是一个巨大的高达1米8的白色兔子。
　　白色兔子——
　　色兔子——
　　兔子——
　　子——
　　巨大的白色兔子头顶两个柔软的兔子耳朵QQ弹弹，同时监控视频还自动的播放一首童谣《小兔子乖乖》。
　　伴随着童谣《小兔子乖乖》欢快的曲调，监控视频给他们上演了一场大变活兔子，然后他们眼睁睁的看着白色兔子一蹦一跳，一蹦一跳的离开了办公楼，走出了监控画面之外。
　　耳畔还响着监控视频里欢快的“小兔子乖乖，把门开开。快点开开，我要进来。”的童谣，在场看到监控内容的三个人，陷入了漫长的沉默，不得不说这首童谣听多了有点上头。
　　此时此刻，他们头一次的怀疑自己的精神情况，是不是有一些问题？
　　已经开始幻视幻听了。


第65章 
　　[诡异又生草，看松田和萩原怀疑人生的表情，真的好想笑，憋不住了。不行了，笑得我肚子疼，要不是“兔子”伤害了我老婆，我想我都快爱上他了，他真的是个人才好有趣啊。（笑的狂拍桌子。）]
　　[哈哈哈哈哈哈！笑死了，“兔子”真的是个人才，我有想过监控视频被损坏，或者监控失去了功能，但真的没想过监控视频会是这种事情发展。一条从未设想的道路打开了。（可爱捏）]
　　[怎么说……这段监控画面成功的晒干了沉默，突然明白为什么白鸟警官之前要露出那么一言难尽的表情了，确实难以让人形容。]
　　[emmm，这段监控视频和“兔子”这个人的代号一样，还挺童真的哈。（死鱼眼看漫画.JPG）]
　　[虽然从之前“兔子”两次给警视厅发预告函就可以知道他黑客技术很好，但看到监控被篡改成这样，对他的黑客技术有了更深刻的认知呢，阿门。一米八的大白兔子，真不愧是你，“兔子”！（竖大拇指.JPG）]
　　[前半段的监控视频还是正常的，一到露脸突然画风突变，我见鬼还以为我来到了幼儿园。又小兔子乖乖，又兔子一蹦一跳的。两个柔软的白色长耳朵，还在空中一晃一晃的，QQ弹弹看起来手感就很好，“兔子”给我捏捏。（bushi）]
　　[1米8的大兔子蹦蹦跳跳的离开走廊搭配着欢乐的“小兔子乖乖，把门开开”，这个画风真的好诡异啊。（一种难以描述的目光看着）]
　　[兔子还真是可可爱爱，没有脑袋。我的春澄老婆，今晚就吃麻辣兔头。：）]
　　[一开始看监控前半段视频的时候，我还以为“兔子”要露出真面目了，结果……老贼不愧是老贼，哪有可能那么轻松的掉马。]
　　[这段监控视频，真的不难看出“兔子”恶趣味肆无忌惮的性格。明明可以直接黑掉整个监控视频，还要搞这么一出，给他们希望，然后又狠狠的碾碎掉，碾碎掉之后还在上面放个屁。
　　真是毫不掩饰的挑衅呢，真的是完全不把警视厅放在眼里啊，这种性格的人真的好嚣张，有点喜欢。（感慨）]
　　***
　　兔子细长的耳朵支楞在夜风中，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QQ弹弹。
　　监控视频里，兔子伴随着童谣一蹦一跳的离开了现场，自此这个视频已经完全播放结束。
　　松田正平和萩原研二同时陷入了沉默，看着播放结束黑掉的电子显示屏幕。
　　两人久久的看着已经播放结束的电子显示屏，久久的无法忘怀。
　　白鸟警官在松田阵平他们来之前，就已经反反复复的看过了，这个监控视频，但是从头再看一遍，那种诡异的生草感，感觉还是盘旋在心里，久久都无法挥去。
　　感觉自此以后，在场的三个人，谁都无法面对再去面对兔子了，只要一看到兔子，满满的都是这个十分生草的监控视频。
　　沉默了半响，萩原研二目不转晴的看着黑掉的监控视频。
　　不死心的伸出了细长的手，将视频重新播放，直接将时间线拉到“兔子”卸下春澄前辈的伪装。
　　然后下一秒，依旧是那个盘旋在他们脑海中，无法挥去的兔子伴随着欢快的童谣，一蹦一跳离开走廊的视频。
　　看着这幅画面，萩原研二依旧不死心的切换成了另外一个街道的监控视频。
　　然后，他们一起见证了街道的监控视频，更过分——
　　一片夜色中，一只可爱的巨型兔子，突然出现在街道，伴随着童谣一蹦一蹦的往前跳。
　　两只细长软乎乎的耳朵，在空中随着他前进的动作一跳一跳的，然后进入了没有监控视频的小巷子。
　　松田阵平：……：）
　　萩原研二：……（。）
　　松田阵平的视线停留在监控画面上，兔子一蹦一跳，欢快的蹦入他熟悉的那条春澄前辈所在的人小巷子。
　　这个监控视频，也正好印证了他之前的猜想，“兔子”在敲晕他之后，又重新回到小巷子里对春澄前辈下了狠手。
　　他没有低下自己的头，依旧目不转睛的注视着监控视频的话，左手不自觉的扶了一下右手包扎好的绷带。
　　“兔子”。
　　白鸟警官见萩原研二又重新播放了监控视频，带着一种过来人的目光，和他们淡淡的说道。
　　“不要挣扎了，剩下的监控视频我全都反反复复的看了好几遍，嗯……全都是这个巨型兔子。”
　　萩原研二默默关了在电子显示屏上无限循环的《小兔子乖乖》。
　　他深刻的感觉到自己有一种被受到精神污染的感觉，不得不说《小兔子乖乖》的节奏真的循环播放后非常的上头，彻彻底底的被《小兔子乖乖》这首歌洗了脑。
　　感觉他一开口，就会不由自主的唱出“小兔子乖乖，把门开开”。
　　从此再也不敢看兔子——
　　白鸟警官适度的给了他们时间接受这幅离谱的画面，不得不说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的心理素质十分的不错，在短暂的沉默后，便接受了这副过于生草的画面。
　　见他们两个人恢复了正常的思考，白鸟警官开始询问松田阵平整个事情经过。
　　“所以是“兔子”从今天一早就代替了春澄警官，然后和松田阵平你一起进入了星野教堂。先是狠狠的把星野教堂入教仪式搅得天翻地覆，松田警官你两个平地摔，把他们组织的象征的乌鸦雕塑砸的稀巴烂。”
　　松田阵平默默的点了点头，接过了白鸟警官的话语，将星野教堂里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如实一字一句说了出来。
　　“将组织神的象征的雕像砸的稀碎，按星野教堂的紧急通知器，炸毁掉星野教堂的配电室，将组织的定位器冲入马桶。”
　　一口气说了一长串，松田阵平顿了顿话语，缓一口气，才继续说。
　　“大摇大晃的在星野教堂的武器库大门上留下了散发着绿油油光芒的预告函，给星野教堂众人放烟花，最后用吊索从五十米高的大楼上离开——”
　　松田阵平一边描述整个事情经过，一片脑海中不由自主的回忆情况，浮现“兔子”带着他一起搞事情的每一个画面。
　　越发现在短短的一晚上，“兔子”原来带着他肆无忌惮的干了这么多事情。
　　但从头来看，星野教堂里的春澄前辈不对劲的地方真的太多太多，春城前辈从进入星野教堂之后，一直称呼他为侄子，从没有喊过他的名字。
　　白鸟警官，一边用录音器记录着松田阵平说的每一句话，一边仔细听完了整个过程。
　　听完事情发展全过程的白鸟警官和萩原研二，也同时的安静了些许。
　　第一次觉得星野教堂这个组织十分的可怜，在“兔子”肆无忌惮恶劣的操作下，一个组织对上一个人，星野教堂这个组织在夜色下仿佛显得弱小而无助。（bushi）
　　白鸟警官沉默了片刻，才若有所思的说道：“对比起星野教堂的遭遇，突然感觉‘兔子’给警视厅发的预告函，好像也没有那么肆无忌惮的挑衅了。”
　　再次验证了一个人生真理，能量是守恒的，快乐转移。（bushi）
　　当知道另外一个人比自己更惨的时候，心里就突然有一些许的安慰。
　　白鸟警官冷漠的露出一个苦笑，自娱自乐的安慰了一下被“兔子”耍的团团转的警视厅，然后精准无误的抓到了松田阵平话语里透出的信息。
　　“星野教堂会赐予一种神药给所有的教徒？”
　　松田阵平默默的点了点头，脑海里浮现了被他一个平地摔打翻了一地的白色药片，以及那个被气晕过去的教徒。
　　白鸟警官若有所思的摸着下巴，用黑色的笔在本子上写下了“神药”两个字，然后又在上面画了一个圈。
　　“指纹在星野教堂内拥有着极高的权限，现在还搞不清，‘兔子’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萩原研二一直在一旁默默的听完了他们俩交流的整个过程，见两人停下了交流的话
　　他才开始若有所思地开了口，精准无误的指出了松田阵平里提到的一个信息点。
　　“他专门的去了一趟星野教堂的档案室？”
　　“对，当时整个星野教堂都没电，处于一片漆黑的摸瞎状态，他带着我去的档案室。”
　　松田阵平绑着绷带的手，不由自主的一下又一下的敲击着办公桌，发出有节奏的敲击声，他思考了片刻，将进入档案室后的整个事情发展经过都在脑海里过了一遍。
　　“有撕书声，他当时在档案室里应该撕破了星野教堂的某本书，但一片漆黑，我没有看清到底是哪本书。”
　　萩原研二抬起了头，微微皱了皱眉。
　　“销毁？或者是带走？”
　　感觉事情越来越一筹莫展了，“兔子”你到底是谁。
　　三个人的脑海中不由自主的同时发出这个感慨。
　　白鸟警官伸手关掉了录音笔，抬起头注视着松田阵平。
　　“谢谢松田警官你的配合调查，现在对星野教堂的调查也进入了比较麻烦的阶段，组织上面有人卡了权限，估计要等到明天白天再继续了，到时候经过了这几个小时，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改变。”
　　白鸟警官收起了记录了整个聊天过程的录音笔，将自己手里用于画重点的本子伸手合上。
　　“已经这么晚了，今天的笔录就在这结束吧。”
　　他伸手揉了揉自己皱起的眉心，刚刚还十分认真的气质，在此动作下难免的透露出了他此时此刻的疲惫。
　　***
　　翌日，下午。
　　浅黄色的阳光争先恐后的从窗户里钻进了单人病房内，细小的灰尘颗粒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飘荡在空气中。
　　“叩叩”，单人病房门外响起有礼貌的敲门声。
　　见病房内没有人回应，门外的敲门声停顿一瞬间，门被从门外推开了。
　　松田阵平手里拿着两个便当走进了单人病房内。
　　他在进入病房的第一时间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青年。
　　青年紧闭着双眼，白色的医院棉被盖的严严实实的，阳光在他毫无血色的脸上轻快的跳跃着，双眼紧紧闭着，即使是在昏迷的情况下，眉头也微微皱起。
　　春澄前辈还在昏迷中，松田阵平遗憾的从病床上昏迷的青年身上收回眼神。
　　松田阵平绑着绷带的右手，将手里的便当放在病床边上的桌子上，他伸手拉过凳子，在春澄久司病床的身侧坐下。
　　伸手缓缓的打了个哈欠，他捏了捏眉心，让自己从当前的状态下保持清醒。
　　黑曜石般的眼睛伴着困顿，他目光深沉的又看向了躺在病床上的春澄久司。
　　白色的棉被下，露出春澄久司一部分细长的颈脖。
　　暴露在外的颈部皮肤，上遍布着结痂的褐红色兔子笑脸，兔子狰狞的在颈脖上笑着。
　　无论是从哪个角度看，狰狞的兔子笑脸那双褐红色的眼睛，都像是直勾勾的注视着他，眼睛满是嘲弄。
　　松田阵平下意识的咬紧了牙，心头缭绕着一种沉重的情绪，陷入了自己的思绪。
　　突然一双微凉的手盖上了松田阵平目不转睛，看着兔子笑脸伤疤的双眼。
　　视线突然被遮住，细微的阳光从盖着他眼皮的手指缝间钻了进来，刚刚陷入的沉思被打断。
　　微凉的温度源源不断的从那双手上传来，让他有些烦躁，沉重的心情变得冷静下来。
　　是春澄前辈——
　　见突然被盖住双眼的松田阵平呆呆的愣在了原地，不知道躲开也不知道开口，就呆呆的坐在凳子上。
　　春澄久司嘴角微微上扬，松开了盖着松田阵平双眼的手。
　　盖着双眼的时候被缓缓挪开，视线恢复的第一时间，映入眼帘的就是面前春澄前辈笑盈盈地脸颊。
　　见松田阵平还愣在原地，整个人透着一股呆呆的气息，春澄久司笑盈盈地开了口。
　　他的声音带着细微的笑意，消散在空荡荡的单人病房里。
　　“一直看着我丑陋的伤疤，我也会很苦恼的呀。”
　　春澄久司漫不经心看了看自己双臂上已经结痂的兔子笑脸，不管怎么说，虽然是自己动手刻的，但乍一眼看到这种皮肤上遍布兔子笑脸的画面，感觉还是有点奇怪啊。
　　手指不由自主的摸上下巴，眉心微微皱起，整个人故意做出一种苦恼的表情。
　　见春澄前辈好像陷入悲伤中，松田阵平急忙安慰道：“都只是轻伤，医院有去疤痕的药，不会留疤的。”
　　听到磕磕巴巴的安慰，春澄久司脸上爬满了的苦恼一瞬间消失，笑意一瞬间在双眼迸发开，他哈哈的大笑起来。
　　他笑了好一会儿，才笑眯眯的和松田阵平说道。
　　“谢谢松田呀，我只是开个玩笑。”
　　松田阵平冷漠脸，他冷漠的给春澄久司支起一个冷漠的床上桌，然后从冷漠的桌子上拿来了冷漠的便当。
　　便当一共有两个，松田阵平将其中的一个递给了春澄久司。
　　春澄久司笑盈盈的伸手接过了便当。
　　便当是热气腾腾的红枣红糖粥，春澄久司露出疑问的目光，他没记错的话，这个粥给女孩子喝比较好。
　　青绿色的双眼疑问的看向了松田阵平。
　　拿着便当的松田阵平，小声的解释了一句。
　　“食堂阿姨推荐的，补血。”
　　那好吧……？
　　春澄久司像是接受了这个说法，拿起勺子，开始喝寡淡的红糖红枣粥，粥有点甜但不多。
　　然后，他眼睁睁的看着，坐在床边上的松田阵平打开了他的那一份便当，和寡淡的粥完全不同的菜色。
　　色香俱全的两荤两素，春澄久司沉默了。
　　他又默默的看了看自己的便当，一份寡淡的红糖红枣粥，用默默的抬头看向了松田阵平便当里泛着酱汁光芒的鸡腿。
　　对比过于强烈，嘴里的粥突然不香了。
　　松田阵平见春澄前辈紧紧的盯着他手里的便当，嘴角无奈的笑了笑。
　　偶尔看到情绪化的春澄前辈，真的很感慨。
　　想着想着，脑海里不由浮现他上一次这么感慨，是在星野教堂入教仪式里，对着“兔子”易容成的春澄前辈。
　　嘴角的笑容一瞬间僵住，松田阵平压下眼里一瞬间出现的情绪。
　　春澄久司敏锐的捕捉到松田阵平黑曜石般的眼中瞬间闪过的情绪，笑眯眯的一起漂亮的双眼，意味不明的开口打趣道。
　　“松田你刚刚走神想到了谁呀，和前辈待在一块都走神，是想到了喜欢的女孩子吗？”
　　突然被问住的松田阵平愣了一瞬间，连忙摇了摇头，他下意识的没有选择说实话。
　　“春澄前辈，我在想护士小姐说你吃清淡一点比较好。”
　　春澄久司冷漠的收回了眼神，不能吃就不能吃吧，他开始默默的吃自己的便当。
　　***
　　[啊啊啊啊，春澄老婆我要向你举报松田阵平，他刚刚想的是“兔子”！！！和我老婆待在一起还想着其他的人！岂可修！（松田阵平，我正注视着你！）]
　　[感觉这个氛围有点搞笑，莫名的有点替身文学。（bushi）]
　　[松田被正宫质问是不是在想小三的赶脚，不行，太戏剧化了啊。（shide）]
　　[你和我在一起吃便当的这三秒，想的是躺在病床上虚弱的我，还是那个渺无边际肆无忌惮的“兔子”，哈哈哈哈哈哈！不行我要笑死了。（笑的肚子疼）]
　　[尖叫！一些白月光的替身文学！可恶的松田，在我老婆身边还想着其他人，你要是不行，你就让我来！！！]
　　[战损的春澄老婆这么的香香，松田阵平你还有空想“兔子”！感觉你完全被“兔子”吸引了。人总是会在意一些和自己完全不同的人。]
　　[其实也有可能只是“兔子”给松田阵平留下的印象太深刻了，说真的，那一系列的操作搁谁身上都会印象深刻。]
　　[我觉得下意识想到也正常吧，阿门。]
　　[“兔子”这种人设真的好迷人啊，这几天看他的漫画，好吃这种人设。]
　　[伤害我春澄老婆的人，即使他再香，我也不会喜欢的！可恶，野花再香，也还是家花更好，我的春澄老婆好！我和春澄久司已经结婚了，我作为他的对象，我要坚守婚姻的原则！爱我老婆一个人，不出轨！]
　　***
　　之后的几天，春澄久司都在医院住院，因为身上大部分都是轻伤，比较严重的就是失血过多，但失血过多需要自己好好的休养生息。
　　于是待了几天之后，等身上的兔子笑脸大部分都好了，只剩下几个下手比较重的兔子笑脸的时候还有着疤痕的时候。
　　松田阵平、萩原研二和伊达航和春澄久司关系比较好的三人来了医院，接春澄久司出院。
　　在收拾好所有行李的时候，春澄久司的手机微闪，他收到了一条陌生人发来的新消息。
　　[我是给警视厅发了两封炸弹预告的“兔子”，现在正在被警视厅紧急调查中，在警察的追杀中，我的身份证和银行卡都被警视厅给停了。为了不露宿街头，被警察发现，我现在身上所有的现金都交了最后宾馆的房租。
　　现在身上的现金都不够，作为一个两次入侵警视厅的黑客，我现在缺少了我的武器，给我转二十万日元买一台电脑。拥有了电脑的黑客，是无敌的！转我二十万日元，帮助我渡过这个难关。事成之后，我必有重谢，我可以勉为其难的帮助你一下盗别人的QQ号！]


第66章 
　　[？？？缓慢的扣出三个问号，这是什么，我怎么看不懂剧情发展了。我看不懂，但我大受震撼！（黑人问号脸.JPG）]
　　[这是诈骗短信？还是真的“兔子”啊。（地铁老爷爷看手机.JPG）]
　　[哈哈哈，笑到肚子疼，这个短信格式，还真是眼熟啊喂。这长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是诈骗短信吧，“兔子”怎么可能会像是发这种短信的人啊！！！]
　　[头上别说的这么肯定啊，“兔子”性格这么恶劣，肆无忌惮，也有可能是特地发消息来嘲讽春澄老婆？]
　　[一些离谱的剧情发展，不过“兔子”像是会干出这种事情的人，可恶！]
　　[笑死了，“兔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为什么大家会觉得他干出这种小学生的事情竟然毫无违和感。]
　　[能把定位器冲进下水道的，让搜查队掘地三尺挖出化粪池的人才，看出发诈骗短信这种事，好像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呆滞）]
　　[在给春澄久司打一身自己的标记后，“兔子”还一直在暗中默默注视着春澄警官，在发现春澄警官身上的伤好了，要出院的时候，急急忙忙跳出来找存在感，一些小学生的爱情。（bushi）]
　　[感觉这条短信要真是“兔子”发的，那这条短信的目的是什么？他真少一台电脑？（陷入沉思）]
　　[挑衅吧，明知道对面是警视厅的官方发言人，还特地两次提到入侵警视厅，而且刚好挑的春澄久司出院的时候，早不发晚不发，刚好这个时候哪有那么巧合的事情。]
　　[你们也太脑洞大开，顺着杆子爬了吧，这明显胡扯的诈骗短信啊！电信诈骗！你们为什么要一副信以为真的样子啊，我真的很怀疑和我一起看漫画的都是什么人，而且警视厅连“兔子”是谁都不知道，怎么停他的卡！]
　　***
　　突然收到一条这么长的短信，春澄久司老老实实的把一长条短信看完了，然后一个人拿着手机陷入了漫长的沉思。
　　此时此刻他脑海里回荡着一个人生三大问题之一，他是谁？
　　如果对面是“兔子”，那他是谁？
　　现在的电信诈骗已经如此之与时俱进了吗？
　　“兔子”第2次入侵警视厅发预告函的事情才几天，诈骗短信就已经更新到这个地步了吗，目的就是二十万日元，都假扮成“兔子”了，能不能志向远大一点啊！
　　“兔子”的身份就值二十万日元吗？你好歹也得多骗点，春澄久司看着面前扯的极其离谱的诈骗短信，露出一个恨铁不成钢的眼神。
　　更离谱的是，为什么论坛会有一大批人觉得这是真“兔子”干的事啊，他是会干出电信诈骗这种离谱的事情的人吗！
　　还挑衅，如果是他真要挑衅，真要干出这种事情，他也会骗个三十五万日元，二十万日元也太寒碜了。
　　不仅钱要多一点，连理由也要变一下，不会说买电脑啊，他要是没有电脑，他哪来的前两次入侵警视厅，好歹换一个理由，比如投资疯狂星期四这个大项目。
　　是他已经跟不上时代发展了，阿门。
　　春澄久司默默的在手机上打下一行字，回了对面。
　　[“兔子”你好，我是春澄久司，东京警视厅的官方发言人。你还记得在一周前的小巷子里，你在将我打晕后，给我造成了多处伤口。
　　在这一周的住院治疗里，我吃不香，睡不饱。医药费加精神损失费一共100万日元，我给你打个惊天地泣鬼神的大折扣，V我三十五万日元，谢谢。]
　　***
　　一个昏暗的房间里，窗帘拉的严严实实，不透出一丝光亮。
　　整个房间里弥漫着一种外卖盒子放久了的腐败气息，泡面桶和外卖盒在地面上随意的堆叠着，到处都是散落的垃圾，垃圾里还时不时的有着几件换下来的脏衣服和染色的袜子。
　　密不透风的房间里，浓密的腐败味夹杂着汗臭味，让正常人根本待不下去。
　　三个并排着散发着盈盈光芒的电脑前，一个染着一头绿色爆炸头的青年从泡面桶里抬起了头，他伸手潇洒的一甩自己绿色的爆炸头，一把咬断嘴里长长的泡面。
　　然后嘴里的泡面都还没咽下去，就不屑一笑，一边不屑的笑一边试图讲话。
　　这样做的结果就是最后被成功的泡面噎住了，他一只手掐着脖子试图让自己喘不过气来，另外一只手疯狂的拍着桌面，急促的桌子响发出响亮的动静。
　　成功把周围人都吸引了注意力，隔壁电脑面前的青年，好奇的从电脑前抬起了头，看想吃泡面被噎住的绿色爆炸头。
　　绿色爆炸头青年身侧的地中海青年，帮忙递过一瓶矿泉水，绿色爆炸头青年急急忙忙的喝下了矿泉水，成功的又活了过来。
　　他一边急忙用水帮忙咽下卡在喉咙里的泡面，终于缓过气来。
　　一边拍着自己的胸腔，哭笑不得的和其他人吐槽自己看到的事情。
　　“你们知道发生了什么吗？刚刚我给一个人发短信，那个人竟然回我说他是春澄久司，让我给他赔医药费。”
　　说着他哈哈大笑，不屑的“呸”了一下，和周围的同伴大肆宣扬。
　　“他还想成为春澄久司，像这种知名度高的人，先排队吧。再说木村你不是春澄久司吗？他又是哪位，哈哈哈哈。”
　　被他称为木村的是之前在他吃泡面噎着时，给他递矿泉水的那个地中海青年。
　　木村也配合的哈哈大笑，跟着讽刺了两句。
　　“在我这个春澄久司面前装春澄久司，信不信我把他抓起来啊！”
　　绿色爆炸头满意的点了点头，一边嘴里吃着热气腾腾的泡面，一边含糊地吐槽道。
　　“如果他真的是春澄久司，那我还就是真的‘兔子’了呢，我直接当场入侵警视厅，来一个三发预告函。”
　　***
　　医院，单人病房。
　　站在一侧拿东西的松田阵平，突然见春澄久司站在原地看着手机一动不动。
　　他好奇的对春澄久司询问，然后投出视线。
　　“春澄前辈怎么了吗？”
　　面对松田阵平的询问，春澄久司也不知道怎么描述当下的状况，便全程没有开口，默默的递出了手机，将手机上的短信页面展示给松田阵平看。
　　松田阵平看完也陷入了沉默，他沉默地皱起了眉，视线停留在和诈骗短信几乎一模一样，毫无差别的短信，紧紧的看着另一句——
　　我是“兔子”。
　　然后，他就看到了春澄前辈给对面那个自称“兔子”的人的回复。
　　松田阵平看着春澄久司回复的短信内容，露出了一个及其微妙，难以用语言去形容的眼神。
　　松田阵平和春澄久司，两人站在原地，对着松田阵平拿在手上的手机界面，露出了深沉的目光。
　　萩原研二和伊达航两人看到松田阵平看完短信露出了一个微妙难以形容的表情，心理的好奇心突然升了起来。
　　好奇起到底是什么东西，能够有这么强大的威力同时让松田和春澄两个人，相顾无言。
　　于是，他们也好奇地投出视线，春澄久司再此友好的分享了自己收到的短信界面。
　　最后的结果，从原本的两人看着手机沉默，变成了4人一起看着手机沉默。
　　先忽略春澄前辈给这条毫无逻辑的诈骗短信的回复。
　　其实，如果这条短信里的主语说的是其他人，比如狗子、猫子、鱼子这一类的，而不是“兔子”。
　　松田、萩原和伊达航三人绝对会毫不犹豫的当成一条诈骗短信，去联系警视厅的搜查二课。
　　但偏偏就是“兔子”，这个给他们所有人都留下了深刻印象的“兔子”，这个谜一样的男人。
　　脑海里不由自主的出现了，之前在监控视频里看到的1米8极其生草的大白色兔子。
　　再联系短信内容，一只1米8极其生草的大白兔，放着《小兔子乖乖》的歌谣，然后用他的白色爪子在手机上打下这一行诈骗一样的字。
　　谢谢，代入感太强，已经忘不掉了。
　　伊达航虽然没有参与“兔子”的两次预告函事件，以及也没见过那个久久难以忘怀的监控视频，但他在警视厅对大名鼎鼎的“兔子”也早有耳闻。
　　四人，默默的看着短信内容，然后齐刷刷的抬起头互相对视，复杂的眼神中透露出了一场短暂的交流。
　　很明显是假的离谱的诈骗短信啊！
　　可那是“兔子”诶。
　　哪有一个高智商把所有人耍的团团转的人，会发这种一看就没有脑子的诈骗短信啊。
　　可那是“兔子”诶。
　　整条短信都在通篇鬼扯，警视厅至今都还不知道“兔子”的真实身份。
　　可那是“兔子”诶。
　　不大的单人病房内陷入了漫长的沉默，只有秋风从窗户钻进来，扶起窗帘的声响。
　　沉默了好一会儿时间，萩原研二率先开口打破了这幅画面。
　　“这诈骗短信也太离谱了……”
　　伊达航也很快的开了口，附和了萩原研二。
　　“是诈骗短信啊，我们直接转给搜查二课吗？”
　　“其实我还是想找这个发短信背后的人看看。”松田阵平垂下眼睛，把视线从手机上的短信界面收回。
　　萩原研二一把伸手揽住松田阵平的肩膀，成功的把松田阵平揽的往前踉跄了一下，嘴角带着笑。
　　“那我们就先转给搜查二课，然后和搜查二课一起去调查一下这个短信的由来，去看一眼发出这个短信的到底是不是“兔子”好了，毕竟我对‘兔子’这个人也十分的好奇，还没有和他正面遇上过。”
　　春澄久司点了点头，青绿色的眼神一直注视着短信上的“兔子”两个字，温柔的补充一句。
　　“我也对‘这个兔子’十分好奇呢。”
　　说的时候，笑着眯起了眼睛，“这个兔子”四个字加重。
　　萩原研二看了一眼眼睛弯成一条缝，笑的一脸温柔的春澄久司，松开了揽着松田阵平的手。
　　“那就这么决定了，我们一起去认识一下这个‘兔子’。”
　　***
　　警视厅。
　　搜查二课办公室。
　　中森银三看着面前的短信内容，陷入了漫长的沉思，他先看了看自己面前的短信内容，又看了看站在对面一脸笑盈盈的春澄久司。
　　“兔子”——
　　就挺看不出来，警视厅的发言人春澄警官还挺会开玩笑的。
　　一名戴着黑框眼镜的警察从电脑前抬起了头。
　　“找到了，发信地址是在东京xx街道xx号的森林小区里。”
　　几人乘坐上了外务车，来到了短信发出的地址，森林小区。
　　森林小区是在东京郊区的一个老式小区，在东京一个有些年岁的街道，周围的环境都比较的破旧、荒凉。
　　他们按照查出来的地址越走越偏，最后走到森林小区角落一个阴暗的老式居民楼。
　　小区里的绿化很高，树木繁盛，居民楼周围的采光不是很好，导致整栋居民楼都显得有点阴森森的，比较昏暗。
　　居民楼的铁门，因为使用的时限较久，上面黑色油漆的颜色已经掉的差不多了，出差时，铁门还发出“咯吱”的一声。
　　失败的设计，居民楼的楼梯上没有窗户，再加上整个地方的采光不好，整个楼梯口黑洞洞的，像你一只黑俊俊的血盆大口，等着猎物自动踏入。
　　松田阵平一行人穿着便服踏进了昏暗的居民楼里，整个楼梯都充斥着潮湿的味道。
　　居民楼一共6楼，但却没有电梯，几人徒步走到了六楼，也就是他们此行的目的地。
　　那个自称为“兔子”的发短信之人所在的地点。
　　这一趟所有来的警察都穿了便服，打算先打探一下情况，春澄久司这个经常在电视上刷脸的警视厅官方发言人，默默的戴上了口罩，站在了最后一排。
　　萩原研二嘴角上扬，紫灰色的眼眸微微弯起，露出一个笑脸，屈起两根骨节分明的手指，上前礼貌的敲了敲老式的居民门。
　　“叩叩”清脆的敲门声，回荡在寂静的楼梯。
　　居民楼不是很好的隔音，再加上敏锐的听力。
　　成功让松田阵平他们听见了，在敲门声响起来之后，房间内深处，似乎传来了一声骂骂咧咧的咒骂声。
　　“谁啊，大中午的不让人好好吃饭，在着这里瞎敲门，吵死个人。不会是房东又来催交房租了吧，一直催一直催，这一天天的也不嫌烦，又不是不会交房租了，不是说等我们成功了几单，就能交了吗？”
　　紧接着似乎又响起了另一道公鸭嗓，安慰的说道。
　　“不一定是房东，你先去开门吧，也有可能是真的有事。”
　　在同伴里劝慰之后，居民门后面传来了“踢踢踏踏”的拖鞋声。
　　逼死强迫症，毫无节奏可言的拖鞋声，越来越近，众人越发听得清晰。
　　听着这拖拖拉拉的拖鞋声，也是一种对精神上的折磨。
　　拖鞋声最后停在了门后面。
　　然后门后传来了一声破锣嗓子扯着嗓门发出来的生意。
　　“谁啊？”
　　松田阵平面无表情：“修水管的。”
　　门内的人也没有多问，一听到不是催交房租的房东，就直接打开了门。
　　然后，映入眼帘的就是站在门口的四个身姿挺拔的青年，前面三个都是陌生的脸庞。
　　站在最后面一个黑发青年戴着口罩，看不清脸，但看到那漂亮点的眉眼看起来有些许的熟悉。
　　无论怎么说修水管，打开门一瞬间看到门外站着4个正值青年的男性，其实是再粗神经的棕色爆炸头也发觉到了此时此刻的气氛的奇怪。
　　在他打量门外几人情况时，松田阵平他们也在大量着面前之人。
　　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个穿着一身太长时间没洗泛着黄的白色T恤的青年。
　　青年的长相属实不太可以，三吊眼、塌鼻梁，脸上长满了密密麻麻的褐斑，长时间的熬夜让他的皮肤显得十分的差，额头脸颊两侧冒满了红色的痘痘。
　　松田阵平眉毛微微皱起，他的视线停留在那一头棕色的爆炸头，和“兔子”一样的
　　棕色的头发——
　　脚下穿着一双灰色棉拖鞋，棕色爆炸头警惕的扶着门，像是随时都会合上门，只要示意察觉到门外之人有不对劲的地方，他就把其他人直接锁在门外。
　　他紧张兮兮的看着门外的人，三吊眼里满是紧张，急忙询问。
　　“你们是谁？不是修水管的吧？”
　　萩原研二笑盈盈地站到前面，声音平和。
　　“我们确实不是修水管，我们其实是一群对电脑技术十分感兴趣的青年。今天我们收到了一条来自‘兔子’的短信，我们十分敬佩‘兔子’两次入侵警视厅发预告函的技术。”
　　说着他话语顿了顿，萩原研二微微低下头，像是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
　　“因为我们刚好有人会一点技术，就查了一查短信的地址来源，便带上‘兔子’前辈所需要的电脑找到了这里，你就是那个大名鼎鼎的‘兔子’前辈吗？”
　　说着，萩原研二举起手上黑色的电脑包，贴近棕色爆炸头，在他的面前晃了晃。
　　棕色爆炸头的眼神跟着黑色的电脑包左右摇晃，他思考了一会儿，勉强的接受了这个说法。
　　然后，面对确认研二询问他是不是“兔子”迟疑的点了点头。
　　边点头边直勾勾地盯着萩原研二手里的电脑包，然后点头的态度越来越坚定，一开始点头的态度还算是迟疑，后面点头直接变得肯定了起来。
　　三吊眼中像是想明白了什么事情，他斩钉截铁的说道。
　　“没错，我就是那个大名鼎鼎的‘兔子’。”
　　***
　　[？老贼你别跟我说，真“兔子”就长这个鬼模样，我不接受，这肯定是电信诈骗的人！（猫猫头落泪.JPG）]
　　[震惊“兔子”的第1次露脸，竟然长这样，惊掉了五个下巴！]
　　[突然想起了之前漫画里，一个读者说“兔子”看起来这么帅，魅力值这么大，是因为在星野教堂里，他用的是春澄老婆的脸。如果“兔子”用的是自己的脸，可能就没魅力了。当时我还反驳了，现在在这里我回去向他道个歉，失去春澄老婆脸的“兔子”，真的完全不会觉得帅！（阴暗扭曲的爬行.JPG）]
　　[不是说，只是一个诈骗短信吗？怎么都开始上纲上线，认为这是真的“兔子”了喂，现在只是他自己说自己是，但又不一定是真的。（地铁老爷爷看手机.JPG）]
　　[不行了，肯定要是假的啊，“兔子”必须是个大帅哥！！！（信女愿用闺蜜10年单身保佑）]
　　[“兔子”一个将星野教堂和警视厅，都同时耍的团团转的男人，老贼肯定不会让他长这样的，你说对吧，老贼。（磨刀）]
　　[行吧，我承认我是颜狗，这个绝对不是真正的“兔子”。]
　　[可是这个人他和“兔子”的发色是一样的诶，都是棕色。]
　　***
　　听到棕色爆炸头肯定的回答。
　　松田阵平四人一瞬间露出一个微妙的表情，微妙的表情在脸上转瞬即逝并没有被棕色爆炸头发现。
　　萩原研二脸上的笑容依旧不变，亲和的说道。
　　“我们此次前来，就是为了近距离接触一下前辈你，前辈您的黑客技术真的太厉害了，将警视厅那群饭桶都甩的团团转，太厉害了！“兔子”前辈，你就是我们所有人的偶像，我现在把你的名字贴在床头，每天睡觉前都要拜一拜你。”
　　棕色爆炸头被这一系列的彩虹屁吹的整个人都飘飘然，他装作不以为然的样子甩了甩手。
　　“哪里哪里，也就一般般厉害吧。”
　　萩原研二跟着又是一顿输出：“天哪，前辈你这技术还一般般，你是多少黑客的终极梦想啊，在我们黑客界里已经彻彻底底的出了名！是众人偶像，你要是一般般的话，那我可以彻底不活了！前辈，你真的太谦虚了。”
　　棕色爆炸头努力压制着，控制不住扬起的嘴角。
　　他心情愉悦的让开了门的入口。
　　“你们进来吧，让你们见识一下“兔子”的工具环境，和前辈我好好学习。”
　　他双手背到身后，做出一副高人的模样，拖着拖鞋走进了房间。
　　春澄久司四人默默的跟上。
　　整个房间里堆砌着大量的垃圾，没洗的衣服、便当盒、快递盒、外卖盒、泡面……
　　一进入房间里，扑鼻而来混杂的味道，让松田阵平一众人一瞬间皱起了眉头，这酸酸的味道。
　　棕色爆炸头“兔子”，走到一个有着泡面的电脑前坐下。
　　松田阵平视线随着棕色爆炸头走，一眼看到了“兔子”的电脑上面最新的聊天记录。
　　[我是波兰雪树，一个神秘组织的高层。现在正在被其他组织追杀中，在这风雨交加的夜晚，我身上的所有钱都付了房租，没有留下一分现金，现在我又累又饿又困。
　　V我一万日元，买一份热气腾腾的便当，待我渡过难关之后，重新回到组织里，组织必定有重谢。]
　　熟悉的名字一瞬间映入眼帘。
　　松田阵平疑问的问道：“波兰雪树？！”
　　坐在电脑前的棕色爆炸头尴尬了一瞬间，但他很快掩饰住了脸上的尴尬，仰起头看向远方。
　　神秘莫测的说道。
　　“其实你们大家都不知道吧，波兰雪树和‘兔子’是一个人。”
　　“‘兔子’是我，波兰雪树也是我！！！”
　　铿锵有力的声音回荡在整个臭气熏天的房间，在场的所有人同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第67章 
　　[搞什么东西？我怎么突然听不懂他的话了，他说什么东西？“兔子”和波兰雪树是一个人，他既是“兔子”也是波兰雪树。（茫然的抬起头）]
　　[波兰雪树之前露过脸的啊，虽然长得十分寡淡，平平无奇，但也不是这个样子啊，这个满脸麻子的棕色爆炸头是谁啊！我根本就不认识你啊喂？！（地铁老爷爷看手机.JPG）]
　　[“兔子”和波兰雪树是一个人？！真的假的啊。]
　　[之前我就在说“兔子”头发是棕色的，波兰雪树头发也是棕色的吧，你们还都不信，质疑我！]
　　[本来从头发颜色判断身份就很不正常啊，你妈妈是黑头发，我也是黑头发，所以我等于你妈妈。（bushi）所以这个自称是“兔子”和波兰雪树的目前也没有什么证据，全都凭着他自己一张嘴说的，完全没有可信度啊。]
　　[我老婆是黑头发，春澄久司也是黑色头发，所以春澄久司等于我老婆。好耶！（扭捏）]
　　[“兔子”和波兰雪树不一定是一个人，也有可能是因为这个棕色爆炸头不知道从哪里听来了波兰雪树这个名字来电信诈骗。
　　他的诈骗短信发出去刚好被松田阵平他们看到，他之前已经说了自己是“兔子”了，现在又用波兰雪树的名号去发求助短信，迫不得已才开口解释“兔子”和波兰雪树是一个人都是他，不然的话他岂不是前后矛盾。]
　　[其实我更趋向于“兔子”和波兰雪树都不是他，单纯只是为了诈骗吧。但“兔子”和波兰雪树是一个人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的，“兔子”至今没有露脸，谁也不能保证他到底是谁。（摸下巴）]
　　***
　　棕色爆炸头的声音还回荡在整个空间里。
　　波兰雪树和“兔子”都是他——
　　萩原研二脸上笑容一僵，不由自主回忆起他在轮船上被一枪打中右腿掉入海里的的经历，像是回到了那个夜晚。
　　鼻子里充斥着咸咸的海风的味道，在一片夜色中，他看到了夹板上那个右手绑着绷带举着枪的棕发青年，那一双波澜不惊，没有一丝浮动的双眼。
　　像他正举着枪在瞄准的根本不是一个活人，而是一件普普通通没有任何生命迹象的物品。
　　松田阵平看了一眼微垂着头的萩原研二，两人在空中默默的交换了一个视线。
　　松田阵平：波兰雪树？
　　萩原研二默默的摇了摇头：和我那天在轮船上看到的波兰雪树不太像。
　　交流完他又默默的看了一眼，正在大夸特夸他伟大战绩的棕色爆炸头，棕色爆炸头用三吊眼撇了他一样。
　　萩原研二面无表情的从棕色爆炸头满脸的麻子上挪开。
　　他刚刚还是说的委婉了，不能说一模一样，只能说完全不像。
　　他们俩身上除了同是个男的，以及都有了一头棕色头发，就根本没有其他的相似点了。
　　松田阵平若有所思的收回了视线，不是波兰雪树，还硬要装波兰雪树来短信诈骗。
　　这个人肯定不会是波兰雪树，更没有可能是“兔子”。
　　和松田阵平他们暗自观察爆炸头的不同，春澄久司整个人陷入了自我怀疑中。
　　他是“兔子”和波兰雪树。
　　那我是谁（？）
　　棕色爆炸头，见他铿锵有力的说完话后，整个房间内都陷入了平静，他尴尬的“咳”了一声。
　　就和松田阵平他们想的一样，他当然完全没有可能是波兰雪树和“兔子”，时间上就完全对不上。
　　他不过是一个电信诈骗小团体的一把手，整个电信诈骗小团体，一共三个人，三个一把手，当官率100%。
　　“兔子”这个名号他是从网上听来的，“兔子”两次在警视厅发的嚣张的预告函，在网络上已经传开了，可以说是在网上拥有一批忠实的信徒。
　　而他们电信诈骗小团体的主要手段，就是假扮一些在网上拥有热度的人物，然后去群发根据这个人物写出来的诈骗短信。
　　撒的网多了，终归还是会捕到鱼。
　　而波兰雪树这个名字，由来则深，在成为电信诈骗小团体一伙之前，他还有一段不太成功的人生经历。
　　他曾经是一个黑手组织的底层人员，他在组织里负责的主要角色，是一名隐藏身份的底层情报人员，一名快递员，长期的在四处送快递收集情报。
　　有一天，他终于收到了组织重点要求关注的敌对组织名下酒吧的快递订单。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他急急忙忙的去给这个酒吧送快递。
　　在酒吧里，露过酒吧后台的时候，从一个隔间未关紧的门缝中，他听到了里面一个被称呼伏特加，十分魁梧的人员，在和电话另一头的人吐槽一个名叫波兰雪树的人。
　　作为一个情报人员，是他知道敌对组织里身份最高的人员，一个敌对组织里十分重要的角色。
　　而此时此刻一个如此之厉害的重要角色，在吐槽波兰雪树敢和他的大哥借钱，言语之中满是敬佩。
　　能成为重要角色伏特加大哥的必然是敌对组织里更为厉害的存在，而这个波兰雪树则更为了不得了，是一个两米高，一拳能打死一个人的强大存在。
　　后来他的组织倒闭了，大部分认识的兄弟姐妹都吃上了稳定的猪排饭，他觉得跑快递没前途，加入了一个刚成立的电信诈骗团伙。
　　理所当然，“兔子”这个身份只是他发诈骗信息用于诈骗，因为网上有众多人追捧，像这种受欢迎知名度高的人，更容易赚到钱。
　　而“波兰雪树”这个身份则隐藏了一些他自己的私心，剿灭他的前组织的敌对组织的高层，似乎用这个身份来电信诈骗，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爽感。
　　除了“兔子”、“波兰雪树”，他还有很多其他的身份，比如“奥特曼”、“怪盗基德”等等一系列的身份，在这么多的身份全发短信向广大网友寻求帮助中。
　　他发现“兔子”和“怪盗基德”的这两个身份，最容易收到转账，还有他同事使用的那个警视厅发言人“春澄久司”。
　　因为在网上的热度很高，这三个身份业绩都很不错，但“波兰雪树”就不太行了，可能了解的人真的太少了，目前的业绩还是一单二百万日元的转款，也是唯一开张的一单。
　　收到这笔转款的时候他很震惊，因为他在消息里求助的是只要一万日元，没想到对面直接来了个大手笔，二百万日元，这是直接翻了二百倍啊！！！
　　但这是这么长时间来的唯一一单。
　　有时候他真的很羡慕同事是“春澄久司”，警视厅的官方发言人，想想业绩就很出色。
　　他惆怅的摇了摇头，回了个神。
　　回过神来，他的那群迷弟松田阵平他们，已经震惊地接受了他的双重身份。
　　萩原研二在诡异的沉默了漫长的一段时间之后，脸上又挂起了熟悉的笑容，开始一顿花里胡哨的吹捧。
　　“前辈你真的太强了，双重身份，直接酷的我们原地爆炸，还是某个组织的高级成员。”
　　棕色爆炸头被吹得飘飘然，满意的点了点头，扬起下巴，露出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伸手拉过坐在旁边电脑上的地中海同事。
　　然后转过头，对着春澄久司一行人，开始介绍他的地中海同事。
　　“这位男士大名鼎鼎的警视厅官方发言人春澄久司，谢谢。”
　　被他伸手拉过来介绍的地中海同事，伸手摸了一把自己秃秃的脑壳，朝着他们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笑起来露出了那一口深深的黄牙，光洁干净的没有一根头发的头顶。
　　在昏暗的环境里，地中海同事的头顶，泛着光泽，折射出明亮的光芒。显得头顶那一块一亩三分田，更加的寸草不生了。
　　此话一说。
　　春澄久司：……那我走？
　　松田阵平和其他两个人：……？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松田阵平他们先是震惊地看了一眼棕色爆炸头，然后看了眼，自己身后现在带着口罩的春澄前辈。
　　除春澄久司外，松田阵平三人齐刷刷的动作，成功吸引了地中海同事一个棕发爆炸头的注意力。
　　地中海同事不好意思摸了摸一干二净的头顶，指了指带着口罩的春澄久司。
　　“这位先生是怎么回事。”
　　春澄久司脸上露出一个尴尬不失礼貌的微笑，声音慢慢的从口罩后面传出来：“社恐。”
　　地中海同事了然的点了点头，觉得这位先生那双青绿色的眼眸，越看越眼熟。
　　“原来是这样啊。”
　　松田阵平看了一眼春澄前辈，然后侧头看向面前胖乎乎的地中海同事，面无表情的询问：“春澄先生。”
　　说话的声音加重了“春澄先生”几个字。
　　“你的形象怎么和电视上看到的不太一样？”
　　地中海同事憨厚一笑：“代表警视厅官方去发言的时候，我都是戴着黑色假发和青绿色美瞳的。”
　　说着，地中海同事憨厚一笑，看向默默站在一旁的春澄久司。
　　“对，就是他这种青绿色的眼睛。”
　　春澄久司：我谢谢你还能想得起我，还以为我这个人直接在这个世界消失了呢。：）
　　萩原研二摸摸补充：“外貌也不太一样啦。”
　　“警视厅官方的发言视频都是有美颜的啦，现实生活中你们看到的，没有美颜。”
　　伊达航一边打量着地中海同事微胖的身材，一边询问：“那身形呢？”
　　“镜头都会改变人的身形的啦，不要见怪不怪。”
　　“不是说一般上镜胖三斤吗？”
　　“人和人的体质都不一样啦，我是上镜瘦三十斤。”
　　春澄久司：）。
　　***
　　[不行，我要笑死我了，如果我有罪，上帝会制裁我，而不是我上课看到这章漫画笑出了声，被老师罚抄课文。（点蜡烛）]
　　[这是什么啊，诈骗组织舞到正主面前了？哈哈哈哈草，春澄美人那个表情我真的看一次笑一次，太离谱了。]
　　[73老贼什么时候改路子了，变成走搞笑路线了，什么叫人与人的体质不一样，上镜瘦三十斤啊喂！]
　　[我作证地中海说的都是真的！（看热闹不嫌事大）]
　　[当着春澄久司的面说自己是春澄久司，笑死我了。]
　　[春澄警官：那我走？]
　　[黑色假发，绿色美瞳，官方镜头美颜，人与人的体质不一样，上镜瘦三十斤，真的是一个人才啊喂。（狂拍桌子）]
　　[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我受不了，春澄警官快收了这个妖孽吧。]
　　[我的春澄老婆，呜呜呜，这是对春澄老婆赤裸裸的抹黑啊！]
　　[所以，这个地中海同事全程在胡说八道，几乎可以盖章这就是个睿智的电信诈骗组织了吧。
　　那么之前那个棕发爆炸头说的也都是在胡扯，他根本不可能是“兔子”和波兰雪树，“兔子”和波兰雪树也不是一个人。（真相只有一个.JPG）]
　　[很好，我美美的春澄老婆，一眼变成地中海。（彻底疯了）]
　　***
　　酒吧。
　　一身黑衣，身材高大的伏特加，坐在桌子面前，他此时此刻正愁眉苦脸的看着手机上新收到的一条短信。
　　[我是波兰雪树，一个神秘组织的高层。现在正在被其他组织追杀中，在这风雨交加的夜晚，我身上的所有钱都付了房租，没有留下一分现金，现在我又累又饿又困。
　　V我一万日元，买一份热气腾腾的便当，待我渡过难关之后，重新回到组织里，组织必定有重谢。]
　　这是波兰雪树发给他的短信，他怎么在警方那边暴露了。
　　不过，他这边没看到警方放出的相关消息，是被警视厅封锁了相关消息吗？
　　警视厅封锁相关消息也正常，一个警视厅官方发言人被誉为“警视厅明日之星”的春澄久司，竟然是别的组织的卧底，这个消息要是传出去，警视厅的形象可以说是荡然无存了。
　　封锁消息才是正常的，这关乎到了警视厅的权威。
　　所以，现在波兰雪树是在叛逃当中吗？
　　换了手机号码和银行卡，给他发消息求助也是因为身份暴露之后，原来的手机号和银行卡肯定被警视厅实时监控着，只能被迫搞了一张新的电话卡和银行卡。
　　这样一切都说的通了。
　　波兰雪树要的一万日元也太少了，伏特加对着消息上面的银行卡号，干脆利落的转了二百万日元过去。
　　转完帐，他将手机界面合上，继续喝酒。
　　***
　　昏暗的房间里，厚重的窗帘拉的严严实实的，不透出一丝阳光。
　　穿的一身黑风衣的银色长发男人，靠在真皮沙发上，他的指尖夹着一根细长的香烟。
　　炽热的火舌贪婪的舔食着细长的香烟，朦胧的烟雾模糊了男人冷厉的脸庞。
　　一片黑暗中，他不紧不慢的将香烟叼进嘴里，忽明忽暗的火星和暗绿色的狼眸相互辉映。
　　他看着手机上最新收到的一条短信。
　　一个自称是波兰雪树的人在被警视厅追杀，需要他转一万日元。
　　gin面无表情的将亮着的手机界面扔到了面前的桌子上，骨节分明的手机缓慢的将烟从嘴里拿出。
　　还冒着晦暗不明火星有着大半的香烟直接在桌面上毫不留情碾碎。
　　狼眸在暗色中昏暗不明。
　　银色长发男子看着放在桌面上散发着莹莹光芒的手机上界面的短信。
　　波兰雪树——
　　微微眯起暗绿色的狼眸，意味不明的嗤笑一声，便再也没有投以任何的注意力。
　　作者有话要说：
　　鬼扯ooc小剧场
　　琴酒看着短信不屑一笑：呦，几天不见，波兰雪树怎么这么拉了（俯视）
　　从口袋掏出黑卡！拍到桌子上！


第68章 
　　[伏——特——加——（震声）]
　　[伏特加你个憨憨！为什么这么离谱的诈骗短信都会有人信啊喂！（发出今日份第一次爆笑）]
　　[两百万日元，陷入沉思，伏特加就这么毫不犹豫就转账过去了，真正深藏不露的霸总是伏特加啊！（。）]
　　[不行我受不了，快把这个诈骗组织抓起来啊喂！那个地中海怎么能如此认真的说是我老婆的啊，太生草了。不能说是一模一样，只能说是毫无关系。（可恶）]
　　[这个诈骗团伙才是真的勇者啊，诈骗短信真的是红黑方都发，警视厅和黑衣组织一个不落，也不知道是该夸他勇呢，还是真的勇呢。（竖起大拇指.JPG）]
　　[gin看到短信这个冷笑，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是不是想起来之前波兰雪树找他借钱的经历。]
　　[诈骗都诈骗到黑衣组织头上来了，更离谱的伏特加还给他直接转账了200万日元，一时之间我开始怀疑是我不对劲，还是这个诈骗组织不对劲。（陷入沉思）]
　　[这个诈骗组织直接抬走吧，没救了。生怕自己抬走的不够快，在春澄久司面前说自己是春澄久司。最可恶的还是，竟然说我老婆代表警视厅上电视的形象是美颜过的！！！你对着我春澄老婆这张天然大美人的脸怎么能说出这种痛心疾首的话的爱，岂可修！（怒掀桌）]
　　[完蛋了，我已经开始替这个地中海他尴尬了，在正主面前狂舞不说，他是怎么做到一本正经的鬼扯的啊。]
　　[gin邪魅一笑：区区一万日元怎么可能会是那个波兰雪树找他借的钱，波兰雪树开口怎么可能借区区一万日元！诈骗组织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嘴角上扬幅度变大，耐克笑）]
　　***
　　“人与人的体质都不一样了，别人上镜胖三斤，我是上镜瘦30斤怎么了，这不是很正常吗？这个世界不是你们没见过的东西，就是没有的啊。”
　　“睁开眼睛看世界，你们要接受这个世界有和你们不一样的人，比如我这个天选之子，警视厅的官方发言人，警视厅最后的救星——春澄久司。”
　　地中海义正言辞的在房间里发表了一番重要的讲话，那一刻春澄久司和松田阵平他们4人仿佛看到了他头顶冒出了圣洁的光芒。
　　很好，春澄久司拿他一头茂盛的头发，他确确实实的没有看错，地中海头顶确确实实冒出了圣洁的光芒。
　　但不是圣光，是因为他头顶正中央光洁的没有一根头发的区域刚好折射了房间里照耀的白炽灯。
　　面对地中海这么一本正经的胡言乱语，萩原研二再也憋不住了，原本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一瞬之间破了攻。
　　嘴角上扬的幅度变大，露出了一个真真切切的笑容。
　　在场的其他几个人，也扭过头看了看站在原地戴着口罩一动不动的春澄久司，又看了看义正言辞的地中海。
　　试图在两人身上找出什么共同点，结果就是他们俩除了男的，没有一个共同点。
　　被萩原研二真实的笑容所感染，松田阵平和伊达航也不由自主的嘴角上扬。
　　松田阵平嘴角上扬着，一开始还试图憋住自己的笑容，后面发现实在憋不住，直接在昏暗的房间里笑出了声。
　　笑容灿烂，看着地中海头顶冒出的圣光，笑的伸手狂拍站在身侧的好友萩原研二的肩膀。
　　一阵剧痛突然从肩膀传来，萩原研二脸上的笑容一僵，
　　看到松田阵平后辈三人笑出了声，戴着口罩，站在最后面的春澄久司，看着前面几人弯起的眉眼，低着头轻轻的摇了摇，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
　　这都是什么事啊。
　　“兔子”和波兰雪树是个满脸长满麻子的褐色爆炸头就算了，春澄久司还是个地中海胖子。
　　当一个马甲被偷，还是黑人问号脸，当所有马甲都被偷了，事情仿佛都变得好笑起来了。
　　羊毛逮着一只羊薅也太过分了吧，啊喂。
　　他无奈的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让自己在混乱的情况里保持清醒。
　　地中海刚刚还在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结果在场的其他人全都笑了起来，他有些懵的停下了自己胡说八道的嘴。
　　和身侧的褐色爆炸头，一起左看看右看看，看着突然面前笑开了花的几人，他们好像还不知道事情发生了什么。
　　地中海有些迷茫，他觉得他胡说八道的挺正确的，也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啊，为什么都笑出了声？
　　地中海一个人迷茫了一会儿，最后选择了站在笑容灿烂的其他三个人后面，没有加入战场的戴着口罩，看起来十分腼腆的社恐黑发绿眸的青年。
　　地中海摸了摸下巴，看着戴着口罩青年那黑色碎发之间一双闪着微光的青绿色的眼睛。
　　总感觉有点眼熟啊，到底在哪里见过呢？
　　算了不管了，眼熟的事情之后再说。
　　他松开摸着下巴思考的手，对着春澄久司问出了声。
　　“他们为什么突然都笑了起来？”
　　春澄久司收起自己脸上无奈的笑容，青绿色的眼睛目不转睛的看向地中海的方向，开了口。
　　“他们三个人大概是不太相信春澄先生，你是那个警视厅官方发言人春澄久司吧。”
　　地中海诧异的“咦”了一声，对松田阵平他们憋不住笑，不相信他的行为十分的不满，连眉毛都皱了起来。
　　像是不解的询问：“为什么会不相信啊？我就是春澄久司啊，我有什么说错的地方吗？”
　　春澄久司还在神色平淡的和地中海交流，他像是赞同地中海一样的点了点头。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三个人会不相信，春澄先生你明明和电视上看到的形象一模一样！现实里还更帅了！”
　　听到春澄久司声调没有一丝起伏一本正经的赞扬，刚刚还在神情自然胡说八道的地中海看着带着口罩的青年，那一双漂亮里带着几分认真的双眼，内心突然升起了几分不好意思。
　　他羞涩的摸了摸自己光洁没有一根头发的头顶，带着点不好意思的说了两句。
　　“没有，没有。上电视的镜头带了点美颜，还是电视上的我更好看，但现实生活里我也不差！”
　　松田阵平笑了好一会儿，终于笑够了，他看着站在电脑面前的自称“兔子”和“波兰雪树”的褐色爆炸头，和自称“春澄久司”的地中海同事。
　　完全是在胡说八道，这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诈骗组织，也完全不会和“兔子”以及“波兰雪树”有一丝的关系，估计是不知道从哪里听到了这两个名字，就开始在网上发短信，招摇撞骗，能骗一个是一个，骗到一个就是赚到。
　　既然这个诈骗组织身上了解不到“兔子”和“波兰雪树”相关的信息，那么也没有必要继续交流下去了。他拍了拍带着口罩的春澄久司。
　　“春澄前辈你快别逗他了，太离谱了，我听不下去了。”
　　松田阵平刚刚的那一句话是贴着春澄久司小声说的，地中海和他们稍微有一段距离，加上松田阵平声音有点小。
　　地中海他有些没有听清楚松田阵平说出的话，有些迷惑的皱起了眉头，他侧过头看了看自己的同事褐色爆炸头。
　　褐色爆炸头也满脸迷茫的和他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怎么意思。
　　地中海伸出胖乎乎的手指，指了指站在最后面戴着口罩的春澄久司，然后呆滞的问褐色爆炸头的同伴。
　　“刚刚那个人叫他什么？”
　　褐色爆炸头抬起头，迷茫的努力回忆刚刚松田阵平说了什么内容，回想了好一会儿，才有些震惊的说道。
　　“好像刚刚叫他春澄前辈……”
　　褐色爆炸头的这一句话，成功的让地中海陷入了呆滞状态，他倒吸一口凉气。
　　死勾勾地盯着，站在最后面戴着口罩的春澄久司，开始了不可置信的喃喃自语。
　　“春澄……春澄前辈……不可能吧，世界上哪会有这么巧的事情，不可能会碰上正主吧……”
　　春澄久司没有一丝同情的戳破了他的幻想，他伸手摘下戴在脸上的口罩，明亮的白炽灯照亮了那张经常出现在新闻上清隽的脸庞。
　　春澄久司友好的伸出带着些许烧伤疤痕的右手，弯起了那一双漂亮的眼睛。
　　“就是有这么巧呢，你好，春澄先生，我也叫春澄久司，很高兴认识你。”
　　褐色爆炸头震惊地看着那张脸，他一瞬间的认出了，这就是经常出现在新闻上的春澄久司。
　　他们刚刚都干了什么啊？！
　　当着正主的面说自己是春澄久司，还一本正经的诋毁春澄久司的形象。
　　地中海直勾勾地盯着春澄久司脸，瞳孔疯狂地震，这个事实狠狠的冲击了他的认知。
　　他没有想到他的人生中有一次招摇撞骗，会正好碰上正主。
　　事情为什么会这么巧啊！
　　还有比这更加社死的事情吗？
　　他刚刚当着春澄久司的面都说了些什么，说他上警视厅的镜头都是美颜的……
　　救命！！！
　　在春澄久司几人表明了自己的身份之后，此后的一切都顺理成章了许多，楼下的中森银三上楼来将“兔子”“波兰雪树”和“春澄久司”都带回了警视厅，进行问话调查。
　　在诈骗团伙的事情短暂解决后，春澄久司便和萩原研二他们告别，一个人回了家。
　　刚到家不久，快递到了。
　　他拿到了自己前几天给自己寄出的快递——


第69章 
　　穿着一声黑色西装身材高大的伏特加，坐在一辆全黑的保时捷365A驾驶位上，他一只粗犷的手虚虚的握着方向盘，嘴角叼着一根点燃的褐色雪茄。
　　另一只手拿着手机，找出了波兰雪树的联系方式，有些纠结要不要发消息过去。
　　自从上回收到波兰雪树求助借钱的短信之后，他便知道波兰雪树已经在警视厅那边身份暴露了，而且极其有可能原来的电话号码和银行流水都一直在被警视厅实时监控着。
　　因为上一回，波兰雪树来找他帮忙的时候，用了全新的电话号码和银行账户。
　　知道波兰雪树身上出了变故之后，这一天一夜的日子里他一直在无时无刻关注着警视厅最新的新闻，希望从中能够得到波兰雪树的最新消息。
　　但这几天警视厅官方账户一直波澜不惊，和往常一样都是一些小打小闹的小新闻，并没有提到波兰雪树的出现，没有和他有相关的新闻。
　　因为波兰雪树身份暴露以及在警方那边相关的敏感程度想，伏特加现在一时半会儿也不敢冒然去联系波兰雪树，生怕暴露了波兰雪树相关的身份，坏了他的好事。
　　伏特加有些惆怅吐了一口烟圈，他松开虚虚握着方向盘的手，凶神恶煞的脸看了一下窗外。
　　在等待琴酒来车上一起出任务的期间，他又把手机按亮，看了一下警视厅的官方消息，往常在临近这个时间点，波兰雪树作为警视厅的官方发言人会出来汇报警视厅上一周的工作内容。
　　伏特加刷新了下界面没有看到波兰雪树的最新消息，只有一则成功在东京市逮捕一个老奶奶钱包杀手的小偷。
　　惆怅——
　　但说真的，波兰雪树突然找他来借钱的时候，他先是感到了些许的诧异，然后还有一丝微妙的惊喜。
　　因为波兰雪树之前都是找自家大哥gin借钱的，现在突然找到了他的头上来。
　　就有种身份被重视的感觉——
　　自家大哥gin在面对波兰雪树借钱的时候，都毫不犹豫的借出了钱，他作为大哥的得力助手，怎么能不像自家大哥学习呢！
　　于是他就毫不犹豫的转账了200万日元，就是不知道大哥知不知道波兰雪树身份在警视厅那边暴露的情况，他是昨天才收到波兰雪树的消息的，自家大哥可能更早就已经知道了吧。
　　伏特加满目复杂的情绪，目光深沉地用手拿下了叼在嘴边还冒着缕缕烟雾的雪茄。
　　他深沉的想到200万日元对于波兰雪树来说会不会少了一点，他在叛逃警视厅的途中，会不会吃不饱穿不暖？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一个身穿长款黑色风衣，头顶戴着黑色帽子遮住半张脸的银色长发男子出现车旁，他面无表情的伸手拉开了黑色保时捷365A的后座车门。
　　银色的长发在空中微微扬起，黑色的风衣衣角划过一个圆润的弧度。
　　他伸手压低黑色的帽子，遮住了那一双极具侵略性的暗绿色狼眸，脸色带着冷厉的坐进了车里。
　　伏特加和自家大哥打完招呼后，便放下了手机，双手握紧方向盘，启动了黑色保时捷365A，出发前往这次的任务点。
　　汽车在街道喷下难闻的汽车尾气，风驰电掣的潇洒离去。
　　Gin骨节分明的手从黑色风衣口袋里摸出了一支大支的雪茄，炽热的火焰在昏暗的车内忽明忽灭，贪婪的舔食着雪茄的烟头。
　　车上的广播，刷新出了最新的新闻，温柔清冽如泉水的声音是他们极为熟悉的声音——波兰雪树。
　　“我是春澄久司，作为警视厅的发言人，接下来我将会为大家汇报，警视厅在过去一周里的工作内容。”
　　波兰雪树？！！
　　他不是在警视厅那边身份已经暴露了，正在被警视厅追杀吗？
　　为什么现在还代表警视厅出来汇报工作。
　　听到广播里的声音，伏特加握着方向盘的时候一瞬间捏紧，他的眉头一瞬间皱起，竖起耳朵仔细听取广播里的消息。
　　不得不说他此时此刻有些懵，对春澄久司再次出现在视频里，代表警视厅官方发言的行为，他陷入了漫长的迷惑与不解。
　　这一刻，他成功的怀疑起了人生，他开始怀疑自己对事情的认知是不是哪里出现了什么问题？
　　为什么春澄久司还能这么一切正常的出现在警视厅的官方视频里。
　　广播里的新闻内容并不会因为伏特加的诧异便停下来，春澄久司温柔的声音一直在汇报最新的进展。
　　“在过去的一周里，警视厅也很好的维护了整个东京市的治安，我们捣毁了一个小型诈骗团伙。”
　　小型诈骗团伙——
　　伏特加抿紧嘴唇，听到小型诈骗团伙的时候，心中莫名的升起些许的潦草不安，总感觉有什么不妙的事情要发生了。
　　“这个小型诈骗团伙会在网络上假扮成一些社会名人，一些在网络上拥有丰富影响力的人士，然后给大量的人民群众群发求助短信，通过诈骗短信进行一个诈骗，其中最高的一名诈骗金额高达200万日元……”
　　200万日元！！！
　　这个数字怎么那么的耳熟，伏特加再也没有心情继续往下听广播讲述的内容，他满脑子都是其中最高的一名诈骗金额高达200万日元！
　　200万日元这不是和他昨天借给波兰雪树的钱的数额是一模一样的吗？
　　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吗，诈骗团伙，假扮成社会名人，群发诈骗短信。
　　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多，伏特加满脸写着的不可置信，紧紧握着方向盘的时候微微颤抖。
　　坐在后座的琴酒，也听完了广播里汇报的整个内容。
　　夹在指缝间的雪茄冒着点点猩红的火星，袅袅的烟雾模糊他冷厉的下颚线，黑色的帽檐下那一双暗绿色的狼眸在烟雾之间忽明忽灭，但挥之不去的是那尖锐的危险性。
　　他想起了昨天那条自称是波兰雪树被他删除的短信，嘴角叼着的烟头还冒着猩红的火星，他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
　　微微抬起晦暗不明的眼睛，看向车里的后视镜，一瞬间注意到此时此刻坐在前排驾驶座的伏特加的不对劲。
　　帽檐里暗绿色的狼眸微微眯起，盯着后视镜里伏特加恍惚的神情。
　　“在之后的一段时间里，警视厅会有专门的人员按照被诈骗团伙诈骗金额的大小，有序的联系每一个被诈骗的群众，警视厅会保护每一个合法公民的私有财产……”
　　就在琴酒准备询问伏特加为什么不对劲的时候，一阵手机铃声在昏暗的车内响起。
　　琴酒银色的碎发间那一双暗绿色的狼眸顺着响起的铃声看去。
　　伏特加的手机响了。
　　源源不断的手机铃声下次在伏特加的心脏上面肆意疯狂的跳舞，毫无规律。
　　唤醒了他有些恍惚的神情，他震惊地低下头看向放在车座上的手机。
　　心脏疯狂的跳动像是要冲破胸膛，耳畔里一直环绕着波兰雪树那温柔清冽的声音。
　　那温柔好听的声音，此时此刻在他耳畔里无疑和恶魔低语差别不大。
　　“警视厅会有人根据诈骗金额大小有序联系每一个被诈骗的无辜居民。”……
　　这句话一直不停的在脑海里回荡，如影随形，躲都躲不掉。伏特加深吸一口气，看着手机屏幕上闪烁的电话来电界面，上面是一串陌生的电话号码。
　　他在想，他不接这个电话会发生什么？
　　此时此刻他对接电话这个动作产生了巨大无比的压力，仿佛手上有千斤重，压的他抬不起手来，接不了这个电话。
　　在电话铃声足足在车内响亮了好一会儿后，伏特加紧紧握着方向盘的双手，掌心不受控制的微微出汗，后座来自自家大哥的凝视充满压迫感。
　　他瞳孔微微放大，深吸了一口气，终于给自己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
　　才慢悠悠的伸手拿起放在身侧座位上的手机，双眼里倒映着手机屏幕上那一串神秘的电话号码。
　　他按下按键，接通了在他眼里看来那和鬼来电没有任何差别的神秘来电——
　　***
　　最新章的漫画在论坛上更新，省去了部分伏特加和春澄久司有关的心理描写。
　　[一辆全黑的保时捷365A在街道上迅速的行驶着，不知道目的地驶向何方。
　　漫画镜头一转转到昏暗的车内，率先出现的是烟雾缭绕中Gin那一双暗绿色的狼眸，安静的车内，广播里播放着警视厅的最新消息，在春澄久司汇报完诈骗组织相关新闻后。
　　一片寂静中，伏特加的手机铃声在车内响起。]
　　[笑死了，救命，该不会警视厅真的给伏特加打电话了吧，因为他给诈骗团伙转的那200万日元，大半夜笑得我肚子疼。（刺激）]
　　[快给我看看琴酒此时此刻的表情，哈哈哈哈哈哈，我要憋不住了，伏特加你真的是个人才，能被诈骗组织诈骗200万日元，然后被警视厅打电话追上门来。（。）]
　　[所以这个神秘电话是警视厅打电话给伏特加，让他去领被诈骗的钱的？]
　　[强烈和所有人推荐今天更新的这章漫画，红黑的正面交锋与碰撞，刺激！]
　　[笑死了，不愧是你，警视厅（红）给伏特加（黑）打电话，红黑的正面交锋与碰撞没毛病，一点毛病都没有。]
　　[红黑方的第一次正面交锋，竟然是因为伏特加被小型诈骗团伙给电信诈骗了！（流鼻血）]
　　[伏特加快接电话呀！这电话可是关乎着你的200万日元！（兴奋的苍蝇式搓手手.JPG）]
　　[看完最近的漫画，我悟了！为了防止和伏特加一样被诈骗，然后被警察打电话找上门来，赶快下载反诈APP吧！反诈APP还你一片美好的生活，阿门！（双手合十，背后长出翅膀.JPG）]
　　[伏特加，你快接电话呀，你有本事给诈骗团伙转账200万日元，怎么没本事接电话呀！]
　　[我真的好好奇Gin知道这一切的反应啊，老贼什么时候更新下一章！]
　　[所以搞了这么半天，还是没有透露一点跟波兰雪树有关的信息。]
　　***
　　另一边的伏特加还在与接不接电话做斗争，春澄久司在去警视厅接受完最新的拍摄后，回家收到等待已久的快递。
　　春澄久司抱起放在门口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快递箱，打开了房间门。
　　昏暗的室内，厚重的窗帘拉的严严实实，透不出一丝光亮。
　　懒散踢踏的拖鞋声打破了静谧的近似可怕的黑暗，随着“啪”的一声按响开关的声音，白炽灯照亮了客厅。
　　整个客厅干净整洁的没有一丝灰尘，少数的家具参杂着寥寥无几的生活用品，生活气息少的可怜。
　　寡淡的客厅里唯一的亮色是站在门前，穿着一身黑白警察制服抱着快递箱的黑发青年。
　　骤然亮起的灯光，春澄久司下意识眯起青绿色的眸子，看了眼手上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快递箱。
　　春澄久司有条不紊的将裹满透明胶带的快递箱放在实木桌子上，先是打开了客厅的暖气，然后拿来了一把锋利的小刀。
　　骨节分明的手指拿着锋利的小刀，在裹满透明胶带的快递箱上面比划了几道。
　　青绿色的眼眸在冰冷的白炽灯光下没有一丝温暖，锋利的小刀刀锋碰上透明胶带，迅速的划开了快递箱。
　　他不紧不慢地将小刀放在快递箱旁边的桌面上。
　　然后才将视线放到被小刀划开的快递箱上，伸手懒懒的打了一个哈欠，然后才不慌不忙的打开了快递箱。
　　快递箱里面的物品裸露了出来，摆在最上方的是一把银白色的匕首，匕首上面擦的干干净净泛着冷冽的光芒。
　　匕首的下面是一件黑色的棉袄，以及一顶黑色的假发，黑色假发下面压着的是一条黑白交叉色的长裤。
　　春澄久司伸手揉了揉微微皱起的眉心。
　　这个快递的由来还得在回到一周前。
　　春澄久司在用兔子的马甲敲晕松田阵平之后，为了将“兔子”的马甲和春澄久司的彻底分别开来。
　　在离开办公楼后，他先是找了台电脑，用系统的高级黑客技能处理掉大量的监控视频。
　　将大部分的作案工具藏在了星野教堂楼外的电箱里，并联系了酒厂的相关人员来取走作案工具，在伪装了现场之后回到小巷子里，后来就是出现在松田阵平他们眼里的那一幕。
　　春澄久司站在原地思索了一会儿，伸手摸了摸自己黑色的头发。
　　紧接着，他伸手摸出了黑色棉袄口袋里面撕下来的几张泛着淡黄色的《星野教堂发展史》的书页，又从黑色棉袄下面的裤子口袋里，摸出了一片白色的药片。
　　青绿色的眼眸淡淡的扫过他从衣服里拿出的几样从星野教堂带回来的纪念品，除了这两样东西，其他相关的物品他都原封不动的放在了快递箱里。
　　春澄久司再也没有给快递箱里的东西一个眼神，而是微微仰起头，看了一眼自家客厅一闪一闪冒着红点的摄像头。
　　眼神中没有一丝波澜，平静的将视线从摄像头上收回。
　　不得不说，有时候家里客厅安一个摄像头除了抓小偷，还有很多意想不到的好处。
　　伴随着懒散拖沓的脚步声，他回到了房间里。
　　寡淡的房间里和客厅一样，几乎没有生活气息，每一处都完整的像是没有被破坏的痕迹。
　　客厅的白炽灯明亮的光芒投射进房间内，在房间地面瓷砖上留下一个明显的明暗交界线。
　　春澄久司没有打开房间内的灯光，骨节分明的手指不紧不慢地将那几张泛着淡黄色的《星野教堂发展史》和药品锁进了自己的抽屉里。
　　然后，在办公桌前缓缓坐下，打开了自己放在办公桌桌面上的那台笔记本电脑。
　　电脑屏幕泛着白白的荧光照亮的电脑屏幕前那张漂亮面无表情的脸，大量的字符迅速滚动，纤细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的在键盘间迅速移动着。
　　【高级黑客技术熟练度+1。】
　　黑色的物品描述浮现在电脑面前，春澄久司将所有的使用痕迹清除，骨节分明的手指合上微微发热的电脑。
　　***
　　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
　　“兔子”又出现了——
　　松田阵平、萩原研二和伊达航刚离开警视厅不久，就被一个电话喊到春澄久司家。
　　等他们赶到春澄前辈家门口的时候，春澄久司正一个人孤单影只的坐在客厅的实木桌前，望着放在实木桌上打开的快递箱。
　　浓密的睫羽轻轻往下垂着，遮住了眼里异味不明的情绪。
　　不大的公寓里，只打开了客厅一盏细微的光芒。
　　双手交叉撑着下巴，微微垂头的动作，露出一节细长洁白的后颈，后颈处正中间有一颗小红痣，在灯光的照耀下泛着微微的红。
　　门铃声响起，松田阵平等人的到来，像是突然惊醒了在实木桌前沉思的春澄久司。
　　他后知后觉的从实木桌前站了起来，有节奏的拖鞋声响起。
　　在松田阵平等人按下门铃不久，面前黑色的房门就打开了，穿着一身单薄浅蓝色家居服的春澄久司从门后探出头来，出现的众人面前。
　　“春澄前辈。”
　　然后探出头来的春澄久司默默的点了点头，嘴角上扬，扬起一个单薄的有些晃眼的笑容，和其他人打了个招呼。
　　“你们好，请进。”
　　刚踏入客厅，便迎面而来一股暖气，春澄前辈怕冷的体质倒是一如既往。
　　萩原研二克制住自己想要好奇的视线，余光不经意间将客厅的布局收入眼前。
　　拉得严严实实厚重的窗帘，太整洁了，整洁的就像是一个新房一样，少到可怜的居住痕迹。
　　松田阵平黑耀石般的眼眸半阖，看了一眼客厅唯一亮着的一盏灯，那盏灯并不是特别的明亮，只能照亮客厅实木桌那一小片的地方。
　　春澄前辈现在所居住的地方是一件普通的单身公寓，从警视厅其他前辈的口中所了解到春澄前辈，从一毕业就开始住在这个单身公寓。
　　但这个单身公寓客厅里，几乎全保持了最早的样板间的模样，没有新的家具，私人物品的色彩，一切都是保持了最初的模样。
　　就像是一个短暂的旅客，只在这个单身公寓短暂的停留片刻，迟早会离开，所以不会对这个单身公寓所有的布局做出任何的改变，也不会留下任何自己的痕迹。
　　春澄久司下意识的想打开冰箱，拿出一些水果饮料之类的招待第一次来他家的几个后辈。
　　冰箱门打开，冰箱里满是空荡荡，他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已经很久没有往冰箱里增添过东西了。
　　松田阵平顺着春澄久司打开冰箱门的动作看了一眼，他第一次见到冰箱里能够那么干干净净，冰箱里任何东西都没有，就像是刚从电器店拿回来一样，没有任何使用的痕迹。
　　春澄前辈平时在家，没买过任何吃的东西吗？
　　春澄久司扭过头和身侧几人歉意的笑了笑，黑色的碎发随着他的动作垂到耳侧，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
　　“家里没有别的东西，白开水可以吗？”
　　不可以，也没有别的东西可以喝了。
　　站在实木桌前研究快递箱的伊达航，头也没抬的挥了挥手：“春澄前辈，白开水就好。”
　　春澄久司笑盈盈的点了点头，收回放在后辈三人身上的视线，转身走进了漆黑一片没有开灯的厨房。
　　身后响起来了脚步声，松田阵平跟了上来。
　　骨节分明的手搭上了开关，随着“啪嗒”一声，厨房的灯光也被打开。
　　春澄久司和松田阵平两人端出四杯装着白开水的透明玻璃杯。
　　萩原研二紫灰色的双眼眯起，停留在实木桌上，巨大的快递箱上：“这是‘兔子’寄来的快递？”
　　双手捧着水杯的春澄久司，没有低头去看放在桌子上的快递箱里，而是看着萩原研二的双眼默默的点了点头。
　　得到肯定的回复的萩原研二，若有所思的收回了疑问的视线。
　　在等到春澄前辈同意的回答之后，松田阵平、萩原研二和伊达航三人围在快递箱前，打开的快递箱里的东西。
　　刚打开快递箱，映入眼帘的就是一把闪着冷光的匕首。
　　载着稀碎光芒的白炽灯下，春澄久司一个人穿着宽松的家居服，空荡荡的衣服，显得他更为消瘦。
　　一个人默默双手捧着水杯，没有参与松田阵平他们查看快递的行为，一个人默默游离于之外。
　　青绿色的眼眸注视着三人围着快递箱的背影，微微弯起的双眼带着细碎的光芒。
　　里面装的是——
　　“兔子”的东西。
　　除了那把锋利的匕首，剩下的都是入侵星野教堂那天，“兔子”假扮成春澄久司身上穿着的外面衣物。
　　是挑衅吧——
　　在春澄前辈出院回到单人公寓的第一天，“兔子”的快递箱刚好被放在了单身公寓的门口。
　　松田阵平紧紧的皱起了眉头，死死盯着那一把锋利的匕首，匕首泛着冷光的刀面，倒映出他凝重的神色。
　　一切都像是被算好了一样，“兔子”一直在暗中默默注视着春澄前辈……
　　客厅里明明开了暖气，但凉意还是顺着脊椎蔓延，整个客厅里的氛围十分的安静。
　　萩原研二目光深沉的紧紧盯着黑色棉袄里，微凉的嗓音打断了这份安静。
　　“衣服里面还有一份‘兔子’的留信。”
　　修长的手指从黑色的棉袄中拿出了一张白色的纸张，在场的所有人缓缓的吸了一口气，将所有注意力都放在这张惨白的纸张上。
　　“我之前没有发现这份留信。”
　　春澄久司皱着眉头，伸手接过萩原研二手里的留信。
　　惨白的灯光照耀下，拿着纸张的手苍白的反光，青筋微微凸起的手背上，还带着因为刻的太深，没有完全好的兔子笑脸疤痕。
　　这份留信竟然全程是用血液写成的，纸张上的字体泛着鲜血干枯的暗红色。
　　带着兔子笑脸疤痕的手背捏着这份“兔子”的留信，雪白的纸张上用血淋淋的血液龙飞凤舞的写了一行友好的留言。
　　[警视厅的“明日之星”祝你出院快乐。这是在下准备的一份出院礼物，想必这些东西你们都很眼熟吧。物归原主，希望你会喜欢这一份礼物。
　　期待我们的下一次见面，我的小侄子和“明日之星”~（血淋淋的像素兔子笑脸）]


第70章 
　　[好过分！！！这能叫留信吗？！“兔子”这是对我春澄老婆赤裸裸的恐吓。（元芳你怎么看.JPG）]
　　[是威胁吧，时间点跳的这么精准，卡着春澄老婆出院回家，而且住院完全是因为“兔子”下的手，却在这一天收到了来自“兔子”特别的出院礼物。嘶——春澄老婆有种感觉被变态默默盯上了的感觉。（默默委屈的抱着我的春澄老婆）]
　　[这份出院礼物还真的是特别准备的，那把匕首是不是之前“兔子”假扮成春澄久司去星野教堂武器库中带出来的？（摸下巴）]
　　[翻了一下之前的漫画，对比了一下匕首的截图，确实是那一把。所以“兔子”是用这把匕首在春澄警官身上一刀一刀硬生生刻下那么多血淋淋兔子笑脸的吧。（兔子 is watching you.JPG）]
　　[所以这份血淋淋的留信，到底是用谁的鲜血写的？总不可能是“兔子”吧，虽然他肆无忌惮，但也不会这么直接的留下自己的痕迹，他之前可是能在所有现场，没有留下一个指纹的男人。有一种细思极恐的赶jio。]
　　[就表面看起来张狂，肆无忌惮，实际上所有的现场都没有留下指纹，更过分的那个血淋淋的春澄警官受伤的现场，只有春澄警官自己一个人的指纹，总不能是春澄老婆自己拿刀刀了自己吧。谨慎的有点吓人，一些性格反差get到了。（摸下巴）]
　　[信上面的血已经干涸了吧，看见有一段时间了，感觉会不会是“兔子”之前用春澄老婆的血写的。]
　　[如果真的是拿春澄老婆的血写的话，那他岂不是在一周之前，在春澄老婆身上用刀硬生生画图案的时候，就给春澄写下了这封信，就为了春澄久司出院的等今天。嘶，越来越吓人了。（弱小且无助，但能吃.JPG）]
　　***
　　行走的全黑保时捷365A上。
　　伏特加在经历漫长的心理抗争之后，终于接通了那一串陌生来电。
　　坐在后座的Gin敏锐的察觉到了伏特加目前不对劲的状态，在一片烟雾缭绕中，抬起了他暗绿色的眼睛看向了此时此刻驾驶座上浑身僵硬的伏特加。
　　“喂？你好，请问你是xxxx先生吗？”
　　是伏特加的□□上的化名。
　　Gin暗绿色的瞳孔总闪过晦暗不明的光芒，他咬住还冒着忽明忽灭火星的雪茄。
　　不祥的预感越来越重，心里某个害怕的猜测，仿佛要得到验证。
　　伏特加喉咙滚了滚，艰难的从嗓子眼挤出一句话：“我是。”
　　“我是东京警视厅，你于今日中午十二点三十五分左右给一个xxx账户转款200万日元，是你吗？”
　　电话对方温柔的声音，下一句话成功的验证了他的猜测，让他一直悬挂着在空中漂浮不定的心，“啪”的一声摔到了地上，碎成了两半。
　　断断续续的话语从电话中传到后座，Gin神色不明，银色的长发搭在耳侧。
　　伏特加终于注意到后座自家大哥的疑问，欲哭无泪的一边接听电话，一边给自家大哥打了个手势。
　　伏特加：警视厅的人……
　　琴酒神色晦暗的一瞬间，他伸手压低了帽檐，黑色的帽檐遮住了他那一双尖锐冷厉的双眼，独留下嘴边昏迷昏暗的火星。
　　“经过我们警视厅最新的努力，得知您转款的对象是一个小型诈骗团伙。现在我们警视厅已经捣毁了这个小型诈骗团伙，所有违法人员均已归案，大部分诈骗到的金额，现在正在按金额的大小通知每一个受害者。”
　　果然！
　　他之前收到的那个波兰雪树的借钱短信是假的，是电信诈骗！！！
　　伏特加握着方向盘的手紧紧捏紧，手背青筋暴起，把手下的方向盘想成电信诈骗的那个诈骗团伙，恨不得捏碎手下的方向盘。
　　耳畔温柔的声音还在不停的询问案件的最新情况。
　　“可以问一下您，什么时候有空来警视厅验证一下自己的身份，领走你这一份被诈骗的金额呢。因为被电信诈骗的人数之多，我们警视厅最近专门在网上开办了一个预防诈骗的相关科普视频课程。先生，我们这边建议您可以去学习一下相关的课程。”
　　去警视厅现场验证身份，才能领走自己的200万日元。
　　他这个身份能去警视厅现场验证身份吗？！
　　答案是很明显的。
　　伏特加感觉话语涌上了喉咙，又被默默咽了下去，他深吸一口气，欲哭无泪的说道。
　　“不了，我最近没空，去不了警视厅现场，这200万日元就不要了吧？”
　　电话那边传来，警视厅相关人员有些震惊的声音。
　　“200万日元都不要了吗？最近没有时间的话，可以过一段时间再来领取，我们警视厅会一直带为保存的。”
　　伏特加瞳孔紧缩，手死死的抓紧手下的方向盘，咬牙切齿的从嘴里挤出一句话，说话的时候还能看到脖子处暴起的青筋。
　　“谢谢，不用了，这200万日元警视厅直接帮我捐了吧，区区200万日元我有的是，就不麻烦我再跑一趟去警视厅了。”
　　得到准确回复的警察姐姐，有些震惊的看了看她自己拿在手里的电话，反复确认后，对面确实是不要这200万日元了。
　　她震惊地挂断了电话，明明接下来还有很多被诈骗的受害者需要通知他们来现场领款，但第一个受害者就如此“壕无人性”。
　　这可是整整的200万日元啊，不要可以给她呀。（bushi）
　　什么叫区区200万日元他有的是，来警视厅确认一下身份，领一下钱有这么麻烦吗？
　　为了这么点小小的麻烦就不要了，为钱付出一点努力怎么了！现在的人怎么这么没有坚持精神？
　　这一刻她深深的感到了社会贫富差距，可恶的资本家。
　　悲痛的泪水从嘴角流下，她看着需要联系的下一个受害者，终于调整好自己震惊的心情，拨通了下一个人的电话。
　　车上刚挂断了电话的伏特加，收到了来自后座自家大哥的注视。
　　琴酒嘴角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黑色的帽檐遮去了大半张脸，只能看到他那冷厉的下半张，微微上扬意味不明的笑容。
　　骨节分明的手指，直接将嘴角还带着火星的雪茄拿下，硬生生的将舔食着烟头的火星掐灭，然后抬起头看向伏特加。
　　伏特加：窒息ing——
　　***
　　警视厅。
　　“兔子”寄来的那一箱快递，成功的被松田阵平他们三人完完整整的送到了警视厅，进行相关的检查。
　　那箱快递里的所有东西，再次验证了“兔子”谨慎的性格，没有留下“兔子”的一个指纹，只有拆快递时毫无察觉的春澄久司留下的指纹痕迹。
　　松田阵平看着面前最新出炉的指纹报告，微微皱起了眉头。
　　“兔子”那一抹邪气的微笑仿佛浮现在了这张新鲜出炉的指纹报告上。
　　他眨了眨眼，指纹报告上“兔子”的微笑便消失了。
　　伊达航豪放的推开办公室大门，伴随着他能进来的，也还有他带来的最新消息。
　　“春澄前辈所住单身公寓里所有的监控视频已经调了出来，相关技术人员在排查了几段时间后，选择了几段可疑时间段的监控视频，刚刚送到了电脑上。”
　　伊达航抬了抬手上拎着的那台电脑，询问其他人。
　　听到监控视频，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不由自主地保持了沉默，他们用一种难以描述的目光，看了一眼没有看过上次监控视频无知无觉，还在询问他们要不要看的伊达航。
　　那个目光中带着一丝怜悯，又交杂着几十复杂，充斥着许许多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让伊达航一时之间没有看明白，他这两个好友这是什么奇怪的反应？
　　奇奇怪怪的，先不管突然怪异的他们两个，问一下春澄前辈吧。
　　伊达航将电脑转向春澄久司的方向，嘴角带着爽朗的笑容再次询问。
　　“春澄前辈，我们一起看监控视频吗？”
　　春澄久司隐晦的用余光将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的反应收入眼底，对着伊达航扬起一抹温柔的笑容，笑盈盈的弯起漂亮的眉眼。
　　清澈的嗓音飘散在办公室里。
　　“好呀——”
　　得到肯定回复的，伊达航将电脑放在办公桌上，打开了技术人员发过来最新收到的监控视频。
　　监控视频开始播放，伊达航伸手将监控视频调成倍速。
　　是来自春澄前辈所住单身公寓，门外走廊监控的视角。
　　昏暗的监控视频孜孜不倦的工作着，如实地倒映着春澄久司家门口发生的一切。
　　一开始一切都很正常，安静如初。
　　直到临近春澄久司回家的前半小时，一到黑色的身影突然出现在走廊的角落。
　　黑色的身影越来越近了。
　　伊达航紧紧的看着电脑显示屏，准备将这个幕后黑手的真实样貌深深的倒映进脑海里。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看着伊达航和他们之前一样认真的模样，露出了一个复杂的表情。
　　松田阵平纠结的张了张口，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闭上了嘴，看向了监控视频。
　　萩原研二看着电子显示屏，眯起了自己紫灰色的眼眸，脸上带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像是早有预料的一般，默默的将头后仰，离播放监控视频的电子显示屏远了一点。
　　与电脑之间保持一些安全距离。
　　电脑上的监控视频还在继续播放。
　　摄像头即将看清黑色身影的模样！！！
　　下一秒，一张巨大的滑稽兔子脸，突然跳了出来，直接硬生生的卡在整个电子屏幕上。
　　突然跳出的巨大的滑稽兔子笑脸占据了整个电子屏幕。
　　诡异的兔子笑脸贴的很近很近，随着跳出的兔子笑脸，还有那首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极其熟悉的童谣一同从监控视频中播放了出来。
　　“小兔子乖乖，把门开开——”
　　不同于上次的，这一次的童谣节奏不再欢快，反而像是老式的收音机，一卡一卡的播放着，同时还伴随着“呲——呲——呲——”的电子音。
　　一卡一卡的童声唱着儿歌，伴随着老旧播音机的电磁声，这个冲击力是难以描述的。
　　巨大的兔子笑脸就像是硬生生的贴在了摄像头上，整张滑稽的兔子笑脸，因为和镜头贴的太近，而还有些变形。
　　扭曲，令人可怖的兔子笑脸——


第71章 
　　黑色的兔子眼珠很大很大，几乎要占据了整个兔子笑脸三分之一的面积。
　　黑洞洞的兔子眼睛中没有一丝光亮，晦暗不明的紧紧盯着在场的所有人，死死的贴在电脑屏幕上，整个眼球挤成了奇形怪状，像是要从摄像头镜头上面硬生生的挤出来。
　　挤得变形的兔子笑脸将整个摄像头屏幕占据大半，边边角角中根本看不到春澄久司家走廊的什么情况。
　　更别提想从中看到“兔子”的长相了。
　　一卡一卡，宛如老式磁带的童谣，像是从地狱阴间爬出来，莫名其妙的带着一种阴森森的氛围，像是冰冷的声音贴在耳边细语，就像是拿着一根针硬生生无孔不入的扎入大脑深处。
　　让人无法忘却——
　　“滋啦——滋啦——”
　　监控视频中突然响起了老式电视机雪花的电磁声，在镜头中挤的变形的兔子笑脸，七窍中突然渗出鲜红的血液，将整个兔子笑脸白绒绒的绒毛染成刺目鲜红色。
　　鼻翼仿佛都闻到了兔子笑脸上带着浓厚刺鼻铁锈味的鲜血，刺骨的冰冷，密密麻麻的从脚往上蔓延至全身。
　　兔子冰冷的笑容，上扬的幅度变大，露出了一个真真切切充满讥讽的笑容，全黑的眼珠子中仿佛都能看出里面的讥笑与不屑。
　　下一秒，刹那之间，“啪”的一声开关声，兔子笑脸从电脑显示屏上突然消失，阴森森的童谣也跟着兔子笑脸一起消失，监控视频上变成了呲啦呲啦的雪花屏幕。
　　雪花屏幕跳动了片刻之后，监控视频又突然恢复了正常，回到了之前他们看到春澄久司家面前走廊的模样，变成了一条安静无声的走廊。
　　此时此刻的走廊上已经根本没了“兔子”那道黑色的身影。
　　走廊的一切都和之前的监控视频看起来没有什么区别，除了春澄久司家门口多出来了一个巨大的快递纸箱。
　　虽然一切都恢复了正常，但兔子笑脸消失前的那个表情神色还深深的映入在所有人的脑海中，他们无比清晰的察觉到——
　　他们看这个监控视频的所有人被一个兔子笑脸鄙视了……
　　萩原研二，虽然已经早有了准备，刻意的连电脑屏幕远了一点，但他完全没有想到这一次“兔子”他改变套路了。
　　他再也不是那个1米8大兔子蹦蹦跳跳可爱的童趣视频，“兔子”竟然偷偷换了个路子！
　　变成恐怖灵异向的视频了！！！
　　一条从未设想的道路给萩原研二再次打了一个措手不及，他悄悄远离电脑屏幕的这一小段距离根本于事无补。
　　灰紫色的眼睛中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同样有了心理准备的松田阵平，原本以为在看过上一次的监控视频之后，他的心灵已经无比强大，不会再受到任何的冲击。
　　结果，在看完这一次的监控视频之后，再次被“兔子”的神奇操作彻彻底底的冲刷了一次心灵。
　　“兔子”毫不掩饰的恶趣味几乎是扑面而来，弥漫在整个房间中的每一缕空气中，无孔不入，浓密的几乎要让人窒息。
　　对比起已经有了上一次经验的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伊达航第一次直面“兔子”的监控视频的冲击。
　　他一个人直勾勾的站在电脑屏幕前，高大魁梧的身材挡住了大半个电脑屏幕，双眼目不转睛的停留在已经结束的监控视频上，眼中充满了震惊，神色中还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的茫然与无措。
　　瞳孔微微的颤抖，垂在身侧的双手早已不在什么时候握紧，整个人呈现一种紧绷的状态。
　　站在所有人最后面的春澄久司，将在场所有人的情绪都收入眼底，凭借着站着的身高优势，可以看到前面每个人的每一丝情绪转变。
　　他笑盈盈的眉眼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起伏，在看完整个监控视频之后，依旧是笑眯眯的将大部分的情况收入眼底。
　　像是游离于众人之外，用微妙客观的角度，以第三人视角看着松田阵平他们现场发生的所有事情。
　　他也是第一次从头到尾完整的看“兔子”的这个监控视频，不得不说，兔子笑脸蹦出来挤到镜头前的那一刻的冲击力是无与伦比的。
　　春澄久司微微眯起自己的眼睛，见松田阵平他们迅速的反应过来，不紧不慢的收起了自己脸上那几抹微妙的笑意。
　　重新的融入于松田阵平他们三人的氛围当中。
　　***
　　[吓死了，这个眼珠子真的能硬生生的挤得这么变形吗，我怀疑他都要从屏幕上挤出来了，一些san值狂掉。（麻木不仁.JPG）]
　　[从今往后我看谁还敢直视兔子。（挥手再见）]
　　[阴间监控视频，阴间“兔子”。（尖叫.JPG）]
　　[“兔子”他不讲武德，他偷偷换套路！真的感觉警视厅的每一个动作都在他的预测之中，有一种被玩弄的感觉。（柔弱.JPG）]
　　[兔子笑脸蹦出来的那一刻，真的措不及防，麻了，我这边是凌晨三点，羡慕吗？（缓缓躺下，盖上盖子.JPG）]
　　[“兔子”这个路线怎么换了，哭死，像是硬生生的从儿童事件变成了恐怖片，你们懂那种恐怖片开场直接放大a你脸上的感觉吗？现在我体会到了。]
　　[“兔子”真的让人永远猜不到他的下一步动作，我死了，抬走吧。（黑人抬棺.JPG）]
　　[给全世界安利最新的这章漫画，有可爱的小兔子出没哦！阿门——（身后长出翅膀，双手合十，头顶长出光圈.JPG）]
　　[所以又一次，什么“兔子”的信息都没接触到，每次兔子都给人感觉那一种要揭开他真面目的时候，把兔子面具掀开下面竟然还是个兔子面具。（死鱼眼）]
　　[默默的打开外卖软件，给自己点了个麻辣兔头，压压惊。（深呼吸）]
　　[啊，这章都没有怎么给我的春澄老婆画面，只有一个默默看监控视频的镜头，没有老婆看监控视频的反应，可恶。]
　　[“兔子”到底是谁啊——（震声）]
　　***
　　春澄久司家门前走廊这个监控视频冲击力是漫长的，死一样的寂静在整个办公室里维持了许久。
　　松田阵平他们几人都以各种不同的姿势默默的沉思着。
　　直到另外一个警员敲响办公室的门，才打破了整个房间里蔓延的寂静。
　　“快递箱里所有指纹的匹配结果和兔子那封留信上面的血液检测报告出来了。”
　　萩原研二和门口送检测报告的警员道谢后，合上办公室木门，拿着血液检测报告走了进来。
　　松田阵平转过身子看向萩原研二，低声询问：“情况怎么说？”
　　萩原研二一边翻看手上刚拿到的血液报告，一边走到围在电脑屏幕前春澄久司几人身侧。
　　面对其他几人关心的目光，萩原研二默默的摇了摇头。
　　“血液检测报告显示，上面的血液来自一周前，而且血液的主人是春澄前辈。”
　　说着，萩原研二的话语微顿，视线中带着点点担忧在春澄久司身上停留了片刻，才继续说道。
　　“血液的检测结果上面的血液已经干涸来自一周前。”
　　萩原研二将手上单薄的几张血液检测报告递给春澄久司、松田阵平和伊达航。
　　春澄久司下意识用伤没完全好全的右手接过递到面前的血液检测报告，他右手苍白的手背上青紫色的血管十分的明显，上面一个巨大的兔子笑脸伤疤因为刻的深，伤口的严重程度，导致一周也没有好全。
　　巨大的兔子笑脸伤疤说明了“兔子”在下手的时候真的是毫不留情。
　　因为春澄久司的右手拿着检测报告，松田阵平和伊达航两人要去看检测报告，避免不了的第一下就注视到了手背上没好全的兔子笑脸伤疤。
　　看到那丑陋的疤痕第一眼，松田阵平微微的吸的口气，强迫自己强行从兔子笑脸伤疤上挪开视线。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兔子”的那封留信上面的血液检测结果。
　　他和伊达航皱着眉头，视线迅速的掠过血液检测报告上的几行字，很快找到几个关键信息点。
　　松田阵平将看完的整张血液检测报告放到办公桌上，视线中带着一点思索。
　　血液已经干涸许久来自一周，意味着“兔子”在办公楼将他敲晕后，又来到了小巷子，再用匕首给春澄前辈一刀又一刀后，像是早有预料一般用春澄前辈的鲜血写了一封充满着挑衅意味的留信。
　　在“兔子”下手的那一刻，他就想到了一周后的今天，他捅的每一刀，可能都思考到了春澄前辈出院后的出院礼物。
　　这是一份来自一周前精心为今天准备的出院礼物。
　　这个认知让在场的所有人脸色都变得难看的几分，气氛也变得凝重了起来。
　　所有的一切都像是按着“兔子”的步调一步一步的来走，从住院再到出院，都像是“兔子”精心计划的，包括他们今天一起看监控视频和这份血液检测报告。
　　松田阵平黑曜石般的眼睛倒映着放在办公桌上的血液检测报告，上面的每一个字他都认识，但每一个字又那么的陌生。
　　有一种强烈的被窥视感从脊背蔓延，血液都凉了。
　　“兔子”在春澄前辈出院礼物的那一份留信最后那一句话。
　　“期待下一次见面。（血淋淋的兔子笑脸）”
　　这一句话也像是意有所指，“兔子”他一直在无时无刻的注视着他们，他们现在的每一步都像是“兔子”手下的棋子。
　　他们和兔子的下一次见面一定不会久。


第72章 
　　“兔子”寄来的出院礼物上，没有留下丝毫和他相关的痕迹，春澄久司家附近的监控视频都被处理的非常干净。
　　因为走廊的监控视频上没有收获到有用信息，在松田阵平他们一行人在办公室一起看完整个监控视频后，春澄久司成功的被喊去做了笔录。
　　在被反复询问收到这个“兔子”寄来的快递箱当时发现的情况，以及任何的细节都没有被错过。
　　白鸟警官坐在办公桌前，他边上的一个警官拿着笔在本子上不停的记录着整个谈话过程。
　　“春澄警官，你当时是一回到家门口，就看到快递放在了自己家的门口吗？”
　　“是的，原本我是昨天中午就要出院回家，当时松田警官他们三人也来了医院，就在我要出院的时候，收到了那一条自称是‘兔子’的诈骗短信。”
　　话语微顿，春澄久司微微低头苦笑了一下，老老实实的耐心重复了无数次，他提前准备好发现快递箱的全过程。
　　“你们也知道‘兔子’相关的案件很受重视，我也和他正面打过交道，我们便联系了警视厅的搜查二课，找到了那条诈骗信息的发送人，接下来就捣毁了一个小型诈骗团伙。”
　　听了春澄久司描述过程的白鸟警官默默的点了点头，对于松田警官他们昨天到会的那个小型诈骗团伙一事他也有提前了解过。
　　“之后回到警视厅完成和往常一样的新闻发言后，我才回的家，回家的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家门口包裹的十分严实的快递箱。”
　　负责记录的警员老老实实的将整个过程都记录了下来，春澄久司放松身体，挺拔的脊梁微微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了腿上。
　　“虽然我对这个快递箱没有印象，但我查看了快递箱信息后，发现快递箱确确实实上面填的都是我相关的地址、联系电话等一类的信息，便将快递拿回了家里。”
　　白鸟警官声音平缓：“你当时有察觉到什么不对劲吗。”
　　微微靠在椅背上的春澄久司，抬起眼眸，像是在回想当时发生的整个过程，然后坚定又缓慢的点了点头。
　　“有，当时就发现了快递箱上寄件人相关信息栏填的是一个完全不认识听都没有听说过的人。虽然感觉到这一点很奇怪，但是因为收件人信息填的全部十分准确，还是打开快递查看了一下情况，之后发现寄来的物品都是‘兔子’——”
　　白鸟警官用一种平缓的视线注视着春澄久司脸上每一个情绪变化，那一双漂亮的青绿色双眸很清澈，像是昂贵的玉石。
　　整个过程描述能和春澄久司家门口走廊的监控视频对上。
　　那一段监控视频只是和送快递箱之人相关的视频被做了处理，后半段春澄久司回家发现快递的视频没有被动手脚。
　　负责记录笔录的警员，手中一直不停记录的笔也停顿了一瞬间，然后才继续写到。他有些沉默，因为这个寄件人的信息上面发生的事情他也有听说。
　　而整个“兔子”寄来的快递已经被反反复复从里到外研究了好几遍，自然也没有错过上面的寄件人信息。
　　再拿到快递箱的那一刻，只有专门的警员针对寄件人上面填写的信息一一调查。
　　上面填的信息，全是人为塑造的，名字用的假名，电话号码打过去是一个空号，就连寄件人的地址都是一条从来没有听说过的地方。
　　后面发现寄件人的地址是在一个很偏僻的老街道，顺着地址找过去，发现整个街道只有108号，但寄件人地址填的109号。
　　在和附近的人打听过后，确定了整条街道真的只有108号，根本没有什么地址上填的109号……
　　是一个凭空出现的109号。
　　奔波了一天的警员，结果什么都没有发现。
　　春澄久司微微垂下头，嘴角上扬，勾起一个无奈中略带着点苦涩的笑容：“后面的事情发展你们就都知道了，我联系了警视厅。”
　　记录笔录的警员停下手中的笔，白鸟警官默默的点了点头，对着春澄久司冷静的说道。
　　“谢谢，春澄警官愿意配合整个调查。春澄警官家里客厅是安装了监控的对吗？”
　　春澄久司默默的点了点头。
　　“方便将家里客厅的监控视频交由给警视厅吗？”
　　春澄久司温柔的笑了笑，用一种平缓的声调同意了：“可以的。”
　　然后，他拿出手机捣鼓了一下，将监控视频传给白鸟警官。
　　春澄久司家里客厅的整段监控视频就更为简单了，一切都很正常，和他描述的事情发展一模一样。
　　在拆开快递箱发现里面都是“兔子”相关的物品后，春澄久司便第一时间联系了警视厅。
　　在等待警视厅相关人员到来的那一段时间，他一直一个人孤单影只的坐在快递箱前，全程一直没有再去动整个快递箱里的物品。
　　客厅微弱的灯光打在他身上，在地上投下了一道细长了昏暗的影子，直到松田阵平几人的到来。
　　笔录结束，“兔子”送来的出院礼物留下了警视厅里，在相关调查之后，春澄久司就回到了自己的单身公寓。
　　在接下来的几天，警视厅还不死心的调查了一下“兔子”的相关情况。
　　结果，线索中断，对“兔子”的寻找被迫停在了半路。
　　而那一份送来的出院礼物，则被一直留在了警视厅里。
　　***
　　回到没有任何生活气息的单人公寓之后，春澄久司又默默的打开了家里的暖气。
　　以现在的温度，对于一贯都十分怕冷的春澄久司来说，属实是有点折磨了。
　　每天出门都要棉袄、帽子、围巾全副武装上，穿得像一个厚重的大笨熊。（bushi）
　　春澄久司默默的揉了揉在外面冻得冰冷的双手，试图加快血液循环，那两根和冰块毫无差别的双手温柔一点。
　　等暖气运作了好一会，将整个空旷冷漠的客厅温度变暖了些许，才不紧不慢的脱下自己的围巾和棉袄。
　　现在天气已经是深秋，越来越冷的天气让他深刻的意识到——
　　冬天可能是真的要来了。
　　黑发青年将手上卡其色的围巾放在白色的沙发上，眼神看向厚重的窗帘拉的严严实实的窗户。
　　黑色的碎发间那一双冷漠的绿眸，像是透过窗帘看到了窗外的景象。
　　不知道今年冬天的东京什么时候会下雪，对于怕冷他来说，整个冬天都像是一场漫长的折磨。
　　而漂亮的白雪，会使他在整个被寒冷折磨的冬天里，唯一的期待。
　　他收回自己放在窗外的视线，看向了清冷的客厅。
　　客厅里在松田阵平几人离开之后，恢复了和往日一样的冷清。
　　春澄久司默默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气腾腾的开水，眉宇间酝酿着淡淡的神色，氤氲着热气的水让他几乎冻僵的双手血液再次活动了起来。
　　明明和往常一样冷清安静的单人公寓里，感觉突然有点不习惯了——
　　下一秒，一阵有礼貌节奏的敲门声打破了他冷清的客厅。
　　黑发青年双手捧着温暖的玻璃杯，看向了单身公寓黑色的大门。
　　松田阵平他们已经走了，那么现在又是谁来了？
　　漂亮的眉眼轻轻弯起。
　　他今天这单人公寓还真是热闹，清冷了这么长时间，今天一天来了一批又一批的客人。
　　嘴角含笑的黑发青年去打开了单人公寓的大门。
　　映入眼帘的是站在单人公寓外，一位面目慈祥的老管家。
　　老管家穿着一身服帖的黑色西装没有一点的褶皱，全身上下每一根发丝都打理的一丝不苟，戴着一副金框细边眼镜。
　　【金丝细边眼镜——整个眼镜框由纯正的全金打造，价格十分昂贵，具体价格我就不说了，反正你这个穷鬼也买不起——】
　　【黑色西装——独家定制全手工打造的黑色西装，价格你可以猜猜一共有几个0，懒得说，理由同上。别看了，再看你也不是你的。】
　　熟悉的物品描述，熟悉的礼貌。
　　春澄久司：）
　　老管家嘴角一直挂着礼貌的像是用直尺量过一般标准的微笑，整个人身上都围绕着一种独特的氛围。
　　见他面前黑色的大门打开，他挂着那标准的礼貌微笑，右手单手举到胸前，对着春澄久司微微欠身，标准的日语带着一种缓慢独特的节奏响起。
　　“请问，您是春澄久司先生吗？”
　　穿着一身简单灰色家居服的春澄久司，默默的看了一眼面前精致的管家身上没有一丝褶皱的西装，又看了一眼自己宽松的灰色家居服。
　　春澄久司：燕尾服突然自己飞到了身上呢——
　　黑发青年同样扬起一个标准的礼貌性微笑，微微点了点头。
　　“我是春澄久司，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老管家面目慈祥的脸上加大一直挂着礼貌性的笑容。
　　“突然叨扰，希望没有打扰到您。我家主人过些日子，将会在冬天的第一天在海上的豪华游轮举办一场宴会，此场宴会将会邀请许多上流社会的人士和名人。”
　　不紧不慢的声音说着他此时此刻特地前来的原因，带着微微皱纹的双手从身后拿出一张带着金边雕刻整张十分精致的邀请函。
　　“这是那场宴会的邀请函，春澄久司先生，我们家主人诚恳的邀请你参加那一场宴会。”
　　【游轮宴会邀请函——一张来自上流社会资本家的邀请函，你以为邀请函边上的金边只是装饰吗？不，贫穷限制了你的想象，这可是真金雕刻的花纹。我劝你速速收下，不要不识好歹。】
　　看着面前俯着身子全身上下一丝不苟的老管家，春澄久司扬起一个简单抱歉的微笑，拒绝的话语涌上口齿之间。
　　微微欠身的老管家，明明全程没有抬头，却像是早已知道了春澄久司接下来准备拒绝的话，默默的开了口。
　　“春澄久司先生您先不要着急着拒绝，我们家主人特地请求您先收下这张邀请函，之后要不要去便交由您自己的心意。”
　　看着面前诚恳欠身的老管家，以及递到眼前的那一张镶嵌着金边雕刻浑身上下透着昂贵精致的邀请函。
　　春澄久司勾起一个温柔的微笑，双手接过了递到面前的邀请函。
　　邀请函送到手后，老管家也没有多做停留，他直起欠着的身子，伸手缓慢微微的扶了一下架在鼻梁上那一副物品描述说的全金打造的金丝细边眼镜，便离开了春澄久司家门口的走廊。
　　在一丝不苟的老管家离开之后，整条走廊都仿佛变得灰暗了许多。
　　春澄久司手里拿着那张价格昂贵的邀请函，通过走廊的玻璃他看到离开的老管家走到了他家单身公寓的楼底。
　　而楼底停了一辆平时根本不会出现的车辆，一辆全黑的长款林肯车，站了一排又一排身材魁梧的，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
　　黑发青年收回放在楼下的视线，他拿着邀请函面色平淡的回了自己的单身公寓。
　　邀请函看不出用的是什么材质的纸，十分的厚重，4个角上有着十分精致的金色雕纹，雕刻的是四朵金色的小玫瑰，在邀请函上栩栩如生，据物品描述所说是真金。
　　春澄久司将邀请函打开看了一眼内容，和刚刚拜访的老管家所说，是邀请他参加一场在豪华游轮上举办的宴会的邀请函。
　　邀请函上面全部人工手写，金色的字体在在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是十分漂亮的英文花体。
　　【尊敬的春澄久司先生：
　　你好，在十一月八日，进入冬天的第一天，我将在豪华游轮上举办一场盛大的宴会，再次邀请你一起参加……】
　　见没有什么特别需要注意的，黑发青年便将这昂贵的邀请函，随手的放到了自己干净的没有一丝灰尘的餐桌上。
　　***
　　[救命！豪华游轮的邀请函，感觉肯定会有大事件。（陷入沉思）]
　　[所以这一场宴会肯定不简单吧，如果说真的看起来真有钱，全都是真金诶，一个管家，还有那辆豪车，那巨大的排场！可恶的资本家，打工人悲伤的眼泪从嘴角流下。（伸手擦口水）]
　　[敏锐的我已经闻到了一些不简单的味道！盲压一个这场宴会上死人！出案件！（苍蝇式兴奋的搓手手.JPG）]
　　[有我们的死神二代春澄久司（bushi），宴会上死几个人，出几个案子不是很正常吗，别预测基操基操罢了。]
　　[啊，为什么你们都一副春澄老婆，一定会去这个宴会的感觉。春澄老婆目前的态度不是不想去吗？造价如此昂贵的邀请函，就这么随手放到了餐桌上！那可是真的镶了金的邀请函啊！（眼巴巴的看着）]
　　[就这个邀请函既然出现了，那么肯定是有意义的，春澄警官肯定会去这个宴会的，海上的豪华游轮。（目光呆滞.JPG）]
　　[这么大的排场，这个宴会的主持人，那个老管家的主人肯定不简单。唔，感觉会是一个大案子啊，有一点剧场版的感jio。（已经开始期待了）]
　　[你们都在注意这个宴会，我的注意力全放在要冬天了，春澄老婆竟然喜欢雪耶，我也喜欢漂亮的白雪！好耶！我和春澄老婆一样。（阴暗扭曲的爬行.JPG）]
　　[春澄美人好可爱，怕冷但喜欢雪，感觉生动形象了好多！今天也是想在春澄美人睫毛上滑滑梯的一天，嘿嘿嘿。（发出变态的笑声）]
　　***
　　警视厅。
　　小田切敏郎警视长看着被他叫到办公室的春澄久司、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三人。
　　默默的用左手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气腾腾的热茶，他和站在办公桌对面的春澄久司几人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然后，先是组织了一下要说的语言，才缓慢开口。
　　“春澄警官、松田警官和萩原警官，这次把你们三个人喊来，是因为现在有一个任务要交由给你们三个人。”
　　他粗犷的声音微微停顿，像是思考了一下怎么说清楚这件事情，才缓慢的开口。
　　“你们还记得在连环杀人案中，发生在医科大学附属医院的一起麻生香取谋杀案吗？”
　　松田阵平点了点头，麻生香取的那个案子给他留下的印象是深刻的，那是他碰上的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全员恶人的案子，无论是受害者还是加害人都有问题。
　　听到这句话的春澄久司倒是微微的抬起他浓密的睫羽，麻生香取谋杀案是拿起俄罗斯套娃案件，套中套中套中套。
　　星野教堂的相关信息来源就有出自那个案件里的前川医生口中。
　　萩原研二倒是愣住了好几秒，他并没有直接接触麻生香取谋杀案。
　　他当时因为腿受伤在医院住院，正面碰上了连环杀人案的凶手，他并没有参与麻生香取谋杀案，但后面也有听好友提到那一起案件。
　　是一起很难用言语去形容的案件。
　　办公室对面的警视长，给了他们一些时间去回想麻生香取谋杀案相关的信息，才继续说道。
　　“今天把你们三个人叫到这里，是因为你们都参与了那一期麻生香取谋杀案，所以你们来参与这个任务是最为方便的。”
　　“麻生香取谋杀案当时前川医生和麻生香取父母都涉及到了人体器官买卖相关情况，在这一段时间里我们警视厅除了在处理星野教堂相关的情况。也没有停下对麻生香取父母器官买卖行业的询问。”
　　松田阵平几人默默的点了点头，这些信息都是他们知道，他们也知道等会儿要说的才是重点。
　　他端起手上热气腾腾的茶，微微吹凉，然后喝了一口才继续说道。
　　“麻生香取父母虽然从事器官买卖行业，但它只是那条黑色产业链里面身份普通的成员，他们在看不见的角落有着一条巨大的黑色产业链，这一回我们警视厅准备将这个违法组织整个挖出来。”
　　目光深沉的盯着松田阵平几人。
　　“在这一段时间的询问里，我们也从麻生香取父母身上收获到了许多的信息，他们夫妻俩并不是一直参与整个器官买卖行业。这个器官买卖行业交易的地点一直是在变化的，他们每一次的交易地点都不一样，所以警视厅一直没有揪住他们的尾巴。”
　　平淡的嗓音诉说着整个事情的情况。
　　“而麻生香取父母也不是知道每一个交易地点的信息，而是会下一场交易举办前收到相关的成员信息的时候，才能知道下一场的交易地点。”
　　声音微顿，说出了关键的信息。
　　“在这一段时间对麻生香取父母信息的监控中，我们终于等到了这个违法组织下一场器官买卖的时间，以及一个疑似交易地点的地方。”
　　人体器官买卖的交易地点——
　　他们这次的任务肯定和这有关了。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顺着他的讲出的事情皱起了眉头，若有所思。
　　春澄久司微微眯起了青绿色漂亮的眼眸，等待对面警官的下一句话。
　　“在对信息监控中，我们了解到他下一次器官买卖的交易举办地点，可能会在一场豪华游轮的宴会上。”
　　豪华游轮的宴会上——
　　春澄久司垂下青绿色的眼眸，他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那一张精致向着金边玫瑰的邀请函。
　　那一张邀请函也是一场，豪华游轮的宴会。
　　事情会碰到这么巧吗？
　　“那是一辆名为‘黑水晶’的私家游轮，一个神秘富豪将会在十一月八日那天这家豪华的私家游轮上举办大型的宴会，会邀请许多的名人和富豪。”
　　11月8日，名为“黑水晶”的私家游轮——
　　春澄久司默默的低下了头，神色没有一丝一毫的起伏，确定了，就是他收到的那张邀请函。
　　警视长声音变得有些低沉。
　　“但比较麻烦的是，这是一场是私家宴会，要参与这场豪华游轮宴会需要相关的邀请函。目前宴会主人发出的邀请函数量并不多。”
　　“后续等邀请函发送较多的时候，我们这边应该能拿到相关宴会的邀请函。让春澄警官你们三人进入这一场宴会里，调查一下这辆游轮上举办宴会会不会和麻生香取父母那一条黑色的产业链相关。”
　　黑发绿眸青年，声音温柔平淡的消散在整个办公室，他就像是诉说今天早上天气不错，一件十分平常的事情一般在平静的湖面扔下一颗惊雷。
　　“如果你说的是这一场宴会的话，邀请函我有。”


第73章 
　　[笑死了，上一秒警视长：这是一场是私家宴会，目前宴会主人发出的邀请函数量并不多。
　　下一秒，春澄久司：你说的是游轮宴会的邀请函吗，那我好像有诶。（怼手指扭捏）]
　　[麻生香取父母（智慧的眼神.JPG），这两人不都是好久之前的了吗？我都快忘掉了。]
　　[麻生香取父母从事的器官买卖行业，这个我确实有印象来着，还有麻生香取和春澄警官都是东京明日阳光孤儿院的。]
　　[所以春澄老婆收到那个豪华游轮宴会的邀请函其实是有问题的？]
　　[这个豪华游轮宴会能和人体器官买卖交易地点联系上就很不对劲啊，黑色产业链？]
　　[但是，如果真的能和器官买卖交易地点联系上的话，宴会主人为什么还会给春澄警官发邀请函啊？春澄警官可是警察诶！就不怕被发现端倪吗？]
　　[也不一定是宴会的发起人有问题吧，可能是恰好有黑色组织利用这个宴会进行一些交易？瞒着宴会的主人进行的。（？）]
　　[到底是谁有问题啊，可恶！到底是这个宴会的本身还是参加宴会的人。（摸下巴）]
　　[这样来看，就完全被我说中了，春澄老婆这一趟豪华游轮的宴会是不得不去了。]
　　[目前来说，警视长的意思不是说，麻生香取父母收到的下一个交易地点可能在那一场豪华游轮宴会上，这是不一定的呀，可能他们只是单纯的利用这场宴会传递一些信息。]
　　[不管怎么说，这一场豪华游轮行，春澄老婆他们是肯定避免不了的了orz。]
　　***
　　我有邀请函——
　　黑发青年的声音平淡的消散在办公室里。
　　在场的所有人齐刷刷的扭头看向了眉眼微微上扬的春澄久司。
　　突然被所有人盯着的春澄久司，平和的面色也没有改变，连眉眼微微上扬的幅度也没有变化，似乎对他能收到私人宴会的邀请函一事没有感到多大的诧异。
　　警视长突然听到这个消息，端着热茶的双手停顿了一瞬间，用一种全新的眼神仔仔细细的看一眼，站在面前宠辱不惊的黑发青年。
　　阳光从窗户争先恐后的钻了进来，在青年苍白的皮肤上俏皮的跳跃着，使得他整个人泛着点点的浅金色。
　　一秒过后，他又平淡的收回了自己打量的视线，这场私人宴会目前他所知道邀请的人员里面有名人人士。
　　春澄警官作为警视厅的官方发言人，还是一个颜值极高、战绩十分出色的官方发言人。
　　在网上的热度极高，似乎也可以归到名人人士里面，这样来想被宴会的主人发送邀请函，也不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也默默的扭头看向神色平淡的春澄久司。
　　从目前的信息来看，这一场宴会上多半隐藏了黑色产业链相关的信息，那么这个宴会主人邀请春澄前辈这一个在职警察参与这一场宴会。
　　整个目的都仿佛变得扑朔迷离了起来。
　　一时之间，他们也不能确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警视长微微低头，沉思了一会，才有条不紊的开口说到。
　　“春澄警官你收到了邀请函的话也好，我们可以少准备一份。”
　　在大概商讨了一下，有关这个在豪华游轮上举办的私人宴会的信息，确定了春澄久司真的收到了此宴会邀请函，警视厅需要准备的邀请函便从三份变成了两份。
　　之后的日子，就是等待这一场扑朔迷离的宴会的到来。
　　***
　　单人公寓。
　　春澄久司懒散地回到自己朴素的房间，走到了全白床边的办公桌上。
　　他慢条斯理的在办公桌前坐下，骨节分明的手指搭上办公桌上的抽屉，缓缓的拉开了抽屉。
　　抽屉里面放着他从“兔子”快递里特地拿出来的东西，有着几张他从《星野教堂发展史》上面撕下来的书页，以及一个从星野教堂带回来的神药。
　　《星野教堂发展史》上面撕下来的几张书页泛着淡淡的浅黄色，还有着纸张特有的味道。
　　纸张上面密密麻麻的字体，讲述了星野教堂最早创办发展的情况。
　　星野教堂创办于15年前，在短短15年之间已经发展出了非常大的规模。
　　泛着浅黄色的纸张上，每一张的右上角印着一个全黑的乌鸦家徽的图案。
　　青绿色的眼眸中倒映出那个全黑的乌鸦，乌鸦黑黝黝没有一丝光的眼睛似乎一直通过图案注视着房间里孤单一人的青年。
　　黑发青年懒懒散散的支起一只手臂撑住下巴，头颅适当的微微低下，原本挂在耳侧的黑色碎发，随着他的动作落在了苍白的脸颊上。
　　细长骨节分明的大拇指摩挲了一下那个全黑的乌鸦图案，做工很精细，乌鸦家徽的图案在放在浅黄色的纸张上是微微凸出来的，摸起来的触感十分的明显。
　　整张纸张上只透出了一个十分重要的信息点，那就是星野教堂的创办人是——
　　乌丸莲耶。
　　这几张星野教堂发展史无疑确定了他之前的一些猜测。
　　从论坛上了解到的消息来看，黑衣组织的BOSS也是乌丸莲耶。
　　BOSS都是乌丸莲耶，但问题就出在Gin并不知道星野教堂的存在。
　　为什么会不知道呢——
　　他的面前浮现着个人面板的透明界面，上面唯一的长期任务，酒厂的探索一直显示进行中。
　　而这个任务的进度条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推动了，一直维持在中部探索阶段。
　　在离开星野教堂之后，警视厅展开了对星野教堂的调查，但除了逮捕了一部分星野教堂的教徒和人员，星野教堂被封锁，便也没了后续。
　　精致的脸颊微微下滑，纤细的手臂从支着下巴变成支着脸颊。
　　撑着脸颊的左手，骨节分明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敲击着他自己苍白的皮肤。
　　感觉酒厂的探索这个长期任务，在警视厅继续待下去，可能推动不了。
　　还是得找个机会回酒厂一趟。
　　昏暗的灯光，黑发绿眸青年若有所思地看向了窗外。
　　一片寂静中，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微微震动，突然收到的一条短信打断了他暂时的思考。
　　他打开办公桌上的手机，查看收到的那条短信，短信的发信人电话是他熟悉的人——
　　整条短信只有简单的六个字。
　　[波兰雪树，下来。——Gin]
　　春澄久司看着外面全黑的天空，又默默的看了一眼此时此刻手机屏幕上面显示的时间。
　　十一点整，Gin怎么突然来了。
　　没有一丝思索的将手上的几张撕下来的书页和白色的药片锁回了抽屉里。
　　深秋的夜晚温度很低，要下楼的话……
　　他默默的给自己严严实实的穿上厚重的风衣，然后紧接着手套、帽子、围巾、口罩、墨镜一系列的全副武装。
　　有条不紊的把整个人包裹得严严实实，完全看不出原来的样貌，确定没有一丝皮肤面积裸露在外后，春澄久司才下了楼。
　　在他所住的单人公寓并不是在市中心，是一条有点老旧的街道，街道晚上的人流量并不是很多。
　　昏暗的路灯散发着微黄的灯光照亮了街道上那一方小天地。
　　一辆全黑的保时捷356A，停留在街道偏僻的路边，几乎是避开了散发着微黄温暖灯光的路灯，销声匿迹在街角的黑暗里。
　　春澄久司将整张脸都埋进厚重的围巾，走向了那一辆完美消失在黑暗中的保时捷。
　　全黑的保时捷整个车内寂静无声，紧接着后座响起了打火机摁响的声音，一抹炽烈的火焰在打火机上冒出，点燃了坐在后座银色长发男人指缝间细长的香烟。
　　身材魁梧的伏特加坐在驾驶座上，看着微黄的路灯下，裹得严严实实完全看不出来样貌的青年朝他们方向缓慢的走来。
　　这个时间点，这个裹得和北极熊一样的人，肯定是许久没见的波兰雪树。
　　伏特加用一种十分诧异的眼神看着朝他们缓慢走来的波兰雪树，看着没有一丝皮肤裸露在外的模样，他陷入了沉思。
　　这也才是秋天啊，连冬天都没有到，真的有这么冷吗？
　　先是神奇的感慨了一下波兰雪树的怕冷，然后，触景生情。（bushi）
　　准确来说应该是触人生情，一看到波兰雪树，他就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那一封收到的波兰雪树借钱的求助短信。
　　警视厅打来的电话以及他那逝去的200万日元——
　　整整200万日元。
　　原本就粗犷狰狞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显得面目吓人，伏特加悲伤的从春澄久司身上收回视线，防止自己继续想起那一些悲伤的往事。
　　就在他悲伤自己被电信诈骗的这段时间。
　　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波兰雪树已经来到了车前。
　　青年缓缓垂下眼睛，苍白的手指搭上全黑的车门。
　　一拉开车门，就看到了烟雾弥漫中那一张冷厉的脸，以及那浓郁的烟草燃烧的味道。
　　微乎其微的皱了一下眉头，波兰雪树不紧不慢的才上了车。
　　等他在车内的后座坐下，身侧银色长发男人两根手指直接碾灭了还在燃烧的细长香烟。
　　在昏暗的车内，琴酒缓慢的抬起了银色长发之间那一双暗绿色冷厉的狼眸，看向了许久不见的波兰雪树。
　　然后，入目就是黑色帽子，黑色墨镜，黑色口罩。
　　暗绿色的狼眸缓缓的眯起，毫无疑问，此时此刻身侧遮的严严实实的，一点不漏的就是已经许久未见的波兰雪树。
　　漫长的寂静在车内弥漫。
　　就在波兰雪树思考要不要说点什么，打破这份该死的寂静的时候，琴酒终于动了。
　　他从身侧座位上拿出了一封金色的邀请函。
　　春澄久司看着递到面前十分眼熟，不久前刚见过的金色邀请函，陷入了漫长的沉思。
　　这不是那一场豪华游轮宴会的邀请函吗？
　　坐在驾驶座上的伏特加此时此刻已经收好了自己被诈骗200万日元的心情，他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的情况，开始说明这封邀请函的来源。
　　“这是一封送到组织给波兰雪树你的邀请函。”
　　春澄久司默默垂下墨镜下的双眼，摘下厚重的手套，露出带着烫伤疤痕的右手，伸手接过递到眼前十分熟悉的邀请函。
　　【游轮宴会邀请函——一张来自上流社会资本家的邀请函，你以为邀请函边上的金边只是装饰吗？不，贫穷限制了你的想象，这可是真金雕刻的花纹。我劝你速速收下，不要不识好歹。】
　　邀请函刚入手，熟悉的物品描述，他就确定了，金边玫瑰雕刻和之前收到的那一封邀请函一模一样，是同一场海上游轮宴会的邀请函。
　　昏暗的车内，他漫不经心的抬了抬漂亮的双眼，骨节分明的手缓慢的掀开了精致的邀请函。
　　邀请函上面全部人工手写，一模一样的金色字体，是十分漂亮的英文花体。
　　【尊敬的波兰雪树先生：
　　你好，在十一月八日，进入冬天的第一天，我将在豪华游轮上举办一场盛大的宴会，再次邀请你一起参加……】
　　耳边的伏特加还在说明这封邀请函的情况。
　　“这场宴会的举办人和我们组织曾经合作过，他听说了波兰雪树你的存在想认识一下，因为没有波兰雪树你的联系方式，所以邀请函直接寄到了组织里。”
　　银色长发的男人一身黑色的风衣，强烈到仿佛让空气变得稀薄的压迫感使他即使全程没有讲话，但存在感十分的强烈没有人能忽视他的存在。
　　暗绿色的瞳孔没有给金色的邀请函一个眼神，直到现在，琴酒才说了波兰雪树上车来的第一句话。
　　嘶哑低沉的声音带着抹不去的冷漠。
　　“过期的合作者而已。”
　　波兰雪树眨了眨眼，他明白这个意思是去不去随意。
　　他笑盈盈的眯起眼，嘴角含笑的道谢。
　　“邀请函我收到了，谢谢伏特加特地跑这一趟。”
　　然后扭过头，一动不动的注视着银色男人长发之间那一双暗绿色的狼眸。
　　一字一句，十分清晰缓慢的说道。
　　“以及谢谢Gin。”
　　说完，波兰雪树穿上手套，拿着金色的邀请函打开了车门，冰冷的冷空气一瞬间灌进车里。
　　车门合上，昏暗的车内重新回归了平静。
　　无声的黑暗中，车内响起了一声意味不明的冷笑。
　　***
　　漫画的更新，直接略过了春澄久司在家里的那一段，开局就是昏暗的车。
　　[Gin！伏特加！波兰雪树！！！]
　　[Gin和波兰雪树，这熟悉的搭配。波兰雪树这大晚上裹得严严实实的，还真是完全不让我看他的脸啊，虽然他之前那平平无奇的脸也没啥好看的。（无语）]
　　[大晚上的还戴墨镜，他真的看得清吗？裹的这么严实，是怕冷吗？我能说我想到了一个人。（东张西望）]
　　[这么怕冷我也想到了一个人，但我不敢说。（小声BB）]
　　[有什么不敢说的，我直接大声说出来，春澄久司！]
　　[金色邀请函！！！它又出现了！]
　　[好家伙，这个宴会果然有问题！酒厂曾经的合作者！所以波兰雪树也收到了这封邀请函，剧情突然开始变得刺激起来了。（伸手抹鼻血）]
　　[搞快点，搞快点，我想看波兰雪树和春澄久司、松田阵平他们在轮船上正面对上。（苍蝇式搓手手期待.JPG）]
　　[好家伙，这个宴会主人也是牛，红黑双方都发了邀请函，真的狼人，刺激！（砧板上的死鱼双眼发出诡异的光芒.JPG）]
　　[等会，你们没有人注意到，波兰雪树摘下手套右手上面的伤疤吗？！（目瞪口呆）右手有烧伤的疤痕！！！]
　　[楼上的是在用放大镜看漫画吗？我回去看了，老贼没有给特效，只有个一闪而过模糊的小镜头，波兰雪树拿着邀请函的右手上真的有烧伤的疤痕，你们自己看吧。(波兰雪树右手截图.JPG)]
　　[！？靠了，事情发展的方向越来越复杂了，虽然这个画面镜头十分的模糊，但还是看得出来真的是右手烧伤的疤痕。（事情开始变得有趣起来.JPG）]
　　[春澄久司在孤儿院大火后！右手一直有烧伤的疤痕，都刚好是右手烧伤的疤痕。而且在萩原中枪的那一次轮船上，波兰雪树右手也缠了绷带，当时春澄久司也因为孤儿院烧伤，右手绑着绷带。真的会有这么多这么巧合的事情？（细思极恐）]
　　[但是轮船上波兰雪树还露脸了啊？就是一个普通青年的长相和春澄老婆完全不一样的类型，没有任何的相似之处，你们能不能别阴谋论啊，春澄老婆铁红方！]
　　[那贝姐还易容呢，长相并不能说明什么，我觉得不会有那么多刚好巧合的事情，越想越不对劲。我对比了两个烧伤的疤痕，波兰雪树的疤痕太模糊了，只有一个小图，但也不难看的出来很相似。春澄警官真的是一个正义的铁红吗？（陷入沉思）]
　　[我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从连续两次右手绷带，和右手烧伤疤痕的巧合来看，还有春澄久司和波兰雪树两个人都怕冷。事不过三，这已经三个巧合了，春澄久司会不会是波兰雪树。（小声BB）]
　　[证据全都摆上来，我压一个春澄久司就是波兰雪树！]
　　[救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春澄警官都愿意为了居民付出生命，要是春澄久司真的和波兰雪树是一个人，我就生吃键盘！：）（撒贝宁吸氧.JPG）]
　　***
　　翌日，傍晚。
　　春澄久司刚结束今天的工作，他和萩原研二、松田阵平还有伊达航四人一起走出警视厅。
　　今天他们提前约好了，在下班后一起去一家新开的寿司店吃晚餐。
　　“听说那家新开的寿司店，在网上的评价很好啊，据说非常好吃。”
　　伊达航走在四人的最外侧，双手垫在脑后，看着面前绚丽的夕阳，和身侧的几人聊道。
　　“等了好久才下班，我已经快饿死了。”松田阵平伸手推了一下架在鼻梁上的墨镜，看了一眼站在他边上的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笑着眯起紫灰色的眼眸，伸出手一把揽住松田阵平的肩膀，把他拉到身侧。
　　声音拖长，带着一点懒洋洋的感觉：“我也不想加班的啊，突发事故没办法。”
　　松田阵平毫不留情的伸手一拍把好友的手拍开，然后吐槽。
　　“那种简单的炸弹，要是我来……”
　　还没等他说完，萩原研二就接上了话。
　　“只要三分钟，对吧。”
　　被他说中的松田阵平，伸手摘下架在鼻梁上的墨镜，眉毛一挑。
　　像是在说，你也知道啊。
　　春澄久司一个人走在他们三人后面一点，笑盈盈的看着前面打打闹闹的三人。
　　绚丽的夕阳铺满整条街道，黑发青年嘴角带着一抹极淡的笑容，微微的垂下浓密的睫羽。
　　双手垫在脑后的伊达航、还在互相打闹的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三人突然默契的放慢了步伐。
　　三人和春澄久司停留在一个水平线上，伊达航放下垫在脑后的双手，微微他那口气，毫不留情的和春澄久司吐槽。
　　“春澄前辈，他们两人真是幼稚啊。”
　　然后他很快的收获了，松田阵平的怒吼。
　　“春澄前辈，别听他鬼扯，班长他自己明明也好不到哪里去。”
　　就这么几人闹腾着热热闹闹的走了一路。
　　在从警视厅去新开的寿司店的路上，他们会经过一个电视塔。
　　在经过电视塔的那一刻，松田阵平几人不经意间的一个抬眼看到，电视塔上面巨大的LED大屏上刚好切换了一个视频。
　　绚丽的夕阳将整个世界染成金黄色，他们站在电视塔的底下。
　　看清了电视塔上面视频的内容，准确来说不应该是视频内容，而是一段文字内容——
　　巨大的LED显示屏上是一段漂亮的花体英文。
　　漂亮的花体英文，带着绚丽的彩霞，上面写着——
　　尊敬的x：
　　你好！
　　我们家主人诚恳的邀请您在十一月八日，进入冬天的第一天，参加豪华游轮上举办一场盛大的宴会。贵客的邀请函我们放在了东京塔内，十分期待您的来临……
　　绚丽的夕阳洒向大地，吸引了松田阵平他们所有视线的是，在被邀请人那行写着——
　　尊敬的x……
　　准确来说，不是写着，应该是在尊敬的几个字后面，画了一个极其可爱的——
　　卡通兔子笑脸。


第74章 
　　[邀请人上面的是兔子笑脸！！！我靠，这个游轮宴会的主人邀请了“兔子”！！整个剧情越来越刺激了！（目瞪口呆）]
　　[啊啊啊啊啊！是“兔子”！！！]
　　[这个游轮宴会的主人真的是大手笔啊，电视台视频播放邀请，“兔子”好大的排场啊。不过这样也看得出来，游轮宴会主人也不知道“兔子”本人是谁。（刺激）]
　　[感觉最近“兔子”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了！是不是我们就快能知道“兔子”的真面目了？]
　　[电视台视频播放邀请函，就真的好豪气啊，震惊我全家，这个游轮宴会变得越来越扑朔迷离了。（扭曲阴暗的爬行.JPG）]
　　[邀请函被放在了东京塔里，但是这个视频一出，“兔子”的事迹在网上也挺出名的，应该很多人都知道这个邀请函上面邀请的人是“兔子”，东京塔那边有很多人蹲守的吧。]
　　[说的也有道理，邀请了就一定要去吗？“兔子”不一定会去东京塔拿那张邀请函，更不一定就会去那个游轮宴会呀。]
　　[说真的，这么大的手笔，昭告天下的电视台视频。邀请函还放在了东京塔，我感觉像是一个陷阱，把“兔子”本人引用出来的陷阱。（。）]
　　[确实这要是去拿邀请，“兔子”的真实身份不就暴露了吗？再说这个视频，警视厅肯定也看到了啊，只要在东京塔守株待“兔”就好了。（这是可以说的吗）]
　　[这个情况来看，“兔子”肯定不会去的吧。这个邀请函也送不出去，不如给松田他们吧，他们不是还差两张邀请函吗。（bushi）]
　　[这个宴会主人好大胆，邀请了波兰雪树、春澄久司，现在竟然还邀请了“兔子”。]
　　[“兔子”和波兰雪树真的不去吗？我真的很期待“兔子”、波兰雪树还有春澄警官三个人在游轮上正面对上的场景，呜呜呜。（悲伤的眼泪从嘴角流下.JPG）]
　　***
　　松田阵平黑曜石般的眼睛死死的盯着，电视台LED大屏上面显示的卡通兔子笑脸图案，他挺直的站在电视塔下一动不动，整个人陷入了僵直状态。
　　刚刚还一直嘴角挂笑的萩原研二和伊达航发觉了松田阵平的不对劲，也随着他的视线抬起头来看向了巨大的电子显示屏。
　　等他们看清电子显示屏上面的内容时，瞳孔不自觉的紧缩了一下。
　　萩原研二抬着头，若有所思的眯起了他那双紫灰色的眼睛，嘴角一直挂着的笑容也僵硬了几分。
　　漂亮的花体英文以及那一个被邀请人处的。
　　卡通兔子笑脸……
　　邮轮宴会的主人邀请的人是一个他们十分熟悉，深深印刻在脑海里永远不会忘记的人——
　　“兔子”！！！
　　春澄久司漫不经心的看着电子显示屏上的邀请函，脑海里的思绪不由自主的飘到了家里的另外两封金色的邀请函上。
　　绚丽的晚霞打在他的脸上，青绿色的瞳孔在晚霞的照射下仿佛流光溢彩。
　　微微垂下的鸦色睫羽遮住了这幅流光溢彩的翠绿，以及那一双眼中模糊不清的情绪。
　　还邀请了“兔子”啊。
　　长时间抬头看着电子显示屏上面的内容，眼睛变得有点干涩难受，他缓慢的眨了眨眼睛，缓解了一下双眼中的不适感。
　　有些苦恼的想到。
　　加上放在电视塔的那张邀请函的话，那么现在他刚好收到了三张邀请函。
　　三张邀请函，还真的是大场面——
　　他现在打个电话给警视长说，他已经一个人凑齐了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包括在内的三张邀请函，那他不用准备了。（bushi）
　　东京塔的那张邀请函会有很多人注视着吧。
　　他漫不经心的低下头，随意的把视线从电子显示屏上面的邀请函收回来，橘红色的晚霞将他的伴随着的脸切割成两面，半明半昧。
　　他不紧不慢的想到将双手放进口袋里。
　　东京塔，“兔子”要去吗？
　　但是游轮宴会的邀请人如此大的排场和手笔，都已经电视塔上面用视频来专门邀请。
　　“兔子”要是不去的话，岂不是错过了这一场大戏。
　　就在他还在苦恼的时候，松田阵平还在一动不动，目不转睛的注视着电视塔上面的显示屏。
　　“兔子”……
　　那个用着和春澄前辈一模一样脸的“兔子”肆意妄为的邪笑，昏迷在血泊之中，全身布满被“兔子”硬生生刻下血淋淋兔子笑脸的春澄前辈，几个场面，疯狂的在他的脑海里交织着。
　　他暗自咬了咬牙，垂在身侧的右手不由自主的捏紧他刚摘下不久的墨镜，墨镜在手指强烈的捏力下在空中微微有些颤抖，仿佛下一秒就要不堪重负的碎裂开来。
　　松田阵平神色中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像是那种在追寻许久终于发现了出轨的老婆的痕迹（bushi），那种难以用语言形容去复杂五味杂陈的表情。
　　紧紧捏着墨镜的右手松开，即将不堪重负碎裂开来的墨镜终于得到了解放。
　　松田阵平伸手将墨镜架回鼻梁上，遮住了他此时此刻双眼中十分不平静的神色。
　　从LED电子显示屏上收回视线，用一种冷静到极致的声音说道。
　　“去东京塔。”
　　萩原研二将双手交叠在脑后，抬头看向远处的东京塔塔尖，也从电子显示屏上收回视线，笑眯眯的同意了松田阵平的决定。
　　“给‘兔子’的邀请函被放在了东京塔上，去东京塔就有可能蹲到许久不见，找不到踪迹的‘兔子’。”
　　伊达航若有所思的点了点，
　　他们这一趟出来，因为警视厅和要去聚餐的寿司店并不远，所以没有人开车，选择了最原始的移动方式，走路。
　　但此时此刻要去东京塔的话，离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还有些距离。
　　东京塔的塔尖在橘红色的傍晚夜色中闪闪发光，指明了所有人他所在的位置。
　　这个距离，要迅速的赶去东京塔的话，他们肯定需要一辆车。
　　车哪来呢——
　　下一秒，戴着墨镜的松田阵平面不改色，一脸冷漠的走向车辆川流不息的街道侧边。
　　在街道上，墨镜下的双眸平淡的在飞速驶来的车辆随机挑选中的一辆全黑的私家车幸运儿。
　　然后，没有一丝神色的变化，面无表情的突然挡在被幸运选中的全黑私家车面前。
　　全黑的私家车上坐着一位中年男性，他双手随意的搭在方向盘上，车上还放着节奏感强烈的音乐，整个人随着音乐的节奏感左右摇晃，显得极其放松。
　　他下班了，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然后一个戴着墨镜的黑色身影突然窜到了路中间。
　　突然出现的松田阵平，打了私家车的车主一个中年男性一个措手不及。
　　原本他的双手很随意的放在了方向盘上，现在紧紧的攥住了整个方向盘，瞳孔疯狂地震，惊慌失措的神色爬满了整张脸。
　　他目光惊恐地盯着突然出现在车前戴着墨镜的青年，但是常年开车的专业素养，还是让他第一时间死死踩下了刹车。
　　猛的刹车下，轮胎和地面发出强烈刺耳的摩擦声。
　　“呲啦”的长长一声，那辆被幸运选中的黑色的私家车最后艰难的在松田阵平面前不到5厘米的地方停下。
　　车主看着站在自家车面前戴着墨镜看不清脸的是松田阵平，一个40多岁的中年男性脸上出现了后怕的神色，就差那么5厘米，差那么一点就撞上了。
　　这要是真的一不小心没刹住车撞上了，别说现在回家了，估计明天都回不了家。
　　缓了好一会儿神，后怕之后一股强烈的愤怒涌上心头，他狠狠的双手一拍方向盘，各种亲切的问候语从嘴上脱口而出。
　　“我看你这种脑瘫才会做出的行为，哪有一个正常人会突然这么窜到车面前，要是我真没刹住车。”
　　他在车上愤怒的骂骂咧咧：“碰瓷都给碰到你爷爷头上来了，早知道我直接一油门踩下去，给你直接撞死得了！”
　　然后下一秒，戴着墨镜的松田阵平突然拉开了他驾驶座的车门。
　　看着打开驾驶座车门出现在面前，身材不算魁梧戴着墨镜的松田阵平，私家车的主人愈发火冒三丈，还在嘴停不下来的骂骂咧咧。
　　“哟，这不是碰瓷的脑瘫吗？还会开车门啊……”
　　还没等他一句话说完，站在他面前的松田阵平，突然伸出骨气的分明的手，一把拎住他的领子。
　　突然发生的情况让他有些许的懵逼，陷入了短暂的怀疑人生阶段，就在他愣住的这片刻之间，松田阵平左手不经意间打开了他的安全带。
　　就这么用一只右手拎着他的领子，硬生生的把他从驾驶座的座位上拔了出来，然后放到了驾驶座隔壁的副座位上。
　　私家车主人只看到一只漂亮的手伸向他的后颈，一股巨力突然从领口处传来，紧接着就是衣服领子紧勒传来强烈的窒息感。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整个人坐在了副驾驶座上。
　　回过神来的私家车车主，怒火涌上了心头，面目扭曲的侧过头看向已经心安理得坐在驾驶座上还戴着墨镜的松田阵平，映入眼帘的就是松田阵平面无表情的侧脸。
　　很好放在身侧的拳头ing——
　　就在他准备破口大骂的时候，紧接着车后座的车门也被相继拉开，后座迅速坐上了三个正值壮年的青年。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私家车车主，突然一瞬之间被4个肌肉流畅的青年包围，他用一种弱小无助的眼光看了看闯进自己车内的松田阵平等人。
　　伴随着春澄久司几人坐上后座，此时此刻坐在副驾驶上的私家车主人，收获了一句极其不走心的感谢。
　　“谢谢你，把车借给我们，我们有急事，要去东京塔一趟。”
　　私家车车主刚刚暗自捏紧了拳头默默的松开了，四比一，没必要，没必要，真的没必要。
　　识时务者为俊杰，他还是会数数的。
　　作为新世纪的新青年，他要秉承着团结友爱的精神，别人只是想借用一下他的车，我作为团结有爱的好人，他十分乐于助人的借出自己的车辆。
　　这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情啊。
　　他勉强的从脸上艰难的挤出一个苦涩的笑容，干巴巴的回应那声笑眯眯，极其不走心的感谢。
　　“不用谢，不用谢，大家都是朋友，有话都好好说。”
　　然后，用一种怯生生的眼神看了一眼，坐在副驾驶座正后面身材高大的伊达航。
　　他默默的咽下了口中即将脱口而出的咒骂声，双手无辜的拉住安全带，将整个人的身体微微蜷缩起来，尽力减少自己在车上的存在感。
　　私家车车主：……怎么突然4个人了，看不到我，看不到我。（弱小无助但能吃.JPG）
　　在松田阵平拦下了下一辆飞速行驶的私家车后，春澄久司几人就顺利的挤上了私家车的后座。
　　在车门和上的一瞬间，松田阵平手微微握着方向盘看着面前川流不息充满车辆的街道，面不改色的一脚踩下油门。
　　油门被一脚踩到底，轰鸣声过后，黑色的私家车一瞬间喷出，在街道原地留下一地黑色刺鼻的汽车尾气。
　　方向盘在空中被骨节分明的手硬生生的快速转动着，方向盘迅速的左转到死后，又立马右转到死，配上一直踩到底的油门。
　　黑色的私家车在密密麻麻的车辆中迅速的穿梭着，车上的人因为车辆迅速的几个转弯，被重力带着左右摇晃。
　　私家车车主满脸惊恐的抓着安全带，胸腔内的心脏疯狂的剧烈跳动，像是要冲破他的胸膛来看一看外面的世界，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
　　又是一个和身边车辆擦肩而过的急转弯，他目光惊恐的看着驾驶座上松田阵平冷漠的侧脸。
　　这哪里是开车啊，这明明就是玩命啊！
　　没有得到松田阵平一个眼神的他，又用一种惊恐中带着几分怯生生的目光，看了看稳稳妥妥坐在后座一动不动春澄久司三个人。
　　他们三个人双眼中波澜不惊，仿佛对如此开车早已司空见惯的神色。
　　其中那个头发微长搭在肩上的青年，还有空笑眯眯的对驾驶座上不要命的开法的青年车辆的提出建议。
　　他笑盈盈伸出手指，指了指不远处正在红灯的十字路口。
　　“小阵平，下一个十字路口直接方向盘往左打，去东京塔的话走另外一条街道可能会快一点。”
　　松田阵平也没有开口给萩原研二一点回应，他用一个实际行动证明了他听到了并且采纳了这个建议。
　　黄绿灯显示屏上显示着刺目的红色，飞驰而来的黑色私家车，在红绿灯面前没有一丝一毫的停顿。
　　油门踩到底，在红绿灯路口一个完美迅速的飘逸，顺利的奔向了另一条街道。
　　私家车车主面对那个一瞬间的漂移，下意识一只手伸手摸向仿佛要冲出胸膛、在空中自由飞翔的心脏，他的另一只手还紧紧的抓住安全带，整个人就像是林妹妹一样柔弱。
　　像这种在十字路口突然的急转弯，能不能打个招呼啊喂。
　　弱小无助的私家车车主心里全是抱怨，但他也不能说出口。
　　他的后座传来一声豪爽的声音开始跟他解释事情的原因。
　　伊达航从身上拿出自己是警察的相关证明，将警察证上面的个人页面打开展示给副驾驶座上的私家车车主看，声音中带着一点淡淡的歉意。
　　“抱歉，突然借用了你的车，但我们不是什么坏人，我们是警察。现在突然得知一个警视厅追踪已久，没有消息的炸弹犯，可能会出现在东京塔内。”
　　伊达航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看着副驾驶座位上看着警察正陷入漫长沉思的私家车主人，不好意思的歉意一笑。
　　“因为这个炸弹犯真的很危险，而且事发突然我们没有准备，只能临时借用一下你的车，这里是我相关的身份证明。”
　　得知强行借用他车的4个人都是警察后，私家车的主人终于暗自的松了口气，只要不是什么杀人抢劫犯那就还好。
　　至少他不用担心自己的生命安危了。
　　在伊达航向私家车车主说明事情发展情况的一切的时候，萩原研二也查看了一下电视台上的那个对“兔子”邀请参加宴会的视频具体的发送时间点。
　　他笑盈盈地平视着前方，随意的和坐在驾驶座上，双手握着方向盘的松田阵平交流着最新获得的消息。
　　“小阵平，我刚上网搜了一下，‘兔子’的邀请函视频第一次出现在两分钟前，也就是我们在电视塔里看到的那个片段，那是第1次出现。”
　　他漫不经心的抬了抬灰紫色的眼睛：“我们是第1批看到兔子邀请函的人，第一时间赶去东京塔，‘兔子’肯定也还没有去东京塔拿到邀请函。”
　　“我刚刚联系了一下，相关认识的人，他们说接下来几天这个‘兔子’邀请函的视频还会循环播放。”
　　……
　　耳侧听着萩原研二讲“兔子”，春澄久司支起一条细长的手壁，懒懒散散的撑住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
　　从窗口争先恐后钻进来的疾风，扬起了他黑色的发丝，露出了那一双暗绿色仿佛缭绕着青烟的双眼。
　　很好，他也不用纠结“兔子”到底要不要去东京塔了。
　　***
　　[笑死了，私家车车主那个有话想说又不敢说的表情，哈哈哈哈哈，这哪里是借用啊，这明明是强行征用。]
　　[不得不说，松田阵平好像对“兔子”有一种莫名偏执的执着，他真的全程都面无表情的。]
　　[被“兔子”易容成自己熟悉敬仰的前辈，狠狠的戏耍了一番，还在春澄前辈身上硬生生刻下那么多的血淋淋的伤疤。（拔出家里祖传的40米大刀.JPG）]
　　[松田他其实一直对春澄前辈受伤都十分的自责吧，感觉他一直想着如果他能够再敏锐一点，早一点发现“兔子”的不对劲，就能避免这一切所有事情的发生。（抱住妈妈的乖宝）]
　　[我都这辈子忘不了他们走进巷子，打开柜子门，春澄老婆呼吸微弱，晕倒在血液当中的景色，更别提一起出任务的松田阵平了。十分能理解他这种偏执的执着，我也恨不得抓住那只该死的“兔子”，把它拿来做麻辣兔头！！！（怒掀桌.jpg）]
　　[哈哈哈哈，笑死了，私家车主人：弱小无助.jpg]
　　[松田阵平一遇上和“兔子”相关的事情真的是宁可杀错也不放过，话说这么大阵仗的赶往东京塔，要是“兔子”不来东京塔，那岂不是很没面子，白跑一趟了。（。）]
　　[这么大阵仗和手笔，“兔子”要不来才是见鬼，盲压一个，“兔子”今晚必定会来东京塔拿这个邀请函！]
　　[感觉那个游轮宴会上会很热闹啊，目前来看邀请函发送的角色，都是一些狠人，什么“兔子”啊，波兰雪树啊，还有我可爱但强悍的春澄老婆（bushi），再联系一下那个邮轮宴会还和器官买卖有关系，感觉简直就是大乱斗啊。]
　　[东京塔“兔子”一定要来啊，不然松田阵平得多失望。（猫猫落泪.JPG）]
　　***
　　随着时间的推移，绚丽的晚霞越来越灰暗，短短的一会儿时间，整个天际即将步入夜色。
　　街道上的路灯全部亮起，巨大的东京塔也亮起了所有灯光，作为一个标志性建筑，它在夜色里十分的引人注目。
　　松田阵平他们赶来的地方离东京塔并不是很远。
　　在一路飙车闯了无数个红灯之后，他们迅速来到了东京塔底下。
　　几人下了车，私家车车主急忙迅速的把车开走。
　　松田阵平几人抬头看着面前巨大的东京塔。
　　东京塔上亮着灯光，十分的刺目。
　　松田阵平抬起头，目不转睛地看着东京塔的塔顶，“兔子”的邀请函就在东京塔的塔顶里。
　　站在松田阵平背后的春澄久司将他所有的动作都收入眼底，嘴角微微上扬，漫不经心的勾起一抹笑容。
　　松田阵平摘下了戴着的墨镜，死死的注视着塔顶。
　　和“兔子”的长期相处，让他敏锐的感觉到，“兔子”可能已经来了东京塔。
　　和星野教堂里的感觉一样，他能感觉到背后传来了隐晦的注视。
　　从背后传来那隐晦的视线的主人——
　　“兔子”。


第75章 
　　春澄久司将双手放进口袋，漫不经心的将视线从松田阵平微微自然卷的黑发上收回。
　　松田阵平敏锐地感觉到了来自身后隐晦的注视。
　　伸手将黑色的墨镜揣进了口袋，眉头微微皱起，转个头看向身后那一道隐晦的视线的方向来源。
　　他的背后侧方是春澄久司，春澄前辈的后面是一条街道。
　　傍晚的东京塔十分的热闹，人来人往的车辆和人流。
　　打量的视线迅速从他身后街道上几个行人上快速掠过，将所有的场景收入眼底。
　　没有看到可疑的人员。
　　松田阵平在收回视线的时候和他侧背后的春澄前辈，一不小心对上了双眼。
　　春澄前辈和以往每一次不小心对上视线一样，先是温柔的朝他眨了眨眼，然后青绿色的眼眸朝着他微微弯起，露出一个温柔无害的笑容。
　　嘴角带笑的黑发青年，波澜不惊的微微垂下头。
　　松田阵平也下意识和春澄前辈点了点头。
　　春澄前辈现在的情绪也很复杂吧，毕竟他们又有机会和“兔子”正面碰上。
　　“先去东京塔内顶层。”萩原研二低下头，没有在看东京塔散发着灯光的塔尖，转个头和身侧的松田阵平说道。
　　伊达航伸手搭在了萩原研二肩上，点了点头：“电视塔屏幕上说的预告函是放在了东京塔塔内最顶层，‘兔子’如果要来的话肯定也是会去那里。”
　　松田阵平点了点，邀请函在东京塔内顶层，他们就算是要守株待兔，也肯定是要先去那里。
　　目睹他们几人交流全过程的春澄久司，苦恼的微微皱了皱眉，他伸出一根手指抵住下巴，声音中透着点无奈和烦恼。
　　“我们现在要直接去东京塔顶的话，估计是去不了的？”
　　松田阵平眉头一皱，眼尾轻挑的看向了苦恼的春澄久司：“为什么？因为‘兔子’？”
　　春澄久司缓缓的摇了摇头，否认了他这个猜想，声音拉长：“就算是‘兔子’本人来也没有办法，他也不能直接登东京塔塔顶 。”
　　伊达航和萩原研二也投来疑惑的目光：“为什么？”
　　春澄久司收回抵着下巴的手指，声音中透着点无奈，指了指不远处的售票处。
　　“因为要去东京塔顶需要买票呀。”
　　松田阵平、萩原研二和伊达航：……（？）
　　东京塔作为东京一个标志性建筑，要去东京塔内的最顶层需要——
　　买票。
　　半晌，春澄久司拿着新买的四张票回来，四人坐上东京塔内的电梯，前往最高层。
　　电梯上的数字在疯狂的跳动，显示着他们此时此刻所在的位置正在上移。
　　松田阵平冷漠的将口袋里的墨镜掏出来，再次戴上，墨镜遮住了他的双眼。
　　他绝对不会承认他刚刚因为太关注“兔子”，而忘了去东京塔塔顶需要买票。
　　面无表情的一行人来到了东京塔内。
　　一进入东京塔内顶层，电梯刚打得开的一瞬间，四个人就被映入眼帘人山人海的景象震惊了。
　　人山人海的人里面，男女老少都有，在人群的最远处是春澄久司十分眼熟的，一身黑西装的老管家。
　　老管家依旧带着他的金框西边眼镜，身边站着4个一身黑身材魁梧的彪形大汉。
　　4个彪形大汉作为保镖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保护墙，诚诚恳恳的维持着现场混乱的秩序，让密密麻麻的人不至于冲撞了站在他们后面的老管家。
　　保镖死命的拉着嗓门，粗犷的声音响彻在整个大厅里，是企图朗这混乱的人群保持秩序。
　　“安静！！！”
　　“都给我安静，所有人有秩序的排成一条长队，一个一个来，每个人都有机会的证明自己的真实身份，都不要挤，排成一队！”
　　一丝不苟的老管家身后有着一个黑色的陈列桌，黑色的陈列桌上罩着玻璃，玻璃罩子里面放置着一张金色的邀请函。
　　也就是那一张打算给“兔子”的邀请函。
　　密密麻麻、摩肩接踵的人群在保镖拉着声音维持秩序的情况下，勉强没有冲到最前方冲撞了井井有条的老管家。
　　强行有秩序地在老管家面前排成了一条长队。
　　现场的气氛十分的混乱，站在一条长长的队伍的最前方的老管家，看着面前密密麻麻的人群，脸上一贯挂着的不失礼貌的笑容也僵在了脸上。
　　谁能告诉他，不过是在电视塔上发送了一则邀请函，为什么会来这么多人！
　　排成一条长队的人群中，不仅有高达60岁拄着拐杖颤颤巍巍走过来排队的老爷爷，还有年仅6岁手上拿着奥特曼的小孩子，什么大波浪红唇美女，在校大学生，戴着眼镜的宅男，身高两米的彪形大汉。
　　男女老少，应有尽有，各式各样的声音交织成一片，让整个现场声音变得更加混乱。
　　“诶，你是兔子啊，我也是。”
　　“我才是真的兔子啦，我今天还穿了一身印着兔子的裙子呢？”
　　脸上带着兔子面具的男人，看了看他面前长长的队伍，苦恼的说道：“怎么一来到现场有这么多的兔子啊，这么长的队伍，等排到我的时候要什么时候啊，不过没关系，我才是真的兔子。”
　　“穿着有兔子图案的衣服就是兔子了吗！我可是带了兔子的专门装备。”
　　说话的那名青年傲娇的提起了自己手上的电脑包，电脑包上面还印着一个像素兔子笑脸，他伸手拍了拍自己的电脑。
　　……
　　春澄久司和松田阵平几个人看着面前这混乱的景象，以及这密密麻麻的人群，陷入了漫长而沉默的沉思。
　　刚走出电梯的松田阵平，他刚刚扶着墨镜的手一瞬间僵住。
　　戴着墨镜自然卷黑发的青年直愣愣的愣在原地，整个脑海完全被所看到的这副景象所占据，他也没想到东京塔内会有这么多的人。
　　这么多人“兔子”究竟是哪一个？
　　他的视线从身高两米全身肌肉但是穿了一身毛茸茸兔子玩偶服装的的彪形大汉。跳到了一个拿着口红正在补妆的长发白裙上印着小兔子的少女身上。
　　***
　　[靠！！！现场怎么有这么多人，突然好多直接冒出来的“兔子”，看得我眼花缭乱。（目瞪口呆）]
　　[看着这密密麻麻男女老少，上至60岁老人，下至6岁小孩子，覆盖了全年龄段的“兔子”。一条从未设想过的道路打开了呢。（竖起大拇指.JPG）]
　　[拿电视台视频循环播放找“兔子”，这找出来的真的是什么妖魔鬼怪都有。]
　　[我要被松田阵平他们几个震惊的表情，笑死了，哈哈哈哈，默默截图留下来做表情包！]
　　[松田阵平看到这幅景象前：这一回我一定会一眼认出“兔子”，然后抓到他。
　　松田阵平看到这幅混乱的景象之后：这么多形象各异的“兔子”，真的到底是哪一个？QAQ]
　　[说真的，“兔子”目前透出来的形象只有一个棕头发和是一个黑客，而且他还会易容，根本不能确定他本人的形象。也不能确定他今天来东京塔的形象。所以在场的这么多人里面，真的是上至60岁下至6岁都完全有可能。（摸下巴）]
　　[那个6岁的就不至于吧，“兔子”又不会返老还童术，也不会缩骨术不会突然变小的。（。）]
　　[感觉这样来看至少能从体型来排除一些差异比较大的人，但即使是这样，剩下的人还是多的数不胜数，根本分辨不了哪个是真的“兔子”，可恶！]
　　[看到这张漫画前，我有想过“兔子”来拿邀请函的景象，什么激烈的枪战啊，热血沸腾的爆炸案啊，从没想过会是这幅画面。（一种难以形容的表情）]
　　[之前也从没透露过“兔子”的身份是男是女，盲压一个“兔子”是那个大波浪红唇的大姐姐，才不是因为他太漂亮了呢。（悲伤的眼泪从嘴角流下.JPG）]
　　[这一瞬间几十个上百个兔子都冒出来了。（阴暗的爬行）]
　　***
　　就在他走神的这一段时间，一个拿着迪迦奥特曼变身器的小男孩，迅速的从大厅另一头气势汹汹的跑过来。
　　奔跑的途中，一边高举着手上的奥特曼变身器，一边喊道。
　　“迪迦奥特曼变身！！！”
　　然后这个迪迦奥特曼，在路过松田阵平身前的时候，因为人流量太大，不小心被另外一个青年人挤到。
　　眼看着就要拿着奥特曼变身器摔倒在地，他水灵灵的眼中满是惊慌，他害怕的紧紧闭上眼睛，不愿意面对自己等会摔倒在地的巨痛。
　　身侧目睹了这番景象的众人惊呼。
　　“别挤啊，有小朋友要摔倒了！”
　　千钧一发之际，松田阵平一边目不转晴的注视着混乱的人群，一边伸手一把抱住了即将要摔倒在地的小男孩。
　　小男孩手里的奥特曼变身器，因为惯性脱手而出。
　　被松田阵平抱住的小男孩，刚脱离了苦海，双眼瞪大看着他自己脱手而出的奥特曼变身器。
　　他悲痛的发出一声悲鸣，那一声声音里充满了痛苦与不舍，还带着点世界毁灭的绝望。
　　“我的变身器——”
　　奥特曼变身器在落地的那一刻，一只骨节分明白皙的手出现，稳稳妥妥的接住了那一个奥特曼变身器，从此避免了小男孩变身器粉身碎骨的局面。
　　春澄久司笑盈盈的将手里接住的变身器塞回了小男孩的手里，他伸手摸了摸小男孩的头。
　　“迪迦奥特曼你下回不要乱跑了呀，很危险的，要是受伤就不好了。”
　　小男孩傲娇的一把抱住自己失而复得的奥特曼变身器，看了一眼戴着墨镜面无表情接住他的松田阵平。
　　他从面无表情的松田阵平怀里钻了出来，将自己的奥特曼变身器塞进贴身口袋，先看了一眼抱住他，防止他摔倒的松田阵平，又看了一眼一旁笑盈盈、救他奥特曼变身器于水火之中的春澄久司。
　　对比起带着墨镜一脸冷漠的松田阵平来说，脸上挂着笑容，眉眼弯弯的春澄久司更容易亲近。
　　然后小男孩默默的挪的离春澄久司近一点，双手插腰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和春澄久司和松田阵平两个人感谢的微微鞠躬。
　　然后他不好意思的摸了一把后脑勺，整个耳垂都变成红色轻声道谢。
　　“谢谢你们，我是‘兔子’。你们今天帮了我，我之后也一定会帮你们，作为一名十分出色的黑客，如果你们有什么想要盗的Q！Q可以找我帮忙。”
　　此话一出，萩原研二再也憋不住了，他顿时伸手指了指小男孩口袋里的迪迦奥特曼变身器，笑着询问：“你刚刚不还是迪迦奥特曼吗？现在又变成兔子了呀？”
　　小男孩傲娇的一撇头，没有第一时间搭理萩原研二，撇完头又不好意思的双手插腰，十分嫌弃的说了一句。
　　“真是没有见识的大人，没有见过有两个身份的人吗？我就既不能是迪迦奥特曼又是‘兔子’吗，没眼光，哼。”
　　自讨没趣的萩原研二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微微的笑了笑。
　　小男孩扭过头抬头看向笑盈盈的春澄久司，睁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好奇的询问春澄久司：“温柔的大哥哥你今天也是来当‘兔子’的吗？”
　　春澄久司笑眯眯地看着面前人山人海的“兔子”，然后低下头笑盈盈的对着小男孩，玩着眉眼点了点头，不紧不慢的伸出了双手。
　　“很高兴认识你呀，兔子。我也是兔子哦。”


第76章 
　　[春澄老婆说他是“兔子”诶！]
　　[你信吗？你们信吗？反正我是不信哈哈哈哈哈，要是春澄久司是“兔子”，那你还不如说春澄久司是波兰雪树，至少那个还有点证据。]
　　[“兔子”这个有什么证据吗？总不能因为他易容成过春澄久司就怀疑吧。（bushi）如果按易容过就可以怀疑这个逻辑来看，那么谁都可以是怪盗基德了。]
　　[你们怎么都这么上纲上线啊，明明是春澄老婆随口的一句玩笑话，怎么就开始吵起来呀。]
　　[这很明显的附和那个小朋友开玩笑啊，毕竟一整个大厅的“兔子”这个现象很搞笑诶，春澄老婆只不过想完美融入其他人，他有什么错。]
　　[为什么你们没有人会怀疑呀，万一是那种借着开玩笑说真话呢。就比如说很多人愚人节的时候通常都会找自己喜欢的人表白，灯下黑。（仰望天空）]
　　[算了，那我还是怀疑春澄警官是波兰雪树吧，至少他们右手都有烧伤。orz]
　　[“兔子”不可能是春澄老婆啊，之前星野教堂那个案件就可以看出来。春澄老婆被“兔子”害得那么惨，这才过去多久啊，你们都忘了。（冷笑磨刀.JPG）]
　　[春澄老婆怎么不可能是“兔子”了呀，春澄老婆是我可爱软萌的小兔子呀。（扭捏）]
　　[楼上的，你才能把我恶心到了，呕——]
　　[“兔子”到底会不会来啊，可恶！！！]
　　***
　　“你好啊兔子先生，我也叫‘兔子’。”
　　黑发青年的声音带着微微的笑意回荡在这一小片区域，骨节分明的手带着苍白伸出放在小男孩面前。
　　听到这句话的第一反应，萩原研二摸鼻子的手一僵，笑盈盈的笑容也停留了片刻，侧过头去看，脸上挂着温和笑容的春澄前辈。
　　松田阵平墨镜下的双眼也紧紧一缩，他不由自主的想到那个伪装成春澄前辈的“兔子”。
　　呼吸都仿佛变得凝重了几分，他瞳孔死死地盯着春澄久司熟悉清隽的样貌，那看不出一丝一毫破绽伪装的笑容。
　　他知道他的反应有点过激了。
　　春澄前辈可能就是一句附和小男孩开玩笑的话，但之前“兔子”易容成春澄前辈给他留下的印象实在是太过于深刻。
　　易容成春澄前辈的“兔子”从外表来看一模一样，可以完美的骗过他。
　　不可能的，应该不可能的。
　　松田阵平抿紧了嘴唇，牙齿紧紧的咬合在一起，似乎能听到里面死死摩擦的声音，他所有震惊地情绪都掩藏在了墨镜底下。
　　伊达航倒是被这个玩笑成功逗乐了，他伸手摸了摸后脑勺，看了看大厅里排成一长队的“兔子”和面前说自己也是“兔子”的小男孩，最后看了一眼笑盈盈开玩笑的春澄久司。
　　小男孩斜过眼神，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春澄久司伸出他面前，准备跟他握手的手。
　　他原本叉着腰的小手，犹豫了一下，还是握上了春澄久司微凉的手。
　　然后小男孩用小孩子的声线极其傲娇的说了一句。
　　“我就知道温柔的大哥哥，你也是来当‘兔子’的，今天来到这个大厅里的人都是来当‘兔子’的。”
　　春澄久司弯下腰，和小男孩保持一个水平线，注视着询问：“为什么大家都来当兔子呀。”
　　小男孩像是被这个问题问住了，他先是用手抵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才回答春澄久司。
　　“因为‘兔子’很厉害呀，大家都想成为‘兔子’。我也是在网上看到了和‘兔子’相关的新闻，而且我爸爸说如果被选上的话会有很多很多的钱，可以买很多很多的奥特曼。”
　　原来这一大厅的“兔子”都是这么来的，“兔子”的事迹一直有人专门发到网上，作为给警视厅发预告函的黑客，在网上有很大一批狂热的粉丝。
　　之前那个诈骗犯也是利用了这个机会，而游人宴会的主人发送邀请函的方式那么的豪气，一看就巨有钱。
　　“兔子”的真实身份也没有人知道，很多人就是来碰碰运气，也有很多人就是单纯模仿自己喜欢的偶像。
　　还有一大批的人纯粹是来凑热闹，见到有这么多人来，盲目从众，所以导致东京塔大厅的“兔子”越来越多。
　　萩原研二也很快回过神来，低下头笑了笑，他在想什么，春澄前辈就是开玩笑，他还胡思乱想。
　　松田阵平愣愣的看着他们笑盈盈的交流，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自己脑海里的胡思乱想。
　　但兔子那肆无忌惮的笑容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像橡皮糖一样死死地缠绕在缠绕着他的大脑扎根深。
　　就在他走神的这一段时间，春澄久司已经和小男孩告了别，和萩原研二伊达航两人商量了一下，打算先去大厅里这一条长龙队伍尽头发预告函的管家那。
　　萩原研二看到带着墨镜面无表情站在原地不动的松田阵平，虽然他的好友此时此刻脸上没有什么波动，但他知道松田阵平目前的心情绝对不平静。
　　他没有和易容成春澄前辈的“兔子”正面对上过，他只是看到了一些“兔子”遗留下来的痕迹，其他更多的细节都是听松田阵平所讲述。
　　但足以他通过这种种迹象，在脑海里拼出当时的画面，以及面前这个笑盈盈看起来毫无影响，还能开玩笑的春澄前辈。
　　当时在小巷子里，剩下血流成河，身上全是血淋淋的伤痕，苍白的像纸片一样仿佛被一阵风就能吹走的春澄前辈。
　　无法忘却是正常的。
　　似有似无的叹了一口气，他伸手搭在松田阵平的肩膀，对着春澄前辈笑了一下，笑着说了一声。
　　“走吧。”
　　然后，长长的手臂一用力，揽着松田阵平就想往大厅尽头被4个彪形大汉保镖围住的管家那里走。
　　春澄久司走在一行人的最前面，他的双手自然的垂在身侧，双眼弯成好看的月牙形，里面有着细细碎碎的光芒，让人看了不由自主的就心情变好。
　　他用余光不经意的看了一眼，被萩原研二带着走还有些发愣的松田阵平。
　　唔，他不经意的一句真话好像给松田阵平带来的影响挺大。
　　原来“兔子”给他留下的印象这么深刻吗？
　　面前的浮现的透明个的面板，他不仅慢的撇了一眼，装备栏里面的道具。
　　【凭空出现的定时炸弹x9：如命所示，可以凭空出现的定时炸弹！打敌人个措手不及，大变活炸弹！】
　　他漫不经心的勾起嘴角，放慢了自己的脚步，成功的和萩原研二还有松田阵平走到一个水平线。
　　松田阵平的神色被他架在高挺的鼻梁上的墨镜遮掩的一干二净，春澄久司慢慢走到他身旁。
　　声音带着温柔和关心，成功惊醒了正在沉思的松田阵平。
　　“松田？你怎么了吗？”
　　被突然拉回思绪的松田阵平看着面前春澄前辈凑的很近，笑盈盈的脸，近的都能看见春澄前辈那鸦色的睫羽一共有几根。
　　他能清晰明了的看到前辈那浓密的睫毛像是振翅欲飞的蝴蝶，微微缓缓的颤颤。
　　呼吸不由自主地放轻了几分，他的神色中有些迟疑，不知道该不该说。
　　但面前的春澄前辈好像知道了他心里的想法，脸上温柔的笑容扩大了几分，青绿色的眼眸中还带着几分浅浅的歉意。
　　似乎在为自己之前开的那个玩笑感到不妥。
　　微凉的手缓慢的握住松田阵平垂在身侧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握紧的手。
　　然后握着松田阵平的双手，微微抬起放在了自己的脸上。
　　在春澄久司刻意的引导下，松田阵平下意识的捏了捏手下柔软微凉的脸颊。
　　温润如玉的触感……
　　那一双笑盈盈弯成月牙形的眼睛，在眼前晃来晃去，吸引了松田阵平所有的注意力。
　　春澄久司刻意的选择了萩原研二平时对松田阵平的称呼，一个较为亲近的称呼。
　　“小阵平，是我呀——”
　　带着笑意的声音像是往平静的湖面上扔下了一颗小石子，石子虽小但在湖面掀起了圈圈点点的涟漪。
　　松田阵平像是突然被惊醒，手下带来良好触感的皮肤仿佛带着刺，他突然收回手，然后猛的撇过了头，没有再看春澄久司。
　　半晌，刚刚猛的别过头的松田阵平闷闷的憋出了一句话，声音中带着几分低沉和无奈。
　　“我当然知道是春澄前辈你……”
　　话没有说，几人靠着伊达航在前面开路，强行的挤到了长长的队伍最前面，见到了穿着西装一丝不苟的管家。
　　管家那打理的井井有条，不遗漏每一根发丝的头发在漫长的辨别真假“兔子”的活动中，终于乱了些许。
　　他伸出手缓慢地推了一下架在鼻梁上的金边细框眼镜，用一种死气沉沉的视线看向面前来人，还没看清来人的长相，惯性的问题就问出了口。
　　“你来说说，你怎么证明自己的身份是‘兔子’。”
　　然后，下一秒他就看清了面前来人，是有过一面之缘的春澄警官。
　　春澄警官向他笑盈盈的弯了弯头，友好的打了个招呼。
　　“好久不见，先生。”
　　老管家疲惫的点了点头，他已经厌倦了这个无趣的分辨真假“兔子”的活动。
　　还没等几人好好的聊一聊情况。
　　松田阵平几人就看见，刚刚还笑盈盈的黑发青年春澄久司，一瞬间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十分严肃的盯着一处，瞳孔紧缩。
　　声音拖长带着几分颤抖。
　　“有炸弹——”


第77章 
　　[正义或许会迟到，但八个蛋永远不会迟到！（bushi）]
　　[“兔子”还真来拿邀请函啊，为了预告函还装了炸弹吗，“兔子”之前确实有个疯狂炸弹犯的身份，两次出现都伴随着八个蛋。]
　　[我的麻辣兔头终于再次出现了——（震声）]
　　[东京塔有八个蛋的话，那一定是“兔子”来了吧，“兔子”不来怎么会有八个蛋呢，是他，就是他，我们的炸弹犯小兔子。（死鱼眼）]
　　[感觉不太像“兔子”以往的作风啊，竟然没有往警视厅发预告函！不对劲诶！]
　　[但是这个发预告函就没有意义了吧，毕竟都电视台循环播放找“兔子”了，全东京都知道有个不怕死的邀请“兔子”参加一场宴会，并且还把邀请函放在了东京塔里。]
　　[八个蛋的话，在场的松田阵平几个人都是专业的吧，所以我感觉比其炸弹，我还是更关心“兔子”还真来东京塔了。]
　　[确实我还是更关心“兔子”是谁，而且他会易容诶，目前来看春澄警官主动让松田阵平捏了脸，应该不太可能是“兔子”吧。]
　　[感觉不仅是松甜甜，大家都对“兔子”易容成春澄久司这件事十分的注意呀，一些下意识反应。]
　　[这么来看“兔子”的目的肯定会是邀请函了，我要看正面对上！（苍蝇式搓手手.JPG）]
　　***
　　黑发青年面色凝重的一句话让在场的所有人一瞬间神色紧绷。
　　春澄久司说话的声音并不小，显而易见，除了他周围的松田阵平几人，还有大片的排成长队的“兔子”听见了。
　　负责送邀请函的老管家面色苍白，他勉强维持镇定。
　　松田阵平缓慢一字一句地从牙缝中挤出一句有些低沉的话语。
　　“炸弹的话，他果然还是来了。”
　　松田阵平嘴里的话，虽然没有指明谁，当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他此时此刻说的是——
　　“兔子”！
　　说完后，松田阵平墨镜下的双眼，迅速的在人群中快速掠过，排成长队的人群一瞬间骚乱起来，大部分人都的神色慌张，人群中发出一阵一阵害怕的喧闹。
　　“炸弹！！！”
　　“我都说别来别来，明知道他是个疯狂的炸弹犯，你还硬要说被选上了能有一大笔钱。”
　　“要死了，我不会真的要死了吧，妈妈！”
　　……
　　但有其中还夹杂着几个神色不太正常的人，他们面露痴迷，也在急切的看着周围的所有人，嘴里还在喃喃自语道。
　　“是‘兔子’，是真正的‘兔子’大人来了，哈哈哈哈，我今天可以见到真正的‘兔子’大人了！”
　　看起来似乎是极度崇拜“兔子”。
　　松田阵平皱了皱眉，收回自己打量混乱的人群有些凝重的神色，大部分人的反应都说的过去，他没有从人群中找到那个“兔子”。
　　东京塔内，现在这么多无辜的群众，当务之急还是得先解决那个炸弹。
　　“在通风管道口。”
　　萩原研二看着春澄久司，黑发青年此时此刻蹲着身子，正注视着的那个通风管道口。
　　炸弹的位置并不很隐蔽，就在他们来的时候经过的一条路上，墙壁上的一个通风管道口。
　　通风管道口的扇叶里，冒着一闪一闪刺目的红光，红色的光芒很明显，而且就在他们经过的路上，就像是可以引导让其他人发现一样。
　　萩原研二皱着眉头，走向春澄久司不远处的那个通风管道口。
　　炸弹是什么时候安进去的，这么明显的红光，虽然当时被大厅里大片的人群吸引了大量的注意力，但他们刚刚在进入大厅的第一时间就打量了大厅的大量布局。
　　他可以明确的保证，在他们刚进入大厅的时候，通风管道口处并没有这个红光。
　　修长的手指搭上下巴，有一搭没一搭的敲击，萩原研二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大厅里的人群。
　　也就是说这个炸弹是在他们进入大厅之后安装的，什么时候呢？
　　是刚刚小男孩摔倒吸引了所有人注意力的时候？
　　毕竟小男孩摔倒的时候，当时引起了他周围小片的混乱，成功的遮挡住了他的视线，没有注意到通风管道口出这一片的情况。
　　他走到通风管道口的时候，春澄久司正在研究上面卡住的扇叶。
　　从春澄前辈正在掰的条状扇叶的缝隙中，可以很明显的看到刚刚那个扇叶出冒出的红光是炸弹上面的红色的倒计时。
　　还有十分钟——
　　红色的倒计时冰冷的跳动着，像是一根长针直勾勾地扎进所有人的脑海里。
　　但现在麻烦的是，他们在看到那个视频后的第一时间就赶来了东京塔，并没有准备拆弹工具。
　　确定了炸弹的所在，松田阵平推了一下架在鼻梁上的墨镜，拿出了电话，联系了警视厅。
　　“对，东京塔内……”
　　在短暂的交流过后，春澄久司皱着眉看着通风管道口处的扇叶，固定条状扇叶的螺丝生了锈，卡的死死。
　　他伸手拨了拨卡住扇叶的螺丝，确定不能将螺丝拆下来之后，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松田阵平墨镜下的双眼，目睹了春澄久司这一系列的动作。
　　螺丝拆不下来的，那“兔子”是怎么把炸弹避开挡着的条状扇叶塞到通风管道里的。
　　面无表情的看着卡的死死的螺丝，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或者说炸弹一开始就在通风管道口里，只不过刚刚才启动了程序。
　　所以刚刚才冒出了红光，那“兔子”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通风管道口处这里。
　　松田阵平扭过头看向了，穿着西装管家后面用玻璃罩着的预告函，预告函附近并没有出现新的陌生面孔。
　　春澄久司愁眉苦脸的看着卡的死死的螺丝，因为炸弹是系统的道具，有一个前提是可以凭空出现的，结果现在他被这个卡住了。
　　然后下一秒，他就看见伊达航走到他的身侧蹲下，然后缓缓的将双手放在整个厚重的扇叶。
　　然后，面色都没有任何改变，硬生生的将扇叶从通风管道口上强行拆了下来，扇叶被拔出的那一瞬间，他仿佛看到了一起飞出的螺丝钉。
　　嗯，很大猩猩，没毛病。
　　扇叶被成功的拆除了，炸弹的整个面貌完整的流露在大家眼前。
　　松田阵平皱着眉看着这个炸弹：“先疏散大厅里的人群，找一下大厅里有没有被安装其他的炸弹。”
　　伊达航和萩原研二开始有条理，有组织的疏散大厅里混乱的人群。
　　松田阵平和春澄久司开始检查大厅里的其他地方，仔仔细细的将大厅里的每个角落观察了一遍，寻找有没有兔子安放的其他炸弹。
　　将半个大厅搜索无果的松田阵平皱着眉头看向春澄久司。
　　黑发青年从角落抬起头，看向松田阵平缓慢的摇了摇头：“没有找到其他的炸弹。”
　　他们是分工来寻找，松田阵平并没有在他负责的区域找到炸弹的痕迹，既然春澄前辈在他那半片区域，没有找到其他的炸弹的话，那么整个大厅里只有一个炸弹了。
　　既然只有一个炸弹的话，那么事情会变得好办的很多。
　　就怕兔子像个疯子一样，在大厅里安满了炸弹。
　　松田阵平点了点头示意，他已经听到了春澄久司的话
　　春澄久司也点了点的头，他的眼睛里浮现着透明面板的道具那一栏。
　　道具那一栏里面，道具凭空出现的定时炸弹依旧老老实实的显示着。
　　【凭空出现的定时炸弹x7：如命所示，可以凭空出现的定时炸弹！打敌人个措手不及，大变活炸弹！】
　　七个炸弹，这也意味着他在整个现场使用了两个炸弹。
　　微乎其微的笑意从嘴角浮起，春澄久司看着远处的松田阵平，弯了弯眉眼，和往常一样露出一个温和而平淡的笑容。
　　你会找到吗？
　　***
　　附近的警车呼啸而来，一名气喘吁吁的警员送来了拆弹工具。
　　“萩原警官——”
　　距离门口最近的萩原研二自然地接过了工具箱，看向了面前还闪烁着赤红的倒计时的炸弹。
　　还有五分钟——
　　他漫不经心地眯起了紫灰色的眼睛，手指轻轻的在他正拿着的工具箱的手柄上点了点，然后打开了工具箱。
　　炸弹的整个外壳被拆掉，裸露出了里面的结构。
　　松田阵平墨镜上倒映出炸弹显示屏上刺目的倒计时，从外表来看，这个炸弹的结构极其普通，像这种炸弹他来拆的话，连三分钟都不需要。
　　“兔子”搞这么一出到底是为什么，真的会有这么简单吗？
　　他刚刚在等待警员到来的期间，已经和春澄前辈将整个大厅都搜查过，并没有发现其他的炸弹，整个大厅里只有这一枚炸弹。
　　就在他思考的期间，时间已经悄悄的流逝，整个炸弹已经被成功拆除，萩原研二将工具漫不经心的放回了工具箱里。
　　他不紧不慢的将工具箱合上，然后伸了个懒腰。
　　“结束了。”
　　闻言，春澄久司顺应的露出一个放松的笑容，笑盈盈的说了一句。
　　“这样就结束了吧？”
　　说完，视线还轻飘飘的看了一眼，站在一旁一个人低着头沉思的松田阵平。
　　听到萩原研二和春澄久司交流的话语，
　　事情真的结束了吗——
　　兔子放置着一枚这么简单的炸弹，在这里是为什么？
　　兔子肆无忌惮的笑容在脑海里一瞬间浮现，以他和兔子打交道的了解来说。
　　在春澄久司笑盈盈的注视下，站在原地的松田阵平猛地低下头，眉头紧锁。
　　不对劲，肯定不对劲。
　　肯定还有什么地方被遗漏了——
　　邀请函！！！


第78章 
　　邀请函！！！
　　“兔子”既然来了现场，那么它的根本目的肯定是邀请函。
　　松田阵平猛地惊醒，瞳孔紧缩，看向了邀请函的方向。
　　邀请函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放在一个黑色陈列桌上面，被用一个擦得干干净净的玻璃罩着，
　　原本守着邀请函的老管家和4四个彪形大汉的保镖，几人都因为“兔子”安装在通风管道口出的炸弹，撤离了东京塔。
　　刚刚大厅里密密麻麻的人群也都撤离了，现在整个大厅都空荡荡的，只剩下警方相关人员。
　　这意味着“兔子”可能也跟着撤离的群众一起撤离了，也可能“兔子”就在这些警方的相关人员当中留了下来。
　　整个邀请函目光所能看到的区域确实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但是第一眼看不到的地方呢——
　　墨镜下的双眼死死的盯着那个被玻璃罩罩住的金光闪闪的邀请函，邀请函被放在一块红色的绒布上，红色绒布下盖住的地方根本看不见。
　　他面无表情迅速走向摆放着邀请函的陈列桌，伸手摘下了架在鼻梁上的墨镜，仔仔细细的将整个邀请函打量了好一段时间。
　　突然直径走向巨大落地窗前的松田阵平引起了在场其他人的注意。
　　萩原研二拿着工具箱看着松田阵平挺拔的背影，抬眼询问。
　　“小阵平，邀请函怎么了吗？”
　　站在一个警卫旁边的春澄久司，漫不经心的注视着松田阵平一系列的行为，他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身侧气喘吁吁的警员，视线缓慢的下移。
　　警员的裤腰处别着一把手枪，然后漫不经心的从手枪上收回了视线，看向了大厅右上角的监控。
　　又看了一眼，正站在邀请函面前的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这个角度正好背对着摄像头，挡住了摄像头录制邀请函的情况。
　　春澄久司视线重新回到了松田阵平身上，嘴角那微乎其道上扬的弧度也没有任何的变化，似乎根本没有被松田阵平走向邀请函的行为所影响。
　　松田阵平在观察了邀请函两三秒后，脸上带着冷厉，直径伸手打开了玻璃罩，他伸手将玻璃罩放在地面上。
　　冷漠的伸手拿起了那张金色的邀请函，将精致的邀请函挪到一个角落，看着那张盖着的红色绒布。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手没有丝毫的停顿，直径掀开了那块红色的绒布。
　　红色的笼布底下空荡荡只有黑色的陈列桌，什么都没有。
　　并没有在盖着的红色绒布底下见到自己想要看的东西，松田阵平一瞬间皱了皱眉。
　　竟然没有吗？
　　眉头紧锁的松田阵平又将红色的绒布盖了回去，将那张精致的邀请函也放回了原来的位置。
　　既然不在红布下面，那就只能在另外一个地方了。
　　松田阵平微微侧过头看向了站在他身后不远处的萩原研二，面对好友那询问的视线，目前只是一个猜想，他此时此刻也回答不了。
　　视线缓慢的下移，最后停留在萩原研二骨节分明的手上紧紧拿着的工具箱。
　　工具箱不大也不小，用铁制做成，拎在手里有一定的分量，十分的坚硬牢固。
　　是一个趁手的好工具。
　　然后，其他人就眼睁睁的看着松田阵平突然走向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看着又原路返回站在他面前的松田阵平，疑惑的开口询问道。
　　“小阵平，你发现什么了吗——”
　　还没等他话说完，松田阵平突然朝着他拿着工具箱垂在身侧的时候直接伸出了手。
　　一秒过后，工具箱已经来到了松田阵平的手上。
　　松田阵平面无表情地拎着沉重的工具箱，回到了摆放在陈列桌上的邀请函面前，视线带着化不开的冷漠死死的盯着邀请函下面黑色的陈列桌。
　　在警员不可思议的目光下，他一把抡起沉重的工具箱，没有顾及放在陈列桌上的邀请函，直径死死地砸向了黑色的陈列桌的侧面。
　　精准把握的力度，随着一声巨响，细小的木碎在空中飞溅而出，中空的陈列桌从侧面被砸开了一个巨大的洞。
　　从陈列桌这破开巨大的木洞里，在场的所有人都可以精准明确的看到陈列桌里面，绑着一个黑色的炸弹。
　　里面是一个黑色的定时炸弹！！！
　　东京塔顶层大厅内被“兔子”安装了不止一个炸弹，除了拆掉的那个炸弹，还有隐藏在陈列桌里面的另外一个炸弹！
　　看清黑色的陈列桌里的情况后，在场的所有人情况达到了高度的一致一瞬间面色凝结，瞳孔紧缩，死死的盯着那个黑色的炸弹。
　　整个空气凝结，整个大厅里的空气都仿佛一瞬间变得稀薄了起来，让人感到呼吸十分的困难。
　　因为在场所有人都转过身子去看出现的炸弹，没有人注意到站在所有人背后春澄久司。
　　他以一个绝妙的角度背对着身后的摄像头，避免了摄像头拍到他身上任何的一个表情变化。
　　与其他人震惊绝望的情绪不同，此时此刻的表情根本完全不像是看到另外一个炸弹的表情。
　　他的神色十分的轻松，像是根本没有受到突然出现的另外一个炸弹的影响，原本嘴角挂着似有似无的笑容弧度变大，变成了一个与往日无差的温柔笑容。
　　但在此情此景下，在场人都受到生命胁迫的情况下，无论这个笑容多么的温柔，这一刻都显得那么的诡异……
　　黑色炸弹的显示屏上还特别俏皮的加了两个兔子的长耳朵，兔子长长的耳朵垂在炸弹的两侧。
　　倒计时显示屏下面是一个滑稽的兔子笑脸，兔子的嘴角上扬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一个极其扭曲的笑容，像是在嘲讽在座的所有人，让人一瞬间想到这必然是“兔子”特地留下的大作。
　　炸弹的显示屏上是赤红色的倒计时，血淋淋的倒计时无时无刻不在诉说着这个炸弹正在运作的状态。
　　血红的倒计时上面显示的数字是——
　　十五秒钟！！！
　　离这个炸弹爆炸的时间只剩下十五秒钟了。
　　即使是想拆掉这个炸弹的外壳也可能需要不止十五秒钟，十五秒钟无论这个炸弹多么简单，想要成功拆除这个炸弹肯定来不及了。
　　完蛋了——
　　春澄久司身侧的警员，绝望的看着那只剩下十五秒的炸弹爆炸倒计时，他的瞳孔疯狂的地震，能看到他里面明显的情绪崩溃和抹不开的绝望。
　　十四秒……
　　看着血红正在缓慢跳动的倒计时，他们似乎一瞬间还听到了，时钟上面秒针跳动的声音，像是冷漠无情的死神拖着镰刀在大厅地面上缓慢走近的脚步。
　　滴答——
　　滴答——
　　滴答——
　　***
　　[靠！！！怎么还有一个炸弹！]
　　[我要疯掉了，最后15秒倒计时！]
　　[我以为一个炸弹就结束了，啊啊啊啊，要死了，“兔子”真的好坏啊！放两个炸弹，第二个炸弹还是这么一个意想不到不会被搜查到的地方，他是尼玛怎么放进去的啊！就离谱！！！（情绪崩溃破口大骂）]
　　[15秒！炸弹倒计时只剩下15秒了，这肯定来不及拆开炸弹了啊，啊啊啊啊怎么办，我的松甜甜、萩原、班长，还有我的老婆，呜呜呜。(抱头痛哭)]
　　[老贼，这是搞什么东西啊！该死的“兔子”，以前我一直觉得兔子这种动物十分的可爱，乖巧软萌，现在兔子在我的眼里已经变成了一个十分邪恶的，坏到骨子里就应该被做麻辣兔头的形象！！！]
　　[“兔子”败坏了兔子在整个动物界里的形象，有多少人因此讨厌上兔子这种动物。（磨我40米长的大刀.JPG）]
　　[要死了，这回是真的要死了！十五秒，能干什么啊！我的春澄老婆，呜呜呜。]
　　[没救了，直接抬走吧。（bushi）]
　　[“兔子”要是我老婆今天在这里有了什么事，我明天就吃兔子全家宴！不是开玩笑的，我是认真色。：）（磨刀霍霍向兔子.JPG）]
　　***
　　十三秒——
　　炸弹上面血红色的倒计时不会因为其他人的震惊而停息，依旧还在冷漠无情的跳动着，仿佛是他们最后的生命倒计时。
　　那个诡异的兔子笑，直勾勾的显示在炸弹的外壳上，深深的印入所有人脑海中，毫不掩饰的恶意，赤裸裸的嘲笑扑面而来，浓烈的仿佛让人窒息。
　　整个大厅里面寂静无声。
　　十二秒——
　　春澄久司收起脸上的笑容，手上没有丝毫犹豫的一把拔出身侧警员别在裤腰处的手枪。
　　警员呆滞的低下头还没反应过来，手枪就已经换了主人。
　　十一秒——
　　面上毫无波澜，春澄久司面无表情的拿着手枪直奔站在落地窗前的松田阵平。
　　迅速的速度，让他一瞬间就来到了炸弹面前。
　　三秒——
　　青绿色的眼眸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起伏，一把拉过站在陈列桌面前的松田阵平，他面无表情地抬起手上的手枪，对准巨大的落地窗。
　　“砰砰砰”——
　　连续的几声枪响没有分毫的停顿，接二连三的瞬间响起，伴随着玻璃噼里啪啦碎裂的声音，玻璃飞溅，在阳光的折射下，细碎的玻璃折射出宝石一般的光芒，像是散落了一天空的钻石。
　　玻璃窗碎出一个巨大的口子。
　　二秒——
　　春澄久司将松田阵平整个人挡在身后，清瘦挺拔的身躯此时此刻爆发出了巨大的力量，遮挡住了松田阵平整个人的身影。
　　背对着摄像头，没有任何的犹豫一把抱起了整个沉重的陈列桌，伴随着一声巨响，陈列桌直接从玻璃窗口扔了出去。
　　一秒——
　　“砰”的一声巨响！！！
　　带着炸弹的陈列桌，在背春澄久司从玻璃窗破碎的口子扔出去的一瞬间，在空中瞬间爆炸。
　　巨大的火花在陈列桌上冒出，整个陈列桌被炸的稀碎，四分五裂的碎片伴随着玻璃碎片飞溅而出。
　　因为时间紧迫，陈列桌被扔出去的距离，离落地窗并不远。
　　可以说就在玻璃窗窗口外，近在咫尺的距离爆炸。
　　巨大的冲击力和火花，一瞬间搅碎了玻璃窗，带着滚烫的玻璃碎片，朝着春澄久司和松田阵平两人飞来。
　　浓烈的烟雾喷涌而出，看着朝着面前飞溅而来的冲击力，春澄久司眯起了那双青绿色的眼眸，一瞬之间，面无表情的转过身。
　　清瘦挺拔的身躯在此时此刻显得是如此的宽广，牢牢稳稳一把护着了松田阵平。
　　呛鼻的烟雾弥漫在整个大厅，春澄久司稳稳地护着松田阵平，趴倒在地。


第79章 
　　[整个桌子直接扔出去了？！（目瞪口呆）]
　　[这刚扔出去就爆炸，吓死我了，生死攸关时候，就差那么一秒，老婆男友力爆棚！]
　　[呜呜呜，春澄警官在最后时刻还牢牢护着了松甜甜。好感动，春澄警官，请嫁给我！（单膝下跪掏出拳头大的戒指）]
　　[春澄老婆变成大猩猩了——（拖长音）]
　　[没毛病，大猩猩是会传染的！在和警校组几个人长期相处之后，春澄久司已经成功超进化变成大猩猩了。]
　　[呜呜呜，好帅啊，大猩猩老婆我也好喜欢！suki——]
　　[阴险的“兔子”，第2个炸弹的位置，谁会想到放在桌子里面了啊。几乎是桌子刚脱手而出，炸弹就一瞬间爆炸了，那么近距离的爆炸，火花都要扑老婆脸上了！老婆还冷静的转身扑倒松田。（悲伤的眼泪从嘴角流下来.JPG）]
　　[这一系列的操作好流畅啊，再看到炸弹的一瞬间，春澄警官就动了。先是从身侧警员身上拿枪，在赶往预告函的路上，边走边精准无误的连续几枪打碎了玻璃，然后将整个桌子连炸弹一起扔出去，转身扑倒松田阵平。行云流水，太流畅，就像是早已预想过好几遍。（）]
　　[春澄老婆的反应真的好快，看到炸弹的一秒钟就弹射了出去，一瞬间想好了所有的对策！]
　　[那么近距离的爆炸，呜呜呜，我的老婆没事吧，该死的兔子！]
　　***
　　耳鸣声充斥着整个世界。
　　背后的身躯并不宽阔，但在此时此刻占据了所有的视线，可以感受到身后之人身上流畅微微紧绷着的一层薄薄的肌肉。
　　以及因为疼痛发出的细微的闷哼，一切都发生在一瞬间，等松田阵平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在春澄前辈的怀里了。
　　无数闪着细光的玻璃碎片，从眼前划过，落在身侧的地面上，像是晶莹剔透的钻石铺了一地。
　　松田阵平愣愣的抬起头，看向脸侧的春澄久司，引入眼帘的是春澄前辈那张忍耐清隽的脸。
　　豆大的汗珠晶莹剔透，密密麻麻布满了整个额头，他看过去的时候清晰的看见一滴汗珠划过清晰的下颚线落入白衬衫下的锁骨。
　　苍白的脸色，毫无血色的嘴唇，尖锐的剧痛让他不受控制的微微皱起眉头，青绿色的眼眸半阖，带着冷厉的坚定。
　　似乎注意到了他的视线，春澄前辈也虚虚的望了过来，露出一个虚弱安抚的笑容。
　　“没事了。”
　　萩原研二清晰的看见，护着好友的春澄前辈穿着宽松的白色衬衫，空中飞溅出无数尖锐的玻璃碎片，划过那白色的衬衫，刀出一道道血淋淋的口子。
　　春澄前辈整个流畅的背部，一瞬间布满了血淋淋的伤痕，无数玻璃碎片没入苍白的肌肤，一片狼藉。
　　“春澄前辈、松田！！！”
　　“春澄警官、松田警官——”
　　同一时间，响起来好几声惊呼。
　　距离最近的萩原研二第一时间赶到巨大的落地窗前，对着护着松田阵平扑倒在地的春澄久司伸出手。
　　骨节分明的手在空中停顿了一瞬间，萩原研二想要尽量避开春澄前辈满背血淋淋的伤痕，但伤口太多。
　　最后只能扶着春澄前辈的手臂将人扶起来。
　　把春澄久司从地上扶起来的时候，还是不可避免的拉扯到了伤口，萩原研二清晰明了的听到了一声忍着剧痛的轻哼声。
　　映入眼帘的就是春澄前辈那挂着安抚性笑容的脸，以及那双青绿色波光粼粼带着关心的双眼。
　　薄唇不由自主的紧抿，他不明白为什么都这个时候了，春澄前辈不能先关心自己的伤，而是先来安抚他们担心的心情。
　　此时此刻，伊达航也赶来扶起了在巨大的爆炸冲击下，耳鸣状态的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拿在手上的墨镜，在刚刚那一系列的动作中掉落在地，墨镜的镜片碎成了好几片。
　　黑曜石般的瞳孔紧缩，直愣愣的看着被萩原研二扶着的春澄久司。
　　萩原研二整个扶着春澄久司的手，为了避免碰到背上血淋淋的伤口，都是虚虚地握着的。
　　松田阵平咬紧了牙关，视线下移，看到了春澄久司满背被玻璃碎片划出的血淋淋的伤痕，以及在爆炸的一瞬间冲击力造成的烧伤。
　　心脏仿佛一瞬间骤停，耳鸣声直勾勾的钻进耳朵，硬生生的钻进大脑深处，将大脑搅得一片混乱。
　　背部的整个衬衫都在刚刚那一场浩劫中变得破烂，可以让人直观的看到那原本流畅漂亮的背部此时此刻凄惨的情况。
　　他声音嘶哑带着几分微乎其微的哽咽，像是硬生生的从喉咙身处挤出的一句话。
　　“去医院！！！”
　　扶着春澄久司的萩原研二点了点头，尽量让自己在这突如其来的一切中保持平静。
　　“玻璃碎片有点麻烦，已经联系了医院。”
　　伊达航看着自己呼吸变得急促慌张的松田阵平，犹豫的伸出手，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保持平静。
　　春澄久司面色苍白的弯了弯眉眼。
　　“我这不是站在这里和你们好好说话吗？没事的。”
　　见松田阵平自己站在原地，伊达航走向一地的破碎玻璃里，从落地窗上巨大的洞口往外看。
　　从东京塔上面往下，此时此刻看不清最底下的情况。
　　但在刚刚爆炸的一瞬间，他清晰明了的看到那个黑色沉重的陈列桌，在刚刚的那一场爆炸中，强大的爆炸冲击力使他变成了无数细小的焦炭，稀稀碎碎的从空中落了一地。
　　可想而知，在如此威力的炸弹爆炸的情况下，连那个黑色的陈列桌都在爆炸中炸的没了身影，那个“兔子”的邀请函此时此刻也在爆炸中早已变成了灰烬。
　　“兔子”并没有和他们预料的一样来拿走邀请函，反而安装了炸弹，将邮轮宴会的邀请函炸的一干二净，连灰都找不到。
　　是挑衅吗？调戏游轮宴会的举办人。
　　亦或者是不屑，不屑于参加这一场所谓的游轮宴会，不屑的直接将邀请函用炸弹毁掉。
　　还真是符合他一贯表现出来的形象，肆无忌惮疯狂的炸弹犯。
　　伊达航微微皱起眉头，东京塔的这个邀请函，他们不仅没有找到“兔子”的踪影，还被“兔子”的两个炸弹狠狠的摆了一道。
　　“兔子”到底是什么时候在陈列桌里面安装的炸弹——
　　他们也是在看到豪华游轮邀请函的电视台视频之后，第一时间就来到东京塔现场。
　　在此之前并没有透露出什么举办豪华游轮的主人要邀请“兔子”的消息。
　　按理来说，他们应该是和“兔子”同一时间知道邀请函的消息。
　　但是老管家带来的陈列桌和邀请函，一定是会比他们知道消息早之前搬到现场。
　　摆放邀请函的陈列桌虽然是中空，但是他被摆放到现场的时候是裸露在外面的地方全封闭，除了和地面接触的那一面有口子，其他面根本无法往里面安装炸弹。
　　也就是说只能从地面那口子往里面安装炸弹，但是如果要这样去安装炸弹的话，一定会将陈列桌抬起来。
　　这个动作是十分明显的，不可能会没有人注意到，也就是说“兔子”在老管教他们到达现场后再往里面安装炸弹是不可能的。
　　安装炸弹的时间也就是说只会更早，早于他们从电视台上视频得知邀请函消息。
　　像是未卜先知一样知道了宴会主人会在这个时间点东京塔内放置给他的邀请函，然后再瞒过一众老管家和保镖的眼皮子，底下往陈列桌里面安装成功炸弹。
　　伊达航收回从窗口玻璃洞上往外面看的视线，看着一地的玻璃碎片陷入了沉思。
　　如果真的和他预测的一样，那么“兔子”也太强了——
　　对于“兔子”，在打过这么多次交道之后，他们依旧是毫无头绪，找不到一丝的踪影。
　　是他在成为警察以来，第一个遇到如此之强大势不可测的敌人。
　　***
　　医院。
　　干净整洁的单人病房内开着暖气。
　　春澄久司坐在病床上，整个背部被缠绕着大量的白色绷带，他眉眼弯弯的看着，松田阵平沉默的给他削着苹果皮。
　　红彤彤的苹果，水果刀精准无误的绕着苹果，留下了长长的细细的苹果皮。
　　门外响起，礼貌有节奏的敲门声 。
　　“请进。”病床上的春澄久司早已知道了此时此刻的来人。
　　单人病房的门被推开，来人和春澄久司预计的一样，是萩原研二和伊达航。
　　“春澄前辈今天感觉怎么样？”
　　春澄久司缓慢的眨了眨充满笑意的双眼：“好很多了，伤口本来就没有什么大事情。”
　　听到春澄久司满不在乎自己身体，充满着笑意的话语。
　　松田阵平面无表情地将一个削好皮的苹果塞进了春澄久司的手里，打断了他的话语。
　　春澄久司谢意的朝松田阵平笑了笑。
　　萩原研二和伊达航此次来是说明东京塔事件最新的情况。
　　萩原研二手摸着下巴，声音带着点沉思。
　　“我们这几天筛查了一下东京塔内的监控视频，东京塔人流量很大，但陈列桌一直没有其他人移动安装炸弹。”
　　伊达航看着病床上苍白的有些透明的春澄久司。
　　“邀请函应该在当时的爆炸中和陈列桌一起炸成了灰烬。”
　　春澄久司歉意的低下头，有些愧疚的说道。
　　“对不起。”
　　伊达航急忙摇头，双手都慌张的摆动起来。
　　“不是不是，春澄前辈没有责怪你的意思，这是当时最好的解决办法！”
　　闻言，低着头的春澄久司弯起了漂亮的美眸，细长的刘海搭在额前，挡住了眼睛里所有的窥探。
　　家里的抽屉中，三张金色的邀请函散发着细碎金色的光芒。


第80章 
　　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单人病房。
　　阳光撒进热闹的病房，不大白色的单人病房内，熙熙攘攘挤了四个正值阳光的青年。
　　松田阵平一只手揉着自己自然卷的黑发，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推了一下架在鼻梁上的墨镜，脸上带着张扬不屑的笑容，侧过头和身侧的萩原研二吵吵着什么。
　　吵着吵着，萩原研二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眉毛轻佻，避开了松田阵平的注视，掐了一把他伸手揉头发的手臂内侧肌肉。
　　松田阵平当场一僵，墨镜下的双眼恶狠狠地看向萩原研二。
　　听着后面传来的打闹声，春澄久司悄咪咪的默默的收拾出院行李，伊达航默默的走过来帮忙收拾。
　　身后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两个人的交谈声越来越热闹，伊达航缓慢的眯起了自己的眼睛。
　　转过头看向自己的两个好友，声音低沉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威胁：“来给春澄前辈帮忙就好好帮忙。”
　　闻言，松田阵平一愣，即将给萩原研二狠狠一重击的手没有因为伊达航的话语停顿，反而加快了速度，狠狠的给了萩原研二一肘击。
　　然后迅速若无其事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的离开了作案原地，走到了全白整洁的病床旁边的柜子，帮忙收拾东西。
　　春澄久司一边收拾东西，脑海里不停的响彻着系统贱嗖嗖的电子音。
　　（任务结算中：东京塔的邀请函——“兔子”炸弹案。）
　　（任务结算成功：瞒天过海的“兔子”精心给大家上演的独角戏，在炸弹中被炸毁的灰飞烟灭的邀请函是真的被炸毁了吗？“兔子”似乎是一个非常可怕的敌人呢。）
　　（论坛结算中：关注度已达50，等级升级为lv10[最高lv20]，等级升级奖励抽取中~）
　　（等级升级奖励抽取成功——抽取奖励发放中，抽取奖励发放成功：技能高级耐力，道具魔术师的双手（永久）。/获得成就：大猩猩瞒天过海的独角戏）
　　【高级耐力——高级耐力，可将耐力值拉高上限，拥有常人难以想象的忍受能力。可与其他技能搭配使用，比如与高级游泳技术搭配使用，可以游个10天半个月。（bushi）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游不到家了！】
　　【魔术师的双手（永久）：这是一双神奇的手，他可以完成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比如瞒天过海，又比如可以神奇的从帽子里面拿出鸽子。如果你在野外快要饿死的时候，你可以使用它从帽子里面拿出鸽子，这样就可以获得一个完美的储备粮，没有人可以在里面发现破绽，好耶！】
　　【大猩猩瞒天过海的独角戏：在佩戴此成就的期间，如果达成大猩猩的身份，并且在场的只有一个人了解来龙去脉。将会让你在一个人孤独唱独角戏的时候，演技提升100％，没有人可以识别你的伪装。】
　　噼里啪啦的电子音抱了一长串，春澄久司垂下双眼，慢条斯理的将自己为数不多的几件衣服叠好塞进行李箱。
　　不紧不慢的拉上行李箱拉链，他做事很有自己的节奏，不会被外界所影响。
　　眼前浮现发光的透明面板，春澄久司查看一下自己目前的个人面板的状态。
　　在养了一段伤之后，春澄久司嗑了一瓶酒厂给的药，成功把生命值拉回了95，就成功获得了出院资格。
　　姓名：春澄久司
　　身份：警视厅特别行动小组警部补，警视厅官方发言人，一名名声大噪的警视厅之星
　　等级：lv10（最高lv20）
　　生命值：95
　　精力值：99
　　技能：中级射击技能，中级拆弹技能，中级易容术，高级黑客技术、高级游泳技术、高级耐力——
　　成就：背道而驰的最后一名警官，生与死的交界线起舞，火海中屹立不倒的守护者，全员恶人，孤独的多面演绎者、大猩猩瞒天过海的独角戏——
　　道具：一份杳无音讯的死亡，一道神奇的电波，凭空出现的定时炸弹×7、魔术师的双手（永久）——
　　等级已经达到了满级的一半，春澄久司意识到他离成功也不远了，他缓缓垂下浓密的睫羽，陷入自己漫长的沉思。
　　松田阵平询问的声音打破了他的思索。
　　“春澄前辈这个是你的药吗？从瓶子包装上看不出来它是什么药品，药瓶上没有贴相关的信息标签。”
　　墨镜下的眉头微微皱起，松田阵平从床头柜抽屉里找出了一瓶没有贴标签的药瓶。
　　看着那骨节分明手指尖的那瓶全白没有贴标签的药瓶，十分的眼熟。
　　【BPTX——1021（第一代）——由xx药品科技公司针对个人独家制作，对部分个体有着奇效。独家配方，一次满足。建议一次吃下一瓶，白罐罐，白药药，吃完一起躺板板。】
　　问题不大，是酒厂的躺板板药品。
　　春澄久司头也没抬的，极其自然的收回了自己的视线，重新把注意力放到手中的行李箱上。
　　“是维生素。”
　　黑发青年的声音极其平淡自然，像是在冷静真实的陈述一件已经发生的事实，论谁都会猜不到这会是一句谎言。
　　药瓶的盖子不知道为什么没有盖好，他拿药瓶的时候盖子有些松动，盖子刚好脱落在抽屉里。
　　松田阵平垂下眼睛，老老实实的将盖子拧回药瓶上。
　　他伸手摇了摇手上拧紧盖子的白色药瓶，药片撞击在药瓶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药瓶里药片并不多了。
　　将没有任何标签的药品握紧在掌心，松田阵平垂着眼睛看着药瓶。
　　维生素。
　　一瓶没有贴任何标签的维生素，看起来春澄前辈还已经吃了不少，主要是这里面的白色药片太像了——
　　几乎是他之前在新野教堂看到的那个神药的白色药片一模一样……
　　春澄久司的疑惑的话语打断了他的思索：“盖子没盖好吗？”
　　松田阵平摇了摇头：“我已经拧紧了。”
　　应该是维生素B1，维生素B1也是白色药片。
　　他伸手将手里的药瓶递给春澄久司。
　　春澄久司抬起头，朝着他笑弯了眉眼，缓慢的伸手接过药瓶，温柔的声音缭绕在口齿之间。
　　“谢谢。”
　　松田阵平能清晰的感觉到，春澄前辈接过药片的时候，指尖上冰凉的触感，一触而离。
　　萩原研二此时此刻站在窗口往外面看，外面天气有些阴暗，他有惆怅的说了一句：“马上冬天了啊。”
　　春澄久司也跟着往外看，勾起嘴角，声音里带着点期待：“不知道今年冬天会不会下雪。”
　　“一般来说都会下雪。”伊达航点了点头。
　　松田阵平注视着看着窗外脸上充满期待的春澄前辈。
　　那双青绿色的眼眸闪着细碎明亮的光，笑盈盈的转过身子和所有人说了一句：“那等下雪的时候我们一起出去玩吧。”
　　“那就这么约好了，下雪的时候我们一起出来玩吧。”
　　“一言为定啊，我打雪仗可是很厉害的呀，到时候不会手下留情的。”
　　“那我要和春澄前辈一队。”
　　“小阵平，下手这么快的吗？”
　　笑声从单人病房的窗口钻出，消散在寒冷的天气里……
　　***
　　[春澄老婆真的很喜欢雪耶！已经第2次提到白雪了，我也很喜欢漂亮的白雪，漫天鹅毛大雪真的很浪漫！]
　　[脑海里已经出现和春澄老婆一起在雪地里堆雪人的场面了，春澄老婆温柔的为我围上围巾，将我的手放进他的大衣口袋里，呜呜呜。（流口水）]
　　[春澄老婆那么怕冷！这一切都应该我来干，我来给他温柔的围上围巾，把他冰冷的手塞进我的大衣口袋，我可是小火炉啊，春澄老婆快到我怀里来。（苍蝇式搓手手.jpg）]
　　[说真的，我怎么感觉这个春澄久司和松甜甜几人约定一起去看雪的，怎么那么像flag啊，就是那种等我打完这场仗赢了一定会来娶你（。） Flag可不能乱立的！（握着肩膀死命的摇晃.jpg）]
　　[别瞎说，楼上的别吓我哈，春澄警官虽然容易受伤了一点，还是医院的常客，还一直不顾自己的生命安危去拯救其他人，还不把自己放在心上，但他一定会没事的！]
　　[你要不要看看自己说的都是什么话，你越说我越慌！（震声）]
　　[说自己打雪仗很厉害不会手下留情的春澄老婆真的很臭屁耶！可可爱爱的反差萌，呜呜呜，今天也是比昨天更喜欢春澄老婆的一天！（爱心）（玫瑰）]
　　[想和春澄警官一起玩雪！一起打雪仗，已经成功超进化成大猩猩的春澄警官一定会好好的保护我。呜呜呜，最好打完雪仗之后，我和春澄警官再一起两个人泡个温泉祛祛寒，鸳鸯澡。（伸手擦鼻血）]
　　[话说你们没有人注意那个没有贴任何标签的药吗？虽然说维生素B1也是白色药片，但我感觉都特地把这个情节画出来了，肯定不会就这么简单的是个维生素吧。]
　　[确实很奇怪，如果示意个维生素B1的话，为什么要给他换一个没有任何标签的瓶子装啊。（陷入沉思）]
　　[感觉有问题，老婆不会得了什么绝症，然后偷偷吃药瞒着所有人吧。（bushi）]
　　[73老贼应该没有那么狗血吧？（呆滞望天）]
　　***
　　因为每次受伤所住的医院都是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他在出院的时候还受到了医院护士热情推销，要不要办年卡。（bushi）
　　几乎是在他的伤养好没多久，就被和松田阵平、萩原研二一起叫回了警视厅。
　　因为春澄久司已经个人收到了邀请函，警视长只拿了两张邀请函给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
　　在他住院的这几天，已经悄无声息地迎来了冬天，这也意味着到了游轮宴会的举办日子。
　　米花港。
　　停留在面前巨大的轮船，望不到边界，精致的花纹，要溢出屏幕的壕气冲天。
　　巨轮静静的停泊在港口，享受着人来人往的人们对他的称赞。
　　【不昼号——耗了5年之力打造出的豪华巨轮，拥有世界上最先进的技术设备，外形美观，是世界顶级豪华游轮之一。重达5万吨，造价高达5864500万日元。
　　假设卖一个肾可以获得100万日元，那么请问春澄久司一共需要卖几个肾可以买一辆这样的豪华游轮？哦，忘了，以你这低下的智商，如此简单的数学题，想必也算不出来吧。】
　　春澄久司冷漠的收回放在豪华游轮上面的视线，熟悉的物品描述，熟悉的味道，可恶的资本主义！！！
　　他伸手触碰了一下口袋里的手机，手机冰冷的触感和他在寒风中冻得冰冷的手，一时之间不知道是哪个更冷。
　　手机里静静的躺着一条他前不久发送出去的消息。
　　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已经成功的收到了消息的回复。
　　那一封消息只有简单的两个字。
　　[OK。]
　　没有署名，没有备注，但春澄久司知道这是谁发来的。
　　“这游轮——还真是不错啊。”松田阵平声音突然停顿了一下，然后伸手扶了一下架在鼻梁上的墨镜，脸上写满了对资本主义的感慨。
　　萩原研二今天穿了一身蓝色西装，赞同的点了点头，他双手插进口袋里。
　　此时此刻他们三人的内心想法达到了高度的一致，对资本主义地主阶级的感慨万千。
　　因为要参加宴会的问题，他们三人难得的全穿了一次西装，春澄久司穿了一身白色的西装，无论走到拿都是引人注目的存在。
　　在刚走进不久，具有穿着一身一丝不苟，没有一点褶皱工作服的工作人员走了过来。
　　工作人员脸上挂着标准的国际微笑，微微欠身声音温和的礼貌询问：“先生们早上好，请问你们是来参加宴会的吗？”
　　春澄久司点了点头，接下来的一切都由这位工作人员负责相关安排。
　　在登上游轮的那一刻，另一名西装革履的工作人员早已等候多时。
　　“尊贵的几位先生，请问可以出示一下相关的邀请函吗？”
　　松田阵平三人掏出早已准备好的邀请函，递给这名工作人员。
　　“小松原井上先生？”
　　工作人员核实邀请函的真伪，看着他面前戴着墨镜，一头自然卷黑发的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认下了这个称呼。
　　“桥头无一郎先生？”
　　萩原研二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笑盈盈的回答了他的问题：“是我。”
　　工作人员看向眉眼弯弯的春澄久司，温柔的笑容让他轻松了不少，美人的笑容总是会让人心情变好。
　　虽然春澄久司的这张清隽的脸，作为警视厅的官方发言人，他已经在电视上看到过无数次，深深的记在了脑海里。
　　而且此次宴会的主人，有专门负责让他留意被邀请的一部分尊贵的客人有没有来参加宴会，其中春澄久司这个警视厅的明日之星就在就有在内。
　　但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一下，他不由自主的放轻了点声音询问：“请问是春澄久司先生吗？”
　　春澄久司微微歪了点头，笑盈盈的开了口：“是我，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在核对完身份之后，他们便成功登上了这艘春澄久司卖无数个肾都买不起的豪华游轮。
　　工作人员准备将相关的邀请函放进专门的保管的抽屉里的时候，他突然瞳孔微微放大，声音有些诧异和疑惑。
　　“诶，什么时候多了两封邀请函？”
　　他皱了皱眉，作为专门负责这个工作的工作人员，他对每一封邀请函都做了相关的登记，他的工作就是要记住每一个被邀请的尊贵的客人，并且对每一个客人进行招待。
　　他皱着眉头从抽屉里抽出两张他毫无印象的邀请函，他的记忆里确实没有出现相关的印象。
　　这两份邀请函是什么时候放到抽屉里的？
　　沉思了好一会儿，发现这两封邀请函确确实实是突然出现的。
　　这相当于他的失职……
　　工作人员站在原地，身上毫无褶皱的工作服，此时此刻都有些褶皱，他摸了一把自己额前一丝不苟的刘海。
　　打开了这两封突然出现在抽屉里不请自来的精致的邀请函。
　　邀请函上面漂亮的花体英文清清楚楚的描写着所邀请的客人是主人另外让他注意的那一批人里面的——
　　“兔子”和波兰雪树……


第81章 
　　[啊啊啊，我没有看错吧，那个邀请函上确确实实邀请了那一栏写着“兔子”吧。（黑人问号脸.JPG）]
　　[我把刚刚那一节漫画翻来覆去看了5遍，我敢拿我的4只眼睛担保，确确实实邀请函上面写着的是“兔子”两个字，不信你们看截图。（漫画邀请函截图.JPG）]
　　[救命！！！米花町应该不可能有两个“兔子”吧，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撒贝宁吸氧.JPG）]
　　[我要疯掉了，这是见鬼的灵异事件吧，本该随着炸弹爆炸灰飞烟灭的邀请函，灵异的凭空出现在抽屉里，尖叫扭曲爬行！]
　　[邀请函的出现不应该证明了“兔子”他肯定来宴会了吗？！（痴呆的抬头）]
　　[所以这个邀请函“兔子”到底是怎么拿到的啊！！！感觉世界观都扭曲了，我明明亲眼看着漫画里面，春澄久司把邀请函连桌子一起扔出去，炸毁掉的。现在你跟我说，“兔子”他还是拿到邀请函了？]
　　[已经开始怀疑自己的记忆出现错乱了，窒息。如果“兔子”的这封邀请函真的是春澄老婆烧毁的那一个的话，事情开始变得有趣起来了。（耐克笑）]
　　[如果和烧毁的是一个邀请函，这期间和邀请函接触过的只有春澄久司，能够在炸弹烧毁邀请函前碰到的也只有他。（阴暗扭曲的爬行.JPG）]
　　[而且当时整个情况都是背对着摄像头和其他几个人的，没有人知道春澄久司在扔桌子的那一刻做了什么，也根本看不见他的动作，所以他在接着扔桌子的时候拿出邀请函是完全有机会的。（理性分析）]
　　[那你们的意思是说“兔子”是春澄老婆了？反正我是不相信，打死我都不相信。（。）]
　　[“兔子”和春澄久司根本没有两个人同时出现过，也可能只是打了个时间差。]
　　[不可能，春澄老婆不可能是那个麻辣兔头，有可能是后面又发了一个邀请函啊，或者兔子早已替换了陈列桌上的邀请函，可能性有很多。]
　　***
　　作为豪华游轮宴会的相关工作人员，他专门负责邀请函相关面的事务。
　　其中包括了对哪些尊贵的客人发送了邀请函，他自然也知道一共对外和哪些人发送邀请函。
　　“兔子”作为网络上兴起的一个知名人物，他也知道自己的主人给他发送了邀请函。
　　毕竟当时都电视台的视频邀请了，那么大的阵仗，想不知道都难。
　　更主要的一点，当时发生在东京塔的事情，早就有在现场的新闻记者将全过程报道了出来。
　　众目睽睽之下，摆放着邀请函的陈列桌被从东京塔最高层里面扔出来，在扔出来的一瞬间在空中被炸的粉身碎骨，可想而知其中的邀请函也肯定灰飞洇灭。
　　所有人都知道，“兔子”作为一个疯狂的炸弹犯，不仅没有接受他主人对其的宴会邀请，反而还邀请函下安装了炸弹。
　　这不仅是对警视厅的挑衅，还是对他家主人的挑衅，没接受邀请就算了，他还直接毁掉了邀请函。
　　完全不把他家主人放在眼里，赤裸裸的蔑视。
　　但没想到这个在所有人眼中都早已灰飞烟灭的邀请函，竟然见鬼的灵异出现了。
　　工作人员烦躁的摸了摸头发，愁眉苦脸的看着这张邀请函。
　　在发生东京塔事件之后，他家主人对“兔子”的所作所为大发雷霆，火冒三丈的主人根本不可能再给“兔子”发送第2张邀请函，甚至还扬言和“兔子”势不两立。
　　所以这张邀请函必然是众目睽睽之下灰飞烟灭的那一张邀请函。
　　“兔子”他来了吗？
　　如果真的是“兔子”本人拿着这张邀请函来的话，他该怎么和与“兔子”势不两立的主人说明这件事。
　　痛苦面具——
　　***
　　另一边，已经进入豪华游轮内部的松田阵平几人，自然不知道和他分开后，工作人员因为几张邀请函而引发的烦恼。
　　在检查完邀请函之后，并有专门的工作人员带他们去这几天所居住的相关房间。
　　春澄久司看着一路走来丝毫没有低调掩饰的豪华，已经物品描述中贱兮兮的。
　　这个要卖几个肾都买不起，那幅画要卖几个肝都买不起，这个地毯要卖几个心脏……
　　什么肾肝脏啊一类七七八八的器官全都来了一遍，全方位无死角360度一系列对他贫穷的嘲讽。
　　这是赤裸裸的歧视啊！！！
　　他从一开始的愤愤不平，到后面的习以为常，已经可以平等的看待系统的阴阳怪气的呢。
　　春澄久司：人果然是在不断的敲打中成长。（死鱼眼）
　　豪华游轮里面的人很多，有很多经常在电视上出没的名人，光他刚刚走路的一会儿春澄久司就看到了，不下三个明星。
　　这还是建立在他不怎么看电视，不了解明星八卦的情况下，勉强认出来的三个明星，还有更多他不认识的。
　　什么什么公司的老总啊，这一类的更是司空见惯，多如牛毛，数不胜数。
　　跟在工作人员后面前往房间的松田阵平双手叉着口袋，墨镜下的双眼仿佛目不斜视的直勾勾的往前走。
　　实际上悄无声息的将他们来的路段所有的情况结构全收入了眼底，默默在心里记了下来，并及时的在心里规划了一条完美的撤离路线。
　　豪华游轮宴会将要在海上足足举办一星期，游轮上各种休闲娱乐设施都有，在这几天他们可以享受到丰富多彩的服务。
　　走在松田阵平身侧的是萩原研二，他若有所思的看着这一路结构，笑盈盈地欣赏着这富丽堂皇的装饰。
　　就目前这一路所看到的来说，这个豪华游轮的宴会除了豪气一点，富有了一点，资产阶级的一点，但其他的一切都看起来十分的正常。
　　完全不会想到根据这艘邮轮的情况，如果不是有几次听说收货的消息，没有人会将它和器官买卖这血腥的东西关联起来。
　　在经过漫长的走廊之后，他们便来到了说被安排的房间。
　　因为特地的要求，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两个人的房间被安排在了春澄久司房间的边上，在一条走廊上连着的三个房间。
　　这方便了他们会和和行动。
　　“之后几位尊贵的客人们，有什么需要也可以随时来联系我，或者随时联系所能看到的工作人员。”
　　“每个房间里都配有游轮上的地图，客人们可以自主选择，根据地图自己游玩或者由工作人员带领你们去游玩。房间里有紧急联系按钮，看一下便会有相关的工作人员赶到，能为你们服务很荣幸。”
　　春澄久司看了一眼他房间门牌上写着春澄久司的几个字，默默的收回了视线，询问。
　　“是地图上所有的地方都可以去吗？”
　　“是的，地图上所有刚说出来的地点都是可以供客人你们游玩的，你可以自主选择目的地。”
　　“那地图上没有标出来的地点呢？”
　　工作人员停顿了一瞬间，再继续往下说道。
　　“地图上没有标出来的地点，一般都是像后厨这一类的后勤地方，不太方便客人进入……”
　　言下之意就是不可以。
　　萩原研二眯起了紫灰色的眼睛，看向自己的房门门口，他和松田阵平的房门门口并没有像春澄前辈一样提前标注好姓名。
　　而是在他们的注视下，工作人员现场写了两个名字放进了门牌里。
　　工作人员再将他们领到房间门口，在简单的说明了情况之后，便离开了现场。
　　他们所被安排的房间在比较偏僻的地方，铺着精致红地毯的走廊里，只留下春澄久司、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三人。
　　三个人各自停留在自己的房门门口。
　　松田阵平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卷毛，墨镜下的眼睛看向自己的房门。
　　“先进去看看房间？”
　　“行。”
　　春澄久司转过身，停留在写着自己姓名的房间门门口，门在刚刚工作人员已经帮忙打开了，他直接伸手推开了棕色的实木大门。
　　面色平淡的走进了房间，房间很大，各种设施很齐全，相当于一个高档酒店的总统套房。
　　花里胡哨的东西很多，花里胡哨的物品描述就更多了，一时间有些看了花了眼。
　　【xx陶瓷花瓶——xxx大师亲手打造，价值x000000日元，这个你卖两个肾，有望买的起，建议现场砸碎，碎碎平安，直接痛失两个肾。】
　　春澄久司不留痕迹的，看了一眼房间里插座里微弱的反光，物品描述跳了出来，成功验证了他的猜想。
　　【针型摄像头——如名所示，就一个普通隐藏在插座后面的针型摄像头，不会有人连摄像头是干什么的都不知道，需要我来介绍吧，不会吧，不会吧，应该不会有人这么蠢，这么没有常识吧。
　　对了，不要以你贫穷的心理来揣摩游轮的摄像头，这么富有，肯定是二十四小时监控的啦。好耶，你丑陋的言行举止都被完整的记录了下来。】
　　青绿色的眼眸中毫无波澜，他像往常一样，面色平淡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温和和煦地将所有的行李收拾好，像是参观一样大致把房间里都逛了一圈，成功的又找出了几个小型窃听器和摄像头。
　　然后面色平静地离开了房间，合上了房门。
　　出了房间后，他像是要叙旧一样，平淡的去敲了隔壁松田阵平的房门。
　　顶着一头自然卷黑发的松田阵平来打开了房门，他揉了揉眉心，看着站在他门口笑盈盈的春澄久司，微微垂下的眉眼。
　　出问题了啊——
　　他侧过身让开了位置，春澄久司自然的走了进去。
　　春澄久司眉眼弯弯的逛了一圈松田阵平的房间，声音带着笑意。
　　“我们两的房间格局好像是一样的？”
　　松田阵平倒了两杯冰水和一杯热水，将那杯热水递给了春澄久司。
　　“春澄前辈我已经看过了，没有问题。”
　　没过一会收到消息的萩原研二也赶来，他毫不客气的拿起桌子上剩下的那杯冰水，站在了偌大的窗户前，往下看。
　　“我的房间里也没有问题，春澄前辈你的房间被安装了摄像头和窃听器——”
　　这个消息让在场的两个人都陷入了沉思，萩原研二捧着冰水喝了一口，眉宇间淡淡，若有所思的开了口。
　　“春澄前辈你收到邀请函应该不是偶然。”
　　“我和萩原研二的房间没有问题，他们一开始就是奔着你来的，春澄前辈，你对他们来说是特殊的。”
　　松田阵平此时此刻已经摘下了墨镜，一双黑曜石般的眼睛，目不转睛的注视着春澄久司，一字一句认真的说道。
　　“春澄前辈，保护好自己。”
　　萩原研二赞同的点了点头，侧过头从窗户往游轮外看去，他的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游轮一部分前往甲板的走廊。
　　走廊的尽头是一个深深印刻在他脑海里的两个人。
　　穿着一身长款黑色风衣银色长发的男子带着身材魁梧的另一位男性在走廊的尽头。
　　他直勾勾地盯着，直至那两张黑色充满压迫感的身影消失不见。
　　就在即将要消失他眼前的时候，那名银色长发的男子转过头来，直径看向了他所在的窗户口。
　　暗绿色的狼眸仿佛寒冷的冰刀。
　　萩原研二一瞬间屏住呼吸，侧身站在了窗帘后面。
　　是他腿被打伤的那一次，违法运输军火轮船上，在夹板上朝着他开枪的银发男人！！！


第82章 
　　[为什么只在春澄老婆的房间里装摄像头和窃听器啊！！！他们想对我的老婆干嘛！（警觉的抱着我的春澄老婆）]
　　[嘿嘿嘿，那个浴室的摄像头，春澄老婆的裸体。（伸手擦口水.JPG）]
　　[涩涩打咩！楼上的你不对劲，拷走！我的春澄老婆你们都不许看！不许看！是我的！]
　　[只在春澄警官一个人房间装摄像头和窃听器的话，果然他们邀请春澄警官不安好心啊。]
　　[一个能和器官买卖沾上关系的豪华游轮宴会，还敢光明正大的邀请警视厅的官方发言人，本来就很有问题，感觉安摄像头和窃听器反而是意料之中。要是他们什么都不做才奇了怪了。（躺平）]
　　[所以他们要对我的春澄老婆干嘛。（手已经放在腰间的40米长刀上蠢蠢欲动）]
　　[！！！琴酒和伏特加，琴酱贴贴！（扭捏）]
　　[其实看到波兰雪树的那张邀请函，我就觉得琴酒和伏特加估计也会来了，毕竟他们三个人老一起活动。但是你们昨天所有人都在讨论“兔子”的邀请函，没有人关注波兰雪树，我就没说。]
　　[萩原研二和琴酒打过交道，肯定已经认出来了，开始期待一些红黑正面对决。（苍蝇式搓手手.JPG）]
　　[不过只看到了琴酒和伏特加耶，波兰雪树去哪了？]
　　[波兰雪树可能正在萩原研二身边啊。（恶魔低语）]
　　[靠，都说了多少次了，波兰雪树不可能是春澄久司，你们为什么要因为一个右手的烧伤这么笃定啊，我不理解。（头疼）]
　　[不止是烧伤吧，还有右手绷带那一次怎么解释。]
　　***
　　是那天违法运输军火轮船上的那两个人，他们怎么也来这个游轮宴会了！
　　银色长发男人隶属于一个不知名的黑色组织，他们竟然出现在这个豪华游轮上，也变相说明了这个游轮宴会果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警视厅所得到的消息应该是真的，这个宴会下可能隐藏着黑色交易和黑色组织。
　　萩原研二皱了皱眉将身子隐藏在厚重的窗帘身后，被察觉到了，那个银色长发的男人好敏锐。
　　他这里的位置离甲板的那条走廊，隔了很远，即使是在这么远的距离下竟然第一时间被察觉到了。
　　看着突然侧身躲在窗帘后面的萩原研二，松田阵平和春澄久司，敏锐的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
　　两个人同一时间停下了交谈的话语，看向窗户外面，整个房间恢复一片寂静。
　　半晌，萩原研二隐晦的察觉到那一道探查而来的视线已经消失。
　　虽然察觉到视线消失，浓密的睫羽微微垂下，他在心里静数了几个数，等待了好一会，才往窗户外面看。
　　此时此刻走廊上那道穿着黑色风衣银发男子和另一名魁梧男性的身影已经不见了。
　　萩原研二微微垂着头，伸手揉了一下微微皱起的眉心。
　　他们两个竟然来了的话，那个人来了吗？
　　脑海里浮现了面无表情用绑着绷带的右手拿着黑色手枪开枪的青年，以及他在开枪那一瞬间，双眼里波澜不惊的情绪，对生命的漠视。
　　黑色微长的头发搭在肩前，灰紫色的眼眸微微眯起，萩原研二像是自言自语一样念叨了一句：“波兰雪树……”
　　细微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在听到这个名字的一瞬间，松田阵平嘴唇紧抿，他对波兰雪树这个名字也不陌生。
　　脑海里一瞬间浮现和其相关的事情，自然也知道自己的好友差点丧命于波兰雪树的手下。
　　比起松田阵平，春澄久司的态度倒是正常的许多，他垂下弯成月牙的双眼，看着双手捧着的玻璃杯里氤氲着的热气。
　　神色平淡的微微吹了一口有些发烫的热水，玻璃杯里的热水掀起一圈圈点点涟漪。
　　然后嘴角带着一抹难以察觉的笑意，空气水杯喝了一口，微烫的热水，暖呼呼的感觉从胃蔓延到整个身体里。
　　冬天还真是冷啊——
　　他回味了一下温暖的感觉，才漫不经心的从水杯前抬起漂亮的双眼，看向神色不平静的萩原研二，像是单纯疑惑询问了一句。
　　“波兰雪树，那个违法运输军火的轮船案件？”
　　萩原研二收拾好脑海里复杂的思绪，面对春澄久司的询问点了点头：“是那一个案件，我记得这个案件后面因为调查不出相关信息，被分到了春澄前辈你所在的特别行动小组？”
　　“是的，我在特别行动小组负责的案件里面有看到相关信息。”春澄久司点了点头，双手捧着热气腾腾的水杯，目光深沉的看向了窗外有些灰暗的天气。
　　话语微顿，像是情人之间的呢喃：“波兰雪树——”
　　萩原研二也顺着春澄久司的视线往窗外看，结果什么也没看到。
　　他沉思了一会儿，声音低沉的说道。
　　“我刚刚在甲板走廊那一块，看到了那天轮船上的两个人。”
　　松田阵平将喝完的水杯放回桌子上，转过头询问：“波兰雪树？”
　　“不是，是另外两个和波兰雪树一起但不知道代号的另外两名成员，一名银色长发绿眸的男人和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萩原研二缓慢的摇了摇头。
　　“没有波兰雪树吗？”春澄久司从窗外收回视线，微微垂下头，看向自己的水杯。
　　他一瞬间明白了，萩原研二所说的正是琴酒和伏特加。
　　对于琴酒和伏特加出现在这艘轮船上，他并不感到意外，毕竟波兰雪树的邀请函是琴酒送来的。
　　琴酒和伏特加也收到了这个宴会的邀请函，也在意料之中。
　　萩原研二：“刚刚没有看到，我只是单纯的在想，那两名成员此时此刻在游轮，那么波兰雪树应该也有可能在这个游轮上。”
　　低着头看不清脸色的春澄久司，意味不明的缓缓说了一句。
　　“波兰雪树确实可能也参加了这个豪华游轮宴会。”
　　“这个宴会果然问题很大，多留意一下出现在游轮上的客人。”松田阵平声音不紧不慢，“先探讨一下这个游轮的情况。”
　　闻言，萩原研二笑盈盈的眯起眼睛，伸了个懒腰。
　　“行。”
　　***
　　他们登船的时间比较晚，在房间里交谈的时候，已经临近傍晚。
　　等他们去餐厅吃过晚饭之后，黑色已经悄无声息的爬满了整个天幕。
　　游轮上的设施应有尽有，二层有一个大型酒吧，昏暗的光芒，交织成一片的酒味。
　　“这个时间节点，这个地方人流量比较多。”萩原研二并没有拿地图，他已经把房间里游轮设施的地图完完整整全记在了脑子里。
　　看着酒吧里热闹的气氛，春澄久司眉毛轻佻。
　　酒吧里很大，进入酒吧后，春澄久司、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几人边打量，边在里面闲逛起来。
　　无疑，样貌清隽的三人，在一进入酒吧的那一刻，便吸引了许多的目光。
　　一名穿着黑色长裙，一头黑色大波浪的女性端着一杯红酒款款而來。
　　纤细的手指端着的红酒杯里面醇厚的红酒，随着她优雅的走动，在透明的杯子里有节奏的晃荡。
　　过于出色的面貌上化着精致淡妆，她最后缓慢的停在了春澄久司的面前。
　　突然出现的佐佐木樱子打断了春澄久司几人的步伐，春澄久司疑惑的停下脚步。
　　萩原研二先是看了一眼停留在春澄警官面前的佐佐木樱子，又看了一眼青绿色的眼眸中带着些许疑惑的春澄前辈。
　　促狭的笑容在脸上浮现，他微微侧过了身，给俩人留出交谈的空间，然后开始愉快的——
　　看热闹。
　　佐佐木樱子伸手扶起脸侧的长发将其温柔的别在耳后，随着她的动作，一股清香飘散开。
　　她弯起了漂亮的眉眼，露出一个有些羞涩的笑，声音温暖有礼貌的询问。
　　“是春澄久司警官吗？”
　　春澄久司缓慢的眨了眨青绿色的眼睛，点了点头：“我是春澄久司。”
　　然后，面前刚刚还十分端庄的女士，小声的发出一声惊呼，然后一秒她又恢复了刚刚优雅的样子。
　　“我一直崇拜你很久，可以加一个联系方式吗？”
　　春澄久司露出一个温柔歉意的笑容：“抱歉，没有带手机。”
　　婉拒了……
　　佐佐木樱子遗憾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看着离去的佐佐木樱子，萩原研二好奇的询问了一句：“春澄前辈有喜欢的人吗？”
　　闻言，松田阵平也好奇的投过视线，看向春澄久司被五颜六色灯光照射的有些色彩绚烂的侧脸。
　　春澄久司摇了摇头。
　　“那春澄前辈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女生？”
　　“没想过这个问题。”
　　在春澄久司三人在酒吧大致的逛了一圈以后，有用信息是没有找到，搭讪和想要联系方式的到是不少。
　　就在松原阵平几人准备先离开酒吧的时候，有一个人不小心打碎了酒杯。
　　一部分红酒不小心的溅射到了站在最前面的松田阵平的白衬衫上。
　　“我先去趟洗手间。”
　　萩原研二一把手揽住松田阵平：“我也一起去。”
　　看着前往洗手间的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两人，春澄久司一个在吧台坐下。
　　洗完手的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出来找春澄久司。
　　两人走出来的那一刻，正好看到吧台里穿着一身一丝不苟工作服的调酒师，将一杯透明的酒递给了坐在吧台前的黑发绿眸青年。
　　调酒师的声音带着点笑意，清晰明了的听到。
　　“这是刚刚一位穿着黑色风衣，银色长发，绿色狼眸，气势惊人的帅哥请你喝的……”
　　说道这调酒师还俏皮的眨了眨眼睛，将酒杯推至春澄久司面前。
　　“波兰雪树伏特加，请——”


第83章 
　　[啊啊啊啊，救命，他刚刚说的谁请春澄老婆喝波兰雪树。（撒贝宁吸氧.JPG）]
　　[波兰雪树伏特加——窒息……（伸手掐人中）]
　　[波兰雪树，这个调酒师来这一手措不及防的，这是什么意思啊，我怎么有点看不懂事情发展了。]
　　[调酒师说的那个穿着黑色风衣的银色长发的男人是Gin吧！好家伙Gin请春澄警官喝波兰雪树伏特加，好家伙，我是真的，好家伙。（目光呆滞）]
　　[这是威胁吧，还是挑衅？请春澄警官喝波兰雪树，Gin的这一手操作给我都看傻了。]
　　[这毋庸置疑就是威胁啊！Gin和波兰雪树他们已经知道春澄久司在调查波兰雪树的事情了吧，所以搞了这么一出特地来威胁。]
　　[我来翻译一下，Gin请春澄警官喝这杯酒的含义：我已经知道你在调查波兰雪树的事情了，男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要是还敢继续往下查，给爷西内！！！（拔出手枪）]
　　[楼上的ooc太严重了。波兰雪树不是也来了豪华游轮，Gin的这一系列动作，波兰雪树知道吗？]
　　[感觉有一点奇怪捏，请春澄警官喝同事的代号什么的，就有点涩涩的张力。（bushi）]
　　[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有点，换位思考一下，要是波兰雪树请春澄警官喝琴酒，好怪，有种一个人挑衅了两个人的感觉。（陷入沉思）]
　　[为什么你们都觉得是挑衅和威胁啊，我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春澄警官就是波兰雪树啊，Gin是好心来通知他做任务的。]
　　[波兰雪树这个人真实身份确实一直存疑，而且同时右手有烧伤，真的太可疑了。再加上波兰雪树会易容，春澄老婆在之前星野教堂也透露了自己会易容，就当巧合多了，不得不怀疑。]
　　***
　　波兰雪树伏特加——
　　穿着黑色风衣，银色长发的男人——
　　几个标志性的特征，让萩原研二一瞬间想到了今天在窗户看到轮船上的那两个人。
　　瞳孔带着细微的颤抖，紫灰色的眼眸死死盯着调酒师推给春澄警官的那一杯透明的酒液。
　　绚丽的玻璃杯上布满了很多手工切割的花纹，折射出五颜六色的灯光，杯口别了一片绿色的薄荷叶。
　　玻璃杯里透明的酒液随着调酒师刚刚的动作，在杯里左右晃荡，掀起了波澜，最后回归了平静。
　　他皱起眉头，让自己保持平静，眯起，紫灰色的眼眸将吧台附近的情况收入眼中，试图找到调酒师口中那个银色长发的男人。
　　松田阵平死死盯着调酒师挂满礼貌性笑容的脸，一字一句缓慢的说道。
　　“波兰雪树伏特加。”
　　这一切都太巧合了，他们上午刚在轮船上见到那个充满危险性的银色长发男人，讨论过波兰雪树相关的事情。
　　当天晚上，春澄前辈就在酒吧收到了那个人送来的波兰雪树伏特加。
　　就像是明目张胆的威胁。
　　像是已经知道他们所在调查的一切，威胁春澄前辈，让他们不要再往下调查——
　　他们是怎么知道的，窃听器，摄像头，还是他们从上轮船开始就一直在被注视着……
　　两人原本朝着春澄久司所坐着的吧台行走的步伐，被调酒师突如其来一遭所打断。
　　两人在原地停留了片刻，才赶往春澄久司所在的吧台，就因为这停顿的片刻，调酒师和春澄久司的交流已经结束。
　　在如此强劲的消息冲击下，侧对着他们方向的春澄前辈面色平淡，也没有注意到松田阵平他们两人此时此刻已经从卫生间出来。
　　在听完调酒师的一段话后，黑发青年骨节分明的手指自然的握上了玻璃杯，平淡的点了点头。似乎是完全没有意识到，调酒师刚刚说出的那一段话里面蕴含的消息量。
　　他的反应很平淡，可以说平淡的有些反常，脸上也没有松田阵平他们平时见到的那副温柔亲近的样子。
　　在一片喧嚣迷离的环境中，黑发青年整个人安静的坐在吧台上，握着波兰雪树伏特加，有一种游离于世间安静的美。
　　青绿色的眼眸中没有一丝波澜起伏，像是高高在上把自己放在了第三视角，世界万物都掀不起他的波澜，平淡到一种近乎可怕的冷漠。
　　因为之前停顿了片刻等萩原研二两人来到吧台的时候，春澄久司和调酒师已经结束了话题，穿着一身黑白制服的调酒师，已经回到了其他的位置，在那里擦拭了一个酒杯。
　　看着有些陌生的春澄久司，赶来的松田阵平迟疑的出了声。
　　“春澄前辈？”
　　那一刻黑发青年脸上的平静似乎被打破了一瞬间，转过身看到身后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的春澄久司眼里迅速闪过一丝诧异，像是没有料到他们俩人会这么早回来，刹那间转瞬即逝。
　　快到，萩原研二几乎都要怀疑自己刚刚所看到的一切都是他看错了。
　　不对劲……
　　在看到松田阵平两人的刹那间，春澄久司弯起了眉眼，脸上又是那副温柔和煦的笑容，像是单纯疑惑的询问了一句。
　　“松田萩原，你们俩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不对劲……
　　面对春澄前辈的询问，心中奇怪的感觉再次加重，自然垂在身侧的手指不由自主的捏紧了几分，萩原研二嘴角上扬，挂上一个与往日无差笑盈盈的笑容。
　　他的视线停留在春澄前辈那上扬的嘴角，就像是用量尺特地量过，每一次都没有分毫差距的弧度。
　　他支起一条手臂，靠在春澄久司的边上，抢先在松田阵平开口前回答了这个问题。
　　“春澄前辈，我们刚刚从洗手间过来。”脸上带着有点不正经的笑容，眉毛轻佻看了一眼摆在春澄前辈面前的酒，声线有些跳跃。
　　“前辈就一个人已经偷偷喝上了，这是什么酒？”
　　说着，他像是好奇一般伸出手去察看。
　　春澄久司弯了弯眉眼，似乎轻松了几分：“就是普通的伏特加。”
　　“就是普通的伏特加啊。”萩原研二收回好奇的手，像是完全被这一句话打消了兴趣，支在吧台上撑着他大半个身体的手臂，拳头悄无声息的握起。
　　没说……
　　春澄前辈，隐瞒下了刚刚调酒师所说的话语，隐瞒下了那个充满危险性银色长发的男人请他喝波兰雪树伏特加这一件事情。
　　他到底在想什么。
　　萩原研二放轻了呼吸，继续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现一样，有一搭没一搭的和春澄久司闲聊着。
　　站在他俩人身侧的松田阵平，也咽下了自己原本想询问的话，薄唇紧抿。
　　他看了一眼吧台不远处，正在擦拭酒杯的调酒师，以及调酒师工作服上面别着的金色铭牌，上面清晰的雕刻着一个名字。
　　北原括真——
　　在心中暗自记下了这个调酒师的姓名，便若无其事的看向了正在闲聊的春澄前辈。
　　突如其来的信息，春澄前辈莫名其妙的反应，被隐藏的事情……
　　似乎有一颗神秘的种子，在两人的心间悄无声息的播种下，就等遇上一些养分，然后悄无声息的长大。
　　在短暂的聊完之后，三人平静的离开了酒吧。
　　再踏出酒吧的那一刻，春澄久司笑盈盈的侧过头，往酒吧里往他之前在吧台所坐着的位置看了一眼。
　　这一眼正好对上，此时此刻正在他之前所做的位置上的调酒师，不知道为什么，调酒师此时此刻完美复刻了他之前的动作。
　　正坐在他前不久刚做过位置上，面前放着一杯波兰雪树伏特加。
　　在绚丽的灯光照射下，调酒师黑色的碎发间的双眼微微弯起，这样子早有预料一般露出了一个笑容。
　　春澄久司上扬的嘴角弧度拉大，收回了放在身后的注意力。
　　***
　　酒吧深处一包厢。
　　一名穿着笔挺的工作服的黑发青年，他眉头紧锁，摸着晕乎乎的后脑勺推开包厢门走了出来。
　　他头疼的自言自语：“怎么一不小心睡过头了，为什么今天睡得这么香啊，工作了怎么办，迟到了不会扣工资吧。”
　　此时此刻拐角处走来一个端着一盘酒杯的工作人员，他看到了从包厢里走出来的黑发青年。
　　看在面前熟悉的青年熟悉的样貌，他的步伐停顿，迟疑的打了个招呼：“北原括真？你不是应该在吧台那里工作吗？”
　　睡过头的黑发青年，整洁的工作服，胸前金色的铭牌上正雕刻着“北原括真”四个字，闪闪发光。
　　睡过头的事情，就这么被发现了吗？
　　听到这段话的北原括真，他立刻冲到疑惑询问的同事身前，一把捂住了他的嘴，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前。
　　“嘘，我马上过去。”
　　说完就松开，捂着同事的手，转身一溜烟的跑了。
　　被留在原地的同事端着一盘酒杯，疑惑的看着青年渐行渐远的身影。
　　他的眉宇间缭绕着挥不开的疑惑，愣在原地疑惑地自言自语道。
　　“我刚刚确实在吧台那边看到了北原括真，什么时候偷偷跑到包厢这边来的？”
　　此时另外一个包厢，里面探出一个工作人员的头，小声的喊道。
　　“松山！酒杯什么时候送到，愣在那里干什么？快过来！”
　　管事的人的声音成功的换回了，有些疑惑的松山。
　　“啊，不管了，估计是在什么他没注意到的时候走过来的吧，先不管北原了，还有一堆事情要做。”
　　青年端着一盘整洁的酒杯走向包厢。
　　“来了，来了。”


第84章 
　　翌日，海风卷起一阵一阵深蓝色的海浪拍打在庞大的游轮船身上。
　　轮船上的酒吧为了让每位客人随时随地都可以享乐，是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一个询问的打破了酒吧工作人员休息室安静祥和的气氛。
　　萩原研二脸上挂着笑脸，微长的黑色头发搭在肩前，礼貌性的找到一名酒吧后台的工作人员询问。
　　“尊贵的客人，有什么我可以帮助你的吗？”
　　“你好，可以帮我找一下北原括真先生吗？一名黑色头发高高瘦瘦的调酒师，我想找他询问一点事情。”
　　“尊贵的客人，你是说北原啊。北原他今天不值班，我帮你联系他，让他过来一趟。”
　　“好的，非常感谢你的帮助。”萩原研二笑盈盈的感谢。
　　“那请两位客人先来包厢坐着等一下，可以吗？”
　　进入包厢后，工作人员为了不让他们等待的无聊，还端来了饮料和零食，服务的无微不至，非常到位。
　　松田阵平摸了一把自己头上黑色的卷毛，墨镜下的双眼，悄无声息的撇过酒吧天花板上的摄像头。
　　他看了一眼身侧笑眯眯的好友萩原研二，然后抬了抬眼，萩原研二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看到了天花板上的摄像头。
　　没过多久，一名瘦瘦高高的男生穿着一身黑白的工作人员制服敲响了包厢的门。
　　“请进。”
　　“你们好，我就是北原括真，听说两位客人找我有事？”北原括真鞠躬打招呼，同时借着鞠躬小心翼翼的打量着他面前来找他的这两名顾客，揣摩着这两名顾客的来意。
　　两名顾客长相十分的出色，一名黑色头发微长的青年脸上带着笑容，另一名头发微卷的则冷酷的带着墨镜，看起来像是有什么正经事要询问。
　　他开始回想昨天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除了一不小心睡过头，上班迟到了一会，昨天其他的都和往常一样。
　　总不可能是来询问他迟到相关的事情的吧？
　　看着面前鞠躬一头黑发的青年北原拓真，员工制服胸前金色的人员铭牌上，确确实实雕刻者和昨天一模一样的北原括真四个字。
　　松田阵平将自己的打量隐藏在戴在脸上的墨镜下，从他胸前的铭牌上收回视线。
　　萩原研二紫灰色的眼眸弯弯，停留在面前鞠躬的北原括真和昨天在吧台见到的那一张一模一样，没有差别的脸庞。
　　外表还是气质，看起来都没有差别。
　　“你对，昨天有一名穿着黑色风衣，银色长发的男人，他请一名黑发绿眸的青年喝了一杯波兰雪树的事情还有印象吗？”
　　北原括真努力回想昨天所碰到的人和事，试图找出和松田阵平描述里面一样的人。
　　他皱着眉，犹豫的回忆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老老实实的按照自己的记忆回答了一句。
　　“没有什么印象了，每天晚上酒吧里来来往往的人流量很多，我对这整个事情都没有什么印象。”
　　没有吗？
　　萩原研二低着头思考了一会，从手机里面翻出一张照片，是春澄前辈在新闻发言上的视频截图。
　　“北原先生你认识他吗？”
　　北原括真看着手机屏幕上那张清隽十分熟悉的脸，春澄久司作为警视厅的官方发言人，在网上一直享有极大的热度。
　　警视厅的明日之星嘛他怎么可能会不认识。
　　青年不假思索的点点头，他委婉的开口：“我认识，春澄警官在网上一直很有名。”
　　“那你昨天在酒吧对他有印象吗？”
　　“春澄警官他昨天来酒吧了吗？”
　　北原括真脸上的诧异没有作假，他是确确实实感到惊喜。
　　“来了，你还递给他了一杯波兰雪树伏特加。”
　　“竟然有这么一回事，我竟然一点印象都没有，不应该啊，春澄警官这么出名我见过应该会有印象。”北原括真开始自言自语道。
　　松田阵平伸手摘下架在高挺的鼻梁上的墨镜：“我昨天不小心在酒吧大厅的吧台遗失了一件东西，一直没有找到，可以帮忙调一下监控看一眼吗？”
　　北原括真只是一名调酒师，要调监控的话他需要询问一下负责酒吧的管理人员。
　　在询问过后，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一行人又从包厢来到了监控室。
　　“请问你们是具体要哪个时间段的监控视频？”
　　“七点十五分到七点五十五分期间。”
　　相关的负责人员帮忙在电子显示屏上调出了相关时间段的监控视频，确确实实是酒吧大厅吧台上的情况。
　　一名挺拔清瘦的青年，独自一人笔挺的坐在吧台上，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气场，使他在整个监控视频里都十分的显眼，让人第一眼就注意到他的存在。
　　他陆陆续续拒绝掉几个前来搭讪的男男女女，只是一个人安静的坐着。
　　是客人提到的春澄警官，他昨天还真的来了酒吧。
　　没过久，北原括真看到监控画面上出现了一个熟悉的人，一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或者说就是他的人。
　　用他每天照镜子都会看到的那张十分熟悉的脸，缓慢的露出一个礼貌的笑容。
　　可是这个时间段，他明明还在包厢里睡觉。
　　所以监控视频上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这个人是谁？
　　站在监控室最后面的北原括真，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温热的身躯贴在了冰冷的墙面上。
　　源源不断的凉意，从墙面上传递到他温热的身躯上，瞳孔微微紧缩，一抹毫不掩饰的惊恐从眼底升起。
　　整个房间里面明明开着暖气，但仿佛一瞬间暖气消失，透彻的寒冷遍布全身，空气在这巨大的压力下，都仿佛变得稀薄起来，呼吸不由自主的加重，神情有些恍惚。
　　脊椎像是完全被恶寒侵蚀，心脏的跳动加速，他瞳孔紧缩，直勾勾地盯着那个视频上那个一模一样宛如照镜子一般的“北原括真”。
　　用一只手臂撑在桌面上，正在专心看视频的松田阵平，像是早已有所预料，一般转过头看向身后贴在墙壁上，脸上写满不对劲的北原括真。
　　如果只是因为他遗忘了这一段记忆，对春澄前辈的事情没得印象，看到相关的监控视频——
　　这个反应，问题真的很大啊……
　　他打量了一眼，确定了北原括真身上可能真的有什么问题，便漫不经心的收回了视线，重新把注意力放回的监控画面上。
　　监控视频里面已经发展到，松田阵平他们两个人从洗手间回来，回到吧台。
　　视频上如实的显示出了，春澄久司整个情绪和气质变化，像是从冰冻三尺的极寒之地，一瞬间回到了和煦的春天。
　　面对松田阵平的询问，春澄久司面无表情的脸，在回过头的刹那之间扬起笑容。
　　那个表情的一瞬间转变，让人有些胆战心惊。
　　这样的春澄前辈有些陌生。
　　春澄前辈似乎不是和他们想的那么一样……
　　“少了一个人。”萩原研二温和的嗓音打断了松田阵平的低着头的思考。
　　眉头微微皱起，刚刚整个视频监控看下来，并没有调酒师北原括真嘴里所说的，那一名请春澄前辈喝波兰雪树伏特加的银色长发男人。
　　那么这一杯波兰雪树是谁请给春澄前辈的。
　　萩原研二默不作声的寻求工作人员调出了另外一个角度大厅吧台的监控视频。
　　可以看到在整个时间段里，根本没有出现另一名银色长发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他又紧接着让工作人员调出了之前时间段酒吧里的视频。
　　监控视频以二十四倍速迅速播放着。
　　萩原研二灰紫色的眼眸中倒映出整个监控画面里面熙熙攘攘的人群，松田阵平目不转睛地看着迅速跳动的监控画面。
　　没有，没有，还是没有……
　　别说穿着黑色风衣银色长发的男人了，酒吧里面一个银色长发的女人都没有出现过。
　　事情变得复杂起来，萩原研二眉毛轻佻，看着监控视频。
　　一个从未出现的人请了春澄前辈喝了一杯波兰雪树……
　　***
　　[Gin根本就没出现过，所以谁请春澄老婆喝的这杯酒，是我啊！！！我想和老婆喝交杯酒。（bushi）]
　　[你们都看不到监控视频上面银色长发的男人吗？我看到了耶，他身后还有一个穿着红色衣服长头发的女人。]
　　[妈妈跟我说，狗通常能看到普通人看不到的画面。（冷漠脸）]
　　[所以这样来看肯定是那个调酒师有问题了吧，请春澄久司喝波兰雪树伏特加，还嫁祸给一个从来没有出现的人。]
　　[Gin说我招谁惹谁了，作为酒厂的劳模，事情一堆还要赶着场子去酒吧里面，还给警视厅的明日之星请酒喝。（bushi）]
　　[这个调酒师还满嘴谎话，监控视频一下都录下来了，他还说没有见过春澄老婆。]
　　[盲压一个易容，目前已知会回易容的人还挺多，那我浅压一个“兔子”吧，毕竟他邀请函都到了，不可能人不到。]
　　[如果真的是“兔子”，好像有点香，跑来参加宴会特地请春澄久司喝酒。（扭捏）]
　　[波兰雪树吧？都给老婆请的波兰雪树。]
　　[最好的办法就是直接问这个调酒师吧，他看这个监控视频的整个表情都很不对劲，一副惊吓过度见到鬼的样子。（真相只有一个）]
　　[不过春澄老婆在吧台的那个情绪变化真的有点吓人，我有点害怕。]
　　[松田阵平他们肯定对春澄警官的行为也有怀疑了，今天酒吧调查都是瞒着进行的。（摸下巴）]
　　***
　　不仅将这天的监控视频看了一遍，他们还把前几天的监控视频都大致快速看了一遍之后，确确实实没有找到银色长发男人的身影。
　　萩原研二思索了一会，笑盈盈的抬起头，先是看了一眼，还处于震惊状态中的调酒师北原括真。
　　然后笑容变得充满歉意，不好意思的看向负责的管理人员，双手合十愧疚的说道。
　　“不好意思，我突然想起来我掉的那个东西放在了哪里，真的非常抱歉，麻烦了你们这么久。”
　　突然被拉来看了一下午监控视频的管理人员：……？
　　行吧，他还能怎么滴，顾客就是上帝，浪费一下午的时间又怎么了？
　　他露出一个笑容，毫不在意的挥了挥手：“没事的，东西找到就好，能为客人解决烦恼，我们十分的开心。”
　　在离开监控室的之后，萩原研二便和笑容满面的管理人员道别，再离开酒吧时，松田阵平拉了一把心不在焉的北原括真。
　　萩原研二、松田阵平拉着北原括真三人来到一个偏僻的角落。
　　将角落的大致情况打量了一遍，确确实实没有看到和监控相关的一类东西。
　　松田阵平双手插进口袋，黑曜石般的眼睛直视北原括真的双眼，将他的每一丝情绪变化都收入眼底。
　　低声询问：“你对递给春澄前辈一杯波兰雪树的事情真的没有印象了吗？”
　　北原括真，牙关紧锁，他握紧了双手的拳头，目光里带着一丝决然，从喉咙深处挤出有些嘶哑的声音。
　　“我昨天晚上在包厢里面睡过头了，迟到了工作。”
　　闻言，刚刚还在漫不经心听着萩原研二一瞬间抬起了眼，两人神色变得有些认真。
　　在松田阵平两人的注视下，北原括真有些崩溃的说出了真实情况。
　　“昨天晚上吧台上的那个调酒师——”
　　声音在巨大的情绪变化下变得有些扭曲刺耳，像尖锐的长针，直勾勾的加入所有人的脑海中。
　　“根本不是我！！！”


第85章 
　　[啊啊啊啊，我是狼王，上一章漫画的预言家刀了，还真的不是那个调酒师，这样来看肯定是易容了！（拔刀）]
　　[还真的是易容啊，在这个会易容遍地走的柯学世界，那个调酒师到底是谁？波兰雪树？“兔子”？也有可能是贝姐？]
　　[但是没有看到贝姐来这艘豪华游轮的相关信息吧，邀请函确确实实证明了波兰雪树和“兔子”来了这艘轮船上，所以我觉得应该是“兔子”？（躺平了）]
　　[其实我也觉得那个调酒师应该是“兔子”，你们还记得之前“兔子”给春澄老婆寄的快递，就那个威胁的快递，还有那个特别恐怖的监控视频。他那个快递里不就预告了下一次见面，可能指的就是这艘豪华游轮。（认真脸）]
　　[我至今还不知道“兔子”的那个邀请函是怎么拿到的，就在整个爆炸过程中能接触到的只有春澄久司。（小声BB）]
　　[那如果调酒师真的是“兔子”的话，他这回的动作也太小了，不太像他以往张狂的性格。]
　　[赌狗又来了，屡战屡败，屡败屡战，盲压一个是波兰雪树，这回输了就把底裤也赔进去。（双手合十）]
　　[比起波兰雪树我还觉得是“兔子”，或者是贝姐，毕竟波兰雪树都收到邀请函了，没道理贝姐没收到。问我为什么那么笃定，因为我一直觉得波兰雪树是春澄警官，那个右手的烧伤疤痕世界上不会有那么巧的事情。啊，春澄~你化成灰我都会认出你。]
　　[春澄久司和波兰雪树身上的巧合已经两次了，看他们会不会在轮船上当面碰上。]
　　***
　　昨天的那个调酒师不是北原括真——
　　这个消息来的很突然，却把当前本来就复杂的浑水搅得更加混乱，一切都变得扑朔迷离了起来。
　　北原括真还在崩溃地诉说着他昨天发生的事情。
　　“我昨天睡过头了，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错过了上班时间，等我醒来去工作的时候，已经是8点以后了！”
　　他痛苦的抱着头蹲在地上，声音带着点颤抖的恐惧。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那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是谁，我从来没有见过他！”
　　萩原研二伸手扶起蹲在地上，有些崩溃的北原括真，有条不紊的询问。
　　“你昨天晚上睡过头的事情，有信息可以证明吗？”
　　北原括真猛的一拍手，兴奋的从地上站了起来。
　　“包厢门口的监控可以证明，我还有一个同事也看到我睡醒从包厢出来的时候。”
　　再找到相关的工作人员询问过。
　　“北原啊？我昨晚确实在8点多从包厢门口看到他，我当时还很奇怪，他不是在吧台那一边吗？”
　　“监控，掉的手表还没有找到，又要看包厢门口的监控？”
　　在几番查证之后，确实一切都和北原括真说的那样，他在包厢里面睡过了头，一觉醒来已经8点多。
　　萩原研二转过头和松田阵平对视了一眼，两人交换了一个视线。
　　昨天他们看到的那一个调酒师必然不是眼前这一个，也就是说昨天酒吧里存在两个北原拓真。
　　松田阵平：易容？
　　萩原研二点了点头：应该是了。
　　萩原研二低着头沉吟了一会儿，发现在酒吧里找不到其他相关的信息，配合松田阵平先离开了酒吧。
　　两人并肩走在游轮的夹板上，萩原研二双手插着口袋，随意毫不走心的打量着走廊上来来往往的人群。
　　“小阵平，你觉得会是谁易容成了调酒师，然后为了就是请春澄前辈喝一杯波兰雪树？”
　　会易容的人……
　　松田阵平抬起眼，眺望着蔚蓝的海平线。
　　说到会易容的人，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在星野教堂易容成春澄前辈的“兔子”。
　　虽然豪华游轮宴会的主人邀请了“兔子”，但是邀请函已经被“兔子”安装的炸弹炸掉了。
　　从对待邀请函的态度来看，“兔子”应该不会来这艘豪华游轮上。
　　还有春澄前辈，春澄前辈也会易容——
　　发现自己又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兔子”，松田阵平微微皱了皱眉，随后立即舒展开来，漫不经心的顶了顶咬紧的牙齿。
　　他用一种有些飘忽的语气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对萩原研二抛出了一个问题。
　　“萩原，你觉得波兰雪树会易容吗？”
　　萩原研二老老实实的摇了个头，眉毛轻挑。
　　“不知道，但不是没有可能的。”
　　松田阵平的话可以说是打开了一个新思路，确实说如果波兰雪树会易容的话，那天他在那艘违法运输军或轮船上看到的那个人，不一定是波兰雪树的真实样貌。
　　这艘豪华游轮上形势变得越来越复杂，参加宴会的人都不是很简单。
　　萩原研二将放在口袋里的双手拿了出来，懒散的双手交叉垫在脑后，侧过身子用一种微妙的语气询问松田阵平。
　　“春澄前辈也会易容吧？”
　　“嗯。”
　　两人前进的步伐停一下。
　　“小阵平，你是怎么看待春澄前辈？”
　　松田阵平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这个问题，他微微垂下头，看到自己的右手，右手微微的张开，然后一瞬间握紧，像是握住了那飘渺无际的空气。
　　半晌，就在萩原研二以为他不会听到回答的时候，一个轻微的声音，缓慢的飘散在空气中。
　　“一个很温柔、可靠的傻子。”
　　萩原研二若有所思的收回了视线，低下了头没有再讲话。
　　两人在回去房间的路上，经过了一个游轮上的游轮设施，一个马戏团表演厅。
　　里面很热闹，可以听到客人们观看表演时的看到惊奇的地方的欢呼声。
　　就在松田阵平随意的看了一眼表演厅里面的情况时，黑色的眼眸精准无误的停留在在一片热闹非凡的气氛里，清冷屹立着，与身边格格不入的黑发青年。
　　春澄前辈……？
　　回往房间的步伐一瞬间停住，萩原研二也疑惑的投来视线，成功的也在马戏团表演厅里面看到了面无表情的春澄久司。
　　“春澄前辈怎么会在这里？”他有些惊奇的出了声，伸出手一把揽住松田阵平的肩膀。
　　“走吧，小阵平，我们去和春澄前辈打个招呼。”
　　两人回房间的步伐一转，走向了马戏团表演厅内，游轮上的任何娱乐设施都是不需要门票的，每一名参加宴会的客人都可以随意的进出参加。
　　不用买票也方便了，松田阵平他们进入表演厅临时去观看马戏团的表演。
　　发现这个马戏团的表演和他们想的可能有些不同，门口粘贴了马戏团的告示限制了未成年人的进入。
　　两人在进入表演厅时，被围坐的舞台上一只巨大的狮子正表演着钻火圈，在成功的完成一系列的高难度操作后，它终于得到了驯兽师的表扬。
　　驯兽师从笼子里面抓出一只活蹦乱跳的兔子随意的扔在了地上，狮子和兔子开始在舞台上，上演一场生死追逐的大戏。
　　萩原研二皱了皱眉，他不习惯这种动物表演，两人走向春澄前辈的方向。
　　就在松田阵平准备出声喊住春澄久司的时候，舞台上的狮子终于抓住了那只兔子，尖锐的牙齿一瞬间刺穿了兔子的颈脖，狰狞血盆大口将整个兔子头拔下。
　　鲜血像泉水一般一瞬间从兔子断裂的颈脖处喷涌而出，血淋淋的红色抹了一舞台上。
　　周围的人群发出尖叫呐喊，他们都在为狮子的行为欢呼雀跃，显得面无表情站在人群中，不被身边人疯狂的气氛所感染的春澄久司格外的突出。
　　松田阵平看了一眼血淋淋的舞台皱起了眉头，他看向不远处的春澄前辈。
　　春澄前辈从刚刚到现在一直面色平淡，无论是狮子钻火圈，还是兔子被狮子捕猎。
　　他一直微微垂着那双翠绿色的眼眸，安静的注视着这场闹剧，祖母绿般的猫眸中倒映出舞台上的血色，不为所动。
　　他再一次意识到，当春澄前辈那张脸上失去笑容时，是那么的陌生。
　　像是被其过于平淡的神色所感染，松田阵平脚步微顿，然后双手插着口袋，和往日无常一般的打个招呼。
　　“春澄前辈？”
　　笑容在漂亮的脸庞上舒展开来，他仿佛能看到前辈眼眸里闪烁着稀碎的光。
　　“松田、萩原。”春澄久司转过头，笑盈盈礼貌的和两人打了个招呼。
　　萩原研二也走了过来，好奇的看着春澄久司脸上的笑容。
　　“前辈在看什么？”
　　轻微的回答声微微的在喧闹的人群中响起，一瞬间消散在空气中，那蕴含着笑意的声音仿佛是他们的错觉。
　　“弱肉强食——”
　　***
　　是夜，繁星点点，冬天的夜晚总是寒冷的，微咸寒冷的海风拂过窗帘。
　　松田阵平来到窗边，下午的时候，在和春澄前辈打完招呼后，春澄前辈也没有留在那里，继续观看马戏团表演，和往常一样和他们一起回到自己的房间。
　　脑海里总是不由自主的浮现，春澄前辈那一双波澜不惊的翠绿色眼眸倒映着狮子撕咬兔子的画面。
　　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询问看不见的某个人。
　　“弱肉强食吗？”
　　他突然听到了门外传来的细微脚步声，停下了自己的动作。
　　在一片寂静的夜晚中，一扇房门悄无声息的打开，一名身材笔挺的黑发青年穿着一身黑色的风衣离开了房间，清隽的脸庞在月光的照耀下，带着一种生人莫近的冰冷。
　　在脚步声离开走廊不久，春澄久司旁边的房间门打开，萩原研二看着已经空无一人的走廊，灰紫色的眼眸倒映着门牌上的——
　　春澄久司。


第86章 
　　[春澄老婆大半夜出去干什么，开始害怕，不会真的不对劲吧，我可是拿的全部家当压春澄老婆铁的红方。]
　　[萩原和松田怎么不跟上去看看，救命，我快要窒息了，我真的太好奇春澄老婆大半夜出去干什么东西了。（撒贝宁吸氧.JPG）]
　　[三更半夜的出去，这一看就不对劲啊，完蛋了，我感觉我要赔了。]
　　[半夜出去一趟怎么了，你就不能允许别人是出去上卫生间吗？！（叉腰.JPG）]
　　[每个房间里都有独立的卫生间啊，出去上卫生间之类的说法完全不能成立吧，真的感觉上了这艘轮船开始，春澄警官变化太多了，就感觉变得好陌生。（退后）]
　　[那有独立卫生间，万一马桶堵了呢，反正不信春澄老婆有问题，或者别人大半夜突发奇想想看月亮，哼。]
　　[啊，算了，不和脑残粉计较，马桶堵了的理由真亏你想得出来。感觉这个剧情发展春澄久司肯定是隐瞒了一些事情的，应该说从踏上这艘轮船开始，他就隐瞒了一些事情。]
　　[不过萩原和松田也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了，还有面无表情看狮子咬死兔子那幅血淋淋的画面，都能冷静的说一句弱肉强食，完全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温柔啊。掺杂质了？]
　　[上次春澄老婆表现的这么奇怪的时候，还是在星野教堂，事实也证明了那是“兔子”易容成的春澄老婆，那这回会不会是同样的套路啊？毕竟“兔子”的邀请函都出现了。（阴暗扭曲的爬行）]
　　[信息量好多啊，头疼，都怪这艘轮船上，什么人都有！看得我眼花缭乱，岂可修！（拳头ing了.JPG）]
　　***
　　阳光照射在蔚蓝无边无际的大海上，整个海面波光粼粼。
　　春澄久司漫不经心裹上厚重的衣服离开了自己的房间，先来到了隔壁松田阵平的房间。
　　屈起两根骨节分明的手指，刚放在黑色的木门上，就在他准备敲响松田阵平。
　　黑色的木门突然打开了，抬在空中的手因为松田阵平的突然出现，微微碰到了黑色的微卷头发。
　　两根屈起的手指微微蜷缩，春澄久司眉毛轻佻，自然的放下了准备敲门的手，扬起一个明媚的笑容。
　　“早，松田。”
　　松田阵平揉了一把头发，成功把刚睡醒的头发弄得更加混乱，思考了一晚上的人突然出现在眼前，他的声音还带着点睡醒的嘶哑：“春澄警官，早。”
　　昨天晚上凌晨2点，他确确实实听到了春澄前辈出门的声音，而且没过多久，他来到走廊的时候碰上了萩原研二。
　　走廊上已经没了春澄前辈的身影，这件事一直盘旋在他脑海里，导致他后半夜都没有睡得很好。
　　另一边穿戴整齐的萩原研二也刚好出门，他们三个人约好了今天早上一起去吃早餐。
　　春澄久司笑盈盈这转过身子和刚出门的萩原研二也打了个招呼，微妙的视线停留在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两人眼下细微的青黑色，嘴角弯起的弧度变大。
　　看起来，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两个人昨天晚上睡得不是很好呀……
　　这该怎么办呢，要是睡的不好没有精神怎么应对接下的事情啊。
　　在简单的洗漱过后，松田阵平也出了门，三人一起前往游船1楼的餐厅吃早饭。
　　春澄久司漫不经心将手指插进口袋里，在寒风中早已吹得冰冷的手指，碰上了口袋里冰冷的手机，一时之间也分不出是哪个温度更低。
　　他口袋里的手指，精准无误的摸向手机上的按键，面上依旧笑盈盈的和萩原研二等人交谈情况。
　　【S——如你所见，英文字母S，建议你不要挪动手指按一下这个按键。
　　按下这个按键后，建议手指往下移动后再往右移动，你就可以成功的再按下B，两个英文字母成功组成SB两字。好耶，完美的找到形容你自己的单词，给发送信息的人做一个自我介绍吧。】
　　【J——二十六键盘上的英文字母J，非常遗憾你刚刚没有采用我的提示，按下SB两个英文字母做个自我介绍。但是没关系，你还可以按下jerk，混蛋这也是一个非常适合你的单词呢~】
　　眼前的黑色物品描述贱嗖嗖的晃动着，疯狂的吸引着春澄久司的主意。
　　一边和萩原研二闲聊，一边一心二用的食指开始不紧不慢的，精准无误的在手机按键上一个字母一个字母敲击着，成功的从手机上盲打给一个陌生的手机号码敲出了一个英文单词。
　　[Beveldere。（雪树）]
　　他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头也没低的，再次精准无误的删除了那条发送给一串陌生电话号码的消息，留下空荡荡的信息发送箱，纤细修长的手指慢悠悠地挪开了手机按键。
　　正义的警察春澄久司这个身份，在论坛上引起的关注度已经很久没有增加了，论坛上的那一群漫画读者还真的是够喜新厌旧的呢。
　　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
　　还真是绝情又博爱呢，这样子的话，他也会很苦恼啊，毕竟这样猴年马月他才能回家拿到他的奖金。
　　青绿色的眼眸微微抬起，避开了面前眼花缭乱的物品描述，看向了海天一色的交界线。
　　进度太慢了——
　　也是时候给春澄久司这个身份加一把火了。
　　***
　　松田阵平有些犹豫，他侧过头看在走在身侧温柔的春澄前辈，询问的话已经涌上了嘴边。
　　“餐厅到了。”
　　春澄前辈带着笑意，宛如春风般的声线打断了他的犹豫，在不知不觉间，他们已经来到了富丽堂皇的餐厅。
　　【餐厅——游轮一楼的开放式餐厅，各式各类来自全国各地的食物，食材全采用最新鲜空运而来。
　　建议直接进入餐厅享用早餐，你猜餐厅里面不会动的除了早餐还有什么，嘿嘿，不会动的除了早餐还有已经变凉了的尸体捏。】
　　黑发青年青绿色的眼眸懒散的从面前贱嗖嗖的物品描述挪开，平淡的面色一点都没有为物品描述那一句不会动的新鲜出炉的尸体而改变。
　　像是什么都没有注意到，神色波澜不惊习以为常的看向餐厅里面。
　　清晨的餐厅吃早餐的人很多，餐厅里早餐的种类也很多，汇聚了世界各地的特色食物，可以选择去窗口自己拿，也可以坐在座位上点单。
　　因为天气的原因，餐厅里一直开着暖气。
　　在刚踏入餐厅的那一刻，春澄久司将冰冷的双手从口袋里拿出，舒服了，冬天早上的寒冷对于他来说确实是有点折磨。
　　迎面走来了一名茶色长卷发的女人，蓝色的瞳孔笑盈盈的看着她领着三名看起来就10来岁的小朋友。
　　“园子，那边有一个空座位，我们坐过去吧。”黑色长发披着的小女孩清脆的童音在餐厅里响起，示意好友看向不远处的空桌子。
　　被她称呼为园子是被拉着一名褐色齐短发的小女孩，小女孩褐色的齐短发上别着一个红色的蝴蝶结发箍，露出了光洁的额头。
　　走在最后面的是一名小男孩，他一只手端着餐盘，一只手插着口袋，看着携手快速离去的铃木园子和毛利兰，面无表情的撇了撇嘴，耍酷似的慢悠悠走在最后面。
　　工藤有希子看着自己暗自撇嘴的儿子，笑盈盈的弯下腰，凑到工藤新一的耳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快去吧。”
　　工藤新一嘴上什么都没有说，看着离去的两个背影，还是暗自加快了自己的步伐。
　　前进的步伐突然被打断。
　　工藤新一看到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身材清瘦挺拔的松田阵平三人组，拿出了单手插在口袋里的手，双手端着餐盘，脚步一顿。
　　额前的刘海下，一双大大的碧蓝色眼睛，眼神停留在春澄久司清隽笑吟的脸上。
　　春澄久司注意到面前小男孩有些惊奇的视线，友好的弯了弯眉眼，歪了歪头，笑意一瞬间在脸上晕染开来。
　　工藤新一很快的挪开了，端着餐盘追上了毛利兰和铃木园子。
　　毛利兰看着来到身侧的工藤新一，注视到刚刚他和春澄久司短暂的接触，好奇的看了一眼身后的春澄久司：“新一你认识那个大哥哥吗？”
　　“昨天晚上见过一面，有印象。”工藤新一又酷酷的单手插进口袋。
　　铃木园子笑眯眯的凑了过来，她挽着毛利兰的手臂，竖起一根手指神秘的说道。
　　“应该问我，我认识——”
　　毛利兰好奇的投过视线。
　　铃木园子笑盈盈地尾音拖长说道：“是春澄警官啦，一个超帅的警视厅的警察哦，在网上很有知名度。”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走向窗口，开始选择今天早餐吃什么，春澄久司若有若无的放慢了脚步，落后了他们一个身位。
　　慢悠悠的跟在他两个人的身后，并没有将视线放在早餐上。
　　他微微的垂下头，眉眼还带着刚刚和工藤新一友好打招呼的笑意。
　　笑盈盈的注视着餐厅被擦得干净整洁的可以倒影出人影的地面，像是静静等待着什么。
　　三——
　　二——
　　一——
　　突然！
　　“啊啊啊啊啊！死人了！！！”
　　“砰”的一声巨响，一声尖锐刺耳的叫声从餐厅不远处传来，像尖锐的长针直勾勾的扎进在场所有人的耳膜深处。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走向早餐的步伐一顿，面色凝重的看向尖叫的来源，两人默契的走向尖叫声的方向，春澄久司笑盈盈的不紧不慢地跟着。
　　与此同时，还有一瞬间从座位上坐起来的小男孩工藤新一。
　　***
　　“死者男性，初步判断由后脑勺受到重击死亡。”松田阵平皱着眉头，伸手摸向死者早已冰冷的颈侧动脉。
　　“有一段时间了，尸僵了，应该是昨天晚上。”萩原研二紧跟着松田阵平在尸体边上蹲下，灰紫色的眼眸打量着死者的情况。
　　喧闹的人群围着餐厅后厨的杂物间，密密麻麻的讨论声像无孔不入的蚊子，嗡嗡作响。
　　部分人认出了春澄久司，他们自主的让出一条可以让人通过的道路，惊喜的说道。
　　“是春澄警官。”
　　“警视厅的明日之星也在这，大家都不用担心了。”
　　“春澄警官来了，大家都让一让。”
　　一个小男孩的身影，挤开围绕着的人群，强行挤进了尸体边上。
　　“小朋友，这里不要过来哦。”春澄久司眉眼弯弯的在工藤新一面前蹲下，阻止了他想要去往尸体边上的步伐。
　　工藤新一湛蓝色的眼眸目不转睛的盯着春澄久司笑盈盈的脸，声音还透着点稚气。
　　“死者是昨天晚上死亡的，我昨天晚上凌晨两点从房间窗口在餐厅这边看到了大哥哥你诶。”
　　“大哥哥你和一个穿着一身黑风衣的男人待在一起，好像在餐厅窗户外面商量着什么东西，那个时间点餐厅已经关门了，大哥哥你在餐厅干嘛呢？”
　　周围喧闹的环境伴随着，他的询问安静了下来，整个围着杂物间的人群，看着警视厅的官方发言人被一个10岁的小男孩一顿询问，有些不知所措。
　　寂静的空气中弥漫着尴尬，谁都没有想到事情会是这个发展，工藤新一的话语没有停顿，他看着蹲在他面前的春澄久司，试图在他笑盈盈的脸上看到脸色的变化。
　　他思索了一会儿，看着春澄久司，声音稚气中带着毫不犹豫的询问。
　　“那个穿的一身黑的大哥哥好像还叫你——”
　　小朋友的声音消散在一片寂静的空气中。
　　“雪树。”


第87章 
　　[啊啊啊，我靠，这是什么惊天大瓜，突如其来的砸我头上，洗衣机不会乱说的吧，其实他现在才10岁。（伸手掐人中.JPG）]
　　[要疯了，洗衣机刚刚说什么，春澄警官昨天晚上凌晨2点出去和一个全身黑衣服的男人待在餐厅门口，那个人还喊他波兰雪树！！！]
　　[我直接跳楼自杀，完蛋了，春澄老婆不可能是波兰雪树，我不信！就算你是洗衣机我也不信，呜呜呜QAQ。]
　　[啊，压中了，春澄久司就是波兰雪树，其实之前全都有迹可循，那个右手的烧伤就是铁证！]
　　[我靠，我认为铁红的竟然是黑，是波兰雪树，啊啊啊啊，我要疯掉了，我全部身家压的都是春澄老婆铁红，麻了我要直播生吃键盘了。
　　兄弟们，明天晚上不见不散，我给你们表演一个直播生吃键盘。（再见）]
　　[刺激，呜呜呜，所以之前春澄老婆的样子全都是装出来的，怎么办我还更喜欢了，白天是把人民利益放在第1位的正义警察，背地里确实杀人如麻的波兰雪树。（悲伤的眼泪从嘴角流下）]
　　[如果春澄前辈就是波兰雪树的话，那么前面很多的疑点就可以解释清楚了。比如运输轮船，波兰雪树主动要求琴酒，让他来动手，那个时候他肯定是发现是萩原研二了，然后救了萩原研二一名的救生圈也可想而知。]
　　[所以说，春澄老婆虽然还是波兰雪树，但他在背地里做了很多事情，偷偷把行动暴露的萩原研二救了下来，呜呜呜。（痛哭流涕）]
　　[感觉更好哭了呢，即使身处黑暗也还是默默守护着自己的后辈。（鼻涕一把，眼泪一把）]
　　***
　　“波兰雪树——”
　　4个字清晰的飘散在空气中……
　　成功的让还在察看尸体情况的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停下了手中的手，一瞬间瞳孔紧缩，侧过头看向了正在说话的工藤新一。
　　一瞬间成为所有人焦点的工藤新一，也没有丝毫的慌张，依旧在冷静的说着自己的看法。
　　他昨天晚上凌晨2点的时候，起来去了一趟洗手间，回来的时候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窗户外。
　　他所住的房间在2楼，就在餐厅的上面，因为距离很近，他从窗户外就看到了餐厅门口的两道奇奇怪怪的黑色身影。
　　敏锐的直觉告诉他这一切都很不对劲，他第一时间把身子隐藏在了窗户后面，看清楚了餐厅面前的情况。
　　被称呼为波兰雪树的春澄久司是正对着他这个方向的，他轻而易举的看清楚了那一张在月光照耀下，笼罩着一层银纱，清隽的脸庞。
　　另一名正在和春澄久司交谈的穿着一身黑的高大男性，则是背对着他的方向，没有看清楚脸。
　　他在窗口边，陆陆续续的听到了一些传来的谈话，并不清晰，但他十分确定，他听到了那名黑衣男性喊了春澄久司。
　　“波兰雪树——”
　　虽然他和餐厅门口交谈的两人距离有一点远，但他清晰的感觉到了他们两人身上的危险性和压迫感。
　　这两个人很不对劲，在发现这个情况，他第一时间看了一眼自己手表，此时此刻的时间，是凌晨两点三十五分的时间点。
　　视线在春澄久司微微垂着头，十分熟悉昨天晚上见过的那张脸上划过。
　　果不其然，第2天发生死亡案件，正好对上了，昨天晚上他在餐厅门口看到的那两个人的危险性。
　　更没想到第二天巧合的是，吃早饭的时候还迎面碰上了春澄警官，他一瞬间认出了这张一模一样的脸，但黑发青年是和昨天凌晨他所见到的气质完全不一样的春澄久司。
　　昨天晚上他看到的那个春澄久司，周身透着浓烈喘不过气来的压迫感和威胁性，而今天早上看到的这个是宛如春风般的温暖。
　　但那一张一模一样的脸是不会出错的，这一切只能证明他平时伪装的很成功……
　　拉着毛利兰的铃木园子，此时此刻也成功挤进了人群里，正好听到了工藤新一后面的描述。
　　她有一些不可置信的说道：“所以工藤你今天早上说和春澄警官有过一面之缘，是昨天晚上那个时候？”
　　工藤新一漫不经心的抬头仰望低头的春澄久司，点了点。
　　“是的，昨天凌晨的那一面之缘。”
　　松田阵平的双手紧紧攥成拳头，看了一眼工藤新一，又走到窗口外，看了一下，他所说住在2楼的房间。
　　那个方向从窗口往外看，确实是能看到餐厅附近的情况，这个小男孩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有可能属实。
　　他告诉自己不可能的，之前“兔子”也假扮成了春澄前辈的模样为非作歹。
　　萩原研二刹那间想起了那个易容成调酒师的人，递给春澄前辈的那一杯波兰雪树伏特加，以及春澄前辈这几天隐瞒下来的消息。
　　其他人可能不知道波兰雪树这个名字的含义，但松田阵平他们两个是绝对知道的，这个名字象征的人物，一个极其危险，来自隐藏的黑衣组织的波兰雪树。
　　不仅仅是因为他们对工藤新一所透露出的消息而感到诧异，还因为他们确确实实的知道昨天晚上春澄前辈凌晨2点离开了房间。
　　更是因为工藤新一口中所透露出的信息，一切都能和春澄前辈离开的时间点完美对上，世界上没有那么巧合的事情。
　　因为一个10岁小男孩的质问，围观群众一瞬间哗然，但是这一系列的话都是来自一个小男孩的口中。
　　即使这个小男孩整个条理清晰，但从小朋友口中说出的话，也还是可信度不高，更何况他所质疑的对象是众所周知的警视厅官方发言人，一名警察春澄久司。
　　围观群众开始对着站在低着头的春澄久司对面的工藤新一，在哑然一瞬间后，各种窃窃私语，指指点点的声音响起。
　　更有甚者直接弯腰和工藤新一说，还一边嫌弃的挥手让他走开一点。
　　“小朋友，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讲哦。”
　　“一个小朋友这么小的年纪，掺合什么这些事情，不要乱说话。”
　　“不要乱捣乱了，这是谁家的孩子啊，看好他！”
　　工藤有希子不紧不慢地从人群中站了出来，笑盈盈的眯起双眼，和这个嫌弃的男人说道笑眯眯的说道。
　　“我家的，你有什么指教吗？”
　　见妈妈成功挡住了想对他动手的围观群众，工藤新一单手酷酷地插着口袋，继续将视线放回在春澄久司身上。
　　他还在询问，冷静的询问：“这位春澄警官，你昨天晚上凌晨两点三十五分的时间，是不是离开了房间。”
　　春澄久司从刚刚工藤新一开口质问开始，就默默的低下了头，微长的黑色头发搭在额前，遮去了他眸中的光亮，让人看不清他此时此刻的情绪。
　　就在众人以为和之前一样，等不到春澄久司的回答的时候，清冽的声音从低垂的头中传来。
　　“是的，我昨天晚上凌晨2点离开了房间，来到了餐厅附近，但我一直都是一个人行动，并没有和一个穿着黑衣的男人一块。”
　　他承认了！！！
　　他竟然承认了这个10岁的小男孩说的都是对的，他昨天凌晨2点离开了房间，虽然也没有完全承认，否认了后半部分。
　　难道这一切真的是春澄警官的所作所为。
　　围观的人民群众宛如墙头草一瞬间倒向工藤新一，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密密麻麻，打量、惊讶、不可思议、质疑的目光从四面八方投射到低着头的黑发青年身上，像是看不见又无孔不入的的利剑。
　　松田阵平皱起了眉头，从尸体面前站起身来，挡在了全程低着头的春澄久司面前，遮住了周围人指指点点的目光。
　　毫无起伏的声线里透着冷静。
　　“春澄前辈真的昨天凌晨2点离开了房间，那也只是嫌疑比较大。”
　　春澄久司抬起了一直低着的头，青绿色的眼眸宛如昂贵的翡翠，带着化不开的青烟，看着工藤新一大大水灵灵的眼睛。
　　眉头微微皱起，缭绕着化不开的哀愁，组织了一下语言，他有些犹豫的说道。
　　“昨天晚上我在房间里看到了比较可疑的人影，我一直追着那个神秘的身影来到餐厅附近就跟丢了。”
　　萩原研二若有所思的询问：“神秘的身影？”
　　春澄久司平淡的点了点头，单手插在口袋里，纤细修长的手指微微蜷缩，张嘴吐出了一个惊天消息。
　　“一个背影看起来和我极其相似的神秘人，他当时带着黑色的帽子，穿着一身黑，我并没有看清楚脸。”
　　极其相似的神秘人？！！
　　这个消息让在场本来就混乱的，情况变得更加混乱，松田阵平沉思了一会，缓慢冷静的开口。
　　“先确认一下死者的身份吧。”
　　***
　　“死者胜村上介，35岁，是东京有名的富豪，受到邀请参加了这场邮轮宴会，和他一起参加宴会的还有他的助理原田长树，合作伙伴伊藤休一，以及女伴新海美子。”
　　松田阵平对着所收集到的消息，挨个询问和死者有人际关系的嫌疑人。
　　“目前大致范围可以缩减到这些人内。”
　　冷静的目光看着面前的三人，他话音顿了顿，又看向一旁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很沉默的春澄前辈。
　　被他打量的黑发青年，似乎所有的视线都被窗外的阳光吸引，冬日的阳光就像是冰箱里的灯，既不明亮也不温暖。
　　春澄久司微微侧过脸看着窗外，和煦的阳光轻轻的撒在他一半的侧脸上，让他整张清隽的脸看起来半明半昧。
　　松田阵平开始挨个询问昨天晚上案发时间点，剩下的几个人不在场证明。
　　负责去联系管理人员的萩原研二有条不紊的走了回来，和松田阵平摇了摇头。
　　“管理人员说餐厅杂物间的监控昨天一个小朋友踢球无意间踢毁，还没来得及安装新的就发生了这起案件。”
　　又是巧合的监控被毁——
　　春澄久司将微微蜷缩的手指放进口袋里，收回了放在窗外的视线，漫不经心地听着松田阵平有条不紊的询问。
　　他的神情有些飘忽——
　　该来了。
　　下一秒，正在询问昨天晚上情况的松田阵平感到了窗外传来强烈的威慑感，以及如影随形充满危险性的窥视感。
　　他薄唇紧抿，一瞬间从窥视的方向看去，映入眼帘的是窗外能看到的最远处走廊尽头，一张他极为熟悉的清隽的仿佛被上天厚爱的脸——
　　那张脸与春澄前辈一模一样！！！
　　与此伴随而来的，还有黑洞洞正对着窗口屹立着，挺拔的清瘦的春澄前辈的——
　　枪口……
　　破空声一瞬间响起，黑色的子弹撕裂了空气。


第88章 
　　[出现了第二个春澄老婆！！！哈哈哈哈哈哈，欣喜若狂，我不用吃键盘了，笑死，我就说春澄老婆不可能是波兰雪树，还有谁！]
　　[我靠，还真的有两个，那洗衣机看到的是这个春澄久司？所以又是有人易容成春澄久司？]
　　[根据洗衣机描述，这回易容成春澄久司的应该是波兰雪树。感觉好奇怪啊，他们为什么都对春澄久司的样貌这么感兴趣，“兔子”上一回也易容成春澄久司，一个个都易容成他？]
　　[但是波兰雪树为什么要私底下和黑衣组织能相处的时候，就易容成春澄久司，我有点不理解了，虽然春澄久司那张脸确实长得很不错，好吧，是非常的不错。]
　　[我也不太能理解波兰雪树为什么易容成春澄久司，但目前可以知道是上一次萩原研二在轮船看到的那一次并不是波兰雪树真正的样子。我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只是可能，我们现在看到的才是他真正的样貌，波兰雪树和春澄久司长的一模一样？]
　　[如果真的长一模一样的话，那就双倍，老婆双倍快乐捏。（扭捏.JPG）]
　　[反正出现了两个春澄老婆，就可以洗清春澄老婆的嫌疑，铁血红方了。（悠闲的躺下）]
　　[靠，这个和春澄老婆长一模一样的人他怎么还拿枪对着我老婆！]
　　[！！！救命，波兰雪树在朝我老婆开枪，我靠了，为什么一个一个都对我老婆有想法。]
　　[子弹飞过来了！我的老婆！！！我不要年纪轻轻就做寡妇，有没有人发现啊，该死的波兰雪树！]
　　[春澄老婆快躲开，73老贼谁告诉你漫画卡这里的：） ]
　　***
　　在子弹破空而来的一瞬间，像是冷漠无情的死神镰刀架在了春澄久司纤细修长的颈脖上。
　　那个子弹是奔着春澄前辈的脑袋来的！！！
　　和春澄前辈长得一模一样的波兰雪树想要春澄前辈的命！
　　一切都在一瞬间发生，子弹迅速的穿梭而来，窗边整洁的玻璃毫无抵抗，一瞬间稀里哗啦碎了一地，晶莹剔透的碎玻璃，在阳光下折出漂亮的反光。
　　“趴下！！！”
　　嘶哑惨烈的声音像是撕裂了喉咙发出来的。
　　松田阵平瞳孔紧缩，心脏猛的顿了一下。
　　动作急切一把扑倒屹立在窗边、全然无知的黑发青年，黑色微长的头发在空中划出过一个好看的幅度。
　　倒地的两人撞击着地面，发出一阵响声。
　　被扑倒的那一时候，春澄久司青绿色的眼眸中还带着点茫然，无措的看向松田阵平急切的脸。
　　明明是寒冷的冬天，松田阵平此时此刻苍白的脸颊上，却泛起了微微的冷汗。
　　在松田阵平扑倒春澄久司的那一刹那，子弹以一个刁钻的角度从窗户伴随着碎玻璃进入餐厅，和两人擦肩而过。
　　寂静的空气中响起子弹擦过的裂风声。
　　“砰”的一声巨响，子弹深深的雕嵌入白色的墙壁，在墙壁内还旋转了许久，才堪堪停下。
　　海上轮船巨大的枪响，成功惊飞了一片海鸥，整个餐厅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枪声打破了刚刚还在指指点点的喧闹，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松田阵平已经扑倒了春澄久司，清隽苍白的青年几乎是和死神的镰刀擦肩而过。
　　寒风因为碎裂的玻璃从窗口疯狂的涌入，一瞬间就灌满了整个餐厅窗口附近。
　　萩原研二瞳孔紧缩的看着枪响的来源，几乎是在枪响的一瞬间，就从口袋里摸出了他们为了防止意外提前偷偷带上轮船的手枪。
　　像一只离弦的利剑，直接拿着手枪，没有丝毫的停顿，直奔玻璃碎了一地的窗口。
　　单手一撑，整个人从一楼的窗口破窗而出，带起一阵阵冷风，衣角在空中划过一个圆润的幅度，他直奔走廊尽头枪响的方向，那一张熟悉的和春澄前辈一模一样的脸。
　　冷风扬起他微长的黑发，露出那一双认真的紫灰色双眸。
　　突如其来的一遭，让一直在旁边观察尸体的工藤新一瞬间反应了过来。
　　他一瞬间站了起来，小男孩皱着眉头先是看了一眼深深嵌入墙壁的子弹，然后低头看了一眼被松田阵平扑倒在地的春澄久司。
　　然后踮起脚尖从破碎的窗口往走廊的尽头，子弹的来源注视。
　　他看到，一个和春澄警官拥有着同一张脸的男人正不紧不慢的收起来手里的枪支，似乎还挑衅的朝他们餐厅的方向扬起一个笑容。
　　明明是一模一样的脸。
　　他一直清晰的头脑，像一团杂乱的麻线，有些理不清。
　　死死盯着那一个已经收好枪支的“春澄久司”，只见他嘴角邪气的笑容还没收起，就看到春澄警官被松田阵平扑倒成功躲过了子弹。
　　他遗憾的摇了摇头，像是不甘心子弹没有射中，不甘心没有让春澄久司今天死在这里。
　　明明都是同一张脸上的笑容，但在两个不同人身上是完全不同的气质，春澄警官的笑容阳光温柔和煦，像是春日里的第一抹阳光。
　　而那一个“春澄久司”，同样的笑容，却只有肆无忌惮的危险性，和难以抹去的邪气。
　　这是气质上的天差地别，宛如深深难以跨越的鸿沟，但凡只要见过他们两个人的都能轻易的区分开两个人的差别。
　　所以说他昨天晚上见到的是这一个“春澄久司”，也就是被称为波兰雪树的“春澄久司”。
　　这是要杀人灭口吗——
　　工藤新一看到萩原研二拿着手枪朝波兰雪树的方向飞奔而去，但他们所在的餐厅和波兰雪树所在的拐角处，隔着一条长长的走廊。
　　他眉头微微皱起，看着飞奔而去的萩原研二，和带着邪笑已经收好自己枪支准备转身就走的“春澄久司”或者说是波兰雪树。
　　他目不转睛的看着即将从眼前消失的波兰雪树，稚嫩的手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
　　反应迅速的调出相机，对着走廊尽头拐角处的波兰雪树，放大拉近摄像头，那一张和春澄警官一模一样清隽的仿佛被上天所厚爱的脸清晰的显示在屏幕上，按下了拍照的按钮。
　　“咔嚓”一声，照片成型。
　　他看着手机屏幕上新留住的照片，可以清晰明了的看到那走廊尽头还有一个“春澄久司”。
　　不大的手掌，还带着点儿童的稚嫩，紧紧的攥着手机。
　　不管萩原研二到底最后有没有追上那一个“春澄久司”，这都足以证明春澄警官的情况。
　　证据——
　　半晌，整个餐厅因为突如其来子弹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的人群，终于反应过来了事情情况。
　　像是一瞬间炸开了锅，尖叫声，呼喊声，警报声一瞬间喷涌而出，各种喧闹声交织着，在空中交织成一副喧闹的乐章。
　　松田阵平看了一眼被自己扑倒在地和死神擦肩而过的春澄前辈，刚刚一直紧绷着的精神，终于放松了些许。
　　他不敢想象，他刚刚要是没有回头去看窗户外，没有碰巧看到那走廊开枪的“春澄久司”。
　　那么……
　　牙关紧锁，松田正品眯起黑曜石般的眼睛，从地面上撑起身子站了起来，然后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扶起突然被扑倒在地，还有些发懵的春澄久司。
　　终于——
　　有一次是他站在春澄前辈前面了……
　　他放平呼吸，目光深沉的看向窗户外的走廊，走廊的尽头已经没了“春澄久司”的踪迹，连萩原研二的身影也没有看见。
　　他和好友超高的默契值，当然知道，在刚刚的一瞬间萩原研二冲出去追查那个“春澄久司”。
　　皱着眉头，来到了墙边，他抬起脸看一下那个深深嵌入白色墙壁的子弹，墙壁与子弹所在的洞口朝四周呈现一个网状的开裂。
　　他伸出一根骨节分明的手指，想要拿出嵌入墙壁里的子弹，子弹嵌入的太深，徒手难以拿出。
　　松田阵平垂下眼睛，看着那个子弹，7.92×57毫米毛瑟步枪的子弹。
　　“春澄久司”用的是毛瑟Kar98k步枪……
　　虽然好友第一时间追了出去，但从他们所在的餐厅和那走廊的尽头拐角处，有将近快400米。
　　在这个距离下，即使是萩原研二的速度，多半最后是没有结果的。
　　更别提想将毛瑟Kar98k步枪这么明显的枪支带上轮船，那个“春澄久司”肯定和轮船的人有难以讲述的关系。
　　在想到之前只有春澄前辈的房间里，被安装了摄像头和窃听器，可以说举办这个宴会的主人绝对是来者不善。
　　无形的空气中，仿佛看到一张巨大无形的网朝着春澄前辈罩来。
　　还有器官买卖的交易地点……
　　空气都仿佛变得稀薄的气氛，隐藏在轮船底下，晦暗不明，如影随形的阴谋。
　　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想要做点什么。
　　他收回自己有些杂乱的思绪，周围混乱的人群太多。
　　松田阵平微微低下头，靠近在春澄久司的耳边，低声询问。
　　“春澄前辈，你还好吗？”
　　黑色的小卷毛微微碰到白皙的脸颊上，春澄久司感觉脸颊有些发痒，他老老实实的摇了摇头，眉眼弯弯的回答。
　　“没事。”
　　没一会儿，萩原研二就推开餐厅的门，重新回到了餐厅，他朝着松田阵平无声的摇了摇头。
　　“没追上，那个人十分熟悉轮船的地形。”
　　工藤新一看着手机上的照片，又看了一眼面前眉眼往往有些清瘦的春澄久司，若有所思的询问。
　　“春澄警官，你有双胞胎兄弟之类的吗？”


第89章 
　　“我吗？我没有兄弟姐妹，更没有什么双胞胎兄弟。”
　　工藤新一突如其来的询问打了春澄久司一个措不及防。
　　黑发青年懵懵的低下头，绿眸看向这个格外不一样的10岁小朋友，缓慢的否认了他的询问。
　　他微微皱起眉头，清冽的声音中带着点犹豫的补充了一句。
　　“应该是没有的？因为我是孤儿，小时候在孤儿院长大，并没有碰到过什么兄弟姐妹，也没有听说过我有个双生子。”
　　春澄久司讲话的时候并没有刻意的压低声音，也完全没有想过隐藏他是孤儿的身份，毕竟这件事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在东京明阳光孤儿院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
　　所以在场的很多围观群众都听到了这个消息，铃木园子有些惊讶。
　　“诶？春澄警官你是孤儿？”
　　工藤新一看着笑得眉眼弯弯，满目温柔的春澄警官，微微攥紧了有些稚嫩的手，那一刻他有点犹豫自己是不是说错了点什么。
　　但春澄久司笑着点了点头，弯下腰，以一种平视的角度温柔的看着工藤新一，回答了铃木园子的疑问。
　　“是的，在孤儿院生活过了一段时间，后面就被父母领养了。我一直很怀念他们，感谢他们这些年的养育和教导。”
　　说到养父母的时候，春澄久司嘴角上扬的弧度变大，脸上露出了一个真心实切温柔中带着说不清道不明苦涩的笑容。
　　说道“养育和教导”的时候，这几个字像是在舌尖微微滚了滚，像是一颗蜜糖裹上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外衣，吐了出来。
　　微微垂下了头，黑色的头发微长搭在额前，挡住了青绿色眼眸中的光亮，遮住了其他人窥探的目光。
　　说道最后声音还带着点颤抖，在知道内情的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两人看来，像是刻意的压下了一些痛苦。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看到春澄久司脸上那个怀念中带着点苦涩的笑容，微微垂下了头，那种温柔的语气还有那有些颤抖的尾音，像是心口被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烫了一下。
　　因为他们之前在东京明日阳光孤儿院的事件里，就知道春澄前辈的养父母，在他18岁生日当天就意外死亡了。
　　但如果此时此，有人来掀起春澄久司的刘海看一眼，就会发现那青绿色的眼眸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怀念和痛苦。
　　他一直用一种波澜不惊的目光，平静的用一种颤抖的语气说出了这所有的一切，或许不能说平静，还有一种被压抑着的兴奋感。
　　确保把自己的兴奋感收拾得一干二净后，黑发青年随即抬起了头，笑容中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味道，像是怀念又像是回忆。
　　他弯着双眼，话音微顿，才继续有些苦恼的往下说。
　　“所以小朋友，我也不是很能确定我有没有双生子？”
　　工藤新一敏锐的察觉到了，刚刚春澄警官口中提到养父母用上的怀念两个字——
　　一般会用的怀念这两个字，多半是因为春澄警官他的养父母已经身亡了。
　　一种再次说错话的感觉涌上心头，话语在口中顿了，最后只硬生生的憋出一句。
　　“那么那个和春澄警官你长得一模一样，被称为波兰雪树的人，会不会有可能是双生子——”
　　说着，他还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打开屏幕亮出他前不久清晰拍下的照片。
　　可以直观清晰的看到，照片上就是那一张在走廊尽头拐角处，收起枪支，嘴角带着神秘笑容的“春澄久司”。
　　工藤新一的这段话，还有这一张亮在所有人眼前的照片，都证明了确确实实存在一个和春澄久司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那么他之前所说的一切，包括一个和黑衣人在餐厅门口交谈，被称呼为波兰雪树的那个人，非常有可能是和春澄前辈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事情变得复杂起来了——
　　围观群众用惊奇的目光围着那张照片，啧啧惊奇，目光不停的在春澄久司本人和照片上的人上面对比着什么，试图找出两者之间的不同点。
　　一边对比，还一边不可置信的说的什么。
　　“还真的长得一模一样啊，要不是我知道春澄警官刚刚一直待在餐厅里，绝对会把照片里的这个人认为是春澄警官。”
　　“世界上怎么会有长得如此相像的两个人！不可置信，要不是亲眼见到我绝对不会信。”
　　“得不到春澄警官，那得到那一个“春澄久司”也可以。（bushi）”
　　……
　　混杂的讨论声足以体现出两人的相像之处，工藤有希子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她将纤细的手搭在自家儿子的肩膀上。
　　弯腰近距离观看那张照片，因为距离有点远，照片全程是放大拍的，像素并不是很高，细节完全被像素点模糊掉了。
　　但如此不清晰、有些模糊的像素，反而使两个春澄久司看起来几乎一模一样。
　　看不清细节……
　　眉毛皱了一瞬间，又迅速的疏散开来，工藤有希子笑盈盈的像是随口提了一句一样说道，声音拉长，声线也有点跳跃。
　　“也不一定是双生子，也有可能是易容——”
　　“易容确实也有可能。”
　　身受“兔子”易容成的春澄久司迫害的松田阵平立马点了点头，附和了工藤有希子的话。
　　萩原研二若有所思的看着那张照片，倒是没有第一时间开口，他在想那天在轮船上所看到的波兰雪树的情况。
　　他确确实实也不能保证他那天所看到的波兰雪树的样貌，是他自己本身的样貌。
　　至少有了这张照片作为证据，春澄久司昨天晚上2点多发现一个和自己身形相似的人离开房间，这个消息是完全成立的。
　　至少嫌疑洗清了大半。
　　目前完全没有那个一模一样的春澄久司的消息，他们只能先重新把目光放回到餐厅这起凶杀案的情况。
　　死者胜村上芥，致命伤就是后脑勺被硬物的撞击。
　　死者被塞到了一个巨大偏僻的食品储藏柜里，要不是今天有一道菜要用到的材料一下子没有了，工作人员一时半会也不会找到那边，然后发现死者尖叫。
　　工藤新一视线在餐厅里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圈，小朋友的身高还是让他有很多地方接触不到。
　　凶器是什么呢……
　　春澄久司懒洋洋的抬起头，视线快速掠过餐厅里的几个物品，黑色的物品描述自动冒了出来。
　　【冷藏库——啊，就一个普普通通的冷藏库，里面温度一直维持在-15度左右捏，里面有些神奇的东西，比如冷藏的无比坚硬，直接堪比砖头硬度的冷冻咸鱼。偷袭后脑勺可以直接用一根冷冻咸鱼代替了，根本用不上砖头。
　　笑死，走在时尚潮流的人都是用冷冻咸鱼砸人的，用砖头偷袭的已经out了！建议进入-15度的冷藏库待上一晚，这么凉快的地方，明天你就可以变成一座吸引所有人目光的冰雕！】
　　很好，凶器已经找到。
　　春澄久司自动忽略了物品描述里面贱嗖嗖的建议，精准无误找到了冷冻咸鱼4个字。
　　他微微眯起青绿色的眼睛，视线从冷藏库跳跃到今天的早餐窗口。
　　他记得今天早餐在菜单里面有几道菜和冰冻咸鱼相关，幸运的是他很快在围观群众里面找到了餐厅的工作人员。
　　眉眼弯成好看的月牙形，他走到正在围观的工作人员旁边，有礼貌的询问了一句。
　　“你好，今天早上，有人点了要用到冰冻咸鱼这一类食材所用的食品吗？”
　　工作人员低着头缓慢的思考了一会，然后看了看站在不远处，死者的合作伙伴伊藤休一，犹豫的说道。
　　“只有一个人点了相关的食品，炙烤咸鱼，这个要用到冰冻的咸鱼，是伊藤休一先生。”
　　春澄久司笑眯眯的和工作人员道谢：“请问您知道伊藤休一先生今天早上吃早餐所做的位置是哪一个吗？”
　　工作人员点了点头，将他领到了一个还未吃完的餐桌面前。
　　餐桌上摆着一盘吃了一半的炙烤咸鱼。
　　【炙烤咸鱼——一份掌握精准火候完美烤出来的咸鱼，世界上的冰冻咸鱼千千万，但是他是绝对仅有的，毕竟刚用去当作武器完的第2天便成功做成了菜，如此忙碌的人生就是他的命呢。
　　请问除了他还有哪个咸鱼杀过人！没有！如此珍贵稀少的咸鱼，建议亲不要嫌弃他被人吃过，赶紧把剩下的咸鱼都解决了。】
　　一切都解决了，案件的过程很明显。
　　工藤新一默默的将春澄久司一切的行动看在脑海里，在听到冰冻咸鱼的时候，一个大胆的想法出现在脑海里。
　　他急忙的询问工作人员：“姐姐，一般如果要用冰冻咸鱼做菜，闲鱼是精挑细选的吗？”
　　工作人员有些疑惑：“一般直接去冷藏库里面拿货架最外面的咸鱼就好了，不过很奇怪的是，我今天早上去冷藏库的时候，冷藏库的门没有关好。”
　　接下来第一切，就变得顺理成章了许多。
　　一个年仅10岁的小男孩，成熟的说出了伊藤休一整个犯罪过程，从凶器再到怎么完美隐藏凶案现场，再到怎么解决凶器。
　　他使用的武器就是没有锁好门，冷藏库里面的冰冻咸鱼，并且第2天一早点了一道冰冻咸鱼，顺理成章准备解决掉凶器。
　　然后就是一哭二跪三忏悔。
　　餐厅里的凶杀案，最后被一个小男孩解决掉……
　　***
　　夜晚，繁星点点。
　　寒风宛如刺骨的刀刮过的轮船顶层天台上，春澄久司默默的裹好自己的外套，企图抵御一下冬天的寒风。
　　一道穿着黑色风衣，银色长发在空中随着寒风飘舞的身影印入眼帘，他旁边是身材魁梧的伏特加。
　　伏特加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转过头看到了波兰雪树，毫不掩饰、大大咧咧的用自己原本的样貌来到了天台。
　　这有点不像他往常谨慎的性格，除了第1次见面，之后的每一次合作任务波兰雪树都易容成了陌生的模样。
　　每次对着陌生的人猜是不是波兰雪树也是他的一大乐趣。（bushi）
　　现在竟然不用了……
　　伏特加有惊奇，他侧过头看了一眼身侧的自家大哥，只看到大哥宛如刀削般的侧脸。
　　没有任何起伏情感的眼眸，手里依旧夹着忽明忽灭的长烟，丝毫没有因为身后的声响，而有什么反应。
　　“早，Gin、伏特加。”
　　伏特加有些懵的看了一眼全黑的天色，这凌晨大半夜的哪来的早。
　　“这才晚上啊？”
　　春澄久司笑眯眯的好心为伏特加解释了一句。
　　“过了二十四点已经到第二天了，说一句早也没什么问题吧。”
　　伏特加皱了皱眉，好像没什么问题，但又好像哪里不对，他懵懵的点了点头，没有在追究这个问题。
　　直到此时此刻，琴酒才转过身，给了春澄久司第一个正脸，嘶哑低沉的声音像是撕裂了空气。
　　“贝尔摩德是你喊来的？”
　　春澄久司双手合十，目光十分的诚恳：“我说有个事情想找她帮忙，结果她很痛快的就答应了，真是一个好人。”
　　伏特加听着春澄久司诚恳的话语，有些呆滞，他有点分不清，他和春澄久司认识的到底是不是一个人了……
　　春澄久司能明显的感觉到，琴酒暗绿色的眼眸昏暗不明的视线在他的脸上停留，漫长的让人窒息的安静过后，才缓慢的挪开了视线。
　　期间他一直笑眯眯的等待着，用一种温柔的视线和Gin对视着。
　　琴酒面无表情的直接碾灭了手上，还带着火星的香烟，然后再将里面的香烟装进一个塑料袋里。
　　就在春澄久司因为他不会开口的时候，他再次开了口，依旧是冷漠的，可以和宛如刀子一般寒风相比的声线。
　　“波兰雪树？”
　　听到这家大哥终于问出他一直疑惑的问题的伏特加，也点了点头，继续询问。
　　“波兰雪树，你直接用春澄久司原本的长相来见我们，不怕被其他人看到吗？”
　　听到伏特加询问的春澄久司一瞬间笑容在脸上像绽开的烟花，他像是得到心爱玩具的小朋友，开心的捧腹大笑。
　　笑了好一会儿，才缓慢的直起挺拔清瘦的身体。
　　晚风拂过他额前黑色微长的刘海，露出他那一双灌满笑意意味不明的双眼。
　　骨节分明、纤细修长的食指被滴在唇前，声音带着懒散的味道飘散在晚风中。
　　“或许你们听过《狼来了》的故事吗？”


第90章 （二合一，佛晓Sky深水加更）
　　骨节分明的食指还抵在唇前，黑发青年的眼角泛着刚刚捧腹大笑而带出来的点点泪花，晶莹剔透的泪花使他青绿色的眼眸在月光下泛着点点的微光。
　　春澄久司还在用一种带着笑意的声线，给伏特加他们讲着故事。
　　“Gin，我给你们讲一个睡前故事吧，从前，有个放羊娃……”
　　希腊伊索寓言里面的《狼来了》……
　　琴酒用一种平淡的目光在春澄久司的脸上停留，那是一张多次能在电视上看到代表警视厅发言的脸。
　　然后，面无表情地挪开了视线，伸手压低了自己黑色的帽檐，遮住了帽檐下银色长发间晦暗不明的眸子。
　　再次意味不明的喊了一声：“雪树——”。
　　嘶哑低沉的声音，成功打断了春澄久司笑盈盈的睡前故事环节。
　　春澄久司收回放置在唇前修长纤细的手指，遗憾的双手合十，用一种微妙的目光看着琴酒冷厉的侧脸，语气中带着点惋惜和诡异的亲近感。
　　“诶？太可惜了，Gin，你不想听我给你讲睡前故事吗？这样晚上怎么会睡得香呢？”
　　明明语气满是惋惜，但脸上却十分的平静完全看不出一点可惜的样子，像是早已预料到了这一切。
　　琴酒没有理会春澄久司夸张到毫不掩饰虚假的声线，他甚至没有一眼青年此时脸上的神色。
　　在船上也有很多组织的眼线，即使没有在现场，他早已知道了今天在餐厅发生了那场闹剧——
　　两个春澄久司。
　　银色长发的男人模糊不屑的嗤笑一声，像是看到了一场拙劣的闹剧。
　　寒冷的晚风扶起他黑色的风衣，衣袂飘飘，模糊的笑意也随着晚风的飘散而飘散。
　　旁边的伏特加倒是了然的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的开口。
　　“《狼来了》的故事我知道，越多次的怀疑，越多次的被打消，感觉之后就算是亲耳告诉那些警察他们，波兰雪树就是春澄久司也不会有人相信了。”
　　最后他以一种感慨、带着些许震撼的语气，看着面前笑盈盈，看起来全天然无公害的黑发青年，话语顿了顿说道。
　　“真不愧是你，波兰雪树。”
　　琴酒冷漠的阻止了他们俩继续往下的对话，他们今天来找波兰雪树，并不是想听他讲什么拙劣的故事，是有专门的事情。
　　他没有转过身子，以一种侧对着的方向，面无表情的说道：“波兰雪树你知道，宴会主人举办这场宴会的目的是什么？”
　　黑发青年苦恼的点了点自己的光洁的额头，脸上满是茫然，像是完全不知道宴会主人举办这场宴会的目的，最后沉吟了一会儿。
　　他以一种毫不知情的声线，尾音拖长，苦恼的说道。
　　“啊？那让我猜猜，是器官买卖？”
　　说着声音微顿，话风逆转，明明是疑问句却被他以一种平静的叙述语气说出。
　　“或者准确来说是一个拍卖会，一个拍卖器官的拍卖会吗？”
　　伏特加有些惊奇的看着春澄久司，他确确实实知道拍卖会这个消息，自家大哥和他并没有和波兰雪树说过，据他所知，宴会的主人应该也没有讲过。
　　那个女人应该也没说——
　　那波兰雪树试试怎么知道的……
　　琴酒像是对春澄久司早已知道拍卖会这个消息，毫无惊讶，声线没有任何的变化，像是带着冷厉的寒刀。
　　他转过身子，直视春澄久司浮夸的演技。
　　“那你知道这场拍卖会上，拍卖的藏品除了器官，还有什么吗？”
　　“猜对了也真的是拍卖会。不对，竟然除了器官还有别的东西吗？”
　　“啊？让我再猜一猜，不会还有——”
　　青绿色的眼眸弯成好看的月牙形，饱含温柔的对上琴酒暗绿色的狼眸。
　　他微微的用一种平淡的声线，缓慢的一字一句吐出了最后四个字。
　　“春澄久司。”
　　伏特加的瞳孔放大，脸上的震惊再也隐藏不住了，要不是知道不可能，他都怀疑波兰雪树去偷听宴会主人发的拍卖单了。
　　这到底是怎么猜到的，既然知道拍卖会中还有一件藏品——
　　春澄久司亦或者说波兰雪树。
　　他当时看到这个拍卖单他也很震惊，想去找宴会主人说清楚这件事，但是自家大哥拦下了他。
　　没想到这一切波兰雪树都已经早已知道，这个人真的是完全不像他表现出来无害的样子。
　　他震惊地解释到春澄久司这个人出现在拍卖单上原因：“自从春澄久司这个身份出现，警视厅的风评完全逆转。而且多次破坏了许多组织的计划，可以说已经成为了很多组织肉中钉，眼中刺，宴会主人一不做二不休，决定抓住春澄久司拍卖他的生死权，也算是一种示威，证明他们的地位。”
　　“这一场隐藏着的拍卖会，是只有被邀请参加宴会的小部分人参加，要参加拍卖会得收到拍卖会的邀请函，和宴会的邀请函是不一样的。”
　　琴酒直视春澄久司还带着笑意的双眼，可以看得出他像是早就知道这些消息。
　　黑发青年早有预料一般，听着伏特加讲述的这一切，听到某些地方还特别赞同的点了点头。
　　伏特加话语顿了顿，看了一眼波兰雪树的脸色，又看了一眼自家大哥的表情，揣摩了一下情况，才继续往下说。
　　“拍卖会邀请函，我和大哥都有收到，宴会主持人虽然收到了波兰雪树参加宴会的邀请函，但可能是一直找不到你的身影，所以拍卖会的邀请函没有送出去。”
　　“如果波兰雪树你需要的话，我可以把我的拍卖会邀请函给你。”
　　“不用了——谢谢伏特加你特意来告诉我这个消息，还有你Gin。”话语在喉咙里滚了滚，春澄久司笑眯眯的道谢。
　　琴酒没有回应春澄久司，他面无表情的带着伏特加转身就走，上次根本没有听到他那一句感谢。
　　暗绿色的狼眸在帽檐下闪过。
　　这一回你会怎么做呢？
　　波兰雪树……
　　***
　　刚回到房间里的春澄久司，搓了搓在天台上被冻的冰冷的双手，体会了一下暖气的伟大。
　　他一边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一边看着面前浮现的透明面板，漫画刚刚更新了最新的一章。
　　将他、Gin和伏特加三人在天台上的对话掐头去尾，忽略了一部分和《狼来了》这种会透露身份相关的关键内容，完完全全塑造成了不同的意思。
　　[天台上，银色头发飞舞的琴酱好帅！舔舔！]
　　[有人来了！和春澄老婆长得一模一样的！]
　　[琴酒喊他波兰雪树！果然是他啊，就是在餐厅门口的那个波兰雪树。（眺望）]
　　[伏特加这句话，用本来的长相来见他们，所以说波兰雪树和春澄老婆本来就长得一模一样？]
　　[伏特加亲口实锤了，波兰雪树本来的面貌和春澄老婆长得一模一样，那这是什么情况？不会真的和工藤新一说的一样是双生子吧。（眉头紧锁，情况不妙）]
　　[所以萩原研二那次在轮船上看到的是易容过后的波兰雪树？]
　　[目前来看双生子的可能性还挺大，毕竟春澄老婆是孤儿，他可能也不知道波兰雪树的存在。]
　　[感觉春澄老婆和波兰雪树如果真的是双生子的设定还挺像的，明明都是双生子，一个成为了警视厅的明日之光，一个却只能活在暗处连自己的真面目都不敢暴露过多的黑色角色。一黑一红，身份反差刺激！（悲伤的眼泪从嘴笑流下）]
　　[明明是相同的长相，却是完全不同的命运。波兰雪树也会很羡慕春澄老婆这种吧，可能他也一直在暗中默默注视着春澄警官的一举一动。好的，已经开始被自己的脑补虐到，呜呜呜。（落泪了）]
　　[靠了！这艘轮船上还真的有器官买卖的拍卖会？！他怎么敢把我的春澄老婆也拿去当拍卖品的啊！他怎么敢的！（磨刀）]
　　[呜呜呜，真的是拍卖春澄老婆，我买，我倾家荡产也买，买回来给我暖被窝，斯哈斯哈。（擦口水）]
　　[所以为什么这场宴会和器官买卖扯上了关系，还给春澄警官发出了邀请函。只有春澄久司一个人的房间安装了摄像头和窃听器，就是为了之后的这一场私人拍卖会。（摸下巴）]
　　[春澄警官给这些组织造成的影响太大了，我就说这个宴会主人邀请春澄警官肯定是不安好心，你看吧，现在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感觉琴酒最后一句心理描写“你这回会怎么办呢，波兰雪树。”是不是在想，波兰雪树听到春澄久司成为拍卖会拍卖品，会怎么做？（感觉不简单啊）]
　　[琴酒这么说，是不是证明了波兰雪树早就知道他和春澄久司的关系，而且波兰雪树对春澄久司还是有一样的感情的？]
　　[什么感情？波兰雪树想要把春澄久司一枪爆头的感情吗？：）]
　　[你不懂，有一种叫做只能死在我手上的感情，刺激，双生子的占有欲，有点香，我直接磕拉了！]
　　看着彻底跑偏的论坛，春澄久司关掉了面前的透明面板。
　　系统也想要故事变得有趣一点，漫画的更新也在他的意料之中，引导论坛往其他的地方猜，这样来看波兰雪树和春澄久司拥有同一张脸就过了明面。
　　之后的一切都会方便很多，目前的故事都按他计划一样的发展。
　　接下来就是他的剧本上演了——
　　***
　　利用波兰雪树的身份要到了几个拥有神秘拍卖会的人员名单，接下来的一切就顺理成章许多。
　　在选好任务目标后，刚安装好窃听器没有多久，就收获到了他需要的内容。
　　春澄久司右手捏着黑色的录音笔，喊来萩原研二，屈起两根骨节敲响了松田阵平的房间门。
　　萩原研二迟来了一步，穿戴整齐，好像是从某个餐厅临时赶来的。
　　还没等春澄久司说话，萩原研二先关好了房门，确认完门外并没有其他人所在后。
　　视线掠过房间里的春澄久司和松田阵平，萩原研二神色凝重的开了口。
　　“我得到一个最新消息，这个邮轮宴会底下还隐藏着一个拍卖会，警视厅器官买卖的消息应该和这个拍卖会有关。”
　　萩原研二话音顿了顿：“消息来自一个不小心说漏嘴的女孩子，这个拍卖会只邀请了部分宴会上的客人，是一个私人拍卖会。”
　　松田阵平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那我们得想办法混进这个私人拍卖会了，我心中也有一些可疑的人选，像是会收到这个私人拍卖会邀请函的人物。”
　　闻言，春澄久司微微垂下浓密的睫羽，意味不明的想。
　　动作还真是快啊……
　　随即，他又立刻收拾好了情绪，抬起了头，笑眯眯的松田阵平两人说道。
　　“我喊你们来，也是想说这个消息，不过我的消息比你们准确一点。”
　　黑发青年眉眼弯弯的拿出手中的黑色录音笔，按下了播放的按钮。
　　录音笔里传来两道粗犷的男人交谈的声音。
　　“青木，这一次的拍卖会你去吗？”
　　被喊做“青木”那个人伸手懒洋洋的打了一个哈欠，才不紧不慢的回答。
　　“不想去，每次都是一样的东西，这里邀请函放这都没啥用，也没啥感兴趣的东西。”
　　“这回拍卖会不太一样，听说有一个了不得的东西。”
　　“你说那个东西啊。”
　　“听说有一批人恨不得把他抽筋扒皮，你不去看好戏吗？”
　　“比起把他抽筋扒皮，我还是对他本人更感兴趣一点，毕竟看起来就很香呢——”
　　……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全程平静的听完这一段录音，虽然有些地方说的云里雾里，比如说那个“了不得的东西”。
　　但大部分的内容都和他们所收集到的消息吻合上了。
　　在这艘豪华游轮底下确实隐藏着一个神秘的私人拍卖会，并且还要专门特殊的邀请函才能参加。
　　这回邀请函来了一个和以往不一样的拍卖物品，听描述应该是一个人，但好像又不是奇怪买卖，有些人不感兴趣，但有些人却恨不得把他抽筋扒皮。
　　抽筋剥皮这个形容，松田阵平皱起了眉头，他敏锐的察觉到里面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又缺少了一点什么关键信息。
　　还没等他想清楚，春澄久司清冽的声音便在房间里响起。
　　“这段录音是我从一个奇怪的公司BOSS前田山木门口录制到的，这是他和青木川一崎的聊天过程。”
　　他抬起眼眸，声音带着笃定。
　　“录音里面明确的提到了拍卖会和邀请函，我认为邀请函可以从青木川一崎这个人下手。”
　　***
　　赌场。
　　邮轮的负一楼是一个巨大的赌场，这里夜夜笙歌，一张一张黑色的实木桌周边围着疯狂的赌徒，桌面上是各种颜色不同额度的筹码，堆成了一座小山。
　　赌徒们目不转睛的盯着实木桌上，穿着一身黑西装荷官手里的扑克牌，更有甚者疯狂的推出了自己面前堆成小山一样的筹码。
　　【真金玫瑰门框——用全金打造的门框呢，穷孩子肯定没有见过，穷孩子说的是谁肯定心里有数，如此富有的门框，建议一头撞上去，试一试真金的硬度，体验一下真金撞死的豪华。
　　毕竟很多人都有被金子砸死的梦想吧，你能够实现很多人梦寐以求的事情是你的幸运捏。】
　　……
　　整个大厅装修的十分华丽，物品描述确确实实的告诉春澄久司，大厅里大部分金碧辉煌的装饰都是用的确确实实的真金。
　　骰子、扑克等等许多他们没有见过的东西都在这个金碧辉煌的大厅里，大厅里面的灯光很明亮，亮的有些闪眼。
　　入门处有一个筹码兑换处，各色不同额度的筹码，穿戴整齐，面容带笑的工作人员。
　　一身黑西装，一丝不苟待在每一张实木桌前的荷官，各处都放着免费提供的酒水、饮料、零食和水果，还放在清雅的音乐。
　　一个大厅接着一个大厅，越往里走，赌场看起来和印象里的赌场越有些不一样。
　　每个大厅里面都有不同的筹码兑换处，从筹码的额度和颜色来看，筹码面额的大小也在随着大厅往里而变大，呈现递增的趋势。
　　围在实木桌前的赌徒越少，疯狂的气氛越来越轻微，整个氛围都变得高雅了起来。
　　松田阵平挑了挑眉，看向身侧带他们前来的春澄前辈。
　　春澄久司青绿色的眼眸漫不经心地从金碧辉煌的大厅里掠过，寻找着熟悉的面貌。
　　没有、还是没有，越往里走，他越能收获到周围人惊讶的目光。
　　萩原研二默默的将每一个穿搭豪华的贵客投注在春澄前辈身上的目光看在眼里。
　　不对劲——
　　像是对这个有名的警视厅官方发言人春澄警官竟然会来赌场这些地方的惊讶，又像是冷漠无情衡量——
　　一件物品价值的目光。
　　一个念头飞快的闪过脑海，他微微皱起眉头，没有将那一瞬间的念头抓住。
　　春澄久司一边找人一边和他们解释道：“青木川一崎，那个录音笔里面对拍卖会邀请函不感兴趣的人，我这几天打听到他最喜欢来的地方就是赌场。”
　　“他是一个疯狂又冷静的赌徒，曾经一晚上赢了二十亿日元。但他真正在圈内出名的是参加过一局赌注为右手小拇指的赌局，输了，他当场拿着小刀，面无表情地剁下了自己的小拇指，听说那个红色的鲜血滋了一地。”
　　“当然这一切都是听说来的，是不是真的也不能确定。”
　　说到这里，春澄久司微微勾起的嘴，眼里满是兴味。
　　“他身上有个最大的优点就是愿赌服输，只要赌局成立，他都会付出相应的赌注，是一个全凭自己感兴趣行事的人。”
　　松田阵平点了点头，视线停留在筹码兑换处，用一种平静的声线：“警视厅会报销的吧？”
　　萩原研二笑盈盈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会的吧。”
　　“找到了。”春澄久司的目光停留在一张黑色实木桌不远处，穿着一身深蓝色西装的青木川一崎身上。
　　青木川一崎整个人放松的靠在柔软的沙发上，右手拿着一杯正在晃荡的红酒，拿着高脚杯的右手，骨节分明的手指里和传言一样，少了一节小拇指。
　　高脚杯里缓慢有节奏晃动的红酒，像是晃动的鲜血。
　　他的长相和他的声音不同，是慵懒俊逸的类型，男人懒散的看着周围的赌桌，像是对那些赌局完全提不起兴趣。
　　就在他百般无聊的准备离开的时候，一张清隽的脸带着温柔的笑容出现在他的面前。
　　“青木川一崎先生。”
　　清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青木川一崎漫不经心的抬起眼睛看向春澄久司，声音拖长显得很没有精神。
　　“啊，大名鼎鼎的春澄警官，百闻不如一见。”
　　“有兴趣和我玩一局吗？”
　　青木川一崎一瞬间眯起了黑色的眼睛，眼里带着兴味，将春澄久司和他身边的松田阵平两人快速的扫荡了一遍。
　　嗓音带着懒洋洋的散漫。
　　“抱歉春澄警官，我不认为你有相值的筹码，可以和我来一局……”
　　在灯光的照射下，黑发青年的笑容加深，变得更加晃眼，像是一瞬间在夜幕中绽放开的烟花，炫目轻而易举的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声音带着笑意，大厅还放着清雅的音乐，但青木满脑子都只有他说出口的那句话。
　　“如果我说，我的筹码是——”
　　“我自己呢。”
　　作者有话要说：
　　松田：得想个办法混进这个拍卖会。
　　春澄：啊，不用混，我直接要被拍卖了呢。：）


第91章 
　　[春澄老婆！！！和我赌，和我赌，你输了你做我的老婆，我输了我做你的老婆。（扭捏）]
　　[春澄久司好自信的样子，他会打扑克吗？]
　　[我的老婆，你们不许赌！不可以！痛哭流涕。]
　　[春澄久司根本不需要去通过赌博获取参加拍卖会的邀请函。他只需要躺平，等着拍卖会的工作人员找上门，他就可以顺理成章的直接进入拍卖会了。虽然不是以买家的身份进入拍卖会，而是拍卖品。（双手合十.JPG）]
　　[笑死，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还在愁怎么进入拍卖会，春澄老婆直接变成拍卖品了呢。：）]
　　[所以如果他们要获得这艘豪华游轮宴会和器官买卖关键性的证据，还是要进入那个拍卖会吧，不过如果能直接找到货物的存放点应该也可行。（摸下巴）]
　　[所以说是一场拍卖会，春澄老婆无论是作为买家还是作为拍卖品都是要参加的，毕竟他们来这艘船上就是调查这个事情。]
　　[不得不说，好像每个豪华游轮最后都会和赌场什么都联系起来，真的是时髦搭配。]
　　[已经开始期待春澄老婆打扑克的样子了，会是勇往直前呢，还是大获全胜呢。（亲亲）]
　　[老婆这么自信的调查好这个青木的消息，然后这么自信的对其发出挑战，肯定扑克技术非常好吧。（苍蝇式搓手术）]
　　[开始期待一些春澄老婆的帅气场面，在赌桌上大杀四方，片甲不留！（星星眼）]
　　[啊，看过漫画后面一点的我不说话。（地铁老爷爷看手机）]
　　***
　　“如果我说筹码是我自己的呢？”
　　黑发青年笑盈盈的声音，在金碧辉煌的大厅里响起。
　　一语宛如在平静的湖面上扔下一颗惊雷，掀起了翻天覆地的水花。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的反应达到了高度的一致，同时一瞬间转过头来看着说出这番话的春澄久司。
　　映入他们眼帘的是脸上挂满温柔笑容的春澄前辈，明明是和以往一模一样的笑容，却可以清晰的看到里面夹杂着几分肆无忌惮的疯狂。
　　松田阵平不由自主的想到了易容成春澄前辈的“兔子”，这个笑容竟在某一时刻幻视成了“兔子”。
　　萩原研二十分不赞同的皱起了眉头，连瞳孔都微微放大：“春澄前辈！”
　　对比起松田阵平两人的反应过度，青木川一崎也在听到这句话的第一时刻愣住了。
　　他手里摇晃着的红酒杯也忘了继续摇晃，有节奏晃荡猩红色的红酒在随着惯性晃荡了几圈之后也停了下来。
　　他用一种认真的看一种陌生生物的目光，上上下下将面前的春澄久司再次打量一遍。
　　最后停留在那一个温柔猖狂两种气质交融到一种奇妙平衡的笑容上，像是受到了这个笑容的感染，他也弯腰大笑起来，几乎是在沙发上笑的直不起腰。
　　他将手里的红酒杯放在沙发旁的桌子上，用一种很漫不经心的目光看着春澄久司，调笑一般的说道。
　　“你拿你自己做筹码，你自己的所属权可不在你手上，不属于你的东西可不能拿来筹码。”
　　说完他就放松身体，懒洋洋的将整个人的身体后仰在沙发上，也没有解释他这一番话是什么意思。
　　这话什么意思——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不由自主想到了那一路上走过来，有一部分顾客以投注在春澄久司身上奇怪的眼光，那一种衡量商品价值的眼光。
　　松田阵平眼神夹杂着几份愤怒，看一下躺在沙发上懒羊羊的男人，质问道：“什么叫春澄前辈的所属权不在他自己的手上？”
　　面对质问，青木川一崎全程没有给予一个目光，他可没有兴趣给别人讲解具体是什么情况，不咸不淡的敷衍了一句。
　　“你们不是想要去拍卖会吗？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把话说清楚。”松田阵平眯起了眼睛，垂在身侧的双拳紧紧攥着，整个人充斥着危险，像是一瞬间会炸开的气息。
　　突然，四个穿着黑色西装身材魁梧，一身腱子肉的保镖大汉，站在了沙发后面，他们手上明晃晃的拿着突击步枪。
　　春澄久司笑眯眯的伸手搭上了松田阵平的肩膀，制止了他的下一步动作。
　　松田阵平嘴唇紧抿，牙关紧缩，低下了头，整个人压抑着一种恐怖的气氛。
　　青木川一崎不咸不淡的瞥了两人一眼，伸手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然后竖起一个手指，缓慢的转了一个圈。
　　“如果你想和我赌的话，得换一个筹码，钱的话就算了，这东西我太多了，没有兴趣。你们得换一个让我感兴趣的筹码。”
　　春澄久司沉思了一会，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只钢笔，一只金色花纹雕刻的十分细致的金色钢笔。
　　金色钢笔——【八成新，轻微使用痕迹，来自上一个世纪的特别定制款中屋万年笔，现如今价值18650000日元。姐很高贵，你们不配，建议看看银行卡里单薄的四位数存款，对其保持最高的尊敬和礼仪。】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对那只钢笔感到有些眼熟，是他们第1次在咖啡店遇到毒杀案见到春澄前辈时，春澄前辈所带着的钢笔。
　　当时春澄前辈走的时候，还将钢笔和一个有些老旧的笔记本遗落下来，松田阵平代为保管了一段时间，才还给春澄前辈。
　　能够一瞬间认出是因为那个金色的钢笔上雕刻的花纹十分的特殊，栩栩如生的雕刻着一只振翅欲飞的——
　　乌鸦。
　　没错，雕刻乌鸦的东西十分的少见，人们一般都会更偏向于一些美好漂亮的物品，像是鸽子、凤凰，而不会选择乌鸦这种黑漆漆充满了压抑性的动物。
　　躺在沙发上的青木川一崎眯起了眼睛，他坐直了身体，仔细的打量着另一只金光闪闪的定制钢笔，目不转睛地盯着上面那一只栩栩如生的乌鸦。
　　倒是一瞬间认出了这只金色钢笔是一个上个世纪专门定制钢笔的牌子，这个牌子的以上面栩栩如生的手工雕刻出名。
　　而这个牌子在最后一名工匠手艺在这个世纪已经失传，现在市场上流通的都是上个世纪的钢笔，数量供不应求，千金难求，价值近两千万日元。
　　虽然有些难买，但对于他来说只是要多花费些功夫，真正让他在意的是钢笔上雕刻着的图案。
　　他好像在哪里见过这只乌鸦的图案，在哪里呢？
　　要用的时候偏偏死活想不起来，他眨了眨眼收回了自己有些过于专注的视线，低着头思考了一会，但无论怎么说，他还是对这只钢笔感兴趣的。
　　声音变得平静了许多，少了之前的嬉戏感：“如果拿这根钢笔做筹码的话，我可以和你来几局——”
　　他抬起眼，以一种平等的姿态看向春澄久司，漫不经心的询问：“你想要什么？总不可能是钱吧？”
　　黑发青年看了大厅里其他人一眼，微微俯下身子，青绿色的眼眸很近很近，他轻声的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
　　“游轮上拍卖会的邀请函——”
　　这一回，青木川一崎是真的感到了有趣，他眉毛轻挑。
　　拍卖会的拍卖品想要拍卖会的邀请函，进入拍卖会成为买家。
　　有趣，真的太有趣了，要不是他真的对这个钢笔很有兴趣，他都想直接输掉这张邀请函，看一看这位春澄警官拿着邀请函之后会发生的事情——
　　他欣慰的点了点头，十分爽快的同意了这个要求：“可以。”
　　“玩一些什么呢？”
　　黑发青年若有所思的看向不远处一张黑色的实木桌，实木桌两侧各坐着两位穿戴不菲的客人，荷官戴着手套的手里拿着崭新的扑克，正在给他们两人发牌。
　　他像是随意的伸手一指：“他们玩的那个是什么？”
　　“Blackjack，二十一点又名黑杰克。”
　　“那就玩他们这个吧。”
　　如此随意的态度，轻率地定下了这一场重要的赌局。
　　青木川一崎用一种看不透的目光看向面前这个笑盈盈的黑发青年，他这回是真的有点不明白了。
　　春澄警官连二十一点都不知道，就像是完全没有接触过赌博的新手，为什么能够那么自信的找他。
　　是故意搞这一出来迷惑他的吗？
　　眉头微微皱起，看着眉眼弯弯的黑发青年，他有点搞不清楚这是什么情况。
　　黑发青年没有发现青木，此时杂乱如麻的心情，见青木半天没有回应，有些疑惑的微微歪了头询问：“这个东西不可以吗？”
　　像是单纯的只是疑惑，青木感觉此时此刻他大脑像一团杂乱的麻线，理又理不清，但是他赢得二十亿日元的那一场出名战，玩的就是Blackjack。
　　无论春澄久司他会不会扑克，选Blackjack只是让他输得更快一点。
　　青木自信的挑了挑眉，爽快的说道：“可以。”
　　在决定好玩什么之后，穿戴一丝不苟的一名荷官十分迅速便拿着一副崭新的新扑克来到实木桌前为他们开桌。
　　在赌场里鼎鼎有名的青木川一崎要和警视厅的官方发言人春澄警官，没错，就是那个被誉为明日之星的春澄久司。
　　两人要在赌场进行一把赌局，筹码不知道是什么，但知道玩的是Blackjack。
　　这个消息被金碧辉煌大厅里的其他赌徒看到，一瞬间像吹散了的蒲公英，飘散在了整个赌场，引起了一阵一阵的喧哗。
　　“青木都多少年没有输过了，春澄警官怎么敢和他玩的啊？他的技术很厉害吗？”
　　“没有吧，我听在现场的朋友说，春澄久司他连Blackjack叫什么都不知道。”
　　“真的假的啊？”
　　“当真，我现场的朋友听到他现场询问的隔壁桌玩的啥？谁知道春澄久司怎么想的。”
　　“那这青木岂不是赢定了。”
　　“有人还开了他俩输赢的赌局，这不是摆明虐菜的局面吗？”
　　“走走走，这不去压一把青木赢，白赚的钱不要白不要。”
　　“嗯，不只是你一个人这么想的，赌局已经9:1了，青木9，春澄1，而且压春澄的大部分人都是看好戏似的随手玩的压一下。”
　　……
　　赌场外面喧哗，但赌场内厅还是祥和的安静。
　　黑色沉稳的实木桌，春澄久司和青木两人各坐一端。
　　春澄久司挺拔的坐在椅子上，青绿色的眼眸弯弯，丝毫看不出紧张。
　　在确认过，戴着手套的荷官拿出了崭新的扑克。
　　突然一道清冽的声音暂停了他的动作，是笑盈盈的春澄久司。
　　“在游戏开始前，你可以为我讲讲Blackjack的规则吗？”


第92章 
　　[靠，春澄警官还真的不懂，连这个打法叫啥都不知道，规则也不知道，啥都不懂现场学规则然后去参加这一场赌局，我有点震惊。（呆滞）]
　　[春澄老婆像是完全没有接触过这方面的知识，已经开始担心输了，那只钢笔几个零来着。（财迷落泪）]
　　[春澄久司一直认为自己是一名正义的警察，感觉道德感比较高，之前应该是会完全约束自己不接触这方面相关的事情。其实他不懂，我才觉得很正常。]
　　[我懂上一章漫画那个人说的什么意思，确实很震撼，春澄警官就这么随便的定下了这一局这么重要的赌局吗？！]
　　[算了，没事。春澄老婆，输了也没关系，不就是想去拍卖会吗？！我们春澄老婆没有邀请函也能参加拍卖会呢！毕竟他可是拍卖品，无价之宝的拍卖品，呜呜呜。]
　　[Blackjack的规则都不知道，看得出来老婆是真的完全不会了，担心。]
　　[不是吧，楼上的态度都这么平和的吗？什么都不懂，还硬要搞这局赌局，这不是闹着玩呢？春澄久司这么鲁莽，一个这么好获得邀请函的机会，这要被他毁掉了，你们还一个一个喊他老婆。（地铁老爷爷看手机.JPG）]
　　[不是春澄老婆吃你家大米了，你要是闲的慌，把我家厕所洗了。他拿他自己的钢笔去和别人赌博，就算输了又怎么样，输了又不是你的东西，乌鱼子。]
　　[老婆比我想的富有一点，那只钢笔真的好贵呜呜呜，既然这样，那只能春澄久司娶我！（捧出一大束玫瑰）（爱心）]
　　[那就看着他乱搞喽，真的是瞎掺和，输定了，这要是还能赢，我直播倒立洗头呢。：）]
　　***
　　“在游戏开始前，你可以为我讲讲Blackjack的规则吗？”
　　春澄久司的这句话一出，整个大厅里寂静无声，谁也没想到他竟然连规则都不知道，就坐上了赌桌。
　　这不是闹着玩吗？就和一场拙劣的闹剧一样，这是在场大部分人的心声。
　　春澄久司发现现场的所有人都以一种看怪物的目光看着他，黑发青年有些不好意思的弯了弯眉眼。
　　“刚刚看隔壁桌的玩家玩Blackjack，大概看明白了，但具体的还是有一些模糊。”
　　青木川一崎用一种看不懂的目光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春澄久司，他眉头微微皱起，他也是第1次碰到这种情况。
　　现场了解Blackjack规则，他倒也不是怕这么一点。
　　沉默了一会儿，答应了春澄久司的要求。
　　他挥了挥手阻止了荷官的下一步洗牌动作，荷官点了点头，开始一字一句的精准无误的为春澄久司讲解Blackjack的规则。
　　“扑克点数的计算是：2至9牌，按其原点数计算；K、Q、J和10牌都算作10点，A 牌（ace）既可算作1点也可算作11点，由玩家自己决定……”
　　在和关讲解规则的同时，一道贱嗖嗖的电子音在脑海里响起。
　　【你真的是第1次接触Blackjack？】
　　黑发青年一边漫不经心地听着规则，一边在脑海里和系统聊到。
　　【是第1次接触，在此之前我都不知道还有这么一个玩法。】
　　【你不怕输了？】
　　【这不是还有你……】的物品描述吗？
　　脑海里的电子音很久很久没有响起，就在春澄久司以为系统不会再回复的时候。
　　【啧，也是，就你那愚笨的连1+1估计都算不明白的脑子也就只能这样了，早点回去重读小学吧 。】
　　在刚刚观察隔壁桌那一场对局的时候，他就发现了扑克上也会浮现物品描述。
　　黑发青年轻轻垂下浓密的睫羽，上次振翅欲飞的蝴蝶遮去了青绿色的眼眸里所有的神色。
　　在一长段详细的规则讲解之后，春澄久司双手合十，诚恳的感谢了荷官给予的帮助。
　　他的钢笔被暂时先换成了等额的筹码，绿的红的不同额度的筹码，在面前整整齐齐叠成一小碟。
　　“可以开始了吗？”
　　春澄久司眨了眨眼睛，笑着回应：“我已经了解清楚规则，可以开始了。”
　　“春澄警官，你要当庄家吗？”
　　“我来当庄家吧。”
　　“那你来吧。”青木川一崎声线很平淡，他发现他是真的一点都看不懂面前的这个网上十分有名的春澄警官。
　　不过没关系，在Blackjack这一块上，他从上赌桌开始到现在就没有输过。
　　神色带着一股笃定，看向荷官带着白手套手里刚拆开的崭新的扑克牌。
　　荷官有条不紊的从崭新的排队里面抽出大王和小王，留下剩下的五十二张扑克。
　　扑克牌背面是一个小丑的图案，荷官用着熟练的手法将牌洗乱，接下来就是发牌。
　　全场寂静无声，空气的仿佛变得稀薄了几分，所有人都下意识的秉着呼吸，默默注视着荷官手上移动的牌，第一张属于庄家的暗牌，被倒盖着放在了春澄久司面前。
　　牌的背面上，小丑的图案静静的躺在桌面上，盖着的扑克牌看不清楚排面。
　　春澄久司看向桌面上倒盖着的扑克牌，他没有动，以一种脊椎挺拔的姿态坐在宽大豪华的椅子上。
　　骨节分明的手指随意搭在桌面上，整个人呈现一种舒展的姿态。
　　【赌场特别定制的扑克牌方块K——这是一艘豪华游轮上的赌场特别定制的扑克牌，一般人平时都接触不到。扑克牌K，想必你这种智商低下的孩子，两位数的加减法就不会了吧，可怜的孩子。】
　　荷官给春澄久司对面的青木，发了第一张明牌扑克牌红桃四。
　　紧接着，黑发绿眸的青年，眉眼弯弯的注视着，荷官摆在他面前的第二张牌明牌的梅花三。
　　一张盖着的扑克牌方块K，一张正面朝上的扑克牌三，此时此刻靠着物品描述他已经知道点数来到了十三。
　　荷官的动作并没有停，光滑的第二张扑克以牌面向上的姿势放在了青木川一崎面前。
　　是扑克黑桃四，两张扑克牌四，青木目前的两张扑克牌加起来一共的点数是八。
　　荷官戴着白手套的手，规整的拿着扑克牌，开始等待青木的下一步动作。
　　青木没有看摆在面前的两张扑克牌，骨节分明的手指不紧不慢的在桌面上轻点，然后不咸不淡的看了荷官手中的扑克牌。
　　竖起了两根手指在空中点了点：“加。”
　　第三张正面朝上的扑克牌被放在了青木的面前，是方块二。
　　点数来到了十，青木没有因为摆在面前的第3张牌有一点停顿，他眼都没有抬一下，反而看向了对面春澄久司弯起的眉眼，声线平淡的说道。
　　“加。”
　　所有人都秉着呼吸，注视着荷官准备发出的下一张扑克，春澄久司抬了抬眼，物品描述让他早已知道荷官手里的下一张扑克牌。
　　整个大厅里带着沉重的空气，荷官并没有被其他人紧张的氛围所感染，他有条不紊发出了青木的下一张扑克牌。
　　扑克牌红桃J！！！
　　围观群众都震惊的瞪大了眼睛，这运气难免有点不错，更有甚者惊呼。
　　“红桃啊J！点数已经二十点了！青木这不是几乎稳赢的情况吗？！”
　　青木川一崎第四张扑克牌竟然是红桃J，他目前所有点数加起来已经达到了二十。
　　这意味着春澄久司只有达成Blackjack，所有扑克牌加起来刚好二十一点才能赢。
　　但Blackjack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就达到——
　　围观群众此时此刻看向黑发青年笑意盎然的脸都带上了几分惋惜，在他们眼里看来这个春澄警官输定了。
　　沉默的环境里，一切都变得压抑沉重了起来。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也微微皱起了眉，他们刚刚也听了规则讲解，知道春澄前辈此时此刻的面对的情况并不乐观。
　　周边围观群众大部分人惋惜的目光是那么的刺目，像是冬夜里的一阵一阵寒风。
　　点数已经来到二十的青木，抬起了手，终止了继续加牌，按照规则，接下来轮到了春澄久司加牌环节。
　　【扑克牌方块五——我才不会告诉，这是一张方块五捏。不过告诉你也没关系，毕竟你连1+1的加减法都不会，想必也算不出来吧。】
　　在一片惋惜的目光中，黑发青年开口了。
　　“加。”
　　所有人的目光都随着荷官的手引导，扑克牌像是牵引着所有人的心脏，拉扯着，让人有一种胆战心惊的感觉。
　　第三张牌方块七被摆在了桌前，此时春澄久司的牌除了一张暗牌看不清点数，剩下的两张明牌数额已经来到了十。
　　十……
　　够了，在作为庄家还有一张暗牌看不见数额的情况下，两张明牌的点数为十，此时此刻最为理智的方法就是不再往下加牌，如果再往下加排很有可能爆，也就是超过二十一点，就直接输了。
　　如果这个时候及时收手，只要那张暗牌是数值为十的任意一张牌，那么春澄警官还可以和青木打个平手。
　　黑发青年歪了歪头，青绿色的眼眸宛如翡翠停留在荷官的下一张扑克牌上。
　　【扑克牌黑桃二——和你本人一样二的扑克牌呢，建议你继续加牌，便可以愉快的掀开那张暗牌方块K。然后成功的变成了二十二点，两个二完美的符合你！好耶，不仅符合身份，还爆了捏。】
　　整个大厅里都鸦雀无声，就在所有人都笃定的认为，春澄久司怎么样都不可能往下再加牌的时候。
　　就连系统也笃定的认为用物品描述看到下一张扑克牌是什么的春澄久司，平手也不错，不可能再继续加牌的时候——
　　黑发青年微微张开嘴。
　　所有人急切的看着黑发青年，等待着他的下一句话，目光里透出一种急切。
　　终止加牌——
　　黑发青年像是完全没有受到其他人的影响，也没有受到对面玩家二十点的压迫感，声音带着笑意。
　　“加。”
　　围观群众，一片哗然，没有人此时此刻想到他还会继续加牌，脑海里的系统也第一次运行卡顿，他像是重新认识了一下他的合作伙伴。
　　以前光知道他疯，没想到现在也依旧那么疯。
　　就连荷官也愣了一秒，才继续发出了下一张牌，黑桃二，明牌点数十二。
　　所有人都以为青年此时此刻会停手的时候，春澄久司再次开口。
　　【扑克牌红桃五——说你不会算小学数学题，你还真不会算10以上的加减法了，建议现在就回小学重修。已经爆牌了，爱咋地咋滴。】
　　“加。”
　　又一张红桃五被放到了桌面上，光三张明牌的点数就来到了十七，更别提春澄久司还有一张暗牌。
　　围观群众已经在用一种注定会输的目光注视的完全没有被影响的黑发青年，此时此刻几乎所有人都笃定了，春澄久司真的和他所说一样完全不会Blackjack。
　　【扑克牌梅花二——不想和连小学计算题都算不出来的人交流，和智商低下的人玩会被传染的，我不想变弱智。】
　　春澄久司：“加。”
　　还加！！！围观群众有点不敢相信他们所听到的话。
　　春澄久司这个人他真的不怕爆牌吗——
　　这一回终于连坐在对面的青木都压制不住心情，他以一种神奇的目光看向春澄久司，他果然一如既往的看不懂这个奇怪的人。
　　但可以笃定的一点是，春澄警官完全不会Blackjack。
　　以春澄久司目前的牌面来看，爆的概率高的吓人。
　　荷官动作顿了一下，发出了第五张牌梅花二，明牌的点数已经来到了十九。
　　【扑克牌黑桃A——不和傻子讲话，加加加，不加不是傻子。】
　　这一会总不可能再加牌了吧？
　　下一秒，黑发青年笑眯眯的一句。
　　“加。”
　　围观群众：麻了，彻底麻了。：）
　　活了这么久，玩了这么多场扑克，第1次看见这么打玩二十一点的人，春澄久司他怕是加牌加上瘾了。
　　黑桃A，在此时此刻的情况下，只能被当作一点，春澄久司目前明牌的点数已经来到了二十点，这是一个危险的不能再危险的情况，只剩下一线生机。
　　“终止加牌。”春澄久司眨了眨眼，声音带着柔和。
　　围观群众终于松了口气，终于没往下加牌了，他们一直提着的心终于放回了原地，颇有一种跑了一场马拉松一样的累。
　　接下来就是庄家解开暗牌，算一共点数的时候了，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春澄久司剩下的唯一一线生机，就是抽到扑克牌A，除了扑克牌A，剩下的都是注定爆点。
　　所有人的视线停留在春澄久司朝着背面朝上暗牌伸出的手上，在灯光的照耀下，苍白的手背有些透明，都能看到青紫色的血管。
　　在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整个心脏都像是在被那一张扑克牌拉扯着，像是有一根无形的大手攥住他们的心脏，仿佛下一秒就会捏爆，结束掉他们的生命。
　　死一般的寂静中，高度注视的情况下，周边的一切仿佛都变慢，眼里只剩下那一张盖着的扑克牌。
　　在所有人高度紧绷的精神中，黑发青年不紧不慢的伸出两节骨节分明的手指，夹在了盖在桌面上的扑克牌上。
　　【魔术师的双手（永久）：这是一双神奇的手，他可以完成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比如瞒天过海，又比如可以神奇的从帽子里面拿出鸽子。如果你在野外快要饿死的时候，你可以使用它从帽子里面拿出鸽子，这样就可以获得一个完美的储备粮，没有人可以在里面发现破绽，好耶！】
　　使用道具“魔术师的双手”——
　　被两根骨节分明手指夹着盖在桌面上的扑克牌，所有人看不到的角度，牌面上一个黑白像素兔子笑脸一闪而过。
　　下一秒，没有丝毫犹豫，纤细修长两根的手指直接夹起扑克牌，展示在所有人面前看。
　　清晰明了的看见，扑克牌牌面上赫然是可以当点数一也可以当点数十一的——
　　梅花A！！！
　　春澄久司上扬的嘴角弧度变大，双眼弯成了好看的月牙形，笑靥如花，声音拉长带着点散漫。
　　“抱歉，看来我今天的运气不错，是象征着好运的梅花。”
　　脸上充满了笑容，但青绿色的眼眸中平淡似水，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微微开口。
　　“Blackjack。”


第93章 
　　鸦雀无声的空气中，两根骨节分明的手指夹起一张梅花A。
　　扑克牌里面梅花的花色一直有幸运的含义，配上黑发青年那一句笑盈盈的幸运，仿佛这一切都只是一个巧合。
　　但是真的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
　　刚好底牌是点数可以是一的梅花A，那么春澄久司所有牌加在一起刚好二十一点，也就是他口中的那一句Blackjack。
　　从春澄久司揭开最后一张暗牌的开始，整个围观群众都呆滞住了，心脏疯狂的跳动，像是要冲破自己的胸膛。
　　根本没有人会想到一切会碰到那么的巧合，最后一张牌竟是唯一不会输的A。
　　青木川一崎看着黑发青年在灯光的照耀下，嘴上说着幸运，但青绿色的眼眸中夹杂着细碎的光芒，那是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的笃定，上扬的嘴角带起的笑容让整个大厅都明媚起来。
　　他像是早就知道自己的那一张暗牌是梅花A，青木一言不发的看着那一张梅花A，但黑发青年从那一张暗牌发到桌前开始都没有碰过，只有掀开扑克牌的时候碰到，应该没有可能做手脚的机会。
　　赢了——
　　春澄警官赢了青木川一崎，春澄警官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台面赢了——
　　大厅里一片寂静无声，仿佛空气都被凝固住了，半晌，所有人才像是反应过来动了起来。
　　就像是一瞬间沸腾开了，欢呼声、喧闹声、各种不可思议的震惊。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脸上也流露出了几分喜色，春澄前辈赢了，以一种近乎于奇迹的方式赢了。
　　青木川一崎近乎哑然的看着这一幅画面，愣住目不转睛地看着黑发青年嘴角带着些许张扬的笑容，像是被上天厚爱的那张脸被笼罩在灯光了。
　　他鲜活的心脏像是被用一个看不见的小锤子轻轻的敲打了一下。
　　他皱了一下眉，然后收回了视线。
　　青木川一崎一向是一个愿赌服输的人，他挥了挥手喊过来一个保镖，在保镖的耳侧低声说了几句。
　　在他吩咐过后，那名身材魁梧的保镖就离开了赌场金碧辉煌的大厅。
　　荷官也很少碰到如此的场面，他愣了一会儿，用戴着白色手套的手判定了结果为春澄久司赢。
　　青木川一崎从位置上站了起来，不紧不慢的来到了春澄久司面前，想要看一下那一张梅花a的扑克牌。
　　在灯光的照耀下，黑发青年的笑容有些晃眼，他站起来，在所有人的惊讶的注视下，两根纤细修长的手指将夹着的那一张梅花a扑克牌。
　　然后，手没有一丝停顿的塞进了青木川一崎红色西装的胸前的手巾袋里。
　　然后潇洒的挥了挥手。
　　青木川一崎愣了一秒，然后笑容懒散的挑了挑眉，从胸前的口袋里拿出了那一张扑克牌，扑克牌看起来毫无问题，确确实实是一张梅花A。
　　在这片刻时间，身材魁梧的保镖已经起来了，他房间里的这一回赌局输掉的赌注——
　　拍卖会的邀请函。
　　嘴角带着一种意味不明的调笑，将拍卖会的邀请函递给的面前笑容满面的黑发青年。
　　他目光里带着诡异像是准备看好戏的笑意，漫不经心的将面前的松田阵平、春澄久司和萩原研二三人缓慢的掠过。
　　他当然看得出来，春澄久司这三个人是一起的，肯定也是想要一起去的拍卖会。
　　“一张拍卖会的邀请函可以让两个人进入拍卖会，拍卖会需要注意的细则邀请函上面都有写。”
　　【邀请函——可以凭借此邀请函进入豪华游轮上面的隐藏拍卖会，一张邀请函除了一个主人，还可以携带一个随从，所以可以供两个人使用。不过反正作为拍卖品的，你也用不上什么邀请函，建议直接扔进垃圾桶。】
　　“那就谢谢青木先生的慷慨以囊了。”春澄久司笑盈盈的伸手接过接过那一张十分低调看起来没有任何丝毫不同的邀请函。
　　青木在松开邀请函的那一瞬间，伸手搭上了春澄久司的肩膀 拉近了和春澄久司的距离，用只有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轻声充满笑意的说了一句。
　　“虽然一张邀请函只能让两个人进入拍卖会，但是你们三个人也够了呢。”
　　毕竟，你可是拍卖会的拍卖品，哪里用得上邀请函……
　　声音懒散中带着点晦暗不明的味道，眉毛轻挑，就像是无意间一般的说了一句。
　　春澄久司一瞬间，便明白了他言语底下蕴含的含义。
　　下一秒，站在春澄久司身侧的松田阵平一把抓住青木川一崎手腕，把他的手从春澄久时的肩膀上挪开。
　　青木川一崎毫不在意的笑容变大，顺势松开的自己的手，漫不经心的拍了一下自己裤子上的褶皱。
　　看着松田阵平有些紧张的面色：“别紧张，就是和你的春澄前辈说一句悄悄话。”
　　说完，便毫不犹豫的领着一行穿着一身黑西装魁梧的保镖，与松田阵平等人擦肩而过。
　　萩原研二看着青木那一行人离去的背影，走到春澄久司的身侧，询问：“春澄前辈你没事吧？”
　　“没事，他就是夸了一句，我打牌的运气真好。”春澄久司一边漫不经心的回答着萩原研二的询问，一边将手里的邀请函递给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看着递到面前的邀请函，给予了一个疑惑的目光。
　　“松田，你来保管吧，我房间里都是监控和窃听器。”
　　这个理由确实很正常，松田阵平了然的点了点头，伸手接过了邀请函。
　　春澄久司微微低下了头，在松田阵平等人看不见的角度，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
　　***
　　[救命！！！有被帅到，斯哈斯哈，春澄老婆来我被窝里面教我怎么打Blackjack捏。（轻快阳光的爬行）]
　　[呜呜呜，春澄老婆最后两个手指夹着扑克展示给所有人看，那个张扬明媚的笑容看起来真的好自信啊，一切都在预料之中的样子。（伸手擦口水）]
　　[这……也太巧了吧，怎么刚好就拿到梅花A了，加起来刚好二十一点，是Blackjack比对面青木二十点大上一点。？？？真的会有那么巧的事情吗，有点不敢相信？（黑人问号脸）]
　　[春澄老婆把扑克放进青木胸前西装口袋里的动作好帅啊，呜呜呜，带着点挑衅的老婆也好喜欢。春澄老婆合葬吗？（单膝下跪）（掏出拳头大的戒指）]
　　[春澄美人别把扑克牌放青木身上，放我身上，我口袋多，我拿麻袋装，你说你喜欢哪个颜色的麻袋，我都有。（扭捏）]
　　[不管是巧合还是实力，反正我春澄老婆就是赢了呢，就是厉害呢，那个是要倒立洗头的人呢？快出来给我看看！]
　　[别喊别喊，来了，洗发水和水盆已经打好了，马上就开直播，给你们表演一个倒立洗头。：）]
　　[春澄老婆他撒谎了！！！他隐瞒了青木和他说的真正的话，撒谎的老婆也很可爱捏，亲亲。]
　　[感觉春澄久司这个态度像是早就知道了自己会成为拍卖会目标的情况，是我的错觉吗？（陷入沉思）]
　　[见松田阵平收下了邀请函，春澄警官他在松田阵平等人看不到的角度，露出了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
　　[他笑了！这个笑容肯定说明了他知道！他知道自己会被抓走，成为拍卖会的拍卖品，所以他把邀请函留给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两个人用！]
　　***
　　另一边，带着一行身材魁梧保镖离开赌场内厅的青木川一崎收获了无数赌徒关注的目光，那目光夹杂着几分不屑，几分新奇，几分神秘。
　　深刻让他感觉他此时此刻就像是动物园里正在被所有人围观的猴子。
　　应该是他刚刚在赌场内厅输给春澄久司的那一局Blackjack的消息已经传出去了。
　　莫名的有点不爽呢……
　　青木川一崎有些许烦躁的舔了舔牙齿，但一想到不久后春澄久司会成为拍卖片的拍卖品被拍卖，他有些烦躁的心情又恢复了平静。
　　没有必要和一个拍卖品计较。
　　不过不得不说，经历过这一场赌局，成功引起了他对春澄久司的注意。
　　他需要再拿一张邀请函，参加这个拍卖会，拍卖下春澄久司。
　　男人漫不经心的从西装胸前的口袋，缓慢的伸手拿出了那一张前面被春澄久司塞进去的扑克梅花A。
　　轻飘飘随手往后一丢，轻飘飘的扑克牌，最后缓慢精准无误的飘进了垃圾桶里。
　　落进垃圾桶里的一瞬间，扑克牌上面的梅花A像是电子屏幕卡顿一样闪了一下，然后变成了一个像素兔子笑脸。
　　此时，刚好有清洁工过来收拾垃圾桶里的垃圾，清洁工疑惑地看在垃圾桶里像素兔子笑脸的扑克牌。
　　他没记错的话，他们赌场并没有这种排面为像素兔子笑脸的扑克牌……
　　而此时此刻的春澄久司和松田阵平随意的玩了一局二十一点。
　　“加、加、加牌。”
　　春澄久司一如既往的一直加牌，明牌的点数已经来到了十九，他终于停止了加牌。
　　“啊，爆了，果然不是每一把都有那样的好运气。”
　　春澄久司看着自己面前的暗牌，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的一把掀开，是一张黑桃K，他的点数已经二十九点，超过了二十一点，输了。
　　两人从赌桌上站起来，和萩原研二一起准备离开赌场，在走过赌场里面摆着的零食桌的时候，春澄久司漫不经心的从精致的盘子里面拿出了几颗柠檬糖。
　　“吃吗？”
　　面对笑盈盈，询问的春澄久司，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两人都摇了摇头。
　　黑发青年收回了手，拆了一颗柠檬糖放进嘴里，酸酸甜甜的味道，让他愉快的眯起了眼睛。
　　三人开始往赌场外走起，此时此刻一名端着一条扑克牌的荷官走过。
　　在松田阵平三人准备离开赌场的时候，他突然腿一软，像是被什么东西绊倒，摔倒在地。
　　灯光的照耀下，扑克牌漫天飞舞，铺天盖地的扑克牌遮住了闪耀的灯光。
　　一张扑克牌恰好飞到春澄久司的脸上。
　　面对精准无误的扑克牌，黑发青年无奈一笑，在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两人的注视下，伸手缓慢的拿下了飞到脸上的那一张扑克牌。
　　在灯光的照耀下，他们一瞬间看清了，骨节分明的手上拿下的那张扑克牌的样貌。
　　和他们所见过的扑克牌都不一样，他的牌面上赫然是——
　　一个像素兔子笑脸。


第94章 
　　[扑克牌上面的像素兔子笑脸！！！（扭曲阴暗的爬行.JPG）]
　　[这不摆明了是“兔子”！从看到抽屉里突然出现的那一张专属于“兔子”的邀请函，我就会知道会有这一天，这回他要搞什么事情！（掐人中）]
　　[春澄老婆、松田和萩原三人在赌场闪耀的灯光，漫天飞舞的扑克牌，感觉这个场面有点唯美呀。（默默截图）]
　　[为什么那么多扑克牌，这一张像素兔子笑脸的扑克牌精准无误的落在了我老婆的脸上，就像是带自动追踪一样，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地铁老爷爷看手机）]
　　[所以说“兔子”的目的是我春澄老婆吧，这是摆明了冲着春澄老婆来了，生怕他们不知道他已经来了这艘轮船，还搞一个兔子扑克牌昭告天下。]
　　[怎么说这像是兔子笑脸的扑克牌就很有‘兔子’的风格，这一看就知道，这确实是他能做出来的事情呢。（死鱼眼）]
　　[包括之前寄给春澄老婆的那个快递，里面的预告信，不是说了不久之后会再见吗？再加上这一次的兔子扑克牌，这样看来“兔子”确确实实盯上了春澄老婆。所以为什么会盯上春澄老婆，春澄老婆也没有得罪过他吧。（百思不得其解）]
　　[就春澄久司还真是个香饽饽感觉这艘轮船上盯上他的人真的不少，游轮的主人拍卖会那一群人，还有波兰雪树那一群，现在又来了一个“兔子”，就挺命运多舛的。]
　　[这是我的老婆，你们不许想，你们也不需要，鲨了你，鲨了你。（拳头）]
　　[突然带入一些玛丽苏女主戏份，他是黑衣组织的神秘杀手波兰雪树，他是让警察都闻风色变的疯狂炸弹犯“兔子”，他是富可敌国的拍卖会组织者，他们今天齐聚轮船，都只为得到他。（芒果台捧读语气）]
　　***
　　一张牌面为像素兔子笑脸的扑克牌，静静的躺在春澄久司骨节分明的手指间。
　　扑克牌的背面和其他扑克牌一样没有什么差别，都是赌场特别定制的小丑背面。
　　唯一和其他扑克牌不同的就是扑克牌的正面，兔子笑脸那由像素组成保持着上扬弧度的嘴。
　　在明亮的灯光照射下，那像素嘴上扬的弧度似乎在变大，又似乎只是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一瞬间的错觉。
　　不知道像素兔子笑脸的扑克牌是用什么材质组成，在灯光的照射一下，那两个黑洞洞的像素眼睛有些许的反光。
　　扑克牌上像素兔子笑脸那一如既往没有任何改变嘲讽的笑容，以及毫不掩饰扑面而出，浓郁的有些窒息的恶意，像是肆无忌惮的宣告松田阵平等人他的到来。
　　在场人不约而同脑海里浮现了两个字。
　　“兔子”——
　　毫无疑问，这张扑克牌也必然是“兔子”的杰作。
　　“兔子”此时此刻竟然也在这艘豪华游轮上，不仅仅如此，此时此刻的“兔子”还和他们待在同一个赌场内。
　　他们可能和“兔子”一直待在这个赌场内，相处了很长一段时间，“兔子”一直在暗中默默注视着刚刚那一场春澄前辈和青木的赌局。
　　将他们的一举一动都注视在眼睛里，如果没有他主动搞出来的这一张兔子扑克牌。
　　松田阵平垂下眼睛，伸手接过春澄久司手上的扑克牌，看着扑克牌上那带着嘲讽的像素兔子笑脸。
　　如果没有，他主动搞这么一出，他们可能还一直不知道，一直被蒙在鼓里，毫无察觉他们此时此刻和“兔子”待在一个地方，在同一块天花板底下。
　　一直默默和“兔子”在赌场内厅里，他却无知无觉，丝毫没有发现。
　　他是怎么来到这艘游轮上的，邀请函？
　　不对，邀请函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被炸弹炸毁了，在空中巨大的火焰下消失的一干二净。
　　松田阵平舔了舔牙齿，有点想吸烟，捏着扑克牌的那一只手青筋暴起，但一直保持着微妙的平衡没有毁掉那一张兔子扑克牌。
　　这一张兔子扑克牌某些方面来说也是一些证据，只不过以“兔子”以往谨慎的性格来说，这张扑克牌上肯定也不会留下任何的线索。
　　就像那一些监控视频所拍到的画面上面的兔子毫无破绽，又充满了挑衅。
　　他从来不会直接毁掉监控视频，而是选择一种带着一些侮辱性的方式搞一些有的没的，恶作剧一般的恶趣味。
　　给人希望又狠狠的碾灭，似乎可以瞥见那一副丑恶的嘴脸。
　　萩原研二灰紫色的眼眸微微眯起，撇了一眼从春澄前辈转移到松田阵平手上的兔子扑克牌。
　　一切都发生在一瞬之间，扑克牌还在漫天飞舞，他随手的从空中接住了一张。
　　是一张黑桃Q，不过是一张赌场里面普普通通的扑克牌。
　　一连从空中接住了几张扑克牌，都只是很普通的赌场扑克牌。
　　在几番查证之后，萩原研二确定了，那张恰巧飞到春澄前辈脸上的像素兔子笑脸扑克牌是独一无二的。
　　准确来说，那一张扑克牌不可能是恰巧，而是精准无误的计算。
　　这一张兔子笑脸扑克牌一开始就是有目的性的，他原来的目标就是春澄前辈，飞到春澄前辈的脸上全都在那个人的计算之中。
　　被不知名东西绊倒在地的荷官，看着漫天飞舞的扑克牌，慌慌张张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几个一直关注着赌场内厅的工作人员也急忙赶到，收拾起一地的扑克牌。
　　穿戴一丝不苟的荷官，有些许的慌张，不停的和春澄久司几人道歉。
　　“抱歉，真的非常对不起。因为我不小心打翻了一整盘的扑克牌，造成这一副混乱的局面，对惊扰的客人十分抱歉，我们赌场会做出相关的赔偿……”
　　面对身前不停鞠躬道歉的荷官，松田阵平第一时间伸手扶起了他鞠躬的身子。
　　“没有关系的，只是一些扑克牌，我们也没有受伤，没事的，不用赔偿。”
　　看着被松田阵平扶起的荷官，春澄久司弯了弯眼睛，回答到。
　　在荷官起身的时候，松田阵平收回手，手不小心的擦过荷官的脸侧。
　　萩原研二一瞬间的看向松田阵平，在荷官看不见的角落，松田阵平朝萩原研二摇了摇头。
　　和这一张兔子扑克牌接触最多的荷官被排除了易容的可能性。
　　这反而让他们的思绪更加陷入混乱，在人来人往的赌场大厅，想要找到一个不知道长相的“兔子”简直无异于大海捞针。
　　春澄久司还在那里安慰着有些惶恐的荷官，萩原研二蹲下身子帮忙工作人员捡起地上散落了一地密密麻麻的扑克牌。
　　正在捡扑克牌的工作人员看到萩原研二帮忙，诚惶诚恐的说道。
　　“客人你歇着像这种事我们来做就好。”
　　萩原研二笑眯眯的又伸手从地上捡起几张扑克牌，是很普通的扑克牌。
　　“没事都是小事情。”
　　工作人员：“非常感谢。”
　　他又像是单纯的突然想到随口闲聊一番，提了一句。
　　“这散落的扑克牌是旧的扑克牌吗？”
　　工作人员笑着点了点头：“是同事刚刚从桌上收起用过的扑克牌。”
　　“我看你们这边是扑克牌，一桌用过就会收起不再重复使用。”
　　“是的，我们这一边不会用旧的扑克，每一场的赌局都会拿来新的扑克。”
　　“那想知道这些扑克牌是哪些客人用过的，是不是没有什么办法。”
　　“其实每一副扑克牌，我们都会记是哪一桌客人用过的，以防他们有什么疑问想来查看扑克牌的情况。”
　　说着他苦涩的笑了笑，看了看混成杂乱一片的扑克牌。
　　“不过这里的情况你也看到了，这些扑克牌全都散落了一地，已经全部打乱，分不清是哪一个桌的扑克牌了。”
　　萩原研二感同身受的点了点头，可以说除了荷官能和那一张兔子扑克牌接触到的人太多太多，毕竟只是一张普通的扑克牌，也不会有人专门记录。
　　根本无法确定和那张扑克牌接触过的可疑人物，更别提缩小范围，寻找到“兔子”的身份。
　　那边的春澄久司和松田阵平已经安抚打翻扑克牌的荷官，三个人一起蹲下身体，帮忙捡起地上的扑克牌。
　　松田阵平黑曜石般的眼睛注意力根本没有放在地上的扑克牌上，更多的放在了赌场里人来人往的人群中。
　　他没有看身侧打翻扑克牌的那名荷官，一边收拾扑克牌，一边像是随口一提。
　　“刚刚怎么不小心摔跤了？”
　　荷官端的手里的托盘，也疑惑地皱起了眉头，陷入了沉思，犹豫了一会儿才说道。
　　“其实以前从来没有摔过，我这样说您可能不信。”荷官苦涩一笑，无论是什么原因，他打翻了这个扑克牌冲撞了客人，即使客人不计较，薪水注定是要被扣的。
　　听起来这个摔倒并不是巧合，可能暗藏隐隐情。
　　松田阵平来了兴趣，捡扑克牌的手都顿了一下，黑曜石般的眼睛散着细碎的光看向荷官。
　　“我相信赌场工作人员的服务态度。”
　　“刚刚就在我端着扑克牌从大门往大厅里走的时候。小腿膝盖内侧处传来了微微的刺痛，好像是被什么东西打到了。然后整根腿一麻，失去了对腿部的控制力，我没维持好平衡，就一不小心摔倒在地了打翻了扑克牌。”
　　像是被什么东西打到了……
　　松田阵平精准无误地捕捉到几个字眼，他抬起眼眸，若有所思的看向赌场大厅里面光滑整洁的地面。
　　视线迅速掠过地面，一瞬间将大厅的情况收入眼中。
　　不远处的桌脚下，一颗浅黄色没有拆开透明包装的柠檬糖静静的躺在地面上。
　　黑曜石般的眼睛倒映着那一颗浅黄色的柠檬糖……


第95章 
　　[为什么突然给那一颗黄色的柠檬糖镜头啊，漫画特地给他特写，肯定不简单。（思索）]
　　[松甜甜目不转睛的看的那颗柠檬糖，再联系一下打翻扑克牌的荷官说的话，小腿膝盖内侧被东西砸到，会不会就是指被这个柠檬糖砸到啊。]
　　[给这个柠檬糖特写镜头了，机会已经说明了，肯定是“兔子”用这颗柠檬糖打到荷官。]
　　[不得不说这个赌场保洁做的是真的不错，地板擦得干干净净，除了刚刚打翻的一地扑克牌，格格不入的只剩下那一颗没有拆开包装的柠檬糖了。感觉完美符合“兔子”的作案工具。]
　　[说道柠檬糖，之前好像有柠檬糖的镜头啊。（若有所思）]
　　[之前春澄久司有问过松田和萩原两个人要不要吃糖吧，当时他就是从桌上拿的这这一款柠檬糖吧，你们说会不会“兔子”就是春澄久司……（摸下巴）]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想都别想，为什么总会有这种念头啊你们，老是反复横跳。]
　　[那如果春澄久司不是“兔子”，之前属于“兔子”的那一个本应该在爆炸中销毁的邀请函，是怎么拿到轮船上啊？完全解释不通啊。]
　　[可能那个邀请函早就被调包过了，毕竟炸弹都安到了桌子底下，证明早就被“兔子”接触过了呀。]
　　[春澄老婆刚拿一模一样的柠檬糖问松田他们要不要吃不久后，“兔子”就用这款柠檬糖做工具打翻了一地扑克，然后刚好一张兔子扑克牌，飞春澄老婆脸上，有一点细思极恐了。（眺望）]
　　[感觉这一颗柠檬糖，还有这一张兔子扑克牌。“兔子”都在告诉春澄老婆，他一直在暗中默默注视着，如影随形。]
　　[感觉“兔子”像是一个小学生，疯狂搞一系列小动作吸引喜欢的人注意呢。（bushi）]
　　[恋爱脑叉出去。（一辆开过来的叉车）]
　　***
　　一颗静静躺在干净整洁的地面上格格不入的柠檬糖。
　　松田阵平抬起眼睛，缓释了柠檬糖所在位置的一周区域情况。
　　那一颗浅黄色的柠檬糖躺在一个摆放装饰物花瓶的桌角，他们此时此刻的位置和那柠檬糖所在的位置靠近大门，附近没有摆放零食酒水。
　　所以不可能是从桌上掉下去的……
　　松田阵平若有所思的收回视线，看一下身侧脸上挂着一如既往温和笑容的春澄久司。
　　就在刚刚不久，春澄前辈有问他们要不要吃糖，当时春澄前辈手上拿着的正是这一种柠檬糖。
　　思绪有一点杂乱，如果“兔子”和他所预料的一样从一开始就在赌场一直注视着刚刚那一场有关于拍卖会邀请函的赌局。
　　那么他可能也看到了春澄前辈拿着柠檬糖询问他们要不要吃……
　　在被他注视着的春澄前辈，青绿色的眼眸全心全意的放在了地面上的扑克牌上，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不远处地面上的那一颗柠檬糖。
　　不久前春澄前辈问他们要不要吃柠檬糖是巧合，亦或者是“兔子”故意使用的这颗柠檬糖，以他以往和“兔子”打交道的经历来看，他确实会干出这种事情，但也可能……
　　松田阵平顶了顶牙齿，感觉思绪像一团杂乱的麻线，内心里好像闪过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
　　他从身侧的春澄久司身上收回视线，有条不紊的站起身子，弯腰捡起了不远处地面上的浅黄色的柠檬糖。
　　在他捡起柠檬糖的一瞬间，背对着松田阵平正在讲课的春澄久司，青绿色的眼眸弯成了弯弯的月牙形。
　　松田阵平若有所思的攥着那颗柠檬糖，放进了口袋里。
　　完成了这行云流水的一系列动作后，他第一时间侧过头去看向了春澄前辈的反应。
　　发现春澄前辈依旧是背对着他半蹲在地上捡扑克的状态，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他这边发生的一切。
　　不知道莫名的松了一口气，他双手插着口袋回到了原先的位置，这时春澄久司他们也捡好了地上的扑克牌正在笑盈盈的道别。
　　被这突如其来的兔子扑克牌事件一打岔，延缓一下他们出门的脚步。
　　三人离开了赌场，往外走。
　　松田阵平单手插着口袋，另外一只手，两根修长的手指夹着一张扑克牌，将之前的兔子扑克牌还给春澄久司。
　　黑发青年朝他歪了歪头，弯了弯眉眼，乖巧地接过的那张兔子扑克牌。
　　刚来到赌场的时候，松田阵平还是双手空空，回去的时候。
　　萩原研二双手交叉垫在脑后，视线停留在他们在空中交换的兔子扑克牌上，漫不经心的往他们身后所走过的地方一撇。
　　笑盈盈的像是打岔一般走近了松田阵平和春澄久司身后。
　　声线跳跃拖长，带着点懒洋洋般开玩笑的说了一句：“你们这样忽略我，我可是很无聊的呀。”
　　然后顺势一只手揽住一个人，成功的左拥右抱，像不过是随口一提一般。
　　“这张扑克牌还真的是很不对劲呢。”
　　“嗯，很不对劲。”
　　松田阵平将空着的那只手又重新的放进了口袋，插在口袋里的双手，手指微微蜷缩。
　　春澄久司：“抱歉，刚刚从赌场走出来就忽略了你。”
　　三人的默契，一瞬间交换了信息，从刚刚走出赌场的那一刻，身后一直传来若有若无的窥视的目光。
　　敏锐的注意力都让他们发现了，身后一直有人跟着他们。
　　春澄久司将兔子扑克牌，兔子排面的那一面朝向他们。
　　“这张扑克牌是这样看吗？”
　　萩原研二目光深沉的看向远处，灰紫色的眼眸看不清情绪。他摇了摇头。
　　“应该是反面。”
　　不是“兔子”，是赌场的人，或者说也可能是赌场背后的人，这一场豪华宴会的组织人。
　　春澄久司顺势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将兔子扑克牌放进口袋里，低下了头。
　　额前黑色的刘海微长，挡住了明媚的灯光，也遮住了他此时此刻晦暗不明的表情。
　　终于按耐不住了啊……
　　是因为注意到了他和青木在赌场的那一局赌局吗？
　　虽然他们的赌注是拍卖会的邀请函这件事没有说出来，但青木将邀请函递给他的时候，虽然没有刻意昭告天下，但也没有刻意隐瞒。
　　多多少少还是有人看到了……
　　耐心还真的是差呢，看到他拿到拍卖会的邀请函就这么屁颠屁颠的跟出来了。
　　***
　　身后不远不近的窥视感一直保持到仨人回到住处。
　　春澄久司并没有第一时间回自己的房间，而是三人一起先去了松田阵平的房间。
　　松田阵平推开门的时候，看了一眼门把手上一根忽略不计，毫无存在感的头发。
　　进入房间里，松田阵平先拿出了口袋里拍卖会的邀请函，声音平淡。
　　“门把手上的头发丝还在，没有人进过房间，跟踪的那伙人可以确定是赌场的了吗？”
　　萩原研二双手抱胸：“八九不离十，跟踪的一共三人，‘兔子’一直是独来独往。跟踪的里面其中有一个人，之前在赌场的工作人员里面见到。”
　　春澄久司皱眉，视线停留在松田阵平手上的拍卖会邀请函上：“应该是因为这一场赌局赢来的邀请函，在赌场的眼皮子底下的赌局，筹码是什么想必他们早已一清二楚。”
　　拍卖会邀请函上写明了这个拍卖会就在两天之后。
　　松田阵平若有所思点了点头，他用一种认真的目光直视春澄久司翡翠般的双眼。
　　“春澄前辈，这几天你一定要小心。”
　　他的话音顿了顿，用有些低沉的声音说道。
　　“我感觉他们的目标不只有邀请函，还有你。”
　　萩原研二也随机认真的望了过来。
　　春澄久司微微抬了抬眼，避开了和他们俩的直视，抿了抿唇，看向了外面有些灰暗的天气。
　　半晌，一道有些轻飘飘宛如羽毛拂过的声音响起。
　　“好，我会注意的。”
　　然后，遗憾地从窗外收回的视线，弯弯眉眼，一种温柔的目光。
　　“天气预报本来说今天会下雪，看来今天是没有了，我还期待了很久。”
　　“这个冬天会下雪……”
　　“别忘了约定的一起看雪。”
　　***
　　夜。
　　虽然天气预报说要下的雪没有下，但浓密的乌云遮住了繁星，连月亮都显得若隐若现。
　　听着门外走廊细微的声音，站在窗口看夜晚寂静海面的他有些无奈。
　　按照情况来说，还有两天就是拍卖会，原本拍卖会的人应该会等到拍卖会的前一天再动手，防止出现意外。
　　但他和青木的那一场赌局，所拿到的赌注邀请函估计给拍卖会的主人造成的冲击力不小，导致计划直接提前。
　　春澄久司伸手拉上厚重的窗帘，将房间里的景象遮的一干二净。
　　颀长挺拔的身体显得有些消瘦，春澄久司默默的穿上了厚重的羽绒服，把自己老老实实的裹成一个团子。
　　他微微叹了口气，有点感慨门口的人都不争气，这动作生怕是别人发现不了。
　　无奈的拿起衣架上的帽子，遮住黑色的头发。
　　算了，还是我去给他们创造条件吧……
　　“啊，出门的帽子忘记拿了。”春澄久司面无表情的站在房间门口，声线平淡的开口。
　　确保门外的声音消失干净后，他推开了门，离开了房间。
　　黑发青年脚步微顿，回忆了一下轮船上去过的哪些地方，晚上人会比较少。
　　最后只想到了和琴酒上回碰面的天台。
　　不紧不慢的来到天台，骨节分明的手搭上天台的门缓缓推开，寒冷的晚风袭面而来。
　　死一般的寂静中，天台的铁门发出嘎吱一声，一双漆黑的手拿着白色的抹布捂住口鼻，扑天盖面的黑。
　　作者有话要说：
　　松田萩原：注意安全
　　春澄（心虚）：琢磨着怎么给他们创造机会


第96章 
　　[啊啊啊啊！救命，有人绑架我的春澄老婆！光天化日之下抢老婆了，还有没有王法了！（撒贝宁吸氧.JPG）]
　　[拍卖会的人动手！要命，一上来就给春澄警官套麻袋，还用一个土灰色的麻袋，这么丑的麻袋，以春澄警官这么世间仅有的长相，你不拿个七彩发光麻袋都说不过去。（双手抱胸气鼓鼓）]
　　[喂，关注点偏了吧！谁关心套的是什么颜色麻袋，应该讨论一下是谁对春澄警官下的手吗？]
　　[目前已知在这艘轮船上对我春澄老婆有奇怪想法的就有三方势力，和春澄老婆长得一模一样的波兰雪树，给春城老婆发了兔子扑克牌的“兔子”，还有要拍卖春澄老婆的拍卖会。很好，不愧是死小，永恒不变的3选1！（陷入沉思）]
　　[会不会是“兔子”，他白天刚给春澄老婆发了兔子扑克牌，当天晚上春澄老婆就被套麻袋了，这说不是他干的也没人信吧。（。）]
　　[那拍卖会的人今天傍晚的时候，因为春澄老婆他们通过赌局拿到拍卖会的邀请函，还跟踪了一段路呢，我更倾向于拍卖会的人下的手，毕竟后天就是拍卖会，他们肯定是要把拍卖品准备好的。]
　　[我投拍卖会一票，背后套麻袋这种没品的事。虽然不熟，但“兔子”这个人我有种莫名的佩服，他上一回的杰作是把春澄老婆全身刻满了血淋淋的兔子笑脸。背后套麻袋，这种行为和他之前所做的事情比起来太掉身份了。（地铁老爷爷看手机.JPG）]
　　[拍卖会八九不离十，但是我更担心我春澄老婆的安危，现在就给我一张邀请函，我去买！（伸手擦口水）]
　　[感觉春澄久司短时间内是没有生命危险的，从之前波兰雪树那边得到的信息来看，拍卖会拍卖的是春澄久司的生命处决权，至少在拍卖会开始是死不了。]
　　[你们没有人觉得春澄久司一个人大晚上来天台，这个行为很奇怪吗？而且这个天台是Gin和波兰雪树之前会面的天台。（小声BB）]
　　***
　　翌日，阳光从窗户撒进空荡荡的走廊，像是冰箱里的亮起的那微落的灯光，没有一丝温度。
　　松田阵平离开房间，来到长廊的时候，正好看见萩原研二停留在春澄久司的房间门口，屈起两根细长的骨节正在有节奏的敲门。
　　“小阵平，来的正好，我已经敲了一会儿门了，房间里依然毫无动静。”
　　闻言，松田阵平随即望向紧紧闭合的房间门，房间里面寂静无声，他按亮了手机屏幕。
　　看了一眼现在的时间点，刚好到了他们约好了每天早上要一起行动的时间，以春澄前辈准时的习惯，是不可能会出现迟到最晚这种情况。
　　更不可能一声招呼都不打偷偷离开放他们鸽子，他看向了春澄久司的房间门锁。
　　“我给春澄前辈发了消息，他也还没有回。”萩原研二看着杳无音信的短信界面。
　　“我再给春澄前辈打个电话看看。”
　　他话音顿了顿，手上的操作没停，骨节分明的手指迅速的在按键上跳动，一瞬间给春澄久司拨出了电话。
　　“关机了——”
　　萩原研二眉头紧锁，事情变得复杂了起来，他将手机里的系统自动播报关机外放，给松田阵平听了一下。
　　手机也关机了，人一大早就不在房间。
　　松田阵平的面色变得有些凝重：“我们进去看看。”
　　轮船上的房间门都采用的ID卡，一般有两张，一张放在了春澄久司那里，另一张则在工作人员那里。
　　“你好，有什么可以帮助你的吗？”
　　“可以麻烦帮我们打开一下这个房门吗？我们的朋友春澄久司联系不上了，我们怀疑他出了问题。”
　　“滴——”在电子音响起，房门应声打开，整个房间里面空旷，并没有春澄久司的身影。
　　松田阵平黑曜石般的眼睛扫过房门口的衣架，衣架上面显得格外空荡荡，上面没有了春澄前辈一般会挂在那里的帽子和围巾。
　　他昨晚确确实实没有听到隔壁房间有什么异响，这些都证明了，至少春澄前辈是自己离开房间的……
　　萩原研二手里夹着一根细长的香烟，忽明忽灭的火星闪烁在他灰紫色的眼眸中。
　　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陷入了沉默。
　　春澄前辈到底去哪了……
　　***
　　另一边，昏暗的游轮隐藏着的夹层。
　　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的彪形大汉，肩上扛着一个灰褐色的麻袋，推开了昏暗的走廊的铁门，铁门发出“咯吱”一声。
　　这一条走廊上是一个一个小铁门隔开的隔间，每个小隔间里面都坐着一个面色灰暗的人，男女老少都有，身形消瘦，双目无神，像是对世界的一切都失去了希望。
　　扛着麻袋的大汉，一道凶狠的疤痕贯穿了他整张脸，是那种走街上都会吓哭小孩的类型。
　　大冬天的天气，却是赤裸着双臂，肌肉凸起的双臂上充满了黑色张牙舞爪的纹身。
　　他扭过身子，嚣张的和身侧的人说道：“这就是警视厅的明日之星春澄久司啊，在网上的名声那么大，结果也不怎么样啊，轻轻松松的就被我套麻袋了。”
　　跟他走一块的人张嘴附和道。
　　“确实确实，还是我们山田哥厉害，连什么警视厅的明日之星就这么轻轻松松的拿下了。”
　　“要我说啊，现在网上的吹捧太过了，明明那么一点小事就吹得如此之厉害，就像这个什么警视厅的明日之星，更多的感觉是因为警视厅想要逆转他在群众里的形象，强行捧出来。”
　　“有道理，山田哥真的不仅仅是身手矫健，连智商都是顶级的，能文能武。”
　　“除了这个春澄久司，还有那个什么红烧兔头。网上吹捧的人也可多，主人这回想邀请他，给他发了邀请函，结果这个人不屑一顾，邀请函直接被他用炸弹炸掉了。”
　　听到这里，和他同行的人微微皱起了眉头，露出有些犹豫的目光，最后凑到山田哥的耳边，小声的说道。
　　“山田哥，我听门口的迎宾和别人偷偷提到了‘兔子’的邀请函，凭空出现在了他的抽屉里。”
　　“嘶，还有这回事？”
　　“对，主人特地嘱咐他不要和其他人声张，我也是一不小心听到的。”
　　“那这个麻辣兔头，还有几把辣椒刷子。”
　　谈话间两人已经来到了一个空着的隔间内，隔间十分的空荡粗糙，完全没有轮船上面金碧辉煌的样子，像是和轮船上面醉生梦死的日子分成了两个世界，只放了一张简陋的榻榻米和一张简朴的实木桌。
　　瘦长的那人上前伸手用钥匙打开铁门锁，拉开空着隔间的铁门。
　　身材魁梧的山田哥走进空着的隔间内，两只手分别拎起麻袋两个角，抖了一抖，将昏迷的春澄久司抖了出来。
　　黑发青年从麻袋滑落到地面上，双眼紧闭着，白皙近乎有些透明的脸颊，因为刚刚滑落在地面上蹭上了灰，但这丝毫无损他的样貌，像是一个安静等待着的睡美人。
　　山田哥把麻袋随手一丢，看着蜷缩在地上昏迷不醒的黑发青年，黑发青年因为怕冷穿的很多，将自己裹得圆鼓鼓的胖乎乎，像个可爱毛茸茸的小熊，黑色的围巾遮住了他精致的下巴，头上还戴着一顶遮风的帽子。
　　山田哥漫不经心的抬眼，露出凶狠的双眼，上前搜身，原本他以为至少会从这么多衣服口袋里面搜出来点什么。
　　结果全身上下那么多衣服口袋，最后他只搜出来了一张扑克牌，从扑克牌的背面的小丑图案来看，这张扑克牌出自他们赌场。
　　大名鼎鼎的春澄警官为什么会把这么一张扑克牌放在身上？
　　他举起那张扑克牌举在灯下，灯光照亮了扑克牌的牌，是一个像素兔子笑脸，黑洞洞的眼睛像是目不转睛的盯着他，那上扬的嘴角弧度透着一股诡异。
　　那黑洞洞的眼睛仿佛在随着他的移动而移动，刚刚扑克牌上的像素兔子笑脸好像动了。
　　这几天连轴工作，没有休息睡好，应该是眼花了……
　　扑克牌上的兔子怎么会动呢。
　　他再次看向扑克牌上面的兔子笑脸，这一回发现他的注意力看过来，扑克牌上面的像素兔子还极其俏皮的朝他眨了眨眼。
　　莫名的恶寒开始随着脊背蔓延，随着血液输遍全身。
　　山田哥深吸一口气，手臂青筋暴起，愤怒的将这一张兔子扑克牌撕的粉碎，洋洋洒洒的扑克牌碎片像飘下的雪花落了一地。
　　瘦长的小哥拿着手铐回来的时候，正看着山田哥双手抱头看着碎了一地的兔子扑克牌碎片。
　　询问无果后，他只好先一个人开始工作。
　　在春澄久司身上再次仔细搜查了一遍，确保春澄久司身上没有携带什么不该带的东西，匆匆忙忙将手铐给春澄久司的双手拷上。
　　便先拉着有点不太对劲的山田哥急急忙忙的离开，主要他这个状态，得去医生那里看一下。
　　隔间的铁门再次“咣当”一声锁上，两人匆匆离去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直至消失的一干二净。
　　蜷缩在地上本该昏迷着的黑发青年，缓慢的睁开了浓密的睫羽，青绿色的眼眸中惋惜的看着碎了一地的兔子扑克牌。
　　眼眸中没有一丝的迷茫，满是清醒，他根本没有昏迷。
　　他终于明白琴酒嘴里的短暂合作过，不用在意这个组织的看法是什么意思了——
　　拍卖会背后的组织真的是蠢的可怜。
　　十分的可以理解为什么会终止合作。
　　隔间外面的走廊有安装监控，但单独的隔间里并没有。
　　这一点倒是挺符合警视厅里面的看守所，可以看得出整个格局是警视厅看守所的简陋版。
　　春澄久司漫不经心的从地上坐直身体，被铐住的右手掌心伸到嘴侧，他微微垂头吐出一个细小足够薄也足够锋利的刀片。
　　他们竟然连刀片都没有被搜出来，这方便了他许多的工作，至少他不需要用指甲生撕大腿了，虽然他原本就是这么计划的。
　　在他的计划中，藏在嘴里的刀片是肯定会被找出来，没想到他们竟然连这个都没有发现。
　　太让他失望了……
　　被铁手铐铐着的双手，右手两根纤细修长的手指夹住刀片，拉下裤子。
　　夹着刀片的手指没有丝毫的停顿，对着大腿肌肉精准无误的一刀，冷厉的刀锋闪过，赤红的鲜血溢出，心甜的血腥味在空气中蔓延。
　　黑发青年面无表情的垂下眼眸，乌黑的睫羽在昏暗的环境中微微颤抖，像一只振翅欲飞的蝴蝶。
　　青年神色平淡的用刀片精准无误的从伤口中挑出了，一个用不知道什么材质组成的塑料袋，塑料袋紧紧包裹着的硬币大小的微型摄像头。
　　【隔绝塑料袋——用酒厂研发的材料特别制成的塑料袋，可以避开金属探测仪的搜查，而且不会被消化，人称“ See you tomorrow”。建议亲直接生吞，这样明天就可以又看到他了呢。】
　　【微型摄像头——如名字所示一个微型摄像头，不仅有摄像的功能，还有录音，研发价值极高，价格真贵。不过说真的，那两个搜查的人和你智商一样，真没必要活着这世上了。】
　　春澄久司将用不知名材料塑料袋装着的微型摄像头放进口袋里。
　　弯下纤细的腰，用被铁铐铐住的双手不仅不慢的捡起的地面上刚刚散落的黑色帽子。
　　【魔术师的双手（永久）：这是一双神奇的手，他可以完成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比如瞒天过海，又比如可以神奇的从帽子里面拿出鸽子。如果你在野外快要饿死的时候，你可以使用它从帽子里面拿出鸽子，这样就可以获得一个完美的储备粮，没有人可以在里面发现破绽，好耶！】
　　漂亮的眉眼弯弯，嘴角漫不经心的上扬，一个微妙的弧度。
　　骨节分明的手指将黑色的帽子拿起，放在空中倒盖，薄唇微微张开，用听不到的气音轻声说道。
　　“ Surprise——”
　　一瞬间，黑色的帽子中源源不断的冒出密密麻麻白色的鸽子。
　　雪白的鸽子飞满了整个隔间，从隔间铁门的细缝之中又飞到走廊，铺天盖地的白色鸽子，数量极其惊人，像一种病毒一样在走廊里蔓延。
　　刹那之间，白色鸽子“咕咕咕”的声音贯彻了整个世界。


第97章 
　　[昏暗的隔间里，简陋朴素的设施，细小的灰尘颗粒在空中飞舞，麻木绝望的人群。
　　走廊声音消失后，黑发青年缓缓睁开了青绿色的眼睛，支起一条修长的腿靠在冰冷的墙面上，锋利的刀片，鲜血淋漓。]
　　[睁开眼睛了！！！春澄老婆他根本没有昏迷，这样看来他肯定是故意被拍卖会的人绑架的，孤身一人闯入敌人大本营，刺激！（伸手掐人中.JPG）]
　　[还真的是勇啊，符合他一贯的行事风格。]
　　[春澄老婆还藏了刀片！等会儿！刀片怎么朝着自己大腿去的！救命，啊啊啊啊，老婆，我不允许你伤害自己的身体。（猫猫头落泪.JPG）]
　　[嘶——这朝着自己大腿干净利落的一道划开，这画面看得我倒吸一口凉气，春澄警官还是一如既往的是个狠人啊。]
　　[鲜红的血液刺痛了我的心，我的老婆啊这该有多痛，痛在老婆身，伤在我心。（泪目）]
　　[春澄久司这一系列的操作，从伤口中硬生生的拿出一个微型摄像头。（眉头紧锁）]
　　[微型摄像头的话，看起来春澄久司是来收集证据的，确实成为拍卖会的拍卖品的话，就可以近距离的接触到拍卖会背后的情况。好像是一个不错的计划，除了比较危险，万一拍卖会的人发现了的话……]
　　[再次验证了我的想法，春澄久司的人设绝对不像表面这么简单，好几个案件中。他就是个彻彻底底疯狂的赌徒，丝毫没有把自己的生命当回事。（理性分析）]
　　[我也有这种感觉，甚至可以说战损的太频繁，在医院都可以开个年卡了。而且在有些时候，我感觉可能有更好的处理方式，有点自毁厌世的感觉。]
　　[靠，怎么这么多鸽子突然冒出来。]
　　***
　　“咕咕咕——”
　　“咯咯咯——”
　　密密麻麻雪白的鸽子占据了整个世界，鸽子不停歇的叫声交织着，在走廊里酝酿出了一篇优美的乐章，让整个环境变得嘈杂起来。
　　监控室里，一名戴着黑色圆框眼镜，头发乱糟糟像鸡窝头的工作人员坐在硕大的监控电子显示屏面前。
　　作为常年留守监控室的人员，他不像其他人一样要忙活的事情很多。
　　每天的日常就是坐在监控室里看看监控，他漫不经心的给自己倒上了一杯热气腾腾的黑咖啡，低下头吹了一下咖啡上氤氲的热气，漫不经心的喝了一口。
　　双眼紧闭，感受了一下咖啡在嘴里回荡的味道，颇为凡尔赛的感慨了一句：“这种过于清闲的生活还真是无聊。”
　　下一秒，他漫不经心的抬眼看向监控的电子显示屏幕，巨大的屏幕被分割成不同的小块。
　　突然，走廊监控的一角冒出了大量雪白铺天盖地涌来的鸽子。
　　雪白的鸽子在并不宽阔的空间，像是组成了一道白色铺天盖地的海浪。
　　铺天盖地的白色鸽子，看瞎了他的眼。
　　等会儿？？？鸽子？？？
　　他是不是睡糊涂了，都出现错觉了。
　　工作人员下意识的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他眨了眨乌黑的眼睛，监控视频上依旧是那一幅画面，漫山遍野都是“咕咕咕”的鸽子。
　　嘶，为什么游轮的夹层里面会突然出现这么多的鸽子，这根本不科学！！！
　　男人瞳孔紧缩，用一种怀疑人生的表情，看着监控显示屏上的一角，视线迷失在密密麻麻的鸽子中，一时之间也不知道看哪里。
　　然后，一只胖乎乎圆滚滚的鸽子，抬着细长红色的脚飞到监控摄像头面前，用一种好奇的目光看着监控摄像头。
　　胖的和球一样的鸽子停在了监控上，他从监控摄像头上弯下头，仔细琢磨这个摄像头是怎么回事？
　　鸽子雪白的头，倒着将整个摄像头挡得严严实实，整个监控显示屏上只能看到鸽子乌黑发亮好奇的眼睛，圆鼓鼓的打转，其他的什么都看不到。
　　下一秒，鸽子的视线转移，像是被别的什么东西吸引了目光。
　　工作人员刚松了一口气，就看到吸引走鸽子的东西是一个红色的按钮——
　　火灾报警器！！！
　　看清那红色的按钮是什么东西后，顿时倒吸一口气，瞳孔紧缩紧紧盯着电子显示屏上面搁置的下一步动作。
　　“别——”
　　在工作人员极其凄惨的阻止声下，鸽子疑惑的歪了歪头，朝着红色按钮啄下了嘴。
　　一瞬之间，水花从天花板喷出，不仅仅是关押拍卖品的走廊，还有他所在的监控室离关压拍卖品的地方很近。
　　大冬天，冰冷的水洋洋洒洒喷了他一脸，黄色的头发一瞬间被打湿，丝露露的黄色头发糊了他一脸，视线受阻。
　　他用麻木的不能再麻木的心，面无表情的伸手擦掉脸上稀里哗啦的水，下一秒新的水又喷上上。
　　这一回他没有再动手擦掉脸上的水，放弃挣扎，在美丽的雨景中，按下了对讲机。
　　“咕嘟——关押拍卖品的房间，咕嘟——出现了一大群鸽子——”
　　“不是？你说啥一大群鸽子？？？你再说一遍，是不是你说错了啊，那里怎么可能会出现一大群鸽子。”
　　监控室里身心俱疲的人，吐掉嘴里因为他讲话而流进去不停咕嘟咕嘟的水，用冷漠的不能再冷漠的声音。
　　“我没有说错，就是一大群鸽子。”
　　***
　　另一边正待在春澄久司房间里的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
　　帮忙打开门的工作人员，在察看了空荡荡的房间后，确实没有看到春澄警官这个人。
　　他皱起了眉头，拿出电话开始和其他工作人员联系。
　　“帮忙查一下3052房间的客人最近前往的地方，他的两位朋友现在联系不上他了。”
　　“最近去过的地方是昨天晚上的餐厅，再之前就是赌场，好的谢谢。”
　　闻言，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两人对视一眼，在空中交换了讯息。
　　昨天晚上去了餐厅和之前去的赌场，他们三人是一起行动的，之后春澄前辈也是一个人回到了房间里。
　　问题肯定是出在了昨天晚上，应该是昨天晚上凌晨12:00~4:00之间。
　　萩原研二朝着正在打电话的工作人员谢意的笑了笑，他伸手摸了摸后脑勺，开口询问。
　　“可以帮忙调一下我朋友房间门口的监控吗？联系不上他，我们真的很担心。”
　　在短暂的一通电话交流，工作人员对着松田阵平两人，弯腰90度鞠躬，整个人充满了歉意。
　　“十分抱歉客人，昨天晚上监控室出现了一点问题，大部分地方的监控视频都丢失了，包括了春澄久司先生房间门口的监控。”
　　果然如此……
　　松田阵平看了萩原研二一眼，春澄前辈多半是轮船背地里拍卖会下的手。
　　“先生不要过多的担心，我已经向上级汇报了这件事情，游轮上的安保虎队也已经出动，寻找你的朋友。”
　　“如果有最新的进展，我们一定会第一时间联系你。”
　　……
　　在和工作人员扯皮过后，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两人回到松田阵平房间，回到房间的第一时间和往常一样检查了一下放在门把手上的头发丝。
　　确保没有其他人进过房间，对房间里动过手脚后。
　　松田阵平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张白纸和一只钢笔，黑色自然卷的头发尖，那双黑曜石白的眼睛十分认真专注。
　　钢笔在白纸上游走，画出了一张简陋的游轮上大致的地形图。
　　“这几天我们已经将游轮上这几个地方都踩过了点，至少可以确定明面上的这些设施是没有问题的。”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两人看着简陋的地形图，十分有默契的同时出了声，声音平淡但带着一点点的笃定。
　　“问题应该出在这里。”
　　他们所指的是游轮上负一层的赌场，和负2层之间。
　　“隐藏的夹层？”松田阵平骨节分明的手指摸了摸下巴，抬起了乌黑平静的眼眸。
　　“应该是，昨天在赌场，跟踪的视线出现的位置应该是这里。”萩原研二伸手接过松田阵平手里的钢笔，在简易地图上负一层赌场的某一片区域打了个圈。
　　“入口应该在这附近了。”
　　房间里回归安静，松田阵平沉默了些，钢笔在地图上轻点，他犹豫了一会儿说道。
　　“现在的问题主要是春澄前辈可能是主动被抓走的……”
　　***
　　关押拍卖品的房间。
　　黑发青年蜷缩着身体蹲在桌子底下，缓慢的眨了眨青绿色的眼眸，无奈的看着从天花板喷出的水雾。
　　突如其来的水也在春澄久司的意料之外，在水雾从天花板喷洒出的一瞬间，他就躲进了桌子底下。
　　还得庆幸这个桌子虽然朴素无华，但它不漏水。
　　下一秒，一只圆滚滚的鸽子又从铁栏杆的细缝中钻了进来。
　　春澄久司默默的抱紧自己，在桌子底下往里缩了缩，给鸽子也挤出了一个位置。
　　聪明的鸽子见缝插针，挤着胖乎乎的身体也躲进了桌子下面。
　　春澄久司伸手接住鸽子毛茸茸的身体，将他脚下绑着的细微摄像头拆了下来，检查了一下摄像头里确确实实拍到了房间里的情况后，将硬币大小的摄像头再次藏好。
　　如果只有这些还不够——
　　铁门“砰”的一声巨响，被人直接用脚踹开。
　　是刚刚离开不久的山田哥带着一伙人回到了房间，在他踢开门的时候他身侧的人还在跌跌不休的吐槽。
　　“监控室的伊藤真的是电脑看多看瞎了，这里怎么可能出现一大群鸽子啊！”
　　说话的人话音都没有听，密封的铁门就被山田哥一脚踢开，铁门打开的一瞬之间，铺天盖地的鸽子迎面飞来。
　　密密麻麻的鸽子带着翻天覆地的气势，气势汹汹的扑面而来，武装齐全的一行身材魁梧的男人在如此重击的画面下，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
　　其中一人颤颤巍巍的生起一根手指，颤抖的手指指着空中扑扇着翅膀飞来飞去的鸽子。
　　他咽了一口口水，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
　　“ 还……还……还真的有这么多鸽子。”
　　被一群鸽子吓得后退了一步的男人各种颜色的瞳孔紧缩，能看出瞳孔那不停剧烈的颤抖，的看着密密麻麻从身侧飞过的鸽子。
　　这怕不是见鬼了——
　　山田哥目光凶狠的握紧了手里的枪：“管他什么鸽子不鸽子，看我这不把他打下来做人参鸽子汤！！！”
　　“砰”的一声枪声响起，圆滚滚鸽子惊慌失措，扑扇着翅膀四处逃散，视线受阻严重。
　　一只肥硕的鸽子“啪”的一声撞上了山田哥，高挺的鼻梁。
　　山田哥面色难看的伸手抓下这只鸽子，晕乎乎的视线恢复清晰，他看清楚了这只鸽子的情况。
　　雪白的鸽子尖锐的嘴里，正叼着一张十分眼熟的扑克牌——
　　扑克牌上面是像素兔子笑脸。


第98章 
　　[鸽子上面叼着的扑克牌又是它，像素兔子笑脸的扑克牌！！！]
　　[是“兔子”！好耶！]
　　[所以说这密密麻麻的一大群鸽子是“兔子”搞来的？！]
　　[“兔子”但每一次出场都是大阵仗，这铺天盖地的鸽子群，所以说此时此刻“兔子”也和春澄老婆一样在关押拍卖品的房间里。（陷入沉思）]
　　[我有点看不懂“兔子”的动向了，他是冲着什么来的，是冲着拍卖会，还是冲着拍卖会的拍卖品，更或者说他是为了春澄老婆而来。（苍蝇搓头）（头被搓掉下来）（拿着头继续搓）]
　　[其实仔细想想，“兔子”的每一次出现都和春澄老婆有一定的关系，第一次给警视厅发送了预告函，那个炸弹案是我和春澄老婆第一次相爱的地方。
　　第二次“兔子”的出现是在星野教堂，给我的春澄老婆全身刻下了血淋淋的兔子疤痕，第三次、第四次……每一次春澄老婆都在现场，我悟了，“兔子”爱春澄久司爱的深沉。（bushi）]
　　[呜呜呜，有点子好磕，为了春澄老婆孤身一人来到敌人包围圈。（我妻由乃双手捧脸.JPG）]
　　[你们别忘了“兔子”的本质是一个疯狂的炸弹犯：），出现了哪一次是干好事的，我感觉他根本是对春澄警官不安好心，他的每一次出现春澄警官都受伤的很重。]
　　[感觉“兔子”确确实实是冲着春澄久司来的，但并不是什么爱情呢，是想要他的命。（死鱼眼）]
　　***
　　粗糙的手里死死抓着雪白的鸽子的翅膀，山田哥看着鸽子尖锐的嘴上叼着的那一张像素兔子笑脸扑克牌。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整个人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此时此刻他身侧的另外一名男人，也就是和山田哥一起押送春澄久司的人，他也发现了那鸽子嘴上十分引人注目的像素兔子笑脸扑克牌。
　　他伸出手指，指着那张鸽子嘴里的扑克牌，结结巴巴的说道：“这……这……这不是山田哥……你之前撕碎掉的那一张兔子扑克牌吗？”
　　他可以保证他当时在关押春澄久司隔间的地方，确确实实看到了，山田哥把一张和鸽子嘴里一模一样的兔子扑克牌撕得粉碎，洋洋洒洒的洒了一地。
　　他当时还觉得山田哥的状态不正常，结果这个时候这个兔子扑克牌又完好无损的出现在了鸽子嘴上。
　　“嘶——真的一模一样。”
　　他边惊讶边伸手将这张扑克牌从鸽子的嘴里拿了下来，迟钝了他也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
　　扑克牌光滑的排面上，干燥整洁，清晰明了的印刷着由一个一个黑色像素组成的一个兔子笑脸，那黑洞洞的像素眼睛像是深不见底的深渊，会把人的灵魂都吸引进去。
　　黑色像素点的嘴角，死死的上扬出一个正常兔子都不可能达到的角度，诡异讽刺的笑容。
　　见他望过来，兔子笑脸似乎还朝他俏皮讽刺的眨了眨眼睛，但在等他看去还是原来的那个兔子笑脸，刚刚的眨眼睛，仿佛只是他的错觉。
　　此时此刻，他终于明白了，之前在关押春澄久司的隔间里的山田哥，为什么那么的不对劲，让谁看到一张这么诡异的兔子扑克牌，san值不狂掉，保持正常已经很不错了。
　　“所以一定是他吧——”
　　瘦长的男人并没有把像素兔子笑脸扑克牌的主人的名字说出来，但他身后的所有人一瞬间明白了他口中所指的人到底是谁。
　　是那个三次入侵警视厅还能全身而退的天才黑客，疯狂炸弹犯“兔子”。
　　而他们的主人，也就是说这一场豪华游轮宴会的举办人，在电视台上用视频循环播放邀请“兔子”参加这一场宴会的大手笔，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但在东京塔上面，“兔子”不是给邀请函安装了炸弹，整个邀请函都炸的灰飞烟灭了吗？
　　结果“兔子”竟然还是来到了这一艘豪华游轮上面，果然他们这些正常人理解不了疯狂炸弹犯的想法。
　　毕竟没有人会将邀请函光明正大炸的粉碎，就像是将宴会的举办人的面子狠狠的踩在脚底碾了碾，再去参加宴会。
　　山田哥先是被密密麻麻、铺天盖地的鸽子扑了一脸，然后又收到了一张他前不久刚撕碎，一模一样的像素兔子笑脸扑克牌。
　　这一切的遭遇，使他再也压抑不住自己有些暴躁的情绪。
　　他狠狠的吐出了一口气，一把抢过兔子笑脸扑克牌，再一次一下又一下的将扑克牌撕成粉碎，细碎的扑克牌哗啦啦的落了一地，有些潮湿的一地。
　　地面因为刚刚火警报警器喷水，整条走廊都十分的阴暗潮湿。
　　部分的水流在走廊地面上汇聚成了一个小水洼，粉碎的扑克牌碎片，一接触到水面就牢牢的漂浮在小水洼上面。
　　恍惚之间，山田哥似乎看到了小水洼的倒影上出现了那个讽刺毫不掩饰恶意的像素兔子笑脸。
　　“阴魂不散的麻辣兔头！！！”
　　他愤怒的一脚踩进水洼，将水洼上面的倒影踩的稀碎，充满蛮力的一脚将小水洼里的水溅射的到处都是。
　　但也正是因为这一张像素兔子笑脸扑克牌，证明了这个关押拍卖品的隔间里这一切的杰作，都是“兔子”的所作所为，虽然不知道“兔子”是怎么运来的这么一大群鸽子。
　　但是他这个行为，是明目张胆的对拍卖会的举办人的打脸。
　　这些鸽子的脸上仿佛都印着“兔子”那丑恶不屑的嘴脸，像是骑在宴会的举办人头上跳舞，一边跳舞还一边不屑的说。
　　“蛤？你们还在轮船上举办隐晦的拍卖会呀，好像这个拍卖会不是很隐晦呢，毕竟我连你们拍卖品所关押的地方都进来了，还送来了这么多的鸽子……”
　　这个关押拍卖会的拍卖品的地方是由山田哥负责，这不仅仅是在打他主人的脸，还是对山田哥本人对拍卖品管理的嘲讽。
　　他的那么多道防护，在他看来不值一提。
　　山田哥的脑海里，不由自主的出现了一只巨大雪白的兔子，兔子一边在他面前跳舞，跳舞的时候两根毛茸茸长长的，耳朵在空中肆意的飘荡，一会儿打成一个漂亮的蝴蝶，一会卷成一个麻花。
　　然后，嘲讽不屑地对他竖起了一根中指。
　　靠！！！
　　再次成功的被自己想象气到，山田哥气到极致反而露出了一个压抑的笑容，手里干净利落的换好手里突击步枪的弹夹，对身后的队员举起一只手。
　　他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嘶哑的压迫。
　　“都给我开枪！管他是什么鸽子，还是什么兔子，通通都给我射击！全给他打下来，煲鸽子汤兔子汤。”
　　目光像是一条饿狼，狠狠的盯着空中扑着翅膀乱飞的鸽子。
　　“把夹层出去的门给我锁好，告诉其他人今晚加餐！”
　　一个人拿着对讲机，急急忙忙联系了夹层门口看守的工作人员，夹层的铁门被严严实实地锁了起来，但在锁起来之前就有鸽子飞了出去。
　　随着山田哥举在空中的手挥下，装了子弹的枪被举了起来，闷声的手枪枪响，一声连接着一声。
　　“咕咕咕——”尖锐的鸽子惨叫声回荡在整个走廊，久久不肯消散而去。
　　***
　　松田阵平房间。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在商讨过后决定按春澄前辈的意思来看，先不要轻举妄动。
　　他将手里最新绘制的简易地图仔仔细细的拍了一张照留底。
　　如果此时此刻有轮船的工作人员看到，绝对会震惊于这张手工绘制简易地图，竟然和他们轮船的结构一模一样。
　　微长的黑色头发搭在肩前，萩原研二伸手拿下叼在嘴边细长的香烟，香烟还冒着忽明忽灭的火星。
　　骨节分明的手拿着手工绘制的地图悬空于垃圾桶上方，然后黑发青年面无表情的将还冒着忽明忽灭火星的香烟，不紧不慢的摁上了那一张简易的地图。
　　片刻过后，火光亮起，那一张绘制好的简易地图缓慢的燃烧在火焰中直至消亡，细小燃烧过后的灰烬落在了下方的垃圾桶里。
　　萩原研二看着放在桌面上精致的拍卖会邀请函，从目前可以预料的情况来看，具体的情况可能要等到拍卖会了。
　　但不用等到拍卖会，也可以确定这艘轮船必定是有问题的，松田阵平将目前已有的信息汇总了一下，调出目前这艘轮船在海面上的经纬度坐标，联系了警视厅。
　　细微的响动从窗口那边传来，萩原研二伸手按住松田阵平的肩膀，松田阵平放下手中的手机，两人同一瞬间保持了安静。
　　两人看了一眼厚重窗帘遮得严严实实的窗户，因为窗帘的存在，现在看不到是什么情况。
　　在空中交换了一个平静的眼神，萩原研二放轻动作，缓慢轻声的悄无声息走向窗户边。
　　他垂下浓密的睫羽，灰紫色的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窗户，骨节分明的手小心翼翼的搭上窗帘。
　　“哗啦”一下猛地将窗帘拉开，透明的窗户玻璃擦得干干净净，清晰的倒映出了此时时刻窗台上的是什么东西。
　　“咕咕咕——”
　　一只雪白的鸽子嘴里叼着一张扑克牌，歪着可爱的脑袋看着他们。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十分默契的同一时刻皱了皱眉头，他们也没有想到，在一艘在海面上行驶的轮船上，竟然会是一只雪白的鸽子停留在他们的窗户外面。
　　鸽子尖锐的嘴上叼着一张十分熟悉的扑克牌，扑克牌是背面朝上，背面印刷着游轮赌场的小丑图案，是前不久他们在赌场碰到过赌场的扑克牌。
　　因为扑克牌背朝上叼在鸽子嘴里，看不清扑克牌的具体情况。
　　松田阵平抬了抬黑曜石般的眼睛，平静的也走向了窗口，伸手推开了紧闭的窗户玻璃。
　　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放在鸽子旁边，雪白的鸽子歪着脑袋看了他一会儿，然后抬起细长的脚站在了他的手指上。
　　松田阵平将站着鸽子的手指连带着鸽子一起从窗外拿回，另一只手顺势从鸽子嘴上拿下了那一张扑克牌。
　　两根骨节分明的手指夹着扑克牌反转，露出了这一张整洁的扑克牌的正面。
　　一个熟悉的像素点组成的兔子笑脸。
　　是“兔子”！
　　萩原研二缓慢的眯起紫灰色的眼睛，看向了松田阵平手中的那一张扑克牌。
　　松田阵平面色凝重，在扑克牌正面像素兔子笑脸下面还有一行龙飞凤舞，用猩红的鲜血写出来的字。
　　[亲爱的侄子，许久未见，甚是想念，拍卖会见。（像素兔子笑脸）]


第99章 
　　[啊啊啊，“我亲爱的侄子”笑死了，“兔子”的一些在辈分上面莫名其妙的坚持。]
　　[看到这张兔子扑克牌上面写的字，我脑海里竟然已经出现了上一回“兔子”贴着松田耳朵，嘴角带着邪笑说话的画面，呜呜呜，“兔子”真的很会下蛊诶，感觉他的魅力真的很明显。（舔舔prrr）]
　　[不得不承认，这个麻辣兔头还是有点魅力的，他真的很嚣张，这种目中无人的态度我好喜欢。我慕强，我承认。（扭捏）]
　　[松甜甜，我就直说了，我想当你的“兔子”婶婶。]
　　[所以很明显的“兔子”要在拍卖会上面搞事了吧，铺天盖地的鸽子不仅给拍卖会的人送了兔子扑克牌，还给松田阵平他们送了兔子扑克牌。“兔子”明显嚣张的两方势力都要得罪啊，就肆无忌惮的离谱。（。）]
　　[“兔子”这是打算硬插一脚，我已经开始期待之后的拍卖会了，按照“兔子”往常的行为风格，回忆了一下星野教堂的情况，拍卖会估计会被他搅得稀乱。（苍蝇式搓手手.JPG）]
　　[这明显才是“兔子”会干出来的事，套麻袋真的一点不像他的风格，像这种肆无忌惮的照告天下，他要来搞事情了才像“兔子”嘛。]
　　[不过山田哥脑补的那个形象好搞笑啊，兔子把长长的耳朵扭成麻花在那里跳舞，还懒懒散散的竖起一根中指挑衅，看的给我笑死了，脑海里想到了一张动图。（兔子跳钢管舞.JPG）]
　　[盲猜一波之后拍卖会的情况，按“兔子”以往的性格来说，兔子扑克牌应该相当于之前的炸弹预告函，所以肯定会在拍卖会上安装炸弹吧。（摸下巴）]
　　[很明显寄给松田阵平的他们这一张兔子扑克牌是用鲜血写的，这血淋淋的字体，血淋淋的兔子笑脸，有种恐怖警告函的感觉，恐吓。]
　　[“兔子”嚣张却不会留下一点线索的性格，你们可以猜一下这一张兔子扑克牌用的是谁的鲜血写的了。（细思极恐）]
　　***
　　松田阵平全程面色凝重，眉头紧锁地看完了兔子扑克牌上面血淋淋的一行字。
　　兔子扑克牌上面的这一行字，仿佛就在嚣张的说，我就是要在之后的拍卖会上面搞事情了，你能拿我怎么滴？
　　我亲爱的侄子……
　　脑海里再次浮现了，之前在星野教堂，易容成春澄前辈的“兔子”，在他耳边说下的那一句话，那一句“我的侄子，这段时间和你相处很愉快。”
　　骨节分明的手指夹着扑克牌，因为当前有些愤怒的情绪而有些颤抖。
　　松田阵平深吸一口气，压下自己乱成麻花一样的思绪，让自己保持平静。
　　“兔子”他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侄子……
　　黑曜石般的眼睛深不见底，嘴角挂起一抹冷笑。
　　萩原研二倒是眉眼弯弯，漫不经心地挂起一抹调笑，支起一只细长的胳膊搭在了松田阵平的肩膀上。
　　声音带着调侃的笑意，但灰紫色的眼眸中没有一点的笑意，漫不经心的盯着兔子扑克牌上那一行血淋淋的字。
　　“小阵平，和你从小一起长大，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还多了个‘兔子’叔叔了。”
　　然后伸手不紧不慢地将兔子扑克牌，从松田阵平的手中抽出，微微低下头，垂下眼睛，竖起一根骨节分明的手指抹了一下扑克牌上面血淋淋的字体，在扑克牌上面轻轻的嗅了嗅。
　　“新鲜的血液，应该是刚流出的鲜血写下这行字不久就用鸽子送了出来。”
　　松田阵平皱了皱眉，看着扑克牌，心里不有的沉了沉，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兔子”肯定是不会用自己的血液在扑克牌上面写的这一行字。
　　那么用谁的鲜血就是一个问题了……
　　“春澄前辈。”嘶哑的声音像是从喉咙伸出硬生生的挤出来，带着难以言喻的沉重。
　　萩原研二也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很明显他和松田阵平想到一块去了。
　　从之前春澄前辈收到的那个快递里面留下的信件，“兔子”用春澄前辈的鲜血在纸张下写下的那封信。
　　很让人这回不由自主的也想到，他这一次也会采用一模一样的同一种做法。
　　萩原研二的声音有点低沉，看着纸张上刚刚干涸不久暗红色的血液：“也不一定。”
　　轮船上没有血液检测的方法，只能暂且将这一张兔子扑克牌保留下来，等之后回到警视厅再去相关的部门检查。
　　萩原研二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是一个在轮船上新认识的朋友给他发来的消息。
　　[小松原先生（萩原研二参加宴会所使用的假名），我今天去赌场玩的时候，看到赌场飞出了好几只鸽子诶。]
　　[工作人员帮忙解释到是餐厅保存的新鲜食材不小心飞出来了，但是我一直不理解餐厅和赌场又不在一个地方，为什么鸽子会从赌场那边飞出来。]
　　看到短信，萩原研二脑海里都已经出现了女生有些困惑的声音。
　　修长的手指在手机键盘上敲下一句感谢，然后收回了手机，不得不说送来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信息。
　　他看向站在松田阵平手指上的雪白的鸽子。
　　肥硕的鸽子原本在清理自己的羽毛，见他望过来，也歪了歪头看向了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嘴角上扬，勾起一抹似是而非的笑容，看着歪着头看着他圆滚滚的鸽子，声音拉长意味不明的说了一句。
　　“原来是厨房的食材从赌场跑出来了，再看我小心把你送回餐厅炖鸽子汤——”
　　然后，毫不留情的伸出手，将鸽子从头到尾狠狠的撸了一把，还十分手欠的揪了一根雪白的羽毛下来。
　　看着被萩原研二楸下来的雪白的羽毛，鸽子愤怒的发出一声“咕咕咕”。
　　“诶，生气了，抱歉，鸽子小姐，一不小心。”萩原研二看着黑色豆豆眼里透露出愤怒的鸽子，默默的将手里刚揪下来雪白的羽毛，又插回了鸽子的翅膀上。
　　“好啦，还给你，不要这么愤怒的看着我啦。”
　　开着的窗户刮过一阵咸咸的海风，刚被拔下来还没捂热又插回去的鸽子羽毛，在风的轻抚下，毫不留情的又掉了下来，在空中缓慢的打了几个圈，左摇摇右摇摇的飘落地面。
　　萩原研二伸手把窗户门关上，防止愤怒的鸽子从房间里飞走，然后再次摸了一把鸽子。
　　转过头和若有所思的松田阵平说道：“可以确定赌场里面有隐藏的入口。”
　　话音顿了顿：“春澄前辈应该被关押在了那里面，‘兔子’应该也在……”
　　嗓音里透着一股莫名的担忧，他能感觉到此时此刻场面有点混乱，伸手将那张血淋淋的兔子卡牌锁进了抽屉里。
　　“兔子”到底要做什么……
　　***
　　餐厅。
　　在和警视厅联系好之后，他们将行动的计划定在拍卖会那一天。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来到游轮上面的另一家餐厅，之前他们常去的那家餐厅，因为出了凶杀案的情况已经封锁了。
　　但游轮的设施很齐全，不止那一家餐厅，这一段时间大家都换了一个餐厅吃饭。
　　一进入餐厅，他们就听到了，有人在讨论。
　　“今天餐厅鸽子全家宴诶，好久没有看到鸽子这么丰富的做法了。”
　　“听说是因为新鲜的鸽子不小心跑出来，然后干脆就全煮了。”
　　“炖鸽子汤、火腿蒸鸽子、烤鸽子、脆皮乳鸽……”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有些沉默的看着餐厅里面的鸽子全家宴，各式各样，琳琅满目的做法看得眼花缭乱，这辈子没有见过这么多种鸽子的吃法。
　　除了鸽子的全家宴，餐厅还强烈推荐麻辣兔头、麻辣兔腿等和兔子相关的菜品。
　　萩原研二摸了摸下巴，嘴角带着一抹轻笑，若有所思的说道。
　　“看来他们也被‘兔子’送预告函了。”
　　***
　　昏暗的房间。
　　明明是白天，厚重的窗帘严严实实的拉起，遮住了一丝一毫从窗外想要透进来的光亮。
　　银色长发的男人穿着一身黑色的风衣，舒展着挺拔的身体靠在黑色的沙发上。
　　他漫不经心地从口袋中摸出一根细长的香烟，叼在嘴角，飘渺的火焰从打火机上亮起，照亮了昏暗房间里的情况。
　　以及那一张叼着香烟宛如寒刀一般冷厉的脸，尼古丁的味道在不小的房间里面弥漫，暗绿色的狼眸倒映着香烟忽明忽灭的火星。
　　他的面前摆着一张精致的拍卖会邀请函。
　　“叩叩”一阵敲门声响起，是身材魁梧的伏特加。
　　伏特加眉毛头紧缩，神情有些复杂的从外面回到房间里，看着自家大哥面无表情的脸。
　　他犹豫了一会儿，才复杂的说道。
　　“拍卖会的拍卖品已经凑齐了，波兰雪树被抓了，‘兔子’还掺合了一脚，我们要不要……”
　　伏特加并没有说出自己的后半句话，但琴酒还是明白了他的言下之意。
　　香烟缭绕着烟雾，模糊了自家大哥冷厉的侧脸。
　　琴酒没有给伏特加一个眼神，他神色平淡，听到伏特加嘴里的话，漫不经心的垂下眼睛。
　　拿下了叼在嘴里，还冒着猩红火星的香烟，尼古丁的味道在周身蔓延。
　　“波兰雪树、春澄久司还有‘兔子’……”
　　修长的指尖夹着一根还冒着猩红火星的香烟，用有些嘶哑的声音重复了一遍春澄久司的名字。
　　伏特加似乎还听到了自家大哥意味不明的嗤笑一声。
　　“不用管——”


第100章 
　　山田哥领着一队人将走廊的鸽子全部捕杀完后，走进了潮湿，负责关押拍卖品的隔间。
　　整个地板都湿漉漉的，带着不少积水，顺着走廊走进去，每个铁栏杆里面关着不少的人都被刚刚火警报警器喷出的水雾打湿。
　　湿漉漉的头发贴在头皮上，在冬天的这个天气里，更不用提关押拍卖品的地方没有暖气，淋湿之后感冒是注定的。
　　他皱了皱眉，闻了一下空气里面潮湿的味道，直径往前走，一路上观察每个隔间里面关押着的拍卖品。
　　“兔子”在隔间里面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他本人肯定也在那个房间里面。
　　放出这么多密密麻麻的鸽子，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走到最里面一个隔间的时候，停住了脚步。
　　这个隔间里面关押着的人，他十分的熟悉，是大名鼎鼎，在网上赫赫有名，被誉为警视厅明日之星的春澄久司。
　　原本昏迷的春澄久司此时此刻已经清醒，整个人的身体蜷缩在褐色的实木桌子底下。
　　“蛤？”
　　猛的看见黑发青年蹲在桌子底下，山田哥来了兴致，他也在隔间铁栏杆外面半蹲下身子。
　　细小的三白眼里面满是戏谑，充斥着毫不掩饰的满满的恶意。
　　他承认他确确实实嫉妒着这一个警视厅的官方发言人。
　　在他看来身材清瘦的春澄久司，不过是一个靠着一张长得十分清秀的脸的小白脸罢了，根本没有什么硬实力，都是被网上那伙没有眼光的人吹捧出来的。
　　他半蹲在地上，充满肌肉的手臂撑着突击步枪，通过铁栏杆的缝隙中和蹲在桌子底下的春澄久司对上了视线。
　　和他预料的完全不同，那一双青绿色宛如昂贵翡翠的眼眸中没有惊慌失措，也没有恐惧和茫然，宛如冬天结了冰寂静的湖面，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
　　不得不承认，春澄久司的这个反应让他有些不爽，他难道不明白他现在是什么身份吗？
　　是阶下囚，是一个即将被送上拍卖台连自己生死都不能由自己做主的拍卖品，他这是什么眼神。
　　山田哥咬了咬牙，有些不屑的说道。
　　“呦，这不是大名鼎鼎的春澄警官吗？现在怎么在这里呀。”
　　说着话语顿了顿，狠狠的咬了咬牙，以一种十分轻蔑的眼光上下撇了撇，打量着春澄久司。
　　“哎呀呀，可惜了可惜了，大名鼎鼎的春澄警官也没想到会有今天吧，让你之前坏主子的好事。”
　　突如其来遭受到一番挑衅的春澄久司，抬了抬十分漂亮的猫眸，缓慢的眨了眨眼睛，用一种有些茫然的眼神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一番话。
　　像是在说你谁？
　　山田哥感觉更生气了，他深吸一口气：“没事，过一段时间你就知道会发生什么了。”
　　在关押拍卖品隔间里面搜查了一番，并没有发现“兔子”身影的一行人，又回到了监控室。
　　看到山田哥回来，负责留守监控室的工作人员露出一个十分难看的笑容，面带苦笑的询问。
　　“里面情况怎么样？”
　　“房间里的鸽子全都杀死了，但是没有找到鸽子的来源。从鸽子口中叼着的兔子扑克牌来看，这一切东西应该都是‘兔子’的所作所为。”
　　“监控视频出问题了。”
　　声音有些沉重，工作人员伸手调出之前的监控视频，电子显示屏开始播放。
　　一开始走廊上是正常的，时间缓慢地推移着，突然之间，电子显示屏变成了一屏幕的小白兔跳来跳去。
　　他们就硬生生的看着密密麻麻的小白兔在电视显示屏上蹦过来又蹦过去，等监控显示屏恢复正常的时候，整个关押拍卖品的地方已经充满了白色鸽子，根本没有看到鸽子，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
　　在场的所有人都沉默了……
　　谁也没有想到视频会是这个发展，山田哥有些愤怒，他感觉他再一次的被一群柔弱无力的小白兔子给嘲讽了！
　　压抑着怒火，转头询问：“你当时看监控视频没有看到鸽子从什么地方冒出来吗？”
　　“我一抬头整个屏幕上都已经全是鸽子了，根本没有看到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
　　说完他感同身受的拍了拍山田哥的肩膀：“至少这个监控视频还证明了，确确实实是‘兔子’的所作所为。”
　　此时此刻，他们终于明白了，之前“兔子”入侵警视厅的时候，警视厅的那一伙人当时都是什么心情……
　　***
　　随着时间的推移，很快来到了拍卖会这天。
　　拍卖会放在了晚上，当天整艘轮船上的气氛与往常有些隐晦的不同。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默默的静静等待着夜晚的降临，目前的一切都按照计划发展，警视厅的人已经提前埋伏在附近海域，就等着最新的进展。
　　日落西山，黑暗一点一点爬上天幕，冬天的海风像细碎的冰刃，一点又一点的刮过皮肤。
　　邀请函写了很多的细则，包括拍卖会的时间地点，以及进入拍卖会的方式。
　　整个拍卖会是要求戴面具的，好在轮船上的东西十分齐全，有许许多多的道具店，其中就有面具。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默默的戴上面具，按照邀请函的细则来到了赌场门口。
　　萩原研二看着乌黑没有一颗星星的夜幕，随口提了一句一般：“天气预报说后天会下雪来着。”
　　“等到后天，这一切应该都已经结束了吧。”松田阵平面无表情的开口，黑色高雅的面具遮住了他大半张脸。
　　“唔，刚好等轮船上的一切都结束之后，我们可以按照约定和前辈一起去看雪。”萩原研二将两根手臂交叉垫在脑后。
　　没等他们等多久，就有一位穿着一丝不苟的工作人员出现，在检查完邀请函，确认邀请函无误后，便开始领着两人往赌场里面走。
　　一开始进入赌场，路过的地方都是熟悉的，春澄久司赢得邀请函的那一场赌局的时候，他们便来过这些地方。
　　随着越发往前走，两人被一丝不苟的工作人员带进了一条偏僻的小道，来到了赌场的后台。
　　工作人员挪动了一下严密贴合的墙壁前，一个精致有年份感摆在桌子上的花瓶。
　　墙壁开始挪动，一道密码门突然出现在面前，验证指纹过后，一道精致铺着红地毯的走廊出现在松田阵平两人眼前。
　　松田阵平举起手腕，漫不经心的调整了一下西装的袖子上的袖扣。
　　袖扣后面放着一个小型的摄像头，实时的将这些情况传给附近海域警视厅安排的人员。
　　确保切切实实的将可以打开密码门的工作人员，整张脸录入下来之后，他不紧不慢的放下了手。
　　走过漫长的走廊后，来到了一个金碧辉煌的大厅，明亮的水晶灯悬挂在亲自雕刻印花的天花板。
　　大厅的中央有着一个宽大的拍卖台，拍卖台上有一块巨大的电子显示屏，方便显示每一个拍卖品具体的细节。
　　舒适的黑色椅子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有序地散布在拍卖台下。
　　松田阵平隐晦的目光，迅速的将整个大厅情况收入眼中，除了大厅里的座位，还有2楼单独的隔间。
　　“先生，这边请。”
　　他和萩原研二被工作人员带领着按照邀请函上面的位置，在大厅里的座位坐下。
　　二楼隔间。
　　身材魁梧的伏特加跟在银色长发的琴酒的后面，被相应的工作人员带领着来到了对应的隔间。
　　***
　　拍卖会后台。
　　漆黑一片的房间，一个又一个巨大的铁笼里面蜷缩着不同的人，双手捆着手铐，男女老少皆都目光呆滞，是一种妥协的麻木不仁。
　　房间里一个又一个巨大的铁笼盖着巨大的红布。
　　暗红色的红布十分的厚重，盖在铁笼上面，将铁笼里的景象遮得严严实实，不透出一丝光亮。
　　整个后台几乎所有的铁笼都盖上了厚重的红布，唯独留下房间正中央的一个巨大的铁笼，还没有盖上红布。
　　“主人，这边请，春澄久司被关押在了这边。”
　　十分熟悉白发苍苍的老管家，领着一名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出现在后台，随着两人的出现，漆黑一片的房间，亮起了灯光。
　　在灯光的照耀下，铁笼里面是一个黑发青年，黑发青年支起一根修长的腿，双目紧闭的靠在冰冷的铁栏杆上，面色有些苍白的透明。
　　男人目光深沉的看向正中间摆放巨大铁笼里面的春澄久司，老管家低着头站在一侧。
　　他缓慢地走到铁笼面前，看着铁笼里面靠坐着闭目养神的春澄久司，垂下了轻蔑的眼睛，一串檀木制成的手串在手掌被他缓慢的拨弄。
　　“春澄警官，久仰大名。”
　　铁笼里面的黑发青年缓慢地睁开了浓密的睫羽，看着出现在面前的穿戴精致的男人，春澄久司明白他等到了，这一场游轮上拍卖会背后的举办人。
　　黑发青年青绿色的眼眸波澜不惊，像是对这一副场面早有预料，没有丝毫的意外，礼貌性的和男人点了点头。
　　男人眯起细长的眼睛，手里拨动的檀木珠子停了下来。
　　“欢迎来到我的拍卖会，你毁掉摩天大楼爆炸案，阻止我获得研究资料的那天有想到现在的情况吗？”
　　春澄久司抬起眼睛看向来人，微型摄像头包裹着特殊材质制作的塑料，被以一种微妙的角度隐藏在领口里面，完完整整的将拍卖会的举办人样貌拍摄了下来。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他没有回应。
　　而拍卖会的举办人也不需要等到他的回应，嘴角扬起一抹邪气的笑容：“希望你有个美丽的晚上。”
　　说完拨弄着手上的檀木珠子，转身走了。
　　低着头的老管家也回过头和春澄久司点了点头，跟上了他的主人离开。
　　厚重的红布被盖上铁笼，世间的一切变得黑暗。
　　没有一丝光亮的铁笼里，春澄久司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抹似有似无的轻笑，漫不经心的垂下头，牙齿咬下隐藏在衣领下面的微型摄像头。
　　眼眸终是波澜不惊的平静，将微型摄像头吞咽了下去。
　　铁笼外面传来先是传来脚步声，然后是交谈的声音。
　　“做拍卖会前的最后一场检查和调整吧。”
　　随着冷漠的声音响起，盖着铁笼的巨大红布被掀开，相关的工作人员进来检查每一个拍卖品。
　　“把他们的衣服都换了，穿上统一的拍卖品专用长袍，嘴堵上。”
　　“嘶，这个拍卖品大腿上怎么有一道疤痕。”
　　“哪个？”
　　“是那个很有名的春澄久司。”
　　“等会，我看一下。”
　　另外一名工作人员来到黑发青年面前，青年的嘴被塞了一块巨大的白布。
　　年纪稍大，经验老道的工作人员拿来一把手术刀，将春澄久司大腿上刚愈合的伤口，干净利落的一刀划开。
　　鲜血从苍白的肌肤上溢出，像是雪地里的红梅，血腥味在房间里开始蔓延。
　　他拿着手术刀翻找了片刻没有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被双手紧紧拷住的春澄久司。
　　黑发青年眉头微微皱起，光洁的额头间冒出了微微的薄汗。
　　“继续吧。”
　　他让开位置，让其他人继续整理的工作，在一切准备就绪后，盖上厚重的红布之前，他再一次的看了一眼靠坐在铁笼里面的春澄久司。
　　黑发青年低垂着头，黑色的头发随着低头的动作乖顺地垂在额前，遮去了他大半张的脸，投像半明半昧的阴影。
　　在晦暗的下半张脸，他似乎看到了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
　　等他再看去，只看到了清冷的下半张脸，似乎刚刚那一抹似有似无的微笑只是他的错觉。
　　犹豫了一下，厚重的红布被盖在了铁笼上面，遮去了所有。
　　黑暗中，黑发青年的神色平淡，正义的春澄警官这个身份在论坛上获取的关注度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动了，是时候结束一切，榨干最后的一点用处了。
　　***
　　[呜呜呜，我的老婆，我的春澄老婆好惨，被双手用铁链铐紧，锁在了巨大的铁笼里面。（猫猫头落泪.JPG）]
　　[春澄警官还真的是主动被捕，来收集证据的，好勇，看到藏在衣领里面包裹着塑料的微型摄像头了。现在应该完完全全的拍到了拍卖会幕后主使的样貌了，切切实实的证据，还有谈话内容。]
　　[啊啊啊，气死我了，这个可恶的家伙，拍卖前还来挑衅我的春澄老婆！（河豚气鼓鼓）]
　　[嘶，等会，春澄久司就这么把微型摄像头吞下去了？？？（看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靠！怎么还有一次检查！还好我春澄老婆刚刚把摄像头吞进去了，未卜先知、聪明的老婆谁能不爱。（单膝下跪，掏出拳头大的戒指）]
　　[救命！这个该死的老头！他拿手术刀把我老婆好不容易愈合的伤口又划开了！啊啊啊，气死我了，没找到东西，手术刀还不死心的在伤口里面搅了搅，我的老婆，好多血，好心痛。（泪流满面）]
　　[我真的谢谢他，老不死的东西。：）]
　　[那个没有人觉得老婆这个形象很瑟瑟吗，双手被铐着铁链，裤子划开，露出修长的长腿，晶莹剔透的薄汗，因为疼痛而生理性流出的泪水回荡在眼眶。想酱酱，又那样那样。（苦茶子飞飞）]
　　[达咩！瑟瑟达咩，给我把楼上的姐妹拷走！（你叉叉）]
　　[虽然知道瑟瑟不对，但是老婆这个战俘形象，我也有点把持不住，prrrr。（我就舔舔）]
　　[谁的裤衩子飞我脸上了，不要的裤衩子，我扔垃圾桶了！！！]
　　***
　　拍卖会大厅。
　　“啪”的一声，金碧辉煌的大厅里面所有的灯光全都熄灭。
　　“尊敬的各位来宾们，欢迎参加这一次举办的拍卖会。”
　　随着通过播音器放出字正腔圆的声音响起，一束明亮的灯光打在巨大的拍卖台上。
　　穿着一丝不苟的拍卖会主持人，面带热情的微笑一顿寒暄后，便嵌入了这一次的主题。
　　“我们废话不多说，接下来让我们看一下第1件拍卖品。”
　　他侧过身体，让出一个巨大的身位，一个盖着红布的物品在展台上缓慢升起，出现在所有人的视线内。
　　从红布的形状不难看出是一个巨大的铁笼，随着盖着红布的巨大铁笼升上来的，还有一个小桌子，小桌子上面摆满了一系列的手术刀。
　　“接下来让我们看向这一场伟大的拍卖会的第一件拍卖品，想必在场的很多人对他都不会陌生。”
　　拿着话筒的主持人激情澎湃的讲解者，一边语调飞扬，一边伸手搭在了铁笼厚重的红布上。
　　“没错！就是大名鼎鼎警视厅官方发言人——春澄久司！！！”
　　“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他！”
　　激昂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大厅内，不难看出这个拍卖会的隔音肯定做得很好。
　　随着话音的落下，主持人一把拉下了盖在铁笼上的厚重红布。
　　红布飘然落地，在米白色的灯光照耀下，所有人都看清了黑色的展示台上，银光闪闪的铁笼里的情况。
　　从铁栏杆的缝隙中，可以清晰的看见，一名清隽的黑发青年，双手被铁链扣在一起。
　　身穿一身单薄的白色长袍，整个人清瘦挺拔的身形，显得长袍有些空荡荡，猛的恢复视线的青绿色眼眸还带着波光粼粼的水光。
　　但真正吸引了所有人注意的是，青年那纤细修长的颈脖上，带着一个十分精致的雕刻着血淋淋的兔子笑脸的——
　　项链型炸弹！！！


第101章 
　　[兔子项链炸弹！！！尖叫，窒息，呼吸困难。（伸手掐人中）]
　　[很好，虽迟但到的八个蛋，死小永远都不会缺少八个蛋。]
　　[怎么又是我的春澄老婆啊！能不能换一个人祸害啊！我真的要生气了，是不是别人不发火就把别人当傻子啊。（骂骂咧咧）]
　　[炸弹上面雕刻出来的像素兔子笑脸，又是“兔子”！他是真的不会放过我的春澄老婆是吧，就一个劲的盯着我春澄老婆薅羊毛是吧。（撒贝宁吸氧.JPG）]
　　[没什么好说的，晚餐的外卖已经点好了，麻辣兔头和麻辣兔腿，还有兔肉香锅。：）（抽出我40米长的大刀）]
　　[“兔子”还真的就是一个疯狂炸弹犯，真就离不开炸弹了，但是“兔子”是怎么做到的，之前在拍卖会后台的时候春澄老婆的脖子上还没有这个炸弹，来到拍卖台上就突然有了。]
　　[这就是“兔子”给松田阵平他们，送的那一张兔子扑克牌上面写的拍卖会见？？？（黑人问号脸）]
　　[呜呜呜，倒霉的永远是我的春澄老婆，什么时候我的春澄老婆才能平平安安的啊，为什么总会碰到这么多的危险。（猫猫头落泪）]
　　[所以“兔子”是要毁掉这一场拍卖会吗？他不仅给松田阵平警视厅红方发的兔子扑克牌，给拍卖会的举办人也发了兔子扑克牌，游离于两方之外的第三方势力灰色势力。（？）]
　　[不得不说，他选择了春澄久司作为安装炸弹的这个对象十分的不错，刚好完美的捏住两方的计划，搅得一场浑水，局势变得十分混乱。]
　　[虽然春澄警官此时此刻被安装了炸弹，生命十分的危险，但我还是要用我最后的一起喊出来，双手被铁链铐着，穿着白色长袍，眼含泪水的春澄警官好瑟瑟。（低价出售苦茶子）]
　　[我就想知道春澄久司到底是哪里得罪了“兔子”，妈妈粉心疼。（双手悲痛欲绝捧心）]
　　[这个拍卖会还真的是大乱斗了，“兔子”本来到现在还没有露脸吧，在铁笼从后台挪到拍卖台这么短的时间内安装炸弹，他肯定也离开不了拍卖会。]
　　***
　　明亮的灯光依旧努力的工作者，照亮了铁笼的每一寸地方。
　　青年纤细修长的颈脖上，老老实实的拷住一个项链形状的炸弹。
　　炸弹可能为了符合安装人的审美，通体采用了小白兔子一样的白色，使得上面猩红色的像素兔子笑脸第一时间夺走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像素兔子狰狞的笑脸在项链形状的炸弹上占据的面积不小，刺目的笑脸有点灼烧在场人所有的目光。
　　缠绕在黑发青年脖子上刻着像素兔子笑脸的项链炸弹，像是一张无形巨大，密不透风的黑网，死死的罩住了在场所有人的心脏。
　　炸弹显示屏上面猩红的倒计时，像是死神拖着镰刀的脚步，一步一步的向大厅里面所有人走近。
　　每一下猩红的倒计时数字跳动都像是巨大的锤子敲击着所有人的心脏，仿佛下一秒心脏就会因为负荷过大而爆炸。
　　毫不掩饰的恶意，浓郁的仿佛要溢出来，肆无忌惮的嘲讽，过于嚣张的形式风格。
　　“兔子”——
　　沉重的气氛中，所有人的心头同时涌上一个人的代号，是他，一定是他。
　　那个疯狂肆无忌惮，从来没有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疯狂炸弹犯。
　　行为处事风格好像全按心情来看，游离于世间之外，不属于任何一方势力的“兔子”。
　　看到这个戴在脖子上面的炸弹，一刹那之间在场的人第一时间有些懵住。
　　虽然早已经知道了这次拍卖会的拍卖品种有春澄久司，但是没有人预料到会是这么一副局面。
　　坐在拍卖席座位上的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第一时间认出了拍卖台上，那个巨大铁笼里面时时刻刻关着的，正是已经失踪了一整天的春澄前辈。
　　春澄前辈竟然被作为了拍卖会的拍卖品。
　　松田阵平看着春澄前辈脖子上的兔子炸弹，牙关死死咬紧，目光带着浓郁的冷静，越是复杂的局面，越是应该保持冷静。
　　又是“兔子”——
　　呼吸都变得有些沉重起来，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攥成拳头，尖锐的指甲深深的嵌入掌心。
　　浓郁宛如深渊一般深不见底的眼睛，死死的看着铁笼里面青年脖子上的兔子炸弹，至少炸弹此时此刻距离爆炸还有10余分钟的时间，来得及。
　　萩原研二灰紫色的眼眸带着前所未有的冷厉，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幅局面。
　　在收到“兔子”用鸽子送来的那一张兔子扑克牌的时候，那一句拍卖会见。
　　他就早已猜到了，拍卖会上“兔子”绝对会搞出一番大事情，他压下跳到有些急促的心跳，顶了顶牙缝。
　　“兔子”竟然又朝春澄前辈下手了……
　　松田阵平压抑着怒火，手指放进口袋里联系了，埋伏在附近海域警视厅的部队。
　　突发情况——
　　在沉重的气氛中，巨大的铁笼里面黑发青年像是刚刚恢复意识，青绿色的眼眸中含着泪花，面色倒是十分平静，皱着眉头看了一眼戴在自己脖子上的兔子炸弹。
　　电子显示屏上显示着此时此刻的时间，距离定时炸弹爆炸还有10分钟。
　　片刻的呆滞后，整个巨大的拍卖会大厅里所有戴着面具的客人像是一瞬间反应过来。
　　“炸弹！！！”
　　“春澄久司脖子上带着的是炸弹！”
　　“这个拍卖会怎么搞的，救命，让我出去！”
　　……
　　整个会场向沸腾的油锅，噼里啪啦，尖叫声，喧闹声，呼喊声，嘈杂的交织成一片。
　　一瞬之间整个大厅陷入了彻彻底底的混乱，一堆原本穿戴十分精致高雅的客人，疯狂的抱头鼠窜，撞倒了无数的椅子和工作人员。
　　拍卖会展台上的主持人，在看清春澄久司脖子上有炸弹的一瞬间，目瞪口呆震惊地跌坐在展示台上。
　　手中的话筒啪的一声也掉落在地，带起一阵巨大刺耳的电子音，像是尖锐的长针通过耳膜死死插进大脑。
　　跌坐在地的主持人，伸出一根手指震惊地指向铁笼里，一边往身后挪，一边结结巴巴的说道。
　　“来人，炸……炸弹。”
　　不得不说，经过此一招，整个现场的气氛都为了拍卖品而沸腾起来了，只不过是惊慌失措的沸腾。
　　***
　　二楼拍卖会单独的隔间。
　　银色长发男人面无表情的坐在椅子上，看着楼下的一片混乱的闹剧。
　　骨节分明的手指之间夹着一根细长的香烟，尼古丁的味道蔓延了整个隔间，缭绕的烟雾，模糊了他的面貌。
　　“大哥！是‘兔子’。波兰雪树身上被他安装了炸弹，我们要先撤退吗？”
　　身材魁梧的伏特加急急忙忙“啪”的一声巨响，推开隔间的门，进入昏暗的隔间内。
　　猩红的火星舔食着指缝间夹着香烟，楼下的尖叫声吵的耳膜生疼，他没有抬头看慌慌张张的伏特加一眼。
　　一只手滑动着自己面前的电子显示屏，这电子显示屏是为了方便2楼单独隔间的客人，看清每一件拍卖品细节所使用的。
　　可以清晰明了的看到展示台上的每个地方。
　　手指放大显示屏上面显示的展示台铁笼里的画面，琴酒先是看了一眼春澄久司脖子上冒着猩红倒计时的兔子炸弹。
　　声音嘶哑低沉，带着化不开的冷厉的自言自语了一句。
　　“兔子。”
　　然后滑动电子显示屏，整个电子显示屏上面清晰的显示出了春澄久司仿佛被上天厚爱的脸。
　　黑发青年面对如此危险的情境，还保持了当下的冷静，皱着眉头，像是在研究脖子上的炸弹。
　　银色长发的琴酒抬起晦暗不明的狼眸，两根骨节分明的手指，直接掐灭了还冒着猩红火星的香烟，不紧不慢地将掐灭了的香烟装进塑料袋里。
　　暗绿色的狼眸停留在电子显示屏上面，春澄久司青绿色泛着点点泪花的眼睛上，似乎是在思考当下该采取什么方法。
　　反应很正常……
　　***
　　混乱的大厅，在所有客人急急忙忙往外跑的时候。
　　“啪”的一声，整个大厅里面所有的灯光都熄灭，没有留下一点照明的工具，展示台上照射着铁笼的灯光也一瞬间暗了下来。
　　就连2楼单独隔间里面方便查看拍卖品的电子显示屏也同一时刻黑了下来。
　　整个大厅里伸手不见五指，死一般的寂静在空气中蔓延，整个空气仿佛都变得稀薄了起来……
　　黑暗中，混乱的客人摸索着想要离开拍卖会的时候。
　　“滋滋滋”的老旧电视式的雪花声从播放器里面传出来，“啪”的一声，展示台上面巨大的显示屏亮了。
　　是滋啦滋啦的雪花屏幕，雪花屏幕跳动了一会儿过后，猛的跳出一个血淋淋的像素兔子笑脸。
　　电子显示屏上面的血液十分的逼真，猩红的血液还会从兔子笑脸黑洞洞没有眼珠的眼眶里面流出来。
　　“嘀嗒”——
　　像是鲜血滴落在地面的声音。
　　刺耳的尖叫声响彻整个大厅。
　　“嘘——”
　　电子显示屏里的像素兔子笑脸，黑洞洞的眼眶中还流着鲜血，随着它血淋淋的嘴一张一合，一卡一卡的电子音在昏暗的大厅里响起。
　　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那个电子显示屏上血淋淋的像素兔子笑脸夺去了心神。
　　“我不喜欢太过于吵闹的画面，我也不喜欢家禽乱跑，希望你们能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保持安静，不要像家禽一样到处乱跑。”
　　“不然，你们猜猜是你们逃离这个大厅的速度快，还是我摁向炸弹爆炸按钮的速度快。”
　　像素兔子笑脸像是很苦恼一般的自言自语，像是网络不好一样卡顿的电子音“滋啦滋啦”的响着。
　　整个大厅里寂静无声，让人近乎于窒息的安静，只剩下像素兔子笑脸卡顿的电子音。
　　“为什么你们总是能那么精准的让我生气呢。”
　　一束米白的灯光随着像素兔子笑脸一卡一卡的电子音落下，照亮了展示台上面巨大的铁笼，以及关押在铁笼里双手被铁链铐起，脖子上带着兔子炸弹的黑发青年仿佛和被折去翅膀所在铁笼里的鸟雀一样。
　　黑发青年面色平淡的看待着这发生的一切，突然亮起的灯光让他眯起了青绿色，带着点泪光的双眼。
　　电子显示屏上面的像素兔子笑脸，狠狠的向上扬起了猩红的嘴角，整个兔子笑脸嘴角上扬扭曲成一个不可思议，近乎于惊恐的角度。
　　“我真的很讨厌别人碰我看上的猎物——”


第102章 
　　[啊啊啊啊，这就是爱情！！！这不是爱情，这是什么，呜呜呜。（斯哈斯哈）]
　　[什么叫我真的很讨厌别人碰我看上的猎物，好啦，大家都知道春澄久司是你看上的猎物啦，只有“兔子”你可以碰，别人都不可以。（扭捏）]
　　[我的猎物这个词也太好磕了吧，这是什么对春澄警官的独占欲，呜呜呜，太香了，我直接磕生磕死。（伸手擦口水）]
　　[怎么感觉“兔子”这句话怪怪的，事情的故事发展好像变得魔幻了起来。（地铁老爷爷看手机.JPG）]
　　[我宣布春澄老婆不仅是我的老婆，如果“兔子”你这么想要的话，也可以勉为其难的让给你。（。）]
　　[这是什么霸总行为发言啊，“兔子”搞这么大阵仗，入侵整个拍卖会，又是兔子炸弹，又是电子显示屏的兔子笑脸，结果只是为了向全世界宣告这是你的猎物，上头。（嗑到昏厥掐人中）]
　　[这个占有欲真的是爆棚哎，“兔子”这个人真的张力很强。还有之前那一次给春城警官全身上下都刻上了兔子笑脸，是不是那种要把你的全身上下都染上我的印记，打下我的标签，向全世界宣告你的所属权。（花痴捧脸）]
　　[呜呜呜，完蛋了，这是真的有点香，我的猎物，所以“兔子”是知道春澄久司会成为拍卖会的拍卖品，才参加了这个游轮宴会。就是为了等拍卖会这一天向全世界宣告春澄久司的所属权是他，没有经过他同意，随随便便拍卖他的猎物，成功激怒了“兔子”？]
　　[很好，我宣布春澄久司是“兔子”一个人的猎物，连CP名我都想好了，兔司子——“菟丝子”，好耶。（苍蝇式兴奋搓手手.JPG）]
　　***
　　“我真的很讨厌别人碰我看上的猎物——”
　　展示台电子显示屏上，巨大血淋淋的兔子像素笑脸，卡顿一瞬间，过于扭曲成一个不可思议角度的笑容一瞬间消失，就变成一个像素兔子头。
　　背景的电子音还是一卡一卡的，伴随着像是网络不好一样电流的电磁声，平淡的说出了接下来的话。
　　“沾染上了别人味道的猎物，让我很不高兴。”
　　电子显示屏上，兔子头明明是一模一样的电磁声，但是在场的所有人却听出了他话音里面蕴含的意思，那毫不掩饰的恶意和惋惜。
　　“距离兔子炸弹爆炸还有10分钟啊，好长呀，这么漫长的等待时间，想必你们肯定很无聊吧，我来给你们讲个故事听听。”
　　空气依然寂静无声，看着电子显示屏上的像素兔子一个人的自言自语。
　　“讲故事的话一般都需要一点背景音乐吧，我来放一点轻快的音乐，放松一下大家有些沉重的心情。”
　　随着电子显示屏里传来的啪啪的鼓掌声，整个伸手不见五指的拍卖会大厅里面的扩音器中，传来了卡顿的童谣。
　　童谣的歌声很欢快，带着儿童的稚嫩与懵懂，缭绕在整个拍卖会大厅上方，久久无法忘怀。
　　“小兔子——乖乖——把门开开——”
　　整首欢快的童谣与整个寂静无声拍卖会过于压抑的气氛格格不入，但是展示台上面巨大的电视显示屏里的像素兔子笑脸，伴随着欢快的童谣，有节奏的左摇右摆，像是沉迷于这欢快的歌声里。
　　沉迷于欢快童谣、有节奏晃头的像素兔子笑脸，和现场拍卖会大厅里其他的人像是身处于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兔子头有节奏的晃了好一会，伴随着电磁声的电子音中带着些许怀念。
　　“真的让我想到了小时候，记得小时候我有一个兔子娃娃，娃娃长什么样我都记不太清了。唯一记得的是有着红色纽扣做的眼睛，那个眼睛很漂亮，像是刚流淌出的鲜血。”
　　屏幕上的兔子笑脸眨了眨自己的像素眼睛，除了那血淋淋的鲜血，其他看起来都十分的俏皮可爱，甚至从他那一卡一卡的电子音里面听出了点童真的骄傲。
　　“整个孤儿院里我亲爱的哥哥们都很喜欢，超级无敌羡慕我有一个这样的兔子娃娃。”
　　“有一天，有一个哥哥趁着我去打针的时候，偷偷拿走了我的兔子娃娃——”
　　扩音器传来的电子音卡顿了一瞬间，沉溺于一片黑暗里的所有人，可能是因为“兔子”入侵了整个拍卖会的电力系统。
　　不仅大厅里面所有灯熄灭了，陷入了一片黑暗，就连运作的暖气系统也停了下来，寒气开始从裸露在外的肌肤蔓延，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的听着“兔子”继续往下讲。
　　电子显示屏上面的兔子笑脸也有点烦恼：“在发现娃娃被拿走的当天晚上，哥哥就把兔子娃娃还给我了。”
　　“作为我们那个孤儿院里面最聪明听话的孩子，可是连续四年都获得奖状。哥哥想要的话，我肯定会把兔子娃娃让给他，所以当天晚上我就拿着兔子娃娃去送给了哥哥。”
　　不对劲……
　　绝对有哪里不对劲……
　　在场所有人脑海里同时浮现，“兔子”是一个彻彻底底的疯狂炸弹犯，天生的反社会性格，这个故事绝对不只是他嘴里说出来的那么简单。
　　没了暖气的大厅如同在冰窟，冬天的空气像是尖锐的冰刺，无孔不入的扎着每一寸肌肤。
　　松田阵平压低颀长的身体，将身体掩藏在漆黑一片的座位上。
　　黑曜石的眼睛看着展示台上，关押在铁笼里面靠坐着的春澄久司，注意这兔子炸弹上面猩红的倒计时，每一下的跳动。
　　骨节分明的手指放在口袋里，悄无声息的和埋伏在附近海域的警视厅部队，描述着最新的进展。
　　希望赶得上……
　　萩原研二眯着紫灰色的眼睛，这是“兔子”在这么长时间以来，第一次透露有关于他自己的个人信息——
　　孤儿院。
　　刚刚“兔子”提到了他来自孤儿院，这无疑是一个非常大的收获，从一开始的对“兔子”个人信息完全的摸瞎来看，知道他来自孤儿院，缩小了一大部分搜查范围，方便了他们之后更好的揪出“兔子”。
　　电子显示屏上面的兔子还在自言自语，讲述着他的童年。
　　背景里的童谣还在呲啦——呲啦——的响。
　　“我明明已经将哥哥想要的兔子娃娃送给了他，但不知道为什么他还是很不开心，我真的很伤心。”
　　一卡一卡的电子音，随着他的话语还伴随着几分失落。
　　“孤儿院里面喜欢这个娃娃的人很多，为了方便哥哥一个人收下，我可是连夜垫着小凳子在厨房的砧板上，艰难的拿着菜刀把娃娃剁碎，煮了一大锅兔子娃娃番茄汤，端给哥哥喝。”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皱起了眉头，把兔子娃娃剁的稀碎做成汤，逼迫着孤儿院的孩子喝下去。
　　二楼拍卖会单独的隔间里，琴酒面无表情的听着耳畔边缭绕着幼稚的童谣，以及童谣里夹杂着兔子所讲的故事，面前的桌面上摆着一把黑色的伯1莱塔。
　　空气里弥漫着尼古丁的味道，一时半会儿没有散去，身材魁梧的伏特加站着，听着所谓的故事，面色变得有点难看，瞳孔微微的放大，颇有一种长见识了的感觉。
　　这才是真正的变态的。
　　整个会场中的气氛变得更加压抑，空气中飘荡着的电子音完全没有受到压抑的空气所影响，语调微微上扬，带着一股难以描述的甜蜜。
　　“番茄汤里面飘着很多哥哥最喜欢的兔子娃娃的部位，我想哥哥应该很喜欢，看着哥哥一点一点的把番茄汤喝完，十分的满足。”
　　“只有吃进肚子里了，才是永远属于哥哥的。”
　　看着电子显示屏上嘴角上扬的兔子笑脸，一股恶寒随着脊背蔓延，在场的所有人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故事反胃，整个心脏都像是被放在了地上狠狠的踩了一脚。
　　有人低声咒骂了一句。
　　“变态。”
　　在寂静一片的环境中，他这一句“变态”即使是低声重骂，也显得格外明显。
　　电子显示屏上的兔子像是受到这一句突如其来的谩骂，感到了格外的诧异，他悲伤的伸出两个毛茸茸的爪子捧着脸，声音悲痛欲绝中，还带着几分不可置信。
　　“你就这么骂一个曾经连续获得孤儿院四年最优秀奖的我变态的吗，我好伤心。”
　　电子显示屏上的像素兔子笑脸还特别随机应变，伴随着他的话语落下，黑洞洞的眼睛中流出一滴假惺惺的血泪。
　　“才过去两分钟啊，离兔子炸弹爆炸还有8分钟，我感觉我都讲了半年的故事了，终于理解为什么小时候哥哥们都不喜欢给我讲睡前故事了。”
　　“讲故事真的很累耶，给我都讲饿了。”
　　伴随着电子音的落下，电子显示屏上的像素兔子笑脸微微低头，黑洞洞的眼睛看向了展示台上，被关押在铁笼里面的春澄久司。
　　一束米白色的灯光，照亮着铁笼里的黑发青年，欢快的电子音在空气中俏皮的跳着舞，将整个现场的气氛感染的更加奇怪。
　　“滋啦——滋啦——”的电子音带着毫不掩饰让人感到彻骨寒冷的笑意，一边俏皮的砸了砸血淋淋的眼睛，一边笑嘻嘻语气十分俏皮的说道。
　　“你们想喝汤吗？”
　　***
　　[靠，上一章漫画我还在觉得“兔子”好帅，这章漫画我觉得这是真的变态，不是一般的变态，已经变态出一种新天地了。（地铁老爷爷看手机.JPG）]
　　[就因为哥哥碰一下他的娃娃，就把兔子娃娃剁的稀碎煮成汤，逼哥哥全部喝下去，这是正常人可以做出来的事情吗？？？（瞳孔地震）]
　　[我不理解，但我大受震撼。（目光呆滞）]
　　[确确实实有被“兔子”变态到了，但我感觉更香了怎么办，呜呜呜，我承认我是变态，但是那一句只有吃下肚子里才是真正属于自己。好变态，我好喜欢，戳到我xp了。（扭捏.JPG）]
　　[麻了，“兔子”最后来一句“你们想喝汤吗”是什么意思？（黑人问号脸）]
　　[“兔子”最后那句饿了是什么意思？！！靠，他不会想把我的春澄老婆，和他小时候的那个兔子娃娃一样给煮了吃了吧！（抱着脑袋尖叫）]
　　[救命，救命，快告诉我“兔子”不是想把我老婆煮了，吃了的意思，啊啊啊，我要疯了。（阴暗扭曲的爬行）]
　　[他当然不是想自己把春澄老婆煮了吃了的意思呢，“兔子”是觉得他的猎物春澄老婆已经被别人接触过的，准备煮了，逼他们全吃下去呢，嘻嘻嘻。（我没疯）]
　　[上一章漫画我还觉得“兔子”和春澄久司有点好嗑，这张我就拔出了我40米长大刀，我允许“兔子”先跑三十九米。]
　　[呜呜呜，“兔子”想把春澄老婆煮成汤，逼拍卖会在场的所有人喝下去，我的老婆啊啊啊啊。（猫猫头落泪）]
　　[为昨天自己磕CP的行为所忏悔，我有罪，这是什么阴间CP，“兔子”的变态程度，让我一个变态都甘拜下风。（缓缓躺下）]
　　[就真的毫不掩饰的变态，这对于一个吃货来说是莫大的侮辱，太恐怖了，简直就是恐怖故事。（泪流满面）]
　　***
　　电子音俏皮的那一句“你们想喝汤吗”，成功让在场的所有人打了个寒颤。
　　“兔子”这言下之意到底是什么？
　　总不可能是单纯的询问他们是不是真的饿了，渴了想喝汤，再联系一下他之前讲的那个故事。
　　恐怖……
　　整个拍卖会大厅寂静无声，仿佛一根针落地的声音都能被听见。
　　他们即使想着拍卖春澄久司的生死权，但那只是因为春澄久司，作为警察坏了他们太多好事，只是想支配春澄久司的生死权。
　　他们也不是有什么和“兔子”这样奇奇怪怪的癖好，还没有变态到这个地步，对一些奇奇怪怪的汤有兴趣。
　　展示台铁笼里的黑发青年，也默默听闻了“兔子”刚刚一系列的话，包括那一句让人胆战心惊的。
　　“我饿了，你们想喝汤吗？”
　　全场的焦点都放在春澄久司身上，他眉头紧锁，适当的对“兔子”的想法表现出一些压抑着的愤怒。
　　靠着铁链的双手无力的握着那个戴在脖子上的兔子炸弹，宽松的长袍在明亮的灯光照耀下显得有些疼痛，可以看到隐隐约约过于清瘦的腰腹的阴影。
　　青绿色的眼眸中，倒映着脖子带着兔子炸弹显示屏上猩红色的倒计时，倒计时并没有因为“兔子”所讲的故事而停止，每一下的跳动，都仿佛在敲击着黑发青年的心。
　　以他目测这个兔子炸弹的规模来看，爆炸产生的伤亡，绝对不是他一个人身亡，整个大厅里所有的人都难逃一劫，甚至于还会波及到这艘轮船上的其他的人。
　　整个人浑身上下围绕着一股压抑着怒火的灰败感。
　　兔子完全没有被其他人的震惊所感染。
　　电子显示屏上，他还笑嘻嘻的咋吧咋吧了一下兔子笑脸的嘴，像是在回味某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似乎和他所说的一样，真真切切只不过是单纯的饿了，渴了，想喝汤。
　　可怕——
　　真的太可怕了——
　　“兔子”是一个完全不按套路，彻彻底底无法用正常人思维来理解的疯子。
　　大厅里面，一时之间没有一个人敢出声，生怕引起这个彻彻底底的疯子的注意力，成为下一锅番茄汤。
　　童谣缭绕在所有人的耳边，就像是死神的催命。
　　电子屏幕上的像素兔子笑脸猛地跳成雪花屏，又变回原来的模样，毛茸茸的兔子爪子，懊恼的拍了拍头。
　　“都怪我太饿了，一直在想忘记了些什么东西，原来我一直还有件事情没和你们讲。”
　　他像是以为自己很可爱一般，再次眨了眨黑洞洞的眼睛。
　　“嘘，我亲爱的侄子，警视厅的部队还要多长时间能刚到这艘轮船上。”
　　猛地听到“兔子”这一句亲爱的侄子，拍卖会现场大部分的人都陷入了疑惑，他们迷茫的皱着眉左右张望，不知道电子音口中指的到底是谁。
　　“兔子”的侄子也在这个拍卖会里面吗？
　　拍卖会里的其他人不知道，但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是知道“兔子”口中这个所谓的侄子……
　　萩原研二眯着的灰紫色瞳孔微微放大，侧过头震惊地看向身侧的松田阵平。
　　洇灭在黑暗中的松田阵平猛的深吸一口气，口袋里正在和警视厅联络的手指一停顿，抬起惊讶的眼眸，看向电子显示屏上笑眯眯的兔子笑脸。
　　被发现了——
　　心脏疯狂的跳动像是要冲破胸膛，狠狠的在地球上撒欢的跑上几圈。
　　好在“兔子”对他的行为好像完全没有生气，依旧用笑盈盈，让人忍不住恼火的电子音说道。
　　“我亲爱的侄子，你还是这么的可爱，你该不会以为等警视厅的那一群饭桶到，就可以控制住现场了吧。”
　　说完，电子屏上的像素兔子笑脸歪了歪头，语气带着儿童一般的天真与无辜。
　　“刚刚因为太饿忘记告诉你们了，你们该不会以为轮船上只有春澄警官脖子上一个兔子炸弹吧。”
　　是一种让人听了恨不得手痒痒冲上去给他一拳的欠揍。
　　“年纪大了，记性越来越不好了，我也记不清，除了戴在春澄警官脖子上的‘兔子炸弹’还有哪些地方被我安装了，更记不清我一共安装了几个炸弹，有点头疼啊。”
　　电子音苦恼的说道，随着他每一个字的落下，在场的人心中都被压下了一块巨大无比沉重的巨石，被压的喘不过气来。
　　“但是我可以确定的是，这个拍卖会大厅里面还有一个炸弹。”
　　说着，像素兔子笑脸像是想起了什么好主意，传来了猛的兴奋拍手的声音。
　　“要不我们一起来玩捉迷藏吧，我小时候在孤儿院最想玩这个了，看看你们能不能在五分钟内找出我所有安装下去的炸弹。要是可以找到，就算你们赢，要是不可以找到，那就是我赢。”
　　电子显示屏上的像素耳朵弯了弯，他像是在为自己想了个好游戏而快乐。
　　但是在场的所有人心都凉了半截，这艘轮船这么大，从何找起。
　　距离兔子炸弹爆炸只有五分钟时间，别说想要找出每个炸弹了，就是想用五分钟将整个轮船走一遍都来不及。
　　想要赢得“兔子”口中这一场游戏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痴人说梦。
　　明晃晃的兔子笑脸挂在巨大的电子显示屏上，像是在嘲笑他们所有人的无能无力，密不通风的恶意从电子显示屏后面传出来。
　　是“兔子”对他们赤裸裸的嘲笑。
　　“啪”的一声，整个大厅里的灯光同一时间亮了起来，笑嘻嘻的电子音响起。
　　“来吧，你们可以动了，一起来找一找拍卖会大厅里的炸弹。”
　　绝望在大厅里的空气中蔓延，明亮的灯光亮起的一瞬间，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因为有些不适应的刺目，眯了眯眼睛。
　　等眼睛适应了片刻后，在一片寂静无声中，他们率先动了。
　　在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两人带头寻找炸弹的作用下，大厅里的不少客人都十分狼狈的也跟着在大厅里面翻找起来。
　　但还剩下一大部分人，觉得这无疑是垂死挣扎，他们绝望的摊在座位上，放弃了寻找炸弹。
　　松田阵平皱着眉头环绕着空旷的大厅，按照以往“兔子”的行为处事风格，绝对会把兔子炸弹安装在一些他们意想不到的地方。
　　大厅里面最意想不到地方会是哪。
　　视线快速掠过大厅里的每一个角落，最后停留在了拍卖会大厅巨大的展示台上。
　　展示台上铁笼里面依旧关押着春澄前辈，但除了那一块地方，一张空桌子，桌子上摆满了各种手术刀器具，适用于方便将拍卖品进行切割的道具。
　　会是一模一样的套路吗？
　　按理来说，在展示台上铁笼里的春澄久司，脖子上已经有了一个兔子炸弹，按照惯性思维，肯定会觉得两个炸弹不会放在一起，不可能会放在展示台上。
　　松田阵平迈着快速的步伐上了展示台，给春澄前辈一个安抚的眼神，走向摆放着各种手术刀的桌子，面无表情的一拳，“砰”的一声巨响。
　　木屑稀里哗啦的落下，桌子破了个大洞，攥紧的拳头鲜血蔓延。
　　一个兔子形状的炸弹出现在所有人眼前。
　　大厅剩下的那个炸弹被找到了，两个炸弹竟然都安装在了展示台上。
　　一片哗然……
　　电子显示屏里的兔子啪啪啪的鼓起掌来，声音平淡带着前所未有的冷漠的恭喜。
　　“恭喜侄子找到大厅里剩下的一个炸弹，轮船上其他的炸弹估计肯定是来不及了吧，你们做过选择题吗？”
　　“轮船上其他的所有炸弹，和亲爱的春澄警官脖子上的兔子炸弹，2选1。”
　　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像一条冰冷的巨蛇盘旋在整艘轮船上，吐着毒信子。
　　“看在我们的叔侄关系上，以及之前的相处还算愉快，整艘轮船上大家生命的选择权交由于你，我亲爱的侄子——”
　　背景冷冰冰的童谣还在响着，春澄久司纤细脖子上兔子炸弹猩红的倒计时，像素兔子笑脸平静的吐出了剩下冰冷的仿佛要让人窒息的话语。
　　“我会尊重你的选择，你的春澄前辈还是整艘轮船上面所有的乘客——”


第103章 
　　[二选一的选择题，春澄老婆一个人的命和一整艘豪华游轮所有人的命，我还真是谢谢你了，“兔子”。：）]
　　[“兔子”还真的想一出是一出，病病的感觉，其实有一点点喜欢。（扭捏）]
　　[这还真的是死亡二选一，这谁选的出来啊，小朋友才做选择，大人只会都要。]
　　[“兔子”也真的是个人才，把两个炸弹藏在一起，这叫什么？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陷入沉思）]
　　[又捉迷藏了，又放童谣，又兔子娃娃，说起来“兔子”这还挺童真的。（。）]
　　[捉迷藏找炸弹的这个游戏绝对不是“兔子”心血来潮，松田阵平找到藏在拍卖会大厅里的第2枚炸弹，其实刚好可以验证“兔子”他之前所说的，在整艘轮船上很多地方安装了很多炸弹，“兔子”表面上疯的很彻底，实际的每个行为都是有意义的。（摸下巴）]
　　[确实大厅里的第2枚炸弹被找出来之后，在场的所有人都会相信“兔子”确确实实还安装了很多其他的炸弹，相当于反向验证了自己的说法。]
　　[但如果我们用逆向思维，有没有种可能“兔子”只在拍卖会大厅里面安装了两个炸弹，之前讲故事一系列的行为都只是为了让大家相信他。
　　先是树立自己足够疯狂的变态形象，然后再引出轮船上，还被他安装了其他炸弹，紧接着又找到了第2枚炸弹，再一次验证他的话语。当然这一切只是我自己的一个没有理由的小猜测，因为我觉得如果“兔子”真的要把那么多分量的炸弹，不引人注目的带上轮船的话，是很难完成的。]
　　[楼上的是什么大佬，这一番推理看得我目瞪口呆，真的是细思极恐。如果真的全程兔子只在拍卖会大厅安装了两枚炸弹的话，“兔子”真真切切再次刷新我的认知，这个计谋以及对在场所有人心理的把控有点吓人了。（倒吸一口凉气）]
　　[松田阵平：那我还真是谢谢你了，就盯着你侄子祸害是吧，这个叔侄的血缘关系不要也罢。（今天就断绝血缘关系）]
　　[其实从头到尾，“兔子”虽然变态，想一出是一出，但是他的观点挺符合我的想法的，就我的东西别人绝对不能碰。]
　　[“兔子”提到了他之前生活在孤儿院，一提到孤儿院我就想到了东京明日阳光孤儿院，春澄老婆也是在孤儿院长大的。]
　　***
　　随着“兔子”冷漠宛如冬天白雪的电子音落下，整个大厅里面寂静无声。
　　春澄警官还是整艘轮船上所有人……
　　这是一个丝毫没有道德的选择题，让松田阵平想到了一直流传着的一个世纪难题。
　　一艘行驶的火车，如果按原来的轨道继续往前行驶将会压死五个人。
　　现在有个开关，只要掰动一下开关，火车就会换一个轨道行驶，而那个轨道上则会压死另外一个无辜群众。
　　像是将人随意的放在了天秤上，把所有人的人命看成无关轻重的砝码，将这所有的一切都当做一场戏剧一样，随意的操控。
　　最后还轻飘飘的把选择权让给其他人。
　　“兔子”这个人到底把生命看做了什么，一场可以随时进行的游戏？
　　围观群众寂静无声了好一会儿，看着展示台上低着头看不清脸色的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深深的垂着头，垂在身边的双手紧紧的握起，可以清晰的看到苍白的颈侧的青筋暴起，像是极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愤怒，不要做出一些失控的行为。
　　米白色的灯光打在展示台上，黑色自然卷的头发垂在额前，遮去的那一双深不见底的墨色双眼，细微的薄汗汇聚成一颗晶莹剔透的汗水从干净利落的下颚线落下。
　　在场人仿佛都可以看到那一块巨大无比无形压在松田阵平脊背上的巨石。
　　黑发青年往常骄傲挺拔的脊背，此时此刻有点微微的弯曲，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无处不在，像是抽光了他周身所有的氧气。
　　半晌，展示台上的松田阵平还是一动不动，电子显示屏上的兔子笑脸倒也不是很急，还很有闲情雅致的随着背景音乐的童谣，有一搭没一搭哼起歌来，笑盈盈地等待着他做出最后的选择。
　　大厅里面两枚兔子炸弹上，猩红色的倒计时“嘀嗒——嘀嗒——”的跳动着。
　　出题人和做题人没急，一片寂静的座位上，突然冒出了一道粗犷的男音，他的呼吸有些急迫，也有点心虚。
　　“你快选啊！这可是一条命和几千条命的区别，赶快停掉整艘轮船上其他的炸弹！”
　　粗犷的男音像是热气腾腾的油锅滴下的一滴水，成功的炸开了锅，无数的人开始出声附和道。
　　“对啊，我们可是几千条生命，春澄警官只是一个人，选择春澄警官死掉是当下最好的方法。”
　　“快选！不要纠结了！”
　　“炸弹马上爆炸了，你快选啊！”
　　“春澄久司他可是警视厅的警察，作为警察，他肯定会愿意为了我们所有人付出生命。”
　　“哑巴了是不是，你不会选让我来选。”
　　……
　　各种各样来自不同人尖锐的声音，像是无孔不入的长针，恶狠狠的钻进脑海里，吵得人生疼。
　　数不吹尽，无孔不入的催促，松田阵平感觉他整个大脑都被扔进了榨汁机里面，被榨汁机狠狠的搅成了一团浆糊。
　　“闭嘴！！！”
　　剧烈的撞击声从台下传来，萩原研二面色十分难看的一脚踹翻了面前的座椅。
　　这个座椅可是固定在地面上的，采用实木做成十分的沉重，竟然被这个头发微长的男人一脚踹翻了，被脚踩的那个地方还破出了一个大洞。
　　萩原研二凶悍的战斗力一瞬间拉满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看着灰紫色的双眼里满是压抑着怒火，怒气冲冲的萩原研二。
　　其他人十分识时务者，为俊杰的给了点面子，保持了适当的安静，没人想明显战斗力爆棚的萩原研二正面对上。
　　“松田。”
　　一片寂静声中，一道温柔平静的声线响起。
　　他的声音没有任何的起伏，保持着宛如初见一般温柔的神情，说出了最冷漠的话语。
　　“放弃我吧。”
　　低垂着头的松田阵平震惊地抬起头看向被锁在铁笼里的春澄久司，却只对上了黑发青年那一双宛如灌满了一江春水的青绿色双眼。
　　温柔与包容……
　　没有一丝一毫对生命的不公，他像是完全没有听到台下之前那一群人的疯狂叫嚣，没有听到那群人满不讲理要放弃他生命的行为，没有看到之前的那一场闹剧。
　　松田阵平咬紧了牙关，就在仿佛下一秒他的牙齿都要被咬碎的时候，他开口了。
　　声音嘶哑的像是从喉咙伸出硬生生挤出来，他第一次正面喊了“兔子”的名字。
　　“兔子，我来代替春澄前辈。”
　　电子显示屏上的兔子笑脸，很可爱的举起两只像素组成的手，在胸前比出一个巨大的叉，语气有些俏皮可爱，却一瞬间让松田阵平的心沉进了海里。
　　“达咩！”
　　“即使你是我亲爱的侄子，也不可以主动破坏选择题的选项哦。”
　　时间漫长的流逝，让台下的其他客人再次焦急了起来，生命的威胁让他们不再恐惧于萩原研二的威慑，再次焦急的催促起来。
　　“春澄警官自己都说了啊，你还在犹豫什么啊。”
　　“警察本来就是要为人民服务啊！”
　　“现在就是他表现的时候了。”
　　……
　　一声一声的催促宛如催命一样，恨不得现在就一下子上台替松田阵平做下选择。
　　“兔子”笑眯眯的看着这部局面，喜闻乐见的感觉，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内，早就预料到了，会有这么一场催促。
　　“兔子”欣赏了好一会儿台下人的疯狂叫嚣让春澄久司去死，人性的险恶与自私在这场选择题中表现的淋漓尽致。
　　终于他拍了拍手，阻止了这场闹剧，语气带着漫不经心的冷漠。
　　“我有说让你们来开口吗？”
　　一瞬间鸦雀无声，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再也叫嚣不出来，无形的死神笼罩在整个大厅的上方。
　　萩原研二整个身体隐灭于黑暗中，面无表情的看着电子显示屏上的兔子笑脸。
　　从开始到现在，“兔子”总能第一时间对大厅里其他人的行为做出反应。
　　只有两种可能，“兔子”在监控后面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亦或者“兔子”本人就在拍卖会大厅里面，和他们同处一块场地。
　　灰紫色的眼睛像是寒风，将整个大厅里所有人的反应收入眼底，将那些人叫嚣着的丑陋恶毒的嘴脸，收入眼底。
　　除了大厅里面的人，还有二楼单独隔间里面的人……
　　“兔子”看着一瞬间鸦雀无声的一众人，像是得到心爱玩具的小朋友，开心的笑出了声。
　　他开心的笑声经过电子音合成，显得有些古怪刺耳，让人毛骨悚然，响彻在整个拍卖会大厅里。
　　“兔子”足足笑了好一会儿，就在很多人怀疑他是不是要笑断气的时候，尖锐刺耳的电子音笑声终于停了下来。
　　他笑盈盈的开始和春澄久司搭话：“这就是你想用生命去守护的那一群人，看他们是多么的有趣，就这么短短的一会儿，就迫不及待的想要替你作出选择。”
　　铁笼里的黑发青年手指微微动了动，靠在他双手上的铁链发出清脆的碰击声，他抬起头用一个十分艰难的姿势看向电子显示屏上的像素兔子笑脸。
　　依旧是一句声调没有任何起伏，波澜不惊的话语。
　　“我是警察。”
　　听到春澄久司回答的“兔子”，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瞬间的乐开了花，电子音笑得有些癫狂，扭曲的笑声宛如魔音贯耳。
　　“好好好，你是警察，你是一名正义无比的好警察。”
　　刚刚还在疯狂大笑的“兔子”情绪一瞬间转变，笑意消失的无影无踪，整个人呈现一种失魂落魄的状态。
　　短短的一秒钟，就像是完全换上了一副新面孔，“兔子”用一种低沉中蕴含着一点伤心的声音说道。
　　“不过我是真的很伤心，你这么真诚的对待他们，甚至愿意放弃自己的生命，可是他们却迫不及待的想要你去死。你不生气，我都替你生气了。”
　　“哥哥。”
　　哥哥？！！
　　一瞬间，全场所有人都震惊的抬起了头，瞳孔紧缩地看向，关在铁笼里像是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的春澄久司。
　　黑发青年猛的听到一句“哥哥”，也震惊地抬起头看向了电子显示屏上的像素兔子笑脸，完全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了。
　　没有人想到事情会是这个发展……
　　哥哥……那个疯狂炸弹犯叫警视厅的官方发言人春澄警官为哥哥。
　　像是听到了什么豪门隐蔽的八卦，若不是那个时时刻刻危险着他们生命的兔子炸弹还存在着，他们绝对会忍不住窃窃私语起来，讨论一下这个惊天大瓜。
　　萩原研二皱起了眉头，“兔子”这突如其来的一句“哥哥”让他一瞬间失了声音，灰紫色的眼眸中可以看到瞳孔清晰明了的微微颤抖。
　　巨大的信息量像是一瞬间塞进了他的大脑中，让他的大脑有些负荷不过来，他轻声的自言自语念叨了一句。
　　“哥哥？”
　　站在巨大铁笼旁边的松田阵平，听到电子音喊出的那一句“哥哥”，一瞬间猛地抬起头来，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目光看向巨大的电子显示屏，又看向好像全然无知的春澄前辈。
　　他的思绪像是一团麻花死死的搅合在一起，怎么样都理不开。
　　他默默的摇了摇头，看着瞳孔地震像是也不知道为什么的春澄前辈，陷入了漫长的沉思。
　　不一定是真的……
　　就像“兔子”还把他喊做亲爱的侄子，实际上它和“兔子”完全没有任何的联系，更不要提血缘关系了。
　　可能只是他随口这么一说，但是他的内心像是往平静的湖面扔下了一颗惊雷，一瞬间掀起了惊涛骇浪，无论如何都平息不了。
　　铁笼里的春澄久司，震惊地抬起了头，有些透明的皮肤若隐若现的透出了青紫色的血管，青绿色的瞳孔中带着茫然。
　　整个人像是三观受到了冲击，对着电子显示屏上的像素兔子笑脸询问了一句。
　　“哥哥？！”
　　这是松田阵平第一次看到春澄前辈有这么大的情绪波动，似乎从认识开始，春澄前辈一直都是一个温柔可靠的前辈。
　　总是能温柔的对待所有事情，即使是在面对死亡……
　　听到春澄久司询问的“兔子”，可以清晰明了的看到电子显示屏上的兔子笑脸，十分生动形象的撇了撇嘴。
　　电子音带着点控诉的感觉，像是不开心的抱怨道。
　　“我是真的很伤心哎，和哥哥重逢开始到现在都这么久了，哥哥却一直没有认出我，明明哥哥小时候最喜欢的就是我了。”
　　说着电子音还委屈巴巴的哼唧了一声。
　　“我还把小时候将自己最喜欢的兔子娃娃无私奉献让给哥哥的故事都讲出来了，哥哥你竟然还是毫无反应，还没有认出我来，真的把我忘得一干二净。”
　　“明明哥哥小时候那么喜欢兔子娃娃，喝完我做的娃娃汤的时候还温柔的摸了摸我的脑袋。”
　　“是兔子娃娃汤不好喝吗？”
　　***
　　[？？？谁能告诉我这是什么事情发展，怎么漫画故事发展突然变成认亲大会了，救命。（黑人问号脸.JPG）]
　　[兔子：如何一句“哥哥”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我惊掉下巴，现场教学。]
　　[哥……哥……哥哥？“兔子”他真的没有在开玩笑吗？我感觉我的大脑被摁进了水里，狠狠的里里外外洗了一遍，上一次这么震惊是知道《精灵宝可梦》皮卡丘和《名侦探柯南》圆谷光彦是同一个声优。（托起自己惊掉的下巴）]
　　[呆滞，所以说兔子之前讲的那个故事，把娃娃剁碎硬逼，另外一个孩子喝下去的另外一个主角是我的春澄老婆？？？（目瞪口呆）]
　　[我是越来越预测不到这个故事发展了，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不过这样来看的话，“兔子”也是东京明日阳光孤儿院的？毕竟春澄老婆小时候是东京明日阳光孤儿院，那这样岂不是很快就能找到“兔子”的真面目。]
　　[不行，太变态了，我之前还在可怜那个硬喝上一碗兔子娃娃汤的小孩子，现在你告诉我这是我的春澄老婆？呜呜呜，我的老婆小时候吃了好多苦啊。（拔刀）]
　　[所以是指孤儿院的兄弟关系，不是有血缘关系的哥哥吧，但还是很震惊，这他妈谁能想得到这个疯狂炸弹犯和春澄老婆还有这么一段经历啊。]
　　[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真的是离谱到家了，我再也不随便猜测故事发展了，我是真的猜不到。：）]
　　[呜呜呜，更心疼我的春澄老婆了，兔子娃娃剁的再碎煮出来的汤，也全都是棉絮啊，我的老婆那么小，硬生生的被逼着将全都是棉絮的汤，全喝了下去。（猫猫头落泪.JPG）]
　　[吃棉花的感受肯定不好受，硬是逼我老婆喝了那一碗剁碎的娃娃汤，现在还有空来和我春澄老婆上演什么兄弟情深。“兔子”就真的挺不要脸的，他难道就不明白他做自己做了什么事情吗？]
　　[突然想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点，“兔子”代号为什么会选择“兔子”，会不会就是因为小时候和春澄警官的这一段有关兔子娃娃的经历有关系。]
　　[在和你分别之后，我一直在用自己独特的方式想念你。（bushi）]
　　[这样来看“兔子”的第1次出现，是摩天大楼爆炸案给警视厅发送了预告函，那个时候刚好春澄老婆也在摩天大楼，感觉一切都串联起来了。]
　　[所以他发预告函搞这么大阵仗，就是为了吸引春澄老婆的注意力。（bushi）]
　　***
　　二楼单独隔间。
　　银色长发男人舒展的坐在沙发上，像是完全没有受到楼下浓郁到令人窒息的气氛所感染。
　　整个人周身围绕着自己的压迫感，从刚刚“兔子”一出现的开始就面无表情，一直维持着自己的姿势。
　　他漫不经心的拿起摆在自己桌面上的手枪，打开弹夹，暗绿色的狼眸晦暗不明的看了一眼装满子弹的弹夹，又将弹夹装回手枪里。
　　卧底在这艘豪华游轮上，其他的酒厂人员汇报着最新的情况的声音，源源不断的从耳朵里细小的耳返传来。
　　“目前我们已经搜查过整个游轮四分之一的地方，并没有找到其他被安装的炸弹，但并不能排除剩下四分之三还没有搜查过的地方，没有被安装炸弹。”
　　“谨慎行事。”
　　一直默默站在一旁等待大哥下一步指令的伏特加，清晰的看见银色长发的大哥，伸手压低了头上黑色的帽檐，遮住了大半张冷厉的脸，以及那一双晦暗不明暗绿色的冷漠。
　　骨节分明的手，漫不经心地掰了一下手枪的击锤柄，没被帽檐遮住的下半张脸带着令人恐惧的冷厉。
　　这时候外面大厅电子音的一句“哥哥”传来，琴酒拿着手枪的手在空中微乎其微的一顿，眉头也微微皱起了一瞬间，然后瞬间舒展开来。
　　隐藏在黑色帽檐下暗绿色的狼眸中，暗绿色的瞳孔，难以察觉的颤抖了一下，又恢复了平静。
　　身材魁梧的伏特加从听到电子音对着波兰雪树含出那一句“哥哥”开始，整个人就呆滞在了原地，陷入了漫长的头脑风波。
　　可以清晰明了的看到他的瞳孔疯狂地震，完全没有想到事情会是这个发展。
　　他原本以为在这段时间打交道过后，他已经和波兰雪树稍微的熟悉了一点，他发现他现在还是完全不认识波兰雪树。
　　这谁能想得到，一个三次入侵警视厅全身而退的疯狂炸弹犯“兔子”，会是警视厅官方发言人，被誉为警视厅明日之光的，实际是黑暗组织卧底的春澄久司的弟弟。
　　打死都想不到，这一家子还真的是某种程度上的非常厉害，这叫什么天才犯罪家庭？
　　他咽了一口口水，缓解了一下自己过于震惊的心情，看向了自家大哥。
　　等他抬起头看向琴酒的时候，琴酒已经收拾好了自己刚刚一瞬间的心情，整个人浑身上下波澜不惊，好像完全没有听到：兔子刚刚那一句震撼了在场所有人的哥哥。
　　自家大哥好像对这个消息没有感到十分的震惊，依旧是面无表情。
　　伏特加暗自点了点头，不愧是自家大哥，在面对如此冲击力的事情面前，还能保持波澜不惊的态度。
　　比起自家大哥来说，他就不太行了，喜形于色，他还有的学习，争取在下一次接受到巨大冲击的时候也能保持面不改色。
　　就在伏特加一边震惊，一边自我检讨的时候，他看着自家大哥动了。
　　拍卖会二楼单独的隔间里面是有窗户的，只要一推开窗户就可以正好看到拍卖会的正中央展示台，方便隔间里的客人清晰的看到每一个拍卖品。
　　但他们的隔间一直都是把窗户紧紧的闭合着，琴酒拿着手枪走到窗口，冰冷的手将紧闭的窗户推开一条缝。
　　伏特加震惊地瞪大双眼，看着自家大哥这一系列的行为，他们二楼隔间离中央展示台的距离不远，手枪也可以精准无误的在一瞬间击毙一条生命。
　　琴酒左手缓慢地托举起，手枪瞄准的人是——
　　波兰雪树！！！


第104章 
　　[好家伙，琴酒和伏特加竟然在2楼拍卖会的隔间，琴酒想干嘛，拿着枪对着我的老婆干什么！（警觉）]
　　[大混乱场面，要命了，现在是“兔子”在搞事情，结果琴酒有突然出来掺和一脚，他该不会想抢在“兔子”前面先把春澄久司给枪毙了吧？]
　　[如果琴酒这一枪把春澄久司给枪毙了的话，那“兔子”所谓的2选1，岂不是就不用选了，结果直接出来了。]
　　[感觉目前来看这艘轮船，其他地方可能真的没有被“兔子”安装炸弹，从琴酒得到的消息，已经搜索了这艘轮船四分之一的地方，都没有发现兔子炸弹的踪迹。可能这一场所谓的2选1真的只是一场骗局，“兔子”在玩空城计？（陷入沉思）]
　　[理性分析，“兔子”对在场所有人的心理都把控的十分明显。从一开始的恐吓，到后面主动将选择交于松田阵平，以及台下其他人的叫嚣的丑恶嘴脸可能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就一切都巧合的，所有的一切都是“兔子”所安排的，如果真的只有大厅里的两个炸弹的话，“兔子”一开始的目标就只有春澄久司一个人。]
　　[感觉“兔子”对春澄老婆成为一名正义善良的好警察有点意外，他那个笑声真的好嘲弄，有种不屑讽刺的感觉。（思索）]
　　[问题是春澄老婆和松田他们，根本不敢拿整艘轮船的命来赌。（。）]
　　[以春澄老婆往日表现出来的性格来看，他是把人民群众的生命安危放在第1位的，他根本不会去赌那飘渺的可能性，万一“兔子”不是在说谎。（猫猫头落泪.JPG）]
　　***
　　随着“兔子”的话语落下，被关在铁笼里清瘦的黑发青年，微微皱起了眉头。
　　他对于“兔子”所描述的这一切都十分的陌生，什么孤儿院的经历，以及那一碗兔子娃娃剁碎煮出来的汤。
　　他根本没有任何的印象……
　　他根本无法分辨“兔子”口中所谓的真伪。
　　迟疑的片刻，春澄久司声音平静的说道。
　　“我对你所说的这一切都没有印象。”
　　听到春澄久司的话语，电子显示屏上的兔子笑脸显得有些扭曲，用一种极其怨妇的语气抱怨着。
　　“我要生气了，我真的会和小时候一样在地上打滚闹的，和小时候一样哥哥不给柠檬糖的话，我是不会起来的。”
　　还没等春澄久司做出其他的反应，电子音又开始自言自语的安慰道。
　　“不过我最喜欢哥哥了，即使哥哥记不起来我也没关系，我还是一直最喜欢了。”
　　电子音的语音波澜起伏十分的甜蜜，像是一块蜜糖，甜的有些发腻，虚假的令人有些作呕。
　　“哥哥现在也是前途无比光明的大警察了，当然和我们不一样，忘记我们，我当然能理解。”
　　我们……
　　松田阵平精准无误地捕捉到电子音一闪而过的那个单词。
　　“兔子”为什么会用上“我们”，不应该是“我”吗？
　　虽然兔子精神状态十分的不对劲，但这个“我们”的意思是指的，不止他一个，还有其他人吗？
　　脑海里适宜的出现了之前，在轮船餐厅命案里面出现的那个和春澄前辈长得一模一样的波兰雪树。
　　“兔子”口中的“我们”会不会和那个波兰雪树有关？
　　松田阵平眉头紧锁，他再次想起来了和“兔子”从星野教堂分别的时候，那一张和春澄前辈一模一样的脸。
　　他真的能保证他当时看到的是易容之后的“兔子”吗？
　　感觉一切都变得十分的杂乱，信息点很多，但还差一个关键点将所有的信息量串联起来。
　　“兔子”口中所指的那个孤儿院，会是另一个被彻底烧毁掉的东京明日阳光孤儿院吗？
　　松田阵平低着头思绪万千，面色沉重，久久没有发出一言。
　　电子音语音自话自说的狠狠抱怨了一番春澄久司把他遗忘的悲痛，然后像是终于想起来他刚刚还出了二选一的选择题。
　　看向低着头没还没有出声的松田阵平：“我亲爱的侄子，你做好选择了吗？”
　　没等松田阵平做出反应，春澄久司面无表情地从铁笼里站直身体，将靠着铁链的双手摆在身前。
　　青绿色的眼眸平静的注视着电子显示屏上的兔子笑脸，用一种没有起伏平淡的话语说道。
　　“如果我真的是你最喜欢的哥哥的话，我来做这道选择题。”
　　贱嗖嗖的电子音发出沉吟的声音，那边似乎是在思索要不要听取了一个意见。
　　沉默了不到片刻的时间，笑嘻嘻的电子音响起。
　　“当然可以了，小时候的我最喜欢听哥哥的话了，而且比起所谓亲爱的侄子，明显是哥哥和我的关系更近啦，我是一个非常有家人爱的好孩子。”
　　“虽然我很有原则啦，但是这一切放在家人面前肯定是比不过的，作为我最亲爱的哥哥，肯定是会有一些特权的啦，但特权也仅限于选择权，如果哥哥你想要让我放弃所有炸弹也是不可能的……”
　　“兔子”又一个人巴拉巴拉的说了一大串，描述他对家人有多么多么的爱戴，有多么多么尊敬的他的哥哥，和他哥哥的重逢令他有多么多么的开心。
　　说到后面他的状态都有些诡异的亢奋，兴致大涨。
　　电子音有些雀跃，毫不掩饰的欢呼。
　　“哥哥从被他们抓起来开始就没有好好吃过饭吧，肯定已经饿了。这些年之后，我一直有在好好锻炼自己的厨艺，绝对会做得比小时候那碗棉花娃娃汤还好喝。”
　　电子音欢呼雀跃，像是小孩子得到了心爱的玩具，但在在场的其他人听来，这无疑像是死神的镰刀划过地面尖锐刺耳的声音。
　　“好耶，哥哥，我们来一起来把这艘轮船上的人全部杀掉，我就可以给哥哥煲汤喝了！”
　　笑嘻嘻的电子音中带着儿童天真的恶意感，冷漠到了极点。
　　是毫不掩饰的漠视生命，仿佛只是一场普通的游戏，在他看来这整艘轮船上的人无异于是屠宰场里的家禽。
　　在场的所有人都愤怒了起来，用祈求中带着几分谴责的目光看上展示台上的春澄久司。
　　“春澄警官你是警察吧。”
　　“作为警察，你可能会保护人民群众的生命吧。”
　　“你会救我们，不会放弃我们的吧。”
　　……
　　松田阵平往台下望去，那一双一双祈求期待的目光中，还带着一种恨不得让春澄前辈现在去死的恶毒。
　　在他们的眼里，对比起自己的生命来说，牺牲掉春澄前辈的一条生命又如何。
　　心脏仿佛被置入了寒冷的冰窟，每一次跳动都显得那么费劲，颈脖之间的青筋暴起，他张了张嘴，正当想要说什么的时候。
　　现在还不能确定轮船上到底有没有被“兔子”安装其他的炸弹，这个选择题……
　　春澄前辈并没有转过身去看，向台下叫嚣的那一群人丑恶自私的嘴脸，他没有给其他人一个眼神。
　　反而微微侧过头看向了松田阵平，那是松田阵平十分熟悉的一双眼睛，温柔没有任何的怨恨。
　　靠着铁链的双手缓慢举起，带着一点叮叮当当铁制品碰撞的声音，像是在松田阵平的每根神经上面碰撞。
　　一根骨节分明，修长的手指竖起抵在唇前，春澄前辈阻止了他接下来还未说出口的话语。
　　弯了弯漂亮的眉眼，骨节分明的手指垂下，在空中微微敲击着。
　　是摩斯密码。
　　松田镇微微眯起眼睛，分辨着手指在空中敲击的频率。
　　不能赌……
　　作为警察的他们，不能去赌“兔子”到底有没有在整艘轮船上安装炸弹的可能性，无论“兔子”到底有没有真的安装其他的炸弹。
　　只要有这个可能性，春澄前辈就不会把人民群众置于危险之地。
　　眉心说不清道不明的抽搐了一下，松田阵平哑然。
　　“只要我做选择题，其他的都随便我了吧？”春澄久司面色平淡。
　　“嗯哼，哥哥你是自由的。”电子音缓缓的哼唧一声。
　　铁笼里的黑发青年突然举起手上被铁链铐住的双手，缓缓抬起浓密的睫羽，看向了2楼的隔间。
　　青绿色的眼眸精准无误的对上2楼隔间开了一条细缝的窗户，一个黑洞洞的枪口。
　　隔间里面，琴酒面无表情的看着楼下的黑发青年，扯了扯嘴角，意味不明的嗤笑了一声。
　　“波兰雪树。”
　　原本瞄准着黑发青年脑袋的枪口缓缓上移，对着连接着春澄久司两手之间手铐的铁链，精准无误的一枪。
　　枪声响起，铁制品碰撞，一片哗然，众人震惊的看向2楼隔间，却什么也看不见。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面色难看。
　　银发男人没有任何波动的，又是精准无误的一枪，迅速转动的子弹划破空气，和上一枪子弹同一个落点。
　　接连的精准无误几枪，铁链发出一声悲鸣的“铮”，从正中间断开了，虽然手铐还在，但将两只手连接在一起的铁链断开，大大的放开了活动。
　　春澄久司活动了一下双手，和松田阵平对视一眼，松田阵平拿起桌面上的钥匙，蹲下颀长的身子打开了铁笼的锁链。
　　春澄久司离开铁笼，平静的站在了拍卖会的展示台上，注视着电子显示屏上巨大的像素兔子笑脸。
　　“现在你可以做出选择了，我亲爱的哥哥。”
　　冷漠的没有一丝感情的电子音落下，宛如正在接受死神的审判，在场的所有人都同一时间的屏住了呼吸，沉默带着祈求的看向展示台上灯光下，晕染在灯光里的黑发青年。
　　寂静无声中，春澄久司开口了，用一种极其平淡无比的语气。
　　“兔子，我放弃我自己的生命。”
　　***
　　[等会，琴酒的这一枪竟然没有朝着春澄久司的脑袋开？]
　　[我有点看不懂了，枪口是原本瞄准的是脑袋，然后挪到铁链上，所以是琴酒临时放弃了他原本的计划？（思索）]
　　[不过春澄老婆好敏锐啊，他竟然发现了2楼隔间里还有枪口。]
　　[琴酒念叨了一句波兰雪树吧？所以应该是波兰雪树临时让他改变了枪毙春澄久司的想法。]
　　[波兰雪树没有在现场吧，所以他们是在耳返里面所联系的吗？]
　　[呜呜呜，我的春澄警官，我的春澄老婆，他真的是一个非常非常好的警察。（爆哭）]
　　[我的春澄老婆！呜呜呜，虽然对于他这个选择早有预料，但是看到春澄老婆做出为了整艘轮船上其他人的生命，放弃自己生命的选择，我还是一瞬间崩不住了。（猫猫头落泪.JPG）]
　　[春澄老婆说他有计划的，他肯定是有的吧，他那么厉害，他肯定不会死的，啊啊啊，要是老贼敢把他画死，我已经准备好了10箱刀片，到时候就寄老贼家里去。：）]
　　[我真的受不了了，这是什么脑残“兔子”，我选你个大头鬼选，还2选1。（拔出40米的大刀，给大家做个麻辣兔头）]
　　[真的一边假惺惺的喊春澄久司哥哥，最喜欢哥哥，一边又要逼着他选这种东西，真的是令人作呕的喜欢。（吐了yue——）]
　　[就是疯子，彻彻底底的疯子。可能是真的喜欢吧，变态的喜欢罢了，从之前那个剁碎娃娃煮汤的事件就可以看出，得到他的喜欢真的很悲哀。]
　　[我不信，春澄老婆会死，春澄老婆真的是一个非常非常好的警察，这么恶心的一群人还会去救，岂可修。]
　　[我的春澄警官，要是真的出事了，我就和这个死兔子势不两立。（掏出键盘）]
　　***
　　春澄久司话音刚落下的那一刹那，展示台下人群中爆发出的一阵欢呼，他们在为春澄久司放弃自己的生命而感到高兴。
　　但是他们意识到这个行为有点过分，毕竟炸弹还没爆炸呢，万一春澄久司临时反悔了怎么办？
　　他们停下了庆祝行为，努力的让自己表现的悲伤一点。
　　松田阵平咬紧了牙冠，眼睛瞪大的看向春澄前辈，心中有一种挥之不去的悲凉。
　　展示台下萩原研二，灰紫色的眼睛从身边的每个人脸上掠过，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惺惺作态，极其虚伪的悲伤，他们的喜悦不受控制的从眼睛里跑出来，那是一双一双发光放弃了春澄前辈的眼睛。
　　他感觉周身的所有人这一刻是如此的陌生。
　　电子显示屏上的“兔子”还在惺惺作态，惋惜的说道：“就为了这么一群人，我亲爱的哥哥。”
　　嘴里还在喊着哥哥，但是语气中的惋惜十分的虚假，过于廉价的演技。
　　能十分明显的听出，惋惜底下压抑着喜而乐见的笑意。
　　他像是早就知道了春澄久司会做出这个选择，就是为了等他做出这个选择。
　　电子音的语气中带着点病态：“我会尊重哥哥的每一个选择，即使哥哥现在已经成为了我最不喜欢的警察。”
　　说着，春澄久司看着展示台上的另一个兔子炸弹，炸弹上还在跳动着的猩红色倒计时，一瞬间消失。
　　“兔子”如他所说的一般，停止了除春澄久司脖子上以外的炸弹。
　　“兔子”还沉浸于自己的世界里，整个语调高扬的自言自语，在讨论之后做什么了。
　　“等哥哥脖子上的兔子炸弹爆炸，这个漂亮的身体一定会和烟花一样绽开，鲜红的烟花一定会很漂亮。”
　　“小时候哥哥会给我偷偷放烟花，现在长大了也还会给我放烟花，只给我一个人放。”
　　他陶醉的用像素手捧着脸，整个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病态。
　　“哥哥给我放完最后一次烟花后，我可以把哥哥做成汤，喝下肚子，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有病！！！
　　松田阵平死死的压抑着自己的怒火，指甲深深的嵌入掌心。
　　台下面色难看的萩原研二耳返传来最新的消息，警视厅的其他人已经登上了这艘轮船。
　　第一时间开始对轮船上进行排查，更重要的是他们没有在监控室里面发现“兔子”的身影。
　　轮船上的整个监控室的电力系统是损坏的，所有的监控被“兔子”入侵，处于使用不了的状态。
　　除了没有找到“兔子”踪迹的坏消息，还有一个相较于不错的消息，目前警视厅所有排查的地方并没有发现其他炸弹的踪迹。
　　但为了以防万一，相关的工作人员已经开始着手安排轮船上的其他客人，乘坐搜救的船只，先暂时撤离这艘豪华游轮。
　　这一切“兔子”的反应都十分的平静，像是根本没有发现，或者早已经发现了，根本不在意。
　　没人知道“兔子”到底是什么情况，但目前的一切都进展顺利，只要等其他客人都撤离了之后，再从中发现“兔子”的身份，控制住事态的进一步发展，及时拆除掉春澄前辈脖子上的炸弹。
　　萩原研二深吸一口气，让自己保持平静，他要先拿到拆弹的工具。
　　“放烟花不应该找一个空旷的地方吗？在这个拍卖厅里面，烟花估计不能绽放的很大吧，还会波及到其他人。”
　　春澄久司面无表情看着摆放在展示桌上，原本用于方便解剖他的一系列手术刀，一边在手术刀中挑挑拣拣，一边头也不抬地和“兔子”搭话道。
　　他像是根本没有在意口中所说的放烟花，指的是炸弹炸飞自己，很顺其自然的就讲了出来。
　　“兔子”思索了片刻，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也是，放烟花的话，确实得去比较空旷的地方。”
　　“轮船上的夹板比较空旷，去甲板上放烟花你还可以还看得到吗？”
　　“当然。”
　　像素兔子笑脸电子音，毫不犹豫的回答，萩原研二将这个消息发送给警视厅。
　　“兔子”在一个能看到轮船上甲板的地方……
　　松田阵平脑海中浮现轮船上的结构设施，脑海里瞬间找出几个能清晰看到甲板上的地方。
　　但下一秒，“兔子”的声音让他的心情一瞬间沉入了谷底。
　　“兔子”笑嘻嘻，极其渗人的笑了笑。
　　“不仅仅是甲板，哥哥你去哪我都看得到，毕竟我们才是一体的。”
　　摄像头被安装在了春澄前辈身上？！
　　松田阵平的视线停留在春澄久司脖子上的兔子炸弹上，猩红色的倒计时没有因为他们的谈话而停止，有条不紊的跳动着，如今只剩下了三分钟时间。
　　他仿佛已经看到巨大无比的死神，手里的镰刀已经架在了春澄前辈纤细的颈脖上。
　　摄像头应该在这个兔子炸弹里面！！！
　　“这是一场我和哥哥的交流，虽然你是我亲爱的侄子，那你也不能打扰我们哦，炸弹遥控器还在我手上呢。”
　　“兔子”笑盈盈，毫不掩饰恶意的声音响起，恶寒像是顺着松田阵平的脊背蔓延，巨大的眼睛，仿佛就在他的身后，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春澄久司给了他一个安抚性的眼神，从摆在展示桌上一整套的手术刀中，挑出一把比较顺手的手术刀。
　　手术刀不大，但十分的锋利，灯光折射下泛着尖锐的冷光，像是可以划破空气，轻轻松松划开每一寸肌理。
　　锋利的手势刀在手中打了个转，苍白的手指握住手术刀，手指白的有些病态。
　　挑选好趁手的手术刀后，他抬起头看向巨大的电子显示屏。
　　“那我去甲板放烟花吧。”
　　“好呀。”像素兔子笑脸用甜甜的电子音回答道，像是一个等待着礼物的小朋友，用期盼的语气说道，“好期待哥哥给我放烟花呀，距离上一次给我放烟花，已经过去了15年4个月31天4小时52分钟了。”
　　精准到分钟的时间，在场的所有人心里同时冒出一句“变态”。
　　主持人依旧跌住在地，第一次近距离接触到如此疯狂的反社会人格，那种不经意间的恶意，都可以硬生生的将他生生灌死。
　　他钦佩的看向到现在还面不改色，可以坦然说出放烟花的春澄久司。
　　两根骨节分明的手指转动着手术刀，绚丽的刀花在手指之间绽放开来。
　　其他人默默无闻的给主动选择放弃了自己生命的春澄久司，让出一条寂静无比通向甲板的道路。
　　早已得到消息的其他警视厅成员疏散了的甲板上的所有人，等春澄久司和松田阵平一行人到的时候已经空荡荡。
　　冰冷的寒风吹起黑发青年身上空荡荡的白袍。
　　春澄久司在脑海里有一搭没一搭的和系统聊到。
　　【统哥你不会让我死的吧。】
　　回应他的是脑海里电子音漫长久久的沉默不语，他满不在乎的轻轻挑了挑眉，就在以为不会收到回复的时候。
　　【任务还没有结束……】
　　嘴角微微上扬，春澄久司眯起了漂亮的眼睛。
　　其他人留在了展示厅里，春澄久司正对着跟出来的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背对着飘渺无际的大海。
　　新鲜的海风扶起他，额前黑色柔顺的头发，露出那一双与往常无差青绿色的眼眸。
　　漂亮的眉眼弯成好看的月牙形，骨节分明的手上握着锋利的手术刀。
　　在其他人不可置信的眼神下，他脸上带着笑容，扬起手上的手术刀，对着自己的腹部精准无误的一刀。
　　锋利的手术刀一瞬间划开白色长袍，接触到细腻到有些漂亮的肌理，势不可挡的轻松划开肌肤。
　　鲜红的鲜血，像绽开的玫瑰，一瞬间迸发而出，染红了白色的长袍。
　　黑发青年面无表情的将骨节分明的手伸进鲜血淋漓的伤口，精准无误的找到胃部，从血淋淋的胃中拿出了一个透明袋子装着的微型黑色摄像头。
　　血液染上了苍白的手，染红了整片天。


第105章 
　　[手术刀？？！（人傻了）]
　　[我靠，好狠，直接剖腹，这个猩红的鲜血看着我都害怕。（猫猫头落泪）]
　　[呜呜呜，是因为之前春澄老婆吞的摄像头吗？摄像头拍到了证据，还拍到了游轮举办人的正脸，所以老婆才想把证据拿出来交给松田阵平他们的吧，这得多疼啊，我的春澄老婆。]
　　[嘶，直接拿手术刀现场剖胃，看得我都替春澄久司疼，要命了，代入感太强。（泪流满面）]
　　[救命，我的春澄老婆，老婆她不疼吗，好狠的心啊，怎么舍得这么对待自己的，这个血淋淋的场面，看到我现场就要撅过去。（撒贝宁吸氧.JPG）]
　　[所以春澄警官他一开始就没有想活吧，这是临死前将最后的证据，都交给松田阵平，他肯定是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这种情况下的大出血，不及时治疗的话，根本不可能活下来，做的太绝了。（眉头紧锁）]
　　[春澄久司这是完全没有给自己留退路啊，脖子上的兔子炸弹即将就要爆炸，他还给大家表演了一个现场剖胃取微型摄像头，肯定是不想活了。（陷入沉思）]
　　[呜哇哇哇，我不要啊，我的春澄老婆也是个烫男人了，老贼不会有那么狠的心的吧，他要是敢把我老婆画死，我现在就提着我40米长的祖传大刀，坐飞机去霓虹他家。（咬牙切齿）]
　　[我的春澄老婆啊啊啊啊，完全往悲情角色发展了，我自闭了，我不相信是真的。]
　　[我就是一块砧板，你刀啊，你狠狠的刀我啊，你有本事今天就在这里把我刀死，你今天不刀死我，都看不起你73！（歇斯底里）]
　　***
　　猩红的倒计时还在“滴答——滴答”一下接连着一下的跳动着，死亡的阴影笼罩在整艘轮船的甲板上。
　　大量的鲜血像是配合着兔子炸弹倒计时的节奏，“滴答——滴答——”一滴一滴的滴落在甲板上，在夹板上抹开一抹血红。
　　两种截然不同的物品发出的“滴答”声，在这一刻是达到了多么高度的和谐，像是在寒冷阴霾的天气里一首好听的乐曲。
　　他们有节奏的互相交融着，互相侵蚀着，互相诉说着这一条鲜活的生命的流逝。
　　深冬的天很冷很冷，冷的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忍不住从心底里发颤，鲜活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刺骨的大手死死地攥紧着，攥得生疼，无法跳动。
　　咸咸的海风宛如冰冷刺骨的尖刀，一寸又一寸的凌迟着裸露在外面的肌肤。
　　寒风鼓起夹板上最前方的黑发青年的白色长袍，白色长袍肆意的在空中飞舞，大片大片的鲜血从他的腹部绽放开来。
　　鲜红的鲜血在白色长袍晕染开来，将朴素无华的长袍揽上绚丽多姿的鲜红色，像是在雪地里被践踏的玫瑰，那是这一辈子都忘不了的鲜红色。
　　手术刀划开肌肤的那一刻，春澄久司依旧是面色平静，没有任何的变化，像是他划破的根本不是他的肌肤，只是一块可有可无的砧板上的肉块，鲜血迸发而出的那一刻，他的手都没有任何的停顿和波动。
　　像是根本没有感觉到疼痛，他还能非常平静地将手伸进血淋淋破开的伤口，神情自如的在里面摸索起来。
　　漂亮的眉眼仿佛揉碎了漫天的星河，在灰蒙蒙没有一丝光亮的天气中，像闪烁着细碎的光。
　　大量的血液流失，让他的唇色变得苍白，鲜血晕染开来的左手紧紧攥着那一个北方青石塑料袋包裹着的微型摄像头。
　　左手从伤口拿出微型摄像头的时候，还带出了一条血线，血液在空中划过一个好看的圆弧，“啪嗒”一声，像落下鲜红的血雨全砸在了夹板的木质地面上，砸的稀碎。
　　蜿蜒的鲜血，在黑发青年的身下，已经晕染开来了一小水洼的鲜血。
　　刹那之间，游轮上混乱的嘈杂声仿佛消失，世界一瞬之间失去了所有的声音，时间的流逝变得缓慢。
　　骨骼分明的手紧紧攥着耳返，勒出一道道红痕，心脏在骤停一瞬后极速跳动，呼吸也下意识的消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捏住了灵魂。
　　梦幻的光晕充斥着整个视野，松田阵平黑曜石般的瞳孔放大，整个世界只有那道血淋淋的伤口。
　　萩原研二大脑像是许久不运作卡顿的“咯吱咯吱”作响的齿轮，被强行塞进春澄前辈这个信息，成功彻底报废停止了运作。
　　春澄久司突如其来的这一切动作，让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的脚步在原地顿了一瞬间，瞳孔无限放大。
　　萩原研二灰紫色的眼眸一闪，声音带着不可置信掺杂心疼的愤怒，对春澄久司伤害自己的行为，面色十分的难看。
　　“春澄前辈！！！”
　　嗡嗡的耳鸣声充斥了整个世界，松田阵平伸手摁着耳返，声音带着急迫联系轮船上其他的警察。
　　“医生！！！急救箱！”
　　他明白当下最主要的是要给春澄前辈的伤口止血，不然以这么大的伤口面积，出血程度，很快就会因为大出血死亡。
　　面色苍白的急急忙忙的冲上前去，“呲啦”一声撕破了自己身上的外套，准备拿撕下的外套布条先勉强用一下止血。
　　“急救箱三分钟后到。”
　　耳畔和他一直保持联络的同事在得到信息后，直径前往了轮船上的医务室。
　　萩原研二紫灰色的眼睛紧缩，他看了一眼松田阵平手里刚撕下的外套布条，明白松田阵平肯定会给春澄前辈做一个临时止血。
　　他看了一眼春澄久司纤细的脖子上的兔子炸弹，仿佛看到了一个张牙舞爪的兔子撒旦，嘴角带着浓郁恶意，似乎下一秒就要收走春澄前辈生命的死神。
　　一分钟零七秒……
　　兔子炸弹上面猩红的倒计时象征着生命最后的时间，距离炸弹爆炸只有一分钟零七秒了。
　　最后的一分钟零七秒！！！
　　萩原研二嘴唇紧抿，最后看了一眼春澄前辈苍白的脸色，转过身子，直径跑开。
　　***
　　拍卖会二楼隔间。
　　“大哥，我们的人传来最新消息，警视厅有大批的部队就在前不久，悄无声息的登上了这艘豪华游轮。”
　　银色长发的琴酒面无表情的压低了自己黑色的帽檐，遮住了那一双凶狠带着冷厉的暗绿色狼眸。
　　手里的手枪还蔓延着浓郁的硝烟味，他将前不久刚使用过的手枪慢条斯理的收了回来，耳畔听着伏特加对最新轮船上的进展汇报。
　　“目前还没有发现‘兔子’的踪迹，和疑似‘兔子’身份的人。”
　　拍卖会大厅里的局面早已一片混乱，在脖子上戴着兔子炸弹的春澄久司和“兔子”达成协议，离开拍卖会大厅后，只有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跟了上去。
　　其他人都唯恐不及的避开了轮船上甲板的位置，生怕春澄久司炸弹爆炸的余威波及到他们。
　　在春澄久司离开拍卖会大厅的一瞬间，电子显示屏上的像素兔子笑脸，露出一个依依不舍的表情。
　　然后，“啪嗒”一声，像是网络信号不好一般，电子显示屏上巨大的像素兔子笑脸开始一闪一闪的波动。
　　“滋啦——滋啦——”电流声在空旷混乱的大厅里响起，像素兔子笑脸开始扭曲，被拉伸成了奇怪的形状。
　　扩音器里播放的童谣，也随着像素兔子笑脸的扭曲，开始变得扭曲，整个声音十分的怪异。
　　电子显示屏上面一抽一抽，扭曲拉长的像素兔子笑脸，搭配着一卡一卡的电子童谣，整个气氛像是恐怖片里的场景，充斥着怪诞的感觉。
　　昏暗的大厅里阴森森的，因为电力系统被“兔子”控制住，拍卖会大厅里不仅是灯光，连暖气也被关掉。
　　刺骨的寒冷从和冰冷地面接触的双脚开始向上蔓延，紧接着是双腿，再是腰腹，直至蔓延全身，整个人宛如待在冰窟的感觉。
　　像素兔子笑脸扭曲着，发出刺耳的奸笑声，声音也变得断断续续，搭配着一顿一顿的背景童谣，像是痴汉一般喃喃自语。
　　“哥哥，放烟花，喝汤——”
　　声音越来越尖锐，到后面已经充斥着病态的扭曲。
　　“哥哥！！！最喜欢！！！”
　　伏特加用一种难以言喻充满怜悯的目光，看了一眼，电子显示屏上面扭曲的像素兔子笑脸。
　　被你喜欢还真的是可怜——
　　伏特加这一刻十分由衷的对波兰雪树感同身受，觉得波兰雪树倒了八辈子霉了，之前他们对波兰雪树的童年并不了解，波兰雪树一直是和boss本人对接的。
　　最早的时候他也不知道有波兰雪树这个人，直到五年前波兰雪树这个人就像是突然之间冒了出来，他们也根本不了解他有什么样的过往。
　　但是此时此刻，猛地从这个变态炸弹狂“兔子”口中窥见了波兰雪树童年的一角，有一种很不可思议的感觉。
　　电子显示屏上的像素图纸，笑脸扭曲成一个长条形，雪花屏幕闪烁，他发出了最后一声刺耳的声音。
　　“哥哥！！！”
　　尖锐高声贝的声音仿佛长针，没有丝毫停顿犹豫地扎进在场所有人的耳朵中，像是要刺破所有的耳膜，穿进脑海深处。
　　尖锐的声音成功的让扩音器炸了，刺耳的嗡鸣声缭绕在整个拍卖会大厅。
　　电子显示屏的像素图纸笑脸，“啪”的一声熄灭，整个电子显示屏回归了最初的黑暗。
　　片刻时间过后，拍卖会大厅的灯光接二连三的亮起，照亮了整个金碧辉煌的拍卖厅。
　　一切又恢复到了“兔子”没出现前安静祥和的模样，像是什么都没发生，又像是狂风暴雨之后的宁静。
　　这突如其来的一切，让大厅里所有人寂静无声，他们迷茫的互相张望着。
　　有些呆滞的，看着漆黑一片的电子显示屏，上面已经没了像素兔子笑脸的踪迹，像是那个“兔子”，那个疯狂炸弹犯变态根本没有来过。
　　他随着春澄久司的离开消声灭迹了。
　　琴酒将目光从拍卖会大厅底下收回，不再去关注底下的那一场闹剧。
　　伏特加神色匆匆的打开二楼单独隔间里面的一条密道，那是方便一些参加拍卖会，身份高级的人率先撤离的暗道。
　　“大哥，警视厅的人已经开始疏散群众，建议我们先撤离。”
　　银色长发的男人抬了抬昏暗不明的眼，将桌上用塑料袋装着的烟头拿起，离开了2楼隔间。
　　半晌，安静的大厅里出现一道迟迟疑疑粗犷的男人声音，他的声音里带着试探，一边小心翼翼的说道，一边看着漆黑一片的电子显示屏，生怕下一秒，那个扭曲的像素兔子笑脸就再次疯狂的笑着跳出来了。
　　“兔子真的走了？”
　　回答他的是一片寂静无声，安静了一段时间后，大厅里终于有了其他人回应的声音，声音里带着点恭维。
　　“电子显示屏上的那个像素兔子笑脸都没了，‘兔子’大佬本人应该不在了吧。”
　　“‘兔子’好像真的走了！！！”
　　“那我们岂不是自由了，我要离开这个该死的鬼地方，还拿炸弹威胁我的生命，太危险了，他根本不知道我的一条命价值多少钱，我分分钟上亿日元！”
　　“哈哈哈，‘兔子’走了，那个十分变态的‘兔子’终于走了，我安全了，刚刚一直大气都不敢出，生怕哪里又惹的他不高兴，把我硬生生剁碎了煲汤。”
　　“快跑！靠好像有警察来了！”
　　……
　　整个拍卖会现场的人在反复确认“兔子”真的已经离开之后，喧闹声一瞬间炸开了锅，他们疯狂的四处逃窜，期盼着早点离开，这个被安装满炸弹时时刻刻都有生命危险的豪华游轮。
　　从走廊离开的一群人，刚好正面碰上了警视厅派出的搜救队。
　　搜救队按照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发送的信息，找到了空旷的拍卖品，看到一群狼狈，完全不复往日优雅的拍卖会参与人。
　　正面撞上警察的，一群人面色瞬间十分的难看，脑海里浮现一个念头。
　　哪来的这么多警察？？？
　　他们假惺惺的，演技十分浮夸的开始和警察抱怨。
　　“警察先生，你们终于来了，我们好害怕，那个疯狂炸弹犯‘兔子’真的太可怕了。”
　　“他扬言要把整艘轮船上的所有人都炸死，幸好你们来了。”
　　“那个警视厅的官方发言人春澄久司不知道怎么的惹上了‘兔子’，要命的直接牵连了我们一整船的人。”
　　“他一走，‘兔子’也就跟着走了，很明显就是冲着他来的，还连累到了我。”
　　……
　　白鸟警官面色十分难看的看向喋喋不休的一群人，愤怒的面色一瞬间让所有人哑了声。
　　搜救的船只停泊在游轮附近，方便其他游轮上的客人及时撤离，即使到目前为止游轮上还没有排查到其他被“兔子”安装的炸弹。
　　一个警员匆匆忙忙的从拍卖会后台跑出来，他面色十分的难看，看着这一群西装革履参加拍卖会的客人眼神中压抑着怒火。
　　“里面确实如消息所说，有人体器官买卖，一个一个巨大的铁笼里面，关着的都是活生生的人。”
　　从拍卖会的主持人身上找到了一大串用于打开铁笼的钥匙，一边对所有铁笼里面的无辜群众进行搜救。
　　“萩原警官的最新消息传来，让我们疏散群众的时候尽量避开游轮甲板。”
　　说话的警员话音顿了顿，他垂下头声音低落，带着难以言喻的悲伤。
　　“春澄警官身上的炸弹还没有停止，他现在在甲板上……”
　　***
　　血腥味在甲板上蔓延，看着朝他跑来的松田阵平，春澄久司抬起手，将手里沾满了猩红血液的包裹满塑料袋的微型摄像头，轻轻一抛。
　　微型摄像头精准无误的，抛向了松田阵平身前，打断了松田阵平前进的步伐。
　　“不用过来了。”
　　声音温和，是与往日没有任何区别的平静。
　　春澄久司满不在乎的将沾染鲜血，还带着铁铐的双手插进了硕大的口袋，整个人站在甲板的最边缘，带着一种与整个世界格格不入的孤寂感。
　　松田阵平嘴唇微乎其微的颤抖，抬起双手，双手带着难以察觉的颤抖在空中合起，精准无误的接住了空中抛来的微型摄像头。
　　包裹着微型摄像头塑料袋上的鲜血，沾染上了他的指尖，像被火焰烧的滚烫炽热的烙铁，灼烧着他的指尖。
　　浓郁的血腥味在他的鼻腔蔓延，直至充斥到他整个世界，他除了血腥味什么都闻不到，话语有些跌跌撞撞带着支离破碎的感觉。
　　“春澄前辈……”
　　黑发青年纤细的颈脖上，引人注目的兔子炸弹，还未停止，像是生命临终前最后的倒计时。
　　春澄久司微微低头看了一眼，脖子上兔子炸弹猩红色的倒计时。
　　刺目的五十八秒印入眼帘，像是长刀狠狠的插进了所有人的脑海之中，还在大脑深处死死的搅了搅，将整个大脑搅得稀碎。
　　五十八秒——
　　距离炸弹爆炸只剩五十八秒了——
　　春澄久司缓慢的退后，整个人清瘦的身体靠在甲板冰冷的栏杆上，他的背后是飘渺无际的大海。
　　黑发青年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礼貌的喊出“松田”，而是选择了一个较为亲近的称呼。
　　“阵平，距离兔子炸弹爆炸只剩下五十八秒了，没必要……”
　　松田阵平颈脖间的青筋暴起，一滴豆大的冷汗从他干净利落的下颌线划过，砸落在地面上。
　　黑曜石般的眼睛宛如看不见底的深渊，倒映着炸弹显示屏上猩红的倒计时，他抬起步伐，想要继续往春澄久司的方向走。
　　“别过来了。”黑发青年血淋淋的双手一撑，坐上了栏杆，修长的双腿在空中晃荡，伤口因为刚刚的剧烈运动，鲜血渗出的更为严重，像是滑落的雨滴滴嗒嗒的落在地面。
　　青年微微后仰，让人怀疑那道清瘦的身影仿佛就要跌入深不见底的海里。
　　温柔的声音再次在冰冷的寒风中响起，乌云密布的天气，宛如现在松田阵平压抑的密不透风的心情。
　　“工具箱！春澄前辈我把拆弹用的工具箱拿来了！”萩原研二磕磕绊绊的声音传来，他的手里拿着工具箱从远处本来。
　　声音有些激动又有些断断续续，双手紧紧的握着工具箱。
　　“我现在就来把这个炸弹拆掉……”
　　“来不及了，你们都知道的。”黑发青年微微的抬起头，露出颈侧的兔子炸弹，方便在场的其他人看清。
　　猩红的倒计时，浮现在所有人的眼帘。
　　二十八秒……
　　是的，在场的三个人都有丰富的和炸弹打交道的经验，早就研究过这个兔子炸弹，在二十八秒内拆除掉这个炸弹是不可能的。
　　萩原研二牙关紧锁，像是要硬生生捏碎掉手里的工具箱。
　　“兔子！！！我知道你肯定在！”松田阵平的声音嘶哑的响起，像是撕裂的喉咙硬生生挤出来。
　　“兔子！”他无望的呐喊着，黑曜石般的眼睛看着坐在栏杆上摇摇欲坠的春澄久司，以及他那身后无边无际，碧蓝色的大海，像是一片即将消融的雪花，眼神里透着一些请求。
　　他们像是早已猜到了春澄前辈会做什么……
　　细碎的白雪三三两两的从空中落下，缓慢的飘落在地面，消融殆尽，仿佛从来没有来过。
　　春澄久司弯了弯嘴角，漂亮的眉眼弯成好看的月牙形：“下雪了。”
　　青年坐在栏杆上，小心翼翼的伸出一只沾满猩红鲜血的手，接触了一片小巧精致的雪花，像是得到了心爱礼物的小孩子，露出的开心而稚嫩的笑容，雪花一瞬间被他掌心的温度融化，消融在他血淋淋的手心中。
　　细碎的白雪落在他伤口上，使那片鲜艳的红晕染的更开。
　　寒风鼓起栏杆上，黑发青年的白色长袍，长袍上晕染着鲜红的鲜血，春澄前辈一直以来都是穿着比较朴素简单的颜色，被鲜血染红的长袍仿佛将他衬托的十分的迤逦。
　　黑发青年张开手臂，脸上带着笑容，清瘦的身子后仰，雪越下越大了，从三三两两的小几片变成了大片大片无望的雪花。
　　水从四面八方灌来，无孔不入。
　　跌落海面的那一瞬间，他看到了甲板两个人脸上的神情。
　　那像是在看一支被踩在雪地里践踏揉碎的玫瑰，像是看被深深撕碎的阳光，看那一抹无望的希望。
　　他想……
　　他们会永远记住他……


第106章 
　　[救命，啊啊啊啊，我死了，我真的发疯，哈哈哈哈哈哈，刀子，艹，老贼是真的敢啊。（抱头尖叫）]
　　[哈哈哈哈哈哈，是刀子，是我最喜欢的刀子，刀子雨，好耶，我就是砧板，73老贼有本事就在这里创死我啊，刀子往我脑袋戳啊！（神志不清）]
　　[嘶，我真的很为当代网友的精神状态而担心，感觉大家好像都不太正常的样子。]
　　[呜呜呜，我真的接受不了，我的春澄老婆，我们才在一起结婚多久，马上就变成寡妇了，我不相信，老贼这肯定不敢把春澄久司画死的吧，我老婆是那么热门角色。（猫猫头落泪.jpg）]
　　[说真的，在这个状态下，春澄久司根本不可能活下来，刚刚自己剖腹，伤口大出血的状态下，脖子上还带着即将爆炸的炸弹坦然的自己跳海。（冷漠分析）]
　　[确实不可能活下来，就光说他脖子上那个还有三秒钟爆炸的兔子炸弹，就可以把他炸的血肉横飞，连渣都不剩，更别提他的腹部还有一个那么严重的伤。（沉默）]
　　[即使春澄久司没有被那个炸弹炸死，在炸弹爆炸前挣脱了下来，他腹部那么严重的伤，大出血都可以让他死亡，更别提是在缥缈无际附近没有一片海岸的海域上。他是不可能顶着这么严重的伤游到海岸的，想想我都要窒息了。（撒贝宁吸氧.JPG）]
　　[很好不用说了，我知道我的老婆必死无疑了。老贼凭借一己之力，一章漫画让千千万万的姐妹都成为了寡妇，我可以接受，我承受的了！玛德，我接受不了，老贼还我春澄老婆！（愤怒掀桌.JPG）]
　　[真就这么死了，我不相信，呜呜呜，我的春澄老婆。我为我前一章漫画还在磕“兔子”和春澄老婆而感到罪过，真的是太好磕了，把我的一口钢牙磕得稀碎。（死亡微笑：）]
　　[死“兔子”给我去死啊！！！我受不了，今晚吃兔子全家宴。（外卖已经点好了）]
　　[谢邀，人在前往霓虹的飞机上，行李箱里放着祖传的40米长大刀，现在已经从网上查到了73老贼的地址，兄弟们等我的好消息。：）]
　　[春澄老婆跳海的时候脸上是带着笑容的，他是平静面带微笑地接受了自己的死亡，更好哭了。]
　　***
　　清瘦挺拔的黑发青年，像一只翱翔于空中被狂风折断翅膀的飞鸟，直径的划破空气，落入了平静的海面。
　　一望无际碧蓝的海面，被寒风掀起一阵一阵的海浪，拍打在巨大的豪华游轮上发出碰撞声。
　　黑发青年落入海面的时候，激起了巨大晶莹剔透的浪花，浪花像是一朵碧蓝色在海面上盛开的玫瑰，诉说着被折断翅膀的小鸟悲伤无望的逝去。
　　海浪发出嗡鸣声，像是也在为春澄久司的逝去而悲伤。
　　雪越下越大了，片状的雪花宛如鹅毛，洋洋洒洒的从空中缓慢飘落，一片接连着一片，充斥着整个世界。
　　整个世界都变得梦幻起来，充斥着巨大的光晕，一切都显得那么的不真实。
　　鹅毛大小的雪花在空中打着转落入一望无际的海面上，顷刻之间消融于海面，成为了一望无际大海中的一体。
　　碧蓝的海洋，他包容了所有的一切，也包容了黑发青年纤细的身体。
　　松田阵平感觉此刻宛如身处冰窟，整个人的视线范围内只剩下那一道从栏杆往后倒，依然决然的身影，黑曜石般的瞳孔紧缩，死死地倒映着春澄前辈，嘴角那一抹放松、自由带着释然的微笑。
　　往日蓬松的自然卷黑色头发在此时此刻显得是那么落寞，被雪花打湿，灰败的搭在额前，那一双眼睛带着前所未有的呆滞状态。
　　向前踏出的脚一瞬间顿住，身上仿佛有千斤重，寒冷的空气中宛如充斥着无处不在的冰针，每一下呼吸都显得那么艰难，那么的痛苦。
　　寒冷的雪花，缓慢地飘落在松田阵平充满着不可置信的脸上，被青年微热的体温融化变成一滴晶莹剔透的豆的水滴。
　　水滴缓慢的划过他浓密的睫羽，路过他挺拔的鼻梁，又从他苍白的脸颊欢快的跑过，划过干净利落的下颚线，“啪”的一声砸破在地面上。
　　萩原研二紫灰色的眼眸不可置信的瞪大，骨节分明的手里，紧紧提着拆弹工具箱的手柄，另一只手打开工具箱，正准备从中拿出拆弹所需要用的工具。
　　黑色微长的头发在鹅毛大雪纷纷扬扬的落下后，变得微微湿润，搭在肩前。
　　心脏骤停——
　　整个世界都充满着嗡嗡嗡的耳鸣声，什么都听不到，海浪声、轮船的蒸汽声、耳返里同事询问最新情况的声音，全都消失不见。
　　在黑发青年坠入海面的那倾刻之间，“砰”的一声巨响响彻云霄，像是要将那漫天白茫茫的雪花都震碎一般。
　　兔子炸弹爆炸产生的冲击力，在海面上掀起巨大的海浪，“啪”的一声巨响拍打在豪华游轮庞大的身躯上，却因为游轮体型的巨大，丝毫掀动不了他的任何波澜，稳稳的在海面上行驶着。
　　血色一瞬之间在海水里晕染开来，那一抹鲜红在蔚蓝的海水里是那么的明显，下次要吸引走在场所有人的灵魂。
　　就在他们呆滞住的这一瞬间，就足以让一个在海面上行驶的轮船向前开出一长段距离，一瞬之间，轮船便离开了春澄久司落入海面的地点。
　　血腥味！无处不在蔓延着的血腥味，足以吸引来了大海里凶猛的猎食者——
　　一只巨大的鲨鱼！！！
　　不远处的海面上，一只巨大的鲨鱼从海面上跃起，张开了他的血盆大口。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清晰的看到了鲨鱼张开嘴那一瞬间，那一口尖锐的利牙，像是可以咬碎任何物品的利牙。
　　鲨鱼张开血盆大口，直径扑向血色最浓的海面！！！
　　那一直笼罩在夹板上巨大的黑色死神，终于挥舞下了他巨大锋利的镰刀。
　　阴霾充斥着游轮的甲板上，松田阵平张开了嘴，无声的喊了一句。
　　春澄前辈……
　　他停下的脚步又动了起来，像一道射出的利箭带着斯不可当的气势，迅速的朝游轮甲板的栏杆奔去。
　　“松田！！！冷静一点！”
　　站在距离春澄久司落水地方最远的萩原研二，突然看到好友风一般的奔了过去，瞳孔紧缩，声音像是带着嘶哑的疼痛喊道。
　　松田阵平冲向栏杆的脚步，没有丝毫因为萩原研二的声音所停留，他干净利落的一瞬间出现在栏杆旁边，一下子脱掉了身体上沉重的外套。
　　有力的双手撑住栏杆，整个人挺拔的身体从栏杆上一跃而出，脸上带着坚定无望的决然，跳入充满着血色的海面。
　　四面八方无处不在的海水，冰冷的没有一丝感情，寒冷刺骨的感觉，让松田阵平落水的那一瞬间，身体不由自主的停顿了一秒。
　　春澄前辈最怕冷了……
　　这么冷的大海，这么刺骨的海水，不能让他在海里面待太久，不然肯定又会生病……
　　春澄前辈真的一直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隔三差五的就会受伤战损，去一趟医院。
　　医院的护士小姐都深深的记住他，还经常在他们去看望春澄前辈的时候，调侃道但他们干脆办个医院的年卡，以后住院可以方便一点。
　　落入冰冷的海水后，冰冷的海水一瞬间打湿了他身上单薄的衣服，可以清晰的看见海浪里身材挺拔的松田阵平身上干净流畅又有力的肌肉，像是一条灵活的鱼，迅速的朝血色最浓郁的海面奔去。
　　萩原研二眉头紧锁，咒骂了一小句，此时此刻这个海面可是有着鲨鱼的，危机四伏。
　　嘴上低声咒骂着，身体却很诚实的迅速紧跟着松田阵平脱掉厚重的外套，然后一把扔掉手里的拆弹工具箱，看上了甲板上消防箱里的巨大无比的消防斧子。
　　“稀里哗啦”的一声巨响，消防箱的玻璃碎了一地，萩原研二从破碎的玻璃中单手拿出巨大的消防斧，掂量了一下消防斧的重量，适应了一下手感。
　　他便面无表情地转过身，单手拿着红色巨大的消防斧，另一只手干净利落的撑住栏杆一跃，可以看出它运动时清晰的肌肉。
　　寒风将他的微长微微湿润的头发吹起，露出他整张干净利落的脸颊，那是一种勇往无前的坚韧。
　　在落水前他摁住耳返，将当前海域的位置报给了警视厅的搜救队，不远处搜救队的船只一瞬间射出。
　　冰冷刺骨的海水成功使他前进的步伐僵硬了一瞬间，但是适应了片刻之后，他向松田阵平的身影追去。
　　巨大饥饿的鲨鱼，在血腥味最浓郁的海面焦急的游动着，像是在海域里面寻找着点什么，却没有找到。
　　突如其来闯入的松田阵平一瞬间吸引了他的目光，饥肠辘辘，饿了好几天巨大的鲨鱼露出凶狠的目光，以及阴森森尖锐的牙齿，像是看待逃走的美食再次送上门。
　　他晃动着巨大的鱼尾，直径的朝着松田阵平奔赴而来，松田阵平面不改色的吐出一串透明的泡泡，一个转身避开了鲨鱼的第一次重击。
　　双腿在水面中缓慢的交替着，松田阵平停留在原地等待着鲨鱼的第二次攻击。
　　第一次攻击失败的鲨鱼在原地停留了一瞬间，露出了些懊恼的神色，愤怒的晃动着鱼尾，张开血盆大口再次向他冲来。
　　松田阵平一动不动地停留在原地，静静的等待着鲨鱼，在鲨鱼尖锐阴森森的牙齿离他近在咫尺的时候，能闻到鲨鱼嘴里巨大的腥臭味。
　　就在下一秒即将碰到的一瞬间，松田阵平往上游动，一个侧身落在了鲨鱼的头上。
　　面无表情地从口袋里拿出黑色的手枪，防水的手枪顶在鲨鱼巨大的脑袋上。
　　刹那之间，水里“砰”的一声闷响，子弹没入鲨鱼巨大的脑壳，血液一瞬间喷涌而出，血腥味变得更加浓郁，浓郁的仿佛要令人窒息。
　　萩原研二刚好赶到，沉重的消防斧头使他在路上游的有些艰难。
　　他一个加速游到刚被鲨鱼甩下来的松田阵平的身侧，两人在水面无声地交换了一个眼神，一瞬之间沟通好后交换了武器。
　　萩原研二拿着防水的手枪，对着因为剧痛愤怒甩尾的鲨鱼精准无误的连开几枪，但因为海水的阻力，子弹打在鲨鱼身上并不深。
　　松田阵平单手拎着沉重巨大的红色消防斧，黑色的眼睛宛如深渊深不见底，看不到任何的情绪波动。
　　巨大的鲨鱼面前，他的身体是如此的渺小，他拎着消防斧头坚定的向鲨鱼奔去。
　　斧头碰上鲨鱼坚硬的皮肤，带出一道巨大的口子，更多的鲜血溢出。
　　血液再次充斥着这片海域，浓郁的有些呛人，像是要将整片海都染成红色，春澄久司的血液和鲨鱼的血液同时在这片巨大的海域交融着，彼此不分你我。
　　海水里闷声的子弹再次从手枪射出，努力的干扰着鲨鱼前进的动作。
　　半晌，鲨鱼没了动静，身上充斥着大大小小的伤口，一道一道血淋淋的伤口被尖锐的消防斧划出。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两人，默契的没有任何停留，游上了海面，交换了一下空气，再此潜入海里，寻找着春澄久司的踪迹。
　　警视厅的搜救船只片刻便到达了他们所在的海域，整支队伍有序的开始，在海面上搜查起来。
　　“情况怎么样？”搜救船只上一名警官忧心忡忡的询问他身侧的同事。
　　同事面露不忍，神色悲痛的摇了摇头。
　　“你又不是不知道春澄警官当时的情况，听其他人口中所说。春澄警官在落入海面之前，用手术刀剖腹，将藏在胃里的证据交给了松田警官，硬生生刨腹那么巨大的伤口，加上绑在脖子上的炸弹，是不可能生还的。”
　　询问的警察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充满了悲壮，遗憾的叹了口气：“松田警官和萩原警官两个人还在海面搜查吧，这都几个小时了。”
　　“5个小时了，听前一批搜查队的人说，他们刚到的时候正好碰上了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两人手刃了一条鲨鱼。”
　　搭话的人眼中露出惊叹的目光：“太强了，不过5个多小时不停歇的在海里搜查，他们两个人也该体力不支了吧。”
　　同事遗憾的点了点头：“他们上一趟出海面换氧气的时候，整个人唇色都是发白的，不死心吧，不愿意接受春澄警官死亡的消息。毕竟之前在警视厅就是他们的关系最好。”
　　“可惜了，春澄警官这么一个前途无量的警察，这才短短的一年多时间，就爬到了这个位置。还是警视厅官方发言人，那么年轻的一条生命。”
　　同事也跟着遗憾的摇了摇头，面色十分的难看与不忍：“真的可惜了，网上鼎鼎有名的警视厅明日之星就这么的在这么一次事件中陨落了。”
　　“都是那个疯狂炸弹犯‘兔子’，这个人真的太阴险了，拿整艘轮船上所有人的生命来和春澄警官赌。”
　　“你知道吗？春澄警官带着炸弹和伤口坦然赴死的时候，脸上是带笑的，他是那么坦然的接受了为所有群众赴死这件事。”
　　“最恶心的事你知道吗？听警视厅警备部机动队爆炸物处理班的人说，他们排查了整艘游轮上所有的地方。”
　　说话人的话应顿了顿，带着沉重。
　　“整艘轮船上一共只有两个炸弹都安装在了拍卖会大厅里，一个在拍卖会的展示桌上——”
　　“一个在春澄警官的脖子上……”
　　带着惋惜的叹气声飘散在咸咸的海风里。
　　***
　　[我接受不了春澄老婆这个死亡，太戏剧化了，让我感觉我就是个笑话，什么叫整艘轮船上一共只被“兔子”安装了两个炸弹，老贼，你告诉我这是什么意思啊！！！（歇斯底里）]
　　[今天不是老贼把我创死，就是我把他创死捏，我必须说，我确确实实的被“兔子”的所做所为给恶心到了，死麻辣兔头，迟早有一天被人吃了！]
　　[呜呜呜，所以这是官方盖章春澄老婆没了吧，我变成一个人孤零零的寡妇了，怎么办。（猫猫头落泪.JPG）]
　　[寡妇们不要挣扎了，春澄久司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估计连一块完整的尸体都没有落下，搜查队整整找了5个小时什么都没找到，估计被炸弹炸的稀碎。（冷漠脸）]
　　[松田阵平刨开了整条鲨鱼的腹部，都没有找到春澄前辈的一丝踪迹，死亡连一小块尸体都没有给大家落下，死无全尸，越想越难受，窒息了。（伸手掐人中.JPG）]
　　[真的好绝望啊，因为“兔子”这么一个天大的谎言，春澄久司不敢拿到飘渺无际的可能性去赌“兔子”没有在整艘轮船上安装炸弹。从而选择了保全其他人的生命，坦然赴死，真的太好哭了，这个人设。（泪流满面）]
　　[春澄老婆，我永远的白月光，死在了他最美好的年华，死的是那么凄惨、悲壮，是我心里永远的痛，我这辈子都和“兔子”势不两立。（磨刀霍霍向兔子）]
　　[好耶，密密麻麻，密不透风的刀子雨耶，好喜欢，多一点，刀死我，成功的成为一名光荣的寡妇，开心捏。（咬牙切齿）]
　　[“兔子”这个行为真的是太可恨了，硬生生的逼着春澄警官去死，就是这么一句轻飘飘的二选一，结果全都是骗局，这个人太可怕了，几乎是将在场所有人的心理反应的预料计划在内。]
　　[整艘轮船上还真的只有这两枚炸弹，之前那个预言家刀了，“兔子”真的是那种疯狂到极点又带着理智，变态的吓人。]
　　[而且到现在，有关于他的任何线索都是他自己透露出来的。整艘轮船上的人里面也没有找到他的踪迹，就像是凭空消失了，没有留下任何的身影。（面无表情）]
　　[真的是随着春澄警官的死亡，“兔子”就不见了，完全可以充分说明，他一开始本来就是奔着春澄警官来的，一开始就是想要春澄老婆的命，还上演这么一场大戏。]
　　[完全是被“兔子”本人硬推着自己选择了死亡，还有无数恶心自私的人，会促成老婆的死亡而欢呼，吐了，令人作呕。（吐出彩虹条.JPG）]
　　[“兔子”的行为举止真的太恶劣了，春澄老婆这个死亡我接受不了，像是被彻彻底底戏耍了一番，我好生气。（无能狂怒的狂拍桌子）]
　　[兄弟们为了庆祝我们成为寡妇，今天不醉不归，干杯！（举起酒杯）]
　　***
　　东京，某一不起眼隐蔽的酒吧。
　　银色长发的男人端坐在吧台前，面无表情的看着一身肌肉的调酒师调着酒，骨节分明的手指间夹着一根冒着猩红火星，燃烧到一半的细长香烟。
　　尼古丁的味道在酒吧里蔓延着，和各种酒香味交融着，交杂成一股奇怪但却不难闻的味道。
　　一身黑西装，身材魁梧的伏特加在自家大哥身边坐下，发出沉重的声音。
　　他声音有些低沉的和琴酒搭话道：“大哥，根据最新消息，警视厅的搜救队已经在那一片海域打捞了一天一夜了，还是没有找到任何波兰雪树的身影。”
　　压低声音，脸上带着复杂的神情。
　　“波兰雪树，死无全尸。”
　　琴酒的的脸色没有丝毫的波动，听着身侧伏特加的汇报，面无表情的压低了黑色的帽檐，遮去了那一双晦暗不明的狼眸里的凌厉的凶光。
　　干净利落的下颚线像是凌厉的刀锋，缓慢的吐出一抹烟，烟雾将他的脸颊变得模糊不清，让人看不清面上的情绪。
　　伏特加还在喋喋不休的汇报着情报：“我们的人也没有找到‘兔子’的踪迹，不过警视厅那边的人也没有丝毫的进展。”
　　他没有对伏特加的话语作出反应，反而转过身和身材魁梧的调酒师开了口，声音嘶哑低沉。
　　“波兰雪树。”
　　伏特加闻言露出疑惑的目光，调酒师点了点头，干净利落的拿出一杯新的酒瓶，给琴酒调了一杯波兰的雪树伏特加。
　　调酒师将面前透明玻璃杯里装着的酒液，伸手推向银色长发的男人：“雪树伏特加，请。”
　　琴酒面无表情的捻灭，还有很长一节香烟上张牙舞爪的火星，骨节分明的酒搭上冰冷透明的酒杯。
　　嘶哑低沉的声音缓慢平静的说了一句。
　　“该来了。”
　　就在他声音落地的下一秒，酒吧门口的风铃响起，象征着有新客人的到来。
　　听到琴酒话语的伏特加露出疑惑的目光，来人？谁来了？这个时间点谁来了？
　　他皱着眉头，疑惑的转过头看向门口，看向来的人。
　　一个浑身湿漉漉的黑发青年推开了酒吧的大门，黑色头发湿哒哒的搭在额前，露出了那一双青绿色宛如昂贵的翡翠的双眼，苍白到在灯光照耀下有些透明的肌肤，以及毫无血色的双唇。
　　黑发青年脸上带着温柔和煦的笑容。
　　他原本上扬的嘴角弧度变大，对酒吧里所有的人露出了一个明媚的笑容，笑魇如花，整个酒吧里仿佛都变得亮堂了起来。
　　坐在琴酒旁边的伏特加震惊地瞪大的目光，看向了出现在酒吧门口那个本该死无全尸的青年。
　　酒吧的新客人是……
　　波兰雪树——


第107章 
　　伏特加整个人转身的动作一僵，刚刚拿起酒杯的手微微颤抖，脖子像上个世纪很长时间没有上油生锈了的机器，使得他转头看向门口的动作一卡一卡的，仿佛都能听到扭动时“咯吱咯吱”的声音。
　　凶悍魁梧的仿佛能吓哭小孩的脸上写满了无措与震惊，带着黑色墨镜架的双眼微微瞪大，他完全没有想到这个黑发青年此时此刻竟然会出现在酒吧门口。
　　任谁看到前一秒在说死无全尸的人，下一秒活生生的出现在眼前，都会感到震惊与不可思议。
　　伏特加深吸一口气，粗犷的手将戴在脸上的墨镜伸手拉下来一些，露出完整的眼睛，方便自己看清门口的人。
　　伸手摘下墨镜的伏特加，用一种愚蠢的目光仔仔细细的将站在酒吧门口的黑发青年再次打量了一遍。
　　这熟悉的仿佛被上帝厚爱的脸，确确实实是应该死无全尸的波兰雪树……
　　伏特加的消息是从组织相关人员得到的警视厅一线最新消息，整个消息是确确实实保真的，不可能会出错。
　　警视厅那边有关于豪华游轮器官买卖案件的最新结果已经出来了，一人死亡，官方盖章的春澄久司是死无全尸。
　　而且他也得到了春澄久司临死前最后的情况，据第一手消息所说。
　　当时春澄久司脖子上带着来不及拆除还有几秒钟爆炸的兔子炸弹，用手术刀硬生生的剖腹，血液汇聚在甲板上，从胃部掏出了他潜入器官拍卖组织得到的证据。
　　然后带着腹部巨大的伤口，以及脖子上下一秒爆炸的兔子炸弹，纵身一跃跃进了海里，在掉进海面的那一瞬间，炸弹就爆炸了。
　　更严重的是由于浓郁的血腥味在海面上吸引来了一条饥肠辘辘的鲨鱼，所以春澄久司整个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连渣都没有被警视厅找到一块。
　　在这种情况下，波兰雪树被“兔子”所杀害，根本不可能活下来——
　　面前这个人总不可能是水鬼吧……
　　听说死之前怨念很大的人会成为水鬼，但是水鬼不能离开海域吧，更不可能千里迢迢的从太平洋跑到酒吧门口来。
　　虽然说这个酒吧在港口附近，但是也是在东京的港口附近啊，和他们游轮宴会那天游轮所在的太平洋经纬度，也有很长的一段距离！
　　这不科学啊！！！
　　那一瞬间伏特加，脑海里浮现千千万万的思绪，杂乱无章，脸上保持着一种原始愚蠢的呆滞状态，整个人脑回路呈现清奇的状态。
　　坐在伏特加身侧的银发男人，拿着调酒师刚递过来的酒杯，他修长的手在空中顿了一瞬间，暗绿色的狼眸没有任何波动的看着突然出现在门口的春澄久司。
　　吸引了在场的所有人惊讶目光的黑发青年，春澄久司的状态并不是很好，整张脸呈现着失血过多后死一样的苍白。
　　他懒散着撑着手臂看着酒吧里面的情况。
　　【酒厂接线酒吧——一家装潢十分精致，但从外表看起来毫不起眼的酒吧，虽然酒吧外表毫不起眼，但他实际上隶属于酒厂旗下，许多任务线索的交接会在这个酒吧里进行。
　　里面充斥着各种各样丰富多彩并且十分昂贵的酒！建议亲你放一把火，把整个酒吧全烧完，毕竟我们仇富呢！】
　　视线挪到住在吧台上侧对着他的琴酒，那冷厉没有任何感情的下半张脸。
　　【酒厂的劳模——勤勤恳恳的酒厂干部琴酒，从不划水。（没有在内涵酒厂其他人）作为酒厂最后的劳模，他凶狠彪悍充满危险。
　　老虎头上拔毛，建议你拿一把剪刀，把他的一头银色长发给剪干净。作为一个勤勤恳恳工作没有头发的秃子，同样都是劳模，凭什么他那么多头发，我看不得别人头发如此茂盛的画面。】
　　拿剪刀把琴酒头发都剪了的事情都说得出来，系统嘴贱的勇者，某种意义上也十分的让人钦佩呢。
　　自从他狠狠的压榨了系统一番，用系统的道具在那一场案件中活了下来，系统的毒舌仿佛变得更加明显了，杀伤力变得更大了。
　　他懒洋洋的伸手打了个哈欠，酒吧里的暖风吹的他有点想睡觉，在脑海里回复着充满着怨念的系统。
　　【宝，你还差了一点点，你不觉得你两个物品描述有点累赘了吗。酒吧里放一把火全烧掉和拿剪刀把琴酒一头银色的长发都剪了，这两件事其实可以不用那么麻烦。
　　还不如直接往酒吧里放一场火，这场火不仅把整个酒吧都烧了，还可以把琴酒的头发也全给烧光，就是琴酒不可能乖乖的待在酒吧里，等待火烧上来。】
　　脑海里系统的电子音对于他的提议思考了片刻，一如既往的贱嗖嗖的电子音，此时此刻有些迟疑的说道。
　　【把琴酒用铁链锁在酒吧里？】
　　【嗯哼——】
　　得到春澄久司在脑海里赞同的系统，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这个提议好像是十分的不错，他的物品描述需要改进了，作为一个一直能善意地听取其他人意见的好系统，他干脆利落的给物品备注改了几个字。
　　春澄久司面前浮现的物品描述，闪了闪变了一行字，他用赞许的目光看着第2版全新出炉的物品描述。
　　【酒厂接线酒吧——吧啦吧啦……建议亲你把Gin锁在酒吧位置上，往酒吧里面放一场火，把酒吧连带着Gin一头银色秀丽的头发烧得一干二净捏，为你这个秃头穷鬼诚恳的建议。】
　　黑发青年在灯光的照射下还有些透明，可以隐隐约约的从苍白毫无血色的皮肤下看到青紫色血管的纹路，唇色几乎已经和脸一个色调了。
　　更为严重的是他腹部间肉眼可重的伤口，他身上的白色长袍被撕了下来一大截，露出了干净流畅的肌肉，以及清晰的肌肤肌理。
　　被撕下来的白色长袍绑在腹部的伤口上，做了个临时的止血急救，血液渗透了白色的长袍，将长袍染成了浅粉色。
　　明明是肉眼可见的身体受伤的严重性，但是看到黑发青年的第一眼，却不会把他往那方面想，是因为他极其冷静的笑容和平静的气势，让人下意识忽略了他此时此刻的虚弱。
　　浑身上下仿佛被水浸泡了一天一夜，被彻彻底底打湿，站在那里水滴不停的从湿漉漉的衣服上滴落，砸到地面上，短短的一会儿，酒吧门口的地毯就被打湿。
　　琴酒眉头微乎其微的皱起，然后一瞬间散开。
　　他晦暗不明的视线在春澄久司带着新鲜血液的伤口停留了一瞬间，暗绿色的眼眸微眯，抬眼平静的收回了视线。
　　他根本想不到外表如此虚弱的春澄久司，此时此刻正在内心里和系统正惦记着他的银色长发。
　　讨论的是怎么拿一把剪刀，把他的一头银色长发全剪完之后，还能安全的全身而退。
　　垂下眼睛看了一眼，手上透明的雪树伏特加，端起酒杯不紧不慢的喝了一口。
　　收获了伏特加极为震惊不可置信目光的春澄久司，眉眼弯弯，笑魇如花。
　　他支起一条细长的手臂，整个人懒懒散散的撑在酒吧门口的门框上，缓解着有些发晕的状态，两眼发黑的情况，防止让自己体力不支的当场晕倒过去。
　　另一只手潇洒的撸了一把湿漉漉的黑色头发，骨节分明的手搭在额前的刘海上划过，将刘海全部撸到脑后，露出了光洁的额头，零零散散的落下几根潇洒的碎发。
　　整个人的气质不同于往日的温柔，显得有几分桀骜不驯。
　　他单手撑在门框上，笑眯眯地抬起另外一只手，和呆滞状态脑子转不过来弯的伏特加和垂下头喝酒的琴酒打个招呼。
　　“早？”
　　伏特加有些呆滞的下意思举起粗犷的手，回答了一句：“早。”
　　还没等到琴酒的回答，他收回了自己撑在门框上的手，双手潇洒的插进破破烂烂的白袍，漫不经心的走进了酒吧里面。
　　直径走向了戴着黑色圆帽的银发男人的另一身侧，双手撑在吧台上，在灯光的照耀下，嘴角的笑容是那么的晃眼。
　　“请问，可以给我来一杯波兰雪树吗？”
　　青年的到来，带来了一阵微微潮湿的水汽，能清晰的闻到他身上咸咸清新的海水味，以及其中夹杂着的那细微的血腥味。
　　看在近在咫尺的黑发青年，琴酒微微抬了抬眼，瞟了一眼身侧青年耀眼的笑容，面无表情的抬起手里的酒杯，将酒杯里剩下的酒一口喝完，留下空荡荡的玻璃杯。
　　调酒师愣愣的看了一眼，一口干完所有酒的琴酒，又看向面前笑魇如花的春澄久司，有点不明白当下是什么情况。
　　好像是伏特加琴酒他们认识的人……
　　怎么今天都点雪树伏特加，他后知后觉的点了点头，有些懵的回答了。
　　“可以。”
　　调酒师给春澄久司倒出一杯和琴酒一模一样的酒，摆在春澄久司面前的桌面上。
　　“客人你要的酒好了，请。”
　　春澄久司双手撑在吧台上，世界仿佛充斥着怪诞的光晕显得有些梦幻，眼眸半阖，浓密的睫羽在灯光的照耀下微微颤抖，他微微勾起嘴角答谢。
　　“好的，谢谢。”
　　然后，揉了揉冰凉的鼻子，搓了一把在寒风中吹的宛如冰块，一般没有一丝体温的双臂，懒洋洋的在琴酒旁边的座位坐下。
　　琴酒冷漠的撇了他一系列的动作一眼，抬眼看向还有些不在状态的伏特加，声音冷漠没有一丝一毫的起伏。
　　“去把车后座底下箱子里的东西拿来。”
　　酒吧门口的风铃响起，伏特加离开酒吧之后，整个酒吧里又回归的平静。
　　春澄久司和琴酒，两人静默无言的坐在相邻的位置上，悄无声息的寂静在两人之中蔓延，整个空气都仿佛变得僵硬起来。
　　站在吧台里的调酒师眼观鼻，鼻观心，莫不作声沉迷于自己调酒的大业中。
　　像是丝毫没有受到酒吧里过于安静压抑的气氛影响，只不过他全程没敢抬头看向琴酒那边的方向，也说明了他内心惶恐的真实情况。
　　在死一般的寂静中，春澄久司十分自然地捧着刚刚递到他手上的酒杯，像是根本没有受到过于窒息的气氛所影响你。
　　他脑海里的系统还在贱嗖嗖的提着建议，劝说着他干点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雪树伏特加——产自于波兰的雪树伏特加酒，建议一口闷，体验胃部灼烧的感觉。伏特加走了！需要对付的人变少，就趁现在放火，烧了琴酒的头发！】
　　脑海里喋喋不休的系统音充斥着诡异的兴奋，透明的酒液在灯光的照射下折射出波光粼粼的感觉。
　　酒吧里的暖风吹的青年有点犯困，他慵懒地皱了皱眉，将酒杯里透明的酒液一口干掉。
　　高度数的酒液刚进入口中，就是一股灼烧的感觉，炽热的灼烧感从口腔一直蔓延到喉咙再到胃部。
　　刺痛的感觉让他从昏昏欲睡的状态，变的清醒一点，揉了揉有些发酸的鼻头。
　　春澄久司他知道肯定要感冒了……
　　明明跳海入水的那一瞬间，他干完了上回体检从酒厂拿到的剩下一半瓶所有的药。
　　然后成功的得到了系统称赞的一句疯子。
　　不得不说，酒厂出品必属精品。
　　他一只手懒洋洋的撑着下巴，双眼波光粼粼的看着面前喝完的空酒杯，另一手摸进了口袋里剩下的空瓶子。
　　【BPTX——1021（第一代）——由xx药品科技公司针对个人独家制作，对部分个体有着奇效。独家配方，一次满足。建议一次吃下一瓶，白罐罐，白药药，吃完一起躺板板。】
　　幸运的如系统物品描述里所写，吃完一整瓶药才会躺板板，他当场磕了半瓶竟然没有什么太大的后果，就是有点轻微的后遗症。
　　眼前老是浮现梦幻怪诞的光晕，以及一群穿着裙子的药片小人在他面前跳舞，不过幸好是时有时无的，还是方便他一路摸索到了酒吧。
　　那剩下的一半瓶药，效果真的十分的强大，让他腹部手术刀划开的伤都强行止血了，成功的在海底有机会的使用了系统的道具。
　　【杳无音信的死亡。】
　　就是不知道是这个药的后遗症还是什么，他真的犯困的太严重，上眼皮和下眼皮老是着急着卿卿我我的贴贴。
　　春澄久司眯着青绿色的眼睛，整个人呈现一种懒洋洋懒散的状态，胃部的灼烧感让她从梦幻的光影中挣脱，世界又变得有真实感了一点。
　　腹部的伤口还在源源不断的传来疼痛，像是拿进一把大刀狠狠的捅进他的肚子里，然后将他的肚子里所有的肠子等器官搅得稀碎。
　　疼痛带来的真实感驱散了些许心底里的阴霾，从轮船上一跃而下的那个时间起，他的脑海里总是会浮现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当时的目光。
　　伸手第三次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他撸了一把湿漉漉的头发，又带下几根冷厉的碎发，整个人充斥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凉薄。
　　不管怎么说，春澄久司最后的退场，他相信论坛里的人都会深深的记住这个画面，接下来就是等系统的结算了。
　　“大哥。”伏特加低沉的声音在耳畔不远处响起，将春澄久司从杂乱的思绪中带离出来。
　　是刚刚离开的伏特加回来了，他手里拿着一件黑色厚重的长风衣，正低着头和琴酒汇报。
　　春澄久司一只手懒洋洋的撑着下巴，开心的欣赏着面前穿着裙子的药罐罐给他跳钢管舞，不得不说这群药罐子，真的有两把刷子，这钢管舞跳的挺像那么回事儿。
　　琴酒暗绿色的狼眸瞥了一眼，眼神有点迷离的春澄久司，嘶哑的声音和伏特加低沉的说着什么。
　　但春澄久司实在太困了，没有听清。
　　下一秒，背部传来触感，伏特加把那件厚重的黑色风衣盖在了他的身上。
　　春澄久司想说一句谢谢。
　　但紧接着，穿着粉色小裙子的药罐罐停下了自己的钢管舞，从钢管上下来，伸手蒙住了他的眼睛。
　　一边想着道谢，一边看着眼前花里胡哨的跳钢管舞的药罐罐，于是乎，他意识不清醒的侧过头看向面无表情的琴酒。
　　声音带着困顿的嘶哑，充满欣赏的对着浑身低气压面无表情的琴酒说了一句。
　　“谢谢，钢管舞跳得不错。”
　　话音落下，黑发青年就趴在桌面上睡着了过去，整个酒吧里面寂静无声。
　　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的调酒师倒吸一口凉气，他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大秘密，会不会被杀人灭口。
　　伏特加用一种震惊的目光看了一眼，桌面上陷入昏迷的春澄久司，又看了一眼整个人愣住的琴酒。
　　猛的听到这句话的一瞬间，琴酒有些懵，下一秒，冷气不要钱一般的输送着。
　　整个人周身的气场仿佛都能绞杀人。
　　伏特加由衷的发出一声敬佩，波兰雪树是个狼人。
　　……
　　***
　　豪华游轮。
　　收集到完整证据的警视厅部队，在排查完整艘游轮情况后，确保游轮里面没有安装其他的炸弹，警视厅警备部机动队爆炸物处理班的人讲轮船上唯一留下的一个炸弹拆除后。
　　轮船失去了危险，警视厅掌控了整艘轮船，将所有有关器官买卖案的可疑人员全都控制住，解救了关在铁笼里的拍卖品。
　　一切都进行的十分顺利，在此期间参与此事件，轮船上的人无一伤亡，除了春澄警官的意外死亡。
　　轮船开始重新返航，松田阵平和秋原研二带领着搜查队，在春澄久司落难的海域在冰冷的海水里搜查了一天一夜，最后体力不支的昏倒在了搜查船上，被其他警员带回了豪华游轮上。
　　虽然没有搜查队找到春澄久司警官的尸体，不能用尸体确认他的死亡，但是死无全尸已经是默认的了。
　　没有人可以在那么严重的情况下死里逃生……
　　松田阵平头脑传来一阵一阵剧痛，醒来的时候发现在豪华游轮上自己之前住的房间里面。
　　脑海一瞬间的浮现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他陷入昏迷前最后的画面是，春澄前辈跳下的海域。
　　一天一夜的时间是海水里的血腥味全部散去，大雪也只沸沸扬扬的下在春澄前辈跳海那一段时间，像是为了达成春澄前辈看雪的愿望。
　　一天一夜后，整个海水里血液散去，已经找不到任何春澄前辈来过的痕迹。
　　他们没有找到春澄前辈……
　　头脑像是被扔进榨汁机里面搅了搅，疼得有些难受，他面色平静的站起身子，还得继续找啊。
　　一出门就碰上了差不多时间醒来的萩原研二，两人沉默的点了点头，目标达成了一致，继续去参与春澄前辈的搜救行为。
　　春澄前辈之前所住的房间就在他们的隔壁，他们路过的时候，一名警员刚好来到春澄前辈所住房间的门口。
　　警员看到松田阵平两人，伸手打了个招呼。
　　“松田警官，萩原警官好！”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强行提起精神回应后，警员犹豫的摸了摸后脑勺，看了看两人苍白的脸色，又看了看春澄久司的房间。
　　他惆怅的叹了一口气，他清楚知道面前的两个人和死亡的春澄警官关系十分的要好。
　　他站在原地犹豫了许久，声音低落的开口，充满了纠结的味道。
　　“松田警官和萩原警官要一起吗？我是来收集春澄警官的——”
　　说出最后两个字的时候，他有些不忍心，所有人都知道这么一颗警视厅冉冉升起的明日之星，就这么陨落了。
　　“遗物。”
　　听到“遗物”两个字的松田阵平，颜色变得十分难看，青筋暴起，低下了头，压抑住自己有些控制不住的表情。
　　“春澄前辈不一定死亡了。”
　　警员有些懵，春澄警官死无全尸这件事已经是所有人默认的了，相关的个人信息上也已经登记，但没有想到到此时此刻面前的两位警官还不承认这件事实。
　　不过确实也能理解，之前在警视厅的时候，他们三人的关系就最好，不是普通同事的关系，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即使后来春澄警官调离了爆炸物处理班也没有影响到他们之间的友情。
　　亲密的朋友一时之间难以接受好友的死亡是正常的。
　　警员看着面前两人的面色，抿了抿嘴，犹豫了一下，重新的整理了语言。
　　“我现在正要去整理春澄警官遗留下来的物品，松田警官和萩原警官两个人要一起吗？”
　　萩原研二伸手搭在松田阵平肩膀，他勉强生硬地挤出一个十分难看的笑容。
　　“我们一起吧。”
　　警官推开春澄久司的房间，房间里十分干净整洁，几乎没有个人生活气息，一切都保持着最初的模样，没有被沾染上其他的色彩。
　　警员穿上手套先是打开了衣柜，开始整理春澄久司留下的衣服。
　　松田阵平接过警员递过来的手套，默默的伸手带上，面无表情的走向桌子，伸手拉开了桌子的抽屉。
　　他只是帮忙整理一下春澄前辈的东西，方便在春澄前辈回来的第一时间交还给他。
　　戴着手套的手拉开抽屉，一只金色雕刻着精细花纹的钢笔印入眼帘。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对这只钢笔十分的有印象，是春澄前辈之前用这支钢笔赌博赢来的拍卖会邀请函。
　　心情难免的变得有些低落，松田阵平默默的攥紧了拳头，手背上可以清晰的看到血管的暴起。
　　就在此时此刻，窗口突然传来极其小声的“咕咕咕”的声音，伴随着翅膀扑棱的声音，
　　是鸽子！！！
　　一只雪白的鸽子出现在所有人眼前，他直勾勾的从开了一条缝的窗口闯入房间里。
　　萩原研二紫灰色的眼睛一瞬间眯起，看着突然出现在房间里的鸽子。
　　是之前那只送来了写着预告函的兔子扑克牌的鸽子！！！
　　一抹阴影占据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头，瞳孔紧缩。
　　鸽子像是极其有目的性的闯入春澄久司的房间，没有在空中过多的徘徊，一进入房间里就没有任何犹豫的直奔松田阵平拉开的抽屉。
　　圆滚滚胖乎乎的鸽子一闪而过，细长的爪子冲向抽屉里的金色带着精细花纹的钢笔。
　　事情都发生在一瞬之间，措不及防的胖乎乎的鸽子成功抓起钢笔，他扑棱着雪白的翅膀一瞬间飞起。
　　雪白的鸽子爪子抓着金色的钢笔，疯狂的煽动着翅膀想要逃离春澄久司的房间。
　　“兔子”的鸽子想带走春澄前辈的钢笔！！！


第108章 
　　***
　　私立科技医院。
　　“太冲动了，他应该是一口气吃了起码1/3的药量，这原本是吃一个月的。”
　　“后果严重吗？”
　　“运气还算不错，胃部的伤太严重，药品的吸收并不是很完整。”
　　“不仅仅是药物过多，还有腹部的伤口也很严重，听说是自己拿手术刀划的，狠人。”
　　“预计多久才能恢复？”
　　“这得看本人情况，短时间内是好不了的。”
　　“那只能往后拖一拖了。”
　　交谈的两道声音，一男一女在这里便戛然而止。
　　安静的单人病房里，只有针管里药水滴落的声音。
　　茫茫一片白，一个黑发青年躺在洁白的病床上，浓密的睫羽紧闭，纤细修长的颈脖可以看出青年过于消瘦的身形。
　　病床边上放着一把实木椅子，一件厚重的黑色风衣搭在了病床边上椅子的椅背上。
　　金色长发的女人推开了单人病房的门，视线先是掠过搭在椅背上的黑色厚重风衣，然后缓慢的弯起水蓝色的眼睛，在病床上消瘦的黑发青年停留了片刻。
　　水蓝色的眼睛在灯光的折射下十分的亮眼，她伸手将垂在两侧的金色头发撩到耳后，缓慢的走近躺在病床上的黑发青年。
　　嘴角自然而然的带着向上的弧度，是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上回找我帮忙见面的时候还是活蹦乱跳的，这短短的一会儿，就把自己搞成了这副模样。”
　　话音顿了顿，声音轻飘飘的飘散在安静的单人病房里。
　　“要快点好起来啊，那位先生还需要你。”
　　说着女人话音顿了顿，微微俯下身子，金色的长发微微垂下，落在了黑发青年苍白的有些透明的脸颊上。
　　金发拂过有些微微发痒的感觉，金发女人缓慢的贴近躺在病床上的黑发青年耳侧，微微张口，声音在时间缓慢的滚了滚，裹上一层暧昧不明的味道。
　　“你也该醒来了。”
　　“波兰雪树。”
　　说着，金发女人迤逦的脸庞上笑容消失，面无表情的抬起了头，没有再看躺在病床上有些消瘦的黑发青年一眼。
　　金发女人站直的身子离开的房间，漂亮的金色长发在空中划过一个好看的幅度。
　　在她离开后不久，黑发青年浓密的睫羽像振翅欲飞的蝴蝶微微颤抖，露出了那一双青绿色，没有一丝困意、清醒的双眼。
　　他若有所思的看着被合上的病房门，又抬头看了看空荡荡的天花板，伸出谦虚的手软洋洋的打了个哈欠，眨了眨眼睛在面前打开了透明的论坛界面。
　　一块透明的论坛界面浮现在眼前，一打开论坛满屏幕都是铺天盖地对春澄久司的哀嚎，成功的让他漫不经心地眯起眼睛。
　　emmmm，像是在哭丧。（这是可以说的吗？）
　　一切都和他预料一样发展，骨节分明的手势，在论坛界面上下滑动查看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关注点，脑海里熟悉的电子音响起。
　　（任务结算中：豪华游轮器官买卖案——春澄久司的退场。）
　　（任务结算成功：春澄久司的退场，瞒天过海的“兔子”精心给大家上演的独角戏，带着炸弹和严重伤跳海的春澄久司，正义的春澄警官被“兔子”打败了。）
　　（论坛结算中：关注度已达60，等级升级为lv12[最高lv20]，等级升级奖励抽取中~）
　　（等级升级奖励抽取成功——抽取奖励发放中，抽取奖励发放成功：道具以假乱真的人偶x2、一段真实的回忆/获得成就：一个人精心上演的精妙绝伦自相残杀）
　　【以假乱真的人偶x2：这是两个神奇的人偶，他可以完成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比如以假乱真，又比如他可以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凭空出。人偶可以变成一个任何你想变成的人物形象，没有人可以在里面发现破绽，好耶！】
　　【一段真实的记忆：这是一段足够真实的记忆，可以将记忆随意的插入任何一个人的脑海中，让他的人生发生改变。】
　　【一个人精心上演的精妙绝伦自相残杀：在佩戴此成就的期间，如果达成一个人自相残杀，我杀我自己的目的。将会让你在一个人孤独我杀我自己的时候，可信度提升70％，可以轻易获取别人的相信，没有人可以识别你的伪装。】
　　看着出现在眼前的系统结算界面，波兰雪树伸手默默地将成就佩戴上。
　　一次结算，关注度的一口气加了10点，等级一口气升了两级，春澄久司的退场给论坛的所有人留下了一个深刻的印象，一个成功的对正义的警官的收尾。
　　系统像是越来越明白他想要什么，升级的奖励越来越符合他的需求了，这大大方便了，他的剧本上演，可以省掉许多麻烦的事情。
　　就是他这个身体一时半会可能养不好了，这熟悉的堪堪被拉在集合线徘徊的生命值，波兰雪树看向面前出现的个人面板。
　　姓名：春澄久司（已死亡）/波兰雪树/兔子
　　等级：lv12（最高lv20）
　　生命值：63
　　精力值：88
　　技能：中级射击技能，中级拆弹技能，中级易容术，高级黑客技术、高级游泳技术、高级耐力——
　　成就：背道而驰的最后一名警官，生与死的交界线起舞，火海中屹立不倒的守护者，全员恶人，孤独的多面演绎者、大猩猩瞒天过海的独角戏，一个人精心上演的精妙绝伦的自相残杀——
　　道具：一份杳无音讯的死亡（已使用），一道神奇的电波，凭空出现的定时炸弹×5、魔术师的双手（永久）、一段真实的记忆（已使用），以假乱真的人偶x2——
　　躺在病床上的青年，抬起眼眸看向窗外，映入眼帘的是乌云密布的天空，他若有所思的想到。
　　那一场白茫茫的大雪还真的只下了那么一会的时间……
　　因为“兔子”那一场闹剧将星野教堂的事情捣毁了大半，导致“那位先生”临时将他召回。
　　他缓慢的眯起青绿色的眼眸。
　　应该不仅仅是因为星野教堂一事，肯定还有别的缘故，是什么让“那位先生”临时终止了春澄久司的卧底任务都要把他召回……
　　***
　　[呜呜呜，收拾遗物，老贼真的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我春澄老婆已经死亡了，措不及防的又被刀了一下，我承受不住，我的春澄老婆。（哇哇大哭）]
　　[真的生怕刀不死我，刀子一阵接着一阵，密密麻麻，密不透风，我就是砧板，你刀啊！！！（歇斯底里）]
　　[死无全尸，老贼真的好狠的心啊，呜呜呜，我承受不住，春澄老婆死无全尸，在海域里面捞了一天一夜没有找到一丝的痕迹，没有留下他一丝的过往。]
　　[死无全尸，那么我盲压一个春澄老婆可能没有死，我才不要做寡妇，我不相信他就这么死亡了。（理智，你叫我拿什么理智！）]
　　[麻了，春澄老婆他们做下的那个约定一起看雪，还真的就是个flag啊啊啊啊！气死我了，我现在就回去把预言家给刀了。（拔出我40米长的祖传大刀）]
　　[真的妥妥的flag，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以后不要随便乱立flag，恭喜我喜提寡妇称号。（智慧猫猫头升华.JPG）]
　　[呜呜呜，松田阵平的这个心理活动，像是老天爷知道春澄老婆的愿望，在他临死前为他送别所下的一场雪。明明是被上天厚爱的春澄老婆，就这么戏剧的死在了“兔子”的手里。（咬牙切齿）]
　　[我现在是真的好奇春澄久司和“兔子”有什么渊源了，真的看起来他们肯定有一段不简单的过往。（恶魔低语）]
　　[这个秒数我好心动啊，为他死亡送别的雪，老天也在为他的死亡难过，话不多说，点了一个麻辣兔头。（王境泽真香.JPG）]
　　[这是那个老婆上个世纪传下来巨贵的钢笔！呜呜呜，一看到这个钢笔，我就想起了老婆在赌场里自信的状态，真的好帅，明明就在昨天，仿佛隔年。]
　　[靠！！！哪里来雪白圆滚滚的鸽子啊！鸽子他想干什么，救命！（撒贝宁吸氧.JPG）]
　　[是“兔子”的那一群鸽子吗？！]
　　[鸽子冲着那一支金色的钢笔去的！靠，“兔子”在杀害春澄老婆之后，竟然还想要春澄老婆的遗物，岂可修！这是真的一点念想都不给松田阵平他们留，太过分了！（气死我了）]
　　[啊啊啊，鸽子抓到那只金色的钢笔了！他跑了！我老婆留下的最后的遗物！]
　　***
　　风平浪静的海面上豪华游轮稳稳的往东京行驶着。
　　雪白的鸽子用细长的脚，一把抓住抽屉里金色的钢笔，抓起金色的钢笔就死命的扑棱着翅膀想跑。
　　从雪白的鸽子从窗口出现，再到鸽子，用爪子抓住钢笔，事情都发生在一瞬之间。
　　当时，松田阵平的手正搭在拉开抽屉的拉环上，另一只手单手插着口袋，脑海里刚浮现春澄前辈有关这只金色钢笔的那一场赌局，春澄前辈赢了赌局那一瞬间，扭过头和他们露出开心的笑容庆祝胜利。
　　陷入回忆的他，措不及防的被雪白的鸽子抓到了那一支金色昂贵的钢笔，黑曜石一般的瞳孔紧缩，松田阵平反应迅速的伸出插在口袋里的手。
　　这只鸽子和他们之前见过的一模一样，是之前送兔子扑克牌的鸽子，“兔子”想要夺走春澄前辈留下来的物品。
　　站在距离抽屉不远处的萩原研二目睹了全过程，很快也反应过来，这一只鸽子不简单，鸽子从进入房间开始就没有任何的犹豫，它是带着目标来的。
　　鸽子的目标是春澄前辈最后留下的那一支金色，带着精细花纹的钢笔。
　　神色带着前所未有的难看，“兔子”连这一支属于春澄前辈的金色钢笔都要夺走吗？
　　鸽子扑扇着雪白的翅膀飞到抽屉上方，往窗户方向奔去。
　　这是春澄前辈的钢笔——
　　松田阵平黑色的眼眸中带着明显的怒火，反应迅速的，精准无误的单手一把抓住空中企图飞走的鸽子翅膀。
　　看到松田阵平瞬间抓住鸽子，站在不远处的萩原研二松了一口气，抚平了刚刚皱起的眉头，敢往松田阵平方向的脚步也放慢步伐，恢复了往日波澜不惊的状态，似乎刚刚那一刻之间的惊慌只是错觉。
　　被揪住翅膀的鸽子，发出凄惨的“咕咕咕”声，奋力的挣脱着，但它背后抓着它翅膀的大手，像铁钳牢牢的焊住它的翅膀，让它一动都不能动。
　　松田阵平眉头紧锁，伸出另一只手朝鸽子爪子上抓着的金色钢笔伸去，整个人的表情充斥着有些压抑的气氛。
　　圆鼓鼓黑色的眼珠子在脑袋上直溜溜的转着，它一边奋力挣扎，不要命一般的挥动着翅膀，雪白的羽毛在他强行的挣脱下不要钱一般，“哗啦哗啦”往下掉，洋洋洒洒的落了一地，一边凄惨的“咕咕咕”的叫着。
　　看着鸽子圆鼓鼓转悠悠的黑色眼珠子，萩原研二在他的眼中看到了十分拟人化的狡猾，不对劲！
　　“小阵平！注意鸽子！”
　　萩原研二声音落下的一瞬间，密密麻麻雪白的鸽子从窗口打开的玻璃细缝挤进来，原本只开了一条细缝的窗户，玻璃硬生生的，被密密麻麻的鸽子挤得全部打开，是浩浩荡荡的“咕咕咕”大军。
　　那一瞬之间，密密麻麻雪白的歌曲像是一阵铺天盖地的白浪，铺翻了整个房间里的所有事物，打的在场的所有人一个措不及防。
　　没有人想到会在顷刻之间，突然冒出这么多的鸽子，雪白的鸽子挤在不大的房间上空，将整个房间挤得满满当当。
　　被松田阵平抓在手里的鸽子，发出一声极其凄惨的“咕咕咕”，挤满了整个房间其他浩浩荡荡的鸽子大军，立即回应到。
　　刹那之间，“咕咕咕”、“咯咯咯”、“嗝嗝嗝”不同鸽子的叫声充斥着整个世界，他们互相交融着，互相配合着，互相交织着。
　　密密麻麻鸽子的叫声极为响亮，让人从耳朵开始彻彻底底的清洗一番心理，整个脑海里只剩下鸽子各式各样的叫声。
　　松田阵平皱着眉头，手直径伸向鸽子爪子上抓着的钢笔。
　　就在骨节分明的手指要碰上金色雕刻，精细的钢笔的那一瞬间，被松田阵平抓住翅膀的鸽子无辜的歪了歪脑袋。
　　纤细的爪子松开了正抓着的金色钢笔，一瞬之间钢笔从空中往下掉落，在一旁埋伏多时的另一只鸽子，配合默契的突然出现在钢笔的落地点，挥动翅膀飞上前来，爪子一把抓住刚好从上方掉落的钢笔。
　　然后细长的爪子抓着钢笔，头也不回的转头就往鸽子群里飞，松田阵平瞳孔紧缩，刚想转过身子去追那一只鸽子。
　　密密麻麻的鸽子群突然暴动，朝黑发青年他的脸上飞来，扑扇着翅膀遮挡住他的去路，将他的视线遮挡的一干二净。
　　一瞬间那只爪子上抓着钢笔的鸽子就消失在密密麻麻的鸽子群中，松田阵平彻彻底底失去了那一只爪子上抓着钢笔的鸽子的视线。
　　松田阵平在失去抓着钢笔鸽子目标的第一时间，明白他应该去关上房间里的窗户，阻止带着钢笔的鸽子从窗户跑走。
　　但是太多的鸽子不要命，一般的挡住了他前往窗户的道路，无数雪白的翅膀在他的脸上扑棱着，抓住了一只鸽子，还有一只鸽子，密密麻麻无穷无尽。
　　这导致他没有第一时间成功的关上窗户，有许多雪白的鸽子从打开的窗户飞了出去，雪白的鸽子翱翔在灰蒙蒙的天空中。
　　鸽子成功的干扰了不远处萩原研二的视线，让他看不清松田阵平那边的情况。
　　负责收拾遗物的警员被着措不及防的一切所震撼，他呆滞的抬起头，后知后觉的看着挤在他脸上的鸽子。
　　密密麻麻的鸽子挤满了他整个视线范围内，成功的阻挡了他的视线。
　　他看着鸽子震惊的瞪大了眼睛，可以清晰的看见他的瞳孔微微的颤抖，因为他之前正在收拾衣柜里的衣物，并没有看到从窗口突如其来闯入抢钢笔的鸽子。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满屋子都集满了密密麻麻雪白的鸽子了，铺天盖地的白色，充斥了整个视野。
　　可以清晰的看到他震惊地脸上，充斥着的茫然与不解，他不理解为什么收拾一个春澄警官的遗物，突然闯入了这么多鸽子。
　　哪来的这么多鸽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深吸一口气，伸手拨开扑到他脸上的鸽子，试图在密密麻麻的鸽子群中，寻找和他一起收拾春澄警官遗物的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
　　半晌，密密麻麻的鸽子又如来的时候的潮水一般从打开的窗户退去，一大群白色鸽子拍拍翅膀潇洒离去。
　　在鸽子撤离的期间，他们还听到了一阵“稀里哗啦”镜子被打碎的声音，可能是密密麻麻的鸽子，不小心碰倒了房间里的某一块镜子。
　　鸽子往窗户外退的时候，松田阵平一瞬间出现在窗户边上，看着密密麻麻飞去的鸽子，找不到那一只爪子上叼着金色钢笔的鸽子。
　　春澄前辈留下的金色钢笔被鸽子抢走了。
　　被“兔子”的鸽子所抢走了……
　　心脏骤停，然后传来细细密密的一抽一抽的疼痛感，整个人身上充斥着一种灰败的无力感。
　　无能为力的挫败感，鼻头有些发酸，松田阵平瞳孔紧缩，捏着耳返开始联系轮船上的其他成员。
　　“我是松田阵平，有一大群密密麻麻的鸽子抢走了春澄警官留下的物品，尽可能的抓住那群鸽子！”
　　声音嘶哑，黑色的瞳孔中倒映着鸽子飞去的白点消失在灰蒙蒙的天空中，他知道想要找回来几乎是不可能的了。
　　萩原研二努力缓解着复杂的心情，自然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的握起，牙关紧锁，死一般的寂静在房间里面蔓延。
　　整个房间里像是笼罩上了一层密不透风的乌云，空气变得稀薄起来，令人感到难以忍受，每次呼吸都伴随着疼痛，每一下行动都变得困难。
　　“发生什么了，为什么突然出现这么多的鸽子？”负责收拾遗物的警官摸着后脑勺，看着突然低垂着头，寂静无声的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有些疑惑的问道。
　　他是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萩原研二沉默了一会儿，从牙关里面挤出了一句十分低沉灰败的话语。
　　“那群鸽子是‘兔子’的，‘兔子’的鸽子抢走了春澄前辈的金色钢笔。”
　　负责收拾遗物的警官倒吸一口凉气，他突然也陷入了寂静，这个情况变得十分的复杂。
　　“兔子”……
　　“松田警官和萩原警官，衣柜这边的镜子被打碎了！”警官惊奇地看着衣柜旁边地面上散落着的镜子碎片，声音有些神奇的说道。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暂时压下了心底无望杂乱的心情，走到衣柜旁边。
　　可以清晰的看到衣柜旁边，原木制地板上散落着三三两两的镜子碎片，四分五裂的镜子碎片折射出无数各种形状的他们人像面貌。
　　“原来衣柜旁边是没有镜子的。”松田阵平已经恢复了表面的平静，但带着微微嘶哑的声音，还是透露出了他当下的心情状态。
　　话音落下，萩原研二脑海里浮现了春澄前辈房间里最初的格局，之前衣柜旁边的地面上确实没有摆放什么镜子。
　　那么这碎了一地的镜子碎片是从何而来……
　　“兔子”的鸽子！！！
　　是那一群密密麻麻的鸽子带来的，但因为鸽子数量的庞大，将整个房间里的视线都阻挡的一干二净，他们并没有看到鸽子携带镜子进入房间并打碎的过程。
　　萩原研二微微眯起灰紫色的眼眸，蹲下颀长的身体，骨节分明的手指，开始查看地面上的镜子碎片。
　　镜子被砸碎的不是很细，目测只有10来片的碎片，从镜子碎片的体积大小来看，这一块被砸碎的镜子并不是很大，一个普通的梳妆镜大小。
　　他修长的手指拿起一块尖锐镜子碎片，在灯光的折射下，镜子碎片倒射出了他此时的面貌，随着镜子碎片的被拿起，镜子反面血淋淋的字体映入了他们的眼帘。
　　被砸碎的这一块镜子是正反面，都可以照出人像的镜子，一个血红的字体被写在了镜子的反面。
　　每一块镜子碎片的后面都有字！！！
　　萩原研二皱着眉头，将地上散落的镜子碎片一块一块完整的重新拼起来。
　　片刻时间，碎成好几瓣的镜子碎片被他拼回了原先的形状，是一块长方形的镜子。
　　在地面上重新拼回原本形状的镜子上充斥着摔碎的缝隙，但这并不影响他们看清镜子上面的情况。
　　镜子完完整整的倒映出了他们此时此刻过于凝重的表情。
　　镜子上面血淋淋的写着一段字，率先映入眼帘的是那个属于兔子独特的象征，那一个血淋淋的像素兔子笑脸。
　　是“兔子”！
　　[亲爱的侄子，按照血缘关系来，哥哥的遗产当然是由我这个第一顺位继承人继承的，钢笔我就拿走了。（像素兔子笑脸）]
　　原本的语句到这里就结尾了，可以看出写在镜子上面干枯的血液也停顿了一大片。
　　“兔子”应该是犹豫了很久，又在底下补充了一句。
　　[哥哥不会怪我的，我只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世界上也不需要那么多个——]
　　语句到这里截然而止，可以看出“兔子”的话语留下了令人充满遐想空间的后半句。
　　世界上也不需要那么多个……
　　钢笔？还是什么？


第109章 
　　[“兔子”在搞什么东西啊，话说一半会天打雷劈的！说话说半截，可恶，男人，你成功的引起了我的兴趣。（单手撑墙，嘴角耐克笑）]
　　[拿回属于他的东西，什么意思啊，“兔子”是说这只钢笔本来就属于他吗？乱七八糟的一团浆糊。（黑人问号脸.jpg）]
　　[“兔子”什么时候都变成一个谜语人了啊，之前的预告函虽然很嚣张，但是之前每一次的话还是讲清楚的，话说半截太过分了。（地铁老爷爷看手机.JPG）]
　　[这一回的预告函是写在镜子上面的，是鸽子进来的时候偷偷带着这一面小镜子的吧。之前“兔子”都没有用过镜子这种东西，这一回特地用了镜子，再加上那一句说到一半的“世界上也不需要那么多个……”。“兔子”特地使用镜子送预告函，会不会有其他特殊的意思，象征着点什么。（陷入沉思）]
　　[镜子——说到镜子，我想到了那个和春澄老婆长得一模一样的波兰雪树。他们俩真的长得一模一样，我都会老是分辨错我的春澄老婆，像的就像是照镜子。]
　　[所以“兔子”没有说完的后半句话，会不会是世界上也不需要那么多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但是那也只是波兰雪树和春澄老婆长得像啊，和他“兔子”又有什么关系啊，他又是哪个来掺和一脚。（百思不得其解）]
　　[会不会“兔子”和波兰雪树认识？他和波兰雪树认不认识不知道，但是他叫春澄老婆哥哥，按他的口吻来看他和春澄久司肯定是认识的。为了波兰雪树杀春澄久司？感觉哪里不太对。（猫猫头升华）]
　　[主要是镜子这个物品真的太特殊了，真的很难让我不去想“兔子”是不是在暗示着点什么，你们说会不会有可能三胞胎。（？）]
　　[楼上的意思是说“兔子”和春澄老婆波兰雪树是三胞胎？三胞胎也不可能随随便便批发的吧，不过说真的，如果“兔子”真的是这个意思的话，那就细思极恐了。（苍蝇式搓手手期待.JPG）]
　　***
　　“大家好，东京早日新闻为你报道。”
　　“最近有一则十分让人痛心的消息，那个被誉为警视厅明日之星的春澄久司警官在最近的一次出任务中，因公牺牲。据当时在场的其他人所言，春澄警官牺牲的极其壮烈，他是为了其他人的生命，而自己选择很难赴死的。”
　　“据当时在场的其他人所说，在他们得救后，天空下起了鹅毛大雪，在绑在春澄警官脖子上的炸弹爆炸后，大雪就停了。”
　　“他们说这是老天在对春澄警官的逝去而道别。”
　　“我们特地邀请了案发当天所在现场的一位匿名群众，请问先生，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新闻镜头从记者，转给一个脸部被打了码的群众，群众的声音做了变音处理听不清原来的样子，分辨不出他本人的身份。
　　不大的房间里，严严实实的拉着窗帘遮住了每一份阳光，使得整个房间里显得有些昏暗。
　　餐桌上方亮着一盏不算明亮的白炽灯，照亮了那一方餐桌的位置，以及坐在餐桌面前的黑发青年。
　　青年的头发有点自然卷，蓬松的搭在头上，他的脸上戴着一个黑色的墨镜，遮去了他那一双有些疲惫的双眼。
　　身上穿了一身蓝色的警察制服，没被墨镜遮住的下半张脸十分的冷漠，嘴角拉直，没有一丝弧度，整个人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的餐盘上摆着一个朴素的三明治。
　　三明治是那种便利店最普通的款式，两片面包夹几片生菜火腿肠还有芝士，三明治旁边放着一杯冰水，可以看到冰块在水杯里面浮浮沉沉，但从昏暗的餐桌来看，根本看不出这是早晨的早餐。
　　松田阵平一边听着新闻里做了变音处理的案发现场群众的叙述，他所讲的每一句话都是他深深印在脑海深处，一辈子遗忘不了的，那一艘豪华游轮上面所发生的事情。
　　骨节分明的手，缓慢的拿起放在餐盘里面的那一小块的三明治，他缓慢的低下头，怎样的动作像是做了0.5倍速处理放慢动作，缓慢的咬了一口三明治。
　　干巴巴的三明治在嘴里苦涩的嚼着，味同嚼蜡，三明治的口感有点冰冷，每一下咀嚼都像是要用尽全身的力气。
　　做了变音处理，显得有些滑稽的声音从电视里传来，缭绕在寂静无声的单人公寓里
　　“其实案发的当时，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突然有警察敲了我房间的门，让我撤退到搜救船上，当时我一脸懵，直到后面听到其他的朋友所说，才知道发生了什么。”
　　“春澄警官在脖子上被‘兔子’安装了炸弹，就是那个大家都知道的‘兔子’，‘兔子’望春澄警官2选1，选择我们这整艘轮船上其他人的生命，还是春澄警官自己的生命。”
　　说话的男生停顿了一下，声音带着些许低落和悲伤。
　　“春澄警官没有任何犹豫的选择了，放弃自己的生命，跳下了飘渺无际的大海，我们很感谢他的付出。整艘轮船上只有一名人员的伤亡，是春澄警官。”
　　“他是一个真真正正的好警察。”
　　松田阵平将视线从电视上播放着的最新新闻收回，看向拿在手里被咬了一口干巴巴的三明治。
　　然后，骨节分明的手指没有一丝停顿拿起被咬了一口的三明治往嘴里去，硬生生的往嘴里塞着三明治，强行将剩下的整个三明治全塞进了嘴里。
　　整个嘴被三明治塞得鼓鼓囊囊，他费力的嚼着，每一下咀嚼都显得那么的困难，像是要耗尽他全身上下所有的力气，让他瘫倒在这个餐桌上。
　　三明治的味道并不好，又干又涩，干巴巴的，像是要吸走他整个人全身的水分。
　　入嘴的口感是苦的，很苦很苦。
　　塞得鼓鼓囊囊的嘴上下咀嚼着，他费力的一口气吃完了整个三明治，端起放在餐盘旁边，冒着冷气的冰水。
　　手指搭上玻璃杯传来一阵寒冷，他的动作没有任何的停留，一饮而尽。
　　透明的玻璃杯里，涂留下三三两两的冰块，敲打在玻璃杯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单人公寓门口，萩原研二支起一条腿，整个人半靠在拐角的走廊上，与单人公寓里的松田阵平只有仅仅的一墙之隔。
　　电视里东京早日新闻的声音，从房门里陆陆续续的传出，一卡一卡的。
　　得利于萩原研二十分优秀的听力，他轻而易举的分辨出了电视里东京早日新闻正在播报的新闻对象是春澄警官。
　　距离豪华游轮的案件发生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了，春澄警官因公身亡的事件，在网上掀起了巨大的热度，直到今天还有无数的人在网上哀悼着，所有人都认为春澄警官已经身亡，在那辽阔的海域上死无全尸。
　　指尖夹着一根细长的香烟冒着昏迷忽灭的火星，尼古丁的味道蔓延着。
　　香烟晕染出的烟雾模糊了他清俊的脸，以及那一双半垂着的灰紫色眼眸，微长的黑色头发搭在肩前。
　　他是来等松田阵平一起去警视厅的……
　　因为豪华游轮事件里面疯狂炸弹犯“兔子”的参与，导致整个案件变得十分复杂，但是在这一次豪华游轮案件里面，他们也获得了很多从“兔子”口中自己所说的相关信息。
　　“兔子”曾经与春澄前辈所在同一所孤儿院……
　　萩原研二面无表情的伸手将夹在指缝间，一根细长的香烟叼进了嘴里，牙齿咬着香烟，半垂着的眼眸中倒映着香烟上面燃烧忽明忽灭的火星，陷入了自己的思绪当中。
　　而春城前辈唯一一所呆过的孤儿院，就是东京明日阳光孤儿院，这一刻，早已被烧毁的孤儿院再次步入警视厅的视线。
　　而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两人因为和相关案件的联系十分紧密，三番五次的近距离和疯狂炸弹犯“兔子”打交道。
　　两个人掌握疯狂炸弹“兔子”的不少信息，即使松田阵平他们是警视厅警备部机动队爆炸物处理班，也加入了疯狂炸弹犯“兔子”的案件调查中。
　　因为“兔子”的再次出现，导致尘封已久的案件被再次提了出来，带着那一抹微妙的希望开始再一次酌手调查东京明日阳光孤儿院。
　　今天，是有关于东京明日阳光孤儿院其中资历最久的一名老师的调查询问，他和松田阵平会旁观整个询问过程。
　　下一秒，细微的脚步声从单人公寓内传来，萩原研二面无表情地掐灭了香烟上的火星，将剩下的香烟处理好。
　　在他刚掐灭完香烟的下一秒，面前的公寓大门打开了，萩原研二抬起灰紫色的眼睛，收回支起的一根修长的腿，靠在墙上的身体重心重新转移，站直了身体。
　　“小阵平，早。”
　　“早……”
　　细微的尼古丁味道钻入鼻腔，一个声音有些嘶哑的打招呼，一个声音有些低沉的回应。
　　***
　　警视厅。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两人看着监控里面，对曾经在东京明日阳光孤儿院就职的职工的询问。
　　他们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一叠厚厚的资料，资料上是收集的，近些年来，所有东京明日阳光幼儿园有过居住历史的儿童和老师。
　　里面所有的相关儿童的资料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都已经看过了，其中在离开孤儿院的儿童里，死亡失踪的儿童人数达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数量。
　　现在春澄前辈也失踪了……
　　在这一星期里，他们已经调查过整艘豪华游轮上所有的客人的相关信息资料，其中是孤儿院出身的仅仅只有两名，但这两名客人并不是在东京明日阳光孤儿院居住的。
　　在多次调查反复确认后，他们的生活经历完全不符合“兔子”所描述的人生轨迹，在取证之后，便暂时排除了他们两人是“兔子”的可能性。
　　监控里面还在对情况进行询问。
　　“春澄警官吗？我之前在东京明日阳光幼儿园工作的时候，确确实实对他十分有印象，他从小就是一个10分优秀的儿童，是整个孤儿院最聪明懂事的孩子。”
　　“但有没有哪个孩子和他走得很近，叫春澄警官哥哥的孩子我是真的没有印象，时间太久远了。”
　　询问的警员默默的盘算着老妇人所说的每一句话，他看着手上的纸张，上面记录了，从松田阵平他们口中所得到的有关“兔子”的每一个讯息。
　　以及这次询问的关键点，指尖轻轻地敲击着，他看一下纸张上重点提出的那一个有关于“兔子”的关键物品。
　　他思索了一下老夫人口中的话，再次开口询问。
　　“那你在孤儿院工作了这么多年日子里，在小时候的春澄久司的身边，有没有看到一个拿着兔子娃娃的小孩。”
　　“兔子娃娃的小孩？”
　　老妇人的声音有些迟疑和惊恐，反复和警员再次确认了一遍。
　　“你确定是拿着兔子娃娃的小孩？”
　　“是的，兔子娃娃。”警员耐心的再次回答了一遍。
　　“兔子娃娃……兔子娃娃……兔子娃娃……”老夫人自己碎碎的念叨着，自言自语道像是魔怔了一般不停的念叨着那4个字“兔子娃娃”，陷入了自己的沉思。
　　教职工她是一名已经迈入中老年的妇女，她垂着带着皱纹眼睛，陷入漫长的回忆中，突如其来的兔子娃娃，像是一把特殊的钥匙打开了她尘封已久的记忆，她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发生的一件事情。
　　犹豫了很久很久，有一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说，这是一件压在她心里很久很久的秘密。
　　“大概是在十几年前的一个晚上，我看到了在走廊里走动的春澄久司便劝他回房间睡觉，他乖乖的答应了一个好，然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妇女脸上露出迟疑，和一些疑惑与不解，声音带着些许的迷茫。
　　“在春澄久司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后不久，我又在孤儿院儿童玩耍的院子里面，看到了年仅5岁的春澄久司。”
　　她的话音有些迟疑和痛苦。
　　“我当时还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确确实实看到一个春澄久司。”
　　“他手里抱着一个粉色的兔子娃娃，一个人默默的站在院子里望着孤儿院自己房间的方向。”
　　***
　　[桥豆麻袋，我是来听我可爱的春澄老婆，小时候的日常的，不是来听什么灵异故事的，好家伙，这画风突变啊。（害怕的抱紧我的春澄老婆）]
　　[看到这里我突然有点想哭，想起来了，之前一个预言家曾经说过，东京明日阳光幼儿园儿童的高度折损率，当时就提到了每一个戏份比较多的东京明日阳光孤儿院的儿童，下场都不是很好。比如最早跳楼的两个小女孩和小男孩，再到后来死于谋杀的麻生香取。
　　这些全都是曾经东京明日阳光孤儿院里的儿童，当时有人就说过，春澄老婆按照其他儿童的发展轨迹来看，结果不会很好。当时我还在对他破口大骂，现在发现他说的是对的，东京明日阳光孤儿院每一个有戏份的人，都死了。（小丑竟然是我自己）]
　　[整个故事听的我凉飕飕的，背后开始冒冷汗了，默默的拿遥控器把房间里的空调关掉。（苦笑）]
　　[其实我一直感觉春澄警官的死是必然的，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感觉。：）]
　　[教职工口中的这个故事真的好吓人啊，上一秒看到春澄久司回房间里睡觉，下一秒就在院子里面又看到了春澄久司。一些灵异恐怖片的发展，大半夜听的我感觉有点渗人。（瑟瑟发抖）]
　　[粉色的兔子娃娃！！！关键道具出现了！感觉情况越来越复杂了，这个就是“兔子”口中所提到的那个兔子娃娃吧，那个剁碎了逼着春澄老婆喝下去的娃娃。]
　　[两个一模一样的春澄久司突然出现，嘶，倒吸一口凉气，会不会是那个和春澄久司长得一模一样的波兰雪树啊。但是那个春澄久司手里拿着一个兔子娃娃，那一个兔子娃娃据之前像素兔子笑脸所说，应该是“兔子”的……（窒息）]
　　[所以此时此刻院子里的到底是谁，春澄久司？波兰雪树？也可能拿着兔子娃娃的是“兔子”。（恶魔低语）]
　　[如果被这个职工所看到的那个拿着兔子娃娃的春澄久司是“兔子”的话，那么是不是说明了真的是三胞胎？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了。（头痛欲裂）]
　　[我重新回头去看了豪华游轮上的漫画，里面“兔子”曾经多次提到过，自己是孤儿院最优秀的学生。但是老妇人的口中，春澄老婆是孤儿院最优秀的学生，这是什么？最优秀的学生应该只有一个，他们到底谁说谎了，又或者两个人都没有说谎。（细思极恐）]
　　[兔子娃娃，春澄久司、波兰雪树还有“兔子”，这都是一些什么事儿啊，我的逻辑已经开始打结了。]
　　[不觉得抱着兔子娃娃的春澄久司站在院子里，面带笑容，默默的看着自己房间，真的很吓人吗？救命！他看的到底是房间，还是房间里的另一个春澄久司。（撒贝宁吸氧.JPG）]
　　***
　　负责记录笔录的警员，正在写着的笔突然一顿，这个故事怎么突然朝着灵异方向发展了，这个突如其来的转折令所有人措不及防。
　　他默默的抚平手臂上冒出的鸡皮疙瘩，寒冷从脊背开始蔓延，直至蔓延全身。
　　警员默默转过头看了一眼暖气，应该是冬天的暖气温度开的太低了，暖气不够，导致的询问室温度下降。
　　站在监控器面前的萩原研二瞪大了灰紫色的眼眸，转过头看向身侧的好友松田阵平。
　　在好友的眼中同样看到了同一份的震惊，没有人想到会突如其来的得到一个这么震撼的消息。
　　两人震惊地交换了一个眼神，同时注意到了刚刚老夫人口中所提到的“兔子娃娃”……
　　和春澄前辈长得一模一样的小男孩，手中还抱着一个粉色的兔子娃娃——
　　几个关键的信息点重合，思绪像是一团杂乱打了许多死结的麻线，死活理不清。
　　长得一模一样的小男孩，他们两人不由自主的想到了轮船上有过一面之缘的波兰雪树。
　　但是粉色的兔子娃娃——
　　这是“兔子”口中反复提到的一个粉色的“兔子娃娃”，又不由自主的让他们想到了那一个，嚣张的像素兔子的笑脸。
　　没等他们想出个明白来，审讯室里面的询问还在继续。
　　老夫人知道他的这句话很不可思议，她双手交叠放在身前的桌面上，那一双有些疲惫的眼睛用一种期待的眼神看着对面的正在记录的警察，像是期待别人相信她不可思议的话语。
　　因为她确确实实当天晚上在院子里面，看到了抱着兔子娃娃朝着房间露出笑容的春澄久司。
　　在这件事情发生后，她有隐晦的和孤儿院的其他工作人员提起这件事，但是没有一个人相信她所说出来的话，都认为他是年纪大了老眼昏花一不小心看错了。
　　或者是她记错了，记忆混乱，就是不相信有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春澄久司。
　　老妇人的声音带着些许的窘迫，她开始描述细节。
　　“那天晚上在院子里看到那个抱着兔子娃娃，和春澄久司长得一模一样的小男孩后，我立马的出了院子里面想要找到他，但是等我到院子里面的时候，他已经不见了。”
　　“我就满头疑惑的回到了孤儿院里面，去了顶楼儿童们所住的房间，敲响了春澄久司所住的房间门。”
　　“来开门的是春澄久司，这令我很震惊，我询问了和春澄久司住在一起的其他儿童。”
　　她的声音迟钝，带着点不可思议。
　　“房间里的其他儿童们告诉我，春澄久司从刚刚开始就没有离开过房间。”
　　“那我在院子里看到那个抱着兔子娃娃的孩子到底是谁？”
　　“那一个抱着兔子娃娃，和春澄久司长得一模一样，望着房间露出笑容的小男孩。”
　　“他是谁？”
　　老妇人的询问使整个审讯厅寂静无声，从她的各种面部微表情和表现来看，她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负责记录笔录的警员停下了手中的笔，虽然一切都很不可思议，但他还是如实的一字一句记录下了所有的对话。
　　监控室里的松田阵平，黑曜石般的眼睛倒映着监控里审讯室的画面，他的双手撑在木桌上，整个人的身体呈现一种微微向前倾的状态，他知道老夫人并没有说谎。
　　老夫人的话让萩原研二眯起了紫灰色的眼睛，眉头也微微的皱起，一个和春澄前辈长得一模一样的小男孩，还正好抱着“兔子”所提到的兔子娃娃。
　　世界上会有那么巧合的事情吗……
　　在漫长的对所有人的询问后，对“兔子”身份的最新进展又陷入了困难境界。
　　“松田警官。”一道声音打破了监控室里的安静。
　　“春澄警官遗留下的物品已经从他的公寓里收拾好了。”
　　是一名抱着一个纸箱子的警员，箱子里面装着他口中所说春澄前辈在单人公寓里留下的物品。
　　纸箱子并不是很大，里面装的东西并不是很多，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从中看到了许多熟悉的东西。
　　纸箱子顶上一个用塑料袋包装着的粉色的兔子娃娃映入所有人眼帘。
　　粉色的兔子娃娃……


第110章 
　　[粉色的兔子娃娃！！！救命！（撒贝宁吸氧.jpg）]
　　[谁懂啊，刚刚还在听老夫人口中所讲那一段诡异的回忆，一转头诡异的回忆里面恐怖的粉色兔子娃娃出现在你背后，还是春澄老婆的遗物里最顶端出现了一个粉色的兔子娃娃。（这真的不是鬼故事吗）]
　　[真的，要不要这么碰巧啊，那种一回头背后一个人的感觉，毛骨悚然。]
　　[这个粉色的兔子娃娃真的一瞬间换是老夫人口中，孤儿院里小时候另一个站在院子里看着自己房间春澄久司抱着的粉色兔娃娃。（泪目）]
　　[这个粉色兔子娃娃我有点印象，我回去重刷漫画了。这个是之前一个被春澄老婆救的小女孩，送给春澄老婆的粉色兔子娃娃，他们还约定了要做兔子警察。（漫画截图.jpg）]
　　[我想起来了，春澄老婆的这个兔子娃娃确实是有来源的，是他刚出现见义勇为然后被小女孩送的兔子娃娃，当时他还因为见义勇为受伤了。（摸下巴）]
　　[但是真的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兔子”口中提到的兔子娃娃，然后春澄老婆的遗物中刚好也有一个兔子娃娃。小时候孤儿怨的老妇人也见到一个抱着兔子娃娃和春澄老婆长的一模一样的小男孩，我已经开始头脑爆炸了。（疯狂抓头发）]
　　[首先可以确定的是，春澄老婆遗物里的兔子娃娃是小女孩送的，老妇人口中所看到院子里那个和春澄老婆长得一模一样的小男孩，从他手中抱着的兔子娃娃判断，应该是“兔子”。
　　但是如果孤儿院里面有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小男孩，里面工作的员工肯定会有印象，但是从之前调查的结果来看，东京明日阳光孤儿院里面只有一个春澄久司，没有所谓的双胞胎。
　　从“兔子”的口中是可以听到，他和春澄老婆有一段一起生活的经历，他们应该至少不是在东京明日阳光孤儿院一起生活的经历，春澄老婆可能还在别的地方待过。现在的线索都太乱了。（乱七八糟的乱窜）]
　　***
　　松田阵平皱了皱眉，看着纸箱子最顶上套着塑料袋的粉色兔子娃娃。
　　他的脑海里闪过很多细碎的画面，他之前也在春澄前辈身边看到过这只粉色兔子娃娃，先制止了抱着遗物准备离开的警员。
　　片刻之后，一个身材魁梧的青年敲响了监控室的门，是伊达航，碰巧他今天正在警视厅，没有出外勤。
　　“兔子娃娃？”
　　伊达航看着纸箱子里的粉色兔子娃娃，摸着下巴思索了片刻，从脑海里面找出了这一段回忆。
　　“是一年多前，我第1次见到春澄前辈的时候，当时在追逐一个抢劫犯。”
　　“春澄前辈见义勇为救了一个小女孩，那名小女孩为了感谢他送给他的粉色兔子娃娃。”
　　但是一切都太巧合了……
　　“班长，你还能找到当时是哪个小女孩吗？”
　　“时间有点久远，当时现场的人很多，估计有点困难，需要一段时间。”
　　粉色的兔子娃娃来源找到了，但是真的让人不由自主的想到了老夫人口中的那一段回忆，以及轮船上“兔子”的那一番把兔子娃娃剁碎逼春澄前辈喝下去的言论。
　　审讯室里面对老夫人的询问还在继续，老夫人那一段期望别人相信她的话，成功的使记录笔录的警员点了点头。
　　“谢谢你的配合，你的如实叙述对我们提供了很大的帮助，我们后续还会继续相关的调查，可能还会联系你 ”
　　和老夫人的谈话到此结束，审讯室里的警员带着完整的笔录推开了监控室的门，将手里的笔录信息完整的交给了松田阵平。
　　之后一段时间里，他们对每一个曾在东京明日阳光孤儿院所待过的儿童和职工，都进行了一番询问，没有在获得和老妇人口中有关的相关信息。
　　剩余的所有人都没有见过老妇人口中小时候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春澄久司，这一段故事仿佛只是昙花一现，再也没了后续，也找不到其他的后续。
　　伊达航那边对送给春澄前辈粉色兔子娃娃的小女孩的调查，因为时间的久远，当时街道的监控已经换了一批，监控视频的流失，而没了下落，至今没有联系上当年的那个小女孩。
　　警视厅也随着春澄前辈的去世，召开了追悼会，春澄前辈在原来的官职上往上升了两级，展开追悼会在那一天，网上铺天盖地的都是这个警视厅的明日之星陨落的追悼，无数人的惋惜与悲痛。
　　因为春澄前辈没有任何有血缘关系的亲属，他唯一的那一对档案上的养父母也早已死在了飞机失事中。
　　而他早已在很久很久之前就留下了一封遗嘱，可能预料到自己会有牺牲的一天，所以早早做了准备。
　　遗嘱里面很简单，只有自己苍劲的几行短短的句子，可能小时候春澄前辈在孤儿院待过，春澄前辈让他们把他剩下的所有遗物都捐了，捐给爱心孤儿院。
　　他像是总是一个人游离于世间万物之外，关系稍微近一点的朋友就只剩下松田阵平、萩原研二和伊达航了，可能还有医院那个总是打趣春澄前辈调侃了他干脆在医院办个年卡，对春澄前辈总是伤害自己身体恨铁不成钢的的护士小姐。
　　在举办葬礼那天，来了许许多多他们都不认识的人，都是曾经受到过春澄前辈帮助的人，他们自主的对春澄前辈展开了追悼。
　　在这一群人群里面，松田阵平看到了那个春澄前辈总是住院医院里的护士小姐。
　　护士小姐穿了一身黑色素净的衣服，也认出了他们，悲伤的脸上，勉强的挤出一个笑容和他们打了个招呼，手里捧了一大束向日葵。
　　她说：“之前在春澄警官病房里，我见到最多的就是一大束向日葵，向日葵和春澄前辈本人一样，追逐光明。”
　　在葬礼结束的时候，那个嘴硬心软总是毒舌的护士小姐，声音压抑着哭腔，垂着头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低声了一句。
　　“春澄警官，我们不是约定好了要等你来医院办年卡吗？”
　　伊达航在来来往往悼念春澄前辈的人员里，并没有看到那个送出粉色兔子娃娃的那一对母女。
　　那个笑容温柔，总是眉眼弯弯的青年，永远的停在了墓碑上那一张黑白照片里，像是永远停在了最美好的年纪。
　　春澄前辈是一个很不喜欢拍照的人，在和他相处的这么长的时间里，松田阵平猛的回头去看，他们竟然没有留下一张合拍的照片。
　　他参加的聚餐很少很少，为数不多的聚餐里，每当有人提到拍照，春澄前辈总是笑着摆摆手，拒绝上镜。
　　然后，笑盈盈的拿起相机，默默的给他们拍下了很多的照片，他总是会一个人默默的做着很多事情，一个人默默的走在最前面，总是认为他是前辈。
　　举办葬礼的那一天，下了很大很大的雪，是近些年来松田阵平所见过最大的雪，比在海面上那一次还要大。
　　铺天盖地的白茫茫的一片，无数纷纷落下鹅毛般的大雪，盖在了那方小小的墓碑上。
　　头发微长搭在肩前的萩原研二穿了一身素净的黑西装，他缓缓的伸出了手，一片大大的雪花落在了他的掌心。
　　他扭过头和身侧的松田阵平和伊达航说道。
　　“又下雪了——”
　　松田阵平也抬起头看向墓碑上那一张不大黑白的证件照，他垂下浓密的眉眼，没有开口，在心里默默的说了一句。
　　春澄前辈，下雪了——
　　***
　　[呜呜呜，哇哇大哭，满地打滚，下雪了！]
　　[这个该死的过去的刀子，这个一开始就立马满flag的刀子，在绕着地球回旋了几天之后，还是插回到了我的身上，要死了。]
　　[呜呜呜，“下雪了”，春澄老婆你听到了没有，是你最喜欢的下雪了，为什么人总要被一个刀子反复刀两次，太过分了，岂可修！（躺在砧板上）]
　　[虽然早知道了这个下雪了，充满了flag味道，但还是又一次被刀住了呢，明明已经习惯了自己的寡妇身份，这突如其来的一下，麻了。（把头埋进枕头里，嚎啕大哭）]
　　[第一次提到下雪的时候，我还在幻想坐在春澄老婆的怀里看雪，我现在都要对下雪了，这句话ptsd了。]
　　[我刚刚又回去看了豪华游轮春澄老婆的章节，不得不说大雪里的春澄久司从船上一跃而下的画面很唯美，像一只被折断的玫瑰飘飘落下，真的好喜欢。（戴着墨镜的笑容）]
　　[楼上的摘下你脸上的墨镜。（墨镜下流着两行眼泪的眼睛）]
　　[上一秒，我的心已经像大润发杀了10年鱼的刀一样冷了，没有什么可以伤害到我。
　　下一秒，“春澄前辈，下雪了”，我直接原地破防。]
　　[春澄老婆的葬礼都举办了，所以死不见尸已经是官方盖章的了，我真的至今都不敢相信，一直期待着那个眉眼弯弯，眼里揉碎了细碎的光的春澄老婆再次出现在漫画里面。]
　　[一整箱的刀片已经寄到霓虹去了捏，73老贼记得签收。（猫猫头落泪.jpg）]
　　[“兔子”他到底躲哪去了啊！！！可恶，该死的“兔子”，春澄老婆一死他也不出现了，你出来啊，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把你做成麻辣兔头的。（呀牙切齿）]
　　[“兔子”就是奔着春澄久司来的，他的每一次出现都和春澄久司有关，连代号都是和春澄久司有关。这回葬礼竟然没有看到那个给春澄老婆送粉色兔娃娃的那一对母女，小女孩当时刚给春澄老婆送了兔娃娃之后，春澄老婆去到摩天大楼，“兔子”就出现了，合理怀疑有一定的问题。]
　　[“兔子”看到小女孩给春澄警官送的粉色兔娃娃吃醋了？哥哥只能收我的兔娃娃，别人的都不可以。（bushi）]
　　[楼上你还在磕过期，一嘴刀子的糖，不要把我骗进来杀！刀子碎片中找糖嗑，麻了。]
　　***
　　在对“兔子”身份的追查里，时间慢慢的过去，那个让所有人意象深刻，永生难忘的疯狂炸弹犯“兔子”却再也没有出现过，他像是随着春澄久司的消逝而随着一起消逝了。
　　而“兔子”的消声灭迹，也静静的让大众遗忘了他的存在，这件案子被埋在了警视厅一堆尘封的档案里。
　　许多人已经放弃了对疯狂炸弹犯“兔子”的追查，这件案子彻底的成为警视厅的一桩没有被破解的遗案。
　　网络迅速发展的日子，使得网民们的遗忘也非常的快，一开始春澄警官刚因公殉职的时候，网络上总是会充斥着对他的追念，对他陨落的可惜。
　　但在一段时间的流逝里，网络上已经许久看不到有人提到春澄久司，他们有了新讨论的对象，警视厅新的官方发言人，他像是完完全全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只留下了短短的几页人生档案，以及那一张黑白色的单人大头照片。
　　冬天过去了，那个最寒冷的季节，万物复苏，世界开始冒出一点一点的新绿色。
　　在这过去的几个月里，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两个人仿佛成了拼命三郎，每一次有关疯狂炸弹犯出现的信息，他们总会奔赴在第一线，总希望那个疯狂的炸弹犯是“兔子”。
　　拆除了无数个炸弹，却再也没有见过曾经见过的那一个绑在春澄前辈脖子上一模一样的兔子炸弹。
　　在努力加班的情况下，职位也在加快了速度往上攀爬。
　　身材欣长的萩原研二脱去了冬天厚重的外衣，穿上了单薄的外套，他支起一条修长的腿站在警视厅不远处的一个街道，等待松田阵平和伊达航的到来。
　　他等待着的两人是一起来的，他们三人今天聚在一起有一个相同的目的。
　　“小阵平，走吧。”
　　毛毛细雨将整个世界笼罩得朦朦胧胧，戴着墨镜头发自然卷的黑发青年，手里捧着一大束的向日葵。
　　往常凑在一起最喜欢打打闹闹的三人，在这一回前往的道路上，全程寂静无声，静默在周人的身边蔓延着。
　　在缓慢的车辆行驶中，他们来到了这一次的目的地。
　　萩原研二支起一把巨大的黑伞，骨节分明的手握着黑色的雨伞，侧向身侧捧着一大束向日葵，没有手撑伞的松田阵平，黑色的大伞严严实实遮住了外面飘飘渺渺的细雨。
　　三人寂静无声的走在墓地的道路上，一排一排整齐的墓碑，一张一张黑白的证件照，这一方小小的天地，浓缩了太多太多。
　　微凉的雨，熟悉的道路，他们三个人往着记忆里的地方走去。
　　迎面走来一对，手拉着手的母女，母女两人穿的同款黑色的长裙，母亲撑着黑色的伞，小女孩年纪不是很大十来岁只到她妈妈的身侧，手里拿着一只小小的白菊花。
　　伊达航的视线在手拉手的母女两人中的小女孩身上停留，他微微皱起眉头，脑海里浮现了很多回忆。
　　两行方向不同的人，在道路上擦肩而过，在擦肩而过的一瞬间，伊达航低下头看向从他身侧走过的小女孩。
　　擦肩而过的两行人，伊达航的余光看到身后的那一对母女，脚步放慢了，轻声细语的交谈着什么。
　　微落的谈话声从身后传来，正好听到了小女孩仰起头和她妈妈搭话：“妈妈，我知道你说的兔子警察叔叔去天上了是在骗我，兔子警察叔叔是因为为了救其他人死亡了。”
　　小女孩话语顿了顿，抿了抿唇，勇敢的抬起头，水灵灵的眼睛，看向自己的母亲。
　　“我知道警察很危险，但我还是想和兔子警察叔叔一样成为一名兔子警官，这是我和兔子警察叔叔的约定。”
　　小女孩大大的眼睛中满是仰望，以及一抹希望得到家人支持的期盼。
　　闻言，她年长的妈妈先是愣了一瞬间，脸上原本慈祥的表情僵硬了一下，但她很快的反应过来，脸上露出一个大大鼓励的笑容。
　　“我们的小慧子，有这个想法很棒呀，那慧子得好好读书加油哦，然后努力的考上警察学校。”
　　母亲举着黑色的伞，蹲下的身子，温柔的摸了摸自己女儿的头，轻声鼓励道。
　　“去成为一名出色的兔子警官吧，妈妈会一直支持你的。”
　　得到妈妈肯定的小女孩，捏了捏黑色裙子的衣角，脸上缓缓的展开一个巨大明媚的笑容，像是一抹温暖的阳光，要将这灰暗的天气所驱散，整片墓地都变得明媚了起来。
　　兔子警官——
　　熟悉的词汇在伊达航的脑海中一闪而过，一瞬间想起了许久之前的事情。
　　是那一对母女，那一对之前在他追捕银行抢劫犯中，那一个被春澄久司前辈救下来的小女孩，那一个给春城前辈送了粉色兔子娃娃的小女孩。
　　他之前特地去找她们的消息没有找到，今天竟然刚好碰到了。
　　伊达航停下了前进的步伐，转过身子，黑色的雨伞在空中划过弧度，甩开一片稀疏的雨。
　　出声喊住了身后那一对母女。
　　“你们好，可以等等吗？”
　　那一对母女，停下了脚步，疑惑的转过头看了过来，母亲礼貌性的笑了笑，看向松田阵平三人，露出询问的目光。
　　“请问你们是？”
　　“我们是警察，春澄久司警官的同事，请问你们有没有在一年半前，在秋叶原街道上遭遇了一起劫匪？”
　　松田阵平三人从身上掏出随身携带的证件，展示给了那一对母女看。
　　年长的母亲听到那一句春澄久司警官的同事，脸上的警惕之心放松些许，看到松田阵平等人的证件才切切实实的放松。
　　她点了点头肯定道。
　　“是我们，春澄警官就是在那一次中救了我的女儿，我们放假之前出国了，所以没有第一时间看到春澄警官牺牲的消息，今天一回国看到了春澄警官在之前牺牲的消息，便打听到了他的墓碑所在地，特地前来看望一下，感谢春澄警官。”
　　伊达航话音顿了顿，有些犹豫的询问道：“我们有一些有关于春澄警官的事情，想询问你们可以吗？”
　　“当然可以，是要和你们一起去警视厅吗？你们现在是要一起去看看春澄警官吗？”
　　伊达航点了点头：“对，得麻烦你和我们回警视厅一趟，我们今天原本的计划是说去看望春澄前辈。”
　　“可以等一会吗？”
　　“可以的。”
　　母亲蹲下身子，轻声的和她女儿交谈了一些什么，松田阵平看到小女孩点了点头，同意了她妈妈的说法。
　　温柔的母亲站起身子重新看一下松田阵平等人，笑了笑：“我和你们一起再去看望一趟春澄警官吧，等你们看望完春澄警官，再一起回警视厅。”
　　她缓缓的眨了眨眼睛：“毕竟你们也是特地大老远跑来看一趟春澄警官，跑空太难受了。”
　　伊达航：“不会麻烦你吗？”
　　“没事，我的女儿也说了，没关系，能帮到你们忙很开心。”
　　一行人重新向春澄久司的墓碑走去，一路上寂静无声，伊达航像是随口闲聊，有一搭没一搭的随口提起一般的和母女两人搭话。
　　“麻烦你们了，抱歉，你们还记得给春城前辈送的那一个粉色的兔子娃娃吗？”
　　小女孩脆生生的声音响起：“警察叔叔，记得，是我把粉色的兔子娃娃送给的哥哥，那是我和兔子警官哥哥的一个约定。”
　　“是什么约定我可以知道吗？”
　　“约定了慧子要成为和哥哥一样的一个兔子警察。”
　　伊达航露出一个笑容，他低下头轻声细语的问道。
　　“那慧子你还记得，那个粉色的兔子娃娃是怎么来的吗？”
　　“记得，那个兔子娃娃是在慧子在5岁生日的时候妈妈送给我，是慧子最喜欢的一个玩具。”
　　粉色的兔子娃娃时间这么久远了吗，5岁生日的时候送的，那应该和那个疯狂的炸弹犯“兔子”没有任何关系。
　　在交谈的期间，一行人伴随着缓慢的步伐，已经来到了春澄警官的墓碑前。
　　蒙蒙细雨中，墓碑前面安静的放置着一个粉色的兔子娃娃，在一片灰暗的天气中那一抹粉色显得格外明显。
　　松田阵平等人脚步一蹲，心脏猛的紧缩，目不转睛地盯着躺在墓碑前的粉色兔子娃娃。
　　粉色的兔子娃娃——
　　是“兔子”！！！
　　小女孩对其他三人的反应疑惑得转过头：“大哥哥们怎么了吗？”
　　她随着松田阵平等人的视线看去，看到了墓碑前的那个粉色的兔子娃娃，弯了弯眉眼，笑着一路小跑过去，捡起了墓碑前的兔子娃娃。
　　可爱的歪着头和其他人说道：“这是慧子，今天特意带来的粉色兔子娃娃，送给春澄警官哥哥的。”
　　听到这个粉色的兔子娃娃是慧子放在春澄前辈墓碑前的，在场的其他三名警员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刚刚一瞬间提起的心脏放回了原地。
　　他们刚刚同时想到的那个人是“兔子”，还以为那个已经销声匿迹半年的“兔子”又出现了。
　　小女孩捧着被雨丝微微打湿的粉色兔子，她眨着湿漉漉的眼睛，表情有些疑惑，仔细看着那一只粉色兔子。
　　语气中充满了疑惑与不解。
　　“这个兔子娃娃好像不是我送个哥哥的那一只，我的兔子娃娃上没有这个像素兔子笑脸。”
　　像素兔子笑脸——


第111章 
　　[心脏骤停，这个无处不在的粉色兔子娃娃。这让我以后怎么直视商场里的兔子娃娃啊，我现在每一次看到兔子娃娃都会不由自主的想到“兔子”。上回看到我妹在玩，差点当场冲过去给她扔了，孩子这可玩不得啊。（老奶奶惊恐的捂住心脏.JPG）]
　　[为什么春澄老婆的墓碑前面会放着一个兔子娃娃啊！这不是要我的命吗？！能不能让我安心做一个寡妇啊。]
　　[所以这个兔子娃娃是谁放的？松田阵平他们碰上的那一对母女，还是那个该死的麻辣兔腿，救命。（伸手掐人中.jpg）]
　　[吓了我一跳，幸好是小女孩放的兔子娃娃，我现在真的对兔子娃娃ptsd，一看到兔子娃娃就想到那个该死的麻辣兔头，害怕。（高高悬起的心缓缓的放回原地.JPG）]
　　[啊啊啊，什么意思，慧子他说这个兔子娃娃不是他送给春城老婆的那个兔子娃娃，被谁调包了，那这个兔子娃娃是谁的？！！（惊恐的目光）]
　　[还能有谁，这不是显而易见是大家的老熟人，麻辣兔头呗。（满不在乎）]
　　[刚松开一口气又因为小女孩的一句话提了上来，我要窒息了，像素兔子娃娃笑脸，这个兔子娃娃还真的是麻辣兔头留下的！要命了，要命了，春澄老婆都死了，这个死麻辣兔头都不让他安生，放过我，球球了。（咬牙切齿）]
　　[真的是神出鬼没的“兔子”，他已经夺走了春澄老婆的生命还不罢休吗？他现在想干嘛，把一个兔子娃娃放在春澄老婆的墓碑前什么意思？（这不是真的！）]
　　[呜呜呜，我的春澄老婆啊，死兔子，还有胆子出来露面，我现在就抽了他的筋，扒了他的皮，剁碎炒菜吃！（举起手上的菜刀）]
　　[所以，如果这个粉色的兔子娃娃真的是麻辣兔头掉包的话，那么证明麻辣兔头刚刚也在这一块墓地里。而且距离小女孩和她妈妈离开春澄久司墓碑的时间应该不会很久，也就是说麻辣兔头是在这么短短的时间内调包的，他很有可能还在墓地里。（真相只有一个）]
　　***
　　“我的兔子娃娃上没有这个像素兔子笑脸。”
　　小女孩脆生生的声音还带着点儿童的稚嫩，在寂静一片的空气中落下，像是一把利刃劈开了朦朦胧胧的雨雾，让在场的所有人一瞬间神经紧迫。
　　像素兔子笑脸！！！
　　这个像素兔子笑脸并不吓人，真正吓人的是这个像素兔子笑脸背后象征着的人物，在场的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是他——
　　一定是他，那个消声灭迹了三个月没有任何踪迹的疯狂炸弹犯“兔子”。
　　刚刚放回去的心脏又一瞬间的提了起来，像是被一只大手紧紧的攥住，让人显得有些呼吸困难。
　　伊达航粗犷的眉毛抬起，宽厚的脸上充满了震惊，这是他又一次近距离接触到“兔子”的出现。
　　寸头青年抬起头看向穿着一身朴素黑色裙子的小女孩，准确来说是精准无误的看向小女孩怀抱中打量着的粉色兔子娃娃。
　　松田阵平在听到小女孩话语落下，黑曜石般的瞳孔紧缩了一瞬间，他一把将手里捧着的一大束向日葵塞到了身侧好友萩原研二怀里。
　　一瞬间就来到了，抱着粉色兔娃娃的小女孩身边。
　　小女孩低着头，小小的手捧着粉色的兔娃娃，她迷茫的看着面前这个眼熟，又和他之前留下的那一个有点细微差别的兔娃娃。
　　水灵灵的眼睛宛如大大的葡萄，视线停留在粉色兔娃娃后颈上，这个粉色的兔子娃娃，乍一看和她送个兔子警官哥哥的那个几乎完全一模一样。
　　唯一不同的地方，就在于此时这个粉色兔子娃娃的后颈上，有着一个不算大的黑色像素兔子笑脸，而她送的那个兔子娃娃是没有的。
　　她有些奇怪的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像是不懂，明明自己前不久放在这的兔子娃娃转了个身，怎么就变得不一样了，用脆生生的声音苦恼地自言自语道。
　　“这个像素兔子笑脸哪来的呀？”
　　松田阵平半蹲下身子，一只手搭在小女孩的手臂上，防止这个兔子娃娃有什么异动可以第一时间作出反应，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声音中带着点询问。
　　“可以把这个兔子娃娃，给警察哥哥看一眼吗？”
　　小女孩抬起头看向蹲在面前的松田阵平，嘴角上扬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用力的点了点头。
　　“当然可以呀，但是警察叔叔这个娃娃不是我留下来的，我的兔子娃娃不见了。叔叔你看这里，这个兔子娃娃后颈这里有一个黑色的兔子笑脸。”
　　小女孩伸手将手里的兔子娃娃，递给蹲在面前的松田阵平，一边递着娃娃，一边还可爱的嘱咐道。
　　“应该是哪一个小朋友不小心把娃娃遗落在这里了，警察叔叔你要帮兔子娃娃找回主人哦。”
　　松田阵平垂下眼睛，伸手接过小女孩递过来的兔子娃娃，声音有些嘶哑的回答道。
　　“我会帮这个兔子娃娃找到他的主人。”
　　——兔子。
　　话音停顿，他没有说出这句话的后半句，因为有些事情不适合和小朋友讲，松田阵平摸了一把自然卷的黑色头发，手里紧紧攥着不大的粉色兔子娃娃。
　　兔子娃娃粉色毛茸茸的外皮上，一个黑色的像素兔子笑脸被用针线缝在了娃娃的后颈上。
　　格格不入的两种颜色在粉色兔子娃娃毛茸茸的外表上十分明显，像是能吸引走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
　　松田阵平黑曜石般眼睛，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兔子娃娃上面的那个像素兔子笑脸。
　　是那一个，他见了无数次属于着“兔子”身份象征，一模一样的像素兔子笑脸。
　　这个粉色的兔子娃娃是“兔子”留下的。
　　松田阵平深吸一口气，虽然在听到像素兔子笑脸的一瞬间，就明白这个兔子娃娃肯定也是那个疯狂炸弹犯的杰作。
　　但是这和亲眼目睹，确确实实确认这个粉色兔子娃娃，真的是那个疯狂炸弹犯“兔子”所为的那一刻，还是充满了点不可置信。
　　松田阵平咬紧牙关，这一片墓地过去的几个月里他来了很多次，和墓地的管理员也熟络了起来，点头之交。
　　他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拿着手机，骨节分明手指迅速的在电话拨通界面按动，开始给墓地的管理员打电话。
　　声音低沉里面带着点急迫。
　　“喂，我是松田，麻烦你迅速封锁一下墓地园的几个进出口大门，疯狂炸弹犯‘兔子’此时此刻还有可能留在了这个墓地里面！”
　　松田阵平又语速较快的重复了一句：“暂时封锁出口，不要让所有人进出！”
　　接到松田阵平电话前的管理员，他正趴在座位上打瞌睡，突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成功把他从睡梦中唤醒。
　　刚接通了电话，就听到了松田阵平噼里啪啦的一场串话。
　　他有些懵懵的点了点头，从松田阵平一长串的话语中提出几个关键词，疯狂炸弹犯“兔子”和封锁进出口大门。
　　他开始联系警卫室里的人，急急忙忙爬起来推开警卫室的门，开始控制墓地园进出口厚重的铁门。
　　墓地园进出口厚重的铁门开始被缓缓的合上，烟雨笼罩着这片园林。
　　他伸手摸了一把被雨水打湿的额头，甩下一把雨水，刚刚急着来关进出口的大门，都忘了，现在外面还在下雨。
　　他惆怅的望一片寂静无声的墓地园，蜿蜒的小路，灰蒙蒙的烟雨，一片一片树立着整齐的墓碑，一张又一张灰白色笑容灿烂的证件照。
　　这块墓地园都是公职人员牺牲所埋葬的地方，每个进出人员都需要相关的个人信息登记，就像是他早就知道了，今天松田警官他们三人要来看望那个陨落的春澄警官。
　　但是他今天早上登记来往的人员里并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也就是松田警官他们口中的疯狂炸弹犯“兔子”。
　　中年男人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看着寂静无声的墓园。
　　希望松田警官他们那边一切顺利——
　　在打完电话确保墓地园进出口的大门已经关闭之后，松田阵平紧迫的心情也没有丝毫的放松。
　　“慧子。”小女孩母亲有些担忧的声音，女性撑着一把厚重的黑伞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
　　拿伞遮住了小女孩和蹲在她身侧松田阵平所在一方的天地，黑色密不透风的伞，遮去了飘渺的细雨。
　　因为粉色的兔子娃娃的出现，小女孩和松田阵平两人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并没有管空中还下着雨。
　　就这么刚刚那么一会儿，天空中飘渺着的雨丝就微微打湿了小女孩和松田阵平两人的头发，小女孩的小辫子可怜的垂着，松田阵平一头黑色自然卷的黑发也变得湿漉漉的搭着。
　　小女孩的母亲清秀的眉头微微皱起，从包里拿出一包餐巾纸，先递给了松田阵平。
　　“警官先生，餐巾纸你需要吗？”
　　“谢谢。”松田阵平道谢后，伸手抽出了一张餐巾纸，随意漫不经心的给自己湿漉漉的头发擦了两下，他整个人此时此刻的注意力都在“兔子”在身上。
　　像是在撸被浑身打湿的狗头，随便的撸了一把，毫无作用，反而使那一头湿漉漉的自然卷头发更加混乱了。
　　伊达航和一只手捧着一大束向日葵，一只手撑着伞的萩原研二两人一起走了过来。
　　伊达航用黑色的伞罩住了有些湿漉漉的松田阵平，像是在雨水中被打湿可怜巴巴的小狗。
　　小女孩的母亲抽出几张餐巾纸，蹲下自己的身子，用餐巾纸开始仔细的一点一点给小女孩擦起脸上的雨水来。
　　和随便撸了一把雨水的松田阵平完全不一样的两种风格，一种狂野豪放派，一种戏子婉约派。
　　萩原研二将手里捧着一大束的向日葵，轻轻的放在了春澄久司的墓碑前面。
　　向日葵安静的躺在台面上，向日葵开得很灿烂，向春澄前辈以往明媚的微笑，朦胧的雨水瞬间为向日葵笼罩上了一层雨珠，显得花朵更加鲜嫩欲滴。
　　灰紫色眼眸微微抬起，停留在灰白照片上那个笑容温柔的青年身上，用很轻很轻的声音，轻声细语的开了口。
　　“春澄前辈——”
　　头发微长的青年声音飘散在一片的雨色中，他从墓碑上的黑白照片上收回视线，转过身子，重新把注意力放在了身后的正在擦拭着雨水的母女两人身上。
　　他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微微抬起头，看向乌云密布的天空。
　　然后走到小女孩的母亲身侧，像是随口闲聊一般的开始询问起来。
　　“女士你叫什么名字？”
　　“小仓井子。”
　　“您的女儿呢？”
　　“小仓慧子，今年已经10岁了。”
　　“你们是什么时间点来到墓园看望春澄前辈的。”
　　“具体时间有点记不太清，大概是一个小时前到的墓地园门口。在门口做完信息登记，说明完来意，再加上走到春澄警官墓碑前的时间，大概是半小时前到的春澄警官墓碑前。”
　　“什么时间离开了春澄警官墓碑前呢。”
　　“大概是十二分钟前。”
　　萩原研二低头看了一眼此时此刻的时间，距离他们和小仓母女相遇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四分钟。
　　也就是说小仓母女是在8分钟前离开的春澄前辈的墓碑前。
　　“你们走的时候，粉色的兔子娃娃是乖乖的放在了春城前辈的墓碑前了吗？”
　　这一回是用小女孩回答的，小女孩用认真可爱的声音说道。
　　“是的，警察叔叔，我是在离开的时候把我喜欢的粉色兔子娃娃放在了兔子警官睡觉的地方。”
　　“那慧子你离开的时候，粉色的兔子娃娃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当时上面有这个像素兔子笑脸吗？”
　　萩原研二伸出一根手示意了一下，正拿在松田正品手里的粉色兔子娃娃，上面那个黑色的像素兔子笑脸。
　　像素兔子笑脸的笑容很狰狞，嘴角上扬的弧度很大，有种怪诞扭曲的荒谬感。
　　以及那黑洞洞的像素兔子眼睛，配上那极其扭曲上扬出不可思议弧度的嘴角，显得那双眼睛中深不见底，蕴含着让人喘不过气来的恶意，是一个让人看了一眼，就会皱起眉头的像素兔子笑脸。
　　把兔子这么可爱的动物扭曲成了这幅图案，“兔子”本人在艺术上的造诣也是一种变相的鬼才了，一般人都做不到这么诡异。
　　小女孩老老实实的摇了摇头。：“我离开前还特地的摸了摸我的娃娃，当时他身上确确实实是没有这个像素兔子笑脸的。”
　　松田阵平听着萩原研二和那对母女的一问一答，他脑海回想了一下，目前有关于“兔子”的外在形象：“你们来的路上，有看到什么比较可疑的人吗？身材挺拔清瘦的男性青年。”
　　“有。”小女孩脆生生的声音响起。
　　松田阵平三人露出有些惊喜的目光，他们用一种饱含在鼓励和期待的眼神看着小女孩，期待着，她说出接下来的关键信息。
　　一瞬间被三双眼睛盯着的小女孩，不好意思的捏了捏黑色裙子的衣角，然后却深深的伸出一个手掌指向了——
　　蹲在他面前浑身湿漉漉，一头卷毛还搭在额前，脸上戴着个墨镜，充满了些许狼狈的松田阵平。
　　看着伸手指控松田阵平的小女孩，伊达航伸手捂住了嘴角，快要抑制不出的笑容。
　　萩原研二很不给面子的笑出了声来，他笑眯眯的走到松田阵平的身侧调侃的说道。
　　“小阵平，可疑的青年——”
　　慧子的母亲不好意思来捏了捏自己女儿的脸颊，她也没想到自己女儿会来这么突如其来的一出。
　　可能是因为松田阵平今天戴了一个墨镜，她的女儿，平时看电视剧里面许多打架的小混混也喜欢墨镜，所以她的女儿对戴墨镜的人很没有好感。
　　她歉意的笑了笑，松田阵平摆的摆了手，另一只手还紧紧攥紧着手中，“兔子”送来的那一只粉色的兔子娃娃。
　　松田阵平墨镜下的眼睛撇了一眼萩原研二，萩原研二识趣的停下了调侃的笑声。
　　他伸手摘下墨镜，露出那一双黑曜石般的眼睛，认真的看着小女孩，朦胧的雨水在他的脸颊上汇聚成一滴水滴，从他干净利落的下颚线滑过，滴落在地面上。
　　“那慧子，你有没有看到除我以外的其他可疑人物。”
　　小女孩老老实实摇摇头：“没有，我和妈妈在这一路上只碰到了警察叔叔，你们三个人。”
　　线索再次中断了，不过他们也没有想过会如此轻易的抓到那个疯狂的炸弹犯“兔子”。
　　如果会被这么轻易的抓到踪迹的话，那就不是“兔子”了。
　　松田阵平松下的手缓缓的搭在腿前，也就是说“兔子”是在小仓母女离开春澄前辈墓碑的这8分钟内，调换了这一只粉色的兔子娃娃。
　　但“兔子”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他为什么要去调换这么一只放在春澄前辈墓碑前的粉色兔子娃娃？
　　“兔子”的行事轨迹和往常一样的让人琢磨不透，松田阵平再次垂下眼睛看向手中的这只粉色的兔子玩偶。
　　骨节分明的手指，将这只粉色的兔子娃娃从长长的耳朵一直捏到尾巴，毛茸茸的手感十分的舒服，摸起来就是棉花的触感，粉色兔子娃娃里面也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兔子娃娃上面除了那一个象征着“兔子”身份的像素兔子笑脸，其他的都和一只普普通通的粉色兔子玩偶一模一样，如果没有那一个像素兔子笑脸，他只不过是一个十分常见的兔子娃娃。
　　伊达航的眼神快速掠过整个墓园的视线范围内，眼神在几个可以隐藏身形的地方停顿了片刻，没有收获的收回了眼神。
　　脑海里构思，如果要离开这一所墓园，除了走进出的正门门口，还有没有其他的路径可以走？
　　松田阵平双手撑着，因为蹲了半天有些麻木的双腿，从地面上站了起来。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摩挲着兔子娃娃上面毛茸茸的绒毛，声音平淡的在空气中响起。
　　“我联系了警视厅的部队，应该一会儿就会到，我们先把整个墓园的所在地搜查一下，‘兔子’极其有可能还留在这里，没来得及离去。”
　　小仓母女先前往了警卫室休息，等待松田阵平他们对整个墓园的搜查结束。
　　警视厅的警员赶到，众人在墓园里面仔仔细细的进行了一番地毯式收查，结果是一无所获。
　　别说是疯狂炸弹犯“兔子”了，连一只活生生的兔子都没有看到过。
　　松田阵平回到警员室开始整理今天墓园登记的进出人员相关信息，他迅速的翻看着每一页上面每个人的信息，分辨着其中的真伪。
　　很快就从中找到了小仓母女两人登记的信息，和他们所说的一样，他们就叫小仓井子和小仓慧子，是一位单亲妈妈，丈夫在一场交通事故中去世了。
　　“萩原警官，你要的春澄警官遗物里的那一只兔子娃娃我拿来了。”一名警员敲响了警卫室的门，他手上拿着一个塑料袋整齐的套着粉色兔子娃娃。
　　萩原研二伸手接过这个塑料袋套着的兔子娃娃，将娃娃展示给坐在一旁凳子上喝着热水的小女孩。
　　“慧子，这个应该是你送给春澄警官的兔子娃娃，你还有印象吗？”
　　小女孩摇了摇头。
　　萩原研二眯起紫灰色的眼睛，小女孩她是对伊达航之前口中所说，春澄前辈见义勇为，救了小女孩一命，她送了春澄前辈一个兔子娃娃的这件事情没印象吗？
　　下一秒，稚嫩的声音传来，打破了他的猜测。
　　小女孩的声音有些迟疑与疑惑，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会出现这么多个兔子娃娃：“这一个兔子娃娃，也不是我之前送给兔子警官的那一个。”
　　小女孩伸出一个纤细修长的手指，隔着塑料袋指了指里面兔子娃娃上面红色的眼珠子。
　　“这一个不是我送的兔子娃娃，之前兔子警官救我的时候，我送给兔子警官的兔子娃娃是黑色的眼睛，但是这一个娃娃是红色的眼睛。”
　　声音落下，警卫室里寂静无声。
　　春澄前辈遗物里的这个粉色的兔子娃娃也被掉包了吗？
　　一股恶寒开始在不大的警卫室里蔓延，空气都仿佛变得稀薄了几分，没有人想到会是这么一个结果。
　　就连春澄前辈遗物里的那个粉色兔子娃娃，他们一直以为是小女孩送的兔子娃娃竟然也不是最初的那一个。
　　松田阵平在之前那一次发现这个遗物的时候，就有检查过这个兔子娃娃的外表，这个兔子的娃娃外表10分的正常，就是一个普通的玩偶，上面也没有留下任何像素兔子笑脸。
　　粉色的兔子玩偶上，红彤彤的眼睛镶嵌着一颗血淋淋的红宝石，在灯光的照射下折射出神秘莫测的红色。
　　他们以为没有像素兔子笑脸的兔子娃娃，就和兔子没有关系了……
　　他们错了，大错特错。
　　“松田，萩原，监控室的视频拷贝出来了。”
　　伊达航豪放的声音打破了一整个寂静的警卫室，他伸手从桌子上的笔记本电脑中，调出今天墓园里最新的监控视频。
　　电脑显示屏上的监控视频开始播放，和往常一样他们选用了倍速，方便最快的看一遍整个监控。
　　监控的视角是去往春澄久司墓碑的一条避不开的道路，灰蒙蒙的雨天，使整个监控的视频画面也变得有些灰蒙蒙的，清晰度不高。
　　先是小仓母女的出现很正常，她们如之前自己所说一般，在春澄久司的目前待了一段时间便离开了。
　　在小仓母女离开的不久后，一道黑色挺拔的身影出现在镜头范围内。
　　那一道模糊的身影，在蒙蒙细雨的天气里并没有撑伞，全身穿着一件长款黑色风衣，头顶带着一个黑色的礼帽，遮去了半张脸。
　　来了！！！
　　“兔子”！！！
　　在场的所有人，目不转睛地盯着监控视频，生怕错过什么细节，松田阵平看着那一道穿着黑色风衣的背影，微微的皱起了眉头，这个身形他十分的熟悉。
　　黑色的身影直径前往春澄久司的墓碑所在地，他停留在春澄久司灰白的照片前，微微弯下身子，面无表情的伸出苍白的手轻轻的抚摸了一下冰冷的灰白照片。
　　然后蹲下身子，两根手指狠力的掐住了小女孩放在春澄久司墓碑前的粉色兔子娃娃。
　　然后从大衣的口袋里，摸出了另外一只外形几乎相同的兔子娃娃，放回了原来的地点。
　　骨节分明的手指死死的掐着，小女孩送的那一只粉色兔子娃娃的，像是恨不得当场掐断这只兔子娃娃的脖子。
　　那一刻间的凶狠与恶毒，让正在看监控的小女孩害怕的扑进了母亲的怀里，母亲安慰的摸着自己女儿的头发。
　　松田阵平等人，深吸了一口气。
　　黑色身影微微低着头，开始离开春澄久司的墓碑前面。
　　不对！
　　他不是离开，他是冲着监控来的！！！
　　黑色的身影直径的走在了监控面前，黑色的帽檐遮去了他的脸颊，他若有所思的停留在监控前面，不动了。
　　松田阵平握紧了拳头，心脏像是被一根看不见的细线拉扯着。
　　黑色的身影对着摄像头，举起了手中的兔子娃娃，一只手拽住身体，一只手拽住了兔子娃娃两根细长毛茸茸的耳朵。
　　然后，两根手指猛的用力，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下，一把扯下了兔子娃娃的头。
　　兔子娃娃强行被扯裂的颈脖爆开，包裹着的粉色布被撕拉的七零八碎，冒出了许多雪白的棉絮，一团又一团的雪白棉絮从断裂的地方，纷纷扬扬的落在了地面上。
　　这突如其来的行为，狠狠的使整个监控室里的气氛凝固住了，无声的寂静。
　　这是恐吓——
　　这是警告——
　　这是对他们赤裸裸的挑衅——
　　“兔子”再一次嚣张，毫不掩饰的释放出了浓烈的恶意，密不透风的恶意像是一张大王笼罩在了整个监控室里，笼罩在了所有人的心头上。
　　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他缓缓的抬起头，黑色的帽檐抬起，不紧不慢的露出了那一张清隽的，仿佛被上天厚爱的脸颊。
　　一张在场的所有人都十分熟悉，铭记在心，永远不会忘怀的脸。
　　那是一张与不远处春澄久司墓碑上，灰白照片里一模一样的脸，那个本该早已死无全尸的青年。
　　熟悉的青年，缓慢的竖起一根苍白修长的手指，抵在单薄的唇前。
　　“嘘——”


第112章 
　　[好家伙，太残暴了吧，兔子头都给直接拔下来了，这分头行动的兔子娃娃，加上这不断往下掉的棉花，看得我后背发寒。（害怕的裹住被子）]
　　[摄像头里的那个男人是春澄老婆！！！我的春澄老婆！（欣喜若狂的手舞足蹈）]
　　[这是什么诈尸？已经死无全尸三个月的春澄久司，在一个阴雨天突然出现在自己的墓碑前，这是恐怖片开场啊。（倒吸一口凉气）]
　　[所以这是闹鬼呢，夜半惊魂。而且这个穿着黑色风衣的春澄警官，浑身湿透，你们说会不会是葬送在海底的春澄警官，突然把自己的身体拼了起来，又爬了出来。（恶魔低语）]
　　[不可能是春澄久司吧，春澄久司早就在豪华游轮世界里嘎了。浑身湿透，是因为今天下雨他没撑伞啊，倒也不必这么强行的恐怖故事。一个和春澄久司长得一模一样的青年，会不会是波兰雪树啊，波兰雪树不是和春澄久司长一样吗？（思索）]
　　[这个监控视频真的画风突变，又开始往灵异方向发展了。波兰雪树是和春澄老婆长得一模一样，但是这个人的举止，放的那一个带像素兔子笑脸的兔子娃娃不都证明了他是“兔子”。]
　　[“兔子”就是波兰雪树？但又感觉他们俩不太一样，“兔子”真的太特别了，我更趋向于他们两个不是一个人。]
　　[之前“兔子” 喊春澄老婆哥哥，以及幼儿园里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小春澄久司。你们说会不会“兔子”也和春澄老婆长一样。]
　　[这是什么？三个春澄老婆三倍快乐吗？（猫猫头升华）]
　　[三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三胞胎？]
　　[已经三个长得一模一样的春澄老婆了，这么帅的一张脸，突然有三张，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张脸可以是工厂批发的。（死鱼眼）]
　　[只有我在感慨春澄老婆的这张脸真的好帅，他竖起一个手指凑近镜头，让我们别讲话的时候真的好帅，呜呜呜。（悲伤的眼泪从嘴角流下）]
　　***
　　黑色的帽檐下，监控视频上的清隽的脸离摄像头贴的很近，整个电子显示屏上全都是黑发青年的脸，可以清晰的看到他每一寸细腻的肌理。
　　清瘦挺拔的身影，皮肤发白，是那种毫无血色不健康的苍白，嘴唇也呈现一种失血过多的苍白。
　　黑色的头发比起他们印象里的春澄前辈要长了些许，被朦胧的雨水打湿，湿哒哒的搭在额前，遮去了大半的眼睛。
　　抵在唇前的那一根修长的手指，拇指所裸露出来的皮肤，呈现一种皱巴巴发白的状态，像是在水里浸泡了很长的时间。
　　穿在黑色风衣里的衣服看不清，但是可以看到的是黑色风衣里一抹白色的衣角被水浸泡湿透，不断往下滴水的。
　　黑发青年整个人与朦胧的雨景融为一体。
　　让人不由得想到——
　　像是在水里泡了很长的时间爬了出来……
　　明明是十分熟悉的那张脸，黑发青年看起来和往日温柔气质完全不同，被湿漉漉的刘海遮去一半的青绿色眼眸，像是缭绕着化不开的青烟，嘴角上扬，勾起一个十分晦暗不明的笑容。
　　眉眼弯弯，他似乎勾起嘴角想和墓碑上灰白照片里的青年一样，模仿的露出一个阳光明媚，充满温柔的笑容。
　　但终究是画虎类犬，无论他再怎么的努力，只露出了一个阴森森的笑容。
　　整个人身上努力的压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危险性，笑容里面隐藏着肆无忌惮的疯狂还是不受控制的泄露了些许。
　　一只手拽着拔下来的棉花兔子娃娃的头，兔子娃娃的头被他捏的看不出原先的模样。
　　他似乎是也发现了自己模仿的不到位，在尝试了几次还达不到效果后，整个人直接摆烂，笑容里的危险性一瞬间迸发了出来，怪诞阴森的笑容，搭配上昏暗的雨天背景。
　　浓密鸦色的睫羽上汇聚了细小的小水滴，青绿色的眼眸中没有任何的感情。
　　黑发青年嘴角带着诡异的笑容，但眼里却没有一丝的笑意，他抬了抬眼，用一种平淡的注视着食物的眼神像是透过电子显示屏，看向了正在监控视频前的所有人。
　　是的，他正看着监控视频后面的所有人——
　　心脏骤停，呼吸困难……
　　“温柔的兔子警官哥哥！！！”
　　在黑发青年的脸出现在监控视频上的第一时间，被妈妈抱在怀里的小女孩，兴奋的伸出手指向电子屏幕上清隽的脸。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小女孩逐渐看清了黑发青年整张脸的面部情绪，她皱着眉头收回手。
　　眼睛死死的盯着青年那个诡异怪诞的笑容，声音里面带了一点细微的颤抖和不可置信，她缩回妈妈的怀里，还有细不可闻的害怕。
　　“妈妈，这个好像不是兔子警官哥哥 。”
　　被她询问的母亲，此时此刻的面色也很难看，她伸手温柔的捂住了自己女儿的眼睛。
　　瞳孔剧烈的颤抖，看着监控视频上的那张脸。
　　她，根本不知道有长得和春澄久司一模一样的人，在她看来。
　　一个被官方判定死无全尸，前一秒还在墓碑前祭拜死了三个月的人，突然出现在眼前——
　　她此时此刻的心情，心脏都快要吐出来了，脊背发寒的感觉。
　　松田阵平的表情前所未有的难看，他手里摘下的墨镜，被他捏的咯吱咯吱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不堪负重破碎。
　　黑色的瞳孔深不见底，没人知道里面蕴含着什么情绪，目不转睛的死死盯着监控视频上那张笑的肆无忌惮的脸。
　　牙关紧锁，没有发出一丝的声音。
　　萩原研二手死死的捏在桌子上，青筋暴起，仿佛下一秒就要把桌角捏碎。
　　按他们的预料，在春澄前辈墓碑前放下那个带着像素兔子笑脸粉色兔娃娃的人，肯定是那个疯狂的炸弹犯“兔子”。
　　但是此时此刻出现在监控视频里的那个人，和春澄前辈长得一模一样却十分陌生，一眼看过去就能轻而易举地分辨出两个人的不同。
　　但是这张一模一样的脸，让他们不由自主的想到在豪华游轮上见到的那一个也和春澄前辈长得一模一样的波兰雪树。
　　“兔子”？还是波兰雪树？
　　亦或者又是“兔子”又是波兰雪树。
　　伊达航的脸上带着浓烈抹不开的震惊，他眉头紧锁的，看着电子显示屏上那张和墓碑上黑白照片里长得一模一样的脸。
　　他都准备好看到那个疯狂炸弹犯“兔子”的样貌了，他在之前设想过无数个“兔子”可能性的长相，无数个想法都被他否认。
　　但出现在他面前的这一张脸却是在他的意料之外。
　　一张已经很久很久没见到他都有些怀念的脸，伊达航垂下眼，整个人眉头紧锁，有点不太清楚现在是什么的情况。
　　整个警卫室里陷入一片死亡一般的宁静，安静的仿佛一根针，落地的声音都能听见。
　　松田阵平清晰的听到警卫室外面的每一滴雨滴落下的声音。
　　监控视频里的黑发青年开口了，修长的手指抵在唇前，暗绿色的耳钉在耳朵上熠熠生辉，单薄的嘴唇微微开启，轻声的在一片寂静的空气中落下一个字。
　　“嘘——”
　　然后，“啪”的一声，显示着监控视频的电子显示屏黑屏了，上面眉眼弯弯的黑发青年消失。
　　电子显示屏黑屏了一会儿，跳成了“滋啦滋啦”的雪花屏，像是网络信号不好，电视短路，伴随着监控视频里，黑发青年消失的，还有警卫室里广播传来的一卡一卡的电子童谣。
　　这回的童谣并不是之前听过的网上下载下来，一群儿童所唱的版本，唱着童谣的电子音，十分的熟悉，是“兔子”……
　　“兔子”的电子音，一卡一卡，还时不时传来电流的声音，他所唱的内容更加的七零八碎。
　　除了一模一样歌词，没有看出来和原版欢快的童谣有一丝一毫的相似点。
　　“小兔——子——乖乖——，把——门开开——”
　　电子音很近很近，毫无节奏感的歌声，带着诡异的音调，像是贴在警卫室在场所有人的耳边，缭绕在耳侧，然后灵活的钻进耳朵，往脑海的深处晃荡而去。
　　阴森恐怖的气氛笼罩在整个现场，唱到后面“兔子”连电子音连歌词都不唱了，直接毫无节奏感的哼起调子来。
　　阴森中带着他奇怪诡异的亢奋，还时不时的传来几声剁骨头的声音。
　　他的歌唱的十分没有节奏，但剁骨头的声音一下又一下都是很有节奏感。
　　“啪嗒——”
　　“啪嗒——”
　　“啪嗒——”
　　每一下砍刀与骨头与砧板接触碰撞发出的声音，都像是落在在场所有人的心间，没有人知道此时此刻他剁着的是什么骨头。
　　像是一个无形的大锤子伴随着剁骨头的节奏敲击着所有人的心脏，让所有人的心脏都超负荷运作，仿佛下一秒就会在强烈的冲击下爆炸。
　　像是一种恐怖的精神折磨，漫长地延续着，松田阵平面无表情的伸出手，手指按一下按着警卫室里广播的操控按钮。
　　他按下广播关闭的控制按钮，但空气中回荡着的诡异的音调还飘渺着，关闭广播对于他来说好像毫无作用。
　　伊达航气愤的抬起拳头捶了一下桌面，桌面微微凹起。
　　“哎呀，我的骨头汤烧糊了，我亲爱的侄子下次见。”
　　伴随着诡异的电子音落下，广播里的所有声音终于消失了，无论是那唱的七零八落的童谣，还是那有节奏的砍骨头声音，通通消失了。
　　在诡异的精神折磨消失，整个房间里再次恢复了原先的安静。
　　“欺人太甚……”伊达航的声音中压抑着怒火，却带着些许的无力感，“兔子”的黑客技术已经达到了一种恐怖的状态，在网络上警视厅的技术人员至今拿他毫无办法。
　　“兔子？”萩原研二修长的手指有节奏的轻轻敲击着桌面，他侧过头询问好友，松田阵平的意见。
　　松田阵平没有开口，面无表情默默的点了点头，他看着已经黑了屏的监控视频，又平淡的从监控视频上收回了视线，看向放在面前的两个兔子娃娃。
　　他声音嘶哑的开了口：“兔子。”
　　“兔子”的黑客技术一直和他本人一样疯狂，在经过之前的几次经历之后，他们根本就没有指望能从监控视频上得到有关于“兔子”有用的讯息。
　　但是，监控视频上“兔子”的脸还是给他们造成了一定的冲击，没有人想到会出现的是一张和春澄前辈一模一样的脸。
　　这谜一样的交流，让看着他们交流的母女陷入了迷茫……
　　刚刚的萩原研二在询问松田阵平，出现在监控视频上面的那个人，是不是轮船上看到的那个和春澄前辈长得一模一样的波兰雪树，还是说这个和春澄前辈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就是“兔子”。
　　亦或者两者是同一个人……
　　松田阵平给出的意见和萩原研二所认为的一样。
　　这个出现的长得和春澄前辈一模一样的人是“兔子”……
　　从松田阵平和“兔子”的接触来看，“兔子”不太可能会是波兰雪树，虽然身上都充满了浓郁的危险性，但他们两个人给人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兔子”就像是一个彻彻底底，不顾一切后果只为了自己开心的疯子，在他的对比下，波兰雪树反而显得正常了许多，至少看起来是挺理智的一个人。
　　行事风格两人也有巨大的差异和不同行。
　　已经出现了一个和春澄前辈长得一模一样的波兰雪树，再来一个和春澄前辈长得一模一样的“兔子”，好像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情。
　　而且，他们并不能保证此时此刻所看到的就是“兔子”本人的样貌，松田阵平知道“兔子”他是会易容的。
　　但是让松田阵平觉得，他们刚刚所看到的正是“兔子”本人的样貌，是因为之前星野教堂的一个老妇人所说的话。
　　一个5岁的和春澄前辈，长得一模一样的小男孩抱着兔子娃娃站在院子里，静静的看着小时候春澄前辈的房间。
　　几个相关的信息点，真的让人瞬间联想到“兔子”——
　　从各种心理微表情来看，老夫人是没有说谎的，也就是说她所说的一切回忆是真的。
　　那个和春澄前辈长得一模一样的小男孩手里的兔子娃娃，正好对上了之前在豪华游轮上“兔子”所透出来的信息，也就是说老夫人所看到的那个小男孩就是“兔子”。
　　所以他更趋向于，他们今天在监控视频上所看到的那一张，和春澄前辈长得一模一样的脸就是“兔子”原本的样貌。
　　得出这个结论后，松田阵平反而有种尘埃落地的感觉，之前在星野教堂里，他以为那是“兔子”易容成的春澄前辈和他相处。
　　但现在看来“兔子”根本就是在用他本人原本的长相和他相处，他在自信就凭借这一张长得一模一样的脸，不会被认出来。
　　而且确确实实的没有被发现——
　　谁能想到，档案上是孤儿的春澄前辈，突然冒出来了两个素未谋面，但是却长得一模一样的兄弟。
　　更让松田阵平感到可怕的是，“兔子”今天所做出的一切，都透露出来了一个信息。
　　他对他们所有的行动轨迹都掌握的一清二楚，像是早就知道了这一对母女今天会来祭拜春澄前辈。
　　提前未卜先知的知道小女孩会给春澄前辈送上粉色兔子娃娃，然后准备好一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属于他“兔子”的兔子娃娃，卡着时间点将其替换。
　　也知道松田阵平他们三人今天会来墓园祭拜春澄前辈，然后故意让他们发现这所有的一切，再看到这一个监控视频……
　　不寒而颤，这种一步一步都在按着对方所提前准备好的道路走的感觉，像是四肢都被无形的透明细线捆上，被幕后其他人拉扯着，一步一步的走。
　　胸腔里的心脏疯狂跳动着，像是要不顾一切疯狂的冲出胸膛，看看外面的世界。
　　松田阵平、萩原研二和伊达航三人，此时此刻心里同时冒出了一个念头。
　　这一种每一步都在对方的计算之内的苍白感。
　　“兔子”真的很可怕……
　　伊达航收回复杂的宛如一团圈成麻花打了结的毛线的心情，开始整理目前所有相关的信息，方便之后回到警视厅的相关案件汇报。
　　萩原研二默默的研究着面前已经黑了屏的监控视频，监控视频其他所有的一切都是正常，只不过从“兔子”露完脸，竖起手指，轻声的发出一声“嘘——”开始。
　　整个监控视频便开始黑屏，整个监控视频都失去了后半段，他伸出手将前半段正常的监控视频开始循环倍速播放。
　　用不同的角度，眯起紫灰色的眼眸，打量的监控视频上，那个穿着长款黑色风衣的“兔子”。
　　“兔子”的大部分行走细节，都被长款的风衣挡的一干二净，只能看见大幅度的走动。
　　他面无表情地摸了摸下巴，要拿出手机对“兔子”清瘦挺拔的背影，拍了一张照片留底。
　　然后默默的将监控视频再拷贝了一份发送给自己，“兔子”今天的穿搭显得很有讲究，无论是隐藏他行走细节的长款黑色风衣，还是他长款黑色风衣里面露出一角的白袍。
　　露出那一个衣角的白袍，让人不由自主的联想到在豪华游轮上，春澄前辈跳海那一刻穿着的白色长袍。
　　松田阵平轻轻的呼出一口气，他攥紧了拳头，骨节发出响声，将视线放在了摆在面前桌面上的两个兔子娃娃。
　　“请问有剪刀吗？”
　　警卫室里的其他警员翻出了警卫室里的剪刀，松田阵平面无表情的接过警员递过来的锋利的剪刀。
　　两个粉色的兔子娃娃一模一样的大小，平静的躺在桌面上，一个兔子娃娃上面是最新拿来的春澄前辈的遗物，上面还套着方便保存的塑料薄膜。
　　伸手给自己不紧不慢的戴上了手套，戴着手套的手捏着锋利的剪刀。
　　其中有着像素兔子笑脸的那个粉色兔娃娃，松田阵平初步检查过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他打开了塑料薄膜包裹着的兔子娃娃，是春澄前辈的遗物，春城前辈大多数有价值的遗物，都按照他很久之前留下的遗嘱捐赠了，而没有价值的遗物也进行了其他的处理。
　　这个粉色的兔子娃娃因为和“兔子”口中的信息沾染上的相关性，被遗留了下来没有进行捐赠和其他处理。
　　是最后遗留下来的遗物。
　　因为上一次的检查，没有在上面发现像素兔子笑脸之类“兔子”的烙印，以及经过摸索兔子娃娃里面没有隐藏其他的物品。
　　是春澄前辈留下来的最后的遗物，并没有将整个兔子娃娃进行拆卸查看。
　　松田阵平垂下眼睛，黑曜石般的瞳孔中倒映着摆在桌面上的粉色的兔子娃娃。
　　兔子娃娃很可爱，整个是粉嫩嫩的颜色，两根长长的耳朵搭在两侧，还绑了两个粉色可爱的蝴蝶结，毛茸茸的手感，即使是戴着手套捏住也十分的柔软。
　　兔子娃娃脸上镶嵌着的那两颗暗红色的宝石，在灯光的照射下是一种晶莹剔透的红，十分的漂亮。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松田阵平的眼神没有任何的波动，维持着自己原先的表情，冷漠的单手掐住兔子娃娃的脖子，摸索了一下整个兔子娃娃的大致结构。
　　干净利落的掐着兔子娃娃的脖子给他翻了个身，锋利的剪刀搭上兔子娃娃的后脑勺。
　　“咔擦”一声，剪刀的声音响起，粉色兔子娃娃的后脑勺细缝被干净利落地剪开，雪白的棉花像是蓬松的棉花糖，一朵一朵蓬松的冒了出来，落在了干净的桌面上。
　　松田阵平拿着剪刀的手没有一丝的停顿。
　　干净利落的拆卸下了整个粉色兔子娃娃。
　　他的手将兔子娃娃里面雪白的棉花全部掏了出来，只剩下粉色兔子娃娃的外皮，有种面无表情把兔子娃娃抽筋扒皮的感觉。
　　他那没有一丝波动的黑色眼睛，宛如深不见底的深渊，谁也不知道他掏空雪白棉花娃娃的时候想的是谁。
　　被掏空了的兔子娃娃，松田阵平骨节分明的手，没有任何停顿的伸向了那两颗镶嵌在眼睛处血红色的宝石。
　　在棉花娃娃的内部，成功的找到了一个安装在红色眼睛背后的——
　　微型摄像头……


第113章 
　　[？？？兔子娃娃那个红色的眼珠子里面还真的有微型摄像头，好家伙，有点变态了，但感觉确实是“兔子”能做出来的事情。（黑人问号脸.jpg）]
　　[摄像头！春澄老婆的遗物里的粉色兔子娃娃真的被安装了摄像头，这个兔子娃娃不是小女孩送的那一个，肯定也是被“兔子”调包的吧。]
　　[之前还不能确定这个兔子娃娃是被“兔子”调包的，看到装在眼珠子里面的微型摄像头，肯定是被“兔子”掉包的！（义正言辞）]
　　[能说吗？在娃娃的眼睛里面装微型摄像头什么的，“兔子”这个行为真的很像那些变态痴汉。（地铁老爷爷看手机.jpg）]
　　[这个剧情有点刺激，“兔子”神不知鬼不觉的调换了小女孩送给春澄老婆的娃娃，而且调换的娃娃里面还安装了微型摄像头，那岂不是每天都可以随时随地的看到春澄老婆，看他睡觉，看他吃饭，洗澡……（伸手擦鼻血）]
　　[“兔子”的一些行为举止虽然很变态，但真的十分好磕，靠了，不允许春澄老婆留着别人送给他的礼物。
　　偷偷的把别人送的所有粉色兔子娃娃都给换了，就连放在墓碑前的也必须只能留他送的兔子娃娃，幻视一些小孩子幼稚的占有欲呢。（羡慕的眼泪从嘴角落下.jpg）]
　　[“兔子”真的有那种占有欲，那种哥哥只能一直看着我，不许看别人。我要随时随地看到哥哥，哥哥只能收我送的兔子娃娃，哥哥只能抱着我送的兔子娃娃睡觉，即使是墓碑前，哥哥也只能放我给的兔子娃娃。（由乃捧脸.jpg）]
　　[德国骨科，磕到了，磕到了。（bushi）]
　　[兔子娃娃里面装微型摄像头真的好变态呀，但有点上头。（陷入漫长的沉思）]
　　[不是吧，春澄警官都死在“兔子”手下，死无全尸了，这你们还磕得起来，这不得把一口金牙都给磕碎了。（宇宙猫猫头升华.jpg）]
　　[你不懂那种相爱相杀，春澄久司一被拍卖会抓住，“兔子”就第一时间跳了出来，那种你只能死在我手里，宿命感般的独占欲，真的很上头。]
　　***
　　戴着手套，骨节分明的手拿着微型摄像头，出现在警员室里的那一秒，在场的所有人情绪呈现了几种完全不同的状态。
　　小女孩的母亲呈现一种震惊中，加着点不可思议，脸上还带着点谁玩的这么变态的表情。
　　她刚刚有听到其他警员和松田阵平他们的谈话，知道松田阵平此时此刻拆掉的兔子娃娃，是春澄警官留下来的遗物。
　　也就是说春澄警官留下来的遗物里面，被不知道是哪个人安装了微型摄像头。
　　也就是说，那个人可以通过兔子娃娃红宝石一般的眼睛，看到春澄警官在家里的一举一动，无声无息的注视着。
　　一股恶寒的感觉从与地面接触的脚底开始蔓延。
　　微型摄像头上面还冒着细微的红光，证明了这个微型摄像头此时此刻还是处于正在运作的状态。
　　也就是说“兔子”可能正处于某个阴暗的角落，无声无息的注视着他们所有的一举一动。
　　这个想法冒出的一瞬间，伊达航就感觉到了不适感，他烦躁的皱起眉头，这种被无声无息的窥视感……
　　看到从兔子红宝石般的眼睛中拿出的微型摄像头，松田阵平面无表情地抬了抬眼皮，像是早有预料一般。
　　萩原研二迅速的穿上放在实木桌上的另一双手套，从松田阵平手中接过那个微型摄像头。
　　戴着手套的手把微型摄像头举在灯光下，灰紫色的眼眸微微眯起，开始研究起微型摄像头的结构来。
　　帽子细微红光的微型摄像头，放在灯光下照耀的一刻，萩原研二看清了硬币大小的微型摄像头。
　　黑型的微型摄像头的最底下，用小刀刻了一个小小的像素兔子笑脸，因为只是刀刻的印记，再加上刻下的形状很小，而且力度很轻，导致这个像素兔子笑脸的印记不是很深。
　　在昏暗的环境下根本看不清，上面还有个用刀刻下的像素兔子笑脸，他是举在灯光下，借着灯光才恰好碰巧看见。
　　在一个硬币大小的微型摄像头上，用小刀还能刻下一个如此之小的像素兔子笑脸，能够一点一点的用小刀刻出像素的效果，还不破坏微型摄像头结构，“兔子”这个人手真的很巧。
　　戴着手套的手指，摸索着那个不大的像素兔子笑脸印记，细微的凹凸的触感，他伸手拿出手机对着像素兔子笑脸拍了个照。
　　“微型摄像头上面有一个用小刀刻下的像素兔子笑脸。”
　　微长的黑色头发垂在耳侧，萩原研二拿着微型摄像头，将雕刻有像素兔子笑脸的那一小面展示给警员室里的其他人所看。
　　伊达航看着硬币大小微型摄像头上面，用小刀雕刻着的精巧的像素兔子笑脸，摇了摇头，语气中充满了感慨。
　　“这手艺去干点什么不好呢……”
　　听到微型摄像头上面，被用小刀雕刻了像素兔子笑脸，松田阵平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继续拿剪刀拆起另外一个“兔子”放在春澄前辈墓碑前的那个粉色的兔子娃娃。
　　大朵大朵柔软的棉花被从兔子娃娃的体内掏出，戴着手套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棉花娃娃的内部摸索着。
　　被掏空了棉花的棉花娃娃整个人都是干瘪的，只剩下一层毛茸茸的兔子皮，
　　这一回，松田阵平在棉花娃娃空荡荡的内部结构里面没有找到什么东西，和他之前隔着兔子娃娃皮毛摸的时候感觉到的一样，里面并没有装什么别的东西。
　　但是真的当在这个带着像素兔子笑脸的，粉色兔娃娃内部没有找到任何东西的时候，松田阵平还是感觉不对劲。
　　“兔子”不可能什么都没有留下的，这完全不符合他的性格……
　　绝对藏在了什么他意想不到的地方，他垂着眼睛带着一些思索的用手，将整个兔子娃娃毛茸茸的兔子皮都翻了过来，露出兔子皮内部的结构。
　　整个兔子娃娃做工的十分精巧，明明是看不见的兔子皮内部，他也做的十分精细细致，走线十分的工整，没有一丝乱七八糟的线头。
　　不仅仅是毛茸茸的兔子娃娃裸露在外面的部分，就连内部完全看不见的地方，线头走线都如此的完整，可以看得出制作者在制作这个兔子娃娃时候的认真程度。
　　脑海里突然浮现出，昏黄的灯光底下，和春澄前辈长得一模一样的黑发青年，嘴角带着肆无忌惮的笑容。
　　然后眯着青绿色的眼睛，手里拿着细长穿着线的针，一点一点的缝上兔子娃娃毛茸茸粉色的皮毛。（bushi）
　　很好，成功的被自己的想象给了一个暴击。
　　戴着手套的手指扒拉了一下，从两个兔子娃娃身体里面掏出来，毛茸茸蓬松的在桌面上堆成一座小山的棉花，一团一团的棉花手感都很正常，就是普通柔软的棉花。
　　两张粉色毛茸茸的兔子皮被从内翻到外，有顺序的两张一起铺在桌面上，加上桌面上堆积成小山的棉花团，摆在两张兔子皮身侧，冒着寒光锋利的巨大剪刀，整个现场活生生一个兔子死刑现场。
　　作为春澄前辈遗物留下来的那一个粉色的兔子娃娃，镶嵌在粉色皮肤上，红宝石一般的眼睛被抠了出来，兔子皮眼眶那一处只留下两个空洞洞的洞。
　　松田阵平一只手懒散地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拿着巨大锋利的剪刀，在面前的两张被翻开的粉色兔子皮上面比划。
　　整个兔子娃娃都被掏空了，连兔子皮都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番，似乎在思索着接下来一步干什么。
　　直觉告诉，“兔子”刚刚放在春城前辈墓碑前的那个粉色兔子娃娃上面，肯定还有他没有发现的细节。
　　脑海里浮现出刚刚所看到墓园里的监控视频的画面，那个穿着黑色风衣的青年“兔子”。
　　来到春澄前辈墓碑前的第一时间并没有直接放下他口袋里的粉色兔子娃娃，而是微微弯下身子轻轻的抚摸了春澄前辈黑白色的照片。
　　谋害了之后又来怀念，“兔子”他有什么资格，虚假的令人作呕，他根本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绪来理解这个疯狂炸弹犯“兔子”一切的所作所为。
　　松田阵平垂下浓密的睫羽，戴着手套骨节分明的手指，漫不经心地在桌面上敲击着。
　　脑海里再次浮现出，“兔子”苍白的手抚摸着墓碑上黑白照片的画面，画面迅速闪过。
　　当时“兔子”摸的是黑白照片上春澄前辈的眼睛——
　　松田阵平皱着眉头，他拿着剪刀干净利落的吧，带着像素兔子笑脸的兔子皮上面两个黑色的眼珠子也拆卸了下来。
　　黑洞洞的眼珠，什么都看不清楚，他屈起一个手指，轻轻的敲击了一下黑洞洞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成的兔子眼珠。
　　敲击出来的声响很沉闷，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里面似乎装着某些东西，这给松田阵平的感觉不是很好。
　　他皱着眉头，举着剪刀强行的将黑色的玻璃珠子砸碎。
　　玻璃碎片细细碎碎的落下，黑色的碎片落在充满棉花的桌面上，露出了玻璃珠子里面装着的东西。
　　在玻璃珠子碎掉的那一刻，轻微的熟制肉味从细缝中蔓延开来，味道很轻很轻。
　　黑色的兔子玻璃眼珠子里面装着的是——
　　一小块珠子大小，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组成，熟透的肉球……


第114章 
　　阴暗的雨天，昏暗的房间。
　　春澄久司慢条斯理的脱下套在身上厚重的长款黑色风衣，骨节分明的手搭在黑色风衣的领子上，显得更加的玉白。
　　风衣因为被雨水打湿，重量沉甸甸的，入手就是湿润的手感，他将沉重的湿风衣挂在了门口的衣架上。
　　除去穿在外面被打湿的风衣，里面是一件白色的长袍，鬼知道他为了找到和那天在豪华游轮上类似的长袍，找了多久。
　　白色的长袍因为穿在里面，大部分布料情况还算良好，没有被雨水打湿，只有下半截裸露在外的长袍尾部。
　　黑发青年没有伸手开灯，在昏暗的光线下找到了卫生间，伸手不紧不慢的捏起长袍的边角，拧一把雨水，水滴滴滴嗒嗒的落在地面上。
　　他的生命值最近还只能勉强维持在85，刚淋完雨，如果不能迅速洗个热水澡的话，可能还是会感冒，到时候好不容易拉上来的生命值又要掉，就会让他很为难的。
　　黑发青年干净利落的伸手脱下了身上的长袍，流畅挺拔的躯体。
　　突然放在白色洗手台，上面的手机屏幕亮了一瞬间，他收到了一条新消息。
　　单手撑在洗手台上，撑在洗手台上的手手腕处贴着一个白色的创口贴，创口贴出适当的跳出一条物品描述。
　　【普通创口贴——就一个普普通通的创口贴，建议你不要使用，它太过于普通了，自愧不如，何德何能配得上你这种变态。
　　建议下一次，直接把眼珠子挖出来煮熟吃点好了，手腕还是或多或少的普通一点。谁能拒绝在寒冷的雨天喝上一碗热气腾腾的肉汤呢。】
　　春澄久司像是完全没有看到系统贱嗖嗖的物品描述，懒洋洋的垂下浓密的睫羽，另一只手拿起亮了屏幕的手机，看清了收到的那一条最新消息。
　　[诸星大，组织新人，这段时间安排在你的手下，我让他去你了。——gin]
　　黑发青年漫不经心的挑了挑眉，默默的给贴在手腕处打湿的创口贴，换了一个新的创口贴。
　　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下一秒手机又跳出一条新信息，是被暂时安排在他手下的诸星大的讯息。
　　因为被宫野明美车撞了，然后和宫野明美谈恋爱进了组织。
　　看着这一串消息，春澄久司陷入了漫长的沉思，他缓慢的眨了眨青绿色的眼睛。
　　这个进入组织的方式就还挺别致的，让他不由自主的想到了之前无聊时看到的言情小说，女主因为被男主车撞了，然后就和男主认识之后谈了恋爱……
　　思绪有点飘远了——
　　春澄久司揉了揉眉心，让自己从困顿的状态打起精神来，收回了自己飘散的思绪。
　　在琴酒消息来到不久，他也收到了来自诸星大的讯息。
　　[你好，波兰雪树，我是诸星大……]
　　春澄久司随意的撇了两眼，然后直接拨通了最后面一串诸星大的电话号码。
　　沉稳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
　　“你好？”
　　“我是波兰雪树。”
　　“我是诸星大，正在来的路上，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去做的吗？”
　　春澄久司抬了抬眼，用一种非常严肃的语气说道。
　　“我现在确实有一件事要交代给你——”
　　“来的路上帮我随便带个饭团，记住了不要番茄酱的。”
　　电话那边沉默了片刻，没想到，波兰雪树用那么沉重的语气，就是为了这件事。
　　他反应了一秒，没有表现出诧异沉稳的回答道。
　　“好的。”
　　***
　　[？！我以为找出一个微型摄像头就很离谱了，怎么能还能找出一个熟的小肉块。救命，我的预感不是很好，这到底是谁的肉啊，“兔子”那疯子变态的性格，我是真的害怕了。（猫猫头泪眼汪汪）]
　　[脑海里出现一些恐怖故事，默默的用被子裹紧自己。肉块，见鬼了，还是煮熟的肉块，能说我想起来之前在豪华游轮上，“兔子”讲了他把棉花娃娃剁碎煮了的故事，他当时是不是还对春澄老婆有想法。（细思极恐）]
　　[这个煮熟的肉块，真的很容易联想到“兔子”之前在豪华游轮上面的发言，那个只有吃进肚子里才是永远属于自己，要把春澄老婆剁碎煮成汤的发言。（伸手掐人中）]
　　[不可能吧，不至于吧，不会真是豪华游轮上那一次把春澄老婆剁碎煮成汤，全部喝下肚子里的发言吧，真的别吓我，我害怕。（目光惊恐）]
　　[春澄警官不是跳海之后，被炸弹炸的死无全尸吗？松甜甜他们还第一时间去寻找了，春澄警官的尸体不可能落入“兔子”的手中的吧，你们不要自己吓自己。（害怕的拍拍胸膛）]
　　[就光是假设，想到会有这种可能性，我就已经足够生气了，死麻辣兔头！！！气煞我也，我这辈子都对兔子这种动物喜欢不起来了。（气鼓鼓的河豚.JPG）]
　　[熟透的肉块，光是设想一下春澄老婆的尸体真的落入了“兔子”手中，我都要窒息了。（撒贝宁吸氧.JPG）]
　　[你们为什么都往春澄久司的方向去猜啊，真的很吓人，很变态，就有没有一种可能会是别的肉，比如鸽子的？兔子？之前“兔子”不是还派了一群鸽子去抢了春澄老婆的钢笔，他现在把这一群鸽子煲了煮成汤，也不是没有可能。（害怕的把jio缩被子里）]
　　***
　　在玻璃碎片中的那一块熟透的肉块，以及飘逸在空中之中那似有似无的肉香。
　　让在场的所有人短暂的陷入沉默，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用死一样绝望的视线，看着那一块熟透的肉块。
　　两人从煮熟的肉块上收回视线，在空中对视了一眼，果然他们俩同时想到了在豪华游轮上发生的事情。
　　“兔子”当时被关在铁笼里的春澄前辈所说出的话……
　　那一个被剁碎煮成汤，硬生生全部喝下去的棉花娃娃，当时“兔子”对春澄前辈表现出来的变态占有欲。
　　只有吃进肚子里的才是真正属于他的，以及那一句对着春澄前辈所说出来的想喝汤吗？
　　这一切的一切，让他们用一种压抑着看不清情绪的双眼，死死的盯着那熟透的肉块，整个现场的气氛变得十分的压抑，让人喘不过气来的窒息感。
　　松田阵平牙关紧锁，他拿出一个透明袋子，将最新发现的熟透的肉块装进了透明袋子里，全程表现出来的动作十分的冷静。
　　但是，可以看到他捏着透明带子的手在空气中微乎其微的颤抖。
　　没有参与豪华游轮案件的伊达航和那一对母女，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在画着像素兔子笑脸的兔子玩偶的眼珠子里面有着熟透的肉块，为什么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的气氛会这么压抑。
　　因为“兔子”的出现，他们三个人远远没有表面上的冷静与波澜不惊。
　　萩原研二突然反应过来那一对送给春澄前辈兔子娃娃的母女，也一同停留在警卫室里。
　　将手里的微型摄像头作为证据装进透明塑料袋，递给了松田阵平。
　　他在被妈妈抱在怀里的小女孩身前，蹲下颀长的身体，弯了弯眉眼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但眼眸深处是压印着的无望。
　　“辛苦你们在这里等了这么久了，真的非常抱歉，还被卷进了这些事情，今天你们先回去吧，明天来一趟东京警视厅可以吗？”
　　小女孩的母亲点了点头，便先带领着小女孩走了。
　　看着那一对母女离去，萩原研二收回了脸上温和的笑容，紫灰色的眼眸有些灰暗，他扯了扯有些僵硬的嘴角，用戴着手套的手，将桌子上的兔子玩偶，拆卸下来的兔子皮和棉花都用透明的塑料袋装了起来。
　　松田阵平又继续平静的敲开了另一颗从兔子身上拆卸下来黑洞洞的眼珠，里面是一根黑色的短发，黑色的头发被精巧的打成了一个细小的蝴蝶结，静静的躺在玻璃碎片里。
　　空气变得更加凝重了，时间都仿佛被暂停，整个世界都充斥着光晕，只能看得清，那躺在桌面上被精细的绑成一个蝴蝶结的黑色头发丝。
　　常年的经验，告诉他们这是一根属于人类的头发……
　　松田阵平颈脖处的青筋暴起，但面上却面无表情，他用一种诡异的平静将那根绑成蝴蝶结的黑色头发丝也装进了塑料袋里。
　　看着装在透明塑料袋里熟透的肉块和黑色的头发丝，寒冷的空气仿佛让人汗毛直立，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的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应该不可能的。
　　他们第一时间就海里进行了寻找，当时没有找到春澄前辈的身影，也没有看到“兔子”的身影……
　　奋力地压下了心中那一个让人胆战心惊的猜测，一个让人想到就忍不住骨子里发抖的猜测。
　　看着面色严肃的好友，伊达航默默的整理好桌子上的资料和监控视频。
　　在这么漫长的时间里都没有找到“兔子”的身影，“兔子”估计已经离开了墓园，一部分警察还在对墓园进行搜查。
　　松田阵平三人拿着塑料袋里装着的最新收获，坐上了警车，车辆风疾电驰，迅速的赶回到了警视厅。
　　“麻烦检查一下塑料袋里东西的材质。”一路狂奔的松田阵平三人，很快的来到了警视厅。
　　松田阵平面无表情的将塑料袋里的东西，交给了相关的负责人员。
　　三个人沉默的坐下，等待漫长的结果，时间的每一分流逝都是那么的漫长，黑色自然卷的青年头低垂着，看不清脸上的情绪。
　　令人窒息的气氛蔓延在等待检测结果的走廊里——
　　一名警员拿着最新出炉的检测报告，匆匆忙忙地跑来，因为检测结果的令人震惊，他整个人脸上充满着不可置信。
　　他看着气氛压抑的松田阵平三人，有些不忍心说出检测报告的结果，他的呼吸有些急促，心脏疯狂的跳动，仿佛要冲出胸膛。
　　一项流利的话语，在此时此刻显得有些结巴和慢吞吞，他眉头紧锁，目光悲伤的说道。
　　“松田警官，检测报告出来了。”
　　松田阵平黑色的眼眸中深不见底，看不清里面压抑着的是什么情绪。
　　从拿着报告的警员的面部表情，萩原研二心底像是被锤头狠狠的砸下，一抽一抽的疼。
　　在一片寂静中，拿着检测报告的警员说出了最后的话。
　　“那一块被煮熟的肉块和被绑成蝴蝶结的黑色头发丝都属于——”
　　“春澄警官。”


第115章 
　　[人傻了，这个事情发展真的人傻了。（目瞪口呆）]
　　[气煞我也，检测报告结果还真的是春澄老婆，“兔子”就应该被抽筋扒皮，然后剁碎下火锅。（河豚式气鼓鼓.jpg）]
　　[呜呜呜，所以说“兔子”在豪华游轮上说的所有事情都是真的，包括他那随口一句，救命，我的老婆啊啊啊啊！（发疯）]
　　[我杀“兔子”！！！啊啊啊，真的要疯了，这个煮熟的肉竟然真的是春澄老婆的，气死我了，死兔子，去死！！！（撒贝宁吸氧.jpg）]
　　[所以“兔子”真的把春澄久司剁碎煮成汤，全部吃掉了吗？？？（地铁老爷爷看手机.jpg）]
　　[好变态啊！“兔子”真的是彻彻底底的变态，变态到家了，无法想象还有这种人存活在世上，窒息。（伸手掐人中）]
　　[春澄老婆不是死无全尸吗？松甜甜他们当时也去找了啊，没找到是因为尸体被“兔子”带走了？他怎么做到的，把整个人剁碎煮成汤喝吃掉，有点恶心，yue——（伸手扶着墙吐）]
　　[呜呜呜，我的春澄老婆，这是什么变态啊！可恶。（猫猫头落泪.jpg）]
　　[我是真受不了，“兔子”的行为举止，第1次见到如此变态的人，竟然煮熟吃下肚子，想想都想吐。（面部扭曲）]
　　[真的很难过，73老贼他是不是有病啊，塑造一个白月光老婆，最后落得被变态煮熟剁碎吃下肚子下场，我真的破防了。（刀片已经寄出）]
　　[春澄老婆被剁碎吃掉，老贼你等着。：）]
　　[春澄警官身上还隐藏着很多事情都没有解开，就这么草率的退场了？！那个孤儿院老妇人所看到的两个小春澄警官这件事都还没有说明白，春澄警官的童年过去都还没有交代。老贼你还我老婆！！！（声嘶力竭）]
　　***
　　“春澄警官的。”
　　拿着检测报告的警员双手止不住地颤抖，声音压抑着极大的怒火，他从来没有想过事情会是这么个发展。
　　松田警官他们三人急急忙忙跑到警视厅检测部门，来找他检查塑料袋里物品材质的时候，他还很平静。
　　结果塑料袋里所装着的被煮熟的小肉块和绑成蝴蝶结的头发丝，竟然是那个在海面上死无全尸的春澄久司警官的。
　　他想起官方报告上面盖章的死无全尸——
　　就连之前的新闻也报道了春澄警官尸体没有找到这一件事，但现在和春澄警官尸体有关的东西却离奇的出现了。
　　还被切成如此之小块煮熟。
　　最后面蕴含着的信息让人胆战心惊，他和春澄警官虽然不是一个部门的，但也有短暂的合作过，还参加了春澄警官的追悼会，为春澄警官的逝去而悲伤。
　　没曾想过，再次见到竟然会是这幅画面，这一副无论是任何人看到都会火冒三丈的事情。
　　煮熟的属于春澄久司的肉块，煮熟——
　　难以想象，春澄警官到底遭遇了什么事情。
　　随着拿着检测报告的警员话音的落下，整个等待的走廊里鸦雀无声，死一般的寂静缭绕在松田阵平他们周围。
　　没有人能比参与了整个豪华游轮事件的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更明白在“兔子”放在春澄前辈墓碑前的兔子娃娃里面，发现属于春澄前辈煮熟的肉块，是一件多么令人绝望的事情。
　　他们清晰的听到了“兔子”在豪华游轮上面所说的话，要把春澄前辈剁碎了，全部吃进肚子里，而现在他们在兔子娃娃里面找到了属于春澄前辈煮熟的肉块。
　　是“兔子”特意给他们留下的兔子娃娃，“兔子”就是想告诉他们，他说到的做到了，春澄前辈永远属于他了……
　　明明……
　　明明他第一时间就去海里寻找了，为什么——
　　松田阵平往后靠，整个人的脊背紧紧的贴在冰冷的走廊特制椅子上。
　　然后深深的垂下了头，带点自然卷的黑色头发遮挡住了外界窥探的视线，让人看不清他上半张脸上的神色，只能看见那紧紧珉住的双唇。
　　恍惚之间，拿着检测报告的警员，似乎听到了走廊里有微弱水滴滴落在地面上的声音。
　　萩原研二眉头紧锁，神情有些恍惚，闻言，先是摇了摇头往后退了一步，脊背砸在走廊冰冷的墙面上，传来一阵一阵钝痛感，但他此时此刻完全什么都感受不到。
　　脑海里无限3D循环着，那个在兔子娃娃眼睛里所找到的煮熟的肉块属于春澄前辈。
　　他的心脏像是一瞬间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捏爆，然后丢进绞丝机里狠狠的绞碎。
　　空荡荡的胸膛里，像是感觉不到什么任何物品的跳动，痛……
　　一种无法言喻的情绪弥漫了整个大脑，布满了全身上下每一根神经。
　　他攥紧了拳头，努力的压抑着自己的情绪，走到拿着检测报告的警员边上，理智的询问。
　　“可以让我看一看检测报告吗？”
　　警员沉默的点了点头，将手里的检测报告递给了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看着检测报告上白纸黑字上面写着的匹配人员，脸上维持着难以言喻古怪的平静，冷静的将检测报告还给了警员。
　　站在一旁刚刚捏着门把手的伊达航，一把拽下来了木质的门把手，神情有些恍惚，他们所有人都知道春澄前辈被炸弹，在海里面炸的死无全尸。
　　但现在又出现了一个春澄前辈煮熟的肉，还是“兔子”送来的——
　　也就是说春澄前辈根本不是死无全尸，他的尸体被“兔子”拿走了，甚至被煮熟，然后剁碎，再……
　　松田阵平将口袋里的墨镜拿了出来，他以一种诡异的平静将墨镜带上，墨镜的镜腿在他的手掌恐怖的捏力下显得有些扭曲，架在耳朵上显得有些奇怪。
　　他平静的站起身体，微微侧下头，低声的用只有周围人能听到的声音，声音带着一股晦暗不明，小声的说了一句。
　　“兔子——”
　　***
　　诸星大一只手拿着透明包装袋包裹着的饭团，屈起另外一只手的两根手指，冷静的敲响了面前的房门。
　　他马上就要见到组织里的波兰雪树了——
　　半晌，门被打开，一个黑发青年出现在眼前，可以看得出黑发青年刚刚洗过澡，空气里沐浴着清新的柠檬味。
　　黑色的头发湿漉漉的搭着，晶莹剔透的水滴从黑色的发丝俏皮的滑过跌落在他的白色衬衫上，在白色衬衫上晕开一片有些透明的湿润。
　　手里拿着一条巨大的白色毛巾，十分随意的擦着湿漉漉的头发。
　　最让他差异的是黑发青年的脸，那是一张与日本警视界被誉为明日之星，三个月前死无全尸的春澄久司长得一模一样的脸。
　　虽然他之前在美国，但在回到霓虹之后，也看到了网上和春澄警官有关的新闻，还记下了新闻上那一张清隽的脸。
　　眉头微乎其微的一皱，他压下了心里的些许差异，还没等他开口，对面的黑发青年先开口了，声音带着一股清冽的味道。
　　“诸星大？”
　　“是我。”
　　黑发青年平静地抬了抬眼，赤井秀一能明显的感觉到那个人的眼神停留在他的头顶，半晌，才懒洋洋地收回了眼神。
　　波兰雪树视线停留的时间的漫长，让赤井秀一不由的开始怀疑他的头顶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波兰雪树看着对面身材高挺黑色头发的男人，头顶冒出的个人信息。
　　姓名：诸星大/赤井秀一（FBI）
　　青年陷入了漫长的沉思，思索了一下他现在面对的是什么情况，琴酒安排在他手下的新人，隶属于佛波勒。
　　胃部一抽一抽的疼提醒着他该进食了，他平静的将视线从对面人头顶上巨大的黑色字体挪给，存下浓密的睫羽，声音带着冷漠再次开了口。
　　“饭团带了吗？”
　　“带了。”赤井秀一举起手上的饭团。
　　黑发青年还在漫不经心的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声音带着点懒洋洋的味道。
　　“没加番茄酱吧。”
　　“没加。”
　　得到肯定回答后，骨节分明的手接过了赤井秀一手里的饭团，赤井秀一清晰的看到接过饭团的那只手的手腕上，贴着一个新的创口贴。
　　“谢谢，明天上午十点训练场。”
　　波兰雪树说完便直接伸手关了门，看着木门在眼前关上，赤井秀一在门外停顿了片刻便离开了安静的公寓外。
　　黑发青年一只手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只手拿着饭团回到空荡荡昏暗的客厅，安静的客厅里想着拖鞋懒散慢悠悠走动的声音。
　　骨节分明的手单手，拆开饭团上面的透明包装袋，面无表情的低头咬了一口饭团。
　　干巴巴地咀嚼着，饭团的口感其实还算不错，但黑发青年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绪变化。
　　他平静的走回了书房，随着“啪”的一声响起，他摁亮了书房里白炽灯的开关。
　　明亮的灯光照亮了不大的书房，他缓慢的走向了自己的书桌坐下。
　　书房的桌面上摊着一张新闻报纸，新闻报纸是三个月前发布的，边角在这一段时间里有些磨损，看得出来波兰雪树经常有在察看。
　　新闻报纸第一页上面大图显示着新闻，警视厅的官方发言人，在网上誉为明日之星的春澄久司警官因公殉职。
　　巨大的黑色文字标题旁边配了一张黑白色的春澄久司眉眼弯弯的图片。
　　一边吃着嘴里的饭团，一边面无表情的将这一份报纸拿开，露出了下面的一张报纸，也是一张三个月前发布的报纸。
　　报纸的标题是因公殉职的春澄警官的追悼会，新闻上面明显的提到了春澄警官在执行任务的途中死无全尸。
　　黑发青年平静的端起放在书桌上冒着热气的白开水，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缓解了长时间吃饭团，导致有些干巴巴感觉。
　　他靠坐在宽厚的椅背上，整个人呈现一种放松的姿态，缓慢地垂下了鸦色的睫羽。
　　骨节分明的手拉开了书桌的抽屉，空荡荡的抽屉里只放着两张盖着的照片。
　　照片被装在了小型的相框里，盖在抽屉里面，看不清照片的情况。
　　苍白的有些透明的手拿出了抽屉里，最外面盖着的那一张照片。
　　他缓慢地将照片放置在报纸上，照片被刚好的放在了报纸上，有关春澄久司警官因公殉职的那一张新闻图片上。
　　带着相框的照片是朝上放，明亮的白炽灯的照耀下，看清了相框里的照片情况，不大的照片里……
　　站在最中间的小男孩眉眼弯弯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看着镜头，左手拉着一个手里抱着粉色兔娃娃的小男孩，右手拉着一个面无表情侧着身想走的小男孩。
　　令人感到震惊的是照片里的三个小男孩长得——
　　一模一样。
　　而照片所放置的新闻报纸上，春澄警官死无全尸这一句话里“死无全尸”四个字，被用红色的笔圈了出来，旁边用着苍劲有力的力道写了血淋淋的两个字。
　　“兔子”。


第116章 
　　[安静的书房，堆叠的报纸，白炽灯照亮了坐在书桌前的黑发青年。
　　一张相片静静的躺在报纸上，照片里是三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小男孩，旁边的报纸上血淋淋的写着兔子两个字。]
　　……
　　[好家伙，波兰雪树出现在漫画里的时候，我还是认错了，真的和我的春澄老婆长的好像，看不出差别，恍惚间，我以为春澄老婆又活了过来。（默默流眼泪）]
　　[我倒是一瞬间分辨出了他们的差别，波兰雪树给人感觉就那种慵懒的平淡感，春澄老婆会更偏向于温柔？]
　　[是的，我的春澄老婆啊呜呜呜，不仅温柔还有那种细微的破碎感，真的很迷人。（悲伤的眼泪从嘴角流下）]
　　[波兰雪树怎么收集了这么多春澄老婆出事的新闻，他从抽屉里拿出了照片？！（呆滞）]
　　[三个长的一模一样的小男孩！！！现在是不是石锤的春澄老婆和波兰雪树还有“兔子”是三胞胎？！（苍蝇式搓手手）]
　　[这样就和之前透露出来的信息对上了，从双胞胎变成了三胞胎，我竟然毫不意外，所以之前“兔子”所说的话是世界上不需要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是三胞胎的话我更不理解了，“兔子”太变态了，把自己的亲生哥哥剁碎了吃掉，我的老婆。（倒吸一口凉气爆哭）]
　　[那这样“兔子”喊春澄老婆哥哥也是正常的，波兰雪树呢？怎么感觉“兔子”和波兰雪树关系不怎么好的样子。（摸下巴）]
　　[新闻上死无全尸被圈出来，还用红色的笔写了兔子两字，波兰雪树肯定也知道兔子的所作所为，感觉他像是和春澄老婆关系更好一点？]
　　[那个红色的兔子两字，感觉波兰雪树对兔子很有敌意啊。]
　　[说真的，三胞胎真的能长得完全一模一样吗？除了给人的感觉不同，他们没有任何的差别，即使是三胞胎的话也会有细微的不同吧？我总感觉说春澄久司他们是三胞胎的话，不太对劲，少了点什么关键的。（皱眉）]
　　[你在漫画里讲究的太多了！漫画里的双胞胎三胞胎，长得一模一样的比比皆是啊，干嘛单单揪着春澄久司不放啊。（黑人问号脸）]
　　***
　　昏暗的室内，厚重的窗帘拉的严严实实，透不出一丝光亮。
　　懒散踢踏的拖鞋声打破了静谧的近似可怕的黑暗，随着“啪”的一声按响开关的声音，白炽灯照亮了客厅。
　　整个客厅干净整洁的没有一丝灰尘，少数的家具参杂着寥寥无几的生活用品，生活气息少的可怜。
　　寡淡的客厅里唯一的亮色是站在房间门前，穿着一身浅蓝色睡衣的黑发少年。
　　骤然亮起的灯光，波兰雪树下意识眯起青绿色的眸子，揉了揉睡的有些杂乱的黑发。
　　睡眼蒙胧的站在原地缓了片刻，才清醒过来，他今天早上要去训练场。
　　波兰雪树乘着这个间隙简单洗漱，回到房间随意翻出一身黑色的连帽卫衣换上。
　　重新回到客厅的波兰雪树，先不紧不慢的去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垂眸喝完一整杯冰水，透明的玻璃杯里留下晶莹剔透的冰块，冰块撞击着玻璃杯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刚喝下的冰水，源源不断传来的寒气，让他清醒了几分，伸手摸了一把后颈，看了一眼现在的时间，马上就到他约定好的时间。
　　然后懒懒散散的出了门，前往训练场。
　　***
　　训练场。
　　等慢悠悠的波兰雪树换到训练场的时候，空荡荡的训练场门口已经站了身材挺拔的诸星大。
　　诸星大头顶着巨大的 FBI三个黑色大字，默默的站在训练场的门口，安静的等待踩点来到训练场的波兰雪树。
　　波兰雪树双手插着口袋，随着浓密的睫羽，没有给站在门口，身材挺拔的诸星大一个眼神，面无表情的往前走，走进了组织宽阔的训练场。
　　诸星大看了一眼面前轻松的背影，脚步停顿了一瞬间，然后跟了上去。
　　刚来到训练场，印入波兰雪树眼帘的就是站在最前面身材高大的银色长发男人，他常年穿着一身黑色风衣，旁边站着身材魁梧的伏特加。
　　熟悉的两人身边还站着一个有些陌生的青年，青年黑皮金发，安静的跟在两人身后，长相十分的出色。
　　但真正吸引波兰雪树的并不是他的长相，而是他头顶顶着巨大的黑色字体。
　　姓名：安室透/降谷零（日本公安）
　　波兰雪树的眼神停顿了很久很久，下意识的又侧过头看了一眼，跟着他身后的诸星大头顶的 FBI。
　　前一段时间他都在养病，好不容易最近将生命值拉到了不错的点，刚参与组织里的其他事务。
　　见到的两个新人，都是卧底……
　　组织里卧底的浓度也太高了一点吧，巧合的有点未免太巧了。
　　我们组织完蛋了——
　　由衷的从内心发出一句感慨。
　　波兰雪树的视线在降谷零头上停留了太久，黑皮金发的青年，第一时间就发现了来自身后打量的目光，他用余光看一下门口走进来的波兰雪树。
　　黑发青年的长相映入眼帘的时候，眉头一瞬间皱起，心中暗自找出匹配的信息对应上，一瞬间认出来了，黑发青年应该就是资料上的波兰雪树。
　　他之前就有收到消息，组织里有一个波兰雪树和警视厅的官方发言人春澄久司长得一模一样，当在见到的那一刻，真的从两个人身上看不出任何分毫的差别。
　　安室透隐晦的收回自己的目光，知道他现在不能表现的引人注目。
　　一瞬间，训练场里的场景变换，变成模拟的高楼大厦，过于破绽的模拟场景，让波兰雪树有种真的身处于高楼大厦之间的感觉。
　　银色长发的男人表情晦暗不明，在高楼大厦之间，他冷厉的举起了手上的黑色冰冷的狙击枪，千里之外，精准无误的一枪射中了高楼天台上的男人。
　　子弹从渺小的男人几乎看不见的眼眶穿过，从后脑勺破孔而出。
　　训练场的模拟场地开始消散，高楼大厦一瞬间瓦解，又开始变成了之前空荡荡的训练场模样。
　　琴酒没有放下手里冰冷的狙击枪，单手拿着，另一只手平静的压低了自己黑色的帽檐。
　　帽檐底下暗绿色的狼眸带着无边的利刃看向了门口，刚刚踏入训练场的波兰雪树和诸星大。
　　黑发青年完全没有受到琴酒眼神的干扰，脚部没有任何的停顿，有条不紊的走了进来。
　　还十分有礼貌的举起手，勾起嘴角懒洋洋的打了个招呼。
　　“Gin，伏特加——”
　　然后侧过头转向站在一旁的金发黑皮青年，视线带着一股意味不明的味道。
　　伏特加立马开了口介绍：“是组织的新人安室透。”
　　听到波兰雪树微微拖长的尾音，琴酒眯起了暗绿色的眼睛，没有对他的打招呼作出回应。
　　波兰雪树对伏特加的回答了然的点了点头，也没有等待琴酒的回应，缓慢的走上前去，走进了银色长发男人旁边的训练位。
　　不紧不慢的拿起了放在训练位上的手枪，训练场的场景开始变化，场景变换成一个昏暗的夜晚的湖面，训练场的所有人仿佛一瞬间身处于湖面之中。
　　而他的标靶是昏暗环境乌光粼粼的湖面中央那一只小船上面的男人。
　　琴酒面无表情的侧过脸，看向站在他身侧不远处的波兰雪树，苍白的有些透明的脸。
　　突然之间整个训练场模拟的湖面景象开始卡顿，像是信号不好一般，湖面开始一卡一卡的扭曲。
　　“滋啦——滋啦——”的电流声响起，整个模拟场地开始闪烁，在湖面场景和空荡荡的训练场，原先样貌之间反复跳动。
　　“啪”的一声响，训练场里所有的灯光一瞬间熄灭，整个训练场陷入了黑暗。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最先传来的是一首电子音人为唱着的欢快的童谣，整个童谣被他唱的七零八碎，没有一个字是踩在节奏点上，一顿乱哼。
　　但那一道电子音依旧十分自信地唱着。
　　“小兔子乖乖——把门开开——”
　　“快点开开——”
　　“我要进来——”
　　空荡荡的训练场，回荡着的电子音，声音越来越低，越到后面歌声变得有些阴森。
　　让人无法理解，为什么能把一首这么欢快可爱的童谣，唱的如此之阴冷，让人感到不适。
　　训练场里的温度不是很高，与皮肤接触的空气显得有些阴冷，空荡荡的训练场里，微风拂过，像是风声在鬼哭狼嚎。
　　终于漫长的痛苦的歌声折磨结束了，随着电子音最后一个话音的落下，整个训练场里恢复了安静，以及身材魁梧的伏特加暴躁的询问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伏特加暴躁的声音响起的下一秒——
　　“呲啦——”一声响起，训练场的模拟场地系统开始自己运转，在场的所有人听到了机器滴答滴答的声音。
　　刹那之间，一个巨大血淋淋的像素兔子笑脸浮现在空荡荡的训练场里。
　　在一片黑暗中血淋林的像素兔子笑脸，冒着狰狞的红光显得格外吸引人注目，像素兔子笑脸嘴角上扬出不可思议的弧度，空洞洞的眼中带着恶意。
　　随着像素兔子笑脸跳出的一瞬间，电子音俏皮的响起。
　　“ Surprise！！！”
　　波兰雪树清晰的听到了不远处的伏特加暴躁的咒骂了一声。
　　“死兔子——”
　　像素兔子笑脸也完全听到了伏特加嘶哑的咒骂声，他像是完全不受影响，笑容的弧度变得更大了，让在场的其他人怀疑他那上扬的嘴角，仿佛下一秒就能达到太阳穴。
　　训练营的像素兔子笑脸像素组成的红色兔子耳朵微微抖动，他憋不住地狂笑起来，整个笑声充斥着疯癫的味道，让人感到生理性的不适。
　　尖锐刺耳的电子音效声，从整个硕大的训练场这头狠狠地贯穿到那头，穿透了在场所有人的耳膜，魔音灌耳。
　　笑了足足半响，像素兔子笑脸疯狂的电子音笑声终于停了下来，放过了折磨其他人耳朵的时候。
　　他像是十分开心地回了伏特加一句。
　　“没错，我就是兔子——”
　　“这次来主要是有一件事想通知一下。”
　　阴冷的寒风刮过，佛起了波兰雪树额前黑色的碎发，露出了那一双在昏暗的环境中，冰冷的青绿色眼眸。
　　像素兔子笑脸血淋林，冒着红光的眼睛垂下，目不转睛，死死的盯着站在最前面的波兰雪树。
　　他盯着波兰雪树，又扭曲刺耳的电子音一字一句的说道。
　　“哥哥属于我一个人的了。”
　　说完他像是再次被戳中了笑点，上扬的嘴角，如在场的其他人所预料，成功的突破了兔子笑脸的太阳穴。
　　整个像素兔子笑脸变得不像兔子，像狰狞扭曲的怪物。
　　然后他脸上的笑容变得幸福，带着一种疯狂的痴迷感，电子音带着欢快的调子，轻声的唱到。
　　“哥哥，我的，我的，全是我的——”
　　一瞬间，他的情绪变化大起大落，像是喜怒不定的病人，脸上的笑容一瞬间消失。
　　电子音的语气充满了阴森恐怖，像是从地狱深处爬出来，过于浓郁的恶意密不透风地充斥着整个训练场里，氧气像是被恶意侵蚀，压得所有人喘不过气来。
　　像素兔子笑脸，血淋淋的目光停留在黑发青年青绿色的眼眸上。
　　声音阴森中带着点变态的期待和激动，以及那疯狂想要压抑，但还是压抑不住的溢了出来的兴奋感。
　　“下一个，是你——”
　　作者有话要说：
　　波兰雪树：我们组织完蛋了。


第117章 
　　[好家伙！“兔子”真的和波兰雪树对上了！上章漫画那个预言家，刀了。（兴奋的苍蝇式搓手手.jpg）]
　　[这是死亡通知吧，太可怕了，想到“兔子”变态扭曲的手法，我就对波兰雪树擦了一把冷汗。]
　　[太生草！！！“兔子”竟然抢先下手，我还以为是波兰雪树会先对“兔子”下手，结果他们俩都有这个意图！（目瞪口呆）]
　　[“兔子”这强的已经有点离谱了，连酒厂的训练场都直接入侵了。要命，我现在听到小兔子乖乖，我就生理性反胃，脑海里总是出现将活人剁碎，煮熟，再全部吃下去的画面。]
　　[我投波兰雪树一票，不然手术搞死那个死麻辣兔头，叫他那么对我的春澄老婆。（痛哭流涕）]
　　[波兰雪树怎么样我不知道，就算到了生命的最后关头，我也要失声力竭的喊出那一句，“兔子”必须给爷死！（猫猫头落泪.jpg）]
　　[像素兔子笑脸那嘴角都上扬到太阳穴上去了，“兔子”你自己看看，这兔子笑脸真的好看吗！（扶额）]
　　[所以这是一场“兔子”对波兰雪树所发出的死亡预告函？特地入侵黑衣组织费了这么老大劲，就是为了通知波兰雪树一句，下一个就是他？]
　　[相爱相杀的三胞胎，为什么都是亲密无间的三胞胎了，还要自相残杀啊。大家都和平共处，成为我的三个老婆，三倍快乐不好吗？（悲伤的眼泪从嘴角流下）]
　　[楼上的口味真重，“兔子”这种变态神经病都敢要，真不怕哪天他直接给你剖腹了。（注视着勇士的目光）]
　　[“兔子”变态的有点带感，至少那张脸就长得十分的不错。（搓手手）]
　　[从目前的剧情发展来看，波兰雪树和“兔子”正面对上的话，也就是说他们三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三胞胎里面只能留下一个。（摸下巴，理性分析）]
　　[这样也符合了“兔子”之前在镜子上面给松田阵平他们的留言，世界上只能存在一个“春澄”。]
　　***
　　像素兔子笑脸悬浮在空气中，冒着狰狞的红光。
　　声调跳跃的电子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在空荡荡昏暗的训练场里响起。
　　病态的话语钟带着令人窒息的笑意，像是一把长针，没有任何停顿的捅进了在场所有人的大脑之中，让人不由自主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产生生理性的不适。
　　下一个——
　　“兔子”口中说的下一个，那么当然也有上一个，而此时此刻待在空荡荡训练场里的所有人，都知道他口中所说的上一个人是谁……
　　是警视厅官方发言人春澄久司。
　　伏特加瞪大了他本来不大的眼睛，脸上带着震惊，先是瞳孔带着细微颤抖地看了一眼，空气中狰狞的像素兔子笑脸。
　　然后带着细微的波动，看向了站在最前方淡定拿着狙击枪的波兰雪树。
　　波兰雪树此时此刻的反应十分的平静，他垂着浓密的睫羽，遮去的那一双青绿色眼眸中大量的神色。
　　黑色的碎发在空中随着微风飘扬着，整个人身上充斥着似是而非的味道，表情有些模糊不清。
　　伏特加没有想到，波兰雪树竟然会在如此的情况下保持平静，“兔子”已经在神色飞扬的挑衅他，甚至大放厥词的说下一个目标就是波兰雪树。
　　身材魁梧的男人哑然，“兔子”的上一个目标是警视厅的官方发言人春澄久司，下一个目标是他们组织的波兰雪树。
　　但是问题就是春澄久司和波兰雪树本质上就是一个人，这都是什么仇什么怨啊，他莫名的有点好奇波兰雪树到底怎么得罪“兔子”了。
　　春澄久司在假死的情况下，死里逃生了一次，换成了波兰雪树的身份，兔子竟然又千里迢迢的早上门来，发送了死亡预告函。
　　这就是所谓的缘分，连坏了个身份还能精准无误的找上门来……
　　看着面色平淡如水的波兰雪树，伏特加有些惊奇，没有想到波兰雪树竟然还能在这么充斥着窒息的恶意的挑衅下，保持的如此之冷静，这已经是第2次了啊！！！
　　银色长发男人，黑色的帽檐下，那双暗绿色的狼眸倒映着空中浮现着的巨大的像素兔子笑脸。
　　他的视线停留了很久很久，嘴角带着冷厉，然后面无表情的看向了身侧的黑发青年。
　　站在一行人后面的诸星大，也没有想到组织的训练场内竟然会发生如此严重的事情。
　　没有人能想到“兔子”嚣张的入侵了组织，给他刚刚上任的新上司发送了死亡预告函。
　　“兔子”的上一个目标是警视厅里的春澄久司，虽然官方报道春澄久司是死无全尸，但是从他们组织的眼线所得到的警视厅里的最新消息。
　　春澄久司真正的情况并不是死无全尸，他的尸体落进了“兔子”的手中，兔子将春澄久司整个人剁碎煮熟，吃下了肚子里。
　　并且还将一块属于春澄久司煮熟的肉留在了粉色的兔子娃娃里面，还去参拜了春澄久司的墓碑，将这个兔子娃娃留在了春澄久司的墓碑前。
　　“兔子”真的凶残到让他一个变态都觉得变态的程度，就已经完完全全脱离了正常人的思维程度的一个疯子……
　　被这么一个彻彻底底的疯子盯上，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诸星大用一种难以言喻的目光，看向了面前那一道清瘦挺拔的背影。
　　安室透摸了一把自己的金色头发，静默的观察着训练场地内发生的所有事情。
　　浮现在空中冒着红光的巨大像素兔子笑脸，在发出那一封对波兰学术的死亡预告函之后，“呲啦”一身电流碰撞的声音传来，巨大的像素兔子教练一瞬间闪烁，然后消失了。
　　空荡荡的训练场，又陷入了一片黑暗，短暂的一秒过后，训练场里的所有电力系统又重新开始运作。
　　白炽灯接二连三的亮起，照亮了空荡荡的训练场地。
　　波兰雪树骨节分明的手，微微的握在冰冷的枪支上，手指缓慢有节奏地敲击着，突然亮起的灯光让适应了一片黑暗的波兰雪树，有些不适应。
　　他眯起青绿色的眼睛，适应了一下白炽灯过高的亮度，才不紧不慢地睁开了眼睛。
　　他像是完全没有受到刚刚“兔子”所作所为的恐吓，不为所动，像是完全没有受到一丝一毫的影响，从头到尾都是一个平淡如水的表情，太冷静了，冷静的有点吓人。
　　在如此恶劣的挑衅恐吓下，他全程站在原地，脚步一动都没有动，连眼神都没有丝毫的变化。
　　安室透凭借着站在侧面的位置，清晰的看到在像素兔子笑脸出现的那一瞬间，青绿色的眼眸中他确确实实看到了一闪而过的兴奋。
　　但黑发青年那眼萌中的兴奋只有短短的一瞬间便消失不见，变回了波澜不惊，没有一丝波动的眼神。
　　甚至让他有些怀疑，会不会是因为训练场昏暗的环境下所产生的错觉。
　　黑皮金发的安室透抬起了眼，隐晦的打量了波兰雪树一眼。
　　波兰雪树像是后知后觉一般的缓慢的抬起了青绿色的眼眸，是现象是慢半拍一样停留在像素兔子笑脸所消失的那一片位置。
　　看着空荡荡已经没有像素兔子笑脸的训练场场地，黑发青年微微的侧了侧头，青绿色的眼眸缓慢的弯了弯。
　　用微乎其微的声音带着点愉悦的微微张开了嘴，站在波兰雪树不远处的伏特加，清晰的听到了黑发青年所说的是。
　　“ Lucky——”
　　“自己撞上门来了。”
　　绚丽的笑容在黑发青年的脸上一闪而过，青年握紧了手中冰冷的狙击枪，愉快的收回了视线。
　　琴酒眯起了暗绿色的狼眸，面无表情的转身，黑色的风衣衣角在空中划过一个圆润的弧度，冷厉的快速离开。
　　伏特加看的自家大哥已经走了，喊上了站在一旁的黑皮金发青年，两人急忙跟上。
　　硕大的训练场地变得更加空荡荡，只剩下波兰雪树和赤井秀一两个人，波兰雪树也愉快地解散了今天的训练活动。
　　“兔子”突如其来的一封对波兰雪树的死亡预告函，在黑衣组织里产生了不少的冲击，有不少的组织成员都讨论过这件事情。
　　没有人想到这个彻彻底底的变态疯子炸弹犯“兔子”，如此胆大妄为的入侵进组织，嚣张的对组织的高层人员发出了肆意妄为的挑衅。
　　***
　　翌日，实验室。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手里拿着厚重的一叠资料，胸前挂着一个身份ID卡。
　　他一边翻看着手里厚重的资料，一边自言自语的念叨。
　　“那位先生的情况又变糟糕了，实验的进步得加快了。”
　　突然，空荡荡的走廊，头顶的灯光闪烁了一瞬间。
　　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警觉地抬起了头，他皱着眉头看着头顶的白炽灯，怀疑刚刚那灯光的闪烁只是他的错觉。
　　然后，下一秒——
　　“啪”的一声响，整个走廊陷入了一片黑暗，只剩下墙壁上的冒着幽幽绿光的疏散警示牌。
　　那一瞬间他的脑海里浮现过许多恐怖故事，什么都市传闻一瞬间占据了他整个大脑。
　　中年男人紧紧的拿着手里的资料，看着昏暗一片的环境，下意识的咽了一口口水，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询问道。
　　“谁！！！你给我出来，不要装神弄鬼！”
　　回答他的是一片让人窒息的寂静，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他害怕的手脚微微颤抖，急急忙忙的拿着资料，借住着冒着悠悠绿光的警示牌，迅速的逃离了昏暗寂静的有些吓人的走廊。
　　电梯肯定是不能用了，但越往下走，发现整栋实验楼的电力系统都罢工了，整栋楼都陷入了黑暗。
　　唯一值得安慰的就是他在路上碰到了同事，随着其他人的加入，原本的害怕就不是那么的剧烈了。
　　这一场整栋实验楼的停电整整持续了半个小时，等组织成员将实验楼停电的消息上报后。
　　众人发现实验楼停电的这半个小时，刚好是昨天在训练场里“兔子”出现了那半小时。
　　世界上不会有这么巧的事情，是“兔子”攻击的他们实验楼的电力系统。
　　组织里数不清的技术人员一瞬间出动，试图找出解决办法。
　　还没等他们从实验楼网络里找到“兔子”的一丝一毫踪迹，第2天同一个时间段，整栋实验楼再次陷入了黑暗。
　　“兔子”又来了！！！
　　组织里的所有技术人员一瞬间警觉，想要在“兔子”出现的这一段时间中找出他的下落。
　　一无所获——
　　半个小时内，他们用尽了任何办法依旧是一无所获，拿那个在网络上神秘莫测的“兔子”没有一丝一毫的办法。
　　也找不出能恢复整个实验楼电力系统的方法，只能等待“兔子”的这一场入侵时间的过去。
　　第三天，“兔子”再一次如约而至，这一次他们做出了充足的准备，用尽了毕生所学的知识，耗光了所有的脑细胞，竟然没有发现丝毫“兔子”入侵他们组织的踪迹。
　　第四天……
　　5天，整整5天的时间，实验楼都在规定时间停电了半小时，组织里的干部勃然大怒……
　　***
　　伏特加敲响了面前的房门，一道嘶哑冷厉宛如利刃一般的声音响起。
　　“进。”
　　身材魁梧的伏特加伸手推门而入，出现他面前是站在窗户前，银色长发的男人。
　　琴酒两根骨节分明的手指之间，夹着一根细长的香烟，香烟上带着忽明忽灭的火星，火星贪婪的舔食着。
　　尼古丁的味道蔓延在整个空气中，香烟氤氲的烟雾模糊了银色长发男人干净利落的下颚线，让他整个人显得更加的神秘。
　　没有任何起伏的声音响起。
　　“有进展了吗。”
　　伏特加老老实实的对着大哥摇了摇头，谁知道组织里的那么多的黑客人员，结果全是一群饭桶，那么多人拿一个“兔子”一点办法都没有。
　　别说进展了，他们到现在连“兔子”的踪迹都没有发现……
　　就在他摇完头的下一秒，他收到了来自组织其他成员的消息。
　　看着手机弹出的消息，伏特加陷入了漫长的沉默，他有些许的怀疑人生，不确定这一段时间他的努力是为了什么。
　　在反反复复确认了收到的确确实实是，有关实验楼被“兔子”入侵网络系统的最新消息。
　　他哑巴了——
　　站在窗口的琴酒垂下暗绿色的眼眸，对突然失了声的伏特加，投来晦暗不明的目光。
　　注意到自家大哥视线的伏特加，深吸了一口气，鼓足了勇气，他捏着手机的手还带着微微的颤抖。
　　“大哥，‘兔子’入侵实验楼网络系统的事情有了最新进展。”
　　银色长发男人微微勾起嘴角，露出意味不明的嗤笑声。
　　“抓到他了。”
　　伏特加咬紧了牙关，缓慢艰难的摇了摇头。
　　头一次感觉自己有些结巴，他缓慢用一种艰难的语气，一字一句的说出了这件事情的最新进展。
　　“没有抓到‘兔子’，但是已经解决了实验楼停电的问题。”
　　琴酒微微皱眉。
　　伏特加深吸一口气，鼓足了自己的勇气，握紧了拳头，闭上了眼睛，一口气说出了所有话。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豁出去，破罐子破摔的感觉。
　　“不是实验楼的网络系统被入侵了，是有人雇佣了实验楼的清洁员，每天在那个时间段拔半个小时的总电源。”
　　……


第118章 
　　[人傻了，彻彻底底傻了，我之前还在想着“兔子”这一回的挑衅持续这么久，每天准时准点入侵黑衣组织的网络系统，太不像他的行为了，结果你告诉我，他是雇佣了清洁工？？？（黑人问号脸.jpg）]
　　[最高端的入侵方式往往采用最朴素的方法，笑死了哈哈哈哈，生草的一批。]
　　[原本通过网络入侵黑衣组织的实验楼我感觉肯定只有“兔子”可以做到，只有他可以在网络上如此出神入化，但是你告诉我这一切都是只雇佣了那一个清洁工，总有一种我来我也行的感觉呢。（地铁老爷爷看手机.jpg）]
　　[没有明确的证据说明酒厂实验楼这持续5天的停电是“兔子”的所作所为吧，就因为这一切都是在他给波兰雪树发送了死亡预告函后，发生的事情以及时间段的巧合。（摸下巴思索）]
　　[停电的这一段时间没有看到有像素兔子笑脸的出没，其实我觉得不一定是“兔子”的所作所为。]
　　[毕竟如果只是雇佣清洁工的话，很多人可以都可以做到，而且为什么是实验楼呢。]
　　[波兰雪树自从在漫画作为主视角出现开始，他是不是经常都要去酒厂的实验楼？]
　　[我特地去仔细翻过前面的漫画，确实有讲到波兰雪树明天都会去实验楼，“兔子”入侵黑组织实验楼，导致大面积停电之后，波兰雪树去实验楼的每天也被打断了。加上上一次“兔子”给波兰雪树发送了死亡预告函，会不会和这个有关。（皱眉）]
　　[“兔子”好像对波兰雪树和春澄老婆的事情都很熟悉，感觉真的不像是简单的三胞胎，从春澄老婆的视角来看，他是不知道波兰雪树和“兔子”的，但是很明显其他两个人都知道互相的存在。（猫猫头升华）]
　　***
　　雇佣的保洁工每天拔半小时的电源……
　　伏特加粗犷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落下，像是往平静的湖面砸下了一颗小石子，掀起了点点圈圈的涟漪。
　　这是一条从未设想的套路，谁能想到困扰了组织5天，整整5天束手无策找不到任何线索的黑客入侵，竟然采用的是如此朴实无华的方法。
　　琴酒拿着烟的手在空中停顿了一秒钟，黑色帽檐下面无表情的脸，有一瞬间的僵硬，僵硬仅仅存在一瞬间，连就在他对面的伏特加都没有发现。
　　他缓慢的将夹在两根骨节分明指尖的细长香烟掉进嘴里，猩红的火星舔食着烟头。
　　偌大的办公室里足足安静了好一会儿，银色长发的男人嘶哑的声音才响起。
　　“抓到雇佣实验室保洁工的人了吗？”
　　伏特加老老实实的摇了摇头，按照最新的相关案件调查进展汇报：“我们已经控制住了那个保洁工，但是保洁工也不知道他自己的雇主是谁。”
　　“他是突然在工作室，摆放抹布的架子上收到一封信件，信件里用他的家人威胁他，要求他必须那么做。”
　　“信件处理的很干净，上面只有保洁工的指纹，并没有其他人留下的痕迹。”
　　琴酒咬紧了烟头，氤氲着的烟雾模糊了那一双晦暗不明的绿眸。
　　“为了知道这封信件是谁放到保洁工工作室的，我们调取了实验楼的监控，查看了在说道信件当天的监控进出情况。”
　　“大部分都是实验楼原本的员工，那天下午波兰雪树带着诸星大也去了一趟实验楼。”
　　“就在诸星大去过实验楼之后的当天，保洁人员就在他的工作室里面发现了那一封威胁的信件，次日便出现了实验楼停电的情况。”
　　伏特加抬起了他凶狠的脸，注视着自己大哥面无表情的下颚线，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自信和笃定，一字一句确信的说道。
　　“一定是诸星大干的！”
　　“诸星大因为被宫野明美车撞了，然后和宫野明美谈恋爱，靠着谈恋爱进了组织，能力还10分的出众，短短一段时间就有获得称号的资格，就等着审查通过了。诸星大这个人的来源真的非常的可疑！”
　　“大哥，你也是怀疑诸星大的进入组织的条件有问题，才把诸星大安排在波兰雪树的手下，他进入组织的方式如此的微妙，通过波兰雪树又接近了实验室，然后策划了这一切！”
　　琴酒伸手不紧不慢的拿下了叼在嘴里的烟，抬了抬眼看向了站在对面的伏特加，伏特加的脸上带着笃定与自信。
　　他的声音铿锵有力的响彻在办公室里。
　　“一定是诸星大干的！！！”
　　***
　　餐厅。
　　“先生，请问您要吃点什么？”
　　波兰雪树支起一根细长的手臂懒散的撑着下巴，一个人独自坐在餐厅靠窗最后面的位置，另一只手缓慢地翻着面前的菜单。
　　【餐厅实木桌子——选用上好的实木制成的桌子，硬度杠杠的，建议可以用头撞击一下桌子，根据撞击产生的伤口严重性判断桌子的良好材质吧。】
　　【金枪鱼寿司——采用最新鲜的金枪鱼和上好的大米制成，这一锅大米里面一共有45，681个米粒，从中采用了八十分之一的米粒制成了一个金枪鱼寿司，请问一个金枪鱼寿司有多少米粒，忘了你在这个世界连幼儿园学历都没有捏。】
　　……
　　花里胡哨的物品描述，就在波兰雪树艰难的在菜单里选择的时候。
　　一道清瘦的身影坐在了他对面，来人穿着一双黑色的职业装，戴着一顶黑色的鸭舌帽和黑色的墨镜，将整张脸遮的遮的干干净净。
　　她挥了挥手轻声的说了一句什么，站在餐桌旁边，等待着波兰雪树点餐的工作人员点了点头，离开了这张桌子。
　　波兰雪树若有所思的掀起眼皮，不紧不慢的看向对面的来人。
　　撑着一只手臂，显得有些慵懒的黑发青年礼貌的弯了弯嘴角，青绿色的眼眸弯弯中带着些许的兴味，看着对面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来人。
　　来人伸手摘下了戴在头顶的黑色鸭舌帽，金色的长发一瞬间倾泻而出，她拿下架在鼻梁上黑色的墨镜，冰蓝色的瞳孔像是碎了一地的冰。
　　餐厅每个座位之间放置了装饰架，将最后一张靠窗最里面的餐桌单独隔离了出来，形成一个独立的小空间。
　　金色长发的女人双手交叠撑着下巴，凑近，嘴角扬起带着明媚的笑容，注视着对面的黑发青年，歪了歪头声音，暧昧的说了一句。
　　“早上好，波兰雪树——”
　　波兰雪树弯了弯眼睛，自然而然的回了一句。
　　“早，贝尔摩德。”
　　贝尔摩德松开了撑着下巴交叠的手，身体往后靠，将黑色的鸭舌帽和墨镜摆放整齐，像是随口闲聊一般提起一句。
　　“那位先生让你明天去找他。”
　　波兰雪树垂下浓密的睫羽，遮去了翠绿色眼眸中的神色，他声音平淡没有任何波澜起伏的回答了一句。
　　“好的。”
　　贝尔摩德眯起冰蓝色的瞳孔，侧过头询问道：“吃些什么？”
　　“金枪鱼寿司和薯条，谢谢。”
　　两人一问一答的相处模式极其的自然，金色长发的女人又自然而然的伸手挥了挥手，重新把服务员喊了过来。
　　“一份金枪鱼寿司和一份薯条，一杯摩卡咖啡，不要番茄酱。”
　　贝尔摩德的声音缓慢的在空气中落下。
　　不要番茄酱……
　　波兰雪树微微的眯起了青绿色的眼眸，垂下了浓密的睫羽，手指微微蜷缩。
　　***
　　在简单的一餐后，波兰雪树便与贝尔摩德告别，回到了自己现在所住的公寓。
　　回到昏暗的房间的第一时间，按照往常一样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晶莹剔透的冰块撞击着玻璃杯发出清脆的声响。
　　锤头喝了一口冰水，彻骨的寒意从胃部传来，让他整个人冷静冷下来。
　　骨节分明的手握着还冒发着寒气的玻璃杯，他没有打开拉着厚重窗帘导致昏暗的客厅里的白炽灯，直径走向了书房。
　　在昏暗的书房中，黑发青年不紧不慢的在办公桌面前坐下。
　　他自然而然的打开面前的笔记本电脑，调出了一段监控视频，笔记本电脑开始运作监控视频开始播放。
　　监控视频散发的莹莹白光照亮了电脑前面，黑发青年迤逦的脸庞。
　　监控视频里的画面是在一个快餐店。
　　一名带着黑色鸭舌帽的青年，他全身穿着黑色的长款风衣在前台点了一份薯条和牛肉汉堡，青年伸手压低了黑色的鸭舌帽，黑色鸭舌帽遮去了他上半张脸，只能看到干净利落的下颌线。
　　他伸出另外一只手接过了前台服务员递过来的薯条和牛肉汉堡，声音清冽的拒绝了前台服务员的番茄酱。
　　“谢谢，不用番茄酱。”
　　在青年转身走后，前台的服务员还感到有些惊奇，吃薯条不用番茄酱的人很少见。
　　青年有条不紊的往快餐店门口走，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拿着打包好的快餐纸袋子，另一只手依旧压着黑色鸭舌帽的帽檐。
　　坐在电脑屏幕前的黑发青年，举起还在源源不断冒着寒气的玻璃杯，将里面的冰水一饮而尽，徒留下玻璃杯里三三两两晶莹剔透的冰块。
　　波兰雪树眼眸半阖，青绿色的瞳孔微眯，倒映着监控视频里的画面。
　　监控视频里的青年在踏出快餐店门口的那一刻，监控视频即将失去拍摄目标的那一刻。
　　拿着午餐的青年抬起了脸，露出了黑色鸭舌帽下面那一张清隽的脸，以及那一双没有任何温度宛如缭绕着青烟的青绿色眼眸。
　　是波兰雪树……
　　贝尔摩德是怎么知道他不吃番茄酱的……


第119章 
　　[贝尔摩德在波兰雪树开口前就脱口而出不要番茄酱，这个举动太自然而然了，像是早就知道了波兰雪树不吃番茄酱。但是从波兰雪树的反应来看，他对于贝尔摩德知道他不吃番茄酱，这件事也非常的错愕。（思索）]
　　[等会，波兰雪树不吃番茄酱这个细节，是想说明什么，贝尔摩德早就认识波兰雪树了？（真相只有一个.jpg）]
　　[说真的，我早就感觉贝尔摩德和波兰雪树的第1次碰面不太对劲，哪有一上来就试探的，更别提波兰雪树是和组织boss直接对接的，我感觉比起试探，贝尔摩德那一次更像是在确定一些什么东西。]
　　[我是说有没有这种可能，只是可能，贝尔摩德早就单方面认识波兰雪树？]
　　[我也感觉贝尔摩德对待波兰雪树的态度怪怪的，说不清楚。而且之前波兰雪树有去拿药吧？他的身份猜测里面有一个疑是参加过实验，可能他与贝尔摩德一样？（目光呆滞）]
　　[先是三个长得一模一样的春澄老婆、波兰雪树和“兔子”，现在又透露出贝尔摩德好像对波兰雪树十分的了解，像是早就认识。但是存在三个长得一样的，长得一模一样疑似三胞胎的三人又互相对立着，就局面好混乱，头疼。（宇宙猫猫头升华.jpg）]
　　[我已经试图放弃去理清这一切了呢，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一些吧，局面变得再乱一点吧！（苍蝇式搓手手.jpg）]
　　***
　　在收到贝尔摩德提醒的不久后，春澄久司收到了来自那位先生的召见。
　　“波兰雪树先生，那位大人有请。”
　　黑发青年伸手推开门就看到了，站在门前无声无息，低着头看不清脸的的男人。
　　男人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装，从头黑到脚，悄无声息站在门口不出声的时候完美的融入了走廊昏暗的背景，毫无存在感，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春澄久司在开门的一瞬间迷起了青绿色的眼眸，微微侧过头看，向站在门旁的黑衣男人。
　　他缓慢的眨了眨眼睛，不紧不慢地说了一句：“好的，我可以先回房间里拿一样东西吗？”
　　“当然可以。”
　　黑化青年双手插着口袋，不紧不慢地回到了自己的书房内，拉开了第2层抽屉，抽屉里静静的躺着一只金色的钢笔。
　　【金色钢笔——八成新，轻微使用痕迹，特别定制款中屋万年笔，价值18650000日元，姐很高贵，你们不配，建议看看银行卡里单薄的四位数存款，对其保持最高的尊敬和礼仪。】
　　他缓慢的伸出修长纤细的手，骨节分明的手指在触碰到金灿灿的钢笔之前，在空中停顿一下，手指微微蜷缩的片刻，才拿起了金色的钢笔，放进了黑色长款风衣的口袋。
　　浓密的鸦色睫羽缓缓垂下，昏暗的房间里仅仅晾着一小盏白炽灯，显得站在办公桌前的黑发青年半明半昧。
　　将钢笔放进风衣口袋后，春澄久司在原地停留着片刻，才反应过来外面还有人在等着他，有条不紊的离开了自己的单人公寓。
　　推开公寓的大门，相关的工作人员依旧安静的等候在外，面色平静。
　　见到春澄久司拿好东西出来，黑衣男人一只手搭在胸前，弯着腰伸出另外一只手指明方向，为春澄久司带路。
　　“波兰雪树先生，这边请——”
　　跟随着专门的人员，一路换了几辆车，换了几个引路人员，终于来到一座豪华金碧辉煌的别馆。
　　【黄金别墅——用纯正的黄金打造而成的豪华别墅，价值连城。以目前亲你的工资，你从还是个猴子的时候开始干，都买不起这一栋豪华别墅。
　　建议直接重开，或者问问那位boss豪华别墅还需不需要看门的，看看把你拴门口可不可以。忘了，门口的狮子摆件也是全金打造而成，竞争上岗你可竞争不过！】
　　还没踏入这座金碧辉煌，金光闪闪的别墅的时候，先被浮在空中黑色的物品描述嘲讽了一脸。
　　春澄久司：……微笑：）
　　黄金别墅在一片偏远的山林，春澄久司赶到的时候已经临近黄昏，凄美的晚霞洒下，使金碧辉煌的别墅投下扭曲的阴影。
　　茂密的丛林声中，像是被汽车启动的声音惊扰，丛林里响起密密麻麻翅膀扑扇的声音。
　　春澄久司若有所思的抬起头，密密麻麻铺天盖地的乌鸦从丛林中飞了起来，黑色的羽毛铺满了整片天空。
　　一只乌黑色的乌鸦停在黄金别墅不远处的树枝上，歪着脑袋看着金碧辉煌的大门前的黑发青年，乌漆抹黑的脑袋上有着一双猩红的眼睛。
　　血淋淋的眼睛中仿佛有鲜血在流淌，他歪着头一动不动的用那一双恐怖的眼睛看着春澄久司，让人下意识的心里发麻。
　　走在前面的工作人员依旧微微弯着腰，安静的带路，他有条不紊地领着春澄久司，走向金灿灿全金打造的大门。
　　金碧辉煌的大门上春澄久司，看到了一个十分熟悉的纹章。
　　在大门上雕刻着——乌鸦样式的纹章。
　　乌鸦样式的纹章，让春澄久司想到了他那一只来自上一个世纪的钢笔，那一只用“兔子”的身份光明正大的从春澄久司遗物中夺来的，被物品描述说要保持最大尊重的钢笔。
　　脑海里思绪万千，但是脸上依旧波澜不惊，平静如水，黑发青年安静的跟在领路的人员背后，垂下青绿色的眼眸。
　　双手冷漠的插进口袋，骨节分明的手碰上了口袋里冰冷的钢笔，钢笔冰冷的触感源源不断的从接触面传来，提醒着春澄久司它的存在。
　　但即使不用提醒，春澄久司也不会忘了这只钢笔的存在，好歹价值那么多价钱！！！
　　他口袋里的这只钢笔上也存在着，与面前别墅大门上一模一样的乌鸦样式的纹章。
　　他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感觉会用到，结果还真的给碰上了。
　　金碧辉煌的别墅大门打开，别墅内部更加的奢靡，金碧辉煌的地板和扶手上都印着乌鸦样式的纹章。
　　之前在星野教堂的时候，星野教堂里也有一个乌鸦样式的雕像。
　　春澄久司缓慢的抬起眼，视线掠过客厅的大致布局，将金碧辉煌的别墅内部装饰收入眼前。
　　穿着黑色西装的工作人员直接一路将他引到了一个房间前，他便停留在房间门前不动，示意春澄久司一个人上前。
　　黑发青年屈起两根白玉般的骨节，敲响的面前厚重的房门，房门里面传来一声嘶哑像是撕裂的嗓子硬生生发出的声音。
　　“进——”
　　春澄久司缓慢的推开沉重的门，偌大的房间里一片灰暗，厚重的窗帘拉的严严实实的不透进一丝光亮。
　　昏暗的环境下，一名身材偏胖的老人坐在金碧辉煌的椅子上，侧对着门口，脑后的头发微长，乌黑色的西装，手里拿着一根拐杖。
　　拐杖十分的细致，即使不用系统的物品描述，他也可以看出拐杖的做工之精巧，把手处是一只乌鸦的形状。
　　宽厚的肩膀上停着一只漆黑的乌鸦，乌鸦死气沉沉的，黑色尖锐的爪子抓着黑色的西装，暗红色的眼睛中，像是缭绕着一股化不开的死气。
　　他死气沉沉的看着刚刚踏入房间的春澄久司，那黑洞洞的眼神配上没有一丝光亮昏暗的房间环境，让人不由自主的心底发麻。
　　整个房间里都有一种尘封已久的腐败感，以及那种年代久远的古朴感，沉稳的书架上印着乌鸦式的纹章，书架里摆放的大量上个世纪沉重的书籍。
　　从他踏入房间的角度看去，刚好可以看到椅子上人的侧面，那尖锐的有些突兀的鼻子，加上后脑勺微长的头发，侧面的形状看起来恰是一只黑色的乌鸦外形。
　　春澄久司放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起来，碰到了有些冰冷的掌心，他薄唇紧抿，青绿色的眼眸中宛如缭绕的青烟，让人看不清其中的任何情绪。
　　还没等他看清椅子上的人具体的模样，满眼都是那个恰似乌鸦黑色的沉重的侧脸，一声尖锐的惨叫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嘎！！！——”
　　乌漆抹黑没有一丝光亮的乌鸦，歪着头看了两眼走进房间里的春澄久司，见黑发青年没有第一时间低下头，还十分大胆的打量了周围一圈。
　　乌鸦暗红色的眼眸中像是深不见底的深渊，它站在那位先生的肩膀上，支楞着黑漆漆的翅膀，仰头发出一声刺耳的惨叫。
　　乌鸦的叫声十分的刺耳，像是一根长针从左耳贯穿到春澄久司的右耳，让他生理性的感到不适与难受。
　　除了耳膜传来的不适感，空气中仿佛逆乱着带有侵蚀性的空气，每一寸裸露在外的皮肤，都被房间里腐败的空气所侵蚀，微微的刺痛感无处不在。
　　仿佛在这个昏暗的房间里多待几秒，都会被这腐败带有腐蚀性的空气所侵蚀殆尽，最后只剩下一架森森白骨和一地的血水，完美的融入这一座金碧辉煌的别墅。
　　这个房间里所有的一切，让人从心底里微微发毛，空气都变得沉重了几分，每一下呼吸都十分的具有压迫感。
　　伴随着尖锐刺耳的乌鸦惨叫声，一同响起的还有椅子上的人嘶哑令人恐惧的声音。
　　“区区实验制造出来的蝼蚁——”
　　压抑着怒火的声音，咳嗽了两声，声音变得更加嘶哑，带着一股死亡的意味。
　　“别以为你和我身上流着同样的血就能放肆了——”


第120章 
　　“一段时间没见，就变得如此放肆，连自己什么身份都不知道了。”
　　空气稀薄的令人窒息。
　　“谁允许你抬头看着我的。”
　　嘶哑带着浓郁压迫力的声音，像一朵沉重的乌云笼罩在整个昏暗的房间里，使原本就阴森恐怖的房间变得更加吓人。
　　乌丸莲耶的话音落下，整个空气瞬间鸦雀无声，刚刚还在胡乱扑扇着翅膀，发出惨叫的乌鸦也一瞬间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的掐住了脖子，再也发不出一点声音。
　　黑发青年的头顶像是被无形的铁锤狠狠的摁了下去，春澄久司急忙低着头让自己表现出沉默的尊敬，垂在身侧的手微微蜷缩。
　　随着低头的动作，春澄久司黑色的发丝自然而然的垂在额前，遮去了一半青绿色的眼眸，隐藏了他眼眸中缭绕着的所有情绪。
　　不远处豪华座椅里的乌丸莲耶一声不发，像是在思索着点什么，宽厚的手紧紧的握着手里沉重精致的拐杖。
　　春澄久司低着头看着地板上实木纹路，抿了抿唇，一言不发，刚刚“那位先生”口中透露出来的消息很多。
　　区区实验制造出来的蝼蚁——
　　别以为你和我身上流着同样的血就能放肆了——
　　黑发青年的脸色变得有些复杂，但低垂着头的他对面色没有其他人能看到，眉头微微皱起。
　　波兰雪树是人工实验制造出来，和“那位先生”身上流着同样的血……
　　这些话的意思是说——
　　人工实验制造出来的私生子？
　　还有那一瓶必须定期吃的药片，春澄久司感觉脑海里的思绪有些混乱，少了一些关键信息。
　　制作精制的手杖与实木质的地面碰撞，发出沉重的敲击声。
　　【实木地板——实木制作而成的地面，用百年老树纯手工打造成的地面，完整的保留了树木原本的纹路。听着手杖敲击着地面，发出的沉重的敲击声，好听吗，好听就是好地面。】
　　沉重的敲击声一瞬间唤回了春澄久司的思绪，他缓慢地垂下浓密的睫羽。
　　刚刚的警告中透出来的身份信息只是个和boss会面的开场，后续要说的话应该才是这一次的重点。
　　沉重的脚步声不紧不慢的响起，“那位先生”从那一把尊贵的椅子上起来了，脚步声一声又一声，同时伴随着手杖敲击着木质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越来越近。
　　下一秒，缓慢的脚步声和手杖敲击木质地面的声音，同一时间停住了，青绿色的眼眸视线范围内出现了一双乌黑的皮鞋。
　　黑发青年当然明白这一双乌黑色的皮鞋的主人是谁……
　　“那位先生”停留在了春澄久司的面前，春澄久是一动不动的保持着之前低垂着头的姿势，视线轻飘飘的从面前不远处这乌黑皮鞋上掠过。
　　一道黑色的长形阴影从空中落下，春澄久司垂在身侧的双手一瞬间握紧，他压抑下了自己想要避开的动作。
　　黑色的长形阴影的完整形状出现在他的眼前，是那一只带着精致雕刻的乌鸦手杖，距离很近很近，如此之近的距离让他更加看清了上面那雕刻的栩栩如生的乌鸦。
　　尖锐冰冷的拐杖抵上精致的下颚，微微的刺痛感从下颚处传来，冰冷的触感从手杖接触的下颚皮肤传来。
　　青绿色的眼眸像是平静的湖面，倒映着黑色的手杖上栩栩如生的乌鸦。
　　手杖沉稳的黑色，和黑发青年苍白近乎有些透明的皮肤，一黑一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在青年的下颚处显得格外的明显。
　　苍白的下颚处与手杖的接触面泛起一片宛如晚霞一般的红色。
　　春澄久时顺从着下颚处手杖传来的力度，缓慢的在昏暗的房间里抬起了头。
　　和刚刚他刚踏入房间，所看到的那个酷似黑色乌鸦的侧脸不同，在昏暗的环境下，这一回他终于看清了面前之人的样貌。
　　与他所预料的完全不同的一张脸，很年轻，一种和周围死气沉沉气氛格格不入的年轻，看起来也就三十出头。
　　尖锐的鼻子，与春澄久司完全不同的是，他有一双暗红色的眼睛，眼睛深不见底，蕴含了太多太多的复杂的情绪，最后勉强维持了深不见底的平静。
　　看着面前黑发青年被黑色手杖抬起的那一张脸，乌丸莲耶若有所思的眯起了暗红色的双眼，他暗红色的瞳孔像是干涸已久的血液，腐败而死气。
　　与年轻的外貌格格不入的声音，嘶哑低沉充满着死气，若有所思的评价道。
　　“瘦了。”
　　春澄久司礼貌性的勾起嘴角，安静的等待着“那位先生”下一步的话语，他并不认为乌丸莲耶特地把他喊来见一面，只是为了父子之间简单的寒暄。
　　穿着乌黑西装的男人，戴着黑色手套的修长的手指有条不紊的敲打着，握在手中精致的拐杖上。
　　春澄久司可以明显感觉到随着那根手指在手杖上的敲击，抵着他下颚处的手杖传来的一阵一阵微微的震动感。
　　面前的男人，暗红色的眼眸半阖，若有所思的像是随口想起了一般，突然而然的换了一个话题提了一句。
　　“你认识‘兔子’吗？”
　　“认识。”
　　春澄久司的声音没有一丝的波澜起伏，平静的在房间里落下。
　　抵着他下颚处的黑色手杖从他苍白的皮肤挪开，落在木质的地面上，再次发出一声沉重的敲击声。
　　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握紧手杖上的乌鸦雕塑。
　　“听说他给你发了死亡通知函？”
　　“是的，在之前以春澄久司身份卧底在警视厅的时候，‘兔子’就给我发送了死亡预告函，刚好——”
　　说着清冽的声音停顿了片刻，喊出了那个让他有些犹豫的称呼。
　　“父亲，你给我了回组织的讯息。”
　　见面前身材偏胖的男人依旧是高深莫测，一言不发的模样，没有对他的称呼感到奇怪，春澄久司便继续往下说。
　　“我正好借着‘兔子’嚣张的所作所为摆脱了春澄久司的身份，得以正当的回到组织。”
　　“没想到的是，我恢复了波兰雪树身份之后，‘兔子’再一次挑衅的找上门来。”
　　乌丸莲耶全程面无表情地听着春澄久司所说的话，他漫不经心地抬起自己撑在地面上的手杖。
　　戴着黑色手套的手紧紧握着拐杖，乌鸦雕像的把手，像是掐住的那一只乌鸦雕像的脖子，将黑色沉重的拐杖举在了空中。
　　漫不经心的打量着乌鸦雕像上雕刻在眼睛处暗红色的宝石，暗红色的宝石在空中折射出红色的光芒。
　　就在春澄久司以为他不会再开口准备继续往下说的时候，打量在红宝石的男人，像是随口闲聊一般提的一句。
　　“他还真是专心啊……”
　　突如其来毫无里头的一句话，但春澄久司知道乌丸莲耶口中的“他”指的是“兔子”。
　　黑发青年微微勾起嘴角，上扬的嘴角弧度变大，青绿色的眼眸弯弯，露出一个明媚但在此时此刻显得十分突兀的笑容。
　　“是的。”
　　乌丸莲耶全程漫不经心的打量着自己手中的拐杖，没有给对面笑靥如花的黑发青年一眼。
　　他平静的放下自己的拐杖，不紧不慢的走向放在厚重窗帘前，那一把红色精致的座椅，然后缓慢的坐下，高大的身体往后靠放松身体。
　　此时此刻才，抬起暗红色的眼眸，看向面前笑魇如花的青年，嘶哑的声音带着意味不明的味道。
　　“继续——”
　　春澄久司并没有停下脸上灿烂的笑容，有条不紊的继续，接着刚刚的话语往下说。
　　“‘兔子’不仅盯着我不放，还毁掉了父亲的星野教堂，这一回我会亲手抓住他。”
　　黑发青年抬起青绿色的眼眸，坚定的看向坐在豪华椅子上一只手扶着乌鸦拐杖，一只手漫不经心撑着下巴的男人。
　　注视着那一双死气沉沉的暗红色眼睛，一字一句带着温柔的笑语说道。
　　“再把它做成兔子汤——”
　　这一回坐在椅子上的男人终于有了点反应，他若有所思地抬了抬拐杖，声音嘶哑看不清任何情绪的说了一句。
　　“希望如此。”
　　春澄久司恭恭敬敬的垂着头，他的声音没有任何的声调起伏，就像是一条平稳的直线。
　　“为了抓住‘兔子’，父亲，我有一个想法，这个想法需要您的一点帮助……”
　　或者乌鸦拐杖的男人没有任何的情绪变化，像是毫不在意，冷漠的吐出一个字。
　　“说。”
　　“我需要两个身份，用波兰雪树的身份引出‘兔子’……”
　　说着穿着乌黑西装的男人身体往后靠，将整个人靠在巨大的红色椅子上，声音带着意味不明的味道。
　　“这一回不要再和春澄久司那一次一样，将身体搞得那么的狼狈。”
　　嘶哑的声音中不蕴含任何的情绪，缓慢的在空中响起，他慢悠悠的说道。
　　“我希望不久之后的手术能够按照计划进行，别忘了你存在的意义。”
　　说完他扶着乌鸦拐杖的手紧紧的握起，一连串沉闷的咳嗽声从他宽厚的胸膛响起，像是要硬生生的撕裂他的喉咙。
　　半晌，在座椅上沉闷的咳嗽了好一段时间的乌丸莲耶终于停了下来，他声音无比的沙哑，像是粗糙的沙石摩擦着地面所发出的声音。
　　“下去吧——”
　　下一刻，一道宛如鬼影一般的身影，推开了春澄久司身后紧闭的房门，看着恭敬的站在门侧等待他出去的身影。
　　春澄久司脚步微顿，离开了这个昏暗阴沉的房间。
　　在他踏出房门的那一刻，他身后金碧辉煌的房间门缓慢的合上，“那位先生”拄着乌鸦拐杖的身影隐灭在黑暗之中。
　　脑海里想起了系统的电子音。
　　【恭喜亲，你发现波兰雪树的隐藏身份。】
　　黑发青年双手插进口袋，嘴角带着一抹浅浅的笑容，不紧不慢地离开了这一栋，金碧辉煌的黄昏别馆。
　　他脑海里的电子音，还有些疑问的问道。
　　【感觉你对波兰雪树的隐藏身份并没有感到十分的震惊，像是早知道了？】
　　听着系统的疑问，春澄久司缓慢的眨了眨青绿色的眼眸，放在口袋里的手握紧了口袋里面金色的钢笔，冰冷的触感从掌心传来。
　　他在脑海里面漫不经心的回了系统一句。
　　【没有，我很惊讶。】
　　【敷衍。】
　　***
　　训练场。
　　一进入训练场，身材魁梧的伏特加就微微皱起了眉头，他缓慢地走到了不远处沉默的科恩身侧。
　　他现在一来到这个训练场，就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前不久“兔子”入侵训练场，给波兰雪树发送的那一个死亡预告函。
　　总感觉下一秒那个巨大的像素兔子笑脸，就会从空中跳出，然后空气中响起那首欢快的童谣。
　　他摇了摇头，按下了脑海里不切实际的想法。
　　抬头看向了站在不远处右边训练台上，左眼有凤尾蝶图案纹身并且画着很重的眼影的基安蒂。
　　基安蒂脸上带着张扬的笑容，拿着狙击枪，精准无误的击中了训练场模拟场景里面的目标人物。
　　她不屑的嗤笑一声，放下手中的狙击枪，看向左侧训练台里的进入组织，短短一瞬间就表现出出色能力的安室透。
　　金发黑皮的青年面无表情，抬起了身侧的枪，训练场的模拟场地再次迅速变换。
　　“砰”的一声枪响，精准无误的击中了模拟目标人物的后脑勺。
　　训练场的模拟场地做的十分的逼真，可以清晰的看到黑色的子弹迅速的在空中划过，穿过模拟目标人物后脑勺。
　　模拟目标人物倒地，一瞬间鲜红色的血液喷涌而出。
　　模拟场景再次变换回了训练场的模样，基安蒂对于安室透精准无误的一枪不屑的瞥了瞥嘴。
　　她随意的放下手中还发烫的狙击枪，空气中弥漫着子弹的硝烟味。
　　女人带着一股神经质的戾气从训练台上下来，凤尾蝶的刺青和浓重的眼影，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更加的吓人。
　　她气势汹汹的站在了身材魁梧的伏特加身侧沉默寡言的科恩旁边，她嚣张的眉毛轻挑，橘红色的头发在空中划过一个圆润的弧度，整个人充斥着一种怒气冲冲的感觉。
　　下一秒，凶狠的戾气瞬间消失，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感兴趣的事情，露出了一个疯狂带着恶意的笑容，询问不远处身材魁梧的伏特加。
　　“你听说了吗？”
　　伏特加粗犷凶狠的脸上露出些许的疑惑，他疑问的看向脸上带着神经质笑容的基安蒂，紧接着下一秒，他下次想起了什么？
　　而另一侧被一个人甩在一侧的安室透，孤零零的站在训练台上，也收起了手中冒着硝烟的枪，离开了训练台。
　　在他的不远处是围在一起的伏特加、基安蒂和科恩三人组，像是在兴致勃勃的讨论着点什么，脸上的笑容带着点神秘莫测的探讨，就像——
　　就像是什么呢？
　　黑皮金发的青年皱了皱眉，终于想起了他们三个人此时此刻的模样像什么，像很久之前看到街边一群男女待在一起八卦的模样……
　　安室透被自己脑补的形象震惊了些许。
　　另一侧待在一块的伏特加三人还没有停下来讨论，基安蒂拍了身侧沉默寡言的科恩肩膀一把，这一巴掌丝毫没有收着力度，发出了沉重的响声。
　　“科恩，那天也在现场看到了吧。”
　　科恩脑海里闪过一个全身黑的青年的背影，面对询问沉默的点了点头。
　　基安蒂眼尾微微上扬，带动了左眼凤尾蝶图案的纹身，整个人显得有几分亢奋都问着像是想起了什么的伏特加。
　　“你不知道吗？”
　　被再次询问的伏特加，伸手摸了摸后脑勺，南海里浮现前不久和自家大哥一起，不经意间看到的那位穿着黑色长袍的青年，巨大的垂帽将青年的样貌遮得干干净净。
　　他思索了片刻，有些迟疑的说道。
　　“你是说有关‘那位先生’的事情。”
　　基安蒂沉重的点了点头，眼神中带着几分凝重。
　　“你觉得那个传言是真的假的，就真的和‘那位先生’有着血缘关系吗？”
　　说着她神经兮兮的看了周围一眼，压低了声音，凑到伏特加耳边，用气音极为小声的说道。
　　“就那个突然冒出来的私生子。”
　　伏特加一瞬间将基安蒂口中所说的那个人，和脑海中浮现的形象对了起来，他们想到的应该是同一个人。
　　那个穿着黑色长袍黑色冬帽，将脸遮的干干净净分毫不露出来，突然出现在组织里整个人浑身上下十分神秘的青年。
　　那个青年是突然空降进组织的，伏特加和他仅有过一面之缘。
　　他的脑海里浮现三天前的景象，他和往常一样跟着自家大哥出任务的时候，自家大哥突然收到了一条来自‘那位先生’的消息。
　　具体的消息是什么伏特加他并不知道，只知道看到消息后的自家大哥，晦暗不明地吐出了一串烟圈，暗绿色的狼眸中若有所思，像是在思考着点什么。
　　紧接着就是那个女人贝尔摩德的出现，那个女人与往常格外不同的是，身后带着一位穿着黑色长袍，戴着黑色兜帽的青年。
　　青年整个人的身形都隐藏在黑色长袍里，安安静静的跟在贝尔摩德的身后，头顶带着黑色长袍巨大的兜帽，全程来去匆匆，冬帽严严实实的遮住了他的每一寸样貌。
　　整个人的每一寸肌肤都被遮得严严实实的，不露出分毫，神秘兮兮的让人很难不注意到。
　　穿着黑色长袍的青年跟在那个女人贝尔摩德的身后，全程一言不发，在看到伏特加和琴酒的时候。
　　那名神秘的青年，巨大的黑色冬帽底传来一声简单的。
　　“我先走了——”
　　贝尔摩德将金色的长发别在脑后，扬起一个暧昧的笑容，挥了挥手和那名青年道了别。
　　紧接着伏特加就从贝尔摩德的口中得知了，那名青年空降组织管理层。
　　组织突然空降了一名神秘的，完全不露出样貌的青年这件事引起了轩然大波，在接下来的几天青年也保持了最初的行事风格，全程都根本没有露脸。
　　伏特加想起他询问贝尔摩德那名神秘的青年身份的时候，当时的情况。
　　金色长发的女人，神秘的抬起一根修长的手指抵在唇前，微微弯腰，声音里带着点神秘。
　　“他呀——”
　　暧昧的声音拖长，像是在舌尖滚了滚，然后缓慢吐了出来。
　　“你听说过私生子吗？”
　　伏特加震惊地瞪大了眼睛，脑海中闪过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难道是那位的，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没有听说？
　　基安蒂还在神经兮兮的和身侧的科恩讨论到这个问题，她骄傲的声线，将伏特加的思绪从三天前的回忆拉回到现在。
　　“我亲耳听到有人说，从贝尔摩德的口中听到了私生子这个称呼。”
　　“这几天部分收到消息的人都讨论疯了。”
　　她脸上带着张扬的笑容，手指点了点眼尾的凤尾蝶刺青，整个人显得有些亢奋。
　　“你说私生子只可能是谁的？”
　　“什么？”一到清冽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惊醒了围在一起全神贯注讨论的伏特加三人。
　　看向来人是熟悉的波兰雪树，黑发青年眼睛弯成好看的月牙形，嘴角带着一抹好奇的笑容，看到来人是波兰雪树不知道为何伏特加莫名的有些心慌。
　　基安蒂倒是神秘兮兮的和波兰雪树说了一句：“私生子……”
　　然后给了一个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眼神，春澄久司一瞬间get到她的眼神，缓慢的点了点头，声音带着点意味不明的味道。
　　“私生子啊——”
　　***
　　[私生子？！新角色？！！（苍蝇式搓手手.jpg）]
　　[所以他们讨论的是乌丸莲耶的私生子吧，好家伙，我直接想到了现实中的一些管理层空降的太子爷，整个人一瞬间都不好了。（板子脸的死鱼眼）]
　　[为什么二次元要带入三次元啊！达咩！]
　　[所以乌丸莲耶这个酒厂的背后boss还没有先露脸，就先冒出来了一个私生子，就有些不知所措，新人物登场的我有点懵。（宇宙猫猫头升华.jpg）]
　　[登场的黑方新人物，乌丸莲耶的私生子，听起来好酷炫的身份啊，那岂不是黑衣组织的继承人，感觉是一个有着重要戏份的角色。（摸下巴思索）]
　　[说真的，黑衣组织的继承人的话，那如果乌丸莲耶死掉的话，岂不是顺理成章的私生子上位，直接继承酒厂！（刺激）]
　　[好多之前没有透露过的新角色啊，波兰雪树、春澄久司、“兔子”现在又来了一个一看戏份就不会很少的私生子。]
　　[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一些吧，我已经开始期待局面变得更加混乱了。（刺激）]
　　[乌丸莲耶的私生子，一来就空降黑衣组织高层，总感觉这个身份有点微妙啊。（地铁老爷爷看手机.jpg）]
　　[所有人都在兴致勃勃地讨论新出场的人物，只有我还在怀念着我的春澄老婆，呜呜呜，我的老婆啊。
　　现在只能靠看看和春澄老婆长得一模一样的波兰雪树得到些许的慰藉，每次看到波兰雪树的出现，我都下意识的以为是我的春澄老婆。（猫猫头落泪.jpg）]
　　[这是什么，早死的白月光春澄久司和他的替身波兰雪树？？？脑补一大场白有关于替身的大戏。]
　　***
　　虽然组织突如其来空降了一名成员，但那一名神秘的成员一直全程没有露脸，也没有任何参与组织事务的倾向。
　　一开始组织里得到消息的成员还兴致勃勃的讨论，但因为那名兜帽遮住了全脸的青年，一直没有再次露面，便渐渐的讨论度也下去了。
　　虽然讨论度变少了，但是因为私生子的传言，大家都对组织里有这么一个人印象深刻，成为了一道神秘的存在，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是谁，长什么模样。
　　被众人所记住的春澄久司，此时此刻正懒洋洋的从房间里爬起，他伸手缓慢的打了个哈欠，没有打开昏暗房间里面的白炽灯。
　　黑发青年楼了一把，睡得有些杂乱的黑色头发，成功的把原来就有些打乱的头发，揉的更加混乱。
　　他缓慢的穿着拖鞋直径走向了洗手间，打开水龙头，清澈的水流一瞬间涌出。
　　骨节分明的双手捧着清澈冰冷的水，他迅速的洗了把脸，冰冷的水和白皙的皮肤接触，让青年变得有些清醒起来。
　　他今天要出个任务和诸星大一起，这一次的任务不仅仅是普通的一个任务，还有对着诸星大称号的考核。
　　没错，诸星大称号的考核由他负责，如果这一次任务能顺利完成的话，诸星大就会得到称号。
　　在加入酒厂的短短的这一段时间就参加获得称号的考核……
　　想到诸星大头顶浮现的身份描述，佛波了的人，春澄久司伸手捻了捻眉心，有些无奈的嗤笑一声。
　　“啧。”
　　简单的处理了一下，春澄久司便出了门，他开门的一瞬间就看到了，早早安静等待在门旁的诸星大。
　　头顶黑色字体加粗的FBI三个大字——
　　春澄久司微微眯起了青绿色的眼眸，合上了自己身后单人公寓的房门，伸出手懒懒的打了个哈欠，感觉更困了。
　　看到要么陌生的黑发青年的出现，诸星大有些疑问的问道。
　　“波兰雪树？”
　　“啊，是我。”春澄久司暖洋洋的回答道，说着话音微顿，接着还好心的解释了一句。
　　“和那个警视厅官方发言人春澄警官一模一样的样貌，出现太容易引起麻烦了。”
　　确定了来人的身份，真的是波兰雪树之后，诸星大拿出准备好的饭团，一如既往的没有加番茄酱。
　　这是这段时间他和波兰雪树相处学到的，波兰雪树不喜欢按时吃饭，出任务前都会通常让他带一个饭团，饭团不加任何的番茄酱。
　　春澄久司伸手接过诸星大递过来的饭团，他拆开透明的包装，迅速的解决完整个饭团，清隽的眉宇间还带着困意，懒洋洋的和身侧的人说道。
　　可能是因为没有睡好，导致他还带着点困意，声音是肉眼可见的疲惫，尾音拖长带着点懒散的味道。
　　“诸星大走吧，这一回的任务目标在xxx街道的xxx酒吧里。”
　　黑发青年转身就走，赤井秀一急忙跟上。
　　“好的，波兰雪树。”
　　***
　　喧闹的酒吧。
　　春澄久司和赤井秀一，靠着出色的外形一来到酒吧内就吸引了许多人的注意力。
　　懒散的回绝掉前来搭讪的人，春澄久司伸手缓慢的揉了揉眉心，让自己从有些困顿的情况中打起精神来。
　　虽然说是昨晚没有休息好，但他今天困的有些不正常。
　　春澄久司前进的脚步微微放慢，思索的片刻，终于想起来为什么今天会这么困，他忘记吃药了。
　　想着黑发青年伸手放进了黑色长款风衣的口袋，摸到了口袋里的白色药瓶，药品传来冰冷的触感，幸好他带了药。
　　摸到自己风衣口袋里有药，黑发青年松了口气，懒散的打了个哈欠，领着一言不发的的赤井秀一，走向了酒吧的吧台，清隽的青年在酒吧吧台坐下。
　　看到出现在眼前的春澄久司和赤井秀一，因为两人出色的样貌，穿戴着黑白工作服的调酒师眼前微微的发亮。
　　调酒师勾起一抹暧昧的笑容，手里拿着一个晶莹剔透的高脚杯，询问坐在吧台上懒散的撑着一个手臂整个人浑身懒洋洋的春澄久司。
　　“两位先生要喝点什么吗？”
　　赤井秀一摇了摇头，他接下来还有任务，调酒师看向了撑着下巴犯困的春澄久司。
　　就在赤井秀一以为波兰雪树会拒绝的时候，黑发青年懒散地举起了一只修长的手臂，轻轻的晃了晃。
　　声音带着点漫不经心：“要的。”
　　“那请问先生要喝点什么？”调酒师眼睛发亮，再次询问道。
　　“你这里有枸杞泡热水吗？”
　　青年有些懒散的声音在喧闹的酒吧里响起，打了在场听到的调酒师和赤井秀一一个措手不及。
　　在酒吧里要枸杞泡热水，你是认真的吗？
　　调酒师以一种奇怪的眼神看向面前的人，见面前的人没有开玩笑的神色，他老老实实的摇了摇头。
　　“抱歉先生，我们酒吧里目前还没有，但是有热水。”
　　春澄久司遗憾地叹了口气，他神情有些厌厌，继续懒散的说道：“热水那就不用了吧，给我来一杯雪树伏特加。”
　　调酒师迅速的调好了一杯晶莹剔透的雪树伏特加，他将面前的雪树伏特加推到青年的面前。
　　然后他和赤井秀一眼睁睁的看着，黑发青年漫不经心的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白色的药瓶。
　　白色的药瓶上没有贴任何的标签，但很明显的看得出这是个药品。
　　青年骨节分明的手捏着药瓶，从药瓶里面倒出了两片白色的药片，仅从外表上看不出这两片白色的药品是什么药品。
　　然后，青年将掌心的两片白色的药片扔进了嘴里，骨节分明的手举起晶莹剔透的酒杯，一口喝完了酒杯里面透明的雪树伏特加。
　　人傻了……
　　赤井秀一和调酒师没有想到事情是这个发展，这么吃真的没事吗？
　　药片真的能和酒一起吃吗？
　　真的不会吃出什么毛病来吗？
　　仗着有系统保底死不掉的春澄久司，搂了一把有些困顿的脸，站起身子。
　　喝完了准备雪树伏特加的黑发青年，还咂巴了一下嘴，像是回味了一下酒的味道。
　　他没有在意调酒师和诸星大对他行为有些震惊的目光，转过身子和身后的诸星大说道。
　　“走吧。”
　　接下来任务的一切都十分的顺利，顺理成章的两人找到了酒吧的接线人。
　　“东西都在这里了。”
　　接线人伸手推开面前的房门，一瞬间血腥味扑面而来，地上倒着一名男人，血液在他的身下蔓延开来。
　　吸引了所有人注意的是房间白色墙壁上巨大的红色的像素兔子笑脸。


第121章 
　　浓郁刺鼻的血腥味像是阴魂不散一般蔓延在整个不大的房间，明亮的白炽灯照亮了整洁的白色瓷砖。
　　看得出酒吧里的保洁卫生做的很到位，白色的瓷砖整洁明亮，可以隐隐约约的倒映出人影。
　　冰冷的人，身体正面朝下的趴在瓷砖上，身下晕染开了一大片刺目的红色血花，滴滴嗒嗒的血液在白色瓷砖上汇聚成一大片，蜿蜒着，流淌着。
　　粉刷洁白的墙壁上，用血淋淋的红色血液画上了一个巨大的猩红色的像素兔子笑脸。
　　十分熟悉的巨大的像素兔子笑脸，新鲜的血液在洁白的墙壁上从猩红色的像素兔子眼睛往下蜿蜒，在墙壁上留下刺目的血红色的一条。
　　带着狰狞吓人的巨大像素组织笑脸，嚣张的向在场的所有人宣告着这一场都是谁的杰作，那个疯狂的炸弹犯————
　　兔子。
　　酒吧的接线人员面色前所未有的难看和凝重，他不大的三角眼，目不转睛的一动不动的看着洁白墙壁上血淋淋的像素兔子笑脸。
　　猩红的像素兔子笑脸扬着狰狞的笑容，像是注视着房间里的所有人。
　　赤井秀一看到房间里的具体情况之后一瞬间眉头皱了皱，黑色的碎发间，墨绿色瞳孔微微眯起。
　　赤井秀一迅速的打量完整个房间的大致情况，没有看到造成这一片血流成河狼藉情况的罪魁祸首。
　　显而易见，造成这一切的人早已离开了这个房间，整个空荡荡的房间里安静的吓人，只能听到“嘀嗒——嘀嗒——”血液滴落在洁白的瓷砖地面，溅起一小片的血花的声音。
　　赤井秀一没有在房间里找到其他可疑的踪影后，率先进入了血腥味蔓延的房间内，他在身下蔓延出一片血液穿着一身黑色的男人旁边蹲下。
　　伸出两根洁白修长的手指，缓慢地搭上躺在地面上一动不动的男人的颈侧。
　　片刻，自己就一面无表情的抬起头看向不远处，双手插着口袋的神情淡然的春澄久司，冲他冷静的摇了摇头，声音带着点冷漠。
　　“死了。”
　　虽然从现场巨大的血出量可以看出男人早已没有生还的可能性，但过场还是要走一下的。
　　春澄久司插在口袋里的右手，骨节分明的手指搭上口袋里冰冷的药瓶，周身围绕着轻松的气息，嘴角带着一抹淡漠的笑容。
　　黑发青年眼神平静甚至是带着点欣赏的目光，打量着房间里的情况，轻松的步伐像是完全没有被房间里血淋淋的场景所影响，而是置身于一场高级的艺术会馆。
　　周围血淋淋的一切都是一场盛大的艺术杰作，而他则是欣赏这一切美好的艺术作品的观赏者。
　　春澄久司的脚步最后停在了画着猩红像素兔子笑脸的墙壁前，他捏了捏口袋里冰冷的白色药瓶，嘴角带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若有所思的打量着白色墙壁上巨大猩红色的像素兔子笑脸，以一种欣赏的目光打量着像素兔子笑脸的青绿色的眼眸，像是缭绕着青烟，让赤井秀一看不清春澄久时此时此刻心中到底想的是什么？
　　在房间门没打开前，谁也没有想到房间里会是这一副血流成河的情况，凄惨的场景措不及防的出现在所有人的眼前。
　　酒吧接线人员垂在身侧的拳头握紧，死死地盯着白色墙壁上猩红色的像素兔子笑脸，声音有些颤抖。
　　“是‘兔子’，那个大名鼎鼎的‘兔子’，他怎么来了。”
　　赤井秀一紧锁着眉头，看着突然发出声音的酒吧接线人员。
　　站在巨大像素兔子笑脸面前的春澄久司，也恰当地将欣赏的视线从像素兔子笑脸身上收回，看向了站在房间里不远处，紧紧握着双手的接线人员。
　　瞬间吸引了在场剩下两人注意力的酒吧接线人员，还在自言自语道。
　　“‘兔子’来了，他终于来了……”
　　赤井秀一眉头紧缩的看着酒吧接线人员，像是有些事情还没有想通。
　　这一切是“兔子”这所作所为吗……？
　　他没有想到会这么快的，再次和“兔子” 有上接触。
　　前不久在酒吧的训练场里，“兔子”入侵了训练场的电子系统，十分目中无人，嚣张地挑衅了他的上司波兰雪树。
　　甚至扬言，他的上司波兰雪树就是下一个春澄久司，获得死无全尸的下场。
　　没想到还没过去多久就再次碰上了“兔子”，一如既往血腥的场景，熟悉的像素兔子笑脸，但总觉得缺少了一些什么关键信息。
　　赤井秀一从善如流的看向了，前不久刚被“兔子”发送了死亡预告函的上司波兰雪树。
　　只见黑发青年依旧脸色未变，完全没有受到周围环境和其他人声音的影响，看着酒吧接线人员一个人上演的独角戏，脸上挂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
　　春澄久司看着房间里浮现的黑色物品描述。
　　【八个蛋——如名所示一个，十分简单的八个蛋，建议在场的所有人举起手来，不要动，安静的等待着血肉横飞的场景出现，便可以愉快的英年早逝了。】
　　他慢吞吞有些懒散的从口袋里拿出了白色的药瓶。
　　这突如其来的白色药瓶，吸引了在场其他人赤井秀一和酒吧接线人员的注意力。
　　他们眼睁睁的看着，黑发绿眸的青年笑眯眯的，毫无表演痕迹一般，然后白色药瓶轻飘飘的的从他骨节分明的手中脱落。
　　掉落在地面上的白色药瓶与瓷砖发出一声明显的碰撞声，然后眼睁睁的看着白色药瓶在瓷砖地面上滚动着。
　　白色药瓶咕噜噜的滚动，最后撞击到房间角落里的黑色箱子停了下来。
　　黑发青年轻飘飘地抬起青绿色的眼眸，毫无表演痕迹地说了一声。
　　“哎呀，药瓶掉了。”
　　然后迈开了平静的步伐，走向了白色药瓶所停留在的房间角落的黑色箱子。
　　黑色的箱子安静的躺在房间的角落，丝毫的不起眼，旁边还堆放着许多的酒吧杂物。
　　刚推开这个房间门，下意识的会被血淋淋的场景，和那个巨大猩红色的像素兔子笑脸，吸引了所有的注意力，从而不会注意到角落里这个不大的黑色箱子。
　　黑色箱子的外观很朴素，沉甸甸的放在原地，看起来只是一个普通的，毫不起眼的箱子。
　　春澄久司慢条斯理的弯下细长的腰，在其他两栏的注视下，苍白修长的手指，不紧不慢地搭上地面上冰冷的白色药瓶。
　　他平静的捡起来看不出来是什么药品的白色药瓶，从善如流的将白色药瓶塞回了口袋里，然后将视线轻飘飘的看向了面前朴素的黑色箱子，缓慢的伸出了自己的手。
　　苍白没有一丝血色的手和质朴的黑色箱子，一白一黑两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下一秒，黑色的箱子被打开，一个电线交杂的炸弹出现在所有人的眼前。
　　随着箱子的打开，“嘀嗒”的一声电子音落下，炸弹电子显示屏上猩红色的倒计时开始跳动。
　　跳动着的倒计时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一瞬间夺走了心脏的跳动。
　　随着炸弹的出现，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滞留了一秒。
　　酒吧的接线人员目光呆滞的看着黑色箱子里，静静躺着的炸弹，和那滴答滴答没有停歇的倒计时。
　　声音带着点嘶哑：“炸弹出现了，是‘兔子’，一定是‘兔子’，果然这一切都是那个疯狂的炸弹犯‘兔子’！”
　　闻言，春澄久司黑色碎发间的青绿色眼眸微微抬起，轻飘飘的看了一眼身后发出声音的接线人员。
　　打开黑色箱子发现炸弹的两根苍白的手指，轻轻的摩挲了一下，意味不明的说了一句。
　　“‘兔子’啊——”


第122章 
　　“兔子啊——”
　　黑发青年的声音淡淡飘散在房间里，音调没有一丝的波澜起伏，像只是平常闲聊是一般普通的感慨了一句，便没了后续。
　　但听到这句话的酒吧接线人员，先是沉默了一会儿，他双手垂在身侧，拳头微微握起，目光有些晦暗不明，用一种微微嘶哑的声音像是在喃喃自语般说道。
　　“是‘兔子’！造成这一系列杰作的肯定是那个疯狂的炸弹犯变态‘兔子’，这个画在墙壁上的血红色的像素兔子笑脸，‘兔子’标志性图案都出现了。”
　　“所以这一切肯定是‘兔子’做的，该死的‘兔子’！”
　　说完这几句之后，他的目光突然变得愤愤不平，原本只是嘘嘘握着的拳头，死死的握紧，可以清晰的看见到他，带着点细纹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透露出了他此时此刻，心情中所压抑着的怒火，他对出现在目前眼前的这一幅景象十分的生气。
　　他越来越肯定自己的差异，瞳孔缩成一根细针，死死的盯着春澄久司刚刚打开的箱子。
　　像是再次找到了证据，面色不是十分的健康，偏青白色的脸上紧紧的绷着，整个人像是一个紧紧绷着的弹弓，下一秒就会断裂。
　　声音尖锐的说道。
　　“炸弹，房间里有炸弹！！！”
　　“这一切的杰作真的是疯狂炸弹犯‘兔子’，炸弹也出现了！”
　　他咬紧了牙关，一字一句的从喉咙深处挤出一段话。
　　“还是兔子外形的炸弹，该死的‘兔子’，他怎么敢的啊！”
　　从语气中都可以感受到他的愤怒，像是恨不得下一秒就扑上去咬死那个疯狂的炸弹犯‘兔子’，吸他的血，吃他的肉，扒他的皮，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酒吧的接线人员是一名年纪微长的男性，穿着一身酒吧的黑白色服务员工作套装，脸上带着些许岁月流逝所带来的细纹。
　　他并不是酒厂的相关工作人员，是最近与酒厂合作的一个组织的接头人员，他们全程通过暗号接头。
　　春澄久司在说出暗号之前，也完全不知道这次其他组织派出的与他们接头的成员是哪位，不清楚、长相、声音、年纪，只有在特定的时间特定地点，说出暗号对上之后才知道是谁。
　　而春澄久司的接头行为就是在进入酒吧后，特定的时间点到吧台点上一杯雪树伏特加，之后便会有相关的接头工作人员假扮成服务生，说找他有事情。
　　在在合适的地点，让人顺理成章地说出接头暗号，核对完身份之后，相关的负责接头人员将会领着春澄久司和赤井秀一两人，去拿到这一次任务的目标——一份合作的资料。
　　之后便是顺理成章的将合作资料运送回组织。
　　蹲在一动不动的尸体面前的赤井秀一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十分平静的看向站在不远处的接应的工作人员，将接应工作人员脸上的每一丝神色的变化都收了眼中。
　　之后便，微微垂下眼眸，看一下面前一动不动的尸体，尸体还是温热的，可以看得出来，死者去世刚不久，死因是后脑勺处遭受的硬物撞击，现场并没有其他打斗痕迹。
　　可以看得出来，死者在遇害的时候是一个措不及防的状态，必然行凶的凶手和死者是认识的状态。
　　酒吧的环境十分的喧嚣，劲爆的音乐，欢快的呼喊声围绕着酒吧，但此时此刻这个房间门内空气却仿佛安静的能够凝固一样。
　　接应的工作人员在打开房间门的时候，看到房间里血流成河的场景的第一时间他愣了一秒，后面立马反应过来，笃定的认为这一切都是那个变态炸弹犯‘兔子’的所作所为。
　　在自话自说了他自己所认为的结论之后，他目光一下悲痛的看着安静躺在血滩中的男性同伴，声音有些嘶哑的说道。
　　“可惜了，才这么年轻，就碰上了‘兔子’。”
　　然后带着怨恨的抬起眼睛看向了洁白的墙壁上，巨大的血红色的像素兔子笑脸。
　　血红色的像素图笑脸和之前一样，红色的像素眼睛像是深不见底的血海深渊，带着嘲讽的笑意和毫不掩饰的恶意弥漫在整个房间里。
　　整个房间里的气氛十分的压抑，安静的仿佛让人窒息，只有酒吧接线人员一个人的自话自说，和他的愤愤不平。
　　赤井秀一将视线从死者身上收回，看向了春澄久司刚刚所打开的黑色箱子。
　　黑色箱子里静静的躺着一个电线交错的炸弹，炸弹的结构并不是很复杂，甚至可以说有些简单。
　　对于‘兔子’疯狂炸弹犯的身份来说，这个结构简单的炸弹可以说得上是十分的朴素，完全不像是以往‘兔子’所给人所作所为的形象。
　　和赤井秀一所得到的资料也有些不同，在他所得到的资料里，‘兔子’从来没有安排过一个如此之简单朴素的炸弹，是一个彻彻底底的疯子，没有任何的理智可言。
　　毕竟没有一个正常人，可以一边温柔的称呼之前警视厅的官方发言人春澄警官为“哥哥”，一边说着“和哥哥永远不分开”，然后一边往春澄警官身上绑完炸弹，将其炸死在海底。
　　并且最后还将尸体完完整整的偷走了，煮熟寄到警视厅。
　　可以说“兔子”之前的所作所为只是小打小闹，那在这件事情发生之后，“兔子”确确实实的坐稳了，他变态疯子的身份，再也不会有任何一个人去质疑他。
　　“兔子”的所作所为警视厅一开始还想控制住消息不要流传出，毕竟这所作所为实在令听到的每一个人发寒，胆战心惊。
　　更何况一个警视厅官方发言人，竟然被一个变态炸弹犯，一个罪犯，煮熟了寄到警视厅，挑衅警视厅。
　　这个消息一旦流传出去，警视厅的威信将会大大的下降，民众将会失去对警视厅的信任。
　　但其实警视厅再怎么的控制消息，还是有一些隐晦的小道消息传了出去，传到了民众耳边，变成了另外一种说法，一部分人相信，一部分人不相信。
　　但无法质疑的是“兔子”是一个变态炸弹犯，疯的彻彻底底，也变态的彻彻底底。
　　东京最近甚至出现了一些传闻，一些家长会因为小孩子不听话而给他们讲。
　　“你们再不听话，深夜的时候‘兔子’就会来把你抓走，然后煮熟吃掉……”
　　用“兔子”来恐吓家里的小朋友，“兔子”仅凭一个人的所作所为，彻底扭转了大部分群众对兔子这种毛茸茸的动物，可爱温顺的形象。
　　让兔子这种毛茸茸可爱的动物变成了，都市传闻里面抓小孩煮熟了吃的的怪物。
　　赤井秀一将他跑远的思绪拉了回来，一接触到和“兔子”相关事件，他总会不由自主的想到春澄久司的那一件事情。
　　毕竟那一次案件太过于惨烈，深深的印入了他的脑海里，给他的脑海里留下了深刻的有关于疯狂变态炸弹犯“兔子”的形象。
　　主要还是因为这个炸弹结构简单，他上手的话可能不需要三分钟时间，便可以轻轻松松解决掉这个炸弹，而且距离炸弹爆炸的时间还有整整的十分钟，情况并不是很严峻。
　　他抬起骨节分明的手，两跟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摩挲了一下，目光晦暗不明的，看着不远处的波兰雪树面前的炸弹像是在思索着点什么。
　　晦暗不明的瞳孔中倒映着炸弹的形象，炸弹显示屏上刺目的红色倒计时一刻也不停的走着，一下又一下的跳动着。
　　黑色的外壳上为了符合疯狂炸弹犯“兔子”的形象，微微做成了兔子形象的外观，黑色的外壳上竖起了两根黑色的兔子耳朵。
　　兔子耳朵做工十分的精致，是那种毛茸茸的兔子耳朵，可以清晰的看见绒毛的蓬松感。
　　春澄久司此时此刻正好伸出了骨节分明的手，苍白的有些透明的手，伸向了安静的躺在黑色箱子里的兔子外形的炸弹。
　　酒吧接线人员秉着呼吸，神情紧绷，目不转睛地盯着春澄久时的一举一动。
　　要拆了吗？
　　他连拆弹的工具都还没有拿过来，这个黑发青年这样对这个兔子外形的炸弹下手了吗？
　　赤井秀一倒是若有所思，波兰雪树应该是要在拆弹工具拿来之前，先研究一下这个黑色的兔子炸弹的结构。
　　以方便等会儿拆弹工具拿来的第一时间，成功的拆除这个炸弹。
　　然后，赤井秀一和酒吧的接线人员，眼睁睁的看着黑发青年，眯起了青绿色的眼眸，微微勾起了嘴角。
　　苍白的手指搭上黑色的兔子炸弹，然后，眉眼弯弯，笑眯眯的撸了一把黑色兔子炸弹，毛茸茸的耳朵。
　　？？！
　　酒吧的接洽人员对春澄久司的所作所为愣了一秒，谁也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一个意想不开的举动。
　　凭借他良好的视力，还清晰的看见了炸弹黑色的毛茸茸的兔子耳朵，上面的绒毛随着苍白的手指的波动。
　　等会，黑色的兔子炸弹的右下角还有一个像素兔子笑脸。
　　像素兔子带着狰狞的笑容安静的安静的躺在兔子炸弹的右下角，这个炸弹的兔子外形，几乎和他所得到的资料里，有关疯狂炸弹犯“兔子”在之前几次案件中所布置的炸弹，外形差距不大。
　　但他总感觉缺少点什么……
　　赤井秀一微微皱起了眉头，一动不动的看着不远处黑色的兔子外形的炸弹。
　　看着简单结构炸弹上的像素兔子笑脸，垂了垂眼，他想明白了，那个兔子外形的炸弹少了点什么。
　　少了点“兔子”疯狂的变态——
　　“兔子”整个人的所作所为，和以往的资料不仅仅是警方和他知道，很多其他的组织当然也知道，“兔子”的标志物是像素兔子笑脸，还有那兔子外形的炸弹。
　　也就是说这个消息并不是什么隐秘的，也意味着想要伪装成“兔子”进行一场犯罪，也是十分简单，没有难度的。
　　毕竟只要在现场留下一个巨大的像素兔子笑脸，再特地安装一个兔子外形的炸弹，那么这理所当然的可以将一切的行为全都往那个疯狂变态炸弹犯“兔子”身上推。
　　可以说伪装一场“兔子”所作所为案件的条件简单的吓人，几乎没有任何难度的门槛。
　　看到春澄久司撸了一把黑色兔子外形炸弹上的，毛茸茸的兔子耳朵，酒吧的相关接线人员先是愣了一秒。
　　在他愣的这一秒钟的时候，春澄久司已经不紧不慢的收回了自己搭在兔子外形炸弹毛茸茸的兔子耳朵上的手指，他微微摸索了一下手指，体验了一下那种毛茸茸的手感。
　　此时此刻酒吧的相关接线人员才反应过来，要去拿相关的拆弹工具，他后知后觉的出声，声音伴随着“嘀嗒——嘀嗒——”，炸弹倒计时的声音响在了安静的房间里。
　　“先生，我去拿拆弹的工具。”
　　在酒吧接下来话音落下的那一刻，他就收获了赤井秀一的凝视。
　　面对赤井秀一一动不动的凝视，酒吧接线人员一瞬间身体有些许的僵硬，他感觉他的脚仿佛被赤井秀一的眼神定在了原地，一动也不能动。
　　冷汗开始缓慢的从额头上冒出，空气都仿佛一瞬间定格住了。
　　春城久司缓缓的抬起自己的脸看，向站在他不远处有些许紧张的酒吧接线人员，微微弯起眉眼，十分温柔的说了一句。
　　“去吧。”
　　在黑发青年声音出来的那一刻，凝固住的空气终于再次动了起来，那种充满压迫感的压力也消失了，周围的环境变得轻松。
　　酒吧接线人员终于能松了一口气，他压下心里的慌张，朝着春澄久司点了点头，垂下了自己有些神情慌张的眼睛。
　　赤井秀一见他的上司波兰雪树都开口了，便将目不转睛的凝视从酒吧接线人员身上收了回来。
　　“先生，我先走了。”
　　说完，酒吧接线人员便慌慌张张的打开了紧闭的房间门，急忙的离开去拿拆弹的相当工具。
　　春澄久司不紧不慢的从黑色兔子外形炸弹面前将蹲着的身子站直，然后整个人带着一股懒洋洋的气息，双手插着口袋，走向了不远处蹲在死者面前的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看着走到自己身侧的波兰雪树，微微低头思索着点什么。
　　此时此刻，一道慵懒平淡的声音响起，声音懒洋洋的，尾音还微微的拖长。
　　“你说——”
　　黑发青年抬起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不紧不慢的搭在了身侧蹲着身子的赤井秀一的肩膀上，压低身子，凑到赤井秀一耳侧。
　　在波兰雪树手搭上来的那一刻，赤井秀一的身体一瞬间紧绷。
　　知道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是波兰雪树后，身体紧绷了一瞬间，他便放松了身体，压抑下了自己动手的程度。
　　他有些疑惑的抬起头，看向自己脸侧近在咫尺的黑发青年。
　　疑惑的视线中透露出来的一个意思。
　　嗯？你说……？
　　他这个角度，由下而上，可以清晰的看见青年苍白的有些透明的脸颊，那一根一根浓密的睫羽，以及青年微微勾起的嘴角，那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笑容。
　　春澄久司当然发现了自己手下赤井秀一那一瞬间一闪而过的紧绷，但他也不在意，轻飘飘的抬起了眼。
　　青绿色的眼眸像是缭绕着化不开的青烟，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味道看着酒吧接线人员离开房间去拿工具的身影。
　　耳侧传来的声音带着微微的笑意，像是春天一阵清风温柔的轻抚，让赤井秀一感觉脸颊的一侧有些许的发痒。
　　他想，可能是波兰雪树黑色的碎发碰到了他的脸颊。
　　“你说——他走之后还会回来吗？”
　　春澄久司轻飘飘的声音，像是一片落叶落在了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的湖面上，带起了一圈圈涟漪。
　　说着，他眉眼弯曲的幅度变大，嘴角的笑容带着一丝调侃的话语，声音带着点恶意的调笑。
　　“他会不会这一去就不回来了，把我们孤男寡男锁在一个房间——”
　　赤井秀一瞬间睁大了眼睛，他先是惊讶的看了一眼笑眯眯的春澄久司，成功的在黑发青年的脸上看到了一抹带着点坏坏的笑容。
　　然后紧跟着的看向了酒吧接线人员离去的方向，此时此刻，在酒吧接线人员离开之后房间的门已经关上了。
　　严丝合缝的关上，看不到一丝缝隙。
　　赤井秀一再次抬头，面无表情的顺着搭在他肩膀上苍白的看得见手背青筋的手，往上看了一眼笑眯眯的春澄久司。
　　成功的在他青绿色的眼眸中看到了细碎的光，像是恶作剧成功的小朋友。
　　蹲着的青年一瞬间站直了高大挺拔身体，这突如其来的行为，让伸手搭在他肩膀上的春澄久司有些措不及防，身体下意识的被他的行动带的向后倒了倒。
　　春澄久司笑眯眯的调了调眉，倒是没有因为赤井秀一这突如其来的一招生气。
　　他像是脾气很好一般，温和自然的将手从赤井秀一的肩膀上收了回来，懒散的将手插回口袋，站直了身体。
　　赤井秀一面无表情的走向了严丝合缝的房间门，虽然从波兰雪树的话语中早有了心理准备，但他伸出手扭门把手时，发现房间门锁上的那一刻，还是有些许的沉默。
　　理所当然的门把手没有被拧动，他沉默的收回了手，看向了春澄久司。
　　春澄久司笑眯眯的朝他露了一个无辜单纯的笑容，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般，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沉默的从黑发青年笑魇如花的脸上收回了视线，波兰雪树的恶趣味，压下心里的想法，他看向了自己面前紧锁着的房门。
　　听着身后传来意味不明的轻笑声，有一种从心底深处散发出的疲惫，整个人身心俱疲。
　　这是什么……？
　　他在这一刻确实感到了彻彻底底的迷茫与不解，从刚刚波兰雪树的谈话中就可以看得出来，波兰雪树也和他一样发现了酒吧接线人员的不对劲。
　　以及这一场“兔子”所做的案件中那密密麻麻让人忽视不了的漏洞。
　　以及刚刚酒吧接线人员提出要去拿拆弹工具的不对劲，他明明都知道这一切，也肯定了解了问题所在。
　　但还是开口让那个充满疑点的酒吧接线人员就这么走了，甚至波兰雪树还猜到了那个酒吧接线人员在离开房间后，会把房间门反锁上。
　　但他还是这么做了——
　　恶趣味，赤裸裸的恶趣味。
　　赤井秀一深吸了一口气，看了一眼不远处黑色箱子里的黑色炸弹，炸弹显示屏上刺目的红色倒计时已经只剩下8分钟了。
　　“嘀嗒——嘀嗒——”
　　时间流逝的声音，像是死神拖着镰刀行动发出的声音，一步又一步的靠近。
　　房间外面的酒吧歌舞升天，房间内安静的仿佛一根针掉地面上都能听得见，截然不同的两个环境，仅仅由道门相隔。
　　在如此喧闹的环境下，这个房间里发出的任何声响外界都不会发现，为了防止录制整个交易过程，他们在进行此次交易的时候是不能带手机的。
　　如果在这个房间里向外界呼救，在酒吧如此劲爆的音乐下，不会有人发现，也不会有人当真。
　　血腥味弥漫在房间里，不远处死者尸体下的血液因为时间的流逝有些许的凝固，气氛开始变得沉默压抑了起来，两人再也没有了交流。
　　春澄久司像是完全没有感觉到这小小的一个房间里空气的压抑与凝重，他仿佛与整个房间格格不入，整个人周身围绕着一股轻松的氛围，不像是置身于危险的凶案现场，而像是置身于高雅的音乐会。
　　其实，他这一切的行为十分的好理解，那个酒吧的接线人员当着他的面伪装成疯狂炸弹犯“兔子”，弄出了一个如此拙劣的案件。
　　“兔子”本尊都看不下去了……
　　同为“兔子”，大家都是好朋友，帮他一把。
　　春澄久司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口袋里的手指有节奏感的在敲击着点什么。
　　嘴角上扬，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笑容，嘴里面完全不遭音调的哼着某一首歌。
　　因为波兰雪树哼着的歌曲，一首好好的歌属实被他哼的七零八碎，赤井秀一根本听不出来他在哼的是哪首歌谣。
　　赤井秀一他发誓，在此之前他完全不知道波兰雪树竟然如此的没有音乐细胞，彻彻底底是个音痴！！！
　　赤井秀一侧过头看着哼着不知道什么歌，十分轻松的波兰雪树，微微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最后又把涌上喉咙的话语咽了下去，恢复了沉默，将疲惫的眼神从波兰雪树身上收回，用一种极其平静的目光看向自己面前，被反锁上的门。
　　本次交易是不允许携带武器的，所以明面上他们什么武器都没有携带。
　　赤井秀一手摸进了衣袖里的袖珍手枪，冰冷的枪身给了他安全感，但枪声太过于明显，酒吧情况鱼龙混杂，不适合第一时间掏出袖珍手枪。
　　他抬起了眼，打量了一下房间周围的情况，将整个房间里的物品收入眼中，思索了一下周围有没有趁手的工具。
　　离他不远处的波兰雪树还在“哼”着歌曲，歌谣七零八碎的声调，像一只烦人的蚊子，让赤井秀一觉得他仿佛能立地成佛。
　　赤井秀一和波兰雪树的接触并不多，在潜伏进组织之后，他也是最近才被分配到了波兰雪树的手下，对他这个人完全不了解。
　　所有的信息都来自外界的传言和FBI收集到的相关信息，无论是传言还是FBI收集到的信息有关于波兰雪树这个人的信息少的可怜。
　　只知道黑衣组织里一直有这么一个成员干部，但更多的一直都是只有一个称号，他几乎不参与组织里的其他事情，也根本不在组织里露面。
　　有关于他的信息是在警视厅那个官方发言人春澄久司出名之后，波兰雪树的相关信息也紧跟着多了起来，再加上两人几乎一模一样的长相，私底下的传言很多很多。
　　春澄久司的背景十分的简单，可以调查的出来，孤儿院长大一路好成绩到警校。
　　但波兰雪树的信息背景经历就不清楚，在接触之前，他完全没有想过波兰雪树会是这么一个恶趣味的人。
　　压下心中的无语，他开始仔细的在房间里寻找趁手的工具了。
　　这时候笑眯眯的波兰雪树动了，他停下了嘴里哼着的不着调的歌谣，不紧不慢地走到了装炸弹的黑色箱子旁。
　　赤井秀一对他突如其来的行为投以注视，然后在他的注视下，波兰雪树不紧不慢从箱子底下掏出了一个——
　　马桶橛子……
　　？？！
　　赤井秀一震惊地瞪大了眼睛，他竟然掏出了一个马桶撅子，为什么这个房间里会有一个马桶橛子。
　　这一个马桶橛子与平常的马桶橛子有些许的差别，平常的马桶橛子采用的是木头制作的，而这一个特别的马桶橛子全铁打造而成，可以看得出在波兰雪树拿起的那一刻，他沉甸甸地体重。
　　赤井秀一他不理解，但他大受震撼，为什么世界上还会存在着一个全铁打造的马桶橛子。
　　于是他眼睁睁的看着，波兰雪树挥舞了一下手里的马桶橛子，像是在尝试手感。
　　然后，黑发青年满意的点了点头，像是对这个马桶橛子的手感十分的满意。
　　赤井秀一缓慢地呼出一口浑浊的气体，像是要把自己心中的郁闷与不解一起排除体内。
　　在这一系列的行为之后，黑发青年还没有停下来他的动作，赤井秀一只看见黑发青年笑眯眯的拿着那个全铁打造的马桶橛子，不紧不慢的朝他走来。
　　波兰雪树脚步停住了，他眉眼弯弯，在赤井秀一疑惑的目光下，示意赤井秀一伸出双手。
　　目前事情的发展状况已经彻底的跑偏了，赤井秀一呆滞的按照他的要求伸出双手。
　　下一秒，在他震惊的目光里，春澄久司两只手郑重的将手里的全铁子打造的马桶橛子，将这一个沉重的铁质马桶橛子交在了他的手上。
　　不得不说，这个全铁打造的马桶橛子一看就没有偷工减料，分量十分的厚重。
　　在入手的那一刻，赤井秀一就体会到了它沉甸甸的重量。
　　春澄久司让开了身子，伸出双手对着紧锁的大门做出一个示意的手势。
　　赤井秀一现在已经完全的思维不在线了，他迷茫地按照春澄久司的提示，对着紧锁的门，像一个提线木偶一般举起了手里全铁打造的马桶橛子。
　　“碰”的一声巨响，铁制品碰撞的声音。
　　马桶橛子传来沉重的震动，震的赤井秀一紧握着马桶橛子的双手有些许的发麻。
　　在赤井秀一的注视下，一马桶橛子下去，紧锁的房间门把手直接掉了下来，应声落地。
　　这个马桶橛子有点东西，赤井秀一震惊地从马桶橛子上收回视线。
　　春澄久司：“我处理这个房间里的炸弹。”
　　闻言，赤井秀一手里紧紧握着全铁打造而成的马桶橛子，冲了出去。
　　他知道那个酒吧的接线人员绝对走不了多远，视线迅速的在昏暗的走廊里面打量，将身体隐藏在柱子背后。
　　成功的在酒吧混乱的人群里面找到了那个离开的酒吧接线人员，此时此刻酒吧的接洽人员站在一个窗户的边上。
　　那个地形，应该是为了及时观察他们两个人有没有从房间里面逃出，又可以在危险发生的时候及时的从窗户那一块逃离。
　　赤井秀一握着马桶橛子从走廊的一个小窗翻出，打算直接从小窗后面的阳台绕到酒吧接线人员的背后。
　　春澄久司看着赤井秀一握着马桶橛子干净利落离去的身影，嘴角的笑意再也隐藏不住。
　　他看向自己道具栏里面的【人偶】，露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而另外一边的赤井秀一的计划十分的顺利，全城酒吧的接线人员都没有发现他的身影。
　　他成功的从走廊的小窗翻了出去，顺着小窗外面的屋檐管道，来到了酒吧，接线人员背后的窗户附近。
　　他小心地秉着呼吸，放轻自己的动作，手里的拳头紧紧的握着马桶橛子。
　　酒吧的接线人员正沉默的看着走廊的出口，方便时刻观察着赤井秀一和波兰雪树他们两个人有没有从走廊出口出来，完全没有注意自己背后的窗户。
　　他手里握着手.枪，目不转睛的盯着走廊的出口，方便在第一时间发现刺激收益他们的时候，及时击毙。
　　下一秒，巨大的玻璃碎声响起，赤井秀一手里握着一个全铁质打造的马桶橛子从天而降。
　　酒吧的接线人员震惊地看着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的赤井秀一，以及赤井秀一手里的马桶橛子。
　　完全没有想到的事情发展，谁能想到赤井秀一会从他背后的窗户从天而降，而且手里还握着一个全铁打造的马桶橛子。
　　然后在他的注视下，下一秒，刚刚还握在赤井秀一手里的马桶橛子，砰的一声落在了他的脸上。
　　剧痛从脸上传来，酒吧接线人员一瞬间昏迷。
　　看到被一瞬间敲晕的酒吧接线人员，赤井秀一不急不慢的收回了手里全铁打造十分沉重的马桶橛子。
　　不得不说此次行动，他发现马桶橛子是真的非常好用，一个十分趁手的工具。
　　赤井秀一看向走廊的出口，并没有看到波兰雪树的身影，按照原计划波兰雪树再处理完房间里的炸弹后便会出来汇合。
　　房间里的炸弹的结构很简单，拆除掉那个炸弹根本花费不了多少时间，按照这个时间点，波兰雪树应该已经拆除掉炸弹出来和他汇合了。
　　但本该和他汇合的波兰雪树，在此时此刻却不见了踪影。
　　他眉头一瞬间紧锁，看向他面前被一马桶橛子敲晕的酒吧接线人员，血液已经开始从他的脸上蔓延而出，就在他准备去房间查看波兰雪树状况的时候。
　　下一秒，酒吧的音乐从劲爆的音乐变成了一首欢快的童谣，一瞬间寒意从脊椎开始蔓延全身，随着童谣的出现，整个酒吧渐渐的安静了下来，欢快的童谣缭绕着酒吧内。
　　小兔子乖乖——
　　把门开开——


第123章 
　　[兔子炸弹！“兔子”又来了。（幽幽的目光.jpg）]
　　[所以就说从一开始，波兰雪树和赤井秀一就发现了这个酒吧接线人员身上的不对劲，以及那个兔子炸弹的不对劲。傻乎乎认为真的“兔子”来了的，不会只有我一个人吧。（?）]
　　[原来是咋办的“兔子”啊，我还以为是真的“兔子”来了，毕竟之前他不是还给波兰雪树下了预告函，说波兰雪树是在春澄前辈之后的下一个目标。（我刀都拔出了，你就给我看这个）]
　　[所以那个酒吧接线人员伪装成了疯狂炸弹犯“兔子”，制造了这么一场案件，但因为过于拉胯的演技，一瞬间被发现了？（双手合十.jpg）]
　　[哈哈哈哈哈草（一种植物），所以赤井秀一被波兰雪树摆了一道？]
　　[不行了，我要笑死了，马桶搋子，波兰雪树是什么天才，看着赤井秀一挥舞着马桶搋子战斗的画面，我就控制不住的想笑，完全忽略了剧情呢。]
　　[我不管，什么都可以，但是这个“兔子”该死！不可原谅，我这一回绝对不会三观跟着五官跑。]
　　[伪装“兔子”作案的成本确实太低了，只需要一个像素兔子笑脸以及一个标志性的兔子炸弹，就可以把一切事情都推到“兔子”的身上，出现一个假兔子，也算是在意料之中。]
　　[等会？！假兔子不是已经被赤井秀一一马桶搋子敲晕了吗？！为什么这一手欢快的童谣又出现了！（撒贝宁吸氧.jpg）]
　　[这个童谣到底是谁放的啊，该不会在假兔子之后，真兔子也来了吧？！]
　　***
　　酒吧里突然响起的《小兔子乖乖》童谣，以及从刚刚开始本应该和他汇合却消失的踪迹的波兰雪树。
　　这一切的一切都说明了当下情况的不对劲。
　　赤井秀一的面色变得有些严峻，一改刚刚轻松的神色，他将刚刚打斗中递到左手的马桶搋子有条不紊的换到了右手。
　　右手握紧了沉重的马桶搋子，微微抿紧了嘴唇。
　　在欢快的童谣响起的第一时间，他看向了刚刚被他一马桶搋子打晕的酒吧接线人员。
　　酒吧接线人员此时已经没有任何动静的躺在了地面上，猩红的鼻血从苍白的脸色上蔓延而出，因为正面受到的马桶搋子的重击，暂时性的陷入了昏迷。
　　疯狂炸弹犯“兔子”的威名酒吧在场的很多人员都有所耳闻，当听到这首疯狂炸弹犯“兔子”标志性的童谣响起的那一刻，现场便陷入了混乱。
　　刚刚还沉迷于醉生梦死里的人群，一瞬间被一首可爱的童谣从美好的梦乡中惊醒过来，五颜六色灯光闪烁着的酒吧大厅，刹那间陷入了混乱。
　　“小兔子乖乖——”
　　“把门开开——”
　　欢快的童谣配着酒吧里面人群混乱的情况，一切都显得那么的滑稽，像是一副正在上演的喜剧大戏。
　　赤井秀一默默的握紧了马桶揣子，一个人静默的看着酒吧大厅里混乱的场景。
　　假扮成“兔子”的酒吧接线人员已经被他敲晕了，结果酒吧大厅里面还是响起了兔子的标志性音乐，那首欢快幼稚却让人一瞬间浑身起了鸡皮疙瘩的童谣。
　　这首童谣，因为变态炸弹犯“兔子”的出现，常年被他作为犯罪现场的背景音乐，独受“兔子”格外宠爱的童谣。
　　在短短的一年多时间里，已经从以前的幼儿园欢快童谣变成了恐怖音乐。
　　以前小朋友还会去听这首欢快的童谣，但现在只有在讲鬼故事的时候，他们才会放这首音乐，“兔子”仅凭一己之力，成功的让这首欢快的童谣播放量下降了数百倍。
　　赤井秀一敏锐的直觉让他察觉到，这一首欢快的童谣，所带来的不对劲感。
　　他皱了皱眉头，迅速的打量了一下酒吧大厅里面混乱的场景，视线停留在不远处桌子上的酒瓶。
　　然后，伴随着背景音乐欢快的童谣，握着全铁打造的马桶搋子，有条不紊的走到不远处的桌台上。
　　用空着的左手拿起了摆在桌面上，一整瓶香槟用于调酒旁边配备的冰桶。
　　手里拎着满满的冰桶，冰桶里晶莹剔透的冰块源源不断的散发着寒气，赤井秀一握在冰桶提手上的手感到了一阵一阵的寒冷。
　　他面无表情的拎着装满冰块寒冷的冰桶，走回了昏迷的酒吧接线人员旁边。
　　看着昏迷的酒吧接线人员，欢快的童谣还伴随在他的耳边，他冷静的想到先要确定这一首欢快的童谣，到底是酒吧接线人员这个假兔子的所作所为……
　　亦或者是那个大名鼎鼎的“兔子”……
　　下一秒，他拎着装着满满寒冷冰块的冰桶，没有任何情绪的变化，举起了手里的冰桶，对着昏迷在地的酒吧接线人员，倒了下去。
　　晶莹剔透的冰块，散发着寒气一瞬间从铁质的冰桶中稀里哗啦的倾泻而出，源源不断的冰块，精准无物的落在了酒吧接线人员的脸上。
　　寒冷的冰块混着酒吧接线人员猩红的鼻血，使他整个人的状态看起来更加的凄惨。
　　寒冷的冰块堆满了他的脸上还有脖子上，甚至有不少冰块顺着他的衣领口滑进了他的身躯。
　　一瞬间身躯和寒冷的冰块接触带来刺痛巨大的寒冷，让在昏迷中的酒吧接线人员一瞬间在昏迷中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然后胡子猩红血液紧闭着的双眼颤颤巍巍的动了动。
　　一边因为寒冷颤抖，一边缓慢的睁开了眼睛。
　　突然被一阵冰冷唤醒的酒吧接线人员，还处于大脑宕机的状态，一时间有点不明白当前是什么状态，他所处的环境。
　　他迷茫的一边打着寒颤一边看着，一只手提着全铁打造的马桶搋子，另外一只手里提着冰桶的赤井秀一。
　　被冻得瑟瑟发抖的他，后知后觉的垂下眼睛看了看身上遍布的冰块，又看了看站在他面前面无表情，拎着马桶揣子和铁制冰桶的赤井秀一。
　　刺骨的寒冷让他清醒过，他艰难的从地面上爬了起来，抖落了身上遍布的冰块。
　　委屈伸出冰冷的双手，抱紧了自己冰冷的身体，然后戳了戳，试图摩擦生热，让自己暖和一点，快速脱离体温失温的状态。
　　脑海里一瞬间闪过了几幅画面，赤井秀一拎着马桶搋子从他身后的窗户破窗而出，紧接着就是马桶搋子在眼前放大与他脸亲密接触的画面。
　　酒吧接线人员的面色一瞬间变得十分的难看，像是打翻了的调色盘五颜六色，五味杂陈。
　　被发现了……
　　应该是他在房间里所做的一切都被察觉到了。
　　一边思索着当下的应对状态，一边有些后怕的看着赤井秀一手里紧紧握着的马桶搋子，眼神中透露着对马桶搋子由衷的惊恐与尊敬。
　　因为他刚刚切身体验了，马桶搋子打人那一瞬间所迸发出来巨大无比的威力。
　　虽然酒吧接线人员刚刚想了很多事情，但时间也不过堪堪过去半分钟。
　　赤井秀一面色平静的看着面前的假兔子，朝着他歪了歪脑袋，随手的将倒完冰块的冰桶扔在了一侧，掂量了掂量手里的马桶搋子。
　　酒吧接线人员看到赤井秀一这一系列的动作，身体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
　　生怕赤井秀一和刚刚一样，不由分说的一上来就是一马桶搋子，他实实在在的被之前的这一马桶搋子打怕了。
　　赤井秀一看到酒吧接线人员下意识往后缩的动作，皱了皱眉，有些失语。
　　他伸出空着的左手，指了指自己的耳朵，示意酒吧接线人员听酒吧此时此刻的背景音乐。
　　酒吧接线员这才反应过来，背景原本欢快劲爆的舞曲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首熟悉欢快的童谣。
　　“小兔子乖乖——”
　　那一首“兔子”的标志性童谣……
　　听清楚背景音乐是什么的那一瞬间，他震惊的瞪大了眼睛，瞳孔微微的放大，眼神里充满了疑惑与不解。
　　像是不明白为什么酒吧里会响起这首“兔子”标志性代表歌曲，欢快的童谣。
　　明明他只安排了房间里的兔子炸弹和那个巨大的像素兔子笑脸，这一首童谣是怎么来的……
　　寒意一瞬间从脊背开始往上蔓延，整个酒吧仿佛变得阴森了几分，环境都变得晦暗不明。
　　欢快的童谣在酒吧接线人员的耳边响着，但是他的心情却一瞬间跌到了谷底，难以控制的恐惧从心底开始蔓延。
　　垂在身侧的双手握紧，手背上青筋暴起，足以看得出他此时此刻握手所用了多大的力气，才足以压制住他此时此刻的震惊。
　　欢快的童谣……
　　“兔子”的标志性童谣……
　　是“兔子”，一定是那个变态炸弹犯“兔子”……
　　脑海里一瞬间浮现出了他所说知道的那些信息，“兔子”那一系列令人胆战心惊的所作所为。
　　他不想和那个大名鼎鼎的警视厅官方发言人春澄久司一样。
　　他不想成为那煮熟的肉块，变成“兔子”肚子里的消化物。
　　恐惧一瞬间蔓延，他的面色有些许的惊慌失措，整个人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四周的空气仿佛被抽干，让人感到了呼吸困难，行动不便。
　　身边四处逃窜的人群变得混乱，每个人惊慌失措的脸上的五官一瞬间消失，仿佛是兔子那血红色巨大的像素兔子笑脸。
　　遍地全都是红色的像素兔子笑脸。
　　他惊慌失措的看看左边的人，他的左边是一个正在逃窜的女性，女性的脸上漂亮的五官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猩红色的像素兔子笑脸。
　　他努力压下心中的惊慌，看向了自己的右侧，一名正在往酒吧门口赶的高大魁梧的壮汉。
　　壮汉魁梧充满肌肉的身材，脸上却是一副与他身材格格不入的像素兔子笑脸。
　　酒吧接线人员有些崩溃，整个人的神色紧绷的，像是一个张开到极致的弓，那根紧绷着的线岌岌可危，仿佛下一秒就会“砰”的一声断裂。
　　无处不在的像素兔子笑脸，像是寓意着他此时此刻无处可逃的情况，绝望开始从心底蔓延。
　　在昏暗的酒吧背景声后，他仿佛看到了那巨大的血红色的像素兔子笑脸，隐藏在每一个黑色的角落里，无孔不入的朝着他张开了惊悚的笑容。
　　所以，他刚刚绝对是当着那个变态炸弹犯“兔子”本尊的面，拙劣的模仿了他的行为，将一切罪责推到了他的手头上。
　　“兔子”绝对发现他的所作所为了……
　　绝对发现他拙劣的模仿，才会将酒吧的背景音乐换成欢快的童谣，这是对他的警告，血淋淋的警告……
　　听着酒吧里欢快的童谣，酒吧接线人员一边摇着头，一片惊慌失色地喃喃自语道，声音充满了嘶哑。
　　“不是我，不是我，这一切都不是我做的……”
　　欢快的童谣和酒吧的现场格格不入，童谣搭配着酒吧梦幻的灯光，有种别样的风味。
　　赤井秀一看着面前人脸上布满着灰尘和凝固在脸上的鼻血，他的瞳孔紧缩，眼球里充满了红血丝，仿佛刚刚看见了十分恐怖的场面。
　　目光无神，瞳孔没有汇聚惊恐的看着周围的四周。
　　这是突然之间怎么了……？
　　明明刚刚面前酒吧接线人员的状况还是好的，怎么短短的几秒之间，他就像是看到了十分吓人的场面，一瞬间精神有些失常。
　　但是从他口中不断的否定，赤井秀一也明白了酒吧此时此刻背景欢快的童谣，并不是这个假兔子的所作所为。
　　如果这一手欢快的童谣不是假兔子所安排的话。
　　那就是他来了……
　　赤井秀一握紧了手里的马桶搋子，看了看周围惊慌失措四处逃散的人群，并没有看到什么恐怖的画面。
　　他有些不理解此时此刻酒吧接线人员的状态。
　　低着头微微思索了一秒钟，他用手里的马桶搋子轻轻的拍了拍面前低着头喃喃自语的男人，有些迷茫疑惑的问道。
　　“怎么了？”
　　喃喃自语的酒吧接线人员一瞬间抬起了头，他的瞳孔瞪得很大，赤井秀一此时此刻的模样，一瞬间映入他的眼帘。
　　是一张巨大的血红色的像素兔子笑脸……
　　近在咫尺的像素兔子笑脸的嘴角张扬的很大，仿佛要裂到后耳根，充满着恶意的注视着他。
　　他刚刚一直紧绷着的情绪一瞬间崩溃，惊慌失措的伸出手推了赤井秀一一把，然后跌坐在地，双手支撑着身体在地板上不停的往后退。
　　完全没有顾及地板上刚刚破碎的玻璃碎片，双手一瞬间被玻璃碎片划破，留下了一道道血迹。
　　赤井秀一下意识的躲过了酒吧接线人员的那一推，然后就看到了他那一系列，仿佛见了鬼一般的操作。
　　这一系列的行为让赤井秀一下意识地怀疑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没有在自己的脸上发现什么不对劲，然后他皱着眉头看着面前精神崩溃的酒吧接线人员。
　　酒吧接线人员此时此刻疯狂摇头重复道。
　　“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
　　赤井秀一抬了一下眉，有些不耐烦，抬起了手中全铁打造的马桶搋子，给了酒吧接线人员右肩一马桶揣子。
　　“你到底怎么了？”
　　语气中充满了不耐烦。
　　马桶搋子所带来的剧痛从右肩开始蔓延，剧痛让酒吧接线人员此时此刻的情况稍微的镇定了几分，他瞪大的眼睛看在停留在他右肩上的马桶搋子。
　　深深的呼了一口气，是马桶搋子，那个全铁打造而成的马桶搋子。
　　对马桶搋子的后怕与暂时的压下了几分对象是兔子笑脸的惊恐，他稍微的恢复了几分理智。
　　看着稍微冷静了几分的酒吧接线人员，赤井秀一再次的掂量了一下手里全铁打造的马桶搋子。
　　不得不说，马桶搋子真是一个上好的武器，关键时候总是能发挥意想不到的作用。
　　赤井秀一再一次开口：“发生什么了？”
　　看着面前脸上只有像素兔子笑脸的赤井秀一，神情恍惚的开了口。
　　“是‘兔子’，‘兔子’来找我算账了——”
　　闻言，赤井秀一停顿了一瞬间，然后才恢复正常，在刚刚听到酒吧响起的欢快童谣的那一刻，他就猜到了可能真正的“兔子”出现了。
　　但这一切仅仅只是他的猜想，在得到了酒吧接线人员的回答后，几乎是验证了他这个猜想。
　　除了假兔子……
　　这个酒吧里还有着一个真“兔子”。
　　那个真“兔子”可能一直在默默的注视着他们的所作所为，将他们当成一场滑稽的笑剧，看着他们拙劣的上演这一场表演……
　　赤井秀一对自己的猜测抿了抿双唇，抬起了双眼，在四周开始打量，在四周混乱的人群中，他并没有看到疑似“兔子”身影的人。
　　除了之前在酒厂训练场里面和“兔子”短暂的有过接触之外，这是他第二次正面碰上“兔子”。
　　而在训练场的那一次，“兔子”的主要目标放在了他的上司波兰雪树身上，在这一次里，波兰雪树失踪了。
　　他声音严肃的询问面前精神有些恍惚的酒吧接线人员：“我没有看到‘兔子’，他在哪里？”
　　听到赤井秀一询问的酒吧，接线人员惶恐的摇着头，他惊慌失措的看着周围四处逃窜脸上带着像素兔子笑脸的人群。
　　伸出手指，颤颤巍巍的指着每一个从他们身边逃窜的人，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恐。
　　“这里，这里，这里……”
　　赤井秀一看着他指控的目标，皱起了眉头，在他看来每一个人都是正常的模样，他完全不理解，为什么酒吧接线人员可以指出这么多的“兔子”。
　　根本不可能存在这么多的“兔子”，他根本就是在胡言乱语。
　　在赤井秀一冷漠平淡的注视下，酒吧接线人员将身边的所有人指控了个遍。
　　最后，颤颤巍巍的伸出了手，指向了他身边的最后一个人——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皱起了眉头，感觉可能是他之前的那一马桶搋子，将面前酒吧接线人员的脑子给打坏了。
　　没有得到信任的酒吧，接线人员精神状态再度崩溃，声音带着点歇斯底里的绝望。
　　“‘兔子’！！！像素兔子笑脸！！！你看不到吗！”
　　赤井秀一因为他的崩溃，再次的下一次摸了一下自己的脸，并没有在自己脸上发现任何其他的痕迹。
　　就在他举起马桶搋子，防止面前人趁机装风逃走，准备用马桶搋子将面前的酒吧接线人员再一次敲晕的时候。
　　酒吧接线人员突然一瞬间停下了疯狂的动作，一动不动，瞳孔紧缩的盯着酒吧大厅2楼的露台，缓慢的张开了嘴。
　　在背景音乐欢快的童谣，赤井秀一一字一句的听清楚了他说了什么。
　　“‘兔子’——”
　　“兔子”？
　　赤井秀一最后一次抱着将信将疑的状态抬起了头，随着酒吧接线人员手指所指的方向，看见了酒吧大厅的2楼露台。
　　酒吧大厅的2楼露台，是为了方便看清楚酒吧1楼大厅里的景象所设立的，也就是说在那个位置可以将酒吧大厅里所有混乱的景象一览无余。
　　是一个十分微妙的观察地点。
　　赤井秀一抬起眼，看向了酒吧2楼的露台。
　　映入眼帘的是，酒吧2楼露台，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坐在露台栏杆上的黑发青年。
　　明明之前他抬眼的时候栏杆上还没有那位黑发青年的，赤井秀一墨绿色的瞳孔微微放大。
　　露台的栏杆是为了防止2楼的人不小心跌落到1楼的大厅所设置的，而此时此刻却变成了那位青年的座椅。
　　赤井秀一墨绿色的瞳孔倒映着不远处栏杆上的青年。
　　青年竟然——穿着和他的上司波兰雪树一模一样的衣服。
　　黑发青年双手撑在栏杆上，不安分的坐着，修长的长腿伴随着背景里欢快的童谣的节奏，在空中缓慢有节奏的摇晃着，像是一点都不担心会从2楼的露台栏杆上跌落。
　　黑发青年此时此刻仿佛沉醉于这一首欢快的童谣，随着背景音乐欢快的节奏摇头晃脑。
　　坐在栏杆上，开心的观望着底下人群四处逃窜的场景。
　　让赤井秀一一瞬间心脏骤停的是，黑发青年的脸上带着一个十分劣质的面具。
　　那个面具十分的草率，就像是临时从身边扯了一块纸板下来，然后草率的绑了根线戴在脸上。
　　以他良好的视力可以清晰地看见面具的边缘，那十分草率错落不平的裁剪。
　　真正让他一瞬间屏住呼吸的是那草率的面具上画着——
　　一个血红色的像素兔子笑脸。
　　坐在栏杆上的青年像是察觉到了他的目光，笑眯眯的转过了脸来。
　　赤井秀一一瞬间察觉，黑发青年那冰冷没有没有任何温度仿佛无机质的目光停留在了他的身上。
　　在他瞳孔紧缩的注视下，清晰明了的看见。
　　黑发青年缓慢的伸起一只撑在栏杆上的手，然后搭在极其潦草的像素兔子笑脸面具，不紧不慢地微微掀开了那草率的像素兔子笑脸面具。
　　露出了一张和消失不见好一会儿的波兰雪树一模一样的脸庞。
　　他清晰的看见黑发青年那一双和波兰雪树一样青烟缭绕笑眯眯的双眼，但那双眼中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笑意。
　　在赤井秀一的注视下，黑发青年像是完全没有感受到压力，缓慢的举起了一根骨节分明的手指，抵在唇前。
　　微微掀起了嘴角，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通过了口型和赤井秀一说了一句。
　　“嘘——”


第124章 
　　[真“兔子”！！！“兔子”终于出来了！兄弟姐妹们都给我拔刀！（拔出40米长的大刀.jpg）]
　　[死“兔子”终于现身了！可恶，明明长得一模一样，我却从来不会把“兔子”可我的春澄前辈认错，呜呜呜。（爆哭.jpg）]
　　[“兔子”的每一次出现我都要说，“兔子”你给爷死！看到他我就想起我去世的亡妻，我的春澄老婆。痛苦流涕！“兔子”给爷死！（黑人抬棺.jpg）]
　　[“兔子”身上穿的和之前波兰雪树的衣服一模一样，按照他们三胞胎的情况，再加上之前星野教堂“兔子”的所作所为，这一回“兔子”该不会假扮成波兰雪树了吧？！（撒贝宁吸氧.jpg）]
　　[靠，你成功的唤醒了我的记忆，这确实是“兔子”能干出来的事，我现在已经开始担心波兰雪树的情况了，你们还记得上一回星野教堂，“兔子”直接把春澄老婆这全身用刀刻上的像是兔子笑脸。]
　　[突然开始担心起了波兰雪树的安危，害怕。（这漫画看着看着，我就点了一份麻辣兔头）]
　　[比起波兰雪树，我还是觉得“兔子”更该死，毕竟杀妻之仇，不共戴天！73老贼“兔子”什么时候下线，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买烟花庆祝了。：）]
　　[所以之前和赤井秀一一起去房间里的肯定是“兔子”吧？！那么恶趣味，而且之前在房间里“波兰雪树”在放跑了假兔子之后也哼了歌，只不过那个歌哼的七零八碎的，听不出来是什么玩意。我去，仔细对比了一下“波兰雪树”当时哼的歌，是“小兔子乖乖”的童谣。（严肃）]
　　[靠！所以实锤了吧，“兔子”又故伎重施，假扮成了“波兰雪树”，那原来的波兰雪树呢？]
　　[想起之前那一次春澄老婆凄惨的场景，我有点担心波兰雪树了，还准备让他们狗咬狗呢。（伸手掐人中.jpg）]
　　[所以之前“兔子”给波兰雪树发预告函的时候说，要让波兰雪树成为下一个春澄久司，真的是按照一模一样的套路来的。（死亡笑脸）]
　　[死“兔子”还嘘！拿着我春澄老婆这么漂亮帅气的脸在这里浪费，看着我就来气，还挑衅赤井秀一，啊啊啊啊。（尖叫）]
　　***
　　坐在栏杆上的春澄久司，摸索了一下戴在脸上，他刚刚临时随便赶制出来的像素兔子笑脸面具。
　　这个像素兔子笑脸面具真的十分的草率，他随便从装酒的箱子里扯下来的一块纸板，徒手撕了一个和他脸差不多大小的形状。
　　然后用手指沾了点鲜血，十分草率的画了一个像素兔子笑脸。
　　昏暗的灯光下，根本看不见他撑在栏杆上的另外一只手，左手手腕处有着一道清晰可见的伤疤。
　　鲜血从伤痕中冒出，但又因为伤痕在手腕内侧，在迷幻的灯光下的视觉盲区，没有任何人可以看见。
　　不过像素兔子笑脸面具不在于好和精美程度，只要勉勉强强能用是个像素兔子笑脸面具，能够辨别出身份就足够了。
　　坐在栏杆上的春澄久司，用右手掀开了脸上草率的像素兔子笑脸面具，笑眯眯十分友好（自我认为）的和楼下的大厅里的赤井秀一打了个招呼。
　　确保赤井秀一看到他之后，便懒懒散散的又将像素兔子笑脸面具带了回去，右手重新撑回栏杆上。
　　他盘算了一下目前所使用的道具，刚刚他给酒吧接线人员用了道具中的【一道神奇的电波】。
　　【一道神奇的电波：如名字所示是一道神奇的电波，在你意想不到的地方都可以使用它。（有小概率触发其他效果）】
　　不得不说，他的运气一如既往的好，将道具移到神奇的电波使用在酒吧接线人员身上之后。
　　他从栏杆上清晰地看到酒吧接线人员刚刚的一系列神奇反应，应该是看到了许多有趣的画面吧。
　　他笑眯眯的想到，真的是幸运呢。
　　思索了一下接下来的计划，坐在栏杆上的春澄久司愉快的伴随着背景音乐，欢快的童谣晃动着自己修长的腿，又看向了面前浮现的主页信息栏里面的。
　　【以假乱真的人偶x2：这是两个神奇的人偶，他可以完成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比如以假乱真，又比如他可以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凭空出。人偶可以变成一个任何你想变成的人物形象，没有人可以在里面发现破绽，好耶！】
　　黑发青年笑眯眯的抬起戴着像素兔子笑脸面具的脸，嘴里哼起了不着调的歌曲。
　　如果此时此刻有人能听见青年的歌声，仔细分辨，可以勉强听出黑发青年嘴里哼着七零八碎的歌，是酒吧背景音乐的欢快的童谣。
　　“小兔子乖乖~”
　　完全不在音调上瞎唱了一番之后，黑发青年终于停下来了这宛如折磨一般的歌声，想起来了正事。
　　他的声音带着缓慢的笑意，飘散在混乱的空气中，伴随着背景音乐里面欢快的童音，足以听得出他此时此刻心情十分的不错。
　　他伸起右手在空中缓慢的打了一个响指。
　　“啪”的一声清脆的响子落下，“刷”的一声，整个酒吧，迷幻的灯光一瞬间消失，整个酒吧范围内全部陷入了黑暗。
　　酒吧大厅里的人群正在往酒吧门口挤，试图逃离酒吧这个“兔子”出现的危险之地。
　　突然降临的黑暗打了，他们在场的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可以听到一片黑暗中有人迷茫的问道。
　　“怎么突然全黑了，我看不到出去的路，我要离开酒吧，靠！”
　　“是停电了吗？！”
　　“不可能是停电了吧，只是灯全灭了，兔子的童谣还响着呢！”
　　“哪个傻缺踩到了我的脚！！！”
　　“呜呜呜，兔子的这个鬼童谣为什么还在放啊，他到底要搞什么事情。”
　　一片黑暗中，除了人群茫然的讨论，还剩下欢快的童谣缭绕在酒吧内部，完全没有受到酒吧灯灭掉的影响。
　　***
　　窗台面前的赤井秀一，再看到坐在栏杆上带着像素兔子笑脸面具的黑发青年的那一瞬间。
　　左手将藏在袖口里面的袖珍手枪拿了出来。
　　但他拿出袖珍手枪动作，被黑发青年突如其来揭开像素兔子笑脸面具的行为所打断了。
　　那是波兰雪树？！
　　不，不对！
　　他之前有从F，BI收集到的资料中看到过，春澄久司和波兰雪树还有“兔子”三个人疑似于三胞胎，他们三个人长着一张高度相似的脸。
　　但是因为有关于“兔子”所暴露的信息过少，那份资料也并不能确定。
　　在看到坐在栏杆上戴着像素兔子笑脸面具的黑发青年的那一刻，赤井秀一脑海里便浮现出了这一份曾经看过的资料。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坐在栏杆上悠闲随着轻松童谣节奏晃腿的黑发青年。
　　这是“兔子”——
　　被黑发青年“兔子”的长相所打断了一瞬间，下一秒，他立马反应过来，迅速的从袖口中掏出了袖珍手枪。
　　在他举起袖珍手枪那一秒，他看到坐在栏杆上带着像素兔子笑脸面具的黑发青年，也笑盈盈的举起了手。
　　苍白骨节分明的手指在空中打了一个干净清脆的响指，一瞬间整个酒吧大厅陷入了黑暗，一片漆黑的酒吧，只剩下了逃生指示牌上散发出幽幽的绿光。
　　悠悠的绿光为现场的情况添上几分阴冷的寒意，伴随着背景轻松的童谣，像是一瞬间来到了恐怖片的现场。
　　赤井秀一并没有被黑暗所打扰，他朝着酒吧陷入黑暗之前，坐在栏杆上的黑发青年开了一枪。
　　响亮的枪声一瞬间响起，惊起的酒吧内一片又一片的惊叫神，本来就因为突如其来黑暗线路混乱的酒吧变得更加混乱。
　　并没有受到突如其来黑暗的影响，音响里依旧雷打不动的播放着欢快的童谣。
　　赤井秀一皱了皱眉，在混乱的环境中他并没有听到枪声刺入身体的声音。
　　他的这一枪应该空了，没有打中那个带着像素兔子笑脸面具的“兔子”。
　　他一把凭着陷入黑暗之前的方向感，拎起瘫倒在地的酒吧接线人员，全铁打造的马桶搋子抵上了酒吧接线人员的脑门。
　　声音冷静带着嘶哑。
　　“手机，照明工具。”
　　一片黑暗中，赤井秀一墨绿色的眼睛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冷漠的注视着，陷入黑暗前栏杆上“兔子”的方向。
　　受马桶搋子所胁迫，酒吧接线人员从春澄久司道具的影响中清醒了几分，从口袋里摸索出的手机，将手机颤颤巍巍的递给了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没有因为酒吧接线人员掏出的手机有所波动，他用拿着枪的手接过手机。
　　逃生指示牌悠悠的绿光，照耀着他的脸，显得他更加的冷漠，没有一丝一毫动容的举起了手里的马桶搋子，然后面无表情的再次敲晕了酒吧接线人员。
　　看着应声瘫倒在地的酒吧接线人员，他面无表情的想到，为了防止乱跑，假兔子还是晕的比较合适。
　　敲晕了假兔子，接下来他就要去找真“兔子”了。
　　他按照之前刚进入酒吧所打探的格局，找出了一条通往酒吧2楼露台的道路。
　　拿着酒吧接线人员上缴的手机照明，找到了酒吧的其他工作人员，让他们去查探之前交易地点房间里的情况后。
　　赤井秀一便一手拎着马桶搋子，一手拎着自己的手枪上了二楼。
　　他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身影隐藏在楼梯背后，迅速的来到了2楼。
　　不出所料，此时此刻2楼的露台走廊栏杆上，早已经没有了那个带着像素兔子笑脸面具青年的身影。
　　赤井秀一走到之前像素兔子笑脸面具，青年所坐着的栏杆位置。
　　灵敏的听觉让他隐晦地听到了附近传来的声音，他皱着眉头寻找着声音的方向，找到了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
　　房间的门没有锁，赤井秀一警惕的举起自己的袖珍手，枪，打开了房间门。
　　结果发现房间里面空无一人，是房间的音响里传来的声音。
　　被“兔子”耍了——
　　一进入房间里，他就闻到了轻微的血腥味。
　　赤井秀一面无表情地看着放在桌子上的音响，然后顺着轻微的血腥味，抬起头注意到房间里的镜子上有字。
　　镜子上用新鲜血红的血液写着一行字。
　　“我在天台等你——像素兔子笑脸。”
　　镜子的落款是一个猩红色的像素兔子笑脸，表面了留下信息的是何人。
　　一个嚣张充满恶意和挑衅的像素兔子笑脸，像是早就知道的赤井秀一会找到这里来，猜到了他的每一步动作，并且还挑衅地留下了自己的位置。
　　赤井秀一眯了眯墨绿色的眼眸，握紧了手里的袖珍手，枪，顺着酒吧的内部结构开始往天台走。
　　随着他的步伐，他迅速地来到了前往天台的楼梯上。
　　赤井秀一在楼梯上他就可以看到，天台的天门也没有锁上，像是“兔子”早就知道他会按照镜子上所留下的信息找过来，特地为他留下的一条路。
　　赤井秀一垂下浓密的睫羽，往天台上赶，此时一道笑眯眯的电子合成音从天台铁门的门缝背后传的出来，清晰的传入了还在爬楼梯的赤井秀一耳朵中。
　　电子合成音的主人带着几分懒散和笑意，尾音拉长整个人说话慢悠悠的。
　　“你觉得凭什么和他长着一样的脸，每次看到你这张脸，我都会非常的苦恼，老是会想起哥哥。”
　　是“兔子”，赤井秀一一瞬间反应过来了这一道电子合成音的主人是那个变态炸弹犯“兔子”。
　　脑海里浮现出，之前他在酒吧大厅里所看到的，坐在栏杆上带着像素兔子笑脸的黑发青年。
　　那个和波兰雪树长得一张一模一样脸的“兔子”。
　　说到这里，那道声音的主人像是想起了什么愉快的事情，慵懒的声音变得温柔了许多，像是提起了世间最美好的事物。
　　从带满温柔笑意的电子音中，赤井秀一仿佛能看到那个带着像素兔子笑脸面具青年脸上温柔甜蜜的笑容。
　　“兔子”的电子音宛如带着陶醉般的，甜蜜的说道。
　　“哥哥已经永远属于我了，你又算是什么东西。”
　　电子音的声音越说越发的充满了痴迷。
　　“你知道哥哥的味道有多美味吗？他被我带走的时候，还没有死，我拿刀从他身上片下肉片的时候，他只会触着眉，一声不发的忍着痛……”
　　“喜欢！好喜欢！最喜欢了！”
　　赤井秀一默默的在心里骂了一句变态，一瞬间加快了自己的动作，三两步奔向了天台铁门。
　　就在他手搭上天台铁门的那一瞬间，天台里电子音的画风一转，从一个痴迷的形象变得充满了怨恨。
　　“所以你凭什么长着一张和他一样的脸！！！”
　　因为电子音的怨恨与不平，整个声音显得有些许的扭曲，十分的刺耳，像是一根长针，狠狠的扎进了在场所有人的大脑深处，并且在脑海深处死死的搅拌了一下。
　　电子音的语速十分的快，还带着点得意洋洋。
　　“你这样我就满意多了，最后还是我赢了，只有我能和哥哥长得一样的脸，哥哥最后还是属于我的！！！”
　　赤井秀一“砰”的一声推开了天台的铁门，映入眼帘的就是坐在天台高高栏杆上，带着像素笑脸面具的青年。
　　他一瞬间举起手里的袖珍手，枪，子弹划破空气射向栏杆上的黑发青年。
　　黑发青年的像素兔子笑脸面具，在晚风中显得更加的诡秘，面对破空而来的子弹，青年懒洋洋的抬起一只手，电子合成音还带着点俏皮。
　　“拜拜~”
　　说完黑发青年坐在栏杆上直接往后仰，身材颀长的青年直接双手张开，从天台的栏杆上往后仰倒了下去。
　　破裂的晚风卷起他的衣角。
　　赤井秀一一瞬间瞪大的瞳孔，跑向了栏杆，从天台的栏杆往下看，早已经没了黑发青年的身影。
　　天台的右后侧，刚踏入天台赤井秀一的盲区，波兰雪树冷漠的收回了道具【以假乱真的人偶】。
　　【以假乱真的人偶x2：这是两个神奇的人偶，他可以完成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比如以假乱真，又比如他可以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凭空出。人偶可以变成一个任何你想变成的人物形象，没有人可以在里面发现破绽，好耶！】
　　在“兔子”消失后，赤井秀一转过了身子。
　　此时此刻他才注意到，天台的右后侧支起一条腿靠坐在墙壁上波兰雪树，波兰雪树的身侧还躺着一个昏睡的小女孩。
　　赤井秀一震惊地转过头，看向靠坐在墙壁上的波兰雪树，墨绿色的瞳孔微微放大。
　　波兰雪树此时此刻的情况，映入赤井秀一墨绿色的眼眸中。
　　一条血淋淋的疤痕贯穿了波兰雪树整张清隽的脸，猩红色的血液源源不断的从伤痕中流出——
　　刺目。


第125章 
　　[？！我靠！波兰雪树的脸！（瞳孔疯狂地震.jpg）]
　　[每次都会被“兔子”的脸迷惑到，他张开双臂从栏杆上从容往后倒，脸上还带着温柔的笑容衣袂翩跹的样子真的很帅，但是一想起他干的那些事就冷静了。]
　　[一段时间没见，“兔子”一如既往的疯啊，他怎么还有脸叫我的春澄久司哥哥的啊！给爷爬啊！他怎么好意思提的啊！（气得我肝疼）]
　　[这么长的一道疤，贯穿了波兰雪树整张脸，看着好渗人啊，血淋淋的。（猫猫头落泪.jpg）]
　　[这个剧情发展，“兔子”真的一如既往的狠心，波兰雪树这么好看的一张脸，就这么划破掉了。看起来他好像真的很不满，他的其他兄弟长得和他差不多的脸。（摸下巴）]
　　[三胞胎兄弟相爱相杀的戏码，都是三胞胎，为什么就春澄久司一个人长的出淤泥而不染，波兰雪树服务于酒厂都长歪了，“兔子”这个变态就更不用说了，感觉他就没正常过。]
　　[我只想知道波兰雪树这个脸还能好吗，呜呜呜，我真的好心疼啊，老在波兰雪树上面幻视我的春澄老婆。]
　　[所以这个剧情走向是，三个在不同环境下成长的三胞胎兄弟，长大后成了完全不一样的人，最后互相残害到最后一个人？（猫猫头升华.jpg）]
　　[呜呜呜，脸啊，波兰雪树的脸啊，这么人间瑰宝的脸，从原来的三张，只剩下最后下变态“兔子”的那一张了，我恨！：）]
　　[你们都没有注意到，最后一个镜头里面，波兰雪树的怀抱里面有个小女孩吗？！]
　　[嘶，确实有个小女孩，小女孩是趴在波兰雪树怀里的，看不清脸，从情况来看应该是昏迷了？！]
　　[看着这个小女孩的后脑勺，我总觉得眼熟，我有种不祥的预感，该不会是“兔子”抓来的吧。（拿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
　　[不管今天漫画更新的是什么，我只要说一句话，“兔子”必死捏！]
　　***
　　赤井秀一看清身后人，此时此刻长相的时候愣了一瞬间。
　　波兰雪树他脸上有一条巨大血淋淋的伤疤，直接从左眼上方到右脸颊下侧贯穿了整张脸。
　　可以看得出伤痕是刚刚造成的，猩红的血液从裂开的伤口往外冒，从苍白的有些透明的皮肤上划过，留下一条血红的线，路过干净利落的下颚线。
　　“嘀嗒——”
　　砸在白色的衣服上，晕染开一片血花。
　　血液丝丝缕缕的铁锈味慢慢的弥漫在天台空气中，一把匕首散落在脚边，很明显是作案工具。
　　锋利的匕首闪着利光，上面还带着鲜红色的血液。
　　结合之前从楼梯上听到天台的谈话，波兰雪树，此时此刻脸上巨大的伤痕绝对是“兔子”的所作所为。
　　黑发青年即使是在受伤的状态下也十分的平静，他支起一条修长的腿靠在白色的墙上，鸦色的睫羽像是振翅欲飞的蝴蝶微微颤抖。
　　怀里正抱着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小女孩，小女孩此时此刻整个人扑倒在波兰雪树的怀里，一动不动，只能看见一个圆润饱满的后脑勺。
　　黑发青年缓缓抬起眼眸，他以一种十分平静的眼神注视着不远处，前不久“兔子”从阳台坠落的栏杆，波澜不惊的青绿色眼眸像是在预示着什么。
　　赤井秀一瞳孔紧缩，看着面色平静像是完全感觉不到脸上伤痕的春澄久司。
　　声音有些迟疑的说道。
　　“波兰雪树，你的脸？”
　　听到赤井秀一的话，春澄久司像是后知后觉一般伸出了抱着怀里小女孩的右手，苍白的右手轻轻的摸了摸脸上的伤痕。
　　猩红的血色在苍白的指腹晕开，一股刺痛从脸上传来。
　　春澄久司垂下眼睛看着苍白的指腹上的血液，缓缓的眨了眨青绿色的眼眸。
　　眼睛里依旧像是平静的湖面，没有任何一丝的波动，声音有些微哑。
　　声线平静的像是在叙述一件已成的事实，不带任何的个人感情色彩说道。
　　“一不小心被调皮‘兔子’割了一刀。”
　　说着他两根手指摩挲了一下，成功将食指上的鲜血晕开到大拇指上，然后冷漠的从自己指腹上的血液收回了视线。
　　整个人情绪十分的平静，确实春澄久司现在的心情十分的平静，因为他不仅在回答着赤井秀一的问题，还一边用意识和脑海里的系统交谈。
　　系统的电子音在刚刚伪装成马甲“兔子”的人偶从天台上一跃而下开始，就一直叮叮当当的响在他脑海里，直到现在系统的电子音还在不停的响着。
　　（任务结算中：真假“兔子”篇——波兰雪树的对手戏。）
　　（任务结算成功：真假“兔子”的混乱场景，假“兔子”卓越的演技和真“兔子”出神入化的独角戏，波兰雪树的落败与伤痕。）
　　（论坛结算中：关注度已达65，等级升级为lv13[最高lv20]，等级升级奖励抽取中~）
　　（等级升级奖励抽取成功——抽取奖励发放中，抽取奖励发放成功：一场神奇的幻像。）
　　【一场神奇的幻像：你还在为自己的故事不够完整而苦恼吗，还在为自己的剧本缺乏真实性苦恼吗，那么你需要他，道具一场神奇的幻像！为你解决一切烦恼，不要998，不要98，只要毁容你就可以把他带回家！心动不如行动。】
　　系统一边俏皮的结算完论坛最新的关注度，一边和春澄久司吐槽道。
　　（还是得“兔子”，“兔子”一出现我就听到了，响起叮叮当当的论坛关注度。）
　　春澄久司一边应付赤井秀一的询问，一边用意识一心二用在和脑海里的系统聊天。
　　（没办法大家对“兔子”爱的深沉。）
　　系统不屑的回应。
　　（那是爱吗？明明是恨的深沉，一出来就关注度噌噌的往上涨，都是想把他做成麻辣兔头的。）
　　（管他是爱还是恨，还是想把他做成麻辣兔头，能涨关注度就是好“兔子”~~）
　　系统仿佛听到了他话语后面俏皮的波浪线。
　　见波兰雪树对脸上的伤痕不关注后，赤井秀一也适当的将视线，从占据了波兰雪树大半张脸上的伤痕收了回来。
　　然后看向了躺在波兰雪树怀里看不清脸的小女孩，眉头微微皱起。
　　他刚刚第一时间被波兰雪树脸上巨大的伤痕所吸引了，现在终于把注意力放在了波兰雪树怀里的小女孩。
　　这个时间点，在“兔子”刚离开的天台上，为什么会有一个年纪不大的小女孩。
　　昏暗的夜幕，清冷的月光照射在天台上，显得靠坐在墙壁上的春澄久司，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女孩的黑发青年不同于往日的冷漠，多了一份温柔。
　　一瞬间，赤井秀一想起来了他很久之前看过的一个视频。
　　一个和警视厅有关的视频，警视厅的官方发言人春澄警官的视频。
　　那一次，春澄久司和往常一样对警视厅的今日工作进行了汇报，不一样的是在汇报结束后，一个记者无意中录下来的一段视频。
　　一个小女孩来感谢春澄久司之前的帮助，那个视频里小女孩的长相被打了码，但春澄久司没有，赤井秀一看见了春澄久司脸上眉眼弯弯温柔的笑容。
　　原本以为他早就忘了这个视频了，结果在今天才发现他根本没有忘记。
　　在这一刻，他突然将波兰雪树和春澄久司两个人联系了起来。
　　幻视的即视感，虽然之前他们两个长得一模一样，但其实很少会有人把他们两个人还有“兔子”认错。
　　因为是完全不一样的气质，看到的第一眼就能精准的区分开他们每个人，但如果要说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又找不出来，只能说是一种给人的感觉。
　　波兰雪树更偏向于一种慵懒游离世间，对任何事物保持冷静的冷漠感，春澄久司则会温柔细致很多，“兔子”在不刻意伪装的情况下，神经质的很突出……
　　这是赤井秀一在这段时间相处以来，第一次在波兰雪树身上看到类似春澄久司的感觉。
　　果然是三胞胎啊……
　　在他感慨的时候，波兰雪树怀里的小女孩突然微微的动了动小巧的手指。
　　下一秒，小女孩皱了皱眉，缓慢的从黑发青年的怀里抬起了头。
　　月光为他们两披上一层银纱，小女孩在看到抱着她的波兰雪树的一瞬间，脸上绽放开了欣喜的笑容，声音开心的小小喊了一句。
　　“兔子警官哥哥——”


第126章 
　　[？！所以这个从刚刚开始就被抱在波兰雪树怀里的小女孩，是我春澄老婆之前救下的小女孩慧子！]
　　[慧子怎么会这个时间点出现在这个地点？（黑人问号脸.jpg）]
　　[是那个我爱上春澄老婆第一面的时候，春澄老婆从歹徒手里救下的慧子！救命，明明时间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我发现我还能清晰的记得剧情，慧子给春澄老婆送了一个粉色的兔子娃娃，并喊春澄老婆为兔子警官哥哥。]
　　[喊了波兰雪树一句“兔子警官哥哥”，呜呜呜。（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
　　[兔子警官哥哥，慧子把波兰雪树认成春澄久司了。（猫猫头落泪.jpg）]
　　[听到慧子开口的那一句话，一瞬间心脏骤停，想起家夫了。（深呼吸）]
　　[该说不说，波兰雪树和春澄久司真的不愧是是三胞胎耶，波兰雪树刚刚低头看慧子那倾刻间的温柔，真的一瞬间幻视成春澄老婆了。（猫猫头升华）]
　　[原来不止我一个人有这种错觉啊，本来两个人就长得像低头，眉眼带着温柔的波兰雪树，那一瞬间就更像春澄久司了。然后我就看到了波兰雪树脸上巨大的血红色伤害，以及新鲜冒出的血液，一瞬间清醒过来这是波兰雪树。]
　　[对啊，波兰雪树这是破相了，再也不会认错了，这么长的一条伤痕，“兔子”对着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脸还真下得了手啊。（地铁老爷爷看手机.jpg）]
　　[“兔子”有啥下不了手的，他对春澄久司都能一边喊着哥哥一边做出那么狠的事情，反正他做出什么事情我都觉得是正常的。]
　　[收兔子，收破兔子，烂兔子，大家不用的兔子，都可以拿来换麻辣兔头，谢谢大家对事业的一份支持——]
　　[波兰雪树就这么轻易的被“兔子”毁了容，莫名的有点不像他往日的画风啊，波兰雪树打不过“兔子”吗？]
　　[波兰雪树今天晚上好不对劲啊，看起来他除了脸上也没有其他的伤痕，赤井秀一来到天台的时候，他是靠坐在墙壁上，并不像是和“兔子”对抗的一个状态。（思索）]
　　[我悟了，波兰雪树打假赛！（bushi）]
　　[我出一百，想看波兰雪树暴揍“兔子”的画面，我真的受不了这个人，无法无天。（）]
　　***
　　小女孩稚嫩的声音带着点惊喜飘散在微凉的晚风中，可以明显的从他的声音中听出她此时此刻心情十分的不错。
　　“兔子警官哥哥。”
　　这个称呼让在场的其他两个人赤井秀一和波兰雪树一瞬间有了点反应。
　　赤井秀一用一种诧异的目光看向波兰雪树怀里的小女孩，将右手握着的袖珍手枪重新的藏回了口袋里。
　　兔子警官哥哥？！！
　　这个称呼是怎么回事，这个小女孩早就认识波兰雪树了吗？
　　而且这个称呼里的“兔子”和“警官”，这两个词完全和波兰雪树本人搭不上架。
　　“兔子”一瞬间让他想到了，刚刚从天台栏杆一跃而下的那个变态炸弹犯“兔子” 。
　　而“警官”这个词，则轻而易举的联想到了那个大名鼎鼎的警视厅官方发言人，那个因公殉职的春澄久司警官。
　　而这个小女孩称呼波兰雪树，“兔子警官哥哥”，又有兔子又有警官。
　　赤井秀一在心里暗自想到，一个神奇的称呼。
　　左手握着的全铁打造的马桶搋子也微微松了点，不得不说这个马桶搋子有点沉重，他拎着这么个大家伙，为了追“兔子”一直在奔波。
　　小女孩慧子从波兰雪树的怀中探出一个头来，稚嫩可爱的脸蛋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欣喜。
　　她欣喜若狂地说道。
　　“兔子警官哥哥，妈妈偏要说你变成一闪一闪的小星星去到天上了，大人总是以为我不懂，那我其实都知道。”
　　“根本不是变成小星星，妈妈她们都说你去世了，和奶奶一样再也看不到了，但我相信你没有！”
　　声调上扬，声音中带着点小骄傲。
　　“我就知道你没有！”
　　黑色的双马尾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轻轻的划过一个弧度，黑珍珠般的眼睛带着闪闪的光芒，一动不动的望着波兰雪树。
　　听着小女孩一系列接下来的话语，赤井秀一明白了，慧子口中的“兔子警官哥哥”指的是那个英年早逝的春澄久司。
　　他站在不远处，观看着慧子和波兰雪树两人的对话，其实慧子会将波兰雪树和春澄久司两人认错也是正常的。
　　毕竟他们是三胞胎，长相几乎一模一样，更何况刚刚的波兰雪树温柔起来，确实顷刻间在他的脸上看到了那个大名鼎鼎的春澄久司的身影。
　　听到慧子这句话的波兰雪树，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她，而是平静的看了一眼站在另一旁仿佛思索着点什么的赤井秀一。
　　波兰雪树垂下浓密的睫羽，青绿色的眼眸中带着认真，一字一句的拒绝了慧子的称呼。
　　“你认错人了，我不是‘兔子警官哥哥。’”
　　慧子没有理会波兰雪树对他身份否认的回答，先注意到了黑发青年，脸上贯穿了他整张脸的血红色伤疤。
　　小女孩一瞬间小巧清秀的眉头皱起，十分紧张的看着波兰雪树脸上的伤疤。
　　伸出一个白嫩的手指指向波兰雪树脸上的伤痕，语气中充满了小心翼翼和心疼的询问。
　　“兔子警官哥哥，疼吗？”
　　波兰雪树微微叹了口气，然后缓慢的摇了摇头，再一次的否认了慧子的称呼。
　　“你认错人了，我不是‘兔子警官哥哥’。”然后在慧子关注他脸上伤痕，紧张兮兮的眼神攻势下。
　　波兰雪树缓慢地抬了抬眼，然后对着慧子轻轻的摇了摇头，声音带着点温和。
　　“不疼的。”
　　刹那间的温和，让夜晚的微风也变得温柔了几分。
　　小女孩抿了抿嘴，对于春澄久司再三的拒绝他们早就定下的称呼，有些不知所措。
　　声线变轻，小心翼翼的询问了一句。
　　“我是慧子，之前在街道上，是兔子警官哥哥救了慧子，慧子还和哥哥约定好了以后也要成为一名出色的兔子警官。”
　　小女孩的声音变得有些低落，他闪着惊喜光芒的眼睛，也有了几分暗淡，迟疑的询问。
　　“兔子警官哥哥你不记得我了吗？”
　　晚风轻轻的佛起了黑发青年额前稀碎的刘海，露出了精致的脸庞，和脸庞上面刺目的巨大伤痕。
　　他用平和的声音，再一次拒绝了慧子兔子警官哥哥的称呼。
　　“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的‘兔子警官哥哥’。”
　　慧子有些委屈的眨了眨眼睛，但因为波兰雪树的再三否认，便按下了再次见到兔子警官哥哥激动的心情。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兔子警官哥哥一直要否认他的身份，但慧子是个聪明的小女孩。
　　她犹豫了片刻，便换了一个称呼喊波兰雪树。
　　“哥哥。”
　　小女孩怯生生的声音在耳朵边上响起，这一回波兰雪树没有再否认。
　　慧子疑惑的打量了天台周围一圈，除了兔子警官哥哥，还在她的不远处看到了一个十分奇怪的男人。
　　男人很高，最主要的是他的左手上拿着一个银光闪闪，用铁打造而成的马桶搋子。
　　大晚上手里拿着一个全铁打造的马桶搋子出现在天台，怎么看都不对劲，十分奇怪。
　　但是妈妈又和她说要有礼貌。
　　慧子犹豫了一会儿，迟疑的和赤井秀一打了个招呼。
　　“叔叔好。”
　　赤井秀一：……？
　　为什么他是哥哥，我是叔叔？！


第127章 
　　[不行，要笑死我了，刚刚还在很悲伤的，因为慧子“兔子警官哥哥”的称呼，想起了一年早逝的亡妻。然后又因为慧子的一句“叔叔”，直接笑喷了。慧子一个把我的情绪玩弄于执掌之间的小女孩。（笑出泪花）]
　　[叔叔——哈哈哈哈哈哈，不愧是你慧子，真的很智慧。]
　　[上一秒还对着波兰雪树的脸喊哥哥，下一秒扭头看到赤井秀一，直接从笑盈盈变了一个表情喊的叔叔。赤井秀一叔叔——（拖长音）]
　　[赤井秀一你反省一下自己，明明都是差不多年纪的青年，为什么别人波兰雪树是哥哥，到了你这直接上了一个辈分变成叔叔了。（地铁老爷爷看手机.jpg）]
　　[你们笑什么！不许笑，长得成熟是我们赤井秀一的错吗？如果让他自己选，他也肯定不想长得这么成熟的吧。]
　　[楼上的你就差摁着头，让赤井秀一自己说他自己长得老了，赤井秀一叔叔。（bushi）]
　　[哈哈哈哈，我还特地对比了漫画上波兰雪树的脸和赤井秀一，不得不说赤井秀一长得有那么一点点的成熟。（苍蝇式搓手手.jpg）]
　　[你们怎么能嘲笑他呢，那我也要笑！哈哈哈哈，我要做那个笑的最大声的。（笑着疯狂拍桌子）]
　　[大家都在关注赤井秀一叔叔，就我还在好奇慧子这个时间点怎么一个人来到天台的，他妈妈应该还在附近吧。（摸下巴思索）]
　　***
　　东京警视厅。
　　夜晚的警视厅，比白天要寂静上几分，大厅里亮着几盏白炽灯，一名穿着警服的警察安安静静的坐在前台进行晚上的值班。
　　他伸手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眼睛因为犯困打的哈气冒出几分泪花。
　　伸出右手推了对架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左手揉了揉眼睛，让自己打起精神，继续有一搭没一搭的看着自己面前的手机。
　　进行着一如既往的值班工作，这个时间点突然让他想到了，一年多前发生的一件事情。
　　那个时候，他还是个实习生警察，也是一个被安排留在警视厅晚上值班的夜晚。
　　突如其来的停电，然后那个警视厅追查了两年多，都还没有抓到的变态炸弹犯“兔子”入侵了警视厅大厅。
　　在他的脑海中留下了深刻不可磨灭的印象，谁能想到间隔过去这么久了，“兔子”依旧还是警视厅的不可说。
　　特别是在春澄久司警官英年早逝之后，“兔子”的相关案件已经被警视厅提到了最高级别。
　　目睹了春澄久司警官死亡过程的松田阵平警官、萩原研二警官还有伊达航警官，在那一次事件之后，也变得沉默了许多。
　　原本在警视厅经常能看到他们几个人一起嘻嘻哈哈的行动，现在少了春澄警官，其他三个人也会经常一起行动。
　　但总觉得他们三个人之间安静了很多。
　　松田阵平警官在此之后拼命的态度肉眼可见，短短的一段时间，解决了无数的案件，可以说不愿错过任何和那个变态炸弹犯“兔子”有关的消息。
　　即使是在今天这么晚的情况下，松田阵平警官没有值班，也还和他一样留在了警视厅里，寻找相关的线索。
　　想着，警员推了一把架在鼻梁上的黑光眼镜，用一种担忧的目光看向了警视厅2楼的办公室。
　　就在此时，一句温和的招呼将警员从他自己的思绪中拉了出来。
　　“晚上好。”
　　提着便当的萩原研二前辈，从警视厅门口进来，用空着的手和坐在前台的警员打了个招呼。
　　警员从楼上的办公室收回了目光，看向了刚刚回到警视厅的萩原研二，急急忙忙的回了个招呼。
　　“萩原警官，晚上好！”
　　然后成功的得到了萩原研二一个温和的笑容，看着萩原研二提着便当走向楼梯的背影，他微微的叹了口气。
　　目光有些感慨的看着渐渐消失在楼梯拐角处，黑色头发微长的青年。
　　***
　　此时此刻昏暗的办公室里，并没有开灯，整个房间内，只能看见实木办公桌上的电脑正悠悠的散发着荧光。
　　电脑屏幕悠悠散发出的荧光，照亮了正坐在电脑面前的青年。
　　青年有着一头自然卷的黑发，黑曜石般的眼睛一动不动全神贯注的盯在电脑屏幕，便是志愿留在警视厅加班的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伸出手，用力的捏了捏眉心，让自己打起精神来，长时间的用电脑劳作，让他感到了些许的疲惫。
　　端起了放在手旁的冰水喝了一口，冰冷的水从口腔滑过食道，瞬间让他清醒了几分。
　　清醒了几分后，松田阵平便再次把注意力放回了在了电脑屏幕上，电脑屏幕上正显示着一份调查信息。
　　“兔子”已经有好一段时间没有活跃在东京，失去“兔子”相关消息的这一段时间里，松田阵平几人也没有坐以待毙。
　　他们从之前调查过的东京明日阳光孤儿院下手，虽然东京明日阳光孤儿院已经在大火中彻彻底底的被烧毁。
　　但是他们也从部分曾经就职于东京明日阳光孤儿院的员工那里，得到了不少消息。
　　其中，最有用的消息来自一名上了岁数的保育员，她曾经在孤儿院里遇到了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春澄前辈。
　　并且可以从消息推断出，她所看到的其中一个站在院子里抱着兔子娃娃的小男孩，有极大的可能性是那个疯狂炸弹犯“兔子”。
　　在之后的时间里，他和萩原还有班长三个人，走访了不少，曾经在东京明日阳光孤儿院所待过的人员，无论是曾经的工作人员还是孤儿，都陆陆续续见了不少。
　　“小阵平，你怎么不开灯啊，黑漆漆的对眼睛多不好。”
　　微合着的办公室门被一只修长的手推开，温和的嗓音从办公室门口传来。
　　萩原研二一只手提着便当，一只手打开了办公室里的灯光开关。
　　突然亮起的白炽灯，一瞬间照亮了昏暗的办公室，松田阵平微微的眯起了黑曜石般的眼眸，适应了片刻亮起的白炽灯。
　　然后头也没抬的，继续将视线放回了电脑屏幕上，虽然没有看办公室来人一眼，但他也知道此时此刻来的正是他的幼驯染萩原研二。
　　没有得到松田阵平回应的萩原研二，满不在乎的耸了耸肩，走到坐在办公桌电脑前的松田阵平身侧。
　　一只手搭上松田阵平的肩膀，另一只手将拎着的便当递给了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伸手接过便当让出电脑面前的位置。
　　“有消息吗？”萩原研二看着电脑上相关人员的信息，那是一个曾经在东京明日阳光孤儿院生活过的青年。
　　从出生年龄段和在东京明日阳光孤儿院生活的年龄段，他与春澄前辈有很大的一个时间段在孤儿院生活的重合。
　　松田阵平一边拆在手里新鲜的便当，一边对着正在翻看电脑的萩原研二摇了摇头。
　　声音有些低哑的说道。
　　“他说，在离开东京明日阳光孤儿院之后，他出过一次车祸，造成了部分小时候记忆的丧失，已经对在东京明日阳光孤儿院生活的日子记不清了。”
　　听到松田阵平这一段话的萩原研二微微皱了皱眉，不知道是巧合还是什么原因。
　　曾经在东京明日阳光孤儿院生活过和工作过的人员，在离开了东京明日阳光孤儿院之后，或多或少的都出现了记忆的缺失。
　　虽然不是所有人，但出现记忆缺失的人比例十分的高，人口失踪的比例也十分的高。
　　已经达到了一种不正常的情况。
　　一边听着松田阵平所说的话，萩原研二一边拿起放在电脑边上的一本厚厚的资料，然后拿起一旁的黑笔，翻到其中一页，在冷漠的个人信息栏上打上了一个叉。
　　资料本十分的厚重，像是一本厚重的词典，而如此厚重的资料已经翻过了五分之四的页数，只剩下最后不到五分之一的页数。
　　而在前面的五分之四的页数里，大部分的人员个人信息上都被用黑笔打上了一个叉。
　　萩原研二看着个人信息页面上刚刚打上去的叉，微微垂下了眼眸，有些沉默的合上了这本厚重的资料。
　　而已经说完最新结果的松田阵平停下话语，示意萩原研二开口。
　　萩原研二低着头思索了片刻，组织了一会儿语言，然后张开了嘴。
　　“我又去被烧毁的东京明日孤儿院查看了现场一次，被烧毁很彻底，几乎没有留下任何的信息。但是我从东京明日阳光孤儿院前副院长的口中得到了一个消息。”
　　萩原研二说到这里，话语停顿了片刻，才继续往下说：“之前死亡的孤儿院院长在东京明日阳光孤儿院的时候，几乎每个月都会有一个固定时间组织孤儿院里面的部分孤儿进行一个野外郊游活动。”
　　青年捏了捏手里面的资料：“这个野外郊游活动十分的可疑，我便详细询问了副院长有关的信息。”
　　“目前得到的消息就是每个月会固定的有一次，时间不是十分的一定，参与交流的人员也并不是固定的，持续三天的野外郊游。整个郊游活动全权由院长本人自己负责，没有孤儿院其他的工作人员参与，一般是由院长联系别的郊游组织带领孩子进行。”
　　松田阵平皱了皱眉，重复了一遍萩原研二话语里的信息。
　　“持续三天的野外郊游活动？”
　　“对。”
　　萩原研二点了点头，他的声音变得有些的凝重，他认真的说道：“而且春澄前辈当时只有5岁，也参与过这个活动。”
　　松田阵平抿了抿唇，手指在实木桌的桌面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敲击着。
　　“接下来，我们得查明白这个野外郊游活动到底是去了哪里。”
　　办公室里回归了安静，萩原研二沉默的收回的视线，电脑屏幕上正显示着一个人员信息。
　　人员信息的右上角是一张个人证件照，证件照上面的黑发青年，眉眼弯弯，青绿色的眼眸中带着化不开的温柔，像是正在温柔的注视着电脑屏幕外的两人。
　　春澄前辈……
　　萩原研二看到信息栏里面的因公殉职，垂下了眼眸，关掉了个人信息界面。
　　就在办公室里一片寂静的时候，突然办公室里的电话铃声响起。
　　松田阵平一瞬间和身侧的萩原研二对视了一眼，伸手接通了办公桌上的电话。
　　电话来自一楼前台的警员。
　　在电话接通的一瞬间，他们俩人同时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一楼前台警员的声音。
　　声音带着点紧张和急迫但十分清晰有条理的说明了事情的情况。
　　“松田警官，刚刚接到最新的报案，在xxx街道xxx号xxx酒吧，疑似出现了‘兔子’的踪迹。”
　　两人一瞬间相互对视了一眼，从他们的眼神中只得到了一个信息，在那个疯狂炸弹犯“兔子”销声匿迹这么久之后，他们终于再次等到了和他的信息。
　　等到了他再一次出现的消息。
　　萩原研二一瞬间看清楚了，松田阵平黑曜石般的眼眸中压抑着的那一抹暗火。
　　黑色头发带着点自然卷的青年微微低下头，看着自己死死握着电话的手指，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带着点自然卷的黑色刘海，遮住了他此时此刻晦暗不明的眼神，整个人的表情都隐藏在白炽灯照射的阴影之下，让人看不清神色。
　　低着头的松田阵平用一种嘶哑的，仿佛从喉咙深处一字一句挤出来的声音重复了一句。
　　“‘兔子’——”


第128章 
　　[呜呜呜，情绪起起伏伏的，上一章漫画结尾还在为慧子喊赤井秀一叔叔笑，这一章漫画就看到了松甜甜他们还在坚持不懈的调查和“兔子”有关的事情。]
　　[呜呜呜，警视厅4个人的友谊啊落泪了，以前都是春澄老婆和松田萩原一起出任务，现在只有他们自己出任务了。（流泪猫猫头.jpg）]
　　[有人报案了，那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现在岂不是要去波兰雪树他们所在的酒吧，该不会正面碰上吧，一整个期待住的。（苍蝇式搓手手.jpg）]
　　[比起和波兰雪树赤井秀一他们正面碰上，我反而更期待松田阵平他们能和刚跳楼逃走的“兔子”正面碰上，然后抓住那个死“兔子”，做成麻辣兔子。：）]
　　[不过松田阵平他们去的话，至少可以不用担心慧子的安危了，虽然从波兰雪树温和的态度来看慧子的安全不用担心，但波兰雪树作为酒厂的干部终归是有危险性的。]
　　[真的不仅仅是我对“兔子”恨之入骨，松田阵平他们也恨死“兔子”了，所以我等于松田阵平。（bushi）]
　　[今年漫画最讨厌的人物大赛什么时候举办啊，我要为“兔子”投上我宝贵的一票。（死亡笑脸）]
　　[相信“兔子”一定能凭借他足够讨人厌的事迹，在漫画最讨厌的人物大赛勇夺第一，毕竟我也从来没有这么讨厌过一个漫画人物。]
　　[向来都是三观跟着五官走的我，也受不了“兔子”，他长得再好看的一张脸也是蛇蝎心肠！]
　　***
　　酒吧天台。
　　小女孩一声稚嫩的“叔叔”飘散在晚风中赤井秀一整个人一瞬间僵硬在原地。
　　他墨绿色的瞳孔微微的放大，先是看了看靠坐在墙上的波兰雪树，又看了看满脸选择单纯稚嫩的小女孩。
　　有点不可置信，小女孩刚刚喊他的上司波兰雪树喊的都是“哥哥”，为什么一扭头见到他就变成了叔叔？
　　明明看起来他和波兰雪树的年纪差距不大啊，他长的有这么成熟吗……？
　　赤井秀一站在原地，陷入了漫长的沉思。
　　波兰雪树在听到慧子脱口而出，不假思索的一句叔叔之后，嘴角一瞬间上扬。
　　笑意在脸上荡漾开，无论怎么说看到赤井秀一吃瘪他还是有点子幸灾乐祸。
　　慧子见赤井秀一停留在原地，陷入漫长的沉思之后，有些不解的歪了歪头，犹豫了片刻，担心的对一动不动的赤井秀一询问道。
　　“叔叔，你怎么了吗？”
　　赤井秀一面无表情的抬起头，视线看向面前小女孩关切的目光，以及那一双像黑葡萄一般圆溜溜闪闪的眼睛。
　　面对小女孩稚嫩无辜的目光，他轻轻的呼出气体，他能怎么办？
　　他总不能对着一个小孩子一本正经的否认他不是叔叔吧，在纠结了片刻之后。
　　赤井秀一接受了叔叔这个称呼，准确来说是被动默认的接受了叔叔这个称呼。
　　他将视线从面前关心地看着他的小女孩身上挪，将思绪拉回正轨，平静的看向靠坐在墙壁上的波兰雪树问道。
　　“现在怎么办，‘兔子’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估计警察那边的人马上就到了，走吗？”
　　因为现场有小女孩慧子在，赤井秀一巧妙的避开了波兰雪树的称号，从目前波兰雪树的态度来看，他并不打算对小女孩下手。
　　知道的越少就越安全。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波兰雪树今晚的态度如此的温和，与他往日冷血无情的情况截然不同。
　　甚至打算放过这一个在现场的小女孩，赤井秀一微微的抬了抬眼眸，在心里思索道。
　　波兰雪树可能真的之前和这个小女孩认识，不然他也想不出，为什么波兰雪树现在会放过这个小女孩。
　　不管怎么样，这个小女孩能保留一命当然是好的，他也不会对这个结果提出其他的意见。
　　波兰雪树闻言点了点头示意他已经知道，此时此刻，黑发青年的脸上已经失去了，赤井秀一刚刚恍惚之间看到着温柔。
　　恢复了波澜不惊的冷漠，他用一种极其平静的声线说道。
　　“先处理掉酒吧现场的痕迹，然后迅速撤离。”
　　赤井秀一的视线避开波兰雪树脸上的伤痕，顺从缓慢的点了点头，然后先离开了天台去处理酒吧的相关情况。
　　此时此刻酒吧内部还是停电的状态，但青年的视线和移动的方向并没有受到黑暗的所影响，身材高大的赤井秀一，在离开天台之后直奔监控室。
　　其他的一些细节，他们在酒吧的其他组织人员会处理掉。
　　而他现在要去酒吧，将今天酒吧晚上的监控视频拷贝下来。
　　虽然酒吧后面十分可疑的停电了，赤井秀一猜测可能是“兔子”入侵了酒吧的电力系统，所造成的人为停电。
　　但在停电之前监控视频应该也拍下了一些足够的信息，希望“兔子”没有来得及对酒吧里面的监控信息下手。
　　***
　　胸腔里的心脏在听到“兔子”相关信息的时候，疯狂的跳动了起来，像是要冲破胸腔，看一看外面世界的美好。
　　松田阵平一瞬间平复好自己有些激动的心情，微微松开了一点死死握着手机的右手，将手机从右手强大的压力下拯救而出。
　　在了解完报案信息之后，萩原研二将电脑上的信息删除。
　　两人并迅速的离开了办公室，坐上警车，赶往报案的那个酒吧。
　　警车呼啸而出，松田阵平面无表情的转着方向盘，黑曜石般的眼睛深沉的看着马路上的灯红酒绿，恨不得将一辆普通的警车开出开飞机的速度，在马路上留下一地的尾气。
　　坐在副驾驶的萩原研二并没有对松田阵平油门踩到底的开车方法，没有露出诧异目光，他习以为常的记好安全带，一边拿着电话沟通着报案现场的情况。
　　他冷静的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情况。
　　报案的人是一名成年女性，在刚刚一片混乱的情况下她幸运的已经离开了酒吧。
　　此时此刻她正坐在酒吧不远处的咖啡厅，一字一句冷静的描述着之前发生的事情。
　　“在晚饭过后我来到酒吧玩，处于酒吧大厅，酒吧大厅的音乐在突然之间，切换成了‘兔子’的代表性童谣。”
　　“接着因为‘兔子’本人在群众中的出名，酒吧现场的大家早就知道这一首欢快的童谣象征着疯狂炸弹犯‘兔子’，出于对其的害怕，现场便陷入了一片混乱，大家怕碰上‘兔子’，拼命的往酒吧外面逃窜。”
　　女人冷静的声音变得有些犹豫，她不太确定的说道。
　　“紧跟着，我好像听到了隐藏在欢快童谣下，响起了一个响指，紧跟着酒吧陷入了一片黑暗，停电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我也顺利的离开了酒吧，来到了马路外面。”
　　……
　　萩原研二冷静的询问现场发生情况的细节：“在播放童谣的时候，听到了一个响指？”
　　电话另外一头报案的女性，在萩原研二看不到的地方点了点头，然后再次描述她现场所看见的情况。
　　“因为当时的现场十分的混乱，我是在一片混乱中，听到响指声之后的下一秒，酒吧就停电了。”
　　“但和我同行的朋友并没有听到那个响指声。”
　　萩原研二若有所思的握紧了手指，精准的抓住了他们话语中的信息。
　　“也就是说你们在现场并没有看到疑似‘兔子’的人员？”
　　“是的，我们并没有看到‘兔子’本人，现场的情况太混乱了，只顾着四处逃窜。”
　　“非常感谢你对警方提供的信息。”
　　在松田阵平不要命的开车方法下，警车几乎是没多久就停在了酒吧门口。
　　警车停下来的一瞬间，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两人几乎同步的解开了，身上系着的的安全带，然后推开车门下了车。
　　看向面前一片漆黑的酒吧，酒吧的大门敞开着，但里面没有任何的光，黑峻峻的像是怪兽张开的深渊大口，安静的等待着无知无觉的旅人踏入。
　　只有逃生指示牌上散发着悠悠的绿光，但那微妙的绿色光芒，使酒吧现场的氛围变得更加的可怖
　　松田阵平两人，抬起脚刚准备踏入酒吧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道带着哭腔的女人声音，成功的使他们俩停住了脚步。
　　“松田警官和萩原警官——”
　　松田阵平扭过头看向身后，是之前有过几面之缘的慧子的妈妈。
　　那一对和他们一起见证了被“兔子”留在春城前辈墓碑前的粉色兔子娃娃，的母女之中其中的母亲。
　　慧子的母亲此时此刻的情绪肉眼可见的十分糟糕，她脸上带着惊慌失措与紧张，温和慈祥的眼睛中闪着泪花。
　　整个人情绪像一张紧绷着的弦，仿佛下一秒就要断裂。
　　她穿着一袭白色的长款风衣，在晚风中显得人更加的清瘦，摇摇欲坠，像是下一秒就会被晚风吹到。
　　双手十分紧张地在身前交握，闪着泪花的瞳孔里带着紧张与担心。
　　“慧子不见了——”
　　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无助的看着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
　　慧子不见了……
　　在这个时间段，松田阵平是一瞬间联系起了在酒吧里疑似出现踪迹的“兔子”。
　　而慧子在距离酒吧不远处的街道失踪，这并不是一个好的预兆，极其有可能是和酒吧里疑是出现的“兔子”存在着联系。
　　而“兔子”那个疯狂炸弹犯，如果慧子真的落入了他手中，显而易见的生命危险……
　　松田阵平抿紧了嘴唇，萩原研二也一瞬间想明白了其中所包含的信息，两人的脸色变得难看和凝重。
　　当下事态的严峻，让两人不足以有时间去思考太多。
　　“萩原你留在这，和慧子的母亲了解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先进入酒吧查看一下情况。”
　　松田阵平抬起晦暗不明的眼睛，看向漆黑一片的酒吧。
　　听到松田阵平安排的萩原研二皱了皱眉头，他声音有些低沉的喊道。
　　“小阵平。”
　　“有情况我会及时和你联系的。”
　　松田阵平冷静的萩原研二说道，说完便转过头走向了一片漆黑的酒吧。
　　萩原研二抿了抿唇，垂在身侧的双手握紧，他也知道目前的情况是分头行动比较方便。
　　毕竟谁也不知道，如果他们俩同时在酒吧外面耽搁一会儿，酒吧里面还会不会有“兔子”的踪影。
　　他从渐渐陷入黑暗的松田阵平背影上收回视线，看向了面前泪眼花花的慧子母亲。
　　温和而冷静的说道：“夫人，你先保持平静，冷静下来，将刚刚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告诉我。”
　　慧子母亲原本紧张急迫的心情，渐渐的萩原研二冷静的态度所感染。
　　她深吸了一口气，开始清晰有条理的说明当时发生的情况。
　　“我在接慧子下辅导班之后，便带着慧子来到这附近的一家咖啡店，买一杯热咖啡。”
　　“然后我便去前台点餐，在点餐的时候慧子明明还乖乖跟在我的身侧的，就点杯咖啡一眨眼的时间她就不见了。”
　　女人伸手擦了擦脸上的眼泪，继续描述当时发生的情况。
　　“然后我就开始在附近找，问咖啡店的服务员要监控，看了监控发现，慧子是自己突然跑出咖啡店的。”
　　“我便顺着她跑出来的方向接着在马路上找，在马路上找了好久，问了很多路人都没有找到，紧接着我就听到了警笛响起的声音。”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涌上来的哭腔。
　　“我顺着警笛的声音追了过来，发现从警车上下来的是你们。”
　　萩原研二紫灰色的眼眸微微眯起，有条理的开始捋清情况。
　　“慧子是从哪个咖啡店跑出来的？”
　　“就在不远处街边的咖啡店。”慧子母亲伸出一个手指，指出不远处，一个带着温暖灯光的咖啡店。
　　萩原研二和慧子母亲两人，前往那个装修成卡其色的咖啡店。
　　一踏入咖啡店车原研了，就闻到了一股空气中弥漫着的浓郁咖啡味。
　　他找到前台说明了来意，出示了警察的相关证件，要求再看一次咖啡店内的监控。
　　咖啡店的老板急急忙忙的跑了出来，他对慧子的母亲也有印象，他领着萩原研二两人走向电脑，调出了咖啡店内的监控画面。
　　“麻烦这里后退一点，拜托停一下。”萩原研二紫灰色的眼眸倒映着监控视频里的画面，伸出手指将监控视频停留在慧子跑出咖啡店的前一秒。
　　“这里，放大。”他冷静的操控着监控视频中的画面。
　　可以清晰的看到监控视频中，小女孩慧子原本是乖乖的跟在母亲的身边，在等待咖啡的时候，慧子扭过头看向了咖啡店外面，然后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惊喜的表情。
　　突然跑出了咖啡店。
　　“停，视频停在这里，监控画面的右上角再放大一点。”
　　萩原研二将监控视频画面，停留在慧子突然跑出咖啡店的地方。
　　监控视频的画面，因为青年一直放大的操作，像素变得有些模糊不清。
　　终于在监控画面的右上角，他们找到了一个人的身影，一个十分眼熟的身影。
　　那个黑色的身影，仅仅在监控画面中一闪而过，可以说出现的时间不到一秒。
　　但青年凭借着出色的眼神，精准无误地捕捉到在监控画面中一闪而过的人影。
　　萩原研二面无表情的看着监控画面，右上角那个人的身影，这个人的身影就算是烧成灰，他也不会忘记。
　　和春澄前辈长得一模一样的“兔子”……
　　“兔子。”最后两个字像是从牙齿深处，咬牙切齿挤出来的。
　　***
　　[所以还真的是“兔子”带走了小女孩慧子，而且还把小女孩慧子带到了酒吧的天台上？这个剧情发展我怎么有点看不懂了。（呆滞）]
　　[所以，是波兰雪树将慧子从“兔子”的手里救了出来？波兰雪树原来是一个这么热心肠的好人吗，怎么有点不可置信。]
　　[目前来看，“兔子”带走了慧子，然后在赤井秀一出现的时候，慧子正昏迷在波兰雪树的怀里，波兰雪树似乎对慧子没有杀气。（理性分析）]
　　[感觉今天晚上的波兰雪树人设变了？和之前透露出来冷酷无情的形象不太一样。]
　　[我猜测波兰雪树的一系列自相矛盾行为，可能和春澄老婆有关，从之前波兰雪树自身透出来的信息来看，春澄老婆不仅对于“兔子”来说是特殊的，对于波兰雪树来说也是特殊的。（仰望）]
　　[嘶——该不会春澄久司竟是所有人的白月光吧？！（bushi）]
　　***
　　没想到“兔子”真的和报案信息一样，本人在这里。
　　慧子母亲震惊地瞪大了眼睛看着监控画面上的人影，她整个人充满了不可置信，明明她之前看监控的时候并没有出现这个人影。
　　而站在一旁的咖啡店老板，也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监控画面上不是那个英年早逝的警视厅官方发言人春澄久司吗？！
　　这是什么？
　　死而复生诈尸了？！
　　咖啡店老板恍惚间看了看身侧萩原研二警官一眼，他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开始怀疑人生。
　　慧子母亲震惊地看着本应该英年早逝的春澄久司再次出现在监控画面里，但是她有过之前在墓地里的经历。
　　一瞬间反应过来，那个和春澄久司长得一模一样的青年应该不是春澄久司，而是那个传说中的疯狂炸弹犯“兔子”……
　　那么就可以解释为什么慧子突然的甩开母亲跑了出去，因为春澄前辈之前对慧子的救命之恩，慧子对于春澄警官一直有着一种依赖的心情。
　　慧子母亲微微的皱起了眉头，而且之前她明明和慧子说好了，春澄警官已经去世变成星星飞到天上去了。
　　慧子一开始也接受了这个说法，但是在经历了春澄警官墓地里的粉色兔子娃娃一事之后，她又开始坚信春澄警官没有去世。
　　之后她几次询问慧子为什么坚信春澄警官没有去世的原因，慧子也不说话。
　　慧子母亲的声音有些嘶哑，还能听出隐藏着的哭腔。
　　“慧子，她可能以为碰上春澄警官，所以才一脸惊喜的跑了出去。”
　　萩原研二修长的手指微微蜷缩，现在几乎已经可以确认，慧子和那个极其危险的疯狂炸弹犯“兔子”待在一起。
　　调查清楚之后，黑发青年第一时间拿出了手机联系，前往酒吧的松田阵平。
　　手机在响了几秒后，电话被接通了，电话那一边传来松田阵平低沉的声音。
　　“小阵平，慧子是追着‘兔子’出去的。”
　　萩原研二简洁地用一句话说明了发生的事情。
　　松田阵平那边传来微弱的喘气声，可以听得出来此时此刻松田阵平正在爬楼梯。
　　“好的，我知道了，我现在已经马上排查到酒吧的天台了，还没有发现‘兔子’的身影。”
　　“咯吱——”萩原研二听到电话那头传来铁门被打开的声音。
　　松田阵平有些诧异的声音响起。
　　“慧子？！”
　　“慧子在酒吧的天台上。”
　　这个消息措不及防的传来，萩原研二和慧子母亲两人急忙地往酒吧天台赶。
　　一边赶路，一边询问松田阵平慧子现在的情况，得到的消息是慧子一切正常，没有受到一点的伤害。
　　“慧子！”慧子母亲急急忙忙的推开天台的天门，冲了出去。
　　女人看着好好站在天台上的小女孩流出了眼泪，一把抱住了小女孩，有些哭腔的询问道。
　　“我的女儿发生什么了。”
　　小女孩稚嫩的声音响起，说出的话语却让现场的所有人陷入了寂静。
　　“是兔子警官哥哥——”


第129章 
　　[所以说经过波兰雪树的再三否认之后，慧子还是把他认成了春澄久司警官？]
　　[慧子表面上答应的好好的喊哥哥，转头还是喊兔子警官哥哥，直接把波兰雪树给卖了。（可爱）]
　　[不得不说春澄久司的三胞胎长得是真像啊，排除掉性格和气质之后，光从长相来看慧子会认错也是很正常的。]
　　[松甜甜他们应该知道慧子口中的兔子警官哥哥，指的是春澄久司前辈，突然听到春澄老婆会很难过的吧。（。）]
　　[果然比起“兔子”，我还是更喜欢波兰雪树一点，我真的很好奇他们三胞胎之间的关系啊，从目前透露出来的信息来看，他们三个人之间关系错综复杂，都很混乱。]
　　[感觉大家现在已经默认波兰雪树他们是三胞胎了，官方承认过吗？（黑人问号脸.jpg）]
　　[三胞胎的消息都是推测出来的吧，从波兰雪树放在抽屉里的三人童年照，还有“兔子”本人的亲口诉说。警视厅的春澄久司官方档案里面，也有写到疑似与“兔子”和波兰雪树是三胞胎。（猫猫头升华.jpg）]
　　[目前也没有出现过他们三个人小时候的漫画画面，现在所知道的所有消息几乎都是来自“兔子”一个人口中，以及从东京明日阳光孤儿院里面透出来的一点点消息。（摸下巴）]
　　[说真的，我还挺好奇春澄老婆和其他两个男的童年的，感觉他们小时候里面隐藏了很重要的消息。比如我就完全不理解，明明是三胞胎，为什么三个人长成了完全不一样的人，而且身份也相差的特别大。（仰望）]
　　[不行，楼上的你笑死我了，春澄老婆和其他两个男的，哈哈哈哈，其他两个男的，这个形容非常的双标，我非常的满意。]
　　[从目前来看“兔子”应该是知道小时候情况最多的，波兰雪树也像是知道的样子，只有我英年早逝的老婆小时候记忆缺失，完全不清楚童年情况。]
　　[蹲一个后续三人单独的漫画番外，了解我的春澄老婆——（老贼你听到了吗？快给我画）]
　　***
　　在萩原研二和慧子母亲两人到来的时候，松田阵平正站在慧子不远处，目光若有所思的从天台栏杆往楼下观望。
　　微微自然卷的黑色头发搭在额前，在夜色中为青年增添了几分落寞。
　　他像是沉浸于自己的思绪，黑曜石般的眼眸像是带着漂浮的冰，浮浮沉沉，让人看不清思绪。
　　就连萩原研二和慧子母亲两人的到来，也没有吸引走他的目光。
　　他以平静的态度一边看着楼底马路上川流不息的车辆，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慧子母亲对慧子的关心。
　　萩原研二看到松田阵平此时此刻的情况，就知道他并没有摸到“兔子”的踪影，他微微的呼出一口气。
　　勾了勾嘴角，走到松田阵平身侧，伸出一只手臂勾住松田阵平的肩膀，尾音拉长懒散的说道。
　　“小阵平，怎么了？”
　　面对好友的询问，松田阵平脑海中一瞬间浮现了他刚刚来到天台中所看到的画面。
　　他在迅速排查完酒吧的底下楼层后，便直奔天台。
　　警视厅的其他人员此时此刻也赶到了酒吧，对酒吧的现场进行了一个封锁。
　　一进入天台，就看到了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空旷天台上的小女孩慧子。
　　在对慧子的健康情况进行初步检查，没有发现大问题后，他随意从天台的栏杆往下一撇。
　　就是这随意的一眼，让他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在他看向马路的时候，刚好一辆黑色的保时捷开过，保时捷后座黑色的挡风玻璃打开了一条缝。
　　他从保时捷后座露出一条缝的挡风玻璃里面看见了一张十分熟悉的脸，那一张和春澄前辈一模一样的脸。
　　那一张十分熟悉的脸，成功的让站在天台栏杆边上的松田阵平恍惚了一阵子。
　　是春澄前辈，他有多久没有看到春澄前辈的这张脸了……
　　不，不对，春澄前辈已经死了……
　　他还目睹了事情发生的全过程，松田阵平皱着眉，一瞬间从恍惚的神情中挣脱出来。
　　黑曜石般的眼睛带着清醒，一动不动的死死盯着挡风玻璃后面，一瞬间从眼前滑过的那一张脸。
　　像是要将那一张脸的每一笔每一画一点一点清晰的记下来，深深的印刻在脑海深处。
　　最让他感到震惊的是那一张和回忆中春澄前辈一模一样的脸上，有一条巨大的伤痕，血淋淋的伤痕，从左到右几乎贯穿了那位青年的整张脸。
　　按照之前所得到的消息，以及酒吧所出现的兔子童谣，这个时间点出现在酒吧附近的肯定是“兔子”。
　　但那几乎贯彻了整张脸的伤痕让松田阵平一时分不清的是坐在保时捷后座的是“兔子”还是波兰雪树。
　　毕竟在他的印象中“兔子”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的时候。
　　黑色头发带着点自然卷的青年第一时间将保时捷的车牌记了下来，并发给了警视厅的相关工作人员，对车牌进行调查追踪。
　　目前还没有消息。
　　想到这里松田阵平缓缓的握紧了垂在身侧的双手，他不想错过任何和“兔子”有关的信息。
　　无论是为了抓到这个疯狂的变态炸弹犯，还是为了春澄前辈——
　　松田阵平沉默了好一会儿，像是在组织语言，才回答萩原研二的疑问。
　　“我好像看到‘兔子’了，坐在一辆保时捷的后座，‘兔子’的脸受伤了，有一道血淋淋的伤痕贯穿了他的整张脸，从伤口的程度来看，像是刚受伤不久。”
　　萩原研二两根修长的手指摸着下巴，在脑海里脑补了一下，松田阵平口中所描述的画面。
　　一道巨大血淋淋的伤疤贯穿了那一张和春澄前辈几乎一模一样的脸。
　　“‘兔子’受伤了，谁做的？也就是说，现场有其他人阻止了‘兔子’的行为？”
　　就在两人闲聊的时候，一个从慧子口中脱口而出的词汇，吸引了两人的注意力。
　　“是兔子警官哥哥——”
　　小女孩稚嫩的声音，打断了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两人的交流，让整个天台一瞬间陷入了一片寂静。
　　无论是慧子的母亲、松田阵平还是萩原研二，在场的三个人都知道之前发生过的事情。
　　春澄久司救了慧子，慧子将春澄久司前辈称为兔子警官哥哥。
　　现场沉默的片刻……
　　萩原研二弯下腰，双手撑在腿上，让身体和慧子保持一个水平线。
　　抬起灰紫色的眼睛看向说话的慧子，嘴角上扬无奈地笑了笑，温和的否认了慧子的话语。
　　“慧子，那个并不是春澄前辈，是一个和春澄前辈长得很像的坏人。”
　　慧子的母亲伸出一只手，温柔的摸了摸自己女儿的头，赶紧附和道。
　　“慧子，警察叔叔说的对哦，那个不是兔子警官哥哥，是一个坏人。”
　　小女孩眨了眨水灵灵的大眼睛，然后缓慢的对着其他人摇了摇头，坚定的说道。
　　“那个就是兔子警官哥哥。”
　　她微微的做了这种小巧的眉毛，似乎在想怎么说清楚这件事情。
　　思考了好一会儿，小女孩乖巧地伸出两根手指比了一个二，帮助其他人理解，认真的说道。
　　“是兔子警官哥哥，emmm，有两个。”
　　两根小巧的手指在空中晃了晃，小女孩说完朝着松田阵平，他们乖巧的笑了笑。
　　“两个兔子警官哥哥？”慧子母亲先是不可置信的询问的。
　　慧子认真可爱的点了点头：“对，两个兔子警官哥哥。”
　　然后小女孩一把抱住了她妈妈的脖子，害羞的把整张脸埋进了妈妈的脖子里。
　　从妈妈的怀抱里羞涩的挤出一句话，声音有一些模糊不清。
　　“慧子喜欢兔子警官哥哥，兔子警官哥哥的怀抱很暖和，很喜欢！”
　　萩原研二也一瞬间反应过来，之前在天台上应该有出现两个和春澄前辈长得一样的人，对应的肯定是那个变态炸弹犯“兔子”和波兰雪树。
　　想到之前和松田阵平的谈话，他询问慧子。
　　“其中是不是有一个人的脸上有一条巨大的伤痕。”
　　“嗯嗯，抱着我的兔子警官哥哥脸上受伤了，被另外一个兔子警官哥哥划伤的。”
　　也就是说波兰雪树和“兔子”两人发现了斗争，并且其中一个人还给另外一个人划伤了脸，松田阵平思索。
　　慧子小心翼翼地和妈妈补充了一句：“妈妈，真的是兔子警官哥哥，兔子警官哥哥没有去天上变成星星……”
　　话还没说完，就被慧子妈妈一把捂住了嘴：“傻孩子……”
　　就在这时，一阵电话铃声在天台响起，让这段谈话暂时的停了下来。
　　松田阵平接通了电话，是楼下负责排查酒吧情况的警员打来的电话。
　　“松田队长，在楼下的一个暗道的房间里发现了和‘兔子’相关的物品。”
　　片刻后，松田阵平两人来到警员所说的房间，一进入房间就闻到了一股浓厚的血腥，一名男性倒在血液中已经没了动静。
　　正门入口的对面白墙上，一个巨大的血红色的像素兔子笑脸印入眼帘。
　　几位戴着白色手套的警员正在对血泊里一动不动的男性进行检查。
　　刚刚给松田阵平打电话的警员，看到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两人的到来，朝他们招了招手，示意过来看向面前的黑色箱子里。
　　黑色箱子里面有着一把全铁打造而成的马桶搋子，在马桶搋子旁边是一个兔子炸弹。
　　像素兔子笑脸加兔子炸弹……
　　一切都说明了“兔子”来过这里。
　　松田阵平皱着眉头看向黑色箱子里的兔子炸弹，兔子炸弹是被拆开的状态，倒计时显示屏上一片漆黑。
　　几根关键的电线被剪掉，使兔子炸弹停下了运作。
　　黑色的外壳上为了符合疯狂炸弹犯“兔子”的形象，微微做成了兔子形象的外观，黑色的外壳上竖起了两根黑色的兔子耳朵。
　　兔子炸弹上面的兔子耳朵做工十分的精致，是那种毛茸茸的兔子耳朵，可以清晰的看见绒毛的蓬松感。
　　可以从现场遗留的兔子炸弹的情况看出，拆弹的人手法十分的精准，可以说进行过系统的学习。
　　在被拆开的兔子炸弹边上，立着一个全铁打造的马桶搋子。
　　很不理解，为什么在这个地方会有一个全铁打造的马桶搋子，尊重个人喜好？
　　萩原研二看着全铁打造的马桶搋子陷入沉思。
　　松田阵平试探的伸手拿起了那一个立着的马桶搋子。
　　不得不说，这个马桶搋子不愧是全铁打造而成。
　　一拿起来，松田阵平就感受到了马桶搋子沉甸甸的重量，掂量了一下拿在手里的手感。
　　萩原研二站在松田阵平旁边看着马桶搋子被拿走之后，黑色的箱子里面只剩下一个被拆了的兔子炸弹。
　　他蹲下颀长的身体，若有所思的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屈起手指白净的骨节。
　　在拆了的兔子炸弹旁边，原本放着全天打造马桶搋子的位置上，伸手敲了敲黑色箱子的木板。
　　骨节与木板碰撞发出的声音响在不大的房间里，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一瞬间皱起了眉头。
　　萩原研二抬起头和拿着马桶搋子的松田阵平对视了一眼，两人在空中交换了个眼神，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萩原研二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他之前敲击的木板位置。
　　“这一片区域声音不对劲。”
　　然后，将黑色箱子里面被拆了的兔子炸弹拿了出来，留下空荡荡的黑色箱子。
　　松田阵平没有说话，默契的抬起了手里全铁打造而成的马桶搋子，精准无误的朝着之前萩原研二指过的位置一砸。
　　“砰”的一声，铁制品和木板碰撞的声音，木屑飞溅，黑色箱子的底部破开一个大洞。
　　松田阵平掂量了一下手里全天打造而成的马桶搋子，若有所思的想到。
　　手感确实不错，挺趁手的工具。
　　“黑色箱子里果然还有隔层啊。”萩原研二懒散的说了一句。
　　两人同时看向木板破开的大洞里，黑色箱子的隔层里面放着一个——
　　猝不及防的白色兔子炸弹。
　　白色的兔子炸弹上面是一个狰狞的像素兔子笑脸，像素的嘴角像是要裂开到后脑勺，血红色的眼睛没有一丝的光亮，一动不动的注视着来人。
　　像是凝聚着讥讽与嘲笑，赤！裸裸的恶意扑面而来，浓郁的仿佛要让人窒息。
　　在隔层被敲开的一瞬间，“滴——”的一声电子音响起。
　　原本漆黑一片的白色的兔子，炸弹上面的显示屏亮了，一个猩红的倒计时突然出现。
　　没人想到在被拆开的黑色兔子炸弹的隔层里面，还隐藏着一个白色的兔子炸弹。
　　“兔子”像是将他们一系列的行动都预测的十分精准，在发现白色兔子炸弹的那一刻，炸弹也因为他们的行为启动了。
　　显示屏上猩红的倒计时映入两人的眼帘——
　　三秒钟！！！
　　距离这个白色兔子炸弹爆炸只剩下三秒钟！！！
　　心脏骤停，死神的阴影像是笼罩在整个房间里。
　　惊恐和震惊像是在夜幕中绽放的烟花，一瞬间冲刺在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脸上。
　　滴答的倒计时跳动着。
　　二秒——
　　松田阵平一瞬间眼睛瞪大，瞳孔紧缩的扭过头对房间里的其他警员，竭尽全力大声的喊道。
　　“有炸弹，快跑！！！”
　　浓郁的压迫感让整个房间的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在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的呼喊下，警员们一瞬间站起身体，疯了一般的往外面撤。
　　显示屏上赤红的倒计时跳动到最后一个数字，一秒——
　　“砰”！！！
　　松田阵平紧缩的黑曜石般的瞳孔中倒映出白色兔子炸弹的情况，炸弹并没有按照预想一般的爆炸。
　　白色的兔子炸弹从中间裂开，露出了一个八音盒一样的粉色小舞台。
　　小舞台的正中央一个小巧穿着芭蕾舞裙的白色兔子，白色兔子有着一张血红色的像素笑脸。
　　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粉色的小舞台开始旋转，穿着芭蕾舞裙的白色兔子在小舞台上跳起舞来，这个由白色兔子炸弹演变而来的八音盒也演奏起歌谣来。
　　是那一首在场所有人都十分熟悉的童谣。
　　轻松欢快的童谣，反而让现场的气氛变得更加的凝固起来。
　　猝不及防的发展……
　　该死的“兔子”……
　　松田阵平扭过头死死的看着这个八音盒上面跳舞的白色兔子，牙关紧锁，眼中像是凝聚着浓郁的、抹不开的黑色。
　　一向笑眯眯的萩原研二脸上也是死一般的平静，像风雨欲来前的宁静。
　　在现场所有人，目不转睛的注视下，穿着芭蕾舞裙的兔子旋转、跳跃，下一秒，张开了嘴。
　　一道尖锐扭曲的电子音从白色兔子的体内传来。
　　“ Surprise！！！”
　　房间里的人群中响起愤愤不平的咒骂声。
　　“靠，死兔子一如既往的有病。”
　　白色兔子像是对现场其他人的反应毫不在意，可以清晰的听得出电子音中隐含着诡异的笑意。
　　“让我猜猜你们现在的心理活动，你们该不会想杀了我吧，哈哈哈。”
　　“今天走的急，没来得及和我亲爱的侄子见上一面，真的太可惜了。”
　　“这么久没见，听说侄子你在到处找我，特地给侄子留下了个小礼物，开心吗？”
　　“兔子”跳跃的声线，透露出他此刻十分愉悦的心情。
　　被耍了……
　　萩原研二看向一言不发，牙关紧锁的松田阵平。
　　与他想象的不一样，面对“兔子”如此挑衅的话语。
　　松田阵平此时此刻的心情十分的平静，面色也很冷静，黑曜石般的眼睛中没有任何的波澜。
　　青年冷静的从口袋中拿出手机，调到录音模式，开始将“兔子”所说的每一句话记录下来。
　　“除了这个小礼物，我还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亲爱的侄子。”
　　“兔子”的音调懒洋洋的，尾音拉长还蕴含着笑意，听的让人不经意间拳头捏紧。
　　“你好像一直很关注哥哥……”
　　春澄前辈——
　　“兔子”时隔许久再一次的提到春澄久司，成功的让萩原研二皱起了眉头，房间里的其他警员面露不忍，悲伤的别过头去。
　　松田阵平原本以为他再一次听到“兔子”提起春澄前辈，会难受与不堪，但他此时此刻是前所未有的平静，像是愤怒到了极致反而平静了下来。
　　冷漠的注视着八音盒上面还在转圈的兔子，手机的录制界面的录制时间也跳动着。
　　“上一次，我说我把哥哥全部吃进了肚子里面，其实是骗你的，哥哥只有六十五千克，对于他的身高来说有些偏瘦了。”
　　“我从下往上吃，一开始很高兴哥哥能永远属于我，但是到后面又有点舍不得。”
　　电子音透露几分苦恼，好像“兔子”本人真的在烦恼这件事情。
　　“于是我留了一半放在冰柜里面，每天晚上都可以抱着哥哥一起睡，哥哥的怀抱就和小时候一样。”
　　电子音又变得有几分甜蜜，仿佛沉迷于童年的会议中。
　　“让我好像回到了小时候，那个在哥哥怀里的时候，不一样的是，小时候会有很多不识好歹的废物来和我抢哥哥，但是现在哥哥永远属于我一个人，再也没有人能来和我抢哥哥。”
　　“告诉亲爱的侄子你这件事，主要是想和你炫耀一下，毕竟你是哥哥最看好的后辈，我想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
　　说道后面，“兔子”的电子音一瞬间拔高，变得十分尖锐刺耳，他急迫的说着，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能感受到他此时此刻激动的心情。
　　“一半的哥哥和我融为一体，一半的人日日夜夜陪着我，永远属于我的哥哥，太甜蜜了——”
　　他迫不及待的说出了最后一句话，为他和春澄久司的关系刻下烙印，像是要让全世界都见证到他和春澄久司的关系。
　　声音变得扭曲尖锐，像是一根长针深深的从耳朵扎入在场所有人的大脑，印刻在所有人大脑的灵魂深处。
　　“我爱哥哥，哥哥也深爱着我。”
　　伴随着时间的发展，欢快的兔子童谣也临近了尾声。
　　伴随着欢快的兔子童谣最后一个音调落下，电子音充满着诡异深深的痴迷，在不大的房间内对着现场的所有人，带着莫名自信的笃定说出了最后一句结尾——
　　“我和哥哥就是世界上最亲密、最密不可分的兄弟！！！”


第130章 
　　[漫画看到这里，我真的对“兔子”这所作所为由衷的发出一句感慨，妈妈这里有变态！！！（瞳孔地震.jpg）]
　　[真的太狠了，“兔子”是真的杀人诛心啊，我的春澄老婆，那么好的一个春澄老婆，他怎么敢下得了手的啊。（拔出40米长的大刀.jpg）]
　　[之前“兔子”说他把春澄老婆全部吃掉的时候，我就已经疯了，我完全想象不出还能有什么比这更变态的事情。结果“兔子”你告诉我没有最变态，只有更变态，春澄老婆吃掉一半，另一半留着抱着睡是什么操作啊！（撒贝宁吸氧.jpg）]
　　[靠，我脑海里竟然已经出现了被吃掉一半，只剩下一半身子的春澄老婆。（地铁老爷爷看手机.jpg）]
　　[“兔子”说吃了一半，留了一半放冰柜里面，那么剩下的，是只有上半身的春澄老婆呢，还是只有下半身的春澄老婆呢，或者是只有左半身，你或者是右半身的春澄老婆捏。（死亡微笑）]
　　[真相只有一个，从漫画里“兔子”所说的话来看，“兔子”说他从下往上吃，那么理所当然的留下来的，肯定就是只有上半身的春澄老婆了。（伸手推反光眼镜.jpg）]
　　[你们是魔鬼吗？！为什么还能如此理性的分析，剩下的到底是哪半个春澄老婆。（抱着脑袋尖叫）]
　　[呜呜呜，我的春澄老婆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让他碰上一个如此之变态的“兔子”。（流泪猫猫头.jpg）]
　　[听到这一切的松甜甜和萩原研二岂不是要疯，自己最尊敬的前辈被一个罪犯，如此变态的对待，连死后都还不能安息。（双手合十）]
　　[“兔子”的爱真的好可怕，这是什么？偏执病娇？]
　　[春澄警官：这个把尸体吃一半留一半的爱，谁要谁拿去吧，反正他不要……：）]
　　[捏妈，我真的受不了了，有没有人剧透一下“兔子”什么时候死啊。（捏紧了拳头）]
　　[我真的很好奇，到底要怎样的生长环境才能培养出来一个“兔子”这样闻所未闻的变态。]
　　***
　　“我和哥哥就是世界上最亲密、最密不可分的兄弟！！！”
　　“兔子”带着浓郁痴迷的电子音，铿锵有力地在不大的房间里面落下，像是往平静的湖面扔下了一颗惊雷，掀起惊涛骇浪。
　　随着他话音的落下，兔子八音盒的欢快童谣也敲下了最后一个音符，整个房间里一瞬间鸦雀无声。
　　死一般的寂静蔓延在空气中。
　　“兔子”刚刚一串串炫耀的消息中，笑盈盈的话语中透露出的每一份信息，都让人不寒而颤。
　　明明是万物复苏的春天，房间里的众人仿佛一瞬间置身万丈深渊，被浓郁的乌黑和恶寒所紧紧缠绕着。
　　明明并没有见到“兔子”本人的形象，只是面对一个穿着芭蕾舞裙的兔子八音盒。
　　但在那一瞬间，房间里的众人眼前仿佛浮现的那个痴迷偏执的形象。
　　一瞬间汗毛耸立，一丝一丝的阴郁的气息，无孔不入的钻入每个毛孔，随着血液蔓延到全身上下每一个器官，每一丝气息。
　　过于浓郁的恶心感堵在大脑深处，让人有些许的呼吸困难。
　　“兔子”对春澄警官偏执的爱意和占有欲，让人打心底的泛起恶心，喉咙深处泛起干呕。
　　明明此时此刻现场都是经验丰富的警察，但在面对“兔子”这幅画面的时候，还是有人再也控制不住愤怒的情绪，咒骂出声。
　　“魔鬼，彻彻底底的魔鬼。”
　　“春澄前辈是受人尊重的前辈，你怎么敢如此侮辱他的身躯！”
　　“不可理喻，完全无法理解，像这种变态就应该老老实实的坐在牢里！”
　　……
　　不少警察因为“兔子”对春澄久司的所作所为，不仅没有感到愧疚，反而还一脸骄傲的将这件事拿出来炫耀。
　　压抑的气氛围绕在房间里，从心底里的散发出一种无力感。
　　面对“兔子”如此变态的行为下，他们至今还没有找到“兔子”的位置，没有一丝一毫有关于“兔子”的痕迹。
　　这个变态炸弹犯像是一夜之间突然冒出来的，唯一知道的消息还是由他自己透露出来，和是春澄久司警官的三胞胎兄弟。
　　一个实习生警察根本不敢去看身侧不远处，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警官两人的视线。
　　虽然他只是一个实习生，但是在警视厅实习的这段日子里，他多多少少的有，从其他人的闲聊中了解到和春澄前辈有关的事情。
　　发生在春澄前辈身上的事，“兔子”的所作所为，也从其他人那里听到了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警官和生前的春澄前辈关系很好。
　　但他之前更多的只是听到来自于同事和其他人的风言风语，只有今天才切身实地的感受了一下“兔子”的变态程度。
　　一种让人打心底控制不住犯恶心的变态……
　　他面色凝重的看着那个已经停下音乐播放的兔子八音盒，但八一和舞台上穿着芭蕾舞裙的兔子还在不停旋转跳跃。
　　垂在身侧的双手握紧，颈脖处的青筋暴起，他深吸了一口气。
　　青年终于鼓起勇气说道：“松田队长，听‘兔子’在这里扰乱军心，要不我们直接把兔子八音盒给关了吧，免得被他有所影响。”
　　说着实习警察就准备去研究一下那个兔子八音盒。
　　松田阵平面色平静地抬起手，制止了他的行为，他的目光深沉让人看不清眼底的情绪，声音带着微微的沙哑说了一句。
　　“不用，继续听他讲。”
　　说完了，松田阵平便微微低下了头，看向了还在录制录音的手机。
　　额前自然卷的碎发随着他低头的动作滑落，垂在眼前，遮住了他黑曜石般的眼睛，让他整个人此时此刻周身的氛围显得更加晦暗不明。
　　在松田阵平话音落下之后，八音盒舞台上的兔子传来一声电子音。
　　像是用手碰撞话筒所发出的杂音，刚刚情绪无比激动高昂的“兔子”，此时此刻心情也稍微的平静了几分。
　　他的话音中少了几分尖锐，笑眯眯的说道。
　　“原来我亲爱的侄子你在听啊，刚刚看你一直没说话，我以为你走神了呢。”
　　伪音懒洋洋的拖长，显而易见的听得出他像是在戏弄一只不关紧要的宠物，漫不经心中带了一点趣味。
　　“那我想想你在想什么，你该不会在想我的哥哥吧——”
　　“其实我纠结了很久，怎么把我和哥哥感天动地的兄弟情分享出去，分享给谁见证。”
　　“我觉得我和哥哥的故事，也不是随随便便找个人能分享的，分享的人员的选择也要经过精挑细选。”
　　“我本来选了一个小女孩，那个小女孩十分的聪明，竟然给哥哥送了粉色兔子娃娃，这让我不由得想起哥哥送给我的粉色兔子娃娃。”
　　电子音中明明满是对小女孩慧子的赞赏，但是透露着一股怪异，像是在阴阳怪气着什么。
　　“结果，又被那个讨人厌的东西毁了，为什么不去死！！——”
　　说道“那个讨厌的东西”的时候，“兔子” 的情绪又再一次失控，声音变得尖锐异常。
　　尖锐的声音像是要刺破在场所有人的大脑皮层，但是他很快又情绪再次平和下来，笑眯眯冷静的说道。
　　“于是，我只好选择了你，我亲爱的侄子，你作为我和哥哥两个人的侄子，有你来听我和哥哥密不可分的兄弟情是最合适的。”
　　再一次的提到春澄久司，让“兔子”的电子音变得陶醉起来，他像是完全沉溺于自己一个人的幻想中，自言自语的说道。
　　“确定好了倾听故事的人选，还得特地选一个重要特殊的日子，比如今天。”
　　“我亲爱的侄子，你快猜猜今天为什么是哥哥最特殊的日子！”
　　松田阵平有些沉默，面对电子音俏皮的询问，他全程没有抬头看兔子八音盒一眼。
　　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情绪，忍不住去砸了这个兔子八音盒，失去和“兔子”的联系，减少一分找到“兔子”的可能性。
　　春澄前辈……
　　松田阵平抿了抿唇，房间里的白炽灯从他的头顶落下，将他额前黑色带着自然卷的刘海，在冷白的皮肤上投下片片阴郁的阴影。
　　至少——
　　至少……他得找到那……剩下的那一半春澄前辈。
　　从萩原研二的角度看去，可以清晰的看见，低着头的松田阵平咬紧的牙冠，苍白毫无血色的嘴唇。
　　萩原研二深吸了一口气，面对“兔子”的询问，他思来想去的。
　　今天也不是节假日，没有想明白“兔子”口中今天是一个什么特殊的日子。
　　没有等到他亲爱的侄子松田阵平回答的“兔子”也完全不在意，或者他根本没有想过得到别人的回答。
　　电子音自言自语的说道。
　　“今天是我和哥哥一起来到这个世上的日子，是我和哥哥的生日呢。”
　　低着头的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有点诧异，有些惊讶的抬起头来。
　　从他们的了解到春澄前辈的生日并不是今天，春澄前辈出生证上的日期也不是今天。
　　萩原研二微微眯起灰紫色的眼睛，有些许诧异的对着兔子八音盒反问道。
　　“春澄前辈的生日是今天？”
　　面对萩原研二和其他人的诧异，“兔子”的心情一瞬间变好了，像是再次找到了炫耀的资本。
　　得意洋洋地翘起了兔子尾巴，炫耀的说道。
　　“当然，我和哥哥是同时出生的，没有人比我更清楚哥哥的生日是什么时候，比那个阴魂不散的波兰雪树早了一批次。”
　　刚刚声音中还充满了甜蜜的“兔子”，一提到波兰雪树，一瞬间画风突转，可以清晰的听得见电子音中的咬牙切齿。
　　短短一句话，情绪起伏变化如此之大，怨恨的声音充满了神经质。
　　波兰雪树——
　　“兔子”口中那个讨人厌的东西指的是波兰雪树，萩原研二微微抬起眼。
　　这样来看的话，之前发生在慧子身上的事情也就明晰了。
　　慧子在咖啡店里面看到了，从外面马路一闪而过的“兔子”，将“兔子”认成了春澄久司前辈，追了出去，被“兔子”挟持带到了酒吧。
　　刚好被不知道为什么来酒吧的波兰雪树，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和情况从“兔子”手里救了。
　　波兰雪树也就是慧子口中所说的那个脸上被划伤了的兔子警官哥哥。
　　松田阵平之前在车里所看到的被划伤了脸的青年，也是波兰雪树。
　　春澄前辈的身份证上面，出生年月有问题的话，就证明了春澄前辈的前半生经历也肯定有问题，可能资料都是伪造的。
　　春澄前辈的过去被刻意的抹去了……
　　那么春澄前辈对小时候童年记忆的缺失，真的是无意的意外吗？
　　而不是……
　　冥冥之间，萩原研二仿佛看到了一只无形的黑手在身后推着春澄前辈前进。
　　一点一点造成了春澄前辈今天的英年早逝的结局……
　　松田阵平精准无误的从“兔子”喋喋不休的谈话中捕捉到，“兔子”形容波兰雪树的时候，用的是早了一批次，正常来说形容出生不应该是晚了一段时间。
　　“兔子”对他们出生顺序的形容用词很奇怪……
　　准确来说是非常的奇怪，在此之前，他从来没有人形容出生顺序用的是早一批次。
　　一批次这个形容词很奇怪，“兔子”是头一个这么形容的……
　　但兔子的精神状态也一直不像是个正常人的样子。
　　***
　　[“兔子”话好多啊，他是不是个话唠啊，受不了。（抱头）]
　　[感觉“兔子”夸赞慧子之前给春澄老婆送了粉色兔子娃娃的语气好奇怪啊，莫名有些担心慧子的安危。（忧心忡忡）]
　　[以我对变态病娇的了解，“兔子”肯定是嫉妒，嫉妒春澄老婆收了慧子给他送的粉色兔子娃娃。
　　虽然这一切都是他所计划，但他还是嫉妒，而且嫉妒的发疯，所以才会调换春澄老婆手里的粉色兔子娃娃，并且在之后的无数次事件中给春澄老婆送了兔子娃娃。（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jpg）]
　　[确实，而且上一次，“兔子”把春澄老婆的肉煮熟，装到粉色兔子娃娃里面，然后再送到春澄老婆墓地的时候，时间点是精准无误挑选过的。（。）]
　　[“兔子”刚好挑选了一个，松田他们三去拜访和慧子母女同时拜访的时候，他就是想要让慧子母女，准确来说是慧子知道粉色兔子娃娃是“兔子”送给春澄老婆的专属，是警告吧，警告慧子。（细思极恐.jpg）]
　　[只有我还在为只剩一半的春澄老婆难过吗，我的老婆只剩半个了，窒息。（伸手掐人中.jpg）]
　　[你们没人注意到漫画中，“兔子”对出生时间的形容词很奇怪吗？他说的，他和春澄老婆比波兰雪树早了一批次，一批次这个形容词，你们仔细想想会在什么情况下用这个词。]
　　[嘶，工厂生产物品的时候会用一批次这个形容词！（倒吸一口凉气.jpg）]
　　[我开始害怕了，春澄老婆他们到底是怎么出生的。（害怕的把脚缩进被子中.jpg）]
　　[你们会不会是想太多了，“兔子”一直是个神经质的变态，看他今天的这副模样，就知道他肯定没有接受过十二年义务教育，用错一个词也很正常吧，也可能是口误。（。）]
　　[不行，笑死我了，楼上的猜测真的很有趣，“兔子”没读过书，是十二年义务教育的漏网之鱼，所以才会用错形容词，哈哈哈哈哈。]
　　***
　　“兔子”的情绪并没有自言自语而变得消停，反而愈演愈烈。
　　“所以我才是和哥哥最亲近的人，那个讨人厌的家伙只是死不要脸凑上来的，给我去死去死去死！！！”
　　说道后面可以清晰地听见他声音里的崩溃，和化不开浓郁的怨恨，像是和波兰雪树之间有着血海深仇。
　　在场的其他人也不明白为什么“兔子”这个人的情绪能说变就变，上一秒还是笑嘻嘻的，下一秒就像是神经质。
　　萩原研二皱了皱眉，三胞胎里面波兰雪树和“兔子”两人的关系，看起来比他们想象的还要不好。
　　接下来，房间里的一众警员，欣赏了足足一分钟的“兔子”对波兰雪树单方面的咒骂和怨恨，甚至于全程都不愿意称呼他的名字，一直用那个晦气的东西形容。
　　在足足诅咒了波兰雪树一分钟之后，“兔子”像是才想起来他还在和松田阵平等人对话中。
　　电子音不屑的嗤笑一声，才懒懒散散的说道。
　　“算了，哥哥的生日这么大好的日子，就不提那个晦气的东西了，败坏我现在美好的心情。”
　　白色的八音盒的舞台上面，穿着芭蕾舞裙的白色兔子依旧在孜孜不倦的旋转着。
　　电子音就像是一个正常的青年，可爱的抱怨着。
　　“都怪晦气的东西，我都忘了今天本来的目的了，哼哼，我是来找亲爱的侄子，你和我一起庆祝哥哥的生日的！”
　　松田阵平有些诧异的眯起了黑曜石般的眼睛，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像是想要握住什么东西。
　　他一时之间分不清“兔子”到底想做什么。
　　“ Surprise！！！亲爱的侄子你开心吗？没想到可以隔空参加我为哥哥举办的生日会吧，生日会果然是要人多热闹啊。”
　　没有再提波兰雪树的“兔子”又一瞬间恢复了好心情，漫不经心的电子音传来，嘴里有一搭没一搭的哼着不着调的歌曲。
　　“今天是哥哥的生日，这是我和哥哥长大以后一起过的第一个生日~”
　　“我们先来放一首生日歌！”
　　像是得到玩具的孩子，“兔子”的话语中充满了纯真的喜悦，但一旦联系上他此时此刻的年纪，这一份童真就显得毛骨悚然多了。
　　通过他跳跃的声线，仿佛能看到此时此刻“兔子”脸上毫不掩饰甜蜜满足的笑容。
　　在他的话音落下之后，兔子八音盒又一卡一卡的像是老式卡带，充满了电流的“滋啦——滋啦——”声，播放起了耳熟能详的生日歌。
　　“祝你生日快乐——”
　　欢快的生日歌，与此时此刻房间里的氛围格格不入，“兔子”像是完全感受不到现场奇怪的氛围。
　　节奏稀碎的跟着八音盒播放的生日歌唱着，一如既往的找不着调子。
　　终于一首生日歌放完了，从八音盒里面松田阵平他们好像听到，“兔子”端出了什么东西放在桌子上。
　　很快“兔子”就回答了他们的疑问。
　　“铛铛铛——是我送给哥哥的生日蛋糕，哥哥的生日会怎么能缺少蛋糕呢。”
　　“兔子”的电子音乖巧的像是掰着手指在数。
　　“参加生日会的亲戚有了，生日歌有了，蛋糕也有了，接下来应该是吹蜡烛许愿！”
　　“这个就交给坐在我旁边的哥哥来吧！”
　　话音落下，松田阵平一瞬间瞳孔紧缩，心脏骤停，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
　　“兔子”话语透露出来的消息是，春澄前辈剩下的半个躯体此时此刻正在“兔子”的身边，八音盒通话的对面。
　　这是在春澄前辈出事之后，第一次和春澄前辈靠得这么近，这个认知让青年的心脏一顿一顿的抽痛。
　　至少他得从“兔子”手里夺回春澄前辈剩下的半个躯体……
　　原本虚虚握着的拳头，一瞬间握紧，手背青筋暴起，指甲深深的扎进了掌心深处，鲜红的血液在掌心里晕染开来，染红了圆润的指甲。
　　“哥哥让我来代劳，那好吧，呼——”
　　“兔子”在自话自说后，电子音便传来一阵吹气的声音，像是吹灭了蛋糕上插满了蜡烛。
　　“啪啪啪——”的鼓掌声从八音盒内传来。
　　“兔子”笑眯眯的拍起掌来，他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和甜蜜，细声细语的和身边的人说了一句。
　　“哥哥，生日快乐！”
　　恍惚之间，“兔子”好像不是那个恶名远扬的变态炸弹犯，而只是一个简简单单为哥哥庆生而高兴的青年。
　　下一秒，电子音笑眯眯的声音传来，一瞬间打破了那梦幻般的幻象，露出了“兔子”丑陋作恶的本性来，像是恶魔在喃喃自语。
　　“吹完蜡烛许完愿后，哥哥该吃蛋糕了，怎么办呢，哥哥的嘴在冰柜里被冻的好硬啊，根本吃不了蛋糕。”
　　“兔子”的声音中充满了苦恼，像是在真心实意的为只剩下半个躯体，被冻的僵硬吃不了蛋糕的春澄久司烦恼。
　　“怎么办呢——”
　　莫名的，一股不祥的预感出现在松田阵平的脑海里，让他浑身发颤。
　　下一秒，“兔子”这电子音笑盈盈的开口了，他一鼓掌，兴奋的说道。
　　“我想到了一个好办法，我只要把哥哥的肚子划开，把蛋糕全塞进哥哥的胃里，然后再把肚子再重新缝上就好了！！！”
　　“这样哥哥就能吃到蛋糕了！”
　　“兔子”得意洋洋的夸赞了自己，像是为自己想出了一个精妙绝人的方法而高兴。
　　“我真是个天才！哥哥果然最喜欢我了！喜欢，喜欢，最喜欢哥哥了！”
　　声线跳跃充满了得意的笑意，紧接着传来了手术刀碰撞的声音，“兔子”像是在挑选方便下手的工具。
　　“是这一把手术刀好呢？”
　　“还是这一把手术刀好呢？”
　　“可恶，好纠结呀，我有选择困难症。”
　　下一秒，“兔子”雀跃的声音传来，他选好了趁手的工具。
　　“就选这一把好了，这一把手术刀刀柄上雕刻了小兔子笑脸，可爱——就和哥哥一样可爱——嘿嘿嘿——”
　　像是痴汉一样痴迷的笑声传来。
　　工具选好了，接下来就是动手了
　　萩原研二紫灰色的眼眸中瞳孔紧紧地缩成细针，整个人浑身上下充满了对接下来发生的事情的抗拒。
　　松田阵平愤怒的瞪大的眼睛，气血上涌，眼前一瞬间充满了光晕，除了“兔子”笑盈盈的电子音，他什么都听不到。
　　“兔子”的计划像是3D立体音响360度无死角的环绕在他的耳边。
　　先用手术刀把肚子划开——
　　然后把蛋糕塞进肚子的胃里里——
　　最后再重新把春澄前辈的肚子缝上——
　　心脏骤停，眼睛瞪大，松田阵平怒目切齿，用尽全身力气对着兔子八音盒喊了一句。
　　“兔子！！！”
　　下一秒，一道利刃划开肉体的声音从八音盒内部传来。


第131章 
　　[每一次漫画章节的更新，就是每一次“兔子”刷新我世界观的时候。（瞳孔地震.jpg）]
　　[人傻了，一时之间不知道是震惊春澄老婆只剩下上半个身体更变态，还是震惊“兔子”特殊的喂蛋糕方法更变态，这两个事情让我很难以抉择，伸出哪个更变态啊！（撒贝宁吸氧.jpg）]
　　[把肚子划开，把蛋糕塞进胃里面，然后再把肚子重新缝上。“兔子”的行为一如既往的令我目瞪口呆，我院将其称之为“兔子”独创的开膛破肚喂蛋糕法。（陷入沉思）]
　　[开膛破肚喂蛋糕法，楼上的人也是个取名人才。（竖起大拇指）]
　　[啊啊啊啊，靠，我的春澄老婆到底做错了什么啊，为什么会有“兔子”这么变态的弟弟啊，令人窒息，太可怕了，我完全不敢想象，只剩下上半身躯体的春澄老婆，还被开膛破肚喂蛋糕的春澄老婆，此时此刻的遗体是怎么样了。（流泪猫猫头.jpg）]
　　[“兔子”真的恶心的令人作呕，我现在已经对“兔子”这个词产生了生理性的不适，一听到就寒毛耸立。今天我妈说给我买一只宠物兔养，当场人直接呆住了，连忙拒绝。“兔子”，我替我全家谢谢你啊！]
　　[完了，我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受不了。我还记得春澄老婆受伤，然后咬着衣角给自己绑绷带的样子，那纤细流畅的腹肌，当场给我涩的裤子飞了。现在那漂亮的腹肌被“兔子”开膛破肚喂蛋糕了呢。（伸手掐人中.jpg）]
　　[“兔子”你怎么敢的啊！！！]
　　***
　　在房间里众人震惊的目光下，手术刀划开物体的声音从八音盒里面传来。
　　伴随着声音，还有“兔子”的电子音有一搭没一搭的，哼着刚刚的生日歌，结合刚刚所听到的话语，众人的眼前仿佛浮现了“兔子”此时此刻的动作和画面。
　　锋利散着寒光的手术刀划过春澄警官，附着着一层薄薄肌肉的腹部。
　　紧接着没有再听到其他的声音，进行完计划里的第一步抛开腹部后。
　　“兔子”好像暂时性的停下了他的动作，放下了手里的手术刀，端详起自己的杰作来。
　　“兔子”他怎么敢的……
　　他怎么敢如此侮辱春澄前辈的遗体。
　　松田阵平瞪大了双眼，切实的从喉咙深处挤出了一句充满警告的话，声音沙哑的仿佛被沙粒摩擦过。
　　“兔子！！！”
　　撕心裂肺的声音成功的吸引了“兔子”的注意力，他懒洋洋的停下了自己的动作，仿佛撑着下巴坐在了对讲机前。
　　声音懒懒散散的，像是和一个十分亲近熟悉的人撒娇抱怨道。
　　“我亲爱的侄子，干什么这么大声说话，你叔叔我又不是耳朵不好，我听得见~~”
　　俏皮的声线回荡在并不大的房间里，体现出他此时此刻满不在乎的态度，像是完全没有体会到兔子八音盒面前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的气氛与怒火。
　　松田阵平一字一句艰难地说道：“‘兔子’我劝你最好不要这样做，千万不要做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说到最后，他已经完全从愤怒的情绪中恢复了平静，黑曜石般的眼睛中晦暗不明，像是看不到底的深渊。
　　浑身上下散发着危险到极致的气息，浓郁的压迫感一瞬间从身躯中凝聚在周围。
　　他面无表情缓慢地说道。
　　“你要是这样做，你绝对会后悔的。”
　　在僵硬的气氛下，萩原研二凝重的眯起了紫灰色的眼眸，再一次的出声。
　　没有笑意的声音，像是淬了冰，冷的吓人。
　　“兔子。”
　　“兔子”那边安静了一瞬间，像是被松田阵平两人成功的劝说住了，放弃了自己原本的计划。
　　就在房间里，其他警员以为“兔子”没有下一步动作的时候。
　　尖锐刺耳的笑声突然响起，“兔子”像是听到什么很搞笑的事情，一直捧腹大笑的笑个不停。
　　甚至笑到情绪激动的时候，还控制不住的用手疯狂的拍桌子。
　　过于疯狂的笑声显得有些神经质和癫狂，“兔子”足足笑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停下来。
　　“提议很好。”
　　笑盈盈的话语，却像是寒冰，一瞬间让在场的所有人透心凉。
　　“但是我不想听呢~~”
　　笑眯眯在声线中带着几分俏皮的说道：“你们是什么身份来管我和哥哥之间的事，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侄子？”
　　“我和哥哥是密不可分的，我想对哥哥做什么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紧接着，伴随着笑声传来的还有叉子搅拌蛋糕的声音。
　　“来哥哥吃一口——”
　　“兔子”一边用叉子叉着他之前准备好的蛋糕，塞进春澄前辈用手术刀划开的肚子里，一边笑盈盈的说道。
　　“哥哥真乖——”
　　就在这时，兔子八音盒像是突然信号不好一样，发出了一阵一阵电流“滋啦——滋啦——”的声响。
　　说话的电子音也变得断断续续起来。
　　“哥哥……爱……生日……快乐……”
　　“永远……和……哥哥……一起……”
　　断断续续的“兔子”电子音使得现场的情况变得更加诡异起来。
　　在八音盒舞台上穿着芭蕾舞裙跳舞的兔子，也像是信号不好一般，转圈的步伐也变得一卡一卡起来。
　　咔哒——
　　咔哒——
　　转圈的舞台像是年久失修而生了锈的齿轮，一圈又一圈，艰难一卡一卡的旋转，发出了机械运作卡顿的声音。
　　突然，“嗡——”的一声响，运行的极为艰难的兔子八音盒终于停了下来，穿着芭蕾舞裙的白色兔子静静的屹立在八音盒舞台上一动不动。
　　“兔子”的电子音彻底消失了，整个兔子八音盒包括对话设备同时停止了运作。
　　兔子八音盒突如其来的报废，一瞬间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
　　“兔子！！！”松田阵平声音低沉的喊了一句。
　　回应他的是一房间的寂静，再也没有了“兔子”的声音。
　　***
　　赤井秀一在和波兰雪树一起从酒吧回到组织之后，他和波兰雪树前往了医院检查他脸上的伤痕。
　　在医院检查之后，两人就此分开，赤井秀一他一个人回到了组织他所住的公寓。
　　回到公寓里后，他来到笔记本电脑前，低下头沉思了一会儿，想起来了之前在医院所听到看到的。
　　组织的医生在为波兰雪树检查后，有些惋惜的和波兰雪树说道。
　　“你脸上的这道伤痕已经初步包扎好了，这几天记得及时来换药，不要碰水，伤口伤的太深了都可以隐隐约约看见骨头，估计好了也会留疤。”
　　说完医生有些遗憾的看一眼波兰雪树清隽的脸，看着手里的检查资料，缓缓的低下头，然后摇了摇头，微微的叹了口气。
　　可惜了……
　　这么出色的一张脸，就要留下一道如此长的伤疤，但做他们这一行的碰碰撞撞受伤也很正常。
　　听到自己脸上要留下一道巨大的伤疤的波兰雪树，反而十分的平静，他伸出手接过医生手里的药物。
　　面色冷漠的点了点头，青绿色的眼眸中满是波澜不惊，像是对于自己脸上留下一道伤疤，这件事毫不在意，或者说在受伤的那一刻就早有预料。
　　毕竟“兔子”在波兰雪树脸上下的手是肉眼可见的狠毒。
　　赤井秀一将思绪从不久前发生的事情中收回来，看向自己面前开机好的电脑。
　　将之前拷贝的酒吧监控视频，成功的拷贝到电脑里。
　　青年抬了抬眼，墨绿色的眼睛，看着电脑显示屏上开始播放前不久酒吧里面的监控视频。
　　为了销毁痕迹拷贝的酒吧监控视频，也方便了他从监控视频中找到“兔子”的踪迹。
　　让他来见识见识“兔子”的情况……
　　赤井秀一平静的摁下监控视频播放的按键，监控视频的视角是在酒吧1楼大厅，热闹的歌曲，劲爆的舞蹈，欢呼雀跃的人群，一切都显得那么的欢快。
　　赤井秀一的眼神迅速滑过在舞池里面跳舞的人群，试图在茫茫人海中找到“兔子”的踪迹。
　　突然，酒吧大厅正在播放的劲爆的舞蹈停了，突兀的被换成了一首小兔子乖乖的兔子童谣。
　　兔子童谣回荡在空旷的酒吧大厅里，歌谣突然被切换，正在舞池里面跳舞的男女老少迷茫的抬起了头。
　　突然意识到这是“兔子”的象征……
　　酒吧现场开始变得混乱起来。
　　到目前为止，他还没有在监控视频里面看到疑似“兔子”的人，监控视频继续倍速播放着。
　　终于，监控视频的时间点到达了赤井秀一第1次看见“兔子”的时间和地点。
　　赤井秀一默默地将监控画面调整到酒吧大厅2楼的监控角度，从那个监控角度可以清晰的看见酒吧大厅2楼的栏杆。
　　也就是他看到“兔子”的时候，“兔子”所坐着的栏杆。
　　距离“兔子”的出现只剩下几秒钟，赤井秀一默默的在心里计算着当时所看到的时间。
　　三……
　　二……
　　一……
　　当心里倒计时落下的那一刻，突然之间，一只巨大的1米8的白色兔子凭空出现在酒吧2楼的栏杆上。
　　没错，是那种宠物兔的白色兔子……
　　白色兔子庞大的身体带着毛茸茸的绒毛，两根长长的白色耳朵竖在头上，可以看得出兔子此时此刻的心情很好，两根长腿坐在栏杆上东晃晃西晃晃，毛茸茸的尾巴也微微的翘起。
　　就在此时，白色兔子突然注视到1楼大厅里似乎有人在注视他。
　　他不紧不慢地扭过了兔子头，兔子的三瓣嘴上带着浅浅的微笑。
　　赤井秀一明白，这是当时他在酒吧1楼窗户前，和2楼坐在栏杆上的“兔子”对视的那一个画面。
　　在赤井秀一的注视下，巨大的白色兔子缓缓的伸出一只雪白毛茸茸看起来手感就十分不错的爪子。
　　雪白毛茸茸的爪子缓缓的抵在嘴前，巨大的白色兔子动了动他的嘴，做了一个“嘘——”的口型。
　　然后，将竖在嘴边的毛茸茸爪子挪开，举在空中。
　　“啪——”的一声，毛茸茸雪白的兔子爪子在空中打了一个响指。
　　刹那间，整个酒吧陷入一片黑暗，只剩下逃生指示牌上幽幽浅薄的绿光，使得整个酒吧内部的气氛变得更加诡异。
　　一只巨大的雪白兔子，伸出爪子在空中打响指，怎么看怎么诡异——
　　青年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拷贝的监控视频文件，发现确实是他本人在酒吧监控室亲手保存下来的监控视频。
　　那……为什么这个监控视频如此的清新脱俗……
　　赤井秀一沉默了，他开始有点怀疑人生。


第132章 
　　[不行了，笑死我了，上章被“兔子”气的一口气在网上买了三箱麻辣兔头，这章又被“兔子”给逗乐了。]
　　[这是梅开三度了吧，真的好搞笑啊，这只1米8的大白兔，我在之前松田阵平他们从监控中看到的时候，就已经被震惊过一次三观了，终于现在轮到赤井秀一了。（。）]
　　[看到赤井秀一这个迷茫的表情，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世界上又多了一个迷茫的人，和一个开心的人。]
　　[能量守恒定律，笑容不会消失，只会转移，笑容不过成功的从赤井秀一的脸上转移到了我的脸上，笑死了。（笑得疯狂拍桌子.jpg）]
　　[ Surprise！！！哈哈哈哈哈哈，赤井秀一你想不到吧，“兔子”的监控可是货真价实的兔子呢，乐死我了。]
　　[说真的，巨大的兔子坐在栏杆上面，伸出一只毛茸茸的手打了一个响指的形象，这画面属实是有点滑稽，这看到谁能不迷茫啊。（苍蝇式搓手手.jpg）]
　　[“兔子”这监控视频还是一如既往的别出心裁呀，好久没见到这只1米8的大兔子了。（猫猫头升华.jpg）]
　　[赤井秀一想不到吧，“兔子”这监控视频从来是不可信的，我要把赤井秀一这个迷茫的表情截下来。（光明正大的截图.jpg）]
　　[说真的，体型如此之大的一只白色兔子，坐在栏杆上悠闲的晃腿，我生怕它把栏杆给坐塌了。（这是可以说的吗）]
　　***
　　在看清楚监控视频上面的画面是一只庞大圆滚滚的白色兔子，没错货真价实的真兔子，不是指变态炸弹犯的这个代称“兔子”。
　　在检查完监控视频没有问题后，赤井秀一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墨绿色的眼睛中充满了迷茫和对人生的怀疑，这一刻他头一次感觉到了伸手摸不着头脑的感觉，竟然是为了“兔子”别出心裁的监控视频。
　　“兔子”这个人真是一如既往的不按套路出牌，谁能想到监控视频画面上，一个前不久他还在酒吧看过的人，会变成一个1米8的货真价实的兔子。
　　在迷茫的片刻之后，赤井秀一慢慢的重新的整理了一下对世间万物和人的看法，他感觉他成长了。
　　在这一天遇到“兔子”之后短短的几个小时内，他被反复重新塑造了三观，重新认识了世界，重新了解了价值观。
　　学到了很多，成长了很多，已经不是一个会被随随便便所震惊的人了。
　　沉默了短短的半分钟，却像是过了半个世纪那么漫长，赤井秀一终于理清好情绪，嘴唇紧抿。
　　重新伸手摁下了监控视频继续播放的按键。
　　酒吧里的监控视频继续开始播放，在巨大的1米8的白色毛茸茸的兔子，伸出一个毛茸茸的爪子在空中打了一个响指后。
　　伴随着响指的落下，“啪”第1声整个酒吧陷入了一片黑暗。
　　好在酒吧里的监控十分的不错，还带有夜视的效果。
　　然后赤井秀一眼睁睁的看着在一片黑暗的酒吧中，那一只巨大1米8的白色兔子突然转过了头。
　　白色兔子看向酒吧大厅上方位置的监控，也就是赤井秀一此时此刻正在查看监控视频的监控。
　　血红色的眼睛，一动不动的直勾勾的望着监控视频，血红色的眼睛像是血海深渊，晦暗充斥着浓郁的恶意和嘲讽，完全不像是一双会出现在兔子这种动物上的眼神。
　　就像是在看一个不会动的死物，充满了不屑的警告。
　　就这么透过一个监控视频，巨型兔子猩红的眼睛和屏幕外的赤井秀一墨绿色的眼眸对上了。
　　那一刻赤井秀一感觉……
　　“兔子”不是在看监控设施，而是通过监控摄像头在看电脑屏幕外的他。
　　面对如此恶劣的情况，赤井秀一的脸色没有任何的变化，微微抬起了墨绿色的眼睛，一动不动的，就这么通过监控视频和巨型的兔子平静对视着。
　　血红色的兔子眼睛像是浓郁的要滴出鲜血来，倒映在赤井秀一墨绿色的眼眸中，死死的一动不动的盯着赤井秀一，两人就这么平静的在空中对视了起码足足半分钟的时间。
　　突然之间，刚刚还正常播放着的监控视频画面开始卡顿。
　　咔哒——
　　监控视频画面像是信号不好，一般开始变得一闪一闪的，在黑屏和正常播放中切换。
　　电脑原本小声播放的声音，突然自己调大起来。
　　赤井秀一看着电脑显示屏上面音量的按键突然自己跳动，变成了最大的声音。
　　咔哒——
　　监控视频里面有关坐在栏杆上巨型白色兔子的画面还在闪烁，电脑的音箱突然开始自己运作。
　　“滋啦——滋啦——”微妙的电流声响起，自己运作的音箱播放出了那一首让他印象深刻的兔子童谣。
　　兔子童谣也像是信号不好一般，一卡一卡的，断断续续还夹杂着电流的声音，但是音箱就是坚持不懈的播放。
　　“小……滋啦——兔子……乖乖……滋啦——”
　　整个房间的气氛仿佛变得阴冷起来，阴森森的感觉围绕在房间上方，空气都变得清冷了几分。
　　面对这幅画面，赤井秀一满不在乎的挑了挑眉，原本搭在办公桌上的右手，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在办公桌上敲击着。
　　敲击声伴随着背景阴森断断续续的童谣歌曲，兔子童谣从原来一首欢快的童谣硬生生的变成了恐怖歌曲的感觉。
　　赤井秀一的右手一直搭在办公桌上，除了继续播放监控视频画面的按钮，全程没有碰过电脑的其他按键。
　　面对如此恐怖的画面，男人的表情很冷静，他放松了将自己的身体靠到座位的靠椅上，若有所思的打量，在监控视频里一闪一闪的画面。
　　我倒要看看你还会搞什么东西出来……
　　监控视频断断续续的播放着，突然之间原本安安稳稳坐在栏杆上，晃动着毛茸茸双腿的巨型兔子不见了。
　　刚刚那一只庞大1米8的兔子凭空地从栏杆中消失了。
　　赤井秀一微微皱了皱眉，他敢保证从刚刚开始，他全程没有将眼睛从电子显示屏上挪开过，一直全程看见监控视频里播放的画面。
　　另一只巨大的兔子，就是在栏杆上突然凭空消失的，赤井秀一有一搭，没一搭敲击着办公桌的手指停下。
　　整个房间里回荡着断断续续夹杂着电流的兔子童谣，他顶了顶上腭，仔细的查看其一闪一闪像是信号不好一般的监控视频。
　　想在监控视频画面中找出那个从栏杆上凭空消失的巨型兔子，结果是当然没有找到。
　　突然之间，刚刚还在信号不好，断断续续播放着的监控视频恢复了正常，不再一卡一卡的，但音箱自动播放出来的兔子童谣还是十分的诡异与阴森。
　　监控视频画面继续安静的播放着二楼黑暗的走廊栏杆，走廊上的逃生指示牌悠悠的散发着绿光。
　　一切都好像突然之间恢复了正常，在坐在栏杆上的巨型兔子消失之后。
　　下一秒，监控视频一闪。
　　刚刚凭空消失的巨型兔子，再一次突兀的出现在阴森黑暗的走廊栏杆上，悠闲地晃动着自己毛茸茸的两条腿，像是和刚刚别无两样。
　　赤井秀一精准的发现了其中不一样的地方。
　　他微微的眯起了墨绿色的眼睛，这一只巨型兔子在监控画面里面消失和再次出现之后，两次坐在栏杆上的距离不一样。
　　变近了……
　　巨型兔子坐在的栏杆位置上比消失之前距离监控视频更近了。
　　也就是说巨型兔子所在的位置离监控更近了。
　　他继续面无表情的看着监控视频，电子显示屏悠悠的荧光，将他的脸照射的清冷几分。
　　即使在观看电子监控的这么一会儿，监控视频画面便出现了许多的波折，但赤井秀一完全没有放弃继续看监控视频的想法。
　　在他的注视下，监控视频像是信号不好一般，显示的画面再一次扭曲。
　　监控视频画面又是一闪，更近了。
　　那一只巨大1米8的兔子变得更加近了，他在慢慢的朝着监控靠近，这一次他比之前靠近了很多的距离。
　　比起上一次靠近的那么一点难以察觉的距离，这一次可以说是大胆许多，肉眼可见的缩进了一长串的距离。
　　明目张胆的生怕正在看监控视频画面的人发现不了。
　　看着黑漆漆的走廊，监控视频右上角的时间依然在跳动着，“滋啦”的一声电流声，监控视频画面梅开三度再次闪烁。
　　巨型的兔子出现在栏杆的尽头，也就是距离监控视频不到一米的地方。
　　巨型兔子从坐在栏杆中央的位置，硬生生的在三次闪烁后挪到了栏杆的尽头，距离监控视频不远的地方。
　　近在咫尺——
　　在电子显示屏上的占比也越来的越大，从一开始的小小的占比，到现在几乎占据了监控视频大半个画面。
　　“滋啦——”一声电流声，突然之间监控视频画面变成了老式电视显示屏的那种雪花画面。
　　雪花画面呲啦呲啦的跳动着，背景音乐的兔子童谣断断续续的播放，在刚刚时间的流逝中，断断续续播放的兔子童谣，竟然也播放到了尾声。
　　下一秒，在最后一句兔子童谣响起的一瞬之间，一只巨大血淋淋的兔子脸，死死的贴上了监控视频。
　　兔子脸上是用针线硬生生缝出来的猩红色的像素兔子笑脸，五官死死的挤在监控上，力度之大使整个五官都变得扭曲，狰狞的吓人。
　　兔子脸上七窍流血，在监控画面上留下一行一行晕开的血液。


第133章 
　　[救命！！！这是什么，怎么一瞬间变成恐怖漫画了。（黑人问号脸.jpg）]
　　[“兔子”的监控视频还是一如既往的清新脱俗，格外的与众不同呢，比起上一次，这一回的恐怖成分又有所提升。]
　　[梅开二度家人们，我就是冤种，两次监控视频两次都被吓到，“兔子”，我真的是谢谢你了。：）]
　　[姨姨们别怕啊，这只不过是一个可爱的兔子猛的一个贴贴捏！（可爱.jpg）]
　　[你是真的是睁眼说瞎话呀，这个兔子我是反正怎么样都和可爱这个词联系不上。（。）]
　　[被监控视频里的兔子怼脸杀了，窒息。那个血淋淋的眼球仿佛都贴到了我的脸上了，吓我一大跳，打开外卖软件，点个麻辣兔头压压惊。]
　　[兔子真的是祸害完警视厅，又来祸害酒厂，红黑两方同时祸害，还真的是一视同仁呢。]
　　[比起监控视频，我还是更好奇“兔子”他们以前是个什么情况，有没有大佬出来分析一下。（乖巧坐好.jpg）]
　　[目前已知，“兔子”、波兰雪树和春澄老婆三个人是三胞胎，那么年龄肯定是一模一样。从之前酒厂透露出来的消息，从琴酒的口中，波兰雪树很多年前就在为酒厂的boss服务了，波兰雪树更像是一直在酒厂长大的？]
　　[“兔子”和春澄老婆的关系好，以及“兔子”口中那个和春澄老婆有关的粉色兔子娃娃的童年记忆，他们两个人应该是一起长大的。（摸下巴）]
　　[你们大家都忽略了“兔子”上一章漫画中，形容他们的出生是下一批，我现在严重怀疑，很有可能是酒厂的实验品，人工培养出生的。]
　　[人工培养的，试管婴儿三胞胎？]
　　[分析的好有道理啊，仰望大佬，我只会春澄老婆prrrrrr和痛骂“兔子”变态。（老实人.jpg）]
　　***
　　血淋淋的巨大兔子脸死死的挤在监控显示屏上，整个兔子的五官都变得扭曲狰狞。
　　猩红色的兔子眼珠子十分的突出，凭借几根血管艰难的挂在眼眶里，仿佛下一秒就会从眼眶中掉出来。
　　眼珠子贴在监控上，让人能清晰的看见眼珠里面浓郁抹不开的血红色。
　　兔子的三瓣嘴裂开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像是深渊巨口，像是透过电子屏幕等待着正在坐在电脑前的人。
　　然后，下一秒，“啪”的一声电流跳闸的声音，监控视频画面陷入了一片黑暗，电脑音箱自动断断续续播放的兔子童谣也消失了。
　　整个房间里恢复了一片寂静。
　　第一次感觉被一只巨大肥硕的白色兔子给恐吓了，赤井秀一此时此刻的心情有点五味杂陈，难以描述此时此刻是什么状态。
　　在看这个监控视频前，他属实没有想到“兔子”的监控视频会是这样的。
　　虽然早有所耳闻“兔子”不仅仅是个变态炸弹犯，还是一个顶级黑客。
　　之前还有过围观“兔子”入侵他们组织训练场，给波兰雪树发送死亡预告函的场景。
　　但上一次只是发生在身边的围观，围观和听闻和自己切身实地的面对是完全不一样的感受。
　　没想到一个简单的监控视频都会被对方所篡改，毕竟他在酒吧真假兔子事件刚结束没多久，就反应过来去酒吧的监控室拷贝了相关的监控视频。
　　这么短的时间内，“兔子”竟然已经在监控视频上动了手脚，完全把他接下来的行为预测在内了。
　　就连去监控室拷贝视频可能都是在“兔子”计划范围内。
　　更何况“兔子”并不是不让他看到长相，之前在酒吧里“兔子”坐在栏杆上的时候，他就已经见过了。
　　调换监控视频里面“兔子”的形象，更多的更像是一种恶意的挑衅，一种对他们的不屑和恐吓。
　　完全没有把他放在眼里啊……
　　看着一片漆黑的电脑显示屏，赤井秀一眯着暗绿色的眼眸，沉默的伸出手按了按电脑的按键。
　　电脑显示屏还是一片漆黑，一动不动没有任何的反应，在几番测试之后，赤井秀一这个新买不久的电脑，显而易见的已经失去了它的功能，报废了。
　　这个电脑报废，是一种明晃晃赤裸裸的对赤井秀一的警告。
　　“兔子”像是通过这个行为告诉赤井秀一，他早就知道了，他会去拷贝酒吧的监控视频。
　　对于这一次赤井秀一调查他的行为，“兔子”的回忆只是一个警告的监控视频加简单的电脑报废，如果还有下一次就不一定是什么情况了……
　　一片漆黑的房间里寂静无声，戴着黑色帽子的青年面色充满了冷厉，他不紧不慢的微微抿起嘴，面不改色的看着自己报废了的电脑。
　　半晌，一声晦暗不明的嗤笑声在房间里响起。
　　***
　　是夜，郊区废弃的大楼。
　　漆黑的夜色，没有一颗繁星，只有一轮清冷的圆月，孤零零高高的挂在夜幕之中。
　　废弃的大楼走廊深处的房间，传来的轻微的响声，一盏白炽灯静夜的亮着，照亮了走廊深处的房间的情况。
　　那人想不到的是，废弃大楼走廊深处的房间被悄无声息的改造成了一个简易的小诊所。
　　简易的手术台，简易的手术架子，以及一片不知道从哪里拿来，看起来像是使用了很久的破旧白色帘子。
　　一位身材颀长的黑发青年，懒散的站在手术台面前，双手插在口袋里。
　　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户为房间内的青年披上一层银纱，春澄久司慢条斯理的看着他调换后的监控视频。
　　【监控视频：“兔子”在酒吧真假兔子案件中的独家监控视频，看一个监控视频，带你走进“兔子”的真实表现。建议将监控视频寄给日本电视台，让日本电视台全台播放，让所有人见识一下兔子的英姿。】
　　黑发青年将调换好的监控视频放在一边，没有再投以任何的注意力。
　　伸手拉开了诊所里面的白色帘子，因为时间的侵蚀，白色的帘子沾染上了点点各种颜色的污渍。
　　比起周围环境得破旧，春澄久司面前的那一个手术台就要干净整洁许多，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郊区，废弃的小房子，被改造的小诊所，一切都显得冰冷的吓人。
　　青绿色的眼眸在清冷的月光照射之下，染上了几分清冷感，本来就苍白的脸色，显得更加的不近人情。
　　他不紧不慢的打开提前准备好的工具，里面是一套完整的手术刀，骨节分明的手指缓缓地从其中挑选出了一把顺手的手术刀。
　　细小精致的手术刀泛着寒光，干净利落的在骨节分明的手指间转了一个漂亮的刀花。
　　【一把锋利的手术刀——这是一把十分锋利的手术刀，到底有多锋利呢？建议亲亲把手术刀搭上自己脖子上的大动脉，轻轻的滑动一下，便可以见证血花一瞬间喷涌而出，哇，真的是好锋利捏。】
　　熟悉的忽略了浮现在物品上方，一瞬间跳跃而出贱嗖嗖的备注，黑发青年不紧不慢的打开了，自己面前透明的个人面板。
　　姓名：春澄久司（已死亡）/波兰雪树/兔子
　　等级：lv13（最高lv20）
　　生命值：85（还算健康，因为某些人长期的低于平均值的生命值，本系统已经不对某些人抱有任何的期待了捏。建议再多吃点镭和磷，争取美美进入火葬场，这样到时候烧出来的骨灰就会是发光的粉色捏，死后也是最靓的仔。）
　　精力值：65（低于正常人的精神数值，一如既往的十分健康，积极向上，热爱生活，建议直接阴暗的爬行。）
　　技能：中级射击技能，中级拆弹技能，中级易容术，高级黑客技术、高级游泳技术、高级耐力——
　　成就：背道而驰的最后一名警官，生与死的交界线起舞，火海中屹立不倒的守护者，全员恶人，孤独的多面演绎者、大猩猩瞒天过海的独角戏，一个人精心上演的精妙绝伦的自相残杀——
　　道具：一份杳无音讯的死亡（已使用），一道神奇的电波，凭空出现的定时炸弹×5、魔术师的双手（永久）、以假乱真的人偶x2、一场神奇的幻像——
　　不得不说，虽然早已经习惯了，系统时不时冒出来一下贱嗖嗖的物品描述，但总是会措不及防的被感慨到。
　　什么叫建议再多吃点镭和磷，争取美美进入火葬场，这样到时候烧出来的骨灰就会是发光的粉色捏，死后也是最靓的仔。
　　春澄久司由衷的感觉，系统已经进化了，他再也不是单纯的嘴毒，已经多了几分阴阳怪气。
　　成功的被系统贱嗖嗖到物品描述，浪费了几分注意力，黑发青年再次把目光轻飘飘的放在了道具一栏里面【以假乱真的人偶】。
　　下一秒，一个和春澄久司几乎是一模一样等比例复刻的人安静的躺在了手术台上。
　　春澄久司不紧不慢的关了面前透明的个人面板，苍白的手指拿着锋利的手术刀，用一种平静如水的目光，看向躺在手术台上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找不出任何差别的人。
　　黑发青年微微的弯起了眉眼，漂亮的祖母绿猫眸带着浅浅的笑意，嘴角微微勾起。
　　苍白修长的手指握紧了银白色锋利的手术刀，手术刀的最底端雕刻着一个精致的像素兔子笑脸，说明了这把手术刀的主人。
　　黑发青年笑靥如花的想到，是时候该让“兔子”登场了，一直通过电子设备和其他人交谈还是少了点什么……
　　想着，青年露出几分苦恼的神情，看向了面前和自己几乎一比一复刻的人。
　　第1步是什么来着？
　　要先给他分成两半，毕竟春澄警官现在只剩下上半身了呢……
　　惨白的灯光照亮了黑发青年笑盈盈的脸庞，在废弃的房屋里面写的有几分诡异的冰冷。
　　下一秒，苍白纤细的手紧紧的握着锋利的手术刀一刀挥下，锋利的手术到一瞬间滑开手术台上的青年的肌肤。
　　猩红的血液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苍白的床单。
　　啊……忘记了，手术刀虽然锋利，但体积太小，想要实现拦腰斩断有点子困难。
　　春澄久司笑眯眯的打量了周围一圈，像是想起了什么，缓缓的抬起了修长的腿，懒散的离开了简易搭建的临时诊所。
　　昏暗的走廊，使得青年的脸色更加的晦暗不明，嘴角的那一抹微笑透着几分诡异。
　　脚步声十分有节奏的在黑暗走廊里响起，明明是漆黑一片的走廊，但完全没有对春澄久司的视野造成影响。
　　他不紧不慢地停留在走廊的红色消防工具箱，消防工具箱上透明的玻璃倒映出青年一条黑色扭曲的人。
　　一条苍白的手握着手术刀像是幽灵一般伸了出来，尖锐的手术刀，轻轻的在消防工具箱的玻璃上敲击了一下。
　　消防工具箱的玻璃一瞬间稀里哗啦的落了一地，碎玻璃已经闪闪的扑在地上像是落了一地的宝石。
　　苍白的手伸进涂着鲜红色油漆的消防工具箱，纤细修长的手从中握出了一把巨大的红色消防斧。
　　巨大的红色消防斧与苍白的能清晰看见青紫色血管的手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黑发青年慢慢的握着一把巨大的红色消防斧回到了临时搭建的简易诊所，看着晕染了一片血红的手术台上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灯光照亮了他脸上明媚的笑意，青绿色的眼眸一眨都不眨，巨大的红色消防斧被高高的举到空中。
　　一瞬间挡住了头顶明亮的白炽灯，照下了一片浓重的阴影。
　　仿佛置身于屠宰场，巨大的剁骨头声音响起，有节奏的传到了黑暗的走廊上，飘散在了一片夜色中。
　　猩红色的血液从断口处一瞬间喷涌而出，血液夹杂着些许细小的块状物体，在空中飞溅而出。
　　猩红的血液呈现飞溅状，白色的墙壁上，白色的手术台上，白色的帘子上全部都是，点点滴滴。
　　青年苍白毫无血色的脸上也在所难免的沾染上的几滴血液，晕开了一片红。
　　白炽灯依旧孜孜不倦的亮着，和黑发青年全程挂着的明媚笑容一样，像是黑暗里的最后一抹光亮。
　　青年笑眯眯的眯起青绿色的眼眸，看着手术台上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成功从腰处断裂成上下两节。
　　巨大的冲击力使紧紧握着红色消防斧的双手虎口被震的微微发麻，黑发青年不紧不慢地将红色的消防斧放在了一旁的架子上。
　　然后甩了甩有些发麻的双手，缓解了一下双手发麻的状态。
　　便笑容灿烂的伸出右手，摸了摸自己脸上不小心溅上的血液，成功地将血液在苍白的肌肤上像是颜料一般抹开一大片的红色。
　　刺目的红色和青绿色带着古朴感的眼眸，完全不一样的两种颜色，在同一张脸上竟然配合的相得益彰。
　　红色为古朴的绿带上了几分，与以往不一样的疯狂感，是青年那一张清隽的脸庞，在灯光的照耀下，更加漂亮的惊人，毫不掩饰的夺目。
　　他满不在乎的垂下双手，右手又重新握上那一把锋利手术刀的刀柄。
　　笑靥如花的想到，现在第一步已经完成了，下一步什么好呢？
　　得给他亲爱的侄子留下一些印象深刻的礼物，要不就眼珠子吧……
　　毕竟好像很多人夸过他的眼珠子像是昂贵的翡翠，流光溢彩，波光粼粼——


第134章 
　　[乌黑的夜晚，一闪一闪的白炽灯照亮了破旧的临时诊所，清澈的月光从窗户口的白纱倾斜而入。
　　一名清隽的青年正端详着躺在手术台上，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躺在手术台上的人双目紧闭，早已没了生息。
　　突然之间，青年的脸上展开了绚丽的笑容，像是百花绽放照亮了这个本就破旧的诊所。
　　下一秒笑靥如花的青年，笑眯眯的举起了手上巨大的红色消防斧，红色消防斧投下了浓厚的阴影。
　　剁肉的声音响起，血液迸发而出，手术台一片狼藉……
　　最后一页，镜头切换到手术台的边上，那里正架着一个铁锅，锅里面不知道是什么煮的肉汤，正在沸腾着，肉块在汤里面翻滚着，咕嘟咕嘟的冒着气泡……]
　　[上一秒的我，突然加更了番外耶，下一秒老贼你怎么不去死！！！]
　　[救命，我要死了，我说老贼怎么这么好心，突然漫画加更了一章番外。结果你告诉我是更新了之前的内容，还是我最厌恶的那一段剧情，详细的画了出来。“兔子”分解我的春澄老婆！（伸手掐人中.jpg）]
　　[该说不说还是得霓虹牛，这玩意儿竟然过审了。（仰望）]
　　[啊啊啊啊，这章漫画看得我发疯了。虽然早就从“兔子”的口中知道了他的所作所为，但是和亲眼见到漫画是完全不一样的感受。像是把本来就愈合的伤口戳开，还狠狠的撒了把盐。（窒息.jpg）]
　　[我看不得这个，老贼连夜加更番外，就是要让我亲眼看到之前“兔子”怎么处理春澄老婆尸体的画面，然后泪眼汪汪的睡觉吗！（流泪猫猫头.jpg）]
　　[看到新更新的番外欢天喜地的进来，然后被措不及防创了一脸，我现在恨不得开车出去创死所有人！]
　　[啊啊啊啊，“兔子”什么时候下场，我真的忍受不了他的存在了。（已经给老贼寄了一箱刀片）]
　　[最后一个画面，那个锅里面翻滚的肉汤不会是我的春澄老婆吧。（泪眼汪汪）]
　　[节哀——不过这章漫画至少给我们透露出了一个信息，“兔子”的住址，是一个看起来有些破旧的诊所，从他肆无忌惮的动作来看，应该是某个偏僻报废的楼里面。（摸下巴）]
　　***
　　手术台边上的桌子上面放置着一个铁盆，两颗圆滚滚的眼球安静的躺在铁盆里面，晶莹剔透的绿色瞳孔一动不动的盯着天花板上方。
　　在两颗眼珠子的不远处，放置着一个新鲜的蛋糕。
　　手术台的边上也架着一口铁锅，正在加热的铁锅里面咕嘟咕嘟的煮着肉汤，氤氲着热气，这是他今天的晚饭。
　　春澄久司眉眼弯弯，心情十分不错的哼着不着调的兔子童谣。
　　一首欢快的童谣硬生生的被他哼的七上八下的，就没有一个字是在原本正确的调子上，尾音俏皮的拉长，透露出他此时此刻心情的愉快。
　　青年轻飘飘的看了一眼，放在铁盆里面，他刚刚完美摘除的两颗眼球，笑盈盈的想到，他得尽快处理好这一切了。
　　毕竟旁边还正煮着晚饭的牛肉汤，得尽快将人偶放回冰柜里面，还有两颗眼球也得泡进福尔马林里面，以免变质。
　　眼球完整摘除之后，下一步……
　　春澄久司笑眯眯的看着放在桌子上的蛋糕，该给人偶开膛破肚喂蛋糕了……
　　修长的手握着精致的手术刀，眉眼弯弯的，看着血淋淋的手术台上，躺在血泊里面只剩下上半身的青年。
　　手术刀在人偶腹部附近比划，修长的手指虚虚的握着手术刀在腹部上空的一个位置点了点。
　　下一秒，手术刀在这个位置干净利落地划开青年白净的腹部，精准无误的找到了胃，然后从桌子上挑了一块蛋糕，粉嫩的奶油和蓬松的蛋糕胚混在一起塞进了胃部。
　　春澄久司双手合十，手术刀夹在掌心，笑眯眯的说道。
　　“接下来需要缝合。”
　　说着还苦恼的皱了皱眉，才抱怨的继续说到。
　　“没想到处理一个人偶用了这么久的时间，锅里的牛肉汤煮久了，口感会变差的。”
　　边抱怨着青年边从一旁拿起了提前准备好的工具，开始接下来的缝合工作。
　　半晌，青年看着摆在自己面前完美的杰作，勾了勾嘴角。
　　铁勺在热气腾腾的肉汤里面搅拌，捞起几块肥美的肉块和翻滚的骨头，肉汤氤氲的热气模糊了青年清隽的脸庞。
　　使他笑靥如花的脸在热气后，多了一份似真似假的梦幻。
　　春澄久司低下头喝一碗刚盛上来的热气腾腾的牛肉汤，愉快的眯起了青绿色的眼睛。
　　春澄前辈已经为他们准备好了……
　　接下来就是放出消息，等着他亲爱的侄子找上门来。
　　***
　　警视厅办公室。
　　“哥哥……爱……生日……快乐……”
　　“永远……和……哥哥……一起……”
　　“兔子”痴迷的电子音，断断续续的在漆黑一片的办公室里响起，整个办公室里面都环绕着“兔子”笑眯眯的声音。
　　漆黑一片的办公室没有开灯，隐约的可以看见办公桌后面正坐着一个人影。
　　“兔子”的最后一个电子音落下，办公室里面陷入了安静。
　　办公桌后面模糊的人影正是松田阵平，他见声音消失，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手机继续播放的按键上按下。
　　“兔子”诡异的电子音再次在办公室里响起。
　　录音又开始从头播放，是那一天在酒吧里，松田阵平从兔子八音盒完整录下来的“兔子”的交流。
　　一边反复的再一次听着这段时间听了上百遍，已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兔子”录音，松田阵平，一边理清着自己目前的思绪。
　　在这一段时间内，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他们根本没有停下对“兔子”的继续搜查。
　　在房间里和兔子八音盒的对话结束后，虽然早就知道了“兔子”的黑客技术，以及之前多次看过兔子监控视频里面蹦蹦跳跳1米8的大白兔子。
　　但他们还是选择去了酒吧的监控室，结果发现监控室里面的视频早已经被其他人拷贝走，剩下的全部进行了销毁。
　　“兔子”这一回在对待监控上面的态度显得完全不一样了，以往他是根本不会放过这个监控视频，会用那只1米8的大白兔子挑衅一下警视厅，但这一次酒吧的监控视频被拷贝走后销毁了。
　　松田阵平更趋向于不是“兔子”的所作所为，应该偏向于那天还在场的其他人波兰雪树。
　　失去了监控视频后，警视厅将当时的兔子八音盒回收，以及他完完整整录下来的交流音频也被拷贝了好几份，由多个人反复听，希望从中能找到“兔子”的信息。
　　“我和哥哥就是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兄弟，密不可分——”
　　兔子痴迷高昂的电子音还在房间里环绕着，疯狂的诉说着他对春澄前辈的爱意。
　　松田阵平微微垂下浓密的睫羽，而且带着点自然卷的刘海遮住了眼眸，那是一抹深不见底的墨色。
　　更主要的是，在那一天过后，他总是会不由自主的想起那个小女孩慧子的话语。
　　“兔子警官哥哥没有死，我见到兔子警官哥哥，他的怀抱很温暖！”
　　骨节分明的手指搭上眉心，微微的揉了揉，黑色头发自然卷的青年像是自虐一般，再一次的将听完的录音从头开始播放。
　　第1次听录音的时候，松田阵平听到“兔子”描述他如何对待春澄前辈的话语，心脏还会一阵一阵的抽痛。
　　当将录音听了几十几百甚至上千遍之后，他整个人的神情显得有些麻木，只会一遍，一遍又一遍的，反复的听着。
　　脑海里浮现着“兔子”话语中描述可能出现的画面，再到后面心脏的跳动都仿佛变慢，最开始一阵一阵的刺痛也消失了。
　　但经过酒吧这一次的案件，对“兔子”的调查也有了最新的进展。
　　兔子炸弹里面藏着的兔子八音盒，并不是市面上所流通着，随便可以买到的兔子八音盒。
　　而是一个来自于上一世纪的兔子八音盒，只流传在极少数人的手中，而且在最近对之前，在东京明日阳光孤儿院的工作人员的询问中。
　　松田阵平他们就在今天下午得知了一个最新的消息，这一个上一世纪的兔子八音盒是东京明日阳光孤儿院之前的儿童玩具。
　　也就是说这个兔子八音盒来自于东京明日阳光孤儿院，知道这个消息后，松田阵平第一时间约了之前看到过，有两个五岁春澄前辈的东京明日阳光孤儿院的前工作人员。
　　但是因为那名老妇人，此时此刻不在东京在别的地方，赶到东京来需要一段时间。
　　松田阵平便从中午一直在警视厅等到晚上，等待那位老妇人的到来。
　　“小阵平。”门被咯吱一声推开，萩原研二温柔地探出一个头来，精准无误地看向在黑暗的办公室内，模糊的人影松田阵平。
　　“那位老夫人来了。”
　　松田阵平按下了停止播放录音的按钮，停下了自己，近乎于自虐的反复听着录音的行为。
　　他平静的说道。
　　“走，再去见见那位老夫人。”
　　***
　　安静的对话室内。
　　松田阵平将用塑料袋紧密包裹着的兔子八音盒拿出来摆放在桌面上，方便对面长满细纹的老妇人观看兔子八音盒的细节。
　　老妇人浑浊的双眼死死的，盯着放在桌面上的兔子八音盒，声音有些沧桑的颤抖。
　　说出来的话，一瞬间让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提起了心。
　　“我记得，我记得这一个八音盒。”


第135章 
　　[兔子八音盒竟然是来自于上一个世纪，保存的好完整啊，完全看不出来，而且和东京明日阳光孤儿院有关。]
　　[说道东京明日阳光孤儿院，我就想起来老夫人说看到的两个春澄老婆，现在已经确定老夫人当时在院子里看到抱着兔子娃娃的春澄老婆是“兔子”了。（惆怅.jpg）]
　　[所以这个兔子八音盒也是幼年时期的“兔子”从东京明日阳光孤儿院拿走的？兔子玩偶和春澄老婆有关，那这个兔子八音盒呢，里面也不会野核剁碎了煮成汤全喝下去的兔子玩偶一样，有一段恐怖的童年故事吧。（阴暗的爬行.jpg）]
　　[比起这个，松田阵平他们不会靠着兔子八音盒，成功的把“兔子”这所在地找出来吧。我比较期待松甜甜把“兔子”绳子以法，夺回我的春澄老婆。（苍蝇式搓手手.jpg）]
　　[楼上的，准确来说是夺回剩下的半个春澄老婆。]
　　[我谢谢你提醒我是半个春澄老婆。提醒的真好，下回不许再提醒了。：）]
　　[“兔子”应该是至少在春澄老婆还在东京明日阳光孤儿院的时候，就一直在暗中窥视着他了。一直在暗中默默的注视着，这个占有欲真的有点吓人，变态不愧是变态呢。（猫猫头升华.jpg）]
　　***
　　老夫人伸出带着时间沧桑的手，手指颤抖的指着摆在桌上的兔子八音盒。
　　兔子八音盒很精致，上面穿着芭蕾舞裙的白色兔子栩栩如生，保存的十分完美，完全看不出这个兔子八音盒来自于上个世纪。
　　“我记得……我记得这个兔子八音盒……”
　　声线沧桑中，带着些许的颤抖，还夹杂着点不可置信。
　　“这个兔子八音盒是东京明日阳光孤儿院，它当时不是失踪了吗？！”
　　松田阵平和秋原研二，两人迅速地在空中对视了一眼，然后异口同声的询问。
　　“失踪了？”
　　老夫人两只充满皱纹的手死死的交叉在一起放置在身前，交叠的指尖可以看出他此时此刻的纠结。
　　沧桑的眉眼带着一丝的慌张，浑浊的两颗眼球不停的左右张望着，看着自己交叠的手，可以看得出她此时此刻早已失了心思，一颗心都悬挂在了摆在桌上的兔子八音盒。
　　干巴巴的嘴唇紧抿，犹豫的声音，揭开了十几年的帷幕。
　　“我对这个兔子八音盒印象深刻的主要原因，还是因为那一次在院子里看到的第2个抱着兔子玩偶的春澄警官。”
　　她开始断断续续的诉说着，十几年前在大火中早已销毁的那一所东京明日阳光孤儿院，里面所发生的事。
　　讲到这里，温柔的话音停顿了片刻，才继续往下讲。
　　“孤儿院的许多玩具都来自于社会上的募捐，而这个兔子八音盒也是如此。”
　　“之前不是和警官你们讲，有一天晚上，我在院子里看到一个和幼年时期的春澄警官一模一样的小男孩，小男孩抱着一个粉色的兔子玩偶望着春澄警官的房间，结果我又在房间里看到了春澄警官。”
　　“在这件事情发生之后，我其实十分的害怕，毕竟无论是谁，上一秒看到还在院子里的人，下一秒出现在房间里，都会很害怕。”
　　“那个时候的我也比较的不清醒，在这件事发生之后，我对幼年的春澄警官一直抱有一种敬畏害怕的心态。”
　　老夫人羞愧的低下了头，声线有些颤抖，交叠的手指不断的摩挲着，仿佛这样就可以打消他内心的愧疚之情。
　　听到这里，松田阵平已经感觉到不对劲的皱起了眉头，感觉接下来说出来的事肯定不简单。
　　上一回老夫人跟他们讲的，在院子里看到抱着兔子玩偶的春澄前辈的事情应该也是真的，但是她肯定遗漏了很大的一部分。
　　果然，下一秒老夫人所讲出来的话，让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一瞬间面色凝重了起来。
　　“发生了这么一件事，我认为发生了灵异事件，而且……我把幼年时期的春澄警官看成了晦气的邪祟之物。”
　　“你做什么了，继续往下讲……”松田阵平黑曜石般的眼睛，黑色浓郁的深不见底，他咬着牙齿一字一句的说道。
　　老夫人深吸一口气，避开眼睛，不敢去看松田阵平的视线，犹豫的说道。
　　“当时我在东京明日阳光孤儿院负责饮食这一方面的相关工作。”
　　“所以你苛扣幼年时期的春澄前辈的饮食了？”
　　萩原研二的声音反应都很平静，冷静的询问道，如果不是看到他垂在身侧的双手，已经紧紧的握成了拳头，大概都会以为他完全没有在乎这件事情。
　　老夫人闭上眼睛，缓慢的点了点头，承认了萩原研二话中所说出来的事实。
　　“是的，在那件十分诡异的事情发生之后，我看春澄久司整个人的眼神都不对劲了，我仿佛老是出现幻觉，能在他身上看到两个人的身影。”
　　“然后，我会经常以他犯错的理由一个人把他关在杂物间，一般一关都是一整天，自然也没有送饭和送水的情况。”
　　“年仅5岁的春澄前辈一个人，关在杂物间里面一关就是一整天。”愤怒到极致的松田阵平，此时此刻反而表情恢复了平静，平静的再一次重复了老夫人的话。
　　老夫人羞愧的喃喃自语道，浑浊的眼珠子变得更加黯淡，像是将整个人的灵魂全部从躯体上抽离。
　　“我只是害怕，我只是害怕的想要除掉诡异的邪祟，更何况我也遭到了报应。”
　　说道后面老夫人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直到喃喃自语的声音飘散在办公室里，完全听不见。
　　“报应？而且你所说的这一切和这个兔子八音盒有什么关系？”
　　萩原研二并没有被老夫人口中春澄前辈的童年所吸引着完全的注意力，没有忘记他们本来的目的，冷静的询问每一个疑点。
　　老夫人小声的说道。
　　“在某一次我把幼年的春澄久司关在杂物间一天一夜之后，可能因为杂物间灯光坏了，而且没有棉被，所以第二天他生病了，高烧不退。”
　　“但是我根本不敢把这件事情和其他人讲，也不敢找医生，怕我苛待春澄久司的事情暴露出去，让我丢了这份孤儿院的工作，我就把他一个人关在我的房间里。”
　　松田阵平垂下了浓密的睫羽，额前带着点自然卷的刘海，遮住了他此时此刻的神情。
　　关在杂物间一天一夜，高烧不退的春澄前辈，还没有及时得到医生的治疗。
　　老夫人此时此刻完全不敢去看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的表情，自欺欺人的说道。
　　“我是对他好，他邪祟上了身，只要把邪祟除掉他才会恢复健康。”
　　萩原研二没有听他的狡辩，面无表情的说道。
　　“然后呢，发生了什么。”
　　老夫人交叠的双手握紧，可以看得出来，她正在压抑着自己，此时此刻激动的情绪，她声音有些害怕的说道。
　　“在春澄警官高烧不退的那个晚上，孤儿院收到了一批社会捐赠的玩具，而松田警官你们拿来询问的这个兔子八音盒，就在这一批社会捐赠的玩具里面。”
　　“因为我在东京明月阳光孤儿院除了负责饮食，还负责社会捐募相关的工作。”
　　“在社会捐赠的这一批玩具到达东京明阳光孤儿院的时候，我是第一批接触到这一堆玩具的。”
　　老夫人的声音有些颤抖，我和往常一样先去检查社会捐赠的这一批玩具，察看玩具里面有没有隐藏着什么危险有害物品。
　　“然后，我就注意到了这一批玩具里面格格不入的兔子八音盒。”
　　“这个兔子八音盒在当时的那一批玩具里面真的非常的奇怪。那一批玩具几乎全都是最新批的玩具，只有这个兔子八音盒带着年代的沉淀感，来自于上一个世纪，周围镶嵌着精致的金边，而且一看就十分的价值不菲。”
　　老夫人骄傲的双手有些许的颤抖，她再次羞愧的说道。
　　“对此我就起了点歹心，我伸手将那个兔子八音盒拿了出来。”
　　“直到今天我都十分清晰的记得，那个兔子八音盒重量十分的沉重。”
　　声音变得浑浊。
　　“我打开了那个兔子八音盒，这时候八音盒里面的穿着芭蕾舞裙的兔子跳起了舞来，而且随着打开还放出了一首家喻户晓的兔子童谣。”
　　松田阵平皱起了眉头，这一切的情况发展，和那一天他们在酒吧里碰到兔子八音盒的时候一模一样。
　　“就在我以为没什么的时候，兔子八音盒里面传来了一道稚嫩的电子音，电子音带着诡异的恨意……”
　　“稚嫩的电子音？！！”萩原研二不可置信的反问道，他没想到那个时候“兔子”就已经采取这种行为了。
　　“电子音说什么了？”松田阵平冷静的询问道。
　　“他恶毒的警告我不要再对春澄久司警官下手，对了，他称呼春澄久司警官为哥哥，而且他说出了我正在上小学的儿子的准确信息，我知道他是在警告我。”
　　哥哥……
　　果然是那个“兔子”。
　　“在这件事发生之后，我就慌张的将这个兔子八音盒藏了起来，藏在了柜子里面，结果第2天柜子里的兔子八音盒不见了。”
　　“没想到在这里又再次看到了它。”
　　沧桑的声音中充满了害怕。
　　“在兔子八音盒的事情发生之后，春澄警官的高烧奇迹般的自己退掉了，但是他的记忆出现了些许的缺失，而且没过多久就被其他人所领养了。”
　　“我以为这件事就这样过去的时候，我正在上小学的儿子出现了车祸，直接在车祸中身亡，我也从东京明日阳光孤儿院离开了。”
　　“一开始没有说这件事，是因为我知道这件事一旦说出来，我就会遭到谴责，可能还会有很多的惩罚，我害怕。”
　　松田阵平没有理会老夫人的狡辩，面无表情的一字一句，再次询问道老夫人。
　　“那那一批社会捐赠的玩具，你知道是从哪捐赠寄出到东京明日阳光孤儿院的吗？”
　　“我知道。”
　　老妇人的回答让松田阵平他亮起了些许希望的目光。
　　“因为对兔子八音盒的害怕，我特地去调查了这一批社会捐赠的玩具。”
　　“这一批社会捐赠的玩具是从一个郊区的大楼捐赠而来的，但是当时我去郊区的时候，并没有找到可疑的人。”
　　老妇人的声音有些的犹豫。
　　“现在那个郊区的大楼已经废弃很久了。”


第136章 
　　[废弃大楼，嘶，我想到了前几天漫画番外里，“兔子”解剖春澄前辈当时的那个废弃诊所。（倒吸一口凉气.jpg）]
　　[这个老夫人好过分啊，她为什么要那样对待我的春澄老婆，明明是“兔子”吓到她的，结果就因为这么一点小事，苛待我的春澄老婆。呜呜呜，我才5岁的春澄老婆，被一个人关在小黑屋里面，没吃的没喝的。（拔出40米长刀.jpg）]
　　[春澄老婆在孤儿院的时候也不美好，那么小的年纪遭受了这么多，完全是无妄之灾，气死我了！！！（疯狂拍桌子）]
　　[老夫人口中透露出来的信息还挺多，当时那个捐赠给东京明亮光孤儿院的那一批玩具，里面的兔子八音盒绝对来自“兔子”了。]
　　[几乎可以确定，从春澄久司在孤儿院的时候开始，“兔子”就一直在默默暗中注视着春澄久司。（摸下巴）]
　　[“兔子”终于算是干了一件好事，去警告那个老夫人，不然还不知道我的春澄老婆还要被苛待多久。]
　　[这样来想，“兔子”真的从小就很厉害，春澄老婆当时只有5岁吧，和春澄老婆三胞胎的“兔子”肯定也只有年仅5岁。在五岁的时候就已经能完美的实施自己的计划，用兔子八音盒去警告老夫人，并且事后还收回了兔子八音盒。（惆怅）]
　　[说真的，“兔子”不变态的时候，就是一个帅气的天才青年，还带着点意气风发的那种少年气，为什么这么优秀的一个青年是个变态。]
　　***
　　夜晚繁星点点，微凉的晚风拂过春澄久司额前的头发，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那一双夹杂着缕缕青烟青绿色的眼眸。
　　青年拥有一张十分清隽的脸，但让人足以震惊的是在青年如此出色的脸上，竟然从上到下贯穿着一条十分狰狞的伤疤。
　　狰狞的伤疤像一条巨大的蜈蚣，破坏了那份温和的美感，在昏暗的夜色中，为整张清俊的脸添加了几分诡异的氛围。
　　可想而知，如果没有伤疤的青年长相该是如此的出色。
　　刚处理好废弃大楼那边小诊所的事情的春澄久司，心情十分的不错。
　　宽松的黑色风衣在晚风中被扶起衣角，青年双手插着口袋，不仅不慢的在路边走着。
　　这一片区域在郊区，在夜晚的这个时间点，一向人流量比较小，附近只有一家灯火通明的医院。
　　春澄久司也不担心会碰上其他人，从不远处寂静的医院绕过，有一个不大的森林公园。
　　黑发青年有条不紊的走进这个森林公园里面。
　　夜晚的森林公园十分的寂静，安静里有些许的吓人，只能听到些许虫鸣的声音。
　　一条悠长的石子路铺在森林公园里面，石子路旁亮着几盏昏暗的路灯。
　　路灯散发着暖黄色的光芒，吸引了无数前扑后继挥舞着透明小翅膀的虫子。
　　在一片安静中，轻微的哭声断断续续的从一个小灌木丛堆里面传来。
　　春澄久司垂下浓密的睫羽，浓密的睫羽在晚风中微微发颤，像是振翅欲飞的蝴蝶。
　　青绿色的眼眸微微撇向传来细微哭声的小灌木丛。
　　哭声断断续续的，可以听得出哭声来自一位年纪不大的幼童，十分的无助与不知所措。
　　清隽的眉头微微的皱起，春澄久司微微叹了口气，伸手拨开了些许浓密的小灌木丛。
　　绿色的树叶被拨开，露出了躲在灌木丛后面的小男孩。
　　小男孩身材瘦小，看起来的年纪不大，就刚上小学的年纪，蜷缩着身体躲在灌木丛后面，小声小声的呜咽着，身上穿了一身宽松的蓝白色条纹的病号服。
　　宽松的蓝白色条纹病号服穿在他的身上，显得十分的大，在晚风中被吹的鼓起。
　　随着春澄久司拨开灌木丛树叶的动作，小男孩惊恐地抬起头来看向来人，茂盛的绿色树叶后面露出来了一张苍白的脸颊，水灵灵的大眼睛里面还含着饱满的泪水。
　　豆般大小的泪水艰难的挂在眼眶，仿佛下一秒就会从眼眶中夺眶而出，滑落地面。
　　眼睛四周与鼻尖泛着红，可以看得出来，小男孩在这个地方哭了好一会儿了。
　　春澄久司蹲下颀长清瘦的身躯，缓慢的轻微勾起嘴角，微微歪着头露出来了一个温和的笑容，声音拉长充满了温柔。
　　“晚上好。”
　　小男孩惊恐地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黑发青年，更别提青年的脸上还有一道巨大的疤痕。
　　声音有些颤抖，充满了害怕，细小的手指颤颤巍巍的指着黑发青年脸上巨大的伤疤。
　　“脸……你的脸……”
　　春澄久司无奈的笑了笑，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摸了一下脸上狰狞的伤疤，眨了眨眼睛，这是上帝给我留下的印记。
　　小男孩被春澄久司冷静的态度所感染，惊恐的表情慢慢的平静下来。
　　刚刚突然被春澄久司脸上巨大的疤痕吓了一跳，等回过神来，他也在为刚刚自己的行为感到了些许的不好意思。
　　两根细小的手指不好意思的揉搓着蓝白色的衣角，他羞愧的和春澄久司说道，声音很轻微，像是蚊子在讲话。
　　“对不起，我刚刚不是故意要提你的伤疤的。”
　　春澄久司眨了眨青绿色的眼睛，青绿色的眼眸中仿佛有水在流淌，波光粼粼绚丽多彩。
　　他扬起一个温和的笑容，伸出手轻柔的摸了摸小男孩的头。
　　“没有关系，我原谅你了。”
　　然后，黑发青年站直了身体，伸出一只修长苍白的手递到小男孩的身前，俏皮的眨了眨青绿色的眼睛。
　　小男孩立马反应过来，将自己的手放在了眼前手掌的掌心里。
　　一道轻柔温暖的力度，从包裹着他右手的掌心源源不断的传来，然后小男孩被从地上拉了起来。
　　春澄久司温柔的拉着小男孩，坐到了一旁石子路不远处的木质休息椅上。
　　两人平静地坐在木质的休息椅上，距离很近很近，小男孩觉得自己仿佛能感觉到，身侧大哥哥身上源源不断传来的热量，闻到大哥哥身上清新的草木香。
　　时间安静的流淌着，小男孩刚刚悲伤的心情也慢慢的平静下来，开始享受这一刻的温和与宁静，仿佛这样就可以忘却掉医院里发生的所有事情。
　　突然，小男孩抬起巴掌大的脸，看向身侧正在仰着头笑盈盈，欣赏星星的春澄久司。
　　“大哥哥，你不问我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正全神贯注欣赏繁星点点的春澄久司闻言，缓慢的低下头，伸出手一下又一下的亲和的揉着小男孩蓬松的头发。
　　“如果你愿意说的话——”
　　小男孩抿了抿唇：“他们说我生病了，很严重的病。”
　　说着，他伸出手无措的摸了一下自己正在跳动的胸腔，像是要感受胸腔里那无力艰难的跳动的心脏。
　　“医生叔叔说这里坏掉了。”
　　春澄久司微微垂下眼睛，小男孩的意思指的是心脏坏了，应该是心脏。
　　“妈妈很难过，自从我住进医院以来，她就偷偷的哭了好久好久。
　　“我每天都有看到她在我睡着后偷偷的抹眼泪，其实我都是偷偷装睡的，全都看见了。”
　　“爸爸在车祸中去世了，妈妈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休息了，今天白天我偷偷听到妈妈在办公室里和医生叔叔说，可能找不到配型的心脏了。”
　　小男孩苦恼的皱起了眉：“其实我不害怕死亡，我知道是和爸爸一样去天上变成漂亮的星星，但是我怕妈妈难过。”
　　春澄久司侧过身子，青绿色的眼眸弯成漂亮的月牙形，认真的听着小男孩的每一个苦恼。
　　在小男孩说完之后，他缓慢的眨了眨青绿色的眼睛，伸出一只修长苍白的手。
　　另外一只手竖起一根修长的手指抵在唇前，小男孩可以清晰的看到，黑发青年的笑容在昏暗的夜色与晚风之中，十分的温柔和温暖，像是散发着温柔灯光的路灯。
　　“嘘——”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就像……”
　　下一秒，放在小男孩面前苍白的手指掌心，突然出现了一根小型的烟花。
　　小男孩惊喜的看着突然出现在春澄久司掌心的一小根烟花，圆润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整个人充满了开心的味道。
　　在小男孩的目睹下，春澄久时另外一只手轻轻的拿起出现在掌心的一小根烟花，轻轻的划过。
　　一晃眼那一小根烟花被点亮了，昏暗的夜色里明亮的烟花一瞬间璀璨了。
　　“是魔法！！！大哥哥你会魔法，你是超人吗！”小男孩看着被点亮的小烟花，惊喜的问道。
　　春澄久司微微的弯起嘴角，笑颜如花的说道。
　　“我不是超人，但是昨晚超人偷偷告诉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笑眯眯的声音，缓缓的拖长，带着点温和的味道。
　　“超人和你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那么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烟花好漂亮啊。”小男孩的声音中充满了惊喜，小心翼翼的看着春澄久司手里的烟火。
　　春澄久司抬起青绿色的眼眸，散发着绚丽烟火的小烟花棒递给小男孩。
　　在春澄久司眼神的鼓励下，小男孩犹豫的接过了小烟花棒，烟火照亮了他稚嫩的脸颊。
　　晚风中，森林公园浓密的树叶被轻轻吹起，散发出温柔的沙沙声。
　　被点燃的烟花棒，顶端散发出绚丽的烟火，明亮璀璨的火花像四周散发着光和热，一道又一道漂亮的光亮划破夜色，照亮了围在一小根烟花面前的小男孩和春澄久司。
　　以及那小男孩乌黑眼睛里的那一抹绚丽璀璨的烟火。


第137章 
　　[这是波兰雪树？好温和的波兰雪树啊，还给小朋友变魔术，呜呜呜，最近到底怎么回事啊，我老是在波兰雪树身上幻视，我那英年早逝的春澄老婆，告诉我是我的不对劲吗？]
　　[确实，在这个森林公园里面的波兰雪树，给小男孩变烟花时候的神情气质都完全和春澄久司一模一样。特别是那个温和的笑容，要不是波兰雪树脸上巨大的疤痕，我都以为是春澄久司复活了。]
　　[三胞胎有一些相似也是正常的。（摸下巴）]
　　[比起波兰雪树和春澄久司的相似，我更好奇的是波兰雪树一个人的性格在短短的时间内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差异，在酒厂的时候冷漠无情，现在又温柔的像个小太阳。]
　　[看不清，完全是两种完全不一样的性格，春澄久司这三胞胎的人设，“兔子”可以看得出是彻彻底底的变态，从小就变态。春澄老婆在不幸中长大，还成为了警察建设世界，感觉偏向于自毁型奉献人格。就只有这个波兰雪树，一直一来都很神秘莫测，性格反差极大。]
　　[波兰雪树初登场，给我的印象是敢于向gin借钱的勇士，反而人设越到后面越模糊不清，经常在他的身上看到春澄久司和“兔子”两个人的影子。]
　　[反正我是成功的被春澄久司一家三胞胎给搞混乱了。不过没关系，我只知道my wife是春澄久司就好了！（伸手擦口水.jpg）]
　　***
　　绚丽的烟花在夜色中转瞬即逝，小小的烟花棒迸发出绚丽的烟火，燃烧了自己，照亮了这小小的一方森林公园。
　　空气中飘散的烟花燃烧后的硝烟味，小男孩可惜的看着散发这缕缕白烟，燃烧殆尽只剩下一根黑漆漆的棍子的烟火棒。
　　“大哥哥，烟花没有了……”
　　春澄久司笑盈盈地弯了弯眉眼，苍白的手细心地将小男孩被晚风吹的缭乱的刘海整理好，声音缓慢的拉长。
　　“漂亮吗？”
　　小男孩眨了眨眼睛，小声的说道。
　　“漂亮。”
　　“那开心吗？”
　　小男孩用力的点了点头，脸上绽放着巨大的笑容，有活力的回答道。
　　“超开心！”
　　黑发青年收回了自己的手，背着手看向了燃烧殆尽的烟花棒。
　　“漂亮和开心就好了，至于烟花，没有了就没有了吧……”
　　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轻，说道后面小男孩都听不清他说了什么。
　　最后几个尾音，带着难以言语的温柔缓缓的飘散在微凉的夜风中。
　　浓郁的睫羽遮去了青绿色眼眸中所有的神情，那么一瞬间，似乎陷入了自己的思绪。
　　小男孩微微歪着头，有些无措的看着面前微微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的黑发青年。
　　最后学着春澄久司的样子，努力的伸出小手笨拙的摸了摸青年的头。
　　虫鸣声在清冷的森林公园响彻着，感受到头顶传来的热量，春澄久司笑眯眯地抬起了头。
　　“怎么了？”
　　小男孩疑惑的皱起眉，迟疑的说道。
　　“不知道，感觉大哥哥需要摸一摸——”
　　听到小男孩稚嫩的话语，春澄久司俏皮的抬了抬眉眼，脸上绚丽的笑容反而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比较随性自由的笑容。
　　和他之前带着梦幻感的温柔不一样，多了几分真实感。
　　他伸出手接过小男孩手里燃烧殆尽的烟花棒，将黑漆漆只剩黑炭的烟花棒扔进了垃圾桶，并没有再给烟花棒一个眼神。
　　“谢谢你呀，既然魔术已经变完了，烟花也看完了，小朋友，你是不是该回医院了。”
　　春澄久司伸出一只手递到小男孩的面前，板着脸说道。
　　“你一个人偷偷跑出来，妈妈和医院的工作人员找不到你，也是会担心的。”
　　小男孩脸上带着大大明媚的笑容，将手递到春澄久司的掌心内。
　　“嗯嗯，我们回医院。”
　　温暖从交握的掌心传递着，春澄久司牵着小男孩送他走到了森林公园的门口，便没有再往前走。
　　森林公园的门口，树立着一盏路灯，从那里刚好可以清晰的看到不远处的医院情况。
　　黑发绿眸的青年，将颀长的身体掩藏在森林公园门口的树干后面，微微支起一条修长的腿，懒散的靠在树干上。
　　春澄久司目睹着小男孩一个人跑回了医院里。
　　小男孩刚回到医院没多久，一个穿着素朴的妇女慌慌张张的从医院内部跑了出来，立马眼带泪花的抱住了小男孩。
　　两人在医院明亮的灯光下拥抱了好一会儿，像是抱住了自己失而复得的宝贝。
　　妇女一只手牵着小男孩，另一只手擦着脸上的泪花，一大一小黑色的背影往医院内部走去。
　　“正一郎，你刚刚跑哪里去了，那妈妈担心死你了。”
　　“对不起，妈妈让你担心了，我刚刚去森林公园里走了一圈，碰到了一个超温柔的大哥哥，大哥哥给我变了一个魔术，看了一个小小超漂亮的烟花。”
　　“哇，这么厉害的经历呀，但是下回要出去，一定要提前和妈妈说呀，可以让妈妈陪着你一起去，不然妈妈会担心的。”
　　……
　　距离由近到远，声音会越来越小，伴随着母子俩一大一小牵着手的身影消失在视野范围内，后面母子两人的交流春澄久司就听不见了。
　　春澄久司温和地将视线，从不远处的医院门口收回，从靠着的树干上站直了颀长的身体，双手懒散的插进了口袋里。
　　看向了不远处森林公园，空无一人的石子路，一片寂静中，只有细微的虫鸣声和晚风拂过树叶发出的沙沙声。
　　面色如水，声音没有任何的波澜起伏的说道。
　　“现在没人了，出来吧，你还要看到什么时候。”
　　在空无一人的森林公园里，黑发青年的这句话不知道是对谁说的。
　　结果，在声音落下的那一刻，空无一人的石子路上，一道修长的身影从石子路旁边的树丛中走了出来。
　　金发黑皮的青年，不好意思的眯起眼睛，垂在身侧的双手微微蜷缩，也可以看得出他此时此刻心情的不平静。
　　青绿色的眼眸倒映着不远处，金发黑皮青年出色的样貌，是记忆中有印象的人。
　　之前在组织里面有过几面之缘的安室透，但也是只有过几次无意间的碰面，春澄久司对于这个人并不熟悉，只知道是日本公安警察安排在组织里面的卧底。
　　安室透等了一会儿，看着石子路尽头的春澄久司，晚风扶起了青年黑色的头发，露出了那一双让他看不清的青绿色眼眸。
　　他等了好一会儿，见春澄久司还没有开口，他才犹豫的出了声，解释目前的情况。
　　“我在医院附近的便利店打工，然后刚刚无意间看到了你路过，就想跟过来看看发生了什么情况。”
　　“恰巧看到了你在森林公园里面发生的事情，不是特意跟踪的。”
　　安室透微微的叹了口气，在前不久，他和往常一样来到医院附近的便利店打工，在他整理完货架之后。
　　正好看到了春澄久司的身影从便利店窗户外闪过。
　　而且和往常春澄久司面无表情的情况不一样，今天他明显的从春澄久司的身上感到了些许的惬意。
　　他刚好处理完手上的工作，本着收集情报的想法，便离开了便利店，跟了出来。
　　然后一路跟到了森林公园里面，结果看到了波兰雪树和组织里完全不一样的一面。
　　组织里的波兰雪树一直都是冷漠无情的代表，而且十分的勇，组织里也一直流传着波兰雪树找琴酒借钱的英勇事迹。
　　之前几次无意间的碰面，波兰雪树给人的印象也是冷漠无情，青绿色的眼睛里仿佛带着千年难以化开的寒冰。
　　没想到，在私底下，竟然会给伤心难过的小朋友变魔术，放烟花。
　　私底下完全是个温和的人，冷酷无情的人设碎了一地……
　　安室透伸手摸了摸自己金色的头发，他也没想到目睹了这一切就算了，还被波兰雪树发现了自己的踪迹。
　　他想不明白是怎么被波兰雪树发现的，冷静的看着波兰雪树此时此刻的神情。
　　黑发绿眸的青年现在已经没有了，前不久给小男孩变魔术时候那绚丽灿烂的笑容，恢复了组织里面冷酷无情的表情。
　　全程脸色没有任何的波动的看着他讲述原因，从表情来看完全看不出他有没有相信自己的说辞。
　　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森林公园两人在一条路两边站立着，一时之间现场陷入了凝重的寂静。
　　就在这时，一阵电话铃声响起，打破了森林公园里面的寂静。
　　波兰雪树的电话铃声响了……
　　安室透看着波兰雪树面无表情的伸手将手机从口袋里面拿了出来，紧接着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来电陷入了沉默。
　　凭借优秀的视力，看清了波兰雪树的电话屏幕上是一串没有备注的神秘来电。
　　现场安静了几秒后，波兰雪树按下了手机的接通按键，接通了这一串没有备注的神秘来电。
　　一阵欣喜的电子音从波兰雪树手机的另一边传来，电子音带着电流的波动感。
　　“波兰雪树，你应该没有忘记昨天是什么日子吧。”
　　听到电子音的那一瞬间，安室透瞬间的将之前收集到的信息和此时此刻电子音对了起来。
　　一个人的代号瞬间浮现在他的心中。
　　“兔子”……
　　那个疯狂的变态炸弹犯“兔子”……
　　电子音接下来的话语确认了安室透心中的猜想，确确实实是那个疯狂的变态炸弹犯。
　　听见电话那一边传来的电子音，波兰雪树的面色没有任何的改变，全程面无表情的听着。
　　电子音完全不在乎，波兰雪树的回答继续自言自语说到。
　　“昨天是我们三个人一起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日子，是哥哥的生日呢。”
　　“虽然很不想承认是和你同一天来到这个世界上，但只要是和哥哥一起的，我一切都可以原谅。”
　　电子音的声音中充满了痴迷，还带着点洋洋得意。
　　安室透皱起了眉，“兔子”现在的行为就像……
　　像是小孩子得到了欣喜的礼物，立马去和自己最讨厌的人炫耀自己得到的礼物。
　　“昨天我给我和哥哥过了生日，我们还一起吃了蛋糕。”
　　此时此刻，从刚刚到现在，一直面无表情的波兰雪树脸色终于有了波动，他细微的皱起了眉，询问道。
　　“哥哥不是死了吗，死在你手上。”
　　洋洋得意的电子音传来。
　　“你还不熟悉我吗？我怎么可能让哥哥离开我，当然是吃了一半留了一半啦，至于只剩下上半身的哥哥怎么吃蛋糕的，你猜呀——”
　　笑眯眯的电子音带着几分俏皮，晚风吹过，电子音其中传来的信息量让人不寒而颤。
　　怎么让一个死人去吃蛋糕……
　　安室透一瞬间皱起了眉头，为自己心中的猜测多了几分恶心，他还是第1次如此直面“兔子”变态的行为。
　　波兰雪树在“兔子”如此变态的行为下，反而恢复了原先的平静，他声音没有任何波澜的说道。
　　“别玩了，把哥哥交给我吧。”
　　听到这句话的电子音，刚刚还在洋洋得意，现在一瞬间情绪爆炸，声音充满了尖锐和扭曲，恨意仿佛要冲破电话，掐死电话前的波兰雪树。
　　“去死，去死，凭什么要给你？你算什么东西？”
　　刚刚还笑眯眯充满了炫耀的电子音，刹那间换了副嘴脸，一秒钟切换的行为让安室透有点傻眼。
　　尖锐的电子音仿佛要刺破在场所有人的耳膜，搅碎所有人的大脑，响彻在寂静的森林公园里面。
　　刚刚还在对话中占上风充满炫耀感的“兔子”，仿佛一瞬间情绪崩溃。
　　“哥哥给你干什么？你想对他做什么？和之前其他的处理方式一样吗？”
　　电子音充满了咄咄逼人的质问，浓郁的恨意让人呼吸有些困难，直面这一切的波兰雪树，反而神情十分的平静，他像是完全听不到这一连串的质问。
　　整个森林公园里面充满了“兔子”一个人的歇斯底里和封控。
　　“你这个他们的走狗！！！你说啊！你说啊！你默不作声的想干嘛！
　　“你哪来的脸？找我要哥哥的身体！你别忘了，你之前做的那些事情，现在假惺惺的在这里虚伪！”
　　歇斯底里的声音，仿佛要撕破黑暗。
　　“把哥哥给你之后你要做什么，是和之前小时候其他人一样，扔进焚烧炉里面烧成灰，还是把整个人直接用搅碎机搅碎拿去喂狗，或者是绑上石头沉进海底喂鲨鱼……”


第138章 
　　[波兰雪树和小男孩对话中关于烟花的那一段讲述，我感觉好悲凉啊，听得我心口胀胀的。]
　　[这短短的一个电话透出来的信息量也太大了吧，听得我目瞪口呆，上一秒刚对波兰雪树有点改观，下一秒直接沉默了。（黑人问号脸.jpg）]
　　[“是和之前小时候其他人一样，扔进焚烧炉里面烧成灰，还是把整个人直接用搅碎机搅碎拿去喂狗，或者是绑上石头沉进海底喂鲨鱼……”“兔子”最后发狂的这句话，波兰雪树在他们小时候就这么干过？]
　　[小时候的波兰雪树就会做出这种事情的话，完了，三胞胎里面两个都是变态，这个概率也太高了一点吧，开始担心春澄久司。（撒贝宁吸氧.jpg）]
　　[“兔子”真的带着一点童真的小孩子心气，电话刚接通的时候，他还得意洋洋的充满了胜者的骄傲，来和波兰雪树炫耀，结果波兰雪树一句让“兔子”把春澄久司给他，就直接破防了……]
　　[“兔子”还是太年轻了，根本比不过波兰雪树这个老油条。]
　　[波兰雪树一个平a“兔子”就直接交了大招，有点沉不住气啊。（摸下巴）]
　　[感觉比起沉不住气，“兔子”这个反应真的很奇怪，我觉得更像是应激反应，从他的语气中可能是之前遭遇过类似的事情给他留下的印象太深刻了。]
　　[理性分析“走狗”这个形容词，应该是指的是波兰雪树为酒厂工作？也就是说，幼年的春澄久司他们三胞胎和酒厂之间存在着一定的矛盾，然后波兰雪树背叛了春澄久司和“兔子”跳反了？]
　　[这样也就能说明为什么波兰雪树成为了酒厂的一员，但是春澄久司却流落孤儿院，“兔子”的童年行踪就更加的模糊不清。]
　　***
　　“兔子”尖锐的电子音嘶声力竭地从电话那头传来，扭曲的怨恨感像是要撕裂在场所有人的耳朵和大脑皮层。
　　这突如其来的一个电话，“兔子”话语中不断透露出来的大量信息，听了完整全过程的安室透愣在了原地。
　　锤在身侧的双手虚虚的握起，他好像在不经意间听到了一段秘密，一段有关于组织波兰雪树和变态炸弹犯“兔子”来自于过去的秘密。
　　小麦色的皮肤在昏暗的森林公园里面，很好的遮掩了安室透目前的表情。
　　他紫灰色的眼睛一动不动的看向不远处，此时此刻正拿着电话表情淡然的波兰雪树。
　　前不久他刚因为波兰雪树给小男孩变烟花魔术的事情，觉得这个人私底下的性格并没有表面上透露出来的冷漠无情。
　　但“兔子”话语里的波兰雪树，甚至于还是小时候的波兰雪树，却是一个穷凶恶极恐怖变态的形象。
　　从目前知道的信息来看，幼年的波兰雪树，好像就已经处理了许多的人，而且用的都是极其残忍的手段。
　　在被“兔子”接二连三的控诉了一连串童年的罪行后，比起“兔子”此时此刻充满怨恨扭曲的声音，波兰雪树的表现太平静，平静的有点不对劲。
　　他又没有一丝波兰雪树的眼神，淡淡的看了一眼正在不远处一时之间有些迷茫的安室透。
　　然后平静的收回了眼神，像是完全不在意“兔子”将他小时候变态的行为透露给了在场其他人，也完全没有对自己的罪行暴露出来的心情波动。
　　安室透几乎是被他所默许的在森林公园里面留下来，听完了“兔子”和波兰雪树整段的通话。
　　“兔子”一连串的诅咒和怨恨，在他听来像是每天普通平静的打招呼。
　　单从这一点来看，可以很明显的看得出，明明是“兔子”主动冲上来挑衅的，但现在却落在了下风。
　　面对波兰雪树的不作为，过于平静的反应，“兔子”反而更加生气了。
　　要是此时此刻怨恨可以杀人，那么波兰雪树死个上百上千次死不足惜。
　　电子音变得更加的扭曲，还伴随着一阵一阵的电流“呲啦”声，让安室透怀疑“兔子”正在使用的通讯设备，会不会被他硬生生的捏碎。
　　放在耳侧的手机照亮了波兰雪树清隽的脸颊，和那一道巨大的伤疤下平静的神色。
　　电子音还在喋喋不休的咒骂。
　　“你做梦，我是绝对不会把哥哥给你的。”
　　渐渐的电子音的情绪仿佛平静下来，带着诡异的亢奋和笑意，他像是把握住了什么把柄。
　　“让我想想，五岁那年你第一个参与处理的人，具体叫什么我都已经忘了。我只记得你当时和他的关系好像很好，做什么东西都形影不离呢。”
　　“我现在想起来，他被你推进焚烧炉那个不可思议的表情就觉得有趣。”
　　“兔子”的声音充满了痴迷，好像再说一件十分喜欢的东西，带着梦幻的美好感。
　　“那个绝望的表情让我浑身都兴奋起来了，心脏疯狂的跳动着，整个人兴奋的胆战心惊，热血沸腾。”
　　“当时我看到你站在焚烧炉面前，低垂着头，垂在身侧的双手都握成了拳头。”
　　说着电子音的顿了顿，笑眯眯的用甜甜的声音问道，声音仿佛像是要腻出甜味的糖果。
　　“我亲爱的弟弟，你和我一样当时很兴奋吧，看着自己关系最好的人在焚烧炉里面，一点一点慢慢的燃烧消失殆尽，那时候的表情，痛苦交杂的绝望与不可置信，这真的是……”
　　“兔子”越描述越兴奋，充满神经质大声说出了最后一句话。
　　“世界上最美妙的表情了！！！”
　　这段通话听到这里，安室透微微的皱起了眉头，这种“兔子”对于其他人的消亡过于兴奋的梦幻感让人生理性的感到不适。
　　“兔子”的每一句话，彻彻底底贯彻了其他人对他之前的印象，一个疯狂的变态炸弹犯。
　　他似乎瞬间吸取了自己面对波兰雪树找他要春澄久司尸体，导致过于不平静心情落入对话下风的经验。
　　成功的把话题从春澄久司的尸体，转移到了他们童年发生的其他事情上。
　　安室透抿紧了唇，这一通“兔子”来电，透露出来的秘密太多，有时候知道的太多也并不是一件好事。
　　看着眉宇间神色淡淡的波兰雪树，像是完全不在意“兔子”说的任何话，又像是默认了“兔子”说的所有话都是真的。
　　突如其来的事件，让安室透一时也分不清当下到底是什么情况，他应该采取什么应对的方法。
　　面对电子音过于变态和神经质的发言，波兰雪树贯彻了冷漠到底的情况。
　　面色如水般平静，像是平静的湖面中，没有因为“兔子”的话语掀起任何的波澜。
　　嗓音像是千年的寒冰，冰冷的像是置身于极寒之地，他平静的像是在诉说一个已成的事实，而不带任何的主观色彩的参与，过于客观的说出了结论。
　　“他没有通过检查，不合格的残次品就应该被销毁，我不过是做了正确的事情，至于……”
　　说到这里，他平静的声音停顿了一下，才继续往下说。
　　“看到残次品被销毁能产生兴奋这件事更是无稽之谈，能对如此情况产生兴奋，也只有你这个劣质的残次品，才会产生如此无用的感情。”
　　平淡的嗓音像是一把小锤子，一下又一下的重击的“兔子”的心脏，心脏传来一抽一抽的疼痛，“兔子”的电子音充满了不可置信。
　　“蛤？”
　　“兔子”先是不可置信的大笑了一声，然后笑声逐渐变小，但是笑容变得越来越甜蜜，甜蜜的有些诡异的吓人。
　　声音像是刻意矫揉造作一般，但是出于他过于出色的音色，被他刻意的恶心，人也并不难听。
　　“兔子”用一种极其亲密甜蜜的声音，一点一点像是情人之间的对话一般贴在波兰雪树的耳边，喃喃说道。
　　“说道销毁残次品，你不应该第1个先把自己推进焚化炉燃烧殆尽吗，像你这种废物就应该被烧得干干净净，一点灰尘都不留在这个世界上一想到和你存在着血缘上的关系，我就浑身犯恶心！”
　　刚刚上一秒，还甜甜的喊着波兰雪树弟弟，下一秒瞬间换了一副嘴脸。
　　短短的一瞬间巨大的两种情绪瞬间切换，安室透看的陷入了沉思，当代变脸大师莫过于此。
　　“兔子”笑眯眯的接着往下说道。
　　“我亲爱的弟弟，你就继续当你的走狗吧，至于哥哥是绝对不会给你的，绝对！不会！！！”
　　“兔子”又换上了那个他们两个人刻意的称呼，像是要故意恶心波兰雪树，一字一句用着甜蜜的声音和波兰雪树说道。
　　说完这一切之后，“兔子”的心情仿佛一瞬间变得很好，电子音的声线都变得跳跃起来，带着不知道从何而来的笑意。
　　他淡定地为这通电话做下了最后的总结，带着某些只有他自己知道的消息，得意洋洋的和波兰雪树笑盈盈，充满了亲密的说道。
　　要是不知道他们两人情况的人，听到两人交流的这种语气和称呼，估计会以为他们是一对感天动地的亲密兄弟。
　　他用着世界上最亲密的话语，说出了最恶毒的话。
　　“祝你早点死的开心，再见了弟弟。”
　　电子音说完，电话便被挂断，那头传来了挂断电话的嘟嘟嘟声。
　　听到这段话的波兰雪树，眉宇间反而露出了点点的笑意，像是一瞬间绽放开的花，整张清俊的脸瞬间活了过来，多了几分迤逦。
　　他拿着已经被挂断的电话，用细不可闻的声音，带着笑意轻轻的说道。
　　“我会的。”
　　最后几个字飘散在晚风中，恢复了一片宁静。


第139章 
　　[所以春澄久司三胞胎是实验品实锤了吧，“兔子”的话透露出来的信息，一口气知道的太多，有点不知所措。（陷入沉思）]
　　[一下子知道太多，我现在大脑一团浆糊，但明确了一个消息，波兰雪树也不是什么好人。（地铁老爷爷看手机）]
　　[我大概理清楚剧情了，“兔子”的意思是说，他们应该本来全都是酒厂的实验品，波兰雪树应该在5岁那年就成功的加入了酒厂，并且参与了酒厂对残次实验品的销毁活动。]
　　[感觉这个年龄，能干出这种大事，波兰雪树果然不简单。]
　　[莫名感觉狗咬狗啊，波兰雪树对“兔子”的态度一直感觉很微妙，对“兔子”主动打电话过来挑衅发疯的行为，莫名有种来自大人的包容感。（bushi）]
　　[啊这，楼上你这么一说，我确实也有这种感觉，“兔子”每一个发狂，他都十分平淡包容，而且还回答了“兔子”的每一个问题，虽然“兔子”听完他的回答，更生气了。（扭捏.jpg）]
　　[磕到了，磕到了，年下冷静弟弟和他的幼稚傲娇哥哥。（bushi）]
　　[嘶——（倒吸一口凉气），你们这磕的是真的变态耶，波兰雪树和“兔子”，变态加变态，双重变态是吧。（地铁老爷爷看手机.jpg）]
　　[呜呜呜，我的春澄老婆一生的命运好坎坷啊，酒厂实验品的出身，还拥有两个如此变态的三胞胎兄弟。后面长大一点进入孤儿院，还被孤儿院工作人员差别对待，最后被变态弟弟分尸。（捏妈）]
　　[真的有两个如此变态的双胞胎兄弟的对比下，春澄老婆真的很不容易，在黑暗中长大，却成为了一个小太阳，努力的成为了一名优秀的警官。（双手捂嘴）]
　　***
　　警视厅，办公室。
　　白炽灯照亮了房间里的一方不大空间，使坐在办公桌前的三人在地面上投下了浓厚的阴影。
　　听完了，老夫人对春澄久司童年的讲解之后，询问室里面的气氛变得更加的凝重了。
　　松田阵平微微低垂着头，像是在仔细观察实木办公桌上的纹路走向，脑海里却在想着老夫人刚刚所说出的那个地址。
　　那一片区域在比较偏远的郊区，偏远郊区废弃大楼，还是多年前年仅5岁的“兔子”就利用过这个地点往东京明日阳光孤儿院寄了兔子八音盒。
　　这一个地点一出来，几乎是一瞬间就让人联想到“兔子”。
　　无论是“兔子”幼年时期的粉色兔子娃娃，还是“兔子”后来还在使用的兔子八音盒，很多细节都可以看得出他其实是一个些许念旧的人。
　　或者说总感觉“兔子”对童年的许多物品存在着奇怪的滤镜。
　　所以在长大之后，松田阵平觉得“兔子”再一次回到曾经用过的地址可能性非常的大，那个郊区的废弃大楼。
　　“兔子”唯一干的一件好事，就是在幼年时期用兔子八音盒警告了老夫人，停下了对春澄前辈的苛待。
　　靠着兔子八音盒他们现在至少知道了，一个有用的地址，那个郊区的废弃大楼极有可能存在“兔子”来过的痕迹。
　　不管如何，只要和“兔子”有关系，这个郊区的废墟大楼，他们是肯定要去的。
　　萩原研二紫灰色的眼睛微微眯起，面无表情的整理着刚刚的对话全过程的聊天记录。
　　说完一切的老夫人整个人紧绷的坐在椅子上，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对面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两人此时此刻的表情。
　　但是很可惜的是，两个人一个人低垂着头看不清神色，另一个人面无表情的整理资料，她并没有从两人的面部表情上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她也明显知道自己之前在东京明日阳光幼儿园工作时候，苛待年仅5岁的春澄久司的行为十分的不正确，也知道说出来绝对会遭到其他人的谴责。
　　见两人的反应如此平静，她微微的松了一口气，没什么反应就好，她应该不会有其他的惩罚。
　　就在她松了一口气的下一秒，松田阵平平淡没有起伏的声音，成功的打破了她美好的幻想，让她一瞬间心脏紧缩。
　　“刚才谈话的全过程都有相关的聊天记录，我会将所有的聊天过程上交给警视厅，对多年前你对春澄前辈所做出的行为进行下一步验证，警视厅会通知你之后处理……”
　　老夫人像是被当头一棒，她的瞳孔微微的颤抖，松田阵平的意思是对于她在十几年前，东京明日阳光孤儿院苛待春澄久司的事情将会继续追究下去。
　　完了……
　　老夫人整个人的精气神一瞬间被抽走，灰白的摊坐在椅子上，整个人仿佛都一瞬间黯淡下来了。
　　在说完这句话之后，松田阵平便和拿着资料还有兔子八音盒的萩原研二，离开了房间。
　　萩原研二微微侧过头，灰紫色的眼眸里面倒映出松田阵平此时此刻的表情。
　　他抬了抬眼，平静的说道。
　　“去那个郊区的废弃大楼？”
　　松田阵平没有，回头看后面的办公室一眼，没有再将任何一份神情分给坐在办公桌前，整个人灰败的老夫人。
　　面对萩原研二的询问，松田阵平平静的点了点头，只有他和往常不一样，微微颤抖的声音才可以听得出他此时此刻心情都不平静。
　　“现在就去，去晚了就跑‘兔子’提前跑了。”
　　在经历了这么多之后，他们终于得到了一个有关于“兔子”的消息，说不激动完全是不可能的。
　　***
　　郊区，废弃大楼。
　　被废弃的大楼所在地点非常的偏僻，但有个好处就是车流量小。
　　在油门踩到底的情况下，松田阵平两人几乎是一路畅通无阻来到了老夫人所给出的那个地址，郊区的废弃大楼。
　　此时此刻的郊区，一片寂静，只有细微的晚风刮过树叶的声音。
　　年代久远的废弃大楼面前站着两名青年，废弃大楼上充满了岁月的沉淀。
　　粉刷成白色的外墙充满了锈迹斑斑，各种褐色的污渍沾满了墙壁，在十几年的风吹雨打之下，早已看不出最原先的模样。
　　年久失修的电路早已报废，废弃大楼里面一片漆黑，门口的玻璃门碎了一地的玻璃碎片。
　　黑峻峻的大门入口看不清里面的情况，像是一只深渊怪兽的血盆大口，安静的等待着他的猎物的到来。
　　松田阵平仰起头看向面前一片漆黑的废弃大楼，带着点自然卷的黑色头发垂到脸侧，有点微微的发痒，但他此时此刻已经没有心思去关注这些东西。
　　“走吧。”在萩原研二出声的一瞬间，两人同时抬起脚，踏入这个黑洞洞的废弃大楼。
　　手里的手电筒被摁亮，一束米白色的光芒照亮了前进的道路。
　　萩原研二伸手摁下大厅里的电灯开关，电灯开关上面充满了灰尘，常年没有使用过，使电灯开关有些卡顿。
　　“啪嗒”一声，按下电灯开关后，大厅里面还是一片灰暗。
　　萩原研二摩挲了一下手指上沾染上的灰尘，朝着松田阵平摇了摇头，看来整栋废弃大楼的电路是已经报废的状态。
　　废弃大楼的一楼大厅很大，到处布满了厚重的灰尘，在手电筒光芒的照射下，细小的灰尘颗粒漂浮在空气中。
　　从废旧的装修来看，已经有很久很久没有人来过这里。
　　空荡荡的大厅，晚风吹过时候响起呜呜声，使气氛变得更加的阴森吓人。
　　整个大厅里面的温度很低，刚踏入大厅阴冷的感觉就开始顺着皮肤蔓延。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两人拿着手电筒，从废弃大楼的1楼大厅开始搜索。
　　顺着漫长阴暗的走廊，开始一间一间的检查空无一人的房间。
　　随着步伐的前进，两人在黑暗的走廊里越来越深入。
　　“小阵平，你看这里。”萩原研二突然停留在走廊的一侧。
　　米白色的手电筒光芒照亮了他面前此时此刻的情景，松田阵平应声看去，一个破裂的消防箱出现在两人的眼前。
　　消防箱的玻璃碎了一地，里面的消防斧不翼而飞。
　　萩原研二蹲下身子，摸索了一下消防斧下面的碎玻璃。
　　灰尘不多，近期有人来过。
　　“近期有人来过这个废旧大楼。”灰紫色的眼睛微微眯起，两人一瞬间想到了“兔子”……
　　加快了自己往下探索的脚步，短短的一会儿，便搜查到了走廊尽头的房间。
　　走廊尽头的房间门紧闭，看不清里面的情况，四周一片安静。
　　房间门的把手上没有很浓厚的灰尘。
　　萩原研二朝着松田阵平打了一个手势，示意就是这个房间。
　　松田阵平握紧了手！枪，萩原研二一把推开紧闭的房门。
　　房门背后空荡荡的，并没有出现想象中的“兔子”。
　　但是和其他废弃的办公室不一样，可以很明显的看得出这个房间后来有人来过。
　　被人为的改造成了一个临时的诊所，萩原研二摁下临时诊所里面的电灯开关。
　　“啪嗒”一声，临时诊所里面的灯应声而亮。
　　两人一瞬间眯起眼睛，这个被改造成临时诊所的房间，竟然有电。
　　空荡荡的房间，一张巨大洁白的手术台摆在正中央。
　　手术台的旁边还架着一口铁锅，从铁锅底下燃烧的灰尘来看，前不久还有人使用过这个铁锅。
　　洁白的手术台上，乖巧的摆放着一个粉色的兔子娃娃。
　　打开临时诊所电灯的那一刻，坐在手术台上的粉色兔子娃娃十分的显著，一瞬间映入了松田阵平两人的眼帘。
　　萩原研二灰紫色的眼睛中倒映出此时此刻，临时诊所的洁白手术台上粉色的兔子娃娃。
　　粉色的兔子娃娃穿着一身漂亮的粉色花边小裙子，安静乖巧的坐在手术台边缘上，两个白色细长的兔子玩偶的布腿垂在手术台的边缘。
　　晚风吹起手术台前白色的床帘，粉色的兔子娃娃在白色的床帘下隐隐约约。
　　两条玩偶腿还在随着晚风细微的摆动，就像是坐在手术台的兔子玩偶，自己悠闲的晃动着双腿。
　　粉色兔子玩偶坐在手术台上，朝着房间门口的方向。
　　白色的白炽灯照在粉色兔子玩偶的身上，在洁白无瑕的手术台上，投下了浓厚扭曲的黑色阴影。
　　它微微歪着头可爱的玩偶脑袋，一动不动的看向房间门口的来人。
　　血红色的兔子眼睛像是浓郁的下一秒要滴出鲜血来，目不转睛的死死盯着突然闯入临时诊所的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


第140章 
　　[粉色的兔子娃娃！！！（瞳孔地震）]
　　[临时诊所灯打开看到坐在手术台上的粉色兔子娃娃的那一瞬间，明明是在看漫画，我还是莫名的心脏骤停。（。）]
　　[粉色的兔子娃娃，那双血红色的眼睛真的好吓人啊啊啊啊啊，屏幕外看着我都感觉她在盯着我。（一拳打爆兔子）]
　　[所以松田阵平他们现在真的摸到了，“兔子”之前分解春澄老婆的临时诊所，看到这个熟悉的临时诊所，我莫名的有种不祥的预感，不会要看到我半个身子的春澄老婆了吧。]
　　[我现在看到这个白色的手术台和粉色的兔子娃娃，满脑子都是红色的消防斧头高高举起，和血肉横飞的画面。（呆滞）]
　　[我真的很害怕在手术台上看到只剩下半截还没有眼睛的春澄老婆，呜呜呜，我现在一闭眼睛全是半截的春澄老婆。（流泪猫猫头.jpg）]
　　[真的是恐怖故事，硬生生的一个推理漫画变成了恐怖漫画，不愧是你啊“兔子”。]
　　[看起来这个时间点，“兔子”刚好离开了这个临时诊所，应该不会和松田阵平他们正面对上了吧，还在手术台上面放了个粉色的兔子娃娃，这个兔子娃娃看着不太对劲。（皱眉）]
　　[我比较好奇，原本在手术台上面的春澄老婆被挪到了哪里去，手术台边上的铁锅也还在，我那么大一个春澄老婆却不翼而飞了。]
　　[这个临时诊所看着真的好吓人啊，破旧的窗帘和手术台，一只粉色的兔子玩偶坐在手术台上，安静的等待其他人的到来。（面露苦涩）]
　　[别忘了手术台旁边还架着铁锅呢，那个煮了春澄老婆肉汤的铁锅捏。（病情稳定）]
　　[脑海里已经浮现出漫画画面了，“兔子”一边在手术台上用巨大的红色消防斧砍下一片一片的肉，旁边烧着的铁锅咕嘟咕嘟的冒着泡，砍下来的肉刚好可以放到旁边架着的铁锅里面。：）]
　　***
　　一瞬间映入眼帘的粉色兔子玩偶，像是一直安静的坐在手术台的边缘，有节奏的晃动着双腿，悠闲的等待着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两人送上门了。
　　粉色的兔子玩偶——
　　那个疯狂的变态炸弹犯“兔子”！！！
　　在看清手术台上的粉色兔子玩偶后，松田阵平黑曜石般的眼睛瞳孔一瞬间紧缩，迅速的和刚打开白炽灯开关的萩原研二在空中对视了一眼。
　　这个郊区废弃大楼里面的临时诊所，那个疯狂的变态炸弹犯“兔子”果然来过这里。
　　萩原研二紫灰色的眼眸迅速的扫过临时诊所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
　　空荡荡的房间，晚风从打开的玻璃窗里面钻入，让整个现场的气氛显得更加的阴冷诡异。
　　房间里面和兔子相关的物品，只有手术台上坐着一个诡异的粉色兔子玩偶。
　　它放在十分明显的位置上，像是故意放在手术台上方，让每个一踏入这个临时诊所的人，第一眼就能发现粉色的兔子玩偶。
　　莫名的让人想到了一些小朋友幼稚的对自己的所有物进行标记。
　　就像是那个疯狂的炸弹犯“兔子”用这个粉色的兔子玩偶，嚣张的宣告所有人这个临时诊所是属于他的。
　　粉色的兔子玩偶一动不动，血红色的眼睛警告着每一个不请自来，擅自踏入“兔子”领地的人。
　　松田阵平眉头皱起了一瞬间，在临时诊所里面并没有发现其他人的身影。
　　此时此刻那个变态炸弹犯“兔子”并不在这个临时诊所里，这个废弃大楼里的诊所应该只是他的一个临时休息地。
　　最吸引人注意力的绝对是安静坐在手术台上的粉色兔子玩偶，第二眼则会下意识地看到，摆在手术台边上，还架着的铁锅。
　　铁锅不是很大，通体成黑色，看得出来近期有使用过的痕迹。
　　松田阵平握紧了手里的手枪，面色沉重的走向摆在临时诊所，这个不大房间里面正中央的位置上的白色冰冷手术台。
　　在走进白色的手术台之后，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才发现了他之前没有注意到的物品。
　　在铁锅的另一侧则安静的放着一把巨大的红色消防斧，是之前走了那个被砸碎的消防箱里面不翼而飞的红色消防斧。
　　突然出现在视野范围内的巨大红色消防斧头，让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两个人下意识的脚步微顿。
　　停顿了一瞬间，两人才继续往手术台那边前进
　　刚刚在门口刚踏入诊所的时候，没有发现这个巨大的红色消防斧，是因为巨大的红色消防斧刚好放置于一个门口看过来的一个视野盲区。
　　从门口的方向往手术台这边看，巨大的红色消防斧被黑色的铁锅挡得一干二净，只有走近了才能发现。
　　巨大的红色消防斧洗得干干净净，上面没有一丝的血液和污渍。
　　在白炽灯的照耀下，闪烁着锋利的寒光，巨大的红色消防斧就那么安静的放在手术台的一角，如果不走近，根本发现不了他的存在。
　　手术台的边上，放着一把巨大的红色消防斧头……
　　这个时间出现在这个地点的红色消防斧头，明显就是“兔子”的所作所为。
　　手术台和巨大的红色消防斧，两个完全不搭架的东西，联系不上的东西——
　　却莫名的让松田阵平心中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临时诊所里阴冷的空气顺着毛孔钻进在场所有人的身体里。
　　“兔子”把走廊上的红色消防斧头拿进来做什么。
　　松田阵平在巨大的红色消防斧面前缓缓蹲下颀长的身体，仔细注视着红色消防斧的情况。
　　眼神半阖，两根骨节分明的手指摩挲了一下，靠在手术台上的红色消防斧，冰冷的触感从接触面传来。
　　巨大的红色消防斧可以看得出被用清水清洗过，通体发亮，十分的干净。
　　他垂下眼神，看向地面的情况。
　　瓷砖的地面也十分的干净，像是近期被用大量的清水冲洗过，在白炽灯的照耀下，隐隐约约倒映出松田阵平细长黑暗的身影。
　　下一秒，松田阵平瞳孔紧缩，死死的盯着在瓷砖夹缝之间渗透进去的血液。
　　在仔细查找之后，不少的瓷砖缝隙中都带着些许渗透进去的血液，个别的瓷砖缝隙中还夹杂着极其细小的肉碎。
　　可以看得出“兔子”虽然用大量的清水冲洗了地面的瓷砖，但可能是因为冲洗的不够仔细，并没有将瓷砖夹缝之间的地方也完全清理干净，留下了点点的血渍和肉碎。
　　瓷砖夹缝里的血液和肉碎——
　　这个临时诊所到底是被“兔子”用来做什么的？
　　“瓷砖夹缝里面有渗透进去的血液和些许的不知名肉碎。”
　　和萩原研二说着最新的发现，松田阵平的声音中透出几分思索。
　　“铁锅里面最底下还剩下一些凝固的不知名肉汤……”
　　萩原研二的话语带着几分迟疑得在临时诊所里面响起。
　　他停留在手术台旁边架着的铁锅面前，微微低垂着头一动不动的望着架着铁锅里的物品，眉头紧锁。
　　铁锅里面可以明显的看得出，最底下还剩下一些吃剩的肉汤残渣。
　　因为温度的原因，此时此刻已经在黑色的锅底凝固成了白色的固体。
　　仔细观看，还能发现锅底白色的固体中还夹着一点细细碎碎的肉末。
　　这个发现让两人的心中瞬间一紧，“兔子”的临时诊所里面……
　　手术台边上的巨大红色消防斧头，地面瓷砖夹缝里渗透进去的血液和肉碎，铁锅里面有着凝固的不知名肉汤。
　　不知名肉汤——
　　几乎是瞬间让他们俩想到了，“兔子”之前的所作所为。
　　那个放在春澄前辈墓碑面前，粉色兔子玩偶里面煮熟的小肉块，那个属于春澄前辈被煮熟的小肉块。
　　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但这件事情并没有在时间的流逝中慢慢消散，反而变得令人更加的印象深刻，铭记于心。
　　可能一辈子都忘不了，那个被装在粉色兔子玩偶里面煮熟的小肉块。
　　正是因为这件事情太过于印象深刻，在此时此刻所面对的这个场景，几乎是瞬间让两人将两件事轻而易举的联系起来。
　　松田阵平下意识的捏紧了拳头，眼神死死的顺着萩原研二的声音，一动不动的盯着那锅被架起的吃剩的肉汤残渣。
　　萩原研二浓密的睫羽微微垂下，脸上满是认真和凝重，像是在确认铁锅里面剩下的肉汤残渣到底所来何物。
　　现在出现的一切线索，仿佛在一瞬间串联了起来，脑海里的画面也随着线索浮现了出来。
　　用巨大的红色消防斧头在手术台上进行一些切碎，因为红色消防斧头的冲力，在所难免的会导致血液和肉碎四处飞溅。
　　在处理完整之后，刚好可以放进手术台边上的铁锅里面，进行肉汤的烹饪。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捏紧，每一下跳动都显得是那么的艰难刺痛。
　　春澄前辈……
　　他开始有点不敢再往下想，这个临时诊所到底是被“兔子”所用于何事。
　　松田阵平伸手掐了掐自己的眉心，让自己打起精神来。
　　除了手术台边上的红色消防斧、瓷砖夹缝里的血液和肉碎、手术台边上架着的铁锅里面凝固着的不知名肉汤。
　　白色手术台上面最明显的粉色兔子玩偶还没有进行检查。
　　阴冷的气氛蔓延，空气的流速都仿佛变得缓慢起来。
　　松田阵平缓缓的伸出手拿起了坐在手术台上的粉色兔子玩偶。
　　粉色的兔子玩偶拥有着一双血红色的眼睛，浓郁的红死死的盯着松田阵平黑曜石般的眼睛。
　　棉花制作的头部微微的歪着，嘴是用血红色的线紧紧缝起的，脸上巨大的笑容仿佛要裂到后脑勺。
　　整个兔子玩偶就透露出一种诡异让人毛骨悚然的感觉。
　　松田阵平完全没有被恐怖的粉色兔子玩偶所吓到，他的视线只在兔子玩偶的脸部停留了一瞬间。
　　粉色兔子玩偶后脖子粗的像素兔子笑脸，说明了粉色兔子玩偶的所属人。
　　一双骨节分明的手开始在，粉色的兔子玩偶上摸索。
　　有东西……
　　黑色的瞳孔微微放大，没有任何锋利的刀具，松田阵平直接两只手握住粉色兔子玩偶的腹部。
　　用力一扯，白花花的棉花一朵一朵的从粉色兔子玩偶裂开的腹部冒出来，像一瞬间开满了白色的绒花。
　　带着狰狞笑容的粉色兔子头耷拉在一侧，松田阵平面无表情的用手，开始在粉色兔子玩偶的腹部翻找着东西。
　　雪白的棉花里面，突然接触到了一个坚硬冰冷的触感，从手感的大小来看应该是一个玻璃瓶。
　　“有东西。”声音中带着细微的颤抖，响在安静的临时诊所里面。
　　站在手术台面前的萩原研二应声望去，灰紫色的眼眸，安静的看着松田阵平接下来的动作。
　　松田阵平嘴唇紧抿，骨节分明的手从棉花堆里面，拿出了藏在粉色兔子玩偶腹部的透明瓶子。
　　在灯光的照耀下，他们看清了从粉色兔子玩偶腹部拿出来的是，一个不大不小做工十分精致的透明玻璃瓶子。
　　玻璃瓶子里面装着透明的液体。
　　他们清晰的看见了，在透明的液体里，一个完整的晶莹剔透的眼球安静的浸泡着。
　　青绿色的瞳孔波光粼粼，像是春天青绿色的湖水，温柔又泛着一闪一闪的光芒，还保持着生前的那一份温和。
　　精致的程度像是一个高贵、完整的艺术品……


第141章 
　　[？！！救命！这是什么东西？看漫画的我，直接瞬间弹射起床，啊啊啊啊。（阴暗扭曲的爬行.JPG）]
　　[我的春澄老婆——（伸手掐人中.jpg）]
　　[我没看错的话，一个瞳孔青绿色的眼球？！窒息。（撒贝宁吸氧.jpg）]
　　[青绿色的瞳孔，救命！我的春澄老婆，啊啊啊啊，我真的要疯了，“兔子”这是什么变态啊，他把我春澄老婆的眼球给解剖下来了，去死去死。（发疯.jpg）]
　　[我真的人傻了，这个剧情越来越恐怖漫画了，“兔子”变态的有点突破我的下限了，我出去缓缓。（瞳孔地震）]
　　[漫画真的看得我毛骨悚然，把春澄警官的眼球一整个解剖下来泡在福尔马林里面，然后给他藏在粉色兔子玩偶里面，谁能想到粉色的兔子玩偶里面会有一只完整的眼球啊？！（黑人问号脸.jpg）]
　　[看完了最新更新的漫画，只想说“兔子”什么时候下线啊，刚刚去给73老贼寄了一整箱的刀片。（拿出手机点了个麻辣兔头的外卖）]
　　[小白兔，白又白，两只耳朵拎起来，割完动脉割静脉，一动不动真可爱。：）]
　　[“兔子”是故意的吗，故意把粉色兔子玩偶放在手术台上，他是不是已经知道了，松田阵平他们找到了这个临时诊所的地址。故意的让松田阵平他们发现兔子玩偶里面，春澄老婆的眼球。如果这一切都是故意为之，有点太可怕了。（害怕的把jio缩进被子里面）]
　　[“兔子”每天总是能刷新我对他变态程度的新下限。（目瞪口呆）]
　　***
　　完整的眼球，像沉浸在水潭下深邃的祖母绿宝石，散着细碎温柔的光芒。
　　因为保存程度的完整，看起来一切都十分的明亮，就像是生前一样，没有任何的差别。
　　在看到的一瞬间，两人一瞬间反应过来，这是春澄前辈的眼睛。
　　“兔子”藏进粉色兔子玩偶肚子里面的是春澄前辈的眼睛。
　　一只他们十分熟悉，不可能会忘记的眼睛，
　　松田阵平仿佛看到，浸泡在透明液体里面的一整颗眼球，当中蕴含着的温柔笑意。
　　萩原研二瞳孔紧缩，能够清晰的看见他灰紫色的眼眸中剧烈的颤抖，以及他此时此刻情绪的不稳定。
　　这一颗泡在福尔马林里面保留完整的青绿色瞳孔的眼球，带给他们的冲击力。
　　理智感像是在走钢丝一般，摇摇欲坠，似乎下一秒就会全线崩盘。
　　刹那之间，窗户外晚风吹起树叶的“沙沙”声仿佛消失，世界一瞬之间失去了所有的声音，时间的流逝变得缓慢。
　　骨骼分明的手紧紧攥着透明的玻璃瓶，勒出一道道红痕，心脏在骤停一瞬后极速跳动，呼吸也下意识的消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捏住了灵魂。
　　梦幻的光晕充斥着整个视野，深黑色的瞳孔放大，晚风将手术台上白色的床帘吹起，在空中肆意飘荡，但此时此刻他眼里只看得见泡在福尔马林里面青绿色瞳孔的整颗眼球。
　　大脑像是许久不运作卡顿的“咯吱咯吱”作响的齿轮，被强行塞进春澄前辈的眼睛这个信息，成功彻底报废停止了运作。
　　掌心被玻璃瓶搁的发麻，愤怒在心中蔓延，他仿佛下一秒就会因为理智感崩溃，捏爆整个玻璃瓶。
　　但最后的几分理性让他维持住了此时此刻的冷静，没有做出直接捏碎整个玻璃瓶的情况。
　　松田阵平呆滞的状态随着时间的变化而被打破，生锈的齿轮重新转动起来。
　　他平复了一下过于急促的呼吸和像装了马达一样快跳不停的心脏，垂眸望向自己虚握的手。
　　此时此刻，他手里正握着的是春澄前辈的眼睛。
　　恍惚之间，透过这颗精致绿宝石般的工艺品。
　　春澄前辈两眼弯弯、笑魇如花的面孔浮现在了眼前。
　　萩原研二紧握着的双手，死死的盯着松田阵平掌心里面的玻璃瓶，那玻璃瓶里面在透明液体中浮浮沉沉的青绿色眼睛。
　　喉咙将是一瞬间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掐住，让他说不出话来。
　　好像前不久，春澄前辈还在他的眼前，那双青绿色的眼眸带着温柔的笑意，和他约定。
　　“等事情结束后，要一起看雪呀——”
　　温和的声音飘散在耳边，像是那个黑发青年弯着腰贴着他的耳侧，缓缓的抚平他此时此刻的伤痛。
　　一年多的时间，再一次见面，却只见到了春澄前辈的一个青绿色的眼睛，一顿一顿的抽痛感从心脏传来。
　　在这一颗青绿色瞳孔的完整眼球的冲击下，之前所发现的一切仿佛都显得那么的无足轻重。
　　他们一直寻找的春澄前辈的遗体……
　　春澄前辈青绿色的眼睛……
　　如果说装着春澄前辈青绿色眼睛的玻璃瓶，因为松田阵平的理智没有被捏碎，那么松田阵平，另外一只手上的粉色兔子玩偶就没有那么好运了。
　　粉色兔子玩偶腹部断裂的口子，粉色的布皮肤被撕开，冒着粉色的线头。
　　大朵大朵雪白的棉花，从腹部断裂的口子往外冒，像大朵的棉花糖簌簌的落地，停留在松田阵平的脚旁 。
　　堆成一大朵一大朵棉花糖，使整个场景要是忽略松田阵平手中完整的整颗眼球，变得些许梦幻。
　　粉色兔子玩偶的脖子死死的被松田阵平骨节分明的手掐住，因为愤怒的力度，整个粉色兔子玩偶被紧紧攥的有些扭曲。
　　粉色的兔子头艰难的挂在脖子上，摇摇欲坠。
　　下一秒，在巨大的拉扯下，粉色的兔子玩偶头从颈脖处脱落。
　　掉落在冰冷的瓷砖地面上，在地面上“咕噜咕噜”滚了两圈，最后撞击到手术台铁制的桌腿上，停下了旋转的步伐。
　　兔子玩偶粉色的头上裂到后耳根的笑脸充满了狰狞和恐怖的意味，猩红色的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不远处，手术台边上松田阵平停留着的腿。
　　在阴暗的手术台下，整个粉色的兔子玩偶的头变得更加的晦暗不明。
　　突然，变故出现——
　　掉落在手术台底下粉色兔子玩偶的头，传来的细微的电流。
　　“滋啦——滋啦——”
　　下一秒，粉色兔子玩偶的头开口了，一道十分熟悉的电子音从手术台底下 断裂的粉色兔子玩偶的头上传来。
　　“亲爱的侄子好久不见——”
　　电子音传来的时候，松田阵平瞳孔一瞬间放大，他下意识的握紧了自己手里玻璃瓶里面浮浮沉沉的春澄前辈的眼睛，生怕突然出现的电子音把玻璃瓶抢走。
　　萩原研二眯起了灰紫色的眼眸，嘴唇紧抿，握紧了拳头。
　　两人同时一瞬间目不转睛的看向，掉落在手术台边上的粉色兔子玩偶的头。
　　是变态炸弹犯“兔子”……
　　“你动作的速度之快，让我有些苦恼啊，要不是我反应的快，都差点被你抓住了。”
　　电子音的声音充满了低沉，可以看得出此时此刻“兔子”的心情也不太愉快。
　　似乎对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两人调查到临时诊所的这个地址，然后擅自闯入他的领地充满了不爽。
　　“聪明的兔子一般都会有三个家，临时诊所只是一个暂时的休息地，我最亲爱的哥哥，当然也会跟着他最喜欢的弟弟一起居住。”
　　电子音的神情从一开始的不愉快变得得意洋洋，声音充满了跳跃的俏皮感，像是在炫耀他的聪明。
　　“不过——”
　　上一秒还得意扬扬的声音，下一秒电子音的声音变得嘶哑，像是一条阴冷的黑蛇在两人的脚底下盘旋着，然后嘶嘶的吐着蛇信子警告着，擅自闯入他的领地的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
　　“兔子”的情绪一如既往的一瞬间变化，让人完全琢磨不透。
　　“亲爱的侄子，你已经长大了，已经过了那个要黏着叔叔的年龄，你是时候该学会离开叔叔，不要再追查叔叔的下落了——”
　　玻璃瓶冰冷的温度，慢慢的被松田阵平掌心炙热的体温捂热。
　　面对电子音的警告，松田阵平面无表情的静静的看着掉落在手术台边上的粉色兔子玩偶头。
　　黑曜石般的眼睛冷静的和兔子血红色的眼睛对视着，兔子狰狞的笑脸仿佛充满了嘲讽和恶意。
　　“还真的是执迷不悟啊——”
　　“兔子”像是苦恼般的皱起了整张眉头，和小孩子一样委屈巴巴的抱怨道，声音中仿佛还带了点争宠的意味。
　　“真是不懂事，你这么不乖，哥哥绝对不会喜欢你的，不像我，哥哥最喜欢的就是我这个弟弟了。”
　　电子音一开始还很正经的警告着松田阵平，渐渐的充满了儿童的稚气，又开始变态的和松田阵平攀比着，似乎是这样就可以得到春澄前辈的宠爱。
　　无趣……
　　自话自说了好一会，电子音似乎明白，这样对松田阵平造成不了什么影响，便停下了他过于幼稚不懂事的行为。
　　他笑眯眯的勾起嘴角，仿佛能一瞬间通过充满笑意的声音，看见他脸上得意洋洋的笑容。
　　电子音又开始变得波澜起伏，尾音拉长懒洋洋的，充满了俏皮的感觉，带着一股装可爱的恶心感。
　　“不过没有关系，看在我亲爱的侄子这么想念哥哥的份上，我这个作为哥哥最爱的弟弟……”
　　冰冷的笑意像是挥不开的阴影，笼罩在整个临时诊所的上方，临时诊所的气氛变的更加的阴森。
　　“看在你们对哥哥如此想念的份上，给你们看一段哥哥的视频吧。”


第142章 
　　兔子笑眯眯的电子音带着点依依不舍的味道，在空旷的临时诊所里面响起。
　　面对寂静无声、面色十分严重的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兔子”跳跃的声线更像是一场独自上演劣质的独角戏。
　　两人并没有对从掉落的兔子玩偶的头传来的电子音做出很大的反应。
　　松田阵平只是悄无声息的捏紧了拳头，即使他知道接下来“兔子”要播放的视频，绝对是他不愿意看到的。
　　而且接下来要播放的视频里面的主角绝对关系到了春澄前辈……
　　松田阵贫干燥的掌心，炙热的温度像是要将那个装有春澄久司绿色眼珠子的玻璃瓶，一点一点感染上自己掌心的体温。
　　萩原研二灰紫色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掉落在手术台下面，断裂的兔子玩偶的棉花头。
　　在之前几次的打交道里面，就以“兔子”那过于变态的劣性格和恶趣味，他似乎极其喜欢在别人还没有愈合的伤口，硬生生的撕裂开来然后反复撒盐。
　　抓住一个弱点，疯狂的刺激着对手紧绷的最后一丝理智，喜欢看到对手脸上露出的那种绝望的神情。
　　并且能从其中获取到愉悦感，是个彻彻底底由内到外贯彻了全身心的变态。
　　即使他们猜到了，接下来可能会面对的是和春澄前辈有关的视频内容。
　　但是他们知道“兔子”绝对监视着他们此时此刻的一举一动，注视着他们两个人脸上的每一丝表情。
　　愉悦的想从他们的脸上看到崩溃和绝望。
　　沉默以对是最后的办法，松田阵平默默的握紧了手里透明的玻璃瓶。
　　至少……
　　至少他现在已经拿到了春澄前辈的眼睛。
　　对于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两人的沉默以对，掉落在地面上，断裂的兔子玩偶的头部，血红色的眼睛黯淡无光的看着两人。
　　“兔子”似乎也没有期待会得到其他两人的回应，整个人沉浸于自己的独角戏里面。
　　声音里面充满了纠结与不舍，可以清晰的听出电子音那头的人此时此刻正处于艰难的选择状态中。
　　“给你们看哪个视频好呢——”
　　“是给哥哥过生日的视频呢，还是和哥哥一起睡觉的视频……这也太难以抉择了，每个视频里面的哥哥都太完美了，是至尊无上的瑰宝，都应该被珍藏起来。”
　　说着，电子音仿佛陷入了一种痴迷感，旁若无人地吹捧道。
　　在每个充满梦幻感的电子音的落下一瞬间。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眼前，仿佛浮现出了“兔子”痴迷的电子音中所描绘出来的一个又一个视频的画面。
　　记忆深处里，黑发青年那一张笑靥如花，青绿色眼眸弯弯的笑颜，像是在空中被打碎的玻璃，稀里哗啦碎了一地。
　　***
　　[谁能告诉我为什么这个粉色兔子玩偶的头掉地上了，还能讲话，“兔子”断断续续的电子音，配上这个断裂的兔子玩偶的头，别提这个兔子玩偶的头上还有个狰狞的笑脸，这真的很吓人好吗。]
　　[我最后说一次73老贼，我是在看推理，不是在看什么恐怖漫画。]
　　[视频，“兔子”要放什么视频啊，我有种十分不祥的预感，总感觉会看到一些不该看的东西。（猫猫头升华.jpg）]
　　[我感觉视频更趋向于是警告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两人的视频，你们说什么视频比较适合警告。]
　　[嘶——我想到了前不久所看到的漫画剧情，倒吸一口凉气，不会真是之前“兔子”拿巨大的红色消防斧解剖春澄老婆的视频吧。（双手捂住心脏）]
　　[？！！你还选择困难症了，“兔子”到底录制了多少个和春澄老婆有关的视频啊！]
　　[“兔子”这行为妥妥的在伤口上撒盐，光是想想那个画面，我就已经窒息了。（伸手掐人中.jpg）]
　　[有没有人能治一下“兔子”这个变态啊，他为什么能变态的如此之吓人，他还拍了那么多的视频啊啊啊啊，我真的受不了，憋屈感。（一拳打爆地球）]
　　[不得不说，“兔子”将他对春澄老婆所做的一举一动，全程录视频记录下来的行为，太像是他会做出来的事情，我没有一点感觉到意外，在说出来的那一刻，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想法。（。）]
　　[别说意外了，我都能想象到“兔子”和春澄老婆那一张一模一样的脸上，在每一个夜晚，痴迷的一点一点看着每一个视频。：）]
　　***
　　“这个视频里的哥哥也很喜欢，啊啊啊这个视频里的哥哥也十分的美丽……”
　　电子音像是一个痴迷到深处的脑残粉，每个字中都充满了梦幻的依依不舍感，在纠结了许久。
　　才从众多自己珍藏的瑰宝中，艰难的做出了抉择，用一种“真是便宜你们了”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十分勉为其难的说道。
　　“就这个视频吧……”
　　几乎是在电子话音落下的一瞬间，空荡的临时诊所内，白色的床帘一条一条的被寒冷的夜风拂起，为冰冷的环境中增添了几分朦胧感。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正对面，临时诊所里悬挂在墙壁上的电视。
　　电视上面落了一层厚重的灰尘，可以清晰的看见灰尘颗粒在空气中飞扬，那个像是早已报废多年的废旧电视“啪嗒”的一声。
　　在没有任何一个人的按动下，像是存在一个看不见的人打开了电视的开关。
　　电视的开关自动跳动，报废多年的废旧电视自己运作起来，显示屏上浮现出大片大片，呲啦呲啦跳动的雪花。
　　信号不好一般，电视显示的雪花屏了好一会儿。
　　电视终于浮现出了画面，画面里面一片漆黑，可以勉强的看得出是个视频。
　　下一秒，视频里面传来的声音，笑眯眯的声音。
　　“视频已经开始录制啦，这是我和哥哥久别重逢以来，在一起的第200天。”
　　伴随着捂着镜头的手拿开，电视里面所播放的视频也变得亮堂起来，让人清晰的看清楚了视频所处的情况。
　　可以看得出视频里面所处的画面，正是松田阵平他们此时此刻所在的临时诊所里面。
　　“虽然和哥哥在一起的每天都十分的有纪念意义，在这个特别的日子里面，我做了一个重要的决定……”
　　镜头一转，转到了临时诊所里面冰冷的白色手术台上。
　　手术台上铺着一张惨白的布，一名黑发青年安静的躺在了手术台上，两只惨白的手交叠都抱着一个粉色的兔子玩偶，一切仿佛是那么安静祥和。
　　那一张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十分熟悉的脸庞和以前一样温润安静，甚至于说那天生微微上扬的嘴角带着笑意。
　　但带着微微笑意的脸上，空荡荡的眼眶像两个黑色的大洞，原本待在里面的眼球不翼而飞。
　　黑洞洞没有眼球的眼眶和青年拦腰斩断失去的下半身，为这份美好的画面增添了几分诡异的阴森感。
　　面对这一副可以说吓人的春澄久司，松田阵平两人心中没有一丝的害怕，只有浓郁无边的愤怒。
　　空荡荡的临时诊所里面只有寒风拂过白色窗帘的声音，气氛像是一瞬间凝固住，时间仿佛定格在了那一秒。
　　“兔子”笑盈盈的电子音像是含着的蜜糖，甜腻腻的从电视正在播放的视频里面传来。
　　“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我为亲爱的哥哥准备了一份礼物。”
　　画面里面，和春澄前辈长得一模一样的黑发青年出现在镜头里，他笑魇如花。
　　青绿色的眼眸弯成了好看的月牙形，笑盈盈地走向了手术台上，只剩下上半身，眼眶里空洞洞的春澄前辈。
　　然后在手术台前弯下了上半身，伸出右手一点一点抚摸着躺在手术台上春澄久司苍白无血色的脸颊。
　　满目甜蜜，像是在抚摸世间最亲密无间的人。
　　右手依然亲密的抚摸着春澄久司的脸颊，紧接着，他的左手从口袋里掏出了提前准备好的礼物。
　　在沉默的注视下，他缓慢的张开了自己的左手，露出了藏在掌心里面提前准备好的礼物。
　　出现在视频里面的……
　　掌心里面安静的躺着一节白色细长的骨节。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两人一瞬间认出了那是属于人手小拇指的骨节，白色的小拇指骨节顶端用一条黑色的绳子串联起来。
　　松田阵平震惊地看相视频里面“兔子”的左手，拿着白色骨节项链的手上，可以清晰的看见左手的小拇指缺了一截。
　　疯子……
　　震惊一瞬间浮现双眼里，但视频并不会因为其他人的反应所停下。
　　黑发青年笑眯眯的将手掌里面白色骨节项链，用缺少了一截小拇指手指的左手。
　　用着深情的视线，亲密的戴在了躺在苍白手术台上，只有上半身的春澄久司颈脖上。
　　右手依旧温润的摸着春澄久司的脸颊，左手从刚戴上白色骨节项链的颈脖处，缓慢的从脸颊往下蔓延，最后停留在了黑发青年搭在腹部抱着粉色兔子玩偶的双手上。
　　然后缺少了小拇指的左手，缓缓的握住了搭在粉色兔子玩偶上，黑发青年右手的小拇指。
　　“兔子”弯下腰，青绿色的眼眸中充满了痴迷，紧贴着黑发青年的耳侧。
　　右手轻轻的擦拭着他的脸颊，骨节分明的手指摩挲着黑发青年右手如玉般的小拇指，青绿色的眼眸像是深沉的湖泊，声音充满了甜蜜痴迷的说道。
　　“哥哥你还喜欢我送给你的礼物吗？接下来该轮到你给我送礼物了——”


第143章 
　　[这是什么，“兔子”的左手小拇指骨节做的项链？！！（撒贝宁吸氧.jpg）]
　　[啊，看到那个手指骨节项链，我真的下意识在漫画里面找了一下“兔子” 的手，看到空荡荡的左手小拇指，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捏。]
　　[人傻了，整个人都看傻了，每天的三观都要被“兔子”重新刷新一遍。（捏嘛）]
　　[虽然在听到“兔子”说看视频的时候已经有了点心理准备，但是看到出现在“兔子”掌心的小拇指骨节项链和“兔子”少掉的那个小拇指的时候，还是看傻了。（陷入沉思）]
　　[只能说真的不愧是“兔子”，一章漫画没见，还是变态的一如既往，熟悉的味道又回来了。]
　　[拿自己的左手小拇指骨节给春澄警官做项链，比不过，比不过，这我属实比不过。我信了，“兔子”对春澄警官还是有感情的，只不过这个感情太过于变态。（瞳孔地震.jpg）]
　　[“兔子”不仅是对别人变态，他对自己也是下死手啊，死死盯着漫画里面“兔子”少了一节的左手小拇指。（双手合十.jpg）]
　　[造孽啊，阿门。]
　　[所以他在砍完自己的左手小拇指做成项链之后，“兔子”这个变态他还想动我春澄老婆的小拇指？！]
　　[这是什么？礼尚往来吗，哪有人互相送礼物送的小拇指骨节做的项链啊！（伸手掐人中.jpg）]
　　[啊啊啊啊啊，“兔子”放开摸着我春澄老婆小拇指的手，你想对我老婆做什么，经过我的允许了吗？！（疯狂拍桌子.jpg）]
　　***
　　“哥哥送给我的礼物——”
　　明明是温柔缓慢的声音，此时此刻响彻在临时诊所里面，却仿佛像是长针，硬生生的扎入在场所有人的大脑，然后还使劲的搅了搅，将大脑内搅成一团浆糊。
　　松田阵平目不转晴几乎是有些贪婪的看着画面里面许久不见的春澄前辈。
　　“兔子”不仅对春澄前辈下得了狠手，对自己也是一如既往的变态，把自己的左手小拇指砍下来，做成骨节项链送给春澄前辈。
　　变态的无人能及，但凡稍微正常一点，“兔子”都想不到能这样做。
　　看到“兔子”掌心出现手指骨节项链的那一刻，萩原研二一瞬间瞳孔紧缩。
　　然后他看着“兔子”给只剩下半截身体的春澄前辈，带上了那一个手指骨节项链，终于在“兔子”的左手上看到了缺少的小拇指的骨节。
　　这一个手指骨节项链是“兔子”用自己的左手小拇指骨节制作的，萩原研二轻微的皱起了眉头，灰紫色的眼眸里浮现的浮浮沉沉的情绪让人看不清。
　　还没等他的脑海，消化好“兔子”把自己左手小拇指骨节做成了骨节项链，然后戴在春澄前辈颈脖上这个消息时。
　　电视显示屏里面，“兔子”的下一步动作和行为，让萩原研二一瞬间震惊中充满了怒火。
　　老旧电视显示屏上，“兔子”过于甜腻的温柔仿佛要从屏幕中溢出来，溺死临时诊所里的每个人。
　　他青绿色的眼眸全神贯注地盯着，躺在苍白手术台上的春澄久司空洞洞没有眼球的双眼，像是看着自己世界上最亲密无间相信的人。
　　骨节分明的右手，缓慢的摸索着春澄久司搭在粉色兔子玩偶上的右手小拇指。
　　两只苍白无血色的手，从外表看来高度相似，两根纤细的手指缓慢摩挲着春澄久司苍白的小拇指。
　　从小拇指的根部摸索到如玉般的骨节，然后缓慢的一下有一下轻柔的揉着，像是在触碰世界上最珍贵的瑰宝。
　　“兔子”又像是在测量该如何对春澄久司这漂亮的小拇指下手，做成他的言下之意中的“哥哥送给他的礼物”。
　　电子显示屏里面他的动作和言下之意，都是一瞬间让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两人明白了他内心的想法。
　　他口中想要的那个“哥哥送给他的礼物”，是想将春澄前辈右手的小拇指，和他对自己左手小拇指做出的行为一样，做成小拇指骨节项链。
　　阴森恶寒的感觉，开始顺着脊背往上蔓延，窒息感和发自内心的作呕感也一瞬间涌了上来。
　　松田阵平黑曜石般的瞳孔，目不转睛地盯着老旧的电视显示屏。
　　死死的盯着“兔子”他在春澄前辈右手小拇指上的手，恨不得冲进电视显示屏里，把那双不安分正在摩挲春澄前辈右手小拇指的手给剁掉，阻止“兔子”的下一步行为。
　　萩原研二默不作声地竖立在破旧的电视面前，垂在身侧紧握的双手和颈脖间暴起的青筋，让人怀疑他仿佛下一秒就会因为死死压抑住的怒气爆发，直接一拳打爆这个破旧的老电视。
　　临时诊所天花板上吊着的白炽灯，像是因为电路接触不良一般，一闪一闪的闪烁着。
　　整个空荡荡阴森的临时诊所，一黑一暗一黑一暗的迅速在两种情况下切换着。
　　下一秒，在“兔子”说出“哥哥送给我的礼物的之后”。
　　电视里面突然传来“啪嗒”一声，电视显示屏像是受到了白炽灯电流接触不良的影响，也随之闪烁起来。
　　画面在快速的切换着，一黑一白，电视里面播放的视频也受到了影响。
　　视频里面的“兔子”和春澄前辈两人都开始变得卡顿起来，画面变得扭曲，视频艰难的一卡一卡的播放着。
　　松田阵平仿佛能从一卡一卡的视频里面看见，上一秒还用手温柔摸索着春澄前辈小拇指的“兔子”。
　　下一秒电视视频画面闪烁之后，“兔子”的手已经搭在了放在苍白手术台边上的巨大红色消防斧上。
　　破旧的老式电视还传来了“滋啦滋啦”的电流声，电视上发出的莹莹光芒照亮了，僵硬在电视前的松田阵平两人面无表情的脸庞，以及那深深压抑着怒火的双眸。
　　“滋啦——”一声电流声过后，破旧老电视此时此刻正在播放的画面一黑，这一段“兔子”和春澄前辈互相送礼物的视频就到此结束。
　　随着电视里面播放的视频结束，整个临时诊所内陷入了一片安静，只剩下了电流声和晚风拂过的声音。
　　头顶的白炽灯持续的闪烁着，一片寂静中，那个恨得让人牙痒痒的电子音再次从掉落在地面的粉色兔子玩偶头部传来。
　　电子音响起的时候，即使视频已经播放结束，松田阵平依旧目不转睛地盯着，已经陷入一片漆黑的电视显示屏。
　　黑曜石般的眼睛中倒映着电视黑漆漆的画面，脑海里却是浮现着前不久在视频里所看到的春澄前辈的情况。
　　他像是还没有从刚刚所看到的那幅画面中缓过心神来，太久太久没有看到过春澄前辈了。
　　没想到再一次看见，春澄前辈已经没有了下半身，眼眶里也变得空洞洞的失去了那两个绚丽美丽的眼球。
　　接下来连春澄前辈右手的小拇指也要失去吗？
　　松田阵平无力的抿紧了嘴唇，握紧了被体温已经捂落的玻璃瓶。
　　至少这个玻璃瓶里面还装着春澄前辈青绿色的眼球。
　　“兔子”的电子音中带了点得意洋洋与炫耀感，他像是为自己和春澄前辈之间亲密互送礼物的关系，而充满了骄傲。
　　“这段视频就到此结束啦，接下来哥哥把礼物送给我的环节——”
　　“我因为收到礼物情绪太激动，忘记录制啦，毕竟这是哥哥送给我一个人，我们互相交换充满了特殊意义的礼物~~”
　　“兔子”的声音充满了俏皮感，像是一个可爱的小朋友，因为收到了喜欢的人送给自己喜欢的礼物，而充满了满足感。
　　说到这里，电子音的话音顿了顿，才继续往下说。
　　“我的左手小拇指和他的右手小拇指制作的骨节项链，永永远远互相带在对方的颈脖上，走到哪里哥哥都带着我的气息，我都带着哥哥的气息，好喜欢——”
　　轻而易举的感受到他幸福感像是夏天的冰镇汽水，咕嘟咕嘟的冒着气泡，仿佛要涌出来。
　　“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哥哥呀，世界第一喜欢哥哥！”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仿佛能听到电子音那俏皮的声线，可以听得出此时此刻那个变态炸弹犯“兔子”心情十分的美好。
　　但相较于“兔子”此时此刻十分美好的心情，他们俩的心情就十分的低沉甚至夹杂着几分绝望。
　　毕竟此时此刻“兔子”正在和他们疯狂炫耀收到的哥哥的礼物，是春澄前辈小拇指做成的骨节项链。
　　“我现在去哪都带着哥哥给我的礼物~~”
　　俏皮的电子音，落下的那一刻，萩原研二再也憋不住心中所压抑着的怒火。
　　他目光有些呆滞的将视线从一片漆黑的电子显示屏上收回，看向了掉落在冰冷手术台一角的那个断裂的粉色兔子玩偶的头。
　　然后蹲下了颀长的身体，骨节分明的两根手指掐住了玩偶的粉色毛茸茸长耳朵，然后缓慢的拎起了那个粉色兔子玩偶的棉花头。
　　萩原研二和两个手指拎着的那个粉色兔子玩偶的棉花头，血红色的兔子眼睛在空中对上了视线。
　　从萩原研二此时此刻深深掐入粉色兔子玩偶耳朵的手指中就可以看出，他完全不平静的心情。
　　下一秒，萩原研二看着粉色兔子玩偶血淋淋的眼睛，伸出右手捏住了兔子玩偶的整个头，硬生生的将兔子玩偶的棉花头紧紧的握在掌心。
　　兔子玩偶的棉花头，在萩原研二的掌心里面开始变得面目扭曲，整个兔子棉花头形象变得更加狰狞可怖。
　　“兔子”俏皮的电子音随着黑发青年的行为，像是信号不良一般开始卡顿，变得断断续续起来。
　　“哥哥……我……”
　　兔子棉花头硬生生的萩原研二被捏成了拳头大，蓬松的棉花内仿佛听到了什么材质碎裂开来的声音。
　　那道刺耳的电子音在此时此刻终于伴随着碎裂开来的设施，消失在临时诊所内。
　　松田阵平看着萩原研二的行为，临时诊所又恢复了一片安静。
　　就在萩原研二以为他掐碎了兔子玩偶头部里面的传化设施，一切都结束的时候。
　　原本一片黑的电视显示屏再次播放出画面，只不过这一次播放的并不是提前录制好的视频，而是一个地方的实时转播。
　　在一个空荡荡黑漆漆的房间里面，单从背景来看完全看不出是在什么地点。
　　那张和春澄前辈他们这辈子都不会忘记，十熟悉的样貌出现在电视面前。
　　但松田阵平他们知道这并不是春澄前辈，而是那个疯狂的变态炸弹犯“兔子”。
　　“兔子”用缺少了小拇指的左手，懒洋洋的撑着下巴，笑眯眯的微微歪着头。
　　青绿色的眼眸弯弯充满了宠溺，像是透过电视屏幕看着电视外不懂事的两个孩子。
　　“干什么这么生气呢——”
　　轻飘飘的一句话，轻而易举地将松田阵平两人的怒火再一次的拉到顶峰。
　　他缓慢低下头轻声的笑了笑，温和的笑声从电视里面传来。
　　“兔子”低着头缓缓的笑了好一会，才满足了他自己的恶趣味，慢悠悠的在电视前不紧不慢的抬起出色的脸庞。
　　明明黑发青年嘴角上扬，脸上笑靥如花，但青绿色的眼眸中却没有任何的波澜起伏，冰冷至极没有一丝的笑意。
　　今天的“兔子”穿了一件黑色的衬衫，胸前别了一个兔子胸针，衬衫的扣子扣到了纤细颈脖的最上面。
　　他慢悠悠的一只手撑着下巴，另外一只手从黑色衬衫底下，用食指勾出了一条细长项链。
　　看清项链的全貌的那一刻，松田阵平瞳孔紧缩。
　　是洁白的骨节项链。
　　细长的银色链条上挂着一截精致的白色骨节，在灯光的照耀下，白色的骨节仿佛散发着莹莹的光芒。
　　但比起这堪称艺术品的杰作，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更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春澄前辈的右手小拇指——
　　虽然从之前“兔子”的视频中可以猜得出，“兔子”的下一步做了什么，但是脑海里想象的画面和自己切身实际看到的那一刻，所接收到的造成的冲击力还是完全不一样的。
　　“兔子”完全没有管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两人此时此刻动荡的心情，在看到项链上挂着的白色骨节的那一刻。
　　他原本没有一丝笑意的青绿色眼眸，一瞬间温柔了下来，像是一瞬间被融化了的寒冰。
　　甚至于说那张清俊的脸庞上还带了几分神圣的诚恳，他真挚的用右手握住了白色的骨节，缓慢的放在了唇边。
　　在松田阵平两人的注视下，“兔子”神圣而缓慢地低下了头，在白色的骨节上落下了极其真挚的一吻。
　　“兔子”耳侧黑色的碎发，随着他的动作垂在脸侧，为他增添了几分脆弱感。
　　浓密的睫羽缓慢的闭起，在灯光的照耀下，微微颤抖像是振翅欲飞的蝴蝶，为黑发青年此时此刻的动作添上了几分唯美的梦幻感。
　　“兔子”眉宇之间那珍惜的神色像是在亲吻自己的全世界，温柔的完全不像是那个疯狂的变态炸弹犯给人以往的印象。
　　但这也完全不能扭转，“兔子”变态的身份，一旦想到他此时此刻正在亲吻的是人手指的骨节，那这一副唯美的画面，一瞬间多了几分惊悚的感觉。
　　松田阵平沉默的注视着，像是自虐一般，目不转睛的看着电视里面的画面。
　　电视里面，“兔子”笑盈盈地从白色骨节前抬起了脸，与之前浮现与表面的笑意完全不一样，他的笑容充满了真挚感。
　　像是稚嫩的儿童处于十分信任的家长怀抱中，这个笑容整个充满了幸福的满足感。
　　“兔子”真挚的一吻结束后，将白色骨节珍贵而郑重的握在了双手掌心。
　　双手合十，掌心包裹着白色的骨节抵在了额前，闭上了浓密的睫羽，像是进行了某些诚恳神圣的祈祷。
　　神圣的祈祷了一秒后，又珍贵的将骨节项链放回了自己的黑色衬衫底下。
　　松田阵平看着那个属于春澄前辈右手小拇指的骨节，被塞回黑色的衬衫底下，再也看不见。
　　进行完这一切之后，“兔子”变回了之前左手懒洋洋撑着脸，和电视外面其他人交流的姿势，可以清晰的看得见，他此时此刻撑着脸的左手小拇指是缺失的。
　　“亲爱的侄子，期待我们下一次见面——”
　　在“兔子”的话音落下的那一刻，电视画面陷入了一片黑暗，临时诊所第3次恢复了一片寂静。
　　但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知道，这一次是真的结束了。


第144章 
　　[漫画的最后几页我有点看傻了，不得不说“兔子”这小子虽然变态，但确实有几分姿色。（伸手擦口水.jpg）]
　　[漫画的最后几页虽然是黑白的，但是“兔子”用着和我春澄老婆一模一样的那张脸，双手握着白色骨节项链，诚恳的祈祷的时候，我真的从他的脸上看出了几分神圣感。（惭愧的低下头）]
　　[我也从这个变态的点上看到了纯白的圣洁感，救命！]
　　[我承认，我就被蛊惑了那么一秒钟，就那么短短的一秒钟，毕竟“兔子”低头温柔亲吻的那幅画面确实有些梦幻。（。）]
　　[我一想到“兔子”亲吻的是拿春澄老婆右手小拇指做的骨节项链，什么梦幻感都没有了，只有一颗想做麻辣兔头蠢蠢欲动的心。（抽出40米长的大刀.jpg）]
　　[“兔子”明明拥有着这么蛊惑人心的力量，为什么要去做一个变态炸弹犯啊，他去成为什么励志讲师，我直接花钱买爆。（bushi）]
　　[你听听，励志讲师和“兔子”这个人全身上下有一丝搭边的关系吗？不要太离谱了，啊喂。]
　　[而且“兔子”的手艺还很好，无论是松田阵平手里，玻璃瓶里面春澄老婆的眼珠，还是这个白色的骨节项链，都做的好精美啊，就是珍贵的艺术品。真的好漂亮，我也想要。（。）]
　　[楼上的“兔子”你上大号说话。：）]
　　[被楼上的楼上变态到了，那可是眼珠子和小拇指骨头哎。]
　　[呜呜呜，我单纯的只是因为漂亮，所以想要也没有那么变态吧，春澄老婆的青绿色眼睛在灯光的照耀下波光粼粼的诶，你们没有心动吗？！]
　　[没有心动，只有一颗想杀了“兔子”的心永恒不变。]
　　***
　　临时诊所内恢复了一片安静，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看着一片漆黑的电视显示屏沉默了许久。
　　半晌，两人才像是艰难的回过神来，转过头艰难的在空中对视了一眼。
　　成功的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些许消沉的情绪。
　　松田阵平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开始联系警视厅，想要及时收集临时诊所内测试时刻任何有关于“兔子”的一点踪迹。
　　就在电话打完的下一秒，冰冷的空气里面响起了有节奏的“嘀嗒——”声。
　　眼睛微微增大，萩原研二两人皱起了眉头，很显然他们都敏锐的听到了此时空气中隐藏着模糊不清的声音。
　　出色的工作经验，让他们一瞬间反应过来，这是——
　　炸弹倒计时的声音！！！
　　松田阵平敏锐的抬起头，炸弹倒计时的声音来自于天花板上。
　　牙关紧锁，萩原研二视线迅速的在临时诊所内快速移动，看向临时诊所内现场所遗留的和“兔子”有关的物品。
　　断裂成两节的粉色兔子玩偶，巨大的红色消防斧头……
　　不祥的预感笼罩在心头，死神的镰刀像是浓郁的黑笼罩在了整个临时诊所上空，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松田阵平黑色瞳孔放大，一把拉过正看着临时诊所内遗留着和兔子有关物品的萩原研二。
　　一瞬间奔向临时诊所打开的窗户，另一只手一把扯下白色阻挡视线的床帘。
　　火光闪烁，巨大刺耳的爆炸声一瞬间响起。
　　尘土飞扬，几乎是在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两人跳出临时诊所窗户的那一刻，炸弹爆炸了。
　　四处飞溅的玻璃，倒塌的墙壁，飞溅的碎石。
　　一切“兔子”所来过的踪迹都烟消云散，除了——
　　看着不远处倒塌的建筑燃起的巨火，松田阵平松开拉着萩原研二的手，黑色自然卷的头发垂在额前。
　　他苍白的脸颊上有一道被碎玻璃划开的血痕，他却像是无知无觉一般抬起了自己的手。
　　萩原研二也随着他的动作看向他摊开的掌心。
　　露出了掌心紧紧握着的玻璃瓶，以及玻璃瓶里面波光粼粼的青绿色眼球。
　　春澄前辈的一颗眼球。
　　***
　　黑漆漆狭小的房间。
　　春澄久司嘴里哼着不着调的兔子童谣，悠然自得的掐断了和松田阵平的联系。
　　（任务结算中：“兔子”的礼物篇——晶莹剔透的青绿色眼球与洁白的骨节项链。）
　　（任务结算成功：“兔子”的临时诊所，“兔子”出神入化的独角戏，和精心给观众与松田阵平等人准备的礼物，上演的视觉盛宴与在脑海深处依然笑容灿烂的春澄久司。
　　无论是晶莹剔透的青绿色眼球，还是洁白无瑕的骨节项链，都是十分精美的艺术品呢，这边给亲亲打满分~）
　　（获得成就：无与伦比的艺术品制造师）
　　【艺术品制造师：在佩戴此成就时，选手将会成为一名十分出色无与伦比的艺术品制造师，一副一副完美的艺术品杰作都会在你的手上缓慢的浮现。对事件的把控力上升百分之四十，成功率上升百分之二十，一切尽在你的掌握之中。】
　　（论坛结算中：关注度已达80，等级升级为lv16[最高lv20]，等级升级奖励抽取中~）
　　（等级升级奖励抽取成功——抽取奖励发放中，抽取奖励发放成功：一场盛大烟火的落幕。）
　　【一场盛大烟火的落幕：流星划破天空坠落地面，绚丽美丽的烟火总有消失的那一刻，灿烂的烟火，只要绽放的那一刻的灿烂就够了。为盛大烟火的落幕添砖加瓦，增添唯美滤镜，以及真实无法看破感，自动弥补细节上的破绽，成就一场完美盛大的烟火的落幕~~】
　　听着脑海里不断响起的关注度上涨提示的电子音，以及电子音一系列结算的声音。
　　一切都如预计的情况一般发展，关注度一口气涨了三个等级，“兔子”这一场盛大的礼物宴会，果然很受欢迎啊。
　　黑发青年慢条斯理地将黑色衬衫底下的白色骨节项链又拿了出来。
　　春澄久司看了一眼自己状态栏里面正在使用的道具【一场神奇的幻象】。
　　【一场神奇的幻像：你还在为自己的故事不够完整而苦恼吗，还在为自己的剧本缺乏真实性苦恼吗，那么你需要他，道具一场神奇的幻像！为你解决一切烦恼，不要998，不要98，只要毁容你就可以把他带回家！心动不如行动。】
　　多亏了这个道具，他才制造出了这个完美精致的骨节项链，至少免去了他的左手小拇指受苦。
　　虽然说他也不介意用自己的左手小拇指，但有道具的话还是道具更合适。
　　黑发青年一边懒洋洋打量着手里精致的白色骨节项链，一边思索着自己接下来的剧本。
　　刚刚论坛的结算十分的及时，给了两个他对他目前来说十分重要的东西。
　　一个添加了对全局掌控力的成就，一个【一场盛大烟火的落幕】的道具……
　　青绿色的眼眸在一场盛大的烟火的落幕几个字上停留了片刻，然后轻飘飘的挪开了视线。
　　额前黑色的碎发刘海为他苍白的脸增添了几分浓密的阴影，使他整个人看上去更添了几分神秘的阴郁感，像是被一团雾所笼罩着，看不清摸不见。
　　接下来他也该思考“兔子”的退场了……
　　将自己脑海里的思路大致理了一遍之后，春澄久司懒洋洋地松开了掌心的白色骨节项链，白色的骨节划破空气，掉落在黑色衬衫的胸膛前。
　　春澄久司不紧不慢的低下头，看向自己面前的实木办公桌。
　　苍白的手指搭上黑色实木办公桌的抽屉拉环，手指的白和实木办公桌的黑，两者一黑一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变得更加突出与鲜明。
　　另一只手懒洋洋的撑着下巴，青绿色的眼眸轻飘飘的，像是什么都留存不在他的眼神中。
　　也是时候该给漫画论坛透露出一点新的消息了，刺激一下他们的关注度……
　　黑发青年懒散的抬了抬眼眸，伸手拉开了面前实木办公桌的抽屉。
　　白炽灯的照耀下，终于看清了实木办公桌抽屉里面装的是什么。
　　是厚厚的一叠照片。
　　纤细苍白的皮肤，可以隐隐约约看出皮肤下透出的青紫色血管。
　　修长的时候懒散的拿出了抽屉里面厚厚的一大叠照片，微微一扬。
　　数不清的照片，一瞬间在空中漫天飞舞，像是展翅欲飞的白鸽，飞满了整个不大的空间。
　　无数在空中飞舞的照片上都有着同样的一个主角——
　　春澄久司。
　　照片里面记录了春澄久司从小时候开始，从小到大20年生活以来的一点一滴。
　　从小时候在一群孤儿院里儿童黑发绿眸的小男孩，再到校园时期穿着校服黑发绿眸笑得一脸青春岁月的少年，再到后来成为警察，穿着一身笔挺的警服的黑发青年。
　　密密麻麻数不清的照片，是春澄久司从小到大密密麻麻无数经历过的岁月。
　　照片记录的过于详细的信息，像是从来没有从春澄久司人生中的每一个阶段错过，让人有些不寒而颤。
　　春澄久司精准无误的从空中漫天飞扬的照片中，拿出了一张最早时期的照片。
　　他将印刷清晰的照片放在了黑色的实木桌上，灯光照亮了实木桌上的这一张被精心挑选而出的照片。
　　照片可以清晰的看得出拍摄于一个大型实验室里，实验室里面的巨大容器里面——
　　是无数个长得一模一样黑发的婴儿。
　　数不清的婴儿一个一个的沉睡在巨大的容器里面，密密麻麻，胆战心惊，看到照片画面的那一刻造成的冲击感是剧烈的。
　　结合之前拿出的无数春澄久司不同年龄段的照片。
　　这张照片实验室里面无数个一模一样的婴幼儿的身份，也自然而然的浮现出了水面。


第145章 （慎买！！！一整章漫画论坛）
　　[昏暗狭小的房间，仅仅点亮了办公桌前的一盏灯，微弱的灯光照亮了一小方空间。
　　“小兔子乖乖——”
　　清唱的童谣在空气中回荡着，声音充满了少年气带着点俏皮感，却莫名的让人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
　　黑发青年将桌上的所有棉花塞进粉色兔子玩偶之后，从抽屉里面拿出了一张老旧微微泛黄的照片。
　　照片年代有些久远，拍摄的主角是一群年纪大小不一的儿童，可以通过照片右下角看得出照片的拍摄地是东京明日阳光孤儿院。
　　照片里几乎所有的儿童都被用血红色的笔，血淋淋的在脑袋处画了一个大大的红叉，只剩下偏僻一角的黑发绿眸的小男孩，让整张照片充满了诡异感。
　　慢条斯理的拿着针线，仔细的一点一点将开膛破肚的兔子缝合好，一个完美的兔子玩偶就诞生了。
　　被缝合好的粉色兔子玩偶崭新如初，完全看不出里面装了一整年代有些久远的照片。
　　粉色的兔子玩偶被黑发青年甜蜜的抱在怀里，微微歪着头，血红色的眼睛像是透过漫画看向屏幕外的读者
　　“兔子”满意的打量了被他缝合好的粉色兔子玩偶，然后亲密的拍了拍粉色兔子玩偶装了照片的肚子，将组装好的兔子玩偶放在了办公桌的右侧。
　　随着漫画视角的移动，此时此刻，才看到办公桌的右侧数不清的粉色兔子玩偶，被梦幻一般堆成了一座兔子小山。
　　刚刚缝合好的新粉色兔子玩偶落入兔子小山中，与其他的兔子玩偶混为一体。
　　黑发青年边清唱着童谣，脸上挂着甜蜜的笑容继续着他接下来的工作，从另一侧拿出一个新的粉色兔子玩偶，咔嚓几刀，开膛破肚。
　　笑盈盈的从抽屉里面拿出一张微微泛黄的照片，这张照片也可以看得出拍摄的年代有些久远，是在一个实验室里，罐子里面泡着密密麻麻长得一模一样的婴幼儿，大面积长得一样的婴幼儿让人毛骨悚然。
　　和之前的那张照片一样，这张照片正中央的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婴幼儿被用红笔圈了出来。
　　还俏皮的在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婴幼儿中间画了一个爱心，突出了整张照片主角的身份。被用爱心圈出来的两个装着长一模一样婴幼儿的罐子，右下角的编号是x—1508和x—1509。
　　“把门开开——”
　　俏皮的童谣还在接着往下唱着，黑发青年一边哼唱着童谣一边将这一张照片，放进了最新开膛破肚的粉色兔子玩偶肚子里。
　　雪白雪白大朵柔软的棉花中，照片密密麻麻长得一模一样的婴幼儿，乖巧地躺在开膛破肚的粉色兔子玩偶肚子里。
　　漫画镜头最后停留在这一张微微泛黄的照片上……]
　　[漫画更新了！第一！]
　　[“兔子”专心致志在灯光前，一边唱着俏皮的童谣，一边缝合兔子玩偶的样子，充满了诡异的变态感。（bushi）]
　　[啊啊啊啊，全是我老婆的照片，“兔子”这么多年就没有停止下，对春澄老婆的监视，这么多密密麻麻拍摄下来的照片。完全看出来了春澄老婆从小到大的成长，“兔子”竟然都拍下来了，悄无声息的看着，连警校里面的照片都有。这也太可怕了，毛骨悚然感。（撒贝宁吸氧.jpg）]
　　[好多春澄老婆的照片，从小到大的都有，一瞬间暴富的感觉，少年时期的春澄老婆，真的好有朝气，好阳光啊，喜欢。（双手捧脸双眼冒星星）]
　　[说真的，如果忽略那些密密麻麻和春澄老婆有关的照片，“兔子”真的十分的心灵手巧，就这缝合粉色兔子玩偶的技术，真的可以开店了。]
　　[这还真的是一个大功臣，“兔子”一点一点的不知不觉缝了一整个粉色兔子玩偶山，每个兔子玩偶里面都有一张春澄老婆的照片。（目瞪口呆.jpg）]
　　[说真的，黑发青年缝兔子玩偶的氛围，有一种阴森的恐怖感，捏嘛。]
　　[救命！！！你们看到了最后一个粉色兔子玩偶里面的照片了吗？！那张泛黄的照片？！（瞳孔地震）]
　　[那张实验室的照片！照片里面是密密麻麻长得一模一样的黑色头发的婴儿！一个一个婴儿被浸泡在了巨大的容器里，还有着不同的编号！（伸手掐人中.jpg）]
　　[啊啊啊啊，是春澄老婆吧！果然是春澄老婆，“兔子”这里所有照片拍摄的主角都是春澄老婆。所以最后这张照片里密密麻麻的婴儿，也是春澄久司吧！（嘶声力竭）]
　　[这么多长得一模一样的婴儿，总不可能是多胞胎了吧，这要是多胞胎，这不得把肚子干爆了。]
　　[靠，数不清的春澄老婆，所以春澄老婆果然是实验品，这张照片里面的场面有点震撼，我现在整个CPU都被漫画更新的最新内容给干爆了。]
　　[克隆人啊啊啊啊！这怎么可能是多胞胎，是克隆人！春澄老婆竟然是克隆人啊！！！（抱头尖叫）]
　　[克隆人，嘶，密密麻麻的婴幼儿都是春澄老婆的克隆人，害怕的抱紧了自己。]
　　[全都是克隆人的话，春澄老婆也不一定是本体，可能只是万千克隆人中的一个。（。）]
　　[我现在快要被克隆人的这个真相搞疯了，大半夜的在鬼叫，呜呜呜，太震惊了。]
　　[之前有猜春澄久司、“兔子”还有波兰雪树，三个人是长相十分相似的三胞胎，我还在想漫画里面三胞胎长得一模一样，好像很常见。你现在突然告诉我，他们其实是克隆人，所以才会长得一模一样？！（黑人问号脸.jpg）]
　　[克隆人的这个真相其实倒也不是很突然，前面的铺垫很多，之前透露出来的消息也很多，算是早就猜到了，意料之中的发展。]
　　[最后被塞进粉色兔子玩偶里面的那张照片，被圈出来两个装着婴儿的罐子右下角的编号是x—1508和x—1509，盲压一波被圈出来的是春澄久司和“兔子”！（真相只有一个.jpg）]
　　[以“兔子”的变态行为，被用爱心圈出来的两个婴儿，只有可能是春澄久司和他自己吧。（摸下巴）]
　　[“兔子”对东京明日阳光孤儿院的其他儿童：一个又一个脑袋上巨大血淋淋的红叉。
　　“兔子”对他亲爱的哥哥：用红笔小心翼翼的把两个人圈在一起，红笔宁愿画到自己，也不画到春澄久司，还俏皮的在两个人中间画一个红色的小爱心。
　　今天的“兔子”也是哥哥乖巧可爱的弟弟捏。]
　　[“兔子”真是生怕别人看不出来他双标和对哥哥的偏爱！他真的我哭死。]
　　[如果是剁掉手指、吃掉一半身体，挖出一双眼睛的偏爱，那不要也罢。（死鱼眼.jpg）]
　　[“兔子”这对春澄久司双标的一辈子，永远是哥哥最亲密的弟弟，哥哥奴罢了。（bushi）]
　　[春澄久司和波兰雪树还有“兔子”三个人是克隆人这个真相，有种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感觉，刺激！（竖大拇指）]
　　[结合之前“兔子”打给波兰雪树的电话，差不多可以推测出整个大概情况。“兔子”有提到波兰雪树是他们的走狗，而且加上用火炉销毁，沉入大海里面等等的处理方式。
　　可以看的出在这一场克隆人实验里面，波兰雪树应该是有协助实验人员处理，克隆人的尸体？或者说这一场克隆人实验中的失败品，负责失败品相关销毁的行为。
　　从目前漫画中透露出来的信息，存活下来的克隆人只有春澄久司、波兰雪树和“兔子”，虽然现在春澄久司已经没了。从中可以看得出这一场克隆人实验成功率并不高啊，亦或者其他克隆人都被销毁了，只留下了关键的。就不知道到底是趋向于哪一种了。（摸下巴）]
　　[楼上的分析看得我陷入了沉思，我们看的真是一个漫画，我还在为克隆人消息震惊的时候，别人已经分析出了整个脉络。呜呜呜，但是不带脑子看漫画，只舔颜真的很爽唉。（流泪猫猫头）]
　　[措不及防的，知道了克隆人的真相，现在有种整个人都升华了的感觉。]
　　[所以之前，“兔子”打给波兰雪树的电话里，有用到同一批次的这个形容词。“兔子”和春澄久司是同一批次制造的克隆人，波兰雪树应该是另外一批次制造的克隆人，整个故事的脉络都清晰了。]
　　[漫画的最后画面定格在开膛破肚粉色兔子玩偶里的照片，我看清楚漫画里面密密麻麻长得一模一样的婴儿那一瞬间，真的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哭哭）]
　　[亏我之前还压真相是三个三胞胎，结果真相是数不清的克隆人，大失败。]
　　[之前就有预言家猜出了春澄老婆是克隆人吧，好厉害——]
　　[克隆人战争，三个克隆人之间的相爱相杀。（。）]
　　[果然比起三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三胞胎，还是三个一模一样的克隆人更有说服力啊。：）]
　　[之前完全被三胞胎的言论给误导了，本来春澄就是他们三个人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就很不对劲了。]
　　[波兰雪树是酒厂实验人员一伙的，还帮着销毁失败的实验品。所以“兔子”是克隆人里面成功叛逃的？那春澄久司呢，又是怎么流落到孤儿院，最后还成为了一名警察。]
　　……


第146章 
　　呼啸着的警车在和松田阵平的通话过后，迅速赶到废旧大楼的现场。
　　但等他们赶到现场的时候，那一栋巨大的废旧大楼已经倒塌，在火海中熊熊燃烧。
　　佐藤警察按下警车的车窗，单手撑着车窗，从车内看向外面的景象。
　　浓密刺鼻的白烟缭绕在上空，源源不断的热度从火海中往外扩散，漆黑的夜色下，火光仿佛要照亮天幕。
　　她抿了抿唇，看向了正站在火海燃烧废旧大楼对面的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两人并肩站在一起，萩原研二双手插着口袋。
　　松田阵平的双手垂在身侧，右手紧紧的握成了一个拳头，两人都安静的站在巨大的火海对面，橘红色的火光照亮了他们此时此刻面无表情的脸庞。
　　明明两个人都是面无表情的状态，佐藤警官莫名的感觉他俩此时此刻的情绪不是很高，甚至说有些低沉。
　　她推开警察下了车，走向不远处的松田阵平两人。
　　在距离走近之后，她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松田阵平握成拳头的右手，掌心好握着什么物品。
　　在火光的照射下折射出光芒，从材质看起来像是一个玻璃瓶。
　　看着安静的两人，佐藤警官停住了脚步出声打了个招呼。
　　“松田警官和萩原警官。”
　　虽然之前听到了警车的呼啸声，早就知道了警视厅人员的倒来，但此时此刻萩原研二才将视线从熊熊燃烧的火海中挪开，看向面前的佐藤警官。
　　抬了抬灰紫色的眼眸，打完招呼后，萩原研二开始说明现在的情况。
　　“经过验证，此时此刻正在火海中燃烧的这栋废旧大楼2楼，走廊尽头的那一个偏僻的房间，是一个临时诊所，是‘兔子’之前的基地。”
　　话音顿了顿，他才继续往下说。
　　“或者说被炸弹犯‘兔子’，当做了一个临时的藏身之所，里面有许多他存在过的痕迹……”
　　在得到萩原研二对现在现场情况的说明之后，佐藤警官又看向燃烧的火海。
　　因为距离走近之后站在火海面前，周围的温度上升，短短的这么一会儿时间，她已经感觉到了炎热，鼻尖微微的冒出了点薄汗。
　　瞳孔微微放大，“兔子”临时的藏身之地，这一个地点的发现是对炸弹犯“兔子”相关案件调查的一个很大的突破，也可以说是目前以来最大的进展。
　　从东京大楼爆炸以来，“兔子”第1次出现在警方的视野中，警视厅与“兔子”的交锋一直是处于被动的状态，被动的等待着“兔子”的出现，而“兔子”的每一次出现带来的是更不好的情况。
　　警视厅也一直没有在一系列情况中，抓到那个狡猾的炸弹犯“兔子”，处于两眼摸黑的状态。
　　因为之前有进行过通话，她也知道松田阵平两人是为了调查“兔子”的消息，才在半夜的时间来到这栋废旧大楼。
　　虽然知道松田阵平两人是在调查“兔子”的最新情况，但在验证他们已经找到了“兔子”之前暂时的住所的那一刻，还是有点微妙的欣喜。
　　但看着在火光里面倒塌的废旧大楼，佐藤警官的欣喜仅短短的维持了一秒钟的时间。
　　从目前现场巨大的火海状况来看，这么大的火海，这一次所发现的“兔子”临时的藏身之地肯定在火海中也保留不下来。
　　萩原研二的嗓音淡淡的，继续说明着情况。
　　“我们在那个临时诊所内发现了许多和‘兔子’相关的物品和用具，还发现了兔子的标志性物品，粉色的兔子玩偶。”
　　嗓音压低，萩原研二拿出插在口袋里的双手，灰紫色的眼眸像是透过火海，看向了不久前在临时诊所里面看到的景象。
　　巨大冰冷的手术台，锋利的红色消防斧，断了头的粉色兔子玩偶，以及那个架在手术台边上，煮完肉汤剩下的铁锅。
　　微长的黑色头发垂在肩前，萩原研二以一种极其平静的状态，一点一点诉说着他们在临时诊所里面所看到的所有一切，毕竟这所有和“兔子”相关的一切，都是重要的信息。
　　松田阵平站在一侧安静的听着萩原研二的描述，眼眸微微垂下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只有在部分萩原研二讲述不够完整的地方，他才缓慢的开口做出些许的补充，将废旧大楼里面临时诊所的情况补充的更加完整。
　　随着嗓音的诉说，佐藤警官眼前一点一点浮现出那个临时诊所的情况。
　　听到架在手术台旁边的铁锅里面还剩下残留的肉渣的那一刻，怒火像是一瞬间，随着不远处的火海一起燃烧。
　　她是在春澄警官英勇就义之后，才进入到警视厅里面的，但是在这一段时间的工作里面，她多多少少也从同事的口中听到了和春澄久司警官有关的事情。
　　了解了和春澄久司相关案件的一些信息，以及和春澄久司警官英勇就义躲不开的那个变态炸弹犯“兔子”。
　　自然也对那个变态炸弹犯“兔子”的事迹有所耳闻，将春澄久司警官的尸体煮熟吃掉的事情。
　　几乎在听到架在手术台边上，那个铁锅里面还有残留的肉汤的一瞬间，她脑海里浮现的就是之前在警视厅里面所听到的。
　　疯狂变态炸弹犯“兔子”将春澄久司警官的尸体，煮熟吃掉的事情，轻而易举地将两件事情联系在了一起。
　　佐藤警官小心翼翼的抬眼看了一下，此时此刻正在讲述情况的萩原研二和站在他一侧的松田阵平两人的神色。
　　萩原研二眉宇间缭绕着淡淡的低沉，也变相的说明了她脑海中此时此刻的猜测，可能是真的，那个铁锅里残留的肉汤……
　　是那个大名鼎鼎的警视厅官方发言人春澄久司警官……
　　眉头皱起，几乎是越了解相关发生的事情，“兔子”的一举一动越让人发自内心的恶心作呕。
　　佐藤警官抿紧了嘴唇，压抑着此时此刻一团麻花般的心情。
　　“他应该是提前猜到了相关信息，撤离了这个临时诊所……”
　　“并对我们进行了相关的警告，‘兔子’用电视的显示屏进行面对面交流之后，‘兔子’挑衅完便终止了这一段交流，紧接着提前安装在临时诊所里的炸，弹也同时开始运作。”
　　松田阵平淡然的开了口：“那个炸弹应该被安装在了临时诊所的天花板上，因为时间的紧急我们直接从窗户离开，还来不及对零食诊所里面，‘兔子’相关的物品进行收集——”
　　“几乎是在离开的后一瞬间，炸弹就爆炸了，冲击力很大，临时诊所里面的相关证据，估计是保留不了了。”
　　松田阵平等人这一次和疯狂变态炸弹犯“兔子”的交锋，终止于那个废旧大楼里安装的炸弹，整个临时诊所都在爆炸造成的熊熊大火中烧毁的无影无踪。
　　“兔子”用一个炸弹，将他在临时诊所里所留下的任何痕迹全部销毁的一干二净。
　　但临时诊所的这一趟，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两人并不是一无所获。
　　萩原研二点了点头，动作停顿了一瞬间，灰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忍，才缓慢迟疑的开口。
　　“但是我们在之前手术台上的粉色兔子玩偶的肚子里面发现了一个玻璃瓶，玻璃瓶里面装着的是……”
　　话音停顿，像是从牙关的深处硬生生的，挤出了几个字。
　　“瓶子里面装着的是春澄久司前辈的一颗完整的眼球。”
　　佐藤警官眼睛一瞬间的瞪大，在火光的照耀下，能清晰的看见她放大的瞳孔里面的不可自信。
　　随着萩原研二话语的落下，松田阵平也顺应的抬起了刚刚一直握成拳头的右手。
　　张开拳头，露出了刚刚一直紧紧握在掌心里面的玻璃瓶。
　　以及玻璃瓶里面装着的绚丽的青绿色瞳孔的一整颗完整的眼球，那一瞬间造成的冲击力是巨大的。
　　那一瞬间，整个现场仿佛陷入了一片寂静，只能听到不远处火焰燃烧的噼里啪啦声。
　　松田阵平淡淡的嗓音打破了这一片死一般的寂静，嗓音虽然很平淡，但是可以看得出他此时此刻心情微妙的消沉感。
　　“还有，除了拿到了春澄前辈，留下的一颗完整的眼球之外，我还收集到了和‘兔子’其他相关的信息……”
　　“在和那个变态的炸弹犯‘兔子’进行面对面通话的时候，我将他出现的相关视频都进行了录制，视频背景里面出现了“兔子”新的地点和一个新的背景。”
　　松田阵平拿出手机调出相关的视频，将视频的画面停留在那个黑发绿眸的青年出现的时候。
　　也就是炸弹犯“兔子”出现在镜头前，他放大了视频里面的画面。
　　昏暗的房间背景里面，可能因为镜头的偏移最角落的地方出现了窗户的一角，也就是这一角窗户露出了昏暗房间里外面景象。
　　这个窗户的一角仅仅在整段视频中一闪而过，完全让人注意不到。
　　在交锋的强烈压迫感下，松田阵平能在那幅情况下不仅将和“兔子”交锋的整段视频偷偷录制了下来。
　　还精准无误的从中找到了这一小细节。
　　松田阵平抬起头看向不远处正在燃烧的火海，带着点自然卷的黑色刘海垂在额前，又缓慢的握紧了右手装着春澄久司前辈，一整颗完整眼球的玻璃瓶。
　　黑曜石般的瞳孔倒映着燃烧的火海，像是瞳孔深处燃起了火光，声音平淡如水，一点一点缓慢却又认真的说道。
　　“从这个窗户露出的一角，周围的景象环境我们可以找出他……”


第147章 
　　[一把子坐直身体，松田阵平什么时候录像的，看漫画的我完全没有注意到。（陷入沉思）]
　　[本来不忍心看“兔子”如何对待春澄老婆的那几章漫画的，为了这事我特地把漫画翻回去看了。再仔细查找下，有一张漫画放大松甜甜压抑地表情的时候，可以看到他的手拿了手机。（漫画截图.jpg）]
　　[柯南元年是一九九六年，那个时候手机还可以静音，那松田阵平他们这不是找到了“兔子”最新的居住地。这回可以正面碰上这个死“兔子”，把它做成麻辣兔头了吗！（咬牙切齿）]
　　[这边期待一个麻辣兔头呢，“兔子”是真的喜欢躲在网络后面，利用自己黑客的身份反复的嘲讽恶心人，啊啊啊啊。（气得疯狂拍桌子.jpg）]
　　[这边期待一个松田阵平手剁‘兔子’。（兴奋的苍蝇式搓手手.jpg）]
　　[如果真的凭借这一张照片找出了“兔子”的正面地址，那么松田阵平他们肯定会和“兔子”正面碰上吧。临时诊所这个位置，我感觉更像是“兔子”故意透露出来的，但是从照片中找出来的位置不一样，感觉多半会正面碰上了。（眉头紧锁）]
　　[那松田阵平他们岂不是要见到只剩下半截还被挖了眼睛，剁了小拇指的春澄老婆了。（恶魔低语）]
　　[嘶，楼上你说的确实很有道理，我认为“兔子”那个死变态肯定是会将春澄老婆的尸体随身携带的，他应该不会让春澄老婆的尸体离他太远，如果松田阵平他们真的正面碰上。那我们也能再次见到春澄老婆了，虽然只剩下半个还没了眼睛小拇指的春澄久司。（往霓虹快递一箱刀片）]
　　[有点不敢想象，松田阵平他们和“兔子”正面碰上的场景。]
　　***
　　单人公寓。
　　春澄久司在“兔子”临时诊所爆炸之后，“兔子”那边的事情短暂的告了段落，回归了波兰雪树的身份，老老实实的在酒厂待了一阵子。
　　赤井秀一一开始被安排在了他的手下，但在一段时间后，他便通过了考核，获得了属于自己的酒名“黑麦威士忌”。
　　获得酒名之后的赤井秀一也暂时终止了和波兰雪树的合作，被调离了波兰雪树的手下。
　　于是乎这一段时间，波兰雪树几乎没有什么事情，只要老老实实的接受组织上面，安排的日常身体检查，及时吃药，剩下的就是休闲的摸鱼时间。
　　唯一有些不同的就是日益增加的身体检查里，身体检查从原本的每月一次逐步增加到了每周一次。
　　逐步增多的身体检查也侧面说明了，波兰雪树离某些事情越来越近。
　　虽然时间越来越紧迫，但是谁又能拒绝得了快乐的摸鱼，波兰雪树和往常一样前往指定的地点进行身体检查。
　　“最近的身体恢复的很不错，健康程度基本维持住了，身体状况也有在稳步提升，上次给的药有在好好吃吗？”
　　“每天都有按时服用。”波兰雪树的嗓音低低的，带着点懒散漫不经心的感觉，毕竟不服用他的生命值根本维持不在八十几。
　　拿着笔正在表格上记录数据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听到波兰雪树的回答。
　　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将有关波兰雪树信息栏的最后一个空格填上，然后停下手中的笔，抬起头看着波兰雪树脸上的疤痕回答。
　　贯彻了波兰雪树右半张脸的疤痕，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但是这名医生显然已经司空见惯，他平淡的注视着波兰雪树脸上的疤痕。
　　“之前因为你脸上的疤痕没有恢复好的问题，你的身体情况出现了一段时间的不稳定，可能是对药品出现了相关的抗药性，才导致的恢复问题。”
　　“针对这件事情，我们最近进行了新的研究，将药品做了相关的改进，对你个人受伤后恢复缓慢的问题进行了相关的改动的特效药，效果应该会更好。
　　说着医生收回了放在波兰学术脸上疤痕的视线，伸手从放在一侧的桌子上拿过来了一瓶新白色的药瓶。
　　白色的药瓶和之前的药瓶一样，没有贴任何的标签，在拿起来的那一刻有听到药瓶内药片互相碰撞的声音，医生将药品递给站在一侧的波兰雪树。
　　“原先的药物就先不要服用了，就拿新药服用就好。”
　　波兰雪树顶了顶上颚，漫不经心的接过了医生递过来的新药品，新药品入手的那一刻，熟悉的黑色物品描述便跳了出来。
　　【BPTX——1021（第三代）——由xx药品科技公司针对个人独家制作，对部分个体有着奇效。独家配方，一次满足。比一代强，比二代快，是独家改良的三代Plus版，给你不一样的吃药体验。
　　在药效方面也做了强烈的改进，不和原先一样需要一次性吃下一整瓶。只建议一次性吃下五六片，就可以实现白罐罐，白药药，吃完一起躺板板，小帅哥，小美女，快来试试吧~~】
　　看到末尾的那丝滑俏皮的波浪线，系统建设嗦的声音仿佛都一同在脑海里响起。
　　从贱嗖嗖的物品描述来看，改进的3.0版本，药效这方面确实做了很大的增强。
　　毕竟原先都是建议一口气吃一瓶才躺板板，改进版的只要一口气吃5片就可以躺板板了，这不是一点的进步，这是历史上的一大跨步。
　　毕竟原来物品描述建议的一口气吃一瓶药，先不提毒死，光药片噎都能把人噎死。
　　波兰雪树懒散的将视线从白色的药瓶上收回。
　　“只要再过一段时间，按时服用改进版的药物，你的身体便可以恢复到之前的状态，我们也该进行下一步的动作了。”
　　偌大的房间里面安静的片刻，波兰雪树微微眯了眯眼睛，才低声的回答了一句，像是在思索的点什么。
　　“嗯，我知道了。”
　　“那这一次的检查就到此结束，近期注意不要再受伤。”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落下的话语宣告着这一次的检查告一段落，而波兰雪树也可以离开这个房间。
　　波兰雪树缓慢的眨了眨青绿色的眼睛，才开始下一步动作。
　　他拿起挂在一侧衣架上的黑色大衣，不紧不慢的穿上黑色的大衣，自从回到黑衣组织之后，他为了和gin的其他人的画风混为一体，便拥有了一整衣柜的黑色大衣。
　　不得不说黑色的大衣真的好用，至少他从论坛漫画的画风上来看，波兰雪树看起来就是个土生土长的黑衣组织成员。
　　随手将刚刚拿到的新药瓶塞进了黑色风衣的口袋，波兰雪树便推开房间门，离开了这个办公室。
　　***
　　一名金发黑皮的青年停在波兰雪树的单人公寓前，脚步微顿，正是前来寻找波兰雪树的安室透。
　　上一次他在便利店打工的时候，无意间看到了波兰雪树，跟着他进入了森林公园。
　　目睹了波兰雪树安慰小男孩的全过程，看到了一个完全不一样充满温馨感生活气息的不安全说。
　　结果没多久就听到了，“兔子”打给波兰雪树的电话，被迫听了一脑袋的“兔子”和波兰雪树两人的爱恨情仇，又认识到了一个童年十分凶残的波兰雪树。
　　听了那么多不该听的，安室透都怀疑他可能活不过那晚，会被留在那个森林公园。
　　那天的情况浮现在脑海里。
　　没想到波兰雪树在“兔子”的电话挂断之后，反而扭过头一脸平静的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的问他。
　　“安室透，你还有什么事吗？”
　　安室透老老实实的扭了扭头，波兰雪树将手机放回口袋里，用一种极其平静的声音，像是闲聊一般问到。
　　“便利店的打工结束了？”
　　安室透又摇了摇头，之后几乎是在波兰雪树平静如水的眼神，他又徒步走回了便利店，回归了他的打工生涯。
　　在那天听到这个大秘密之后，他便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再次见到波兰雪树 。
　　组织里这段时间有关于波兰雪树唯一的消息就是，之前被安排在波兰雪树手下的那一个诸星大，通过了考核，获得了酒名，然后被调离了波兰雪树的手下。
　　那通电话之后，他还收获到一个重要信息，“兔子”、春澄久司和波兰雪树幼年时期应该都隶属于组织，而且应该还参与了黑衣组织里的部分相关实验。
　　波兰雪树就像是游离于组织之外，组织里有关他的消息少之又少，和他有过接触的人也几乎很少，只有几个高级干部。
　　在那天森林公园之别之后，在他的刻意打听“兔子”、春澄久司还有波兰雪树三个人在组织里的情况之下，也没有了解到更多的消息。
　　但这并不能说明，他之前从电话里听到的有关的信息是假的，更加侧面说明了这些消息的核心程度，普通的基层干部根本完全接触不到，甚至说波兰雪树这个人都接触不到。
　　在调查了一段时间之后，终于来了一个机会，安室透接到了一个和波兰雪树一起出去的任务。
　　有理由主动上门寻找消失已久的波兰雪树，他今天来到这个单人公寓，便是找波兰雪树商量有关于任务的事情。
　　他思索了片刻，像是在纠结着什么，才伸手敲下了房门。
　　但回应他的却是房间里的一片寂静，波兰雪树并不在他的单人公寓里面。
　　安室透皱了皱眉离开了单人公寓门口，在离开单人公寓的时候，一个戴着黑色帽子，鼻梁上还架着黑色墨镜的金色大波浪的女人刚好路过。
　　贝尔摩德黑色墨镜下抬起水蓝色的眼睛，看向站在波兰雪树门外的安室透，暧昧不明的挑了挑眉，询问道。
　　“找波兰雪树？”
　　安室透：“找波兰雪树前辈有有关于任务的事情商量，敲了门没有人回应。”
　　贝尔摩德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点还有日期，想到了今天应该是波兰雪树去做身体检查的时间点。
　　“这个时间点波兰雪树一般都不在单人公寓。”
　　安室透点的点头：“我有给波兰雪树前辈发消息，但他还没有回。”
　　就在安室透话音落下的那一刻，他感受到口袋里的手机微微的震动，和贝尔摩德短暂的做了告别。
　　金发黑皮的青年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刚刚手机震动是因为收到了波兰雪树的回信。
　　波兰雪树给了一个地址，让安室透直接去找他。
　　安室透从地图里调出波兰雪树给的地址，是一个xxxx药品科技有限公司，离波兰雪树的单人公寓并不远。
　　他开着车刚赶到xxxx药品科技有限公司门口，便透过车窗，刚好看到了黑发青年穿着一身黑色的大衣从药品科技有限公司大门走出来。
　　刚走出门的那一刻，可能是街道上吹起的寒风，波兰雪树伸手裹紧了自己的黑色大衣。
　　黑色的大衣很大，将波兰雪树一整个人都严严实实的裹在里面，如果忽略青年脸上那道巨大的疤痕，看起来有些苍白脆弱的青年，完全让人想不到和黑衣组织会有什么联系。
　　就在安室透准备出声喊波兰雪树的时候，波兰雪树目光迅速的扫过整条街道，眼神停留在安室透的车辆上。
　　像是隔着黑色的车窗玻璃，安室透和波兰雪树那一双青绿色的眼眸对上了，那是一双没有任何波澜平静如水的眼眸。
　　停留了片刻，波兰雪树便迈开步子向他走来，然后拉开了车辆后座的车门坐了进来，像他整个人给人的感觉，给车内带来了一阵寒气。
　　一片寂静中，波兰雪树主动开口，打破了这片沉默，声音有些微凉没有任何的声调起伏。
　　“直接去任务地点吧。”
　　***
　　警视厅。
　　松田阵平、萩原研二还有警视厅的其他人员，那一个晚上在废旧大楼前守了一个晚上。
　　废旧大楼烧了整整的一天一夜，最后终于火焰熄灭，如之前预期的，一般整个废旧大楼都被烧成了一片废墟，那个“兔子”的临时诊所自然也什么都没有留下。
　　在确保废旧大楼里面收获不到任何有用信息之后，松田阵平等人便开着警车回到了警视厅里。
　　回到警视厅后，松田阵平先是将手里拿到的那个装着春澄久司前辈一整颗眼球的玻璃瓶交给了相关的负责组。
　　相关的负责组的工作人员拿着玻璃瓶里面的一整颗眼球，去实验室进行相关的检查。
　　而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则拿着之前在临时诊所里面偷偷录制下来的视频，对“兔子”现在的所在地点，从窗外的景色情况进行一个位置的分析。
　　松田阵平将视频的画面放大，窗外的景色只有一小角的角落，要从一小角的角落找出那一个位置的地点是十分困难的。
　　在熬了一个通宵之后，松田阵平等人终于从那张照片中得到了相关的有用信息。
　　“兔子”视频露出的那个窗户，根据窗户外的相关景象查到了一个相关的地标点。
　　在通过角度视野，一系列综合的判断和选择，他们终于确定了那个变态炸弹犯“兔子”的最新藏身之地。
　　“兔子”似乎很喜欢一些报废和偏僻的郊区。
　　根据照片窗户外露出的景色分析所得到的，“兔子”的那个最新的藏身之地，也是在一片偏僻的郊区。
　　松田阵平从电脑面前抬起眼睛，黑曜石般的眼睛像是浓郁的黑不带一丝的光亮，整个人的表情压抑着浓郁的低沉。
　　他看向坐在身侧的萩原研二，缓慢的得出了最后的结论，声音带着冷漠与坚定感。
　　“在那一个偏僻的郊区里，有一个荒废已久的烟花工厂，那个烟花工厂之前因为老板进行其他投资导致资金链的断裂。许多的烟花加工到一半没了资金，整个项目都停止了运营，老板欠下一屁股债，导致烟花工厂报废。老板背上了债务逃离了国内，只留下了一个烟花工厂。”
　　“烟花工厂也被封锁了起来，里面没有其他的员工，只剩下满满一仓库报废没有用的烟花，属于是一个暂时无人管理的状态，烟花工厂仓库虽然被锁上，但是对于‘兔子’来说上了锁的仓库，他可以轻而易举的进去。”
　　萩原研二看着电脑屏幕上的画面，黑色的头发非常垂在耳侧，电脑上发的盈盈光芒照亮了他的脸颊，耳边响起了松田阵平的声音。
　　“有9/10的概率‘兔子’就产生于那个荒废已久的烟花工厂。”


第148章 
　　[是新鲜的波兰雪树，他脸上的这道巨大的疤，我真的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看这个漫画背景波兰雪树在做身体检查，因为克隆人实验品的身份？（陷入沉思）]
　　[受伤后身体恢复能力差，改进的新药，这医生说的每句话透露出来的信息好多，信息量太大，我一下子接受不过来，让我慢慢捋捋。（瞳孔地震.jpg）]
　　[目前已知波兰雪树、春澄久司和“兔子”三个人是组织克隆人实验品中成功的实验品，残废品也遭到了销毁。但是从波兰雪树这边透露出来和身体条件有关的信息来看，成功的克隆人实验品好像也存在一定的缺陷，比如受伤后身体恢复能力差，要定期服用特定的药品？]
　　[所以是这个实验里面的所有克隆人都有这种情况，比如春澄久司和“兔子”都存在这种身体恢复能力差的缺陷，还是只有波兰雪树单独一个克隆人出现了这种情况。（理性分析）]
　　[说到这个，春澄老婆是奉献型性格，在之前的漫画中多次出现了自毁式救人，受伤频率高的不可思议，但是好像没有出现什么伤痕难以愈合的情况。我舍己为人的春澄老婆。（流泪猫猫头.jpg）]
　　[春澄久司身上在之前的漫画里好像是没有出现过伤痕难以愈合的情况，多次受伤每一次都是正常的恢复，所以只有波兰雪树这一个克隆人出现了这种缺陷，要吃药控制吗？（仰望）]
　　[看到波兰雪树吃的药的这个白瓶子，我好像想起了点什么，你们还记得之前春澄老婆受伤住院的时候，也拿了一个没有贴标签的瓶子吃药，松田阵平他们询问说是普通维生素，我特地翻回去看了，都是没有填标签的白色药瓶，你们自己对比吧。（漫画截图.jpg）]
　　[光从白色药瓶的外观来看，真的一模一样。（感觉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靠，整个剧情的走向突然变得诡异起来了，春澄老婆吃的真的和波兰雪树是一种药吗？！那春澄老婆是怎么拿到这种药的，我现在脑海思绪一片混乱。]
　　[如果只是从药瓶的外观来看的话，也不能说明什么吧，毕竟只是很多普通药品的外观，长得一模一样也很正常。]
　　[他们克隆人的身份，春澄久司吃的没有带标签的药品，这一系列的事情有点细思极恐。（伸手掐人中.jpg）]
　　***
　　黑色的车门被关上。
　　坐在驾驶座位上的安室透，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刚坐上座位带进来一阵冷风的波兰雪树。
　　没有任何的开场白寒暄，波兰雪树声音没有任何音调起伏的说了一句。
　　“先去任务地点。”
　　话音落下的那一刻，安室透踩下了油门，车辆开始迅速的行驶。
　　但安室透并没有停下对后座波兰雪树隐晦的打量。
　　他双手紧握着方向盘，一边开车一边漫不经心的透过后视镜观察，坐在后座的波兰雪树。
　　毕竟这个人身上太多的秘密，像是笼罩着一层神秘的薄雾，让人根本看不清他的真实情况，好像哪一面认识到的都不是真正的他，总能在对他有一个新的印象之后，出现新的面貌又刷新你对他的看法。
　　以往他为人处事看人的标准在波兰雪树这个人身上完全的不适用。
　　而且之前波兰雪树是从xxxx科技药品有限公司出来，他在药品公司做什么？
　　因为他和“兔子”有关于组织实验品的身份？
　　安室透压下满脑袋混乱的思绪，转过方向盘在路口右转的时候，正好透过车上的后视镜看到坐在后座的波兰雪树。
　　波兰雪树垂下了鸦色的睫羽，浓密的睫羽遮住了那一双青绿色的眼眸，也挡住了安室透对他隐晦观察的视线。
　　黑发青年依然面色如水般平静，然后安室透眼睁睁的看着他将手伸进黑色的风衣口袋。
　　波兰雪树伸手从黑色的风衣口袋里面掏出了一个黑色的眼镜盒，然后打开眼镜盒，从眼睛盒里面拿出了一副银边细框眼镜。
　　然后慢条斯理的将银边细框的眼镜架在了鼻梁上，戴好眼镜之后，他伸手揉了揉眉心，让自己从刚做完身体检查晕乎乎的状态清醒一点。
　　就在安室透以为波兰雪树这一系列的动作结束的时候，波兰雪树又不紧不慢地将手伸进了口袋。
　　然后在他的注视下，有条不紊的从黑色的风衣口袋里面掏出了一个保温杯？！！
　　安室透眨了眨眼睛，后视镜上清晰的倒映着波兰雪树从黑色风衣口袋里拿出的是一个保温杯。
　　还是一个那种超市货架上随处可见，随手买的保温杯，走街上随随便便都会和路过的老年人撞款的老式保温杯。
　　安室透以为波兰起初不会再从口袋里拿出任何东西，正打算收回视线的时候。
　　事情还没有结束，波兰雪树又从刚刚的那个拿出一个老式保温杯的黑色风衣口袋里面，再一次伸手拿出了一个白色的药瓶。
　　第三次了，安室透眼睛微微睁大，有些神奇的看向波兰雪树黑色风衣上面那个平平无奇的口袋，黑色风衣的口袋做工很细致，从外面看起来也没有鼓鼓囊囊装了一口袋东西的样子。
　　看到波兰雪树这一系列动作的安室透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将这么多东西都装进口袋的，太离谱了，从外表完全看不出来。
　　无论怎么看波兰雪树那个黑色风衣的口袋都平平无奇，完全看不出竟然装得下一个眼镜盒，加上一个老式保温杯和一个药瓶。
　　小小的口袋，大大的能量。
　　波兰雪树像是完全没有感受到坐在驾驶座上的安室透对他口袋的诧异，他不紧不慢的进行着自己接下来的动作。
　　坐在车内后座的黑发青年伸手扭开保温杯，保温杯里面装了满满一杯热气腾腾的热水，紧接着又慢吞吞的打开白色药瓶，在瓶盖上倒了两片白色的药片。
　　坐在驾驶座上的安室透在看到白色药片的时候，微微眯起了紫灰色的眼睛，把注意力放在了波兰雪树的白色药片上。
　　那个装着药片的药瓶上没有贴任何的标签，空白一片完全看不出来是什么药品，白色的样片看起来也普普通通。
　　在安室透的观察下，波兰雪树面无表情地将药片扔进了嘴里，然后喝了两口热水，将药片咽了下去。
　　吞咽完两片白色的药片后，鼻梁上架着银色细框眼镜的波兰雪树，还十分轻微的皱了皱眉，青绿色的眼眸中流露几分郁闷，整个人周围冰冷的气场都变得低沉几分，像是有被白色的药片苦到。
　　在吃完药之后，波兰雪树又一个一个的将之前从口袋里掏出的东西，挨个按顺序重新放回了黑色风衣的口袋。
　　重新塞下了多样物品的黑色风衣，口袋和之前看起来还是一模一样，没有任何的膨胀，完全看不出竟然装了那么多东西。
　　就在安室透又又又以为这一次终于要结束的时候，波兰雪树又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一颗透明包装的柠檬糖。
　　撕开柠檬糖塞进嘴里，清新的柠檬味在口腔蔓延开来，黑发青年微微皱起的眉宇也跟着舒展开来，眉宇间的郁闷也消散了几分，恢复了之前面色如水的样子。
　　吃完柠檬糖，心情恢复平静的波兰雪树缓慢的眨了眨青绿色的眼睛，乖巧的裹紧了自己的黑色外套靠在了车辆后座上。
　　看起来莫名的有些乖巧，从外表上完全看不出来是黑衣组织的干部。
　　看到波兰雪树偷偷皱眉的动作还有郁闷的小表情，安室透觉得这个黑发青年，莫名的有些小孩子气，和以往他表现出来冷漠无情的样子有些许的诧异。
　　毕竟谁也看不出那个平时组织里冷漠无情的波兰雪树，私底下是一个吃药片还会嫌苦还要吃一颗柠檬糖的人。
　　安室透的动作停顿了一瞬间，从后视镜上收回观察的眼睛，看向了前方的车流辆。
　　一边开车前往这次的任务目的地，一边思索着刚刚他看到波兰雪树拿出来的那个白色的药瓶。
　　波兰雪树拿出那个白色药瓶的时候，白色药瓶满满当当是崭新的，还没有开封。
　　在联系他刚刚和波兰雪树碰面的地点是某某科技药品有限公司，波兰雪树应该是去科技药品有限公司刚拿到的新药。
　　波兰雪树身上存在着什么问题吗？这个没有任何标签的，白色药瓶里面装的又是什么药？
　　思绪在脑海里环绕着，就在安室透思索的时候，裹紧黑色风衣，靠在后座的波兰雪树开口了。
　　“安室透，你说明一下这一次我们任务的具体情况，任务通知来的时候，我有事没有仔细看。”
　　安室透停顿了一瞬间，在脑海里组织了一下语言，才开始说明这一次任务的有关情况。
　　“这一次的任务，和那个远近闻名多次入侵警视厅的变态炸弹犯‘兔子’有关。”
　　“因为之前变态炸弹犯‘兔子’有入侵组织，给前辈你发死亡预告函的事情，我在现场目睹了大概情况，所以这一次的相关任务交给了前辈你和我。”
　　“组织的相关线人最快收到了一条最新的消息，疑似于那个变态炸弹犯‘兔子’最新的藏身地点。”
　　安室透低下头，眼睛目不转睛的直视前方道路，说出了这一次任务的最终目的地，声音带着点懒散的味道。
　　“在一个废旧的烟花工厂。”


第149章 
　　[吃药的时候偷偷皱眉的波兰雪树，莫名感觉有点可爱。（扭捏.jpg）]
　　[从一个普普通通风衣口袋掏出眼镜盒、保温杯和一个药瓶的波兰·都啦A梦·雪树，安室透那个不可思议的表情反反复复看了好多遍，笑死我了——]
　　[突然心里一软，吃完药还乖乖吃糖的波兰雪树呀，作为组织克隆人试验品的出身，本来就是不正确的，长歪也很正常。（摸下巴）]
　　[果然，在有“兔子”的对比下，看波兰雪树都顺眼了好多，想到“兔子”我就糟心。（撒贝宁吸氧.jpg）]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同样都是克隆人，“兔子”那么变态，春澄老婆那么白月光，小时候在孤儿院被苛待，在黑暗中长大成了个小太阳，呜呜呜。（流泪猫猫头.jpg）]
　　[实验品克隆人从未遇见光明，却成为了光明，最后惨烈消亡，春澄久司警官的人设真的太好哭，眼泪掉下来了，窒息。（眼睛里进核弹了）]
　　[同样都是克隆人试验品的成功品，先不说波兰雪树存在的受伤愈合困难的情况。原本三胞胎还可以说有些许的区别，但现在已经确定春澄久司他们是克隆人试验品了。
　　一模一样的长相，一模一样的基因，其他两个克隆人“兔子”和波兰雪树都不是什么好人，春澄久司真的和表现出来的那么阳光开朗，舍己为人的完美无缺吗？总感觉怪怪的。（恶魔低语）]
　　[春澄老婆当然不是那么完美无缺，之前的漫画存在的许多情节，都说明了他存在自毁倾向，但也正是这种残缺，才让他更加充满吸引人的魅力。]
　　[等会，安室透和波兰雪树也要去找“兔子”，也是烟花工厂，救命！？！]
　　[靠靠靠，我真的激动起来了，安室透和波兰雪树，他们不会要和松田阵平、伊达航还有萩原研二碰上了吧，呜呜呜警校组久别重逢的相遇，啊啊啊啊！]
　　[开始期待接下来的剧情了，“兔子”和波兰雪树，松田阵平、伊达航、萩原研二和安室透，发疯，尖叫，抱头鼠窜。（苍蝇式搓手手.jpg）]
　　***
　　警视厅，会议室。
　　巨大的会议室里，座无虚席，严肃的气氛充满了每一分空气，会议桌前的每个人员都认真专著。
　　几乎是在调查出“兔子”有可能存在的位置，在偏僻郊区废旧的烟花工厂之后，松田阵平、萩原研二等人几乎是一刻不停的开始为逮捕疯狂炸弹犯“兔子”做相应的准备。
　　这一次是有关于逮捕疯狂炸弹犯“兔子”，专门开的作战协议会议。
　　松田阵平深吸一口气，他有感觉到，这一次可能是离疯狂炸弹犯“兔子”，以及很久很久没有在见过的春澄久司前辈最近的一次机会，时间久到春澄前辈的笑容在脑海的深处都带上了一种朦胧感。
　　如果错过了这一次烟花工厂的机会，下一次再找到“兔子”的位置，就不可能会再这么简单。
　　“这一次有关逮捕代号为‘兔子’的疯狂炸弹犯行动，在场的大部分人已经明晰具体的行动，不能打草惊蛇，争取一次逮捕疯狂炸弹犯‘兔子’归案，终止他无视法律和国家的行为，给予他应有的制裁。”
　　会议桌尽头的长官说到这里话音顿了顿，声音充满严肃，脸上流露几分沉重的伤痛，才继续往下说。
　　“想必有关于我们警视厅春澄久司警官的相关案件，在场的众多人员都有所了解，具体的情况大家也都知道了。”
　　说话的人声音变得嘶哑了几分：“春澄久司警官的部分遗体还把握在代号为‘兔子’的疯狂炸弹犯手里，在这一次的行动中，除了逮捕疯狂炸弹犯‘兔子’归案，还要尽量夺回春澄久司警官剩下的遗体。”
　　“必要的时候，如果两者不能兼得，可以放弃春澄久司警官的遗体，优先逮捕或者迫不得已下击杀疯狂炸弹犯‘兔子’。”
　　严肃的声音回荡在整个会议厅，整个空间陷入一份安静。
　　会议桌上密密麻麻的和“兔子”相关的资料，“兔子”以往的每一次案件，每一次入侵警视厅，每一次出现都详细的记载在案。
　　萩原研二微微低下头，微长的黑色头发垂在脸侧有点发痒，但他此时此刻却无暇顾及垂在脸侧的发丝，他的视线全被会议桌上那个废弃工厂的情况所吸引，灰紫色的眸子带着点说不清的暗沉。
　　坐在他身侧的是松田阵平和伊达航，伊达航所在的部门原本是不参与疯狂炸弹犯“兔子”的有关案件，但是因为伊达航强烈自荐和他以往经历过和疯狂炸弹犯“兔子”有关的案件打交道，最后也加入了有关“兔子”的特别行动组。
　　“为了不打草惊蛇，我们警视厅将分成两部分，一队由松田阵平队长带领，萩原研二警官、伊达航警官等在不打草惊蛇的情况下，先潜入废旧的烟花工厂……”
　　在商量完有关“兔子”的案件后，会议室里一片寂静，有节奏的敲门声在会议室门口响起。
　　会议室门被推开，穿着一身警服的警员手里拿着一叠新鲜出炉的资料，因为资料有关于这一次“兔子”的相关案件，所以在结果出来的那一刻便开始汇报情况。
　　“报告长官，有关于临时诊所获得装在玻璃瓶里青绿色瞳孔的眼球，分析报告出来了，和数据库里已故的春澄久司警官DNA对比相似度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已确认这颗瞳孔为青绿色的眼球确实属于春澄久司警官遗体的一部分。”
　　警员低沉有条理的话语，一点一点的讲出了这一个悲痛的消息。
　　伊达航放在会议桌上的手一瞬间握紧，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虽然那颗青绿色瞳孔的眼球所属人身份早就有了猜测，但分析结果出来的那一刻，知道这一颗青绿色的眼球，确确实实是已故的春澄久司前辈的，一瞬间造成的冲击力与悲痛感还是难抑。
　　松田阵平咬紧牙关，牙齿在暴力闭合下有些许的发颤。
　　在沉默片刻后，计划还是要继续进行，松田阵平等人坐上车，准备潜入废旧的烟花工厂。
　　***
　　郊区，废旧的烟花工厂。
　　等松田阵平几人悄无声色赶到烟花工厂的时候，天色已近接近了黄昏。
　　绚丽的晚霞笼罩着烟花工厂，像是晚霞与黑暗互相侵蚀，最后维持在一个微妙的交界线。
　　烟花工厂像是荒无人烟已久，完全看不出有人生活的痕迹，周围杂草横生，一片荒凉。
　　萩原研二几人悄无声息的摸到烟花工厂门口，他们已经提前调查过烟花工厂的情况，烟花工厂周围的门窗都紧紧锁着，玻璃也完好如初，比起从窗户进入，大门反而会动静更小。
　　烟花工厂的大门也充满了时间的沉淀，可能因为太久没有人打开，大门上落满了灰尘，门口的锁依旧老老实实的严实锁着。
　　萩原研二蹲下身子，拿出一根极细的铁丝几乎是没有发出任何声响，迅速的用细铁丝撬开了生锈的锁。
　　烟花工厂的大门缓慢的打开，扑面而来灰尘味灌了松田阵平一行人整脸，带着质朴的时间沉淀感。
　　橘红色的晚霞从打开的门缝倾斜而进，灌满了整个烟花工厂，灰尘颗粒飘散在空气中，在绚烂晚霞的照耀下闪闪发光。
　　废弃滞销的烟花，大大小小各式各样密密麻麻堆在整个工厂内，一切看起来是那么的平静，安静的氛围环绕在整个工厂。
　　铺天盖地的烟火仅仅让松田阵平几人的眼神停顿了一秒钟，然后便领着其他人前往率先调查的地点。
　　他们第一个要赶到的房间，是通过之前松田阵平拍摄的“兔子”照片确定的，通过照片里面窗户外的景色高度等等因素多方对比，确定了当时“兔子”所在的是烟花工厂二楼最角落的房间。
　　几人放轻动作，悄无声息的走在铁制长梯上，特质长梯横跨整个烟花工厂，坐在铁制长梯上有种在空中行走的感觉，悬浮在空中充满了神秘的气息。
　　整个周围都一片寂静完全看不出有“兔子”存在过的痕迹。
　　松田阵平一行人迅速找到了“兔子”之前存在过的房间，几人在房间门口打个手势。
　　萩原研二朝着伊达航点了点头，伊达航握紧了手中的枪，一把推开了紧闭的房门。
　　房门里空无一人，并没有看到那个“兔子”的身影。
　　昏暗的房间，像是来到了某些恐怖片的现场，阴森森的感觉顺着毛孔钻入身体。
　　映入眼帘的是密密麻麻的粉色兔子玩偶，数不清的兔子玩偶颈部被有一条鲜红色的长线，一个一个串联起来，密不透风的挂满了整个不大昏暗的房间。
　　像是被一条血液所串联起来，触目惊心，寒意从脚底蔓延到全身上下，心脏一瞬间骤停。
　　数不清的粉色兔子玩偶，挂在墙上天花板上、桌子上，无处不在的粉色兔子玩偶一个连着一个，密密麻麻挂满就像是某些充满诡异气息的阵法，充满了怪诞的感觉。
　　粉色兔子玩偶们微微歪着头，毛茸茸的耳朵垂在空中，晚风吹过，粉色兔子玩偶群掀起一阵一阵波澜，像是活了过来。
　　密密麻麻的粉色兔子玩偶巨大的笑容裂到后耳根，狰狞的笑容，猩红色的眼珠子没有一丝光亮，一动不动的看着突然闯入的外来人员。


第150章 
　　[靠靠靠，言语已经无法形容我此时此刻的震撼了，我真的不是在看恐怖漫画。（倒吸一口凉气.jpg）]
　　[用血红色的线将一个一个粉色兔子玩偶挂起来，再搭配上粉色兔子玩偶的狰狞笑容，和猩红色没有一丝光亮的眼睛，感觉误入大型阴森作法现场，“兔子”好阴间变态，我有点承受不住。（伸手掐人中.jpg）]
　　[啊啊啊啊啊，靠猝不及防被吓了一跳，流眼泪了。（发疯尖叫）]
　　[我真的迫不及待看松田阵平等人和“兔子”碰面的剧情了，呜呜呜。]
　　[几章漫画没见，看到“兔子”还是一如既往的阴间我就安心了。（满意的点点头.jpg）]
　　[密密麻麻挂满整个房间的粉色兔子玩偶，想到了之前漫画里面“兔子”把一张一张春澄久司老婆从小到大照片，缝进粉色兔子玩偶肚子的画面，也就是那一次春澄久司、波兰雪树“兔子”三个人克隆人暴露的照片。（摸下巴）]
　　[现在挂满整个房间的粉色兔子玩偶，就是那一堆缝了春澄久司警官照片的粉色兔子玩偶吧，靠，一想到这些连天花板都挂满的粉色兔子玩偶肚子里面还有春澄久司的照片，就感觉这个画面更阴间诡异了。（。）]
　　[真的像某些阴间的大型诡异作法现场，太恐怖了。]
　　[这个房间里的粉色兔子玩偶都是缝了春澄久司照片的，那松田阵平他们一行人会发现的吧，发现粉色兔子玩偶肚子里春澄久司从小到大的照片。（瞳孔地震.jpg）]
　　[那肯定也会发现春澄久司最早的那张克隆人试验品的照片，那一张长相全部一模一样的婴儿合照让人毛骨悚然。]
　　[松田阵平他们岂不是要发现春澄老婆、波兰雪树和“兔子”三个人是克隆人的事情了，爱戴的前辈其实是克隆人试验品，靠想想心都一抽一抽的痛。（双手捂住心脏.jpg）]
　　[安室透和波兰雪树呢，他们不是也要来烟花工厂，快来快来——（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眼神）]
　　***
　　废旧的烟花工厂。
　　被论坛惦记着的安室透和波兰雪树，其实比松田阵平一行人更早来到烟花工厂。
　　只不过安室透没有准确的位置和“兔子”的相关信息，所以并没有直奔烟花工厂那个装满粉色兔子玩偶的房间。
　　5分钟前……
　　安室透和波兰雪树两人将车辆停在了烟花工厂外有一段距离的偏僻位置，然后从烟花工厂的外墙上爬到了顶层的天台。
　　波兰雪树虽然早就来过这一个烟花工厂，但在今天他全程保持了沉默，把计划完全交给了安室透安排。
　　从烟花工厂顶层天台进入的烟花工厂，虽然位置不一样，但没有改变的是烟花工厂里面一如既往铺天盖地的灰尘。
　　漫天飞舞的灰尘颗粒让人的视线变得有些模糊，在烟花工厂最顶层铁质楼梯的安室透微微眯了眯紫灰色眼睛，防止有灰尘进入眼睛。
　　烟花工厂很大，最中央的地面上密密麻麻的堆满了烟花，中央地面的顶上是呈一个正方形螺旋旋转上升的铁制楼梯。
　　铁制楼梯的栏杆上也堆积了厚厚的灰尘，还带着点斑斑点点褐色的锈迹，看得出来已经很久没有人打扫过了。
　　安室透从最顶上的旋转铁制楼梯，从栏杆边上往烟花工厂仓库中央地面望去，凭借着最高处位置的地理优势将地面上的情况一览无余。
　　昏暗的烟花工厂一片寂静，突然细微的声音从烟花工厂底下传来，安室透将整个身体掩藏在铁制的栏杆后面，隐藏了身形和动作。
　　下一秒，最底层的烟花工厂大门被打开了，绚烂的晚霞下他看清了，映着橘色晚霞的那几张脸庞，那几张记忆深刻的脸庞。
　　是松田阵平、萩原研二还有伊达航，猝不及防的看到了自己久别许久的好友，震惊一瞬间从灰紫色双眼里划过。
　　浅金色头发的黑皮青年的手下意识的握住了用来遮挡身形的栏杆，厚重的灰尘一瞬间沾染上了他的掌心，身形都变得僵硬了几分。
　　但也仅仅只有那一瞬间反应的不对劲，几乎是刹那之间，安室透就反应过来，他现在是在和波兰雪树一起出任务。
　　脸上恢复了以往的平静，他用余光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身后不远处的波兰雪树，观察他的反应。
　　波兰雪树此时此刻还严严实实的裹着他的黑色大衣，漫不经心的看着烟花工厂楼底突然闯入了松田阵平一行人，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他一瞬间表情的不对劲。
　　波兰雪树将双手缓慢的插进口袋里，轻飘飘的看了安室透一眼，青绿色的眼眸里带着点模糊的雾气。
　　微微弯下腰，将嘴靠近安室透的耳侧，像是随口闲聊一般用气音的提了一嘴。
　　“认识？”
　　微弱的气息喷在耳侧带起微微发痒的触感，干净利落的下颚线就在眼前，安室透灰紫色的瞳孔对上青绿色的瞳孔雾蒙蒙的意味不明。
　　明明是轻飘飘的一句话，那一瞬间却在安室透的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无异于往平静的湖面中扔入一颗惊雷，炸起了巨大的水花。
　　即使内心一片混乱，但安室透脸上的表情却极为的正常和冷静，没有透露出一丝的诧异，用着和之前被无差别的眼神。
　　又没有任何声调起伏的声音，看起来完全不像是看到久别的好友，冷静的用气音回答。
　　“来的一行人是警察。”
　　波兰雪树脑海里天马行空的想着，全是我在警视厅的前同事，要不是你告诉我，我还真不知道他们是警察呢。
　　脑海里思绪万千，但脸上依旧维持着平淡，认真的眨了眨眼睛，慢吞吞的回答。
　　“哦。”
　　又觉得回答的太简单，意味不明的补充了一句。
　　“那还真是有点麻烦呢……”
　　微乎其微的声音在耳侧落下，浅金色头发的黑皮青年悄无声息的抿紧了嘴唇。
　　波兰雪树慢吞吞的站直身体，再也没有看安室透一眼。
　　见波兰雪树没有什么反应，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现，安室透整个背部僵住，一直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明明是几句话的时间，他却觉得过了半个世纪那么长。
　　为了不惊动烟花工厂最下方的松田阵平一行人，安室透和波兰雪树全程用气音交流。
　　看见松田阵平、萩原研二和伊达航三人在检查完一楼正中央堆积的烟花之后，便开始踏上铁制楼梯有计划的往二楼走去。
　　就在熟悉的身形即将消失在视野范围内的时候，波兰雪树抬起眼眸，不紧不慢的说了一句。
　　“不更上去看看吗？”
　　下一秒，又补充了一句。
　　“毕竟是警察在这个时间段来到这个烟花工厂，说不定他们和我们这一次的任务是一个目标，那个三番五次挑衅警视厅和组织的疯狂炸弹犯‘兔子’。”
　　说完也没等安室透反应，便懒散的迈开了腿往下方走去，安室透默不作声的跟上。
　　波兰雪树并没有直接跟着松田阵平一行人到二楼，反而停在了三楼的旋转铁制楼梯上，再一个刚刚能看清，又不至于太近被发现身影的位置。
　　微风扶起站在带着锈迹栏杆前的波兰雪树，整个人多了一种游离于世界之外，格格不入的意味。
　　安室透看着前方的波兰雪树，微微皱了皱眉走到波兰雪树他身侧。
　　然后两人就这么并肩在栏杆前站着，不远处的松田阵平一行人已经停在了一间沉重的房门前。
　　安室透眯了眯眼睛，距离有点远，松田阵平等人的大致动作的看得清的，但具体的不够清晰。
　　下一秒，身侧的波兰雪树不紧不慢的在口袋里掏着。
　　然后，安室透眼睁睁看着波兰雪树一脸习以为常的从看起来平平无奇，之前掏出过保温杯的口袋里又拿出了两个袖珍望远镜。
　　没错手掌大小的袖珍望远镜，而且不是一个，是两个！！！
　　波兰雪树不紧不慢的打开袖珍望远镜的盖子，然后将其中的一个袖珍望远镜递给了安室透。
　　安室透看着递到面前的袖珍望远镜，沉默的伸手接过。
　　黑色风衣口袋里随身携带两个袖珍望远镜很正常的吧……
　　有了袖珍望远镜，世界一切瞬间清晰了。
　　他能清晰的看见昔日的同窗们熟悉的脸庞，房间门打开的那一刻，密密麻麻的粉色兔子玩偶被鲜红色的线串起，挂满了整个房间。
　　触目惊心的情况，让人脚底生寒的画面。
　　***
　　松田阵平看着挂满了天花板和墙壁的粉色兔子玩偶，阴森的气氛在空气中蔓延着，所有人的动作都僵硬了一瞬间。
　　松田阵平率先抬起腿，打破了仿佛静止住的世界，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密密麻麻的粉色兔子玩偶，熟悉的“兔子”作风。
　　然后伸手，毫不留情的一把扯下了身侧墙壁上的粉色兔子玩偶，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冷漠的捏住了兔子玩偶狰狞的笑脸。
　　“砰”的细微一声，棉花玩偶的头直接硬生生被暴力扯了下来。
　　大朵大朵的棉花冒出掉落在地，还有一张轻飘飘的照片从空中划过。
　　照片里的画面一瞬间浮现在所有人眼前，熟悉可爱的样貌，黑发绿眸的小男孩。
　　是五岁的春澄久司前辈！
　　一个猜测浮现在脑海里，松田阵平又从墙上扯下一个粉色兔子玩偶，如法炮制的拔下头。
　　粉色兔子玩偶的头掉落地面在地上滚了好几圈，照片被松田阵平拿在了手里。
　　春澄久司前辈少年时期的照片，照片里春澄久司带着一脸阳光笑容满面的看着镜头，看起来没有任何的阴霾充满了少年气。
　　松田阵平的动作，让身侧的萩原研二和伊达航也动了起来。
　　一个又一个的粉色兔子玩偶的头落地，像是大型凶案现场，遍地都是狰狞笑容的兔子头，一张又一张春澄前辈的照片。
　　警校时期的春澄久司前辈、孤儿院时期的春澄久司前辈、成为警察后的春澄久司前辈等等……
　　这挂满这个房间的兔子玩偶的肚子里，全是春澄久司前辈从小到大的照片。
　　这么多年“兔子”一直在暗处，目不转睛的注视着春澄久司前辈，像是变态的偷窥狂。
　　萩原研二看向天花板中央的粉色兔子玩偶，玩偶用线条缝合的笑容阴森森，静静的躺在天花板顶正中央，安静阴冷的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暗红的眼睛仿佛要滴出鲜血，没有一丝光亮。
　　他顶了顶上颚，仔细看整个房间的粉色兔子玩偶串联是有规律的，而天花板顶正中央的那一只粉色兔子玩偶，就是一串粉色兔子玩偶最开始的地方。
　　萩原研二眯起紫灰色的眼睛，伸手直接一把扯住串联了粉色兔子玩偶的红线，鲜红的线在他的掌心紧紧缠绕着，像是被血气所缠绕。
　　萩原研二抬起眼眸，脸上带着轻微的笑容，用力一扯，暴力拉扯红线下，密密麻麻的粉色兔子玩偶从天花板被扯落。
　　像是天空下起来了一阵梦幻的粉色兔子玩偶雨，如果能忽略粉色兔子玩偶狰狞的笑容，这就是童话里的画面。
　　萩原研二精准无误得从粉色兔子玩偶雨中，一把掐住了天花板正中央的那个粉色兔子玩偶。
　　一把扯下玩偶头，如法炮制的从棉花里掏出了照片。
　　照片里的情况浮现在所有人眼前，一个一个罐子里泡着，密密麻麻数不清长的一模一样仿佛复制粘贴的婴儿。


第151章 
　　[啊啊啊啊，被我猜中了，这个房间里所有的粉色兔子玩偶都是那天房间里，“兔子”缝了春澄久司前辈照片的！（苍蝇式搓手手.jpg）]
　　[看到了，靠靠靠，松田阵平他们都看到了这张一模一样的婴儿照片，克隆人试验品的强烈有效证据，呜呜呜，他们终于要知道春澄久司、波兰雪树和“兔子”的真实情况了。]
　　[呜呜呜，春澄老婆的克隆人试验品真相这么久了，终于让大家都知道了，我好激动啊，期待这一刻已经好久了，好想让大家知道春澄老婆在黑暗中成长为一个小太阳的不容易。（猫猫头落泪.jpg）]
　　[为什么还有人坚定的认为春澄久司完全没有问题啊，他身上的疑点太多了。]
　　[安室透有波兰雪树给的袖珍望远镜，他应该也看到那一张一模一样的克隆人婴儿照片了，他岂不是也知道春澄久司、波兰雪树还有“兔子”三个人克隆人的身份。（陷入沉思）]
　　[真的好巧，两次安室透都刚好在场，上一次“兔子”打给波兰雪树的电话，他在场听到了波兰雪树几个人的试验品身份，这一次又刚好看到了照片，知道了克隆人的真相。（这巧合没谁了）]
　　[波兰雪树刚把袖珍望远镜给安室透，下一秒安室透就用袖珍望远镜看到了他克隆人身份的证据，这算不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目光呆滞）]
　　[被揭老底的波兰雪树说我谢谢你了，早知道这个袖珍望远镜还不如不掏好了。：）]
　　***
　　一个一个巨大的透明罐子里，用微蓝色的液体泡着无数密密麻麻长得一模一样，仿佛复制粘贴的婴儿。
　　世界根本不可能同时存在那么多长的一样的婴儿，这张照片透露出来的信息让人毛骨悚然。
　　照片的背景看得出来自于一个多年前的实验室，各种精密的实验器材，还有那无数触目惊心的长的一模一样的婴儿。
　　黑色头发的婴儿泡在透明管子的液体，双眼紧闭。
　　满墙壁挂着的粉色兔子玩偶里的照片都是春澄久司前辈，从小到大的照片，完整的记录了生命中的每一个重要时刻。
　　“兔子”像是一个生活在阴暗处的偷窥狂，一点一点拍摄下春澄久司前辈，那这天花板正中央粉色兔子玩偶里面的照片，结合其他照片都是春澄久司的信息。
　　这一张照片里面无数长得一模一样的婴儿是……
　　春澄久司前辈！！！
　　这个认知一瞬间浮现在看到照片的所有人脑海中，似乎一直以来的许多疑问，根据这张照片所透露出来的信息一时之间都迎刃而解。
　　为什么“兔子”、波兰雪树还有春澄久司前辈三个人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外观上面没有任何的差别。
　　因为他们本来就不是三胞胎，是克隆人，只有克隆人的这个身份，才能完美的解释三个人的长相能完全一模一样，根本找不出区别的地方。
　　毕竟三胞胎，长得再过于相似，也还是有细微差别的地方，根本不可能做到像复制粘贴。
　　克隆人……
　　原来是克隆人，萩原研二瞳孔紧缩，死死盯着松田阵平手里的那一张照片里长得一模一样的婴儿。
　　春澄久司前辈克隆人真相的冲击力让他的理智坎坎维持住，眼里的震惊根本压抑不下。
　　有种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感觉。
　　从这张照片里的信息来看，春澄久司前辈的身份是某个组织的克隆人试验品，作为试验品出身的他，也不知道从小到大都经历了什么。
　　又为什么会沦落到东京明日阳光孤儿院，最后成长为一名警察。
　　事情变得更加扑朔迷离，明明了解到了春澄久司前辈三人克隆人试验品的身份，反而让三个人之间的关系变得更加的混乱，像是一团看不清的迷雾笼罩住了双眼。
　　二楼房间对面楼梯上的安室透，正拿着袖珍望远镜看着松田阵平一行人暴力拆除掉粉色兔子玩偶的行为。
　　凭借着袖珍望远镜出色的功能和清晰度，安室透清晰的看清楚了每一个过程。
　　看着一张一张从粉丝兔子玩偶肚子里面掏出的照片，安室透一点一点将照片里面那一个一个笑靥如花的青年对上了，那个警视厅里英年早逝的春澄久司警官。
　　只要接触过春澄久司、波兰雪树和“兔子”三个人的任何一个人，都不会把他们三个人认错，即使波兰雪树三个人是长得一模一样的，从外观上看不出任何的差别。
　　即使安室透并没有切身实地的和春澄久司警官相处过，但也不会将那个笑靥如花、温柔阳光的青年和波兰雪树还有“兔子”两个人混为一谈。
　　一张一张从小到大的照片，像是快速目睹了一个可爱懂事的小男孩，在没有一丝光亮的环境下，一点一点长成一个出色正义、舍己为人的警官，浓缩成了春澄久司的过往。
　　安室透微微眯起眼睛，看着昔日同窗好友们的动作，直到萩原研二扯下天花板正中央上的那个粉色兔子玩偶，拿出了那一张年代久远但画面依旧保持清晰的旧照片。
　　几乎是在看清照片上的画面的那一刻，黑皮浅金色头发的青年一瞬间将这一张照片里的画面，和之前听到的“兔子”与波兰雪树之间的谈话联系了起来。
　　克隆人试验品……
　　差异在眼睛中划过，几乎是在猜到真相的那一刹那间，安室透下意识的扭过头看向原本在自己身后铁制楼梯上的波兰雪树。
　　没错，是原本应该在……
　　前不久还安静的待在他身后的波兰雪树，在浅金色头发青年扭头的那一刻已经不在他的身后，安室透看着身后一片空荡荡的黑暗，那一瞬间陷入了空白。
　　波兰雪树悄无声息的消失了，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安静离开的，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应该是他前不久，被粉色兔子玩偶里面所发现的照片吸引了所有注意力的时候，波兰雪树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安室透微微皱了皱眉宇，微妙的不安浮现的脑海里，这一次有关“兔子”的任务事情的发展已经不受掌控起来。
　　完全脱离了他原本的预期，先是从一开始昔日警校好友松田阵平一行人出现在烟花工厂里，再接着措不及防的发现春澄久司、波兰雪树和“兔子”三个人克隆人试验品的真实身份，而就在这个时候，波兰雪树还消失了。
　　安室透微微呼出一口气，放下手里的袖珍望远镜，思索着波兰雪树此时此刻最有可能去哪？
　　“兔子”……
　　波兰雪树很有可能自己一个人悄无声息的先去找“兔子”了。
　　***
　　二楼尽头的房间里，遍地堆满了粉色兔子玩玩偶分开的头和身体，梦幻的粉色兔子玩偶海里。
　　松田阵平和伊达航，目不转睛的盯着萩原研二手里的照片。
　　春澄久司前辈克隆人的真相，让整个房间短暂的陷入了寂静。
　　下一秒，松田阵平警惕的抬起头，他感受到了来自于烟花工厂内一道晦暗的打量目光。
　　顺着目光的方向望去，是三楼的铁质楼梯，但3楼的铁制楼梯上空无一人，松田阵平看着空荡荡的楼梯，微微皱了皱眉头。
　　此时此刻的安室透已经躲在了拐角处隐藏了自己的身影，他还没想好身份暴露在松田阵平一行人面前的情况。
　　更别提他是和波兰雪树一起来的烟花工厂，处理任务，现在并不是一个会面的好时机……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伊达航两个悄无声息的打了个手势，默契的反应瞬间让萩原研二和伊达航警戒起来。
　　但脸上默契的维持住了和之前一样的假象。
　　一瞬间，像是莫名的心电感应，心脏猛的跳动，松田阵平抬起了头，看向了烟花工厂中央最顶层的铁质楼梯。
　　黑发绿眸的青年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最顶层铁质楼梯上，他高高的坐在栏杆上，悠闲地晃荡着两条修长的双腿，完全没有安全隐患意识可言。
　　黑发青年右手搂着一个巨大和他上半身差不多大小的粉色兔子玩偶，粉色兔子玩偶和之前房间里的所有兔子玩偶都不一样。
　　不仅仅是体型的巨大，足足有一个成年人的半个身体的大小，最不一样的地方就是粉色兔崽子里是一个正常的笑脸，而不是令人恐惧、面目狰狞的笑容。
　　完全不像是以往粉色兔子玩偶的画风。
　　巨大的粉色兔子玩偶也和黑发青年一起并肩坐在栏杆上，高高的栏杆安全性岌岌可危，似乎下一秒黑发青年就会抱着粉色的巨型兔子玩偶就会从几十米的高空中坠落。
　　脑海深处那一张记忆深刻样貌，他乖巧的搂着巨大的特色兔子玩偶，坐在铁制的楼梯栏杆上，青绿色的眼眸安静的看着松田阵平一行人。
　　在松田阵平抬头就那一个刹那，黑曜石般的眼眸和那一双青绿色眼眸对视上。
　　黑发绿眸青年那眼神中没有一丝的感情，没有丝毫因为这个对视而造成的任何的波动，完全没有因为松田阵平一行人的到来，而感到任何的震惊。
　　无机质的青绿色，宛如高高在上得神，像是在看一个没有任何生命迹象的死物。
　　黑发青年就那么抱着巨大的粉色兔子玩偶，在铁制楼梯栏杆上悄无声息的安静坐着。
　　不知道已经坐在那个位置抱着巨大的粉色兔子玩偶，安静的看了他们多久……


第152章 
　　[波兰雪树什么时候消失的，他先去找“兔子”了？！]
　　[安室透差点就被松田阵平他们发现了，呜呜呜，我真的很想看久别重逢的警校5人组，虽然这个时间点好像是不太适宜，还有波兰雪树和“兔子”在。（泪眼汪汪）]
　　[“兔子”！！！他果然出现了。]
　　[靠，“兔子”一如既往的神出鬼没捏，一抬头看到他抱着巨型的粉色兔子玩偶坐在最高层的楼梯栏杆上，没有一丝温度的注视着松田阵平一行人，措不及防的被吓了一跳。（呆滞）]
　　[不得不说，“兔子”的平衡力挺好的，抱着一个人形大小的巨型粉色兔子玩偶，还能稳稳坐在铁子的栏杆上。（关注点新奇的我）]
　　[这个人形大小的巨型粉色兔子玩偶真的好大一个，几乎和“兔子”半个人差不多大小了，之前疯狂炸弹犯“兔子”从来没有准备过这么大的巨型粉色兔子玩偶吧，粉色兔子玩偶升级plus2.0版。（bushi）]
　　[这么大的一个粉色兔子玩偶，我总有点不祥的预感，毕竟“兔子”自从第1次出现以来，就一直喜欢玩粉色兔子玩偶肚子里面塞东西。]
　　[之前那个房间里墙上的粉色兔子玩偶肚子里，塞的都是春澄老婆从小到大的照片，那么这个几乎有半个人大小的巨型粉色兔子玩偶肚子里塞的是什么，毛骨悚然了。]
　　[啊啊啊啊啊，我有个恐怖的猜测，之前粉色兔子玩偶里面塞的东西都和春澄老婆有关，这个巨型的粉色兔子玩偶里面不会是我春澄老婆的遗体吧，草草草。（阴暗扭曲的爬行.jpg）]
　　[我竟然觉得楼上的猜测很有可能，把春澄老婆的遗体藏进粉色兔子玩偶里面，然后随身携带一看就是他的画风。（疯狂尖叫）]
　　[画风又逐渐变得恐怖起来，脑海里一瞬间冒出了Hello Kitty藏尸案。（捏嘛）]
　　***
　　是“兔子”！！！
　　在视线和“兔子”冷漠无情的眼神对视上的那一刻，松田阵平瞳孔一瞬间紧缩，捏紧了手里之前拔下来的粉色兔子玩偶的头。
　　粉色兔子玩偶的头被死死地攥在掌心，巨大的压力使粉色兔子玩偶头的整个脸部变得扭曲，似乎下一秒就会被强大的握力所捏爆。
　　萩原研二和伊达航看到好友突然瞳孔紧缩，面色变得凝重，顺着松田阵平的视线所抬头。
　　几乎是一瞬间，两个人就看清楚了坐在最顶层铁制楼梯上，抱着巨型粉色兔子玩偶的黑发青年。
　　看到松田阵平三个人望过来，黑发绿眸的青年完全没有被发现了身形的惊慌失措。
　　晚霞从窗户的细缝倾泻而进，给他整个人铺上了一层朦胧的面纱，加上乖巧抱在身侧的巨型粉色兔子玩偶，使他整个人周身的气氛变得多了几分梦幻和绚烂感。
　　修长的双腿在空中悠闲的晃动，他缓缓抬起浓密的睫羽，修长的手臂紧紧环抱着粉色的兔子玩偶，像是怕被别人所夺走，充满了带子点幼稚感的占有欲。
　　安室透躲在楼梯拐角处，换了个方向躲在松田阵平一行人的视觉盲区。
　　然后他抬起头也看向了楼梯顶层，成功的看到了他和波兰雪树这一次的任务目标——
　　抱着巨型粉色兔子玩偶的“兔子”……
　　突然成为了烟花工厂里面的视觉重心，吸引了所有人注意力的“兔子”，看着其他人微微歪了歪头。
　　松田阵平黑曜石般的眼睛紧紧的看着“兔子”的一系列动作。
　　没有任何的犹豫，扔掉了左手紧紧握着的粉色兔子玩偶的头，下一秒就抬起了右手里握着的手枪。
　　一瞬间枪瞄准着栏杆上悠闲晃动着双腿的“兔子”的头部，然后直接扣动了扳机。
　　这一系列的动作都发生在一秒钟内，子弹破空而出。
　　面对突然响起的枪声和迎面射来的子弹“兔子”没有任何的情绪变化，微微侧着头，将整张精致清隽的脸深深的埋进了粉色兔子玩偶的颈部。
　　因为他的这个动作刚好躲过了破空而来的子弹，子弹从他的脸侧划过，划断了垂在脸侧的碎发。
　　断裂的黑色碎发在空中飘舞，子弹从两侧近距离划过产生的巨大响声，让“兔子”的耳朵有点不堪重负的耳鸣。
　　充斥了整个世界的耳鸣，完全没有对黑发绿眸的青年造成任何的影响。
　　他的脸上多了几分肉眼可见的痴迷感，沉醉的在巨型粉色兔子玩偶毛茸茸的颈部，缓慢一下又一下的蹭了蹭。
　　几乎是在靠近粉色兔子玩偶的那一刹那，“兔子”下意识的缓缓抬起了双眼，看向了，紧紧握着手枪的松田阵平一行人。
　　紧紧抱着粉色兔子玩偶，“兔子”轻飘飘的看了一眼底下的松田阵平，也就是那一眼，轻而易举的让松田阵平从中发现了青绿色眼眸里浓郁的挑衅，和无形之间的炫耀。
　　将脸埋进巨型粉色兔子玩偶的“兔子”，除了看向松田阵平的那个眼神，脸上是一种轻松和依恋感，像是回到了温暖的怀抱中。
　　浓密的睫羽在空中轻颤像是振翅欲飞的蝴蝶，埋在粉色兔子玩偶的颈部深吸了一口气，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也多了几分温柔的笑意。
　　这个浅浅勾起的笑容却让他整个人变得更加诡异的几分。
　　无论怎么看对一个巨型粉色兔子玩偶，“兔子”脸上的这种过于浓密的痴迷感和占有欲，让人不由自主的升起了几分不适感，下意识的觉得这份过于浓烈的情绪有些诡异。
　　那个粉色的兔子玩偶到底是什么——
　　一个恐怖的猜测浮现在松田阵平的脑海里，能够让“兔子”露出这么充满痴迷和依恋的表情。
　　房间里的粉色兔子玩偶里面是春澄前辈从小到大的照片，那被“兔子”随身携带，紧紧抱着的那个巨型的粉色兔子玩偶里面到底是什么……
　　看着巨型粉色兔子玩偶有半个人般大小，那个恐怖的猜测让松田阵平一瞬间悬起了心。
　　脑海的思绪一瞬间变得混乱，像是一团被打乱的毛线，根本捋不清。
　　他看着被“兔子”紧紧抱着的巨型粉色兔子玩偶，粉色兔子玩偶那一双眼睛也和之前的普通版本不一样。
　　粉色兔子玩偶脸上镶刻着两颗昂贵的祖母绿宝石，宝石在光线的照耀下熠熠生光，显得更加晶莹剔透，一看就价值不菲。
　　青绿色的宝石眼睛，似乎又是无意间的验证了他心中那个恐怖的猜想。
　　松田阵平瞳孔微微放大，脸上有几分失神，萩原研二看了松田阵平一眼。
　　抬起手枪，对着最顶层栏杆上歪着头的黑发青年一连射了好几枪。
　　“兔子”皱了皱眉，抱着巨型的粉色兔子玩偶从栏杆像一只轻飘飘的蝴蝶，面无表情的从空中坠落，刚好躲过了子弹，空气吹起他的衣角，在空气中猎猎作响。
　　抱着巨型粉色兔子玩偶的黑发青年从最顶层的楼梯，精准无误的坠落到下一层的铁制楼梯上。
　　下以前的铁制楼梯那个方向，和松田阵平他们所在的位置之间被物品所隔开，杂乱的物品使瞄准变的困难。
　　就在“兔子”抱着巨型粉色兔子玩偶落地的一瞬间，松田阵平以为要被“兔子”跑掉的时候。
　　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人出现在楼梯尽头，青年有着一张和春澄久司前辈一模一样的脸，但那一张完美的脸被一道贯穿了整张脸的疤痕所摧毁，让人难免心生可惜。
　　此时此刻出现在“兔子”对面的是——
　　波兰雪树，这个名字一瞬间浮现在场所有人的脑海里。
　　安室透看着自己之前消失的上司，出现在“兔子”的对面，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两个拥有着极为相似长相的人在楼梯的两头，“兔子”抱着巨型的粉色兔子玩偶，看清楚了对面波兰雪树的那一刻，面色一瞬间变得难看皱起了眉头，像是看到了极其恶心的东西。
　　波兰雪树并没有给他任何犹豫的时间，从口袋里拿出一把匕首，趁着“兔子”抱着巨型粉色兔子玩偶落地的那一瞬间的缓冲。
　　直接拎着匕首冲了上去，精准无误的划了一刀。
　　“兔子”用厌恶的目光看着波兰雪树，侧了侧头躲开了对着他脸划来的匕首。
　　但是他的脸是躲开了，他抱在怀里的粉色兔子玩偶并没有躲开划来的匕首。
　　锋利的匕首冒着银白色的寒光，一瞬间划开了粉色兔子玩偶带着笑容的脸。
　　大朵大朵的棉花从划开的破痕处冒出，像蓬松的云朵缓缓落地。
　　波兰雪树的动作没有停顿，面无表情的握着匕首对着“兔子”又是几刀，粉色兔子玩偶的脸划痕越来越多，大量的棉花落地，露出了粉色兔子玩偶头部里面的情况。
　　在粉色兔子玩偶头部可以在棉花中，可以隐隐约约看到蓬松的棉花堆里，露出了一张十分清隽的脸颊。
　　粉色兔子玩偶头部中有一张和波兰雪树还有“兔子”两人长得一模一样的脸，三张长得一模一样的脸出现在眼前。
　　粉色兔子玩偶头部中的那张脸，嘴角天生微微上扬，带着轻微的笑意和温和的感觉，但眼睛处却只剩两个空洞洞的黑洞，两个眼球不翼而飞。
　　看清楚画面的那一刻，松田阵平心脏骤停，像是被狠狠的重击，心中之前隐隐约约的猜想得到了证实。
　　被“兔子”藏在巨型粉色兔子玩偶身体里的人，身份不言而喻——
　　春澄久司前辈！！！


第153章 
　　[春澄老婆！！！杀！我今晚就要吃爆炒兔子，“兔子”给爷死啊！去死啊，去死啊，去死啊（一拳打爆地球.jpg）]
　　[啊啊啊啊啊，果然和我猜的一样，巨型的粉色兔子玩偶里装着春澄老婆的遗体，我现在已经逐步能跟上“兔子”的思维了，果然只要够变态，他就没有什么猜不到的。：）]
　　[春澄久司警官，每次看到春澄久司警官，我的心脏都一抽一抽的痛，还记得他第一次漫画登场的画面，那个充满白月光的画面，呜呜呜。（抱头痛哭）]
　　[不知道该讲不该讲，巨型的粉色兔子玩偶和它身侧的“兔子”对比，差不多只有半个“兔子”大小。那么春澄老婆可以顺利的装进半个成年人大小的兔子玩偶，剩下半个去哪了呢——（没关系的73老贼，我会自己找刀子吃的）]
　　[啊啊啊啊，楼上的人杀人诛心，老婆，我的春澄老婆两只眼睛没了，还只剩下了半截身体。（发疯）（尖叫）（扭曲）]
　　[不得不说，春澄久司他们这三张长得一模一样的脸，同时出现在漫画同一个画面里，那一刻造成的震撼。]
　　[真相没出来前不知道，一但知道是克隆人，除了气质上有些许的差别，三个人出现在一个漫画里面的身形身高体重，看起来都是完全一致的，那些有用的小细节。]
　　[我有多久没有看到我的春澄老婆了，看清剧情粉色兔子玩偶里面春澄老婆脸的时候，愤怒与悲伤交织。（流泪猫猫头.jpg）]
　　[死啊，“兔子”速速给爷死，最好大卸八块，不然不足以弥补我心中对其的愤怒，我已经吃了连续一周全兔宴了，还是气不过来。]
　　[我现在在街上看到兔子，我都犯恶心，影响太大了。（委屈巴巴的抱住自己）]
　　[我就是个砧板，让刀子来的更猛烈些吧。（神情恍惚）（发疯的爬行.jpg）]
　　***
　　剧情的粉色兔子玩偶里面竟然活生生的装了一个人的遗体。
　　在看清巨型粉色兔子玩偶里装着的人的长相的那一刻，空气中一瞬间仿佛风雨欲来。
　　松田阵平死死盯着那张记忆深处的脸，像是时间都暂停了，大量的光晕出现在眼前，全世界只剩下春澄久司前辈。
　　春澄久司的嘴角保持着微微上扬的弧度，如果忽略了他空洞洞的眼眶，一切仿佛都像还活着的样子。
　　温柔阳光的笑容，美好而梦幻，像是所有的一切都没发生。
　　空气仿佛暂停了一秒钟，心脏骤停，松田阵平一行人精神恍惚了片刻。
　　看了一眼在他们斜上方，物品遮挡下，隐隐约约可以看见黑发的“兔子”，一只手抱着巨型粉色兔子玩偶，一只手抵挡波兰雪树迎面而来的匕首。
　　肉眼可见的，“兔子”在和波兰雪树的斗争中处于劣势的状态。
　　松田阵平嘴唇紧抿，是已经很久很久没见的春澄久司前辈。
　　“兔子”竟然把春澄久司前辈的尸体放在了粉色兔子玩偶里面，只有半个成年人身体大小的粉色兔子玩偶。
　　而春澄前辈的遗体可以装进只有半个成年人大小的兔子玩偶，脑海里一瞬间浮现了春澄前辈遗体此时此刻的情况。
　　只剩下上半身的春澄前辈……
　　萩原研二紫灰色的眼睛暗沉的吓人，牙关紧锁，牙齿在剧烈的咬合力下有些发颤。
　　伊达航还是第一次直面“兔子”对春澄久司警官遗体的处理方式。
　　被挖去眼睛，没有下半身的春澄久司前辈的遗体装进了巨型的粉色兔子玩偶里面，紧密不分的抱在手里。
　　也就是说“兔子”从出现的一开始，就一直紧紧的抱着春澄久司前辈的遗体，对着装有遗体的粉色兔子玩偶，充满痴迷的贴贴抱抱，脸上还充满了幸福的笑容。
　　变态……
　　彻彻底底的变态，从刚刚一开始就一直紧紧抱着春澄久司前辈的遗体行动。
　　这个人完完全全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去思考，任何意义上都是彻底的疯子，正常人完全无法理解的思维方式。
　　也不知道春澄前辈的遗体被“兔子”做了怎样的相关处理，光从裸露在外的面部来看，保存的十分完整。
　　至少要夺回春澄久司前辈的遗体……
　　松田阵平一声不吭的看了一眼“兔子”他们所在的方向，直接迈开步伐，迅速的攀爬起在烟花工厂上方环形旋转向上的铁质楼梯。
　　萩原研二和伊达航默契的跟上。
　　靴子与铁制楼梯碰撞发出的声响，三个人没有任何的交流，一直在往“兔子”那个方向赶。
　　而楼梯另一个方向的安室透，也目睹了全过程，顺着之前的信息自然而然的猜出了被装在粉色兔子玩偶里面的，是那一个大名鼎鼎的春澄久司警官。
　　浅金色头发的黑皮青年微微瞪大了眼睛，他完全没有想到会有一个人，把其他人的遗体做成粉色兔子玩偶随身携带。
　　虽然之前早有听说过“兔子”是个彻彻底底的疯子和变态，但是在发现“兔子”把春澄久司的遗体装在粉色兔子玩偶里面，从刚刚开始一直随身携带幸福的抱着的那一刻。
　　还是措不及防的被疯子的变态行为所震撼到了……
　　瞳孔微微放大了几秒钟，他也回过神来，开始顺着烟花工厂螺旋向上的铁制楼梯，往上赶。
　　得利于烟花工厂，双向螺旋向上的铁制楼梯结构，明明都是往上的方向，安室透一直没有碰上松田阵平其他三个人。
　　波兰雪树在看清粉色兔子玩偶里面装着春澄久司前辈的遗体的那一刻，手里紧紧握着的匕首在空中停滞了一瞬间。
　　眉头皱起，似乎看到了很烦心的事情 。
　　波兰雪树之后挥出的每一刀匕首都尽量避开了那个巨型的粉色兔子玩偶，生怕伤害到粉色兔子玩偶里面的春澄久司的遗体。
　　在“兔子”的闪躲中，剧情的粉色兔子玩偶还是难免的遭受到了几刀。
　　“兔子”因为一只手抱着巨型粉色兔子玩偶，整个躲闪的动作有些吃力，但是他的神色上看不出任何溃败，整个人带着自如的笑容。
　　声音夹杂着甜腻腻的笑意，还带着几分俏皮感。
　　“没有关系的~你用匕首割下来的哥哥的每一份部分，我都会完完整整一分不剩的吃下去。”
　　“兔子”独特，带着点俏皮和少年气的声音传来，听清楚话语内容的那一瞬间，正在赶楼梯的松田阵平一行人脚步一顿。
　　你用匕首割下来的哥哥每一部分……
　　我都会完完整整一分不剩的吃下去……
　　太变态了，变态疯起来真的是彻彻底底，定的无法想象的程度，另一头楼梯上的安室透，不由自主的摸了摸手上竖起的汗毛。
　　听到“兔子”的话，波兰雪树本来紧锁的眉头更加紧皱了，仿佛能硬生生的夹死一只苍蝇。
　　对春澄久司遗体的在乎，暂时压下了他手中的动作，他停下了手中正在挥舞的匕首，没有再对“兔子”发起进攻。
　　看到波兰雪树的这个反应，“兔子”像是十分的开心，明明是刀剑挥舞的危险时刻，灿烂到不可思议的笑容在他脸上绽放开。
　　整个笑容阳光灿烂中带着点少年气，但青绿色眼眸中满是疯狂。
　　他有些突兀的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波兰雪树，我就知道你也想要哥哥！！！但是没有办法呢，哥哥是我一个人的，看看你那嫉妒的嘴脸！”
　　到了此时此刻，“兔子”也不再维持温和的笑容，整个笑容逐渐往疯狂的方向发展，明明是那么清隽的一张脸，在笑容下甚至有些扭曲。
　　看到退到不远处的波兰雪树，“兔子”歪着头，笑眯眯的看着他。
　　脸上带了点童真的感觉，笑盈盈的伸手直接将巨型的粉色兔子玩偶撕成了两半。
　　春澄久司上半截身体出现在所有人眼前。
　　“兔子”单手一把抱住只剩下上半截身体的春澄久司。
　　充满依赖感的把脸放在春澄久司的颈侧，痴迷的蹭了蹭。
　　“我的哥哥~”
　　松田阵平一行人此时此刻刚好赶到了波兰雪树他们所在的第二高的楼梯上，目睹了“兔子”刚刚所做的一举一动。
　　看着举着手枪突然闯入的松田阵平一行人。
　　“兔子”从春澄久司的颈侧抬起头，缓慢的眨了眨眼睛，微微歪着头光从外表来看还有点可爱。
　　另一只手笑眯眯的举起了一个红色的按钮，红色的按钮出现在所有人眼前，不安一瞬间在脑海中冒出。
　　在场的所有人想起了“兔子”疯狂炸弹犯的身份。
　　“不许乱动哦，大家可以猜一猜烟花工厂里面装有几个炸弹——”
　　他纠结的皱了皱眉，脸上浮现出几分纠结，思考了一会儿才说。
　　“有奖竞猜，猜对的可以获得世界上最珍贵的工艺品，无价之宝——”
　　话音停顿，像是钓足了在场所有人的胃口，才充满兴奋地往下说。
　　“哥哥绚丽漂亮的眼球一份！”
　　“今天的烟花工厂好热闹啊，我喜欢热闹的场景。”
　　“兔子”歪着头乖巧的笑了笑，重新将脸埋进了只剩下上半截的春澄久司颈侧。
　　歪着头靠在春澄久司颈侧的“兔子”，有种骄傲感，像是和其他人炫耀得到礼物的儿童，有种骄傲的可爱感。
　　光明正大的炫耀我有哥哥，你们没有——
　　“兔子”歪着头带着几分乖巧，声音从春澄久司的颈侧传出，带着点闷闷的感觉。
　　“这么多人啊。”
　　声音甜腻的仿佛要流出蜜来。
　　“你们都想要抢我的哥哥吗？”


第154章 
　　[这个画面，“兔子”抱着春澄老婆蹭蹭贴贴，对面还站着一个波兰雪树，呜呜呜三张脸一模一样的清隽，三次快乐一次满足，嘿嘿嘿。（伸手擦口水.jpg）]
　　[这一章漫画里，我就想知道“兔子”是怎么从波兰雪树面无表情的脸上看出，“你那嫉妒的嘴脸的”。（呆滞.jpg）]
　　[“兔子”在春澄老婆颈脖蹭蹭的样子，有点乖巧，绝对是我的错觉，“兔子”真该死我先说。]
　　[绝世大乱斗现场，三方鼎立，“兔子”灰，波兰雪树黑，松田阵平红，刺激！（苍蝇式搓手手.jpg）]
　　[我就知道，“兔子”怎么会离开炸弹呢，他掏出炸弹遥控器的那一刻，我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春澄老婆整个人，被“兔子”从巨型粉色兔子玩偶里面抱出来的那一刻，我真的眼泪都流出来了，至今忘不了一夜之间成为寡夫。（猫猫头流泪.jpg）]
　　[“兔子”把炸弹装在了烟花工厂哪里啊，不得不说他选的这个地点作为暂居地就十分的微妙，疯狂炸弹犯和烟花工厂。更别提烟花工厂里面还有这么多囤积下来的烟花，要是炸弹爆炸，那个画面简直不敢想象。（眉头紧锁）]
　　[我甚至已经开始觉得“兔子”是故意的，故意选的烟花工厂，故意等着其他人找上门来。]
　　[“兔子”整个人都疯疯的，完全查不到他接下来的行为，感觉他摁下按钮，把所有人和自己一起炸死，是完全有可能会干出来的事情。（小声BB）]
　　[炸死所有人，为了放一场盛大的烟花，太像是他会干出的事情了，一点都不会怀疑。（。）]
　　***
　　松田阵平手握着带着斑斑点点铁锈的栏杆，三两步地登上了“兔子”和波兰雪树那一层正在对峙的走廊。
　　刚踏上悬浮烟花工厂中央最上方走廊那一刻，映入眼帘的就是被“兔子”抱在手里的——
　　春澄前辈。
　　比刚刚从底下往上仰望时，距离变近了，春澄久司前辈看得也比装在巨型粉色兔子玩偶里时更加清楚了。
　　春澄前辈的遗体被拦腰斩断，双手无力的垂在上半截身体的两侧，眼睛空洞洞的两颗眼球都被挖走。
　　整个人的身体被“兔子”用一只手臂环抱着，像是失去灵魂的精致木偶，全身的着力点都在“兔子”环抱着的手臂上，而不至于滑落到地面。
　　嘴角上扬，脸上带着浅浅微笑的头部无力的低垂着，随着“兔子”的每一个动作，被动的被带着移动。
　　松田阵平黑曜石般的眼睛，目不转睛的死死盯着被“兔子”抱在手里的春澄久司前辈，眼神中甚至于带着点贪婪。
　　这是在春澄前辈被“兔子”带走遗体后，第1次这么近距离的再一次看到，几乎能清晰的看到春澄久司前辈脸上的每一份皮肤纹理。
　　“兔子”笑眯眯的看着突然闯入悬空于烟花工厂上方的人，一只手环抱着春澄久司的上半截身体，一只手捏着红色的炸弹遥控器。
　　凭借着手里的炸弹遥控器，他成功的让不远处的一行人全部停下了步伐。
　　画面像是静止在了“兔子”掏出遥控器让他们全别动的那一瞬间，全场只有“兔子”一个人怡然自得。
　　他的头埋在春澄久司的颈部，笑眯眯的歪着头。
　　看着松田阵平一行人目不转睛放在春澄久司身上的目光，笑容变淡了几分。
　　微微皱了皱眉，眯起青绿色的眼眸，意味不明的发出一声。
　　“啧——”
　　然后环抱着春澄久司的那一只手，两根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搭上春澄久司的下巴，将他无力垂下的头抬起。
　　被捏着下巴抬起头的春澄久司，更加清晰的暴露在其他人眼里，空气中的氛围变得更加凝重。
　　松田阵平下意识的放轻了呼吸，“兔子”脸上的笑容再次绽开，笑眯眯的贴上了春澄久司的脸。
　　缓慢的张开嘴，用极其轻微的声音说了一句。
　　“我的——”
　　声音很轻很轻，但在场的所有人都听清楚了，就像是一片羽毛落入湖面，带起了圈圈点点的涟漪。
　　得意的挑衅完之后，“兔子”毫不犹豫的将抱在怀里的春澄久司上半截身体换了一个方向，从一开始的面对着松田阵平变成了背对着松田阵平一行人。
　　春澄久司的头乖巧的架在了“兔子”的肩膀处，只给松田阵平一行人留了一个黑黑的后脑勺。
　　成功的让松田阵平等人看不见春澄久司的脸之后，“兔子”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开始了自己的下一步动作。
　　青绿色的眼睛在晚霞的照耀下绚烂多彩，捏着红色炸弹遥控器的那只手伸出一根手指，带着点天真无邪的数着在场的人数。
　　骨节分明的手指划过站在最前方的波兰雪树，然后指向刚闯入走廊的松田阵平。
　　“一个、两个……五个人啊——”
　　声音懒散的拉长，带着点少年气的抱怨感。
　　五个人？！
　　正躲在楼梯拐角处，视觉盲区的安室透微微瞪大的眼睛。
　　“兔子”发现他了，走廊“兔子”抱着春澄久司和波兰雪树面对面的对峙着，松田阵平、萩原研二和伊达航三个人在刚刚登上那一层的楼梯口。
　　这才四个人……
　　“兔子”数的5个人，包括了躲在视觉盲区的他。
　　就在脑海里思绪万千的时候，楼上的“兔子”声音懒洋洋的传来，打断了他混乱的思维。
　　“楼梯拐角处的黑皮——你也上来吧，不然多不公平啊——”
　　“兔子”笑盈盈的声音，轻而易举的给安室透取了个外号“黑皮”。
　　闻言，松田阵平先是盯着“兔子”的眼睛看了一会，才扭过头看上楼梯拐角处。
　　浅金色头发的黑皮青年抿了抿唇，犹豫了一会，虽然不知道“兔子”口中的公平是什么意思。
　　但是他既然已经被发现了，他皱了皱眉才从拐角处的掩体上走出。
　　看到安室透从楼梯拐角处走出的那一刻，萩原研二瞳孔微微放大，是从警校毕业之后再也没有见过的好友。
　　伊达航也没有想到烟花工厂里“兔子”口中的第五人，竟然会是安室透。
　　但是看到安室透此时此刻脸上的表情，松田阵平他们也明白，在这个情况下，现在并不是什么叙旧的好时间。
　　看到安室透脸上装出的陌生，松田阵平几人也默契的露出了陌生感，仿佛不认识这个人。
　　看到出现的安室透，“兔子”委屈巴巴地抱着春澄久司的上半截身体，刚刚被撕裂开的巨型粉色兔子玩偶的棉花还散布在他的脚侧。
　　“你们都想抢我的哥哥，哥哥真的好受欢迎啊，从小的时候开始就是，无论是其他那些劣质的残次品，还是后面孤儿院那一群废物……”
　　明明是个青年，却像个小孩子一样数落着自己的不满，整个人都围绕着一种委屈的氛围。
　　诉说了一长串之后，红色的炸弹按钮在“兔子”的手中飞速的转动着。
　　仿佛一瞬间恢复了好心情，他笑盈盈的开口。
　　“我在仓库1楼废弃的烟花堆里面按顺序装了不少分量的炸弹，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他们就会按规定的时间和顺序一个一个爆炸，然后直接引燃那些废旧烟花。”
　　“彭——”
　　说着像是戳中了他的笑点，“兔子”突兀的开始疯狂的大笑着，整个笑容充满了癫狂回荡在仓库里。
　　他足足一个人疯狂的笑了好久，才缓慢的平静下来，慢吞吞的说道。
　　“不过，炸弹爆炸的话，会先从最远处烟花工厂门口的烟花堆开始爆炸，距离我们这个位置还有一段的距离，有一定的时间可以往天台上跑走哦。”
　　“短短的几十秒时间——和‘死神’赛跑怎么样！很有趣吧！！！”
　　每个字符的声调都跳动着，声音带着十分的兴奋和开心，看得出他十分满意这个计划，打从心底的觉得这是一个精妙绝伦的游戏。
　　“我们大家一起参加这个绝妙的游戏，怎么样！”
　　“兔子”兴奋的看着其他人，青绿色的眼眸中亮晶晶的闪着细碎的光，像是把心爱的玩具分享给其他人的小朋友，希望得到其他人的喜欢和赞赏。
　　疯子！！！
　　彻彻底底的疯子！！！
　　安室透听到“兔子”口中好玩的游戏，才明白了他前面说的不公平到底是什么意思。
　　指的是如果这个游戏开始，他从楼梯拐角处赛跑，那么他们的起点线就不同，也就是所谓的不公平。
　　但是正常人会在这种诡异的疯子游戏上，还要维持奇怪的公平吗？
　　看着“兔子”满脸的笑容和兴奋，安室透心跳加快，整个人的目光变得十分的复杂。
　　果然不能以正常的思维去理解这个疯子。
　　听完了黑发绿眸的青年整个计划之后，松田阵平微微睁大了眼睛，萩原研二灰紫色的眼眸中斗眼可见的震惊，伊达航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握起，手背上青筋暴起，可以清晰的，看得出他此时此刻内心并不平静。
　　因为“兔子”笑眯眯的几句话，一行人的心中仿佛掀起了惊涛骇浪。
　　站在他正对面的波兰雪树眉头紧锁，淡淡的看了一眼被“兔子”抱在怀里，背对着他们方向的春澄久司。
　　然后收回了视线，声音没有任何波澜起伏的开口。
　　“哥哥还在你的手里，烟花工厂的炸弹爆炸要是出了什么意外，哥哥的遗体会保存不完整的。”
　　一字一句的说着，声音冷漠的像是带着了冰。
　　“你别玩过了分寸。”
　　听到波兰雪树冷漠的话语，“兔子”像是被打击自信心的小孩，遗憾的低垂下了头，委屈巴巴的说了一声。
　　“哦，好吧，为了哥哥，我只能放弃这个好玩的游戏了，亏我计划了这么长的时间，好不容易想出来一个这么精妙绝伦的游戏。”
　　然后黑发绿眸的青年可怜兮兮的垂下了捏着红色炸弹遥控器的手，周边围绕着挥败气息，整个人都仿佛暗沉下来，看起来十分的可怜巴巴，让人不能再说他一句的不是。
　　他只是想玩一个游戏，他有什么错？
　　就在松田阵平以为他被说服的时候，上一秒还是可怜巴巴充满遗憾的表情，下一秒“兔子”兴奋地抬起头。
　　画风突转，声音充满了兴奋高兴，青绿色的眼眸中带着一丝为所欲为的疯狂，激动的按下了手中的红色炸弹遥控器。
　　“才怪——”
　　“我宣布现在游戏开始！！！”


第155章 
　　[好疯，真的好疯，烟花工厂一楼仓库囤积了那么多的废旧烟花，要是引燃炸弹将会一瞬间引来所有囤积的废旧烟花，那么多废旧烟花同时爆炸产生的威力几乎没有活下来的可能。（目瞪口呆.jpg）]
　　[即使说从最远处的仓库门开始爆炸，但是爆炸绝对会在烟花上一瞬间蔓延开来，“兔子”是真的疯，不在乎别人的生命就算了，连自己也完全不要命。]
　　[和死神挥动的镰刀赛跑的游戏，真亏“兔子”想得出来，真的就是个彻彻底底的疯子，完全没有理智可言，一举一动全看心情走的愉悦犯。（。）]
　　[啊啊啊啊，“兔子”真的疯的好有魅力，不是我的错觉吧，呜呜呜，我有罪我竟然觉得他好变态，好疯子好香。（舔舔）]
　　[松了口气，还好，波兰雪树成功开口劝架了“兔子”，不然他引爆炸弹和烟花爆炸，在场的所有人都危险，“兔子”直接变成红烧兔子。]
　　[呜呜呜，这就是爱呀。（bushi）波兰雪树用春澄久司警官来劝“兔子”，“兔子”就可怜巴巴的放下了自己的游戏，春澄久司警官果然是“兔子”唯一在乎的人。（泪眼汪汪）]
　　[磕到了，磕到了，连自己的生命都可以当成一场游戏，却担心磕倒春澄久司警官的尸体可以放弃自己最喜欢的游戏，绝美的感情。（苍蝇式搓手手.jpg）]
　　[啊啊啊啊啊，草，我刚松了口气，以为他放弃了和死神挥下的镰刀赛跑的游戏，下一秒他就满脸疯狂的按下了炸弹控制按钮，“兔子”你个死疯子！靠！（阴暗里的爬行）]
　　[麻了，整个人都傻了，“兔子”还笑魇如花的说才怪，你是不是以为你很可爱！！！]
　　[但是，“兔子”满脸笑容得意的说“才怪”这时候是真的怪可爱的。（小声BB）]
　　[靠，他就这么直接的引爆炸弹了，猝不及防，救命。（撒贝宁吸氧.jpg）]
　　***
　　“才怪——”
　　带着点俏皮感的两个词落下，“兔子”的脸上笑靥如花，青绿色眼眸中饱含着带着点疯狂的笑意……
　　和为所欲为的自由感，没错就是自由感，完全不会因为其他人的言语而动摇，全然凭自己的心情行事。
　　没有给其他人反应的时间，在所有人都以为他已经放弃了引爆烟花堆里的炸弹，放弃了和死神镰刀赛跑的游戏的时候。
　　“兔子”直接干净利落的摁下了炸弹控制按钮，没有任何一丝的犹豫，完全不担心炸弹摁下引发的爆炸，很有可能波及到他自己的生命。
　　或者说他根本没有把自己的生命放在眼里，所有的一切在他眼里都可以成为一场游戏。
　　无论是游戏获得成功还是失败，即使在这场赛跑的游戏 Game over的后果是失去生命，变成红烧兔子，他也完全没有对此投以一丝的担心。
　　笑容逐渐放大，在晚霞下黑发绿眸的青年笑容灿烂的有些夺目，俏皮的声音充满了笑意。
　　“我宣布现在游戏开始——”
　　尾音落下的那一刻，巨大的爆炸声从不远处的烟花工厂门口传来。
　　“兔子”安装在烟花工厂大门前的炸弹被引爆了，那一刻他们无比的清楚这一个事实。
　　“兔子”完完全全的不要命……
　　一瞬间在场的所有人扶着带着铁锈的铁质栏杆，一步跨上几个台阶，迅速顺着楼梯往上攀爬着。
　　谁也没想到“兔子”上一秒还答应的波兰雪树好好的，下一秒一瞬间变脸引爆了炸弹。
　　完全打了在场的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但是他现在根本没有反应的时间，在这么生死时速的时刻，他们能做到的只有不停的往前跑。
　　头也不回的往前跑……
　　只有这样子才能在炸弹和烟花蔓延到他们这一层楼梯之前，获得那几秒钟的一线生机。
　　炸弹爆炸的那一瞬间，引爆了烟花工厂铁制大门附近囤积的废旧烟花。
　　刹那间大量囤积的废旧烟花绽放开来，在灰尘飞扬的巨大烟花工厂内，姹紫嫣红的烟花绽放在空气中。
　　橘红色的晚霞下，绽放在空气中的烟花绚丽多彩，但在场的每一个人在此时此刻下都没有时间欣赏这一幅绝美的景象。
　　姹紫嫣红的烟花喷射在天花工厂的天花板上，墙壁上，地面上，炙热的烟花热量一瞬间引燃了烟花工厂内的物品。
　　随着烟花绽放，一瞬间喷射出的大量难闻刺鼻的硝烟味，让人呼吸有些困难，鼻腔里只闻得到爆炸产生的硝烟味，浓度高的吓人。
　　每个喷射出的烟花所过之处都带起了一阵一阵火花，引来一片一片火海，整个烟花工厂内的温度迅速上升，像是来到了一片蒸炉内。
　　短短的几秒钟，像是被推倒了一块的多米诺骨牌，一个接一个迅速引发了连锁反应。
　　爆炸声一声接着一声响起，烟花喷射的声音在耳边交杂着，巨大混乱的声响时，耳膜有些许的不适。
　　那一刹那整个烟花工厂的建筑楼，仿佛受到了那一瞬间爆炸所产生的冲击力。
　　他们一群人所处的铁制楼梯，悬浮于烟花工厂正中央仓库上方，螺旋向上的铁制楼梯开始在爆炸产生的冲击力下抖动。
　　铁制品碰撞产生叮叮当当的声音，脚底下传来一阵一阵的震动，螺旋向上悬浮于烟花工厂的楼梯剧烈的抖动着。
　　在空中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会因为爆炸所产生的威力而断裂开来。
　　跑！！！
　　而且只能往上跑！！！
　　烟花工厂的第1层此时此刻已然是一片火海，从一楼撤离是完全不可能的一件事情。
　　而其他楼层的窗户也都有相应的防盗网，根本不可能从其他楼层的窗户出去。
　　唯一的方法也就像是“兔子”刚刚口中所说的，沿着旋转螺旋向上的铁制楼梯，从天台想办法出去。
　　在剧烈颤抖的帖子楼梯上往天台狂奔着，四处都是喷射而出，在空气中飞溅的烟花燃料。
　　炙热的烟花被喷射在天空中，从天而降的燃料落在皮肤上，带起一阵一阵灼烧，仿佛能听见“滋啦滋啦——”鲜肉的灼烧声。
　　剧烈的疼痛顺着裸露在外的皮肤蔓延，但是在此时此刻每个人都在不要命的，顺着剧烈抖动的楼梯狂奔着，完全没有时间关心那严重的烧伤。
　　只能祈祷这在爆炸冲击力下剧烈抖动的铁制楼梯坚持的时间再久一点，而不要直接断裂开来，让楼梯上狂奔的一群人全部掉入火海。
　　“兔子”不知道是不是还抱着半截春澄久司遗体的原因，或多或少的受到了影响，落在了整群顺着剧烈抖动的楼梯狂奔的队伍最后面。
　　因为春澄久司的上半身遗体，在这一场与死神挥动下的镰刀赛跑的游戏中，“兔子”是占据劣势的。
　　但是他脸上丝毫的看不出担心，似乎还十分享受这一种因为春澄久司带来的劣势。
　　他单手笑眯眯抱着春澄久司的上半身遗体在楼梯上快速的移动着，竟也没有和其他人拉开太远的距离。
　　明明是在这么生死危关的时候，姹紫嫣红的烟花在他的身侧绽放着。
　　过近的距离，黑发青年青绿色的眼睛亮晶晶的散着细碎的光，欣赏着近在咫尺爆炸的烟花，他裸露在外的皮肤，大量的被烧伤，他却像个没事的人一样，完全没有受到任何的反应。
　　像个小朋友收到了心爱的礼物，眼睛亮晶晶的边跑边看着周围绽放的烟花。
　　他不要命，只要绚烂的烟花……
　　波兰雪树看了一眼，跟在队伍最后面笑颜如花欣赏烟花的“兔子”，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兔子”抱在手里只剩下上半截尸体的春澄久司。
　　原本跑在第1位的步伐变慢，变成了抱着半截春澄久司的“兔子”前面。
　　“兔子”从姹紫嫣红的烟花上烈烈不舍的收回了视线，看向了放慢步伐的出现在面前的波兰雪树。
　　然后，黑发绿眸的青年，笑盈盈的歪了歪头，脚下迅速狂奔的速度没有变慢，鞋子与铁制楼梯碰撞的声音夹杂着混乱的场景。
　　在一片爆炸声中，“兔子”笑盈盈，充满辨识度的声音在众人的身后响起。
　　“我是本场游戏的发起者、参与者兼主持人最受哥哥喜欢的‘兔子’！！！”
　　声音激昂，声调波澜起伏，看得出他此时此刻的心情十分的不错，充满了兴致。
　　“目前在红方黑方向前冲的游戏中，伊达航警官处于第1位的领先优势，紧随其后的是，跟着安室透松田阵平和秋原研二。”
　　黑发绿眸的青年，不仅完全不担心自己的安危，完全没有把自己的生命危险放在眼里。
　　在这种情况下，空气中四处飞溅的烟花，脚底的楼梯剧烈的抖动，仿佛随时会不能重负而在空中断裂开来，他还能颇有兴致的开始解说目前的游戏情况。
　　“突然之间，原本处于第2位的波兰雪树的步伐放慢了，变成了倒数第二位——”
　　“究竟谁能获得这一场红方黑方向前冲的游戏冠军呢，让我们冲冲冲！！！见证奇迹的发生，期待胜利者的产生！！！”
　　“是目前处在第1位的伊达航警官还是原本的第二名波兰雪树先生，亦或者是后来居上的安室透先生。”
　　说道这笑盈盈的声音拉长，吊足了胃口才说到。
　　“还是最受哥哥喜欢，因为感情太深和哥哥一起，双人组队参加这场游戏的‘兔子’先生——”


第156章 
　　[不行了，“兔子”是要笑死我是不是，哈哈哈哈哈哈，突然之间开始画风突转，下一秒还是生死攸关的烟花大逃亡，下一秒画风就变成了红方黑方向前冲。（笑得我发疯）]
　　[我算是看出来了，“兔子”是真的完全不在乎生死，明明是这种要命的时候，不仅懒洋洋的一边跑一边看烟花，还有闲情雅致解说场面上的情况。]
　　[这个解说让半夜在被窝里看漫画的我笑出了声，不愧是你啊“兔子”。]
　　[“兔子”这情绪真的是琢磨不透，小米米解说游戏战况的时候真的好搞笑。]
　　[哈哈哈哈哈，乐死我了，“兔子”有时候给人感觉真的怪可爱的，有点意气风发少年气的感觉，无论是这个解说红方黑方向前冲，还是之前的“才怪”按下了炸弹。（bushi）]
　　[兔兔那么可爱，变成红烧兔子就更可爱了捏。（。）]
　　[“兔子”他不在乎自己变没变成红烧兔子，但那为什么要拉着松甜甜他们垫背啊喂！！！]
　　[一边被“兔子”悠哉悠哉的红方黑方向前冲游戏解说笑的想死，一边担心松田阵平他们的安危，心情复杂。]
　　[性格是真的恶劣啊，“兔子”这种漠视生命的行为，全凭乐子行动。]
　　[不得不说漫画的这个画面有点好看，一行人在悬空的铁制楼梯上狂奔，背后的画面是在空中绽放的绚丽多彩的烟花，真好啊。]
　　[一边笑一边好奇，波兰雪树为什么突然放慢了步伐，和“兔子”解说的一样他原本处于奔跑的第2位，怎么突然跑到了“兔子”的前面？]
　　***
　　剧烈的爆炸声像是要刺破在场所有人的耳膜，噼里啪啦的烟花声，各种混乱的声音交织着。
　　“兔子”笑盈盈的声音，在背景如此嘈杂的环境下并不是很明显，但因为他们都在同一个铁制楼梯上狂奔，松田阵平一行人还是听清楚了他那不着调的话。
　　原本严肃的画风因为他突如其来的解说变得滑稽的几分。
　　但其他人并没有他这么休闲的心情，脚底的铁质楼梯随时有可能会断裂，落入火海。
　　微微的汗水出现在顺着楼梯迅速往上爬的萩原研二额头上，他的身后还在不停的传来“兔子”10分充满个人特色的声音。
　　“让我们看到位列于倒数第2名的波兰雪树参赛选手——”
　　懒散的声音饱含着浓郁的笑意，缓慢的拖长。
　　“波兰雪树先生特意放慢步伐，接近我是为了什么。”
　　“咦——你怎么不说话。”
　　“兔子”青绿色的眼眸微微眯起，看到波兰雪树的靠近，他下意识的加重了环抱着春澄久司上半截身体的动作。
　　像是小孩子怕被抢走自己心爱的玩具，手臂在春澄久司的皮肤上紧紧勒着，皮肤在强烈的压力下有些变形。
　　脸上灿烂的笑容不见了，一直笑盈盈黑发绿眸的青年突然不笑了，给人的感觉是阴森森的。
　　声音在充满浓雾的空气中，飘忽没有方向。
　　“你不会是嫉妒，我可以和哥哥可以两个人组队一起参加这个游戏——”
　　说到这里，轻飘飘的话语，停顿了一瞬间才接着往下说。
　　“然后，想借着这个机会抢我的哥哥吧，哥哥是我的呢——”
　　再一次的宣誓主权，回应他的是空气中噼里啪啦的燃烧声，和波兰雪树一阵的沉默。
　　波兰雪树和“兔子”两个人今天都穿了一件宽大的黑色风衣，天花板上落下的烟花燃料，将黑色的风衣烫出了几个洞。
　　如果忽略波兰雪树脸上巨大的疤痕，“兔子”今天的这身黑色风衣穿搭和波兰雪树看起来几乎完全一模一样，两人难以辨认。
　　空气中响着众人因为剧烈运动轻微的喘息声，波兰雪树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应“兔子”对春澄久司充满占有欲的挑衅。
　　他面无表情的脸上没有因为话语产生一丝一毫的波动，青绿色的眼眸中完全看不出对春澄久司的在乎。
　　如果不是他之前顾及春澄久司的遗体，而没有再对“兔子”动手的行为。
　　他似乎真的是一个冷漠完全不在乎春澄久司的人。
　　松田阵平眯起了黑曜石般的眼睛，尽量减少空气中浓烟对他的影响，用余光瞥了一眼，在他身后抱着春澄久司上半截身体的“兔子” 。
　　“兔子”占有欲爆棚，挑衅波兰雪树的话语，让他明白在这种混乱的场景下，现在也是个夺回春澄前辈遗体的好机会。
　　短短的几秒钟时间，除了空气中四处绽放的烟花，烟花工厂的1楼已然是一片火海，巨大的火焰燃烧着，空气的仿佛随着剧烈升高的温度而变得扭曲。
　　仓库一楼燃烧产生的浓烟，缭绕在烟花工厂内空气上方，让正在往天台奔跑的一行人屏住呼吸。
　　奔跑在一行人第1位的伊达航也多多少少叫听到了身后的动静，凭借着迅速的动作。
　　天台的铁门近在咫尺，铁制的楼梯摇摇欲坠。
　　噼里啪啦的爆炸声，缭绕在烟花工厂天花板的浓烟严重的遮挡了视线，眼睛在如此情况下难以睁开。
　　干涩的眼睛，不受控制的流出眼泪，让他有些看不清身后的场景。
　　屏住呼吸，胸腔里的心脏在刚刚的剧烈运动中疯狂的跳动着，但是要冲破胸膛，看一看外面的新世界。
　　就在伊达航即将离开悬浮于烟花工厂仓库中央上方的铁制楼梯，脚步踏上天台的那一刻。
　　变故丛生——
　　螺旋向上的铁制楼梯在时间的流逝中，本来就被侵蚀的带上了斑斑点点褐色的铁锈。
　　在一楼仓库中央剧烈的燃烧中，四处噼里啪啦绽放姹紫嫣红的烟花中，悬浮于正上方的铁制楼梯发出一声惨烈的悲鸣。
　　“轰隆”的一声巨响，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绚烂的烟花中，巨大的铁质楼梯从中间硬生生地断裂开来，在空中断裂成两截的体制楼梯轰然倒塌。
　　一切都发生在一瞬之间，下半截的铁制楼梯直接落入了一楼烟花工厂仓库剧烈的火海中。
　　巨大的碰撞声响起，烟花四处飞溅，尘土飞扬，浓烟缭绕。
　　上半截的铁制楼梯靠着和天台的连接处的几个螺丝，在空气中随着一阵一阵的焰火，上下摇晃着。
　　瞳孔紧缩，那一瞬间心脏骤停，距离天台最近的伊达航第1个离开了在空气中剧烈摇晃的体制楼梯，登上了天台。
　　脚下铁制楼梯剧烈的抖动着，松田阵平因为刚刚的想法已经落到了队伍的倒数第3位，在“兔子”和波兰雪树的前面。
　　但突然断裂开来的楼梯，打断了他原本的想法。
　　伊达航一把扯住距离他最近的安室透和萩原研二，硬生生的将两人从楼梯上提起拉上了天台。
　　萩原研二看向不远处的松田阵平，满头大汗，灰紫色的瞳孔迅速放大。
　　“松田阵平快！！！”
　　上半截楼梯与天台连接口处的最后一个螺丝，发出一声清脆的“咔擦”硬生生地断裂开来。
　　楼梯倾斜直接从空中猛的坠落，离天台一步之遥的松田阵平黑曜石般的瞳孔没有一丝的波动，面无表情地在空中坠落的楼梯狂奔着。
　　一个猛扑，登上了天台。
　　染上一身灰尘的松田阵平在天台打了几个滚缓冲那一瞬间的冲击力，与他同一个动作的波兰雪树同时登上了天台。
　　轰然巨响，最后半截的天台直接从空中坠落。
　　“碰”的一声融入一片火海。
　　“兔子”呢！！！
　　春澄久司前辈的遗体还在“兔子”的手上了！！！
　　额前的自然卷刘海被汗水打湿，紧紧的贴在额头上，松田阵平从天台地面上一瞬间扭过头往后看。
　　浓烟下事件有些模糊，只能模模糊糊的看见“兔子”抱着春澄前辈的遗体从空中坠落。
　　“兔子”在掉落楼梯的那一刹那之间，波兰雪树站在天台的楼梯口，一把抓住了即将坠落的“兔子”的手臂，可以清晰的看见他清瘦的手臂上青筋暴起。
　　“兔子”第1只手臂被波兰雪树紧紧攥着，整个人悬挂于空中，另一只手依旧牢牢的环抱着穿成酒师的上半截身体，像是一根无力的布条随着风晃动着。
　　安室透抬眼，满眼震惊的看着不远处，他即将往那个方向冲过去。
　　头顶的一块天花板落下，挡住了松田阵平一行人前往波兰雪树的方向。
　　“把春澄久司的身体丢掉，我拉你上来。”波兰雪树的声音，即使在这种时刻也充满了平静，冷静理智地说出了目前最好的解决方法。
　　波兰雪树趴在天台口两只手死死地拽着“兔子”的手臂。
　　被波兰雪树拽住在空中随风飘荡的黑发绿眸青年，微微歪了歪头，青绿色的眼眸中带着亮晶晶的光芒，笑盈盈的看着波兰雪树。
　　完全没有对自己此时此刻危险处境的担忧。
　　“把哥哥放开啊——”
　　背景姹紫嫣红的烟花，和青年脸上绚烂的笑容相互辉映，为他的脸笼照上一层梦幻般的光芒。
　　他笑眯眯的话语停顿了一瞬间，才继续往下说。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恶心呢。”
　　声音轻飘飘的，像是漂浮不定的羽毛在空中飞舞着，用着最温柔的语气说出了最狠心的话语。
　　波兰雪树皱了皱眉，声音依然没有任何的波折，冷静的说道。
　　“不要发疯……冷静点。”
　　“我知道销毁残次品那一次，是你动手脚放走的我——还有之前轮船，也是你故意放走的萩原研二，有你这样恶心的走狗——”
　　黑发绿眸的青年在空中微微歪着头，甜腻腻的声音下了定论。
　　“果然还是恶心。”
　　波兰雪树完全没有被他的话语所影响，依旧维持着冷静：“放开春澄久司，先上来。”
　　黑发的青年看着波兰雪树缓慢的眨了眨青绿色的眼睛，他的眼眸中倒映着绚丽的烟花，可惜的说道。
　　“好吧，我先放开哥哥，你拉我上来。”
　　话音落下他缓缓松开了手，手里抱着的春澄久司脱落。
　　波兰雪树紧皱的眉头放松了一点，就在波兰雪树准备用力拉他上来的时候，下一秒，黑发青年脸上惋惜的神色，一瞬间绽放开灿烈的笑容。
　　他吐了吐舌头，笑靥如花声音俏皮的说一句。
　　“拜拜~~”
　　下一秒挣脱开波兰雪树拉着他的手，干脆利落没有任何犹豫，一瞬间掉落，他笑眯眯的一把抱住了同样往下坠落的春澄久司。
　　绚丽的笑容倒影着身后灿烂的整个天幕的烟花，像是断了翅的飞鸟从空中坠落，落入一片火海。


第157章 
　　我是sss机密克隆人实验的编号x—1508，大家一般都会叫我1508，我忘记了1508这个名字你们应该不了解，你们也可以叫我——
　　“兔子”。
　　从我有意识开始，我就长期泡在大型的营养罐里，整个世界都是白色的，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口罩，白色的大褂。
　　在久远的记忆中，大部分时间我都是沉睡的，只有偶尔会清醒过来。
　　在偶尔清醒的时间里，透过营养罐透明的玻璃，我可以看到自己身侧有许许多多一模一样的巨大营养罐，每一个巨大的营养罐里面都泡着一个黑色头发绿色眼眸的孩子，他们长得一模一样。
　　年幼的我在心里下了一个朴实无华却有诚恳的评价。
　　真丑，一个又一个像是复制粘贴出来的丑——
　　后来我透过营养罐玻璃的倒影，发现我和其他人长的一样的丑，但我坚信丑只是外表。
　　透过偶尔的清醒，我逐渐了解到周围会有穿着白大褂的各种人来来往往。
　　白大褂们总是会面无表情的拿着笔，每一天认真巡逻，检查每一个营养罐里面幼儿的情况，并且记录下一串详细我也看不懂的数据。
　　往巨大的营养罐里面加入各种各样不同颜色的药剂，花花绿绿的药剂颜色很鲜艳，很喜欢——
　　某一天，我像一如既往的透过透明的营养罐玻璃，观察周围那些罐子里的丑八怪，丑八怪们泡在营养液里，每天都是一样的丑。
　　一个一个营养罐里，丑猴子、丑猴子、丑猴子还是丑猴子，我面无表情的一个又一个评价过去。
　　周围的丑猴子都是昏迷状态，只有我会偶尔保持清醒，这是我从以往观察出来的经验。
　　直到看到了自己身侧的那个营养罐，映入眼帘的是一双青绿色的眼眸，青绿色的眼眸朝我弯了弯眉眼，笑盈盈的。
　　我也笑眯眯的回了一个笑容，然后用口型低声骂了一声。
　　丑猴子——
　　那个丑猴子听到后也不生气，依旧傻傻的笑眯眯看着我，我不屑的挪开了视线。
　　之后我们每天都进行着互相交换一个笑容，我骂他一句丑猴子然后挪开眼睛的日常。
　　某一天里，一大群戴着白色口罩穿着白大褂的人走进了入目全是白的世界。
　　走到我的营养液罐面前，拿着笔记录下了一串数据。
　　透过玻璃罐，清楚的看见了，他口罩上面那双黑色没有一丝光亮的眼睛，近在咫尺的他的眼睛中没有任何的波动和看其他桌子板凳的视线没有区别。
　　清晰的听到了他没有任何波澜起伏的声音说着：“编号x—1508号，自我意识完整，生长药剂吸收完整，身体发展已达标准……”
　　他身侧观察丑猴子的那个也回应到：“编号x—1507号，自我意识完整，生长药剂吸收完整，身体发展已达标准……”
　　也就是这一天我明白了，我的名字叫“x—1508”，身侧营养罐里那个被骂丑猴子还笑盈盈的名字叫“x—1507”。
　　似乎是到了某一个时间节点，每一个营养罐里面的丑猴子都经过了详细的检查，比以往每一次的检查都要更加的完整，详细也时间更久。
　　整个白色的世界，我目光所及之处只能看到十几个营养罐，我不知道更远处是什么情况，但我想也是一样的。
　　一道一道冰冷冷的声音响起。
　　“x—1503不合格，x—1504不合格，x—1505不合格……”
　　每个路过营养罐前穿着白大褂，戴着白色口罩的人眼神都像是看路边的花花草草。
　　我身侧的那个丑猴子却会一直眉眼弯弯得给每一个白大褂，一个蠢的要死的笑容，即使收获的是他们没有任何波澜冷漠的视线。
　　整个白色的世界，达到标准被说服合格的似乎只有我和身侧名字叫“x-1507”的丑猴子。
　　在这一次史无前例的大规模检查之后，每个罐子都被一个一个打上了合格与不合格的标签。
　　紧接着合格的我和身侧名字叫“x—1507”的丑猴子被从营养罐里面抱了出来，白大褂戴着白色手套的手很冰，我不是很喜欢这种别人碰我的感觉。
　　和x—1507我们两个人被白大褂随意的塞进了一个冰冷的透明箱子，开始推着我们离开了这个从有意识开始就生活在了白色世界。
　　在离开严密的大门时，我扭过头看到了身后那个白色世界里。
　　一个站在门口附近的白大褂拿着详细统计好的数据，走到中央控制按钮，似乎是按下了一个红色的按钮，按钮的红色很好看，喜欢这种鲜艳的颜色。
　　整个白色房间里所有在营养罐里面掀起了一阵漩涡，浅蓝色的营养液疯狂的转动着，然后鲜红色在浅蓝色中蔓延开了。
　　丑猴子们都从营养罐里消失了，这种丑陋生物从世界上消失，让我感到了很开心，毕竟我已经看他们不爽很久了。
　　营养液变成一片鲜红。
　　一个一个鲜红色的营养罐，看起来很漂亮，我喜欢这种绚丽漂亮的颜色，皮肤肌底下的血液都仿佛一瞬间沸腾起来。
　　欣赏到了绚丽的景色，和讨厌物品的消失两种事情同时交杂着，心脏里甜蜜蜜的，我想这就是之前两个白大褂在我面前交流，提到的——
　　吃“糖”。
　　果然和他们说的一样，糖的味道吃起来甜滋滋的，我很喜欢这种甜腻腻的味道，我很喜欢糖内。
　　人总是会欣赏各种美好的事物，我喜欢鲜艳美好的颜色也很正常。
　　再被推着往前走，我就看不到了身后鲜艳的景色，有些可惜。
　　然后我们被领到了一个很大很大的房子里，里面有许许多多和我们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他们每个人都像是复制粘贴一样的丑，一样的机械没有脑子，尤其是其中编号为“x—908”的人，或者你们更熟悉他后来的名字“波兰雪树”。
　　他们每一个人让我感到了不爽，就像是看到了那个营养罐里面一个一个的丑猴子，但至少那些丑猴子还创造了最后的价值，让我看到了喜欢的颜色。
　　紧接着就是介绍，我被介绍为“x—1508”，和我一起到来的那个丑猴子被介绍为“x—1507”。
　　之后便和其他人一起生活在这个巨大的房子里面，听其他人讲像这种地方，或许可以被称之为“孤儿院”。
　　每天会有很多种颜色的药剂要打，红的绿的，比较喜欢红色的药剂。
　　顺着越来越多的药剂的注射，我们似乎也在迅速成长的，迅速学习的更多的知识。
　　每天都会有不合格的人被拉走，身侧总会有了莫名其妙的倒下便再也没有了动静，然后迅速会被穿着白大褂的人拉走，“孤儿院”以便再也没有看到这个代号的人出现。
　　这种无趣的事情太多，大家都习以为常了，只有x—1507总会露出担心的视线，看起来蠢的别具一格。
　　因为他蠢的太过于出色，我并不再称呼他为丑猴子，给他了一个特殊的称呼蠢猴子——
　　每天都有新加入的人，但周围的人却还是越来越少。
　　顺着时间的流逝，学习的知识越多，这个白色的房子里面也渐渐多了点生活的气息。
　　蠢猴子别具一格的蠢还是被其他人注意到了，有个女性的白大褂似乎也被蠢猴子别具一格的蠢所注意到。
　　听其他白大褂说，这个白大褂的孩子似乎是出了一些意外，然后对蠢猴子出现了一些移情作用。
　　她总是会偷偷带一些他们没有见过的东西来，然后私底下悄悄的拿给蠢猴子。
　　蠢猴子会把白大褂偷偷给他的东西分给“孤儿院”里的其他人，而且会每一个每一个人的分过去，即使这一次没有分到，下一次便会分到这一次没有分到的人，他似乎能把每一个人都记下来。
　　我就完全做不到，那些丑猴子每一个人都长得一模一样，从外表来看根本找不出区别。
　　知道某一次，蠢猴子偷偷给我了一个粉色硬硬的圆形物品，他说这叫做糖。
　　有些可惜的看着放在掌心的糖，白大褂他们口中的糖和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我以为会是那种鲜红一片的美丽景色，结果只是一个平平无奇圆圆的物品。
　　蠢猴子把糖撕开，塞进我的嘴里，甜蜜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太腻了，我还是喜欢那种“糖”。
　　“孤儿院”里的娱乐方式很少，在这种无聊的生活中，我也找到了自己消磨时间的乐趣。
　　我会偷偷的去看，那些丑猴子被扔进焚化炉里面销毁，那种丑陋在火焰中慢慢消亡，青绿色眼眸中没有一丝光亮的绝望的景色，总是让我很着迷，每次都能看得我热血沸腾。
　　感觉像是看动画片？
　　毕竟照顾蠢猴子的那个白大褂会说小孩子都会看动画片，如果动画片是这样，那我也喜欢看动画片——
　　因为经常去看“动画片”，我也发现了x—908也就是波兰雪树，他在私底下会协助其他的白大褂进行相应的观察行为。
　　将身体出现不适状况的丑猴子汇报给白大褂，并且协同进行销毁，我想这个丑猴子有点聪明，总是会一个人看动画片，甚至能参与动画片，和我会成为朋友——
　　但后面我发现我们并不一样，波兰雪树和我完全不是一类人。
　　除了看动画片，我消磨无聊的方式，还有偷偷到隔壁实验室，白大褂总会准备许多的小白鼠，往他们的身体里注射各种各样颜色的药剂，然后记录数据。
　　那么多的小白鼠偶尔少一只，白大褂也不会注意，而我的娱乐还有小白鼠，我喜欢一点一点把小白鼠分解开来，煮饭玩过家家。
　　和小白鼠的娱乐不仅可以让我看到我喜欢的颜色，还能玩到过家家的游戏，是我最喜欢消磨时间的方式。
　　因为和波兰雪树感同身受，我有一次特别允许他参加了我的娱乐游戏，结果他用一种很不理解的眼神看着我，我便知道我们不会成为朋友。
　　或许蠢猴子每一天的蠢让我看不下去，他总是会担心那些倒下后被拉走的人。
　　笑眯眯的看着他脸上的担忧，我声音带着兴奋的戳破了他的担心。
　　“不用担心的啦，他们每个人都被拉去焚化炉，被火焰一点一点燃烧殆尽……”
　　听到这里，蠢猴子突然愣住了，他停顿了许久，像是在艰难的消化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
　　然后用一种我完全看不懂，但蠢的出色的眼神看着我，温柔的摸了摸我的头。
　　“你会没事的。”
　　后来我才知道那种我看不懂的眼神是担心，但是果然我还是讨厌别人触碰我！
　　包括蠢猴子！！！
　　从那天开始，蠢猴子好像和以前有些不一样，又好像和以前一样，他一如既往的会把白大褂带来的糖果分给其他人。
　　每次也会给我留一份，即使甜腻的吓人，但是给了我的就是我的，我每次都皱着眉头把每个糖果吃了下去，如果我不要的话，蠢猴子会给其他丑猴子！！！
　　对其他丑猴子的厌恶压过了我对糖果过于甜腻的讨厌。
　　直到有一次，蠢猴子偷偷的把我拉在一边，神神秘秘的从背后掏出了一个粉色的兔子玩偶。
　　粉色的兔子玩偶很可爱，红红的眼睛和红宝石一样，让我想到了小白鼠被解剖时那一双红红的眼睛。
　　他笑盈盈的看着我，将粉色的兔子玩偶塞进了我的手里。
　　“这是给我一个人的吗？他们都有吗？”
　　“是偷偷只给你一个人的。”
　　蠢猴子的脸上笑容十分的灿烂，他伸手摸了摸我的头，我眯起青绿色的眼睛，没有躲开。
　　“我的编号比你小一位，听松下阿姨说，小一位是早一个出生。”
　　我知道他口中的松下阿姨是那个失去孩子的白大褂，我有些不解的，歪着头看着他。
　　“早一个出生的话，我应该就是你的——”
　　他的声音很温柔，用一种难以理解的目光看着我，但是我并不讨厌。
　　“哥哥。”
　　我缓慢的眨了眨青绿色的眼睛，有些不解的重复了一遍他口中的陌生词汇。
　　“哥哥？”
　　他笑容灿烂的点了点头，青绿色的眼睛中亮晶晶的，看起来和我很不一样。
　　“是的，哥哥，会一直在一起保护你，关心你，在乎你有着血缘关系的哥哥。”
　　他的笑容十分的灿烂，我似乎看到了焚化炉熟悉样貌脸上的丑陋，被火焰一点一点燃烧殆尽的景色，看起来不丑了。
　　我眯了眯眼睛，紧紧的抱着被他塞进我手里的粉色兔子玩偶，歪着头再次一字一句缓慢的询问到。
　　“他们都有的，还是我一个人的哥哥？”
　　粉色兔子玩偶捏在我的手里，被捏的有些变了形，那双红色的兔子眼睛安静的注视着这一切。
　　他知道我口中的他们指的是“孤儿院”里的其他人，笑眯眯的拥抱了我一下，贴在我的耳侧，微弱的气息呼过脸侧的感觉有些微微发痒，让我想伸手挠一挠脸颊。
　　声音十分的轻，轻飘飘的就像是一根柔软的羽毛飘在我的胸腔里。
　　“你一个人的。”
　　他的怀抱一如既往，暖洋洋的过于温暖，让我想到了焚化炉里的焰火。
　　那一刻我像是那些被推进焚化炉里的残次品，一点一点的在火焰中燃烧殆尽，青绿色的眼眸中只有毫无边际的绝望，留下一地灰尘。
　　我果然还是不喜欢别人的肢体接触。


第158章 
　　黑色的风衣猎猎作响，从高处猛的坠落的滞空感，空前的让黑发绿眸的青年神情有些恍惚。
　　青绿色的眼眸倒映着姹紫嫣红的烟花，像是绚烂的整个生命。
　　烟花果然好漂亮啊——
　　“兔子”收回放在烟花上的视线，伸手抱紧春澄久司的上半截身体，充满依恋感的将脸埋进了春澄久司的怀抱中，数不清的焰火燃烧了他们的风衣。
　　对于这个结局，他并不是很意外。
　　他久违的想起来了小时候的事情，那个哥哥塞进他手里的粉色兔子玩偶，也正是因为那个粉色兔子玩偶，他后面代号才会变成“兔子”，而不是那一串的冰冰，没有任何意义的编号“x—1508”……
　　想起了那一个焚化炉里面，一张又一张被火焰吞噬掉的脸，这是他们最终都会的结局，谁也逃避不了。
　　紧紧拥抱在一起的两人在姹紫嫣红的烟花下，落入一片火海。
　　火焰吞噬上身体的那一刻，黑发绿眸的青年没有任何的惊慌失措，埋在春澄久司怀里的脸上嘴角微微上扬，脸上绽放出一个陌生、根本不像是他的笑容。
　　七彩的烟花焰火下，这个笑容前所未有的温暖和软和，没有一丝一毫的疯狂味道，这是一个属于“哥哥”温暖阳光的笑容。
　　而他只是一个劣质的模仿品，模仿着哥哥曾经的微笑。
　　他想，他有点想会那个会摸他头主动朝他笑起来的哥哥了……
　　但是这样和哥哥一起消失在焰火中，永永远远的不分开，好像也不错。
　　“兔子”脸上带着美满的笑容闭上了双眼……
　　***
　　[呜呜呜，“兔子”的这个个人视角童年番外，看得我好难受啊，他真的反反复复的在问春澄老婆，是给我一个人的兔子玩偶吗？是给我一个人的糖果吗？是我一个人的哥哥吗？似乎曾经的“兔子”还没有这么的疯狂，他只是想要一份独特明显的偏爱。（眼睛进核弹了.jpg）]
　　[不行，我有点想笑。“兔子”：这粉色兔子玩偶是给我一个人的，还是其他哥哥弟弟都有的。（林黛玉语气.jpg）]
　　[小时候的“兔子”真的一边表面凶巴巴的骂着春澄久司警官，一边一直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连给了几个糖给别人都数着，谁说这不是爱！（震声）]
　　[他只是想春澄久司警官成为他一个人的哥哥，他有什么错——（哭唧唧的“兔子”）]
　　[你们的滤镜也太大了一点吧，什么叫小时候的“兔子”只是想哥哥成为他一个人的哥哥，他明明从小就是变态，看到其他克隆人残次品被销毁会兴奋，觉得是绝美的景色，无聊的时候拿解剖小白鼠当游戏。就是天生的变态罢了，春澄久司是变态里的那个意外而已。]
　　[所以漫画最后的那一段话，“兔子”说他想念那个会朝着他笑的哥哥，是后悔了吧，后悔对春澄老婆动手。（猫猫头落泪.jpg）]
　　[我也觉得是后悔了，感觉他那句话的意思是，比起不会动的春澄老婆，他还是更怀念那个会朝他笑摸他头的春澄老婆，所以看得出他最后的时候求生欲并不高，主动赴死的感觉。啊啊啊啊，我的老婆。]
　　[后悔了有什么用呢？那么发疯的作孽，把春澄老婆劈成两节的时候怎么没有想过后悔，我不管我就要说，死的好啊，就要红烧兔子！就要红烧兔子！！！]
　　[大家都在讨论“兔子”个人视角的童年番外，没人关心之前“兔子”对波兰雪树说的话吗？！这透露出来的信息量也太大了吧，无论是说波兰雪树和“兔子”的那件事，还是萩原研二的那件事，怎么看都很不对劲啊！（尖叫）]
　　[“兔子”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波兰雪树故意放跑的“兔子”？（呆滞）]
　　[信息量好大，也就是说“兔子”能够从黑衣组织克隆人计划逃离，其中有波兰雪树帮忙？那波兰雪树远远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冷漠无情，他的人设和立场变得更加神秘了。]
　　[波兰雪树不仅在销毁克隆人残次品的时候放跑了“兔子”，这一次烟花工厂楼梯断裂的时候，他也是直接拉住了“兔子”，想救“兔子”的命。他似乎完全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恨“兔子”。]
　　[我翻了之前的漫画，波兰雪树对于“兔子”的态度好像一直都很暧昧不明，一直都是“兔子”单方面对于波兰雪树的挑衅，和死亡通知书，波兰雪树总是眉宇淡淡的看着这一切。]
　　[“兔子”口中提到的萩原研二，不会指的是之前邮轮的那一次，萩原研二在游轮上碰到了波兰雪树还有gin，最后是波兰雪树开的枪，击中了萩原研二的腿，萩原研二最后靠着救生圈等到了救援。（瞳孔地震.jpg）]
　　[萩原研二轮船事件那一次一切真的太巧了，世界上不可能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刚好有一个救生圈在那附近，之前不太清楚波兰雪树这个人，下意识的以为他想折磨萩原研二，现在回头去看全都是疑点。]
　　[萩原研二真的是波兰雪树救得？！那波兰雪树到底是什么情况，他这个人设变得好混乱，我看不懂他了。]
　　[啊啊啊啊，波兰雪树你这个迷一样的男人，可恶，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力。（苍蝇式搓手手）]
　　[呜呜呜，救了萩原研二的真的是波兰雪树，那他似乎没有那么讨厌。（激动的抹眼泪.jpg）]
　　***
　　浓烟缭绕的烟花仓库里，根本不能久待。
　　看到“兔子”抱着春澄久司前辈的尸体，从空中坠入火海。
　　坐在地面上的松田阵平愣了一瞬间，似乎是没有想到所有的一切就这样结束了。
　　那个疯狂炸弹犯“兔子”在如此为所欲为猖狂的发疯下，最后自己选择放弃了生命，主动的抱着春澄前辈的遗体坠入了火海。
　　一切都结束的这么突然……
　　让他有些许的茫然，心中对“兔子”浓郁的恨一瞬间也不知如何是好。
　　春澄前辈的最后的遗体也坠入了那一片火海，这回是真的什么都不剩下了……
　　春澄前辈——
　　爆炸声一刻不停歇的响彻在所有人耳侧，整栋烟花工厂的建筑楼都在剧烈的颤抖着，一阵又一阵的震感不停的传来。
　　萩原研二一行人透过缝隙，目睹了全过程的波兰雪树拉住了“兔子”准备拉他上来，然后“兔子”松开了手里的春澄前辈。
　　下一秒挣脱了波兰雪树拉着他的手，抱着春澄前辈的遗体从空中坠落。
　　因为烟花工厂里巨大的爆炸声和烟花绽放的巨大声响，他们一行人并没有完全听清楚，波兰雪树最后和“兔子”两人之间的对话。
　　就偶尔听到了爆炸声中夹杂的几个词，“克隆人”，“恶心”，“轮船”和“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脸上沾满了烟灰，他抹了一把烟灰透过前面的细缝，看到被一块天花板挡住天台入口的波兰雪树似乎是走向了别的方向。
　　眉头微微皱起，脸上出现片刻的迷茫，他像是不知道为什么波兰雪树和“兔子”在聊天中会提到他的名字。
　　他试图将几个零碎的词汇拼接起来，但是根本组成不了一个完整的句子。
　　“走吧，别看了。”
　　伊达航肌肉流畅的手抓住松田阵平的手臂，一把把他从地上拎起来，另一只手拉过，站在一旁看着烟花工厂内情况的萩原研二。
　　然后扭过头去寻找刚刚往那边奔去的安室透，却没有发现那个浅金色头发黑皮青年的身影，本应该在天台上的安室透先离开了。
　　伊达航深深的看了一眼那个方向，一只手拉着松田阵平，一只手拉着萩原研二，走在天台边上。
　　天台的栏杆边上被拉了一条长长的锁链，这条锁链像是早就连接在这里。
　　安室透刚刚应该是通过这里下去，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安室透并没有和他们打招呼而是选择一个人偷偷的溜走，但是他也知道肯定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
　　之后一定会有机会了解到。
　　锁链在超高的温度下变得滚烫，卧鹿崭新，几乎是一种炙烤般的折磨，烫伤一瞬间出现。
　　伊达航一行人面无表情的顺着天台栏杆上的锁链，离开了烟花四处飞溅的烟花工厂。
　　几乎是在离开的下一瞬间，巨大的火花吞噬了整个烟花工厂，再也从其中走不出任何人。
　　松田阵平黑曜石般的眼睛倒映在烟花工厂上燃起的巨大焰火，白皙的皮肤上沾染上了不少的烟灰。
　　天色渐晚，漆黑的夜幕中绽放着姹紫嫣红的烟花，巨大的焰火中，并没有从中走出任何一个黑发绿眸的青年。
　　无论是谁……
　　大火燃烧了一天一夜，最后烟花工厂的火焰结束之后，只徒留下一地的废墟。
　　警视厅的相关工作人员开始对烟花工厂内进行搜查。
　　“烟花工厂内只能勉强辨认出两句被烧毁的尸体，是两具尸体紧紧的抱在一起，在大火中烧毁的很彻底。”
　　松田阵平用一种极为平静的眼神，看着不远处一片废墟的烟花工厂，耳鼻听着相关的工作人员汇报烟花工厂内的最新情况。
　　“两具尸体的骨灰已经混为一体，难以分清骨灰都来自于谁。”
　　空气中沉默了许久，久到工作人员以为松田阵平不会在开口的时候，那道极其平静的声音响起，安静的飘散在夜色中。
　　“既然分不出来，那就不分了……”


第159章 
　　[啊啊啊啊，“兔子”真的死了，真的，就这么在烟花工厂的大火中，伴随着姹紫嫣红的烟花一起消亡了，莫名的有种空落落的感觉，憎恨了那么久的“兔子”终于变成了红烧兔子，有种恨意无以对象，一腔茫然的感觉。（伸手捂住心脏）]
　　[漫画里松田阵平最后的那个表情，还有那一句平淡的话语，看得我好难受啊，自己敬爱的春澄久司前辈，一只心心念念想着夺回前辈的遗体，杀了“兔子”给前辈报仇。最后“兔子”选择了自我消亡，大火还把春澄前辈的遗体烧毁了，和仇人“兔子”的骨灰混在一起。]
　　[啊啊啊啊，气死我了，莫名的有种不爽感，“兔子”死了又没有完全死掉的感觉，春澄老婆的骨灰怎么能和他的骨灰混在一起，下次两个人彻彻底底在一起的感觉。（生气的疯狂拍桌子.jpg）]
　　[看到漫画最后一页的那一刻，我像是突然理解了“兔子”坠入火焰中，最后的那个笑容什么意思。那个阳光温柔的笑容，那个笑容和春澄老婆之前的笑容一模一样，啊啊啊啊，他知道，“兔子”他肯定知道最后会出现这种情况，出现“兔子”和春澄老婆两个人的骨灰分不开的情况。（伸手掐人中.jpg）]
　　[呜呜呜，“兔子”最后的那个笑容，完完全全的是胜利者的笑容，他肯定觉得他和春澄老婆从此以后彻彻底底的变成了一体，再也不会分开。]
　　[有种一切被“兔子”算计在内的感觉，明明已经变成了红烧兔子，我却没有任何的成就感，感觉快要心梗了，都到最后了春澄老婆的骨灰和“兔子”的混为了一体。]
　　[心情复杂但我选择给73老贼寄一箱刀片，希望跨洋越海的快递到达霓虹，老贼收到快递会开心。（死亡微笑）]
　　[好心疼我的松甜甜啊，他最后那句话的那个表情和眼神，“兔子”真的是坏透了，死都要让人死的难受。]
　　[想起来了“兔子”之前说过的话，他说他要和哥哥混为一体的，之前采用的是把春澄久司的遗体吃下去，现在采用的是骨灰混在一起，完完全全是他的作风。（深吸一口气.jpg）]
　　[感觉“兔子”和春澄久司警官的遗体一起在焰火中消亡的景象，让我想到了之前“兔子”个人视角番外里面，残次品的克隆人最后都在焚化炉里被烧毁的场景……]
　　***
　　昏暗的夜色，晚风轻轻的拂过树叶发出一阵一阵沙沙声，虫鸣和树叶摩擦的声音交织着，塑造出一种祥和的氛围。
　　在昏暗的一棵大树底下，两名身材清瘦的青年安静的站立着。
　　安室透站在远处的树丛下，浅金色头发下的眼睛，用余光小心翼翼的观察着，站在他斜前方的波兰雪树的情况。
　　此时此刻出现在他面前的波兰雪树，和以往每一次见到的形象都完全不一样。
　　之前每一次见到的波兰雪树每天穿的一丝不苟，衬衫扣子会老老实实扣到最上面的那一种，黑色风衣上连褶皱都会被他仔细的抚平。
　　但此时此刻的波兰雪树支起一条腿，整个人靠在了树桩上，带着点懒散的感觉。
　　早已经丢失的那种一丝不苟的形象，因为烟花工厂四处飞溅的烟火，将他的黑色风衣烧的破败不堪，被火焰烧的焦黑的衣角。
　　黑色风衣里面白色的衬衫也染上了黑色的烟灰，衬衫四处都在之前危险的情况下被划破，露出衣服下流畅肌理上的擦伤。
　　“烟花工厂内发现了两具完全烧毁的尸体，两具尸体烧毁的严重程度很彻底。两具尸体的骨灰已经混为一体，难以分清骨灰都来自于谁。”
　　……
　　波兰雪树微微低垂着头，浓郁的黑色睫羽在空中微微发颤，像是振翅欲飞的蝴蝶。
　　微长的黑色头发伴随着锤头的动作垂在脸侧，静静的听着传来的和烟花工厂有关的最新消息。
　　黑发绿毛的青年一声不吭的安静看着不远处警视厅工作人员检查烟花工厂最新情况的，苍白的脸颊粘着烟灰，流畅的侧脸带着点灰败的落寞感。
　　是一种以往从来不会在他脸上看到的颓废感，波兰雪树给人一直以往的形象都是面无表情的冷漠，仿佛什么事情都不能撼动他的情绪。
　　那种颓废感仅仅在他的脸上出现了一瞬间，便恢复了以往面色如水的平静，像是给自己套上了一层没有任何破绽的伪装。
　　安室透微微皱了皱眉，他犹豫的抿了抿唇，话语徘徊在口中，又从咽下没有说出口。
　　之前在烟花工厂的事情中，他被砸下的天花板拦住了去路，看到波兰雪树在最后的时刻拉住了“兔子” 的手。
　　从那一件事情中，他就看出了波兰雪树对于“兔子”似乎并不是你死我活的状态，之前发生的种种事情，无论是“兔子”入侵组织，还是什么其他情况。
　　似乎都是单方面的，波兰雪树并没有强硬的表现出要致“兔子”于死地，就连这一次烟花工厂的调查，也是组织上面派发下来的任务。
　　如果没有组织派发下来的任务，波兰雪树似乎是更喜欢一个人默默的待在家里，和组织里的其他人员也没有什么交集。
　　最让他心情复杂的是，松田阵平他们可能因为距离和巨大声响的问题，没有听清楚在最后的时刻，“兔子”和波兰雪树两个人之间的对话。
　　但距离较近的他，有模模糊糊的听到一些信息，他明确的听到了“兔子”提到了。
　　“波兰雪树在之前的克隆人实验计划中放跑了‘兔子’——”
　　这也验证，他对于波兰雪树和“兔子”两个人之间关系的猜测，“兔子”一个人单方面的恩怨。
　　更重要的是，“兔子”在从空中坠落前这句话后一句话。
　　萩原研二游轮那一次……
　　波兰雪树为什么会突然和萩原研二扯上关系，“兔子”口中萩原研二游轮的那一次也是波兰雪树做的又指的是什么？
　　前一句话指的是波兰雪树在克隆人实验残次品销毁计划中放跑了“兔子”，那后一句话萩原研二邮轮那一次的言下之意——
　　波兰雪树在游轮上和放跑“兔子”一样，放跑了萩原研二。
　　如果他理解的意思是真的，那波兰雪树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浅金色头发的黑皮青年，眼眸里一片混乱与纠结，他看着波兰雪树的眼神充满了不解和迷茫。
　　因为他是卧底的身份，并没有和松田阵平等人叙旧，先离开了烟花工厂，没想到等他到达之前任务的汇合处时。
　　在汇合处地点看到了波兰雪树一个人安静的靠在树桩上，他并不清楚，波兰雪树是怎么从那个烟花工厂离开的……
　　之后警视厅的其他人员赶到烟花工厂进行检查，作为上司的波兰雪树一直没说走，他也一直默默的跟着站着。
　　而他们这不近不远的保持着一定的安全距离，在远处围观。
　　波兰雪树就是这么支起一条修长的腿，保持着杂乱的形象一直靠在树桩上，青绿色的眼眸倒映着蓝起熊熊焰火的烟花工厂。
　　用他完全看不懂的眼神，站在原地就这么安静的看了一天一夜。
　　直到警视厅的工作人员从烟花工厂里面发现了两具骨灰都已经融为一体，完全烧毁的尸体。
　　黑发绿毛的青年没有任何波澜起伏的脸上才浮现了片刻间的颓废，转瞬即逝，仿佛没有存在过。
　　波兰雪树应该是对“兔子”还有春澄久司警官存在一定的感情，从之前的许多事情中都能看得出来，波兰雪树对于“兔子”对待春澄久司警官遗体的行为都是不赞同的，多次想要过阻止。
　　就连“兔子”一直以来单方面过于猖狂的挑衅，他也是神色淡淡像是完全不在乎。
　　因为波兰雪树、“兔子”还有春澄久司都是克隆人实验品计划中的一员吗？
　　安室透深吸一口气，存在身侧的双手紧紧的握紧，不知道怎么开口去询问“兔子”提到的有关萩原研二的那一件事情。
　　不管那一件事是不是他理解的意思，是不是波兰雪树在之前的某次事件中放跑了萩原研二，这也不是他一个卧底能够开口去询问的事情。
　　他没有这个角色，也没有这个身份去询问相关的事情，更别提波兰雪树在组织里是他的上司，他作为一个下属根本没有这个地位去开口。
　　波兰雪树也没有必要去回答他。
　　心情像是被打翻了的调色盆，波兰雪树这个人身上仿佛笼罩着一层浓郁的黑雾，神秘的让人看不清，又难以接近。
　　愈发的让人难以理解和好奇，探究心久违的出现。
　　就在安室透纠结迷茫的时候，平淡的嗓音从斜侧方传来，没有任何声调的浮动像是一块冷冷的冰。
　　“走吧。”
　　安室透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缭绕着浓郁青烟，让人看不清楚任何情绪的眼眸。
　　见安室透看过来，波兰雪树收回支起的长腿，从靠着的树桩上站直身体。
　　脸上的神色没有任何的变化，依旧声音平淡的说着。
　　“和我在这里站了这么久，这么长的时间没有进食，你应该也饿了，我请你吃饭吧。”
　　说完，波兰雪树也没有等安室透的回应，面无表情的转身，烧的焦黑的黑色风衣衣角在空中划过一个弧度，留下一个清瘦冷漠的背影。


第160章 
　　波兰雪树没有任何声调，起伏的声音轻轻的飘散在空气中，安室透却诡异的察觉到了冷漠声音下的那份关心。
　　看着那一道渐渐在黑暗中渐行渐远的身影，清瘦的身影缓慢的走入丛林，身影在清冷的月光下被拉得很长很长，看起来孤零零的渐渐消失在黑暗中……
　　他脚步微顿了片刻，才抬起步伐追上不远处那一道清瘦的身影，维持在波兰雪树身后一步的身位内。
　　就在安室透微微低着头思考的时候，走在他前面的波兰雪树，突然停下了步伐。
　　浅金色头发黑皮的青年，有些不解的抬起头看向波兰雪树的背影，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停下了步伐。
　　当他看清前方是什么的时候，便明白波兰雪树是被什么东西绊住了步伐。
　　映入眼帘的是波兰雪树面前树枝上被白色细网缠绕住的飞鸟，那是一只洁白无瑕的飞鸟，被细细的网线死死的缠绕着。
　　废旧的细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留下的，但这只倒霉的飞鸟显然是不小心闯入了细网里。
　　细网中的飞鸟原本干净整洁的羽毛在之前的垂死挣扎中变得杂乱，细细的网线在挣扎中越勒越紧，网线紧勒住的翅膀处冒出了点点鲜红色。
　　波兰雪树两人到来的时候，动作惊扰了飞鸟，原本已经放弃了飞鸟艰难的抬起头看向了来人，那是一双黑曜石般的眼睛，明亮而向往自由。
　　波兰雪树青绿色的眼眸中倒映着飞鸟的眼睛，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就这么静静的看着，清冷的月光为他铺上一层静谧的银纱。
　　安室透观察着周围这份诡异的安静，看着自己前方面无表情的波兰雪树，有点不太了解他现在是什么状况。
　　飞鸟因为两人的到来再次剧烈的挣扎起来，他用力的挥动着自己被紧紧缠绕着的翅膀，每一次挥动洁白的翅膀上冒出的血丝便越多，染红了透明细网上的线。
　　就在安室透以为波兰雪树不会有动作的时候，他开口了，保持着一贯冰冷充满寒意的语气，平静而冷漠的评价道。
　　“无谓的挣扎——”
　　安室透缓慢的眨了眨眼睛，在犹豫说些什么回他的时候。
　　波兰雪树在被细网缠绕住的飞鸟前蹲下了颀长的身体，骨节分明的手指搭上飞鸟被缠绕住的翅膀。
　　然后直接面无表情的扯断了细网，飞鸟从缠绕住他的细网中挣脱了出来。
　　波兰雪树不紧不慢的伸出手准备抓住飞鸟翅膀的时候，飞鸟浅黄色尖锐的嘴狠狠的啄了一下波兰雪树的手背。
　　黑发绿毛的青年并没有躲开，手背一瞬间被啄出出一个小小的血洞，但他也没有再进行下一步的动作，任由飞鸟从他的掌心离开。
　　飞鸟惊喜地挥动着沾染着点点血迹的翅膀，但因为翅膀上的伤势，跌跌撞撞的飞向了无边无际自由的天际，消失在清冷的圆月中。
　　组成网的线很细又很锋利，质量十分好，安室透清晰地看到在波兰雪树撕开细网的那一刻，饱满的指腹被细网勒出了红色的血痕，还有被白色飞鸟逐出的那一个红色的小洞也在往外渗着鲜血。
　　但他清俊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的变化，像是完全没有感觉到任何伤痛一般，面无表情地将骨节分明的手，插进了被烧的焦黑的黑色风衣口袋。
　　抬起头看着渐渐远去的飞鸟，安室透微微皱着眉头，他知道那一只飞鸟根本活不了多久。
　　从刚刚就可以看到飞鸟在缠绕的网兜中垂死挣扎了许久，伤势很严重，即使现在从细网中离开，跌跌撞撞的奔向了自由的天空。
　　但以它那种伤势的严重程度，根本支撑不了它在空中飞多久，在野外没有治疗的情况下，根本不可能独立存活下来，死亡只是早晚的问题。
　　比起此时此刻，冲破波兰雪树的束缚，留下来接受相关的治疗，治疗好翅膀上的伤口再离开才是最好的选择。
　　波兰雪树放在口袋里的手指微微蜷缩着，他摸索了一下指腹间冒出的细微红血丝。
　　黑发绿眸的青年微微低下头，用几乎微乎其微的声音说了一句。
　　“最后的自由罢了——”
　　声音轻轻的飘散在空气中，最后几个字安室透都没有听清楚。
　　***
　　[波兰雪树一直站在烟花工厂周围不肯离开，是在等“兔子”他从烟花工厂里出来吧？！他心底里是不相信“兔子”会死亡的？]
　　[比起不相信，我更倾向于波兰雪树他不想“兔子”在那场巨大的焰火中消亡。]
　　[莫名的感觉，这张漫画图片里面的波兰雪树，整个人的周身气息都灰败了。他之前的表现来看，又是在童年时期放跑“兔子”，又是在烟花工厂拉住“兔子”，他肯定一直期待着“兔子”抱着春澄久司警官的遗体从烟花工厂里出来。（陷入沉思）]
　　[总感觉这个被网缠住的飞鸟是个伏笔，借物喻人是吧，我就知道波兰雪树身上肯定有刀子。]
　　[是嘴硬心软的波兰雪树一枚呀，嘴上说着无谓的挣扎，手上还是帮飞鸟挣脱开了网，即使被飞鸟啄了手背冒出了鲜血，也完全不生气。（猫猫头落泪.jpg）]
　　[波兰雪树看起来是最冷漠无情的那个，反而很多事情的细节上可以体现出他其实是一个很温柔的人。放跑了“兔子”看得出他根本不是自己，从心底里愿意去销毁那些克隆人残次品的，呜呜呜，被自己的猜测虐到了。（让刀子来的更猛烈些吧）]
　　[他是组织的克隆人实验，从幼年时期开始就一直在为组织效命，要帮忙销毁那些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克隆人残次品。即使他不愿意，他也只能去做，波兰雪树根本就没有选择权，可能根本没有机会接触外面自由的世界。（阴暗扭曲的爬行.jpg）]
　　[感觉这个飞鸟比喻的就是波兰雪树，包括他最后那一句，最后的自由罢了，感觉都在暗喻着什么，盲猜波兰雪树其实一直都被组织控制，他就是一个被操控制的人偶，没有自己的行为，没有自由。（摸下巴）]
　　[感觉三个克隆人试验品，“兔子”是彻彻底底的疯子，有种心智未成长成熟的天真的残忍，春澄久司是个温柔阳光的小太阳，牺牲自己照亮其他的存在严重的自毁倾向，波兰雪树表面冷漠无情，其实面冷心热。]
　　[看得出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三个人都是克隆人实验品的原因，感觉他们的身上都存在很大的心理问题……]
　　***
　　波兰雪树说要请安室透吃的这顿饭最后也没有请上，最后终止于一通打来的电话。
　　挂断电话的波兰雪树，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绪波动，用着最平静的语气和安室透解释原因。
　　“临时打来电话有事情，这顿饭可能只能之后再请了，我现在要先离开。”
　　安室透将双手插进口袋，坐在驾驶位上看着坐在副驾驶位上的波兰雪树，刚刚那通电话波兰雪树全程只低声回答了几句。
　　他也听不见电话那头的声音，并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事情突然打断了波兰雪树。
　　他微微勾起嘴角，和波兰雪树说道。
　　“没事，一顿饭而已，下一次再约也可以，你要去哪？我可以送你？”
　　安室透发现他问出这句话的那一瞬间，波兰雪树微微侧过了头，看向了窗外的景象。
　　青绿色的眼眸中倒映着窗外飞速流逝的景色，像是什么东西都在他的眼眸中留不住。
　　空气中安静的片刻，波兰雪树像是犹豫的思考了片刻才缓慢的开口。
　　声音不仅不慢，只是平静的叙述。
　　“那你送我到xx街道的xxx科技药品有限公司。”
　　地址说出的那一瞬间，安室透双手握紧了方向盘，这个地址是个科技药品有限公司，就是之前在做任务前他去的那个地方接的波兰雪树。
　　虽然不知道波兰雪树为什么突然又要去科技药品有限公司，但是他也没有什么身份询问。
　　浅金色头发的青年点了点头，便踩下了油门往那个地址开去。
　　“好的。”
　　突然要去科技药品公司的主要原因，是因为在烟花工厂巨大的焰火中，波兰雪树在那一场四处飞溅的烟火中，难免受到了些许的波及。
　　他的生命值在波及中受伤，并且一直维持着逐步下降的状态，没有恢复。
　　就在刚刚波兰雪树发现，他原本放在黑色风衣口袋里的药品不见了，应该是在烟花工厂逃亡的时候。
　　黑色风衣口袋被焰火烧焦，口袋底部烧出了一个洞，白色的药瓶在波折中从口袋中脱落。
　　没有药品的话，他的生命值将会一直逐步的下降，过不了多久将会掉破及格线。
　　他将情况汇报给相关的主治医师的时候，主治医师便打电话来让他现在立刻去实验室一趟。
　　就是不知道那瓶药瓶掉落在了烟花工厂里的什么地方？
　　波兰雪树从车窗旁边安静的抬起了头。
　　***
　　烟花工厂。
　　原本的烟花工厂，此时此刻已经是一片废墟。
　　警视厅的相关工作人员还在对现场进行着搜查，松田阵平手里穿着白色手套，眼下带着点青黑，在这一片烟花工厂的废墟上行走。
　　他的身后跟着萩原研二和伊达航，三个人都没有回警视厅，加入了对烟花工厂接下来的调查，以及相关的证据搜查。
　　三个人安静的看着，相关的工作人员处理着发现的被烧毁的尸体。
　　“松田警官，在烟花工厂的废墟中，倒塌的天花板底下，发现了一个应该不是烟花工厂里的东西——”
　　“奇怪的药瓶。”
　　……


第161章 
　　[这个在烟花工厂废墟里面发现的白色药瓶是波兰雪树的！之前的漫画里面，波兰雪树把这个白色药瓶放在了黑色风衣口袋，结果在爆炸中掉了。（苍蝇式搓手手.jpg）]
　　[松田阵平他们会从这个白色药瓶里面发现什么吗？！]
　　[这个白色药瓶竟然被警视厅的人发现了，我一直觉得波兰雪树吃的药不太对劲，警视厅的相关工作人员应该会对药品里面的药片进行分析，现在终于可以知道他吃的这个药是什么了，我已经好奇好久了。：）]
　　[比起这个，我就想知道还有没有人记得之前春澄久司警官第1次登场的时候，因为见义勇为住院了，当时松田阵平几个人去看望春澄久司警官的时候。他这抽屉里也有一个这样的白色药瓶，松田阵平他们还记得到吗？]
　　[摸下巴，不管其他人怎么说，我对比了之前漫画中春澄久司，抽屉里的白色药瓶和波兰雪树的这个白色药瓶。虽然都没有贴标签，但是药瓶和里面的药片的长相高达99.99%的相似，你们自己对比吧。（漫画截图.jpg）]
　　[如果松田阵平他们想起来了，春澄久司老婆的那个白色药瓶，啊啊啊啊，我真的好想知道这两者到底有没有联系。]
　　[我觉得八九不离十波兰雪树和春澄久司的是同一种药，之前的漫画中还特地给了一个不重要的药品特写，有镜头肯定是有问题的。（摸下巴）]
　　[如果真的是同一种药的话，春澄久司的身份就很存疑了，这个药品是黑衣组织里研发的药，而春澄久司作为一个警察，平时却在服用黑衣组织里的药，细思极恐。（瞳孔地震）]
　　[从目前来看，如果真的是一种药的话，春澄久司也不一定存在问题，毕竟波兰雪树的态度就很存疑，能放跑“兔子”，私底下和春澄久司有联系也说不定。]
　　***
　　松田阵平看着穿着警服的工作人员，手里用透明塑料袋包裹着的白色药瓶。
　　工作人员一只手拎着装着白色药瓶的塑料袋，一边描述情况。
　　“这个白色的药瓶是在废墟最顶层的那一块附近发现，通过对比应该是掉落在烟花工厂的天台上，然后烟花工厂倒塌，药瓶被压在了最上层。”
　　白色的药瓶上没有贴任何的标签，干干净净，光从白色药瓶的外表来看，完全看不出里面装的是什么药品。
　　工作人员还在叙述着有关这个白色药瓶的发现。
　　“药瓶的保存很完整，应该和制作药瓶的材料有一定关系，药瓶并不是用普通塑料做成的，似乎采用了一种耐热的新型材料。”
　　另一旁的警员仔细记载着有关烟花工厂里的最新发现。
　　“再加上药品是在天台附近，也就是废墟的最上层，离爆炸最严重的烟花工厂中央仓库存在一定的距离，并没有直面最近的爆炸，所以药瓶才能在这一场爆炸中保持完整。”
　　但是一个保存完整崭新的白色药瓶，突然出现在荒废已久的烟花工厂里，绝对不会是烟花工厂里原有的物品。
　　那么只可能是其他人将这个白色的药瓶带到了废旧的烟花工厂。
　　松田阵平微微自然卷的黑色刘海之间，一双柠檬味的黑曜石般一动不动的注视着这个从废墟里的新发现。
　　这段时间来过这一个废旧烟花工厂的有松田阵平、萩原研二、伊达航、安室透、“兔子”和波兰雪树，也只有这几个人有机会在废旧烟花工厂留下这一个白色的药瓶。
　　松田阵平抬起眼眸看向站在他身侧，盯着白色药品，似乎在思考着点什么的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灰紫色的眼眸中倒映着白色药瓶的形状，他总觉得好像在什么时候看到过这种没有标签的白色药瓶。
　　脑海里记忆片混乱，之前发生的许多事情在记忆的深处交织着……
　　见到好友松田阵平的视线忘来，他皱了皱眉，暂时压下了这一份微妙的熟悉感，抬起头对松田阵平摇了摇头。
　　伊达航宽厚的眉宇抬起，声音稳重的说道。
　　“不是我的。”
　　这个崭新的药品既然不是萩原研二一行人的话，这个白色的药瓶只可能是降谷零、波兰雪树或者已经在火灾里面消亡的“兔子”。
　　伊达航走到发现白色药瓶的那一块废墟区域，手指摸着下巴打量着那片区域，对比的周围的位置。
　　“从这个药瓶掉落的位置来看，我更趋向于这个白色的药瓶是波兰雪树带来的。”
　　松田阵平安静的看了一眼伊达航所在的区域，接过旁边人递来的白色手套，骨节分明的手指，有条不紊的套上白色的手套。
　　然后打开了包装着白色药瓶的塑料袋，戴着手套的手扭开了白色药瓶的瓶盖，白色药瓶里面是满满的一瓶白色的圆形药片。
　　从药瓶里面满满一瓶药片的量看得出，这确实是一个刚开封不久的药瓶，药片几乎没有怎么被吃，可能刚拆开来吃了一两次，便掉落在了烟花工厂里。
　　药片不是很大，大概一个拇指大小，从外表看起来平平无奇，似乎也没有什么特别明显的特征。
　　松田阵平微微低下头，在白色药瓶的瓶口不远处轻轻的嗅了一下药片的味道。
　　什么都没有闻到……
　　没有从药片的长相和气味上发现什么，只能等白色的药片拿回警视厅进行化验分析后，才能知道这个药片到底是什么药片。
　　明明是第1次见到这个药瓶，他却总感觉好像之前还有看到过。
　　松田阵平垂着眼眸，伸手将瓶盖重新拧了回去，将透明的密封袋重新密封好，递给了面前的工作人员。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他一旁皱着眉头的萩原研二，灰紫色的眼眸微微放大，脸上久违的露出了一点不可置信。
　　声音带着微乎其微的抖动。
　　“小阵平，我想起来这个没有贴任何标签的药瓶，莫名的熟悉感从哪来的了。”
　　萩原研二的一句话，成功吸引了周围一圈人的注意力，在烟花工厂废墟上搜查的伊达航，听到这句话，脱了搜查的手套，走了过来。
　　萩原研二抿了抿嘴唇，动作顿了一下，才继续说到。
　　“之前，第1次认识春澄久司前辈之后，春澄久司前辈因为案件受伤住院，那一次也正好是我们三个去医院看望春澄前辈。”
　　话音停顿了一秒钟，才缓慢的往下说道。
　　“在收拾春澄前辈出院物品的时候，春澄前辈的抽屉里也有一个没有贴任何标签的白色药瓶。”
　　萩原研二话音落下的一瞬间，就勾起了松田阵平对那段时间的回忆，像是深深的被埋藏在了记忆的深处，但是刻骨铭心。
　　他还记得那一次，他拿着药瓶问春澄前辈，春澄前辈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和以往一样阳光的笑容，眉眼弯弯的看着他说。
　　这是维生素C……
　　但是当时他拿着的那个白色的药瓶，和此时此刻手上从废墟里搜查到的白色药品一模一样，药瓶的大小体型完全一致，同样的没有贴任何标签，同样的装着一模一样大小的白色药片。
　　伊达航陷入了沉思，脸色也变得沉重了几分，他用陈述的语气冷静的说道。
　　“春澄前辈有一部分遗物还寄存在警视厅，之前我有看过他的相关遗物，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里面应该也有着一个和这个几乎一样的白色药瓶。”
　　松田阵平微微吸了一口气，心脏仿佛在迅速的跳动，他压下一瞬间杂乱无章的思绪。
　　“回警视厅，调出春澄前辈之前寄存在警视厅的遗物就知道了。”
　　自从春澄前辈英年早逝之后，虽然有一部分遗物寄存在了警视厅，但是松田阵平一一直没有敢去看春澄前辈的遗物。
　　他总是想着等他从“兔子”找回了春澄前辈的遗体，才有资格去看。
　　现在春澄前辈的骨灰已经收拾好了，只不过——
　　和“兔子”的骨灰混为了一体装在了同一个骨灰盒里……
　　***
　　警视厅。
　　不大的办公室灯光敞亮，一名身穿警服的警员抱来一个箱子。
　　小小的纸箱里面装满了，春澄前辈留在之前那个单身公寓里面的所有物品。
　　就像春澄前辈一个人在这个世上留下的所有痕迹，只能被一个小小不大的纸箱装下了，就连这个小小的纸箱都装不满。
　　松田阵平咬紧牙关，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个不大的纸箱，里面有不少物品，他都有一定的印象。
　　比如那一件放在最上方的卡其色大衣，他曾经就在春澄前辈的身上见过。
　　穿上白色的手套，开始检查留在这个不大的箱子里的遗物。
　　最后在箱子的最底下发现了——
　　这一个一模一样的白色药瓶。
　　喉咙仿佛一瞬间哽咽住，思绪变得十分的杂乱无章，松田阵平保持着最后的理智，冷静的处理着当下的状况。
　　他将从遗物中发现的白色药瓶装进了透明的密封袋，递给了站在一旁的工作人员。
　　两个白色的药瓶都装在了透明的密封袋里，分别拿在了左手和右手，从外表看起来真的毫无差别。
　　工作人员分别拎着两个白色的药瓶，拿去做相关的药品材料分析。
　　办公室里恢复了一片静，松田阵平几人围坐在办公桌前，低垂着头，谁都没有说话。
　　时间缓慢的流逝着，半晌。
　　一名警员屈起骨节，敲响了办公室的房门。
　　“松田警官，药品的物品分析已经出来了，两个药品里面的药品成分，达到了94%到96%的相似。”
　　警员的嗓音念着手上最新出炉的报告材料，一字一句没有任何的差错。
　　“目前得到的，结果两个药品里面装的是同一种药品，分别是同一种药品的第1版和第2版。”


第162章 
　　[救命，春澄老婆药瓶里的药片和波兰雪树的药片竟然真的是同一种，同一种药片的第1版和第2版，这证据是实锤了吗？（伸手掐人中.jpg）]
　　[同一种药，春澄老婆服用的药物和波兰雪树服用的药物是同一种药——（神情恍惚的喃喃自语.jpg）]
　　[我有点不太能接受这个结果，春澄老婆的形象在我的心里太过于完美了，一个早死的白月光形象。你现在告诉我，春澄老婆他可能并不是那么的白月光，一直在服用黑衣组织出品的药物？？？（拔出我40米长的大刀.jpg）]
　　[我趋向于春澄久司和波兰雪树有联系，药品是波兰雪树给的春澄久司，呜呜呜，我实在不能接受我的白月光和黑衣组织有联系。]
　　[春澄老婆之前的漫画中就有透露出自毁倾向严重，碰上相关的情况，在那么多次案件中下意识选择的是牺牲自己去拯救其他人。我认为第一反应是做不了假的，里面应该存在一些什么隐情，春澄老婆永远是我的老婆。（猫猫头落泪.jpg）]
　　[剧情变得越来越复杂了，春澄久司警官私底下一直在服用和波兰雪树同一种药物，我现在脑海中信息爆炸。（撒贝宁吸氧.jpg）]
　　[其实之前就透露出来很多细节，但知道真相的这一刻，我还是好难受啊，可能我不太能接受自己的老婆被诋毁。（死亡微笑）]
　　[已经板子上钉钉子了，春澄久司警官身上存在问题，我之前就想不通，他作为黑衣组织的克隆人试验品，会沦落到孤儿院最后成为一名出色的警察。（理性分析）]
　　[可能和“兔子”一样？被波兰雪树放跑的？其实这个逻辑也完全说得通，毕竟放跑了一个就有可能放跑第2个。波兰雪树在放跑春澄久司之后，一直在暗中有默默的观察着，私下存在着一定的联系，直到春澄久司成为一名警察被黑衣组织注意到，才会有之前漫画剧情里，黑衣组织想要解决春澄久司的剧情。（摸下巴）]
　　[压一个楼上预言家——]
　　***
　　在和安室透告别之后，波兰雪树又回到了xxx科技药品有限公司，依旧是那个熟悉的实验室。
　　在体检的时候，脑海里一直响应着系统贱嗖嗖的生命值提醒。
　　【生命值和精神值缓慢持续下降，即将跌破六十五，达到危险的边缘。这边建议亲亲你每天买一点南瓜籽、蛋黄、虾皮、葡萄还有花生几样物品各100克，多放盐一起炒熟，并且坚持每天吃一顿。
　　这样死亡之后就会和春澄久司还有“兔子”完全不一样，拥有粉色的骨灰啦，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们的骨灰混在一起啦~~】
　　在服用了医生递过来的药片之后，生命值才停住没有往下继续跌落，脑海里贱嗖嗖的系统提示也才充满惋惜的消失，似乎是十分可惜，看不到粉色的骨灰。
　　波兰雪树面无表情眨了眨青绿色的眼睛，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粉色的骨灰耶——
　　猛男的骨灰就应该是粉色！！！
　　下一秒他狂奔的思绪就被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所打断。
　　“情况在持续恶化中，药片的剂量也在不停的加大，手术要趁早进行了，你做好相应的准备。”
　　简短而冷漠的交流便到此为止，波兰雪树承受自己被微微烧焦掉的黑色风衣，脑海里听着滴滴滴不停响着的系统电子音，离开了洁白冷漠的实验室。
　　（任务结算中：烟花工厂里盛大却又转瞬即逝的璀璨烟花——“兔子”的最终选择。）
　　（任务结算成功：绚丽璀璨的烟花下，“兔子”做出了他的最终选择，完成了他的毕生梦想，和哥哥永永远远在一起。）
　　（达成成就：永远不会分开的兄弟骨灰，佩戴此成就期间，你的每一次假死真实度上升80%，没有人可以成功发现你基本的纰漏。）
　　（“永远不会分开的兄弟骨灰”为稀有成就，达成此稀有成就，获得系统的夸奖，真不愧是你捏，变态到令人发指~）
　　（论坛结算中：关注度已达80，等级升级为lv16[最高lv20]，等级升级奖励抽取中~）
　　（等级升级奖励抽取成功——抽取奖励发放中，抽取奖励发放成功：一次完美的死里逃生。）
　　【一次完美的死里逃生：此道具可以帮助你，从艰难的绝境中，完美的离开，你就是那个最让人羡慕的幸运儿——拥有此道具您就可以狠狠的作死了，毕竟将会死里逃生捏。（bushi）】
　　噼里啪啦的一阵电子音结算，带着系统一如既往的风格。
　　波兰雪树一边面无表情地离开科技药品有限公司，一边查看最新的任务结算。
　　“兔子”的落幕给读者带来的冲击力还是很大的，关注度一口气涨了很多，任务的进度已经达到了80%，他只差最后20%的关注度就可以完成任务。
　　他伸出手指揉了揉眉心，缓解了一下脑海里一阵一阵的疼痛。
　　在烟花的工厂的事件里，他一边用精神力操控着系统的道具【以假乱真的人偶】作为“兔子”进行对戏，一边不停的给自己套上，各种增加真实度的道具和成就buff，在种种艰难的条件叠加下，才完成了“兔子”最后的选择。
　　严重怀疑，生命值刚刚一直掉个不停，不仅和停下来的药物有关，还和他的精神力使用过多有关。
　　后果就是脑海里一阵一阵的疼痛，以及系统粉色骨灰的嘲讽，啧。
　　波兰雪树眯了眯眼睛，但剧本一切都进行的还算顺利。
　　接下来只剩下波兰雪树的最后剧情了……
　　***
　　警视厅。
　　“目前得到的，结果两个药瓶里面装的是同一种药品，分别是同一种药品的第1版和第2版。”
　　穿着警服的相关工作人员一边说着分析结果，一边将手里的两张药品抽样对比分析的资料，递给坐在离门口最近的伊达航。
　　伊达航伸手接过递过来的分析资料，迅速扫过分析资料上面两张药品的数据。
　　最后视线停留在结论那一栏。
　　春澄前辈遗物中的药品和波兰雪树掉落在烟花工厂的药品是同一种药物。
　　——
　　松田阵平牙关紧锁，面无表情的走到伊达航身后，一个字一个字一字不漏的将两张药品的材料分析报告完整的看完。
　　看完了两张药品材料分析报告的对比，松田阵平的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十分的平静。
　　但黑曜石的眼眸中瞳孔已经微微的缩起，似乎是陷入了自己的回忆当中。
　　办公室里的空气一片宁静，安静的仿佛一根针掉落在地面都能听见。
　　萩原研二看了一眼松田阵平雾沉沉的眼眸，紫灰色的眼睛倒映着两张药品材料分析报告上的每一行字。
　　虽然前不久就想到了春澄前辈遗留下的那个白色药瓶，和波兰雪树掉落在烟花工厂的药瓶一模一样，有一定的概率可能是同一种药品。
　　但是等真正的药品材料分析报告出来，得知这两种确确实实是同一种药品的时候，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的捏住。
　　回忆起春澄前辈，更多的是他阳光明媚，仿佛没有任何阴霾的笑容，他像是一个温柔的永远不会生气，总是牺牲自己去保护其他人的奉献者。
　　在这个报告出来之前，根本不愿相信那个温柔的春澄前辈会和波兰雪树有联系，还是证据确凿的联系。
　　因为他们亲眼目睹过春澄前辈吃过这个没有贴任何标签的药瓶里面白色的药片。
　　脑海中浮现春城前辈温柔明媚的笑容，笑容像是春天的江水，温软醉人，那张熟悉的脸庞像是被渐渐蒙上一层灰蒙蒙的面纱，让人有些许的看不透。
　　伊达航保持着冷静，将手里的两张物品药品分析报告递回给了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端着的小盘子里面，还放着两个分别从不同药瓶里面，取出来的白色药片的实验样品。
　　松田阵平微微眯起了黑曜石般的眼睛，缓缓抬起了头，看向工作人员端着的小铁盆里的两个白色药片。
　　白色药片圆圆的，做工十分的精巧，第1版药品和第2版药品完全一样。
　　给了松田阵平几个人短暂的时间接，受春澄久司警官遗物中的药瓶和波兰雪树的药瓶是同一种。
　　毕竟当时他看到结果的时候，都沉默了许久，相较于和春澄久司警官关系更好的松田阵平警官几人，他们此时此刻受到的冲击力将会更大。
　　半晌，工作人员继续往下说道。
　　“再发现两个药瓶中装的是同一种药物后，相关技术人员对药物进行了进一步的研究和分析。”
　　穿着警服的工作人员伸出一个手指指向铁盘中，放在左侧的一片白色药片。
　　“这一片是烟花工厂现场所发现的白色药片。”
　　又指了指右侧的白色药片。
　　“这一片药片是春澄久司警官遗留下来的遗物中的药片。”
　　话音停顿了一片刻，才继续往下说道。
　　“两种药片不仅在制作材料成分上高度的相似，连目前发现的药品功效也是一样的。”
　　“烟花工厂发现的药片会比春澄久司警官的药片使用的材料更多，功效也更为强大，几乎是成倍的增长。”
　　“目前的调查发现，这种药片是一种功能十分强大的特效药，应该是针对特殊体质研发的，不适用于其他人。”
　　声音迟疑了片刻，像是在犹豫和纠结什么。
　　“能让人短时间内获得巨大的恢复力，烟花工厂发现的改进版比春澄警官的药片恢复力更加恐怖，但后遗症也十分严重——”
　　工作人员眉头紧锁，一字一句的往下说到。
　　“几乎是牺牲以后的时间，透支生命去换取短期的健康……”


第163章 
　　[啊啊啊啊，春澄老婆和波兰雪树吃的药，后遗症是透支以后生命，换取短时间内的身体机能恢复加快，好窒息，我根本无法想象。（惶恐抱头.jpg）]
　　[波兰雪树和春澄久司警官知道的这个白色药片的后遗症这么严重吗，透支以后的生命，他们是不是完全没有想过自己能活多久，或者说他们也根本没有想过以后。（磨刀霍霍向老贼）]
　　[感觉春澄久司警官肯定是知道这个药片后遗症的，漫画里每次服用药片的镜头都是出现在春澄久司警官住院之后。每一次吞下的药片都是在牺牲自己之后的生命，呜呜呜，好刀。（我就是砧板被刀的死去活来）]
　　[这也完全符合了之前对春澄久司老婆的推测，强烈的自毁意识，从一开始出场就埋下了所有的伏笔，无论是透支生命的药片，还是每一次用自身的性命换取短暂的和平。（猫猫头落泪.jpg）]
　　[我之前还吐槽明明有更好的解决办法，为什么春澄久司警官总是下意识的牺牲自己。
　　白天：我又不知道春澄久司存在严重的心理问题，而且只是简单的吐槽了两句。
　　晚上：我真该死啊，还这么说他。]
　　[好难受，感觉心里堵堵的，在之前的漫画里我完全没有发现春澄老婆的不对劲，还觉得他是一抹温柔的月亮，实际上他早就不想活了是吧，呜呜呜。]
　　[每一次受伤，每一次舍己为人的时候，春澄老婆的心里都在想什么，会不会有在想我就这样消亡是不是更好……好难受。（伸手掐人中.jpg）]
　　[这个药片的后遗症真的好吓人，春澄久司和波兰雪树是因为克隆人实验品的身份问题，才要服用这种药品的吗？]
　　[大家都在关注春澄久司，只有我在想波兰雪树，那个沉默寡总是面无表情的波兰雪树，我现在越来越坚信我的直觉，他绝对不是表现出来的那么冷漠。（倒吸一口凉气）]
　　***
　　“几乎是牺牲以后的时间，透支生命去换取短期的健康……”
　　工作人员带着点犹豫的话语，一个字一个字落在办公室里。
　　像是往平静的湖面不停的扔下一颗又一颗的惊雷，在办公室里的所有人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在听清楚这种药品的后遗症的那一刹那之间，松田阵平黝黑的瞳孔一瞬间紧缩，像是听到了些许让他很不可思议的事情。
　　萩原研二的动作也停顿了一瞬间，他以往笑盈盈的脸庞，脸上的笑容再也维持不住，脸上多了一点不可置信。
　　声音带着些许的抖动，明明知道警视厅的调查结果不可能出错，但还是下意识的不相信的再次反问了一句工作人员。
　　“透支生命？”
　　工作人员紧紧闭上了双眼，有点不敢直面面对萩原研二灰紫色的眼眸里的不可置信，他也明白这个实验调查结果对于他们来说的冲击力。
　　他在警视厅工作的时候，也和那名出色有名的春城久司警官有过短暂的打交道，春澄久司警官在警视厅里是出了名的脾气好，性格温柔。
　　大家都很喜欢和他合作，一起工作，之前他在档案室搬书的时候，春澄久司还眉眼弯弯的过来帮他一起搬书。
　　那个笑容他记了很久很久，温柔的让人心软，谁能想到那么一个阳光温柔的青年，私底下一直在服用着透支自己之后生命的药品，来换取短暂的健康。
　　工作人员低下头重重的点了一下头，再次重复了一遍实验结果。
　　“是的，春澄久司警官遗物中的药品，会透支以后的生命，以获得当下短暂的强大恢复力。”
　　伊达航皱着眉头严肃的重复了一句。
　　“怎么会这样。”
　　实验结果的报告结论得出的后遗症如此之严重，是在场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
　　因为药瓶外表的高度相似，他们确实有怀疑过春澄久司遗物中的药品，和波兰雪树遗落的药品是同一种。
　　后面也证实了，确实是同一种药品，但真正令他们最不可思议的是，这个药品能短时间的提高身体的恢复能力，还有着如此严重几乎是放弃了以后生命的后遗症。
　　透支以后的生命，以换取当下短时间的健康是完全不理智的。
　　为什么春澄久司前辈可以如此平静，完全不像是透支自己之后的生命时间，冷静的去服用这个药物。
　　松田阵平低垂着头，额前带着点自然卷的黑色刘海，遮住了他脸上的神色，以及刘海间那一双黑曜石般的眼眸，只出来一节干净利落下颚线。
　　记忆总是神奇的，脑海中浮现出他第1次见到这种药品出现的时候。
　　春澄久司前辈因为受伤住院，出院的时候拿出来的药物。
　　通过现在药品的实验报告，他已经知道了这个药物的作用和后遗症，之前许多隐藏在记忆深处的小细节也一点一点的从脑海中冒了出来。
　　为什么这个药片会出现在医院？
　　因为春澄前辈受伤，他需要去服用这个药片以获得短时间强大的恢复力。
　　为什么春澄前辈那一次受伤之后，每一次受伤的恢复期都很快，在那么多次严重的受伤情况下，春澄前辈总会一次又一次的迅速恢复如初。
　　最严重的一次，春澄前辈甚至被“兔子”硬生生的用刀子，在全身上下裸露在外的皮肤上，刻上了密密麻麻无数的像素兔子笑脸。
　　那一道道血淋淋的像素兔子笑脸，最后没有留下任何的疤痕，恢复的时间简直是一个奇迹。
　　因为春澄前辈服用了这种药片，通过去透支他以后的生命来换取了短暂强大的恢复力，所以才能在一次又一次严重的伤害中，迅速的恢复健康。
　　之前和春澄前辈相处的时候疑点太多太多，宛如雨后的春笋一瞬间一个接一个冒了出来，似乎在他许多完全没有察觉的记忆角落里，春澄前辈就有掏出这种白色的药片，吃下肚子。
　　松田阵平死死低着头，眼睛中有些许的苦涩和难受，他用力的闭上眼睛再睁开，纤细的颈脖上青筋暴起。
　　他脑海里是还浮现出了，和春澄前辈刚认识的时候，他在医院里拿着这个没有贴任何标签的白色药品，询问春澄前辈。
　　“这是什么药物？”
　　春澄前辈青绿色的眼眸弯成好看的月牙形，笑盈盈地看着他，用着温柔平和的语气，完全听不出任何破绽的说到。
　　“是维生素——”
　　在说完之后又态度极其自然的伸出手，温柔不着痕迹的将这一瓶“维生素”从他手中拿走，然后塞进了背包里，再也看不见。
　　现在重新回头去看，春澄前辈当时是存在些许的不对劲，当时笑盈盈说是维生素的那个笑容，虽然温柔和往常一般。
　　但眉宇间多了微妙了感觉，甚至是在回答之后，就直接将他手里的“维生素”自然而然的拿走塞进了背包里。
　　而且是塞进了背包的最里面的夹层，仔仔细细的拉上了拉链，他那一系列的动作下隐藏的心理，就像是怕这瓶药品在松田阵平的手中再多停留一秒。
　　为什么可以那么一脸温柔的说出这是维生素？
　　几乎是牺牲以后的时间，透支生命去换取短期的健康的维生素？？？
　　松田阵平深吸一口气，他现在也完全搞不懂自己心里是什么想，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地拽住了心脏，每一下跳动都用尽了全身上下的所有力气。
　　他早该发现的，早该发现春澄久司前辈身上的所有不对劲。
　　无论是那一次一次案件里面，下意识的牺牲自己去保全其他人，还是那一次又一次笑靥如花的吞下透支生命的药品。
　　严重的自毁倾向，春澄久司前辈存在着巨大的心理上的问题，他不应该相信警视厅之前对春澄久司前辈，那一次的心理健康调查的结果，得出那一位黑发绿眸的青年心里十分的健康。
　　春澄前辈那么的优秀，之前就有听说，春澄前辈在警校时期的心理学也十分的出色。
　　他如果真的想要隐瞒过那一次的心理健康调查，是完全有可能的……
　　应该相信自己脑海中发现的所有不对劲的细节，早一点发现……
　　如果他可以早一点发现，再早一点发现春澄久司前辈身上都不对劲……
　　是不是事情的所有一切都会不一样了，是不是春澄前辈在那一次游轮事件中，就不会采取那么惨烈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短暂而绚烂的生命。
　　明明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他已经接受了春澄久司前辈因公殉职的事实，也接受了“兔子”那令人作呕对春澄久司前辈的行为。
　　但这短短的一天一夜里，先是原本仇恨的目标“兔子”带着春澄前辈的遗体，自愿在大火中烧毁。
　　在紧跟着发现了春澄久司前辈，私底下一直都有在服用透支自己生命换取短暂健康的药品。
　　那名笑容温柔灿烂的青年，是不是就不会用手术刀硬生生的抛开腹部，取出藏在里面的证据，带着炸弹跳入大海。
　　松田阵平此时此刻终于明白了当时春澄久司前辈跳入大海的那一刻，那一刹那之间回眸里轻松释然的笑容。
　　是他的选择，他只不过是做了自己一直想做的事情，他是自愿赴死的。
　　无论是在一次又一次的服用透支生命的药片中，还是每一次牺牲自己去拯救其他人的时候，还是最后带着炸弹跳入大海的时候。
　　在之前的日子里，春澄久司警官没有提过自己以后的计划，一次都没有提到过对自己以后的生活有任何的规划。
　　他根本没有想过以后……


第164章 
　　在烟花工厂事件结束之后，“兔子”消亡，组织给安室透和波兰雪树的任务，也自然而然的因为“兔子”的死亡结束。
　　波兰雪树又恢复了之前复一日的咸鱼生活，作为组织里比较神秘的干部，组织里的一般任务也不会找上他。
　　他也喜欢这种咸鱼一样的生活，满意当下的状态，除了偶尔会抽空看一眼论坛有关剧情的最新进展，其余的时间就是瘫着。
　　因为几乎很少有任务，波兰雪树和组织里的其他人的交际也变得更少了。
　　除了偶尔会碰上gin和伏特加，但大多数碰上的时候，都是波兰雪树主动和gin打个招呼，gin面色平静的回应，也不会有更多的交集。
　　比起gin来说，其他人就更不会再有交际了。
　　像是再次在组织里面神隐，回到了最初那个组织里的神秘高级干部的形象。
　　波兰雪树和往常一样的在xx药品科技有限公司做完身体检查，拿着最近一星期的药片份量离开xx药品科技有限公司的大楼。
　　因为检查的越发频繁，加上药片剂量的加大，以及波兰雪树上一次在烟花工厂受伤后恢复速度减缓。
　　实验室的医生对波兰雪树的身体，观察和检测的更为细致，药品也紧跟着详细的身体状况，做出相应的改进，更加贴合当下的状况。
　　但也真是因为如此，原本拿一次药可以吃几个月，被调整为要一星期拿一次药片。
　　[呜呜呜，自从知道了这个药片的后遗症之后，看到漫画里出现有关波兰雪树的剧情的时候，心里就闷闷的。（摸住自己的小心脏.jpg）]
　　[每次看到这种漫画剧情我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可能是因为波兰雪树，长了一张和我早死的春澄老婆一模一样的脸，而且同样都在透支以后的生命去换取暂时的健康。有着在他的身上看到了春澄老婆的影子。（小声BB）]
　　[特别是，漫画的很多细节中透露出波兰雪树根本不是表面上那么冷漠无情，觉得难受，总感觉会在他的身上看到春澄老婆一般的结局。]
　　[波兰雪树的漫画镜头出现，又是在拿药和身体检查的路上，作为克隆人实验品，他的身体情况好像存在很大的问题。（摸下巴）]
　　[波兰雪树吃的药片是春澄老婆遗物里的药片改进版，恢复效果更为显著，但是后遗症透支的生命也更为可怕。其实从这里看得出来，波兰雪树和春澄老婆两个人的状况就不太一样了，波兰雪树身上存在的问题应该比春澄久司严重。]
　　[根据目前透露出来的信息和药物的功能来看，我趋向于两个人都因为是克隆人实验品的身份，存在恢复能力差的情况？]
　　[应该是存在一定的缺陷，所以要用药物去短暂的控制。]
　　[漫画中每一次出现，波兰雪树都是一个孤零零的去实验室做身体检查，去拿透支自己以后生命的药品，我真的开始有点心疼他了。]
　　***
　　穿着黑色的长款风衣，一只手懒散的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拎着装着药品的透明袋子。
　　波兰雪树停留在单人公寓楼外，他在口袋里的时候，在口袋里寻找着单人公寓的钥匙。
　　今天去实验室的身体检查和拿每星期的药物，是他这个星期以来第1次踏出自己的单人公寓，他已经彻底被这种颓废生活所蚕食。
　　就在他站在公寓楼门口摸索钥匙的时候，穿着一身黑色风衣的gin，身后跟着伏特加从单人公寓楼门口走过。
　　波兰雪树在口袋里摸索了一会儿，先后的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老式保温杯、眼镜盒、手巾等等物品，也没有找到了放在口袋里的公寓楼钥匙，但他也没有因此感到烦躁。
　　黑发绿眸的青年依旧保持着自己的平静，一边思索着钥匙有可能被被他落在了什么地方，一边转过身和不远处的gin还好伏特加打了个招呼。
　　“gin还有伏特加，早。”
　　身材魁梧的伏特加站在琴酒的后方，看到笑眯眯的波兰雪树，下意识的也回了一句。
　　“早，波兰雪树。”
　　然后他紧跟着反应过，这个时间段已经是下午了，怎么都和波兰雪树口中的早联系不起来。
　　伏特加憨厚的眨了眨凶狠的眼睛，观察一下波兰雪树此时此刻的形象。
　　黑发青年穿了一身黑色的长款风衣，修饰的身姿颀长，整个人在微风中显得些许清瘦。
　　他们和波兰雪树也有一段时间没有交集，波兰雪树这段时间大部分都不会出现在组织中。
　　琴酒看着不远处眉眼弯弯的黑发青年，不紧不慢的掀起暗绿色的狼眸，平静的注视着他脸上的笑容。
　　似乎在这段时间没见的日子里，波兰雪树似乎是变得消瘦了几分，连原本干净的下颌线也变得更加利落。
　　“波兰雪树。”
　　声音低沉，琴酒意味不明的喊了一句波兰雪树的名字，算作对他之前打招呼的回应。
　　然后，空气中再一次陷入了短暂的平静。
　　短暂的打招呼之后，波兰雪树又开始继续之前的找钥匙的工作，但令他没想到的是gin和伏特加并没有走，而是静静的注视着他的一系列行为。
　　伏特加纠结的看了一眼，站在公寓楼门口先后从口袋里掏出来的老式保温杯，眼镜盒，手巾等等一系列物品。
　　看不出来那个深藏不露的风衣口袋，竟然能装得下这么多物品，在看到波兰雪树不停地从口袋里掏出物品之后，伏特加看那个黑色风衣上的口袋的眼神都不对了。
　　在纠结了很久之后，面目凶狠的伏特加才询问站在公寓门口拿着一堆东西的波兰雪树。
　　“波兰雪树，你是忘带钥匙了吗？”
　　波兰雪树笑眯眯的转过头看向伏特加，微微歪了歪头，眉宇间一片平静，用冷静而叙述的语气说出了一个疑问句。
　　“目前来看，应该是忘带了。”
　　还没有等到伏特加再次回答，波兰雪树的手指微微敲了敲下巴。
　　“我还是联系其他人把备用钥匙送过来。”
　　说到这里，青年的声音停顿了片刻，才继续往下说道
　　“等待时候做什么？要去喝一杯吗？”
　　看着转过头笑眯眯询问他的波兰雪树，琴酒微微的眯起了暗绿色的狼眸。
　　眼神里晦暗不明，让人看不清情绪的下移到波兰雪树手里拎着透明袋子。
　　轻而易举的可以透过透明的袋子，看到袋子里面装着的是一个没有贴任何标签的药瓶。
　　是现在透明袋子里没有贴任何标签的药瓶上，停留了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又重新挪回了波兰雪树弯弯的青绿色双眼上。
　　银色长发的男人点了点头。
　　波兰雪树居住的单人公寓是组织的单人公寓，附近就有组织相关人员开的酒吧。
　　离他居住的单身公寓并不远，只有一小段走路就可以到达的距离。
　　于是乎，局面变成了银色长发的琴酒和，黑色短发的波兰雪树并肩走在前面，伏特加微微落和他们一个身位。
　　组织暗线人员开的酒吧所处的位置稍微有点偏僻，下午的酒吧很冷清再加上地理位置偏僻，根本没有其他人员所在。
　　推开酒吧的门，春澄久司、琴酒和伏特加自然而然的坐在吧台前，穿戴一丝不苟的调酒师，花里胡哨的调制着手中的酒水。
　　琴酒率先开口打破了酒吧里，若有若无的奇怪安静氛围，声音像是细小的沙砾摩擦过纸面，带着点微微沙哑和冷厉的感觉，让人摸不清楚情绪。
　　“‘兔子’死了？”
　　波兰雪树将刚刚拎着装着药瓶的塑料袋随意的放在吧台上，手里端起调酒师摆到面前的酒杯。
　　酒杯里清澈的酒液，在灯光的照射下波光粼粼，看起来十分的漂亮。
　　他看着波光粼粼的酒，轻飘飘，没有包含任何情绪波动的看了琴酒一眼，声音十分平静的说道，就像是在叙述一件已成的事实。
　　“嗯，死了，在烟花工厂的烟花爆炸里被烧的干干净净。”
　　银色长发男人暗绿色的狼眸，从波兰雪树精致的侧脸上挪开，神色冷厉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抱歉，我去一下洗手间。”
　　在声音平静的回答完琴酒的询问后，波兰雪树从吧台前的椅子上站起了颀长的身体，熟悉的走向了走廊的洗手间。
　　灯光照在通往洗手间悠长的走廊上，照亮了一个一个干净整洁的瓷砖，瓷砖上倒映出波兰雪树面无表情的脸庞。
　　在波兰雪树离开之后，酒吧里的吧台上也陷入了一片安静。
　　琴酒端着透明的酒液，轻轻的喝了一口，然后将酒杯放回吧台桌面上，暗绿色的狼眸中晦暗不明的看向吧台后面的调酒师。
　　“事情调查的怎么样？”
　　调酒师看了一眼，波兰雪树在走廊深处渐渐融于黑暗的身影，那道身影在走的时候，手里还不忘拎上了放在吧台上的药瓶。
　　调酒师朝着琴酒缓慢的点了点头，声音平静。
　　“事情有最新的进展，消息来自于警视厅那边。”
　　“警视厅在火灾的现场发现了波兰雪树遗留下来的药瓶，和那名春澄久司警官遗物中的药品一样。”
　　听到这里，琴酒微微垂下了头，银色的长发垂在脸侧，他低声意味不明的嗤笑了一声，似乎带着点不屑的感觉。
　　调酒师完全没有受到影响，继续往下说着。
　　“他们对两种药物进行了材料分析，发现两种药物是同一种，并且研究得出来药物的主要作用。”
　　“透支以后的生命换取短暂的强大恢复力。”


第165章 
　　黑发绿眸的青年，面无表情的走进洗手间。
　　骨节分明的手在清澈的水流下穿梭着，波兰雪树捧起一把水，洗了把脸，圆润的水滴顺着干净利落的下颌线滴落衣领，再也看不见。
　　站在镜子前，波兰雪树看着镜子里脸上还带着水珠的青年，拿出了口袋里微微震动的手机。
　　手机屏幕亮起，上面跳出一条消息，有人入侵他的电脑。
　　面无表情的青年，嘴角微微上扬，此时此刻的心情显然的因为这条消息的到来，变得愉悦起来。
　　他拿着餐巾纸，不紧不慢的擦拭着手上的水珠，洁白的餐巾纸一点一点的将水珠擦拭干净。
　　安室透那边应该有行动了——
　　***
　　说完从警视厅那边获得的最新有关于波兰雪树和春澄久司的情报，调酒师便没有继续往下说。
　　伏特加很明显对这个线人带来的新消息感到了十分的不可置信，那个冷漠至极的波兰雪树。
　　竟然一直在服用透支生命的药剂。
　　不可能吧……
　　伏特加粗犷的脸上带着诧异，有一瞬间怀疑是不是自己刚刚听错了消息。
　　他知道波兰雪树和春澄久司是一个人，也就是调酒师口中的消息，波兰雪树在还是春澄久司警官的卧底时期，就一直在服用透支生命的药剂。
　　这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和他想象中完全不一样的波兰雪树。
　　比起伏特加粗犷的脸上透露出来的不可置信夹杂着纠结，银色长发的男人平静许多，脸色没有任何表情的变化。
　　暗绿色的狼眸晦暗不明的看了一眼波兰雪树之前坐的位置，似乎微乎其微的皱了一下眉，又似乎什么都没有。
　　在交流停下的时候，波兰雪树刚好回来了，他伸出手笑眯眯的和坐在吧台面前的琴酒和伏特加打了个招呼。
　　“工作人员已经把钥匙送来了，我先回去了。”
　　然后又微微扭过头看向吧台里的调酒师，抬了抬下巴示意坐在吧台面前的琴酒。
　　“酒钱记他账上——”
　　说完便推开酒馆的门，转身就走，黑色的风衣在空中划过一个弧度。
　　酒馆的门自动合上，什么也没有留下，酒馆内恢复了之前的寂静。
　　听清楚最后一句话的一瞬间，伏特加扭过头看向了自己身侧坐在椅子上的大哥此时此刻的表情。
　　琴酒面无表情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细长的香烟，猩红色的火舌舔食着香烟，很快香烟上燃起了点点火星。
　　对于波兰雪树走之前的最后一句，把酒钱记他账上的话，银色长发的男人的回应只是暗绿色的眼睛微微眯起。
　　骨节分明的手指里夹着的香烟，晦暗不明的冒着火星，烟雾缭绕。
　　***
　　[黑衣组织竟然能得到警视厅那边的消息。（沧桑点烟.jpg）]
　　[比起这个，原来黑衣组织这边的人也不知道波兰雪树和春澄久司一直在服用，透支生命换取短暂恢复力的药品。（沧桑的吐出烟球.jpg）]
　　[不行笑死我了，上一秒还在听着调酒师透露出来的和波兰雪树相关的最新信息，下一秒波兰雪树离开时候的，一句把酒钱记在琴酒账上给我人笑傻了。]
　　[想起来之前，波兰雪树找琴酒借钱的旷世之举，震惊我全家100年，很长时间里对波兰雪树的印象就是，那个找琴酒借钱的狠人。（我不理解，但我大受震撼.jpg）]
　　[原本我还在理性分析波兰雪树身上的剧情，看到波兰雪树宛如第1次出场时找琴酒借钱的举动，莫名的有种熟悉感，一下子回到了刚见面的时候。]
　　[我现在合理怀疑，波兰雪树说起了洗手间只是找个借口，他真正的目的是借此离开，把这点酒钱全记在琴酒的账上。（bushi）]
　　[看到伏特加一瞬间瞪大双眼的表情，我真的看乐了，波兰雪树，你怎么了波兰雪树！（震声）]
　　[又是一个堪比波兰雪树找琴酒借钱的名场面，建议死之后都刻进墓碑里。]
　　[我真的好喜欢看一些这种情节，不知道为什么从大哥的那一双暗绿色的眼睛里，第1次这么清晰的看到无语和沉默，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幻觉。（地铁老爷爷看手机.jpg）]
　　***
　　昏暗的房间里，纤细修长的手指，迅速的在键盘按键上跳动着。
　　一长串又一长串的代码，迅速的在电脑屏幕上跳动着，满满一屏幕迅速跳动着代码界面散发着莹莹的白光，照亮了电脑屏幕面前浅金色头发的黑皮青年。
　　安室透穿了一身比较休闲的衣服，但他的脸上却是全神贯注的认真，整个人周身围绕着严肃的氛围。
　　紫灰色的眼睛倒映着电脑上的代码，眉头微微的皱起，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按键上迅速按动的速度变快。
　　诸伏景光看着安室透此时此刻严肃的表情，没有出声打扰，倒了一杯水，放在浅金色的头发的黑皮青年不远处桌面上。
　　他的幼驯染在烟花工厂有关“兔子”的任务结束之后，“兔子”在那场烟花大火中消亡，安室透似乎就陷入了什么谜题，像是被什么问题所困扰住。
　　每次询问，得的都是语焉不详的回应。
　　现在还不确定，要等调查清楚才能确定。
　　安室透也确实被一个谜题所困住，一个“兔子”临死前说给波兰雪树的话语……
　　确确实实的提到了他的同窗好友萩原研二。
　　上一次波兰雪树的约饭被一个电话打断之后，安室透这段时间便没有机会再接触到波兰雪树。
　　他一回到组织里开始着手调查那个神秘的波兰雪树，但波兰雪树透露出来的信息太少太少，就连组织里的相关信息也很少很少，似乎大家都对这个人不是很了解。
　　他像是刻意的和大部分人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安室透看着电脑上的界面微微松了口气，伸手接过诸伏景光之前倒好的水，喝了一口，微凉的水很好地缓解了口腔的干涩。
　　电脑屏幕上的进度条缓慢的加载。
　　在加载完成之后，安室透微微眯着灰紫色的眼眸放下了手里的杯子。
　　电脑屏幕上跳出一个名为“x”的加密文件夹。
　　青年眯着灰紫色的眼眸，停顿了不到一秒钟，便迅速敲下了一串代码。
　　加密的文件夹被打开。
　　印入眼帘的密密麻麻的照片，这个文件夹里保持着许许多多的照片。
　　波兰雪树的文件夹？
　　诸伏景光看了一眼坐在电脑前的安室透。
　　安室透面无表情的滑动着鼠标，开始查看起文件夹里面的照片。
　　根据他之前就得到的一些有关信息，波兰雪树、“兔子”还有春澄久司三个人是组织里克隆人实验品。
　　文件夹里的信息也充分的说明了这一点，一开始的照片中是一连串详细的实验报告。
　　照片里有着三个人的实验报告。
　　安室透点开第1张实验报告，是波兰雪树的实验报告。
　　实验报告上一串又一串精密的数据，以及身体状况的信息指数，安室透的眼神迅速的掠过每一个信息，将实验报告上的内容收入眼底。
　　最后眼神停留在实验报告最后的结论上。
　　该实验品信息匹配成功，但存在凝血障碍自身恢复能力差的问题，可以通过相关药品对人员进行控制方便一切计划的进行。
　　实验品通过测试。
　　安室透灰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迅速的翻到了第二份的实验报告。
　　第2份的实验报告是春澄久司警官的，里面的一系列数据与结论和春澄久司的实验报告几乎完全一模一样，就像是复制粘贴。
　　如果不是编码身份上的不同，两张实验报告几乎完全一样，就连最后的结论也一模一样。
　　该实验品通过测试。
　　第3份的实验报告人员编码是一串数字，他凭借出色的记忆，将这一串编码数值和之前在烟花工厂里所看到的编码对应。
　　这一串编码对应的人员是“兔子”的，也就是说这一份实验报告是“兔子”的。
　　“兔子”的实验报告更加的详细完整，而且很多的数据相较于春澄久司的实验报告中会出色很多，连数据都更为好看。
　　可以看得出实验的组织人员对“兔子”的数据十分的看好，但实验报告的最后结果给出的建议却是。
　　销毁——
　　安室透的视线，看到最后一栏的实验结果上的：销毁两字。
　　瞳孔微微放大。
　　对于实验报告的结果销毁两字，他有一些许的不理解。
　　“兔子”的数据相较于春澄久司和波兰雪树更为的出色，身体指数数字都会更加的好，可以说这是三份实验报告里面最成功的实验品。
　　很快他便知道了结果，在后面一页的实验报告上又写出了为什么销毁的理由。
　　身体数据全部匹配完毕，匹配结果通过，身体素质过于出色，实验品的身上不存在明显的缺陷，没有之前一系列实验品中恢复能力差，凝血障碍的问题。
　　不利于控制，难以保证该实验品的忠诚度不利于后续计划的进行，建议该实验品销毁。


第166章 
　　[？？？啊啊啊啊，看到这三张实验报告，之前模模糊糊的一切似乎都清晰了。]
　　[呜呜呜，所以“兔子”之前和波兰雪树透露出来的信息里面，波兰雪树放走了“兔子”，也就是说按照这两个实验报告里面最后的提议，“兔子”本来应该被销毁的。（撒贝宁吸氧.jpg）]
　　[完美的实验品却因为完美不好控制，而被打上有缺陷的标签销毁，真正存在一定的缺陷的实验品，反而因为缺陷而得以保留下来，这一切也太讽刺了，扭曲又可悲的克隆人试验品。（地铁老爷爷看手机.jpg）]
　　[春澄久司和波兰雪树一直吃着药，也是用来控制他们克隆人实验品存在的恢复缺陷，一直去透支自己的生命，换取现在短暂的健康，这个克隆人实验品真的造孽啊。（苍蝇搓头.jpg）]
　　[这三张实验报告是从波兰雪树的电脑里发现的，也就是说波兰雪树其实一直都知道这一切，知道克隆人实验所谓的残次品的真相，也更加知道自己身上的缺陷是方便于控制。]
　　[啊啊啊啊，越想越难受，波兰雪树一直都知道一切，一直默默承受着克隆人实验品的真相，一次又一次的服用下透支自己生命的药剂。（老贼，你真该死啊）]
　　[无所谓，我会自动变成砧板，你拿刀子使劲刀啊。（阴暗扭曲的爬行.jpg）]
　　[我现在有点搞不懂波兰雪树到底是怎么想的了，从他电脑里一直保留着这三张实验报告，就看得出来他一直都知道克隆人真相，一边默默放跑了“兔子”，一边又俯下透支自己生命的药剂，接受着上层的控制。]
　　[实验报告中不方便之后的计划实施，之后的计划又到底是什么？]
　　***
　　一张又一张实验报告里面，一串又一串精密的数据，在安室透面前扯下了那个隐秘的克隆人实验的冰山一角。
　　透露出了这个长达几十年的隐藏着的克隆实验背后黑暗的信息。
　　克隆人实验的实验品因为自身没有存在缺陷而被打上残次品的标签，被建议销毁。
　　反而真正存在一定缺陷的克隆人实验品，成为了这场克隆人实验的成功品，被得以从销毁中遗留了下来。
　　这三张实验报告透露出来了一个非常扭曲的信息，所谓被销毁的残次品，可能才是真正的克隆人实验中成功的克隆人。
　　而那些所谓的成功没有销毁的克隆人，也就是说春澄久司和波兰雪树，都存在着恢复能力缺陷的巨大漏洞。
　　茶金色头发，小麦色皮肤的青年看到这一场克隆人实验品，残酷的真相披露在眼前的时候，整个房间内陷入了一场寂静。
　　安室透和诸伏景光，两人安静的看在电脑界面上的实验品报告，三张实验品报告透露出来了残酷的克隆人实验和三个人的人生。
　　电脑莹莹的光芒倒映在安室透脸上，照应出他此时此刻灰紫色的眼眸的深思。
　　看到这三张实验品报告，脑海里平时一闪而过，没有注意的小细节浮现而出，似乎许多细节一瞬间都可以串联起来。
　　每次出任务的时候，他总能看到波兰雪树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没有任何标签的药瓶，并且从药品中倒出白色药片进行服用。
　　那些不起眼的小细节，点点滴滴透露出来的都是这个残酷克隆人实验中，对“成功”的实验品冷漠无情的掌握。
　　从烟花工厂爆炸事件之后，他就开始调查波兰雪树相关的信息，组织这边因为波兰雪树身份的特殊，他极少和其他组织成员有接触。
　　几乎没有从组织这这边了解到有关于波兰雪树有用的信息，甚至组织里的大部分人都不知道波兰雪树克隆人实验品的身份。
　　对波兰雪树的了解，还没有他多，按石头灰紫色的眼眸快速的划过克隆人实验品报告上的每一串数据。
　　从组织这边没有获得什么有用的信息，安室透便联系了其他渠道调查波兰雪树。
　　利用自己其他的身份，成功的从日本公安那边得到了有关于波兰雪树的最新消息。
　　波兰雪树和那个遗体已经在大火中消亡的春澄久司警官，一直在服用同一种药品，药品的药效是透支以后的生命与时间，换取当下的恢复力。
　　再联系上，从波兰雪树电脑中发现了三张克隆的实验品报告，也就是克隆人实验报告中所提到的恢复能力缺陷。
　　而也正是这种恢复能力缺陷，可以通过药物对克隆人实验品进行控制，将波兰雪树掌控在组织的控制之中。
　　波兰雪树和春澄久司所服用的药品，是专门针对于他们克隆人实验品的身份，所特殊研发出来的药品。
　　但也可以从这个药品背后看出，组织漠视的态度，对克隆人实验品以后的生命完全不在乎的漠视状态。
　　每一次服用的药品对于他们生命肆无忌惮的透支与挥霍，针对性的药品研发完全没有把克隆人实验品的以后考虑在内，或者说所谓克隆人实验品根本没有以后。
　　甚至可以联想到，克隆的实验品一个消亡了，还能研发出另外一个，只不过是个实验品罢了。
　　克隆人实验报告中透露出来的细节，也正说明了研发技术人员那种高高在上冷漠的态度，蔑视性的语气建议，更多的是把克隆人实验品当做一个物品来看，完全没有当成一个真正有生命的人类。
　　冷漠没有一丝温度的研发技术人员和组织高层。
　　安室透开始回想之前波兰雪树每一次和他一起出任务的时候，那从黑色风衣口袋里掏出来的，没有标签的药品。
　　波兰雪树每次服用药品的时候，光从面部表情上看起来和往日没有任何的差别，但是他的电脑里却一直保留着这三张克隆人实验报告。
　　他一直知道这一场克隆人实验下的真相，也一直都知道自己在服用的药品，在挥霍着他以后的生命和时间。
　　完全看不出来……
　　安室透仔细回想了波兰雪树，他每次在服用药品时脸上的情绪，试图从其中找出些许不对劲。
　　但是完全没有，每一次服用药物时波兰雪树暗绿色眼眸中波澜不惊，没有任何浮动的情绪。
　　完全不像是在服用挥霍自己以后生命的药品，一种对自己生命的漠然状态。
　　还有烟花工厂爆炸事件结束之后，波兰雪树那一场无疾而终的约饭，从现在获得的新消息来看也充满了信息。
　　在那一场烟花工厂的爆炸中，波兰雪树留在烟花工厂外就是警方对烟花工厂调查的时候。
　　黑发绿眸的青年半靠在大树树干上，苍白的脸颊上一直有一道因为爆炸飞溅的碎石划出来的划痕。
　　一道不大也不小的血痕，那一天他们在烟花工厂外静静注视了一天一夜。
　　而在这一天一夜的时间里，那一道不大也不小的血痕，一直在不停的往外渗着点点血丝。
　　点点血丝，看起来并不严重，甚至于说在原本本就不严重的疤痕上，毫不起眼。
　　但问题就在，这血丝在这一天一夜的时间里都一直不停冒出。
　　这是完全不对劲的，以正常人的恢复能力来说，脸颊上那么一道并不大的划痕，根本不可能会出现一天一夜还没有凝结，一直不停往外冒血丝的状态。
　　几乎是在一瞬间，小麦色皮肤的青年把脑海里中的许多毫不起眼的信息串联在一起，成功的理清楚了事情的前后发展。
　　烟花工厂爆炸事件结束的时候，波兰雪树当时透露出来的情况其实就已经不对劲了。
　　应该是因为口袋里药物在烟花工厂混乱的情况下遗落，导致波兰雪树没能够及时服用药物，从而恢复力上出现了严重的缺陷。
　　导致脸颊上的那一道划痕，一天一夜都没有凝结，不停的往外渗着血丝。
　　也解释了，后来波兰雪树说请客吃饭，被一通电话打断的无疾而终，让安室透给他送到xx科技药品有限公司。
　　波兰雪树因为药物掉落在烟花工厂中，进一步导致没有及时服用药物，恢复力上的严重缺陷，伤口一直没能愈合并且持续恶化。
　　这一切都迫使他在烟花工厂爆炸事件结束后，第一时间前往了xx科技药品有限公司，解决波兰雪树恢复力上的严重缺陷。
　　甚至于说任务一开始，安室透就是前往的xx科技药品有限公司门口和波兰雪树进行的汇合。
　　安室透捋清完整个事情的发展经过后，嘴唇紧抿，严肃的又将三张实验品报告从头到尾看了一遍，试图从其中找出其他有用的信息。
　　浓重的安静缭绕在房间内，微弱的灯光照射在小麦色皮肤青年的脸上，灰紫色的眼眸中倒映出实验品报告。
　　认真的视线最后停留在了实验品报告的右下角，那是一个实验室的盖章。
　　安室透没有一丝波澜起伏的眼神，静静的注视着盖章上实验室的名字。
　　默默的将实验室的名字记在了心里……


第167章 
　　单人公寓外。
　　波兰雪树停留在自己单人公寓房面前的，伸手接过相关工作人员递过来的钥匙，笑盈盈的和送钥匙的人员进行道谢。
　　看到工作人员送完钥匙，身影逐渐消失在视野范围内之后。
　　波兰雪树骨节分明的手指，慢条斯理的拿着钥匙，他将钥匙插进锁扣里的同时，脑海里响起了系统的电子音。
　　（任务结算中：波兰雪树电脑里隐藏的真相——“成功”与“残次”的克隆人实验品。）
　　（任务结算成功：波兰雪树电脑里的三份实验报告，被隐藏了的克隆人实验品真相，到底什么是成功的克隆人实验品。）
　　（达成成就：背道而驰的克隆人实验“完美”与“残次”，佩戴此成就期间，你所叙述的克隆人马甲真实度提升百分之八十，为你所塑造的剧本保驾护航。）
　　（论坛结算中：关注度已达85，等级升级为lv17[最高lv20]，等级升级奖励抽取中~）
　　（等级升级奖励抽取成功——抽取奖励发放中，抽取奖励发放成功：一次无与伦比的爆炸，一封没有任何署名的空白遗书。）
　　【一次无与伦比的爆炸：此道具可以帮助你，从艰难的绝境中，摧毁任何一切场景，你可以炸死所有一切王八蛋——拥有此道具您就可以狠狠的发疯了，如果一个八个蛋炸不死的东西，那就来两个八个蛋。（bushi）】
　　【一封没有任何署名的空白遗书：如名所示，这是一封没有任何署名的空白遗书，里面什么都没有。空白意味着，遗书里的一切都将交由你来填写，你可以在空白的遗书里面填下任何的内容，生成一份由完全由你创造的遗书。】
　　一连串叮叮当当的电子音，一切都如预料般发展，他电脑里提前准备好的三份实验报告，已经顺理成章被其他人发现了，展示在了论坛面前。
　　波兰雪树大致查看了一下最新获得的道具，在道具栏里面那一名叫【一封没有任何署名的空白遗书】的道具上驻留了片刻，然后才开始查看浮现在自己面前透明面板上所结算的的关注度。
　　青绿色的瞳孔像是缭绕着花不开的青烟，带着轻柔的笑意注视着，关注度上的85。
　　还差最后的15关注度，那么剧本里的一切都可以开始收尾了。
　　黑发绿眸的青年笑眯眯的眯起眼睛，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钥匙，慢条斯理的扭开单人公寓的锁扣。
　　单人公寓里面十分的冷清，保持着最原先的景象，像是根本没有人居住过，没有沾染上任何的个人色彩。
　　春澄久司缓慢的走进这个没有任何特色，保持着最原先模样的单人公寓里。
　　黑发绿眸的青年成为了这个清冷的单人公寓里唯一的亮色，为这个黑白灰色调的单调公寓增添了几分不一样的色彩，让人不至于以为是样板房。
　　单人公寓的门被温柔的合上，挺拔清瘦的身影消失在单人公寓的门后。
　　他想他该找个时间约一下贝尔摩德了……
　　***
　　翌日，明亮的阳光刺破黎明洒向大地。
　　金色的长发披在身后，贝尔摩德从红色的跑车上下来，她伸手推了推架在鼻梁上面的黑色墨镜。
　　黑色墨镜下水蓝色的眼睛，环绕了周围一圈，最后停留坐在不远处，咖啡馆里窗户边上的黑发青年身上。
　　黑发青年穿一身温暖的卡其色毛衣，沐浴在阳光下青年，冲破了波兰雪树冷厉的外表，多了几份柔和的温柔。
　　他的面前摆前摆着一杯咖啡，像是早早到了约定地点。
　　金色大波浪的女人在红色跑车前驻留了片刻，然后往波兰雪树的方向走去。
　　波兰雪树支起一支修长的手，略带些懒散的撑着，下巴看着出现在面前带着墨镜的贝尔摩德。
　　伸手打了个招呼：“早啊。”
　　金色大波浪的女人动作停顿了片刻，伸手摘下了架在鼻梁上的黑色墨镜，露出一双水蓝色的眼睛注视着黑发青年。
　　声音很轻，上次在舌尖滚了滚，只有距离很近的波兰雪树才能听见。
　　“早，波兰雪树。”
　　波兰雪树歪了歪头，询问贝尔摩德，嗓音有些低沉，带着笑意。
　　“在这里谈？”
　　贝尔摩德手里拿着黑色墨镜，看着波兰雪树眉毛轻佻，声音带着点笑意。
　　“这里怎么了吗？组织的咖啡店很不错吧。”
　　波兰雪树将咖啡放在一边，缓慢的眨了眨青绿色的眼睛。
　　“不要组织的，要你自己的地方。”
　　金色长发的女人，水蓝色的眼睛看着波兰雪树微微眯起，两人就这么安静的对视了几秒。
　　空气也仿佛安静了下来，时间的流逝也变得缓慢，只有咖啡厅里面柔和的纯音乐流淌在空气中。
　　半晌，贝尔摩德伸手将拿着的黑色墨镜重新带回了脸上。
　　“好的。”
　　……
　　坐在红色的跑车里，车上一片寂静，波兰雪树大概环视了一圈红色跑车的内部装饰。
　　“现在可以谈论了吧？”
　　黑发绿眸的青年坐在副驾驶座上，微微歪了歪头，青绿色的眼眸饱含着温柔的笑意。
　　“可以，你应该知道我的身份？”
　　贝尔摩德黑色墨镜下水蓝色的眼睛，波澜不惊的注视着波兰雪树弯成月牙形的双眼。
　　她伸手将两侧的金色长发捋到耳后，嘴角微微上扬，脸上带着浅淡的笑容，停顿了片刻，才意味不明的继续往下说。
　　“嗯？你指的是哪个？私生子又或者是什么其他身份？”
　　柔和的声音带着浅淡的笑意，意味不明地将许多隐藏的信息，直接赤裸裸暴露在空气当中。
　　“如果你指的是这些的话，那我确实知道，毕竟你小的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说着贝尔摩德脸上的笑容变大，伸手在下架在鼻梁上的黑色墨镜，还俏皮的冲波兰雪树眨了眨水蓝色波光粼粼的眼睛。
　　修长的手指在空中比了一个不大的圆形，示意波兰雪树。
　　“那个时候你才这么大一点，转眼你已经长这么大了，人总是会长大的。”
　　声音中充满了时间流逝的感慨，水蓝色的眼睛中带着让人看不懂的神色。
　　波兰雪树没也有和贝尔摩德继续绕弯子，也没有理会贝尔摩德刻意打趣道的那一句小时候还抱过你的话。
　　他简单明了的将自己这段日子从组织里调查出来的结果说了出来。
　　“指的是针对那一位试管婴儿出来的器官容器。”
　　贝尔摩德在空中拿着黑色墨镜的手停顿了片刻，坐在驾驶座上的金色大波浪的女人扭过头用正脸看着波兰雪树。
　　两个人的距离很近，可以清晰明了的看见脸上的任何一丝的毛孔，也让贝尔摩德更加清楚的看见了波兰雪树脸上那一道巨大的疤痕。
　　那一道苍白的近乎有些透明的皮肤上，贯穿了脸颊的疤痕。
　　贝尔摩德的视线在波兰雪树的脸上巨大的疤痕上停留了片刻，才不急不慢的回应了一句。
　　“嗯？如果你指的是这个的话，那我确实也知道。”
　　金色大波□□人的脸上的笑意没有任何的变化，依旧脸上挂着令人看不懂的笑容，像是没有受到波兰雪树的任何影响。
　　“你指的那位先生，最近的状况并不是很好。”
　　平淡如水的声线停顿了片刻，贝尔摩德挑了挑眉，示意波兰雪树继续往下说。
　　“最近的检查越发的频繁了，根据研究所那边的人员所说，计划里的手术应该将会在近期举行。”
　　贝尔摩德浓密的睫羽，微微垂下了一点，像是在思索着点什么，转瞬即逝的思考。
　　一瞬间又恢复了往常一样的模样，继续笑盈盈的看着波兰雪树，声音一如既往的带着让人摸不清的感觉。
　　“这个我也知道，所以你有什么想法吗？说出来听听，说不定我会考虑。”
　　……
　　长时间的一段交流，贝尔摩德停顿了片刻，伸手重新戴上了黑色的墨镜。
　　波兰雪树在她的示意下，伸手推开了跑车的红色车门，离开了副驾驶座。
　　骨节分明的手伸手关上了红色跑车的车门，就在青年以为不会得到任何回应的时候，红色跑车的驾驶座轻飘飘的传来了一句。
　　“你能拿来凭证，只是帮你引荐介绍，如果是你的话，我不介意顺水推舟的帮你一下。”
　　说完红色跑车在原地喷下了一地的汽车尾气，沿着马路飞驰而去，看着红色跑车的身影消失在视野范围内。
　　波兰雪树不紧不慢的将双手插进了口袋，注视着那条空无一人的街道，以及早已消失在视野范围内的红色跑车。
　　***
　　几乎是在和贝尔摩德交谈完，之后的没几天时间内，就和预料的一样。
　　接受完和往常一样身体检查的波兰雪树，被实验室的研究人员留了下来。
　　研究人员穿着一身白大褂，身前挂着他的工作牌，一只手拿着钢笔在表格上记录着什么。
　　全程没有抬头，冷漠无情的和波兰雪树说道：“那位先生的状况不太好，计划中的手术的日子已经定了下来，就在后天。”
　　“接下来的四十八小时内，你将全程待在手术的实验室，解决衣食住行。维持着身体相关的机能，保持着目前的状态，直到手术完美进行结束。”
　　波兰雪树不紧不慢的听着研究人员冷漠的话语，青绿色的眼眸注视着研究人员挂在身前的工作牌。
　　白大褂上的工作牌上，贴心的配了一张一寸照，一寸照里面的研究人员，可能因为工作繁忙还有强度，头发已经所剩无几，只留下为数不多的一些艰难的挂在头皮上。
　　整个中年研究人员呈现了一个地中海的秃头阶段，波兰雪树若有所思的点评到，这位中年研究人员秃的很有自己的个人特色。
　　很少有人像他秃头一样秃的这么别具一格了。
　　经过详细的一顿嘱咐之后，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研究人员终于艰难地从桌前抬起了他的头，从波兰雪树进入房间开始第一次正眼看向波兰雪树。
　　“整个手术的过程都是保密的，手术进行的实验室也不是在我们平常体检的xx科技有限药品公司这边的实验室，将会是一个加密鲜为人知的实验室地点。”
　　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研究人员又把正眼收了回去，开始在电脑前上传最新的身体相关数据，全程都没有把波兰雪树看在眼里，没有任何波澜起伏的视线，就像是看着实验室里随处可见的试管瓶。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你都会待在那边的实验室，直到手术结束，等会会有专门的工作人员领你去。”
　　话音刚落，一位带着工作牌的人便敲响了实验室的房门。
　　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研究人员，艰难的从电脑前抬起了他的头，看向了被敲响的房间门，开口回答道。
　　“请进。”
　　看清楚此时此刻站在房门外敲响房间门的工作人员是谁之后，秃头的中年研究人员看向了波兰雪树。
　　“带你去实验室的工作人员已经来了，这位便是。”
　　站在门口的女性工作人员穿着白大褂，身上带着工作胸牌，闻言，朝波兰雪树点了点头。
　　“你接下来的一切都交由于我全权负责，接下来你只要一直跟着我就好了，那位先生已经在实验室等你很久了。”
　　说完，穿着白大褂的女性工作人员并领着波兰雪树离开了这个房间，离开走廊的时候，还路过了两名正拿着档案资料较为年轻的工作人员。
　　看着清瘦的波兰雪树跟着相关人员离开，拿着档案资料的男性人员，和自己身侧的前辈八卦道。
　　“这位就是那位先生的私生子了？”
　　在研究所工作的他，有着天然的优势，比组织里的其他人员对波兰雪树的了解会更多一点，知道的信息也将会更多。
　　站在他身侧较为年长的前辈远远的看了眼，消失在视线范围内的波兰雪树，声音带着点沧桑和意味不明的味道。
　　“说是私生子也不对，一个试管婴儿出来的器官容器罢了，没人会把他当成那位先生的血缘后代。”
　　较为年轻的男性工作人员眼里流露出几分好奇，听着自己前辈的语气。
　　虽然在实验室工作的这几年来对这件事都略有耳闻，但他还是笑眯眯俏皮的和前辈打趣道。
　　“这个是我也可以知道的吗？是我可以听的吗？”
　　前辈目光深沉的摸了摸下巴，抬起眼神，斥责的看了一眼自己俏皮的后辈一眼，他还不了解自己这个后辈。
　　以他八卦的性格，在这里工作的前两年，应该就已经八卦到了这件事。
　　这件事在组织里获取比较机密，但是在负责波兰雪树身体状况检查的实验室里，对于他们这些在这个专门的研究所里工作的工作人员来说，确实不是什么秘密。
　　“知道就知道吧，反正之后应该就再也见不到这位青年了。”
　　较为年轻的男性工作人员拿着厚厚的一叠资料，歪过头去看自己身侧的前辈，继续八卦道。
　　“手术我听井下姐说，手术是在后天，据说他之前服用的药物副作用很大？”
　　前辈严肃的眯起眼睛，伸手敲了一下自己后辈的脑门。
　　“少八卦来八卦去，你的表格做完了吗？你的工作都完成了吗？分析报告出来了没有？”
　　一连的三个致命询问，成功的让较为年轻的男性工作人员收回了自己八卦的想法，他遗憾的瘪了瘪嘴，抱紧了手里的工作资料，老老实实的跟在了自己的前辈后面。
　　两人的身影逐渐走远，一到轻飘飘的声音从前辈的身上传来。
　　“哪有什么副作用，只要不影响了某些有用的器官，副作用什么的也无所谓了。”
　　“毕竟透支以后生命的前提，是要有以后的生命。”
　　沧桑的空气飘散在空气中，像是根本没有存在过。
　　***
　　[啊啊啊啊，救命，这一章漫画里的信息量也太大了吧，透露出来的信息都好窒息。（撒贝宁吸氧.jpg）]
　　[所以说克隆人实验是为了那位先生准备的，那位先生的身体状况不好，为了给那位先生换器官续命。便通过试管婴儿出现了波兰雪树？然后一重保险还不够，还研发了克隆人实验，克隆了无数个波兰雪树也就是“兔子”还有春澄久司等。（黑人问号脸.jpg）]
　　[心里胀胀的好难受，存在的意义就只是成为一个器官容器，没有人会真正的把波兰雪树当成血缘后代，就连试管婴儿出来的那一天，也只是为了手术换器官的那一天呢。我杀了老贼，拿命来！（拔出40米长的大刀.jpg）]
　　[这个前辈和后辈的话语中透出来的信息，真的好让人难受，组织研究所里的成员根本没有把波兰雪树当成一个真正的人来看。给波兰雪树做检查的工作人员都不正眼看波兰雪树。他们都只是把波兰雪树当成了一个没有任何生命的器官容器，代入感好强，我现在想杀了全世界。（尖叫.jpg）]
　　[呜呜呜，波兰雪树在组织里的意义只不过是一个器官容器，他不和组织里的其他人产生过多的交际，是因为他早就知道了自己的命运吧，难受死我了。：）]
　　[我只想说老贼，你真该死啊，老贼，你看看你这写的是什么剧情啊啊啊啊。（往霓虹寄出一箱刀片.jpg）]
　　[也就是说，波兰雪树后天就要进行手术，摘除掉相应的器官了，那他怎么办啊，他还这么年轻才20出头，我都还没有了解清楚他，他怎么就要没了。]
　　[对啊，波兰雪树的情况都还没说清楚，他还是像一个谜团一样的人，偷偷放跑了“兔子”，甚至于在海上游轮的那一次萩原研二死里逃生也有他的手笔，呜呜呜。（流泪猫猫头.jpg）]
　　[安室透那边不是已经从波兰雪树的电脑中，调查出实验室名称了吗？波兰雪树还有救吗，我不相信他就这么死了，如果真的这么死了，也死的太不明不白了。（眉头紧锁）]
　　[漫画中的最后一句前辈说的话，真的看得我好难受，透支生命以换取短暂恢复力的药品的后遗症，对于波兰雪树来说就是没有后遗症。毕竟后遗症的前提也要有以后，他连以后都没有了，他马上就要死了，又哪里来的透支以后生命力的后遗症。（哇哇大哭.jpg）]
　　[这个身份背景，真的就硬让人难受，虽然之前就透露出来了很多细节，但是现在猝不及防，知道一切的时候，还是好难受啊。]
　　[三个克隆人实验品，最终都要终止于20出头的年纪，老贼你真该死啊。]
　　[嘿嘿嘿，是刀子，刀子，甜甜的刀子，我爱刀子——（舔刀子.jpg）]
　　[楼上的已经被刀子刀的意识模糊，彻底疯了拉出去。]
　　***
　　两天后，实验室。
　　“手术马上要开始了，你跟我往这边来。”穿着白大褂的工作人员，看着房间里坐在病床上，穿着一身蓝白条纹病服看着窗外的波兰雪树，冷漠无情的说。
　　表面上看着窗外，实际上看着浮现在自己面前的透明面板的波兰雪树，将视线从面板道具栏上的道具挪开。
　　【一次无与伦比的爆炸：此道具可以帮助你，从艰难的绝境中，摧毁任何一切场景，你可以炸死所有一切王八蛋——拥有此道具您就可以狠狠的发疯了，如果一个八个蛋炸不死的东西，那就来两个八个蛋。（bushi）】
　　一边在心里默默计算着时间，他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个温柔的笑容，看向工作人员。
　　“好的，麻烦你，辛苦了。”
　　看到宁静手术开始还如此温柔的波兰雪树，冷漠无情的工作人员，心里突然泛起了一丝波澜，但他很快压下了，这心中突如其来的波澜，老老实实的履行着自己的工作。
　　“请您跟着我往这边来。”
　　……
　　***
　　在这几天的时间里，安室透通过一系列的调查和手段，终于找到了波兰雪树电脑上实验报告里的实验室大致位置。
　　在犹豫了很久之后，他还是打算上门拜访一下波兰雪树。
　　没想到一连两天前往波兰雪树的单人公寓都找了个空，连给波兰雪树发消息也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仿佛石沉大海。
　　安室透和诸伏景光，停留在波兰雪树的单人公寓外面。
　　单人公寓里面依旧是空荡荡的，波兰雪树今天也不在单人公寓里。
　　安室透皱着眉头看着单人公寓，一名金色大波浪的女人从拐角处出现。
　　贝尔摩德脸上戴着黑色墨镜，靠近安室透两人。
　　安室透灰紫色的眼睛中透露出几分警惕，注意着贝尔摩德突如其来的动作。
　　“找波兰雪树？”
　　安室透和好友诸伏景光对视了一眼，然后对着贝尔摩德点了点头。
　　贝尔摩德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声音带着点意味不明的警告。
　　“我知道你们最近在调查什么，有时候有些事情并不是知道的越多越好。”
　　安室透警惕的皱了皱眉头，看着贝尔摩德这个女人脸上灿烂神秘，又带着危险性的笑容。
　　“你们现在应该已经知道，波兰雪树器官容器的身份，那你们最好停止在这一步，不要继续再往下调查。”
　　安室透深吸一口气，虽然在这几天的调查里，他或多或少知道了点有关于波兰雪树器官容器相关的信息，但是原来只是隐隐的猜测。
　　现在直接被肯定了，他沉默了片刻才询问道。
　　“波兰雪树这两天去哪了？”
　　贝尔摩德有些许差异，像是没想到安室透才调查到这一步，她勾起鲜红的嘴角，笑盈盈意味不明的说道。
　　“这个时间手术快开始了吧？”
　　安室透震惊的抬起头看向贝尔摩德，他知道她口中所提到的这个手术是什么意思，但是贝尔摩德却没有给他任何的反应，说完就转身就走了。
　　“走。”安室透拉过幼驯染诸伏景光，迅速的在脑海中调出前几天调查出来的实验室地址。
　　两人上了车，一路风驰电掣，窗外的景象飞速的流逝着。
　　实验室的大致位置有些偏僻，可能为了隐藏性隐藏在偏僻的郊外。
　　安室透一路飙车迅速赶到了实验室位置附近，灰紫色的眼眸透过车窗，眼睁睁的看着。
　　剧烈的爆炸从地底传来，建筑楼倒塌，巨大的火焰熊熊燃烧，像是要把天际也染成鲜红色。
　　烈火燃烧了整个实验室，浓郁的黑烟冒出。
　　巨大的烈火，通过车窗能隐隐约约看到一道身影，以及一句被隐藏在巨大的火焰爆炸声中，微不足道的声音。
　　“一切都结束了——”


第168章 
　　[实验室爆炸，波兰雪树就这么死了？？！]
　　[呜呜呜，最后在火焰里的那一道身影是波兰雪树吧，那一句轻飘飘的，这一切都结束了，我真的一瞬间就崩不住了，他好像期待这一天很久了。（流泪猫猫头.jpg）]
　　[波兰雪树安装的炸弹吧，他提前准备好了一切，包括自己的死亡。]
　　[看到波兰雪树那一道在火焰里消亡的身影的时候，我想起了前几章漫画里烟花工厂爆炸时候，“兔子”抱着春澄久司警官遗体在火焰中燃烧消亡的场景。那一瞬间脑海里仿佛出现了一句命运的捉弄，所有的克隆人实验品最后都，和“兔子”个人番外理实验室那些残次品一样，焚烧于大火之中，连灰烬都不剩下。]
　　[有种微妙的讽刺感，所有的克隆的实验品无论是成功还是残次，最后都焚烧于大火之中。像是所有克隆人实验品最后的命运归宿，注定在大火中消亡。（撒贝宁吸氧.jpg）]
　　[呜呜呜，无论是春澄久司还是“兔子”，又是现在葬身于实验室爆炸火海中的波兰雪树，他们每个人像是早已知道了自己死亡的命运，甚至说是自己主动选择了死亡。（阴暗扭曲的爬行.jpg）]
　　[波兰雪树等这一天很久了吧，他的最后那一句话，克隆人实验品就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上，听得我真的好难受啊。他努力这么久，就是为了将这个实验室销毁，这个创造了克隆人的实验室销毁。]
　　[波兰雪树真的认为克隆人实验这种东西就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上，包括从克隆人实验中诞生的他自己。（两眼泪汪汪.jpg）]
　　（任务结算中——在大火中燃烧殆尽的实验室，克隆人的自我消亡。）
　　（任务结算成功，获得成就：不该存在于世界上的克隆人，佩戴此成就期间，每一个克隆人身份的死亡，都将会遵循不该存在于世界上的克隆人成就，成功率高达99%，用过的都说好。）
　　（论坛关注度结算中，关注度已达95，等级提升为lv19，离最高级lv20只差一步之遥，继续加油呀。）
　　***
　　巨大的烈火照亮了整个天际，将天幕染成了绚丽的艳红色，噼里啪啦的燃烧声与爆炸声。
　　轰隆倒塌的建筑物，那道在倒塌的建筑里，巨大的火海中，若隐若现的清瘦身影。
　　坐在车里的安室透，却莫名的在那一道清瘦的身影上感到了轻松愉悦的心情，凭借着以往和波兰雪树一起做任务的经验。
　　他认出了那一道身影的身份，是波兰雪树，波兰雪树带着前所未有的轻松，那是从来没有在他身上所见过的愉悦。
　　坦然地走向了火海之中——
　　诸伏景光瞳孔微微放大，一动不动的看着火海里中的那一道身影，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身侧驾驶座上自己幼驯染此时此刻的表情。
　　安室透眉宇微微舒展开来，看着那巨大的火海沉默了许久，直到火海彻底将那一道清瘦挺拔的身影吞噬。
　　他才缓慢的眨了眨灰紫色的眼睛，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脚下踩下了油门。
　　车辆在马路上，巨大的实验室火海前掉了个头，飞驰离去。
　　“走吧，一切都结束了。”
　　……
　　炸弹爆炸导致的实验室大火，致使实验室整个被销毁的消息很快传回了组织里。
　　组织里的高层成员一瞬间的动荡起来，那位先生在实验室的大火中和波兰雪树同时消亡，先不说波兰雪树，那位先生的消亡对于整个组织的冲击力来说是无与伦比的。
　　几乎在事情发生的当天开始，组织里一直围绕着一种莫名警惕的氛围，大家都知道有什么事情快发生了。
　　但也却只能默默等待着事情的降临……
　　***
　　昏暗的房间里。
　　明明是明亮的白天，房间里厚重的窗帘却严严实实的拉着，不透出一丝光亮，整个房间里的氛围都显得低沉昏暗。
　　一位银色长发的男人，坐在昏暗房间里正中央的灰色沙发上，暗绿色的狼眸微微垂着，鸦色的睫羽轻而易举地遮挡住了狼眸里的任何神色。
　　身材魁梧的伏特加带着最新收到的消息站在灰色的沙发旁边，看着自己坐在沙发上让人看不清情绪的自家大哥。
　　表情有些犹豫，声音稍微有些不可思议的说着自己收到的最新消息。
　　“波兰雪树和那位先生所在实验室被安装了炸弹。”
　　说到这里伏特加的声音停顿了片刻，看一眼自家大哥神色莫测冷厉的侧脸。
　　“实验室爆炸的冲击力很严重，整个实验室都被销毁，那位先生已经确定死亡。”
　　靠坐在灰色沙发上的gin，不紧不慢地抬起眼皮，看向沙发面前桌子上摆着的一叠资料。
　　薄薄的几张纸上面详细的记录了最新调查出来的结果，有关于波兰雪树的身世。
　　在对波兰雪树进行调查之后，他便查到了波兰雪树在组织里的真实身份，试管婴儿出来的那位先生的后代，一个专门为这场实验室手术准备的器官容器。
　　但是实验室的这一场爆炸是他没有所预料到的。
　　暗绿色的狼眸微微眯起，骨节分明的手指夹着一根细长的香烟，贪婪的火舌舔食着烟头，很快香烟上冒起了忽明忽灭的火星。
　　缭绕而起的烟雾模糊了那一双凶狠没有一丝温度的狼眸，银色长发的男人轻轻点了一下，两根手指间夹着的细长香烟。
　　就在伏特加以为不会得到任何回应的时候，自家大哥开口了，微微嘶哑带着一点低沉的声音像是寒冰，让人完全摸不清情绪。
　　“波兰雪树呢？”
　　伏特加老老实实的低下头：“没有找到波兰雪树的遗体，根据最新的调查结果，实验室炸弹爆炸是在手术室正中心。”
　　伏特加说到这里动作停顿了一瞬间，才继续往下说。
　　“而处于手术是正中心的波兰雪树和那位先生，在那一场巨大的爆炸中心范围的两人，没有任何存活的可能性，也正是处于爆炸范围的正中心。那位先生和波兰雪树的遗体都被火海中，被彻底消毁。”
　　“相关的工作人员根据位置和波及范围，确定了个大概地点取了实验室废墟中正中心被彻底烧毁的只剩下的骨灰，根据位置的判断，骨灰应该是波兰雪树和那位先生的。”
　　伏特加粗犷的声音，有些犹豫的说出了最后一句话。
　　“波兰雪树在那场爆炸中绝无存活的可能。”
　　听到这里，银色长发的男人突然意味不明，的嗤笑一声，那些笑容充满了不屑与冷漠。
　　他缓慢地抬起暗绿色的狼眸，冰冷的视线看向那一张桌子上的资料，桌子上的资料最上方放着一张波兰雪树的照片。
　　黑色短发青绿色的眼睛的青年在照片里，脸上带着浅淡的笑意，像是安静的注视着照片外的人。
　　gin冷厉的下颚线完全模糊于点燃香烟缭绕着的烟雾中，忽明忽灭的火星。
　　骨节分明的手指突然捏起细长的香烟，香烟的尾部在手指的捏力下变得有些扭曲。
　　他没有在看桌子上波兰雪树的照片一样，将还亮着忽明忽灭火星的香烟烟头，直径按向了桌子上波兰雪树的照片里，黑发绿眸青年那一张笑容灿烂的脸。
　　烧焦味从照片里传来，一瞬间带着火星的香烟点燃了照片的正中央，照片正中央黑发绿眸的青年，那一张笑容灿烂的脸消逝。
　　***
　　会议室。
　　在事情发生的第2天，贝尔摩德召开了组织里的重大会议。
　　安室透推开会议室大门，走进会议室里的时候，会议室里已经陆陆续续做了许多眼熟的组织干部。
　　银色长发的男人gin坐于会议桌最前方的侧面，暗绿色的狼眸漫不经心地看着桌面上的纹路，身侧坐着身材魁梧的伏特加。
　　安室透和会议桌对面自己的幼驯染在空中对视了一眼，没有在会议室里表现出任何的熟悉。
　　他微微抬起眼睛，环视了会议桌一圈，组织里的大部分干部都此时此刻坐在了这里，他微微眯起眼睛在会议桌的尾部坐下。
　　在会议室里人差不多来齐的时候，贝尔摩德来了。
　　金色大波浪的女人抬起水蓝色的眼睛，推开了会议室的门。
　　令所有人没想到的是，贝尔摩德的身后跟着一位带着黑色兜帽遮去了样貌的青年。
　　贝尔摩德脸上带着笑容，暧昧的开口。
　　“很高兴大家都如约来到这个会议。”
　　“首先那位先生的事故，我很难过，召开这一次会议，也是为了商量有关于那位先生的事情。”
　　贝尔摩德嘴角上扬，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完全看不出任何难过的情绪，笑盈盈的，就是往下说着。
　　“我身后的这一位是组织之前boss安排的干部，你们大部分人虽然没有见过面，但应该都知道有他的存在。”
　　“实验室的事情发生后，他带着那位先生的遗嘱找到我，那位先生的遗嘱里安排了组织之后的掌权人，我便召开了这个会议。”
　　说着金色长发的女人侧过身，露出自己身后那位戴着黑色兜帽的青年，黑色的兜帽很大，完整的遮住了青年的样貌
　　“介绍一下自己。”贝尔摩德的声音带着笑意。
　　带着黑色兜帽的青年伸出骨节分明的手，缓慢的摘下了黑色兜帽，露出了那一张在场所有人都熟悉清隽的脸庞。
　　但真正令人震惊的是黑发绿眸的青年，那一张和波兰雪树一模一样没有任何差别的脸。
　　（论坛关注度结算中——关注度已达100，已提升至等级最高级lv20——）
　　黑发青年嘴角上扬，笑靥如花的幻视了会议桌上围坐着的一圈人，青绿色的眼眸缓慢的在每个人身上都停留了一秒。
　　半晌，笑容变得愈发灿烂，声音像是在舌尖滚了滚，带着意味不明的笑意。
　　“初次见面，我是乌丸飞泷。”


第169章 番外一
　　[啊啊啊啊啊，救命，这个人是谁？！他为什么和我早逝的老婆长了一张一模一样的脸？！（瞳孔地震.jpg）]
　　[我靠，我靠，我靠，除了克隆科实验品春澄久司三兄弟，怎么又来一个仿佛复制粘贴乌丸飞泷好家伙，我人都傻了，漫画这个剧情走向震惊我了。]
　　[乌丸飞泷哪来的？！（苍蝇搓头）（苍蝇头掉下来）（仓皇离去）]
　　[乌丸飞泷不是突然出现的！！！前面的漫画剧情中有埋下他出现的伏笔。贝姐带到会议来，我莫名的有点印象。然后，我就特地去翻了之前的漫画剧情中，他确实有出现过，之前那个也是贝姐带到组织，空降的不知名高层干部！我对比了背影，那个空降几乎没出现过的不知名高层，就是乌丸飞泷！]
　　[所以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贝姐带着神秘人之前空降组织高层就看得出他身份不一般，现在又带着乌丸飞泷来参加会议。我现在严重怀疑，之前空降组织高层也是为了今天组织的继承人会议！！！（撕心裂肺）]
　　[我真的是倒吸一口凉气，啊啊啊啊啊，太恐怖，之前的漫画剧情里只是出现了春澄久司、“兔子”和波兰雪树三个存活克隆人实验品。但是确实从来没有说过克隆人实验中，只存活了这三个克隆人实验品，所以会有第四个克隆人乌丸飞泷，还会有第五个、第六个，甚至于说第7个克隆人吗？（神情恍惚.jpg）]
　　[呜呜呜，我真的猜不透了，我现在完全不能确定乌丸飞泷是不是最后一个克隆人实验品，毕竟我原本以为波兰雪树在大火中消亡后，就不会再存在克隆人实验品，现在又出现了一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乌丸飞泷。（摸下巴.jpg）]
　　[救命，让我来捋捋剧情，先是有春澄久司、“兔子”和波兰雪树三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克隆人实验品，现在实验品全部在大火中消亡了，又出现了一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乌丸飞泷。
　　而且出现的时机也太巧妙了，刚好是在波兰雪树和乌丸莲耶老不死的同归于尽之后，贝姐召开的会议上。还是带着乌丸莲耶的遗嘱来的，而且遗嘱里还指定了他来继承组织，这一切也太巧了吧，巧合得有点恐怖。（黑人抬棺.jpg）]
　　[一次还可以说是巧合，两次三次真的还能说巧合吗？这么多巧合碰撞在一起，出现了漫画的结尾一个和我早亡的老婆长得一模一样的乌丸飞泷刚好继承了组织，这个剧情有些细思极恐了。（伸手搓手上的鸡皮疙瘩.jpg）]
　　[我现在真的严重怀疑，乌丸飞泷一直有在刻意隐藏自己的存在，默默的躲在所有人的背后，注视着这一场春澄久司等克隆人互相厮杀、自我消亡的大戏。]
　　[啊啊啊，我又开始阴谋论了，这个剧情真的很难不怀疑，乌丸飞泷躲在暗中策划着这所有的一切，或者说他算计了这所有的一切。（阴暗扭曲的爬行.jpg）]
　　[先是等“兔子”杀害春澄久司，然后“兔子”的自我毁灭，波兰雪树的最终选择与乌丸莲耶同归于尽的同时，还销毁掉了克隆人实验品的那个实验室，整个克隆人实验的资料和技术被彻底销毁。
　　这样来看乌丸飞泷的存在就十分的微妙了，如果没有其他的克隆人（不敢保证之后会不会突然再冒出来一个）。那乌丸飞泷就是乌丸莲耶存在于世上的最后一位存在血缘关系的后代，凭借着遗嘱和私生子的身份，是最有资格继承整个组织的。（理性分析.jpg）]
　　[这样来看乌丸飞泷这个克隆人越看越像隐藏在背后的大boss，现在会议室里笑眯眯，实际暗地里策划了所有的一切，最后合理的继承了整个组织。当然这一切只是建立在猜测的情况下，如果这一切猜测都是真的，那乌丸飞泷整个人的心思太可怕了。]
　　[我绝对不相信，这一切都是巧合。乌丸飞泷刚好碰上了其他有资格的继承人，全部死亡的局面，然后又碰巧碰上了乌丸莲耶死亡，然后最后再巧合的拿着指定继承人的遗嘱参加了最后的会议，继承了整个组织，你自己看看说这一切都是巧合，合理吗。：）]
　　[克隆人实验品战争最后的胜利者乌丸飞泷，真的是我打死都没有想到的漫画剧情结尾。]
　　[楼上的好像似乎下意识的把乌丸飞泷，认为成了和春澄久司老婆他们一样的克隆人实验品，我其实更趋向于乌丸飞泷是最早的本体，也就是说那一个第1个试管婴儿出来的乌丸莲耶的私生子。（摸下巴.jpg）]
　　[这样来想，乌丸飞泷是整个克隆人实验最初的本体，也就是那个最初试管婴儿出来的私生子血脉的可能性是最大的。
　　毕竟之前的漫画剧情中几乎完全没有提到乌丸飞泷的存在，他整个人的存在像是被刻意隐藏了，或者说隐瞒住了，只有贝尔摩德和那位先生知道还有乌丸飞泷的存在。这样也能解释波兰雪树、春澄久司还有“兔子”三个人全程没有提到过乌丸飞泷的存在，因为几个被专门克隆人实验研发出来的器官容器哪有资格知道，组织真正的继承人存在。]
　　[呜呜呜，如果真的剧情是和大佬推测的一样，我真的好心疼我的春澄老婆，还有波兰雪树和“兔子”他们，一个为了代替真正的私生子研发出来，只是为了代替死亡的器官容器。他们甚至连知道乌丸飞泷存在的资格都没有，遵循这注定以死亡的命运，最后自我销毁。不行，刀死我了，我的春澄老婆呜呜呜。（流泪猫猫头.jpg）]
　　[嘶，确实为什么下意识的会认为他也是克隆人实验品，从目前的剧情走向来看，乌丸飞泷是克隆人的本体的可能性最大，而春澄久司、波兰雪树他们，是根据乌丸飞泷的基因组信息，出现了克隆的实验然后研发出来的，毕竟克隆人实验要克隆的前提也要先有一个本体。]
　　[我现在甚至觉得，波兰雪树最后能够成功的在实验室安装上炸弹炸毁到整个实验室背后，也有乌丸飞泷的手笔，他绝对暗中做了相应的动作，推波助澜了这一切的发生。
　　这个人的心思真的太可怕了，波兰雪树最后摧毁掉整个克隆人实验室，也摧毁掉了他的后患之忧，他不用再担心会出现其他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克隆人出现，因为身份而可以去代替他的存在。克隆人实验室和资料的完全销毁，代表了春澄久司等人克隆人的消失，乌丸飞泷将会成为世界上的最后一个乌丸飞泷，黑衣组织的最后boss。]
　　[这样推测来看，我觉得完全不可能会出现第5个，第6个克隆人，即使真的有，也应该早已被乌丸飞泷算计在内，乌丸飞泷将会是最后一个，也只有可能会是最后一个。]
　　[不行，无论看几次漫画，我都会被这一张长得一模一样的脸所蛊惑，真的太帅了，呜呜呜，想起来了，我那个会阳光温柔笑着的春澄老婆，我那早死的亡妻。（舔舔prrrrrr）]
　　[这个漫画最后的结尾，感觉埋下了更大的一个悬念，可恶，前面许多的一切剧情都串联起来了，真的细思极恐，我甚至反应过来最早克隆人“兔子”出现的剧情里，那个星野教堂的存在。我原本以为“兔子”能够打开星野教堂的指纹密码锁，是因为克隆人波兰雪树是星野教堂的管理高层，但我现在更趋向于认为当初的那个星野教堂是因为乌丸飞泷的缘故。]
　　[伏笔串联起来了，刺激！！！]
　　[乌丸飞泷是最后的乌丸飞泷，最后的克隆人战争的唯一胜利者。（。）]


第170章 番外二（上）
　　宽敞的办公室里。
　　黑发绿眸的青年支起一根修长的手臂，撑着下巴，懒洋洋的靠坐在黑色的座椅上，苍白的有些透明的皮肤在阳光照射下，微微透出青紫色的血管，与黑色的座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在他的对面是一位穿着黑色长款风衣，面无表情的银色长发男人，他的身后跟着身材魁梧，面色凶狠的伏特加。
　　伏特加穿了一身黑色西装，老老实实规规矩矩的站在了自家大哥的后面。
　　双手交叉放在身前，身材魁梧的伏特加通过自家大哥宽阔挺拔的背影，小心翼翼的用余光打量着，整个人坐在黑色椅子阴影下乌丸飞泷，或者说是组织里他新上任的上头boss。
　　乌丸飞泷一只手撑着脑袋，一只手漫无目的的转着一支黑色中性笔，修长的黑色中性笔干净利落的在纤细的手指间穿梭着。
　　他微微歪着头，嘴角像是天然的微微上扬，带着点暧昧不明的笑意，随意的听着对面琴酒汇报有关任务最新情况。
　　他的新boss是一个他完全看不懂的人，在之前那个女人贝尔摩德召开的组织高层会议中，乌丸飞泷在即将召开会议的前一秒，突然出现在会议室里。
　　摘下黑色兜帽后，不仅露出了和那一个早该消亡在实验室大火中的波兰雪树，一模一样的样貌，还拿出了一封来自于那位先生的遗嘱。
　　以及一份和那位先生的血缘关系报告，证明了自己是那位先生遗留在世界上的后代。
　　当时在会议桌上，他就绷不住脸色了，一个和波兰雪树长的一模一样的乌丸飞泷。
　　像是一把无形的锤子给了他脑袋一锤，整个人当场就呆住了，这是他之前完全没有想过的事情。
　　瞳孔一瞬间紧缩，他下意识扭过头看向了坐在自己不远处的大哥。
　　那一次会议距离今天已经过去有两个月了，对于当时自家大哥当时脸上的表情，伏特加才发现他还是记得一清二楚。
　　gin当时的表情比起脸上肉眼可见震惊地伏特加来说，要平静的许多，冷厉面无表情，脸上根本看不出和往常有什么不一样的变化。
　　但伏特加和自家大哥有着以往打交道的经验，明确发现了自家大哥身上气场的不对，已经微微皱起的眉眼。
　　几乎是凭空出现的乌丸飞泷，凭借着一份那位先生指定继承人的遗嘱，和一份血缘报告，就笑眯眯地试图在整个组织里上位。
　　即使这其中有贝尔摩德的推波助澜，但在组织里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之前有组织里的其他干部找到gin和他准备，让他们掺和一把乌丸飞泷的事情。
　　他去询问大哥的时候，只看到了大哥晦暗不明的暗绿色狼眸，以及那夹在骨骼分明的手指间，细长香烟上忽明忽灭的火星。
　　“乌丸飞泷和波兰雪树……”
　　说到这里，自家大哥的声音停顿了片刻，有关于乌丸飞泷还有波兰雪树的关系，在那一次的全体会议结束之后，他也因为好奇做过相关的调查。
　　后面得到的结果也十分的复杂，早知道今天他看新boss的眼神都不太对，乌丸飞泷是试管婴儿出来的器官容器在暗，而波兰雪树更像是他有着相同身份在明面的靶子，更多的他也无从而知了。
　　gin意味不明的嗤笑了一声，像是充满了不屑和他看不懂的情绪才往下继续说。
　　“回复他，我们不管。”
　　冷厉没有一丝温度，微微嘶哑的声音，决定了他们俩之前在组织斗争中的站队，没有加入其他干部反对乌丸飞泷的上位。
　　而在接下来的短短两个月里，乌丸飞泷也展示了自己冷血无情的手段和能力，从一开始的组织里大部分人的不理解与不赞同，到后来大部分人的臣服。
　　这绝对不是简单能做到的，更别提是在短短的两个月内，像是一瞬息之间就改变了组织里大部分人的走向，让人生不起反抗之心。
　　但是此时此刻面前的这个黑发青年，脸上带着微微的笑意，看起来是那么的无害，完全看不出之前两个月里的雷霆手段。
　　有关任务的最新发展汇报，让伏特加从之前两个月当中的回忆里抽出了思绪，回到了办公室里。
　　琴酒暗绿色的狼眸微微的垂着，声音冷厉没有一丝温度还带着点微微的嘶哑，冷漠的汇报着有关于最新任务的调查结果。
　　眼神停留在坐在对面黑色靠椅上的青年黑色的发旋，看不出他此时此刻任何的情绪波动。
　　“最新的调查结果，于将军人决定的下个交接地点是东京xxxx游乐园。”
　　听到这里，撑着下把懒散听着的乌丸飞泷，终于有了点反应。
　　他停下了手中漫无目的转着的钢笔，将金色的钢笔放在实木办公桌桌面上，苍白清晰的时候懒洋洋打了一个哈欠。
　　现在终于来了点什么感兴趣的事情，让他勉强打起了精神，原本是微微上扬的嘴角弧度变大，脸上的笑意变深。
　　抬起眼眸，笑眯眯的看向他对面面无表情的银色长发男人。
　　“游乐园——”
　　充满着笑意的声音，懒散的拉长，带着点他自己独特的韵味，像是一点都不正经。
　　“gin，我们去游乐园玩吧——”
　　听到新boss充满调笑，笑盈盈整个人充满懒散的话语，伏特加下意识的抬起头看向了自家大哥的脸色。
　　猛的和一双完成月牙形的青绿色双眸对上的gin，他没有任何脸色上的变化。
　　即使面对的是一张笑靥如花的脸，冰冷无情的视线依旧像是万年的寒冰，缓慢一点一点划过乌丸飞泷的脸颊。
　　暗绿色的瞳孔竖起，最后停留在黑发青年脸颊的上半部分，苍白没有一丝瑕疵的皮肤上。
　　这里应该有一道浅灰色的疤痕……
　　他眯起晦暗不明的眼睛，收回了自己注视的视线。
　　没有得到gin回应的乌丸飞泷毫不意外，他整个人清瘦的身体往后靠，将整个人的身体都靠在了黑色的靠椅上。
　　笑眯眯的补充了一句。
　　“啊，不对，那不叫去游乐园玩，我们是提前去任务地点进行踩点，是踩点——”
　　尾音拉的老长，还微微上翘，完全听不出是想去正经做任务的样子。
　　身材魁梧的伏特加，凶狠的脸上有些沉默，比起较为熟悉的波兰雪树，他对于乌丸飞泷是完全彻底的不了解。
　　他们几乎没有打过交道，这是他在两个月前的会议结束后，乌丸飞泷上任以来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在一个办公室里面对面的和新boss进行交流。
　　之前他更多的都是听到，新boss上任以来对组织里做出的管理手段，那铁血无情冷漠的手段。
　　从没有想过新boss会是一个如此性格的人，伏特加沉默了片刻，看了一眼几乎是整个人瘫坐在座椅里面，笑魇如花的黑发青年。
　　从刚刚他们进入到办公室以来，新boss已经在他的黑色座椅上换了好几个坐姿。
　　黑发绿眸的青年从懒散的撑着下巴，变成整个人瘫倒在座椅里，这么多个坐姿里，没有一个是规规矩矩坐着的。
　　穿了一身宽松的黑色毛衣，要不是过于雪白的皮肤，几乎要和他瘫坐着的黑色座椅彻底融为一体。
　　新boss和一丝不苟，规规矩矩连扣子都会扣到最上面一个的波兰雪树完全不一样的性格。
　　“踩点是很有必要的，我还没有去过游乐园诶——”
　　乌丸飞泷的声音，微微上翘带着暧昧不明的笑意，每个字的话音一下拉长一下，又突然缩短，正常的一句话被他说的七零八碎。
　　听到这里，伏特加脑海中下意识反应出来了乌丸飞泷的身份，被隐藏在组织暗处的私生子。
　　比起神秘的波兰雪树，乌丸飞泷的身份在事情发生前，根本没有出现在组织里过，甚至你连他的名字都没有听到过。
　　以他的身份来看，说从来没有去过游乐园多半也是成立的。
　　***
　　黑色的保时捷在马路上飞驰着。
　　伏特加粗犷的手紧紧的握着方向盘，他透过车上的后视镜，小心翼翼地用余光看了一眼坐在后座上的两个人。
　　斜后面坐着的是乌丸飞泷，黑发绿眸的青年，整个人像一只高贵油光毛顺的黑猫，从上车开始就轻车熟路的找一个后座的角落窝着。
　　完全没有做一辆陌生车的拘谨模样，上车后窝在左侧后座的乌丸飞泷，还从口袋里摸出了两颗透明包装的柠檬糖。
　　硬质的浅黄色柠檬糖安静的躺在掌心，骨节分明的时候，干净利落的撕开一颗柠檬糖的透明包装，将浅黄色的柠檬糖扔进了嘴里。
　　清新的柠檬味在齿间蔓延开来，乌丸飞泷后知后觉的看向自己右侧银色长发的男人。
　　笑盈盈的眯起青绿色的眼睛，伸出掌心里的柠檬糖，微微歪着头询问。
　　“吃吗？”
　　gin坐在后座右侧，乌丸飞泷的右手边，银色长发间暗绿色的眼睛微微垂着，遮挡住了一切窥视的视线，骨节分明的手指间夹着一根细长的香烟，让人一如既往的看不清情绪。
　　看着面前笑靥如花格外灿烂的一张脸，以及安静藏在掌心浅黄色的柠檬糖。
　　他先是收起了夹在手指间的香烟，然后慢条斯理的抬起暗绿色的眼睛。
　　眼神充满了锐利停留在黑发青年脸上熟悉的位置，然后收回视线，声音没有任何的波动带着点嘶哑。
　　“不用。”
　　被拒绝了的乌丸飞泷脸上灿烂的笑容也没有任何的变化，笑眯眯的将掌心柠檬糖又重新塞回了口袋里。
　　青绿色的眼睛，漫不经心的划过黑色保时捷窗外的景象。
　　这条街道些许熟悉，此时保时捷刚好路过警视厅不远处他下班的街道，久违的景象映入眼帘，恍如隔世。
　　坐在驾驶座上开车的伏特加，看着后座发生的事情，有些疑惑的皱起了眉头。
　　后座两人相处的氛围带着一种莫名的熟络感，原本他以为自家大哥可能和他一样对新boss完全不熟悉。
　　但目前来看自家大哥似乎和新boss的关系还算不错。
　　黑色的保时捷从马路上飞驰而过，一名黑色头发带着自然卷，摘下了脸上黑色的墨镜，整个人僵硬在原地，愣愣的看着从自己身侧开走的保时捷背影。
　　萩原研二当时刚好回过头，错过了从身侧开过去的黑色保时捷车窗里的景象。
　　他眯起灰紫色的眼睛，有些不解地看向自己突然愣在原地的好友。
　　“小阵平，怎么了？”
　　松田阵平的瞳孔微微放大，看的那辆飞驰而去的黑色保时捷背影。
　　他绝对没有看错，车窗里那张笑容灿烂笑靥如花的脸，那一双宛如青绿色翡翠的眼眸。
　　是春澄前辈，是只有春澄前辈的笑容能给人温暖。
　　“春澄前辈——”
　　手指紧紧的捏着刚摘下来的黑色墨镜，黑色墨镜的镜架在强大的捏力下“吱吱”作响，像是下一秒就会不堪重负的报废。
　　松田阵平愣愣的说出一句话，微弱的声音从齿缝间挤出来，但是在他身侧距离够近的萩原研二还是清晰的听见了松田阵平说出的话语。
　　松田阵平刚刚说的是春澄前辈，猛的再听到这个名字，脑海一瞬间泛起了巨大的涟漪。
　　灰紫色的瞳孔一瞬间放大，垂在身侧的双手握紧，喉咙像是一瞬间哑了声，声音带着点不可置信。
　　“什么？”
　　松田阵平拿出车钥匙，奔向不远处，他停在那里的商务车，又重复了一句。
　　“那个笑容是春澄前辈。”


第171章 番外二（下）
　　黑色的保时捷飞驰而去，一瞬间就在街道尽头消失的无影无踪。
　　松田阵平看着离去的黑色保时捷消失的背影，扯开车门，坐进了驾驶座，萩原研二紧随着松田阵平上了商务车的副驾驶座。
　　下一秒，油门踩到底，商务车顺着黑色保时捷离去的道路飞驰而去。
　　两轮顺着黑色保时捷的方向，来到了一个巨大的东京游乐园。
　　***
　　东京游乐园。
　　虽然是工作日傍晚的游乐园，但是丝毫不影响游乐园的人气爆棚，游乐园里面人流量十分的巨大。
　　几乎是一踏上这片土地，便听到了来自游乐园里的欢声笑语，像是一个梦幻又美好的世界，等待着其他人的踏入。
　　傍晚绚丽的晚霞璀璨了整个天际，橘红色天幕为整个游乐园笼罩上一层朦胧的梦幻感。
　　坐在保时捷后座的乌丸飞泷，顶了顶含在唇齿间的浅黄色柠檬糖，柠檬的清香感缭绕在整个嘴里。
　　他坐在后座上，懒散的支起一只手架在腿上，撑着下巴，整个的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随意的气息。
　　黑发绿眸的青年半侧过身，用半个正面对着坐在他一侧的银色长发的男人，微微歪着头，就这么像盈盈地侧着注视着琴酒。
　　琴酒银色长发间暗绿色的狼眸，措不及防的和乌丸飞泷的双眼正对上，那双眼睛弯成了好看的月牙形，饱含了温柔又灿烂的笑意。
　　两人似乎就这么安静的在空中对视了一秒，乌丸飞泷笑得眼睛都没有了缝，就这么笑眯眯的看着。
　　负责开车的伏特加，在到达目的地游乐园车停下了之后，下意识的开口和坐在后座的两人汇报消息。
　　“大哥，波兰雪树，游乐园现在已经到了。”
　　几乎话音刚刚落地的一瞬间，他就迅速反应了过来，此时此刻坐在后座的并不是波兰雪树，而是他新上任的boss乌丸飞泷。
　　他说错话了……
　　还是对自己的顶头新上任的boss说错话了，完蛋了，伏特加瞬间心脏一跳，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死死地捏住，让他有些觉得喘不过气来，他也没想到他就这么顺口的将波兰雪树的名字说了出来。
　　过往他总是和大哥还有波兰雪树三个人一起出任务，他也习惯了，他们三个人一起出任务的情况。
　　所以在通过后视镜看到后座上新boss那张和波兰雪树长得一模一样的脸的时候，他的语句没有经过大脑下意识的将波兰雪树的名字喊了出来。
　　几乎是在波兰雪树这三个字，落在空气中的一瞬间，整个boss节内的空气一瞬间变得宁静。
　　伏特加双手紧紧的拽着方向盘，手背上青筋暴起，足以看得出他此时此刻心情的激动：把自己的顶头新boss喊成了已经死掉的前同事的名字，还有救吗？在线等，急。
　　他本就不聪明的脑筋，在这一刻发挥了前所未有的潜能，疯狂的运转着，想着该用什么话语怎么圆过去这一个口误。
　　一道笑盈盈，轻飘飘的声音打断了保时捷里的寂静，和伏特加杂乱无章，疯狂想着补救措施的脑海。
　　乌丸飞泷停顿了一瞬间，然后嘴角上扬的弧度变大，缓慢的眨了眨青绿色的眼睛，重复了一遍刚刚伏特加所提到的名字。
　　“波兰雪树……”
　　这几个字像是在口齿间缓慢的滚了一圈，然后才吐出来，声音轻飘飘的，配上乌丸飞泷脸上灿烂的笑容，带着点暧昧不明的味道，让人完全琢磨不透。
　　说完这个名字，黑发绿眸的青年动作停顿了一瞬间，又轻飘飘的掀起眼皮看向了坐在侧面，从刚刚开始就没有讲话的琴酒。
　　“波兰雪树不是和乌丸莲耶，一起死在那一场实验室的大火中了吗？连尸体都没有保存下来。”
　　嘴唇微微张开，不紧不慢的吐出一句话，下次再回答伏特加的话，就像是在对着琴酒一个人讲话。
　　全程青绿色的眼眸微微抬起，注视着坐在一侧的琴酒。
　　琴酒默不作声的对视了回去，两个人就这么沉默的在寂静的空气中，一双青绿色的眼眸，一双暗绿色的眼眸对视了一秒钟。
　　然后又不约而同的同时错开，银色长发的琴酒面对新boss乌丸飞泷说出来的一系列话，微微眯起眼睛。
　　冷厉的眉宇间似乎都沾染上了一种说不明道不清的味道，就在伏特加，以为自家大哥不会回答他准备开口的时候。
　　一道冷厉没有任何一丝温度的声音传来，声音还带着微微的沙哑，有种磨砂的颗粒感，一字一句冷静的吐出。
　　“实验室现场资料报告上的结果，波兰雪树在实验室爆炸产生的大火中彻底消亡。”
　　乌丸飞泷靠在座椅的后背，放松舒展开来整个人的身体，没有再看银色长发的男人一眼。
　　脸上挂着依旧看不出任何差别的笑容，轻飘飘的一句。
　　“是啊。”
　　坐在驾驶座上身材魁梧的伏特加，看着后座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凶狠的脸上表情沉默了一瞬间。
　　互相注视的眼神，谁也没有率先的挪开眼，像是进行这一些他所看不懂的交流。
　　他总感觉后座的两个人身上围绕着一种他所看不懂的氛围，那一瞬间他像是和后座上的自家大哥和新boss割裂成了两个世界。
　　明明是在同一辆车里，伏特加就感觉他完全参与不了这个话题。
　　新boss乌丸飞泷周身的气场像是完全的融洽，又像是两个人互相锋芒毕露。
　　新上位的boss乌丸飞泷笑魇如花的笑容里带着一种莫名的熟络的挑衅感。
　　伏特加的注意力停留在自己的新boss的那一张清俊的脸上，不得不说这一路上他透过后视镜看向后座的时候，无数次把坐在后座上的新boss乌丸飞泷认成长得一模一样的波兰雪树。
　　几乎是复制粘贴一样的样貌，恍惚之间的认错是必然，他似乎总会有那么一瞬间觉得……
　　那个敢向自家大哥借钱的勇士波兰雪树，并没有在实验室的那场大火中死亡，而是和往常一样坐在保时捷后座上和他们一起出任务。
　　但他也知道这只是过于相似的样貌，给他带来的一瞬间错觉，这是完全不可能的，波兰雪树和新boss是彻彻底底性格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波兰雪树早已在那场实验室的大火中消失殆尽，此时坐在保时捷后座上的是组织的新boss乌丸飞泷，也只可能是乌丸飞泷。
　　保时捷车内又陷入了一片寂静，乌丸飞泷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脖子，勾起嘴角声音轻飘飘的，但足以让就坐在他身侧的琴酒听见询问。
　　“gin，竟然已经到了游乐园了，那就走吧。”
　　说完，黑发绿眸的青年率先推开了紧闭的车门，踏上了进入游乐场的道路。
　　伏特加沉默的抬了抬眼，将注意力从后座的两人上挪开，伸手拔下黑色保时捷的车钥匙。
　　三个人前往游乐园，游乐园里一片欢声笑语，各种各样的游乐设施琳琅满目。
　　乌丸飞泷一路上都笑眯眯，充满兴味的打量着任何一个游乐设施，他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gin。
　　又看了一眼，不远处放着儿歌，精致的粉色旋转木马充满了梦幻感，嘴角上扬的弧度变大，笑容带了点莫名的恶趣味。
　　粉色的旋转木马和gin，听起来就是十分有趣不错的搭配呢，黑发绿毛的青年笑弯了眼睛。
　　他双手合十，看着面无表情的琴酒，笑魇如花的脸上充满了期待：
　　“那我们先从旋转木马开始吧！”
　　……
　　从梦幻的旋转木马下来，穿着黑色风衣的三人组收获了，周围小朋友奇异的目光。
　　“那么下一个！”
　　乌丸飞泷笑盈盈眯起眼睛，完全没有注意周围人奇异的目光。
　　在一系列的游乐设施体验结束后，此时此刻伏特加看向自己新boss的目光，已经有点惊恐了，这个青年恐怖如斯。
　　各种意义上的！！！
　　在今天之前谁能想到自家大哥坐粉色精致的旋转木马的场景。
　　黑发绿眸的青年相声，完全没有看到伏特加瞳孔里的震惊，他笑盈盈的抬头看向不远处的摩天轮。
　　青绿色的瞳孔中倒映出摩天轮上的物品描述。
　　【摩天轮，东京最大最高的摩天轮，上面可以体验俯视东京景色，八成新，今天内含小惊喜，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建议买票乘坐收获直上云霄的体验。】
　　乌丸飞泷歪了歪头，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术刀，笑眯眯的看向琴酒，声音拖得很长很长，尾音翘起。
　　“下一个目标摩天轮——”
　　说到这里话音顿了顿，他微微歪了歪脑袋，黑色的刘海垂在额前，让他的脸上莫名的多了份乖巧。
　　“不过这一回的摩天轮，不用你们两个人陪了，这次提前任务的踩点到此结束——”
　　……
　　***
　　另一侧的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也跟着一路上马路的监控所拍到的画面，那辆黑色的保时捷最后来到了游乐园。
　　四处奔跑的人群，阳光肆意的笑容，游乐园像是一个天生带着梦幻感的地方。
　　松田阵平黑曜石般的眼睛，迅速的在游乐园里掠过，试图在其中找出那一张熟悉的脸庞。
　　一无所获，眉头微微的锁起，春澄前辈的遗体，是他亲眼目睹在烟花工厂的事件中，被“兔子”抱着跌入火海的。
　　但是，那个在车上一闪而过的笑容和脸庞，他是绝对不会认错的，是属于春澄久司前辈的笑容，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还没等他理清楚这所有的一切，一道声音从广播里传来。
　　“喂，喂，游乐园里的所有人听到了吗？！所有人都不许动，我这个霓虹最大的摩天轮上某一节车厢里安装了炸弹。”
　　音箱里传来的电子音逐渐疯狂，还带着扭曲的味道。
　　“只要我按下手里的按钮，‘砰’的一声，整个摩天轮就会炸开，包括摩天轮上面的小朋友。”
　　一瞬间整个游乐场混乱起来，刚刚还欢声笑语的氛围，瞬间消失不见，浓重的死亡气息笼罩在整个游乐场里。
　　炸弹犯对游乐场里其他混乱的人群没有任何的表示，从广播里响彻在整个游乐场上方的话语，冷冰冰的语气里充满了贪婪。
　　“通知警方送20亿日元的现金到游乐园门口的垃圾筒附近，并且送完现金，警方的人就离开，不然我就按下按钮，给你们放一场盛大的烟火。”
　　听到广播里传来的声音后，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在空中对视了一眼，将手伸进口袋里，盲打了一串句子，将游乐园的最新情况发送给了警视厅。
　　默契的交换了个信息后，松田阵平打了个手势，萩原研二眯起灰紫色的眼睛，将身形隐藏在建筑物后，悄无声息的往游乐园播音室潜伏。
　　松田阵平停留在了原地，黑曜石般的瞳孔看向整个游乐园里最高最大的摩天轮，摩天轮正在慢悠悠的转着，绚丽的灯光璀璨了整个眼底。
　　四周的人群，疯狂的从摩天轮周围逃窜，想要远离这个危险的地方，一瞬间现场道路上混乱不堪，一名小女孩在奔波的人群中被击倒在地。
　　松田阵平皱了皱眉头，蹲下颀长的身体，扶起摔倒正在哭泣的小女孩扶起，确保身体没有大雾后，温柔的摸了摸她的脑袋把她带到了安全的地点。
　　眉头紧锁，但他也知道此时此刻并不是主持场面的好时候，他不能引起歹徒的注意。
　　安抚好小朋友之后，整个人在混乱的人群中逆流走动，所有人都在疯狂的从摩天轮周围逃窜，远离危险地带，只有他一个人在人群中坚定的朝着摩天轮走去。
　　看着摩天轮上散发着炫彩灯，正在旋转的摩天轮，松田阵平思索着炸弹可能被安装在了摩天轮哪个位置。
　　在事情发生了没多久，他便看到了有熟悉的身影潜入了游乐园，警视厅的人来了。
　　而另一边的萩原研二也成功潜入播音室后，将犯人摁在了桌面上，警视厅的人员赶到对犯人进行了逮捕。
　　他看着成功被自己同事戴上银手套的犯人，微微抬起灰紫色的眼眸，拿出手机给正在摩天轮底下等着的松田阵平发消息。
　　[小阵平，播音室这边解决了。]
　　简单的的一条短信从手机界面上弹出，松田阵平挥了挥手，身侧的警员拿来了提前准备好的拆弹工具箱。
　　正在旋转的巨大摩天轮被停止了下来，警员开始出面维持现场的秩序，让游乐园里的人员有序的撤离。
　　松田阵平提着工具箱，走上了摩天轮的台子，准备登上摩天轮找出炸弹的所在位置。
　　一个一个摩天轮车厢的排除，终于只剩下最后一个摩天轮车厢，头发带着点自然卷的黑发青年，双手提起工具箱，走进了最后一个摩天轮车厢。
　　在空无一人的车厢内，他找到了被安装在座位底下的炸弹。
　　和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的是，被安装在座位底下的炸弹是已经被成功拆除的状态，而且可以看得出拆除炸弹的人手法十分的出色。
　　整个炸弹就精准无误地剪掉了关键的电线，没有一丝多余的手笔，可以看得出拆弹人的手法之娴熟，技术十分的精准。
　　是谁——
　　摩天轮车厢里的炸弹竟然被提前拆除了，会是谁——
　　鸦色的瞳孔微微的放大，这是松田阵平从没有预想过的局面，骨节分明的手死死地拽着拆弹工具箱的把手，手背上青筋暴起。
　　摆在面前宛如教科书式的拆弹模板，熟悉的拆弹手法。
　　牙冠紧锁，松田阵平一瞬间回想起了，在黑色保时捷里看到一闪而过的那一张笑魇如花的脸庞。
　　他也来了游乐园……
　　会是他吗？他回来了？那一瞬间脑海像是受到了巨大的冲击，原本平静的湖面掀起了惊涛骇浪，心脏一瞬间疯狂的跳动。
　　他为自己不可思议的想法感到了震惊，深吸了一口气，压下疯狂跳动仿佛要冲出胸膛的心脏。
　　脸上带着一种急迫与莫名的情绪，手里拎着拆蛋工具箱，迅速的离开了摩天轮车厢内。
　　外面的警员看到松田阵平拎着工具箱出来，也有点疑惑，这距离松田阵平进去还不到半分钟，怎么就出来了，难道里面没有炸弹吗？
　　他疑惑的询问脸上带着点急迫的松田阵平的询问。
　　“松田队长，摩天轮车厢里的炸弹已经解决了吗？”
　　那一刻，松田阵平下一次的忽略了周围所有的声音，他整个人都注意在了那个不可能出现的人出现的猜测上。
　　眼睛微微睁大，在疏散的密密麻麻人群中疯狂的寻找着那一道身影。
　　终于，在游乐园一个拐角的尽头，他看到了那一名黑发绿眸的青年，青年清隽的样貌印入眼帘，脸上没有疤痕，熟悉的笑容让他一瞬间仿佛回到了两年前。
　　他似乎看到青年对他弯了弯眉眼，血液流速通的速度都反复加快，空气中的氧气变得稀薄，整个人情绪变得急促起来。
　　那个不可思议的人出现了……
　　下一秒，笑魇如花的青年从口袋里掏出来一把黑色的手枪，枪口对准了松田阵平的心脏。
　　这个速度来不及躲开了，黑曜石般的瞳孔清晰的看见了在拐角尽头的黑发绿眸的青年，脸上过于灿烂的笑容。
　　他单薄的嘴唇微微开启，虽然距离是那么的远，但松田阵平还是一瞬间看清了，黑发绿眸的青年又口型无形的说了一个字。
　　“砰——”
　　是个空枪！！！
　　对方似乎被松田阵平脸上交杂的情绪取悦到，灿烂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嘴角上扬的弧度变大，还带了点疯狂的味道。
　　那一瞬间，松田阵平仿佛看到了春澄久司前辈、“兔子”和波兰雪树三个人的身影，在他的身上交织着，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想，浮现在脑海里。
　　心脏猛的紧缩，他们做了什么？！
　　“撒由那拉。”
　　黑发绿眸的青年用口型说了一句，收回了手枪，转过身，清瘦颀长的身影消失在尽头。
　　此时此刻，天色已经渐黑，夜幕降临，游乐园绚丽的灯光亮起，一瞬间照亮了拐角尽头的那个清瘦的身影。
　　那个颀长的背影，在不同角度的灯光照耀下，在地上交织出了三道黑色的投影。
　　黑色的投影在地面奔向不同的三个方向却又困于同一个人的脚步底下，三道黑色的同意细长又扭曲，融洽又诡异。
　　作者有话要说：
　　和宝贝们贴贴，番外二写完啦——
　　这本到这里就全文完结啦，很开心遇见你们，快让我最后贴贴一下，啵啵啵
　　下本接档文，先去写新墙头玩一下，是衍耽的原神衍生，有兴趣的可以专栏收藏一下，最晚三月开文qwq
　　《［原神］我为了进入卡池付出太多》
　　一句话：伪神是怎么炼成的
　　我是式月时曦，患有先天性疾病的一名孤儿，从小被医生断定注定活不过18岁的提瓦特居民。
　　身体机能的逐渐衰败，16岁的我明确的感到了生命的流逝，就在我以为只能这样等待死亡的时候，眼前莫名其妙的出现了名叫“弹幕”的东西。
　　我所生活的提瓦特大陆是个抽卡游戏，而我只是游戏中完全出现过因病早死的路人甲：）。
　　从弹幕透露出来的信息来看，作为一个抽卡游戏，每个进卡池的角色似乎得到了暂时的免死金牌。
　　我决定在18岁死亡之前成为弹幕中有名有姓的角色，进入卡池获得短暂的免死金牌。
　　***
　　[新角色！黑色头发银色瞳孔的少年，笑死我了，长得这么帅的脸怎么做传销啊，有没有内鬼出来爆料新老婆相关信息！]
　　[新剧情爆料中没有剧情里一闪而过的新角色，也没有他传销式宣传的这个魔神啊。]
　　式月时曦：被爆料的剧情在现实发生了，似乎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摸下巴）
　　[这颜值，你和我说他只是个没有神之眼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角色？！我不信！]
　　[这建模，你和我说他只是个病弱的普通少年，不进卡池捞钱？！我不信！]
　　式月时曦：不信——
　　[先天性疾病，在危难前把其他人护在身后，说自己注定活不过18岁，自己的命不值钱，mhy刀子一如既往，真该死啊。]
　　[时曦传销式宣传的魔神好像真的存在。]
　　式月时曦：你猜：）
　　谢谢宝贝们的雷和灌溉的营养液，破费啦啵啵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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